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小狗師父

我的小狗師父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麟師父,我們真的要兩個人壓鏢嗎?”

一大一小兩個微胖的獸人走在山間,大的是隻一米九的高大龍獸人,叫清麟,他腰間別個葫蘆,揹著長劍,穿的是袒胸的毛皮半衣,只蓋住了右半身,看著像個豪放俠客,看臉比較老,50歲左右。

另一隻小點的叫清朔,是個一米七的白熊獸人,看著比龍矮一截,兩人的裝扮差不多,熊更少些,下半身只套了雙腳踩襪,沒有褲子遮擋,白內褲中的紅肉棒若隱若現。

“沒問題的。”

清麟摸了摸清朔的頭。

話是這麼說,其實兩人身邊沒啥人,只有個馬車,商會把東西都給了兩人,將鏢旗插在了馬車上,看樣子是全權委託給他們了。

“是運到隔壁縣的官府吧?叮鈴叮鈴的好重,什麼東西?”

清朔揹著個大揹包,裡面是兩個人的行頭,他繞著馬車左看右看,一臉好奇,就差把上面的箱子打開了。

“沒什麼吧。”

“這種東西很明顯吧,沒什麼好看的。”

清麟看上去並不關心,他看了看昏沉的天色,他拉了拉韁繩,停下馬車,該找個空曠的地方開始紮營了。

“好吧,不看就不看。”

“他們不是說可以看嗎?估計不是什麼重要物品吧。”

清朔則十分活躍,看到馬車停下,他幾個大步子躍出去,在山間尋找起足夠搭帳篷的長木棍,以及足夠燒飯的柴火。

“嗯......”

看到清朔離開,清麟走到貨箱邊,他打開看了眼,微微出神。

“師父,你在做什麼?”

抱著堆柴火的清朔似乎看到了什麼。

他悄悄站到師父身後,抬頭往裡面看,不過師父的身體太大,看不清裡面。

“額,沒做什麼。”

清麟嚇得身體顫了顫,咳嗽兩聲,蓋上箱子。

他從地上的行李包中拿出小刀,壓住微紅的臉,開始削用來搭帳篷的支架。

“嗯?”

清朔開始生火,他沒有第一時間追問,而是時不時瞟兩眼師傅。

對方不知道看到了什麼,心不在焉,手中的削木刀有些打飄,好幾次劈空,差點給自己身上來兩刀。

“師父,師父你怎麼了?”

清朔抓住清麟的手,他拿過師父手中的削木刀,篝火已經生好,天色逐漸暗淡,明亮的火光照在清麟失焦的藍眸上。

“沒什麼。”

聽到徒弟的畫,清麟拍拍腦袋,清醒過來,他看了看手掌,活被徒弟搶走了,他只會把帳篷布先拿出來,搭在徒弟搓好的木骨架上。

“不配點水再吃嗎?”

清朔看到,自己師父拿起揹包裡的肉乾和糗直接大口啃起來。

雖然這樣吃沒問題,但不會太乾嗎......

“不用。”

清麟擺擺手,他身下似乎有什麼東西撐了起來,跟個小帳篷似的。

“你困了嗎?”

清麟突然對徒弟說著。

他猛地站起身,把草蓆鋪在帳篷的地面上,自己則站在門口,不知道在想什麼。

“好吧。”

今天的師父有些奇怪。

清朔簡單喝了點水,將手裡的肉乾吃完,獨自走進帳篷,關上門簾。

“唔......”

青麟坐在帳篷門口,他總是會朝箱子的方向望兩眼,偶爾灌上兩口葫蘆酒,直到帳篷裡打起呼嚕聲。

他躡手躡腳的來到箱子邊,輕輕打開,不少金屬鐐銬在月亮下泛著暗光。

每個尺寸都有不同的箱子,他把箱子裡的鐐銬拿出來,一個一

個的放在自己手邊,來回嘗試,可能是體型太大,試到最後才找到。

“咕唔。”

青麟嚥了口口水,他拿起箱中的金屬頸環,猶豫兩下後,還是戴在了自己脖子上,他拿出單獨的鐵鏈,扣在頸環前端的卡扣上。

他想了想,拿起箱子,慢慢前往遠離敞篷的地方,脖子上的鏈條在走動中不斷髮出“哐當哐當”的撞擊聲,在安靜的夜裡格外明顯。

嗯......

青麟坐在箱子邊,先拿出配套鑰匙,掛在箱子的邊角,他脫光下半身的衣服,頸環冰涼的溫度讓他下面硬的不行,碩大的龍棒早已從縫裡跑出。

“唔......”

他握住龍棒,剛擼動兩下,就有幾滴淫水從鈴口流出,清麟將自己粗厚的手掌按在龜頭上,沾著自己流出的淫水,用掌心來回搓動龜頭。

“嗯!”

青麟發出一聲聲輕微的呻吟,他在自己責自己,不斷有淫水從口裡漏出,打溼了青麟的手掌,粗大的龜頭在月光下顯得水靈靈的。

“還......還不行......”

他放開手,把箱子中給犯人帶的黑矇頭布戴上,只露出眼,下面多餘的地方則卡進項圈裡,不用力扯絕對不會掉。

隨後,清麟從箱子中拿出腳銬,將自己的雙腿銬住,整個人跪在箱子邊,又拿出手銬把雙手拷上,讓手銬的鏈條與胸口垂下的鐵鏈扣在一起,就這樣將雙手鎖在胸口的位置。

他上半身趴在箱子上,跪在旁邊,大開雙腿,龍棒頂住箱身,讓龜頭在箱子上來回剮蹭,淫水混雜著點點漏出的龍精糊上箱身。

“嗯!嗯!”

清麟喘著粗氣,蒙布中傳來的壓抑感讓他異常興奮,但被鎖住雙手的他只能用箱子來擼動龍棒,不一會兒,箱身就被蹭上了大面積的淫水。

“想……好想射……”

他加快速度,全力挺起自己淫蕩的龍棒,一股新鮮刺鼻的龍精噴湧而出,射在了箱身上,強烈的麝香味在周圍瀰漫。

還想射!

他緩緩站起身,稍稍動彈,身上的鐵鏈就會一齊叮鈴哐啷的,十分顯眼,不過在荒郊野嶺,也不會有人發現。

清麟整隻龍趴在箱子上方,讓自己的龍棒被身子和箱蓋一同擠壓,隨後用手抓住箱子邊角,來回拉動身體,壓住龍棒摩擦,以此達到擼動的效果。

“嗯……嗯!”

他輕哼著,才射了不久,淫液又打溼了箱頂的大塊區域。

“不……不行了……”

很快,又一股龍精射在了箱子頂部,有不少都沾在了他自己的龍毛上,味道很大。

清麟躺在箱子上,任由龍根裡的精液一撮又一撮的流出,直到完全流出,他才滑下箱子,躺在地上,直到身上的燥熱感完全結束。

該回去了。

他直起身子,拿起邊角的鑰匙,先把卡扣處的鐵鏈分開……

“你是誰?”

火把的光亮打在清麟身上,嚇得他手裡的鑰匙“唰”的掉在地上,他慌慌張張的想撿起來,卻看到了自己徒弟的臉。

“唔……”

清麟俯身想撿起鑰匙,結果因為還沒解開卡扣,手夠不到地面,被清朔搶了過去。

“哪來的犯人?”

清朔拿走箱子,一邊說著,一邊看到了箱子上的各種痕跡,他看到箱子裡的東西,瞬間理解。

“……”

清麟沒說話,面罩下的臉早已紅透,居然被自己徒弟逮個正著,鑰匙還沒了,有些手足無措。

“站起來!”

清朔笑了笑,

他一把扯住清麟頸環下的鐵鏈,將對方從地上拉起,胯下的龍棒一挺一挺,即使射過兩次也仍有淫水滴出,拉出長長的銀絲,這一切都被清朔盡收眼底。

“從哪跑出來的?越獄犯,給我站好!”

清朔大聲命令著,一巴掌拍上清麟的屁股,讓他整個人挺直站好。

“唔……”

清麟被一巴掌打到羞恥感爆棚,身下的龍棒猛地顫了顫,他得趕緊想個辦法溜走。

“別動!哼哼唧唧的,從哪裡越的獄?”

清朔緊緊拉住,語氣逼真的質問道,每次質問,都會伴隨著一記猛烈的屁股巴掌。

他又從箱子中拿出兩根單獨的鐵鏈,也是從手銬卡扣開始,鐵鏈從清麟的龍蛋旁穿過,連上腳鐐處的卡扣,死死鎖住清麟的手腳,讓他難以奔跑。

“從……從隔壁官府。”

清麟夾起嗓子,原本低沉的老龍音,現在怪腔怪調的。

他剛剛本想一口氣掙脫,結果清朔的兩巴掌又給他扇硬了,射過兩次軟下去的龍棒,又不爭氣地硬挺了。

“好傢伙,不僅逃獄還搶鏢,罪加一等!”

清麟又感覺自己的屁股捱了下,清朔兩腳踢上他的小腿,讓他整個人跪在地上,由於他的掙扎,鐵鏈在他的龍根處搓來搓去,癢得不行。

“放……放過我吧……”

清麟跪在地上,夾著嗓子乞求著,徒弟的每下踢打都不重,讓他痛的同時又不乏爽感,現在的他是真的欲罷不能。

“怎麼可能,把你個逃獄的交過去,多值錢。”

清朔壞壞的笑著,扯著鎖鏈,強迫清麟挺起上半身,脆弱的龍棒被擠出,落到清朔腳邊。

“不……不行!那裡……”

看到清朔的動作,清麟夾都不夾了,可惜,清朔的大肉腳已經踩了上去。

“嗯?怎麼不行了?你個囚犯有什麼要求的權利?”

龍棒被清朔使勁往下壓,一度踩到龜頭快要接近地面。

“不……我沒有……沒有要求。”

清麟艱難地說著,他被迫挺著身子,只能不停岔開雙腿,壓低下半身,才能勉強緩解龍棒處的痛覺。

“沒有要求什麼?”

清朔不停的口頭質詢著,抬起腳,換個姿勢,用厚實的肉墊腳掌,將清麟整根龍棒壓在他自己的腹肌上。

“唔!我也……不知道……”

清麟被清朔踩得連哼數聲,對方在用腳趾夾住他的龜頭,來回刮蹭,騷龍棒被玩的直滋淫水,胡亂的沾在清朔的腳毛上。

“快說!怎麼這麼騷?”

清朔用腳掌的前端壓上清麟的龜頭繫帶,專門踩在上面,上下挪蹭。

“不……不知道……”

清麟有氣無力地說著,射了兩次,又戴著不方便呼吸的面罩,他現在整個人暈乎乎的,只感覺自己的尿道口被按住,龍棒在不停膨脹,又釋放不出來。

“不會是在監獄天天被人玩才這樣吧。”

清朔放開清麟的尿道口,拉倒他的身子,讓清麟弓著身體,側躺在草地上,一隻腳踩上清麟的臉,一隻腳踩住龍棒的身部,讓龜頭與草坪親密接觸。

“不......不要再......”

清麟還想出聲阻止,可每次扭動身子,臉部傳來的力量就會大一分,青草的細絨毛在龜頭處來回洗刷,處於一個既被踩又被責的狀態。

“怎麼了,這就不行了嗎?”

清朔剛說完,就感覺自己的腳不傳來些許溫熱。

清麟閉上眼睛,他居然在自己徒弟腳下尿了出來,含有龍騷味

的尿液霎時間沾滿了清朔的腳底,沒有噴射出去的尿液,則從他的腹部,從清朔的腳下慢慢滴落。

“哼,我要找把你帶回官府,在這老實等著吧。”

清朔的聲音聽上去有些微微生氣,他鬆開腳,放開手中的鏈條。

“唔……”

清麟有苦說不出,正當他以為要被扭送回馬車時,清朔突然跑開,身上的鐐銬鑰匙掉落在地,他趕緊挪動身子,把鑰匙撿到手上。

“呼……”

他熟練地解開鐐銬,把東西都放回箱子裡,用葫蘆裡的酒衝了衝身上的尿液,才敢穿好衣服,帶著充滿麝香味的箱子回到馬車邊。

“師父!你回來啦,我還在找你呢。”

清朔看到抱著箱子回來的清麟,馬上迎了上去。

“嗯,回來了。”

清麟裝作無事發生般,把箱子放回原處,上面還瀰漫著明顯的麝香味,原本的黑木箱殘留了不少白色痕跡,只能等後面再洗洗了。

“剛剛看到了個奇怪的人,還把箱子偷走了,還好東西沒丟。”

清麟撓著頭,尷尬的笑了笑,臉頰微紅,說話時都不敢直視自己徒弟的眼睛,戴面罩太久,他現在喉嚨和嘴都乾乾的,酒也沒了。

“我也看到了!那個越獄的逃犯!”

“本來想回來找找你,將那人押回官府呢。”

清朔嘴上激動的說著,又十分自然的拿了一葫蘆水,遞到清麟手上。

“你......嗯,我也是這麼想的,只可惜他跑太快,我沒追上。”

清麟想著自己還沒說要喝水,又想著剛剛發生的事情,最後還是沒問清朔,老老實實地接過水進帳篷睡覺了。

“早點睡吧,明早還要起床趕路呢。”

清麟坐在帳篷裡喝了口水,倒頭就睡。

“好的。”

清朔笑眯眯地回了句,拿起箱子找到附近的河,洗完箱子和腳才回帳篷睡覺。

——

“這裡居然有瀑布!好壯觀!”

天色漸晚,兩人走到一處瀑布邊,水流傾瀉而下,在落點處形成一圈清澈見底的淺水池,清朔開心的伸腳探了探,水位將將沒過他半個身子,是個洗澡的好地方。

“嗯,城外的風光依舊那麼好,我已經好幾年沒來這裡了。”

清麟感嘆一嘴,停下馬車,他看了看車上的儲水葫蘆,都沒了,今天先暫時在這邊歇歇腳,補充點水源也不錯。

“師父,你要過來洗個澡嗎?”

清朔在池子邊開心的玩水,他揮著手,對自己師傅發出邀請。

“我等會再來。”

清麟突然想到,旁邊應該有個盜賊山寨,不知道有沒有被官府剷除,但留個心眼準沒錯。

他從馬車裡找出一根掛著鈴鐺的細長銀繩,以周圍的樹木為樁,劃出一個適宜的活動範圍,當然,只有個半圓,畢竟瀑布那邊沒辦法圍上。

還剩了些,清麟放在了自己兜裡。

“嗯?”

清朔突然察覺到一些其他的細微腳步聲。

他馬上跑出去,只見兩個拿刀的矮小鬣犬獸人,正鬼鬼祟祟的向他們這邊摸來。

“你們要幹什麼?”

清朔突然站出來,打斷了兩人的潛入活動。

“哪來的毛頭小子,敢佔著我們山寨的水源。”

“二哥,拿下他!”

“沒問題,三弟,我們上。”

兩個矮小鬣狗獸人看著手無寸鐵的清朔,頓時來了氣勢,大吼大叫的拿著刀衝向清朔,結果,轉眼間,他兩手中的刀就被清朔一腳一個踢飛,兩隻狗驚慌失措的跌坐在地上,目瞪口呆

。

“不,不好意思,小的有眼不識泰山。”

被稱為“二哥”的鬣狗獸人頓時沒了脾氣,哭嚎著抱著自己的“三弟”,求著清朔放過他兩。

“哼,你們踢到我算是踢到鐵板了,我可是官府的鏢師!”

清朔對兩隻狗吼了句,嚇的他們抱在一起瑟瑟發抖。

“不過,想放你們走也不是不行,不過,你們要幫我一件事。”

清朔眼珠子轉了轉,又想到了昨天師父的騷包行為,正好有兩個人送上門,他想到了個超讚的主意。

“什麼事?”

“小爺您儘管說,我們一定配合,一定好好配合。”

三弟見此情景,馬上撇下懷裡的二哥,爬到清朔的腳邊,兩隻手摟住他的腳踝,涕泗橫流的向清朔表示自己的忠心。

“好了好了,我對你們兩個沒興趣。”

“聽好我說的話,不讓今天沒什麼人能救你兩。”

清朔一臉嫌棄的踢開腳邊的三弟。

他帶著兩個人越過清麟設下的警戒線,來到馬車附近。

“你回來了,我剛剛看你不見了,沒遇到什麼事吧?”

“還聽到了點打鬥聲......”

清麟敏銳地感受到了回來的清朔,第一時間跑過來,上下查看徒弟的身子,兩隻狗獸人聽到聲音,立馬躲進旁邊的草叢中,隱蔽身形。

“沒什麼,一些毛頭山賊,被我趕跑了。”

“不說這些了,我們去洗澡吧。”

清朔簡單地說了下自己的遭遇,拉著自己的老師父就跑到水池邊。

“這麼想跟我一起洗澡嗎?”

“都這麼大人了,不試試自己洗嗎?”

清麟笑了笑,輕輕拍拍清朔的腦袋,語氣溫和的說著。

“就是想和師父一起洗啊。”

“一起嘛一起嘛。”

清朔闖入師父的懷中,撒起嬌來,對方身上一股怪味,那是酒和尿混在一起的味道,還有些師父的體汗,他真的該洗澡了。

“一起洗的話,不就沒人看管馬車了嗎?”

清麟指了指旁邊的馬車。

“我都看到師父設的警戒線了,肯定沒關係的。”

清朔偷偷掐了掐老龍的奶子。

“而且,師父身上總有一種怪味,昨天就聞到了。”

清麟聽到這番話愣了下,低下頭聞了聞,確實該洗洗了。

“行,那就和小清朔一起洗一下吧。”

也許是因為自己身上的怪味,又可能是清朔撒嬌的原因,清麟還是答應了。

“好耶!”

清朔開心地跳起來,他超級自覺的幫自己師父脫下衣服,將對方的衣物放在水池邊,靠近剛剛草垛的位置。

他自己的則放在了岸邊。

“好機會。”

暗地裡的兩人趁機拿走衣服。

“嗯......徒兒的技法還是這麼熟練。”

清朔和師父一起泡在水池中,他讓師父面對瀑布的方向,雙手按在對方的肩上,給師父按摩。

“嘿嘿。”

“師父喜歡就好。”

清朔笑眯眯地說著,他偷偷放下一隻按在肩膀上的手,沾了點水,揉搓起對方的粉嫩的奶頭。

“這......這樣子不行啦。”

清麟紅著臉,握住徒弟的手,讓對方不要再摸那裡。

“好吧。”

清朔嘴上答應,其實又偷偷摸上師父的龍縫,他輕輕將縫拉開一些,順著水流,將自己的手指頭探進龍縫裡。

“唔!為什麼會想摸這裡。”

清麟又一次握住徒弟的手,把他從自己的龍縫處拉開。

“就是很想。”

“師父怎麼洗澡都揹著刀。”

清朔看著師父

背上的長刀,得想個辦法把它弄下來。

“職業習慣嘛。”

“也是,現在不用這麼緊張。”

也許是怕刀咯到身後的徒弟,還沒等清朔出手,清麟自己拿下背後的長刀,放在距離自己最近的岸邊。

“好哦~”

沒了長刀阻礙,清朔從身後摟住師父,揉搓起對方的胸部。

“啊......這邊就不用按摩了吧。”

“換我來給小清朔洗洗。”

清麟這次沒有直接阻止徒弟,他試圖轉過身,結果被緊緊抱住,徒弟的頭靠在他背後,兩隻手又捏起他微胖的肚皮。

“師父......”

“昨天那個,是不是就是你啊?”

清朔的直球讓清麟腦中響過一道晴天霹靂。

他閉上眼睛,腦子裡全是用來搪塞徒弟的理由。

“不,不是我啦。”

“我哪裡會有那種奇怪的癖好......”

“小清朔不是跟在我身邊長大的嘛,應該知道吧。”

清麟又撓起頭,尷尬的笑著,嘴裡磕磕巴巴的回憶起從前。

“畢竟,那時候周圍只有我們兩個吧。”

“哪有囚犯會帶著鐐銬,不穿褲子,還到處跑呢?”

清朔變本加厲的玩起龍縫,幾根手指從上到下一同鑽進去。

他轉過頭,對使用草叢移動的兩人使了個眼色,趁清麟還在思考時,兩人把岸邊的長刀快速順走。

“真的不是我......”

“再這樣懷疑我,我就要生氣了。”

清麟見解釋不來,他只能做出氣鼓鼓的樣子,紅透的臉頰跟火冒三丈了一樣,他抓住清朔的手,不讓對方再觸碰他的龍縫。

“好吧。”

清朔笑了笑,放開手,又對旁邊待命的兩人使了個眼色。

清麟看著清朔走出水池,拿上衣服,他伸出手,想說什麼,又沒有說出口,最後看著徒弟走出池子,跑到一處草叢邊,開始穿衣服。

“別動!”

兩把刀從草叢中殺出,交叉著架在清朔的脖子上,二哥和三弟從草叢中走出,清朔舉起手,假裝被挾持。

“你們想幹嘛!”

清麟慌張的從水池中跑出,他看向周圍,自己的衣服和長刀都不見了,只能光溜溜的跟兩個匪徒對峙。

“快放開他!”

清麟跑上前,強烈的殺氣和高大的體型讓兩個匪徒瑟瑟發抖,手裡的刀都差點掉下。

“嘖。”

清朔輕輕嘖了聲,自己主動朝刀上靠才讓清麟停下。

“可惡,別傷害他,有什麼事衝我來。”

清麟看到即將被劃傷的清朔,停在原地,控制著自己憤怒的嗓音,怕兩個匪徒應激導致傷害他的徒弟。

“你......你......”

三弟的手一抖一抖,一股黃色的液體從他的胯部滴落,雙腿在狂打哆嗦,已經能看到他空洞的雙眼和嘴裡飄蕩的幽靈了。

“哎。”

清朔無奈地嘆了口氣,一腳踩上旁邊發愣的二哥,讓他喊詞。

“等......等等!”

“站在......你就站在那裡別動。”

“把手舉起來。”

二哥用刀指向清麟。

正當他念詞的時候,清麟快步向兩人靠近,完全沒聽。

清朔只好用一隻手穩住旁邊的三弟,扶住他的手,讓對方的刀還能架在他脖子上,清麟看到這才有重新停下腳步,舉起雙手。

“你......你自己把自己捆好!”

二哥將身上的繩子甩給清麟,手裡的刀在清朔的操作下,又放回了“人質”的脖子處。

“快點!愣著幹什麼

!”

還是二哥更猛一些,催促著清麟趕緊動手。

清麟只好先聽匪徒的話,拿起繩子,快速將自己的雙手綁在身後。

“捆好了。”

清麟假裝掙脫了兩下,表示已經自縛完畢,唯一的亮點時,他的龍縫處,龜頭渾然不覺的探出來,已經能看到點點紅色了。

見兩個歹徒沒反應,他慢慢朝兩人靠近。

“你......你怎麼這麼熟練,是不是我昨晚看到那個。”

“對箱子發......發情的老色龍。”

二哥跟念臺詞似的,支支吾吾的說著。

可這樣就足以讓清麟呆在原地。

“好了,不要再說了。”

眼看計謀得逞,清朔乘機將脖子邊的刀打飛,傳了個眼神,二哥鬆了口氣,他拖著三弟,夾緊尾巴快步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唔......”

“抱歉......”

繩子一溜一溜的落在地上,清麟失魂落魄地跌倒在地,原本即將彈出的龍棒也縮了回去,面對徒弟丟來的衣服也無動於衷,跟個低落的大狗狗一樣。

“怎麼了?為什麼要道歉?”

清朔坐在師父身後,雙手摟住他的腰,關切地問道。

“因為……”

“因為,我不想讓你看到我這幅樣子。”

“畢竟……畢竟我既是你的養父,也是你的師父,這樣太奇怪了。”

清麟聲情低落,兩隻耳朵耷拉成了飛機耳,他的手癱在地上,無處安放。

“為什麼會很奇怪?”

這回換成清朔揉著師父的頭,見師父沒反應,他又伸手勾了勾師父下巴,老龍沒修過鬍子,下面毛絨絨的。

“我……我被綁起來才會有感覺……這不算奇怪嗎?”

清麟略帶羞澀的說道。

“哼哼~”

“師父好可愛,跟狗狗一樣。”

清朔在身後樂呵呵地笑著,他又一次摸起師父的龍縫,一隻手扒開,另一隻手慢慢往裡面深入。

“不……不是的,哪有這回事……”

清麟嘴上說著,但還是任由清朔玩弄,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龍縫在被不斷擴張,對方的手已經碰到了他的龜頭。

“其實,我可以陪師父玩,已經玩過一次了不是嗎?”

清朔壞笑著,摸到後就把手縮了回去,沒繼續給師父更多快感。

“真……真的嗎?不奇怪嗎?”

清麟搓著手,從溫和沉穩的龍師傅變成了一個可憐委屈的大狗狗。

“不奇怪啦。”

“師父有什麼癖好都不奇怪,我可以滿足師父的。”

清朔拿起地上的繩子,在師父眼前晃了晃,還套在了師父的脖子上。

“還……還是算了吧……”

清麟閉上眼睛,嘴上說著算了,可是還沒有穿衣服,乖乖坐在原地,任由自己的徒弟將自己捆起來。

“這樣可以嗎?”

清朔忙碌一番,給清麟來了個龜甲縛,為了防止被師父輕易掙脫,兩隻手臂纏了好幾圈繩子。

“挺好的……徒兒怎麼還會這個。”

清麟看著自己被緊緊捆縛的身體,龍棒又按耐不住的想跑出來,但……他無論多硬,龍棒都出不來。

他低頭一看,一橫一豎的幾道粗糙繩線已經堵死了他的龍縫,而且,只要他稍稍掙扎,貼在屁股縫裡的繩線就會反覆摩擦他的後穴。

“師父喜歡嗎?”

清朔故意拍了拍師父的龍縫,即使捆緊了也能隱隱約約的看見,正在試圖掙扎出來的龜頭。

“還,還好吧,其實不用現在就綁起來。”

清麟說著,他已經完全不敢正視

徒弟了,全身上下被綁的非常緊湊,用蠻力只會讓他的後穴受難,換句話說,現在的他除了嘴,沒什麼地方能逃出徒弟的手掌心。

“師父想玩點什麼?”

清朔揪上清麟的奶子,在繩子的凸顯下,兩塊胸肌顯得格外雄壯,更別提突出來的奶頭了,被清朔捏的紅彤彤的。

“看……看你吧……”

每次對上清朔的視線,清麟都會下意識迴避,他現在的樣子實在太燒了。

“好吧,我想想該怎麼處置可愛的師父呢?”

“這樣吧~師父先跪好吧。”

清朔一臉壞笑,看著清麟一臉疑惑的跪在地上。

他脫下褲子,拉開師父的下巴,將自己的熊根插進對方嘴裡。

“唔……”

清麟稍顯生疏的舔起嘴裡的肉棒,這還是他第一次被這玩意插進嘴。

“不要用牙齒咬啦。”

清朔“嘶”了聲,拍了拍師父的頭,才讓自己的熊根倖免於難。

“張開嘴,用舌頭舔就好了。”

“嗯……就是這樣。”

清麟在徒弟的指揮下,逐漸張開嘴巴,從簡單的用舌頭來回舔舐肉棒的龜頭,到嗦起整根粗大的棒身,用舌尖頂住繫帶刺激龜頭。

“師父很會嘛。”

清朔兩隻手抓住師父的龍角,將他的頭按向自己的肉棒,讓師父吃的更深,完全把師父的頭當成了洩慾工具,使勁在他的嘴裡抽插,光是淫水就流到了清麟的口腔各處,而熊棒還在朝深處前進。

“不……不可以……”

清麟只得張大嘴巴,嗚咽著,他從來沒想過自己的徒弟那麼大,幾乎將他的嘴撐的滿滿的,幾次都頂到了他的喉嚨處,好幾滴淫水被直接甩到了他的咽喉深處。

顯然,上頭的清朔沒有聽見師父的嘟囔,連龍角都被抓住的清麟自然毫無反抗餘地,只能一次又一次被徒弟深喉,跟性玩具似的。

“我來了!師父接好!”

清朔說完,猛地用力,按住師父的頭,讓對方完全吃下自己的肉棒,濃厚滾燙的精液直接一股腦的射入了清麟的咽喉,滴點都沒浪費。

“呼……”

“要全部都舔乾淨哦,師父。”

清朔意猶未盡的將仍在流精的肉棒放在師父嘴邊,直到完全被舔乾淨。

“喜歡嗎?”

清朔踩住師父的大腿,居高臨下的勾起對方的頭。

“還......挺好的。”

清麟咳嗽兩聲,嘴角還留著點殘餘的精液,眼邊蓄了點淚珠,眼神迷離,一副快被玩壞的樣子。

“還沒結束嘞。”

“師父昨天都射了兩次,作為徒弟的我怎麼可能就一次。”

清朔拉起繩子將處於回味中的清麟拉到一棵比較粗壯的樹邊。

他先解開了原本的龜甲縛,將繩子一端做出繩結,套在樹枝上,隨後只捆上師父的雙手,隨後拉緊繩結,讓清麟的雙手高高舉過頭頂,整隻龍被半吊起在樹下,雙腳離地,伸直腳尖才能碰到地。

“能不能......別看下面。”

清麟低聲說道,他像個泥鰍似的掙扎起來,試圖將胯下不安分的龍棒擠回去。

“當然不行。”

“都做到這種程度了,師父還害羞嗎?”

還沒完,清朔用同樣的方法,將清麟的左腳吊在半空,再把師父的大龍尾巴捆在他自己的胸口,至此,師父的粉嫩小穴暴露無遺,連半點遮掩的可能性都沒有。

“肯定,肯定會害羞吧。”

清麟閉上眼睛,他已經能感覺到,自己的後穴已經被手指入侵,溼噠

噠的,他居然沒什麼痛感,反而有點期待手指繼續在後穴中深入。

“放鬆哦。”

清朔在後方拿著水葫蘆,用沾滿水的手指給師父做著擴張。

一根......兩根,三根,清麟感覺有半個手掌都深入了他的後穴內,在他的屁股裡肆意探索,跟被塞了幾隻泥鰍進去一樣。

“真的要全都進去嗎?”

清麟感覺有些不妙,後穴裡的手指數還在增多,就差一根,他的後面就要被塞滿了。

“當然啦。”

清朔說完,毫不猶豫地將自己的小拇指也插進師父的後穴,五根被師父全部吃入,尋找著對方的敏感部位。

“別,別再多了。”

“真的會吃不下的......已經玩夠了吧。”

清麟嘴上說著不想繼續,其實他的大淫龍根,還在緩緩的滴著水,隨著後穴處的震動上躥下跳,硬挺的不行。

“好了好了。”

清朔抽出手,聽到師父舒了口氣。

“嗯!”

清麟淫叫一聲,他剛放鬆身體,一根粗壯的熊根毫不留情地頂進他的後穴,一路暢通無阻的插到G點,他的龍棒直挺挺的向上翹,差點被捅射。

“我只是說前半部分的工作結束了。”

“師父享受夠了,徒弟還沒享受完啊,嘿嘿。”

清朔摟住師父的胖胖肚子,跟打沙包似的,將對方插的在樹下來回蕩,熊根次次都完全插進清麟的後穴,精準頂上敏感點。

“不......不行,不能這樣玩......”

“會射出來的......”

清麟吐著舌頭,磕磕巴巴的說道,剛剛被塞滿嘴巴,現在又要被塞滿後穴,即使他怎麼努力夾緊屁股,都只是在給徒弟帶來更多的快感。

後穴傳來的撞擊感,讓清麟的龍根在半空中甩著淫水,拉出一道長長的銀絲,最後滴落在地,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淫蕩。

“如果師父被我操射,是不是就該認同我了?”

清朔興奮的說道,胯下的幅度越來越大。

“不行......”

“這種事情,玩玩就好。”

清麟說道,他感覺說完後,後穴的撞擊感更強了,龍根處,射精欲越來越強,再這樣下去,他就要被徒弟操射了。

“哼,我要射了,接好!”

“嗯哼......”

清麟不自覺地叫起來,又燙又熱又粘稠的熊精射滿了他的後穴,沒想到,現在才是徒弟的全部,將他的後穴灌的滿滿的,即使清朔的熊根沒抽出來,都有些許精液被擠出來,滴在地上。

“唔啊......”

清麟看向自己上翹的龍根,不少精液從龜頭處流出,順著棒身,經過他的卵蛋和龍縫,最後掉在地上,白色的軌跡明顯的留在他身上,還是被操出來了。

“現在滿意了嗎?”

清麟現在只想趕緊被放下,然後清理佈滿精液的下體。

“沒有。”

“既然師父喜歡被捆起來,就繼續待著吧。”

“等我忙完再回來解救師傅。”

清朔一臉壞笑,他走到師父身前,來來回回欣賞著這幅前後流精的傑作,隨後在師父一臉震驚的表情中跑開。

“臭小子!快給我回來!”

清麟怒氣衝衝的說道,可在空中脫力的他毫無辦法,只能靜靜的,被迫享受著後穴的精液流動。

“感覺怎麼樣?”

將事情整理完畢的清朔再次回到樹下,自己師父的龍根居然依舊堅挺,僅僅是軟了些許,淫水還在滴。

“該看夠了吧,臭小子。”

清麟頗有種破罐子破摔的味道,沒了剛剛的臉紅與嬌羞,只是讓清朔快放他下來。

“好吧好吧。”

“師父不是很喜歡這種感覺嗎?多體驗體驗還不好?”

清朔走到旁邊,推了推師父,他非常滿意自己的傑作。

“體驗夠啦,都快晚上了,難不成要把為師留在這喂狼嗎?”

清麟看著一絲不掛的自己,用稍有不滿的語氣催促著徒弟。

“好~這就把師父放下來。”

——

“什麼?”

清朔和清麟滿臉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官府收貨員,是個高大健碩的虎獸人。

“怎麼了?聽不見我說話嗎?”

虎獸人同樣疑惑的說了句。

“能再說一遍嗎?”

清麟小聲問著。

“我是說,這個箱子裡的東西明顯被別人用過了。”

“還沾上了不少奇怪的東西,不好收啊。”

虎獸人又把之前的話重複了遍。

“這種東西,不是本來就是給人用的嗎?”

“為什麼會不收啊。”

“這種東西不就是拿來給別人用的嗎?”

清朔的問號越來越大,他看著那個箱子,是之前師父用過的,不過都被他清理乾淨了,這還能被看出來嗎?也不對,這種不都是犯人輪著用嗎?

“啊......”

“可能是我們之前沒有說清楚,這批貨不是給官府用的。”

虎獸人思考了下,將理由完整的告訴兩人。

“其實這批,是某個小吃店的訂單,由官府代收代做。”

“這個尺寸是人家定製的,只給一個人用,你看這個手銬都有些變形了。”

虎獸人拿起手銬,接口處確實有些損壞,可能是之前,清麟太過用力導致的。

“那怎麼辦?”

清麟拍了拍自己的口袋,裡面都沒多少銀兩了,賠付應該不太可能。

“這樣吧,你們兩個可以去當幫手。”

“不過做什麼工作我就不知道了......畢竟我從來不會去那種店。”

虎獸人牽著馬車,領著兩人在街道中穿行,在不知道幾個拐彎後,來到了一個犄角旮旯的店鋪裡,鋪名叫《異域風情體驗館》。

“就是這了。”

虎獸人敲了敲門,出來個沒穿上衣,只有黑色胸部束帶的馬獸人,他下面還是開襠黑緊身褲,內褲也是黑皮革製造的,突出來好大一包。

“官爺您來啦,原來是給我送東西的,十分感謝。”

他看向馬車,十分大膽地走出門,開始卸運上面的貨物,完全不在乎自己的穿著。

“其實還有件事。”

“你定的特大號在運送時有了些許損壞,所以說,可能達不到你的要求。”

虎獸人的話讓馬獸人直接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他轉過頭,用可憐巴巴的眼神,向那位官爺尋求幫助。

“我給你帶來兩個打下手的,就是他們運壞的,這個大的叫清麟,小的叫清朔。”

“你可以讓他們打工還債,或者……用你們剩餘的報酬抵消也行。”

虎獸人看向清麟和清朔兩人,看樣子是要他們做決定。

“行……行吧。”

清麟撓撓頭,似乎也只能選前一個選項,要是再把報酬全付完,他們就該吃不起飯了,連下一單都跑不起。

“可以啊,兩位隨我來店裡看看。”

“不是什麼重活,你們肯定會喜歡的。”

馬獸人倒是欣然接受了這個結果,他麻溜的將貨物全部運回店內,招手讓清麟和清朔進入店裡。

“要做些什麼呢?”

清麟坐在椅子上,走進店內,除了前臺

,所有的櫃檯裡都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性玩具,甚至有被穿上各類繩衣的模特,看的他性慾爆棚,沒辦法抑制的小帳篷再次撐起。

“小的叫馬普西,是這裡的店主。”

“看來這位老師父對小店裡的東西很感興趣呢。”

馬普西一眼就注意到了清麟身下的異樣,色眯眯的眼神直勾勾地盯住清麟的胯部

“唔……還是說說該做什麼吧。”

清麟試圖把話題從性慾搬回正軌。

“這就是你們要做的啊,在店裡當人形模特,讓到來的顧客在你們身體上體驗玩具。”

馬普西搓著手,笑眯眯地說道。

“不行!絕對不行!”

清麟嚴詞拒絕,他不會幹這種事,要做這個的話,還不如讓他把報酬交出來。

“不行也得幹!就算把剩下的錢都還我,你們還是欠我債,兩個月,白紙黑字,到了你們馬上走人。”

馬普西突然變臉,猛拍桌子,站起來將店門的門栓緊緊關上,用身體堵住門,看這樣子不打他一頓還出不去。

“不行,我不想看別人玩我師父。”

清朔也有話說,他可不樂意別人玩清麟,摩拳擦掌的,一點不慫馬普西。

“哼哼,沒問題,那就你來。”

“你來玩他,這樣也能給客人展示玩具,怎麼樣?”

馬普西看起來一點不虛,他馬上提出了另外的方案,反正就不讓兩個人離開。

“沒興趣。”

“師父你呢,要不我們就走,大不了換個城市住。”

清朔倒是沒什麼感覺。

他看向自己的師父,對方居然有些猶豫,骨子裡的悶騷又犯了,馬普西似乎是看穿了什麼,繼續說道。

“我們這裡來的人少,一個月只會有兩三個。”

“不會讓你們太難堪的。”

馬普西繼續誘惑著兩人,不,應該說是在專門誘惑清麟,從剛剛的對話他已經看出來了,這兩人不只是師徒關係。

“同時的同時,店裡所有的玩具隨你們玩。”

“這裡的東西可全都是特製的,貴得很,賣出去兩三份就夠我吃三個月了,所以,只讓你們當兩個月員工,已經是很好的待遇啦。”

馬普西拿出自己的營收單,丟給師徒二人,僅僅是一個橡膠制的,類似肉棒的玩具,在這裡就要2兩銀子。

“怎麼樣?”

“最重要的是,我這裡包吃包住。”

馬普西一臉壞笑,他看著仍然沒發話,臉頰卻已經泛紅的清麟,已經拿捏住了。

“好吧。”

“就讓我來當那個模特吧。”

“不要難為我徒弟。”

聽到這話的馬普西笑眯眯地站起身,他拿起筆,快速寫了一份契約書放到清麟身前,還拿來了按手印用的紅油墨。

“讓我先看看。”

清朔湊到師父身邊,仔仔細細看了兩三遍契約,沒看出什麼問題,跟馬普西之前說的一模一樣,但,只有清朔有較高的自由度,清麟是沒有的。

“真的沒關係嗎?”

清朔又看了眼師父,這傢伙已經精蟲上腦了,帳篷撐的老高。

“沒事的。”

“好吧。”

既然師父同意,清朔沒再反駁,兩人一起將手印按在契約上。

“那麼,從現在開始,清麟師父就把衣服脫光吧。”

“我會幫你保存好,兩個月後再還你。”

馬普西伸出手。

“好。”

清麟只得乖乖將身上的衣物全部脫光,赤身裸體,把所有的東西都交給馬普西,隨後捂住自己的龍縫,紅著臉站在原地。

“好的,good b

oy,接下來請清朔小師傅把這些東西給你師父戴上,這些都是小店需要展示的商品。”

馬普西拿出同自己身上款式相同的大號胸帶,還有四肢拘束帶,還有皮革項圈,三件套,交到清朔手上,他也是十分配合的給師父穿上。

“十分誘人呢。”

馬普西色咪咪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下面漲的老高,粗長到膝蓋的長馬屌挺起來也異常嚇人。

“嘿嘿,接下來就得帶我們的模特先生去展區了。”

馬普西打開一扇木門,狹小的房間裡突然敞開一處走廊,裡面竟有個私人監獄,鐵柵欄和茅草地板比比皆是,還住了幾個被帶上鐐銬的獸人,身材都是個頂個的好,他們被蒙著眼睛,戴了嘴枷,被強迫坐在地上,雙腿被分的很開,用屁股眼對著走廊上的人。

“進去吧,以後兩個月,沒有允許就不用出來了。”

馬普西打開了扇走廊盡頭的鐵柵欄,將清麟推了進去,隨後關上門,將門鎖的鑰匙遞到清朔手裡。

“以後店裡需要嘗試什麼商品,就麻煩清朔小師傅了,嘿嘿,你的房間隨我來。”

清朔又看了眼清麟,對方只是使勁搖搖頭,示意他趕緊離開,無奈地嘆了口氣,跟上已經走遠的馬普西,離開這所謂的“產品展櫃”。

“你這裡根本不是產品店吧。”

跟著馬普西上樓,來到正常客房的清朔嚴肅的問向他。

“哎呀,那您覺得應該是什麼地方?”

馬普西看起來有恃無恐,二樓沒有其他人,即使這樣,他也不怕清朔突然發難。

“你在給那些高官調教性奴吧。”

“下面那種地方,一看專門給顧客挑選奴隸用的。”

清朔說出自己的猜想。

“你說的是沒錯,但是,這不正好符你心意嗎?”

“我看你們,表面上是師徒,結果試探兩下,發現你們跟主奴沒區別嘛。”

馬普西也不否定,而是換了個話題。

他一語中的,精確地擊中了兩人目前的情況,讓清朔無話反駁。

“對嘛,我們是雙贏啊。”

“你們幫我推銷了東西,我提供東西幫你調教那個嘴硬奴隸,多好。”

“還能讓我欣賞一出好戲......”

馬普西笑著,嘴裡全是他的惡趣味,他關上門,有些東西不需要說的那麼清楚,等時候到了就懂了。

——

“嗯……”

清麟一絲不掛,光溜溜的躺在茅草地上,不管是手腕和腳踝的拘束環,還是脖子上的項圈,它們的接口處都被掛上了個小鐵鎖,沒有鑰匙根本取不下。

“不可以啊。”

他暗自唸叨著,胯下的龍棒不安分的想要出來,各處傳來的冰涼拘束感讓清麟按耐不住心裡的燥熱。

“給你,這是你的員工守則,以後兩個月都要按照上面的做噢。”

馬普西回到監牢前,他又拿來一個帶著鐵鏈的小拘束環,並將手裡的紙條遞給清麟。

“給我看看。”

清麟走到柵欄邊,接過紙條,轉過身,結果被馬普西一把抓住脖子上的項圈,沒反應過來,一個踉蹌跌在地上,他感覺自己的尾巴尖被套了點東西。

“你幹什麼?”

清麟退到牢房內側,看向身後,他的尾巴也被套上了個拘束環,用鐵鏈跟項圈連在一起,後穴清楚的暴露出來,馬普西的動作很快,他身上又多出兩把小鎖,根本沒機會把連接用的鐵鏈扯開。

“我幹什麼?好好看第一條,這是你該問的嗎?”

馬

普西抖開手裡的鞭子,猛地抽了抽地板。

清麟看向守則。

第一條,你是這裡的奴隸,必須聽從店主和店員的命令,反駁會被懲罰。

“這可是你自己籤的。”

“自己趴在地上,跟只狗一樣,爬過來捱打!”

馬普西揮著手裡的鞭子,一鞭一鞭打在地上,氣勢洶洶地看著清麟。-

“不是說了我來嗎?”

“你果然有點陰暗的小心思......把我們留在這完全是為了滿足你的慾望吧。”

清朔一腳踢開馬普西,將鞭子握在手上。

“現在明白又怎麼樣?”

“你能在這一輩子陪著你師父嗎?我隨時都有機會趁虛而入。”

馬普西又擺出那副無所謂的神情,他擦掉嘴角由於被踹飛滲出的鮮血,滿臉都是陰謀得逞的興奮感。

“我們不幹不就行了,又不是不能隱居,你在說什麼呢?”

清朔拿出手中的鑰匙,他打開柵欄門,滿臉疑惑地看向馬普西,雖然成功拉出柵欄中的清麟,但師父身上的小鎖解不開,這馬普西還在耍心眼子。

“哼哼~”

“那現在你們怎麼辦呢?就這樣上街被別人看見嗎?”

馬普西甩起手上的零零散散的小鑰匙,沒等對面兩人行動,他直接將鑰匙串砸在地上,拿出身後的錘子將所有鑰匙砸碎。

“這就是不聽話的下場!”

“你就讓你師父用那種騷樣上街吧!你敢嗎?”

馬普西狂妄地笑著,今天他是吃定這兩個人了。

“唔......”

清麟無奈地看著自己的裝扮,就連尾巴上都有,肯定很容易就會被人瞧見吧......他看著清朔,總有些不好意思。

“你們要是敢跑,我馬上上報官府。”

“我們可是合作關係,現在還只有一個人,跑了,兩個人都得給我做奴。”

馬普西拿著手裡的契約紙,惡狠狠的說道。

“我們走吧,師父。”

清朔拿出不知道哪來的大型斗篷,套在清麟身上。

“真的沒問題嗎?”

“你不介意,作為師父的我這樣子跟你走上街嗎?”

清麟像個失落的小狗似的,兩根手指在胸口對戳,語氣內疚的說道,是他精蟲上腦,才導致了這樣的局面。

“不介意啦。”

“師父什麼樣子我都能接受哦。”

清朔笑著拍了拍清麟的肩膀,將他手裡那份契約紙撕成碎屑,剛剛神氣十足的馬普西愣在原地,完全沒了剛剛的囂張氣焰。

“不可能!”

“你不是想把你的師父調教成奴嗎?你們不是主奴關係嗎?”

他在走廊裡破防吼著。

“當然不是。”

“我只是陪師父滿足下慾望而已。”

清朔摟住旁邊的清麟笑了笑。

“我們是純愛啊,還沒有到那種關係,都是你在意淫。”

馬普西拿起吹起,氣沖沖的拿著錘子衝向清朔,直挺挺地呼向對方腦袋。

“砰!”

清麟將清朔護在身後,一腳踹飛馬普西,對方倒飛出去,重重的撞在鐵柵欄上,沒了動靜,清朔摸了摸,還有鼻息,看樣子是暈過去了。

“師父,你下手怎麼比我還重。”

清朔不禁笑了出來。

“沒辦法,我的技法本來就不是用來打架的。”

兩人快速從這個不妙之地離開,走的時候,清朔還毛走了之前的一個貨箱,說不定有用,反正人都打了。

“現在也只能回鄉下老家了。”

清麟想了想,似乎就只有這個選項了。

“走吧,我身上的錢還夠租個車。”

清朔拋了拋手裡的銀元,他把原本應得的報酬順了出來,保證兩個人不至於餓死在路上。

“師父,你絕對是被誘惑了吧。”

“你好像特別喜歡那些,奇怪小玩具。”

清朔盯著師父的眼睛,果然被迴避了。

“是,是有點啦。”

清麟裹緊斗篷,其實他的下面一直都很有感覺,稍有不慎就好彈出來。

“其實我剛開始也抱了點期待。”

“可惜,開這種店的,大部分都不算正常人呢,還是把陌生人想太好了......”

清朔撓著頭,要是他不悄悄跟上來,真按照馬普西說的等待指令行動,自己的傻瓜師父真要變得和那些地牢裡的奴隸一模一樣了。

“這些鎖掰不開。”

清麟試著扯了扯脖子上的小鎖,即使是他的力氣,這鎖也紋絲不動,難不成真要一輩子戴著這些東西了?

“不好嗎?以後就讓我來滿足師父吧。”

大街上,清朔偷偷伸手,在師父背後拉住他的項圈,悄咪咪的在師父耳邊說道。

“好,好吧。”

即使嘴硬如清麟,在徒弟三番五次的要求下,還是鬆了口,畢竟,他幾乎所有的小秘密都被徒弟發現了。

“好耶!我一定會讓師父舒服的。”

——

“吭!”

清朔一斧頭下去,連接項圈與尾巴的鎖鏈應聲而斷,分成兩截,一段吊在清麟的背後,另一段吊在清麟的尾巴尖上。

“呼......”

清朔鬆了口氣,這下至少可以正常穿衣服了。

“可惜這些拘束弄不開。”

清麟看著自己身上的拘束帶,上面的小鎖正好貼在了關鍵部位,而拘束帶本身薄且韌,緊緊的跟皮膚貼在一起,幾乎沒有縫隙,而項圈更是在脖子處,雖然空隙更大,但處理起來更危險。

總之,他要戴著這些東西好一段時間了。

“沒事,至少現在師父能正常穿衣服了。”

清朔調皮地扯了扯師父身後的鏈條。

要知道,沒把這玩意弄斷之前,清麟都沒辦法把衣服穿上,大而翹的龍尾反而成了阻礙,披著斗篷,在清朔的掩護下,光著身子跑回老家。

“嗯?”

“清麟那傢伙不在嗎?”

一個看起來年紀很大,佈滿皺紋的老奶奶拎著籃雞蛋走進兩人的小木屋,她只看到了清朔坐在工作臺邊,還有把大斧子。

“是......是的。”

清朔憨笑著,一副真誠的表情。

在桌子下,清麟彎著腰,抱住雙腿,整隻又高又壯又有些微胖的大龍,此時只能緊緊的蜷縮在桌底,他還得翹起尾巴,免得漏出去。

“這斧子?”

老奶奶把雞蛋放在桌上,指了指上面,令人不安的大斧子。

“哈哈,因為最近師父在裝修呢,畢竟我們剛回來不久嘛。”

清朔笑著,突然想到了什麼。

他一邊說著,一邊踢了兩腳清麟的雙腿,強硬的將並在一起的雙腿踢開,腳下的黑色踩腳襪毫不猶豫地踩上清麟的龍縫。

“唔......”

粗糙的襪子在清麟的龍縫處摩擦,腳背粗暴的挪開龍縫邊的皮膚,揉著裡面柔然的內壁,讓桌底時不時傳出陣陣輕微的淫叫。

“哦~”

“原來是這樣,他能遇到你真好。”

老奶奶慈祥的笑著。

“嗯?”

突然的話反而讓清朔呆住,腳上的動作都慢了不少。

“是啊。”

“雖然這孩子從小對人不錯,但總感覺缺了點什麼。”

老奶奶笑呵呵的說著。

“算了,說

再多這些也沒用,你們剛回來,肯定沒啥好吃的吧,我給你們帶了些菜,家裡沒吃完的,別嫌棄。”

也許是意識到了這個話題有些沉重,奶奶把重點放在了手裡的雞蛋上。

“謝謝您。”

看見離開的老奶奶,清朔挪開腳,又將腳踩在了清麟的胸肌上,用腳將這隻大龍按進桌子更裡面。

“師父好像又起反應了呢。”

清朔翹起二郎腿,看著剛剛踩龍縫的黑襪,底部已經蒙了層水漬,清麟的龍根緩緩挺出,上面掛著明顯的淫水水滴,澀的不行。

“是的……又要麻煩徒兒了。”

清麟想用手擼自己的龍棒,結果被清朔用腳壓住。

“嗯?我們說好是這個稱呼嘛?”

清朔笑著,一隻腳壓住師父的胸部,一隻腳踩住師父的龍根,完全不給他自己釋放的機會。

“主……唔。”

嘴裡的稱呼叫到一半,又被清麟嚥了回去。

“好吧,沒事,我會讓師父慢慢習慣的,嘿嘿嘿。”

清朔慢慢用腳下壓清麟的身體,讓他整隻龍靠著桌子的下部內部坐下,輕輕踢了踢清麟的嘴。

清麟也是反應過來,乖乖張開嘴,雙手抓住清朔的腳,將他的腳趾吃進嘴裡,仔仔細細地舔起來。

“嗯~”

“師父好會舔。”

清朔看著清麟這麼賣力的舔腳,他也用力地踩住膨脹到不行的龍棒,踩腳襪來回蹂躪清麟的龜頭,讓整根龍棒爽到時不時抽出兩下。

“腳底也要舔乾淨噢。”

清朔抽出腳,將腳底板送到清麟的嘴邊,師父也是配合的舔起來,口水一次又一次沾溼著清朔的腳下黑襪。

“不是的,是腳底,不是襪子。”

清朔又說了遍,清麟伸手想脫掉清朔的踩腳襪,卻被清朔擺開。

“用嘴哦,狗狗做這種事怎麼能用手呢。”

清麟無奈,他只能用側臉貼住清朔的腳掌,來回咬空好幾次,在不停的用臉蹭腳掌後,他才成功咬住踩腳襪的底部,用力將襪子往後拖,一直到腳後跟,隨後又舔起清朔的肉墊和腳底。

“嗯~”

“完成的真好。”

清朔又踩了兩腳清麟的龍根,淫水流了不少,已經到快射出的程度。

“想射嗎?”

他收回腳,問向清麟。

“想……”

清麟用手臂遮住臉,小聲說道。

“要是被我踩射的話,以後師父要怎麼做呢?應該……一直都是我的狗狗了吧,嘿嘿嘿。”

清朔說著,脫下自己的襪子,兩隻大肉腳一同夾住師父的大肉棒,左右上下擼動起來,讓清麟舒服到,只能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淫叫,不斷流出的淫水已經表達了他的態度。

“唔!”

龍精不受控制的噴出,射了清麟自己一臉,也射在了他自己的肚子上,而更多的部分則射在了清朔的腳上。

“舔乾淨,兩隻腳都要哦。”

清麟吐著舌頭,一臉享受,他一隻手抓著一隻沾滿精液的腳,將上面的所有精液完完全全舔進自己肚子裡。

“狗狗真乖,想出來嗎?”

清朔將佈滿清麟口水的腳壓在他的臉上,笑嘻嘻的詢問道。

“想……”

清麟依然有些小聲。

“聽不見,現在狗狗應該求主人呢。”

清朔踩上清麟的項圈,用腳趾來回摩挲著,同時調高音量,宣揚著自己現在的身份。

“主……主人……”

清麟閉上眼睛,臉燒的通紅,聲音也越來越小。

“你說什麼?”

清朔一腳踢上清麟的屁眼。

“主人。”

“

我是說,主人……請放我出來。”

在清朔來回的踢屁股調教下,清麟總算是送了口,臉紅到發熱,雖然依舊是支支吾吾的,至少前面兩個字說清楚了。

“出來吧,以後,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都得這麼叫哦。”

“畢竟狗狗已經在主人腳下射過了,是條好狗狗。”

清麟從桌下爬出來,留著淫水,吐著舌頭,盡顯騷樣。

“好的……”

清麟剛爬出來,還沒有調整姿勢,就以一個四肢著地的樣子,被清朔拉住了項圈,挺拔的熊根直接懟在了清麟臉上。

“狗狗射了,主人還沒玩夠呢。”

清麟自覺的張開嘴,一如既往的將熊根吃進嘴裡。

有了項圈後,清朔強迫自己師父口交就更簡單了,只要拉住項圈,或者後面的鐵鏈,對方就不得不將熊根吃下,隨後自己用熊根抽查自己。

“嗯~狗狗的嘴巴還是好用。”

清朔再次猛拉項圈,將除了熊蛋外的部分全部插了進去,精液再次霸佔了清麟的整個口腔。

“唔……”

清麟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幾個來回下來,他的狀態已經去了大半,原本挺翹的龍根也縮回了縫內。

“起來,把手背在身後,坐我身上。”

清麟乖乖地站起來,坐在清朔腿上,跟徒弟面對面,本來就高出半個頭,現在更是差點高出三分之一個身子。

“幸好軟了,不然我還不知道怎麼進去呢。”

清麟疑惑的看著清朔。

“呃嗯!”

強烈的刺激從身下傳來,清麟只感覺自己的龍縫被撐滿了,剛進去了點,他就想抽身離開,但又被清朔一隻手抓住項圈,另一隻手將他抱進懷裡。

“放輕鬆。”

清朔繼續朝裡面擠著,甚至擠壓起清麟龍根原本的空間,直到插不進去,清朔才把自己的熊根抽出來。

“不……不要再進去了。”

清麟乞求般的說著,原本的龍縫被硬生生撐大了一圈。

“當然……”

“是不行的啦。”

清朔再次插進清麟的龍縫,不過這次淺了些,他強硬地拉住項圈,把師父的龍縫當成了飛機杯,狠狠地插入並抽出。

“不……不要……”

“主人,主人快停下。”

強烈的刺激感讓清麟喘著粗氣,不斷說著,他感覺自己的龍縫在被一點點撐大,自己的龍根被擠到裡面,龍縫裡的空間完全被清朔霸佔。

“哼哼。”

清朔面對清麟的懇求無動於衷,直到完全射在龍縫中。

“唔啊……”

粗大的熊根射出並抽走後,清麟如釋重負,整隻龍倒在清朔身上,龍縫中漏出來的是別人的熊精,一點一點落在兩人的身上。

“還不夠呢……”

“主人還想玩狗狗的後穴,去,跪在地上。”

清麟軟在清朔身上,直到脖頸上的項圈被拉了兩下,他的身體才動起來,慢慢跪在地上,現在,還能看到龍縫中白茫茫的精液。

“乖~”

清朔坐在地上,讓清麟的屁股坐在他身上,腳跪在他的腿兩邊,既露出了後穴,又符合狗狗的身份。

“狗狗的後穴已經被主人擴張的很好了哦~”

清朔這次直接插了進去,熟練的頂上清麟的G點,但動作幅度又沒有之前大,為了防止龍縫內的精液流出,清朔這次的動作更加溫柔。

“嗯吶……”

清麟想用手打開自己的龍縫,把裡面的精液排出來,但被清朔發現,強行將他的雙手反剪到身後,這下清麟只能坐在清朔的熊根上,乖乖

被操。

“呼……”

清朔長舒一口氣,射過兩次後,這次的精液量少了很多,但仍能將清麟的後穴充滿大半。

他沒有急著將肉棒抽出,而是拿起手中的繩子,又用起了上次熟悉的龜甲縛,繩子堵住清麟的後穴,堵住清麟的龍縫,精液打溼了繩子,但沒有完全流出,此時的清麟就像個被灌滿的精液容器。

“唔……”

“不是說,該穿衣服了嗎?”

清麟看著自己的身體,難以入目,又足夠淫蕩。

“是啊,我可沒有綁住師父的手。”

清朔壞壞的笑著,提起褲子,口中的稱呼又變回了平常的樣子。

“就這樣穿著衣服嘛……”

清麟想著自己的半開式上衣,裡面的繩子一定會被察覺吧。

“嘿嘿,師父不想被發現的話,就自己多穿點吧。”

“或者,還有一種方法。”

清朔豎起一根手指,滿臉神秘地對清麟說著。

“什麼辦法?”

清朔抽出繩子,將滿臉期待的清麟又捆緊了幾分,手和腳全被牢牢綁住,被塞到桌子下。

清朔脫下自己的踩腳襪,一隻用來當清麟的眼罩,一隻則充當口枷塞進清麟嘴裡,就這樣,被綁成粽子的清麟只能在桌子底下“嗚嗚”亂叫。

“乖~等一會吃飯我再把你放出來,或者,等你身體裡的精液溜光,總之,狗狗就躺著享受吧。”

清朔說完話就直接跑開,只留下清麟在地上掙扎。

——

“他們好像都沒注意到誒。”

清麟和清朔路過村子裡的不少人,他們都對清麟脖子上的項圈視若無睹。

“應該是不認識吧。”

清麟說道,畢竟村子裡大部分都是老年人。

“嘿嘿。”

“這樣的話,玩起師父來就更方便了呢。”

清朔轉頭看向師父,脖子下的項圈讓他幾次都忍不住想扯,太有性慾了。

“你,你還想玩什麼?”

“還有......你不是說我們兩人獨處時,要叫那個稱呼嘛。”

清麟被玩過好幾次後,臉皮也厚了不少,即使現在遇到清朔的挑逗,也不會像之前那樣會輕易臉紅了。

“開玩笑的。”

“我只是覺得這麼說很有感覺,不用真的遵守,師父呆呆的。”

清朔大笑出聲,只是在口嗨啦。

“好吧......”

“才過了三天,你又按耐不住了嗎?”

清麟沒好氣的說著,他上次被做成儲精器後,又被清朔當成腳墊踩了半小時,才被放出來,那天,他到頭就睡著了。

“很重要的一件事。”

“晚上再說。”

清朔神秘兮兮的笑著,直到晚上。

“什麼!”

“真......真的要這麼做嗎?”

清麟委屈巴巴的看著離自己而去的衣物,此時,他項圈的前端被栓上了一根繩子,雖然沒有鐵鏈符合,但也足以支持清朔牽著他。

“真的~”

“這也是狗狗調教的一部分,狗狗不喜歡嗎?”

“之前還一個人出去野裸過呢。”

清朔偷笑著,他手上拉著繩子,兩個人正在村子裡,只有兩邊昏暗的紅燈籠能照出他們的身影。

“好吧。”

“就當是,陪你玩玩啦。”

清麟捂著龍縫,他們此時正在自己的屋外,鄰居家很近,他閉上嘴巴,安安靜靜地等清朔先走。

“怎麼了?”

清麟疑惑地看著清朔,怎麼不走。

“遛狗的話,狗狗的姿勢是不是不對?”

即使周圍十分昏暗,清麟也能看到自己徒弟臉上壞壞的笑容。

他乖

乖跪在地上,再慢慢把手撐在地面上,項圈傳來一陣拉力,他跟著清朔的腳步,一點一點爬行前進。

唔!

清麟眼睜睜地看著清朔在村中心停下,周圍都是村民的房屋,而他項圈的牽引繩被系在了一根支柱上。

“噓~”

清朔比了個禁聲的手勢。

繩子被綁的很短很低,清麟只能低著頭,看著地面,抽不開身子,他只感覺自己的屁股被拍了兩下。

“嘿嘿~”

清朔壞笑一聲,他拉起清麟的尾巴,將對方的姿勢調成頭低屁股翹的樣子,同時,他又抬起清麟的一隻腿,龍根被擺向一邊,就像要撒尿的狗狗似的。

“唔!”

清麟咬著牙,不讓自己哼出來。

在清朔熟練的技藝下,兩個人很快就同時射了出來,清麟雙手撐著地面,他沒辦法回頭,只能感覺到自己被操射,精液從龍根中跑出,揮灑在地面,已經那根柱子上,同時他的後穴再次被射的滿滿的。

“回家吧。”

清麟以同樣的姿勢被牽回家,只不過,回去道路上時不時會留下精液。

“我......我不會真是個狗吧。”

清麟戳著手,看起來又有些迷茫和低落。

“嗯!”

清朔一把摟住師父的頭,深深地親了上去。

“只是在發洩慾望啦,師父一直都是我的師父,不會變的。”

“玩法終究只是玩法而已。”

清朔對清麟比了個大拇指。

“好吧。”

“你也一直都是我的徒弟。”

清麟笑了笑,最近被調教的有點多,導致他都快懷疑自己了。

“誰讓師父的慾望那麼多,稍微玩玩就硬了。”

清朔戳了戳清麟的龍縫,之前這個地方,只要人被捆上,必定會有個大龍跟彈出來。

“哼,我也就這一個弱點了。”

清麟傲嬌的說道,將清朔抱在懷裡,隨後沉沉的倒在床上。

——

“歡迎光臨,請問您需要些什麼木工服務。”

兩人在犯事後隱居在村中,開了個自己的木工店。

這個木工店有些奇怪,他們的物品一般會在晚上送出,早上是不會到的。

清朔坐在前臺處,熱情地招待顧客。

而送貨的當然是更壯更大的清麟,只不過,白天的他正被放置在清朔的桌下,只有下午或者晚上才能行動。

兩人之後的日常大抵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