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日奴戲欲焰生

一日奴戲欲焰生

作者:木木

離島的港口集市喧囂熱鬧,木板棧道在腳下吱吱作響,攤位上堆滿璃月的玉石擺件、蒙德的各種美酒。海鹽的腥鹹混著烤魚的焦香,空氣裡飄著商販的吆喝與海鷗的鳴叫,緋櫻花瓣隨風灑落,點綴在棧道上。我打扮成尋常人家的婦人,身著淡紫和服,摺扇輕搖,紫眸流轉,笑盈盈地漫步人群。那金髮小傢伙跟在我身側,身穿一襲灰色和服,小腹的狐形烙印藏在衣下,隨時聽我心念電擊。我斜瞥他一眼,咯咯笑道:“這港口好生熱鬧呀,小傢伙跟緊點嘍。”

他低頭緊隨,眼底滿是順從,唇間哼出短促的“汪!”急切而恭敬,示意絕對服從。路人只當他是個羞澀隨從,渾然不覺他的奴隸真相。我掩嘴輕笑,木屐在棧道上輕叩,柔聲道:“別放鬆呢,主人今日興致高,想玩點花樣。”我心念微動,烙印紫電一閃,他身子一顫,臉頰泛白,低鳴“汪~”,聲音夾雜痛楚與無奈。一旁的商人瞥來,嘀咕了一句什麼。我扇子一揮,捂著嘴,被這小小的惡作劇逗笑了。他頭垂得更低,汗珠滑落額角。

我們穿行集市核心,左側攤位陳列珊瑚串珠,粉光映著日頭;右側小販煎稻米團,散出濃郁谷香。幾個孩童跑過,手持飄浮靈形狀的風箏,笑聲清脆,蓋過遠處討價還價的低語。一名至冬買家,裹著厚毛皮,滿頭大汗,正與攤主爭論價格,嗓門刺耳。我駐足一個金平糖攤前,糖塊五顏六色,香甜氣息撲鼻。攤主是個熱情的大叔,招呼我們道:“那邊的客人,來嘗塊糖?”我笑眯眯地拈起一顆,送入口中,酸酸甜甜,很是開胃。我點了點頭,掏出幾塊摩拉給攤主:“不錯,小傢伙拿一袋吧,你也可以吃哦。”空走上前,雙手接過攤主遞過來紙包,回頭看了看我,眼底閃著感激。

我們拐進攤位間的小巷,人流驟疏。頭頂帆布遮出斑駁暗影,空氣裡混著堆疊米袋的黴味和旁邊木桶漏出的酒氣。一隻小花貓見我們闖入它的地盤,連忙跑開,還回頭用琥珀色的眼睛眼冷冷掃我們。我倚著木樁,摺扇輕敲下巴,笑眯眯地盯著空,柔聲道:“主人走得腳痠啦,來蹲下親親腳,不許讓人發現哦。”

他眼底掠過羞恥,喉間低鳴“汪...”,卻毫不遲疑,蹲下假裝整理自己的足袋。隨後,他小心撥開我的和服下襬,露出潔白的赤足,腳趾塗著硃紅,汗溼的皮膚在暗影中泛光,散發溫熱氣息——鹹腥的汗味混著港口的海風。他唇瓣顫抖,貼上我的腳尖,柔軟觸感如絲,帶著他的熱息。我輕哼一聲,愉悅上湧。他的吻加深,舌尖滑過腳弓,舔到木屐上的灰塵,塵土的苦澀充斥口腔,刺得他喉嚨一緊,軟軟地“汪~”了一下,似乎在抱怨自己的不小心。

小巷入口人影晃動——兩名水手走過,聊著船期,聲音粗啞。他唇僵在我的腳上,心跳急促,似要炸開。我掩嘴偷笑,扇子遮住嘴角,低語:“繼續,小傢伙,別停呀。”他強抑慌亂,吻得更急,舌頭掃入腳指縫,滿嘴的鹹腥。他喉間顫出“唔!”——短促而驚惶。一隻風箏的影子掠過巷口,孩童的笑聲遙遙傳來,他身子一縮,吻得越發笨拙,唇角沾灰,羞恥讓他幾乎閉眼。

我佯裝不耐,腳趾輕頂他的下巴,佯怒道:“夠了,起來吧。”他喘息退開

,汗水淌下,喉音低鳴“汪~”,滿臉自責,眼底溼潤。看著他可愛的小表情,我噗嗤一下笑出聲,伸出手,輕輕揉他的臉蛋,掌心溫熱,帶著淡淡脂粉香,柔聲道:“原諒你啦,主人今日大方吧。”他頭靠著我的手,喉間迸出“汪!”,忠誠似要溢出。一名碼頭工人路過,自言自語到:“這對主僕還挺親熱的。”我扇子輕搖,對小傢伙說:“你呀,還是很會討主子歡心嘛。”他喉音急促“汪!”,羞恥與驕傲交纏,跟隨我的腳步走回鬧市。

又逛了一陣,我感覺有點尿意,便停下腳步,摺扇合攏,輕輕敲著掌心,笑眯眯地瞥向空,柔聲道:“主人逛得有些急啦,跟我到樹下吧。”他眼底閃過疑惑,唇間哼出短促的“汪!”雖然不知道要幹什麼,卻還是立即低頭跟上。我走到一棵樹下,環顧了一下四周,確認樹蔭將我們包裹,四周無人,唯有幾隻海鷗盤旋高空,好像在找薯條。我倚著樹幹,拍了拍和服下襬,笑盈盈地說道:“小傢伙,主人要方便一下呢。鑽進來,接好了,不許灑哦。”我掀起淡紫和服的下襬,布料沙沙作響,露出大腿的雪白,汗溼的肌膚在陰影中泛著微光,散發著溫熱的體香。

他喉間顫出“汪~”,他的臉頰燒紅如熟透的蘋果,眼底掠過驚惶,卻不敢遲疑。他蹲下,頭鑽進我的和服,黑暗中汗味更濃,混雜著胯間的體香,鹹腥而厚重。他的膝蓋壓在土地上,然後仰起頭,嘴湊近我的胯間,唇瓣顫抖,熱息噴在我的皮膚上。我輕哼一聲,愉悅上湧,放鬆身體,醞釀了一陣後,一股溫熱的尿液湧出,淅瀝作響,直衝他的口腔。濃烈而嗆鼻的液體帶著體溫的微燙,一下子灌滿他的嘴巴。他喉嚨咕嘟吞嚥,發出低低的悶響,汗水滴在和服內側,不知是羞恥還是快速的吞嚥讓他身子微顫,又似在壓抑崩潰的屈服。

我的尿液流淌不止,他則拼命吞嚥,口腔早已被鹹腥味填滿,液體偶爾溢出唇角,淌下下巴,滴在泥地上,發出細微的啪嗒聲。我掩嘴咯咯笑道:“小傢伙,接得仔細點呀,要是灑到主人身上可是要罰你的。”我感覺到他加倍努力,嘴貼得更緊,吞嚥聲更響,咕嘟咕嘟如泣。他的手攥緊和服邊緣,指節發白,汗水順著金髮淌下,溼透衣襟。

周圍忽傳腳步聲,原來是一名漁民推著裝滿海魚的木車經過,車輪吱吱碾過路面,哼著粗俗的調子。我扇子輕搖,佯裝倚樹賞花,柔聲道:“別出聲,小傢伙,主人可不想被人瞧見呢。”他喉間擠出“唔!”,恐懼讓他的吞嚥更急,尿液嗆進喉嚨,他強忍咳意,喉嚨發出低低的哽咽。漁民未曾停步,哼唱漸遠,但風險讓他的身子抖得更厲害,唇角沾著尿液,溼漉漉地磨著我的皮膚。

尿流漸止,他吞下最後一滴,喉嚨咕嘟一響。我低笑,柔聲道:“還沒完呢,小傢伙,用嘴清理乾淨吧。”他只得發出一聲同意的“汪~”,羞恥與順從交織,頭在和服內微微調整,唇瓣貼上我的胯間,舌頭小心舔舐殘留的尿液。和服內的空氣悶熱,汗味與尿腥交織,濃得幾乎窒息,他的呼吸急促,鼻翼翕動。舌尖滑過皮膚,溫熱而柔軟,舔去每一滴溼痕。他的動作輕緩,似怕驚擾,舌頭掃過敏感的褶邊,帶起一絲顫慄。我輕哼,愉悅更濃,

咯咯笑道:“小傢伙的舌頭,倒是越發靈巧啦。”他回應道“汪!”——短促而羞澀。

清理完畢,他緩緩爬出和服,汗水與尿液沾溼下巴,滴在泥地上,幻術掩去他的狼狽,唯有臉上的紅暈洩露羞恥。他跪在泥地上,溼黏的花瓣粘在膝蓋,累得直喘粗氣。我站直身子,摺扇輕扇,笑盈盈地伸出手,輕輕揉他的金髮,並說道:“小傢伙,現在還不到累的時候,集市還沒逛完呢。”他喉間哼出“汪~”,聲音中帶著疲憊,擦了擦嘴,爬起隨我緩緩走出樹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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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逛罷離島集市,興盡而歸,下午我攜空來到八重堂,看看最近有什麼有趣的小說,書肆內紙墨香撲鼻,編輯們埋首校稿。伴隨著員工們的一聲聲“主編好”,我領著空進入了自己的房間。我的主編辦公室寬敞雅緻,榻榻米鋪地,書架堆滿輕各種書籍,案几上散落著幾隻筆,茶杯與最近收到的小說稿件。

我緩步走到案几前,拉出木椅,斜瞥小傢伙一眼,笑眯眯地站著。我未發一言,空的眼底閃過領悟,似已心領神會,主動蹲下,悄無聲息地鑽進桌下,面朝我跪了下來。呵,這奴性,倒是越發討喜了,連命令都不用我開口說,真省心。案几下的空間不大,榻榻米磨著他的膝蓋,散發乾澀塵味。見他已經就位,我也就坐了下來,翻看起了桌子上的書稿,和服的下襬垂落,遮住他的身影,宛如一幕隱秘的戲臺。

他小心伸手,捧起我的木屐,輕輕脫下。我的赤足暴露,腳趾塗著硃紅,汗溼的皮膚微微透亮,帶著集市跋涉的塵土與體溫的鹹腥。他的雙手顫抖著,自發服侍了起來,雙唇吻上我的腳背,帶著熱息,舌尖滑過腳弓,舔去塵土的苦澀。我輕哼一聲,心情愉悅:“這小傢伙舔得這麼認真,怕是連塵土都當恩賜了吧,真有趣。”他的吻加深,舌頭掃過我的腳心,刺得我腳趾無意輕蜷,而案几遮掩了他的動作,唯有低低的舔舐聲在桌下回響。

我雙腳向前一遞,輕擱在他的臉上,腳底的汗溼鹹腥壓著他的鼻翼,溫熱的皮膚貼合他的臉頰,散發濃烈的足香,直鑽他的鼻腔。他喉間迸出“汪!”聲音短促而慌亂,但是他鼻息急促,吸入我的汗味,鹹腥嗆鼻,絲毫沒有猶豫。我腳下又一用力,踩上了他的臉頰,他不敢退縮,鼻尖埋在我的腳底,深深嗅著,汗溼的足紋磨著他的臉,羞恥感通過他的急促呼吸傳遞到我的腳底。我內心偷笑:“這呼吸急得像只受驚的小獸,怕是我的腳味讓他上頭了吧。“”一名編輯推門送稿,聲音恭敬:“神子大人,這是新稿。”隨後又說,“主編大人辛苦啦!不過怎麼不見你那個黃髮的秘書?”我笑著應道:“我剛剛打發他去做別的事情了。”說著,還惡作劇地催動空小腹上的印記,電了他一下。我能感覺到他在我腳下顫抖了一下,但還是努力地屏住呼吸,沒有發出一絲聲響。編輯未察覺桌下的隱秘,放下稿件便離去,而空似乎察覺到危機結束,呼吸更亂,熱息噴得我的腳底微癢。

我無意間挪了一下腳,兩隻赤足滑下,踩到他的下體,和服下的布料被汗溼的腳底壓緊,帶起曖昧的壓迫感。他的身子一僵,呼吸停滯一瞬,隨即更急。我感到他的手捧起一旁的木屐,湊近鼻前,深深嗅聞,似乎在

進行“除臭”,好像為了討好我。我心裡咯咯直笑:“連木屐的味兒都嗅得這麼起勁,嘖,這小傢伙的奴性,怕是連我都低估了。”我看到有趣的地方,不由自主地抖了抖腿,腳趾輕點著他的下體,還能聽到他的呼吸急促了一分。

又過了一陣,我調整了一下坐姿,翹起了二郎腿,一隻腳壓回他的臉,腳底汗溼黏膩,覆蓋了他的鼻嘴,溫熱的鹹腥味封住他的呼吸。另一腳繼續碾著他的胯下,腳趾輕點,似挑逗般劃過布料,壓迫感更重。他的喉間迸出“汪~”,舌頭不自覺伸出,舔舐壓在臉上的腳底,舌尖滑過腳底的細紋,溫熱的觸感讓我腳底微癢。漸漸地,他又開始輕輕吮吸起了我的腳趾,就像小孩子吃棒棒糖,好像要把我的指甲油都嘬掉。

桌子上的書稿批得差不多了,我又拿起了剛才編輯送進來的新稿。這時,我感到喉嚨有點乾澀,便伸手去拿茶杯。可是茶杯早已空空如也,案旁的壺裡也沒了茶水,摸上去只有冰冷的瓷面。我皺了皺眉,拉著椅子後退了一段,敲了敲案几,柔聲道:“小傢伙,從桌下出來,去接壺水吧。”

桌下傳來輕微的窸窣聲,空急切而恭敬哼出一聲“汪!”,動作輕悄地爬出,榻榻米磨著他的膝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他低頭站起,手捧茶壺,向我鞠了一躬,隨後腳步匆匆奔向書肆的水房。我繼續埋首書稿,毛筆沙沙批註。

片刻後,他捧著滿壺清水返回,壺身溼漉漉的,水珠滴在榻榻米上,散發淡淡的清氣。他動作小心地取出茶罐,舀出茶葉,注入熱水,茶香嫋嫋升起,混著木炭的微燻氣息。他雙手捧起茶杯,斟滿一杯,杯沿冒著熱氣,茶水清亮,隱約映出他的指尖。他喉間擠出“汪汪!”聲音恭敬而虔誠,跪直身子,雙手高舉茶杯,獻到我面前,頭低得幾乎貼地。

我正看的小說稿件十分有趣,書名是《資本之主》,講的是一個叫奧呆麗的楓丹銀行家女兒,靠著鈔能力在暗中引領著一個自稱塔羅會的神秘組織的故事。看到精彩處,我忘了接杯,繼續埋首翻頁。時間悄然流逝,茶香漸漸淡去,杯中的熱氣散盡,變得溫涼。我仍然全神貫注於稿件,渾然不覺小傢伙仍跪在一旁,雙手舉杯,低頭不敢動。他的呼吸漸漸沉重,隱約傳來低低的喘息聲,喉間未發一音,似怕驚擾我。

我回過神,斜瞥他一眼,見他依舊低著頭,跪得筆直,雙手舉杯,胳膊卻已微微顫抖,杯中茶水盪出細小的波紋。我玩心頓起,想到:“瞧他這副模樣,舉得胳膊都酸了,還不敢出聲。這奴性逗起來真是讓人愉悅。”我繼續佯裝專注審稿,沒有理會他,但是暗中卻用餘光偷看他的表現。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空的喘息聲越發明顯,胳膊的顫抖加劇,杯中茶水蕩得更厲害,發出輕微的啪嗒聲,溼了一小點,而他依然不敢出聲打擾我的工作。我內心偷笑:“這小傢伙體力都快沒了,還硬撐著,真是乖得讓人想多欺負幾分。”

我假裝伸了個懶腰,然後笑眯眯地接過他手中的茶杯,指尖觸到他微微顫抖的手。我抿一口茶,誇獎道:“小傢伙舉得辛苦了吧。”他喉音軟軟地“汪~”了一下,似感激涕零,頭垂得更低,喘息聲仍未平復。我探手揉了揉他的金髮,汗溼的髮絲纏在我的指間

。他也用腦袋蹭了蹭我的手掌,忠誠清晰可感。我內心有點滿意,連這點折騰都讓他如此痴迷。隨後,我放下茶杯,笑眯眯地說道:“小傢伙伺候得不錯,主人今日大方,賞你點茶水喝吧。”內心暗想:直接賞他,未免太無趣,不如玩點花樣。

空開心地“汪!”了一下,似對賞賜感激涕零,然後他的頭抬了半分,等待我的動作。我笑眯眯地拿起茶杯,杯中茶水已經涼透,泛著淡淡的清香。我站起身,赤足踏在榻榻米上,粘上些許塵土。隨後,我斜倚案几,壞笑道:“小傢伙,跪近些,茶水可不是隨便賞的呀。”

他聽後,連忙膝蓋磨著榻榻米,挪到我腳前,抬頭看著我,雙手撐地,姿勢卑微如犬。我抬腳,玉足劃過他的頸側,帶起一絲曖昧的摩擦,最後停在了他的下唇前。他的呼吸一滯,似被這親密接觸震懾。我把茶杯湊近抬起的那隻腳,接著慢慢傾斜,清涼的茶水淅瀝流下,順著我的腳背淌落,茶香混著汗溼的微鹹,沿著腳弓滑到腳尖,滴滴答答落在他的唇上和榻榻米上。

我柔聲道:“張嘴接好,小傢伙,據說這樣的茶會有一股糯米的香味,可不許浪費哦。”他發出了一聲低沉的“嗷”,唇瓣顫抖著湊近我的腳底,舌頭伸出,接住淌下的茶水。茶水混著汗溼的鹹位,帶著塵土的微苦,灌入他的口腔。他的舌尖滑過我的腳弓,舔舐淌下的茶水,溫熱的觸感讓我的腳底微癢。他的喉嚨咕嘟吞嚥著,發出細微的悶響。

我調整著杯子的角度,茶水淌得更快,濺在他的衣襟上,溼了一片。他的吞嚥聲更急,咕嘟咕嘟如泣,還不時用舌頭掃過我的腳趾。茶水流盡,我放下茶杯,看著他的舌尖滑到腳趾肚,舔去最後一滴茶水,溼潤的腳尖黏著他的唇角,讓我輕笑一聲,愉悅更濃。

我收回了帶著茶香的赤足,又給自己到了一杯壺中尚且溫熱的茶水,一飲而盡,然後坐回椅子上,繼續審閱。而空則趴伏在我的腳邊,靜靜地等待著我的下一個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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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色漸漸籠罩了稻妻城,八重堂的事務終於忙完,我便帶著小傢伙溜進街巷,找了家常去的小飯館吃晚飯。店裡夥計一看是宮司大人,殷勤地領我們進了一處包廂,紙門一拉,外面食客的喧鬧全被隔開。包廂裡榻榻米散發淡淡塵味,混著外面飄來的炭火烤魚的鹹香,木桌上擺著醬油瓶和筷籠,油光發亮。炭爐噼啪作響,熱氣蒸騰。我把和服微敞,汗溼的脖子散發著淡淡的體香,脂粉香繞鼻。而空依然被我用幻術偽裝,像個羞澀的隨從,跪坐在我旁邊,喉嚨不時裡哼出“汪!”來回應我的調笑。包廂私密,只有店小二偶爾敲門送菜,這氛圍,玩弄小傢伙再合適不過。

首先端上來的是免費贈送的味增湯,熱氣騰騰,鹹香撲鼻。我用湯匙舀了一勺,抿了一口,湯汁雖然有點燙,但唇瓣留香。我隨手用指尖沾了點湯,遞到小傢伙面前,哼道:“小傢伙,嚐嚐這湯怎麼樣?”沒等他反應,我的指尖已經碰上他的唇瓣。他喉嚨裡顫出“汪~”,以為這是獎勵,低頭用嘴接,唇瓣貼上我的指尖,隨後伸出舌尖軟乎乎地舔來,黏膩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跳。趁他舌尖探出來,我壞笑著用拇指和食指揪住那滑膩的小舌頭,輕輕一拽,他喉嚨裡急促地發出

“汪~”,顫抖的呼吸裡滲出來,舌尖溫熱溼滑,像小動物在掙扎。

我低笑:“小傢伙,這舌頭挺靈活嘛!”隨後我手指用力,上下左右晃他的舌頭,舌尖在我指間扭來扭去,口水拉出細絲,滴在我的指尖。他喉嚨裡低鳴“汪~”,臉頰漲紅,呼吸急促。我玩心大起,揪著他的舌頭站起身,在包廂裡慢悠悠繞圈,逼他膝行跟著,舌尖被拉長,溼滑的觸感讓我興致更濃。紙門緊閉,只有炭爐噼啪聲和他的低鳴,他的屈辱則在這封閉空間裡翻湧。

我還不滿足,催動他小腹的雷電烙印,微弱電流刺進去,他舌尖猛地一顫,喉嚨裡迸出“汪~”,身體抖了抖,口水滴在榻榻米上,塵味混著湯汁鹹香。我最後揪著他的舌頭,把他拉到桌子底下,笑道:“小傢伙,這麼乖,下去伺候吧。”他喉嚨裡哼“汪!”了一聲,順從地趴下。

這時,夥計恰好進來上菜,看見空在桌子下面,還以為他在撿東西,沒多說什麼,打了聲招呼,放下餐盤便走了。我隨手拿起一個飯糰,米香撲鼻,扔到桌子下面,哼道:“小傢伙,賞你點吃的。”他喉嚨裡“汪!”一聲,爬過去想叼起飯糰,可還沒碰到,我抬腳一踩,木屐牢牢壓住飯糰。他喉嚨裡顫“汪~”,羞恥地抬頭,用眼神祈求開恩。我笑眯眯地看著他,木屐碾了碾,飯糰碎開,一部分被擠了出來。他低頭,舌尖試探著舔上我的腳趾,溫熱柔軟,又舔上木屐,米粒混著塵土,粗糙的觸感讓他喉嚨裡“汪~”得更急。

我漸漸享受起了他的舌尖伺候,腳趾抬起,他便舔舐起了我的腳趾肚;我把腳趾張開,他的舌尖便在腳趾縫間鑽動,清理起了趾縫間的汗溼,溫熱觸感讓我足尖微蜷。過了一會兒,我才抬腳,露出壓扁的飯糰,米粒黏著榻榻米的塵土,低笑道:“吃乾淨吧,小傢伙。”他開始低頭吞嚥,米粒雖然混著木屐和塵土的味道,但是他依然吃得津津有味。

正餐吃完,我拿起了兩份當做甜品的銅鑼燒,一份給自己,一份給小傢伙。內餡紅豆的甜香混著外皮小麥和蜂蜜的濃郁,十分誘人。我咬了一口銅鑼燒,眼珠一轉,隨口說到:“小傢伙的份,先放著。”說罷,我抬起屁股,把他的那份塞到臀下,然後隔著和服坐下。包廂內熱氣燻人,汗溼的和服貼在臀部,鹹鹹的汗香瀰漫。臀部的溫熱壓扁銅鑼燒,汗溼滲進外皮,甜膩混著鹹腥。我慢悠悠吃完自己的銅鑼燒,才掏出壓扁的那份,遞到小傢伙面前,笑眯眯道:“賞你了,小傢伙。”

空叫了一聲“汪~”,叼過銅鑼燒,低頭吃了起來,汗溼的紅豆餡黏在唇瓣,鹹腥混甜膩,臀部的獨特氣味讓他呼吸急促。我忍不住想笑,鹹腥的體味混著香甜的紅豆,這味道怕是隻有他這小獸才敢細品。我不過是隨手把銅鑼燒塞到臀下,他卻當寶貝似的吞嚥,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這樣子,真是可愛得讓人心癢。想到他舌尖就像在品著我臀部的味道,我心頭湧起一股掌控的快感。這小傢伙,整個身心都烙上了我的印記。忠誠得像只小狗,偏偏還羞恥得顫抖,好玩極了。得再賞他點什麼,讓他更沉淪才行。

晚飯吃完,飯館裡依舊燈火搖曳。我起身走出包廂,空則恭敬跟在我身側。我付過錢後,便帶著小傢伙走進夜色

,溜回鳴神大社,庭院裡的櫻花瓣在夜風中飄落。推開寢居的木門,月光從窗子灑進來,燭火搖曳。空的金髮在月光下閃著光,跪坐在我身旁。這裡只有我們倆,該賞他點甜頭了獎勵他今天的表現了。

我懶洋洋地坐上一旁的椅子,踢掉木屐,走了一路的汗溼的腳底黏膩,散發鹹腥氣息,混著脂粉香,撩得空直盯著,心頭癢癢。我笑眯眯地對他說到:“小傢伙,今天不錯,主人賞你點好玩的。”他看著我直“汪!”,眼神發亮,像只忠誠的小狗。我低笑,抬腳踩上他胯間,隔著他穿了一天的灰色外套,腳底溫熱地揉壓,緩緩碾動。他喉嚨發出低鳴,羞恥從急促的喘息裡滲出,臉紅得像外面的櫻花,身體微抖。

我挪了挪椅子,腳底繼續隔衣揉壓,另一隻腳抬到他唇邊,腳趾輕點他的下巴,哼道:“乖一點,含著。”他慢慢地張開嘴,含住我的腳趾,舌尖溫熱,舔過汗溼的腳趾縫,滑溜溜的觸感讓我心頭一跳。我腳底加快,在他胯間擠壓,腳趾夾著布料挑逗,節奏慢而曖昧。他嘴裡的“汪~”悶悶的,羞恥翻倍,唇瓣裹著我的腳趾,口水留到我的腳背上。燭火下他的臉頰漲紅,喘息混亂,卻又被我的腳堵在喉間。

我壞笑著,用腳趾解開他的褲襠,掏出他的肉棒,溫熱硬挺,腳上清香混著他的腥氣。我一腳踩上,腳底開始摩擦他的龜頭。而另一隻腳還在他嘴裡,碾著他的舌頭。他“汪汪”裡帶了哭腔,身體繃緊。漸漸地,我感覺到腳底被溫熱的液體潤滑了,而他更賣力地吮吸,舌尖在腳趾縫間鑽動,胯間則迎合我的腳底,喘息聲斷斷續續。

我抽出他嘴裡的腳,坐直身子,雙足並用,兩面包夾住他的陽物。一隻腳趾夾擠,另一隻腳跟碾壓,腳底上下滑動,溫熱黏膩,節奏由慢到快。他喉嚨裡的“汪~”一聲接一聲,不斷地喘息。我稍稍催動他小腹的雷電烙印,微弱電流刺進去,他身體猛地一顫,喉嚨裡“汪~”更急,肉棒在我的腳底間跳動,黏滑感從腳尖傳到我心頭。我低笑到:“小傢伙,這麼敏感?”雙足夾緊,摩擦加快,腳底溫熱地擠壓,他喘息亂得像被我捏在掌心。我故意放慢節奏,腳趾輕夾,挑逗他的極限,讓他的眼神裡帶上祈求。

我玩心更濃,起身讓空頭墊在椅子上躺下。我跨坐到他臉上,和服滑開,汗溼的大腿貼著他的臉頰,鹹腥體香混著脂粉香,燻得他“唔”“唔”直叫。我雙足伸到他胯間,腳底繼續夾住肉棒,開始摩擦,節奏急促。他的臉埋在我腿間,喘息悶悶的,舌尖試探著舔了舔我的股間。

我雙足更用力,左腳夾緊擠壓,右腳底摩擦得又快又狠,他的陽物在我的腳間顫抖。我再催動雷電烙印,電流刺入小腹,他身體猛地一抖,腰腹抽搐,肉棒猛地噴射,白濁的液體一下一下濺在我的腳上和地上,黏膩地混著汗水。他喘著粗氣,羞恥地癱在我的屁股下面,像是徹底崩潰。我戲謔道:“小傢伙,這麼快就認輸了?”腳底輕碾他的小腹,黏膩的液體塗開,寢居里薰香的味道混合著鹹腥氣味,燭火搖曳,淫靡的氣氛濃到極致。

夜深了,鳴神大社安靜得只剩風聲,我站在門前欣賞庭院裡的月色,腳底還殘留著空的溫熱和溼滑。小傢伙恭敬地跪在我身後,赤裸

的身體在月光下閃著光。我柔聲道:“小傢伙,今晚的獎勵不錯吧,不過記得自己清理乾淨哦。”他順從地裡“汪~”了一下,臉還泛著潮紅。櫻花瓣飄落在院中,燭火漸熄,我已經沉沉地睡去,只留他一人擦拭自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