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不良成為伊織足底的專用清理工具

從不良成為伊織足底的專用清理工具

作者:prolin

老實說,我今天心情很不好。

叼著被捻成枯節的菸蒂,雙手插兜滿臉不屑,步伐誇張的在大街上游蕩,周圍的見了無一不是神情惶恐慌忙避開的樣子讓我很是受用。

我是個混混小頭目,在基沃託斯這種連小女生都能硬抗子彈的地方都能混得風生水起,足以證明了我的實力。

可就算是這麼厲害的我也有對付不了的傢伙。

“風紀委員會的那幫人……可惡!”

一腳踹翻旁邊的垃圾桶,嚇得野貓亂竄。

放在平日裡,我肯定會被這場面逗的大笑,可今天,早晨剛被愚蠢的風紀委員會那些人壞了好事的我自然也是沒了這份心情。

不就是去搶些保護費嗎?

那伊織!那亞子!還有那些看不清臉體態幼小甚至還沒達到我腰高度的小女孩雜魚醬!

這個仇我記下了,到時候一定要好好給你們風紀委員會使絆子!

在我心裡已經種下了復仇的想法。

心情稍微好了一些,眉頭舒展,嘆一口氣,我打算拐過前面那個小巷子去到常光顧的酒吧喝點兒不掏錢的飲品。

“嗯?”

“啊?”

“……”

真是冤家路窄,用在這兒是在太貼切不過了。

“你……伊織!……”我即刻緊張了起來,“幹,幹什麼?我可還沒去酒吧打劫呢啊?你不能平白無故抓我?”

“打劫?你說什麼?你誰啊?”

沒想到的是,伊織似乎並沒有認出我。

兩輪彎月秀眉翹起疑惑而又危險的弧度,從她不耐煩的語氣來看,此刻的伊織心情並不是很好。

因為一整天的訓練與公務,還有晚上臨走前來自萬魔殿的刁難噁心,此刻的伊織心情已經是差到了極點,一座火山時刻處於即將噴發的狀態。

都已經這麼明顯了,可還有人沒能察言觀色,及時從危險的源頭逃開。

“你沒認出我?老子那麼出名被你們抓了那麼多次你沒認出我?”

很不幸,我就是那個沒頭沒腦不會察言觀色的笨蛋。

邁步上前,一把揪住女孩的衣領,用出了混混專有的揪衣角拽臉脅迫術,與我胸下齊平的小女生一下子就被這股力道帶著踮起了腳尖。

呵,我真強,區區風紀委員會的嘍囉也沒什麼大不了的嘛。

幾秒鐘後,若有人再朝巷子裡邊看,便會發現原本引人擔憂想要報警的混混威脅少女的場景,瞬間變為了女孩騎壓在混混身上使出關節技將其單臂制服的情況。

什麼鬼?

我只是低頭和伊織那銳利不爽眼睛對視的一個愣神,周圍的景象就開始天旋地轉,等反應過來的時候,胳膊就已經被掌握在了伊織手中動彈不得。

“誒?疼疼疼疼!我,我錯了,不對,快放手!”

“真是的,這下我想起來了。”伊織無奈揉了揉太陽穴,“你們這些害蟲一樣的傢伙怎麼就消除不乾淨呢?”

“可惡,竟敢這麼侮辱我!嘶!啊,快,快放開——”

伊織恨不得把眼前混混的手肘就這麼折斷以此洩火,可她卻不能這麼做,混混也算基沃託斯的公民,犯錯的他們依舊還有機會,必須得移送監獄才行。

“可這會兒,學校門都關了呀……”

“是,是啊,你就這麼把我放了得了?”

伊織皺著眉頭用力一壓,“那可不行,太便宜你了。”

突然間,美眸之中靈光一閃,伊織似乎想起什麼似的從揹包裡單手掏出了一個小瓶子。

“這是山海

經的紗綾研發的新藥,說是讓我們幫忙找個時間試一試效果的……也是我這段時間頭疼公務重的一環,沒想到試藥志願者這麼快就自己上門了……?”

伊織的臉上終於漏出了一點兒笑意。

“呃?藥?什麼藥?”

我掙扎著勉強回頭,看見了伊織手上拿著的可疑紅色藥水瓶。

“你你你,別亂來啊?”

山海經的那隻老鼠的威名我也早有耳聞,她做出來的藥水要麼是那種副作用很大的,要麼就根本只有不好的效果。

“這可由不得你~我看看……嗯,這瓶是能夠讓人身體獲得一些自我清潔效果的藥……副作用未知?哼,看看能不能讓它好好洗滌一下你骯髒的壞蛋思維吧!”

伊織拔開瓶蓋就要往我嘴巴里塞,我自然是不肯,咬緊牙關誓死不從。

這也難不倒她。

面部一疼,側臉遭受重壓,那是伊織鞋底踩在我臉上所引發的痛苦,我的面頰在小皮鞋鞋底的推按踐踏下變形,摩擦生疼,嘴巴也不自然的被拉開了一個空缺,鞋底泥灰鑽進口腔,讓人情不自禁“呸呸”的把髒東西往外吐。

就在這時,一個冰冷的玻璃製品順著嘴巴塞了進來。

“咕嚕——”

毫無防備的,我瞬間吞了一大口進去。

接下來就是等待藥效發作了。

我緊張的胸腹收緊,全身的骨骼似乎都在顫抖和戰慄中“嘎吱”作響。

不對,它們真的在響,像是簡易拼裝的模型玩具一樣發出牙酸的聲音,就好像被巨大的力量給捏碎重鑄一般。

伊織也有點兒被嚇到。

從我身上鬆開禁錮後腿幾步喃喃自語,“這藥……什麼情況,該不會還能讓人變異吧?”

“嘎……好,好疼……快送我去,去醫院……去……”

我眼前一黑,倒在伊織面前。

在昏迷的最後一秒,我似乎感覺到了自己在下墜,四周有些柔軟的布匹材質將我環繞、包裹、遮蓋,從顏色和花紋來看,很像是我今天穿著的襯衣。最讓我在意的,是視線遠端,向我走來的壓迫感十足的細長白腿與黑絲襪足外的乾淨小皮鞋。

。。。。。。

有什麼……聲音?

我在空曠的、好似水底漂流般黑暗無助的空間內,聽見有似乎在竊笑的聲音。

還有……氣味?

明明感覺是做夢的狀態,卻還能清楚的嗅到一股異常刺鼻,彷彿就在跟前炸開的酸澀腳汗臭味。

這是有人吧幾天沒洗的臭襪子扔在我面前了嗎?怎麼會這麼濃郁,氣味這麼明顯?

我急切的想要睜開眼睛從夢中醒來,就聽到外面的戲弄聲好像更清晰了。

“誒?要醒了嗎?正好讓我擺個好姿勢,給你來點兒更衝擊眼球的‘見面禮’——”

“嘎吱嘎吱”“咔嘭咔嘭”

旁邊的噪聲多了起來,像是重物拖行,或者是堅硬又巨大的東西自由落體砸在地面的聲音。

我根本猜不出究竟發生了什麼,只能通過為數不多、更加靈敏的嗅覺察覺到那股可怕的汗酸足嗆味越來越嚴重了。

“好了~睜開眼睛吧!……還沒醒嗎?快點兒起床了!”

我感覺到胸口被一塊略帶溼潮的柔軟按了按,一股熱風從我面前劃過,掀起了更加讓人窒息的惡臭氣息。

“咳哈!——”我醒了,也不算是被那按壓胸口的東西叫醒的,更像是被這十足的古怪氣味生生嗆醒了。

“到底是什麼東……西……?”

我中氣十足的強硬聲音頓了下

來,隨著我向上的視線恢復,出現在眼前的,是一副難以理解的恐怖景象。

兩堵形狀熟悉的黑牆懸浮在空中,左搖右晃上下輕點,外形似有綿絲布料包裹,很像是被網罩或睡袋包裹著的東西,但從頂部那舒緩分張、開合搖曳的幾顆晶潤“葡萄”小球看來,更像是某人穿著黑綿襪子的足底?

那不可能。

怎麼會有巨大到幾乎能夠把我整個人覆蓋住的腳呢?

遇到事情,我的第一反應自然是逃避。

用被嚇到麻木的手腳顫抖著爬動轉身,試圖找到出口離開這個鬼地方。

可一扭頭,卻看到了幾隻黑洞洞的山谷在正對著我。

這下不用懷疑了,那些散發可怖嗆味的洞穴,裡面還能看見被磨損到殘缺不全的商標腳碼。

這分明是橫七豎八丟在旁邊的、放大了數十倍的,女式圓頭小皮鞋!?

沒記錯的話,伊織她今天穿在腳上、踩在我臉上的時候,就用的是這個!?

等等,這麼說來,記得她的襪子也是……黑色?

我痴痴的回頭,重新看向那雙搖搖晃晃的黑幕,越看,越覺得它們的底部輪廓與褶皺,明顯就是一個嬌柔女生的足底。

“呵呵呵~”

兩隻船狀巨物左右分開,漏出了它們遮擋著的懸在天邊更遠處,坐在椅子上居高臨下看著我的伊織俏臉。

“果然!?”

我一屁股坐倒在地一時間竟然連逃跑都忘記了。

“沒想到吶沒想到,這副作用居然會是這麼有趣?縮小……哼,那你不就不算是基沃託斯的公民,可以被我隨意處置隨便使用了嗎?畢竟,小清潔墊可不算在人權保護之內~”

側方的其中一隻巨足以難以反應的速度瞬間踏下,“嘭”的一聲,完完全全結結實實的碾在了我的身上。

我的胸部以下全在伊織這小女生的襪足之下被覆蓋著只留腦袋在外疼得呲牙咧嘴,甚至她的腳掌還有小半的餘裕沒有用上。

“噗——咳——呼——好臭……”

這是我的第一反應,誠實是我為數不多的優點,可在今天卻用的有些不合時宜。

“好臭?”

身前的腳趾收縮蜷緊,我的身體在擠壓中痛到痙攣打顫,現在的我深刻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

[她只用腳趾都能把我扯成幾瓣!]

“有……有話好商量,我……”

“噗呲”

另一隻襪足也按了過來,它的目標是我唯一留在外面的小腦袋瓜。

伊織用右腳的趾尖輕輕搓過自己左腳的足背,一路滑到頂端,趾腹抵上括噪的嘴巴,將它封堵在悶焗一整日汗味積淤濃烈無比的襪尖。

“噓,急什麼……不是說那個藥的效果是清潔嗎?正好,你還變小了,我也沒什麼心理負擔了……吶,給我把襪子和腳上的足汗和腳垢清理乾淨,剩下的事情之後看你表現再說~”

伊織話裡無不透露著逾越,只覺得這是上天的饋贈,專門讓她舒緩這一整日上學期間的煩悶的。

我扭動著身子,強烈的窒息感讓我大口吞吐熱氣,卻只換來汗漬入口被嗆到的涕泗橫流,腦袋裡甚至都閃過了自己這一生的回憶走馬燈。

不知多久,面前的兩座巨山同時鬆開,我終於得以放鬆,蜷曲著身體艱難的爬行,在地面上形成的伊織汗霧足印中呼吸來之不易的清新空氣。

“嗯~真的誒,有股淡淡的肥皂香,足底……尤其是右腳襪尖這一塊,汗漬大部分都不見了。”

伊織翹著小

腳丫,手指捏起襪邊變乾淨的一角搓揉。

經過她的分析,我現在的身體變的極為特殊,分泌出來的體液就相當於質量最好的清潔劑,呼吸產生的廢氣也是效果不錯的清淡香水。

只要用手指在我身上擦一下,頑固的灰也能被輕鬆抹去,相對的,作為替代,我身上便會留下一道需要花費幾分鐘才會被自淨體質消除掉的灰痕。

“這真是太棒了!都能申請專利了!?”

伊織站起來跺腳起跳,強烈的衝擊擾的我站立不穩,連滾帶爬的跑到堵路的小皮鞋前,生怕被她一不留神給踩成肉泥。

“不過……”

伊織扶著下巴思索,“搓洗腳丫和衣物什麼的,就應該像用肥皂一樣用力才效果好吧,但這傢伙的小身板也太弱了,一次性就會被用掉的產品也太不夠格了……”

我氣憤的想要反駁,但想到剛才被足碾瀕死時那恐懼又無力的感覺,便乖乖的縮下腦袋閉上了嘴。

“要是能有可以讓它變的生命旺盛點的……誒?對了啊?!”

伊織不知又想到了什麼,轉身回自己的書包內撅起屁股尋找了起來。

這是逃跑的好機會!

我強忍疼痛翻身爬起,此刻再也顧不上什麼面子什麼尊嚴,抓緊時間逃離這個惡魔一般的可怕巨人才是重中之重。

“啊找到了!”

回身看見地板上鬼鬼祟祟狼狽想逃的身影,沒有絲毫慌張,隨意用腳尖前點就攔在了我的身前。

換個方向,再逃再擋。

我像個被貓腳玩弄著的可悲老鼠一般,在伊織的胯下來回受辱,直到氣喘吁吁跑不動路,扶著膝蓋蹲在地下。

那巨足才毫不客氣的又一次將我推倒按住。

“咕——咳咳……”

腦袋掙扎出足縫,瀰漫的足臭無論如何也都沒法習慣起來。

“吶,這不是怕你受傷,搞得我很沒有同情心一樣嘛?喏,我就記得紗綾給的試用藥裡還有個效果是能讓對象擁有快速修復甚至是不死之身的能力的!”

伊織晃了晃藥瓶,濃稠的藥液在瓶中悠悠盪漾。

不過,有這麼厲害的藥,那老鼠怎麼可能不把它當做招牌高價賣出呢?

“看你的眼神應該察覺到了吧?這玩意兒適用範圍太小了,只能給身軀小巧的小動物使用,哼哼,那不正是現在的你麼?不過有一點不用擔心,這藥紗綾提前給她的小老鼠實驗過,副作用不大,也就只是會稍微增加一點感官靈敏度罷了,對將成為清潔小寵物的你而言,說不定會是好事呢……?”

“不要……不要!——”

我拼命掙扎揮手,太過恐懼,以至於連措辭都都只剩下了最基礎的求饒。

伊織緩緩抬起踩住我的足尖,讓腳背形成了一個緩坡弧度,手中的藥瓶打開,微微彎腰,將瓶口對準她自己的腳踝處傾倒。

藥液“咕咚咕咚”的順著腳丫流經足背,化作一條條蜿蜒的液流,最終匯聚在了足尖的位置。

“咕咳!我不……咕……要……咕嚕咕嚕……”

即使萬般不願,但面對這麼多的沾有伊織足汗熱臭的藥水鋪灌,我還是不受控制的嗆入了滿口甜甜澀澀的藥液,直到伊織的手丟掉空了的藥瓶,腳丫抬起。

足底奄奄一息的小東西還在不停朝外嗆水,口鼻湧出水漬,顯然已經是內部都被藥醃入味兒了。

即使這樣伊織也擔心藥效不夠。

搬來凳子坐下,用兩隻黑棉襪足蘸著地板上暈開的多餘藥劑,一左

一右的足趾將我捧起環繞,緊扣在足底的縫隙內來回搓揉塗抹外敷。

“咕……呃……”

四面八方都是伊織的氣味,眼睛裡能看到的都只有千篇一律的黑色,臉被毛糙的棉質品剮蹭著深埋其中……

雙目逐漸渙散,我已經徹底是伊織腳下被肆意掌控的玩物了。

。。。。。。

“唉,真是煩人啊那群混混,不就是頭頭失蹤了嗎?反倒群龍無首的四處作惡起來了……一個一個的抓可費了好大勁……”

自那日已經過去了兩三天,伊織的生活似乎並沒發生什麼變化。

一如往常的處理麻煩事、一如往常的抱怨頭疼、一如往常的推門回家。

只不過,原本的她都是在回來後第一時間脫掉鞋襪,扔進盆子裡準備清洗掉一整天積淤下來的酸汗足臭的。

而現在,不用這麼麻煩了。

“吶,小奴隸,你今天的任務也很艱鉅哦,別像昨天一樣清理一半就昏過去了,這樣的話我可就要進行懲罰措施了哦!”

伊織對著空無一人的角落說話,更確切的來說,是對著放在牆角里的一個簡易紙箱子說的。

打開蓋子,裡面是類似飼養寵物的箱庭佈置,只不過……往內部看,目光所及除了一點兒碎麵包一碗清水以外,幾乎都是皺皺巴巴的襪子。

長的、短的、黑的、白的、甚至是條紋粉色帶有卡通圖案的……

堆砌在一起像是個廢舊襪子收納盒。

但我知道,這不是。

這裡是我的家……

刺眼的光芒照射入箱,讓久違光亮的我不由抬手遮住了眼睛。

“誒!——這麼沒有全部清理完?不是留給你的任務嗎?我都出去了一整天,這麼長時間,不過是幾個襪子都清潔不乾淨嗎?”

囚困在無人的黑暗中,好不容易再仰面見到伊織,得到的卻是不滿的數落。

我不敢發出聲音反駁,只是跪在襪子堆的中央卑微的俯首乞憐。

“主……人……我,憑我自己一個人……摸黑……根本沒法……”

“哼,算了,我也知道光靠你承擔不了這麼複雜的工作,吶!今天,現在,只用先把本職,也就是清理我的足部的任務做好了哦!別像之前調教你時那樣磨磨唧唧——”

伊織揪下襪子扔進了我的住所,原本有所好轉的箱中氣味頓時又再一次被難聞的酸嗆足臭所填滿。

可令我惆悵的不是這個,而是……伊織口中說的,現在要做的本職工作。

“出來!”

細膩小手輕輕一握,將我攔腰捉住,帶到了外邊,在高空中恐怖氣浪的一晃一蕩中,我們朝著伊織的床鋪緩緩接近。

“啪”

我被狠狠扔在了地上,劇烈的痛苦讓我疼得直抽搐,哪怕是可悲的打滾也沒法緩解。

除了與我天生本就怕疼有關之外,這份劇痛也與那天被強行喂下的不死之身藥水有關。

“託它的福”,我現在嗅覺聽覺痛覺等一系列感官都強大了不止一倍,就連剛才伊織在門外的腳步聲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這該死的藥劑,雖然讓我有了強大的體魄,身體就算是被碾平碎開,也能在很短的時間裡自動修復。

但為了驗證它們,我所經受的痛苦自然是不必多說……

“喏!清理吧,洗腳墊~”

我才剛從身體痛苦中緩過勁來,伊織就把她沾滿汗漬滴答水霧的腳丫湊了過來,在感官強化的影響下,此刻嗅到的氣息強烈程度簡直不亞於被直接丟進發酵汙泥的垃

圾場,只不過這一些足臭味,還可以用女孩子腳丫的清新體香作為調劑與安慰。

“速度。”

根根足趾扭動扇風,險些就要打到我,但我知道,如果再不做事的話,它真的會從天而降碾壓過來,把我揉到粉身碎骨才肯罷休。

這些……都是這幾天從調教中學到的東西。

我深吸口氣,不情不願的把腦袋湊近了伊織小麥色的足趾近前。

精巧的足部輪廓、完美的膚質、閃亮的趾甲蓋、俏皮的小動作。

卻配上了這樣恐怖腌臢的惡臭,與如此繁多的、粘在足窩趾縫間讓人作嘔的不和諧腳垢。

我不知道在伊織眼裡她是否能注意到深藏在足縫內的泥條,想必也只是能隱隱感覺到趾間有點黏著膈應的感覺吧?

但在我這樣老鼠大小的直觀感受下,伊織的腳丫簡直就像是一頭不講衛生的龐然惡獸、一個蘊藏汙穢的垃圾堆……

而我此刻,卻必須不得不撲身上前,用自己的身體去將它變的乾淨整潔。

“……”不敢繼續猶豫下去了,再等幾秒鐘可就不由我來選擇了。

強忍著被燻嗆的頭暈,捧上伊織那皮球般大的腳趾頭,身體緊貼,臉也與趾甲縫捱得很近,用自己身上的清潔效果來為其清除汙穢,甚至還時不時得伸出舌尖一點而過,表示自己、正忠誠的跪拜於主人的腳下宣誓。

“呵呵。”

伊織見我動了,便也不再低頭管我,拿起一旁的圖書,靜靜享受著腳下的全自動清潔。

可惡……可惡……怎麼會演變成這個樣子……怎麼可以……

前幾天還是叱吒八方的混混頭目,如今卻要淪落到跪在地上,給人比我還要高出幾個頭的巨大肉足清理汙垢。

如此巨大的落差,教我怎麼能夠接受!?

“我沒感覺到東西?是有人在偷懶嗎?”伊織若無其事的聲音悠悠從空中飄來。

“沒!沒有偷懶!”

我將腦袋主動擠入酸瘴熏天的趾窩中,這樣才能更好的讓身體與伊織的足縫接觸清理。

伊織在感覺到腳下瘙癢後夾了夾腳趾便舒緩著繼續眯眼享受了。

其他的過後再說,要是再怠慢下來惹得伊織沒了耐心……

想到被調教那幾天裡的恐怖,我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如今的自己能銳氣全無的這麼卑躬屈膝的乖乖聽話,全靠這段時間伊織毫不心慈手軟的教導。

[足內的縫隙要用舌頭伸進去舔到;趾甲蓋必須好好剮蹭上光;腳背和腳底一樣重要,都要用身體細細摩擦祛除泥條……]

每一次不按她想法來的抗爭,最終都會變成巨足踐踏的責罰。

我的雙腿被碾碎過、我的胸骨被壓塌過、我的腦袋變成過碎裂的泥漿,甚至整個人都有被她的巨足完全踩在下方,“嘎吱”一聲爆裂成糊,成為了粘在少女腳丫底部的模糊爛肉。

一次次的受傷最後都因為那該死的藥劑而治療癒合,除了刻骨銘心的劇痛外什麼都沒有留下。

所以……我只能這樣……

暫且臣服下來,放棄思考,靜候著藥效過期然後一舉翻盤的那天。

“左腳汗黏的有些難受,先把這下面舔乾淨。”

伊織自然的發令,將左邊的足趾腳尖揚起,讓每一跟足腹顆粒打開,如同張開嘴巴的蛤蜊一般像我展示其中的珍珠。

不過它不是貝類,裡面藏著的東西也不是名貴飽滿的珠寶,而是一點點一條條,被濃郁汗水粘黏攤開的足垢軟砂。

“……”

我深吸口氣,吃了它們總要比被踩碎變的和它們一樣強。

“嗯~不錯~”伊織鼻子發出愜意的“哼哼”聲,積壓在身上的公務疲憊彷彿都在這一刻煙消雲散。

與那邊享受天堂相反的,是我這裡如同地獄般的折磨。

好溼、好滑、好黏、好鹹、好嗆、好暈、好惡心、好想離開……

每一口中間都不能停下,因為我生怕停滯半秒給自己帶來思考的時間後,那卑賤的處境與口中作嘔的綿砂質感便會讓我嘔吐出來。

一點一點啃食著縫隙內的髒汙,嘴裡充斥著像是閹過頭的魚罐頭的氣味,眼淚都已經要留幹了,腦袋都快要爆炸了。

而柔軟溫潮的足壁還在有一下沒一下的晃動蜷縮,伊織無意識的小動作都會成為我工作生存上的阻礙。

卑賤如我,只能把委屈就著滿口溼澀汗酸咽入腹中。

清理花費了能有足足四十分鐘的樣子,我斷斷續續的啃食,好不容易才把伊織腳底每一處需要清理的死皮深垢給消滅乾淨了。

可她卻還是有些不滿。

“太慢了!而且,你看!”

伊織抬起腳丫,漏出腳掌下的那一條肉感十足的溝壑。

“喏,這裡的完全沒有給我清洗好。”

“那,那是……”我唯唯諾諾的回應,“主人你剛才,一直把腳放在地上踩著……我,我搬不起來……”

聲音顫抖,每個音節都有股想哭的衝動,因為沒法抬起小女生的腳丫清理的面面俱到而被苛責的屈辱感讓我抬不起頭來。

“那你不會問?不會讓我大慈大悲的把腳抬起來?”

伊織的面頰被陰影籠罩看起來咄咄逼人,臉上寫滿了嫌棄厭惡的神情,看蟲子一般的視線聚焦在我的身上。

我只能匍匐,請求再給我幾分鐘的時間。

“不用了,我得休息了,洗個腳都要浪費這麼長時間,要是每天這樣豈不是把我的休息時間都白費掉了?我養你可不是為了讓你來悠閒度假的!”

“等等主人,不!……”

“啪”

一腳落下,我就這麼跪著變成了肉泥。

碎開的血塊爛肉完整的與伊織足縫內的汗垢交融匯合,在我一點點恢復身軀的時候,將它們也一併化作了肉身的一部分。

說不定,像這樣長此以往下去,我的身體或許會全都被替換成伊織的腳泥,徹底成為她皮屑分泌物所構成的私有物品……

今天的任務結束了。

恢復了人樣的我被重新丟回鞋盒,繼續去做清理襪堆異味的任務。

黑暗與悶酸中,我聽著外面伊織光腳踩地的清脆“啪嗒”聲上床,回想闔上盒蓋時她的壞笑巨臉。

懊悔和屈辱湧上心頭,如果能再來一次,我一定要躲得遠遠的,離這個可怕殘忍的傢伙越遠越好。

夜晚的涼風滲透破爛紙盒,“呼呼”風嘯讓人睡不著覺,進一步欺辱著淪落腳奴的我。

我掀開棉襪做的被子,以它們作為保暖的睡袋沉沉安眠。

。。。。。。

兩個月後。

“咚”“咯噔”

是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是主人脫鞋的動靜。

我趴在鞋盒內,耳朵貼在紙牆上朝外偷聽,黑暗的狹小空間裡堆滿了被笨拙疊放好的女性衣物,除了絲襪短襪,還有甚至是胸衣胖次之類的新鮮事物,都被我用心做好了分類堆放整齊。

即使主人給我留下了這麼多任務,但在我日常鍛鍊精進的努力下,已經能很好的在主人回家之前把清潔工作全部做完了。

事到

如今,我已經和她每一件私密衣物都“做了朋友”,它們身上的毛纖凸起、縫線角度以及最容易累積汗漬發酵酸澀的部位全都瞭如指掌。

僅僅如此還不夠令人自豪,最棒的是,在日復一日的重複訓練下,伊織的雙足成為了我最親密無間的玩伴,從哪兒開始舔舐、在什麼角度能夠吮吸出隱藏在伸出的汙漬,都被我牢牢的記在了腦袋裡。

可以說,現在的我已經完全成熟,可以驕傲的自稱是伊織最棒的足部護理用品了!

“……”自豪的情緒為之一滯,我深嘆了口氣,又轉瞬振作,將視線投向上方,期待著每日都會來到的恩澤。

“咔嚓”

鞋盒打開了,從外丟進來了一雙溼透浸水的汗漬棉襪,看樣子今天伊織的運動量不少,連襪子都是這樣一副被水灌飽的樣子,那麼腳丫的情況恐怕也不是承多讓。

“來。”

伊織沒有半句廢話,足尖伸入盒內,麥黑色的腳丫在晶瑩汗漬閃爍的光輝下顯得神聖無比。

這是我最不喜歡的一種出盒子的方式吶……

我硬著頭皮,讓身體卡進伊織巨足的大腳趾與食趾中間。

兩側發酸的溼揉趾壁猛然發力收緊,強大的力量讓人窒息,腰都快要斷成兩節。

可伊織才不管這些,腳夾住我就往外帶,順便還要踩在地下,把我當做趾縫裡的小玩具一樣夾帶著走到床邊。

隨意一丟,牙酸聲中,被碾成破布娃娃般的我便被甩到了一旁。

伊織一句話也沒說,自然的攤平足趾,躺在床上愜意的看書去了。

我拖著破損的還在慢慢修復的殘軀接近那對熟悉無比的軟足。

伸出舌頭。

“嘶溜……”

“嗯~”

伊織感受到腳趾下的瘙癢,漏出了滿意的輕哼。

兩個月的時間……整整兩個月的時間……我嘗試過了各種逃跑的方法,想盡一切辦法和伊織溝通試圖讓她網開一面放我離開。

但最終都不過是徒勞。

我學到了不少東西,包括以小人身軀該如何高效的去清理巨大足縫、該怎麼討得伊織歡心不至於惹她生氣被踩成肉泥等等。

能讓我變化如此之大的,最主要的一點還是因為前段時間的一次懲戒。

因為我的羸弱與不服氣的態度惹得伊織生氣,她決定不用讓我爬上爬下的勞累,只需要躺著就能清理好腳下衛生。

我還沒搞清楚伊織的意思,就被捏起丟進了伊織如同深邃山洞的靴子內。

濃重的汗酸讓我乾嘔,下方潮溼的一整個足掌汗印讓我靠著鞋跟邊緣朝外乾瞪眼。

沒過多久,頂上唯一的洞口也被黑暗遮擋。

伊織的腳丫毫不客氣的穿入了靴子,就好像往常一樣簡簡單單的伸足向下,一點兒也沒把我的存在放在眼裡。

我只聽得到她的自言自語。

“既然不好好清理乾淨,那就當我的鞋墊在靴子裡直接吸汗吧。”

那一日,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過的,只記得腳丫步步緊逼,我被迫朝內、朝深,向最粘黏黴酸發臭的地方躲藏卻也沒能逃過巨足的追捕,被碾成了肉餅。

身體被揉成肉泥,肢體破碎、骨骼碎裂,全身都被當做橡皮泥一般,在伊織足尖的搓捻下被重新塑形。

如此痛苦讓我忘記了呼喊忘記了哭泣,甚至連那一天我自己是如何度過的都沒能留下太大的印象,只知道從我被粘在伊織足底,像一坨被汗液浸透發黑的船襪般丟在地下之後。

我就再也沒

了一絲反抗這位神明的勇氣……

我似乎就要永遠被困在這殘暴女孩的腳下,與鞋襪們一同作為她的足部用品活完一生了。

“……”

回到現在。

清理結束,為了獎勵我的工作,一般來說這段空閒是我的自由活動時間,我可以在伊織腳邊不足三十釐米的範圍內走走看看。

我默默離遠那對互相無意識搓揉的巨足。

並沒有要在此時刻逃跑的打算,我也沒這個賊膽再觸怒主人,要是被發現了,一定免不了被踩成肉泥再復活幾次,並且往後這好不容易爭取來的自由時間恐怕也要沒了。

我只是想要稍微遠點……呼吸一下久違的、幾乎都要忘記了的、沒有足臭交融下的空氣氣息。

“喂,小肥皂~”

清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我急忙嚇得跪在地下趴俯。

“主,主人,我沒想跑!”

“這麼緊張幹什麼?我是閒得無聊了,和你聊聊~”

生怕對方再一生氣把我當做鞋墊,我可再受不了那樣再被來回反覆踩扁擠壓成有意識的碎塊體驗了。

“您,您是主人,有什麼……有什麼好和奴隸聊的?”

“噗,你的變化還真是大呢!~吶,我問你,往胯下塞什麼玩具什麼的,對女孩子來說真的很解壓嗎?”

看樣子,伊織似乎在學校裡學到了什麼奇怪的知識,小臉紅撲撲的,指尖玩弄著髮梢。

“這……或許是吧……”

“唉算了,問你幹什麼,一個小道具怎麼知道這些~”

伊織猛然間眼中閃過一道微光,看著我的眼神逐漸富有侵略性了起來。

“感覺……你的大小好像就正適合誒?”

我愣在原地,眼睜睜看著伊織的大手抓來,將我捏住帶到空中。

“主,不,不要啊,這種事情……”

手指緩緩挪動,正向著伊織的胯間內褲中央的方向前進。

得益於被增強的感官,我甚至都可以聞到伊織胯下積淤一整天累積的汗臭味以及只有女生私密處才有的特殊荷爾蒙薰香。

伊織麻利的扒掉內褲,看樣子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拿我實驗一試了。

我的心臟也“彭彭”直跳,想到從小到大還沒見識過女人私密的悲催,此刻居然除了害怕外還多出了些許期待悸動。

睜眼,抬頭,我看到了蠕動的肉壁。

但它似乎和我想象中女孩子的小穴口不太相同……?

圓形的、像是花簇一般的淡棕色肉褶一鼓一動,開合之中似乎還有淡淡的臭氣自縫隙中溢漏,與其說是少女肉穴,倒不如說更像人人都有的屁縫菊褶。

“……”等等?

“你在想什麼呢?當然是屁眼了!怎麼會讓你這卑賤的只能用來舔腳的傢伙進入我的私密處呢?那是我在用你和屁穴貼貼的實驗之後,買來專門的玩具該去的地方~”

伊織正以一種奇怪的姿勢蜷縮在床上。

身體平躺,雙腿高高抬起,胳膊環抱住膝蓋,讓花白的光溜溜下體展示在外,臀部張開,屁穴外露,一隻手舉著將要塞入的小道具也就是我,放在近前,讓人仔細欣賞少女稚嫩菊眼從外面看起來的樣子。

停留的時間還蠻漫長。

畢竟……它很快就會深入其中,再也沒法從外面看到這副美景了。

“啊!——不應該是這樣的……”我開始拼命掙扎起來,“那,那個,主人你還需要我,你還需要我給你清理腳底……”

“噗,說這個嗎?啊~我最近發現網上有賣那種搓腳的石頭

,感覺比你要舒服些呢,所以……不用你了~比起腳部衛生,我現在更好奇的是身體裡進入個小異物到底會不會有那麼爽呢?”

“怎麼……這樣……”

道具的命運,便是在主人厭倦或是找到替代品時被無情的拋棄。

我亦是如此。

但和直接被丟進垃圾桶的廢物相比,我還有著更好的去處。

“啊……啊啊啊……”

伊織用手指按住我的腦袋,朝著微微張開的菊花肉褶中抵壓。

嗆鼻的糞臭已經從屁穴周圍殘留的汙黃中初見端倪,可我的抵抗在恐怖的力量看來簡直是兒戲,輕而易舉的便被把整個腦袋塞進了張開屁褶孔洞內。

“嗯嗯~”伊織感受到我帶給她的刺激,鼻息噴塗在直腸內的氣流以及掙扎時碰到屁穴的邊緣瘙癢讓她忍不住哼叫出聲。

括約肌夾緊,讓我的脖子像是被送進了斷頭臺一般痛苦,掙扎更甚,快感與屁穴縮顫更多,形成了要我性命的死循環。

我已經是拼了命的大喊叫痛,但聲音被厚實的臀部完全遮住,半點兒也穿不出來。

伊織的說話聲也同樣聽不清晰,只在一片漆黑悶熱的惡臭中聽得到腸胃蠕動的“咕咕噗噗”聲,和一丁點兒放縱的浪叫。

“嗯~出乎意料的很爽呢~那,救一鼓作氣……”

我的整個身體都有被手指捏住的觸感了。

“不!不要!嘎哈——”

“咔啦咔啦”

整片令人起雞皮疙瘩都骨骼碎裂聲響起,伊織也許是忘記了我羸弱身體的承受能力,也可能是被急於享受更深層插入的性慾衝昏了理智。

手上一點兒沒留力氣,強大的握力輕而易舉的將我的手臂、胸骨、肩膀擠碎脫臼,也方便了把我向更深處推進的動作。

“不……要……”

我的聲音緩慢的被蠕動菊穴寸寸吞噬,直到最後,只剩下了深棕圓褶的屁眼鼓動,像是在回味其吞下獵物的美味。

好痛……好臭……好惡心……

四周都是黏膩滑溜的腸液,每次呼吸都帶有著摧毀肺泡般劇烈的灼燒感,身體被擠成了一團,在藥水的作用下雖然在不斷恢復,但擠壓而來的直腸壁的卻在每時每刻將我又一次揉碎成香蕉狀。

“救命……救命……我還不想死!”

我大口呼吸腸內所剩無幾的汙濁空氣,用還能勉強挪動的右手敲打噁心的牆面求饒,卻只換來了更為緊縮的直腸空間。

“唔噫!”伊織夾緊了屁股,裡面傳來窸窸窣窣的小動靜讓她敏感的屁穴欲罷不能。

性慾在刺激下而膨脹,一發不可收拾。

身體的本能讓她分岔開腿,將手指按在了胯間翻開陰唇包裹找到的小痘痘上。

“嗯~唔——”

指腹與陰蒂的接觸,讓本就敏感的伊織身體如觸電般緊繃,整個身體都在快感中攣縮發抖。

菊穴的空間也在同時地震,時而夾成細縫,時而擴張到能夠稍微挪動手肘的程度。

我想找機會忍痛調轉方向,試試看能不能從內部扣開伊織的屁穴,就算逃不出去,也想要通過菊瓣開合的空隙呼吸一點兒新鮮空氣。

可努力了半天也沒法成功,除非將身體揉成麵糰,不然想也別想在這狹窄的空間挪動半步。

倒是空氣問題就不用再考慮了。

腸道毫無預兆的急促蠕動,從頭頂遠處傳來一陣騷動,下一秒,颶風裹挾著恐怖的惡臭熱氣從我的位置極速掠過,黏膩拉絲般的糞臭味讓我的意識在一瞬間幾乎

化為了空白。

“噗,噗——”

幾個連續的羞恥屁聲從伊織並緊的肉臀內發出,但她並未在意,只是一味地用手指按壓陰蒂,另一隻手分開穴瓣,將指尖緩緩探入幽深的陰道穴腔中。

“救……”

“嗯~果然還要……再深入一些……”

僅僅一堵肉牆之隔,卻是極度痛苦與快感的分別,天堂和地獄的邊界是那麼薄弱,以至於我甚至能感受到來自另一邊伊織手指扣動穴壁的動作。

越來越用力,越來越擠壓,越來越侵佔我的生存空間,將我碾到扁平,塗抹在腸壁清理汙濁糞泥。

渺小的脆弱的可憐巴巴的我,只能用手肘無能為力的抵著肉腔,在無可抵抗的壓力下逐漸變成破破爛爛的樣子。

更糟糕的是,頭頂又傳來了黏物滑經隧道的“呲啦呲啦”聲。

比剛才還要濃烈許多的惡臭氣息在不斷接近。

身陷囫圇黑暗的我目不能視,雖說看不清東西,但在那黏膩潮溼的軟塊接觸腦袋並逐漸包裹脖頸與身體交融時,自然能結合處境想到這東西的樣子。

“嘔!——伊織!!!!——”

我只能喊出第一聲,往後的部分全都在蠕行糞泥的澆築下凝成了寂靜。

噁心的排洩物在腸道高溫的加熱下有些發燙,從我的頭部開始吞噬嵌合。

抵抗的下場是被顆顆黏著成牆的糞塊糞條碾的粉碎,在無比強大的腸道推搡力道下被壓的扁平。

而順從也並沒有帶來救贖,只會被無情的惡臭吞沒,改變肢體偏轉的角度“嘎嚓嘎嚓”的成為糞條中的一部分。

“嗯~做的……太激烈……腸胃都~”

伊織縮緊了菊穴,反弓腰肢開始了最後的衝刺。

幾分鐘後。

“嗯啊啊~唔……唔噫嗯~”

羞恥的浪叫聲響徹臥室,伊織捂著嘴巴,麥色肌膚上滿是浮紅。

清澈透亮的液體被拋至空中,又劃過弧度“啪嘰”摔落在地面撞成一灘粘液漬。

緊接著,便是綿密愛液接連噴湧。

絲絲黏潮掛連扯線,綿連成雨,很快就在地板上聚成了一大團散發腥香的小池塘。

“呼……”伊織把手從胯下挪開,被泡軟發白的指頭還依依不捨的從粉穴中扯出了幾根細緻銀絲。

發洩的性愛結束了,伊織很是滿意。

更滿足的是,穴內的快感沒有在高潮後消失,每一次雙腿搓揉與摩擦都會給黏糊糊的腔內送去更多刺激。

後穴也是一樣,雖然已經被便意填滿,但還是能感受到一絲絲的騷動正在直腸中掙扎,像是某物在擠壓中不斷窒息、不斷破碎,又不斷修復、不斷吞嚥與同化噁心的汙濁……

伊織沒有去管它,性愛過後的疲憊已如潮水般湧來,隨意扯了一角被子蓋在身上便沉沉的陷入了夢香。

唯有沉眠之中,被兩側彈潤翹挺的臀肉封印著都還能伴隨伊織呼吸而鼓動排氣的屁穴在不斷活躍著,沒人會猜的到其內部正上演著怎樣一場死而復生又緊接著被溺死於糞堆的酷刑。

。。。。。。

“哼~嗯——”

飽滿的睡眠是女孩子養顏護膚的秘訣,而準時排洩,在清晨時分拉出體內隔夜噁心的汙穢則是女生身體健康的又一秘方。

伊織準時蹲坐在便器馬桶上,手攥著紙巾握拳,腳趾都在一點一點扣弄著拖鞋配合發力,屁眼就在控制下張開小洞,深褐色的泥條就如春筍般冒尖,自伊織的屁穴中倒過來生長變高。

“噗瀝瀝”

糞臭的

氣味很快在整個廁所內蔓延,排洩物與菊穴的褶皺間也會殘留少許縫隙,存於其中的汙濁氣體便穿過它們逃往外界,一併發出羞人的排氣聲。

括約肌有力的舒張收縮,履行它作為肛門守衛者的職責,但今天的糞便著實頑固,一連幾次的切割都沒法將其斬斷,無奈只能勞煩伊織繼續不斷髮力,操控直腸,利用蠕動將其運送到更下位置。

“嗯!……”

伊織的小臉蛋都在用力下變得有些憋紅,看來便秘這種事情,就算是風紀委員會的精英也會異常頭疼吶。

不過困窘只是暫時的,小小的一根糞便又怎麼與創造它的人類相抗爭,很快糞條便已經下墜到了岌岌可危的位置,像是鏈接伊織屁縫內的另一條小尾巴般搖搖晃晃。

括約肌無情的斬斷它藕斷絲連的最後一點,讓整根排洩物掉進了冰冷的、摻了少許伊織尿液的汙黃馬桶水中。

沒了它的堵塞,剩下的排洩部分就輕鬆多了。

屁穴化作了噴濺機,“撲哧撲哧”“咕嚕咕嚕”,把被腸道捏成各種大小的糞泥丟進馬桶,掩埋在了最初的“糞便”上。

“……”

一整夜的劇痛,一整夜的惡臭。

在身體五感敏感度被放大數倍的我看來,伊織的屁穴內已經是堪比火烤銅牛的刑具了。

我從一開始的掙扎,到後來的逐漸崩潰、嘶喊、求饒、麻木,實際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

而後,就是認清現實,將大腦放空的我與糞便共處一室,相互交融的部分。

引以為傲的清潔能力,在面對著無邊無際的排洩汙濁時也顯得那麼力不從心。

我清理不掉它,它也對我這異物有些排斥。

二者分庭抗爭,最終卻在直腸的擠壓撮合下變得有些不一樣了。

我那破損而恢復的身體融入了伊織的糞便,伊織的排洩物又越來越高,不斷填充我被擠碎成渣的胸膛。

到最後,我那遲鈍的大腦都快要分不清自己是和伊織的排洩物熔融成了一體,還是自己本身就是伊織體內一塊微不足道的噁心糞泥了。

“噫惹……”

總而言之,話歸現在。

伊織看著馬桶水槽中糞水掩埋下,彷彿嵌合於不透明深褐色琥珀中的我,眉眼漏出了極度嫌棄的神情。

“成這樣,是不是不能用了?”

她並未想到我的生死,只是在為失去一件好用的搓腳巾而感到惋惜。

經過了數月的服侍,我並沒有在她心裡提高一絲一毫的分量,反而只是讓她更覺得我的卑賤,自認為我是一個可有可無的私用品。

正因這樣,遺棄才會來的如此隨意。

“算了,不要就不要了~”

漠然的眼神看得我無比心痛,我甚至希望她能夠用最開始對我那樣譏諷嘲弄的表情打量我,想讓她繼續說出那些貶低我、辱罵我的話。

可不論怎麼看,那雙寶石般的眸子裡透露出的,也只是丟掉一件稀鬆平常私有物的冷漠。

“拜拜~”

她對著我告別,對著從她肚子裡排出去的垃圾告別。

手指已經放在了沖水鍵上,毫不猶豫的按壓。

“咕嗤”

世界被水流填滿,我的身體被衝散,化作了不斷加快的渦旋。

直到最後,也只能看到伊織那張可愛迷人的俏臉。

“……”

“啊~其實感覺還是有些可惜的……唉,好不容易調教好的小東西~”

伊織搖了搖頭,開始在手機上看看能否網購一個用來洗腳的搓腳巾或者搓

腳石,畢竟往後可能只得靠自己了。

“老大失蹤了,但我們依然不會輕易放棄的!”

“就是就是,可惡的風紀委員會而已,嚐嚐我們的厲害!”

門外,傳來了不良打砸的聲音。

伊織像是想到了什麼,嘴角勾起,放下打算網購的手機,視線飄遠,落在了自己的書包旁。

裡面還靜靜躺著幾支一模一樣的小藥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