"無知"的文學少女
作者：Sq-Mark2
圖書館的燈光總是很柔和，似乎被刻意調暗了幾個度，好讓那些沉浸在文字中的人不至於被現實晃醒。我站在文學區的書架旁，目光卻穿過層層書脊，落在那個固定的位置上。
鳴夏又在那裡。
她總是坐在靠窗的桌子旁，穿著黑色褲襪的雙腿安靜地擱在輪椅上。我注意到她今天穿的是那件米色毛衣，襯得她的皮膚更加蒼白。她的腳上依然是那雙藍色棉拖鞋，左腳微微向外傾斜，像是隨時會從腳上滑落。
我總是會"偶然"路過這個區域。其實，不知道自己這樣做意味著什麼，也不知道鳴夏為什麼總是獨自一人，她似乎不會主動與任何人交流。我們雖然是同班同學，但兩年來的交流不超過十句話，多半是"作業交了嗎"或者"老師剛才說什麼"之類的必要對話。
今天在書架間徘徊了二十分鐘，我假裝在找書。透過書架的縫隙觀察鳴夏——她正在讀一本精裝書，纖細的手指輕輕翻動書頁，眉頭微蹙，偶爾會用食指推一下滑落的眼鏡。她的黑色長髮垂在肩上，在陽光下泛著微微的藍光。
偷窺令我感到羞恥。我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隨手放回一本書，離開了圖書館。
過去了幾天，當我再次路過那個位置時，只有一張空椅子歪在一邊，一種莫名的失落感湧上心頭。我注意到，地上閃過一抹深藍——鳴夏的一隻拖鞋孤零零地躺在地上，就在她常坐地方的下方。
環顧四周，確認沒人注意後，我彎腰撿起了那隻拖鞋……棉質的表面有些涼，但摸上去異常柔軟。能感覺到拖鞋內部還殘留著些許溫度，鳴夏的腳剛剛離開。拖鞋底部有些微的磨損，鞋掌內側的布料比其他地方薄一些，想必是腳趾摩擦的累積。
她一定沒發現自己掉了拖鞋。我的腦海中浮現出鳴夏單腳穿著另一隻拖鞋，緩緩移動輪椅的樣子。也許應該把拖鞋送到失物招領處，或者直接還給鳴夏，製造機會。但鬼使神差地，拖鞋被我塞進了揹包。
回家的路上，揹包似乎變得異常沉重。我能感覺到那隻拖鞋就在裡面，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彷彿有生命一般。我的心跳加速，手心滲出汗水，一種既罪惡又興奮的情緒在體內蔓延。
公寓門關上的瞬間，我衝向了書桌，拉開揹包，小心翼翼地取出那隻藍色拖鞋。在燈光的照射下，拖鞋的細節更加清晰。用指尖輕輕描摹著拖鞋的表面——黑色褲襪的細小纖維粘在藍色棉布上，形成一片淡淡的灰色痕跡，主要集中在腳趾和腳跟的位置。拖鞋內部有一層薄薄的絨面，腳跟處微微凹陷，前掌部分則有兩道淺淺的皺褶，那是鳴夏腳趾自然彎曲時留下的印記。
將拖鞋湊近過來，底部有幾道幾乎不可見的紋路，像是鳴夏腳掌的紋路印在了上面。湊近觀察，聞到一股淡淡的、難以形容的氣味——汗味，還有一種混合了棉布、皮膚的屬於鳴夏的獨特氣息。這氣味就像舊書的味道，但又多了些生命力。
呼吸變得急促。我將鼻子貼近拖鞋開口處，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氣味突然濃郁，有些發衝，適應之後，卻帶著微微的潮溼感，還有一絲若有若無的酸，想象著鳴夏的腳在拖鞋裡的樣子——被黑色褲襪包裹的足弓，無力的微微蜷曲著的腳趾，無法感知外界溫度的皮膚。
隨著湧上
來的慾望。我再次將臉埋進拖鞋，這次我的鼻尖碰到了內部絨面。一股更私密的氣味鑽入鼻腔——那是鳴夏趾縫間的味道，混合了棉鞋長時間包裹的氣息，這人體私密的氣味，讓人頭暈目眩，小腹一陣發緊。
這就是她的味道……這麼想著，眼前浮現出鳴夏坐在輪椅上的樣子——她低頭看書時垂落的髮絲，翻頁時手腕的弧度，還有那雙沒有知覺、卻總是被包裹在褲襪中的腿。
理智的防線徹底崩塌。我從抽屜裡找出剪刀，顫抖著將拖鞋的足底部分剪下，整個腳掌區域被我拿在手裡，上面可以看見明顯的足印。
將這塊鞋面貼在鼻子上，用力呼吸。氣味直接衝擊著大腦，比之前更加濃烈。閉著眼睛，另一隻手伸向自己的下身。在想象中，鳴夏就坐在面前，面無表情地看著我，既不鼓勵也不阻止，就像她在教室裡對待所有人的態度一樣。
剩下的拖鞋部分——主要是腳背，被捲曲起來，棉球摩擦著我的手掌。猶豫了一秒，然後將這團布料按向已經硬挺的部位。棉布的質感通過褲子傳來，粗糙中帶著柔軟，就像想象中的鳴夏——外表冷淡，內裡卻有著不為人知的柔弱。
快感來得又快又猛。我一邊用力嗅聞著那塊剪下的鞋底，一邊用剩下的部分摩擦著自己。腦海中全是鳴夏——她推眼鏡時露出的纖細手腕，她閱讀時微微顫動的睫毛，最讓我興奮是那雙腿，那被褲襪包裹、終日藏在藍色棉拖鞋中的腿。
高潮來臨時，我咬住鞋底，阻止自己發出聲音。身體劇烈顫抖，眼前閃過一片白光。在那一瞬間，我想象到鳴夏轉過頭來，用她那雙永遠平靜的眼睛注視著我，嘴角浮現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意味深長的笑。
釋放後，空虛感很快襲來。我癱坐在椅子上，盯著天花板，突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什麼——偷了同學的私人物品，用它來……我有了一絲羞恥感。但當我那塊沾著氣味的棉布時，另一種情緒又佔了上風。我輕輕撫平皺褶。已經無法將拖鞋恢復原狀了，但這塊布料——這塊曾經緊貼鳴夏腳底的布料——將成為我的秘密收藏。
從書架上取下一本精裝書，將那塊棉布夾在了中間。明天，我會像往常一樣去上課，可能會在教室裡見到鳴夏。也許她會穿著另一雙拖鞋，也許她會因為失去這隻拖鞋而困擾。但沒有人會知道，那隻失蹤的藍色棉拖鞋的一部分，此刻正安靜地躺在我的書裡，帶著鳴夏最私密的氣息，成為我珍藏的秘密。
盛夏的陽光穿透圖書館的高窗，將木地板烤出淡淡的松香味。但反常的，圖書館的書桌換上了巨大的桌布——夏天時圖書館的空調反而更冷，桌布為下身單薄的同學們保暖。我蜷縮在的桌布下，雖然開著空調，但汗水已經浸透了襯衫後背。今天的等待比以往更加煎熬——而我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過去的觀察讓我對鳴夏的衣著習慣瞭如指掌。天氣炎熱時，她會穿上那雙淺藍色的橡膠拖鞋。果然，熟悉的輪椅滾動聲由遠及近，伴隨著拖鞋輕輕拍打踏板的聲響。
"額…好熱。"鳴夏的聲音從上方傳來，伴隨著書本放在桌面上的輕響。輪椅精準地停在了老位置，緊接著，一雙穿著白色短襪的腳從藍色拖鞋中滑出，懸垂在桌布邊緣。
我的呼吸停滯了。透過桌布的縫隙，那雙
腳離我的臉不到二十釐米。白色短襪因為夏日的炎熱而微微泛黃，腳踝處的蕾絲邊被汗水濡溼，隱約透出底下肌膚的粉白色。橡膠拖鞋歪在一旁，散發出淡淡的塑膠氣味，混合著說不清道不明的女性氣息。
鳴夏今天讀的似乎是本推理小說。我聽到她輕輕翻動書頁，偶爾發出若有所思的鼻音。確定她完全沉浸在閱讀中後，我伸出手，指尖首先觸碰到那隻右腳的拖鞋。橡膠表面還殘留著體溫，內側則有些潮溼。我輕輕將拖鞋完全脫下來，放在一旁。
相機的按鈕被我用手捂住，按鍵的機械聲被消減到最低。閃光燈當然是不敢開的，但在桌下的昏暗環境中，手機相機還是清晰地捕捉到了那隻被白色短襪包裹的右腳。五根腳趾的輪廓在棉襪下若隱若現，大腳趾處有一小塊汙漬。
"兇手太明顯了。"鳴夏不清晰的出聲，她是在評論小說情節，緊接著她又翻了一頁，拖鞋裡的左腳還隨著閱讀節奏輕輕晃動。確認安全後，我俯身向前。隔著襪子，我的嘴唇首先碰到她的大腳趾。棉質面料因為汗水而微微發潮，帶著淡淡的鹽味和洗衣粉的香氣。我張開嘴，將五根腳趾一起含入口中。襪子的纖維摩擦著我的舌頭，腳趾的形狀在齒間變得清晰可辨。一股混合著夏日汗水的微妙味道在口腔中擴散，不算難聞，反而有種令人上癮的真實感。
"呵…"鳴夏突然輕笑一聲，她似乎在嘲笑小說的情節，可她的右腳無意識地在我臉上輕蹭了一下，這像是貓咪伸懶腰般自然。這個無心的動作卻挑逗的我硬得發疼。
我趁機抓住她的腳踝，將襪子緩緩褪下。隨著襪口滑過腳跟，鳴夏的右腳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比我想象中還要白皙。
左腳穿戴著棉襪和拖鞋，右腳則赤裸的展示在我面前，它們像兩件被精心雕琢的藝術品，靜靜地懸垂在輪椅踏板的邊緣。她的腳掌白皙得近乎透明，皮膚下淡青色的血管若隱若現，一道弧線從前掌蔓延至腳跟——腳掌的弧度優美而柔和，微微凹陷的足弓處有一道道淺淺的褶皺，高低起伏，別有一番韻味。
五顆腳趾的每一顆都圓潤誘人。大腳趾略微上翹，趾甲修剪得短而平整，表面有些只有觸摸才能發現的紋路，指肉泛著健康的粉暈。第二根腳趾稍長一些，趾尖微微下壓，與其他腳趾形成微妙的錯落感。小趾最為纖細，蜷縮在一旁，羞於見人。趾縫間的皮膚格外柔嫩，微微泛著潮溼的光澤，隱約透出一絲奶酪發酵的氣息。她的趾關節並不突出，卻有著細膩的骨感。
足跟的皮膚比其他部位略顯粗糙，但依舊細膩得不可思議。也許是常年不沾地的緣故，那裡幾乎沒有繭皮，只有一層薄薄的角質，觸感如同細膩的絨布。腳跟的邊緣處是輕輕的一抹紅痕，或許是輪椅踏板壓迫留下的印記。當她的腳無意識地輕輕晃動時，足跟的弧度隨之起伏，勾人心絃。
偶爾，她的腳趾會因閱讀時的情緒波動而微微蜷縮，趾腹輕輕摩擦著拖鞋的內襯，發出細微的沙沙聲。這時，趾間的氣息便會悄然彌散開來——那是一種混合了橡膠氣味、汗水的微鹹，以及皮膚本身的溫暖，複雜而隱秘，讓人忍不住想要深深埋入其中，貪婪地汲取每一絲氣息。
我迫不及待地將鼻子埋入她的趾縫間。經過一上午的穿著
，那裡確實積累了一絲淡淡的臭味，但並不令人反感。那是一種混合了汗液發酵，荷爾蒙迸發出的氣息，像奶酪般微妙地刺激著我的嗅覺神經。我深深吸氣，讓這股氣息充滿肺部，同時用舌尖劃過趾縫，嚐到了略帶鹹味的獨特風味。
"唔……空調開太大了"鳴夏自言自語道，但她沒有移動雙腳去拿外套，只是用雙臂抱了抱自己。這個動作讓她的右腳微微抬起，正好給了我更好的角度。
我首先含住了她的大腳趾。比起其他腳趾，大腳趾的肉質更為豐厚，像一顆飽滿的葡萄。我用舌尖繞著趾甲打轉，然後輕輕吮吸，彷彿那是什麼美味佳餚。小趾則截然不同，纖細得可憐，我幾乎能用嘴唇整個包裹住它。其餘三根腳趾被我輪流含入口中，用牙齒輕輕啃咬，感受著腳趾關節的細微凸起。
相機再次悄無聲息地記錄下這一幕——鳴夏的右腳五趾沾滿我的唾液，在昏暗的光線下泛著的水光。拍完照後，我的拇指按上了她的足弓。那裡的皮膚出乎意料地柔軟，按壓下去後會緩慢回彈，像最好的記憶棉。我加大力度按摩起來，想象著自己正在為她做一場真正的足底按摩，只是她感受不到。
這時，鳴夏突然深深嘆了口氣。"原來……"她喃喃自語，似乎讀到了小說的關鍵情節。她的雙腳無意識地繃直，足弓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正好方便了我的動作。
我再也無法抑制衝動，拉開褲鏈掏出早已硬得發痛的陰莖。一手抓住鳴夏的右腳，一手握住自己，開始用她的足底摩擦龜頭。她的腳掌因為常年不走路而異常柔軟，足跟處有一層薄薄的繭，摩擦起來有種粗糙的快感。我加快速度，同時不忘用拇指繼續按壓她的足弓。
"是管家？"鳴夏突然提高音量，隨即意識到在圖書館，又壓低聲音輕笑。她的左腳因為情緒激動而輕輕晃動，右腳則依然任我擺佈。這種對比讓我興奮到極點——她的上半身沉浸在推理小說的世界裡，而下半身卻成了我洩慾的工具。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出聲，精液噴射在鳴夏的足底和腳背上，有些甚至濺到了她的腳踝處。相機記錄下了這最後一幕——她白皙的腳掌被我的體液玷汙，在昏暗的光線下形成淫穢的對比……
"嗯……又快到時間了。"鳴夏的聲音讓我冷靜下來，我的內心發出同樣的抱怨，手忙腳亂地用準備的紙巾擦拭她的右腳，確保沒有留下明顯的痕跡。襪子重新穿回去時有些困難，因為我的精液讓她的腳掌變得粘膩。拖鞋最終也被套回她腳上，看起來和之前別無二致。
當鳴夏的雙腳離開桌布下的空間，我長舒一口氣，已經開始期待明天的相遇。桌布外，鳴夏一邊離開離開一邊哼著歌，對剛剛發生的一切毫不知情。桌布下，我整理著衣物，手機相冊裡新增的三張照片將成為我今晚獨自在宿舍回味的最佳素材。
圖書館依舊安靜如常，陽光逐漸暗淡。沒有人知道，在這個看似平常的夏日午後，這張鋪著長布的桌子下發生了什麼。我爬出桌底時雙腿發麻，卻滿心都是再來一次的衝動 ，夏天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