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進階”
作者:sakur
清晨的陽光透過厚重的窗簾縫隙,在奢華的地毯上投下一道狹長的光斑。李易飛在一片溫軟馨香中醒來,宿醉帶來的輕微頭痛被身邊玉體橫陳的滿足感徹底壓倒。手臂下意識地收緊,將懷中尤物摟得更緊。王舒羽像一隻慵懶的貓,赤裸的嬌軀上只鬆鬆垮垮地套著一件他的襯衫,領口歪斜,露出精緻的鎖骨和一小片飽滿的渾圓。她的呼吸均勻而綿長,顯然還在沉睡。
昨晚的瘋狂如同電影片段在李易飛腦海中回放,玄關處的粗暴貫穿,沙發上的淋漓交合,燭光晚餐下的足尖挑逗,主臥室內對著楊威受辱視頻的變態性愛……每一次撞擊,每一次呻吟,每一次她在他身下被操幹得失神哭泣又主動迎合的模樣,都讓他下腹一陣陣發緊。他低頭看著王舒羽恬靜的睡顏,那張臉在情動時能展現出極致的妖媚與淫蕩,此刻卻純淨得如同天使。這種極致的反差,讓他的心跳再次加速。
埋在她身體裡的部分還殘留著昨夜激情後的餘溫和溼潤,而他體內的慾望卻已經隨著晨光再次甦醒,那根粗大的肉棒隔著薄薄的布料,堅硬滾燙地頂在王舒羽柔軟溫熱的臀瓣之間。他忍不住湊過去,輕輕吻了吻她的額頭,鼻尖縈繞著她髮絲間混合著沐浴露、體香以及他自己精液味道的複雜氣息。
“嗯……”王舒羽似乎被他的小動作驚擾,發出一聲模糊的鼻音,眼睫毛輕輕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了眼睛。那雙總是帶著幾分狡黠和魅惑的眸子,此刻因為剛睡醒而顯得有些迷濛,水汪汪地看著他。
“醒了?”李易飛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低頭在她唇上啄了一下,“還想不想要?”他的肉棒故意在她臀縫間更加用力地頂了頂,暗示意味十足。
王舒羽慵懶地伸了個懶腰,襯衫下襬被拉起,露出一截纖細白皙的腰肢和挺翹的臀部曲線,她並沒有立刻回應他的邀約,反而帶著一絲戲謔地看著他:“現在?”
“嗯,現在就想操你。”李易飛的手已經不安分地滑進了她的襯衫,揉捏著她柔軟飽滿的乳房,指尖撥弄著那顆早已挺立的乳頭。
王舒羽被他摸得身體發軟,呼吸也急促起來,卻突然伸手按住了他作亂的手,眼神恢復了幾分清明:“不行。”
“為什麼?”李易飛有些不滿,下身的慾望更加叫囂。
“楊威回來了。”王舒羽輕描淡寫地說道,彷彿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
“什麼?”李易飛瞬間如同被澆了一盆冷水,整個人都僵住了,下意識地就要從她身上彈起來。他猛地想起,這裡是楊威的家,是那個身價百億的男人,王舒羽名義上的男友的豪宅。昨晚的瘋狂和此刻的溫存,都建立在一種偷情的刺激和危險之上。
王舒羽看著他驚慌失措的樣子,忍不住咯咯笑了起來,伸出纖細的手指戳了戳他的胸口:“瞧你那點膽子,怕什麼?他昨晚回來累壞了,現在還在客房睡著呢。我鎖了門。”
李易飛稍微鬆了口氣,但心臟依舊砰砰直跳。他知道王舒羽膽子大,但沒想到她敢在這種情況下,讓自己在她的臥室裡過夜。“你……太大膽了。”
“是你膽子太小了。”王舒羽翻了個身,側躺著面對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挑釁,“怎麼?怕被他撞見,打斷你的狗腿?”
李易飛被她的話刺了一下,但更多的
是無法反駁的羞恥感。他確實害怕,不僅僅是害怕楊威的身份和可能帶來的報復,更害怕這種禁忌的關係暴露。但同時,這種恐懼又奇異地摻雜著一絲病態的興奮。
“別擔心,”王舒羽伸手撫摸著他的臉頰,語氣變得溫柔起來,“他今天上午要去參加一個聚會,是楊傲天組的局,省內幾個頂級富二代的私人派對。我得陪他去。等我們走了,你就趕緊離開,不會有事的。”
聽到“楊傲天”這個名字,李易飛愣了一下。楊傲天,省內首富楊萬達的獨子,以行事高調、女友眾多聞名,是真正站在金字塔頂尖的人物。這種級別的聚會,是李易飛連難以想象的。
“你要去?”李易飛心裡湧起一股莫名的滋味,是嫉妒,也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王舒羽要去陪另一個男人,參加那種紙醉金迷的聚會,而自己只能像個見不得光的情夫一樣偷偷溜走。
“當然要去,”王舒羽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語氣帶著理所當然的驕傲,“這種場合,楊威怎麼可能不帶上我?我可是他最拿得出手的‘珍寶’。”她說到“珍寶”兩個字時,眼神裡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譏諷。
她坐起身,毫不避諱地在他面前掀開襯衫,露出了大片雪白的肌膚和誘人的曲線。“好了,我要起來收拾了。你再躺一會,等我們出門了,我給你發信息。”
李易飛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喉結滾動了一下,下身的慾望再次蠢蠢欲動,但他知道現在不是時候。他只能眼睜睜看著王舒羽走進那間巨大的步入式衣帽間,留下一個搖曳生姿的背影。
衣帽間裡,琳琅滿目地掛滿了各種頂級品牌的服飾、包包和鞋子,隨便一件都可能是李易飛那個小超市幾個月的利潤。王舒羽站在巨大的穿衣鏡前,審視著鏡中的自己。她需要一件足夠震撼,足夠讓她在那個頂級圈子裡脫穎而出,成為絕對焦點的戰袍。
她的目光掃過那些香奈兒、迪奧、愛馬仕……最終,定格在一件掛在最顯眼位置的銀灰色晚禮服上。那是一件設計極其大膽的禮服,來自一個低調卻極為奢華的高定品牌。禮服的面料像是流動的月光,閃爍著內斂而高級的光澤。正面是大斜V領設計,將她飽滿的胸型和深深的事業線勾勒得淋漓盡致,卻又因為剪裁的巧妙而顯得高貴而非低俗。後背則是完全裸露的設計,光滑細膩的美背一覽無餘,腰線收得極緊,襯托出她驚人的腰臀比。最絕的是側面,一道高開衩幾乎來到了大腿根部,隨著步伐的移動,修長筆直的美腿若隱若現,性感得令人窒息。
王舒羽滿意地笑了笑,這件禮服,簡直是為她量身定做。她取下禮服,又精心挑選了一雙同色系的細帶高跟涼鞋,鞋跟的高度足以讓她本就挺拔的身姿更顯修長。接著,她在首飾盒裡挑選了一條設計簡潔卻鑲嵌著巨大藍色寶石的項鍊,正好垂落在V領裸露出的肌膚上,熠熠生輝。最後,她在柔順的慄黑色長髮上別了一個精緻的金色葉片髮飾,為整體造型增添了一抹亮色。
當王舒羽從衣帽間走出來時,李易飛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停滯了。眼前的女人彷彿脫胎換骨,不再是那個在他身下婉轉承歡的妖精,也不是那個清純居家的“妻子”,而是一位真正的高高在上、光芒萬丈的女王。銀灰色的禮服完美地包
裹著她玲瓏浮凸的身體,每一寸曲線都散發著致命的誘惑。裸露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象牙般的光澤,那雙修長的美腿在高開衩下若隱若現,引人無限遐想。
“怎麼樣?”王舒羽走到他面前,微微揚起下巴,眼神中帶著一絲得意和詢問。
李易飛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喉嚨乾澀,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他只能痴痴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驚豔、迷戀,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自卑。這樣的王舒羽,美得讓他心顫,也美得讓他感覺遙不可及。
就在這時,臥室門外傳來了敲門聲,以及楊威帶著幾分討好的聲音:“舒羽,寶貝,你醒了嗎?準備好了嗎?時間快到了。”
王舒羽對著李易飛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揚聲回答道:“快好了,等我一下。”
她走到床邊,彎下腰,在李易飛唇上印下一個帶著告別意味的吻,氣息如蘭:“乖乖等我消息,記住,你是我的。”說完,她直起身,最後整理了一下裙襬,轉身走向門口,打開了鎖。
門外的楊威早已等候多時。當看到王舒羽出現在眼前時,他整個人都呆住了。他的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張,喉結上下滾動,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豔、痴迷和狂熱。他見過王舒羽各種各樣的美,清純的、可愛的、冷豔的、嫵媚的,但從未見過如此……如此具有衝擊力、如此高貴而性感、彷彿能將所有光芒都吸聚到她一人身上的王舒羽。他的下身幾乎是瞬間就有了反應,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感和佔有慾充斥著他的胸腔。這是他的女人!如此完美的女人,是屬於他的!
“舒……舒羽……”楊威的聲音都有些顫抖,“你……你今天……太美了……”
王舒羽對著他露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幾分羞澀和甜蜜的笑容:“是嗎?你喜歡就好。我們走吧,別讓楊少等急了。”
她自然地挽住楊威的手臂,兩人相攜離去。臥室的門被輕輕關上,隔絕了外面的一切。
李易飛躺在床上,耳邊似乎還回蕩著楊威那驚豔的讚歎,鼻尖還殘留著王舒羽離去時留下的香氣。他能想象到王舒羽此刻正依偎在另一個男人身邊,接受著那個男人痴迷的目光和眾人的矚目。一股強烈的嫉妒和不甘湧上心頭,讓他幾乎要抓狂。但他什麼也做不了,只能像個懦夫一樣,等待著“女王”的指令,然後灰溜溜地離開。他用力捶了一下床墊,感受著身下屬於另一個男人的痕跡,以及自己內心深處那份卑微而扭曲的快感。他,李易飛,終究只是王舒羽一個在她需要時提供肉體慰藉的工具。而她,則要去更廣闊、更耀眼的舞臺,繼續她的遊戲。
大約半小時後,李易飛收到了王舒羽的信息:“我們走了。清理乾淨,然後離開,聽話。“親親”。
李易飛深吸一口氣,從床上爬起來。他快速衝了個澡,將自己留下的痕跡儘可能地清理乾淨,換上自己的衣服。走到門口。他最後環視了一眼這間充滿曖昧和奢靡氣息的臥室,彷彿還能聞到空氣中殘留的淫靡味道。然後,他毫不猶豫地打開門,迅速離開了這棟不屬於他的豪宅,像一個幽靈一樣消失在清晨的陽光裡。
申城,W七星酒店,頂層私人會所。
這裡是整座城市最神秘、最頂級的銷金窟之一。尋常富豪甚至連進入這裡的資格都沒有,能踏足此地
的,無一不是跺跺腳就能讓商界抖三抖的權貴家族。這裡的安保措施極其嚴密,私密性也做到了極致,是這些天之驕子們放浪形骸、密謀交易、或者僅僅是享受普通人無法想象的奢靡生活的絕佳場所。
今天,這個平日裡就門檻高得嚇人的地方,更是被楊傲天這位首富之子直接包了下來,舉辦一場極其私密的小型聚會。不允許任何外人打擾,甚至連會所裡的服務人員,都是經過精挑細選、簽了嚴格保密協議的。
到場的客人不多,除了楊傲天本人和他帶來的那位身材火辣、面容精緻的現任女友——小有名氣的嫩模孫豔娜之外,便是另外兩位同樣家世顯赫、在各自領域內極具影響力的頂級富二代,一個家裡是做礦產生意起家、富得流油的張家公子,另一個則是背景更為神秘、涉及多個敏感行業的趙家少爺。他們身邊也都帶著各自的女伴,無一不是容貌出眾、身材惹火的美女。
會所內部的裝飾,只能用“窮奢極欲”四個字來形容。巨大的、由上萬顆施華洛世奇水晶組成的手工吊燈,如同銀河般懸掛在挑高的天花板上,折射出璀璨奪目的光芒。牆壁上懸掛的,並非仿品,而是真正價值連城的名家畫作和古董藝術品。腳下踩著的,是來自波斯的、圖案繁複華麗的手工真絲地毯。空氣中瀰漫著頂級古巴雪茄醇厚的香氣、老年份珍稀香檳細膩的果香,以及在場女伴們身上昂貴香水混合在一起的、奢靡而誘人的味道。
幾個衣著光鮮、氣度不凡的年輕男女,看似隨意地圍坐在一張巨大無比的意大利頂級品牌柏秋納弗洛定製的真皮沙發上,手裡端著晶瑩剔透的水晶杯,杯中是琥珀色的威士忌或金黃色的香檳。他們百無聊賴地聊著一些普通人根本無法觸及的話題——最近又入手了哪款限量版跑車,蘇富比拍賣會上又看中了哪個藝術品,或者又準備收購哪家有潛力的公司。
楊傲天無疑是這場聚會的中心。他穿著一身剪裁無可挑剔的範思哲黑色暗紋高定西裝,沒有系領帶,領口隨意地敞開兩顆紐扣,露出裡面古銅色的肌膚和若隱若現的胸肌線條,手腕上那塊限量版的百達翡麗星空陀飛輪在燈光下閃耀著低調而奢華的光芒。他慵懶地翹著二郎腿,一隻手隨意地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隻手端著酒杯,手指修長有力,有一下沒一下地輕輕敲打著膝蓋。嘴角噙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帶著幾分邪氣的笑容,眼神銳利而帶著天生的、居高臨下的審視意味,不動聲色地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
作為省內首富楊萬達唯一的兒子,他從出生起就站在了金字塔的最頂尖,早已習慣了眾星捧月、前呼後擁的生活,也見慣了各種各樣的美女如同飛蛾撲火般投懷送抱。金錢、權勢、美色,對他而言都唾手可得,早已失去了最初的新鮮感。他身邊的現任女友孫豔娜,雖然在模特圈裡也算小有名氣,身材火辣得能讓男人噴鼻血,面容也經過精心雕琢,符合當下主流審美,此刻正如同最溫順的寵物般小鳥依人地依偎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他的臉色,隨時準備為他添酒、點菸,或者滿足他任何可能的需求。但在楊傲天眼裡,她與其他那些主動送上門來的女人並沒有本質的區別,不過是一個暫時還算順眼、能帶出來撐撐場面、在
床上也還算賣力的玩物罷了。
“嘿,傲天哥,聽說楊威那小子最近走桃花運了?釣上了一個真正的極品?”旁邊一個剃著囂張板寸、脖子上戴著一條不符合他身份的粗大金鍊子、但眼神卻精明銳利的青年笑著開口問道。他是家裡做礦產生意、性格比較粗獷直接的張家公子,張磊。
楊傲天聞言,挑了挑眉,端起盛著單一麥芽威士忌的格蘭菲迪水晶杯,放在鼻尖輕輕嗅了嗅那複雜的香氣,然後抿了一小口,任由那辛辣而醇厚的液體滑過喉嚨。他臉上露出一個不置可否的、帶著幾分玩味的笑容:“哦?是嗎?我倒是也聽說了點風聲,那小子最近確實跟換了個人似的,天天把那女人掛在嘴邊,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恨不得昭告天下。今天特意跟我說要帶過來,讓我們這些‘兄弟’給參謀參謀,開開眼。”
他的語氣聽似平常,但那微微上揚的嘴角和眼神深處一閃而過的輕蔑,卻暴露了他真實的想法。楊威的威龍集團雖然也算家大業大,但在他楊傲天,在他們這個真正的頂級圈子裡,還是差了那麼點分量。他對楊威口中所謂的“極品”表示深深的懷疑,甚至帶著一絲不屑。在他看來,多半又是哪個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有點姿色就想靠著楊威這塊跳板擠進上流社會的野模或者不入流的小明星罷了,能有多“極品”?不過是楊威那沒見過世面的傢伙自己捧上天而已。
坐在楊傲天另一側,一直沒怎麼說話,只是安靜喝酒的趙家少爺趙銘,也抬起眼皮,淡淡地瞥了一眼門口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而依偎在楊傲天懷裡的孫豔娜,聽到張磊和楊傲天的對話,心中則暗暗升起一股難以抑制的得意和優越感。她對自己精心打扮的容貌和足以讓無數男人瘋狂的火辣身材一向極有自信。她相信,在今天這個場合,即使有其他女人在場,自己也絕對是當之無愧的第一美女。至於楊威帶來的那個所謂的“極品”?呵呵,估計連給她提鞋都不配。她甚至已經開始在心裡盤算著,待會兒該如何不動聲色地展示自己的魅力,將那個女人的風頭徹底壓下去,讓楊傲天的目光重新聚焦在自己身上。
就在這幾人心思各異、會所內瀰漫著一種微妙而奢靡的氣氛時,那扇厚重的、雕刻著復古花紋的橡木門,被侍者從外面恭敬地推開了。
楊威的身影首先出現在門口,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價值不菲的阿瑪尼西裝,頭髮也精心打理過,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興奮和期待。他側過身,伸出手,做出了一個邀請的姿態。
下一秒,一道耀眼奪目的身影,緩緩地、如同舞臺劇主角登場般,踏入了會所。
一瞬間,原本還有些許交談聲、酒杯碰撞聲的會所,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陷入了一種詭異的、落針可聞的寂靜。
所有人的目光,無論男女,無論他們剛才在想什麼、做什麼,此刻都不由自主地、如同被磁石吸引般,牢牢地聚焦在了那個剛剛走進來的女人身上。
王舒羽。
她身著那件流光溢彩的銀灰色定製禮服,如同黑夜中驟然降臨的月光女神,帶著一種冰冷而聖潔的光輝,瞬間攫取了在場所有人的呼吸。
她的出現,彷彿讓整個會所內那些精心佈置的奢華裝飾、璀璨燈光,都在一剎那間黯然失色,淪為了襯
託她存在的背景板。
那極致貼身、宛如第二層肌膚的剪裁,將她那具被上帝偏愛到極致的身體曲線,勾勒得淋漓盡致,誘惑到了極點。飽滿堅挺、呼之欲出的胸脯,被那大膽的V領半遮半掩,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和那道深不見底、引人無限遐想的事業線。纖細到彷彿一把握住就會折斷的腰肢,與下方陡然變得豐腴挺翹、形成驚人弧線的臀部,構成了讓所有男人為之瘋狂的完美沙漏比例。光滑緊緻、毫無一絲贅肉的美背在裸露設計下一覽無餘,如同最上等的絲綢。而那道開到大腿根部的側面高衩,隨著她優雅從容的步伐輕輕擺動,修長筆直、勻稱緊緻、泛著象牙般光澤的絕世美腿若隱若現,每一次抬步都似乎能窺見裙底深處那片神秘的、令人瘋狂的風景。
她的臉上帶著淺淺的、恰到好處的微笑,如同蒙娜麗莎般神秘而迷人。眼神平靜而自信,帶著一種洞悉一切的瞭然,彷彿將在場所有人的心思都看穿,卻又不動聲色。她微微揚著下巴,姿態優雅而高傲,每一步踩在那雙極細極高的高跟鞋上,都如同踩在雲端,又如同踩在所有人的心尖上,腰肢款款搖曳,風情萬種,儀態萬千。
她就像是一件被賦予了靈魂的、完美到極致的藝術品,性感妖冶到了極點,卻又因為身上那股與生俱來的、難以言喻的高貴清冷氣質,而讓人產生一種只可遠觀、不可褻玩的距離感。
站在她身邊的楊威,此刻挺直了腰板,臉上的表情混合著前所未有的自豪、得意和一種近乎痴迷的崇拜,彷彿在向全世界炫耀自己擁有的、獨一無二的稀世珍寶。他小心翼翼地護在王舒羽身邊,殷勤地為她拉開早已準備好的、正對著楊傲天的那個最佳位置的沙發椅,動作輕柔得彷彿生怕碰碎了什麼易碎品,眼神裡的愛慕和痴迷幾乎要化作實質溢出來。
在場的男人們,包括剛才還一臉不屑的楊傲天,粗獷直接的張磊,背景神秘的趙銘,此刻全都看直了眼,喉結不自覺地滾動,眼神裡充滿了毫不掩飾的驚豔和佔有慾。
他們都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天之驕子,什麼樣的絕色美女沒有見過?娛樂圈當紅的清純玉女,國際T臺上的性感超模,名牌大學裡的清冷校花,甚至是一些背景乾淨、氣質脫俗的名門閨秀……他們早已對美貌產生了極高的閾值。
但眼前的王舒羽,卻給他們帶來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如同海嘯般猛烈的視覺和感官衝擊。
她的美,不僅僅在於那張挑不出任何瑕疵的絕世容顏和那具讓所有男人血脈僨張的魔鬼身材,更在於她身上那種複雜而又矛盾的、獨一無二的氣質——她既有妖精般的魅惑,又有女神般的高貴;既有少女般的純淨感,又有成熟女人的風情;既能讓你產生強烈的佔有和蹂躪的慾望,又讓你在她面前自慚形穢,甚至產生頂禮膜拜的衝動!
楊傲天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滾燙的手狠狠攥住了,然後又被扔進了冰水裡,帶來一種極致的、冰火兩重天的戰慄感。他自詡“閱女無數”、“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早已對女色有些麻木。可就在剛才王舒羽走進來的那一剎那,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體內那沉寂已久的、屬於雄性最原始的佔有和征服慾望,如同休眠的火山般,驟然爆發了!
他的目光
如同被膠水粘住一般,貪婪地、近乎猥褻地在她裸露在外的每一寸肌膚上反覆逡巡、流連忘返——那精緻的鎖骨,那圓潤的香肩,那光滑的美背,那若隱若現的修長美腿,以及那深V領口下呼之欲出的、被藍色寶石襯托得愈發雪白飽滿的乳肉……他甚至開始不受控制地想象,在那件礙事的、如同流動月光般的禮服之下,該是怎樣一具活色生香、令人瘋狂的胴體?想象著撕開那層看似堅韌實則脆弱的布料,將那具完美的身體狠狠壓在身下,看她高傲的表情破碎,聽她發出屈辱而淫靡的呻吟……
喉嚨不自覺地發乾,下腹湧起一股熟悉的、卻又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猛烈的燥熱。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那根久經沙場、見慣了大風大浪的肉棒,竟然不爭氣地、不受控制地開始有了抬頭的跡象,這對於一向自控力極強的他來說,簡直是不可思議。
嫉妒,前所未有的、如同毒液般猛烈的嫉妒,瞬間充斥了他的胸腔,幾乎要將他淹沒。他死死地盯著像個哈巴狗一樣圍著王舒羽打轉、臉上洋溢著傻逼般幸福笑容的楊威,恨不得立刻衝上去,一拳揍扁他那張礙眼的臉,然後將這個絕世尤物從他身邊搶過來,狠狠地操弄,讓她徹底染上自己的氣息,成為自己專屬的玩物!
而原本還自信滿滿、等著看好戲的孫豔娜,在看清楚王舒羽的容貌和身段,感受到她那強大到令人窒息的氣場時,臉上的笑容瞬間僵硬、碎裂,然後一點點變得慘白。
她下意識地挺了挺自己那經過後天加工、引以為傲的豐滿上圍,想要和對方暗暗較勁,卻悲哀地發現,自己那些賴以生存的資本——無論是精心雕琢的臉蛋,還是靠著嚴格節食和健身維持的火辣身材,甚至是從業多年練就的所謂“風情”,在王舒羽那渾然天成、彷彿鍾天地之靈秀的絕代風華面前,都顯得那麼的廉價、那麼的刻意、那麼的……黯淡無光,甚至有些可笑。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較量,對方的美貌、身材、氣質,都如同碾壓一般,穩穩地將她甩開了十萬八千里。
一種強烈的、如同被當眾扒光衣服般的羞辱感和危機感,讓她渾身冰冷,手指都不自覺地微微顫抖。她甚至連最基本的嫉妒之心都難以升起,只剩下一種深深的、如同螻蟻仰望神明般的無力感和挫敗感。
她悄悄地、用眼角的餘光瞥了一眼身邊的楊傲天,敏銳地捕捉到了他眼神中那毫不掩飾的驚豔、痴迷和赤裸裸的佔有慾——那是她從未在他眼中看到過的、如此強烈的情緒!這讓她心裡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破滅了,一股冰冷的恐慌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她知道,從這個女人出現的那一刻起,自己在這個男人心中的地位,恐怕就要一落千丈了。
“楊少,張少,趙少,幾位好。”就在氣氛凝滯到極點的時候,王舒羽終於開口了。她的聲音清悅動聽,如同山澗清泉,又如同珠落玉盤,帶著一種獨特的、慵懶而又清冷的韻味,瞬間打破了寂靜。
她落落大方地微笑著,目光從容地在楊傲天、張磊、趙銘以及他們帶來的女伴臉上一一掃過,最後,定格在了明顯是主角的楊傲天身上。她的眼神如同最精準的掃描儀,在短短几秒鐘內,就將對方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驚豔、貪婪和嫉妒盡收眼底。
嘴角勾起
一抹禮貌而又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疏離感的完美微笑,她微微頷首:“這位想必就是大名鼎鼎的楊少了,久仰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她的語氣不卑不亢,既表達了應有的尊敬,又沒有絲毫諂媚討好之意,分寸拿捏得恰到好處。
楊傲天這才如夢初醒般地回過神來,強行壓下心中翻騰的驚濤駭浪,連忙收斂起過於外露的情緒,換上他招牌式的、帶著幾分高傲和漫不經心的笑容。他站起身,象徵性地伸出手,與王舒羽那隻柔軟無骨、帶著微涼觸感的玉手輕輕一握,只覺得一股酥麻的電流從指尖竄起,瞬間傳遍全身。
“王小姐太客氣了,請坐。”他的聲音儘量保持平穩,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跳有多快。他鬆開手,目光再次肆無忌憚地在她玲瓏浮凸的身材上打量著,語氣帶著幾分調侃,但更多的是一種宣示主權的試探,對旁邊的楊威說道:“楊威,你小子可以啊!藏著這麼一位傾國傾城的絕色佳人,也不早點介紹給我們這些兄弟認識認識?太不夠意思了吧?”
楊威被楊傲天這句看似調侃實則帶著肯定的誇獎,捧得心花怒放,整個人都快要飄起來了。他連忙謙虛地擺手,臉上卻洋溢著難以抑制的得意:“哪裡哪裡,傲天哥你過獎了!主要是舒羽她平時性格比較內向,不喜歡這種熱鬧場合。今天也是正好趕上傲天哥你組局,這麼難得的機會,我才硬拉著她出來見見世面,認識認識各位大哥。”
他一邊說著,一邊無比殷勤地親自為王舒羽倒上了一杯價格不菲的巴黎之花香檳,遞到她面前,眼神裡的愛慕和那股恨不得向全世界炫耀的痴迷勁兒,讓在場所有明眼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威哥你太誇張啦,什麼見世面,說得我好像鄉下丫頭進城一樣。”王舒羽嗔怪地白了楊威一眼,接過酒杯,動作優雅地抿了一小口,臉上恰到好處地露出一絲嬌羞和無奈,彷彿在抱怨男友的過度炫耀。
這副小女兒情態,配上她那傾國傾城的容貌和高貴的氣質,非但沒有顯得矯揉造作,反而更增添了幾分動人的風情,讓在場的男人們看得心頭更加火熱。
接下來的時間裡,王舒羽毫無懸念地成為了整個聚會的絕對中心和焦點。
她並沒有像其他一些急於表現自己的女人那樣,刻意去搔首弄姿,或者喋喋不休地賣弄自己的見識。她只是安靜地坐在那裡,帶著淺淺的微笑,優雅地品著香檳。但她身上那股強大的、如同磁石般吸引人目光的氣場,卻讓她即使不說話,也無法被任何人忽視。
當有人主動與她交談時,她總能應對自如,遊刃有餘。無論是枯燥的商業財經,最新的科技動態,還是風雅的藝術時尚,甚至是一些極其冷門的文化歷史或者哲學思辨,她似乎都略知一二,並且總能侃侃而談,提出一些獨到而有趣的見解。她的言語風趣幽默,又帶著一種恰到好處的分寸感,既不會顯得過於賣弄學識而引人反感,又能輕鬆地引導話題的走向,讓與她交談的人如沐春風,同時又對她的聰慧和博學暗暗心驚。
她的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彷彿經過精心編排的舞蹈,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韻味和誘惑力。無論是端起水晶杯,用那塗著淡粉色蔻丹的指尖輕輕摩挲杯壁;還是偶爾抬手,將一縷調皮滑落的鬢髮
優雅地撩到耳後,露出那段線條優美的玉頸和若隱若現的精緻耳垂;抑或是因為聽到什麼有趣的話題而掩唇輕笑,雙肩微微聳動,帶起胸前那片雪白波濤般的顫動……都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致命的吸引力,如同最精明的獵手,不動聲色地撩撥著在場所有雄性生物最原始的慾望。
楊威全程就像一個最忠實、最虔誠的騎士,又像一個得了心愛玩具急於向小夥伴炫耀的孩子。他的眼睛幾乎沒有離開過王舒羽的身體,時刻關注著她的一舉一動。只要有機會,他就會迫不及待地插話,用各種誇張的言辭吹捧著王舒羽的才華、品味、聰明、善良……彷彿她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完美無瑕的女神。他甚至會主動向其他人講述一些關於王舒羽的“趣事”,例如她精通幾國語言,或者在某個慈善晚宴上表現得多麼出色,以此來證明自己的眼光和王舒羽的卓越不凡。
他的這種近乎舔狗般的行為,若是換了其他女人,可能會覺得尷尬或者厭煩。但王舒羽卻處理得極其巧妙。她總能在楊威吹捧得最起勁的時候,恰到好處地嗔怪他一句“別瞎說了”,或者謙虛地表示“哪裡哪裡,只是運氣好而已”,既維護了楊威的面子,又顯得自己謙遜低調,反而更引得其他人高看一眼。她不動聲色地將楊威的痴迷和吹捧,轉化為了襯托自己魅力的最佳背景板。
而這場聚會的真正主角,楊傲天,則徹底被王舒羽這個突然闖入他世界的妖精俘虜了。
一開始,他還試圖保持著自己作為主人的、高高在上的姿態,想憑藉自己更為豐富的閱歷、更為廣闊的見識,以及那與生俱來的優越感,來壓過王舒羽的風頭,讓她明白誰才是這裡真正的主宰。他甚至故意在她談論某個話題時,插入一些更深入、更專業的內容,試圖讓她知難而退。
然而,他很快就驚駭地發現,這個女人彷彿是一個深不見底的、蘊藏著無限驚喜的寶藏。
無論他拋出多麼刁鑽的問題,涉及多麼冷門的領域,她似乎總能輕鬆接住,並且以一種更高明、更風趣的方式回應,甚至偶爾還能反過來引導他,讓他發現自己思考的盲點。
她的聰慧,她的博學,她的優雅,她的從容,甚至她偶爾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一絲恰到好處的、冰冷的疏離感,都像是一根根柔軟卻又帶著倒刺的羽毛,無休止地、反覆地撩撥著他的心絃,搔颳著他內心最隱秘的慾望。
他內心深處那股強烈的、近乎野蠻的佔有慾,如同被點燃的野火,越來越無法抑制。他看著王舒羽偶爾對楊威露出的、那種敷衍卻又足以讓楊威感激涕零的笑容,看著楊威那副痴迷得意、恨不得把心掏出來給她的傻樣,一股洶湧澎湃的、幾乎要將他理智吞噬的嫉妒,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他恨不得立刻就衝上前去,像搶奪戰利品一樣,將這個該死的誘人妖精從楊威那個蠢貨身邊粗暴地搶過來,將她狠狠地壓在自己身下,讓她只對自己展露那樣的風情,只對自己搖尾乞憐!他要讓她知道,誰才是真正能夠擁有她、支配她的男人!
王舒羽是何等聰明剔透、擅長洞察人心的女人?楊傲天眼神中那越來越濃烈、幾乎要化為實質的慾望火焰和洶湧的嫉妒,她又豈會感知不到?
她知道,這條她盯上的、最大最
肥美的魚兒,已經徹底上鉤,正在她的誘餌面前徘徊、掙扎,距離徹底失去理智、瘋狂咬鉤只有一步之遙了。
她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完美無瑕的姿態,與眾人談笑風生,應對自如,如同一個精力充沛、八面玲瓏的社交女王。但她眼角的餘光,卻如同最精密的雷達,始終牢牢鎖定著楊傲天的一舉一動,捕捉著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變化,評估著火候,耐心地等待著最佳的收網時機。
聚會的氣氛,在源源不斷供應的頂級美酒和迷幻曖昧的燈光音樂作用下,變得越來越熱烈,也越來越糜爛。
楊威顯然有些得意忘形了。能在自己最痴迷的女神面前,在楊傲天這樣的大人物面前出風頭,讓他感到前所未有的飄飄然。加上想要在王舒羽面前表現自己的“海量”和“豪氣”,他一杯接一杯地喝著敬來的酒,無論是香檳還是烈酒,都來者不拒,很快就舌頭打結,眼神渙散,有了明顯的醉意,說話也開始有些顛三倒四,摟著王舒羽的胳膊吹噓著一些不著邊際的牛皮。
而另一邊,大概是親眼目睹了王舒羽的絕代風華,又感受到了楊傲天的明顯冷落,知道自己大勢已去的孫豔娜,心情自然跌落到了谷底。她或是破罐子破摔,或是想要借酒澆愁,又或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想要用醉後的媚態引起楊傲天的注意和憐惜,也在不停地一杯接一杯地灌著自己。很快,她那張本就精緻的臉蛋變得酡紅一片,眼神迷離嫵媚,身體也開始有些坐不穩,軟綿綿地靠在楊傲天的身上,口中呢喃著一些醉話。
而其他人,彷彿察覺到什麼似的,也已經早早告退。留下舞臺中間的幾人。
王舒羽冷眼旁觀著這一切,如同一個高明的棋手,默默計算著局勢。她知道,時機差不多成熟了。
她端起自己那杯幾乎沒怎麼動過的香檳,杯中金黃色的液體在燈光下閃爍著誘人的光澤。她優雅地站起身,蓮步輕移,如同沒有骨頭的美女蛇一般,悄無聲息地走到了楊傲天的身邊。她巧妙地側過身,正好擋在了楊傲天和已經醉得有些神志不清、還在往他身上蹭的孫豔娜之間,姿態自然得彷彿只是想換個位置。
一股幽雅而清冷的香氣,混合著淡淡的酒氣,瞬間鑽入了楊傲天的鼻腔,讓他精神為之一振。
“楊少,”王舒羽的聲音帶著一絲微醺後的慵懶和沙啞,如同情人間的低語,磁性誘人。她微微側過頭,目光迷離地看著近在咫尺的楊傲天,那眼神如同帶著鉤子,彷彿不經意間流露出萬種風情和一絲難以言喻的誘惑,“我敬你一杯。感謝你今晚的款待。”
楊傲天的心臟如同被一隻小手緊緊攥住,然後又被輕輕揉捏著,漏跳了一拍。他看著眼前這張在昏暗燈光下美得如同幻覺的絕美臉龐,清晰地聞到她身上散發出的、那種獨特的、如同罌粟般令人上癮的體香混合著高級香檳果香的味道,感覺自己體內的血液都在瞬間加速沸騰起來。
“王小姐太客氣了。”他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和風度,端起自己的酒杯,與她那隻瑩白如玉、握著水晶杯的纖手輕輕碰了一下,發出清脆的響聲。目光卻如同黏在了她身上一般,肆無忌憚地掃過她優美的頸線、精緻的鎖骨,以及那深V領口下若隱若現的、令人遐想無限的雪白飽滿。
兩人誰也沒有說話
,只是沉默地、姿勢曖昧地喝著酒,眼神在空中糾纏、碰撞、交鋒。周圍的喧囂、音樂、以及其他人的存在,彷彿都在這一刻模糊、褪去,整個世界只剩下他們兩個人,以及彼此眼中跳動著的、越來越炙熱的火焰。
“楊少……”王舒羽率先打破了這充滿了張力的沉默。她放下酒杯,纖纖玉指無意識地纏繞著自己的一縷長髮,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如同貓戲老鼠般的笑容,“你好像……對我很有興趣?”
楊傲天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唇,沒有否認。到了他們這個層面,很多時候,過度的掩飾反而顯得虛偽。他的目光更加大膽、更加具有侵略性,如同實質般落在她裸露的香肩和那道深邃得吸人的乳溝上:“像王小姐這樣獨一無二的女人,很難讓男人不好奇,不產生興趣。”
“哦?”王舒羽微微歪了歪頭,這個純真的動作由她做出來,卻平添了幾分勾魂攝魄的魅惑。慄黑色的長髮如同瀑布般絲滑地垂落,露出一段優美光潔的頸部曲線,引人想要在那上面留下屬於自己的印記。“那……楊少具體好奇我的什麼呢?”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羽毛,卻又帶著難以言喻的挑逗意味。
“好奇……”楊傲天的聲音變得低沉而富有磁性,如同大提琴般在王舒羽耳邊震動,帶著強烈的、毫不掩飾的暗示和佔有慾,“好奇……到底什麼樣的男人,才能真正擁有你,獨佔你,讓你心甘情願地只為他一個人展露風情。”
王舒羽聽到這話,長長的睫毛微微顫動了一下,如同受驚的蝴蝶翅膀。她輕笑一聲,笑聲清脆悅耳,卻又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意味。她轉過頭,目光輕飄飄地掃了一眼已經醉得靠在沙發角,眯著眼睛,還在傻笑著看著她的方向的楊威,眼神深處迅速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輕蔑和厭惡,快得如同錯覺。
“楊威……他對我很好。”她重新將目光投向楊傲天,語氣平淡得如同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真的很好。他願意為我做任何事情,給我買任何我想要的東西。頂級的豪宅,最新的跑車,拍賣會上的稀世珠寶,各大品牌的高定和限量款……只要我稍微流露出一絲興趣,甚至不需要我開口,他都會像獻寶一樣,迫不及待地捧到我的面前。”
“這些,”楊傲天毫不猶豫地打斷了她的話,語氣中充滿了毋庸置疑的自信和篤定,以及一種隱晦的、對楊威不自量力的嘲諷,“我也能給你。甚至,只要你願意,我能給你比他多十倍、百倍的東西。”他有這個資本,更有這個底氣。對他而言,楊威能給的那些,不過是九牛一毛。
“我知道。”王舒羽慵懶地點了點頭,似乎對他的豪言壯語絲毫不感到意外,彷彿這一切都在她的預料之中。“楊少是首富之子,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想要什麼東西得不到?金錢對你來說,恐怕早就只是一串枯燥乏味的數字了。”
她頓了頓,話鋒陡然一轉,原本慵懶迷離的眼神瞬間變得如同最鋒利的刀刃,銳利無比,又如同深不見底的漩渦,帶著難以言喻的壓迫力,直直地刺向楊傲天的眼睛,彷彿要將他的靈魂都看穿:“但是,楊少……”
她的聲音刻意壓低,如同情人間的呢喃,又如同魔鬼的低語,帶著一種致命的誘惑力,一字一頓地問道:“你能給我……楊威給不了我的
東西嗎?”
楊傲天的心臟猛地一跳,他瞬間明白了王舒羽話語中那赤裸裸的、充滿了暗示的潛臺詞!一股狂喜和更加強烈的慾望,如同電流般瞬間擊中了他。
他嘴角勾起一抹了然於心、帶著邪氣的笑容,眼神變得更加炙熱、更加肆無忌憚,彷彿要將眼前的女人生吞活剝:“王小姐……指的是……”他故意拖長了尾音,等待著她親口說出那個答案。
“楊威……”王舒羽的身體微微前傾,更加靠近他,紅潤飽滿的誘人唇瓣幾乎要貼到他的耳廓上。她的聲音壓得極低,如同情人枕邊的秘密細語,帶著一絲幽怨,一絲不滿,卻又充滿了致命的誘惑力,溫熱香甜的氣息如同最烈的春藥,直接噴灑在楊傲天敏感的耳垂和頸側肌膚上,讓他渾身下意識地一陣戰慄,半身都酥麻了。
“他……很愛我,確實很愛我,把我當成易碎的瓷器,當成他心中至高無上的女神一樣供奉著,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她的聲音輕柔而緩慢,帶著一絲嘲諷的意味,“甚至……在床上……”
她故意停頓了一下,長長的睫毛如同小扇子般撲閃著,眼神迷離地看著楊傲天緊繃的下顎線和滾動的喉結,然後才用一種慵懶無奈、卻又極度撩人的語氣繼續說道:“……都捨不得用力操我。”
這最後六個字,如同最淫蕩的音符,重重地敲擊在楊傲天的心臟上。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都變得粗重起來,渾身的血液都如同沸騰的岩漿般在血管裡奔湧,王舒羽這露骨得近乎下流的言語,如同在他體內堆積的乾柴之上,扔下了一顆火星,瞬間點燃了熊熊烈焰。
他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楊威那個蠢貨,在面對如此絕色尤物時,卻謹小慎微、“不敢用力”的可笑場景!
一股強烈的優越感和變態的征服欲油然而生,如此極品的女人,就該被強壯的男人狠狠佔有,狠狠蹂躪,怎麼能被楊威那種軟蛋褻瀆?
“他總是那麼小心翼翼,前戲做得很足、很細緻,花樣也挺多,耐心極好,可是……”王舒羽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的抱怨和不滿足越發明顯,“……每次到了真正進來的時候,往往不到十分鐘,甚至有時候才剛剛進去動了幾下,他就氣喘吁吁地繳械投降了……射得倒是挺快……”
她撇了撇嘴,彷彿感到極度無奈:“我稍微叫得大聲一點,或者扭得厲害一點,他就擔心得不得了,以為弄疼我了,然後就更加不敢用力了……呵呵……”
最後那聲清脆的、彷彿銀鈴般的輕笑,在楊傲天聽來,卻充滿了無盡的嘲諷和難以滿足的慾求不滿。
還有比這更赤裸裸的暗示嗎?
“所以……”王舒羽終於抬起那雙彷彿能勾魂攝魄的魅惑眼眸,眼神迷離而又帶著一絲挑釁和期待,如同一個等待被解救的、慾求不滿的妖精,直勾勾地看著他,聲音輕得如同夢囈,卻又清晰地鑽入他的耳膜深處:“楊少……你……能給我,他給不了我的……那種……能把我操得死去活來……能讓我哭著喊著求饒……能真正填滿我、滿足我的……需求嗎?”
最後兩個字,她說得又輕又慢,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淫蕩。
“當然能。”楊傲天感覺自己大腦“轟”的一聲炸開了,所有的理智、矜持、風度都在這一刻被徹底焚燒殆盡,他幾乎是脫口而出。
聲音因為過度激動而變得沙啞不堪,眼神赤紅,如同發情的野獸。他感覺自己那根早已硬得如同鋼鐵澆鑄般的巨大肉棒,此刻更是脹得發痛,青筋暴起,幾乎要將昂貴的西裝褲頂出一個洞來。他恨不得立刻就地將這個該死的妖精按倒,用自己最粗暴、最狂野的方式,讓她徹底明白,什麼才是真正的男人,什麼才是能讓她欲仙欲死的強大。
“光說……可不行哦。”就在楊傲天慾火焚身、幾乎要撲上去的時候,王舒羽卻突然往後退了一小步,拉開了一點安全距離。她臉上露出一個如同狐狸般狡黠而魅惑的笑容,伸出一根纖纖玉指,輕輕搖了搖,語氣帶著一絲玩味和絲毫不加掩飾的質疑,“楊威雖然在床上不怎麼樣,但他對我確實是百依百順,我說什麼就是什麼,讓我往東絕不敢往西。而楊少你呢……”
她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不遠處那些或嬌媚或清純的女伴,以及醉倒在楊傲天身邊的孫豔娜,語氣輕飄飄地說道:“……身邊從來不缺美女吧?恐怕早就習慣了女人對你投懷送抱、曲意逢迎、變著法兒地討好你了。你真的……會像楊威那樣,心甘情願地……伺候我嗎?”
“我對那些庸脂俗粉,連碰一下的興趣都沒有。”楊傲天急於表明自己的心意和誠意,語氣斬釘截鐵,“只有你,舒羽!只有你!才能讓我如此失控,我只要你。”他已經開始迫不及待地、自然而然地直接稱呼她的名字,彷彿他們之間早已關係匪淺。
“是嗎?”王舒羽依舊不為所動,臉上那玩味的笑容更濃了。她彷彿沒有聽到他那充滿了激情的表白,只是好整以暇地端起桌上那杯剩下的香檳,紅唇微啟,將杯中金黃色的液體一飲而盡。她仰起脖子喝酒的動作極為優雅誘人,頸部的曲線如同天鵝般美麗,喉嚨輕微滾動,彷彿那冰涼的酒液是流進了飲者的心裡。
然後,她將空了的水晶杯輕輕放在旁邊光潔的大理石茶几上,發出“叮”的一聲輕響。
她微微彎下腰去放杯子,這個不經意的動作,卻再一次帶來了致命的誘惑。禮服那本就開得極低的深V領口,因為她彎腰的弧度而開得更低、更大,胸前那對驚心動魄的、雪白飽滿的豐乳,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般,幾乎要從禮服邊緣完全跳脫出來!那道深邃得足以吞噬男人靈魂的乳溝,以及乳肉頂端那若隱若現的誘人色澤,毫無保留地展現在了楊傲天的眼前。
楊傲天看得眼睛都直了,呼吸陡然加重,口乾舌燥,感覺自己渾身的血液都朝著下半身湧去,那根巨物更是脹得彷彿要爆炸開來。
然而,就在楊傲天以為她是在用身體誘惑自己,即將答應他的時候,王舒羽卻做出了一個讓他完全意想不到、甚至可以說是驚世駭俗的動作。
只見她直起身,臉上帶著一絲神秘莫測的笑容,然後,當著楊傲天的面,輕輕地、優雅地、用腳尖一勾,踢掉了腳上那雙銀光閃爍、價格不菲的細帶高跟鞋。
“嗒”、“嗒”兩聲輕響,兩隻精緻的刑具般的高跟鞋落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瞬間,兩隻被束縛中解放出來的、完美無瑕的玉足,就這樣赤裸裸地展現在了楊傲天眼前。
那是一雙足以讓任何足控發狂的絕世美足,肌膚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細膩光滑,沒有絲毫瑕疵。腳型小巧玲
瓏,足弓優美地弓起,形成誘人的弧度。十根腳趾圓潤可愛,如同飽滿的珍珠,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上面塗著一層淡淡的、帶著珠光的粉色指甲油,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楊傲天完全呆住了,他不明白王舒羽為什麼要突然脫鞋。
“楊少……”王舒羽的聲音變得更加輕柔,更加魅惑,如同海妖塞壬的歌聲,帶著致命的魔力,直鑽他的耳膜,“他們都說,男人是下半身思考的動物。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與其聽你在這裡花言巧語,不如……你先用實際行動,向我證明一下,你的‘本錢’,你的‘能力’,是否真的像你說的那麼厲害,是否真的……比楊威強呢?”
“證……證明?”楊傲天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意味不明的舉動和話語搞得有點懵,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她到底想幹什麼。
然而,王舒羽卻沒有給他過多思考的時間。
只見她臉上露出一個更加狡黠、更加妖媚的笑容,然後,如同靈巧的蛇一般,抬起了她那隻剛剛脫離束縛的、溫軟馨香的右腳。
那隻小巧玲瓏、曲線優美、散發著淡淡香氣的玉足,就這樣輕輕地、帶著無比挑逗意味的,隔著那層昂貴的、質地精良的西裝褲布料,在他的大腿根部,輕輕地、試探性地……蹭了蹭。
嘶——!
溫軟、滑膩、柔韌。
一種前所未有的、詭異而又強烈到極點的刺激感,如同高壓電流一般,透過薄薄的布料,瞬間擊中了楊傲天最敏感的神經末梢。
他渾身猛地一僵,倒吸了一口涼氣。身體如同被點了穴道一般,動彈不得。眼睛瞪得滾圓,難以置信地看著那隻正在他腿上作祟的玉足。
“你……你幹什麼?”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語氣震驚而又帶著一絲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的、被褻瀆的羞恥和……隱秘的期待。
王舒羽卻彷彿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質問,也沒有看到他震驚的表情。那隻作亂的玉足變得更加大膽,更加放肆。
它如同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靈巧地向上移動,熟門熟路地、準確無比地找到了他那根早已硬得如同燒紅烙鐵、將褲子頂起高高帳篷的巨大肉棒的位置。
她的腳趾靈活得不可思議,如同擁有獨立意識的章魚觸手,輕巧地蜷曲起來,隔著那層昂貴的布料,輕輕地、帶著試探和玩弄的意味,夾住了那根因為主人的震驚和慾望而劇烈跳動著的猙獰巨物。
“嗯……哼……”楊傲天喉嚨深處不受控制地發出一聲壓抑的、混合著痛苦和極致快感的悶哼,額頭和鼻尖上瞬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他玩過女人,玩過各種各樣的女人,其中也不乏一些會玩、懂情趣的女人會用腳來挑逗他。但是他發誓,從來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的腳,能像王舒羽的這隻玉足一樣帶給他如此強烈的、顛覆性的、幾乎讓他瘋狂的刺激。
她的腳法實在是太高明、太淫蕩,太懂得如何撩撥男人最敏感的神經了。
她的腳背如同最絲滑的綢緞,輕柔地、帶著溫熱的觸感,在他的粗大柱身下摩擦著,帶來一陣陣難以言喻的酥麻。
她的腳趾時而如同調皮的小嘴,輕輕夾緊他的肉莖,感受著那驚人的硬度和脈動;時而又微微放鬆,用指尖在他敏感的馬眼周圍輕搔著,帶來一陣陣細密的、讓人頭皮發麻的癢意。
而她那優美的足弓,則如同一個
溫軟而富有彈性的凹槽,不停地在他的飽滿龜頭上緩慢地打著圈,碾磨著,揉搓著……
那種隔著一層布料的、隱秘的、溫軟而又帶著韌性的揉搓感……
那種視覺上,一隻完美無瑕的、白皙粉嫩的玉足,正在他昂貴的深色西裝褲上肆意蹂躪、玩弄著他那根象徵著男性尊嚴的巨物的強烈對比和衝擊……
這一切,都帶給他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其詭異的、混雜著極度羞恥和極度興奮的奇特變態快感。
“怎麼樣?楊少?”王舒羽的聲音如同魔鬼的誘惑低語,帶著一絲戲謔和明知故問的純真,鑽入他早已被慾望燒得模糊的意識裡,“還……滿意我的‘服務’嗎?我的腳……比起那些專業技師,技術如何?”
“呃……啊……”楊傲天咬緊牙關,牙齒咯咯作響,粗重的、如同破風箱般的喘息聲根本無法抑制,他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著,雙手死死地抓住沙發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感覺自己體內的慾望岩漿已經積蓄到了頂點,彷彿下一秒就要衝破身體的束縛,噴薄而出。
他想要發洩,想要抓住那隻在他身上放肆作亂的妖精玉足,想要將這個居然敢用腳來玩弄他的該死的女人狠狠地壓在身下,用自己那根被她玩弄得即將爆炸的巨物狠狠地貫穿她、蹂躪她,讓她哭著為自己的大膽付出代價。
然而,還沒等他付諸行動,王舒羽的動作更快、更狠。
就在他感覺自己即將到達臨界點的那一剎那。
王舒羽那一直在他龜頭上打圈的足弓猛地向下一壓,同時,那五根靈活的腳趾狠狠地、用力地、在他的龜頭頂端那最敏感的小孔周圍……狠狠一掐。
“——啊啊啊啊啊!!!”
楊傲天再也無法控制,他渾身劇烈地一顫,身體猛地向前一弓,如同瀕死的魚一般,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壓抑到極點的吼叫。
一股滾燙灼熱、帶著濃烈腥羶氣息的白濁熱流,如同開了閘的洪水一般,瞬間衝破了他意志的堤壩,隔著那層昂貴的西裝褲布料,洶湧地、勢不可擋地噴薄而出。
溫熱粘稠的液體,迅速將他的內褲和昂貴的西裝褲內側,都洇溼了一大片,黏膩的觸感和濃烈的氣味瀰漫開來。
他粗重地喘息著,身體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被迫達到的高潮而劇烈地、不受控制地顫抖著、痙攣著!眼神渙散失神地看著前方的某一點,大腦一片空白,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靈魂和力氣,癱軟在寬大舒適的沙發上,幾乎失去了所有的思考能力。
他……他竟然……竟然被一個女人,用腳,隔著褲子,就這麼……給玩射了?
這……這簡直是奇恥大辱,是他楊傲天這輩子從未經歷過的尷尬和羞辱。
但與此同時,一股前所未有的、霸道蠻橫的、席捲了他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的極致變態快感,如同潮水般淹沒了他,讓他整個人都飄飄欲仙,幾乎要昏厥過去,靈魂都彷彿飛上了雲端。
王舒羽慢條斯理地收回了自己那隻剛剛立下“赫赫戰功”的玉足。她看著楊傲天那副失魂落魄、渾身癱軟、褲襠一片狼藉的失態模樣,感受著空氣中瀰漫開來的那股越來越濃烈的雄性精臊味,紅唇誘人地微微上揚,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帶著三分輕蔑、七分得意的妖冶笑容。
她彎下纖腰,如同撿起一件隨手丟棄的物品般,輕鬆地撿起了地毯上那
雙銀色的高跟鞋,重新優雅從容地穿回到自己腳上。彷彿剛才那場足以讓任何男人羞憤欲死的足交風波,根本與她無關,彷彿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嘖嘖……”她站直身體,再次恢復了那副高高在上、俯瞰眾生的女王姿態。她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沙發上、還沒從高潮餘韻中緩過神來的楊傲天,故意發出兩聲清脆的、帶著無比嘲弄意味的咂嘴聲。
“看來……楊少你的‘實力’……也不過如此嘛。”她輕飄飄地拋下這句話,語氣中帶著絲毫不加掩飾的、彷彿淬了毒的嘲諷,“這……連褲子都還沒脫呢,就這麼快繳械投降了?這速度……嘖嘖……比起我家那個‘不行’的楊威……好像也強不了多少嘛。”
這句話如同最鋒利的冰錐,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刺進了楊傲天那顆向來高傲無比、不可一世的自尊心裡。
屈辱,前所未有的屈辱。
他猛地抬起頭,那雙向來精明銳利的眼睛,此刻因為極度的羞辱和被激起的滔天怒火,而變得一片赤紅,如同受傷的雄獅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膽大包天、竟敢如此羞辱他的女人。
他可是楊傲天,省內首富的獨子,站在金字塔尖的天之驕子,從小到大都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玩過的女人不計其數,在床上更是素來以“戰神”自居,自信能讓任何女人慾仙欲死、俯首稱臣。
他怎麼能容忍,怎麼能容忍自己被一個女人,用這種方式羞辱說他“不過如此”。甚至說他“不比楊威強多少”?
“你……找死!”他咬緊牙關,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這三個字,渾身的肌肉都因為極度的憤怒而緊繃著,彷彿下一秒就要撲上去,將這個該死的女人撕成碎片。
然而,王舒羽卻彷彿絲毫沒有感受到他眼中那幾乎要殺人的怒火和身上散發出的可怕氣勢。她反而不退反進,向前邁了一小步,再一次逼近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她伸出一根纖細白皙、如同青蔥般的玉指,輕柔地、帶著一絲玩味和安撫的意味,輕輕撫摸著他因為憤怒而緊繃著的、線條剛毅的下顎線。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卻彷彿蘊藏著灼熱的火焰,所到之處,都讓楊傲天的皮膚泛起細密的戰慄。
“別生氣嘛,楊少……”她的聲音突然變得柔媚起來,如同最溫柔的春風,又如同最纏綿的情話,帶著一絲狡黠和恰到好處的安撫,“我剛才……只是開個玩笑而已啦。你的東西……確實很厲害……”
她的目光意味深長地往下掃了一眼他那依舊高高隆起的褲襠,紅唇微啟,吐氣如蘭:“……隔著褲子,我用腳都能感受到那份驚人的滾燙和堅硬呢……估計真要拿出來,肯定很嚇人吧?”
她頓了頓,臉上露出一個彷彿帶著崇拜和讚歎的表情,繼續用那種柔得能滴出水來的聲音說道:“而且……能在我的腳下……這麼快就……射出來,也不能全怪你嘛。只能說……我的腳太厲害了,太懂得怎麼讓男人舒服了,是不是?這……也算是一種難得的本事哦。”
她的手指如同靈活的蛇,在他的下顎、頸側輕柔地遊走、撫摸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
她的言語,時而尖酸刻薄地貶低,將他的自尊踩在腳底;時而又溫柔嫵媚地挑逗,撩撥他最原始的慾望;時而又巧妙地安撫讚美,給他一點甜頭,維護他那
可憐的男性尊嚴……
如同最高明的馴獸師,熟練地運用著鞭子和糖果,張弛有度,將他那本就因為情慾和屈辱而混亂不堪的情緒,徹底玩弄於股掌之間!
楊傲天感覺自己剛剛因為羞辱而平復下去一些的慾望火焰,再一次被她這三言兩語、輕柔撫摸,給徹底點燃了,甚至比剛才燒得更加猛烈。
更何況……她剛才那句話……“真要拿出來,肯定很嚇人吧?”
這……這是在暗示什麼?
“這……才只是開始呢。”就在楊傲天腦子裡一片混亂,心中慾望和屈辱交織,氣得發抖卻又硬得發痛的時候,王舒羽的聲音再一次壓低,如同毒蛇吐信般,帶著致命的誘惑,輕輕地、纏綿地、鑽入他的耳朵裡。
“剛才那些……都只是開胃小菜啦。”她的身體再一次貼近他,豐滿柔軟的胸脯彷彿不經意般緊貼著他的手臂,帶來驚人的彈性觸感。她看著他那雙因為情慾而充血變得赤紅的眼睛,紅唇湊到他耳邊,用氣聲吐出最淫靡、最勾人的話語:
“楊少……你……難道不想……真正地……嚐嚐我的味道嗎?”
“嚐嚐我這張……讓楊威欲罷不能,每天晚上都夢寐以求,卻又根本無法真正滿足的……”
她刻意停頓了一下,感受著楊傲天粗重滾燙的呼吸噴灑在自己的臉頰上,感受著他身體不受控制的顫抖,然後才滿意地、如同獻上禁果的伊甸園毒蛇般,用一種輕佻而又極度淫蕩的語氣,吐出了最後那三個字:
“——小騷穴?”
轟!!!!!!!
楊傲天感覺自己的理智防線,在聽到這三個字從她那誘人紅唇中吐出的那一剎那,徹底、完全、轟然崩塌了!
什麼身份,什麼臉面,什麼自尊,什麼風度,全他媽見鬼去吧。
他現在腦子裡,心裡,全身所有的細胞裡,都只剩下一個念頭。
那就是——立刻,馬上,狠狠地,佔有眼前這個該死的、誘人到極點的妖精。
“騷貨!”
楊傲天發出一聲壓抑了許久的、如同野獸般的低吼,他猛地伸出雙臂,如同鐵鉗一般一把抓住王舒羽纖細的手腕,用力將她拉向自己。
“啊!”王舒羽故作驚呼一聲,彷彿沒有想到他會突然發難,身體失去平衡,順勢就跌坐在了他精壯結實的懷裡。
然後楊傲天不顧周圍還有些清醒的人的眼神,他粗暴地一手緊緊箍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纖腰,將她溫軟馨香的嬌軀牢牢禁錮在自己胸口,另一隻滾燙的大手,則帶著急不可耐的慾望,毫不猶豫地、直接探向了她禮服那高得離譜的開衩深處。
絲滑冰涼的頂級面料之下,是更加絲滑、更加溫熱、更加細膩緊緻的大腿肌膚。
他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溫度,如同帶著電流,在那光滑緊緻、富有驚人彈性的曲線上肆意遊走、撫摸、揉捏。一路向上,毫無阻礙地直接來到了那片神秘幽暗的、散發著誘人氣息的花園地帶。
她裡面什麼都沒穿。
他的指尖準確地觸碰到了那片如玉脂般光滑的禁區,感受到那裡的因為剛才的挑逗和情動,而變得溼漉漉、黏糊糊,沾滿了滑膩的蜜液。他指尖準確地找到了那道緊閉卻又泥濘不堪的誘人縫隙,狠狠地摳挖著,感受到那兩片飽滿柔軟的嫩肉的彈性和溼滑,將粘稠的愛液塗抹得到處都是。
“嗯……呀……楊少……不要……”王舒羽象徵性地扭動著身
體,彷彿想要掙扎,口中發出又嬌又媚的誘人呻吟,眼神迷離地看著他,彷彿帶著一絲驚慌和羞怯,但更多的,卻是一種欲拒還迎、巴不得他更加粗暴的隱秘邀請。
這一切,都如同最強效的催化劑,徹底引爆了楊傲天體內那壓抑了太久的慾望炸彈。
他再也忍不住了。
“操你媽的騷貨!”他再次發出一聲低吼,如同發狂的猛獸,直接抱著腿上的王舒羽,猛地轉身,將她狠狠地推倒在那張空著的、寬大鬆軟的床上。
包廂的床很大,足夠容納兩個人在上面肆意翻滾。外邊,楊威和孫豔娜還在醉夢之中,而其他人,也都無視這房子裡面即將發生的事情。而這種當著別人面,尤其是當著楊威這個“正主”的面,偷情做愛的禁忌感和背德感,讓楊傲天感到前所未有的興奮和刺激,慾望如同火上澆油般瘋狂燃燒。
他餓虎撲食般地俯下身,壓在了王舒羽那柔軟誘人的身體上。他粗暴地、急不可耐地用手去撕扯著她身上那件看似輕薄實則昂貴的高定禮服。但禮服的面料出乎意料的堅韌,他扯了幾下沒有扯開,煩躁地低吼一聲,乾脆放棄了這種徒勞的行為。
他直接伸出大手,毫不溫柔地將那礙事的、遮擋著極致風光的裙襬,猛地向上掀起,一把擼到了她的腰間。
瞬間,那片令人遐想無限、朝思暮想的絕美風景,就這樣毫無遮擋地、完全暴露在了他貪婪灼熱的目光之下。
如同最誘人的祭品,呈現在了魔鬼的眼前。
那片神秘的、入玉般光滑的禁地,中間那道粉嫩而飽滿的誘人縫隙,此刻正緊緊閉合著,卻又不停地向外滲透著晶瑩剔透的淫水,將周圍的褶皺,變得油亮亮的,散發著一種甜膩而又極度淫靡的雌性氣息!
楊傲天的眼睛瞬間就紅了,如同嗜血的野獸,呼吸粗重得如同拉風箱。
他粗暴地分開王舒羽那兩條光滑緊緻、修長筆直的絕世美腿,毫不憐香惜玉地將它們用力向上掰開,強行架在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王舒羽那神秘誘人的私密花園,以一種極度羞恥、完全敞開的姿態,毫無保留地呈現在了他的眼前。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到那溼漉漉的穴口,因為情動而微微翕動收縮著,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他的入侵。
楊傲天低吼一聲,迫不及待地掏出了自己那根被憋得發紫、怒脹得彷彿要爆炸開來、頂端甚至還沾染著剛才射出的精液的猙獰巨物。
那根飽經戰場、征服了無數美女的駭人兇器,此刻昂首挺立,青筋盤虯,散發著灼人的熱度和濃烈的雄性氣息。
他沒有任何猶豫,沒有任何憐惜,甚至沒有做任何前戲和潤滑——當然,面對早已泥濘不堪的王舒羽,也根本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潤滑。
他扶住自己的巨龍,用那飽滿碩大的龜頭,對準那道溼滑誘人、正不停流淌著愛液的銷魂縫隙,腰部猛地向下一沉,用盡全身的力氣,毫不猶豫地一插到底。
“噗嗤——!”
一聲清晰響亮的、溼滑粘膩的、肉體猛烈撞擊交合的聲響,在寂靜的空氣中響起顯得格外淫靡。
那根粗長駭人的巨物如同燒紅的鐵杵,勢不可擋地頂開了那溼滑緊緻的穴口,蠻橫地撕裂開那層嬌嫩柔軟的內壁嫩肉。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毫無阻礙地,狠狠地,完整地,整根沒入了那溫暖、溼熱、緊緻得不可思議
的銷魂甬道深處。直抵花心、深入宮口。
“——啊啊啊!!!”
王舒羽發出一聲彷彿被撕裂般的、混合著痛苦和被粗暴填滿的奇異快感的尖叫。聲音魅惑而高亢,她渾身猛地繃得筆直,如同離水的魚一般劇烈地彈跳了一下,雙手緊緊地抓住身下的沙發邊緣,指甲深深地摳進了昂貴的真皮面料裡,留下了幾道深深的白痕。
但是,對於楊傲天來說。
當他那根巨大的、炙熱的雞巴,完整地、嚴絲合縫地、被那個銷魂蝕骨的小穴徹底吞沒、緊緊包裹住的那一剎那。
他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彷彿被一股強大無比的吸力,狠狠地、完全地吸進了那個神秘誘人的黑洞深處。
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楊傲天的大腦瞬間空白!彷彿有億萬道電流同時擊中了他。
緊緻!
溫熱!
溼滑!
柔軟!
彈性!
銷魂!
他從未,從未體驗過如此極致的,如此完美的,如此令人瘋狂的感覺。
那個小穴彷彿是活的,彷彿擁有自己的生命和意志。
內壁那些嬌嫩的軟肉,如同無數張貪婪火熱的小嘴,瘋狂地吮吸著、舔舐著、纏繞著他整根粗長的肉莖,從根部到頂端的馬眼,沒有一絲空隙,緊密得令人窒息。
又彷彿陷入了一個溫暖、溼滑、柔韌而又富有無窮彈性的銷魂漩渦。將他緊緊地包裹、絞纏、碾磨,帶來一浪高過一浪的、彷彿能將他骨髓都榨乾的極致快感。
完全不同。
和他以前操過的所有女人都完全不同。
他操過無數女人,什麼樣的小穴沒有體驗過?
有緊得如同處女、乾澀得需要大量潤滑劑的;也有松得如同破麻袋、操起來毫無感覺的;有溫順被動、如同死魚一般的;也有熱情似火、淫蕩主動的……
但是,沒有任何一個女人的小穴,能帶給他如此強烈的,如此震撼的,如此銷魂蝕骨的,彷彿能將他的靈魂都徹底吸進去的極致快感。
那些所謂的極品,所謂的名器,和王舒羽這個小穴比起來,簡直就是垃圾,是雲泥之別,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這一刻,楊傲天的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一個瘋狂而霸道的念頭——
這個小穴,是他的了。
這個能帶給他天堂般極樂感受的絕世名器,只能屬於他楊傲天一個人。
他要操她,狠狠地操她,操到她哭,操到她求饒,操到她徹底崩潰!將自己所有的慾望,所有的精液,都毫不保留地灌進這個該死的、卻又該死誘人的小穴深處。
然而,他身體剛剛緊繃,剛剛準備開始下一輪的狂風暴雨般的抽插——
他甚至都還來不及動第二下。
只是保持著深深插入、整根埋藏在她體內的姿勢,感受著那銷魂小穴內部傳來的、如同活物般一陣陣劇烈的緊縮、吮吸和絞纏。
體內那剛剛積蓄起來、還沒來得及爆發第二輪的慾望洪流,就如同決了堤的水庫一般,再一次,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
“呃啊——!!!”
楊傲天再一次發出一聲滿足到極點、卻又帶著無比驚愕和不敢置信的、近乎野獸般的嘶吼!
滾燙粘稠的白濁精液,如同火山噴發的岩漿一般,一波接著一波洶湧澎湃地隔著那薄薄的子宮頸口,悉數衝入了王舒羽那溫暖溼滑、劇烈收縮著的子宮深處。
極致的快感如同排山倒海般衝擊著他的大腦皮層,讓他眼前陣陣發黑。渾身劇烈地
顫抖、痙攣,彷彿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雀躍。
這一次的高潮,比剛剛被足交玩射的那一次,更加猛烈,更加深刻,更加令人失魂落魄。
他整個人如同被抽乾了所有的力氣和精氣神一般,徹底癱軟在了王舒羽那柔軟卻又極富彈性的身體上,肌肉鬆弛,只剩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如同一條離開水的魚。
他射了。
又一次。
進去之後,根本動都沒動,就射了。
這對於向來以“持久”和“強悍”著稱的他來說,簡直是前所未有的恥辱。
但是這一次,他的心中,卻沒有絲毫的羞恥感。只剩下一種被徹底征服、滿足到無以復加的極致快感。以及……一種更加強烈的、如同染上毒癮般的、永遠擁有這個女人的小穴的瘋狂渴望。
王舒羽躺在他身下,輕輕地喘息著,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著,臉上還帶著一絲被粗暴貫穿後未褪去的痛楚和潮紅,那雙迷人的眼眸中水光瀲灩,彷彿剛剛哭過。
但在那片溼漉漉的眼底深處,卻飛快地閃過一抹幾乎難以察覺的、冰冷的的笑意。
她知道,從這一刻起,楊傲天這個向來眼高於頂、自視甚高的天之驕子,這個擁有著無數財富和權勢的男人,已經步入淪為了她裙下之臣的道路。
“這……這就……結束了?”王舒羽柔若無骨的玉臂緩緩抬起,聲音帶著一絲剛剛經歷過激烈情事後的慵懶和沙啞,還有一絲故作不信的驚訝,纖細的手指輕輕推了推還壓在她身上粗重喘息的楊傲天。
楊傲天彷彿此刻才從那極致的高潮快感中稍稍緩過神來。他戀戀不捨地、慢吞吞地從她那依舊緊緻溫熱、彷彿還在依依不捨地吮吸著他的銷魂小穴裡退了出來。
那根剛剛釋放過巨量精華的巨物,雖然不可避免地疲軟了一些,但依舊保持著驚人的尺寸和硬度,頂端飽滿的龜頭處,還粘稠地沾染著混合了兩人體液的白色濁液,散發著濃烈的腥臊氣息。
他低頭看著王舒羽腿間那片狼藉不堪的風景——嬌嫩的紅腫的穴口,周圍溼漉漉的黑色毛髮,以及粘稠地流淌在她白皙大腿內側的、混合著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的曖昧液體……
一股前所未有的強烈滿足感和征服欲,如同火山爆發般再次湧上他的心頭。
剛才那兩次……都太快了,根本不能算是真正的做愛。
他感覺自己還遠遠沒有盡興,他才剛剛品嚐到這個女人小穴那銷魂蝕骨的絕妙滋味,怎麼可能就此罷休?
他還想要,想要再次進入那個令他瘋狂的溫暖緊緻,想要在裡面肆意地抽插、衝撞,想要聽到她更淫蕩的呻吟和哭泣求饒。
“當然沒有。”楊傲天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眼神再次變得如同餓狼般炙熱貪婪,他下身那根剛剛釋放過的巨物,竟然再一次迅速地充血抬頭,以驚人的速度恢復了堅硬,他伸出顫抖的大手,就要去撫摸王舒羽那敏感潮溼的花核,聲音沙啞地說道:“再來一次,舒羽,讓我好好操操你!這次一定讓你舒服……”
“不行哦。”然而,他的手還沒碰到那誘人的花園,就被一根纖細卻不容抗拒的玉指輕輕抵在了半途。
王舒羽臉上再次露出了那種玩味的、貓抓老鼠般的妖媚笑容。她語氣輕柔,卻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調侃和提醒,“楊少……你好像……忘了我們剛才的‘約定’?”
楊傲天動作一僵,愣
了一下:“約定?什麼約定?”他此刻滿腦子都是再次進入那個銷魂小穴的慾望,根本記不起剛才發生了什麼。
“我說過……你能不能給我楊威給不了我的東西?”王舒羽慢條斯理地坐起身,不緊不慢地重新整理著自己那件被楊傲天弄得皺巴巴、甚至隱約有些撕裂痕跡的昂貴禮服。她將掀到腰間的裙襬重新放下,遮住了腿間的狼藉風光,只露出一雙修長完美的玉腿,彷彿剛才那場發生在沙發上的、短暫而激烈的性愛,只是一場荒唐的幻覺。
她側過頭,看著慾求不滿、眼神彷彿要吃人的楊傲天,臉上帶著一種評價貨物般的挑剔眼神,輕飄飄地說道:“你剛才……雖然是進來了,也射了兩次……不過嘛……”
她故意拖長了尾音,紅唇微撇,露出一絲難以掩飾的嫌棄:“……這進去就射的速度……好像並不能證明,你就比楊威那個‘不行的廢物’強多少呢。”
楊傲天的臉色瞬間再次僵住,剛剛因為慾望而充血潮紅的臉,此刻竟然隱隱有些發青,剛剛再次升騰起來的慾望火焰,如同被一盆冰水當頭澆下。
“不過嘛……”就在楊傲天感覺自己的男性尊嚴被踐踏,幾乎要氣炸的時候,王舒羽的話鋒卻又一轉。她的臉上再次綻放出嫵媚動人的笑容,眼神勾人,語氣也變得曖昧起來,如同打一巴掌再給個甜棗。
“你的雞巴……確實不錯。”她的目光意味深長地掃了一眼他那依舊硬挺的褲襠,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誘人地舔了舔自己紅潤的嘴唇,發出“嘖”的一聲輕響,“又粗又硬的……看起來就很厲害的樣子。”
她頓了頓,身體微微前傾,湊到他耳邊,用氣聲低語道,彷彿在分享一個秘密:“而且……你剛才插進來後……那個小……小穴裡的感覺……嗯……我很喜歡……很充實……很滿足……”
她的聲音嬌媚入骨,帶著一絲回味無窮的韻味,彷彿還沉浸在剛才那極致的快感中。
這番話,再次像春藥一般,瞬間撫平了楊傲天心中的怒火和屈辱感,讓他的慾望再次熊熊燃燒。
“勉強……”王舒羽看著他眼中重新燃起的火焰,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以一種恩賜般的、高高在上的女王口吻,宣佈了她的“判決”:“……算是合格了吧。”
合格?
楊傲天愣了一下,還沒明白她這話是什麼意思。
“所以……”王舒羽輕笑一聲,優雅地站起身,重新整理好自己那被楊傲天弄亂的髮型和略顯凌亂的禮服,再次恢復了之前那副高貴冷豔、彷彿不可侵犯的女神模樣。彷彿剛才那個被他壓在沙發上貫穿呻吟的蕩婦,根本不是她。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還坐在沙發上、下身一片狼藉、慾火焚身卻又無可奈何的楊傲天,用一種帶著無比輕蔑、卻又彷彿無上榮光的語氣,宣佈道:
“我認可你了。恭喜你,楊少。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王舒羽……新收的……”
她故意拉長了語調,嘴角勾起一抹殘酷而魅惑的笑容,一字一頓地吐出了最後那五個字:
“——性、奴、隸、。”
性奴隸?
這個詞!對於楊傲天這樣身份尊貴、向來只有他玩弄別人、從未被別人玩弄過的天之驕子來說,本該是極大的、無法容忍的侮辱。
但是,此刻。
當這五個字,從王舒羽那張絕美誘人的臉上,用那種帶著七分輕蔑、三
分恩賜的、彷彿女王在冊封自己玩物的口吻說出來時。
楊傲天卻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極其變態的、混合著極度屈辱和極度興奮的怪異電流,如同海嘯般席捲了他全身。
他的雞巴,他那根剛剛經歷過兩次快速射精、本該需要休息的巨物。竟然因為這句充滿了侮辱性的話,再一次不受控制地,瘋狂地充血勃起,如同鋼鐵般堅硬、梆硬,硬得發痛。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個笑靨如花、卻如罌粟般的女人,內心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的身體……竟然會對這種侮辱……產生如此強烈的性反應?
他看著王舒羽,眼神極度複雜。有被羞辱的不甘,有被玩弄的憤怒,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連他自己都感到恐懼和陌生的、想要被她支配的渴望。
他知道,栽在這個女人的手裡了。
他恐怕都離不開她了。
更離不開……她那個擁有致命魔力的、能讓他在欲仙欲死的快感和極度屈辱中徹底沉淪的……銷魂小穴了。
就在這時,旁邊沙發上傳來一陣模糊的夢囈聲,以及翻身的動靜。是楊威。他那龐大的身體動了動,砸吧了幾下嘴,彷彿快要醒過來了。
王舒羽立刻收起了臉上那玩味的笑容,彷彿什麼也沒有發生過。她轉過身,踩著優雅的步伐,走到楊威身邊,伸出手,溫柔地拍了拍他那因為醉酒而顯得憨厚的臉頰:“楊威,醒醒,寶貝兒,醒醒啦,聚會結束了,我們該回家了。”她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與剛才那冰冷殘酷的女王判若兩人。
楊威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模糊的視線中,看到王舒羽那張近在咫尺的、帶著溫柔關切笑容的絕美臉龐,立刻露出了一個傻乎乎的、充滿了幸福感的笑容:“舒……舒羽……聚會……結束了嗎?我……我好像喝多了……”
“嗯,結束了。”王舒羽耐心地扶起他那高大沉重的身體,“沒事,有我在呢。走吧,我送你回家好好休息。”
楊威乖乖地站起來,像個聽話的大男孩,任由王舒羽攙扶著自己沉重的身體,一臉依賴和幸福地靠在她香軟的肩膀上。他滿心滿眼都是自己心愛的女神,根本沒有注意到不遠處那張沙發上還隱約殘留著的、曖昧的液體痕跡,也沒有注意到坐在那裡的楊傲天那陰沉得幾乎要滴出水來的臉色,以及褲襠那依舊高聳的異樣。
王舒羽攙扶著東倒西歪的楊威,緩緩地向會所門口走去。
在經過楊傲天身邊時,她的腳步幾乎沒有絲毫停頓,目不斜視,彷彿根本看不到他這個人。
然而,就在兩人即將擦肩而過的那一剎那,就在楊傲天因為被徹底無視而心中心有不忿時候——
王舒羽那張對著楊威溫柔微笑的臉,突然以極快的速度、幾乎不可察覺地、微微向楊傲天的方向偏了一下。
她的眼神,如同最狡猾的狐狸,飛快地、帶著無盡的曖昧和挑逗,與楊傲天那充滿了慾望和不甘的目光,在空中糾纏了零點一秒。
然後,她那誘人的紅唇微微嘟起,極其隱秘地、快速地,對著他,隔空拋出了一個飛吻。
做完這一切,她的臉又瞬間轉了回去,繼續溫柔地攙扶著楊威,彷彿剛才那一切都只是楊傲天的幻覺。
但是,就是這一個簡單的動作,這一個隱秘到極點的飛吻。
卻像是一道蘊含著毀天滅地能量的閃電,瞬間擊穿了
楊傲天最後那點可憐的防禦,徹底引爆了他體內那座壓抑著的慾望火山。
他看著王舒羽那搖曳生姿、誘人無比的離去背影,感受到下身那根剛剛稍微平息了一點的巨物,再一次因為她這輕描淡寫的一個挑逗,而瘋狂地、不受控制地硬得發燙,脹得發痛。
一股強烈的、幾乎要讓他失去所有理智的衝動湧上心頭——他想要立刻衝上去,不顧一切地將那個該死的妖精從楊威那個蠢貨身邊搶回來,當場就將她按在地上,撕碎她的衣服,用自己最粗暴、最狂野的方式,狠狠地操幹她,讓她知道玩火的下場。
但他的理智,在最後一刻,還是強行壓制住了這瘋狂的衝動。
他緊緊地攥緊了拳頭,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的嫩肉裡,帶來一陣刺痛,讓他稍稍清醒了一些。
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這個女人,這個名叫王舒羽的妖精,是屬於他的獵物,但同時,也是他的女王。
遊戲才剛剛開始。
他需要耐心,需要表現,需要付出代價,才能贏得她的認可,獲得再次進入她那銷魂身體的“資格”。
他目送著王舒羽攙扶著楊威,消失在會所門口,直到那扇厚重的門緩緩關上,徹底隔絕了他的視線。
會所內,頓時安靜了許多。
送走了楊威和王舒羽,偌大的、奢華無比的會所裡,就只剩下楊傲天,以及癱軟在另一個沙發上、醉得如同一攤爛泥、口中還呢喃著夢話的孫豔娜。
楊傲天看著不省人事的孫豔娜,眼神冰冷而嫌棄。
孫豔娜的身材確實火辣,前凸後翹,那張臉在燈光下也算得上嬌媚動人。放在平時,也足以勾起他的性趣,發洩一下慾望。
尤其是此刻,他體內的慾望火焰,因為王舒羽那一連串極端的挑逗和最後那一個勾魂的飛吻,已經被徹底點燃,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頂點。卻又因為主角的離去而無處發洩,憋得他渾身難受,幾乎要爆炸。
他需要一個出口,一個立刻馬上就能讓他發洩的出口。
他站起身,面無表情地走到孫豔娜身邊,毫不溫柔地、粗暴地將她如同拖死狗一般從沙發上拉了起來,直接拖進了旁邊一間專供客人休息的、帶著大床的豪華套間裡。
“楊少……楊少……你幹什麼呀……嗯……”孫豔娜迷迷糊糊地被拖著走,口中發出不滿的呢喃。
楊傲天根本沒有回答她的意思。他直接將她甩在了那張柔軟舒適的King Size大床上,然後三下五除二,動作粗暴地撕開了她身上那件布料本就少得可憐的性感緊身連衣裙。
伴隨著布料撕裂的聲響,孫豔娜那白花花、肉感十足的身體完全暴露在了空氣中。
楊傲天看也不看,直接解開自己的褲子拉鍊,掏出自己那根因為憋了太久而硬得發紫、散發著危險氣息的巨物,對準孫豔娜那因為醉酒和藥物而略顯乾澀的私密處,毫無預兆地、狠狠地捅了進去。
“啊——!痛!”突如其來的劇痛和粗暴的入侵,讓孫豔娜從醉酒中驚醒了一半,她發出一聲痛呼,身體劇烈地掙扎起來!
但楊傲天根本不管她的感受,他心中憋著的邪火和慾望,需要一個暴力的發洩口。
他緊緊按住孫豔娜掙扎的身體,腰部如同打樁機一般,開始了瘋狂的、毫無技巧可言的猛烈抽插。
一下又一下,狠狠地用力地,撞擊著她那遠不如王舒羽緊緻
銷魂的甬道,發出“啪啪啪”的、響亮的肉體拍擊聲。
劇烈的痛楚很快就被陌生的快感所取代。孫豔娜很快就放棄了掙扎,開始不由自主地迎合著楊傲天的動作,口中也開始發出浪的呻吟。
她敏銳地感覺到,楊傲天今天的雞巴,彷彿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更加粗大,更加堅硬,也更加狂暴。每一下都撞得她神魂顛倒,幾乎要散架。
“啊……楊少……你好厲害……你好硬啊……嗯……用力……用力操我……”孫豔娜徹底沉淪在這種暴風雨般的性愛中,主動抬高了臀部,方便他更深入地進入,淫聲浪語不斷。
楊傲天卻如同一個沒有感情的機器,對她的呻吟和迎合充耳不聞。他依舊在瘋狂地、麻木地在她體內抽插著、衝撞著。動作粗暴而沒有任何憐惜,彷彿身下的不是一個嬌媚的女人,而是一個供他發洩的充氣娃娃。
他的腦海裡,反覆浮現的,全是王舒羽的影子——她那張帶著高傲輕蔑笑容的臉,她那雙彷彿能勾魂攝魄的眼睛,她那銷魂蝕骨、緊緻無比的小穴,以及剛才被她用腳玩弄到失控射精的屈辱畫面……。
越是想,他心中的邪火就燒得越旺,身下的動作就越加狂野暴力,
他如同一頭髮狂的野獸,將身下的孫豔娜操得丟盔卸甲、連連求饒,子宮被他粗大的龜頭撞得生疼,穴壁被他粗魯地摩擦得火辣辣的,高潮如同海嘯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淫水如同開了閘的水龍頭般噴湧而出,將兩人身下的床單徹底打溼。
最後,孫豔娜實在承受不住這種狂風暴雨般的蹂躪,尖叫著攀上了數次高潮的頂峰,渾身劇烈地抽搐痙攣了幾下後,兩眼一翻,徹底暈了過去,如同一條死魚般癱在床上,任由他繼續在自己體內肆虐。
但奇怪的是,
無論楊傲天如何瘋狂地抽插,如何用力地衝撞,如何變換著姿勢蹂躪著身下的女人。
他自己卻始終無法到達高潮,始終無法射精。
那股積蓄在體內、洶湧澎湃的慾望洪流,彷彿被一層無形的、堅不可摧的屏障死死地阻隔著,無論他如何努力,如何衝擊,都衝不破那道該死的屏障,根本感受不到絲毫即將噴射的快感。
他大汗淋漓地喘息著,動作緩緩停了下來。
他看著身下如同破布娃娃一般、昏睡過去、滿身都是曖昧痕跡的孫豔娜,又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根依舊硬挺如鐵、卻怎麼也射不出來的雞巴……
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慌攫住了他。
他明白了。
徹底明白了。
在體驗過王舒羽那個如同擁有魔力般、能帶給他極樂天堂般銷魂快感的絕世小穴之後……
其他所有女人的身體,其他所有女人的小穴,對他來說,都已經變得如同嚼蠟、索然無味,不能帶給他絲毫真正的快感了。
他的身體,他的雞巴,他引以為傲的性能力。
已經被那個該死的、卻又該死誘人的妖精,用她那魔鬼般的小穴,徹底地……“格式化”了。
除了王舒羽……
除了那個能讓他欲仙欲死的小穴……
他恐怕……再也無法在其他任何一個女人的小穴裡,獲得真正的性滿足了。
甚至……連最基本的射精……都做不到了。
他楊傲天,堂堂省內首富的獨子,身價千億的繼承人,擁有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一切。
竟然……竟然因為一個女人,因為一個女人的小穴。
變成了一
個……性功能障礙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