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46 第三軍團(五)

老同學的終身貞操奴 46 第三軍團(五)

作者:gpwhz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進去啊。”

在女澡堂的門口,我猶豫了一下,反觀芙芙那邊,亞扎爾和亞蘭就很有奴隸的自覺,根本不把自己當個男人,直接就抱著芙芙進去了。

奴隸嘛,只要不是連貞操鎖都不戴,一點限制都沒有的那種,即使沒閹割過也可以隨自己的女主人進出女澡堂,這算是一種慣例,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男奴們的一項福利。

雖然此時我並沒有戴著鎖,但因為卵蛋已經被割掉,所以也同樣可以進入女澡堂。

“你是隻屬於我的小太監,懂了沒?要是再擺男人的譜,我就把你的肉棒也割了,看你還能不能當男人。”

女主人輕輕的咬了一下我的耳朵,算是教訓過我了。

而且確實女澡堂裡男奴隸也一點都不少,光是在更衣室,就能看到好幾個女兵坐著自己的男奴脫衣服。

不過畢竟是女澡堂,而且女兵們也更傾向於用女奴隸來貼身服侍,目光所及之處的男奴隸們往往是被作為椅子或者擦腳布用,女奴們一邊服侍著自己的女主人,一邊相互摩擦著調情,一對對白花花的奶子糾纏磨蹭,為這芝蘭之室更增加了一股奶香。

不過雖說我這樣是完全合規的,但是毫無保留的肉棒露出來,還是讓現場有點尷尬,現場這麼多男奴,還真就只有我一根沒有戴鎖的肉棒,別的不是戴著鎖就是被割了。

但所謂奴隸,就是自己的世界中除了主人什麼都沒有,只要我的女主人無所謂,我也懶得在乎其他人的眼光。

好在大家也沒有這麼在意我們,畢竟此時更衣室裡掛著兩條貓巾,喜歡毛茸茸的可愛生物是女孩子的天性,無論是女奴們還是女兵們,都更傾向於去使用柔軟又溫暖的貓巾蹭幹身體,再順帶擼一下小貓頭和尾巴。

澡堂內是一片春光,而就在這時,衛兵押來了一隊奴隸,用鞭子連抽帶罵的將其趕到澡堂地下室的入口。一如既往,能跟隨主人一同享受舒適生活的貼身奴隸,與只能滿身髒汙,幹著無休止的苦役的底層奴隸並不是一個階級,就在我們的腳下,有大批奴隸被關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中為澡堂提供著電力和水壓。澡堂內舒服的香薰蒸汽讓人感覺溫暖而愉快,但在地下有的卻只是令人窒息的悶熱和汗臭。

但這也沒辦法,畢竟女奴隸的身體是最廉價的賞賜,在解決了食物問題後,在缺乏避孕措施的霞丘,奴隸人口的數量就再也壓制不住,即使霞丘對男奴的閹割絕育非常普遍也無濟於事。

因此霞丘的建築設計也產生了特化,某種意義上非常的環保,以澡堂為例,被押進地下室的奴隸基本沒有機會再活著出來了,會在陰溼悶熱的地下室中被鞭打著榨乾全部的力氣貢獻給士兵們享受沐浴,在惡劣的環境中就算生病了也不會得到救治,被當作飼料交由地下室的其他奴隸生啃分食也是常有的事。

而這種實際上已經被判處死刑的底層奴隸,當然也是不分公母的,少男少女們被混雜著用鐵鏈牽成一串,排隊接受著自己的命運,其中並不缺乏即使汙漬滿臉也難掩長相清秀的奴隸,但沒有人在乎,奴隸實在是太多了,光是長得好看可並不能在這個年代出人頭地。可能是因為人工選擇的緣故,浴室中的女奴們平均顏值甚至要顯著高於女兵們。

不過雖說不分公母,但

是出於管理方便,衛兵們還是要對這些奴隸做一些處理,以避免他們在地下室中搞出後代來。

男奴隸們當然不用說,帶著瘮人弧度的去勢用剪刀非常方便,把男奴的生殖器從根部一把抓住,然後咔嚓一聲就整個的剪了下來,然後烙鐵一烙就算封住傷口,至於什麼尿道改造,反正也是很快就會死掉的奴隸,根本沒有這個必要。

而女奴隸們雖然不用絕育,但可能是出於公平考慮,也還是要來這麼一下,衛兵用同一根帶著陣陣焦臭的烙鐵為女奴們烙印,烙在小穴內側,可憐的女奴隸們被緊緊束縛著的雙手還要努力的掰開自己的小穴,迎接著邪惡的烙鐵殘暴的摧殘她們嬌嫩的小穴。

底層奴隸就是這樣,只有壓迫與服從。

地下室的環境當然不會讓士兵們下去常駐,而是有得到信任的隨軍奴隸們輪流下去監管,雖說都是奴隸,但監工們可絕不會認為底層奴隸與自己是一個階級,更別提什麼同情了,只有為了邀寵而更殘酷的壓榨。

有一個少年奴隸,只是因為被閹割的時候叫了出來,就立刻被衛兵一腳踹倒,抽了個半死不說,還叫監工的奴隸抬起他的兩條胳膊,狠狠的兩腳踩在肘關節處,直接將兩條胳膊生生踩斷,流著血的下體也不被允許用烙鐵封住傷口。

這還不夠,為了震懾其他奴隸,一定要讓這種不聽話的奴隸得到懲罰,要延長痛苦讓其哀嚎著死去,自殺更是不可能被允許,舌頭被活生生的拔出來後,兩顆眼球也被用烙鐵烙瞎。

其他奴隸本就唯唯諾諾,看到如此慘狀更是噤若寒蟬,可這也只是在衛兵面前,一旦到了地下室,他們會把所受的一切委屈都發洩在這個可憐的少年奴隸身上,哪怕自己即將悲慘的死去,也要在死之前盡力的欺辱更底層的奴隸。

地下室的入口與更衣室的距離不到十米,就在眾人有說有笑的調情擼貓的同時,近在咫尺的奴隸們接受著血腥的酷刑,但這是軍營或者說霞丘的日常,幾乎沒有人正眼看一下,更別提出聲可憐一下了。

“其實我之前也這麼閹割過很多奴隸呢,抱歉啦,割掉你的睪丸並不是我的第一次。”

還被我抱在懷裡的女主人突然小聲在我耳邊致歉,一股淡淡的憂傷和心酸滲入我的心,很奇怪,我居然會在自己是不是第一個被她閹掉的男人這種事上傷心吃醋。

但果然,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想更多的擁有女主人的初次,即使我是她的奴隸,能擁有的只有被她各種調教手法的初次,這就是奴隸對主人的愛,卑微但熾烈。

“我的小太監吃醋了?軍務而已我也沒辦法啦。不過作為補償,我把之後的都留給你好了。”

我無聲且低賤的願望得到了女主人切實的回應,奴隸的幸福,就是這麼簡單。

—————————————————————————————————————————————下週有事估計要週末才能寫,提前加更兩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