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威士忌的情人——深空之眼奧丁同人
作者:易冷海司機
那是我剛從虛恆回深空之眼的一個晚上。
記不清是因為什麼高興的事,奧丁非要拉著我一起去她辦公室喝酒慶祝。
不由分說直接抓著我的手臂往辦公室裡拖。
“誒誒誒,我不是說過了嗎,我不能喝酒,真不能喝。”我連連擺手,看著面前的頂頭大大大 boss——深空之眼老總,奧丁。
“前段時間在虛恆,才喝了幾杯度數很低的米酒我就不行了。”
“哎呀,就喝一口嘛。難得心情好,就陪我喝幾杯~”
“新人,我跟你說,酒可是是世界上最好的東西,有滑潤香醇的威士忌,有清爽怡人的香檳,也有熱烈刺激的伏特加;就跟人一樣,有自己獨特的魅力和性格,所以啊,什麼樣的人,就喜歡喝什麼酒。”
“你就陪我喝幾杯,趕緊的,別讓休知道我拉著你喝酒這事。”
灰髮修正者毫不猶豫坐在自己辦公椅上,我則端了張椅子與她相對而坐,奧於“啵”的一聲將酒瓶開蓋,推至我面前,我望了望手中的威士忌,尷尬地笑了笑:“既然是慶祝好事,我們不應該飲用香檳嗎?”
“為什麼?”
“習俗嘛。”
老闆頗有興致雙手撐在桌上,用手勾了勾,示意我貼近。
“所謂習俗,可是有許多種的,比如在歐墨菲斯,如果男人問女子用餐時飲用香檳酒嗎?意思是你很美麗,我很喜歡你。”
“你很美麗。”我說。
“哈哈哈哈,再說一遍。”
“我的老闆很美麗。”
“呼哈——”她面帶笑意,整個身子往後傾,張開雙手,彷彿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舒爽了。“新人說話真好聽吶,再說一遍,再說一遍!”
“我的老闆是很美麗的女人。”
她閉上了眼睛,笑意漸漸收斂,手指摩梭著杯口打轉,問:“新人,咱們深空之眼這麼多女孩子,你最心水哪一個?嗯?”
“咳…這這這這酒香難得,素淡雅緻,宛若豆少女,如玉天成,好酒果然不簡單啊…”
“少來,別打岔,新人你身經百戰嘛算不上,閱人無數應該是有了,肯定有喜歡的女孩子,說說看。”
“哪有,可別瞎說。”我連忙擺擺手。
奧丁笑著湊過來,摟住我的肩膀拍了拍,倒像是小聲密謀著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我面前就不許客氣。保證誰也不說。”
我望著奧丁近在咫尺的灰髮,月光從落地窗斜切進來,在她睫毛上凝成細小的星子。她身上混雜著威士忌的酒香與某種冷冽的雪松氣息,彷彿初融冰川裹挾著松枝的寒香。
眼前美人的呼吸起伏,若有似無地撩撥著空氣。當那氣息拂過我的頸側時,帶著些許潮溼的霧氣,像是春夜漲潮時漫過礁石的海浪,在皮膚上洇開微涼的漣漪。
雪松的清冷是她披了數百年的神性,威士忌的醇厚是蟄伏在修正者血脈裡的野性,此刻卻在月光裡蒸騰翻湧,化作她髮間點點的光芒。
“真要選的話…”我轉動高腳杯,凝視著杯中旋轉的琥珀色液體,冰塊撞擊杯壁發出清脆聲響,“…應該是像威士忌的人。”
“哦?”奧丁挑起眉梢。
“表面辛辣嗆人,入口卻醇厚綿長。”指尖在杯壁凝結的水霧上畫著圈,“…就像某個有預知能力的,一個狠辣果決,對敵人冷酷無情,揹負使命的孤獨領導者…”
“…但其實是個神秘、優雅、美麗、強大、敢為人先、對生
活品質很有追求,很護犢子,對自己手底下‘孩子們’很好很好的一個人。”
“呵,評價很高嘛,聽上去我認識這個人。”
“老實說,我想,我應該是喜歡她的。”我假裝輕鬆地聳肩,卻忍不住偷看奧丁的臉。
她睜大眼睛眨了眨,薄唇輕抿,留下讓我食不知味的微笑。
我舉杯,向奧丁示意,仰頭飲盡,喉結滾動間任琥珀色液體從唇角滑落。
“在歐墨菲斯呢,向心儀之人敬酒時,要盯著對方的眼睛喝完最後一滴…新人你方才,沒做到。”
月亮在玻璃杯中折射出一道金色的流光,恰好映在奧丁微微上揚的眼角。她將一縷散落的銀灰色髮絲別到耳後,露出她優美的下頜線。
“想殺我的人能從虛恆排到歐墨菲斯,”奧丁的指尖輕輕敲擊著酒杯邊緣,發出清脆的聲響,“想讓我死的人更是數不勝數…”
她抿了一口威士忌,水晶杯壁上立即留下一個誘人的唇印,紅唇與琥珀色酒液在燈光下形成絕妙的對比。
我目光落在她剪裁考究的黑紫色高定——恰到好處地勾勒出纖細腰身,又不會限制戰鬥時的靈活性。同時露出了她雪膩的嫩膚,精緻的鎖骨和盈盈一握的雪乳。
——究竟是怎樣的高貴血統,才生得如此挺拔頎長的身材。
她忽然傾身向前,銀灰色的髮絲垂落。威士忌的醇香混合著她身上特有的雪松氣息,在狹小的空間裡瀰漫開來。
“但…”手指劃過我的領帶,絲綢質地的領帶在她指間發出細微的摩挲聲,“敢對我表露愛意的…”
她身上高級香水的後調在體溫作用下緩緩暈開,就像冬日壁爐旁打開的雪松木匣。
“你是第一個,新人。”
奧丁優雅疊放的雙腿,剪裁利落的西褲在腳踝處形成完美的褶皺,高跟靴的靴尖正有一下沒一下地點著地面。
“想追我?”她突然用靴尖勾住我的小腿,力道不輕不重,“那你可得…”
那雙金色的眼眸微微眯起,流動著液態黃金般的光彩。
“…拿出配得上深空之眼CEO的誠意才行。”
她的呼吸噴吐在我的唇角,溫度比正常人略低,卻讓我的血液沸騰。
接著,奧丁的呼吸拂在下頜,突然咬上我喉結。退開時灰髮纏在指尖,朱唇上沾著酒液。她抹掉我嘴角的酒漬,突然單膝抵進我的腿間。
我的心跳聲大得彷彿要蓋過平常酒吧放著的那吵鬧的爵士樂。
“我會證明給你看的,我的好老闆。”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因緊張而略顯沙啞,“不過…”
“…您得給我個機會。”
我鼓起勇氣,指尖順著她手腕的肌膚緩緩上移。
話音未落,她突然反手扣住我的手腕。
“欸——”她將食指抵在我唇上,“誠意要用行動證明,甜言蜜語…”
一個猝不及防的吻落在我的耳垂。
“…留給沒見識的小女孩吧,小鬼。”
——可能是酒精的作用,我感覺連自己的耳朵都在燒。
嗯,我想,我的確是喜歡奧丁老闆的。
“那麼,新人,要來一發嗎?”猝不及防地,她打來了直球。
“哇喔。”我情不自禁地感嘆道。
“不想要?”
“不,我是想問,老闆你是怎麼知道……”
“你的喜好我還不知道?這個時候你在想什麼,想要什麼,我都知道。”
“我的眼中沒有秘密。”輕啟唇齒,她瞳中有淡淡的金光隱沒。
我凝視著她鎏金色的眼眸
,那裡面燃燒著令人心驚的侵略性。在她強勢的氣場下,我幾乎陷於恍惚,只能順著本能俯身吻上那兩片薄唇。
高聳的瓊鼻,香息繚繞,在交錯的呼吸間輕輕吹著我的臉頰。微啟的唇縫間洩出一縷帶著威士忌醇香的溫熱吐息,將我最後的理智也燻得發燙。
她的舌利刃出鞘,撬開我生澀的防守。那靈巧的舌尖帶著清甜而霸道的氣息,在我的口腔裡攻城略地。每一處敏感的軟肉都被細緻地掃過,留下令人戰慄的酥麻。甜美的津液順著交纏的舌根淌下,在我的腹中點燃一簇簇灼熱的火苗。
“唔…”
她有意識地指引著我的纏繞,牙齒時不時會輕輕地咬我一下,像是挑逗,又像是警告,新鮮而明銳的刺痛感不斷從唇部傳來——
她的確是個極具攻擊性的女子。
帶著威士忌醇香的唾液隨著舌頭流入口中,很快在我的小腹處點燃了一團火。乾渴的喉嚨不自覺地吞嚥著,我張大了嘴,近乎獻祭般地放任她的入侵。舌尖被緊緊纏繞,被迫隨著她的節奏起舞。被纏住的舌頭受到火熱的愛撫,唇舌間響起被露出的空氣壓出的細啐吸吮聲,以及彼此津液來回攪拌而來的靡靡水聲,在密閉辦公室裡格外清晰。
即使如此,奧丁依舊保持著令人驚詫的遊刃有餘。
彷彿一切只是按部就班,渾然天成。
“不愧是你…新人。”她的語氣難得帶上了些許譏誚,“你…確定要這樣做嗎?”
“我確定。”
奧丁坐在床上,將靴子一隻只脫了下來。纖巧的玉足就包裹在那雙造價不菲的黑絲襪裡,靜靜地踩在地上。
“你的性癖真是…”
坐在地上的我解開了褲子,讓早已難耐的分身矗立在空氣中。奧丁在床上微側著身子,雙腿交疊,西褲下的臀部展露出優美的弧線。她用雙足的側面夾住了飢渴的肉莖,不緊不慢地擠壓揉捻著。
一開始,奧丁沒用什麼力道,順滑的絲料仍然刺激著敏感的繫帶,激起了酥麻的快感。接著,她左腳的腳掌勾住了柱身,右腳轉而踩踏在龜頭上,直到足穴將前端徹底吞沒。
但我並未料到奧丁的進攻是如此迅猛。隨著她的雙足開始運動,快感不同尋常地迅速攀升。她竟然在套弄的同時用足趾精準地刺激著龜頭的邊緣,就像用腳揉制精美的陶工藝品。
“說起來,新人拜託過多少姑娘,這樣替你做過了?”奧丁突然問道,肉莖上感受到的壓力突然一滯,足壓轉而加強,讓我牙關緊咬。
我當然不敢回答。
“她們…都沒有奧丁老闆這樣做舒服。”
“這樣啊,那如果庚辰也加入呢?”
等等…兩位原初一起上?庚辰她一般是用大肉腿…要是庚辰用她的大白足背的話…一想到這裡,就感到下半身的忍耐有了潰堤的跡象。
不對!這是在故意刺激我,這是奧丁的激將法!上當了!
奧丁似乎發覺了我的想法,露出得逞的笑容。頻度不斷加快,她右腳腳底摩擦著龜頭,左腳的腳趾玩弄著繫帶,而後在某個瞬間,大腳趾按在了前端的小孔上,彷彿開啟了某個快感的開關。
“呵,這麼快,你就要去了。不可以射,這是命令。”
奧丁嬌笑著收緊了足底,足壓驟然增大,快感即將在肉莖的前端爆發。可她下達的命令又瞬間生效,快感的浪潮瞬間被凍結。
“唔……唔唔……”
這般酷刑讓我
感到意識為之震顫,這隻比高潮弱一些的快感長久地停駐著。
“我說射……你才能射…”
老闆,我的好老闆,讓我射。我說。
肉棒在上上下下的搓動中不停的顫抖,腦海中的快感直衝雲霄。
我最最親愛的老闆,求求你。我再次求饒。
“呵呵…看你的樣子…”
“射吧。”
得到了允許的指令後終於爆發。我就像要射空精囊一樣地在她腳上交貨,白濁的漿液咕嚕地塗滿了她的足底,浸潤了華貴的黑絲襪,甚至有一部分落下來沾滿了她的腳面。
在歡愉的餘韻裡勉強抬起頭,看到的卻是奧丁略帶狡黠的眼神。
“管理員,你剛剛…破了交貨的最短時間記錄。”她微笑。
第二天,我跟著奧丁來歐墨菲斯。這次到歐墨菲斯是收到邀請,來和星虹議會、鈴蘭騎士團等組織對於一些視骸的安保問題的協商。
我踏入星虹議會的穹頂禮堂時,水晶吊燈已將整個空間映照得流光溢彩。修正者們三三兩兩聚在科林斯立柱旁相互交談著。
參會的有許多熟面孔,雅典娜、赫拉、哈迪斯、塞勒涅、阿爾忒彌斯,我向她們互相打招呼寒暄。
“管理員!”阿爾忒彌斯看見我很是高興,顧不上貴族大小姐的禮儀,向我揮手,舉起新月狀的酒杯向我致意;塞勒涅提著兩杯調好的酒過來遞給我一杯,交談的時候衣襬時不時掃過我的手腕;哈迪斯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還是無意,不小心將紅酒灑在了我袖口;而雅典娜就只是問我什麼時候再去她那裡聽她拉大提琴。
奧丁見了,只說了一句:“喲,社交圈挺廣?”
我只是單單回了一句“嗯”,並沒有聽出其中的意味。很快,我就要因此大難臨頭了。
今天只是簡單開個簡短的會議,最後我作為深空之眼的代表發言,在我滔滔不絕拿著稿子讀的時候,絲毫沒注意到奧丁在桌下做的小動作。——藉著桌布的遮擋,她悄悄將雙腳的高跟靴褪去,絲襪包裹的雙腳在地毯上輕輕摩挲。
我旁邊的她露出一個神秘的微笑,左腳慢慢地探向我的胯間。當奧丁自己的腳趾接觸到那片敏感區域時,能清楚地看到管理員的喉結滾動了一下,滔滔不絕的發言突然停頓了一下,臉上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慌亂。
我嘞個……奧丁!我狠狠的瞪了一眼她。
停下!這在開會呢。我做唇語。
奧丁卻若無其事地繼續著她的進攻,黑絲包裹的腳掌隔著褲子輕輕摩擦,感受著我的反應。同時,腳尖悄然分開,形成一道致命的弧線。
我感覺我的臉越來越紅,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奧丁腳上的力道卻越來越大。絲襪的觸感隔著褲子傳遞著難以抵抗的刺激,讓我握著稿子的手不住地顫抖,說話也結結巴巴。
腳趾捲曲,在某個特定的位置來回摩挲。順著我的褲縫輕輕滑動,毫不費力找到了那條限制自由的拉鍊。
我知道她下一步要幹什麼,就在她準備將拉鍊解開的瞬間,我右手伸到桌下一把抓住了她的腳踝。
“咳咳…呃…基於上述計算結果…”
冷汗順著後頸滑落,襯衫的衣領漸漸被浸透。我的眼前有些發暈,手指依然緊緊抓著奧丁的腳踝,奧丁還是故作淡定,仍是雙手交疊置於桌面,紅唇微啟,在我發言時偶爾點頭附和。
唯有那雙鎏金色的眼瞳微微眯起,眸底翻湧著隱晦而危險的
暗流。
在桌下,奧丁的腳趾在我襠部隆起上打著圈,隔著褲子感受著我肉棒溫度和形狀,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心中充滿得意。
她知道我喜歡著這樣的玩法,畢竟之前因為詩蔻蒂的事拷問我的時候,就用的這一招。
我不斷地深呼吸,裝作鎮定。
會議廳裡有些人聽著我的發言,眼睛盯著桌面上的報告;有些則是拿著筆一字一句斟酌報告上的內容;有些則是看向我這邊。
我最後投降般看了一眼奧丁,妥協地鬆開了鉗制,畢竟真的擔心粗暴的玩弄被周圍人發現。
奧丁用腳趾緩緩拉下褲鏈,早已緩緩勃起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彈了出來,馬眼處甚至已經分泌出了晶瑩的先走液。
感受到我褲襠出來的熱浪,奧丁的黑絲玉足毫不猶豫地踩了上去,感受著那份炙熱的觸感。
“啊…啊!”
麥克風因為我的僵硬的喊聲發出了嗚隆隆的回聲,引著大家齊刷刷看了過來。
“啊…這這部分的數據我明天會再細化做出來。”我打了個哈哈趕緊糊弄過去。
桌上的倒是糊弄過去了,然而桌下的情況不容樂觀——奧丁的腳掌開始摩擦我敏感的龜頭,而另一隻腳則靈巧地玩弄著囊袋,時而輕柔地按摩,時而施加適度的壓力。
走汁液越來越多,打溼了更多的黑絲表面。奧丁感受到溼潤的觸感,更加得意,動作漸漸加快,腳掌快速地摩擦著敏感的頭部。
我的身體開始微微顫抖,汗水順著脖子滑落。喘息聲越來越重,但仍極力壓抑著音量。
奧丁轉換了一下策略,一隻腳繼續撫慰著柱身,另一隻腳則快速地逗弄著前端。絲襪的紋理不斷摩擦,馬眼處湧出的液體將黑絲染得更加透明。溼潤的觸感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更加順暢。
她腳趾在頂端來回轉動,感受著柱身的跳動。更多的液體從結合處滲出,將黑絲完全浸透。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額頭上滲出的汗珠打溼了襯衫領口。奧丁的腳趾在馬眼處快速地旋轉,同時另一隻腳也開始有節奏地按壓。溼滑的觸感讓動作變得更加流暢。
奧丁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她看著我潮紅的臉龐和急促的呼吸,她緩緩調整姿勢,讓兩隻玉足能夠更好的配合。
舒服嗎?她看著我,我從她眼裡讀出想表達的意思。
我累積的快感如同不斷膨大的泡泡,在下身不斷堆積,變大,即將爆發破裂。
兩隻玉足漸漸合攏,形成一個緊緻的絲襪足穴,緩緩讓我的肉棒陷入致命陷阱之中。
離我倆坐的比較近的阿爾忒彌斯抽了抽鼻子,皺了皺眉頭,小聲說:“是不是有一股什麼味道……”
奧丁看著我強忍快感的模樣,腳上的動作更加賣力。足穴快速吞吐,進進出出間都帶出大量的粘液。溼滑的絲襪緊緊包裹著敏感的神經末梢,帶來銷魂沖天的快感。粘稠的愛液不斷從結合處滲出,將昂貴的黑絲完全打溼。溫熱的體溫透過絲織物傳來,讓每一次摩擦都變得更加舒爽。而腳趾不時在頂端輕輕按壓,給予額外的刺激。
快射。她做唇語。
射啊。她盯著我的眼睛看。
我看向始作俑者,目光已經呆滯。
就在這時,奧丁將我的柱身卡在自己腳心的位置。她那溼潤的黑絲帶給我的快感比之前更加強烈,而奧丁也微微向前傾斜著身體,看著又羞又躁的我。
我猛地
抓住了桌布下奧丁的黑絲玉足,指節因用力而發白,死死抓住那黑絲足穴,灼熱的白濁噴薄而出,一股股熱流衝擊著奧丁的玉足。濃稠的精華很快滲透了黑絲,在足底蔓延開來。粘稠的液體順著腳趾縫隙流淌,將整隻腳都染成了深色。粘稠的白濁順著腳心向下流淌,在足弓處彙集。
我的喘息聲逐漸平復,鬆開了緊抓著腳踝的手。
精液在她的足底蔓延,將那雙完美的玉足染上了曖昧的顏色。粘稠的液體在絲襪上留下道道水痕,昭示著方才發生的激情。奧丁老闆黑絲玉足就這樣停在那裡,訴說著方才發生的一切。
空氣中若有若無的特殊氣味,見證著這場瘋狂。
阿爾忒彌斯似乎求證似的望向坐在旁邊的塞勒涅,塞勒涅也皺著眉捂了下鼻子:“好像是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最後,奧丁用那隻沾滿白濁的黑絲玉足輕輕蹭著我尚未疲軟的柱頭,將龜頭上殘餘的精華塗抹在自己的腳尖上,隨後開始去勾弄著剛剛脫下的靴子。
“好吧,今天的會議議程就到這裡,大家都辛苦了,散會吧。”她下達了散會命令。
奧丁緩緩穿上那黑金色地高幫皮靴,鞋內很快就灌滿了粘稠的液體,將黑絲雙足完全地浸泡在裡面,精液肆無忌憚地舔舐著雙腳,每次輕微動作都能引發液體在鞋內發出“咕嘰咕嘰”細微的聲響。
終於結束了。
我惡狠狠地蹬了裝無事發生的奧丁一眼,將桌上的文件抓在手中捂著臉落荒而逃。
晚上,我整理好明天的數據,發到奧丁的終端讓她過目,半會她沒有回覆,我決定下樓去澡池泡個澡。
“這都什麼跟什麼啊……”
我倚靠著澡堂的屏風,任由蒸騰的熱氣漫過胸口,回憶今天發生的荒唐事。水面泛起的漣漪輕輕拍打著肌膚,卻忽然被屏風另一側傳來的細碎水聲打斷。
好像是奧丁。
那道修長的身影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屏障,近得能聽見她指尖撥弄池水的輕響。溫熱的水珠從她髮梢滾落,滴入池中的聲響清晰可聞。
這澡池施工有偷工減料,看起來是放了個屏風做格擋牆立在水面上一擋,上面做了加固,就當是分開了男女浴池,其實底下根本就沒有做分開。估計當時建設的人覺得不礙事,在歐墨菲斯都謹遵律法恪守禮儀潔身自好,更不會做出什麼結束自己人生的行徑。
鬼使神差地,我屏住呼吸潛入水下。透過晃動的波紋,灰髮原初修正者閉目仰靠在池邊的身影在氤氳水汽中若隱若現。暖黃的燈光將她原本凌厲的臉烘得柔和許多。細密的水珠掛在她的睫毛上,宛如朝露凝結。
“咕嚕——”
一串不爭氣的氣泡出賣了我的存在。我看得入了神,咕嚕咕嚕吐著氣泡。
她驀地睜開眼,注意到我,眯起眼睛,隨即挪著身子靠了過來,遮住其他人的視線。
“被發現的話,你可要在歐墨菲斯牢底坐穿的。”她低聲說,揚了揚下巴示意我離開。
我輕輕搖頭,眼睛撲閃撲閃看著她,咕嚕出更多氣泡。
她露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修長的手指輕按在我頭頂,將一塊軟海綿拋進我藏身的水域,背對著我坐了下來。隨著她轉身時帶起的水流,我小心翼翼地探出手臂,拾起海綿,把腦袋縮了回去,潛低半身只伸過一條手臂,為奧丁擦拭後背。
在虛恆的澡堂裡,提供一種奇特
的搓澡服務,洗浴者像塊肥肉一樣趴在板子上,等著搓澡師傅手起刀落、推拿按抹,剝下身上的汙垢,當然會伴隨著程度不一的疼痛,初遇總會哭爹喊娘,對習於此事的人卻是別樣的酸爽。
我小心控制著力道,沒有視野,僅憑觸覺為奧丁清潔身體。她十分配合,主動調整姿勢送上胳膊和大腿。隔著海綿,可惜沒能感受到那美妙胴體,摸上一摸,而且也許是姿勢的問題,沒過多久手臂就酸脹得不行,不得不暫停幾次中場休息。
突然手臂被一股蠻力扯過,我的半個身子直接被拉進水池,又在另一頭被拖了出來,隨即對上了鈴蘭騎士團團長雅典娜那張滿是黑線的臉,泳池還站著其他人:哈迪斯、塞勒涅、赫拉和阿爾忒彌斯,她們都裹上了浴巾站在池中,奧丁卻不見了蹤影。
誒誒!不是,等等……那我剛才是在給誰搓澡?
意料之外,幾位修正者並沒有用看流氓的厭棄眼神看著我,而是強忍笑意,又礙於我一絲不掛不便直視,只是不時瞥過一眼。只有哈迪斯那飢狼一般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我,直叫人頭皮發麻。
“你在,幹什麼?”雅典娜壓著黑嗓說,同時手掌發力掐緊,我手中的海綿落到水裡,濺出細微的聲響。
我愣了愣,對老闆說喜歡的時候心臟都沒跳這麼快過。
如果這個時候把實情說出來,作為管理員的身份就要結束了,那就發出奇怪的聲音掩蓋過去罷。
“在……在為參會的各位修正者提供虛恆的特色搓澡服務!”
操,這種鬼話說了和沒說有啥區別。
雅典娜懵了,估計她也沒聽懂,一時卻不知如何回答,回身四顧心茫然,但是看我的眼神逐漸變成了審訊犯人那種。
“雅……雅典娜,你看我一沒用眼二沒上手摸,我可是認認真真在做服務,可不是在耍流氓嗷。”我昂首挺胸,乘勝追擊。
“沒用眼睛!沒用手摸!”我梗著脖子強調,“純粹的技術交流!”
“…對,對嗎?”雅典娜眉頭皺得更緊,臉色卻緩和下來,眼神充滿疑慮。
“…不,不對!感覺管理員你還是有問題…但是呢…欸,對…對的?”
“不如這樣吧,”一旁哈迪斯臉上浮現了危險的笑容,伸出手指戳了戳我的小臂,“就讓這位小羊羔給大家都提供一下這特色服務,如何?”
“哈?”這下是我懵了。
“事後會給額外的獎勵喲。”哈迪斯貼心地補充道。
事已至此,已經無法推脫,於是我給每一位都做了按摩水療,捏腰推背。那天晚上整個澡池熱氣蒸騰,霧氣氤氳,水波激盪。
接下來的場景完全失控了。到處都回蕩著此起彼伏的呻吟聲:
“往左邊些…對,就是那裡…”
“管理員…輕點…”
“哈啊…可以再用力…”
而這樣的聲音很容易惹人誤會。果不其然,隔天的會議很多人都在偷偷看我,有人竊竊私語,眼神中充滿對於強者的敬畏,雅典娜沉默不語,哈迪斯一臉愜意,赫拉輕咳著避開視線,塞勒涅心不在焉,阿爾忒彌斯耳尖通紅。而坐在主席位的奧丁——她似笑非笑,盯著我。
那種異樣的眼神讓我如坐針氈,渾身僵直,一下午過去後,我的腰也僵壞掉了。
吃完晚飯後,阿爾忒彌斯有事想找我,可看見我被奧丁拉了出去,只能悻悻作罷。
“今天是情人節,給你個機會,看新
人你能不能把握的住。”她說。
我亦步亦趨走在奧丁的後面,晚上還是有點冷,她披了一件長袍,我看著衣服有點眼熟,卻怎麼想也想不起來。
寒夜中的廣場湧動著暖色的期待,料峭北風裹挾著玫瑰甜香掠過人群。遠處的建築群已經開始亮起了燈,將整個城市籠罩在緋紅的期待裡。
摩肩接踵的情侶們呵出的白霧裡盛開著細碎的笑聲,羊絨圍巾和毛呢大衣摩擦出窸窣的私語。捧著熱可可的指尖被寒風吻得發紅,卻仍固執地舉著棉花糖,大家都在等待著一會的煙花。
“喏,那邊就是觀賞區了。”
奧丁指著不遠處的海岸線。那裡擠滿了等待觀看煙花的人們,人群密集得幾乎看不到空隙。我緊挨著奧丁往前走,穿過擁擠的人群時,我不得不緊貼著奧丁,人群越來越密集,大家都在爭奪最佳的觀賞位置。寒冷的天氣讓每個人都縮著肩膀,裹緊外套。
就在這時,我被擠得不自覺地向前邁了一步,奧丁拉開長袍將我拉入懷中。
咦?等等……是不是有點不對啊。按照一般的劇本不應該是女孩子撞進男孩子懷裡嗎?
雖然不知道奧丁會怎麼想,但是我想先摟著她吧。
結果,這是個陷阱。
奧丁的手不停摩擦著我的襠部。
“噓,不許說話,給我看煙花。”
奧丁望向我,她的手不斷蹭著那個敏感的位置,感受到那裡正在一點點變得堅硬。
人群的歡呼聲越來越大,每個人都翹首企盼著第一朵煙花的綻放。我抱住的這位卻沒有去看,她就那樣看著我,看著我強忍快感的表情。
她的另一隻手探向我的襠部,隔著布料輕輕揉捏。奧丁半露手套的觸感帶來獨特的刺激,再加上這麼多人,讓我的身體不住顫抖。
“我的好老闆!…不要啊…”
“管理員,你不就喜歡這樣?不要忍耐,在這裡釋放出來也可以…”
奧丁將手伸進了我的褲襠裡,直接觸碰到了已經完全覺醒的慾望。冰冰涼涼滑滑溜溜的半露手套的質地與灼熱的柱身形成鮮明對比,給我帶來前所未有的快感。
第一簇火樹銀花在雲端炸開的剎那,整座廣場淹沒在金色的光雨裡。人們仰起的臉龐被煙火映得忽明忽暗,沒有人看見——奧丁伸出戴著黑色露背手套的右手,捏住龜頭的邊緣,開始了快速的手部運動,指尖微微帶上些力氣。絲滑的手套表面摩擦著敏感的肉棒,指尖觸感透過布料,在滾燙的肉棒上化作了柔和的快感。
煙花第二次綻放時,奧丁讓肉棒刺溜一聲滑進了手套裡。手掌完整地覆蓋著柱身,隨著動作不斷變換著力道。帶著恰到好處的壓迫感,溼潤的先走液從馬眼溢出,很快就打溼了奧丁的手和手套。
煙花的光芒忽明忽暗,她臉頰的緋色更濃了,甚至那雙彷彿看透一切的金色雙瞳,也變得有些迷離。
奧丁湊近我的耳邊,輕輕抿耳垂。她的手指繼續著富有技巧性的動作,時而輕輕按摩根部,時而用指腹在敏感點畫圈。
“唔…”
我咬緊牙關,努力剋制著聲音,但奧丁似乎並不想就此放過我。另一隻手則摟住我的腰,將我拉向她。
“大家都在看煙花,誰也不會注意到我們在做什麼…”
肉棒在手套中進進出出,她的拇指在頂端輕輕按壓,其餘手指則不停地玩弄著柱身。感受到掌心中的液體越積越多,粘稠的濁
液幾乎要將她的手套完全打溼。絲質的觸感讓摩擦都變得異常順暢,溫熱的液體不斷從結合處滲出,但奧丁動作也越來越大膽。
啊……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要忍不住了?”
奧丁湊近我的耳邊,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此時,天空正綻放著絢麗多彩的煙花,耀眼的光芒掩蓋了我們的小動作。
趁著大家都在仰望天空,她悄無聲息地蹲下身子,含住了我的肉棒。
“嗯…”
奧丁發出一聲含糊的輕吟,隨即開始用力吸允,溫熱的口腔緊緊包裹著肉棒,舌尖靈活地舔弄著最敏感的頭部,溫暖的舌面抵上了肉棒的前端。而後舌尖往前,深入包皮的裡側,靈活地將肉棒剝開。酥麻的快感很快便充滿了大腦。
周圍的人群沉浸在煙花的美麗中,完全沒注意到角落裡正在發生的激情。奧丁的動作越來越快,口腔的吸力也在不斷增強,不依不饒地糾纏著我,甚至比她的另一張嘴有過之而無不及。每一次吞吐都精準地擊中敏感點,讓我的快感不斷攀升。我的雙腿開始顫抖,馬眼不斷溢出透明的液體,但是很快就被奧丁的舌尖收割走。
“要…要射了…”
奧丁卻不為所動,反而加大了吞吐的力度。她的舌頭快速地在頂端打轉,同時用力收緊口腔。強烈的快感浪潮要將我淹沒。
一低頭,就看見結合處鮮嫩的玉唇被濃稠的玉漿覆蓋,順著奧丁她精巧清純的下巴流下來。
一陣勝過一陣的熱浪從小腹處湧動著,隨時可能得到暢快的解放。
我望了一眼周圍,大家都在看天上絢爛的煙花。便咬著牙,在那最溫暖潮溼的口徑裡猛烈地噴射出來,我雙手按住奧丁頭髮,緊緊地貼合在腰間,一動也動不了。
“咕唔唔——!”
奧丁承受在嘴裡大量熱呼呼的濃漿在口裡爆發開來的精液,濃稠的液體很快便灌滿了她的口腔,輕咳間濁液早已侵入咽部大半,剩下的從唇邊溢了出來,一條晶瑩滑潤的粘稠液絲,滴落在飽滿挺拔的胸部上,順著乳溝緩緩滑落。
“哈……嗯……哈……”
奧丁喘息著抬起頭,張開嘴,濃稠的白漿已經填滿了口腔,襯托著她嫣紅的舌尖。
“嗯……”
她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吟,合上嘴唇,嚥了下去。
她緩緩探出舌尖,那抹猩紅如毒蛇吐信般沿著唇線遊走,將最後一滴晶瑩捲入唇間。這個慢條斯理的動作帶著食肉動物般的優雅。
“煙花真美啊,你說是不是?小 院 長。”
腦海裡砰的一聲,回憶朝我奔湧而來,我想起了很多事情,將我拽回我在聖索菲婭醫療中心當小院長時候的一天晚上。
那時我在翻看病例檔案,鋼筆尖在紙上沙沙遊走。突然,一陣沒來由的寒意竄上脊背。
好像有不速之客進來了。
鋼筆停在半空。
消毒水氣味中混入了一絲違和的雪松香。
遠處傳來電梯運行的嗡鳴——但這個時間,不該有人來我這裡。
我站起身,監控屏幕一片雪花,彷彿有什麼東西干擾了信號。走廊盡頭的應急燈突然熄滅,黑暗如潮水般漫延。
我的指尖懸停在呼叫按鈕上方。三釐米的距離,卻彷彿隔著一整個光年。
“啪嗒——”
什麼東西落在地毯上。我慢慢低頭,看見一枚黑曜石袖釦正在腳邊打轉。
——是我的袖釦。
落地窗倒影中,一道修長的身影正倚在我
身後的門框上。來者是一個將面龐隱藏在長袍裡的高挑女子,鎏金色的眸子在黑暗中發著微光,像狩獵前的夜行動物。
就是奧丁現在穿的這身長袍。
“晚上好,管理員……”
“不……現在應該叫你——小院長。”
她的聲音裹挾著威士忌的醇香,在密閉的室內掀起一陣寒顫。
我的任何反抗是徒勞的,我被強迫坐在地上,被迫接受她的拷問。
“我居然不知道,原來莫蘭德有位大能,在我的眼皮底下幹一些我不知道的事……”
我摒住了呼吸,房間裡剩下的只有奧丁的聲音和她高幫皮靴碾過地面的韻律——
鞋跟撞擊水泥地面的脆響。
皮質靴筒摩擦時低沉的咯吱聲。
金屬鞋尖偶爾刮蹭地板的刺耳銳鳴。
高幫皮靴的聲音離我越來越近。
“所以,小院長,告訴我,你藏在聖索菲婭醫療中心是要做什麼呢?”
右邊耳朵傳來奧丁的低語,肩膀傳來重量,她雙手放在我的肩膀上,液壓鉗般壓下,我聽到我的骨骼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哀鳴。
“所以,說吧?”她拇指摩挲著我顫動的喉結,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和她對視。
強迫我直視她那雙令人震懾魂魄的眼睛。
“無可奉告。”我冷笑。
“有意思。”
奧丁唇間溢出的冷笑讓空氣瞬間結冰,她的靴尖不輕不重地頂住我胸口,每說一個字就施加一分力。
“你大概不知道…”
皮革手套掐住我喉結的剎那,金色瞳孔瞬間放大。
“…我最擅長對付硬骨頭。”
皮革手套緊貼頸動脈的觸感像一條冰冷的蝮蛇。她的拇指精準抵住我的喉結,只要再施加半分力——
“嗬…!”
氣管被擠壓的劇痛讓視線瞬間模糊,但視網膜上卻清晰烙著她眼中爆燃的金色神紋。那是超越人類理解的力量,僅僅是直視就讓我太陽穴突突跳動,鼻腔湧出溫熱的液體。
純粹的精神威壓差點讓我屈服。
“最後一次。”
“說出你的目的”
沉默替我做出了回答。
砰的一聲,我眼前的世界瞬間天翻地覆。我像斷線木偶般向後仰倒,後腦撞擊在地面。眩暈感如潮水般一波波襲來,耳邊盡是尖銳的蜂鳴。身體彷彿灌了鉛,連抬起手指都成了奢望
——奧丁的神能束縛早已如無形的枷鎖,將我的四肢死死固定在地面。
腳步聲不急不緩地靠近。
靴跟踩上胸口,壓力逐步遞增,肋骨的尖叫與心臟的狂跳在胸腔內形成詭異的共鳴。我張著嘴,卻發不出像樣的聲音,只能從喉嚨裡擠出破碎的喘息。
“你有什麼能耐,也敢反抗我?”
奧丁的聲音裡帶著幾分戲謔。她微微傾身,靴子的重量配合神能壓制,讓我連最基本的呼吸都變得困難。身形修長,有著如同古希臘的雕塑完美的身材比例的原初修正者的體表周圍,藍紫色的神能外露如同閃電,緩慢地隱現著光芒。
當冰涼的靴底貼上我的臉頰,將我的頭死死壓在地面時,一陣前所未有的屈辱感席捲全身。我徒勞地掙扎,卻連轉動脖頸都做不到——
然後,我察覺到了自己身體可悲的變化。某種不可名狀的灼熱突然在小腹竄起。
我好像勃起了。
“……呵。”
奧丁的輕笑讓我渾身僵直。她的目光緩緩下移,靴尖惡意地蹭過我的大腿內側,脖子上的窒息感沒有放鬆。
這不是普通的壓制。
這是玩弄。
“真
是……令人意外的發展。”
她的嗓音忽然壓低,帶著某種危險的愉悅。
————————————————————————————
“真丟人啊,你後來拷問我關於詩蔻蒂的事情,也用的這一招,然而我也……咳咳,我就說怎麼感覺這經歷似曾相識。”我一邊怪罪奧丁,一邊幫她整理衣服,將她的長袍繫好,怕她著涼。
“你那天來……好像也是這身衣服。”
“哼哼,新人,你的喜好,果然還是沒變呢。”奧丁壞笑。
“是啊,這都要拜某一個人所賜。”我沒好氣的說。
—————————————————————————————
時間拉回到過去。
“坐起來。”
不速之客正擱著腿坐在轉椅上,用右腳的靴尖緊貼著我襠部,緩緩地撥弄、調戲,漸漸的,我的下體頂起的小帳篷更加明顯。
“唔……快停下。”我用毫無說服力的語氣勸阻她。
奧丁長靴的高跟正散發著致命的金屬光澤。她換了條擱著的腿,翹起的靴子在我眼前晃了晃。
“幫我脫掉。”語氣中含著不容置疑的命令,油光發亮的皮質表面讓我喉嚨一陣乾澀。
我面露難色,她側了側腳,靴子側面做工精細的金屬拉鍊出現在我眼前。
“找到這裡可真不容易,可是花了我好大功夫。你得好好賠償我。”
我咬住金屬拉環,順著拉鍊路徑扭頭。起初並不順利,但越過某個點後,拉鍊嘩的一聲拉開了大半。花了很大功夫,終於脫下來了。
來者站了起來,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微微地抬起腳,意識到會發生什麼的我心裡大呼不妙。
“原來你喜歡被這樣……”
她的黑絲腳落了下來,頗為用力地踩在我飽脹的襠下。我倒吸一口涼氣,酥麻的快感和細微的痛感一同在下體翻湧。肉莖在她的足壓下迅速膨脹,又把她的足底抬高了幾公分,傳來的刺激也越發強烈。
“真是個好色的小鬼呢,被腳踩了還這般興奮,這裡變得越來越硬了哦?”奧丁低頭看我,帶著玩味的笑容,“很舒服對嗎?該不會我踩著踩著就吐出白漿了吧?”
她的黑絲足底正不緊不慢地碾著我的下體,享受著讓獵物慢慢地窒息的快樂。可憐我的肉莖在她的調教下一跳一跳地,只是徒然地讓性的刺激變得更為強烈。
“你這傢伙…你到底要幹什麼呀…闖進我的地方對我做這些事情。”我面紅耳熱辯解著。
她的絲足似乎已經找到了肉莖的敏感帶,正在同一個位置集中地蹂躪。滾燙的血液在血管裡奔湧,每一寸皮膚都像被點燃般灼燒起來。
足尖帶著精準的壓迫感碾過神經最密集的末梢,黑絲細膩的經緯線摩擦出令人戰慄的靜電。我的背脊不受控地弓起,視網膜上炸開細小的光斑,喉間溢出壓抑的悶哼。汗水順著繃緊的下頜線滑落,空調冷風拂過溼透的後背,激起的戰慄反而讓快感更加鮮明。
“哈啊……”
呼吸徹底紊亂了。脈搏在太陽穴突突跳動,耳膜鼓動著血液奔湧的轟鳴。她突然加重力道,絲襪特有的紋理在這一刻成為最致命的刑具。世界天旋地轉,我聽見鋼筆滾落地面,桌上檔案散落一地的聲響——就像理智徹底崩斷的聲音。
我渾身一個哆嗦,下半身劇烈地顫動起來,狠狠地將黏稠的精華髮射了出來,那股白濁就這麼灑在了來
者的腳上,那股興奮甚至讓肉棒頂著足底不斷地顫動;而我在興奮的射精之後還沒有從那股快感之中緩過神,只能放任依舊興奮難耐的下身保持著堅挺。
“呼啊……哈啊……你這個人……”
“嗯哼,小鬼,居然射得這麼多,看來你真是興奮了呢……其實喜歡被這樣吧?對於不誠實的你,接下來,還是繼續要給你額外的懲罰。”
我還沒從射精後那副大腦空白的狀態中恢復過來,就看到來犯者踩著自己射到她腳底的那些白濁,慢慢地俯下了身子,湊到了我的雙腿之間,靠到了精力充沛的肉棒旁邊,肉棒因為興奮的射精而保持著黏糊糊的狀態,她卻毫不猶疑地將其握在了手中。
那是我第一次真正看清奧丁的模樣。
銀灰色的髮絲在微光中泛著冷調的光暈,像是鍍了一層月色的寒霜。她微微偏頭,唇角噙著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那雙鎏金色的眼瞳緩緩掃過我,如同審視獵物的猛禽,帶著戲謔又危險的興致。
然後——她輕輕啟唇。
溼潤的舌尖若隱若現,在紅唇間緩緩掠過,像是一句未出口的挑釁,又像是某種無聲的嘲弄。她的目光仍鎖在我身上,彷彿在評估我的反應,而我卻無法移開視線。
我才意識到,今天晚上入侵的她遠比我想象的……更危險,也更令人難以抗拒。
“不要……”我知道,我這時候的拒絕軟弱無力。
她吮吸我骯髒的陽物,那攪拌著溫暖溼潤的香唾,在她精緻的唇舌間不住上下游走著。漸漸地,奧丁的吸吮和吞吐慢了下來,她的咽喉緊緊貼住我的杵尖,濃睫微顫,在那平滑舒適的口腔裡,我洩流如注,麗人輕咳間將汁液吞嚥大半,剩下的則從唇邊溢了出來,她抬起手指輕輕拂拭而過。
指腹上的觸感滑膩,彷彿揉的是和了溫熱酒液的蜂蜜。
瑩潤的白濁沿著她修長的指節緩緩滑落,卻在即將滴落時被她輕輕含住,紅唇輕抿,舌尖若有似無地掃過指腹,如同擦拭一件珍貴的器皿。
她的眼睫低垂,臉上浮現一抹慵懶的饜足,彷彿此刻唇齒間的滋味是世上最令人沉醉的瓊漿。
——這對當時還是個少年的我,這一幕色情的動作對我的衝擊力得有多大。
再然後,奧丁跨坐在我身上,滑膩的大腿壓在我的腹部,讓肉莖沒入在她的秘密花園裡。她主動且近乎掠奪性地上下動著身子,雪乳在我的眼前不斷地顫動。
“哈——嗯嗯——哈——啊——啊嗯——”
奧丁可沒放過我,徹底坐在我的身上,肉莖便會滑過層層褶皺來到花徑的最深處,前端甚至會親吻到她的花心。但這讓人窒息的擠壓感沒持續多久,她撐起身子,讓肉莖向下退行。如此上下反覆,她的頻度漸漸加快,快感也在敏感帶和褶皺的相互刺激下急劇增幅。
“小鬼…哈嗯…怎麼樣,舒服嗎……”
在淫靡的水聲中、在芬芳的馥郁中、在迷離的情慾中,時間似乎已經停滯了下來。少年沉浸於這種銷魂蝕骨般快感之中,無法自拔。
奧丁開始上下動起了自己的身體,讓少年的肉棒得以在自己的身體中抽送起來。肥厚的陰阜緊緊包裹住了男根,結合處發出了響亮的水聲,少年的肉棒就這樣被貪婪的肥穴緊緊地夾住,插入的深度很快就讓陰莖前段的龜頭碰到了柔軟至極的底部。
少年的肉棒並不算多麼巨大
,但是卻也足夠填滿了蜜穴,十分順暢地用堅挺頂到肉壁上的敏感點,頂得奧丁忍不住口中發出一聲聲美妙的呻吟。
“嗯,唔,嗯嗯,看起來是個小鬼,結果,哦哦,你的下面,可真是,嗯哦哦,好舒服,呀嗯,嗯嗯……”
在甜美的誘惑與刺激中,奧丁的聲音裡滿是嬌媚,而表情也充滿了享受的意味。我看著面前成熟的女人不斷地抬起身體,一次次將肉棒整根收入自己的小穴之中,然後猛地坐下,那股感覺幾乎讓人直接昏厥。
奧丁上下搖擺的身體也讓她的那對巨乳不斷地搖晃著,在我的眼前激盪起一波波的乳浪。
“呃,你這人,救我,誰都好,呼啊啊,饒了我饒了我,不行,我忍不住,啊啊……我認輸我認輸放過我”
身下的少年胡言亂語,不知在說什麼。
“哈……嗯嗯……胡說,小鬼,明明一臉很舒服,你弄得,嗯,嗯哦,我好舒服,感覺就要來了,嗯……”
我感覺一陣收緊,騎在我身上的奧丁動作也驟然間變得激烈起來,伴隨著結合處水聲的響動,這個對我來說是大姐姐的人開始用力地在自己的身上起落,結合處的水聲越來越響,兩人的交媾此時即將到達完美的高潮。
很快,奧丁的身體突然一陣緊繃。
“嗯哦,嗯嗯,好舒服,嗯,嗯啊啊,太棒了,這樣的,嗯哦哦……”
奧丁發出一聲浪叫,騎乘的身體也突然收緊,高潮的愛液噴湧而出,將我身上噴溼;強力的快感讓我的腦中一片空白,剩下的唯有高潮時的極樂。
我也一瀉千里了。身體顫動著,伴隨著一陣陣的收縮,一次一次猛烈地噴射著精華,直到與愛液一起將殘存的空間灌滿,完全從小穴中溢出來。
“嗯,呼,唔呼,這就是你的,啊,還好,差點,呼呼……”
我的四肢因癱軟而無法活動,只能癱倒在地上,任由臉上各種液體縱橫交錯。失神地感受著她激烈的吮吸,綿長的深吻。在這片無邊的快樂中,大腦中,似乎有什麼東西正在低語。思維被過載的快樂切斷,頭腦一片發白,而雪松般的體香也浸入鼻腔,愈發迷人。
就這樣,一次又一次,不停的歡愉,那是永無止境的潮湧,每次巔峰還未平息,新一輪的浪潮便以更為洶湧的姿態侵襲而來。到後面我完全喪失了力氣,完全將自己交給了奧丁。
每一次我以為攀上巔峰的眩暈已是終點,她總能從月光裡榨取出新的浪潮。奧丁的指尖是引信,唇舌是火藥,而我的脊柱在她掌下彎成待射的弓——直到繃緊的弦突然斷裂。
歡愉的餘韻尚在骨髓震顫,新的渴望已順著脊椎攀援而上。我聽見自己破碎的呻吟浸透月光,喉間溢出北歐古語中早已失傳的咒文。不記得是多少次的浪潮漫過腰際,我意識如斷了線的風箏,在諸神黃昏般的震顫中臣服。
我的意識開始模糊,漂浮在無邊的慾海之上。手指早已無力抓緊任何東西。起初的抗拒與羞澀早已消弭無蹤,只剩下本能驅使著身體去迎合更為激烈的索取。
奧丁的動作帶著不容拒絕,她銀灰色的髮絲垂落在我胸前,如同月光編織的網,將我牢牢困在這無盡的歡愉之中。
到了最後,我徹底放棄了思考,任由她引領著我在慾望的漩渦中沉浮。世界只剩下她指尖的溫度,唇齒間的氣息,和那永不停歇的律動。
這
一刻,我不是管理員,不是小院長,只是她掌心的玩物,心甘情願地獻上全部的臣服。
——在我失去意識前最後的視野裡,窗外的夜幕正被花火撕成碎片。
金色的、絳紫的、猩紅的光斑在視網膜上灼燒。奧丁玉體不斷搖擺,在焰光中翻飛,髮梢掃過我的臉。
她上身前傾,腰肢擺動如同出祭祀舞蹈。快感太過尖銳,反而成了另一種形式的酷刑。手指徒勞地抓撓地面,疼痛早已被更為暴烈的愉悅淹沒。
煙花在最高點炸開的瞬間,她忽然掐住我的喉結。
“看啊……”
“煙花真美啊,是不是?小院長……”
在墮入黑暗前的剎那,我忽然明悟:
那根本不是窗外綻放的煙花。
是我的神經束,正在她掌中一根接一根地,絢爛爆裂。
第二天,奧丁卻像是一場夢一般,就這樣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又氣又惱,加強了安保措施。
結果無論是我怎麼努力,都無法抵擋她輕易進來對我進行慘無人道的“折磨”,每折磨一次便嘲笑一次。
每當我的防線崩潰,她嘴角便會揚起那抹令人戰慄的弧度——不是勝利者的傲慢,而是藝術家欣賞自己傑作時的饜足。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她的聲音雪松般清冷,“明明連手指都抬不起來了,卻還在本能地迎合我。”
可突然有一天晚上——奧丁失約了,我呆呆坐在房間裡很久,直到明月高懸。
空蕩蕩的房間,空蕩蕩的心和不知所措的我。
我發現我好像離不開她了。就像是設定好的程序,晚上到點了要做好迎接她的準備。
可她今天沒有來,我呆呆望著地上,昨天這裡還經歷過了翻雲覆雨
,殘留著她的餘香,我的喘息。
第二天,奧丁還是沒有來。
第三天、第四天……她都沒有來。
莫蘭德的雨開始了永無止境的墜落。
我動用了一切手段,撐著傘走過每一條她可能出現的暗巷。可她消失的無影無蹤。
我想,我應該是那個時候喜歡上她的。
隨著時間推移,我也將這段事情拋擲腦後,直到失憶,直到加入深空之眼。
直到再遇見奧丁。
煙花散場之後,我們回到住的地方,奧丁取下長袍,露出清晰優美的蝴蝶骨。我沒忍住,手從露背衣兩側鑽了進去。奧丁咬牙輕哼一聲,一個步子沒踩穩,身體便歪倒下去,被我順手抱住,鼻尖掠過她的髮梢,吻了吻她的眼角。
“奧丁,你可真壞啊。當時我還是對這方面是個年少無知懵懂的少年,結果那次之後,被你教成了什麼。你說…這算不算蓄謀已久?”
我把臉埋在奧丁彈軟的胸脯中細細齧啃,於潔白之上烙下鮮紅。娟秀的指劃過後背,觸感平滑指縫空蕩。而我貪念地拂拭著她的腰,彷彿永遠也摟不夠。
我突然想起了什麼,問:可是現在,我欠下的情債好像還不少,你不會吃醋嗎?庚辰、薇兒…就這樣把我拱手讓人?
“聽著,小鬼。”她灰色髮絲輕輕撩動我的鼻尖,紅唇微啟,“你現在不過是個莽撞的少年,和街上那些毛頭小子沒什麼兩樣。你還沒追我追到手,我們之間——”
“還沒開始,就談不上需要。”
但當她抬眼時,鎏金色的雙眼突然變得無比專注,像是終於卸下偽裝的獵食者。
“不過…”修長的手指突然捏住我的下巴,帶著威士忌香氣的吐息拂過耳垂,“我會讓你明
白——”
她的聲音突然放輕,卻字字灼心:
“對我來說,你確實從各個方面來是舉世無雙的;對你而言,我會做到天下第一。”
“你是我的,是屬於我奧丁神王的。”
我低下頭,企圖用吻來表示臣服,奧丁沒有說話,卻在印上我的唇後,偷偷地咬了我,她用力不輕不重,直到咬到我好幾處都出了血才罷休。
於是,在情人節的那天晚上,我能記得的,是她額角被沾溼的髮髻,臉頰殘留的晶瑩汗露,面上泛起的片片潮紅。
微露皓齒,輕咬上唇,彷彿尚未填滿的淺淺渴望。
以及到最後,也不知是誰在主動,誰在被動,持續地反覆無休地機械地重複著,每一次都順應本能地滑送到底,直到天光微亮。肌膚相貼之處仍濡溼發燙。彼此汗水交融,順著緊摟的腰背往下淌。腿間溼熱黏膩,分不清是誰的渴望。
融漿炸裂,脊椎顫抖。
細汗在她泛紅的肌膚上凝結,像是晨露綴滿初綻的花瓣,隨著急促的喘息而無聲滑落。白濁蜿蜒過顫抖的腿間,在搖晃的光線裡閃爍如碎銀,無法自制的顫抖從身上蔓延開來,以至於她再次啟齒時聲音都帶著脆弱。
她試圖開口,唇齒間卻先逸出一絲不穩的氣音,是風中搖曳的蛛絲,隨時會斷裂。聲音終於成形時,帶著令人心顫的沙啞,如同被揉皺的綢緞,或是被雨水浸溼的火種——微弱,卻仍燙得驚人。
“…呵…只不過是個小鬼罷了…”
尾音破碎在空氣裡。
“…不過,情人節快樂。”
她用細若遊絲的呢喃,如是說道。
尚未知曉的詞彙,瞭然於心的情意。
也許,也許終有一日,我們會卸下肩上的責任,作為平凡的一員。
你我會坐在深空之眼大樓街角那家咖啡館,喝著咖啡等烤麵包出爐,看流浪貓跳上酒鬼們撒滿花生殼的桌子。
當信天翁掠過港口的桅杆時,我們正用舊報紙折小船。
當雲雀掠過麥浪時,我們該正用稻草扎著嚇烏鴉的假人。
你髮梢沾著蕎麥花,我褲管粘著蒼耳,而裝著薰衣草籽的粗布口袋,正在籬笆牆上投下搖晃的剪影。
等風鳥帶來新的子種,待泥土封上所有秘密。
我最親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