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誤入豔劫

第六章 誤入豔劫

作者:李楊

青城山,正午烈陽,大殿之前山風激卷,百階石梯一塵不染。

忽有腳步震動山道,數十名官差身著制服,披甲執械,護送著一位文衫獵靴、腰懸銀牌的中年男子緩緩登殿。

為首之人,正是京兆府捕頭——宋清。

他一身衙服未除,眉目凌厲,眼下尚掛著一絲疲色未褪的潮紅,卻更添幾分壓人氣勢。

殿中掌門尉遲恆、副座尉遲青已恭身而立,數位長老列於兩側。

宋清未及寒暄,目光冷冷掃過殿上諸人,一字一句如敲鐵:

“我們京兆府奉令來捉拿‘封子元’,即刻交人。”

尉遲青抱拳拱手,語氣中還殘存幾分宗門威儀:

“宋大人,封子元——並非我派正式弟子。”

“他是外來之人,近日已離山。更何況,他的真實身份,是……鬼捕盟的人。”

話音未落,宋清臉色驟沉,啪!

一記清脆耳光響徹殿中,打得尉遲恆整個人踉蹌一步,半邊面頰浮起紅痕!

“鬼捕盟?你他孃的拿這玩意唬我?”

宋清怒喝,聲震殿宇:

“鬼捕盟都死絕五年了,你倒好,給老子翻出一墳頭屍來頂鍋!”

他上前一步,眼神如釘:

“我話說清楚了——一炷香之內,不交人,你這個掌門就跟我回去頂罪!”

“什麼剪根計劃?你剪誰的根?——老子今天就看你們青城派誰的根最該被剪!”

一時間殿中鴉雀無聲,數位長老面露驚愕,尉遲青更是心如火燒。

尉遲青忍著臉上劇痛,連忙賠笑拱手:

“別衝動,別衝動……宋大人……容我……容我片刻,我們回殿中……再議一議——”

宋清眼神寒如霜,冷哼一聲:

“快點,我等不起。”

不一會兒,大殿門緩緩開啟。

青城掌門尉遲恆面色沉穩,緩步走出,一身道袍雖整,卻藏不住眉宇間的疲色。

他站定殿前,朗聲說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

“‘剪根計劃’雖是我青城派之舉,本意是江湖恩怨的清理,我也從未吩咐下屬傷人性命。”

“如今卻間接導致冷燕姑娘香消玉殞,我,尉遲恆——難辭其咎。”

他說罷微微一頓,望向宋清,沉聲道:

“但我要說清楚一事——封子元並非我派弟子,他的來歷與我派無關。”

“那人真正身份,已證實是鬼捕盟中人趙陽,出事之後,便再未回返青城山。我們也不知他身在何方。”

尉遲恆目光坦然,緩緩行至殿階前:

“但既然世間輿論已至,朝廷問責當前——我,跟你走。”

此言一出,殿中弟子皆變色!

副座尉遲青猛然睜眼,一旁數名長老低聲驚呼:

“掌門不可——!”

而宋清卻冷笑一聲,雙手抱臂:

“我說的不是讓你走,是讓你交人。”

“你要是真想擔責,咱回去挨五十大板,打到你青城掌門位都坐不穩——看你疼不疼!”

此言一出,殿前數十人神情皆變!

五十大板,雖不致死,但對於練武之人,更是一種極大的羞辱與傷筋損氣。

許多弟子暗自咬牙,心中卻升起一股無言的佩服:

“教主……還是有擔當。”

“為弟子、為門派、為大局……這人,他是真扛得起青城這面招牌。”

宋清眼見尉遲恆步履不退,心知短時再逼無果,便冷哼一聲,拂袖離去:

“半月之內,若不交人,你們青城派整個上下,就等著挨板子吧!”

人去聲寒,大殿外

只餘山風呼嘯。

片刻後,尉遲青快步走入內殿,臉色凝重。

他重重一掌拍在桌案上,低吼:

“各位師兄弟,教主這一趟,少說得在牢裡躺個半年!”

“得想辦法救人!”

他一字一句吩咐道:

“傳我之令,正式通過天榜樓發榜。”

“青城派以掌門之名,懸賞通緝‘趙陽’,昔日化名‘封子元’,剪根害命,嫁禍我派。”

“初賞銀二千兩,若十日無迴音,每旬加賞五百,最高至萬金!”

幾名門下弟子面色驚動,低聲議論:“居然要走天榜樓的正路懸賞?這可是江湖最高等級了……”

尉遲青冷眼掃過,沉聲道:

“趙陽害我掌門蒙冤,汙我青城清譽……不管他是不是鬼捕盟的孽徒,這回,必須得給全天下一個交代。”

江湖中懸賞通緝,有“官榜”“銀榜”“墨榜”三類,皆歸入一處:天榜樓。

天榜樓設於洛陽西市,是江湖四十餘州公認的“武林榜文總司”。

其內供三榜高懸:

官榜,懸掛皇命與命案通緝;

銀榜,面向江湖人士,門派商號皆可發;

墨榜,匿名暗榜,此榜無名無主,所列者非殺即害,其事多見不得光,其人多不可明言。

墨榜乃暗投之榜。

懸榜者不留名姓、不露宗門,賞銀預繳,由“天榜樓樓主”親自代持,事成之後暗中託付。

尉遲青此次所發,便屬銀榜第一序列,由青城派掌門具印、門下副座簽押。

“趙陽”一名在榜文之上由專門畫手按描述繪形,附其假名“封子元”,真實門派標作“鬼捕盟”。

文中明言:

“此人為江湖邪徒,善假書生之姿,專行剪根之術,手段陰毒,曾害名妓冷燕致死,欲為其招魂者,賞銀萬兩。”

而榜文下帖之日,便由“風樓信使”,以百里一換之法,七日內傳遍幽寧十二城。

各地鏢局、劍莊、茶樓、驛館,皆會張貼此榜,口傳筆述之人更是絡繹不絕。

而在江湖的陰影深處,一道道黑袍身影,也在墨榜之下悄然起身。

“趙陽”這名字,已不只是一個人,而是一枚牽動江湖風雲的引線。

銀榜一出,京城暗流翻湧。

然而就在江湖眾人瘋傳“青城派賞金”、“趙陽身份敗露”的同時,有一人卻始終未露面——

她不在京城。

她本在外雲遊,今日突然——潛入聽雨樓查驗冷燕遺體。

她沒讓任何教眾知曉,只帶一人——賀玉蘭,教中藥女,擅判陰損傷痕、採補術後殘痕。

夜半無人,桑姨披夜行衣悄然潛入聽雨樓密室,冷燕遺體已封棺,將入土前,她以術破封,親自查驗。

賀姨看了一眼,臉色大變:

“神闕塌陷、陰竅脫力、藏元斷續……這是金針入竅後的採術重擊,她……她是被‘反採’之術所廢!”

桑若蘭聞言無語,手撫棺沿,眼眸冷得像是結了一層冰霜。

良久,她才緩緩吐出兩個字:

“不是凡人乾的。”

賀玉蘭低聲:

“此術……與‘極陰化攝’相反,乃斷香奪脈之術……常用於報復或斷子絕後之用”

外面仍有酒聲笑語,樓中春景如舊,然而桑若蘭卻站在燭影斑駁的屏風前,久久不語。

她望著冷燕的靈位,一盞香火靜靜燃著。

片刻後,桑姨終於低聲:

“是我錯了。錯在……還妄想鐵陰教可以永遠獨善其身。”

一旁的賀玉蘭不語,只輕輕點頭。

良久,桑若蘭目光

一凝,輕嘆道:

“冷燕死法狠辣,不是採補過度,是被人‘反採’,是故意破我根脈。那金針入竅的手法——我認得,是鬼捕盟。”

她語調輕緩,卻宛如凜冬初至,寒氣森森。

“鬼捕盟沉寂五年,如今又起——這江湖,怕是又要殺成一片。”

她轉身緩步坐下,抬手取下桌案上的薄巾,輕輕擦拭掌心殘香。

“我桑若蘭,從不爭‘神境’,也無意號令江湖。只想給這亂世的妓女們留個歸處,能有本事,不被人欺,不隨人亡。”

“可這世道……從不由人。”

桂玉娘這個時候說話了:

“桑姨,衙門那邊……已經結案了。”

“說冷燕之死證據確鑿,便是青城派之人行刺所致。那尉遲恆,已經被押入大牢,聽說還……要受刑問責。”

桑若蘭微微一笑,眼角卻無半分暖意。

她輕輕抬手,將香盞蓋起,火星熄滅,只留一縷青煙蜿蜒上升。

“尉遲恆,我知道他。”

“那人行事一板一眼,是個較真的老道士。青城派雖是名門正道,卻最重門規、最怕亂名。”

她語氣從容,卻帶著一種淡淡的諷刺:

“剪人根基、廢人丹田的功法……哪是正道幹得出來的事?”

“這等手段,若不是邪門歪道,就是江湖下三濫。”

“他們能背這口鍋,未必真是他們下的手。”

說到這兒,她緩緩起身,理了理袖角,背影瘦削卻沉穩。

“既然那人背了這鍋……我倒想見見他。”

“看看他願不願意——把這‘剪根’的賬,一起掰扯清楚。”

萬法道宗,道壇內殿,香霧微散,清鐘聲猶在。

尉遲青跪於殿前,神情肅穆,聲音恭謹而堅定:

“晚輩尉遲青,奉命前來求見掌教。為我派掌門尉遲恆一案,請萬法道宗伸以援手。”

無塵子端坐主位,眉眼未動,靜靜拈香,語調淡漠:

“你家掌門被關入京兆大牢,因青城派弟子涉入命案……此事,我已有耳聞。”

尉遲青拱手:

“掌教明鑑。我青城派清白自守,此番受害——實為他人嫁禍。”

他頓了頓,咬字清晰:

“那封榜單是我們青城派發出,但剪根之事並未親手所為,是鬼捕盟之人潛入,借我派名義動手。”

廳中寂然。

無塵子微睜眼眸,嗤笑一聲:

“鬼捕盟?……五年前我記得朝廷已剿滅此賊黨,若他們尚在,也早應潛伏山野,豈敢明目張膽行此事?”

尉遲青不敢抬頭,只低聲道:

“正因他們未死透,如今反倒敢趁亂現身。若不早治,恐亂江湖。”

荀真和皺眉看他:

“你們發榜剪人,是江湖共知;如今說不是你們乾的,又叫旁人如何信?”

尉遲青咬牙,終於道:

“因為……因為我們那位白長卿,的確被採走一階修為,修為跌落,至今未復。”

“我青城派百年來不出一名奇才,那白師兄是我宗數十年來唯一破元有望的弟子,結果一夜之間……丹田動盪,氣核崩裂。”

“之後他說是在繡春樓被那桑若蘭所辱,力戰不敵,修為被奪。”

此話一出,廳中一片靜默。

無塵子緩緩抬起眼簾,冷冷道:

“……桑若蘭?”

他語氣極輕,卻透著諷意:

“我認識她多年。”

“她十年不涉江湖,心如止水,行事有度。鐵陰教規甚嚴,無招惹者從不出手。她為何無端去採你家弟子一階修為?”

尉遲青語塞,但仍固

執道:

“我不知道她為何動手,我只知道——我們家弟子是被採了。”

“這不是事後謠言,而是宗內數位長老親自探脈,確定的結論。”

“不論動機如何,鐵陰教主之行徑,已損我派之元氣。”

荀真和冷哼一聲:

“你的意思是:無論事情如何發展,你青城派就是受害者?”

尉遲青咬牙點頭:

“正是如此。宗主被拘,宗內震盪,我們不能坐視無援。”

“我此來,只求掌教體恤正道同盟之情,在京中代為說項——哪怕只是還我掌門一分清白,也好過眼下含冤入獄。”

無塵子目光如鏡,良久未語。

忽而冷笑一聲,起身負手,淡淡道:

“正道?你們剪他人根基時,可曾記得什麼‘正道’?”

“如今被人剪回來,反倒急著尋‘公道’?”

他轉身背對香爐,望著遠山雲嵐:

“你們所說之事,我自會著人查明。若真是那鬼捕盟……哼,五年未動,如今敢現身,怕是也活膩了。”

“你回吧。”

尉遲青低頭叩謝,退身時,眼神陰沉未定。

尉遲青走後,香菸未散,殿中一時寂靜。

大殿正中的那面雲紋道幡之上,青墨未乾,書著“萬法歸一”四字,字沉似嶽。

萬法道宗,立於京城百里外的萬法山,號稱“江湖第一宗門”,歷代掌教皆為道中真君,代代皆有入天極之人。

它不同於以武立派的青城派、嵩山宗,亦不似神霄雷宗那般以雷法殺伐驚人。萬法道宗以“道統”為本、以“元氣歸一”為宗,兼收幷蓄,統合百家,得名“萬法”。

江湖中人皆傳:凡武者通氣,終歸歸一;凡法者入道,皆可歸宗。

故而過去五十年中,大小江湖門派遇難、紛爭、請道、問理,往往皆歸此宗請斷是非。

然而,這樣一個矗立巔峰的龐然大物,今日卻也被塵事所擾、舊怨所纏——

神位將動,天極不穩。

就連這“道中道”,也終難獨善其身。

此宗之主,無塵子,素來以寡言肅行著稱,是為當世罕見的“天極中期”修者。

江湖五大天極高手中,無塵子最為年長,也最為神秘。他不修色、不近酒,不涉權,不理爭名之事,卻偏偏——無人能敵。

自二十年前入天極以來,他曾三次平息江湖動亂,一人曾鬥九宗圍殺而不敗。

而那最令人敬畏的,是那每五年一次的“江湖大評”。

此乃江湖諸派暗中推選的“最強者之座”,不靠門派、不憑血統,唯實力獨尊。

——無塵子,自步入天極起,已連任三屆,整整十五年無一人能撼其“天下第一”的位置。

他不求稱王,江湖卻早已將他奉為“道中帝座”。

另一邊。

夜雨微濛,山嵐縹緲。雨絲如簾,垂落在道宗高閣的黃玉瓦脊之上,叮咚作響。山風夾著松香掠過,捲動道幡,天地寂寂,仿若一座隱世仙宮。

閣中一抹素青倩影,獨倚窗前。

女子身形修長,著道宗女弟子制式道袍,腰束七寶綬帶,鬢髮不垂,劍眉冷挺,唇如雪中紅梅。一雙眸子藏雪似冰,靜立時如雕玉般冷傲無波,唯在她指尖輕卷的一張榜文之間,泛起一點人間漣漪。

那是一張已微微潮溼的銀榜賞單,墨字仍新。

榜上人名:趙陽。

旁註:

“化名封子元,鬼捕餘孽,剪根殺伎,逆施香術,榨殺女修,令青樓頭牌冷燕命隕榻下。現懸賞二千五百兩銀,拘

者有賞,斬者翻倍。”

凌雪瀟靜靜看著這份銀榜。

她記得這榜文剛發時,只有千兩起價,而如今不過一旬,賞銀已漲至兩千五百兩。

她目光未動,手指卻緩緩收緊。

這不是她第一次看這榜文了。她已經看了許久,每次下山取藥歸來,都會走到這天心閣外,將這榜紙從袖中抽出,一看再看。

她低頭一笑,聲音微涼:

“榨殺女子?可笑。”

身為萬法道宗大師姐,她在宗內並非最強,卻是最被議論的一個。

——不是因為她的修為,而是她的性別。

道宗一百弟子,唯有九女。她是九人之首,被稱為“大師姐”。

她曾想過出宗去鏢局任職,被拒;

她曾寫信請教坊司主持,求在衙門掛職,也未果;

她曾問師傅無塵子:“女弟子練到五階,有什麼出路?”

師父只說:

“出路?修道無出路。”

她沉默。她不信。

她只想找一次機會,證明自己不是宗門裡的裝點門楣,不是道法旁支的清供。

她要證明:女人,也能破敵,也能立威。

她摺好榜單,緩緩吐出一口氣。

腦海中卻忽然浮現出那個名字——桑若蘭。

那個曾被世人唾罵的妓女,如今卻是天極境的絕頂高手。

有人暗罵她妖女,也有人敬她為“香門宗主”。

可在凌雪瀟心中,那個女人——

“她自妓院中走出,一路踩血而上,沒人給她道場、沒人教她口訣,也沒人替她遮風擋雨。”

她冷笑:

“一個妓女都能修至天極,我堂堂萬法道宗大師姐……為何不能?”

趙陽……就是那個機會。

她目光落在牆角一柄老舊的道劍上,那是她十六歲時自己鑄的“素寒”,用煉氣廢鐵打了三個月,只為鍛一柄隨身之刃。

她輕撫劍柄,呢喃一句:

“你陪了我七年,也該見一場真正的戰鬥了。”

轉身間,一紙竹簡落在榻上,上書:

“弟子凌雪瀟,不告而下山。此行不為私仇,唯為斬賊——

若得勝歸,願再立道門榜首;

若不得歸,亦求師尊念我真心,莫責宗律。”

她披起蓑衣,身法一展,如飛燕掠出窗外,落於雨幕松枝之巔,回頭望一眼天心閣,輕聲一笑:

“我定斬趙陽。”

一道霜光滑落山巔,女子隱入風雨之中,去往那場即將綻放血香的江湖。

夜雨如絲,風壓山骨。

在京郊一處廢棄佛窟之中,山壁斑駁,溼苔滿石,冷氣纏骨如蛇。石窟最深處,檀香濃郁,淡紅光亮在地面跳動,一縷縷從香爐中升起,像是在夜色中游走的魂絲。

火光映出兩道人影——交疊而臥,呼吸雜亂。

上方那女子,衣袂微敞,肌膚泛著淡淡汗意,烏髮散落於趙陽胸前,香體微顫,卻仍死死壓著身下的男人不放。

趙陽眼神已浮,半闔著眼,像是神魂出竅般喘息不止,喉頭髮緊,整個人如同被掏空的行囊,只剩一口微弱真氣在勉力維持清明。

“呃……呃哈……太……太過了……”

他聲音微顫,已說不出整句,像是被採斷的脈。

就在那女子腰下一動,真氣一卷時,趙陽身子猛地一震,最後一股熱流衝出體外,氣息洩盡如水,一股股極濃的陽精洩入身上女子內體。

他如水中浮屍,癱軟著倒在石榻之上。

那女子卻面無表情,似未嘗一滴甘露,只緩緩起身,陰穴緊閉,並不滿足,對於男子剛才的那一衝供奉無絲毫欣

賞之意。她玉指稍稍點了點陰穴口的淫液,神情自若。

騎在趙陽身上的女子有著一門極美饅頭穴,陰阜高凸,光潔無毛,肉厚鼓漲,鼓鼓地包住恥骨,不同於桑若蘭的鐵青色陰口,這穴口分明是白玉饃饃上面的一條縫隙,乾淨漂亮,肉多質厚,長期保持緊閉狀態,即使分開雙腿也是緊閉一線,不會露出陰穴口,陽精未能洩露半分,江湖傳言,白虎美穴,陰口越潔白越光潔,則越剋夫,越兇。而此女的穴相怕是已經兇到了極點。

她拂去髮絲,低頭俯視趙陽,唇角微挑。

“盟……盟主……”趙陽終於找回一絲氣息,聲音啞如風漏。

“現在整個江湖……都在通緝我……”

“那冷燕之死……是你讓我接的墨榜……可現在,通緝令貼得到處都是……我一個人……怎麼頂得住?”

他呼吸混亂,眼神帶著懼意與祈求,喉嚨發澀:

“求你……保我命……”

女子未答,燈火搖曳中,映出牆上一排釘入的舊榜。

火光照出那些榜文上隱隱的字跡:

——斷香榜、攝魂榜、剪根榜。

她聲音輕如煙,卻帶著漫不經心的輕蔑:

“我保誰,誰就能活。可我保的人……也得讓我,爽夠了。”

趙陽嘴唇發顫,似想說話,卻一個字也沒能吐出。

風從洞口灌入,香爐香絲倒卷,像是猛虎卷尾而返。

這一夜,山外風雨不歇,而窟中那股檀香……卻愈發濃了。

趙陽只覺下身一熱,那女子的陰口再一次已完全貼了下來,饅頭肉縫再次擠入男人陽物。

她不像尋常女子那般起落,而是緩緩地、像施法一樣,用每一次微小的滑動、每一寸氣機的牽引,將一絲絲真氣導入他的丹田之根,再緩緩抽出。

趙陽第一時間還沒察覺,他甚至覺得比方才還要舒服。體內如被溫泉灌滿,血脈蒸騰,神魂漂浮,一股前所未有的酥麻感自下腹一路衝上腦頂。

但下一刻——他臉色陡變。

“盟主——你……你在採我元氣?!”

他想翻身,想抽離,卻驚駭地發現:自己的四肢彷彿被無形氣絲牢牢束縛,連一寸都動不了。女子身體內傳出的熱流像是鎖鏈,將他死死拖入深淵。

“這……這是香術!?是攝陽化陰訣——的變式!!”

他驚恐地看著女子,她此刻面帶恬淡微笑,輕柔得彷彿只是個夜雨中溫婉採花的女人:

“原來你還記得啊?可惜——你躲不開的。”

她語調輕柔,身形緩緩加速,每一下都帶著細細真氣倒灌的震盪,陰竅之力彷彿化作柔絲,在他丹田深處捲起波瀾。

趙陽氣息紊亂,額上青筋暴起:“不——別再動了!你要榨死我啊——!!”

女子笑得更柔:“你不是要我保你命嗎?命當然給你留著呀,只是——元陽嘛,要我先用一用。”

趙陽滿頭冷汗,脖頸處青筋一根根崩出,喉嚨已經發不出完整語言。

他下體傳來強烈脹痛,那是真氣被拔出的“真空感”,彷彿整條命脈都被女子一寸一寸地抽走。

他終於忍不住,嘶啞吼道:

“別!別再榨了——我……我什麼都答應你!!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別榨乾我!!!”

女子這才緩緩停下,坐在他身上不動了,垂眸看著他幾近崩潰的眼神,輕輕地、像哄一個孩子般,指尖點在他心口:

“這才乖嘛。”

她低聲一笑,聲線媚入骨髓:

“

怎麼了?不榨乾你也行啊——但你說說,你還有什麼剩餘價值?”

趙陽張了張嘴,半晌只擠出一句:“我……我可以繼續接任務……”

女子似笑非笑地俯身,指尖順著他胸口輕輕滑下,柔得像撩動命脈:

“算了,看你現在也怪可憐的,被通緝成這副樣子。”

她坐回他身上,輕輕旋了旋腰,趙陽“嘶”地一聲直抽冷氣。

女子這才低笑開口:

“這樣吧,為師大發慈悲——給你一招保命的。”

趙陽如蒙大赦,連連點頭:“謝盟主不殺之恩!多謝盟主賜術!”

女子像是喂一隻狗似的拍拍他臉頰,聲音變得越發輕柔:

“聽說萬法道宗的大師姐,那個叫凌雪瀟的,下山了——嘖,那姑娘長得可真俊,據說至今還是處女之身呢。”

她舔了舔唇,眸中閃出獵人般的光:

“這樣的女人,精魂肯定香得要命。

你要是能把她的‘香魂’帶回來,咱們欠你的黑鍋,我就找人幫你背。行不行啊?”

趙陽一聽這話,眼睛都快凸出來:“盟主!你這不是讓我金錢豹打孫悟空麼?

萬法道宗那可是正道第一大派,人均五階,我這小身板……”

女子笑得腰都軟了,一把將他按倒,整個身子壓了上來,香汗薄裹,媚意如潮:

“別怕啊——你師傅是誰啊?”

她俯在趙陽耳邊,聲音軟得像絲緞纏喉:

“我知道你們私下裡總說我是江湖最壞的人,那就對了,我啥邪派功夫不會啊?來,為師教你一招。”

趙陽喘著氣,尚未回話,她指尖已緩緩沿著他胸口劃下,貼著他神闕竅一點一點按去。

“你不是怕壓不住那個什麼——凌雪瀟嘛?”

趙陽苦笑:“她可是化元五階,萬法道宗大師姐……我怕她一劍斬我……”

女子眸色一變,輕輕低頭湊近,唇角勾起:

“那我就傳你一樣東西。別說她,就算是桑若蘭……吃這一招也得緩一會兒!”

趙陽猛地一怔,險些翻身而起:“你騙我吧?!我這小修為,去採桑若蘭?”

女子低笑,聲音透著香意與寒意:

“這招叫——鎖魄斷香針。”

她抬起趙陽的手,摸索著自己的玉體,在陰穴口附近遊走,按著他的手向自己陰口上方一寸處曲骨穴上:

“等你與她交合,氣息相合的一瞬,以你陽元為針,一指點入她竅中,

她那身功夫——就等於廢了,根本無力還手。”

趙陽睜大眼,眼中驚懼與豔光交織:“這……這太狠了……”

女子忽然抓起他手腕,重重將他壓回地上,眼神冷得像毒蛇逼視獵物:

“狠?我若不狠,為師怎麼在那些傻逼正道的圍剿下生存?”

她靠近,胸口壓在他心口,唇舌在他耳畔繞了一圈:

“記住——這招,只教你一次。若你敢用來背叛我……”

她笑意一頓,嗓音冰冷:

“我便讓你下體永不再舉。”

“不敢不敢,我的命都是你給的,我怎麼敢背叛盟主。”

女子的下體豐滿的陰口仍舊死死咬住趙陽的陽物,她再次將手指向了自己陰口上方的恥骨處的曲骨穴:“記住點這裡,當然會陰穴也可以,不過交合的時候,你點不到會陰穴,你這個指法要用上內力,要注意發力,點對位置,你要是點錯了,那死的就是你了!”

她低頭,目光含笑,指尖輕點他額角:

“學會了麼?”

趙陽躺在下方,汗如雨下,喘息未平,

勉強點頭。

女子笑得嫵媚:

“來,試試——看看你學得咋樣。”

趙陽眼神一滯:“怎……怎麼試啊?”

女子不語,只緩緩抬起一隻素手,玉指沿著自己腹部輕輕劃下,點在陰阜正中,聲音柔軟得像裹著蜜:

“對我~”

趙陽臉都白了:“對……對你?!”

女子笑得像夜風吹落的花瓣:

“呵呵~怎麼?不敢?我都坐你身上半個時辰了,這點膽子都沒有?”

趙陽吞了口唾沫:“這……不好吧……”

女子眼中笑意更濃,語氣卻淡了幾分:

“看你那害怕的樣子……你那點功夫,就你那點氣兒,我動不用動,你都破不了我防。”

她忽而輕俯身,紅唇幾乎貼到他耳畔:

“放心試,往死了點我,我倒想看看——你這鎖魄斷香針,到底好不好使。”

趙陽咬了咬牙,忽然心底泛起一股賭意。

他盯著女子潔白的陰阜,一鼓作氣,五指合攏,一指帶氣如絲,暗運所授之法——陽氣凝于丹田,氣針隱於指腹。

“鎖魄斷香針……給我破!”

一指探入,真氣瞬間吐出,直點女子陰竅!

趙陽手指還未收回,女人仍穩穩坐在他身上,腰不偏、背不斜,依舊如女王端坐,紅唇輕勾,淡聲問道:

“你剛才動手了?這就是你學的術?你使勁了麼?”

趙陽頓覺面子掛不住:“這……這是初試嘛,第一次難免……”

她挑了挑眉,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你就這點勁兒啊?”她手指點了點穴口上的陰蒂。

“我這玉珠連動都沒動,就這還好意思做我徒弟?把你平時乾女人的勁兒拿出來!”

趙陽猶豫了一瞬,看著她香氣瀰漫、身段貼得極近,心頭一熱,真氣再提,第二指探出,輕點入神闕竅下方三寸,陰口要穴!

這一指氣足,比剛才更沉。

“嗯——啊啊-”

女子眉頭微微一動,眼角似有一絲潮意閃過,但聲音仍是懶洋洋的:

“嘖……小傢伙倒有點氣兒了。”

趙陽聽出她語氣變化,心頭暗喜,手指第三次蓄力,一鼓作氣,真氣纏絲如針,沿著指尖送入陰口上方,破空而入!

“鎖魄——斷香——針!”

這一指可謂三分狠勁、七分私怨,趙陽眼中閃過一絲賭意:“你不是說桑若蘭都中招了?那我也讓你……嚐嚐!”

女子身子一顫,腿間驟然一緊,那種深處被輕輕震盪的奇異感,自藏元處向上衝入丹田,彷彿身體內部被什麼輕輕撩撥——

她終於輕“嗯”了一聲,喉間一抹壓不住的酥音滑出,彷彿是藏不住的細浪。

趙陽心頭狂跳,正想開口說什麼,卻見女子緩緩低頭,唇角揚起——

笑意,變了。

“喲,還真來了點意思。這個力道倒是可以點死人~”

話音剛落,她忽然腰下一沉,整個人貼著趙陽猛然向下一壓!

趙陽下體被鎖得死死的,剛要叫出聲,那女子卻已緩緩起伏,一次、又一次,如雲中波濤,節奏之穩、力道之準,全非尋常女子可比。

她貼著他耳邊輕語,嗓音裡是媚意與壓迫並存:

“你啊……你以為你刺得進我?我剛才‘嗯’了一下,就讓你以為……你贏了?”

趙陽眼神驟變,剛要說話,女子身下一緊,香熱如潮,整片腰腹像鎖住他神魂。

她緩緩笑出聲來,媚得驚心動魄:

“來嘛,小趙陽——今晚我就讓你知道……”

“術不成,命也沒了。

”

“不,不,盟主,我不是故意!”身下的趙陽此時十分慌亂。

而女子其實並未生氣,她不過是找個藉口再榨一番,她下身一起一伏,下身一吸一榨,姿態宛若雲上翻潮,趙陽在身下幾次掙扎未果,終於在一波強烈夾榨之中渾身一震,精關失守。“啊——”地一聲洩了出去。

他癱倒在床,滿面潮紅、汗如雨下,整個人像是被抽了三魂七魄,一動不動,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

但下一瞬,他忽然睜大眼睛,滿臉不可置信地探查自身丹田:

“不……不對……我的真氣還在?!沒被採?!”

他抬頭看著女子,那女子正低頭看著他,眼神裡全是笑。

“你怕什麼呢?我指望你……成大事呢~”

她玉指輕輕點了點趙陽額頭,像哄一隻被榨虛的小獸:

“精氣我一滴沒動,今晚就當送你一次香福。

你接下來——想辦法把凌雪瀟搞到手,聽到沒?”

趙陽連連點頭:“是是是,盟主放心,我……我一定去辦……”

女子這才緩緩從他身上起身,肥厚的陰唇終於不捨得離開了依舊堅挺的陽物,玉門緊閉,不見一絲精氣流出。簡單提了提衣襟,腰肢盈盈一轉,雲鬢散落,雙腿纏繞,重新恢復那高貴而壓迫的氣勢。

趙陽好不容易坐起身來,喘息著擦了把汗,卻突然一皺眉,又問:

“盟主……你剛才教我的是床上功夫,可我怎麼把那女人按到床上去啊?她是五階化元境,我要是打不過她呢?”

女子聞言,臉色忽然冷了幾分,目光斜睨:

“我這麼多年白教你了是麼?你是啥正道人麼?為什麼非要跟人家動手?”

趙陽一愣,眼珠猛地一轉,瞬間靈光一現,嘴角浮起一絲壞笑:

“不鬼是鬼捕盟盟主……您是真壞啊~”

話音一落,女子眉梢一挑,神色一冷,眼神中透出一絲玩味的陰寒:

“你小子膽子不小啊,敢嘲弄你師傅?”

她一抬手,食指緩緩落在趙陽胸口,微微一轉,指尖氣機陡然聚起:

“信不信我再榨你三分元陽,讓你明天起都尿不出來?”

趙陽嚇得魂都飛了,連忙舉手認慫:

“盟主莫怒,誤會誤會!我這是誇您呢!誇您手段通天、睿智無雙,咱誰不知道盟主是女中英傑——”

女子冷哼一聲,手指卻又輕輕轉了一圈,眼神如刀:

“誇的太假的,江湖上聽到我的名字,沒有不罵我的,你以為我不知道?包括你們私下裡都罵我,女中英傑?哈哈哈哈,好違和啊~”

她起身背手緩步走開,語氣輕淡卻字字透骨:

“你給我記清楚,小趙陽——”

“這江湖,誰比誰更狠不重要,誰比誰臉皮厚才重要。只要你比別人多不要一分臉,你就能多活一步,多成一事。”

她回頭一笑,媚光如鋒,彷彿香風中藏著一柄毒劍:

“老孃能活到今天……可不是靠什麼‘俠義’。是靠活得比那些正道人士,手段更多一點~臉皮更厚一點~。”

然後她扭轉身姿,手指深入裙下,對著自己肥厚的玉唇輕輕一點:

“這裡也更厚一點!~”

趙陽連連點頭,姿態低得像個哈巴狗:

“是是是,盟主武功超群,謀略通天,遲早一統武林,成為女中……呃,女中魔尊!”

但他嘴上說著,心裡早已在暗罵:

“你那哪是臉皮厚……你那就是不要臉……你那就是無恥至極!”

女子忽然

輕輕笑了一聲,彷彿聽到了他心聲似的,柔柔地瞥了他一眼:

“少拍馬屁了,你最好這次能辦點像樣的事。”

女子輕笑一聲,不再理會趙陽,轉身往洞口踱去。

月色如墨,她的步履輕緩,身影卻彷彿隨風飄搖,忽明忽暗。

趙陽正想再說些什麼,忽覺眼前一花——那女子身影竟像是被夜色吞噬了一般,連衣袂香氣都在剎那間斷了蹤。

他猛地一驚,坐起身,望著空無一人的洞口,連半點聲響都不曾留下。

“人……人呢?”

“這是……什麼身法?什麼輕功?”

趙陽腦子還沒轉過彎來,汗毛卻已倒豎。他趕忙爬到洞口,四下一望,只餘山林寂寂、寒風簌簌,彷彿剛才那場雲雨,那個人影,全是幻夢一場。

他呆立片刻,終於喃喃出聲,嗓音裡透出一絲壓不住的敬畏:

“這麼多年過去了,我這位‘師傅’……到底修到了哪一步?”

“她現在,到底有多強啊……她跟那個號稱天下第一的無塵子比,誰更狠?”

他心頭陡然泛起一絲寒意,想到剛才那雙笑眼藏鋒的眼神,想到自己若是再胡說一句話,可能連魂都被榨了,趕緊搖了搖頭:

“哎……不想了不想了,她愛天下第幾就第幾吧……”

趙陽拍了拍還微微發軟的腿,勉強站起身,整了整衣襟,露出他那張書生假面皮笑:

“我還是趕緊去找我的小仙子——凌雪瀟要緊……”

他背起包裹,踏著晨霧,一步步消失在山林盡頭的薄光之中。

淅瀝冷雨,自天邊潑灑而下。春寒未褪,天色如墨,山路泥濘難行。

距京城西門三十里,一處名為“柳橋棧”的破舊驛館孤零零立於山林之間。

此地遠離官道,匾額殘破,油紙窗搖搖欲墜。凡是稍有身份之人,自不會在這等“黑驛”留宿。

但對趙陽而言,這,卻是暫避風頭的唯一選擇。

趙陽一身布衣,戴著斗笠,雨水沿著衣襬滴落成串。他沒去敲門,直接推門而入。

“啪”地一聲,油燈被風帶得一閃,照出他臉上的那張假皮——

皮膚白淨,神情溫文儒雅,與畫像中那通緝犯判若兩人。

他小心掃了眼屋內,空無一人,唯有角落一個掌櫃老僕模樣的老人正在打盹。

趙陽丟下一錠銀子,不聲不響地取了一間靠窗破房,門栓一插,徹底沉入黑暗。

不到半個時辰,門外又是一陣急促敲門聲。

“掌櫃!開門!借宿!”

聲音清朗,帶著江湖女子特有的冷利與乾脆。

掌櫃一驚,老眼迷濛中打開門,只見一位披斗篷的高挑女子立於風雨中。

她未報姓名,也未亮令牌,掌櫃一看就明白了——此女必非尋常之輩。

“剩下的只有東廂那間破房了。”

“可以。”

雨夜壓抑,門關之聲格外沉悶。

凌雪瀟卸下披風,一身淺灰道袍早已被雨水打溼,勾勒出身形曲線。

她眉目冷清,鬢邊溼發垂落,沾著雨珠,如雪山初融的劍意美人。

她坐下,不急不躁,隨手一拂,衣襬掃去桌面塵土,取出一封銀榜副本,凝眸細看。

“趙陽……鬼捕盟……兩千五百兩。”

她輕哼一聲,目光冷靜如冰:

“這種人,必藏於最陰暗處。黑驛館,倒是符合他的行事風格。”

她不知道,她要找的人……此刻與她僅隔一牆之遙。

趙陽靜坐榻上,察覺到隔壁房門關閉的聲音。他眉頭微動,輕輕起身

,貼耳細聽。

聽音辨息——這門外進來的人,腳步落地不沉卻步步凝實,顯然身懷內功。

他眯了眯眼,自語道:

“這黑驛館……怎地也能遇上高手?”

他思量良久,決定按兵不動,靜觀其變。

只是他不知道,他已經被那位萬法道宗的大師姐——凌雪瀟——列為“目標”。

黑驛館內,一男一女,各自心懷目的,隔牆相望,卻渾然不知。

趙陽安靜地拆開隨身包裹,將盟主交給他的藥囊輕輕藏入袖口,眼中閃著寒芒。

凌雪瀟則閉目運氣,心神沉靜如湖,卻隱有警兆浮現。

屋內潮溼,床榻斜塌,木板吱呀作響,牆角漏風處還堆著一堆碎瓦。

凌雪瀟脫下被雨淋透的灰袍,露出裡面緊身淺藍貼體道衣,雖非華服,卻將她那修長婀娜的身形襯得玲瓏曼妙,纖腰盈握,雙腿筆直。

她轉身看向榻前那陳年老木盆,眉頭微蹙。

“有熱水沒?”

外面一片寂靜,只有雨點擊落屋簷的聲音,彷彿整個驛館除了她之外早已死寂。

她低聲自語:“真的是個破驛館,熱水也不提供。”

轉身時,眼神落在了貼身的銀榜畫像上,輕輕一哼:

“趙陽這等人,能住哪兒?也只有這種狗都不進的黑店。”

隨即一提長腿,推門而出,斗篷未披,半乾的貼體道衣隨風貼住身,曲線畢現,一襲溼發如夜柳般垂落於肩。

而此時,隔壁破牆之內,趙陽正凝神貼耳,靜聽風聲。

當他聽見女子出聲,又隱約聽得女子腳步輕盈,聲音清脆,他眉頭挑起:

“是女的?”

當那聲嬌叱“老闆,有熱水沒”傳來,語調清清冷冷,卻帶著幾分不自覺的慵懶與不耐,他心頭微微一蕩。

趙陽眼中寒芒一閃,嘴角慢慢揚起,像只聞到血腥味的野犬:

“嘖,女的,還敢住黑驛館……怕不是個傻白甜。”

他輕輕舔了舔嘴唇,心中念頭飛轉,低笑一聲:

“今晚要不是我採她,怕是別人也要採她。”

“倒不如我先下手,省得便宜外人。”

趙陽本打算裝溫文君子伺機設局,如今女子主動現身,反倒讓他起了看戲取利的惡念頭。

他不動聲色,悄然取出藥囊,藏入袖中,眼中閃爍著一絲試探與殺機:

“不過話說回來……一個女子,住黑店,不怕被人‘盯’??”

趙陽此時尚未察覺,這個女子,就是天真地踏進他佈局之地的——萬法宗大師姐,凌雪瀟。

驛館前廳,油燈昏黃,掌櫃依舊坐在櫃檯邊打盹,似乎對風雨夜色與人生死毫無興趣。

凌雪瀟一身半溼道衣,挺直修長脊背,走到櫃前,啪地一聲將畫像拍在桌上:

“掌櫃的——你見過這個人沒有?”

她語調清冷,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壓。

掌櫃抬了抬眼皮,連看都不看一眼那畫像,嘴角咕噥了一聲“沒見過”,便又低頭髮呆,懶得再理。

凌雪瀟秀眉一挑,心中一沉:

“……好一個黑店,果真不問是非。”

她轉身回房,目光在驛館昏暗走廊中一掃,未見異常。

可她不知道,等她踏入門內、門“吱呀”一聲合上的一刻——

房內的空氣,已不是剛才那般寂靜了。

雨水落盡,破房中只有一支燭火在跳動,牆角的溼氣和木板發出的輕響似在低語。

凌雪瀟坐回榻前,將外袍徹底剝下,只剩淡粉抹胸與貼身褻褲。

一身肌膚雪白細膩,玉腿微曲,秀髮

溼意未散,自肩垂至胸前,點點水珠滴落,落在床榻間,也落在陰謀之前。

她緩緩閉眼,正要吐息運功,忽覺空氣中有一絲異動。

眉心一跳,睜眼盯向房角。

——陰影裡,果然有人!

那是一個身形佝僂、渾身酒臭的黑衣漢子,正半蹲在牆角,眼神貪婪發亮,早已盯她盯了許久。

黑衣漢子見自己被發現,索性不再隱藏,一躍而起:

“嘿嘿,小妹妹——一個人就敢住黑店啊?莫不是為哥哥來的?”

他的嘴裡發出粗鄙的喘笑,伸手便朝女子胸前探去,十指張開,活像老鷹撲食,動作猥瑣無恥至極。

“乖乖讓本大爺爽爽——嘿嘿,我來嘍——”

而此時,隔壁房中。

趙陽正貼耳於牆,凝神關注每一個動靜。

聽到那聲“嘿嘿,我來嘍”,他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大腿,咬牙道:

“媽的,被人搶先了——”

他一面懊惱,一面嘀咕:

“怪我動作慢……不過也好,我倒要看看,敢在黑店下手的都是些什麼貨色,能不能吃得下這娘們。”

趙陽此時仍以為,那女的是個沒經驗的傻白甜。

那黑衣登徒子猛撲上前,眼中滿是貪慾。

“嘿嘿,小娘們兒,別裝了……今兒你就從了我吧!”

他雙手張開,朝著女子的胸口、腰肢撲去,眼見那一抹粉色抹胸就在眼前,呼吸都亂了幾分。

然而——

“唰!”

就在那手指即將觸及的剎那,女子身影竟詭異一閃,竟像是風中柳影,左右虛晃,香風一繞,便避開了他的手!

黑衣人愣了一瞬,隨即惱羞成怒:

“小賤人還敢躲?身手不錯,嘿嘿,我喜歡~”

“啪!”女子卻已退後兩步,手扶榻沿,輕輕一翻,竟整個人躍於床榻之邊,玉腿交疊,光潔的小腿微微閃著燭光,懶懶坐下。

她嘴角微揚,輕聲道:

“你手好髒,就這身手想要劫我?”

黑衣人再撲,她身形微屈,腳下卻似輕燕拂水,瞬間騰起,露出一截雪白玉腿又一晃藏起,輕飄飄地繞他一圈。

黑衣人只覺香風陣陣,眼前春光若隱若現,撲個空之後竟滿眼眩暈。

他怒罵一聲:

“小婊子,你這是逼爺爺來硬的啊~”

女子盈盈轉身,背影彎腰似撫腳,雪背若隱若現,像是柔情誘引,

卻偏偏在他再次撲來之時,身子“嗖”地繞過他背後。

女子竟然佯裝跌倒,一個轉身貼著地面滑出三尺。

那黑衣人一驚,以為得手,便伸腿去絆。

誰知女子身子一卷,竟是從他兩腿之間鑽出,玉手輕扶其下肢,嬌聲一笑:

“你這腿還挺結實的呢。”

女子嗖的一下竟然從黑衣人胯下飛過,只覺自己被玩得團團轉,怒火中燒、血氣上湧!

“你敢耍我?!你這賤——”

黑衣人剛要罵出聲,女子早已在他身後站點,身形劃過,香風拂面,竟帶起一股莫名的眩暈。

他再追,女子大腿輕抬,抹胸微落,卻每次都偏偏讓他“差之毫釐”。

黑衣人氣得雙手亂揮、口中大喘:

“你……你個狐狸精!老子今天非扒光你不可——!”

她一抬手,抹胸滑下一寸,白皙鎖骨隱現,香肩微露。

“就你這個身手,這還不夠姐姐熱身的。”

黑衣人被這女子的無所謂的姿態,徹底氣瘋,怒吼一聲:

“你找死!!”

黑衣人眼神一轉,隨即猛地拔出藏在靴中的匕首,惡狠狠地衝了上去!

怒火中

燒,腳下猛蹬地磚,一刀寒光直逼女子面門!

“雕蟲小技,還搞偷襲。”

凌雪瀟並未驚慌,眼神未變,腳尖一點,身形側旋而轉,一招“轉身釦環步”,下盤輕靈,身法如風,刀鋒擦著她鬢角斜過,僅差毫釐。

她腳步未停,身體順勢內旋,嘴角閃出一絲嘲諷:

“你太慢了。”

話音未落,男人還未收招,女人速度更快,一記“下段踢”,玉腿如鞭抽來,狠狠掃向黑衣人膝側!

黑衣人猝不及防,身形一歪,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男人吃痛,小腿傳來陣陣麻痛之敢,面色猙獰:“我草,你練過?”

女子氣息平穩,並未回答,反而勾了勾手做出挑釁姿態。

“艹你媽的!! 大爺今天非得上了你!”

黑衣人並不服氣,怒吼一聲,微微下蹲發力,手腕掄刀上挑!

“全是破綻。”女子眼神一凜,輕聲嘟囔了一句,身形並未後退,在她眼裡男子的功夫根本不入流,處處都是可以洩力點,男人刀還未至,她便雙掌翻扣,正是八卦掌“穿掌壓腕”之式,

一手封刃,一手如蘭探香,疾探其手腕骨,一點即壓,力透骨背!

“咔噠”一聲,黑衣人持刀之腕應聲脫力,刀落地!

女子收掌轉身,輕輕一抖,手背劃過黑衣人面頰,留下一抹細痕:

“你這厚臉皮,比刀還硬呢。”

男人幾招攻擊均被化解,氣急敗壞,咬牙便罵:“我他麼就不信一個騷娘們,我制服不了?”

男人強忍手臂劇痛,伸臂便抓。

“你還不服?”女子這次並沒有採用洩力之勢,沒有直接閃身,反擊道而行之,貼身而上,腳下畫圓,身形如水蛇般一扭,大腿猛地橫搭上黑衣人腰間,香風撲面。

那一刻,她整個上身緊貼他胸膛,腿如藤纏,香汗貼肉,兩人瞬間纏在一起。

黑衣人驚覺——自己竟被一條白潤修長的大腿鎖住腰身,竟然使不上力!

未等他反應,女子另一條腿猛地一絞,如剪刀般夾住他右腿大腿根,整個人如“八卦盤龍”,

身子貼得極近,整個人纏在了男人身上。

她唇角含笑,輕語如蘭:

“想摸我腰?……先破了我這一纏再說吧~”

黑衣人手伸想把女人推開,女子反手一抄,玉臂如綢繞其手肘,往後一拽!

男人整個身子被她上控手肘、中纏腰肢、下夾大腿——死死固定,連氣都喘不勻。

黑衣人滿面漲紅,脖頸被貼得發燙,雙腿被死死鎖纏,竟使不出半分力氣!

他的腰肢幾次想掙脫,卻每次都被那橫搭在他腰上的白腿微一用力,“咔噠”一聲關節錯響,險些跪地。

而那女子的臉,此刻不過一寸之遙,香汗貼著他頸側落下,

她那雙被汗水濡溼的眼睛,卻冷如冰刀,微笑裡透著不屑:

“你知道我這腿,能提多重嗎?”

她輕輕一抬腿,腰間那條白潤玉腿腿彎忽然用力一收!

“啊——!”黑衣人慘叫一聲,感覺胯骨像是要被生生絞碎,額頭瞬間冒出冷汗!

女子卻只是歪頭,輕笑了一聲:

“百十斤玉錘,你怕是提不動吧?”

此時隔壁的趙陽,趴在牆縫邊,目不轉睛地盯著屋內一幕,

眼珠子幾乎要蹦出來了!

“這女的……她這不是在打架?怎麼兩個人還抱在一起了?!!”

他只看到:

那黑衣人整個身子彷彿被蛇妖纏住,連哼聲都變了調;

女子那條溼透的白腿,貼

在他腰上,每一下收緊都像是在“調情處決”;

更關鍵的是——這女人只穿抹胸與貼身褻褲,香汗貼肉,香風撲鼻,

趙陽越看越嚇,越看越香,越香……越慫。

“我靠,這女人功夫這麼好?怕不是……天上下來的妖吧?”

女子腿勢再收,那黑衣人終於撐不住,雙膝跪地,雙眼上翻、口吐白沫,癱軟如死狗。

女子卻未急著放鬆,反而緩緩伏身,紅唇貼在他耳邊,幽幽低語:

“下輩子……還想摸女人嗎?”

啪!

她玉腿一鬆,整個人瀟灑落地,順勢彈了下膝蓋——

黑衣人癱倒在地,滿臉漲紅,眼白翻起,只剩半口氣吊著。

他還想掙扎幾下,女子卻緩緩抬起那隻沾滿香汗的玉足,穩穩踩在他胸膛正中。

她低頭,眼角微挑,神色帶著一絲輕蔑的笑,語氣清冷中帶著一點得意:

“就你也想偷襲我?下三濫的手法……我小時候都見膩了。”

她慢慢俯身,抬手撩了一下貼在脖頸的髮絲,

那條玉腿卻依舊踩著男人的胸口不松,汗珠順著大腿曲線滴落,

落在男人鼻尖,燙得他顫了一下——

女子輕輕吐氣,笑了:

“我自幼入萬法道宗,從小隻和男的打。你們男人想什麼、怎麼出手,我閉著眼都能猜到。”

她唇角勾起一抹淡笑,聲音卻透著一股狠勁:

“我那些師兄……一個個都借切磋之名襲我之胸。

他們都摸不到,就你也想?呵——你還差得遠。”

她緩緩抬起腳腕,那隻香足繃緊一瞬,驟然發力!

“咔——!”

黑衣人胸骨碎裂的聲音脆響,整個人像被榨乾了氣,一口黑血噴出,終於嚥了氣。

女子收回玉足,轉身而立,月光斜照,照得她褻褲微緊、腰肢翹挺,

那香汗淋漓的背影,猶如一尊殺意與豔意並存的冰雕。

她緩緩吐出一句話:

“死前讓你死個明白,姐姐就是——萬法道宗首席女弟子,凌雪瀟。”

牆後,趙陽正趴著偷看,全程看得兩腿發麻、嘴角抽搐。

“我艹……她就是凌雪瀟?!”

他盯著那修長大腿、被汗水溼透的褻褲、還有那氣喘微微起伏的胸線,

只覺腦門一熱,一股不正經的火焰“噌”地衝了上來。

“怪不得盟主看上她……這身段,這模樣,這功夫……真是極品啊……”

趙陽嚥了口唾沫,腦子裡香豔畫面不斷閃回,

可很快,他腦袋一震,看了看地上死得不體面的黑衣人:

“不行,這姑娘真能打……要是我貿然出手,怕不是也得被她兩腿一絞直接送走……”

他強行壓下色念,手卻已經摸到了袖中那包那個女人給他的“幽香凝露”——

“還是得靠點手段……嘿嘿,等你洗完澡,我就請你喝一碗‘忘魂湯’。”

他眼中閃過一絲壞笑,低聲喃喃:

“小姑娘,剛下山,得給你上一課,讓你知道江湖險惡。”

屋外大雨滂沱,屋內香霧未散。

凌雪瀟幾招就解決了想要採花的男人,但是在這一排的其他房間沒有任何動作,彷彿這樣就是這個地方的常態。

她坐在破床邊,褻衣貼膚,汗水順著鎖骨一路滑下,沒入那白嫩綿軟溝壑之間。

她眉頭緊蹙,輕輕扯了扯抹胸,一身香汗黏膩得難受極了。

她咕噥了一句:

“再香的汗,也得洗了……”

起身穿好外袍,推門走出。

就在她腳步離開的同時,隔壁的趙陽早已貼在

門縫處,死死盯著那扇木門半晌未動。

“終於走了……”

他身形一掠,躡手躡腳溜入房中。

一推門,竟然無聲即開,門沒鎖。

趙陽一愣,目光一掃四周——被褥未疊,水盞未掩,劍囊斜倚榻邊,連窗紙都半揭著。

他嘴角勾起一抹譏笑,心中暗道:

“嘖嘖……這就是萬法道宗的大師姐?這防範意識也太差了點。”

“看來這小娘子上山四年,連人心都沒見過幾顆,就敢獨自住黑店?”

他一步步走進,鼻端隱隱聞到一縷清香,混著女子身上戰鬥後的淡汗味,飄散在屋中。

那香氣清而不膩,軟而不散,彷彿有什麼東西,正輕輕撩撥他體內的慾念。

趙陽頓時一個激靈,忍不住喃喃:

“哇……這屋子破得要命,這味道卻像仙女洗過澡……這妞怕不是天生香體?”

“怪不得盟主要我採她……真是個香貨。”

他的目光落在桌上那隻半空的茶盞邊,手指輕輕一點。

——就是它了。

他取出一小包晶瑩粉末,灑入茶中,隨後退回門邊,將門虛掩,只留下一絲縫隙。

“嘿嘿,小美人,等你洗完香香的澡,再喝一口香香的茶……今晚這香宴,可就香上加香了~”

趙陽滿意地咧嘴一笑:

他轉身離開,溜出房門,動作快得像個油滑的黃鼠狼。

此時凌雪瀟已經走到前廳,雨聲淅瀝打在簷角,她裹著外袍,頭髮微溼,開口冷冷:

“掌櫃的,有熱水沒?我渾身是汗,想洗個澡。”

那掌櫃正坐在燭光後翻賬簿,連頭都沒抬:

“這會兒?太晚了,柴火早燒完了。”

他頓了頓,指了指門外大雨滂沱的夜色:

“要洗澡啊?外面下著雨呢——你出去沖沖也算洗了。”

凌雪瀟臉色一沉:

“你這家店,好生無禮。要什麼沒什麼,說話還這麼衝?”

掌櫃終於抬起眼皮,語氣更冷:

“姑娘,這店是便宜,可沒義務伺候誰做仙女。你不愛住,你走啊。

方圓百里,就我這一家。莫非你真想去外頭淋雨?”

凌雪瀟咬了咬牙,忍住怒火,微微冷笑:

“罷了,涼水也行,你給我提一桶——”

掌櫃眼睛一翻,隨手一指後院:

“井在那兒,自個打。”

雨水冰冷,打在她肩頭,卻抵不住體內那股被浴水沖刷後的輕微躁熱。

凌雪瀟提著木桶回來,渾身溼漉漉,長髮貼在肩頸,溼透的外袍粘在身上,

隱隱透出那雪白的抹胸和盈盈的香肩——

一副雨夜嬌娘圖,冷豔卻藏不住身上的香意橫流。

她輕輕推門進屋,只點燃角落那盞豆油小燈,光影微晃。

剛才的打鬥讓她心神微亂,而掌櫃的無禮、冷水衝身,更讓她疲憊。

她微皺眉頭坐在榻邊,一隻腳解下鞋,另一隻腳仍滴著水珠,踩在木地上,發出“咯噠”一聲。

桌邊那隻茶盞還在,

她有些口渴,隨手拿起來聞了聞,

嗯……似乎還有一點點淡淡的香,像是雨後檀木與蘭草混合的清潤。

她沒多想,仰頭就輕啜了一口。

茶水滑入喉間,竟出奇的潤甜,不似尋常黑店那種柴火水,她嘴角動了動:

“罕見……這破地方居然茶不難喝。”

她靠在牆上,慢慢飲著,身子也不自覺地往後躺,躺著,便側了過去——

她的溼發垂在肩膀,衣帶被撐開些許,抹胸邊緣微微滑落出一道光潔的肩線。

——只是,沒多久,她便感到身體

開始微微發熱。

她先是覺得脖頸有些癢,後是小腹有些熱。

再後來,那股熱意竟直衝丹田、順脊而上,令她耳後泛紅,雙腿發麻,欲意上湧。

“怎麼……這麼熱……這雨夜怎會這般悶熱?”

她心頭一驚,強撐起身,卻發現手腳開始有些發軟,

而體內那道熱浪越來越不受控制——

彷彿有千百根絲線,在體內攪動經絡,喚醒她體內的某種異力。

她忽地意識到——

“不對勁,怎麼那麼癢啊,啊~~”

慾望衝動不斷上升,她的下體很空虛,需要一些東西來填滿。

而這時,隔牆而立的趙陽,早已悄悄起身,貼耳傾聽。

聽到那間房裡女子呼吸漸重、輕喘微吟,

他眼中光芒一閃,嘴角浮起一抹壞笑:

“嘿嘿嘿……‘幽香凝露’,果然發作了,這小騷逼該流水了吧~”

他慢慢推開門,手裡拈著扇子、腳步輕浮,

低聲一笑:

“淩小姐……雨夜無眠,不如——趙某來陪你敘敘風月?”

凌雪瀟強撐著起身,靠在牆邊,身子像被火燒一般。

她汗如雨下,氣息急促,整個人卻死死咬著牙——

那雙本該迷離的眼中,迸射出驚人的寒意:

“你是——趙陽?”

她一眼認出了這個臉龐,那個通緝榜上讓整個京城江湖騷動的男人,那個讓他“朝思暮想”的通緝犯。

“是你搞的鬼!?”

聲音已經發顫,大腿根不由自主得夾緊,但她強行穩住身形,死死盯著那徐步靠近的男子。

趙陽嘆了口氣,摺扇輕輕合起,走到燈前,火光映得他那張俊臉似笑非笑:

“淩小姐果然聰明,連藥性都察覺得這麼快。”

他打量著她:香汗淋漓、玉顏潮紅、衣帶不整、香肩輕顫,大腿根緊扣,呼吸越來越快。

哪怕她怒容滿面,卻仍帶著一種被迫誘發的柔豔風情。

趙陽笑意更濃,低聲道:

“你這身子……真是香極了。

我採花這些年,像你這樣的,真是從沒遇見過。”

凌雪瀟幾乎要暴起,但丹田之處一陣翻湧,腿心發軟,

藥性正以極其卑劣的方式,撩撥著她最原始的慾望,使她連劍都握不穩。

她死死咬著牙,冷聲斥道:

“你以為……你就能得逞?我是——”

趙陽笑著接口:

“是是是,萬法道宗,首席女弟子,名動江湖的大師姐凌雪瀟。”

他說著,靠近一步,目光在她潮紅的面龐與頸間流轉:

“對了,你還是個處女吧。這麼多年有沒有碰過男人?”

他伸出手,似乎要挑起她已經滑落半寸的抹胸邊角,語氣極輕:

“讓我,好好看看你這朵花,尤其你這胸前這兩朵大花~”

就在趙陽指尖即將觸碰之際,凌雪瀟忽然身子一震,

就算她現在浴火纏身,但是她不會輕言繳械,她咬破舌尖,體內一道清氣瞬間衝上腦海!

“我身可敗,絕不可辱!”

凌雪瀟香肩顫抖,呼吸凌亂,體內一陣陣灼燒翻滾,褻褲已經溼透。

趙陽以為她已經“柔得像一灘水”時——

她驟然暴起!

“趙陽!你找死!!”

一聲厲喝如冷雷乍響,她猛然發掌,橫掃而出——

這一掌含怒帶火,竟如雪焰交融,力道凜冽!

趙陽猝不及防,側身一避,半邊肩膀已然中掌,

只覺體內氣血翻湧,腳步連退三步!

趙陽大驚,她明明中了“幽香凝露”,哪來的這般清明與狠勁?!

而凌雪瀟不等他

喘息,步步緊逼,

八卦掌“穿身貼步”、“拗步劃環”連環使出,

招式如風,雙腿貼地劃轉,宛若綿蛇纏身!

她右手橫掌封喉,左掌擰腕翻肘,直逼趙陽腹門!

趙陽一驚,立刻使出“游魚潛行”之勢欲退,

卻見女子轉體一閃,一記“迴風返影腿”倒掛橫掃,正中他腰側!

“呃——!”

趙陽身形一晃,險些摔倒!

他捂著腰,面色難看,心中震駭:

“這女人中了藥,竟還能使出這種強度的連擊?!”

而凌雪瀟此刻氣息雖亂,額頭香汗淋漓、胸膛起伏不止,

可那雙眸卻冷冽如霜,咬牙喝道:

“老賊!,我是萬法道宗首席!

你以為幾個花拳繡腿、幾滴媚藥,就能讓我屈服?!”

她雙腿微分,掌心再凝氣,竟似還有後手!

趙陽眼神一凜,心中頭一次感到——

“這娘們兒……不好拿下!”

凌雪瀟此刻汗如雨下,渾身都像被火焰包裹。

她已顧不得胸前抹胸滑落了寸許、褻衣緊貼酥肌、腰線早被汗水勾勒出妖嬈弧度,

她現在只有一個念頭——殺趙陽!

“我她孃的弄死你!!”

她咬牙怒吼,掌如鷹爪,直扣趙陽喉嚨!

趙陽大驚,連忙一個“縮肩卸勁”,身形往後猛撤!

但那一爪力道太猛,只聽“哐”一聲巨響——

房門後板竟被直接掏出一個血盆大洞,木屑橫飛!

趙陽瞳孔一縮,汗毛倒豎:

“我草……這要是抓我脖子,我現在怕是腦袋都掉了!”

他心中暗驚:這女人若非中了藥,十成把握必死於她手下。

可現在她一身戰意,卻裹著滾滾春潮、殺意伴香氣交織,

她雖然強,但趙陽知道——她快壓不住了!

“就拖……我只要拖住,再拖她幾回合,她遲早軟成一灘爛泥!”

而凌雪瀟此刻已近極限,丹田之處如烈火灼燒,雙腿發麻、下體溼熱。

“好熱啊,我想要~ 但是不行,我不能這樣!”

可她依舊咬牙運起“萬法定心訣”,強壓春潮!

她低吼一聲,眼眸赤紅,頭髮貼在香汗淋漓的臉頰兩側,

下一瞬,她騰空旋身,一腿直掃趙陽頭顱而去!

這一腿蓄滿她僅剩的理智與怒火,大腿如雪,力貫風雷,

動作之猛,連空氣都被她劈出一道“嘯”音!

趙陽眼前白影一閃,只覺一股勁風挾著女體獨有的香氣撲面而來!

他驚駭欲絕,心中怒吼:

“她這腿……我艹?!”

“不好——我命休矣!!”

他猛地撲倒,就地翻滾,堪堪避開這雷霆一擊!

那一腿轟然踢在房中立柱上——“咔嚓!!”

整根立柱生生斷裂,木片飛濺,塵土四起!

那一腿踢斷整根立柱,整個房屋都“咔啦”作響。

但也正是這一腿,把凌雪瀟最後一絲真氣榨了幹。

她跪在地上,香肩耷拉、胸膛劇烈起伏,體內一波接一波的熱流衝擊著她的意識——

衣衫凌亂、腿間水痕已滲出地席,宛如烈火燒身、寸寸崩潰。

她想撐,雙臂卻像斷了線的弓弦,只能撐在地面上喘息不止。

趙陽攤在對面,拍了拍心口,臉色發白:

“我草……差點被她踢成腦漿餅子。”

然後他緩緩靠近,看著那如斷線白鶴般攤在地上的女劍修,

白衣半溼、抹胸歪斜、玉背裸露、腿根泛紅,一攤情液在她膝下瀰漫。

趙陽舔了舔嘴角,眼中已無一絲懼意,只有淫邪得意的嘲弄。

“

還萬法道宗首席女弟子?”

“現在是不是很想要大哥哥的大寶貝啊~”

他一步步逼近,脫下自己那身已經沾了灰的青衣外袍,漏出了早已經腫的不行的陽物,

聲音低沉如鬼語:

“這味兒……嘖嘖……你看看我的大寶貝,你是不是很喜歡啊”

“你現在這身子,可比我想象得還要香啊——”

“今夜你算是撞我手裡了,就讓本大爺……好好嚐嚐你這朵‘仙子’的滋味。”

凌雪瀟的眼神已漸迷離。

她彷彿還能聽見趙陽那戲謔低沉的笑聲,卻已經無法準確分辨他的方位。

整個房間彷彿在晃,香霧繚繞,溫度節節上升——

“熱……好熱……快,快給我~”

她低低呢喃,聲音如貓喘,如風語。

體內的“幽香凝露”早已發作至極點,

她每一寸肌膚都像有火苗在舔,每一條經脈都彷彿融進了蜜漿之中,陰穴深處愛液如泉湧,甜膩而灼燙。

她試圖再次運轉萬法定心訣,可那曾令她無數次靜心破關的神訣,此刻卻如水中之月,運不起來了。

“不要……不能……我……”

她蜷縮著身子,雙腿微顫併攏,玉膝交疊,但溼潤的內褲早已無法遮掩心底那洶湧的春潮。

她感到自己下體已經溼到麻木,像有什麼東西正在不斷往外湧、要掙脫、要衝破那層最後的羞恥屏障。

她手指死死捂著自己的大腿根,指節泛白,唇瓣卻已輕輕張開:

“我……好熱啊……我……需要……釋放……”

他聽見了這句低語。

那句不堪的、含淚的、壓抑著快感的聲音——

彷彿是烈焰中崩裂的冰,像是在說“不要”,卻又像是在說“快來”。

趙陽眼神驟亮,低聲冷笑:

“哼哼……這就是你們道宗所謂的‘心如止水’?

不過是……春水氾濫的前奏罷了。”

他伸出一隻手,緩緩撫向她香汗淋漓的肩頭,微涼的觸感落下那一瞬,

凌雪瀟整個身體猛地一顫,像是最後的理智,被那一指徹底引爆——

“嗯~~~”

她沒喊出來。

只是輕輕地、輕輕地……顫抖了。

趙陽眼中充滿了色慾,手掌緩緩覆上那一寸雪峰。

那觸感,彷彿雲綿初暖,滑如凝脂,柔若無骨,

他喉頭一動,低語道:

“哎呀……真好看,皮膚真好,還是香的……奶香味十足,裡面不會有奶水吧~”

可下一刻——

啪!!

一股熾熱炸裂的電流般真氣自女子乳前暴起,順著他手臂直衝肩膀!

趙陽只覺整條手臂一麻,筋骨俱顫,五指像是被硬生生劈斷!

整個人瞬間被一道無形的氣浪轟飛出去!

“砰!”的一聲,他撞在牆角,一口氣沒提住,直接噴出一口血沫。

趙陽瞪大眼睛,難以置信地望向地上那個方才“癱軟如泥”的女子。

“你……你這是什麼功夫?!金剛……金剛訣?!?體內竟然埋著金剛訣?”

而那女子——凌雪瀟,仍然半跪在地,髮絲貼臉、氣息未穩,

但此刻卻緩緩抬起頭來,嘴角泛起一個帶血的、冷豔的弧度。

“你真以為……下點藥……就能把我,一個五階的萬法道宗大師姐,給拿下了?”

她輕輕一笑,笑得前仰後合,

笑得胸前那抹雪腴起伏翻飛,滿身香汗在燭火下如玉凝露,

卻又笑得,讓人寒毛倒豎:

“哈哈哈哈……趙陽啊趙陽,

你真是個——不折不扣的小人啊。”

她猛然

一甩長髮,露出眉眼間的血色殺意:

“現在,我該反過來——弄你了。”

趙陽撞牆落地,口中帶血,還未緩過勁,眼見那女子香汗未散、酥胸半露、抹胸早滑到了小腹,

只覺得春意更濃,整個人一股慾火直衝腦門。

他舔了舔嘴唇,他看了那個女人已經發紅的眼睛,沒有當初的清明,只有慾望,勉強爬起身來:“別裝了,你現在是強弩之末,我的藥,沒有人女人能抗住!

別掙扎了,給我老實點……”

他撲了上去!

可他剛伸手,女子竟然還有力氣,卻忽地回身,雙腿一夾、膝蓋一頂、反肘如蛇——趙陽竟然被她壓倒在床榻上!

凌雪瀟此刻香汗淋漓、玉體滾燙,全身像是燃燒著欲焰,

但她的眼神,卻比劍還冷,比冰還利。

她騎坐在趙陽小腹上,呼吸急促,氣息噴在趙陽臉上,香甜得令人迷醉,

但她嘴角那抹笑容,卻宛如勾魂的閻羅

趙陽喘著氣,震驚練練。“你……你怎麼還這麼猛?!”

女子低下頭,唇角貼近他耳邊,笑得媚意橫生:

“啊,好熱~我現在想要你啊~啊~”

話音剛落,雙腿一夾,腰下一坐——趙陽全身一顫,臉色瞬間僵住!

趙陽整個人瞬間被吸住,全身筋脈像是被封死,動彈不得!

他瞪大了眼,驚恐道:

“反作用?!”

“你、你用……香術?你、你怎麼會採男之法——”

凌雪瀟低笑著,一邊緩緩起伏著腰身,一邊輕撫著趙陽胸膛:

“我不會採人,但是我好熱啊,而且我現在很想~”

凌雪瀟渾身的欲意終於撐不住了,整個人如焚香欲燃,汗如細雨、香如花綻。

她咬牙低吟,一邊撐著趙陽胸膛,唇貼頸側,一手伸入自己的胯下縫隙,氣息溼熱如火,淫液如髮絲垂落:

“我……我——我想榨你!。”

趙陽一驚,想起身,但已被她的玉腿死死夾住,

那滾燙的體溫像火焰一樣席捲而來,陰口置於男子陽物之上,絲絲淫液如娟娟溪水,緩緩滴落,女子腰胯輕擺、身體貼合——

她……她竟然真的要採他!

“臥槽……”趙陽心中苦笑,“我趙陽採花一生,不是采女人就是被女人採。”

凌雪瀟面容潮紅,香汗淋漓,雙瞳迷離卻似乎帶著一絲清醒。

她似乎在努力告訴自己:“我不是被藥控制,我……只是想要他。”

雖然她假裝自己很清醒,但是身下的欲液不會撒謊。

“啊,忍不住了~”

凌雪瀟嬌軀滑如綢緞,腰胯輕擺,陰穴一貼,竟主動將趙陽陽物納入體內!

“啊,好燙,這媚藥這麼強嘛~”趙陽也被這女子突然的納入所震驚。

她咬唇、輕吟,香氣噴湧而出,肌膚滾燙得幾乎能蒸發床榻,穴內溫度如蒸籠,蒸烤著男人陽物,穴肉如熱浪翻滾,那股熟悉的榨力一旦成形,趙陽只覺丹田一空——精氣竟開始外湧!

“該死……她真的採上了!!”

體內香火之氣順著她下身流轉,已自然與趙陽真氣交纏,

正是採術中的“香引元湧”之式,逐步榨取元陽!

“不對!萬法宗竟然還教採術?”

凌雪瀟玉臀上下翻飛,熱汗飛濺,她似乎已經忘掉了身下的趙陽是她要拿下的通緝犯,意識完全被慾望佔據。趙陽只覺丹田一緊,那熟悉的洩精感再次襲來——

“靠,又來!”

他怒火中燒,卻又捨不得推開她,那香豔場面、

那滑膩觸感,尤其是女人膛穴的溫度讓他十分沉醉。

但理智讓他忍不住微微一顫:“我不能再讓這娘們採下去了,再採我就真廢了!”

他咬牙,猛吸一口氣,內力瞬間逆轉,真氣自丹田暴湧!

趙陽低喝一聲,腰下發力,“金針入竅!”

這是趙陽屢試不爽的殺招,真氣化為金針從陽口射出,順著女人產道直入花心,順著陰竅經脈直入藏元竅,修為不夠之人只需要幾息,丹田就會紊亂。交合之時的人是最脆弱的,從花心攝入,那也是距離丹田最近的位置。

那纏繞在他命門處的真氣,倏然如利針般直刺而出,自女子陰竅逆流而入!

凌雪瀟嬌吟一顫,玉體瞬間如觸電般繃緊——

“啊啊——!”

她雙眼猛睜,瞳孔震顫,整條脊背如弓,雪白香軀猛地一抽!

指尖發顫,腿心猛抖,一聲低吟中整個人脫力倒下,癱軟如泥。

局勢翻轉!

趙陽瞬間翻身,反騎女子身上!

手扣玉腕,膝壓雙腿,整個人陰影壓身,居高臨下,

臉上滿是洩憤的狠意,咬牙低吼:

“誰採誰?你再採一個試試!”

“看清楚,現在是誰壓誰!”

“看我乾死你!”

局勢瞬間翻轉,趙陽已經把凌雪瀟壓在身下,而那女人已經爛得像爛泥,任由著趙陽侵犯。

趙陽正欲衝擊。

可他這股勝利快意只維持了片刻——

身下的凌雪瀟突然紅唇一翹,竟然……笑了。

她香汗淋漓,面若桃花,卻帶著一抹無法形容的媚意,

嗓音嬌軟又透著一絲捉弄:

“小趙啊……剛才那一下……是什麼東西鑽進我子宮裡面了?”

她媚眼一挑,腿微微一繃:“怪癢的哦~”

趙陽臉色一變:“你……你不該動的……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女子雙腿一收,夾得他險些跪軟:“你那小玩意兒,就這點分量?”

她舔了舔唇角,媚笑如妖:“你不是要採我嗎?怎麼自己反被榨得臉紅了呀?”

趙陽剛剛還在身上得意,嘴角勾著狠意,準備將女人徹底採回去,

可他沒想到自己的殺招竟然無效?!

還沒反應過來,突然,他卻猛覺腹下真氣一滯,丹田一熱!

“什……什麼東西?!”

凌雪瀟明明早已癱軟,卻在那一刻身軀微動,腿彎一夾,腰胯輕旋,

竟然再次翻身壓下!

再次逆轉!

她坐在趙陽身上,面龐嬌豔欲滴,眼神潮溼卻篤定,雙手輕按男子胸膛,低低一笑:

“小毛賊,採我是吧?你也配?”

她紅唇輕啟,胸前一顫,姿態極豔極兇,忽然氣沉丹田——

那一瞬,她周身香汗化作氣霧,玉體彷彿點燃般發出淡淡粉光!

“香元倒灌術”發動!

她將藥力轉化為香元,伴隨淫慾之氣,由陰竅倒灌回趙陽體內!

真氣如潮、香力如焰,竟反向控制趙陽的氣機運轉,鎖住了他的金針!反向從其鈴口反射回自己藏元!

趙陽大驚,剛要運力掙脫,卻發現自己全身痠軟、氣海紊亂,

下身一熱,竟被榨得險些洩元!

“我靠……她……她把藥力反著傳進我體內了?!”

凌雪瀟輕哼一聲,腰下一坐,騎勢再定,花心狠狠嘬住男人鈴口。

她早已藥火焚身,此刻順勢將身心合一、香火合流——

“我告訴你了,我是萬法道宗大師姐,就專門斬殺你得采花賊。”

“而且——”她眼神一挑,媚極一笑:“現在該你難受了

!”

她陰竅貼合,體內真氣順著趙陽的命門緩緩滲透,

那是香術中最恐怖的環節——柔水纏經,鎖陽不斷。

趙陽喘息急促,頭皮發麻,被反射回身體的藥力開始發作。

“不行,怎麼開始熱了,再這樣下去,我真要被採了!!我的修為,我的功力!不!!”

趙陽還沒開始年訣防禦,瞬間雙眼一翻,猛然一抖,那股從丹田直衝命門的元陽終於被生生榨出!

他大吼一聲,身體彷彿被一陣甜毒灌滿,腰胯劇顫,

那一滴最精純的五穀雜液,終於脫體而出。

凌雪瀟也在那一刻渾身一震,

只覺有一股滾燙真氣直衝陰竅、湧入小腹,整個氣海一漲一脹,如花綻放!

她怔了一下,忽覺丹田之下,彷彿開了什麼東西——

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爽意,如湧泉般從下而上,漫至骨髓!

“啊……”她微微仰首,紅唇微張,香氣中帶著驚疑之意。

“這就是……榨人的感覺……?”

她活了二十三年,未被男子真正觸碰,修道四載,始終克己復禮、冷心靜欲。

可這一刻,她突然明白,

為何江湖女子會沉迷採術——

原來這股被動承歡、主動索取的力量感與愉悅感,竟如此令人……上癮。

“我……原來能做到這種地步……”

她低頭,看著自己仍坐在趙陽身上,穴下熱浪未消,

而趙陽已經面色蒼白,嘴角顫抖,眼神渙散。

幾欲昏厥,喉嚨裡只擠出一聲微弱低語:

“饒了……我……別採了……”

可凌雪瀟雙眼迷離,氣若蘭香,已經被那種初次採得快感撩撥得無法停手。

她輕輕咬住唇角,聲音帶著顫音、輕喘中透著一絲沉醉:

“原來……採人,竟然這麼爽……”

“我明白……為什麼有人願意沉迷其中了……”

她腰下輕旋,陰竅再收,再次抽陽,趙陽猛地又是一抽:

“啊啊啊——!”

榨第二次了!

幾番下來。趙陽已經奄奄一息,連反抗都做不到了,整個人如破布般癱在榻上,他本來精心準備的媚藥今晚要享用這個大美人,可沒想到再一次被反採。

而身上的凌雪瀟,卻氣色漸紅、肌膚如玉、髮絲如雲,愈發動人,彷彿藥效已過,清明再次佔據大腦。

她終於低聲笑了,笑中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掌控感與愉悅感:

“趙陽,本來我要取你性命,可你主動送上門。待我享用完你,就送你上路!”

趙陽早已渾身癱軟,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命門被採的劇痛與快感交纏,

意識快要被凌雪瀟徹底榨碎!

“我……完了……沒想到我今天就要命喪於此了嘛?!盟主救我!!”

可就在這一刻,他眼神猛地一凝,最後的一絲意識讓他的腦海中閃現出盟主臨走前那句貼在耳邊、

冷若毒焰的咒語:

“若你命懸香下、元陽將盡……就使這一招——鎖魄斷香針!”

“對,盟主還教給我了一個絕招!”

趙陽咬牙強撐殘元,口中默唸咒訣,

一縷猩紅真氣從尾閭衝出,逆走陰脈,悄然匯聚於下身!

那一刻,凌雪瀟還沉醉在採補帶來的巨爽中,

腰下輕輕搖曳,面帶酥媚之笑:

“哼~你都被採空了,還能掙扎什麼……,怎麼,你還能再站—— 哎?你這棒棒怎麼還變大了呢~”

突然——

趙陽雙目爆睜,怒吼一聲:

“是你太早高興了——給老子,斷!”

轉瞬之間!

趙陽趁女人不備,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抽出夾在陰穴中的陽物,男子最後一絲真氣匯聚使得這陽物硬如鐵杵,大如木槌!沒等凌雪瀟反應,男人以身為弓,以屌為箭,猛然衝向女人的命門,盟主教給他的關鍵穴位——會陰穴!只見一縷如金絲般鋒銳的真氣,從他肉棒猛地刺入凌雪會陰!

“啊——!!”

這一針,不偏不倚,陽物龍首,精準點入女子會陰,剛才高傲的凌雪瀟嬌軀狂震,整個人彷彿被雷火焚燒、筋骨反捲,

雙腿一軟,身體瞬間塌下!

她的眼神從快感的迷醉中,驟然變成了驚恐與難以置信:

“啊,這是怎麼回事,什麼東西進入我的身體了?!”

她腰下劇震,香魂亂湧。

藏元竅中那股刺入的真氣,細如遊絲,卻鉤魂勾魄,

竟繞丹田而走,絞心而返!

凌雪瀟頓覺氣機混亂,陰竅灼燒,真氣四散,五感幾欲失控!

“這……這是……”

她美目圓睜,失聲驚呼:

“鎖魄……斷香針?!”

趙陽冷冷一笑,壓身而下:

“怎麼?連你也知道這招?”

凌雪瀟眼神驟變,一瞬間比方才失身還要震怒三分:

“這是江湖香術中……最毒的幾門之一!曾被萬法道宗列為禁絕之術,修者皆當誅殺!這招早就失傳了……你從哪學來的?!”

趙陽貼耳低語,帶著幾分陰邪:

“告訴你幹什麼!反正你已經中招,趕緊讓大爺爽爽!”

“你不是想採我嗎?現在就讓你體會——被榨、任人宰割的滋味。”

凌雪瀟心頭狂跳,掌控了全場的女人,眼神中首次浮現——恐懼!

她想起四年前掌門口中所述——

“香術流派曾有‘五絕’,皆是採陰化陽之道的巔峰術法。”

“其中一門名曰‘鎖魄斷香針’,專破陰竅鎖元,借香入體,毀精斷根。”

這術曾被某邪派女子修得大成,

據說只需一指,便可讓極陰之體“香魂外洩”、“元神錯位”……

“若被連中三針,採而不洩者亦會走火入魔、神魂俱散!”

她咬牙強忍,但香力如潮,身下快感壓頂,竟連運功抵禦都變得遲緩!

“這趙陽……竟真會香術五絕之一?!鬼捕盟到底藏了多少東西……”

她本以為趙陽是個色賊,

此刻才猛然意識——

這個男人,背後藏著的,不只是春藥和下三濫的手段,

而是整個江湖都畏懼的黑暗傳承!

此刻的凌雪瀟,丹田中一片紊亂。

那一針如絲如縷,卻入得極深,穿過她藏元竅,擾動精氣循環,真氣亂湧,香魂錯位,五臟六腑都有了輕顫。

她知道,這就是鎖魄斷香針的毒。

全身經脈如蛛網裂開,真氣不再聽命。

她還想翻身——卻連腰都抬不起來。

身下,趙陽喘著粗氣,一手瘋狂揉搓這女人的乳房,另一手殘暴地扼住她的腰肢,猩紅的眼中滿是發洩後的瘋狂快意:

“你他孃的……怎麼就這麼難搞啊!”

“我趙陽從小到大,連青樓頭牌都沒費這麼大勁……你個道門清供,還敢騎老子頭上?!”

他壓低身子,狠狠咬住她耳垂,像是惡狼終於撕開了獵物的喉嚨,滿嘴嘲諷:

“現在……怎麼樣?”

“終於被我拿下了吧?”

“別動了。別掙扎了。你給我老老實實……接受——被採的命運!”

他眼中血光乍現,力道越發粗暴,手指掠過那具香汗淋漓的嬌軀,一寸寸蹂

躪、掐捏。

凌雪瀟咬著唇,終於閉上了眼睛。

她的意識還清醒,可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

她感覺下體一陣陣異樣的麻漲,彷彿那針之後,男子每一下的衝擊都在撕開她體內的某條經絡、某塊精魂,陰穴彷彿已經被撕裂。

她的呼吸亂了,臉頰滾燙,眼角——終於溢出兩行清淚。

她從來沒有這麼狼狽過。

她萬法道宗大師姐的名頭,年少時被萬人豔羨的資質,夜以繼日苦修的十餘載,

在這一刻,竟都被一個江湖敗類,輕薄成了笑話。

她喉頭顫了顫,心底浮出一縷蒼涼:

“我……竟然連處子之身都護不住?”

“剛下山……還沒在江湖立足,難道就要這樣……隕落了嗎?”

她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四肢像被抽空,全身彷彿在烈火中被灼燒、烘烤。

而趙陽在她身上,像發了瘋一樣不斷榨取、掠奪,不知羞恥,也不知疲倦。

她終於不再掙扎,只是眼神麻木地看著屋頂,唇角掛著一句冷漠又悽豔的呢喃:

“我……敗了。”

屋外破舊瓦楞上,一道鬼魅的倩影靜靜盤坐於夜雨之中,雨絲落身不沾,一縷黑髮隨風搖曳。

女子蒙面,披黑披風,胸前若隱若現,雙眸幽幽,如夜中幽蓮。

正是——傳授趙陽必殺技的女人。

她低頭注視著屋內那場不堪的一幕,嘴角卻揚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冷笑。

“哼……這死男人,真以為這世上好貨色都輪得到他了?還想獨享?”

她目光落在榻上那早已昏迷、香汗淋漓的女子身上,瞳孔微縮。

“這具身體……香魂凝聚,陰竅生光,五竅俱全……”

“竟真的是——極陰之體的好苗子。”

她的手指探入常年中空的裙下,沾了點點淫液放入唇中品嚐,神情極為舒張:

“啊,好香啊,這個女人好香,我忍不住了~”

她舔了舔嘴角,眼底劃過一絲如飢似渴的貪意。

“這姑娘……我早晚要調教成第二個我。”

下一瞬——

無聲無息,房門未動,氣息未洩。

她的身影,已然出現在榻前。

趙陽猛然一驚,抬頭還未喊出聲,便只見眼前一片黑影!

“砰——!”

女人纖掌一揮,掌風如刀,趙陽連哼都沒哼出一聲,直接被震飛數尺,倒在角落昏迷過去。

她低頭看了眼男人:

“連鎖魄斷香針都要靠我教,還敢獨吞極陰體?你還嫩了點。”

隨即,她轉身,緩緩俯下身子,抱起那具香汗未乾的女子。

凌雪瀟此刻早已神智模糊,肌膚通紅,渾身還殘留著被榨擾後的混亂氣息。

女人貼近她胯間,舌尖微微探出,沾了一點縫隙中的淫液,深深嘬了一口,眼眸沉醉:

“真香啊……骨肉均陰,氣質如雪,竟真是個極品爐鼎。”

她指尖輕輕劃過女子玉門,低聲呢喃:

“放心,我可不會像他那樣粗鄙無禮——我會慢慢……雕刻你,調教你,讓你變成我最完美的繼承人。”

言罷,女人輕巧轉身,身形一躍,破窗而出!

屋中一陣寒風捲起,月光灑落,榻上只餘趙陽一人癱倒如泥。

而黑夜深處,一道身影抱著女子,掠入風雨無聲處。

萬法道宗的大師姐,剛下山,就消失在了這個江湖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