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女友偷偷在宿舍做愛,被提前回來的舍友看光女友淫蕩的騷樣子
作者:我要吃火鍋
白逸晨把最後一口飯扒進嘴裡,又灌了一大口可樂。"我吃飽了,咱們走吧?"
孫銘點點頭,收拾好餐盤跟在他身後往出口走去。
兩人走到校門口時已經是晚上八點多。路邊的小店亮著暖黃的燈光,空氣中飄著燒烤的香味。
"我們去吃點東西吧?"孫銘突然提議。
"都飽了還吃什麼啊。"白逸晨打著哈欠說。
"我想吃火鍋。"孫銘撒嬌道,拽了拽他的袖子。
白逸晨看著她期待的樣子,無奈地笑了:"行吧行吧,那我去買食材。"
他們走進一家便利店買了火鍋底料和各種配菜。夜色漸濃,街道上的人影漸漸稀疏。
"你知道嗎,今天整個寢室的人都出去玩了,估計明天早上才回來。"白逸晨一邊走路一邊說。
"所以呢?你想說什麼?"孫銘警惕地看著他。
"嘿嘿,沒什麼啦。"白逸晨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
回到學校後已經快九點了。宿舍樓裡一片漆黑,只有走廊盡頭的一盞小燈發出微弱的光。
白逸晨摸出鑰匙,輕手輕腳地打開了門。房間裡空無一人,床鋪整齊地擺放著。
"他們都走了…"孫銘低聲說。
"對啊,現在就剩我們兩個了。"白逸晨的聲音有些發顫。
他轉過身,發現孫銘正靠在牆邊望著他。她的臉頰微微泛紅,眼睛亮晶晶的。
白逸晨的心跳加快了幾分。他慢慢走近她,在距離一步遠的地方停住了腳步。
"你說…他們會聽到嗎?"孫銘緊張地問。
"應該不會吧,這層樓好像只有我們兩個人。"
白逸晨伸出手,輕輕撫摸她的臉頰。孫銘沒有躲開,反而向他靠近了一些。
"那你輕一點…"她閉上了眼睛。
白逸晨吻住她的唇,另一隻手摟住她的腰。他能感覺到她在微微發抖,但他自己也好不到哪裡去。畢竟這是在學校宿舍,而且隨時可能有人回來…
但這種禁忌感讓一切變得更加刺激。他解開她的襯衫釦子,感受到她溫暖的肌膚貼在自己的掌心。
孫銘發出一聲輕微的嗚咽,但她並沒有阻止他繼續往下探索。
白逸晨一把扯開孫銘的衣服,露出裡面粉色的內衣。他低頭啃咬她的脖頸,一隻手探入她的裙底,隔著內褲揉搓著已經溼潤的私處。
"唔…別碰那裡…"孫銘扭動著身子想要逃開,卻被白逸晨按住大腿根部動彈不得。
他撥開內褲邊緣,一根指頭探了進去。溫暖緊緻的甬道立刻絞緊了他的手指。孫銘難耐地夾緊雙腿,卻讓他進入得更深。
"騷貨,下面都溼透了。"白逸晨一邊說著葷話,一邊加快了抽送的速度。淫靡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格外清晰。
孫銘羞恥地捂住嘴,卻抑制不住喉嚨裡斷斷續續的呻吟。她的內褲早已被愛液浸透,粘膩地貼在腿根。
白逸晨抽出溼淋淋的手指,掰開她的臀瓣,將硬挺的肉棒抵在穴口摩擦。"想要嗎?求我啊。"
"嗯…給我…"孫銘嗚咽著,主動抬高腰肢磨蹭他的下體。
白逸晨掐住她的細腰,猛地挺身而入。突如其來的充實感讓她尖叫出聲,卻又連忙咬住枕頭以免驚醒隔壁的室友。
他大力衝撞起來,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交合處不斷傳出啪啪的撞擊聲,混合著咕嘰咕嘰的水聲。孫銘的大腿根部已經被蹂躪得通紅,蜜汁順著股縫流到床單上洇出一片深色。
"慢…慢
一點…"她帶著哭腔求饒,卻換來更猛烈的進攻。白逸晨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感受著她痙攣般的收縮。
最後關頭,他死死掐住她的腰瘋狂衝刺。孫銘已經完全淪陷在快感中,放浪地扭動著迎合他。終於在一記深深的頂入後,兩人都達到了高潮。
正在白逸晨準備起身去清理的時候,門外突然響起鑰匙轉動的聲音。接著是宿管阿姨例行查寢的腳步聲,以及開門關門的動靜。
"老張!你們總算回來了!"
孫銘嚇得渾身僵直,慌亂地抓起被子把自己裹成一團。剛才劇烈運動後的汗水還留在身上,衣服也被揉得皺巴巴的,根本來不及穿。她的耳朵燒得通紅,大氣都不敢出。
白逸晨趕緊穿上褲子,打開臺燈假裝看書:"回來啦?"
幾個醉醺醺的聲音此起彼伏:"是啊,喝了不少,餓死了。"
"老二你小子怎麼還穿著褲子睡覺?真夠變態的。"
"滾蛋!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白逸晨強忍著尷尬回應道。
藉著外面走廊的光能看到,室友們東倒西歪地擠進門來。三個人七嘴八舌地說著酒桌上的段子,聲音越來越響。
"我去洗個澡。"一個人自言自語般說道,緊接著就是廁所門關閉的聲音。
孫銘縮在角落裡,緊張得屏住了呼吸。剛才歡愛的餘韻還未消退,她的大腿內側還能感受到些許滑膩。要是被發現的話……想到這裡,她的臉更加燙了。
白逸晨一邊應和著室友們的話題,一邊豎起耳朵注意著廁所裡的動靜。好不容易等到那人出來,他長舒一口氣,躡手躡腳地走到衛生間。
"老二這是憋了多少天?連洗澡都要鎖門。"室友們鬨笑起來。
等白逸晨解決完生理需求回來,看到孫銘依然躲在被窩裡不敢動。"沒事了,他們都睡了。"他小聲安慰道。
孫銘掀開一點點被角,確認室友們確實躺在床上打呼嚕之後,才敢稍微放鬆下來。可是一動腿,就覺得黏糊糊的難受。
"幫我拿件乾淨內褲。"她用氣音說道。
白逸晨剛蹲下身想幫她找衣服,沒想到另外兩個室友突然翻了個身。"臥槽嚇死我了。"他趕緊直起身,示意她不要亂動。
過了好久,終於等到其他人都傳出了均勻的鼾聲。白逸晨這才放心地去浴室拿了毛巾和新的內衣回來。
孫銘迅速擦掉腿間的痕跡,換上乾爽的內褲。雖然還是很不舒服,但是比起被人發現的好多了。
"以後不能這麼胡來了。"白逸晨無奈地說。
"都怪你!"孫銘捶了一下他的胸口,聲音還帶著些許嗔怒。
孫銘罵完後忍不住咯咯笑起來,銀鈴般的笑聲忽然戛然而止——她看見一隻粗糙的大手搭在了自己的胸部。
"嘿嘿嘿,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嫂子啊?"老大嘿嘿笑著,兩隻手肆意揉捏著她飽滿柔軟的雙乳,"平時看不出來啊,這對奶子這麼大。"
"就是就是,剛才跳舞的時候我就盯著看了。"老三也湊了過來,另一隻手也不客氣地覆上另一邊。
酒精壯膽之下,幾人愈發肆無忌憚。老四甚至直接爬上床,整個人趴在孫銘身上,舌頭貪婪地舔舐著她的脖子和耳垂。
"放開…唔…"孫銘掙扎著,卻被按住了雙臂。三個男人輪流吮吸她的乳尖,啃咬她的鎖骨。她的身體很快變得火熱,乳頭也在刺激下變得堅硬。
白逸晨想要制止
,卻被老二踹了一腳。"你他媽別在這礙事,讓我們好好伺候伺候嫂子。"
孫銘的裙子早就被撩到了腰際,內褲掛在一條小腿上晃盪。三個人輪流撫摸她的大腿內側,時不時故意觸碰到那個敏感的地方。
"看看這騷樣,光是被摸就這麼溼了。"老三抬起她的腿架在肩上,粗糙的大拇指按壓著充血的陰蒂。
"不要…不要在這裡…"孫銘帶著哭腔回頭看向白逸晨,眼角掛著淚珠。
老大的陰莖已經完全勃起了,龜頭頂端滲出液體。他掀起T恤露出健碩的肌肉,一邊擼動著性器,一邊用力擰著她的乳頭。
"真是極品啊,比我們以前玩過的都帶勁。"老四咬住她的耳垂,含糊不清地說著汙言穢語。
白逸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內心充滿了屈辱和憤怒。可是當他瞥見孫銘潮紅的臉龐和迷濛的眼神時,竟然發現自己也硬了起來。
孫銘已經顧不上思考那麼多,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強烈的快感一波波襲來。男人們粗暴的動作不但沒有讓她感到不適,反而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啊…輕點…"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雙腿不由自主地張得更開。
"操,這婊子還真是天生的尤物。"幾個人同時低吼著,爭先恐後地想要操她。
"等等,讓我先進去。"老大推開其他人,掏出猙獰的肉棒對著泥濘不堪的穴口。
"不行…太大了…會壞掉的…"孫銘搖著頭哀求,卻感覺那滾燙的東西已經開始緩緩插入。
"媽的,裡面又緊又熱,簡直是極品名器。"老大爽得直抽冷氣,扶著她的腰開始大力抽送。
其他人也沒閒著,老三掰開她的嘴巴,把自己的陰莖塞了進去。孫銘被迫承受著前後夾擊的快感,眼淚不受控制地流下來。
"唔…唔…"她的喉嚨發出嗚咽聲,津液順著嘴角流下。
白逸晨坐在旁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女友被人姦淫,心裡五味雜陳。可他硬得發痛的老二暴露了他真實的反應。
"草,這裡面太舒服了,我要射在裡面了。"老大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在孫銘的屁股上發出啪啪聲響。
"不行…不能射在裡面…"孫銘拼命搖頭,但很快就說不出完整的話來。
老大悶哼一聲,將精液全部灌注進了她的子宮。退出來時,濁白的液體從紅腫的穴口流出。
還沒等孫銘緩過來,老四已經迫不及待地頂了進去。"輪到我了,我要把她操爛。"
孫銘已經被插得神志不清,只知道機械地吞吐著嘴裡的陽具。另一個人掐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欣賞她失神的表情。
"你看她多享受,叫得像個母狗一樣。"老三笑道,"待會兒我們每人給她內射一次,讓她懷上我們的種。"
白逸晨再也受不了了,一把推開老三:"滾開!"
但為時已晚,老四已經在孫銘體內射了出來。其他人在一旁鬨笑:"老二,你的女人被我們操爽了吧?"
孫銘癱軟在床上,渾身都是青紫的掐痕和牙印。三個男人的精液從她的下體汩汩流出,沾滿了大腿內側。
"以後有空常來找我們玩啊。"幾個人嬉笑著整理衣服,"反正現在學校沒人認識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