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亂的幻覺!一村人都被色情蠱惑了!

淫亂的幻覺!一村人都被色情蠱惑了!

作者:白羽冰鳶

我叫小嘉,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小姑娘。

家裡的柴火又不夠用了,和往常一樣,老媽讓我上山砍柴,這當然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可今天我一眼就發現往常不一樣,山頂似乎多了個奇怪的建築物。

那建築物比一般的房子要高,由於離家最近的那幾個山頭的樹早就被砍光了,這有柴火的山離家還是比較遠的,所以之前似乎一直沒人發現。

我走近看著,那建築物看起來比一般的房子要高大多了,像是個奇形怪狀的塔,奇怪的是那東西的牆面不是土坯,木頭或者磚,而是沒有一點拼接痕跡的石頭,就像是誰把一整塊巨石雕刻成了那樣一座驚人的大塔。那建築物的屋頂很尖,身子很細,窗戶是黑色的,在外面什麼也看不見。

我還不清楚那東西的出現意味著什麼,不過有一個這麼隱蔽的地方,直接激起了我的性趣——可能我這就叫害羞吧?大冬天的,樹葉都落光了,在沒什麼遮擋,視野開闊的地方總是讓我感到很慌,怕被人發現。而這樣一座巨大而隱蔽的建築物,對於隱私保護可真是太棒了!我當場急忙躲在那建築物外面結構的角落處,這簡直是絕佳的自慰地點!

我扯下褲子,露出我下面的嘴,唉!真搞不懂,為什麼上面的嘴想吃東西,大家都不避諱,而一旦有誰說下面的嘴想吃東西,就要被大家笑話呢?我不明白,但是我的小妹妹告訴我她需要被什麼填滿,否則她就會用一股又一股的慾望懲罰我,讓我夜不能寐,日不能寐,三餐不能寐的。

經過一通激烈的揉搓,一股強烈的快感在我腦中穿過。啊~舒服,就是這樣,我躺在地上,用髒兮兮的袖子擦了擦汗,隨即無力地抬起頭,看看那片被我下面的口水打溼的黃土地。我轉過頭去,把手伸到自己面前,上面的粘液在寒風的吹拂下,涼颼颼的。

什麼時候才能和一個真正的男人上床呢?雖然現在已經知道,媽媽等人和爸爸同房實際上是幹什麼,但是即使是她們,也是好幾個女人和一個男人。爸爸每天最多和一個女人同房,而那些女人算上我媽媽,一共十二個,爸爸還不能每天都同房……唉,我可是一天不自慰就沒法集中精神啊,也就是說我的小妹妹永遠都不能真真正正的吃飽一回嗎?

就在那時,我看到了一個男孩,那男孩長得是真漂亮,小臉紅撲撲的。相比之下,村裡的男孩普遍都只會待在自己家裡,很少外出,和我同齡的就更不用說了,我往往只是看見一眼,就夠我以後一個月的自慰配菜了。而這次,我居然看到了一個男孩,他就在山上,在這荒山野嶺,那麼漂亮,他在向我招手!

無人的山放大了我的壓抑已久的慾望,男人,我想要觸碰那個男人,我想要把他壓在身下狠狠榨取,反正在這山頭沒人會發現的。

我朝著那個身影追了過去,可是他跑得居然那樣快,褲襠裡面黏黏糊糊不斷流下的淫水搞得小妹妹涼涼的,一開一合彷彿訴說著她的飢餓。

我已經自慰很久了,自慰的感覺就像是災年狂吃土豆紅薯一樣,餓不死,但是把那已經嚴重吃膩的人飼料塞進肚中之時,是絕對沒有享受的成分在的。而那個男孩對於我來說,就像是災年過後那豐盛的年夜飯,我餓,餓啊,我要吃一口,我想吃一口……

別跑

!我要抓住你,我要把你的衣服撕爛,我要狠狠揉搓你那誘惑的肉體,我要真正看看男人下體的棍棒,並把那根棒子塞進我的下體。我要,可你為什麼跑得這麼快?求求你,等等我,我要上你!

他突然回頭看了我一眼,我愣了一下,令我不敢相信的是,他突然扒開了上衣,僅僅只是看到他露出的一點點肉體,我小妹妹的淫水就如泉湧一般噴瀉,雙腿直接軟了下來,小妹妹像麻了一樣。我嘗試硬挺著前進,可還沒走兩步,我就因為因為雙腿對於小妹妹的摩擦而當場高潮了,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重重地倒在地上,此時我只能看見自己那繃直的雙腿伴隨著沉重的呼吸在不停痙攣著,高潮的快感就像毒藥一般不斷攻擊著我的意識,讓我無法思考任何事,讓我手腳僵直,讓我逐漸失去意識。

再次緩緩的睜開眼,太陽已經快落山了,不知道為何,我有種被拋棄的感覺,那種感覺很難受。一股寒風打到我身上,催促著我趕緊回家。

我找到柴刀和柴火,還好,它們還在那裡。可令我無法忘記的是那個男孩,那究竟是什麼呢?肯定不是好東西吧?誰家男人會出現在這深山老林裡呢?我那時也是真卵泡上腦瘋了,什麼都不想,就那麼直衝過去了,唉!

想到這裡,我狠狠地朝著自己的小妹妹來了一巴掌,都怪你!

小妹妹當然是不服氣的,當即回饋給了我一份難以忍受的痛感,我不由得捂住她,齜牙咧嘴的跪在地上緩了好一會兒才站起來。

天色越來越黑,已經想不了那麼多了,我邁著著急的步伐,拖著勞累的身體朝著家的方向狂奔,估計是又要捱罵了,唉。我媽怎麼罵我,我基本上都背下來了,她基本也都不帶變樣的。可惡的是,她怎麼罵我我也沒法反駁,畢竟我總不能說我在外面自慰了一天吧?

到了村口,一股奇怪的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按理說,即使是快天黑了,村裡人也不至於睡這麼早吧?走在鄉間的小路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村裡人都跑哪去了?我心裡的疑惑越來越多。

伴隨著疑惑,我隨便找了一家房子旁邊仔細傾聽著,嗯?似乎有人聲!我當場舒了一口氣,哈,看來是我多想了。或許今天只是大家睡得比較早,對吧?

終於到了自己家,令人奇怪的是,大門居然沒有關,真奇怪,這不像是我媽她的一貫作風啊?我悄悄把柴火放進廂房,剎那間,我似乎聽到了我媽的呻吟聲,除此之外,還有我隔壁張姨的,以及聽不出來是誰的。

嗯?她們今天是在一塊榨我爸麼?按道理來說,為了保護我爸的身子,一般來講不都是讓我爸每天只能服務一個人麼?

伴隨著疑惑,我緩緩走進屋子,即使是開了門,她們似乎也什麼都沒聽見,在那裡呻吟著,我掀開門簾,頓時間,一股無法理解的場景扎到了我的眼睛裡:只見幾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包括我媽在內,正在那搖搖欲墜的床上淫亂地互相摩擦,舔舐著。她們互相用對方的身體摩擦著下體,用嘴唇深情的互相親吻著,用乳頭在對方的身上敏感地騷擾著。

臥槽?我媽她們還有這種興趣嗎?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剎那間,我感覺自己的眼睛被她們的下體咬了,然而這時我媽卻注意到了我:

“小嘉!哎呀你怎麼也變成男孩啦?

哎呀真可愛,唉不行不行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看起來她高潮了,很明顯這不是她今天第一次高潮,在我回來之前,她們就已經不知道在這裡淫亂多久了。

“媽!你們幹嘛呢?這你還有這癖好……”

然而她們似乎已經神志不清了,我竭盡全力,也似乎只能聽出什麼“好多雞巴”“精液多來點”“大夥怎麼都變成男的了”等話語。她們當然是沒人變成男人,這裡也沒有一根雞巴,完全是無雞之談。

我頓時想起來了什麼,急忙推了推她:

“媽,我爸哪去了?”

“不知道啊,今天沒見到……啊啊啊啊啊!”她又高潮了。

媽的,這是一個個都被鬼附身了嗎?都產生了幻覺?結合今天下午我看到的那個男孩,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我急忙跑出家裡,連著敲了好幾家的大門,迎接我的是幾個同樣互相親吻的鄰居,她們同樣相互自慰著,和她們短暫交流後,我確定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村裡所有的男人都不見了!

媽的,到底是什麼情況,這絕不正常。

這時,一個白色的身影在天上飛過,那東西笑著,拍著如同撲稜蛾子的翅膀,一邊飛一遍播撒著某種雪花一樣的鱗粉。在她的身下,抓著一個正在傻笑的小男孩,仔細一看,那好像是隔壁孫姨家的男孩?我確定我沒有看錯,因為我我以前曾經腦子裡想著他自慰過。

“哎哎哎,行了行了,所以你們村一共多少個男人啊?”林望潮撣了撣身上的灰,不耐煩的問到。

“額,一共三十來個吧?我沒記錯應該是……”小嘉撓撓頭。

林望潮站起身,揮手示意士兵們過來。

“大概明白了,蛾子人,應該都是。如果按她所說,蛾子釋放了能給全村人都創造幻覺的鱗粉,那這蛾子短時間別再想施法了,現在就是追擊的最好時機。”

“可是,萬一數量過大,那士兵們也會有危險的吧?”一位下士問到。

“它們已經搶走那麼多男人了,如果你再給它們幾個星期榨男人補魔,那危險的可就不只是士兵們了!”林望潮堅決果斷地說著,“通知大夥,告訴她們馬上行動!”

“是!”

遠處的小嘉講完了故事,忍著眼淚,想到自己的母親,她還在家中昏迷著,不知為何。村裡有幾位據說沒活過來,變成了喪屍,被士兵們殺掉了,想到這裡,小嘉捂住臉,強忍著眼淚。

“媽,你快醒醒啊……”

(第一次嘗試第一人稱寫一下,大夥有沒有人討論討論,憋了倆星期才憋出這麼點東西,第一次寫文是真的沒啥靈感口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