魅魔吸血姬

魅魔吸血姬

作者:天譴XJW

《魅魔吸血姬》

本文包括但不限於CBT、踩踏、足交、口交、大車攆小孩、氣味責、尿道責、踩蛋蛋、血腥射精、性器破壞等元素,請酌情觀看。

黑色的高跟涼鞋上下輕微抖動,光滑的細跟在馬眼中進進出出,帶起一股股前列腺液不受控制的湧動。

踩在鞋子中的纖細玉足,雪白無暇猶如最上等的寶玉雕琢,錯落有致的腳趾間略帶紅嫩,與幽邃的黑色趾甲反差強烈又相得益彰。

而那紅潤富有光澤的足底,則在上上下下的動作中時而露出一抹令人充滿遐想的空隙,忍不住就想將身體的某些部位伸進足底與鞋子之間肆意妄為。

腳與鞋的主人,身著優雅的黑色露背晚禮裙,慵懶的靠坐在沙發上,一手託著高腳杯悠閒的晃動,一手撐著臉頰,猩紅的眸子在長長的睫毛下微微眯起,饒有興致的欣賞下足下不斷顫抖高潮的稚嫩少年。

鞋跟微微用力的一踩到底,另一隻腳以二郎腿的姿勢墊在下面,平滑的紅色鞋底緩慢又堅定的向下碾壓,直到兩顆肉球完全踩扁,深深陷進柔軟又緊實的地毯中,不堪重負的從鞋底側面擠出半顆,陰囊表面延展到一絲褶皺都沒有,幾乎變得半透明,能清晰的看見皮膚下毛細血管興奮的跳動。

坐在地毯上的少年,雙手雙腳都被絲襪捆綁著,伸展開並固定住,口中塞滿了絲襪,鼓鼓囊囊,口水沿著絲襪露在外面的部分溢出流淌,臉上的潮紅一波接一波,眼中僅剩些許理智,不停的翻著白眼,被高潮屢屢頂衝到近乎暈厥。

“呵……”

少年口中發出不似人聲的呻吟,巨大的快感衝擊下,就連叫聲也如此淫靡。

女王般坐在少發上的高挑金髮女子,絲毫不為所動,鮮紅欲滴的唇角微微翹起,似是很滿意少年的反應。

足足碾壓了十幾分鍾,直到少年真的暈死過去,她才輕笑一聲,將鞋底挪開。

而那插在尿道中的鞋跟,繼續用力向下鑽去。

鞋跟的長度不如少年熾熱的肉棒,但金髮女子卻蠻橫的踩下,讓肉棒在勃起狀態下被強行壓縮變粗,直到鞋跟觸及底部。

然後,動作強硬的攪動起來。

儘管鞋跟光滑異常,冰冷堅硬的物體在尿道最深處肆意攪動的痛處和快感,還是將少年從昏死中驚醒,渾身顫抖著喘著粗氣。

“想射嗎?”

金髮女子薄唇輕啟,聲音空靈又嫵媚,如同天使與惡魔同時在耳邊囈語。

少年一個勁的猛點頭,哪怕意識模糊到快要忘記了自己是誰,被寸止折磨了幾個小時的他,還是在本能的驅動下明白了這三個字的含義。

“嗯哼~~”

金髮女子發出一聲誘惑的輕哼,身體前傾,將體重壓在那隻腳上,腳踝用力一擰。

少年一直抑制的精關瞬間打開,早已按耐不住的精液,如同開閘的洪水被一擁而上,沿著鞋跟與尿道的縫隙噴射而出,順著高跟涼鞋而上,甚至噴到了坐在沙發上的金髮女子的臉上。

滑嫩的小舌伸出嘴唇,將唇邊的精液舔舐進口中,細細品嚐後,人類不可能擁有的絕世容顏上,終於露出滿足之色。

噴精足足持續了數分鐘,花白的精液將高跟涼鞋和玉足完全浸沒,甚至一度噴到天花板上。

金髮女子的身上更是被精液打溼,好似剛剛經歷了一場大雨,散落背後的長髮,雪白無瑕的容顏,裸露大半

的巨乳,渾圓豐滿的大腿,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乾燥的地方。

而她腳下的少年,已經徹底堅持不住,在中途就射到昏過去。

只不過他那張昏睡的稚嫩臉龐上,滿是因高潮不止而紅潤異常的幸福笑容。

金髮女子舔舐著手指上的精液,拔出鞋跟,將雙腳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繼續用腳掌碾壓著紅腫的睪丸,讓昏睡中的少年又是一陣劇烈抽搐。

直到再也無法碾踩出一滴精液,她一揮手指,原本飛濺四處的精液在無形之力的操控下自行飄起聚合,逐漸形成了一顆足有排球大小的濃厚球體。

難以想象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少年,那纖細的身體中,是如何射出這麼多精液的。

他的睪丸雖比一般人巨大,但也僅有雞蛋大小。

金髮女子薄唇微張,小嘴一吸,一股白流進入她的口中。

滿足的嚥下一大口後,她又揮動手指,將一小部分精液摻和進手中的高腳杯裡,與葡萄酒混合到一起,剩餘的則流進旁邊的空酒瓶中,留著之後慢慢享用。

無形之力捲動,少年的手腳被放開,口中的襪子也吐掉,身子不由自主的飄到金髮女子腿間,背靠著沙發坐在地毯上。

金髮女子褪下高跟涼鞋和身上的衣物,赤身裸體,雙腿輕柔的夾住少年的臉頰,玉足向下踩去,動作溫柔猶如母親撫慰嬰兒般,用柔嫩紅潤的趾掌,對那兩顆紅腫的蛋蛋細心的按摩著。

一隻手抬起高腳杯,品味杯中的美味,另一隻手愛惜的輕撫少年的頭頂和臉頰,哄他更加安穩的入睡。

靜謐的夜,少年睡的無比香甜。

……

好美味的鞋子。

少年蹲在對面鄰居門口的鞋架前,小心翼翼又忘我的舔舐著手中的白色系帶涼鞋,鞋底上清晰的刻印著被長時間踩踏的深色汗漬腳印,每一根腳趾的痕跡深邃渾厚,散發著致命的誘惑氣息。

舌頭在汗漬上用力舔上一口,鹹澀中帶著甘甜的味道在口腔中迸放,身下的肉棒快速勃起,撐起了高高的小帳篷。

鞋架上不止有這一雙白色系帶涼鞋,還有各式各樣的高跟鞋、帆布鞋、靴子和板鞋,林林總總幾十雙,幾乎佔據了小半面牆壁,每一雙都飽含在腳下整日被踩踏後的濃郁痕跡,其中幾雙鞋子內,還有團成團的汗溼襪子,誘惑著男孩將其捧在手中,按在口鼻間大口呼吸。

濃郁的味道沁入心脾,男孩的馬眼逐漸溼潤,幾乎就這樣要冒出精液來。

但是,清脆的腳步聲卻在身後響起。

那是高跟鞋踩在地面的聲音。

男孩瞬間警覺,還不等回頭,身下就是一痛,捂著褲襠臥倒。

“一直偷偷舔我鞋子,偷我襪子的人,果然是你這個小變態。”

悅耳的聲音從上方傳來,男孩兒勉強抬頭看去,是一個對自己來說異常高挑的成熟女性,面容超乎常人的完美無瑕,有著東西方混血的立體感和含蓄美,皮膚比美顏相機中還要白皙,身材豐滿又緊緻,每一寸肌膚都散發著奪人心魄的誘惑力,整個人隱隱散發出讓空氣也染上淡淡光輝的明媚氣場,讓人切實認知到何為“天使的面容、魔鬼的身材”。

金髮女子抬起腳,冰涼潔淨的鞋底在少年稚嫩的臉頰上輕輕碾踩。

“喜歡舔鞋子的小變態,你叫什麼名字?”

“……陽陽。”

“小名嗎?也無所謂了,我的名字是愛雅,好好記住,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

的主人,而你,是我的腳奴。”

愛雅說著這樣的話。

不知為何,陽陽從覺得,對方那雙猩紅色的深邃眸子中,有著他說不出來的意味。

既熟悉又陌生。

好像兩人不是第一次見面。

“主人?”

“呵呵,反正你也沒有家人,只是寄宿這裡,消失了也沒關係吧?”

愛雅的聲音莫名的高興和興奮,隱隱有些迫不及待。

陽陽還想問些話,愛雅卻打了個響指。

一瞬間,兩人消失了,鞋架消失了,鞋子和襪子消失了。

房門也消失了,彷彿一切都從未出現過,這裡從來只有一戶人家。

忽然一陣快感的抽搐,讓陽陽從夢中醒過來。

似乎……做了一個很久之前的夢,那都是幾年前的事情了。

原來當時自己是這樣與主人相識的嗎?

每天都沉浸在主人溫柔又殘忍的足責榨精調教中,被快感和幸福包圍,都快忘了以前的生活。

說起來,來到主人家中後,就再也沒出去過,這裡沒有門窗,如同一個隱藏在世界陰暗角落中的縫隙,也不知道在那之後,有沒有人尋找失蹤的自己。

應該沒有吧。

就像主人說的一樣,自己失去雙親後,寄宿在親戚家,並不招人待見,如果不是法律義務,恐怕早就被趕出家門了。

主人是查清自己的情況後,才決定帶走自己的吧。

相處了好幾年,陽陽也有些摸清主人的性格了。

她並不莽撞。

雖然總是想法設法的折磨自己的肉棒和蛋蛋以獲得快樂,但主人其實是個很溫柔很細心的人,從不真的強迫自己,反倒處處照顧他。

調教的過程中,主人反倒更像是服務者,他才是最享受的那個人。

就比如現在。

陽陽向下看去,那張令人看上一眼就會血脈噴張的絕美面容,正趴在自己雙腿間,用溼潤柔軟的唇舌舔弄著,動作細心中帶著無盡的柔情。

咕嚕一聲,愛雅吞下口中的精液,舔著嘴唇。

“現在是早餐時間。”

她一揮手指,無數襪子堆成的大床中,飛出一雙粉紅色的棉襪,鑽進了陽陽的口中。

陽陽用舌頭輕輕一抿,甜膩的足汗便從襪子中滲出,像是奶水般被他吞嚥下,隨後像是吃蛋糕那樣稍微嚼上幾口,棉襪便在口中碎成小片,滑入食道。

一雙又一雙襪子從大床堆中飛到陽陽口中,有汗溼的棉襪,有皺巴巴的蕾絲船襪,有味道濃郁的絲襪,還有暖呼呼的毛線襪。

每一雙都穿在腳上踩在鞋子中徹底悶熟,吸滿了愛雅發酵過的足汗,味道甘甜醇厚。

而在陽陽享用足汗襪子早餐時,愛雅也在享用屬於自己的美味。

她的身體比專業的舞蹈演員還要柔軟,一邊俯身舔舐著不斷冒出精液和前列腺液的龜頭,一邊用雙腳踩弄著已經消去紅腫的蛋蛋。

兩隻纖細雪白的手掌,在肉棒上上下擼動,手指刺激著冠狀溝和繫帶,偶爾插進馬眼攪動,總是能找到最敏感的部位,讓陽陽交出一股又一股熾熱的白灼。

潔白整齊的牙齒,在龜頭上輕輕剮蹭、咬搓,美味的液體便源源不斷的滲出,被她舔舐吞嚥。

陽陽拿起一雙白色堆堆襪,將襪子腳掌略微灰黑的部分捂住鼻子,用力的深呼吸。

口中嚼著一雙發硬的卡通船襪,將足汗吸乾後再不捨的吞下。

這是陽陽成為腳奴後的一日三餐,他的食物只有主人穿過的鞋襪,他的水源只有主人的體液。

這幾

年下來,他恐怕已經吃下好幾張襪子大床了,喝下的足汗,更是數以噸計。

足趾對蛋蛋溫柔的擠壓變成了嚴厲的揉搓,陽陽身子一挺,發出一聲呻吟。

“主人還沒吃飽,早餐就沒有了?”

“不聽話的腳奴就該好好懲罰。”

愛雅將舌尖深深鑽入馬眼,兩隻靈活的玉足伸展開纖細有力的腳趾,將蛋蛋牢牢抓握在趾窩間,猛然攥緊。

蛋蛋瞬間變成了柔軟的麵糰,從趾縫間擠出一個個小肉球,表面由紅變白,彷彿下一秒就會被腳趾殘忍的攥爆。

但愛雅將力度控制的剛剛好,讓被揉成恐怖形狀的蛋蛋,維持在即將破碎的邊緣,並緩緩揉搓腳趾,將趾窩間的蛋蛋塑造成各種各樣的形狀,好似正在玩橡皮泥的天真小女孩兒。

劇烈的痛苦伴隨著更強烈的高潮,陽陽的精液在顫抖中湧出,卻被舌尖堵在了尿道中。

他的四肢,也不知不覺間被幾條絲襪纏住,只能眼睜睜看著主人折磨自己的蛋蛋以獲取更多的營養早餐。

足足兩小時後,舌尖才縮出尿道。

陽陽臉上的潮紅帶上幾分解脫,舒爽的將精液全部射進愛雅早已飢渴難耐的嘴中。

愛雅吞食著精液,腳趾更加用力的揉搓蛋蛋,直到沒有精液射出後,便將蛋蛋夾在光滑柔軟的足底之間,一上一下的用力搓動,將已經紅腫不堪的蛋蛋徹底壓扁。

足汗浸透了空無一物的肉片,尿道中也冒出了最後的精液,帶著些許的紅色腥甜。

陽陽眼皮止不住的打架,長吐一口氣後,含著與一雙白絲的發黃襪尖再次昏睡過去。

愛雅舔了舔嘴唇,愛惜的鬆開了陽陽四肢的襪子束縛,舌頭輕輕一卷,便將兩顆變成肉片的蛋蛋含在口中,滿懷愛意的用熾熱溼潤的口腔和舌頭,施加最溫柔的按摩撫慰。

……

於此同時,數十道與愛雅一模一樣的身影,正在地球各處活躍著。

她們有的是享譽國際的大明星,有的是業內頂級的模特,有的是成名已久的作家,有的是活力四射的大學生,有的是更新勤快的健身博主,有的是知名舞蹈演員……

各種各樣的身份,以人類的方式生活。

她們保持著人類無法識破的偽裝,外表看上去各不相同,世上只有一個人有資格得見她們的真容。

某處僻靜無人的公園中,凌晨四點,愛雅穿著一身運動裝,沿著小路慢跑。

修長有力的大腿之下,踩著一雙厚厚的運動白棉襪,以及粉白色的跑鞋。

這雙襪子連續穿了三天不曾脫下,已經積攢了濃郁的味道和飽滿的足汗。

一想到接下來就能對自己心愛的小腳奴盡情調教,愛雅紅潤的嘴角就忍不住翹起,發出陣陣輕哼。

但是一個轉角,幾個頭髮染得五顏六色,渾身流裡流氣的猥瑣傢伙卻攔住了愛雅的路。

“大哥,我說的沒錯吧,前幾天我就看她一個人跑步,今天真讓我們堵住了!”

“這裡沒人,我們想幹啥都行!”

“嘿嘿嘿,給你記頭功,一會兒讓你第二個來!”

“謝謝大哥!”

愛雅眉頭微微皺起,口中的輕哼變成了嘆息。

大早上的,就被幾個流氓擾了好心情。

她懶得聽那些流氓的話語,也懶得開口,只是一揮手指,那幾個流氓就被一股巨力按趴,驚恐的貼在草地上,如何掙扎都動不了一下。

優雅的邁著貓步踏過去,愛雅背過雙手,俯視著那個被稱為大

哥的黃毛。

她的臉龐美麗無暇,她的表情天真爛漫。

她的眼神,卻滿是嗜血的殘忍。

那黃毛流氓被猩紅豎瞳盯的冷汗直流,心中升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恐怖,卻一根手指都沒法動,眼睜睜看著那雙粉白色的運動鞋慢悠悠的抬起,然後在他的手肘處落下。

像是解壓視頻中的壓縮機般蠻橫霸道,白色的鞋底,沒有任何遲滯感的接觸了地面,骨骼、肌肉、神經、血管,任何東西能無法阻攔那雙看似可愛的運動鞋。

黃毛流氓瞳孔驟縮的喘著粗氣,既沒法動,也沒法喊,只能在絕望中看著自己的身體在運動鞋下被一點一點踩成肉泥,令人牙酸的骨骼爆碎聲接二連三,讓旁邊的幾人都驚恐的瞪大了眼睛,汗水打溼了每個人的衣服。

愛雅踩的很細心、很用力,將每一塊骨骼和血肉都變成了泥濘不堪的樣子。

直到大腦裡紅的白的變成了漿糊,連靈魂都在鞋底下破碎成光點,與血肉中的生命能量一起被吸收進玉足之上,愛雅才擦了擦額頭的細汗,鼓著臉頰氣呼呼的道:

“都怪你們,我本來還要跑五公里的!”

“現在就用你們的靈魂和生命能量補償我吧!”

在那幾個流氓的視角看去,一身可愛運動裝的少女,留著長長的黑色馬尾,面容姣好,氣質清純,皮膚是健康的小麥色,氣鼓鼓的樣子本應如此惹人憐愛。

但是,她的腳下,卻是一攤猩紅作嘔的糜爛血肉,早已看不出人形。

就是這樣活力四射的青春少女,踩著一雙粉白運動鞋和厚厚的白棉襪,將一個成年男子一點一點,活生生踩成了鋪滿一大片草地的肉泥。

空氣中瀰漫著濃重的血腥惡臭。

如此噩夢般的場景,令每一個還活著的人都被嚇的魂飛魄散,甚至有人乾脆昏死過去。

愛雅帶著甜甜的笑容,踩著血肉爛泥走到那個人旁邊,乾脆的一個跺腳,便將他跨下之物一腳跺碎,連帶著部分胯骨、前列腺、直腸等一併踩成肉泥。

那人立刻從昏死中驚醒,疼的齜牙咧嘴,口吐白沫。

眼前的一幕卻讓他恨不得快點死去解脫。

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身體被一腳腳踩碎,這世上還有比這更加殘忍絕望的場景嗎?

愛雅咯咯咯的笑著,繼續天真爛漫的抬腳落下,絲毫不在乎那人眼中的哀求之意。

像是踩踏泥巴玩的小女孩兒。

足足一小時後,愛雅滿足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她的腳下,幾攤爛泥混合在一起,只能從破爛的衣服勉強看出幾個人形。

踩著輕巧悠閒的步伐,愛雅踢著腳離去,留下一串紅紅的腳印。

但是,她的鞋底嶄新如洗,彷彿從穿到腳上的那一刻就不曾沾染過灰塵,更別說被血肉汙濁。

她的身上,也絲毫不曾沾染血汙。

鞋子要留給心愛的小腳奴享用,當然不能沾上髒東西。

用一絲自己的鮮血和大量魔力凝聚而成的鞋襪,始終隔絕著薄薄的空氣,沒有任何外物能夠沾染。

這層空氣不止隔絕了外物,甚至還讓汗水不會蒸發,而是順著嬌軀一路流下,最後匯聚在鞋子中,被襪子全部吸收掉。

愛雅本可以不出汗,也本就不需要出汗。

這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心愛的小腳奴,誰讓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戀足小變態呢?

回到住所,打開房門,愛雅來到了床邊,看到另一個赤身裸體的愛雅,正含著小腳奴的蛋蛋,痴

迷的舔弄著。

“該我了。”

裸體愛雅吐出蛋蛋,舔著紅唇。

“反正我們都是一個人,感覺時刻共享,是誰不都一樣?”

“親身體驗總是最好的。”

“說起來,我也好久沒親自踩殺處刑了,腳下有些癢癢的,是時候吸收一些靈魂和生命能量了……或許也該像你一樣找個偏僻的地方跑幾天,釣幾個倒黴蛋來踩?”

裸體愛雅打趣著穿上一身JK裝離開,運動服愛雅脫下熱氣騰騰的鞋子,將那雙剛剛踩死並吸收了好幾個人全部精華的汗溼白襪腳,緊緊的捂住陽陽的臉。

殘忍踩殺生命的玉足,此時滿是柔情和愛意。

“好好聞一聞,快點恢復體力。”

昏睡中的陽陽夢囈的輕哼著,雙手抱住臉上的白襪腳,用力的大口喘息,足汗順著呼吸沁入心脾。

剛剛射空沒多久的肉棒,竟又挺立起來。

愛雅捋著耳邊的髮絲,俯下身去,如之前的的愛雅一樣,將尚未恢復的肉片蛋蛋含在口中,輕柔細心的用舌頭舔舐按摩著。

絲絲金髮沿著馬眼鑽進去,一直深入到精巢,深入到蛋蛋,深入到膀胱和腎臟。

它們輕柔的剮蹭著肉壁,像是撓癢癢般刺激著敏感的神經,如同慈愛的母親在撫摸睡夢中孩子的頭髮。

陽陽舒服的發出輕哼,身體蹭著愛雅的大腿,兩人的身體緊緊相貼,不分彼此。

即使是在睡夢中,陽陽似乎也在時刻高潮,稚嫩的臉頰上滿是幸福的潮紅。

而這一切,不過是他平平無奇的日常。

……

柔軟的襪足在肉棒上揉搓著,將陽陽從幸福的夢中拉回現實。

他睜眼,一身運動裝的主人,正俏生生的站在自己的肉棒上,一手託著手臂,另一隻手端著高腳杯,居高臨下的俯視自己,優雅的品味著高腳杯中的白漿。

“休息時間結束了,現在開始熱身。”

她抬起白襪腳,足底的部分已經發灰,尤其是足趾和足跟位置更是幾乎變成黑色,散發著騰騰熱氣,吸飽了足汗,每一腳踩下,都將足汗浸入肉棒和蛋蛋中。

陽陽的四肢早就被絲襪固定住,嘴裡含著足印厚重的運動鞋鞋墊,舌頭貼近味道最為濃郁的趾印,鼻子上則放著另一隻鞋墊,每次呼吸都將腳掌出黑乎乎汗漬的味道吸入體內。

肉棒上的觸感,柔軟、溼潤、溫暖又帶著沉重,能透過棉襪和足底的軟肉,感受到主人足骨施加的壓力。

有些許疼痛,更多的卻是舒爽。

這種痛並快樂的按摩,陽陽儘管經歷了無數次,卻還是無法習以為常,每次都會很快被激起噴發的慾望。

“想射就射吧,不過熱身階段就射出來,之後的慢跑和跳繩我可不會留情。”

聽聞主人有些挑逗的話語,陽陽強忍著不讓那股熾熱衝出尿道。

可愛雅壞心眼的用腳趾踩住龜頭下方最敏感的地方,力道適度的快速揉搓,另一隻腳更是用足跟揉碾著蛋蛋和肉棒的交接處,快感如潮水般上湧,根本不是意志力能夠抗衡的。

第一發濃濃的白漿,很快便在陽陽眯著眼的高潮表情中噴射出來,浸溼了愛雅的白襪。

愛雅並不滿足。

她繼續抬起白襪腳一下一下的踩踏,用玉足的每一個部位對那根剛剛射精過的肉棒進行著全方位的刺激,剛剛高潮過後的肉棒被如此對待,陽陽瘦小的身體劇烈扭動掙扎著,卻絲毫不能惹來主人的“仁慈”。

只能不停呼吸、舔

舐口鼻的鞋墊,用主人的足香緩解連續高潮的衝擊。

接連不斷的慢跑踩踏榨精,足足持續了半小時。

愛雅腳上厚厚的白棉襪,幾乎被精液浸透,陽陽的小腹和身下的襪子也都沾滿了白花花的精液,空氣中滿是淫靡的石楠花味。

手指一揮,精液全部匯聚到指尖,形成一顆橙子大小的圓球。

運動服愛雅貪婪的吸食了一口,那顆白色圓球卻忽然分出一半,到了另一個愛雅的口中。

“別搶我的午餐呀。”

“分我一半又怎麼了?”

新出現的愛雅,身著幹練的灰色商務西裝,腳踩米色高跟鞋和黑色短絲襪,長長的金髮盤在腦後,高挺的鼻樑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表情清冷,既有商海女強人的冰冷氣質,又隱含幾分書卷氣。

另一邊,清純護士打扮的愛雅緊隨其後,跺著小白鞋嘟嘴道:

“怎麼不給我留點。”

運動服愛雅撇撇嘴。

“自己的食物自己榨!”

三人各有風格,卻又心意相通,無需更多言語,便默契的一起踩到了陽陽身上。

護士愛雅伸出穿著卡通灰色棉襪的腳,踩著陽陽臉上的鞋墊。

“吃下去,然後含著我的腳。”

陽陽乖乖的將兩隻鞋墊一一嚼碎嚥下,口感綿軟有彈性,味道醇厚香甜,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可不許這麼快就飽,這一雙一會兒也要吃下去哦。”

卡通棉襪腳一隻腳掌踩住陽陽的鼻子,一隻插進了他的口中,是與運動服愛雅主人略有不同的味道,少些幾分醇厚,多了幾分綿長,還帶著幾分令人清爽的酸甜。

隔著棉襪,腳趾也能靈活的夾弄舌頭,在口腔中肆意調皮著。

商務裝愛雅穿著高跟鞋,黑色短絲腳透出腳背的白皙,踩在陽陽的胸口,用冰冷的鞋掌和鞋跟嚴厲的調教起他的乳頭,並用體重對胸口施壓,控制著小腳奴的一呼一吸。

運動服愛雅嘿嘿笑著,與另外兩個自己配合著碾動足底,對蛋蛋和肉棒一起發動攻勢,很快便讓雙足再次沾滿精液,並像是跳繩般小幅度的快速一蹦一蹦,用落下的足趾踩跺榨精。

三人榨上一會兒,便互換位置。

護士愛雅穿上軟底小白鞋,開始對蛋蛋的踩跺,將其踩在胯骨上肆意碾壓揉搓,一副勢要將其踩爛的模樣。

商務裝愛雅脫下高跟鞋,毫不留情的將黑色短絲玉足插進陽陽口中,一直向下插入,恨不得將足跟也一起插進去。

身材高挑如模特的愛雅,看似纖細骨感的玉足,足有40號大小,就是成年男子也不可能吞下,更別說陽陽只是個十幾歲的瘦弱小男孩。

腳趾蠕動鑽探,幾乎將陽陽的喉嚨頂開,讓脖子鼓起了一圈,濃郁至極的足香汗液順流而下,滑入胃中。

運動裝愛雅趁虛而入,在小腳奴喘不上來氣的時候,忽然跳起,然後白襪腳掌重重落在胸口。

陽陽身軀猛地一震,雙眼發黑的短暫停止了呼吸。

伴隨而來的,卻是精液不要命般的在軟底小白鞋下噴湧,噗嗤嗤的射個不停。

白襪腳再次起跳,將陽陽的心跳跺回來,伴隨著更洶湧的噴精。

就這樣,在三位主人殘忍無情的踩踏調教中,陽陽時而昏迷時而清醒,意識在高潮中不斷翻湧,連時間都已忘卻。

期間護士愛雅還脫下小白鞋,用卡通棉襪腳繼續踩跺蛋蛋,足跟和足掌盡情的碾壓著。

“這是對精力不足的小病人的專屬治療服

務哦。”

可愛的灰色卡通棉襪腳,將肉棒和蛋蛋踩在小腹與胯骨上,有節奏的踩跺踐踏,故意刺激那些陽陽完全無法忍受的部位。

比如雙腳踩踏住肉棒,腳趾揉搓龜頭,腳跟碾壓蛋蛋。

“這個姿勢很溫柔吧,我都沒有用力,要好好忍耐哦。”

護士愛雅的語氣天真,臉上的笑容卻滿是惡作劇成功的喜悅。

龜頭被腳趾隔著棉襪揉搓還在其次,足跟看似只踩住蛋蛋的一半,卻實打實的將附睪完全碾踩扁平,精液在巨大的壓力下噴射而出,連堵住馬眼的腳趾也無法阻擋,透過趾縫間的棉襪咕咕的冒出。

運動服愛雅假惺惺的嘆氣道:

“別那麼嚴厲嘛,小腳奴都暈過去好多次了,哎呀呀,怎麼又暈了?”

厚厚的白色運動棉襪腳用發黑的腳趾部分用力碾踩擠壓乳頭,像是踩菸頭般的旋轉踩踏,喉嚨中的黑色短絲玉足更是在主人的冷哼中繼續深入,足跟直接插到了口中,整個腳掌都鑽進了喉嚨,將脖子撐起恐怖的形狀。

陽陽雙眼上翻,在無法言喻的高潮中一直噴射,像是將靈魂也射了出來。

足足這樣踩榨了一個多小時,三人再次互換位置,仍沒打算結束這場地獄般的踩踏榨精。

運動裝愛雅厚厚的棉襪腳替代了黑色短絲玉足,插進被擴張後的喉嚨中。

因為運動棉襪比絲襪更厚,她插的更加用力,將襪子中的足汗源源不斷的擠進陽陽的食道中。

護士愛雅踩著陽陽的胸口,一會兒穿著鞋子,一會兒脫下鞋子,用小白鞋柔軟乾淨的鞋底和卡通襪足壞笑著玩弄陽陽已經紅腫變形的乳頭,胸前也滿是紅彤彤的足印和鞋印。

而在跨下,商務裝愛雅穿上高跟鞋,用平整的鞋底和堅硬的鞋跟,踩菸頭似的擰著肉棒,戳著蛋蛋,幾乎將肉棒擰斷,將蛋蛋刺穿。

可一臉高冷的商務裝愛雅還是沒有盡興。

她脫下米色高跟鞋,兩隻黑色短絲玉足互相配合,一隻夾住肉棒保持直立,一隻隔著薄薄的黑絲,從小腳趾開始,將塗著紅色趾甲油的玉趾,一根根的鑽進馬眼中摳挖著。

當大拇指也硬生生的插進去鑽撓後,她嘴角泛起一絲冷笑,竟抿住腳趾,繃緊腳背,將一整隻玉足用力向下踩踏,將紅彤彤的龜頭撐的變形擴張,直到半隻腳掌都塞進去,擠出大量精液。

“哇啊,這麼殘忍的踩踏,今天開會後果然生氣了。”

“嘿嘿,畢竟今天只有我踩殺處刑了,其她愛雅可沒地方發洩啊。”

另兩個愛雅一邊笑著閒聊,一邊繼續用襪足對腳下的陽陽施以殘酷的暴行。

黑色短絲玉足還在繼續鑽探,當整隻腳都進入尿道,陽陽的肉棒已經變成了腳的形狀後,她才稍顯滿意的嘴角微翹,旋轉腳踝、上下抽動起玉足。

充滿骨感的纖細玉足,在薄薄黑絲的包裹下,對嬌嫩的尿道進行了慘無人道的折磨,榨出一股股白漿。

在那之後,她又穿上高跟鞋用鞋跟抽插尿道,但是被擴張的尿道對鞋跟來者不拒。

於是,她一腳踩住肉棒根部,另一隻腳向後抬起,快速踢出。

噗的一聲。

米色的高跟鞋尖銳的鞋頭,直直插向馬眼,將尿道再次擴張,高跟鞋一踢深入,被鞋跟卡主尿道後才停下。

將肉棒踩在腳下碾動,就像是穿著一隻肉棒鞋套。

“嘖嘖嘖,好殘忍啊,人家也想試試。”

“那我們輪流來吧。

”

接下來的一小時,陽陽的意識已經感受不到發生了什麼,只能在痛苦和高潮中不斷輪迴,與天堂和地獄中獲得靈魂都要泯沒的快感。

三個愛雅的玉足在陽陽的肉棒上、尿道中、蛋蛋上不斷踐踏、踩跺、踢蹬、揉搓、碾壓,幾乎要將他的生殖器完全毀滅。

她們或是隻穿著襪子,或是穿著鞋子,或是乾脆赤裸雙足,給予陽陽的靈魂一波又一波快感重擊。

不知過了多久,他身體一震巨顫,長長的釋放後,終於得到了一絲放鬆的機會,感到身體上主人們柔軟又沉重的足底紛紛走下去。

護士愛雅將穿著小白鞋的腳從尿道中啵的一聲拔出來,連帶著絲絲粘稠的銀線,上面已經沒有精液,只是被透明的前列腺液浸透,溼乎乎的像是剛剛從水裡撈上來。

她將像是破抹布般的肉棒踩在柔軟的鞋底下,足跟踏著紫青色的薄薄肉片蛋蛋,一邊緩慢的碾壓一邊嬉笑道:

“嘿嘿,我晚上還要看護病人呢,得先走了。”

商務裝愛雅的高跟在乳頭上用力一碾,徹底將其碾碎,嗜血的舔了舔嘴唇,面帶紅暈的微笑道:

“發洩出來果然舒服多了,我也得回去了,小腳奴就交給你照顧嘍。”

運動服愛雅的雙腳都插在陽陽口中,像是芭蕾舞演員般繃著腳尖,抱著手臂嘆到:

“走吧走吧,本來就是我一個人享用的,你們非要來。”

護士愛雅走了幾步忽然一拍腦門道:

“襪子和鞋墊得留著給小腳奴吃。”

“對,差點忘了。”

兩個愛雅留下襪子和鞋墊後,曼妙的身影消失在門外。

運動服愛雅搖搖頭,從陽陽口中走出來,脫下襪子塞進他嘴裡。

從身後抱起陽陽,伸出兩隻汗津津的赤裸玉足到前面,溫柔的踩弄著破爛不堪的肉棒和蛋蛋,用足汗浸透它們,恢復傷勢和精力,然後薄唇輕啟,在陽陽耳邊柔聲細語到:

“今天委屈小腳奴了,疼不疼?”

陽陽耳邊陽陽的,縮著脖子在愛雅柔軟溫暖的巨乳中蹭了蹭,發出了幸福的夢囈:

“主人踩的好舒服……好想……被主人踩到死……”

“小變態……”

運動服愛雅憐惜的用雙腳給予肉棒和蛋蛋最溫柔的愛撫,伸出小舌舔弄著陽陽的耳朵,金髮從陽陽身上的每一個孔洞鑽進去,刺激細胞,注入魔力,緩解著他久經高潮後疲憊的身體與靈魂。

“總有一天,主人要踩死你個小變態。好好休息吧,等你醒來後,主人好好補償你。”

……

迷迷糊糊又睡了好久,陽陽才揉著眼睛醒來。

這一次,不是被主人調教醒的,身體也沒被襪子束縛住。

柔和的燈光中,他依舊身處那張襪子堆滿的大床上,枕邊放著一雙灰色卡通棉襪、一雙黑色短絲襪,以及兩雙滿是汗漬足印的鞋墊,溼乎乎的還帶著溫度,散發出催情的致命氣息。

而在他旁邊,愛雅赤身裸體的抱著他,呼吸平穩,表情寧靜。

倒也不是完全裸體,線條優美的大腿之下,玉足上套著一雙皺巴巴的厚厚的白棉襪,讓陽陽認出這是之前的運動裝主人。

“主人……”

明明才被踩空了蛋蛋,光是看到主人魔鬼般的身材和天使般的面容,他的身體中就有熱血在激盪,跨下的肉棒不由自主支稜起來。

更別提,兩人赤身裸體的緊貼在一起,主人身上迷人的芳香和柔軟彈滑的肌膚,時刻刺激著他的

神經,讓他想冷靜下來都不行。

可是,不能打擾主人休息。

陽陽拿起那兩雙新鮮的汗漬襪子和鞋墊,捂在臉上大口呼吸,吮吸足汗,然後一小口一小口,帶著感激的吃下去。

主人的足汗,就是最美味最營養的食物。

兩雙汗溼的襪子和鞋墊下肚,陽陽感覺自己恢復了一些,虧空的蛋蛋似乎都飽滿了不少。

但是,還不夠。

他轉身看向主人的白襪腳。

厚厚的棉襪表面因為長時間的穿著起了毛球,特別是足底的位置,毛毛躁躁又帶著些許光滑,那是在鞋底久經足底踩踏揉搓後的痕跡。

輕手輕腳的掙開主人的懷抱,爬到主人腳邊,靠近腳掌足趾顏色最為灰黑的部分,陽陽深深吸上一大口。

濃厚的足香,帶著溼潤的氣息,幾乎讓他的大腦顫慄,跨下一個沒忍住的流淌下透明的液體。

脫下襪子的話,或許會將主人驚醒。

陽陽小心的張開嘴,將襪子小口的咬碎到口中,一點一點的吃下去。

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了陽陽的動作,愛雅睡夢中翻了個身,讓陽陽更好的將她腳上的厚棉襪全部吃光,直到露出白嫩香甜的玉足。

本想就此打住,用襪子大床緩解慾望的陽陽,不知不覺就被吸引,伸出舌頭忘我的含住那錯落有致的渾圓玉趾,呼吸急促的舔舐起來。

在陽陽看不到的地方,愛雅睜開眼睛,猩紅的豎瞳中閃過一抹笑意,動了動腳趾玩弄著小腳奴的舌頭,然後又滿懷期待的閉上眼睛,渾身忽然汗氣蒸騰,轉眼就用催情的體香籠罩住整個襪子大床。

陽陽一邊舔舐足汗,一邊吸入香汗蒸汽,大腦中的那根弦越來越松,直到某一時刻,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浴火,一路向上的舔過去。

主人筆直的小腿、光潔的膝蓋、豐滿的大腿、平滑的小腹、豐滿的酥胸,以及誘人的鎖骨和香肩。

每一寸肌膚,都令陽陽欲罷不能,大口大口的吸食舔舐著主人分泌的淫靡香汗。

一口含住粉嫩的乳頭,陽陽像是餓了一個月的流浪漢般貪婪的吮吸,白花花的香甜乳汁從乳頭中咕嚕咕嚕的滲出,流出陽陽的胃袋,讓他虧空的身體迅速恢復精力。

“主人……嘶……好甜……好好吃……”

陽陽模糊不清的吞吐著乳房,雙手用力擠壓,試圖榨出更多的乳汁。

愛雅沒有睜眼,只是微笑著雙手懷抱,將陽陽的頭按在自己的酥胸中,任由他對自己雪白的香乳肆意妄為。

一直喝到肚子鼓鼓的,陽陽才不捨得吐出乳頭,但仍小口的用舌頭舔蹭著,品味著這世間的絕頂美味。

愛雅雙手不著痕跡的向下推去,讓小腳奴的臉挪到那片粉嫩的花叢前。

陽陽的飽腹感,在看到那向自己開合不停的粉色肉穴後,就瞬間不翼而飛。

他再次失了智般的伸出舌頭,發了瘋的吮吸舔舐,將蜜穴中的汁水飢渴的嚥下,伸出舌頭盡情的侵入主人甜美的蜜穴,一如之前主人的玉足深入他的肉棒。

愛雅輕哼的扭動身體,雙手抱住陽陽的頭,緊緊的按住,雙腿夾住他的脖頸,酣眠中的平穩呼吸變得急促。

陽陽完全沒注意到這些,他只是遵循本能,追尋著滿是荷爾蒙的致命誘惑,在那片汁水滿溢的粉嫩蜜穴中尋找生命的極致歡愉。

舌頭在花蕊上肆意舔弄鑽探,嘴唇吸住唇瓣盡情揉抿,牙齒時不時輕咬花瓣,令愛雅發出一陣又一陣

惹人憐愛的呻吟。

良久,她身體劇烈顫抖繃緊,雙腿幾乎將小腳奴的脖子夾斷,蜜穴中爆發出一大股甜美的濃漿。

陽陽忍著呼吸被阻斷的窒息感,將那些美味的液體一滴不剩的吞下,直到雙眼泛黑的將臉撲進花叢。

愛雅喘了許久,這才鬆開雙腿,將陽陽拉回懷中,雙腿夾弄著他的肉棒,溫柔的喚醒他。

“主人……”

陽陽分不清主人是真的睡著了,還是裝睡。

這樣的場景,似乎發生了很多次。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心中已經很清楚了。

他喉嚨微動,嚥下一大口口水,小心翼翼的挺起肉棒,龜頭探向那片含苞待放的花叢。

粉嫩的唇瓣迫不及待的張開懷抱,將熾熱的龜頭一口吞下,滑嫩的肉壁瘋狂蠕動,幾乎是吮吸著將整個肉棒一下子都吞進去,直到最深處。

就連兩顆剛剛恢復精力的蛋蛋也沒有幸免,被一股腦的吞進柔嫩的花叢中,與肉棒一起深陷柔軟的泥濘。

撕裂的聲音傳來。

這個愛雅,還是第一次。

“啊……”

陽陽幾乎一下子就射出來,精液噗噗噗的冒個不停,兩人短暫的陷入了安靜,保持擁抱的姿勢一動不動,只是微微顫抖。

許久之後,初次破蒂的劇痛逐漸褪去,愛雅的腰肢主動挺起,輕哼著一下一下的喘息著,聳動著。

陽陽將臉埋在香軟的巨乳中,抱緊主人的身體,用力一拔一插,肉棒和蛋蛋在緊緻飽滿的肉穴中結結實實的貫穿進去,一下子就頂到了宮頸。

愛雅雙眼迷離的睜開眼,卻又羞於被小腳奴看到,立刻閉上,強忍著痛並快樂的致命快感,任由對方在自己稚嫩的蜜穴內馳騁。

一下、兩下、三下……

主人未經開發的肉穴是如此溫熱柔軟,緊緊的吸住肉棒和蛋蛋,每一次拔起都不捨的收縮,彷彿不捨得他真的拔出去一樣,讓精液很快就又一次噴射而出。

陽陽沒有停下來。

他不顧主人還未適應高潮的肉穴,也不顧自己剛剛射精的快感衝撞,反而更加用力更加快速的抽插。

“小壞蛋……”

愛雅緊咬嘴唇,才沒讓自己發出聲。

“每次都這樣欺負我……之後……要好好的調教你……踩爛你的蛋蛋和肉棒……”

陽陽可不管那麼多。

他完全沉浸在主人幸福的懷抱中,讓蛋蛋和肉棒在熾熱的肉穴中索取著,一分一秒都不願意停下,還咬住主人的香乳,將乳汁大口大口的吸出嚥下。

房間中啪啪啪的聲音伴隨著淫靡的味道,整片空間都似乎成了兩人的一部分,也跟著微顫個不停。

許久之後,若干個愛雅一起出現。

有之前穿著護士服和商務裝的愛雅,也有華麗的好似大明星,以及文靜的如同家庭教師的愛雅。

愛雅們褪去衣物,只穿著襪子加入戰場,七手八腳的將陽陽團團包圍,將那肉棒和蛋蛋在蜜穴中不停壓榨,直到陽陽的慾火褪去,她們也不肯罷休,一直榨到那對蛋蛋填滿又虧空了好多次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

這一次,陽陽沉睡了好久好久。

再次醒來後,身邊的主人已經分不清是哪個,她赤著白淨的玉足,優雅的躺在那裡,身上一塵不染,彷彿之前的一切只是一場夢。

陽陽有些覺得自己在做夢。

不然的話,他怎麼會如此幸福,有這樣美麗、優雅、迷人又溫柔的主人,愛惜著自己的一切呢?

也許這一切真的只是一

場夢吧。

這時,愛雅睜開腥紅的豎瞳,伸了個滿足的懶腰,慵懶的撐起身子。

“休息好了?”

“嗯。”

陽陽點頭。

“主人,對不起,我之前沒經過你的允許……”

“什麼對不起,你怎麼了?”

愛雅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眨了眨眼睛道:

“不,沒什麼。”

陽陽恍然。

果然是一場夢,主人雖然愛自己,也不會真的把身體全獻給自己吧,甚至還叫來那麼多人一起愛愛。

“神神叨叨的,果然還是把你的蛋蛋踩碎吧。”

金髮高挑的絕美女性,將瘦小的男孩踩在腳下,纖細有力的腳趾,抓握住飽滿的蛋蛋,用力踩踏碾壓。

“接下來,就由我來踩碎你的蛋蛋。”

“準備好了嗎?”

愛雅臉上閃過一抹緋紅,她還記得小腳奴之前的願望。

雖然不捨得踩死心愛的小腳奴,但是踩碎他的肉棒和蛋蛋,還是很樂意為之的。

陽陽將臉靠在主人修長潔白的大腿上,嗅著主人的體香,像是小貓般蹭著。

“陽陽是主人的腳奴,主人怎麼做都行。”

“小變態,就會說好話……”

愛雅甜蜜的笑著,翹起足跟,扭動腰肢,將體重都壓在腳趾上,在蛋蛋被擠壓出腳趾縫的一瞬間,用力的一擰,攥緊腳趾。

白中帶紅的精液噗的噴滿了雙腿,甚至射進了蜜穴中。

陽陽小臉一陣抽搐,意識模糊間,似乎想起了什麼。

那對他這個十幾歲的小孩子來說,是很久遠的故事了。

但對愛雅而言,卻似乎沒那麼久遠。

……

“可惡,該死的教會獵魔人!”

愛雅捂著手臂上的傷口,金色的眉頭好看的皺起,即便滿臉痛楚和咒罵的表情,也絲毫不曾影響她容顏的絕美,反倒多了一種我見猶憐的悽美。

身受重傷的她,身形縮小到不足一米三,看上去只有十一二歲的模樣,儼然一個金髮紅瞳的混血小蘿莉。

對普通人的偽裝因為力量大減而失效,這幅過於引人注意的美麗外貌,讓她不得不飛到偏僻的小山村,躲避那些對她窮追不捨的偽君子們。

“不就是偷吃了幾口聖餐嘛,追我這麼遠。”

愛雅有些委屈的撇撇嘴,似乎連性格也跟著體型被影響,變成了任性的小公主。

但任性不能解決問題。

作為吸血鬼和魅魔的後代,愛雅沒有吸血鬼只能飲用人血和怕光怕銀怕流水的弱點,也不像魅魔那樣必須以人類的精液為食。

同時繼承了雙方優點的她,反而在力量上遠超兩族,還擁有無可匹敵的魅惑能力與強大魔力。

唯一的缺點,是她無時無刻不在翻騰的強盛性慾。

性格高傲的愛雅,不允許自己像個沒有理智的牲畜一樣,到處抓著人類男性侵犯,一直以來都用其它方式對抗著慾火。

比如去監獄吸取死刑犯的生命精華,去醫院吸收將死之人的靈魂力量,或者在安全的地方沉睡上百年。

當聽說教會的聖餐有神奇的力量,或許可以永久熄滅自己的慾火後,愛雅毫不遲疑的選擇動手。

結果證明那破聖餐毫無效果,反倒招來一大堆教會的獵魔人。

剛經過百年沉睡,本就飢餓的她力量虛弱,在圍攻之下身負重傷,只能選擇逃遁於此。

“呼……”

愛雅長呼一口氣,用最後一點力量,治好了身上的上。

猩紅的眸子變得萎靡,眼皮止不住的打架,愛雅卻不敢讓自己睡著,這裡仍舊處於教會

的勢力範圍,真的睡過去的話,沒有百八十年自己醒不過來,肯定會被那些變態抓住,後果不堪設想。

“鮮血……精液……人類……”

長久以來壓制的慾望,在她萎靡不振之際,終於壓倒了理性,慢慢侵蝕大腦。

愛雅有些迷離的循著最可口的味道而去,不知不覺間,來到一處破舊的小屋中。

屋裡只有一個小男孩兒,看上去比她現在的樣子還小上好幾歲,卻散發出比一萬個成年男性都要美味的氣味。

“特殊的體質……吃掉他……恢復力量……”

猩紅的雙眼散發出紅光,愛雅不聲不響的來到熟睡的小男孩身邊,張開小嘴,四顆潔白的鋒利小牙,在月光下反射著冰冷的白光。

“你是誰?”

小男孩像是從來沒有睡著一般,瞪大了眼睛,平靜的看著愛雅。

“哎?”

一句話就將愛雅從失神的狀態中驚醒。

“我這是怎麼了?該死!竟然差點對小孩子下手!”

愛雅對自己被本能驅使的醜態很是自責。

清瘦但面相可愛的小男孩兒歪歪頭,大大的黑眼鏡清澈明亮,竟像是看懂了愛雅的窘境般問道:

“姐姐想咬我的脖子,吸我的血嗎?”

“誰要吸你的血?”

嘴上這麼說的,那股越來越濃郁的香味,卻讓愛雅舔了舔嘴唇,喉嚨不停乾嚥。

可惡,這傢伙怎麼這麼香,傳說中的特殊體質竟然真的存在。

愛雅強迫自己轉過頭去,不去看他。

小男孩兒卻主動湊過來,抱住愛雅雪白的脖頸,將自己的脖子湊到她嘴邊。

“姐姐咬吧,沒事的。”

愛雅張口想要斥責這個不懂規矩的小傢伙,竟然對高貴的自己動手動腳,嘴巴一張,牙齒卻不受控制的咬了下去,想要推開小男孩兒的動作也僵在了原地。

好香!

好甜!

怎麼會有這麼美味的血液?

從出生到現在的千年時光中,愛雅雖然沒有吸食過任何一人的血液,卻也通過敏銳的嗅覺聞到過,可從未有誰的血液有如此令人沉醉的味道。

她緊緊抱住瘦弱的小男孩兒,舌頭情不自禁的發力,將那甜美濃郁的血漿,咕嚕咕嚕的吞下去。

待到她從沉醉的狀態中清醒時,已經恢復成接近一米八的身形,力量竟恢復到了巔峰狀態。

“這是……我的慾火暫時被壓制了?”

愛雅感受著從未有過的平靜,不禁長呼一口氣。

這就是沒有慾火的狀態嗎?

要是早點遇到這個小傢伙……愛雅瞳孔驟然一縮。

她懷中的小小身體,已經失去了溫度,變得僵硬緊繃。

可那張清瘦的臉龐,沒有絲毫痛苦,只有解脫和寧靜。

愛雅張了張嘴,心中的愧疚和傷感僅持續了一秒,就毫不猶豫的再次咬下,將自己最精華的血液注入。

蒼白的小男孩兒逐漸恢復了血色,不久之後,胸膛再次擁有了起伏,體表也溫熱起來。

舔了舔對方的傷口,肉眼可見的癒合後,愛雅憐惜的摸了摸小男孩兒的頭,給了他一個深邃而甜蜜的吻。

“這是我的初擁,此生僅有一次。”

“從現在開始,我是你的主人,你是我的奴隸。”

“永生永世不得解除。”

她眼神閃爍,嘆了口氣。

“抱歉,我得離開了,那些該死的傢伙又追了過來,帶著你,只會給你徒增危險。”

“等著我,總有一天,我會回來接你的。”

唇舌分開,愛雅的身體化作虛影,不捨得消失。

“

主人……”

小男孩兒呢喃著睜開眼,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夢,但卻想不起夢的內容。

只是隱約記得,有一個美麗的大姐姐抱著自己,她的懷抱好溫暖,她的聲音好好聽,像是不久前去世的媽媽。

“主人……”

陽陽抬起頭,仰視著雙足踩碎自己蛋蛋後,仍不依不饒的碾壓蛋皮的愛雅,有些迷離的喊道:

“媽媽。”

愛雅的呼吸一滯。

她立刻走下陽陽的蛋蛋,將小腳奴抱在懷裡,用一個大大的溫暖懷抱,回應自己最珍愛的人。

“我是你的媽媽,以後,你就叫我媽媽。”

陽陽幸福的笑著。

“媽媽,踩蛋蛋好舒服,還想再來一次。”

“小變態。”

愛雅寵溺的給了陽陽一個舌吻,甘甜的口水灌入陽陽口中,碎裂的蛋蛋迅速飽滿,恢復了原樣。

她讓陽陽叉開腿坐下,維持住抱住陽陽的姿勢,彎曲膝蓋,足趾踩著蛋蛋,蹲在陽陽的胯間,一邊抱著他與其舌吻,一邊用滿懷愛意的踐踏,又一次將兩顆蛋蛋踩碎成肉泥。

精液與血液呼嘯著噴出,陽陽恍惚的翻著白眼,身子顫抖如篩糠,被快感淹沒了靈魂。

口水繼續灌入,蛋蛋在足趾間恢復。

然後,再一次踩碎。

一次、兩次、三次……

陽陽的蛋蛋,被愛雅主人踩碎了多少次呢?

他自己也不知道。

恐怕就是到了時間的盡頭,他的蛋蛋,依舊會媽媽的腳下瑟瑟發抖,被溫柔又殘忍的踩榨出一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