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務23: 秋雨試鋒

任務23: 秋雨試鋒

作者:三葉黃蓮

秋末雨濃,天色沉沉。邊軍主力第六軍團屯於槐原古道,前鋒營連夜紮營,營帳鱗次櫛比,旌旗沉默無聲。將旗之下,大將秦暉披甲而立,眉間隱憂——援軍來自蘆鳴城的騎隊,早應在昨日到達。

“蘆鳴城的援軍呢?”他轉身問道,聲如壓石。

“仍無音訊。”副將低聲答道,“已派第四隊斥候沿路搜索。”

帥帳內,一位身披青甲、鬢髮斑白的中年將領緩緩起身。他名叫秦暉,鎮守邊境十餘載,素有“青崖鐵壁”之號。此刻卻眉頭緊鎖,眼中盡是難以置信的怒意。

秦暉眉頭緊鎖,心頭泛起不詳之兆。那是訓練有素的一支偏師,斷不會無故失聯。而今雨夜迷途,西線又報魅魔異動,這讓久經戰陣的他也不免焦躁。

“西嶺那邊的戰車痕跡,查明瞭嗎?”

“是魅魔新式戰車,非我軍造型。”副將道。

“哼,戰車有什麼用?那唐秋雨,不過個十幾歲的小丫頭。”秦暉冷笑,“空有家世,恐怕兵權都是拿來裝門面的。”

副將隨聲附和,卻不知遠在十里之外,真正的殺機已悄然佈下。

……

天光未明,野道已起塵囂。細雨中,魅魔軍列悄然展開,銀灰塗裝的戰車宛如從夜色中生出的野獸,伏於泥水之間,槍口對準人類陣地——這一切皆由一位少女在高地上遙控佈陣。

林邊淺丘上,一位身著銀灰軍服的貓耳少女蹲坐於戰圖前。

她唇間咬著糖果棍,耳朵微動,神情卻比雨更冷靜,眼神比刀更銳利。

“這條穀道再不守就要塌口了,把二營調過去,再叫第三縱隊藏進水壩邊林裡——記得把炮尾包上麻布,別讓我聽到一點兒金屬響。”她一邊說,一邊用小皮靴踩著地圖角落,一腳把“秦暉”二字踩得歪斜。

參謀不敢怠慢,只能唯命是從。

唐秋雨——唐家幼女,自唐夏萱陣亡後,魅魔軍旅世家一脈唐家新主。她年歲不大,自幼隨亡母遺物研習古戰法與近代兵法。

“前鋒別動。”她突然咧嘴一笑,“等他們發現我們在正面列陣,肯定會衝我兩翼試探,然後掉進我的炮圈裡。”

“人類不都這樣嗎?喜歡直來直去,尤其是那種‘老將’。”她雙手交叉撐膝,貓耳輕顫,“到時候我親自下場——不為建功,只為看看秦暉的臉,到底像不像我的弒母仇人。”

身後鐵騎整裝,戰車履帶轟鳴如獸。唐秋雨起身,軍帽斜扣貓耳之間,軍衣貼身裁剪,皮帶束腰,黑靴踏水,眉眼鋒利中透著一抹雀躍。

那不是興奮——而是試鋒的興奮。

她第一次上陣,只想一擊成名。

……

黎明未至,風雨之間,唐家鐵騎和戰車如夜行猛獸般自林中湧出。唐秋雨的主車帶著家徽,伴著第一波爆炸從側翼突襲——埋藏半夜的地雷與水路火炮一併引爆,前鋒陣一時大亂。

“敵襲!”“是魅魔戰車!”“西線被破了!”

人類陣地亂成一團,才傳出命令便遭主車直插指揮營地。

……

倖存兵卒癱倒在地,滿面雨泥:“惡魔……”

這一役,魅魔新主唐秋雨首次指揮戰鬥,便以小軍圍大陣,破秦暉側營、炸其主帳、破其本陣——並親自率戰車碾入指揮高地,一路掩殺迫使邊軍主力損兵折將,收縮防線。

———————加載中———————

勝利的餘暉尚未散盡,天色仍沉沉,但唐

秋雨的軍旗已在槐原林外升起,銀灰色的三角旗在風雨中獵獵作響。前鋒營和戰車縱隊就地紮營,大帳搭得不算整齊,但火爐已升起,熱湯在鍋裡翻滾。

這是屬於勝利者的夜晚。

唐秋雨卸下軍帽,靠在戰車的金屬履帶上,抬手將貼在臉側的溼發撩至耳後。她貓耳輕顫,嘴角叼著還未化盡的糖果棍,軍靴上濺滿泥點,卻絲毫不顯狼狽。

她的視線掃過不遠處的俘虜群。

那些被捆成一串的人類士兵衣衫破碎、狼狽不堪,被魅魔哨兵驅趕著跪伏在泥地裡。若是稍有不從,靴尖便會踢在脊背或後腿上,伴隨嬌嗔戲謔的呵斥——不像是軍紀,更像是狩獵後的調戲。

“真是的,叫你張嘴不是說話,舔乾淨我的靴子。”

一個魅魔士兵一腳踩在一名跪著的俘虜肩上,腳跟磨蹭他的嘴角。男人羞憤交加,卻被強行揪著頭髮拉近,面頰硬生生蹭在了沾著泥與血的長靴邊緣。

其中一名俘虜似乎是軍中的小頭目,嘴角尚帶血跡,卻被押至一位魅魔審訊官前跪下。那魅魔披著半敞的黑披風,身形曼妙,雙腿交疊坐在箱上,牽著捆綁的鎖鏈,黑絲包裹下的腳掌隨意搭在俘虜腿上,像是在擺弄玩具般用腳趾掀起他上的肉棒。

“說啊,小官兒。”她笑得眼波流轉,足尖在他龜兒輕輕敲了幾下,“你們家老大是不是往那座小山頭上跑了?要不……你舔夠我一隻腳?”

俘虜眼神怒火中燒,卻在下一瞬,下體被她一腳踩倒。

“好啦,看來你選擇讓肉棒乾點別的事。”她輕哼一聲,將一隻脫下戰靴、沾滿汗液的絲襪腳抵上他棒身,慢慢用足弓從他的龜頭下方蹭過睪丸:“張嘴啊,軍人不是都忠誠嗎?來忠誠我的腳。”

【魅術:足責拷問II】魅魔族古老而實用的一種審訊系魅術,由下級魅魔廣泛使用於戰場與拘押所。其核心機制是通過腳部對性器的接觸,將魅力與魔能注入俘虜體內,以強制激發其感官與情緒。使其在羞恥與愉悅交織中喪失意志、吐露實情。

受術者會被鎖定在一定姿勢(如跪伏、仰臥等),神經系統對足部觸感的反應被數倍放大,甚至會因長時間接觸而產生依附性、幻覺與屈服傾向。魅魔可通過調節足部的溫度、壓力、姿勢與節奏,精準控制俘虜的心理崩潰過程。

男人精神渙散,終究敵不過對魅魔腳底快感的渴望,顫抖著來回抽動自己的小雞雞,在黑絲與足汗交織的腳掌上留下一道模糊水痕。

周圍的小魅魔爆發出一陣笑聲,有人朝他的屁股踢了一腳:“舔乾淨點,別浪費將軍的炮彈和糧草。”

唐秋雨並不制止,只是抱著臂站在一旁看著,像在欣賞一種例行公事的清掃流程。

“……幹得還不錯,腳底的縫隙也要舔到。”她走近輕聲笑著,左腳抬起,落在那名士兵的後頸,緩緩碾了碾,“真不明白你們這些男人,有時候倒比牲口還乖。”

那人呻吟著貼伏在地,背脊在她靴下微微顫抖。

“殿下,這種事情就不必您親自動手了吧?”副官在旁邊低聲提醒。

“不是動手,是動腳。”唐秋雨改口,咬著糖棍說,“而且我只是試試看,他們這些人類,若是真能榨點情報出來,那也不算白養。”

她的視線落向另一側——那是一個穿著黑皮繃帶馬甲的少年,脖子上戴著銀屬項圈,

手背紋有花紋刺青,頭垂得極低,卻不掩臉上的痴狂。

他叫龍煁,人類邊民,因犯事被驅逐,輾轉流落入魅魔軍營。唐秋雨偶然見過他在練靶場舔淨魅魔士兵靴底後跪地謝恩,覺得有趣,便收作軍中“精牛”,作為教育人類的正面教材。

“龍煁,抬頭。”

唐秋雨的聲音清亮又含笑。

那少年果然應聲,動作迅速地用膝蓋移行至她腳邊,仰頭神色恭順地看她,一雙眼睛發著難以抑制的熱。

“剛才的戰鬥你也看到了,你說秦暉現在是怕了,還是在等死?”

“回家主……他是怕了,臣以為……您簡直用兵如神。”龍煁啞聲說著,眼神卻始終聚焦在唐秋雨的軍靴上,彷彿那裡才是他說話的對象。

“神?”唐秋雨眨眨眼,抬腳輕輕點在他胸前,“你倒是會說話。”

龍煁頓時趴伏下去,用胸膛貼著她的靴面,如同獻祭般一動不動,呼吸炙熱。

“你們,給龍煁狗狗一點獎勵。”唐秋雨輕笑一聲,沒有再理他,只是緩緩轉身走向主帳。雨停了,但營地裡的空氣仍帶著硝煙的後味,和一點兒……勝利者的淫靡。

留在原地的龍煁仍跪伏不動,彷彿餘溫尚在。他的肩膀微微起伏,眼神迷離,嘴角甚至帶著一點感激涕零的弧度。

就在這時,兩個魅魔女兵從旁走來,身穿與軍服不甚協調的絲織長襪,黑絲包裹下的長腿在火光下泛出溼潤光澤。她們俯身觀察著龍煁,像在打量一頭服從的家畜,又像是在選一隻晚餐後的玩具。

“這是將軍親點的精牛,跪得倒是挺乖。”

“聽說上次連靴底都舔乾淨了。”

“嘿,這回咱們不用靴子……今天咱們是獎勵他點‘特別’的。”

說罷,一人解開了戰靴,將腳踩上石墩,露出貼腿的黑絲長襪,另一人則一屁股坐在殘破的箱子上,雙腿交疊,晃著白絲腳尖兒,滿臉戲謔。

龍煁抬起頭的那一刻,一黑一白兩雙絲襪腳尖已伸到了他嘴邊。

“舔吧,舔乾淨點。”魅魔女兵嗓音慵懶,腳趾輕輕勾了勾,隔著絲襪擦上他的臉,“這可是你最想要的‘賞賜’不是嗎?”

“謝、謝謝……家主、還有兩位軍官……”龍煁語無倫次,嘴唇顫抖著貼上那溼潤又溫熱的腳背,順著弧線一點點舔過腳弓到腳尖。絲襪微澀的口感和汗氣混著戰後餘溫,幾乎讓他徹底陷入瘋狂。

“嘖,你看他那副賤樣兒……舔得這麼賣力,也就你這種人類才喜歡被踩吧?”

“可不,他要是舔得不夠乾淨,等下就輪他去擦戰車履帶了。”

黑絲在他舌尖來回碾過,混著腳底殘留的汗汙和泥漬;白絲則有節奏地擠壓他的胯間,為他注入快感。龍煁不敢有一絲懈怠,像在膜拜信仰一樣舔舐著兩位魅魔的腳背,胸口的刺青因潮熱泛起淺淺紅痕。他眼中沒有屈辱,只有深深的沉醉。

不遠處的營火旁,其他俘虜則只能低頭跪伏於泥地,悄悄用餘光窺視著這場凌辱與獎賞混雜的畫面。

而在高處的唐秋雨則透過軍帳一角,隨意瞥了一眼。

“……真的是個有趣的小狗。”

她低聲笑了笑,手中沙盤正重排著一場更大的戰鬥佈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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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停雨住,泥水未乾。自前日突襲過後,唐秋雨並未乘窮追猛打,而是將部隊駐紮於槐原以西二十里處的臨時營地。

人類軍

隊亦未主動逼近。他們雖然損兵折將,但憑藉秦暉調度,但未傷元氣,雙方進行了幾場小規模衝突,各有勝負。

營地中,唐秋雨踱步於簡易指揮所,神色不甚急迫。她嘴中咬著糖果棍,貓耳微顫,踢起腳邊石塊,彷彿只是無聊。

“繼續讓第三奴隸團和第四奴隸團佯攻。”她抬手撩起帽簷,對參謀吩咐,“他們會以為我們折兵太多、士氣不足,不會想到我們的真正意圖。”

“堤壩佈設呢?”

“第三縱隊昨夜完成最後一段爆破點佈設,已完成測量,水壓預計將在在明日早晨十時達到目標水平。”

她轉身,一腳踩在地圖上的“柳崖窪”字眼上:“我想要的不只是勝仗,是一場乾淨的殲滅。”

……

拂曉,魅魔軍主動出擊,集中炮火轟擊人類前線。戰車轟鳴,鐵騎列陣,卻明顯比先前攻勢削弱許多。

“魅魔軍已疲,力竭矣。”秦暉在指揮高臺上望著戰場,自語道。

然而,他未曾察覺,唐秋雨的主力已從側翼悄然包抄,並埋伏在堤壩附近,只待一聲令下。

……

中午時分,戰鬥進入膠著階段,人類軍隊將兵力調至左右兩翼,加強防禦。

唐秋雨看著水邊傳回的信號煙花,嘴角浮出冷笑,命令傳下:

“放水。”

堤壩炸裂的巨響如天鼓雷鳴,湖水傾瀉而下,沿穀道沖刷而來。人類軍陣中路本就紮營於低窪處,頓時哀嚎連連,戰旗倒折,士兵在泥水與斷木間掙扎翻滾,整個中軍幾乎被一舉吞沒。

唐秋雨立於高臺之上,看著混亂陣線,輕輕取下軍帽,貓耳顫動。

“告訴秦暉——這就是你輕敵的代價。”

……

大戰後是長久的沉寂。水災與戰火留下的焦土未乾,殘兵斷甲遍地。

秦暉帶著百餘殘兵,踏著泥濘與血跡艱難西行,目的是退往新潞城,整頓兵力、穩住防線。

但行至途中,便有斥候飛奔而來,跪倒於殘軍之中:

“將軍,新潞城……被魅魔軍圍了。”

“你說什麼?”

秦暉猛然扭頭,脖頸青筋暴起。那一瞬,他聽不到雨聲,只覺耳邊一片轟鳴。

“她……早就兵分兩路?”

“是,是唐秋雨分兵東進,三日前已繞道洛嶺口,斬斷通往城內的水路、糧道。如今城外滿是魅魔軍的戰旗,我們的援軍都被阻在外頭——”

斥候話未說完,秦暉已然明白。這一切,都是唐秋雨的佈陣。

他踉蹌數步,軍刀倚地,眼神一片空茫。

“這……怎可能……”他喃喃道。

副將上前攙扶:“將軍,我們從北嶺繞路,可避開前線,退往蘆鳴——”

他話音未落,便聽前方山林之中,有隱隱鐵騎轟鳴。

不多時,一道狹谷之外,橫陳著一支完全由魅魔組成的女性騎隊——那是唐秋雨的親衛騎兵。

敵軍!

“殺出去!不然我們死定了!”副將高喊。

但他們再無選擇的餘地了。

一道高地上,黑底銀紋的軍旗下,貓耳微動的少女將手中望遠鏡放下,咬著糖棍輕聲道:

“送上門來啦。”

她抬起手,輕輕一揮,四周叢林中驀地響起魔能機關啟動的哨音。魅魔鐵騎列陣而出,槍頭與強弩齊齊抬起,三面封死了去路。

……

最終,泥水中,秦暉率數十殘兵苦戰,胯下的坐騎也體力不支,終於是被甩了下來,悽慘地跌在地上。他盯著逼近的銀灰戰車與魅魔將旗,被趕上的士兵五

花大綁。

他的盔甲斑駁破碎,鬢髮溼重,一如那敗局下被徹底掀翻的大將尊嚴。

……

“將軍被俘了……”

傳言漸漸傳開,如風掠林梢。

“一個年輕的魅魔女孩,用戰術逼死了一位鎮守邊疆十餘年的老將。”

“她叫唐秋雨。”

“記住這個名字。”

———————加載中———————

他被拖進來的時候,已經幾乎認不出是從前的那個邊關大將秦暉了。

鎧甲早在突圍時破碎殆盡,衣衫殘破,面容憔悴,渾身溼泥與血斑交錯,膝蓋下是一地水痕與舊灰。他那張曾在數萬將士面前威儀赫赫的臉,如今只剩蒼白與倔強。

唐秋雨坐在一張野戰摺椅上,靴尖輕點地面,看著他被扔在陣紋中央時揚起的塵土,唇角輕輕一挑。

“啊……終於到了。”她緩緩起身,裙角一擺,像是起身迎接一場遊戲的開始,而非戰場的結尾。

她沒有拔刀,也沒有動用魅術的威壓,只是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打量這個昔日對手。

“你還活著,真讓人高興。”她的聲音溫和得像在打招呼,輕盈中卻透著漫不經心,“本來我以為你會死在潰兵堆裡,沒想到你跑了這麼遠,還是被我撿回來了。”

秦暉咬著牙,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雙膝一軟,又重重跪回泥地。

唐秋雨沒有立刻靠近,而是俯身,雙指捏起他的下巴,像是在查看某種俘虜的狀態。

“說點什麼吧。你不是最喜歡講規矩的嗎?你有五十分鐘的時間。”她輕笑,“要不要試試看,能撐幾分?”

秦暉吐出一口血水,眼神死死盯著她,艱難地開口:“我不會跪你……不會……敗給你這……這群吸食人類的魅魔……”

話沒說完,她已經站起,靴尖輕輕抬起,抵住他胸口,慢慢將他推倒在地。那是一雙馬丁靴,穿在唐秋雨的腳上顯得頗為可愛的同時又帶著幾分英氣。

“別急著逞強嘛,將軍。”她俯身看他,黑色軍靴緩緩踩上他下體,“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說服’你。”

紅光在地面陣紋間流轉,足責陣開始運作,第一重封鎖——軀體抗拒屏障,如同一層無形膜,封住了他反抗的筋骨力量,卻放大了每一分來自觸覺的細節。

足責陣並非單純的刑具,而是一種精密的榨取術陣。其核心是緩慢積攢目標體內的‘陽’之精力,不允許任何微小釋放。整個過程會不斷誘發慾念、加劇生理反應,但禁止洩出一滴,直到最後一刻才一併引爆。傳說中,哪怕只是一次噴湧,也能足以耗盡體魄、焚燒心魂,帶來一種被愉悅活活殺死的死亡。

她坐到他身上,雙腿自然搭在他腰側,一腳踩在他下體上,一腳輕輕抬起——黑底軍靴的鞋尖在他臉頰邊遊移,鞋底殘泥與烙紋一併印在他男人的象徵上。

“秦將軍,”她輕聲,“你知道你們人類最難受的,不是死,而是‘在明知不能屈服的時候,卻偏偏被身體出賣’。”

她輕輕笑著,將鞋尖探向他敏感帶,稍一用力便擠開龜頭那柔嫩的軟肉。他本能地咬緊,卻因為陣法作用,馬眼自行微張,落下一絲細細喘息。

“……不要……你這妖……啊……”

呻吟斷斷續續,像是從喉嚨深處被擠壓出來。他瞪著她,卻又被她下一腳踩上喉結。

“那就叫我‘魅魔大人’,求我停下。”她笑得溫柔,腳底來回

碾動,如同逗弄一隻走投無路的獵物。

四周聚著圍觀的魅魔軍士,有的坐在地上上,有的端著水壺坐在陣邊,嬉笑低語。

“嘖,這就是人類的英雄?挺能喘的嘛。”

“我說嘛,將軍親自下場,沒幾個能撐半場。”

秦暉聽得耳邊轟鳴,羞辱感與陣法誘導下的快感瘋狂交織,像刀刮心肺,像火燙全身。他試圖咬舌,卻連下頜都動彈不得。

唐秋雨的腳慢慢移向他下頜,再一點點抬高,抵著鼻樑、額角、甚至是眼眶。她動作溫柔得近乎曖昧,眼神卻冷靜得如外科醫生。

“你還可以裝多久?我在等你叫出來呢。”她微微歪頭,像是耐心引導學生,“時間只剩四十六分鐘哦。”

他劇烈顫抖,終於從喉嚨裡擠出一個顫抖的字:“……不……”

“嗯?”她俯身,將靴底緊貼他灼熱的肉棒,“你說‘不’,那我就繼續。”

足責陣第二重層級啟動——慾望滲透網,將羞辱轉化為身體本能的快感反饋,如層層綢緞纏住他神經。秦暉的身體開始止不住地顫抖,腳趾蜷縮,雙手發抖,眼神愈發茫然。

他像是想喊什麼,卻最終只剩下呻吟與喘息。

“你已經開始喜歡我了吧?”唐秋雨湊近他耳邊,輕聲呢喃,“別怕,這種事……人類很多男人都經歷過。”

她輕撫他的胸口,腳步輕移,從胸膛到小腹再回到臉頰,整個過程不帶一絲怒意,只有令人窒息的戲弄與征服。

“來,再堅持十分鐘,我給你個獎勵。”她笑了,“如果你表現得夠聽話,最後那一下,我用襪子踩。”

四周的魅魔響起一陣起鬨與笑聲,而秦暉,卻已在汗水與快感交織中,緩緩閉上了眼。

他胯下的那一絲尊嚴,被唐秋雨的足尖溫柔地、徹底地碾進了泥裡,上面沾滿了汙漬與揉虐留下的鞋底印記。

唐秋雨半蹲著,盯著腳下的秦暉,手肘支在膝上,銀灰軍帽斜壓著貓耳,表情像在觀察一件被拆開的舊玩具。

“還剩多少時間?”她隨口問。

“十三分鐘。”一旁的副官翻看足責陣邊緣的水沙漏。

“嘖……”唐秋雨咂舌,低頭看著已經汗透衣衫的秦暉,“還真能撐。”

她抬起腳,靴底沿著他小腹緩緩上滑,磨過胸膛,再落在高漲的肉棒頭上,輕輕一踩——彷彿只是提醒他,這場羞辱尚未結束。

“你……你會……付出代價的……”秦暉氣息破碎,雙眸血紅,卻已沒了最初的硬氣,連聲音裡都泛出一絲求饒般的顫抖。

“付出代價?”唐秋雨歪頭一笑,輕聲低語,“你是說像你這樣,被小丫頭用腳玩到死嗎?”

她聲音不高,卻清晰傳入所有觀戰魅魔耳中。

“嘖嘖……老男人好慘。”某個魅魔輕笑,“臉都紅透了,真的被踩爽了?”

“他嘴巴硬,下面倒是很誠實。”另一個魅魔故意挺高聲音,引得陣邊幾人發出起鬨式的笑聲。

足責陣的陣紋在秦暉周圍灼熱得幾近透明,地面已被汗水與涎液打溼。他拼命想要收回快感,卻如同溺水者掙扎著呼吸——每一次喘息,都是被屈辱裹挾的高潮。

唐秋雨沒再說話,只是緩緩脫下右腳的軍靴。

她的動作不緊不慢,像在解開一件禮盒。溼熱的空氣中,黑絲包裹的足型被抽出時“咔噠”一聲,靴口泛出淡淡熱霧,惹得一旁的魅魔兵小聲嘀咕:“她穿了整整兩天了吧……”

唐秋雨將靴子拋到一邊,腳尖輕輕在秦暉胸前一勾,那質地沾了些戰塵與汗意,帶著若有若無的氣息。

“你知道嗎,”她低聲說道,“我通常殺人的方式是用手槍射穿他的腦袋。”

“但你嘛……你值得一點不一樣的。”

秦暉早已言語盡失,只能發出模糊低吼。他的身體弓起,卻無法逃脫束縛。唐秋雨的黑襪足尖輕點他唇角,再緩緩碾過他胸膛、小腹、下體——每一下都溫柔得近乎曖昧,卻更添羞辱。

“快了,”她低語,“七分鐘。”

陣外一名魅魔兵悄聲嘀咕:“再這樣下去,他可能會在五分鐘內榨乾吧。”

“真羨慕他啊,”另一名魅魔舔了舔指尖,“能在秋雨大人的腳下死得這麼舒服。”

唐秋雨聽見這話,輕哼了一聲,似笑非笑,足底略微加力,壓住秦暉心口的節奏。

他猛然抽搐了一下,口中嗚咽混雜出破碎的呻吟。

五分鐘。

四分鐘。

唐秋雨換腳,左腳依然穿著靴,右腳則包裹黑絲。她一靴一襪,在他臉上緩緩交替踩踏,彷彿在交錯著死亡的節奏與羞辱的撫慰。

“最後三十秒。”副官喊道。

“唔……彆著急嘛……”唐秋雨輕輕用襪尖撬開他的嘴角,“你不也不想太快結束嗎?”

“來,張嘴,笑一個。”

就在那一刻,陣紋猛地一閃。秦暉的身體劇烈抽搐,像是被電流擊穿,卻又在痛苦與快感中崩解。他的瞳孔泛白,口鼻並出熱氣與涎液,像是崩潰前的最後哀鳴,片刻後寂靜無聲。

“時限內解決。”副官恭敬報告。

唐秋雨輕嘆一聲,將腳從秦暉頭上移開。

“可惜,”她道,“要是能多給我十分鐘,說不定還能讓他愛上這雙腳。”

她轉身離開,留下陣中尚未散盡的餘韻與褪色屍體。

身後傳來魅魔兵們竊竊私語:

“真是場好戲啊。”

“我都快流出來了。”

“下次能不能換個帥點的俘虜來?”

唐秋雨沒有回頭,只是揮揮手,靴尖甩開最後一點白點。

“下一場,新潞城。”她喃喃自語,“希望別太快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