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織老闆的午夜沙龍
作者:秦淮淮淮淮淮
“請問夏沃蕾警官深夜蒞臨我店,是有何貴幹呢?”休憩的千織晃著杯中深紅的濃茶,新茶的水汽撲滿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最近有一件急案,還希望千織老闆能提供些線索。”深夜裡獨自行動的夏沃蕾顯得有點侷促不安,千織在黑白兩道已是遠近皆知,此前夏沃蕾是不願和這種潛在的危險分子交涉的,只是實況緊急,不得已而為之。平復下怯場的本色,她抿了一口茶。
“既然是特巡隊的案件,我未必能幫上忙吧?”千織斜著眼,滿懷心思地睨著她。
“千織老闆若能提供些許線索,本人代表特巡隊,致以誠懇的敬意。”夏沃蕾不太熟於世故,只能背板一樣地說著這樣官腔的話語。
她的視線飄飄搖搖地打量著千織,忽而飄忽而到她的雙腳之上。看著被木屐與黑色細縛的白淨足背,她嚥了口口水,遐想著那揭開木屐的掩蓋後,足底究竟會多麼……
“美味?……”
像觸電了一樣,夏沃蕾不敢直視著眼前的千織小姐。面前的她依舊發著甜膩的輕笑,似乎沒有在意她眉宇間的小小違和,只是悠悠說道:“那還請夏沃蕾警官,先幫我一個小忙了。”
“真是隻裝模作樣的母狗。”千織的心聲如是說道。自己曾見過無數正襟危坐端莊前方,最後甘願跪倒在自己裙下的狗奴。只不過,夏沃蕾是裝得最得體的那一個。不論男女,沒有人不為她散發著催情氣息的雙腳垂涎。只是她不屑於與那些打著光顧生意為旗號的臭男人廝磨,而是願意看著臉頰俏麗得和瓷娃娃一樣的女生們,娼妓一樣地為自己的腳除臭。
“還請夏沃蕾警官,幫我撿下鞋啦。”千織的雙腳靈活地在桌下把木屐褪下,輕巧的雙足發出的汗氣已然被夏沃蕾的鼻尖貪婪地捕食著,夏沃蕾正目不轉睛地瞥著桌下迷人的雙足,彷彿希望自己只是勿入木屐間的一隻螞蟻,在千織的豐腴足底間不見天日。
“好、好的……”夏沃蕾看痴了神,幾乎要把額頭磕到桌子上,這更驗證了千織的猜想。
黑色的花邊絲襪暗裡透出一股明眼的鮮紅,暗示著這雙腳已經被木屐的皮革擔待多時了。那溼熱的汗漬掛在豐腴的足底上,夏沃蕾真是恨不得直接把鼻子埋進去猛吸一通為快。腳底的風味是多樣的,有紅色指甲油的花香,但並沒有遮掩主濃烈的臭味——反而讓這多了一絲欲蓋彌彰的色氣。然後是黑絲悶熱的酸味,深處在有一點摩擦之久所致的鹹。最妙的則是木屐底部的皮革風調,把這雙熟女的色情大腳上升到了無法企及的高度。
“偷偷聞一口,應該沒關係吧?……”一種賭徒情結在夏沃蕾心裡發芽,她探著脖子,享受地汲取這雙腳的恩賜,下體也開始分泌出瘙癢的性渴望感。
“啊……嗯?”當夏沃蕾出神到忘了時間時,千織故作小眯一會醒來。微微划動一下豐滿的腳趾,倚仗著黑絲的輪廓,便勾勒出了性感的曲線。“夏沃蕾警官,我的鞋還沒穿上嗎?”說出這話時,她的腳趾已頂上了她的鼻尖。
“夏沃蕾警官?……”當夏沃蕾想收回去時,她的目光與千織撞了個滿懷。
“夏沃蕾警官!……”千織像是唱獨角戲一樣,驚詫地尖叫起來。夏沃蕾只能狼狽地擺出“安靜”的手語。
“對、對不起……”夏沃蕾徹底低
下了頭,完全不敢直視千織那好似要吃人的血色雙眸,她無比後悔來此處和她打交道。可是……可是她的腳真的很誘人吶!……
“沒關係哦……”千織話鋒一轉,像主人安慰受驚的小狗一樣,“畢竟我的腳就是這麼迷人呢,夏沃蕾警官其實早就忍不住了是吧,早就快要忍不住暴露自己母狗一樣渴求主人關愛的本性了對不對啊?”
千織歹毒的話語每蹦出來一個字,夏沃蕾的雙腿就夾得更緊一分。
“其實,很想做我的狗,對吧?”千織已經穩操勝券了,接下來的不過是馴服這性慾旺盛的狗奴。
“是,請你不要……”夏沃蕾的穴處幾乎流出水來了。
“嗯哼?”千織光明正大地把兩雙色情大腳擺在桌上,濃密的煙霧繚繞在吊燈之下,像是新鮮出爐的美食。“那麼,好好聞聞吧。”
“嗯?”夏沃蕾幾乎難以置信。
“賤狗,還要主人說第二遍嗎?”千織驟然加重了語氣。
夏沃蕾忙不迭地把鼻子湊近,狠狠聞著自己盼之不得的氣味。“好臭、好棒!……”她幾乎要感激涕零了,鼻子越湊越近,直到妄想用舌頭玷汙千織的腳。
“真是賤啊!……”千織怒斥一聲,腳底靈活地拘束住了夏沃蕾的粉舌。“真是給你點臉色就忘了自己的物種,狗奴什麼時候也敢用舌頭玷汙主人的貴體了?”這句話說得夏沃蕾愈發慚愧,可憐她甚至沒有為自己的遭遇不平,只是暗自自責自己對千織“主人”忘了規矩,真是不合格的腳奴。
“額、唔唔……”沙沙的黑絲腳磨得夏沃蕾的舌頭好生難受,她幾乎要流出淚來。度秒如年,千織終於慈恩地放過了她。
不敢有半刻喘息,她急切地跪在了地上:“對不起主人,我我我!……我沒忍住,您的腳、太誘人了……”
“切!……”千織暗自甩了眼臉色,磨一磨自己腳上的口水印,“把衣服脫了,看你那狗穿人衣的神氣就噁心。”
千織拿定夏沃蕾不敢有所違背,事實也確實如此。她迫不及待地扒下自己裝作獨立的人類的最後一道偽裝,露出自己的豐臀嫩乳,下身流著淫水,解開自己的眼罩,把隊服徹徹底底地拋諸腦後。而後,憑著自己的直覺,悶著頭跪下,雙腳被自己的賤臀壓著。
“給我低得深一點!……”千織的腳狠狠地踩著夏沃蕾的頭,這簡直是獎勵。
夏沃蕾的鼻尖已經壓著地板了,透過乾淨的木板,她能清晰地看著自己狼狽而享受的樣子。
“是!……”夏沃蕾很享受這種如室內擺件一樣被放置的感覺。
良久,千織放過了她。
“好好跪著,別想著亂動。”千織翹著二郎腿,愜意地看著眼前的夏沃蕾,晃著明晃晃的黑絲雙腳,她示意道,“來,用嘴叼下來。”
“好……”夏沃蕾抿著紅唇,賣力地解著千織貴體上的裝飾,一點一點地曳下,像在給水煮蛋剝殼。到結束之時,已經完全滿意於她的勞動成果。
“不錯……”千織晃著自己酸臭的腳底,上面的每一處汗漬和足垢都看起來分外可口,如果能獲得用嘴吃下它們的小小殊榮,夏沃蕾定會喜不自勝。千織看穿了她的心思,將左腳整個抬到了她面前,說道,“賞你的,要說什麼?”
“謝謝主人!……”夏沃蕾極力壓制自己的喜悅,但是這股興奮還是抑制不住地洋溢出來。
千織的腳簡
直像是一塊天然鮮美的肉排,滑膩的汗液令它猶如經過鹽漬,那酸味與鹹味為這條母狗加餐——足夠了。沾染的屑粒經過鞋內的長時間發酵,已經被濃郁的腳味包裹了,而被夏沃蕾一併吃入口中。在足跟為千織啃下足垢則是極其美妙的差事,夏沃蕾很是迷醉於這嗆她口鼻的味道,捧著它不斷啃噬著,愛不釋手。趾縫裡的足垢更是風味獨特,一想到千織性感的腳趾在摩擦後形成了它們,夏沃蕾就不能自已地陷入對她的戀物癔症。捲舌嗦起大拇指也不錯,但是她心裡清楚,自己該收斂點了。主人願意給自己賜下這種恩惠,自己要細細品嚐,才體現得出心中的敬意。
而另一邊,百無聊賴的千織正用另一隻腳踩踏著她的酥胸,或是用腳趾勾動一下已經腫脹的乳頭。奶酪一樣的乳房像是腳墊一樣,軟軟的,很是舒服。而夏沃蕾呢,對此,更是樂此不疲。任那趾縫兩側夾緊自己的乳頭,她感到一陣切實的歡樂,而不自覺地夾緊自己的兩腿,防止自己對著主人發情的行為暴露無遺。
千織將被舔舐乾淨的左腳抽離出夏沃蕾的懷抱,她看著這隻光潔到全是她唾香的玉足,暗自得意自己的心靈控制之利。“真是一條淫蕩的母狗。”千織又發出了足以讓夏沃蕾下體瘙癢的闊論。
“能為主人清理腳底,不勝感激。”夏沃蕾恭恭敬敬地陳詞。
“躺下,接下來,不許動。”千織依舊發著簡短有力的號令。
“……”趴下,看著千織踩在自己的私處,夏沃蕾已經開始滿心期待接下來會發生的東西:她百無聊賴地撐著手,蔑視著身下的夏沃蕾,右腳快速地抖動起來,猶如一些科學院研發的情趣玩具。夏沃蕾高聲喘著氣,白色的高潮音調八音盒似的喘出,她的香肩之上掛滿了淅淅瀝瀝的汗珠,紅嫩的、出水的下體迅速迸出了粘稠潤滑的淫水,氾濫地沾滿了千織的右腳。
“呼……”夏沃蕾半睜著眼睛,渾身發著微顫,一臉享受地望著千織。
“量可真多啊。”千織皺著眉,把腳遞到她的面前,點著她的鼻子,“喏,舔乾淨吧。”
夏沃蕾靜默品嚐著這腥味與酸味的結合,一臉安然地為主人清理著腳上的汙染,依舊認真。
千織找來一根項圈,束縛在夏沃蕾的秀項之上,拎著繩子將她牽出門去。她潔白的身體好似融化了般,消失在漫漫長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