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塔爾克:特殊的戰士試煉
作者:星宇
戰士要克服自己的恐懼,讓行動代替思考。打坐於是成為了戰士修行的一環,鍛鍊控制身體的意志。縱使雙手顫抖,意志會驅使身體行動。
大魔導師們的視線之外,休塔爾克獨自坐在甜點店的吧檯,一杯草莓冰沙放在了他面前,他撓了撓那頭紅色的短髮。
“不管吃幾次,都覺得比記憶裡小太多了呢。也是,已經從小孩長成大人了,身體也強壯了不少。”
休塔爾克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胳膊,捏緊了拳頭,肌肉膨脹,線條與繃帶交織,雖未完全脫了稚氣,但已然有了大人的模樣,給人安心的感覺。
畢竟已是成年戰士,紅色的外套下包裹著的是健碩的身軀。外行人可能會因娃娃臉而輕敵,不過還是常常招來內行人,怎麼說呢,莫名其妙的交流。
這不,又引來了一個大叔對他上下其手。
“年輕的小夥,戰士要不斷磨練自己啊。”
大叔說著把手搭上了休塔爾克的肩膀,捏了捏肩頭隆起的肌肉。休塔爾克被突如其來的觸碰搞得不知所措,慌慌張張得賠笑。
“是啊是啊。”
“你果然對戰士的特訓感興趣吧,城裡有個武館專門提供的特訓,聽說能讓戰士擁有過人的意志,完全控制身體的恐懼。”
“誒誒,等一下。”
休塔爾克被突如其來的一串話說懵了,無奈總有人因為奇怪的原因找上他,可能這就是旅行者的苦惱吧。不過轉念一想,“戰士的特訓”確實引起了他的興趣。
“你說的這個戰士的特訓,我還沒聽說過,真的有用嗎?”
“小夥子放心,聽說參與過的都讚不絕口呢,不過那個武館不隨便對外開放,只接受他們認可的戰士,你這麼強大,所以可以去碰碰運氣。哈哈哈……”
吃完草莓冰沙,休塔爾克幸福地舔了舔嘴唇,甜品真是讓人開心的造物。空杯邊上擺著先前那怪叔叔留下的紙條,休塔爾克拿起來端詳了一番,索性塞進口袋,跳下椅子,起身先去看看武館。一個戰士,怎會不想變強,休塔克爾也想克服自己的恐懼,好讓自己面對魔物能更強大。
在巷子深處,休塔爾克抬頭,一塊不大的牌匾上畫著一隻腳,周圍儼然安靜了下來。
“看來這就是那個叔叔所說的武館了,先試試再說。”
休塔爾克在不起眼的小木門上敲了敲,一會,門開了,但裡面卻沒有人。休塔爾克推開門,踏進房間的第一步,雙手就止不住顫抖,樓下有一股可怕的氣息。
房間不大,中央有個樓梯向下延伸。休塔爾克嚥了咽口水,向樓下探去。走到樓下,幾個身材健碩的年輕小夥扎著馬步,雖然樓上不大,但地下卻別有洞天,完全不像門口那般破敗。
“嘿,年輕小夥,你也是戰士嗎?”
從走廊的深處傳來一位長者的聲音,休塔爾克感覺到,令他害怕的氣息正是源自那裡。休塔爾克恭敬地鞠了一躬,向他解釋來意。
“聽說這裡有戰士特訓,能增強戰士的意志,特地前來拜訪。不知道我有沒有資格參與。”
“哦?想來參與特訓,有意思的傢伙。先脫下外套,和他們一起扎個馬步吧。”
休塔爾克脫下外套掛在一邊,漏出了黑色無袖練功服,他活動了下肩膀,手臂在空中甩動,暴露出柔軟的腋下。沒有外套的遮擋,休塔爾克有型的身材展露無疑,站在他們身後一同扎馬步
的休塔爾克,黑色的無袖褂子被胸肌撐起,兩肩肌肉飽滿,手臂的線條充滿了力量感,腹部的繃帶下結實的腹肌也隱約可見,雖然雙手還在顫抖,但紅色的眼眸裡還是透出堅毅。
“真是個不錯的戰士,哈哈哈。現在就帶他去特訓的房間吧。”
“是!”
那些原本還扎著馬步的小夥們讓開了一條路,在走廊的另一側,房間門打開了。
休塔爾克跟隨他們走進了那個黑洞洞的房間,雖然被黑暗包裹,但遠離了那可怖的氣息,雙手也不顫抖了。
黑暗中,幾隻手捏住了他的胳膊,引著他往前走,手臂上的手不時捏一捏,幾隻不安分的手在他身上上下摸索,不過被怪人摸索這種事,他早已見怪不怪。只是隱隱的還是覺得有點彆扭,身體不自覺有點躲閃。
他被帶到了一張柔軟的床上,那些人不由分說把手伸了過來,捏住了手腕腳踝,休塔爾克就這麼被擒著四肢四仰八叉地躺了上去。
躺下後手腳似乎被什麼東西束縛住,休塔爾克嘗試著掙扎了下,發現自己的力量足以掙脫。那些人走來走去,耳邊不時傳來器物碰撞的聲音,休塔爾克也很好奇,這會是什麼樣的特訓。
視力被剝奪後,皮膚的感知一點點變清晰,感覺有陣陣微風被那些人的衣襬帶起,吹過休塔爾克為數不多裸露的皮膚——大臂和腋下。
聽聲音,似乎那些人忙完了,都湊到了休塔爾克身邊,包圍了他躺的床。正疑惑著的休塔克爾下一秒腦袋就空了,幾根溼潤的手指伸進了他柔軟的腋下。
腋下作為人的軟肋,鮮少被人觸碰,戰士也不能免俗,這也造就了休塔爾克敏感的腋下。幾乎是觸碰的一瞬間,休塔克爾整個人往上一竄,兩隻手穩穩地扒在他的腋下,輕輕劃過,一下讓他瞪大了雙眼。
“偶誒!很癢啊!”
作為戰士,這樣的特訓還是太莫名其妙了。休塔爾克突然意識到,剛才的自己連發力都忘記了。
那幾根手指如挑逗一般在腋窩深處轉了一圈,休塔克爾的手肘自然收縮,胸口一下被手肘撐起。
“喝啊!快停下。”
說話的力氣落在了空處,沒有一句回應,寂靜的氛圍讓他更加緊張,偏偏感知更清晰了,真是糟糕透了。
面對試圖夾起的手臂,那雙手似乎有些不悅,於是狂風暴雨般在毫無防備的腋下點點戳戳,無疑在休塔爾克身上掀起了滔天巨浪。
“喝哈哈哈哈!好癢啊!這什麼鬼。”
最後,休塔克爾親自用笑聲打破了寂靜的空氣,手臂卸了力氣,頂起的後背不停砸在床上,張開的嘴裡還黏連著口水。
“明明穿著暴露的無袖,卻連被摸兩下都受不了嗎?戰士怎能這樣?”
休塔爾克羞紅了臉,也有可能是笑得,可柔軟的腋下是在受不了這樣的折磨,只能咬咬牙從牙縫裡擠出來幾個字。
“可惡,哈哈哈哈哈,只是太癢了罷了。”
“摸摸腋下就連發力都不會了,你現在恐怕都掙脫不開這樣的束縛了吧?”
此時,休塔克爾才驚覺,自己的力氣似乎在癢意中消融了。捏了捏拳頭,重新匯聚起一些力量,那雙手也不閒著,手指併攏鑽進腋窩不緊不慢地揉搓,一下子讓休塔爾克破功,傳到手腕邊的力氣遠不足以掙脫。
“才不會!呵哈哈哈,我,我可以掙脫!啊哈哈,別換手法啊哈哈哈。”
“哦?怎麼了弟
弟,堂堂一個戰士,不會怕癢吧。”
幸好這裡伸手不見五指,否則一定能看見休塔爾克慌張的面容和羞紅的臉龐。戰士怎能在這裡倒下,梗著脖子也要說不,不正是戰士的脾性嗎?
“才不怕!哈哈哈,不就是按摩嗎,我正享受呢。”
“難怪穿著無袖練功服,原來是享受腋下按摩啊,看來我給你按得很舒服啊,怎麼小帳篷都已經搭起來了。”
“哎哈哈哈。才沒有!別碰那裡,嗯哈哈哈哈哈。”
周圍有人把休塔爾克的褲子脫了下來,白色的兜襠布被高高撐起,幾隻手彈了彈,還是高高矗立。
“別碰?不是說享受嗎?果然是膽小戰士嗎?那就要加強特訓了。”
“啊哈哈。假的吧,放開我,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色狼。”
隔著兜襠布,幾隻手握住了粗長的支柱,頭頂一隻手摸過冠狀溝,畢竟年輕氣盛,敏感的小休塔爾克抖了幾下,兜襠布上透出一點陰影。
“嗯啊!下面不要,癢啊哈哈哈。”
“這麼嫩的小戰士,正好特訓忍耐力,什麼時候能在撓癢中掙脫,就算你特訓成功。”
“啊哈哈哈哈哈。騙人的吧,這怎麼可能。嗯吶啊哈哈哈哈哈。”
手指變換姿勢在腋下來回劃過,休塔爾克胸腔在笑聲中猛烈震顫。溫暖的手包裹住小休塔爾克的柱體,頂端被一個厚實的手掌包住,在頭上摩擦打轉。
“哦哈哈哈,下面,好奇怪,啊哈哈哈,癢,別碰了,啊哈哈哈。”
粗糙的兜襠布也阻隔不了溫熱的摩擦,布料也在被一滴滴液體軟化,握住柱體的手下一脹一脹,隱隱要噴發。
“嗯啊,嗯啊,啊哈哈,受不了了,要出來了,啊哈哈,別停啊哈哈哈。”
幾隻手默契地在噴發前停下了,只留達到巔峰的小休塔爾克獨自在空中搖晃。
“啊哈哈哈,只差一點了,啊哈哈,別碰腰啊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堅持鍛鍊,腰也依然是人身上最柔軟的幾處,戰士的腰也和普通人一樣好捏,幾根手指欺身而上,輕輕揉捏休塔爾克的腰。被繃帶層層包裹也無法阻隔癢感,看來休塔爾克也是足夠怕癢,也不知道是不是戰士的修行讓他更敏感了。
就像布丁一樣,不只是軟彈,整個腰也會碰一下就彈起來。
“啊哈哈哈哈哈。不行,更使不上力氣了。”
“只是被人撓一下就使不上勁了嗎?這還怎麼做戰士討伐魔物。”
休塔爾克的架勢在手指一輪一輪的“進攻”中完全散了,誰也想不到這就是那個能獨自單挑惡龍的戰士,怎麼看都只是個怕癢的小鬼頭。
不過那些腰間的手指還是能感受到肌肉的力量感,於是,更是愛不釋手地愛惜他了。像是膜拜一樣穿梭在腹肌的線條裡,揉揉捏捏。腋下也配合著用大拇指指腹抵住,輕柔地搓弄。不過休塔爾克可能並不這麼認為,至少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訴說著抗議。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了,停下,哈哈哈。”
像是滿足於戰士的求饒,手指都安分了不少,讓休塔爾克喘了口氣——也只是笑得不那麼歇斯底里了。
不多時,幾隻不安分的手又握住了小休塔爾克,冠狀溝上,兩根手指來回搓過,每每劃過,柱體都要顫抖一下,擠出幾滴水。
“哦哈哈哈。好奇怪,忍不住了,那裡好癢啊。”
瞪大的雙眼,嘴角的涎水,緊捏床單的雙手。
顫抖的下
體,起伏的胸腔,被水染溼的襠布。
從未有過的感覺在身上爆發,難忍的癢,卻帶著陣陣舒爽。下身羞恥的觸碰,卻實在舒服。如果能一直這麼舒服,就讓他們碰吧,他自顧自想到,幾乎放棄了掙扎。
幾乎是出於本能的,下身開始配合著頂起。
幾根頑劣的手指伸進了無袖練功服的袖口,在結實飽滿的胸口捏起那兩顆紅點。
“唔啊!哈啊,哈啊,哈啊。”
突如其來的新奇爽感幾乎要把大腦佔據,初出茅廬的小戰士那裡受過這樣的刺激,已然不能思考了,舒爽的呻吟奪口而出。小休塔爾克漲紅,在一聲聲呻吟中頂起。
休塔爾克腳趾用力勾起,粗重的呼吸聲在空氣中蔓延。幾乎就要到了,那幾隻手卻好像算計好了一般一鬨而散,只留下小休塔爾克孤獨地矗立,還在頂著試圖找到慰藉。
可惜不能如願。
“嗯吶啊哈哈哈!不要停啊,求你們。啊哈哈哈。受不了了,讓我射吧。”
“真是的,戰士怎麼能這樣就求饒,真差勁,懲罰你繼續憋著。”
“不不不,求你們了。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沒有一根手指聽他的,就好像沒有人會聽戰士的求饒一般,小休塔爾克就只能直直地立在那裡。
幾隻手摸上了休塔爾克粗壯的大腿,結實的肌肉手感堅硬又柔軟,手指輕輕撫摸過大腿內側,惹得小休塔爾克震顫。
“哦哈哈哈。別摸大腿。哦哈哈哈。”
大腿用力繃緊,很快就讓其餘的手指找到了大腿根,手指捏了幾下,休塔爾克的腳就在空中飛踢。
“啊哈哈哈。那裡太癢了。”
“你可是戰士,忍住才能控制自己的身體,連這都做不到怎麼克服恐懼?”
“可我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停,停一下。”
此時的休塔爾克,滿頭紅髮搖得像個波浪鼓,枕頭上被淚水和口水打溼了一大片。四肢的束縛被搖得叮呤噹啷,卻還是使不上勁,強大的戰士卻被如此脆弱的束縛困住。
手指在大腿肉上捏了幾下,休塔爾克立馬夾緊雙腿,細嫩的觸感忍不住讓人多摸幾下,不過對於休塔爾克更是難忍,只是被摸幾下又把雙腿打開。
腰和腋下又戳又點,捏捏揉揉,休塔爾克頂起跨來表示抗議,不過在外人看來只是舉起旗杆的情趣罷了。腰下被幾條腿用膝蓋抵住,手趁虛而入,在休塔爾克柔軟的屁股上抓撓,但這下,他只能搖頭抗議了。屁股在有效的空間裡夾緊,原本兜襠布內搖晃的小休塔爾克,這會更是搖擺不定,被一把握住。
“哦哈哈,屁股,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
幾隻手握住小休塔爾克,如他所願上下搓動,只是頂上的手指自顧自玩弄著尿道口。
“唔啊,啊哈哈哈,呵嗯,哈啊哈哈……”
休塔爾克覺得自己大腦快壞掉了,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兩次的寸止,漫長的撓癢,讓他再無法壓制自己的慾望了,雖然他無法掙扎,卻在此時無比想射,但尿道口那頑劣的手指讓另一種緊迫的感覺剝奪了射出的權力。
“哦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要,嗯啊,要尿了。”
“這就怕得要尿褲子了?面對魔物怎麼辦?”
無人聆聽休塔爾克的反駁,不過淚流滿面的休塔爾克此時也只能浪叫出聲,兩個膝蓋緊緊頂在一起,雙腳交疊,連腳趾都在用力。在最後的呻吟中,那手指最後搓過
尿道口,水花便竄了出來,打溼了戰士的褲襠。
幾根手指,便讓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尿了褲子。
“哦!哦!爽!”
可憐的休塔爾克,如此努力堅持卻還是換不來釋放的機會,如小狗般急促地喘息。手都停下了動作,把他平放在床上。給了他休息的機會。
溼透的兜襠布被扯下來扔在了一邊,小休塔爾克仍挺立著一抖一抖,保留著慾望的餘溫,溫熱的毛巾層層包裹,從未有過的舒爽包裹住了它,又呲了幾滴餘尿。
衣釦被解開,漏出了健碩的肌肉,休塔爾克的軀體遍佈著鍛鍊的痕跡,在戰士裡也是翹楚——此時卻在床上紅著臉呻吟。不多時,衣服便被扒了個乾淨,露出白淨的皮膚,雖然經常鍛鍊,肌膚卻十分嫩滑。
床體突然震動,休塔爾克感覺自己突然被翻轉了過來,屁股撅起跪趴在床上。就好像輸得精光,被扒光扔外面的日子。
不過,連內褲都被脫下,此時他覺得自己的臉紅得能滴血。
粉嫩的屁股在空氣裡不安地收縮,只有腳上還留有雙白襪,但腳趾不住尷尬地扭動。此刻,休塔爾克已有了逃跑的想法,他把小臂撐在床上,背部隆起,像個應激的小貓,試圖發力掙脫束縛。
一隻手扶在了背脊上。
手指沿著脊骨輕掃而過,自上而下。像個洩了氣的皮球,腰整個凹了下去。
“嗤哈哈哈哈,別哈哈。”
休塔爾克咬著牙猛抬頭,手指攥住床單,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伸懶腰的小貓。
“這就想逃了?還說不怕?”
“我明明笑得很開心,哪裡怕了。”
確實不比怕,勝負欲隱隱約約被吊起,休塔爾克咬咬牙收了力氣,趴在枕頭上。
黑色戰靴被緩緩脫下,一雙冒著熱氣的白襪大腳掙脫了黑色皮靴的包裹,寬厚的腳掌充滿戰士的力量感,白襪緊貼著有秩的流線,高聳的足弓怎麼看手感都很厚實。與那抹白色分庭抗禮的,是厚重的腳汗味,混合著皮革的氣味,在空氣裡蔓延開來。
“既然不怕,那就堅持到最後。如果那時還能逃走,那才算真正的戰士。”
沒來得及回應,腳底被手指胡亂劃過。
“呼哈哈哈哈哈,腳底不行啊。”
突如其來的襲擊再一次貫穿了休塔爾克的耐力,偏偏這會腳踝被足枷鎖住,掙扎不動。腳背繃直,試圖減小足底面積,不過收效甚微。手指扣撓幾下,癢感絲毫未減,隔著襪子都讓他難以忍受,手臂抱著床板,手指死死摟住床沿,試圖忍耐。
於是大拇趾被捏住了,往下一掰,腳底就暴露無遺。休塔爾克這會有點慌了,其餘四根腳趾拼命扣緊,在白襪上捏出褶皺。一根手指就順著褶皺的紋路,慢條斯理劃過前腳掌,休塔爾克卻如觸電一般整個人抖了抖,連呼吸都被打亂了。
“嗯哼……哼哈……哈啊……”
手指向上劃過腳心,在腳心兜圈,撫平白襪的褶皺。腳踝劇烈地震顫,試圖抽出足枷,可現在他的腳連擺動一下都做不到,笑聲低低淺淺地從牙齒縫裡擠出,粗重的鼻息打在枕頭上,索性一把捏住枕頭,把臉一頭埋進。
“嗤哼……啊哈……嗯呵……癢啊。”
手指終於劃過腳跟,但一切還未結束,開胃菜結束了,幾根手指胡亂地在休塔爾克肉感十足的腳底胡亂抓撓,厚實的腳底十分柔軟,手指輕而易舉地陷了進去。
休塔爾克的頭也深
深陷進枕頭,濛濛的笑聲混合著含糊不清的話語,撅起的屁股再承受不了,在空中扭動。
即使是對於戰士,這也太難忍受,更何況休塔爾克那本就怕癢的大肉腳。汗液從腳底沁出,更加濃厚的氣味也鑽入了休塔爾克的鼻腔。
“這是什麼味道?我們的戰士有一雙怕癢的大臭腳啊,不愛衛生臭腳戰士要好好懲罰。”
縱使如此,他卻只能嗚嗚啊啊地回應——事實上也無可辯駁。長時間的冒險讓他無暇顧及清潔,縱使已經很注意衛生了,但密不透氣的長靴十分蒙腳,常常脫下時能滴出汗水,濃烈的腳汗味在脫下後時常飄散在屋子裡。他曾試過把被腳汗溼透的白襪捧到鼻子前嗅了嗅,差點被臭暈。但畢竟戰士的運動量就是很大,他也不曾在意。
但在此時,羞恥感包圍了休塔爾克,他感覺自己的臉都是滾燙的。好在他把臉埋在枕頭裡,周圍也伸手不見五指。
休塔爾克突然覺得清清涼涼的感覺從腳底傳來——襪子被脫掉了。
那雙手十指齊動,貼合著柔軟的肉足滑擦。幾根手指趁虛而入,鑽進了腳趾縫裡抽插,細嫩的軟肉緊緊包裹住手指,卻徹底消弭了休塔爾克忍耐的意志。
滔天的笑聲隔著枕頭在房間裡迴盪,休塔爾克胡亂扭動著屁股,粗壯的小休塔爾克直直垂下,像個鐘擺在空中隨動搖晃。
“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腳,受不了了。啊哈哈哈哈哈……”
無人回應的求饒,最終消散在濃烈的腳汗味裡。汗水打溼了休塔爾克的一頭紅髮,一搓搓頭髮拍打著搖晃的腦袋,拍打在額頭上濺起汗珠。整個枕巾,早已被汗水、淚水、口水混合著打溼。
就好像絲絲淫水懸掛在渴求釋放的小休塔爾克下。
此時從屁股後面被一把握住,塗上了黏滑的液體,冰涼的觸感讓小休塔爾克顫抖了一下,緊接著又因手心的溫暖更加粗壯。手向後擼動,掌心在龜頭上反覆摩擦,休塔爾克口中也傳來暢快的呻吟,甚至身體都微微震顫。
“哦哈哈哈,好爽,別停,哦哈哈哈哈,想射啊哈哈哈……”
休塔爾克早已被慾望衝昏了頭腦,吐著舌頭喘息著浪叫。此時他只想釋放出來,臀部順應著背取的手,上下頂胯。僨張的小休塔爾克青筋充血,手不會輕易放過它,會陰和敏感的囊帶被許多手指輕搔。
總攻終於來臨,全身上下都被手指圍攻而上,揉揉腋下,捏捏小紅點,蹭蹭腹肌,戳戳小腰,摸摸大腿,搓搓腿根,抓抓屁股,刮刮腳底。先前的癢感全都捲土重來,徹底佔據了休塔爾克的大腦,被手們擒住的他只能撅著扭動屁股,此時的他滿腦子都只剩下癢和爽。
“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頭撞了幾下枕頭後被一把捏住後脖頸,死死按在了床上。別說掙脫束縛了,哪怕有一點力氣,都會被癢感消磨殆盡。
休塔爾克承認了,他就是怕癢。
但此時,想退出也做不到了。
“噗啦,噗啦……”
幾聲水聲傳來,不只有他會擠奶,總有更嫻熟的手法能征服他。只不過,產奶的是翻著白眼的他。
一個內壁充滿蠕動的觸手的杯子被端了過來,一點點貼近了小休塔爾克,還未緩過來的小休塔爾克迎上了它。
“吼哈哈哈哈,好奇怪,剛射完啊哈哈哈,不,不要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索性這會,他能躺在床上直到昏厥。
休塔爾克,捕獲成功。
(其實是魔物捕獲奴隸的手段罷了,之後休塔爾克被折磨了一段時間後自然會被救走噠,也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