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龍奇談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當代的應龍帝坐在站在觀龍臺邊,他看著遠方升起的朝陽,長呼一口氣,在繁雜的皇帝事務尚未開始前,他拿著一個小冊子和一隻筆,寫著什麼。
“陛下,您在寫什麼?”
白衣卿走到他身邊,對方的嘴角在不斷上揚,有什麼開心事?
“你知道怎樣寫東西才會寫的快嗎?”
應龍帝將自己的紙筆交給白衣卿,上面空無一物,什麼都沒有,完完全全的空白,跟他的膚色差不多。
“要怎麼樣?”
白衣卿一頭霧水,冷笑話警報在他心裡響起。
“要生氣的時候才寫的快,因為......”
“奮筆疾書。”
白衣卿把東西收好,滿臉疑惑地看著走到龍椅後開始更衣的應龍帝,今天的陛下很奇怪啊,但描述不出來。
“我出去一趟。”
應龍帝神秘地笑著,換上了他的御用密探斗篷。
“請讓我隨行,陛下。”
白衣卿想跟上應龍帝,卻被他揮手阻止。
“沒什麼危險的,我只是去找人幫我畫副畫。”
——
“哎呦!”
流風一屁股跌在地上,摸了摸屁股,幸好不太疼,他是突然從天上掉下來的,落在了某個不知名的巷道里,旁邊的街道傳來車水馬龍的喧鬧聲。
這裡是?
流風撓撓頭,他走出巷,來到了一片奇怪的街區,這裡的樓房是現代制式小區型的,層數不高,平頂黃牆,有股沙漠風,街道上的人有的包著白頭巾,有的人則戴著牛角盔,經常能看見驢和駱駝運的木貨車在路中穿行。
獸人與人類同居的城市啊。
流風走出巷子,看了圈,明白過來,這裡是青龍城,看這個樣子,他似乎在胡人密度高的第四區,兩條蛇從他腳下的穿過,給他嚇了一條,旁邊是個舞蛇人擺的地攤,他趕緊跳到邊上。
他在街上隨意走著,想找個鏡子,看看這次又是什麼模樣。
“喂!”
“你們家怎麼還沒搬走?”
走到一處庭院前,兩隻身穿甲胃的龍衛兵杵著紅纓槍站在門口,對著裡面大聲呼喊,這裡白牆黑瓦大圓拱,裡面是標準的中式四合院。
住在這的人絕對不簡單。
“哎呀,看在風將軍的面子上,多通融下吧。”
“再過兩天我們就走。”
門口走出來一個短袖灰馬褂的狼獸人,估計是這屋的管家,他低頭賠了幾個笑臉,兩隻毛爪子搓了搓,變出兩個銀元袋,塞到兩位士兵手中。
“好吧,在寬限你們幾天。”
“如果後面還賴在公房,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兩隻龍士兵在手中掂量掂量,銀元袋發出“哐啷哐啷”的聲音,他們臉上的笑意壓都壓不住,麻溜的將袋子掛腰上,官調兩句後離開了。
“哎。”
狼管家嘆了口氣,關上門,躲回院裡。
風將軍?
這名字有些耳熟,流風感覺自己在哪聽到過,他走上前,剛想敲敲門,卻發現自己被一隻腕部戴著黃綢緞的手攔下。
“小兄弟準備去哪?”
獨特的金龍角,配上眼熟的長斗篷,是堂邑父。
“堂邑父!”
流風驚呼出聲,他跑到堂邑父身邊,想給個熊抱,卻發現自己小了一圈,他剛剛還好好的身子,但他踏上門府的樓梯後,居然只能到堂邑父的胸部。
“噗。”
堂邑父先是露出了個詫異的神色,隨後又輕笑出聲,他緩緩走下府前的石制樓梯,又變得比流風矮了截。
流風這才發現
,他看著自己的下身,腳全部踏進了樓梯裡,雖然他的眼中,自己是個有實體的存在,但世界依然不承認。
“換個地方說話吧。”
流風點點頭,兩個人來到一處空曠的土房裡,這屋子看起來年久失修,周圍也是如此,四下望去整個第四區有半數的區域有待重建。
“果然是您,剛這個名字讓我想起了某位有名的胡人翻譯官,也只有您還知道我有胡人血統了,呵呵,我本來想親自把這個名字告訴你的。”
堂邑父一手抱胸,一手託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他不記得自己跟流風說過這個稱呼,甚至都沒想過還能這麼叫。
“是你告訴我的,還說這挺合適。”
流風說道,他的記憶還停留在張天師被擊敗後的一段時間內,隨後把曾經堂邑父說過的話又重新說了遍。
“好吧,看來您這次真的變成了一個‘尾大’的人。”
堂邑父笑了笑,他指向流風身後,這次的形象有著跟堂邑父相同的龍尾,不過流風通體白色,毛髮則是深藍色。
“感覺這次情況有些複雜。”
流風暫時無視了堂邑父的冷笑話,現在的情況跟之前完全不一樣,他只能感覺到這一個化身,而且完全是本人操控,就像“穿越”了一樣。
雖然這個化身依舊不能觸碰世界,但跟堂邑父的關聯更緊密了,能身體接觸也是個驚喜。
“不好笑嗎?”
堂邑父的眼睛落向地面,看起來有些許失落。
“嗯,挺好笑的,只是我的笑容落在了地上你看不見。”
流風指了指腳下的黃土地。
“為什麼?”
堂邑父頓時來了興趣,眼睛變得炯炯有神。
“因為我英俊‘笑’灑。”
“哈哈哈哈哈!”
流風還特意比了個自認為帥氣的健美poss,逗得堂邑父哈哈大笑。
“說正經的,如果我降臨的話,就證明青龍城有危險發生,最近出了什麼事嗎?剛剛那個府邸,跟風將軍有什麼關係?”
流風收起笑容,嚴肅地詢問堂邑父。
“那個……”
“不算什麼大事,你知道的,在你離開後青龍城大變,那家是跟著風將軍的一位校尉,冼胄叔叔隕落後,那家人自願去建陵守墓了,只剩下他的僕人們。”
堂邑父慢慢說著。
“因為是分配出去的公家大院,在他的主人離開後,自然是要收回的,只可憐那裡面的僕人沒了去處。”
堂邑父嘆了口氣,這件事他也無能為力,畢竟……以他的不可能每個人都無微不至的照顧到。
“好吧……”
“話說回來,你怎麼找到我的?”
面對低落的氣氛,流風偷偷來到堂邑父身後,從後摟住他的腰,兩隻手不約而同地揉上他壯實的胸部。
“感應?”
“因為我剛巧在附近,所以,我察覺到了你的氣息,可能是情況特殊吧,這次感應很強烈,一路指向了你。”
“這可能就是傳說中,‘探測器(氣)’。”
流風一時無語,他感覺即使自己變成了龍族,也不該就穿個敞胸浴袍,得加衣服了。
於是乎,流風把堂邑父抱的更緊了。
“這樣是不是不太好……我是說,您居然有喜歡龍族身體的癖好嗎?”
堂邑父握住流風胡鬧的雙手,沒讓他繼續摸,乳頭都被搓到微微泛紅了。
“哼哼,未來還是你親口告的白,摸一摸怎麼了?”
流風的話讓堂邑父愣在原地。
他放下手,看來這個點的堂邑父對
他的感情裡,尊敬佔了大部分,得讓這傢伙再沉澱沉澱。
“既然這樣了,你就叫我流風吧,這是我的常用名,要是被人聽到你對著空氣喊海公子,該把你當鬼車病了。”
堂邑父乖巧地點點頭。
“嗯?你居然沒什麼疑問?”
流風呆在原地,面對這個突然的名字他居然接受得如此快。
“因為總有人在街坊傳遞我的謠言,而這個名字很好,即使在您離開後,也不會再有謠言了。”
堂邑父甚至無視了流風的小動作(心裡想著放手,其實還是在別人身上亂摸),他抬起一根手指,津津有味地說著。
“嗯?”
果然又是在憋冷笑話。
不過……與其看到拒絕堂邑父後的失落表情,還不如配合他,畢竟現在也沒什麼太急的事情。
“因為,流言非語(流言蜚語)啊,怎麼樣,我點子耍的快吧。”
堂邑父耍寶似的說著。
“是是是。”
“咕嚕嚕……”
流風寵溺式的答應時,貼在一起的兩人都聽到了不和諧的,低沉的聲音。
“咕嚕嚕。”
這次聲音更大了。
流風可聽清楚了,是從堂邑父的肚子裡傳來的,超級明顯。
“去吃點東西吧。”
居然已經餓了嘛,流風自己不需要吃東西,於是他放下手,十分自然地牽起堂邑父的手,跑出毛胚房。
“等等……”
堂邑父臉上紅暈浮現,嘴上說等等,但還是由著流風將他牽出小屋。
“怎麼啦?好不容易能這樣,以後沒有這樣方便的化身了,你想摸都摸不到,那時候又只能摸龍角嘍。”
看到堂邑父臉紅的小表情,流風忍不住多逗了兩句,果然,對方自覺的握緊了他的手。
嗯……確實是應龍們失蹤的數年後,這時候的堂邑父小,沒有百年後滑溜,更好欺負了。
“就這這邊吃吧。”
堂邑父停在一處餐館前,悄悄地跟流風說道。
兩人齊刷刷地看向這飯店的招牌,“天字一號茶館”,看起來不像是賣正經飯的。
“好吃嗎?”
流風將信將疑地走進去,查看起飯店的菜單,他沒法吃,但還是得看看,有人要吃。
“當然。”
“這裡的抄手皮薄餡大,紅油麻辣爽滑,賊好吃,我之前住這區的時候就經常來。”
堂邑父本想點兩份抄手,看到流風在瘋狂擺頭,又只好改成一份。
“看來您這個形象也不用吃飯,真方便,而我得到了感應加深,卻失去了跟您心靈溝通的能力,得之失之,算是合理。”
要了個安靜無人的包間,堂邑父開心地說道,尾巴擺來擺去。
“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
流風直白地問向堂邑父。
“嗯?何以見得?”
堂邑父放下了手中的筷與勺,故作淡定的回問。
“照你所說,現在應龍與豢龍氏離開數年,你獨自支撐不應該很忙嗎?怎麼還有閒情一個人跑到第四區來,這肯定有什麼事。”
流風笑了笑,這點小心思還是能看透的。
“確實......現在的我形單影隻,難免被朝中小人惦記,不少與我親密的將士被‘請’去建陵守陵,曾分出去的公房被不斷收回,我倒要看看是誰的手下在做。”
堂邑父嘆了口氣,臉上蒙上了些許陰霾。
“我現在倒是方便,不如,用我這身體幫你打聽打聽,這樣你就有足夠的情報處理掉那些小癟三了。”
流風做了個狠辣的表情。
“哈哈哈,不必了,我已經處
理大半,剛剛準備打道回府,就感受到了您的氣息,看來這就是‘添醬’啊。”
兩人說的抄手有些坨了,堂邑父只好拿起桌上的醬油往裡加。
“嘖,我看你是人小鬼大,欠收拾。”
流風的身體穿過椅背,紮了個馬步,強行坐在堂邑父身後,跟個背後靈一樣,抓住堂邑父的手給堂邑父餵飯。
“喂喂喂,我已經不是曾經的小孩子了,別這樣。”
流風笨拙地用起堂邑父的手,幸好對方足夠配合,送到嘴邊的抄手才沒有落到斗篷或地上,這頓飯硬是在打打鬧鬧裡吃完了。
“回去了嗎?”
“想回去嗎?”
“要回了嗎?”
走在大街上的流風在堂邑父旁邊絮絮叨叨,他果然是個透明人,被絕大多數的人和事穿過,也沒有人能聽到他說話。
“嗯嗯嗯。”
堂邑父掛個無奈的笑容在臉上。
“這就是網友奔現的感覺嗎?”
他剛感嘆一句,就發現身旁的流風不見了。
“客人,您要些什麼?”
一個外邦胡狼獸人攤販笑嘻嘻地看著走過來的堂邑父,而堂邑父的目光則落在攤販前沉默不語的流風上。
“要些紙殼,漿糊和黑火藥,火藥的話大小顆粒的都要。”
流風對堂邑父比了個大拇指。
“買這些做什麼?”
回到皇宮的觀龍臺,白衣卿一臉奇怪,看不懂堂邑父手中的大袋東西。
“我也不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是我讓他買的。”
流風突然從堂邑父身後竄出,在白衣卿前晃來晃去,甚至穿過他的身體,對方毫無反應。
“愛卿先回避下吧,晚上帶你看好看的。”
堂邑父換回他的皇袍。
“好吧。”
白衣卿答應了聲,最後看了眼堂邑父,轉身離開。
觀龍臺只剩下流風和堂邑父兩人。
“話說......你能看到我的樣子嗎?我剛剛看了看鏡子,什麼都沒有。”
流風摸了摸自己的頭,還有角,應該是龍吧。
“嗯?是隻藍毛白龍呢,角不大,比我小一點,哈哈哈,不過您也算有了點皇帝樣子,要是一開始是這樣......”
說到角的大小對比,堂邑父開心的笑起來。
“行行行。”
“我們來做煙花吧。”
流風氣鼓鼓的走過來,輕輕踩了兩下堂邑父的腳。
“怎麼做?”
堂邑父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一堆手工道具,躍躍欲試。
兩隻龍一起坐在觀龍臺的地面上,流風耐心地教起堂邑父組裝土煙花,偶爾還抓起他的手親自下場,搓了好一會,才弄出幾個帶引線的簡易紙殼煙花。
“好累......”
“又想到了您當初教我做這做那的日子,您一直都是我的老師呢,現在我也是老‘溼’龍了。”
堂邑父雙手撐地,他敞開自己的長袍,閉著眼睛,正在喘粗氣,汗流浹背的,差點躺下了。
“不錯不錯。”
流風看著天邊大片飄紅飄紫的落霞,還差點時候。
該乾點什麼呢?
他看向累的不行的堂邑父,靈機一動,整個人騎到他身上,即使在流汗,保養十分好的堂邑父仍然散發出淡淡的清香。
“唔!大人您,這是做什麼?”
流風扶住堂邑父的後腦勺,抓起他撐地的手,溫柔地把這隻應龍按在地上。
“想要跟你做點什麼。”
“不行嗎?”
說起來,在流風的記憶裡,還是第一次,第一次與堂邑父如此親密,他徹底掀開堂邑父的龍袍,寬大的袍
子跟地毯似的完全展開在地面上,精壯健碩的龍體暴露無遺。
“不……可以的,您想做什麼?”
堂邑父露出罕見的嬌羞表情,現在的臉比之前的晚霞更紅,他把臉轉向一旁,不敢再跟流風對視。
“哼哼,讓我看看,我不在的這幾年你發育的怎麼樣?”
流風乘機脫掉堂邑父的褲子,露出裡面已然激動到流出不少淫水的龍縫。
“嗚!不要玩太狠了……”
“會被外面的愛卿發現的,真的。”
堂邑父近乎求饒地說道。
流風將手指插入堂邑父的龍嘴,借了點口水,兩根手指插入粉嫩的龍縫,先來點擴張。
“哼哼~”
“由不得你。”
流風看了看泛黑的天色,時間不多了,他抽出手指,掏出自己的大龍棒,猛地插入龍縫裡,兩根龍棒在狹小的縫隙中撞在一起。
“嗯!”
堂邑父大哼一聲,隨即被更大的陰影吞沒。
因為流風覺得還不夠起勁,他俯身與堂邑父胸對胸,緊密地貼在一起,二十指緊扣在一起,龍棒更霸道地擠壓龍縫的內部空間。
隨後,他毫不猶豫地吻了上去,即使只能親到側臉,也能讓堂邑父躁動的小嘴安靜安靜。
“陛下?天黑了。”
外面傳來白衣卿敲門的聲音。
流風只能悻悻起身,暫時放過堂邑父。
堂邑父鬆了口氣,身上的壓力輕了不少,他睜開眼睛,發現自己的衣服被重新穿好,整個人被流風拉起來。
“您剛剛遇到什麼事情了嗎?”
白衣卿走進門,看著似乎有些狼狽的堂邑父。
“沒事……沒什麼事。”
“愛卿帶火摺子了沒?”
堂邑父表面強顏歡笑,其實,流風在他說話時用手指借走了不少口水。
“帶了。”
白衣卿疑惑不解的把火摺子遞給堂邑父,今天陛下的身體怎麼又紅又燙,他還看不出來。
“唔……愛卿先點一下吧……”
“點菸花邊的……黑色引線就可以了。”
堂邑父強忍笑容,說話吞吞吐吐。
流風仗著白衣卿看不見他,將沾滿堂邑父口水的手指塞進堂邑父的後穴裡,反覆抽插擴張。
“好的。”
“陛下您感冒了嗎?”
白衣卿轉頭看向堂邑父,看不見緣,但他確實能感受到有什麼東西存在。
“沒……沒有。”
“愛卿先看煙花吧,或者再出去一下也行,哈哈哈。”
堂邑父尷尬地笑了兩聲。
白衣卿愣了愣,兩秒後回覆響應,他總感覺有什麼地方不對勁,陛下今天很亢奮,但又少了點什麼。
“嘿嘿~”
流風可不想管這麼多。
從一開始的兩根手指到三根手指,慢慢撬開堂邑父的粉嫩後穴,隨後,他慢慢將自己的龍棒插了進去。
“嗯!”
堂邑父又是一陣猛哼,他屁股後的衣服被流風掀開,即使叫出來,也要正對身旁的白衣卿,可不能讓對方看到他後面,會顏面掃地的。
“我再離開一下。”
白衣卿把火摺子交到堂邑父手上,又離開了。
“呼……”
堂邑父鬆了口氣。
但……
流風看白衣卿走遠,又猛地拉下堂邑父的褲子,流水半天的龍棒總算被釋放。
“沒想到您還有這種……癖好。”
堂邑父被流風按在觀龍臺的欄杆邊,龍棒卡在兩根橫向的木欄杆之間,淫水不斷滴在木欄上,十分亢奮。
“嘿嘿,不爽嗎?”
流風雙手樓主堂邑父的腰,龍棒在後穴中反覆肆虐,一次又一次頂上堂邑父
的G點。
“爽……”
堂邑父輕輕哼叫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可惜了。”
流風看著自己,只是個能被堂邑父接觸的虛影,射精是別想了,但可以換一種方式。
“嗚哇!”
堂邑父感覺自己的後穴都快被頂到底了。
流風沒有抽出去的意思,他摸向堂邑父的龍棒,用自己的手幫他擼動起來。
“這……這裡也要嗎?”
堂邑父被流風操得有些口齒不清,肉棒的控制權還被對方搶走了。
“當然啦,清水龍帝還沒體會過這種感覺吧?”
流風壞壞的說著,輕輕咬上堂邑父的肩膀。
還沒過多久,一股濃郁滾燙的新鮮龍精射向空中,灑在觀龍臺下方的沙地裡,剩下的,則順著欄杆流動木走道上,堂邑父的量還挺大。
“當然,這裡可是‘清’龍城。”
堂邑父氣喘吁吁的躺在流風懷裡,突然冒出的冷笑話讓事後餘溫瞬間冷卻。
“哈哈……”
流風擦去頭上的冷汗,乾笑兩聲。
“愛卿!回來吧。”
絢爛的煙花在空中爆開,流風揉了揉堂邑父的龍角,來回撫摸,還把自己的尾巴搭在了堂邑父的尾巴上。
“這下心情好點了嗎?”
流風笑著。
“嗯,好多了。”
看著堂邑父,白衣卿終於明白了缺少了什麼,眼前的陛下在回來後,居然一直沒有說他的冷笑話,肯定有問題。
——
“砰!”
從天下落下的流風猛地降落在地。
怎麼又是這樣……
流風揉著自己的屁股,為什麼“穿越”總算要老套的從天上掉下來啊!他憤懣地指向上天,沒有答案,畢竟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再有意識時就到雲層裡了。
話說......這麼大動靜都沒人發現他嗎?
其實屁股並不痛,他來到了一處巷道里,耳邊有人流的吵鬧聲,看了看頭頂的大太陽,現在是正午。
出去看看。
流風走出巷口,周圍是中式的木製樓房小區,斜瓦配飛簷,明明很有現代的制式小區味,實際上又很接近古代,偶爾能在屋子的牆壁上看到綠色脈絡,如果這裡是青龍城,那就是應龍新能源吧。
“別擋路別擋路!”
一輛馬車闖過,差點撞到在路邊的流風。
“素質好低......”
幸好流風躲得快,不然要被濺上一身水。
“收保護費!收保護費了!你們這些在路上擺攤的,都交一下,不交就等著被掀攤子吧。”
一個兩米高,眼睛上有著猙獰刀疤的黑虎獸人帶著一堆小弟,他們在街上大聲吆喝,穿著皮麻布的破爛短衫和漏洞草鞋,舞起手中的棍棒刀槍倒是風風火火。
“你!”
“在那裡看什麼!”
黑虎獸人指向流風,他剛想說話。
“在下令狐兩千,是一名行俠仗義的俠客。”
一個頭戴兜裡,臉上掛著青銅面具的人直挺挺地從流風身後走出,徑直穿過了他的身體,這人腰間別了把短劍,看上去真是個俠客。
“你們這些沙賊!不準欺負第三區的老百姓。”
一隻黃毛小老虎跳出來,一腳踹飛黑虎獸人身後的一個小弟,拿著個棒球棍,身後還跟著一堆跟他年齡相仿的小獸人。
“沃趣老大!怎麼辦,他們人有點多。”
說完這句話的鼠小弟“嗚呼”一聲,被令狐兩千用刀背打倒。
“鄉親們,拿上武器!別讓這些壞傢伙玷汙了你們的東西。”
在黃毛小老虎的號召下,兩個小獸人推出一個
大手提車,在街道上穿行,將一把把奇怪的,似乎是噴水槍的槍械分發到每個擺攤人手裡。
“沃趣老大!啊!”
另一個白狼小弟發出一聲悲鳴,無形的槍彈撞在他身上,跟被空氣撞了似的,手裡的武器倒飛出去,“哐當”兩聲落在地上。
“退下吧,沃趣,你的小弟已經不行了。”
令狐兩千持刀站在名為“沃趣”的黑虎獸人前。
對方身後的小弟,正在被小獸人們派發的空氣炮壓制,起來就被打倒。
“就這點東西還想阻撓我們!”
“別害怕,兄弟們,等見血了他們就知道錯了。”
沃趣怒吼一聲,將射向他的兩顆氣炮子彈拍散,抬起手裡駭人的狼牙棒,準備砸向令狐兩千。
身後的小弟們跟著他一起怒吼著,手中的刀槍即將在混亂中揮向最近的百姓。
“等等。”
“各位好漢,聽我一句勸~”
堂邑父不知從什麼地方走出,手裡還拋著清脆作響的大號銀元袋,光聽聲音就知道,裡面裝了不少錢。
周圍的人紛紛為他讓出路來,喧鬧的街道安靜下來。
“哪來的老龍?”
聽到沃趣的話,堂邑父微笑著的臉黑下來,不過笑容還沒塌。
“你既然知道我是龍,這事就好辦了,我來替這條街的父老鄉親付保護費,拿完錢,你們就趕緊走吧。”
堂邑父將大銀元袋丟到他與沃趣之間。
“好啊。”
沃趣咧嘴開出個大大的笑容,他撞開令狐兩千,撿起地上的銀元袋,過程十分輕鬆,沒有任何人阻擋他。
“乒!”
狼牙棒打在令狐兩千的短劍上,勢大力沉的一擊將他打出數米外。
“我都是山賊了,還聽你的,管你什麼龍,現在傢伙在誰手上?瞪大你的眼睛看看!”
沃趣囂張地拋著剛拿到的銀元袋。
突然......他手裡的銀元袋,停在了半空中,隨後在所有人眼中,一顛一顛的,跑回了堂邑父的手中。
“拿好,下次別再扔給沙賊了。”
流風站在堂邑父旁邊,是他乾的。
“我去!你用法術!你作弊!”
沃趣站在原地大喊大叫,沒人理,周圍的氣氛十分有九分的不對勁,他看向身後,自己的小弟全被持槍的獸人百姓挾持了,全部眼巴巴地看著他。
“這可不是法術。”
“束手就擒吧,這裡全都是官兵。”
周圍的百姓紛紛脫下便裝,露出身下的甲冑,沃趣想要逃離,兩根長槍已經挑上了他的下巴,由於撿錢袋的原因,他跟自己兄弟差了不少距離,救不到他們。
“可惡!”
沃趣放下手中狼牙棒,一臉不服的被官兵逮捕。
百姓們紛紛從居民樓裡跑出來,歡呼著沙賊幫被逮捕進獄。
“你去哪?”
流風追上匆匆離開的堂邑父,對方走的很快,轉眼間已經來到另外的巷道,這裡四下無人,看起來很適合秘密談話。
“您果然出手了,來的時候我就注意到了您的身影,歡迎回家,剛剛清理了一夥山賊,現在得去找找盜墓賊。”
“是我失策,沒想到這麼多人覬覦應龍帝墓,真是措不‘急’防。”
堂邑父笑眯眯的說著。
“呃呃。”
流風撓撓頭,沒多說什麼,單純跟著堂邑父。
“你看到我好像很淡定,現在情況很特殊吧。”
他一邊追一邊問。
“噢,我想起來了,您現在的情況在七十年前出現過,所以我已經瞭解了,等到明天朝陽時,這種情況就會
消失,跟清晨的露珠一樣。”
堂邑父仍然是一副平淡的笑臉。
“給我等等!”
流風拉過堂邑父的手,將他按在牆上,來了個壁咚。
“您還是一如既往的‘牆’勢。”
堂邑父不緊不慢地說著自己的諧音梗,他眯起眼睛,看上去很享受這種感覺。
“我只是想讓你把話說清楚。”
“我都不知道我現在是什麼樣的。”
流風看起來有點急,說起話來也有股衝味。
“是這樣的,雖然您現在有了自己的身體,但您依然只能接觸我以及與我有關的事物,還對我做了些不太符合‘清’龍城的事情。”
堂邑父的話讓流風瞳孔一震。
難不成他做了什麼,讓堂邑父不開心的事情,才讓他如此匆忙的離開嗎?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流風的紅色龍眸蒙上一層朦朧的水色,他放開堂邑父,神情失落的站在旁邊。
“嗯哼?”
堂邑父緊緊地盯著他,像是在說,“還有什麼嗎”?
“唔,明明你都向我表白了......”
“我居然還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真的對不起。”
流風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噗。”
“哈哈哈哈!”
堂邑父忍不住笑出聲,臉上全是使壞得逞後的小開心。
“你......”
“你不會是在騙我吧!”
流風氣沖沖的說道,臉紅的不行。
“沒有,我說的可都是真事,如假包換,現在不去把事情處理完,等到第二天的朝陽升起,您不是又要消失了嗎?”
堂邑父笑的前仰後翻。
“好吧。”
“說的也對,我們一起去,快點解決吧。”
流風剛想轉身離開,這次換成了堂邑父拉住他。
強悍的力道給流風來了個九十度大轉身,整個人摔在了堂邑父懷裡,隨後被來了個嘴對嘴的強吻。
“唔!”
流風被這突如其來的強吻嚇了大跳,不過,他馬上閉上眼睛享受起來。
“喜歡嗎?”
“跟你學的,這也算一種學之用之嘛。”
堂邑父滿意的鬆開嘴。
“挺喜歡的。”
“畢竟你一開始就是這麼做的。”
流風低聲嘟囔了兩句。
“你說什麼?”
堂邑父顯然沒聽到。
“我說,那些盜墓賊犯了什麼事,需要皇帝陛下親自追蹤。”
流風將話題扳回正軌。
“嗯......您應該知道,是應龍皇帝的舍利,力量強大,如果讓它繼續流落人間的話,總有一天會產生強大的禍害。”
原來是這樣。
“不會是,冼胄的應龍舍利吧?”
想到後面發生的事情,流風簡單地猜測了下。
“是的。”
堂邑父點點頭,隨後牽起流風的手,快步離開小巷。
“畫坊?”
“這裡會有盜墓賊嗎?”
兩人來到一家黑底金字招牌的畫坊前,招牌上寫著——猞猁畫室。
嗯......讀完標題,感覺肯定有的,說的是線索。
“這裡的喜鵲應該不會說話吧?”
堂邑父盯著畫坊招牌上單腳獨立的墨色喜鵲,發出一聲感嘆,他敲了敲門,喜鵲不回應他,裡面的人也不回應他。
“嗯?”
流風好奇地看向喜鵲,喜鵲也轉頭看向流風,猩紅色的眼珠看起來十分危險。
“因為,‘啞’雀無聲嘛~”
堂邑父樂呵呵的笑著。
講了個冷笑話後,裡面才有人打開門。
“你是?”
出來的是個女性猞猁獸人,她穿著個圍裙,上面還沾了不少黑色的墨,看上去應
該是個專門畫水墨風格的。
“我之前在這預約了畫,是一幅花鳥圖,來看看你們畫好了沒。”
堂邑父趁著畫坊主人開門的功夫,看了眼屋裡,裡面漆黑一片,各種深淺不同的墨水殘留在地面上,很髒,這位主人的繡花布鞋都被染成了墨色。
“哦哦,是堂邑父先生吧,我們正在畫呢,要不要進來坐坐?”
女獸人伸出手,手指前端全被墨水染黑。
流風看了看,她手指上的墨水跟有心跳似的,時不時的以肉眼難見的幅度抽搐。
“抱歉,我不是很懂藝術,只是約一份禮物送給別人,我很好奇,你們的畫會有別的顏色嗎,純黑的?”
堂邑父一如既往的問著奇怪問題,順便對著旁邊的流風使了個顏色。
流風點點頭,偷偷溜入屋內。
裡面的環境裡外一致,十分糟糕,桌上,牆上,甚至畫架上都是墨水,只有畫布帶了點白,是正常的,上面畫著只喜鵲,跟外面牌匾上那隻一模一樣。
畫上有老闆娘的署名——刀木鰂。
啥玩意?
流風暫時一同霧水,他還得想想最後那個字是什麼意思。
“啥意思?墨水畫還要有點其他顏色嗎?”
刀木鰂被這問題問的一時間找不著北。
“應該吧,主要是我要給別人送禮物嘛,你看,如果是純黑的,那不就成了‘嘿’禮物,好有禮貌的禮物。”
刀木鰂嫌棄地看了眼堂邑父。
“哦。”
扔了句話,她轉頭準備回到畫室。
“等等!”
“需要加點錢嗎?我想快點拿到畫。”
堂邑父看到屋子裡正在搜尋的流風,又拉住刀木鰂,繼續說著。
流風有些無語。
原來是刀木賊啊,本人的作風確實符合這個名字。
屋子很小,肯定有什麼秘密隔間,他回頭看了眼,堂邑父都已經在說冷笑話拖延時間了,流風先找起她家的顏料桶。
跟冼胄皇帝相關,肯定只有龍墨了吧。
“嗯?”
就在畫布和工作臺旁邊,有好幾桶顏料,全都是空空的,只有些許墨水殘留,桶裡看著很安靜,不是龍墨。
倒是畫布......估計已經被用完了。
“為什麼?”
刀木鰂被硬控在原地。
“當然是貴府的畫格外有‘錢途’嘛,值得我加錢買。”
堂邑父專門強調了“錢”這個字眼,生怕對面聽不出來。
“哐當!”
一道響亮的敲打聲從門口傳來。
堂邑父倒在地上,他身後站著個健壯的男猞猁獸人,拿著棒槌,看起來就是刀木鰂的丈夫。
流風趕緊從屋子裡跑出來。
“這傻子,自己送上門來,龍身上的東西肯定很值錢吧。”
男猞猁拿出繩子,將地上的堂邑父綁起來。
“正好墨沒了,聯繫一下他們,晚上就拿他來換龍墨。”
刀木鰂惡狠狠地說著,男的扛起堂邑父走另一個屋子。
流風追在後面,堂邑父睜開一隻眼,對流風悄悄吐了個俏皮的舌頭,又閉上眼睛假裝被打暈。
“應該是這吧,上次交易的地方,這傢伙還挺重的。”
男獸人把堂邑父搬到一個茅草屋後,鎖上房門離開。
“哎呦。”
流風剛想穿門進去解救堂邑父,卻一頭撞到門上,跌坐在地,甚至激起大片灰塵。他居然被房門擋住了,不應該啊。
“快進來。”
堂邑父打開門,招手讓流風進屋。
“我剛剛,能碰到東西了。”
流風撿起地上的繩子,能掂量起來,沒有像堂邑父說的
那樣,會從他的手中穿過,難不成他真“穿越”了?
“嗯?”
在周邊查看屋子,搜索證據的堂邑父馬上跑過來,他拿上一個墨水桶掛在流風手上,沒有掉下去,是真的。
“這......您現在還挺有真實‘心’的。”
“但您剛剛依然沒被除我之外的任何人發現,嗯......先處理完吧,已經找到了他們的交易現場,接下來只要喊上捕快就好。”
堂邑父漢奸地皺了皺眉,不過他很快投入了正事。
流風拿著繩子,對堂邑父看了又看,一個小點子浮上心頭。
“找到這就算弄完了?”
流風走到堂邑父身後,問了句。
“嗯,我們已經抓到了他們的交易時間,只差這個交易地點了,到時間後,白衣卿就會根據‘緣’找到我。”
堂邑父把手背在身後,輕鬆地說道,聽他的意思,兩個人現在就在這房子裡待著就行。
“這麼方便?”
流風又湊近了堂邑父背後幾分。
“是的,因為我是信號‘源’。”
“誒?”
突然間,堂邑父發現自己的雙手分不開了,怎麼又被綁住了。
“嘿嘿~還是這樣更適合偽裝。”
“要是你一會被看見,在屋裡活蹦亂跳的,他們不就跑了。”
流風剛剛在堂邑父身後忙活半天,把被他撐破的繩子連在一起,這才成功把這隻老壯龍給俘獲。
“您又來了......”
“這次想玩什麼?”
堂邑父沒有迴避,而是由著流風捆綁,整個人跟流風湊到一起,還偷偷親了流風一口。
“你靠牆坐好就行。”
聽到這番話,堂邑父果真好端端地坐在地上,跟只聽話的小狗似的。
“接下來的話……”
流風解開堂邑父的褲子,乾淨整潔,毫無汙垢的粉嫩龍縫露出。
“你還會保養這嗎?”
一個問號從流風的腦袋裡崩出。
“是的,自從那天知道您喜歡這裡起,我每天都有好好打理,不對,我明明一直都有好好洗澡。”
堂邑父驕傲地抬起頭,一副“快誇我”的表情。
“哼哼~”
流風一腳踩上堂邑父的龍縫,來回蹂躪,他還用起自己的腳爪尖,溫柔地探進嬌嫩的龍縫內。
“唔……”
“原來您還喜歡這樣玩,沒想到……我成為應龍帝后,還會有被這樣羞辱的時候,幸好是您,也許這就是傳說中的‘腳踩’(教材)吧。”
堂邑父臉頰微紅,微微笑著,目不轉睛的與流風對視,還有心情說冷笑話,完全沒有緊張和含羞感。
流風能感覺到,自己的腳底板正在被什麼東西頂撞。
原來是興奮啊。
“那這樣呢?”
流風挪開腳,堂邑父早已充血膨脹的龍棒慢慢彈出,隨後被流風用腳整個踩住,用腳背上下揉搓這根興奮的龍棒。
“很舒服。”
“您看起來很會玩這些,現在我身邊,也只有我們兩個可以如此親密,無話不談了,我很喜歡,請繼續吧,明明是‘彩棒’(踩棒)怎麼只有紅色。”
堂邑父一席話在進行冷笑話攻勢的同時,甚至讓流風有些心疼,不過時間還長,現在心軟,不如回家再心軟。
他加大力道,整個前腳掌抵在堂邑父的龜頭上,左右來回在他光滑壯實的腹肌上摩擦,淫水擦的到處都是。
“唔!”
“您好會玩,馬上就要被您俘虜了。”
堂邑父喘起粗氣,他看向被腳揉搓到紅粉色的龜頭,上面還水靈靈的,看起來馬
上要射了。
“這麼短,我還沒玩夠。”
流風靠牆坐下,把旁邊的堂邑父抱起來,讓對方的後穴對準他的肉棒,再借點堂邑父的淫水用來擴張。
“果然會這樣,好吧,請進來吧,反正已經做過一次了,您想做多少次都行,也許這算是……”
堂邑父閉上眼睛,細細品鑑著身後流風的動作,並侃侃而談……到一半,流風找了塊破布塞他嘴裡。
“別貧嘴了。”
“安心被我玩吧。”
簡單的做了些擴張工作,流風抱住堂邑父,用自己的龍棒在對方後穴中反覆抽插。
堂邑父搖頭擺腦的,試圖甩掉嘴裡的破布,並時不時發出“嗚嗚”的抗議聲,看起來堵住嘴比操了他還難受。
“嘿嘿~”
“誰讓你今天不僅騙了我,還洋洋得意的,乖乖被淦射吧。”
就這樣,沒有了冷笑話的冷卻,渾身燥熱的堂邑父一次又一次的被頂著後穴,次次直接淦進他的G點,遂不堪重負。滾燙的新鮮龍精一股又一股的從堂邑父的龍棒中噴出,胡亂的灑在這片茅草屋的地板上。
“射的真遠。”
流風看著遍地白色,不禁感嘆。
“下次要不換個香點的堵嘴,不然我這最後的應龍,就要變成最臭(嘴臭)的應龍了,這世界之外的玩法真多啊。”
堂邑父搖著尾巴笑著說道。
不過......
“我怎麼也有點想射?”
流風雙手繼續抱住堂邑父的腰部,讓自己的肉棒接著插在他的後穴裡。
“嗯?”
當堂邑父還在遲疑中時,一大股滾燙的龍精射進了他的後穴中,配上還插在裡面的龍棒,有種說不出的充盈感,黏巴巴的。
“居然......看來今天回宮得洗個澡了。”
堂邑父閉上眼睛,臉頰通紅,突然沉默下來。
“真不可思議,不是說,我應該只是個比幽靈更透明的存在嗎,咳咳,我不是故意的啦,不要生氣,感覺來了就......出來了。”
流風撓撓頭,趕緊給堂邑父鬆綁,然後滿房間找起紙來。
“好像不用擦了,沒有那種奇怪的感覺了,還挺神奇的,明明感覺到後面有東西,摸上去卻又消失不見,您總能給我帶來點新奇感。”
堂邑父穿好衣服,笑呵呵的拍了拍流風肩膀,示意他不用再找。
木紙窗外,時間也接近黃昏。
“陛下,你手上怎麼沾了不少墨?”
白衣卿敏銳地觀察到了堂邑父手指尖的墨水。
“噢,可能時調查時不小心碰到了,回去說吧。”
流風在白衣卿面前亂晃,卻發現,對方的眼神忽閃忽閃的,似乎有時能看見他,有時又看不見他。
“嗯。”
一行人回到皇宮,流風跟著堂邑父來到他的寢宮。
“你一個人睡這麼大床不寂寞嗎?不過,今天有我陪你哦。”
流風勾了勾堂邑父的下巴,目送他臉紅紅的走到衣櫃邊,隨後,流風整個人迫不及待地躍向寢宮裡的超豪華大紅床,結果......
“嗯?今天消失這麼早?”
堂邑父換了身睡服,轉頭流風就沒影了,他只得輕嘆一口氣,獨自一人躺在床上,思考著明天做什麼。
“要不要再去掃掃他的展覽室......”
他想到一半,就瞪大了眼睛。
流風在床底下直起上半身,正好就一個頭鑽出來,在左看右看時,對上了旁邊堂邑父的眼睛。
“您.....這是在做什麼?”
堂邑父一時不解,但他
很快轉動腦筋。
“我記得您和我上次見面時,也發生了這種情況,應該是由於床上是空心的,所以,如果我們要一起睡覺的話,就只能讓我抱著您睡了。”
堂邑父坐起來,伸出手將流風拉回床上。
有的人因為墜落在地,還有些暈乎,不明不白的被拉到床上,側著身子,由於上有堂邑父的手臂,下有他的腿,流風才沒有再次墜落。
“暈暈的,我還以為能碰東西了,就沒什麼事了。”
流風想轉身看看堂邑父,卻發現自己的後穴被頂住,對方緊緊抱著他,不讓他轉身。
“我也想試試您的玩法,大人您不會介意吧?唔,這樣貼一起顯得您尾巴好大,感覺這就是‘反攻’吧,只要插進去就可以嗎?”
堂邑父學著流風的動作(但是跳過了前戲),粗大的龍棒毫不留情的往流風的後穴裡鑽。
“等......等等!”
流風想出聲阻止,可惜已經來不及了。
“唔......”
居然很輕鬆的頂到了裡面,而且他能感覺到很明顯的,爽感,雖然堂邑父是第一次,但也精準的撞上了他的G點。
“接下來,是抽出來,再插進去對吧?”
堂邑父還抽空問流風一嘴。
“是......是的,反覆頂那裡就可以了。”
這回嬌羞的人換成了流風,他居然在教堂邑父怎麼操他,這真是,都是在教些什麼啊,流風慚愧地閉上眼。
堂邑父的力道比他更有勁,甚至帶給流風一種腹鼓感。
“如果我在您的後穴裡射出來,會不會落在床上,我是說,我也想讓您也體會一次那種感覺,呵,這樣還挺好玩的。”
完了。
流風心裡暗道不對,怎麼做了一次就把堂邑父直接教壞了。
“應該......不會吧,畢竟是你的,肯定會,留在我身體裡什麼的吧,我猜是這樣,你試試不就明白了。”
流風閉上眼睛,他已經能感覺到,堂邑父流了不少水在他的後穴裡。
“好的,您不舒服的話記得說出來,我會輕一點的,您不會也是第一次被做這種事吧,現在的樣子跟青金石一樣,都是‘青澀’(青色)的。”
即使看不見堂邑父,流風也能想象到身後,對方計謀得逞後笑眯眯的臉。
“得了,快點啦,還想一起睡覺呢。”
流風剛說完,結果對方變本加厲,空閒的另一隻手摸上他的龍棒,一邊在後面操他,一邊擼動他的龍棒,差點讓流風爽到說不出話。
“好好好,我要來了,大人您準備好了嗎?”
龍精被堂邑父無所保留的射進流風的後穴裡,好燙好熱,雖然沒有下午量大,但也足以撐滿流風的後穴。
“嗯......”
量好大啊。
流風在心裡感嘆一聲,親身體驗後才懂得堂邑父的份量。
“今晚就這樣睡覺吧。”
流風摸了摸自己的屁股,沒有紙擦,但後穴裡的龍精也很快消失了,都不用格外去廁所弄出去,怪怪的,但還是跟堂邑父一起睡覺重要。
“好啊,您就把我當成床吧,想躺在哪都行,別又掉下去了,不然流風要變成流風(流暈)了,哈哈哈。”
堂邑父在流風身後打趣道,還把尾巴搭在了流風身上。
“快起床快起床。”
流風將床上還在打鼾吹鼻涕泡的堂邑父搖起來。
“您怎麼醒這麼早?”
堂邑父顯然沒睡醒,弄出兩次導致他還有些迷糊,外面天還一片黑呢。
“來一起看朝陽,我可不想自己在床上消散,而有的人還沒醒。”
流風將堂邑父從床上拉起來。兩個人連衣服都沒換,急匆匆地跑到觀龍臺,陽光就在遠處,逐漸侵染周邊的黑暗。
“感覺你今天好主動。”
一路上,流風被睡眼惺忪的堂邑父緊緊抱住,不管是在睡夢裡,還是在半夢半醒中,對方都不想放開他。
“是的,因為一想到您會走,我就想多珍惜和您在一起的時光,如果不把想做的事情都做完,下一次,就不知道是多少年後了。”
堂邑父感嘆一聲。
“確實是這樣,所以,這是最後一刻了,你還有什麼想說的嗎?”
兩個人緊緊貼在一起,陽光加大力度,將周圍燒出片片大紅。
太陽馬上就要升起來了。
“其實我還有一句話想對您說。”
堂邑父看著遠處升起的朝陽,睡意逐漸散去,他眺望遠處,語氣有些莊重。
而當他再轉過頭,身邊只剩了些墨綠色的氣泡。
——
“歡迎回家。”
“這次很快嘛,張天師的事情暫時告一段落,但您這次居然,又重新落在了我身上,真是難得,已經一百多年沒這種感覺了。”
堂邑父站在觀龍臺邊,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跟成為三相時相差無幾。
海公子的注意力完完全全集中在他身上。
“抱歉,你在說什麼,我已經什麼都不記得了,現在是什麼情況?”
海公子的話在堂邑父腦中迴盪,跟心靈感應似的。
“您是海公子。”
堂邑父不厭其煩的給海公子解釋著,直到他完全明白。
“這樣啊......因為現在是一切塵埃落地之後,所以我也是什麼都沒經歷的樣子。”
堂邑父點點頭。
對於兩個人的時間流逝方式來說,現在就是這個情況。
“我想,應該是這個東西。”
“我在觀龍臺發現了這個泰樂烽,您的目光也隨之而來。”
堂邑父手中拿著個應龍新能源製造的移動小型泰樂烽,他熟練地用起來,打開手機,上面只有一段錄像。
是小時候的堂邑父。
這個泰樂烽居然在觀龍臺後保留了一百年。
“小小的,很可愛。”
聽到海公子的話,堂邑父輕笑一聲。
他以前倒是經常用這幅人畜無害的樣子到處進行密探工作,當然現在也沒差。
錄像開始,小堂邑父慢慢說著。
“如果能聽到的話,還能用的話,請聽好我接下來的話。”
“我是海公子,沒錯,對面的,這個手......泰樂烽被我放在了觀龍臺,而且只告訴了你操作方法,聽到了沒,堂邑父。”
“不是我想這樣兇,而是我得做出點行動讓你知道這不是惡作劇。”
“現在小時候的你還在睡覺,就被我用來留言了,我知道,自己在不久後肯定會消失,你會自己遇到很多事情,所以,我給你留了份禮物。”
“而這個手機應該會在禮物消失後被你找到,你先跟著提示把我留下的東西找到吧。”
“剩下的......都由你自己決定。”
“東西分別在第四區,第三區,第一區,是我們相處過的地方,因為想保存久點,所以我藏得比較隱晦,如果我在你身邊就好了,我肯定能發現的。”
說完,錄像就結束了。
堂邑父將泰樂烽收進兜裡,露出了他的經典思考姿勢。
“沒有聽懂......所以說裡面說話的是我嗎?”
海公子發出疑惑。
“看起來是的,呵呵,您總是能給我帶來驚喜,曾經相處過的地方......我還挺喜歡玩解密遊戲的,正好您也在,去找找吧。”
“這是什麼?”
一個奏摺般的東西彈到兩人眼前。
《接下來要做的是——幫堂邑父找齊東西。》
“用您手上的龍角章蓋下去即可。”
堂邑父樂呵呵地看著“明白了”三個字按在奏摺上,隨後他便換上斗篷,走出龍宮。
“第四區,我還清楚的記得,您從天上掉了下來,如果說這裡的相遇點,肯定是在那個府邸了吧。”
兩人來到第四區,相比起相遇時的外邦風格,這裡的建築更接近於第二區和第三區的模樣,正在融入青龍城原本的建築。
“就是這。”
堂邑父走到一處府邸前,由於是公房,這裡許久沒變,府邸的門緊緊關著,即使等了百年它的主人也沒有回來。
“沒有什麼特別的。”
海公子左看右看,中間是大門,大門下是石制樓梯,左右是延伸的白牆,看了半天沒看出什麼名堂。
“這樣子呢?”
堂邑父轉了個身。
海公子的視角也隨之旋轉,原本被大門完全佔據的畫面現在整個側過來,現在完全是街道的畫面,對於府邸只能看見樓梯和牆。
“看見了!樓梯是空心的!”
這種視角下,海公子很容易就發現了樓梯的秘密,裡面有東西。
“呵,有意思,我懂您電話中的意思了,又找到當初跟您合作的感覺了,只不過現在我們的經歷程度互換了,不過,為什麼我們兩的‘叫喚’(交換)沒聲音呢?”
堂邑父冷了句海公子後,走到樓梯邊,簡單摸了兩下,就找到了個按鈕機關。
“轟隆隆。”
在機關的嗡鳴聲中,樓梯側面緩緩打開,露出一隻青玉竹筆,好像是用來畫畫的,可惜前端的筆毛不剩幾根,估計是用不了了。
堂邑父撿起毛筆仔細看了看,毛筆桿上刻著兩個字——冼胄。
“感覺像那些劣質尋寶遊戲,一支破毛筆。”
海公子在旁邊吐槽道。
“不,這是我叔叔的毛筆,確實很破舊,是什麼暗示嗎?”
堂邑父在心裡跟海公子說著,他沒有多加思考,而是先把毛筆收進兜裡。
兩個人前往下一個地點,第三區。
“我們第二次,是在這裡的哪裡相遇的?”
海公子問著堂邑父。
兩人來到第三區,這裡人丁興旺,其樂融融的,街上到處是商販,中間的道路專門進行了加寬,供更多的貨物馬車穿行。
“是在這麼?”
堂邑父來到一處地點,這裡沒什麼特別,到處是擁擠的出租樓房和各類小攤販,他們當初在這邊擊退過沙賊。
“沒什麼東西啊......我這麼能藏嗎?”
海公子仔仔細細地掃過堂邑父走過的每一處地點,甚至是每位小販的譚偉下面,都被他仔細看過了,沒有東西。
“不一定,也可能是我們找錯了地方,應該在那個地方吧?”
堂邑父突然想到什麼,笑著在周圍的巷道處反覆走動。
“停!看到了!在巷子的牆裡。”
海公子在堂邑父腦中說著。
一股神奇的,看不見的力量停下堂邑父的腳步,領著他來到那處藏有東西的牆壁前。
“讓我看看......找到了。”
隔間被打開,是一桶墨水。
堂邑父皺起眉頭,他將墨水拎出來時,看到桶裡似乎在跳動,這些像心臟般,有生命的墨
水,毫無疑問是龍墨。
“這是?看起來有些嚇人。”
海公子一如既往的吐槽著。
“是用應龍舍利創造的墨水,您當它可以被用來創作生命就好。”
墨水,畫筆,兩個物件在堂邑父心頭盤旋,海公子留下的線索已經足夠明顯,所以,下一件東西應該是畫吧。
堂邑父呆在原地,仔細思考著。
“這東西這麼厲害,它肯定很火吧,畢竟是‘火’(活)墨嘛。”
海公子冷不丁的講了個冷笑話。
“哈哈哈哈,確實是這樣,即使過了這麼多年,您還是很會開玩笑。”
堂邑父原本皺在一起的眉頭馬上舒展了。
“走,去第一區嘍,就差最後一個,任務就完成啦。”
海公子開心的說道。
“不用了,在您的幫助下,我已經清楚了藏匿規律,最後一樣東西應該在我的寢宮裡,直接過去吧。”
兩人來到堂邑父的寢宮。
海公子看著堂邑父鑽到了大床下,拿出一個畫軸,上面的畫卷有些泛黃。
堂邑父把畫卷攤開,找了個海公子也能看到的角度,兩人一同看著上面的畫,是頭藍色毛髮的短角白龍,旁邊題著“流風”二字,右下角的落款是“冼胄”。
《接下來要做的是——幫堂邑父找齊東西》,完事。
——
“冼胄叔叔,能幫我畫幅畫嗎?”
海公子走到一位潛心畫畫的應龍旁邊,現在只有無名帝能完成他的目標。
他現在用的是堂邑父的身體,希望不會被發現,不然計劃就要泡湯了。
“您是海公子吧?”
海公子一驚,沒想到無名帝一眼就看穿了他的身份。
“被你發現了。”
海公子只好攤牌,兩手一攤不裝了。
“畢竟他喊我們這些長輩總喜歡帶點敬稱,你要畫什麼畫?”
海公子本想離開,卻被無名帝叫住。
“誒?可以幫我畫嗎?”
海公子又走了回來。
“當然可以,但是您要什麼畫,這幅畫又有什麼意義,您想清楚了嗎?”
無名帝的一番話讓海公子有些沉默。
“您知道的,我們應龍講究物盡其用,如果只是單純的畫作,厲害的人綽綽有餘,不必專門找上老夫。”
老龍一邊畫畫一邊跟海公子嘮嗑,看似胡亂的筆畫,仔細看卻充滿了深意。
“當然有意義,我想創造一個自己,陪著他。”
海公子將未來的事情皆數告訴無名帝,包括從他筆下誕生的數位畫妖。
“嗯......”
“老夫沒有見過您,要怎麼給您作畫呢?”
無名帝看起來對那些事情並不感興趣,仍然說著關於“畫什麼”的話題。
“我懂了。”
“你畫一個藍毛白膚的短角龍族,怎麼樣?”
說到這,海公子撓了撓頭,不知道行不行,但他還是想試試。
“那是什麼?”
無名帝有些疑惑。
“咳咳,是我的OC,你不懂也沒關係,就是我自己的一種虛擬形象,行不行?跟那種畫皮是差不多的。”
海公子給無名帝耐心解釋著自己的oc形象。
“可以是可以,老夫能問問您的喜好跟經歷嗎,如果有年齡和性格就更好了。”
無名帝接著問道,這是要把他個人信息全問出來啊。
“有的需要轉換成您能聽懂的嗎?”
海公子想了想,兩邊的代溝一時半會還不容易說清楚。
“不需要,直接說就好。”
“行吧,我是個化工專業的大學生,當過輔導老師,喜歡吃好吃的,喜歡各種新奇
玩意,年齡設定成25吧,別太老了,性格的話,要主動一點的,最好能主動接近他,主動一點不容易露餡。”
海公子破罐破摔,直接把什麼東西都詳細的告訴無名帝。
“名字呢?”
忘了個重要的東西。
“流風吧,是和我關係最緊密的,最常用的名字,用這個準沒錯。”
海公子脫口而出。
“沒了嗎?”
無名帝好像什麼疑惑都沒有,他只是換了張畫布,開始清洗自己的畫筆。
“等等。”
“再加一條吧,我喜歡他,非常非常,非常喜歡。”
海公子用手指蹭了蹭臉,有點臉紅。
“這些全部能畫進去嗎?”
海公子將信將疑的說著。
“當然可以,即使有很多老夫不理解的地方,但應龍天生的才能會給老夫指路。”
無名帝說起來很自信,但他沒有急著動筆。
“嗯,既然如此,您可要考慮清楚了,您在他心中的份量,我們之中無人能及,要是我給您的畫像真活過來,待他得知那是替身後,肯定會傷心吧。”
無名帝的話如一道驚雷劈在海公子的腦海裡。
“該怎麼辦呢?”
海公子腦中突然閃過錢備的話。
應龍新能源......只要加入那個的話,說不定就能鏈接兩個世界。
“能把應龍新能源加進墨水裡嗎?”
海公子向無名帝提議道。
“當然可以試試,老夫還沒有用過這樣的墨,說不定真能畫出超乎想象的東西,萬一真能為您解決化身問題,老夫也算完成了件美事。”
無名帝點點頭,起身準備去弄點應龍新能源回來。
“感謝您的幫忙。”
看到無名帝這麼好說話,海公子都有些不知所措。
“小事,老夫也不希望他一個留在青龍城,多寂寞啊。”
“為了他,為了你,還有青龍城,做一次小小的嘗試又何妨呢。”
無名帝嘆了口氣,離開畫室。
——
“我全都明白了。”
堂邑父看到展開的畫卷,聰明的他已經理解了一切。
畫上的人像與能源都十分淡薄,已經到了快要消失的地步。
“每次與您的相遇,都會讓我想到喜歡您的原因,您總能弄出超乎我想象的驚喜,真是份超越時空的禮物。”
隨著畫卷展開,一個熟悉的人影從天而降,跌在寢宮裡。
堂邑父明顯能感覺到,隨著流風的降臨,海公子的目光從他身上,轉而固定到了流風身上,對方睜開眼睛,對上堂邑父的紅色眼眸。
“誒?我的視角怎麼變成3D了?什麼神奇的VR技術。”
流風撓著頭,還不明白現在的狀況。
“唔!”
只見堂邑父猛地走過來,不由分說的親住流風。
流風被堂邑父緊緊的抱住,想掙脫都難,對方還親的特別用力,好像要把他整個人都吸進嘴裡似的。
“嗚哇!你怎麼突然親上來,雖然我對你有好感,但這樣是不是進度太快,差點給我親成死烏龜了。”
流風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堂邑父的深情一吻差點讓他昏過去。
“為什麼這麼說?”
堂邑父問的迫不及待,似乎在期待什麼。
“因為‘鱉’(憋)死了啊。”
流風說著冷笑話,沒想到堂邑父被逗得哈哈大笑。
“大叔,你怪怪的。”
流風看著眼前這個怪老龍,心裡居然沒什麼疏離感,甚至很喜歡跟他貼一起。
“是啊,我就是很奇怪,您一直都知道的,雖然現在您什麼都不記得,但這沒關係
,您以後就會懂了,簡單來說就是‘以’(已)懂啦。”
堂邑父開開心心地跟流風對說諧音梗冷笑話。
“所以到底是怎麼回事?”
流風還是沒搞懂現在的狀況,怎麼他的意識就進了這副身體裡。
“我想,應該是冼胄叔叔的技法,還有應龍新能源的配合,創造了一副與您強關聯的畫妖身體,以此呼喚並接納您的力量,讓您能以單獨的化身降臨於此。”
“因為是跨世界聯繫,畫妖身體在您的影響下,變得存在感稀薄,只有我能感應和接觸您,所以,這是件獨屬於我的禮物。”
堂邑父很快理清了事件的前因後果。
“好吧。”
其實流風聽的雲裡霧裡,缺少的信息太多。
“您不需要急著懂,時間緊迫,不是解釋這些的時候。”
流風發出一聲驚呼,他被堂邑父按在地上,來了個地咚。
“你......你要做什麼啊?”
流風羞紅了臉,像個初出茅廬的小夥。
堂邑父坐在流風身上,兩隻手將流風的雙手按在地上。
“您趁我年輕的時候挑逗過我,而現在我也有了這樣一個機會,物盡其用,我怎麼會放過現在這麼純真的海公子大人,嗯,這也算種‘真嗨’(真海)嘛。”
堂邑父脫掉流風的褲子,露出微微充血的龍棒。
堂邑父脫下褲子,比了比,覺得剛剛那個姿勢不方便,轉而讓流風把雙腿岔開,放在他的腰間,以此坐在他身上。
“你都是從哪學的姿勢?”
流風忍不住問了句,身下的巨龍在他的後穴處來回蹭著,蠢蠢欲動。
“跟您學的,都入了我兩次了。”
堂邑父一臉壞笑,趁著流風發呆的空隙,猛地插入他的後穴,一聲超大聲的呻吟在寢宮內迴盪,
堂邑父又用手把流風的雙手按在身後,順便摟住他的腰,抱著操。
“你不會,你不會要內射我吧。”
流風羞答答地說著,即使在被操,那股親切感仍然沒有消失,他閉上眼睛,同樣摟住堂邑父的腰,整個人趴進堂邑父懷裡享受起來。
“您都猜到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堂邑父插得越來越快。
流風感覺到,他的龜頭在堂邑父的腹肌處被反覆摩擦,柔軟的腹部絨毛跟刷子似的,擦的他流了不少水,全滋到了對方的腹肌處。
“唔,我要出來了。”
堂邑父插到一半,停住了,他緊緊抱住流風,大量精液全部射進了流風后穴,有不少直接漏出來,滴在地面上。
“嗯啊......”
而流風,他被操到一半,就射在了堂邑父的身上,由於是被畫出來的,白色的精液變成了黑色,跟墨水似的。
“滿意了吧。”
流風將堂邑父從地上拉起來。
他的手指飄出一個墨綠色的氣泡,慢慢的,從指尖到手掌,從腳尖到腳踝,他整個身體都在飄出氣泡。
“滿意嗎?我不知道,和您在一起的每一刻都讓我開心,可能我老是行動太快吧,導致總是‘不慢’(不滿)意。”
堂邑父沒有驚訝,他跟提前料到一切似的,平淡的笑著,只是再次將流風攬入懷中,輕輕吻上他的側臉。
“雖然我沒什麼記憶,但,剛剛找到的東西,明顯是阻止這種現象發生的吧。”
流風指了指拿回來的龍墨。
“不了,離了冼胄叔叔,再好的墨水都達不到原本的效果,能獨自跟您重逢三次,已經是難得可貴,也許這就是if線吧
,要是沒有這份禮物,想見您得等上百年。”
堂邑父說著,他閉上眼睛,大片大片的墨綠氣泡從他身邊流逝,能感覺到,但沒有伸手阻止,
流風沒有說話,他同樣抱住堂邑父,即使什麼都不記得,這樣的擁抱剛剛好。
“再見。”
再次聽到流風說話,他已經變回了海公子,重新注視著孤零零的堂邑父,在房間中飄蕩的畫卷墜落在地,變成空白。
“我有件事情,想對您說,我知道您還在,我能感覺到。”
堂邑父收起畫卷。
他轉過頭,對上海公子的眼睛,也就是屏幕外。
“您可能會疑惑,為什麼我選擇不修復畫卷,誠然,我也想過,但這幅畫卷是唯一的,不可複製的奇蹟,它不可代替,而且,您也是獨一無二的存在,對我來說,同樣不可代替,所以,我做出了這樣的選擇。”
堂邑父微微笑著。
“對我來說,這不是壞結局,沒有遺憾又怎麼稱得上人生。”
“與其強行捏造一個終究是殘次品的幻影,不如等待您的降臨,果然,我還是適合在這裡等著你回來,我還是適合,在這裡守著青龍城,建設家園。”
他把手背在身後,平淡的說著。
“我能清楚的感覺到,這篇故事即將結束,您的存在也將消散,原諒我吧,海公子大人,我無法違背當初的承諾,一擲千金維護一個泡影,這幾桶龍墨,能拯救更多需要維持存在的畫妖。”
堂邑父目不轉睛地盯著屏幕外,好像要把屏幕看穿似的。
“不必過於擔心我,我是應龍,也就是‘命很硬的龍’,您只要期待,我們的下一次見面就好,在此之前,我會繼續旅行承諾的。”
堂邑父轉頭過,不知道在做什麼,只能看到他耷拉的翅膀和不再搖動的尾巴。
“沒了嗎?”
海公子問道。
“當然還有。”
“我愛你,告別後請你照顧好自己,跟我一起等著下次相遇。”
“再見,我心愛的你。”
“有緣再見。”
海公子的視野不斷模糊,故事即將結束。
在最後,堂邑父都沒有轉過身,只能看到一個消息氣泡。
“只要不是,過敏緣。”
“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