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處計劃
作者：fffunn
次日清晨，陽光像碎金般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房間，細膩的光線在木質地板上勾勒出一道道柔和的紋路。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腦海中卻依然揮之不去昨晚房東大叔發來的那條令人不安的信息。心頭像是被貓爪輕輕撓過，癢得讓人抓狂。欣兒還在身旁睡得香甜，白色睡衣微微滑落，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肩膀和精緻的鎖骨。那畫面純淨得像一幅畫，彷彿墜落人間的天使，可我的腦子裡卻全是昨晚那段對話，身體不由得起了反應。
我拿起手機，屏幕上赫然顯示著房東大叔凌晨三點多發來的一長串信息。這大叔大半夜不睡覺，腦子裡都在琢磨些什麼？我咬著牙點開消息，屏幕上的文字像是帶著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氣息，鑽進我的腦海，燒得我雙頰滾燙。
“嘿，小夥子，昨晚叔睡不著，心裡總想著你們家小姑娘那雙小腳，哎，真是讓人心癢癢。叔明白你的心思，年輕人嘛，有時候有些特別的想法，叔也理解。這樣吧，叔有個建議，或許能讓你心裡舒坦些。你假裝回老家幾天，把小姑娘留在這兒，叔保證不會越界，只是近距離和她接觸，感受一下她身上那股青春的氣息，最多摸摸那雙小腳，解解心頭的念想。你想想，她穿著你買的衣服，腳上踩著叔用過的襪子，天天在叔眼前晃悠，那種感覺是不是挺特別？叔知道你可能也想偷偷看著她被關注時的模樣，心裡有點小激動，又不敢說出口，這不正是你想要的那種刺激嗎？”
我盯著手機屏幕，大叔的話句句像是敲在心坎上，腦子裡不由得浮現出欣兒穿著那件白色連衣裙，被人用眼神上下打量的畫面。心頭像是被一團火點燃，燒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信息還沒完，大叔繼續寫道：“小夥子，叔知道你有顧慮，擔心叔會做出不合適的事，放心吧，叔是個有分寸的人，絕對不會真碰她一根汗毛，只是聊解心意。你不是也想看看她被別人關注時臉紅心跳的模樣嗎？叔還特意為你安排了另一套房子，就在對面，你隨時可以看看情況。怎麼樣，叔考慮得夠周到吧？等過段時間，叔會慢慢引導她，讓她自己放鬆下來，到時候你也能親眼看到一些特別的場景，哎，那種感覺，光想想都讓人心動啊！”
我嚥了口唾沫，手心全是汗，腦子裡亂成一團麻。這位大叔真會說，每句話都像一根細針，刺進我心底最隱秘的地方，勾得我那股扭曲的慾望越燒越旺。可理智又在拉扯著我，如果真這麼做了，欣兒要是發現了怎麼辦？我咬緊牙關，手機攥得手心發燙，猶豫了半天也沒回消息。
這時，欣兒迷迷糊糊地醒了，揉了揉眼睛，聲音軟糯得像剛融化的棉花糖：“早啊，昨晚睡得怎麼樣？”她邊說邊伸了個懶腰，白色睡衣被拉扯開，露出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和那對挺翹的曲線。薄薄的布料下，甚至能隱約看見那兩點凸起，我的身體瞬間又緊繃了幾分。她的長髮散亂地披在肩上，白嫩的臉頰帶著幾分剛睡醒的紅暈，眼神清澈得像一汪山間泉水，完全沒察覺到我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
我乾笑兩聲，強裝鎮定：“還…還行吧，你呢？”聲音卻抖得像篩子，眼神不自覺地瞟向她的小腳。那雙昨晚被房東大叔惦記的白襪子還隨意丟在床頭櫃上，白
得刺眼，像是無聲地勾引著我，讓我腦子裡浮現出大叔那意味深長的笑臉。
欣兒沒察覺到我的異樣，笑著起身，邊整理衣服邊說：“我睡得挺好的，今天還得去健身房鍛鍊呢，你陪我去不？”她邊說邊走到衣櫃前，彎腰拿衣服，白色睡衣被拉緊，勾勒出她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曲線。那畫面美得像一幅油畫，讓我心頭一緊，可腦子裡卻閃過房東大叔的信息，如果她一個人在家，這位大叔會不會直接找上門？
我咬著牙，低聲說：“我…我可能得回老家一趟，家裡有點事，估計得幾天。”話一出口，我自己都愣了一下，怎麼真順著那大叔的話說了？心頭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慌得要命，可又莫名有股詭異的興奮，像是期待著什麼。
欣兒轉頭看著我，眉頭微皺，語氣裡透著幾分擔憂：“啊？怎麼了？家裡有什麼事？我跟你一起回去吧。”她的聲音軟得像蜜，溼潤的眼睛裡滿是關心，白色睡衣下的身軀在晨光中顯得格外純淨。我心頭一酸，差點就想把一切坦白，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沒事，就是小事，你別操心了，留在家好好複習吧。”我強擠出個笑，聲音乾巴巴的，手心全是汗，腦子裡全是房東大叔那句“讓她自己放鬆下來”，我是不是真瘋了？
欣兒點點頭，語氣還是那麼溫柔：“那行吧，你自己注意安全，有什麼事隨時給我打電話。”她邊說邊換上健身服，緊身的白色運動背心包裹著她挺翹的身形，白色運動褲勾勒出她修長的雙腿，腳上套上那雙乾淨的白襪子。那畫面純得像個鄰家小妹，可我知道，如果房東大叔看見她這副模樣，估計又會心動不已。
吃完早飯，我假裝收拾行李，心裡卻亂得像一團麻。手機又震了一下，房東大叔的信息跳了出來：“怎麼樣，小夥子，考慮好了沒？叔很期待能幫你照顧你家小美女，你就等著看情況吧！”後面還附了個溫和的笑臉表情，這大叔真會挑時候！
我咬緊牙關，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又停，腦子裡全是欣兒穿著白襪子被大叔用眼神關注的畫面，心頭像是被火燒著，燒得我喘不過氣來。就在這時，房東大叔又發來一條：“叔就在樓下等著呢，小夥子，趕緊給個準話，叔很想幫你安排好一切！”我盯著屏幕，心跳得像擂鼓，這大叔真不給我喘息的機會！
我嚥了口唾沫，抬頭看了眼欣兒，她正在陽臺上澆花，白色背心下的身軀在陽光下輕輕晃動，纖細的手指握著水壺，專注地低頭看著花盆裡的綠葉。那畫面美得像一幅畫，可我腦子裡卻全是房東大叔那意味深長的語氣和溫和的笑容，心頭一緊，手指抖著回了條消息：“再…再讓我想想。”發送出去的那一刻，我心頭像是被掏空了一樣，我到底在幹什麼？
房東大叔秒回：“呵呵，行，叔不催你，不過叔跟你說，那小美女叔遲早會好好欣賞的，哎，光想想那股青春氣息，叔就挺期待。小夥子，別猶豫太久，叔等著你的好消息！”我盯著屏幕，手心全是汗，腦子裡亂成一團，這大叔真會說話。
不一會兒，我揹著行李站在樓下，心頭像是被千斤重石壓著，沉甸甸的喘不過氣來。欣兒站在我身旁，依舊穿著那身白色運動背心和緊身運動褲，腳上的白鞋子乾淨得刺眼。她長髮披肩，白皙
的小臉上滿是擔憂，溼潤的眼睛盯著我，柔聲說：“你真沒事吧？要不我還是跟你一起回去吧，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她的聲音軟得像蜜，纖細的手指輕輕拉著我的衣角，像是隻依賴人的小貓咪。
我乾笑兩聲，強裝鎮定地擺擺手：“真沒事，小事一樁，你在家好好待著，複習你的書，別亂想。”嘴上這麼說，心頭卻像被火燒著，腦子裡全是房東大叔發來的那些下流信息。那句“叔很想幫你照顧你家小美女”像是根刺，扎得我心頭又癢又痛。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我抬頭一看，房東大叔那張看似和善的臉映入眼簾。嘴角微微上揚，像是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心思。
“喲，小夥子，這是咋了？大清早的拿行李，要出門啊？”房東大叔走近，聲音低沉而穩重，像是真心關切，可那雙渾濁的眼睛卻透著一股子掩不住的興奮。他邊說邊用手搓了搓下巴，目光又不自覺地瞟向欣兒那纖細的腰肢和緊身背心下若隱若現的曲線，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吞了口唾沫。
我心頭一緊，強擠出個笑，支支吾吾地說：“啊…對，家裡有點事，得回去幾天。”話一出口，我自己都覺得聲音抖得不行，手心全是汗，腦子裡全是這大叔昨晚發的信息，像是被他那雙眼睛看得透透的。
欣兒站在一旁，眉頭微皺，語氣裡滿是擔憂：“那你早點回來，我一個人在家有點害怕。”她邊說邊低下頭，腳尖輕輕點了點地面，在陽光下顯得格外誘人，
房東大叔一聽這話，立馬接過話頭，笑得一臉和善：“小姑娘，怕啥啊？有叔在呢，叔住樓下，有啥事你吱一聲，叔立馬來幫你！保證讓你安心！”他拍了拍胸脯，語氣裡透著幾分豪爽。欣兒對房東笑了笑說：“那先謝謝你了叔。”
我咬緊牙關，心頭像是被貓爪撓著，又癢又亂，強裝鎮定地對欣兒說：“你去鍛鍊吧，我跟房東大叔說兩句話，馬上就走。”欣兒點點頭，乖巧地應了聲：“那好吧。”她吻了我一下向著學校健身房的方向走去，那纖細的背影，白色運動褲緊貼著她圓潤的臀部，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房東大叔目送著欣兒遠去，眼神裡滿是貪婪，嘴角咧開，露出幾分猥瑣的笑意，低聲嘀咕：“嘖嘖，這小美女的身段，真是他媽的勾人，那雙小腳，叔光看著就硬了。”他轉頭看向我，立馬換上一副正經模樣，壓低聲音說：“小夥子，叔知道分寸，放心吧，叔不是那沒分寸的人，絕對不會強迫她，叔只是想近距離欣賞欣賞她那股青春味兒，哎，叔真是饞得不行。你就放心走吧，叔保證只看看，摸摸，最多摸摸！絕對不越界！”
我嚥了口唾沫，心頭像是被火燒著。身體不由得起了反應，可理智又在拉扯著我。我咬著牙，低聲問：“你…你真能保證不亂來？她要是發現了咋辦？”
房東大叔嘿嘿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裡滿是自信：“放心吧，叔活了大半輩子，啥場面沒見過？叔會慢慢引導她，讓她自己放鬆下來，叔可不是那強迫人的賤貨，叔講究個你情我願。要是不行就算了，叔也不想出事是不是？嘿嘿。”他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鑰匙，遞到我手裡，笑得意味深長：“這是對面那套房子的鑰匙，你隨時可以偷看，叔都給你安排好了，
咋樣，夠貼心吧？”
我接過鑰匙，手指抖得不行，心頭像是被重錘砸了一下，腦子裡亂成一團麻。這大叔真會算計，每句話都像是鉤子，勾得我那股扭曲的慾望越燒越旺。我咬緊牙關，乾巴巴地說了聲：“那…那我先走了，你可別亂來。”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連我自己都聽不清。
房東大叔咧嘴一笑，擺擺手：“去吧去吧，叔等著你家小美女一個人在家，嘿嘿，叔會好好‘照顧’她的！”他邊說邊用手搓了搓褲襠，眼神裡滿是猥瑣的光，像是已經迫不及待了。
我拖著行李，坐上出租車，根本冷靜不下來。車開到半路，我讓司機掉頭，悄悄去了對面那套房子。推開門，屋子裡空蕩蕩的，只有幾件簡單的傢俱，窗戶正對著我家陽臺，視野一覽無餘。我站在窗前，心跳得像擂鼓，腦子裡全是欣兒和房東大叔獨處的畫面，身體不由得緊繃了幾分。
接下來的幾天，我將像個偷窺狂，躲在對面房子裡，眼睛一刻不離地盯著自家窗戶。
當天傍晚，我看到房東大叔敲開了我家門，手裡提著一袋水果，臉上掛著那副假惺惺的溫和笑意，嘴裡不知道在說啥，欣兒笑著接過東西，點點頭，似乎沒察覺到什麼異樣。大叔穿著一件緊身背心，露出粗壯的胳膊，下面還是那條鬆垮的運動褲，褲襠鼓鼓囊囊的，像是故意顯擺著他那根巨大的雞巴。他站在門口，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欣兒那雙小腳，嘴角咧開，露出幾分猥瑣的笑意。
“喲，欣兒，一個人在家害怕嗎？叔閒著沒事，給你送點水果，咱聊聊唄？”房東大叔的聲音低沉而曖昧，隔著窗戶我都能感受到他那股子下流的勁兒。他邊說邊往屋裡瞟，像是恨不得立馬撲進去。
欣兒笑著擺擺手，聲音軟糯：“謝謝叔叔，不用啦，我正看書呢，挺忙的。”她邊說邊往後退了一步，白色T恤下挺翹的奶子微微晃動，像是無意間撩撥著什麼。
房東大叔嘿嘿一笑，也不強求，搓了搓手，語氣裡透著幾分失望：“那行吧，叔不打擾你，小姑娘有啥事隨時找叔，叔樓上等著呢！”
欣兒笑著點點頭，關上了門。大叔站在門外，舔了舔嘴唇，眼神裡滿是貪婪，低聲嘀咕了句：“小騷貨，早晚讓叔好好玩玩你那雙腳，操得你叫叔爹！”他邊說邊轉身上樓，褲襠那塊鼓得更明顯了，像是已經硬得不行。
我站在對面窗前，手心全是汗，心頭像是被火燒著，腦子裡全是欣兒被這大叔用眼神侵犯的畫面，身體不由得起了反應。這才第一天，接下來幾天，這大叔會怎麼“照顧”欣兒？我咬緊牙關，眼睛死死盯著窗戶，像是著了魔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