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狐泣血:暗夜救贖
作者:葉子2324
黑狐泣血:暗夜救贖
作者:葉子
扣扣群:205304378
第一章:過往浮現
冰涼的椅子上,白晃晃的燈光照的我有些睜不開眼睛,眼前有些壓抑的調查室場景,讓我想到以前一段煎熬的審訊日子。感覺呼吸都有些困難,不過想到那個傢伙還在外面等我。於情於理我都應該打起精神來配合調查。
我看著眼前的一位警官向我投來視線,簡單的為我介紹了一下接下來提問的重點——SP組織,一個邪惡的犯罪組織。做著草菅人命,無法無天的事情。
“所以劉先生,對於你星期六晚上七點零五分,經過SP組織交易現場,請問是出於什麼原因,以及你都看到了什麼。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眼前的王警官拿著打印的監控照片放在我的身前,嚴肅的向我詢問。
“我的下班時間是六點半。而我通常會選擇在下班的時間採購我和我愛人第二天的食物。至於SP組織的交易現場,我是完全不知情的。直到你們聯繫到我我才知曉……” 我看著眼前的王警官,緩緩道出那天的原由。
隨著持續了長達十分鐘的問話以及筆錄。我最終被警官釋放,並且讓我等候調查結果。剛走出調查室門口,來到大廳,就看到正著急詢問警察情況的夏穎。
夏穎是我的戀人,毫無疑問,在我工作時候被警察打電話之後,她也第一時間接到了警察的電話。因此,她立刻放下了手上的工作來等候情況。
她的個頭算不上高挑,比我還要矮上一個頭。雖然已經二十歲了,看起來卻和十六七八的小女生無異。這要得益於她的穿搭習慣,以及臉蛋長得很幼。
夏穎擔心的撲到了我的懷裡,絲毫沒有在意場合。我看著她滿臉擔心的模樣,眼睛還紅紅的,很顯然是擔心我而哭過。這讓我心裡相當的心疼,我輕輕揉了揉她的腦袋,拉著她朝著警察局門口走去。
走出警察局,而她終於沒了顧及哭了出來,淚眼婆娑。
“你沒事吧?到底怎麼了?SP組織是什麼?我真的好擔心你的...”
夏穎向我開口幾番詢問,淚水也是奪眶而出,我一邊用手擦拭著她的淚水,一邊耐心的解釋著道:“我沒事的,SP組織……,而我只是路過了SP交易的場地。剛剛做完口供就沒什麼了,別擔心我。我不會出事的。”
“哼...都怪你,我要擔心死了。我都請假了。”夏穎哼了一聲,從口袋拿出紙巾擦拭眼淚,隨後拉著我的手。我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苦笑了一下說:“這幾天我也不用上班了,老闆讓我把事情了結再過去上班。”
-------------------------------------
淡黃色的燈光下,而浴室就連空氣都帶著酒精與曖昧的味道。劉辰健碩有力的手臂,抵住坐在洗臉檯上的夏穎身後的牆壁。看著那張有些泛紅的臉蛋,帶著微笑的俯身吻住那櫻桃小嘴。另一隻手從後輕輕摟住她。
二人呼吸相交,夏穎想開口說些什麼,卻被劉辰的嘴堵住,而下一刻便已達到無法抗拒的程度。迎著那股子強勢與值得信賴的氣息,漸漸只感覺到身子骨都酥軟了下去。身子完全任由劉辰的擺佈。
腦袋暈乎乎的,既有些酒精的原因,更多的是因為這小小的浴室與心愛之人的親密
產生的。夏穎感覺到腰肢上傳來了清晰的撫摸感,伴隨而來的是那粗糙卻有力的手指在自己的腰肢上撫摸起來的動作,似乎覺得並不過癮,於是便從衣角鑽進,隨後撫摸著那細膩的肌膚。
粗糙又溫暖的手指在上面撫摸的動作,讓夏穎的腰肢出現癢意,也同時促使著她漏出笑顏的同時,迎上那無比深邃的目光。劉辰的手指在上面撫摸著,輕輕按壓了下去,亦或者輕輕握住一小團腰肢嫩肉。像是好奇,像是把玩似的,用手指輕輕摩擦。亦或者再次的用手指按壓下去。
“嗚~”夏穎暈乎乎的搖了搖頭,盡是笑意,還想著說出來,只是嘴巴卻被劉辰老老實實的堵住。只能任由他在自己的腰肢上撫摸著,那隻撐著自己身後牆壁的手,也悄然收回,同樣的鑽進衣服裡,在那雙峰處撫摸著,時而將手指探入那雙峰中的縫隙,時而輕輕撫摸著雙峰凸起的小肉球。
讓夏穎本就酥軟倒極點的身子,彷彿隨時都會倒下去一般。
手指上的動作愈來愈重,那腰肢上的癢意,就像是層層疊加,直到很想要順利的出口笑出來。於是便輕輕搖晃起腦袋來,只是大概因為醉意,就連脫離他的吻都變得很艱難。夏穎的小臉輕輕的朝左,劉辰便會朝左;輕輕朝右,便會朝右……
“嗚呼~唔唔唔...”
如此接連反覆的快要四五分鐘後,就在夏穎快要堅持不住後,劉辰終於停止了親吻。而是含情脈脈無比溫柔的看著她。而且迎合而來的是,雙峰處更加溫柔的撫摸,腰肢上更加酥麻的癢感。
夏穎有些迷糊的眨了眨眼睛,隨後就嬌滴滴的輕聲笑了起來。
“呵呵呵...嘻嘻嘻...呼...嘻嘻嘻...哈哈...”
腰肢的癢意,混合著雙峰處被撫摸帶來的異樣舒適感,夏穎幾次的想挺直身子,卻無能為力。只能感覺到在這種作用下,身子越來越軟,越來越軟……
“可以用臉靠著我哦。”劉辰溫柔的笑了笑說。
“呵呵呵呵...嘻嘻嘻...好~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夏穎一邊輕笑著,一邊認可了劉辰的想法,於是便微微抬了抬腦袋,就再一次的迎上了他。二人額頭相互輕輕抵著。劉辰看著她清澈的眸子,而夏穎則看著他深邃有故事的眼睛。彼此滿眼都是對方。
“辰...再...重一點吧...呼嘻嘻嘻...”夏穎可愛的眨了眨眼睛。
“好哦~”看到這一幕的劉辰笑了。
撫摸著雙峰的那隻手。悄然的離開,來到了另一隻手撫摸著的腰肢的另一側。劉辰的雙手分別在夏穎的腰兩側,兩隻手先是輕輕圍繞著腰側嫩肉撫摸,隨後五根指頭緩緩抬起,又在腰側處落下,稍稍用力做出‘戳’的感覺。
“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
“還有呢~”劉辰輕聲笑了笑,接著將力氣放大了些,一點一點讓層次更加明顯,從輕再緩緩的一點點到重,雙手快速的在她的腰側刮摸了起來,惹得夏穎的笑聲漸漸變大漸漸頻繁,逐漸紅起來的臉蛋,有些燙的厲害,像是發燒了一般,她不禁閉上眼睛來。
“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穎輕輕抽了抽身子,放聲笑著,偏帶少女感的聲音,讓人覺得只是個單純的小姑娘。
劉辰樂了,想著她的這種樣子,真的是怎麼看都不會膩。於是便靈機一動的將雙手猛然的朝上,抵達到夏穎絲毫沒有防備的腋窩處。手指勾住了腋窩的位置,隨後猛然的朝著手臂處勾了勾,突然且不同於腰肢的癢意,使得夏穎不由自主的想要關緊腋窩。最後像是曖昧無比的將劉辰的手指給留住了似的。
“這可是你主動的哦?”劉辰抬起頭來,壞笑了一下說,雙手在夏穎的腋窩上更加盡情的咯吱起來,逗得夏穎嬌笑連連,身子打顫。“壞~呵呵呵呵...嘻嘻嘻好呵呵呵累呵...”
“好啦好啦,我是壞人...可以了吧?”劉辰想了想她整天東跑西跑的為了這個家,有些心疼又有些不願讓這麼美好的畫面這麼早結束,於是就這麼接著曖昧了一會兒。
劉辰才緩緩放開了手,輕輕摸了摸夏穎紅紅的臉,來到了浴缸處。
夏穎有些意外想開口說什麼但最終沒有說出,而是移了移身子,微微垂著腦袋,像是快要沒電的玩具一般,輕輕喘息著。默默看著在一旁的劉辰,正脫掉自己的上衣。將上身的襯衫一脫。映入眼簾的是一具幾乎完美的男性身體,肌肉與線條完美結合,充滿了力量感。
只是,在身上有多處刀疤,雖然隨著時間過去,那些疤痕的顏色雖然已經隨時間漸漸淡去,卻無法徹底抹除。除去刀疤,在腹部還有一個圓形的槍痕格外醒目,傷口處的皮膚和周邊緊緻結實的皮膚形成了鮮明對比。
夏穎痴痴的看著劉辰身上的刀疤以及槍傷的痕跡,無不散發著故事感,以及一種魅力。而劉辰低頭看著身上的傷痕,眼神中閃過了一絲複雜的情緒。彷彿,他又回到了曾經的日子。短暫的變化後,劉辰來到浴缸處,放起了熱水。
重新回到溫柔的樣子微笑著招了招手說道:“還等著幹嘛?”
“知道啦...都怪你...讓我喝酒,現在腦袋還暈乎乎的...”夏穎嘟囔了一下說,乖乖的從洗臉檯起來,隨後緩緩脫掉了上衣。
不久後,劉辰先走進浴缸裡,而夏穎隨後。
浴室裡,暖黃的燈光氤氳,輕柔地灑在四周,給整個空間似乎披上一層朦朧的薄紗。舒適的水隨著二人微微盪漾。
夏穎靠在了劉辰的懷裡,她的髮絲微微溼潤,幾縷碎髮都貼在白皙的臉頰上,她的肌膚如羊脂玉般細膩。而劉辰有些粗糙緊實的手臂輕輕環著她,手掌帶著些許薄繭,輕輕摩挲著她的肩膀,帶來一種別樣的安心。
“真是不好意思,又讓你擔心了。”劉辰低下頭,在夏穎的耳邊愧疚地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的耳畔,惹得她微微一顫。
夏穎嘴角勾起一抹淺笑說道:“還不是你總不讓人放心...”說著,她拿起浴缸邊的毛巾,輕輕擦拭著劉辰手臂上的水珠。
劉辰看著她,眼中滿是歉意,手指不自覺地劃過她的鎖骨。夏穎臉頰紅紅嗔怪地看了他一眼,卻並沒有躲開。
水面上,兩人的倒影交疊在一起,分不清彼此。偶爾,手指不經意間觸碰,那微微的電流瞬間傳遍全身,讓二人心跳加速。
“以後一定不會讓你擔心了。”劉辰聲音有些低沉,卻很有分量的。“要,做一次嗎?”夏穎突然的開口,讓劉辰嚇
了一跳,看著懷裡的她,最終緩緩點了點頭。隨後就感覺到了夏穎的小手輕輕繞到了自己的跨間,輕輕撫摸著那根肉棒,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劉辰激靈了一下,隨後強裝鎮定的靠在浴缸上。
夏穎的小手輕輕在棒身上撫摸著,從棒頭再到棒身,手突然擺出了OK的手勢,用手指連成的圈,輕輕套住肉棒,隨後使了使力氣,讓寬大的圈漸漸收緊,隨後上下做著活塞運動。
“噗...”劉辰感受著這一幕,噗笑出來,輕輕撫摸著夏穎的髮絲,心裡感覺到了一種反差感,雖然這樣反差感在很久以前就已經揭開,但還是讓劉辰感覺很奇妙。
光滑的手指形成的套環上下緩緩做著活塞運動,而溫熱又舒適的水溫,以及身上的愛人,這一切都很能讓人完全放鬆下來,盡情的感受著這份舒適和美好。
在這種套弄之下,肉棒也漸漸挺立,戳著夏穎的後臀,夏穎壞壞的笑了笑,隨後用手輕輕握住,隨即將身子抬了抬,對準。隨即緩緩送入。
劉辰所感受的,是所極致的美好,緊實溫暖的私密處,像是無數只細微的小手在上面輕輕撫摸,為自己帶來難以想象的舒適感,溫暖的感覺也令人想要沉淪進去。耳畔是自己愛人的嬌柔聲語,無不令人興奮。
“唔唔...嗚嗚~”
劉辰能感覺自己的傢伙正努力的煥發著生命力,愈來愈強壯,隨著夏穎先是緩緩的上下活動著,起初還試著不發出聲音,卻最終發出了嬌聲。再到劉辰也迎合著夏穎的動作,嬌聲也漸漸改變。
“嗯嗯嗯~嗚嗚~嗯嗯嗯...啊啊~嗯嗯嗯嗯...好痛嗚~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啊啊啊噢噢~”
“很快就不痛啦...”
劉辰抬起手來,在夏穎的雙峰處撫摸了起來,隨後輕輕揉捏了起來,伴隨著嬌喘的聲音越來越無法剋制,以及手中漸漸加大的力道,夏穎不自覺的將雙手蓋住正在揉捏自己雙峰的劉辰手上。上下活動的時間也越來越短,越來越頻繁。
而劉辰則感受著雙手傳來的美好絕妙的觸感,感受著那兩個饅頭在自己的手中猶如麵糰般肆意被揉捏變化著形狀。耳畔讓人著魔的聲音,也讓劉辰興奮到了極點...
如此反覆循環足有半個多小時,劉辰意識到自己快不行了,於是語氣有些急促的說:“我快不行了...”
夏穎緩緩的起身,將私密處抽離了肉棒,只不過在劉辰的注目之下,一個意想不到的畫面,她轉了個身,重新迎上了劉辰即將噴發的肉棒,與她面對面,依賴的倒在他結實的胸膛中,輕緩的扭動著腰肢,做好了最後的開導。
“沒事...嗚~噢噢...我啊啊愛啊...啊你啊啊...留在這裡吧...噢噢噢~如果...啊啊啊~有了..啊啊!噢噢噢...我就...生...嗯嗯~下來...當...你的...孩子...嗯啊~”
劉辰看著此刻的夏穎含情脈脈的看著自己,輕輕捧起自己的臉,說完這些,重重的將唇落下。他感覺到了幸福,在那一刻,無邊浩瀚的強勢快感推倒了一起,粘稠的白漿噴發出來,老老實實的噴射進了她的私密處。而在那一刻,劉辰恍惚的繼續看著她,此刻的心情,他並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在半分鐘後,舒爽感漸漸散去,耳邊徘徊的是,我愛你,生
下來,孩子,幾個詞讓他恍惚到不行的話。
完事之後,過了好一會兒,夏穎才緩緩從浴缸裡走出來,擦乾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回到了臥室裡。而留下獨自恍惚的劉辰。
腦海裡徘徊著是夏穎的聲音,這讓劉辰想到了在數年前,那段見不得人,那段辛苦的日子裡。還沒有和夏穎成為戀人的時光。也有一個女人,作為和自己搭檔的同伴,和自己說過類似的話。
“我愛你...如果我們以後都能活下去,那麼...我想和你在一起...再給你生一個...孩子。”
劉辰記得,那是一次任務結束後,他們享受著難得的閒暇時光,看著海邊的日出。她對自己這麼說道。
劉辰深深的喘息了幾下,從浴缸裡站了起來,擦乾身上的水,穿上衣服。儘可能的不去想以前的事情,以往的那段痛苦記憶卻更加瘋狂的湧現,那些痛苦的記憶,那些仇恨並不能完全遺忘……
第二章:即將消失的如今
用毛巾沾染盆裡的冷水,隨後拍打在臉上。讓剛剛起床洗漱的我瞬間清醒,用冷水洗臉,倒不是因為沒有熱水。而是我持續了許多年的習慣,這對於我而說,不僅僅能夠有效的讓自己清醒。還能夠讓我記住該做的事情。
“嘶...”
看著鏡中的自己,身上遍佈著數處傷痕,其中幾處是刀疤,而最醒目的是腹部的一處槍傷。一切的一切都令我會想到曾經的自己,那個冷漠的殺手。只是隨著時間過去,現如今足夠安穩的日子,那種幻視曾經的感覺也漸漸少了下去。
咚咚咚...
突然敲門聲,把我從片刻遙遠的回憶拉回瞭如今的現實。
是夏穎嗎?大概是她忘記了帶什麼東西,才折返回來吧。而除去她,我是想不到任何會敲房門的人。因此我是毫無防備直接的走到了大門前,但卻忍不住的透過貓眼看去。
只一眼,就看到了讓我震驚並且瞬間警惕的人。
門口是一位長相精緻而立體的女人,戴著一副金絲邊眼鏡。二十五六的年紀,身著一身寬鬆的白色T桖,和高腰緊身的牛仔褲,勾勒出完美的曲線。或者我該稱呼她為白狐。即便如今已有數年未見,那張臉依舊烙印在腦海裡,乃至心裡。
腦袋在沉默的同時,身體卻本能的打開了門。
直到白狐完全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中,鼻尖也飄來了高檔香水的味道。此刻的白狐一邊哎呀哎呀的摸著腦袋,一邊擦過我的身體,走向客廳。發出高跟鞋踩地的聲音。
“劉先生的家還真是很溫馨呢。”
白狐微笑著摘掉眼鏡自由地放在桌子上,隨後打量著客廳的佈局,這麼評價道。
而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冷漠的出聲質問:“你是誰?”
“劉辰,劉先生。”白狐慢慢悠悠的走向我的身旁來,玩味的盯著我,隨後看向我的臉。伴隨而來的是雙手在我的身上撫摸著接著說:“或者說,小辰,阿辰,這裡人對你的稱呼。”
下一秒,白狐湊了過來,溫熱的呼吸打在耳邊,帶著嫵媚的女音,一字一句緩緩問道:“還是叫你黑狐呢?”
白狐微微歪著頭,盯著我的眼睛。而我在下一刻便準備動手控制住她。只不過是在那個瞬間,白狐動了,她的速度極快,甚至比以前更快幾分,我甚至來不及反應,冰涼的觸感便落在我的脖子上。
“你還是那麼快。”我依舊面無表情,也
並沒有退後的意思。
“明明我們是患難與共的隊友,結果現在卻...哎~”白狐輕飄的說,隨後放鬆手指,直至手上的匕首徑直掉落在了地面上,發出了響聲。而我也在此刻,抓住了她的脖子,白狐沒有反抗。而是被我抓住脖子,帶到了沙發上放下。白狐始終玩味的看著我。而現如今的我看到白狐找上門來,只覺得頭皮發麻。
“組織...知道我的存在?”
“我現在啊,並不打算告訴你~黑狐~”
聽到白狐一貫的玩味輕挑的話語,我如今只感覺相當惱怒,感覺要被憤怒衝昏頭腦,立刻在沙發上壓住了她。彼此靠的很近。白狐依舊沒有反抗,而是繼續盯著我,只是我卻看不懂她的眼中在想著什麼計劃。
曾經的我可以看得清,但現如今的我卻看不清了。
“我現在不想和組織有一絲關係。”我咬牙切齒的樣子卻迎上了白狐的眸子,白狐從我的身下抽出雙手,徑直從後抱住了我嬌滴滴問:“那我呢?”“也不想...和你有任何關係了...”
“真是傷人的話,讓人很想哭呢...”
白狐苦澀到了極點的笑了下,隨後失了力的鬆開了手。
“快告訴我,究竟是什麼情況,值得讓大名鼎鼎的白狐,讓你上門來找我。”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只感覺到腦袋很亂。而也同樣意料之中,白狐神色玩味,並沒有打算回答我的問題。對此,我也有自己的方法來對待她。
只見我的手已然來到了她極度敏感的腰側,至少在上次這麼做的時候,還是如此。手來到她的腰處時,白狐的反應極大。整個人都繃緊了,腦袋搖了搖。
“啊喂...你要做什麼...”白狐似乎沒預料到這種情況,於是有些驚慌的望著我。
“我就當你是明知故問吧。”我平淡的說著,一隻手支撐著,一隻手則在白狐極富美感,手感極佳的腰上抓撓了起來,在以前那段日子,白狐和我已逝去的同伴的笑聲是為數不多讓我能夠感覺到快樂和放鬆的事。
而眼前的白狐,雖然在印象裡任務中的表現無比驚豔強大,而看似毫無弱點,卻有極其敏感的身體,因此在以前惹惱我生氣的時候,總是會被我用這種方式懲罰,每次都讓白狐笑個半死。
在白狐的笑聲和記憶裡別無二致的綻放,那張精緻又立體的臉蛋和以前也相差不多,只是更有故事,又成熟幾分以外。依舊笑面如花。手在白狐的腰上快速的抓撓了起來,對比以往單方面的作為朋友,更像是作為家人的打鬧。現在的我沒有什麼和白狐重逢的喜悅,有的只是想從白狐口裡知道究竟什麼情況。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喂...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這...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樣...呵呵呵呵哈哈哈哈你個混蛋啊...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喂...換個方法...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白狐被我壓在身下,癢的搖頭,一邊大笑出來一邊又在難以想象的美妙笑聲之中穿插著話語。腰也試圖弓起,卻被我死死壓在身下,於是只能像是魚兒一般搖擺著身軀。
“就用這種方式。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多久。”我冷不丁說著,乾脆完全的壓在了白狐的身上,雙手同時招呼起了她的腰來。白狐立刻試圖‘反擊’的朝我推
搡,雖然作為赫赫有名的殺手,但是她的力氣很顯然沒有我大。雙手也被壓在自己的身前,而抵擋不住的是那腰間源源不斷的癢感。
對於白狐而言,遙遠的記憶重新的被激活,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原來的感受,甚至更加強烈了。腰肢被抓撓的感覺,強烈而快速。但對比原來的感覺不同的是,這次似乎是火力全開,毫無憐憫之意。
“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混蛋黑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狐~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什麼...也呵呵哈哈哈哈哈不會告訴你的...呵呵呵哈...混蛋~呵呵呵哈哈哈...”白狐一邊朝著我笑,一邊罵了起來。全然沒有之前挑逗我的那副架勢了。我看著白狐嘴硬的模樣,心裡明白,她是沒辦法撐太久的。就像是白狐以前所對我說的話,癢是她無法克服的弱點。
我並不打算細細深究,溫柔相待,我不忘開口提醒道:“我只需要你把事情完完整整的和我說出來。你也別想著吃苦頭了,我不認為你能熬過去。”,被我的話說完,白狐的眼睛水汪汪的看著我,我下意識的以為她要說了,特意的停手了一下,只是換來的並不是白狐的坦誠。看著白狐的反應,我當場被氣笑了也暫時停了手。
“呵...終於是除了臭臉之外的反應了呢。”白狐喘了兩口氣,待到氣息勻稱了後,輕笑了一下,抽出雙手來,溫柔的輕輕撫摸著我的臉,我立刻搖頭甩掉了她的雙手。冷酷無比著說:“我希望,你能夠跟我解釋一下,不然我只能讓你繼續吃點苦頭了。”
眼看白狐不見棺材不落淚,毫無疑問和數年前的記憶重合了,令我有短暫的恍惚,只是現在的場景固然沒有以前那麼溫馨了,而是建立在逼供的情況下。我從白狐的身上起來,隨後立刻的抓住了她的小腿,她的表情迅速變得驚恐,但我卻隱隱捕捉到了一絲期待的意味……
我一隻手用力的抓住了白狐的小腿,一隻手也輕鬆的脫掉了她腳上的白色高跟鞋,白狐所展現出的絕對是一隻挑不出任何瑕疵,保養的相當美麗的腳,腳背白皙,青筋淡淡的在上面遊走,而足弓深陷,三十七點五碼的大小,配合高挑的身型。腳型相對來說有些骨感,完美的迎上了希臘腳的腳型以外,五根腳趾還塗上了紅色指甲油。看起來相當魅惑好看。
我並沒有第一時間動手,反而是有些移不開視線了,直到耳邊傳來白狐的嘲笑聲,以及被我握在手裡的玉腳,輕輕扭動了一下腳趾的反應。
我一隻手握著白狐的腳背,另一隻手則五指張開的落在了白狐很柔軟的腳心上,就在此大開大合的撓了起來。白狐的腳經過長期的保養,相當的柔軟的同時也極度敏感。雖然怎麼想,作為殺手需要執行任務,也不太應該這麼做,但白狐身為異性,臉蛋也好看,愛美也並不奇怪。
白狐在被我撓的那一剎那,我所能感受到的掙扎是比先前撓腰更直觀更激烈,白狐倒在沙發上,癢的死去活來,另一隻高跟鞋也由於亂晃,而啪嗒一聲的滑落,掉在地面上,將另一隻玉腳也展露了出來,此刻正踢著我的胸口,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小情侶間的打鬧。
“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哦~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
混...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蛋~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白狐不停的大笑,兩隻腳也表現了最為直觀的反抗,那隻被我握著的腳,展現了異於外觀看上去的精緻美麗,而是出奇的力量之大,就連我都差點控制不住,而另一隻腳則並沒有全力的踢在我的身上,而是剋制了一些。白狐的玉腳在我的胸口踢來踢去,時而想去營救她的同伴,卻被我無情的撇開。
我在白狐的腳心上反反覆覆的撓著,表現出沒有更換地點的決定,白狐也是這麼以為的,就在白狐放鬆警惕,正欲要全面抵抗腳心的癢感時,我將手指猛然的落向了她毫無防備,飽滿水潤的前腳掌。當場,我就聽到了白狐叫出了聲,隨著我的手指在白狐的前腳掌上又捏又撓,白狐展現的反應也就更大了。
“啊呀~呵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狡猾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啊哈...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噗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別別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我招...呵呵呵哈哈哈我都告訴...你!”
聽到白狐的話,我並沒有選擇第一時間放開手,生怕她再騙我一場,於是硬生生的將這場奇妙的逼供變得更加殘酷持久。輕輕用手撥開白狐的腳趾,當粗糙的手指掠過的那一剎,毫無疑問,指尖敏銳的感覺到了一抹溼潤的痕跡。細膩的腳趾縫,被我的手指緩緩的穿梭,因為腳趾縫的空間實在是很小,因此兩根腳趾被手指穿梭,不得不盡可能的分開。但同樣的,也將腳趾縫以及腳趾的大部分都給照顧到。
我知道對於白狐而言,腳趾縫,遠比腳心腳掌等更加敏感,這裡是除去她自己也不怎麼會觸碰的地方。但現如今就迎上我粗糙的手指……、
“啊喂!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喂喂喂!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住手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別撓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了..你這個呵呵呵哈哈哈混蛋!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招我招!呵呵哈哈哈哈哈哈!”
白狐只剩下狂笑出來,以及那隻腳以最大程度的想要從我的手中脫離,左搖右晃,而腳趾而蜷縮也不是,伸展也不是,最後呆呆的保持原地的模樣讓人心生憐憫,而白狐的另一隻腳就顯然是另一種狀態了,那隻腳已經從單純的踢著我的胸口,落在我的嘴邊,興許是新生的鬍子讓她敏感的腳感覺到刺癢,於是便迅速抽離。但是很快,又帶著戲劇性,挑逗性的再次的踩過來。
而我視線則恰好全面注意了這副畫面,一隻白皙,腳心帶粉,足弓深陷的絕美玉足落在我的鼻子上,在臉上傳來溫熱細膩的感覺的同時,撲面而來的是難以形容的女子香氣,讓人想要沉淪於此...
耳邊是白狐笑著的求饒聲,這一次我選擇了停手,看著躺在沙發上,一臉狼狽的白狐,兩隻白皙的玉腳,一隻被撓的紅通通,一隻則本能的擋在那隻腳前,以做保護。
聽著白狐的話,我意識到這次的她大概是準備回答我的疑問了,但眼下,肯定是要給她休息休息。於是我給她倒了杯水,輕輕撐著她的後腦,給她緩緩飲下。最後又蹲在她的腳邊,再次的抓住她的腳,嚇了她一跳,不過這
一次不是為了從她的口中得知什麼,而是給她穿上了那精緻好看的高跟鞋。
做完這一切後,我站在白狐的旁邊,就看著她香汗淋漓的倒在沙發上喘著氣,過了好一會兒才緩過來。
而我則一動不動的盯著從沙發上坐起來的白狐,無聲的向她詢問我的疑問。
“好好好!我都說,你可真過分...明明都說了告訴你...”白狐揉了揉有些痠痛的雙手,看著我的表情,生怕我再招呼她一場,白狐開口向我解釋說:“組織一開始,包括我。都認為你已經死了。”
“然後呢。”我看著白狐追問。
“星期六,關於SP組織,你並不僅僅是隻是像交代警方的路過,而是為了復仇,對嗎。”白狐輕輕敲了敲桌子,眸子上挑幾分,看著我慢慢變得複雜的表情,話語中雖然是疑問,但卻是肯定的語氣“你有計劃的繞開了交易時的監控設備以及保鏢,在極短的時間裡,在SP組織交易開始前,就殺掉了交易對象。”
“然後呢。”我稍有意外但還是盡力表現的很平靜接著問。
“前後時間不過五分鐘,五分鐘後的你,順理成章的出現在了超市周邊,就像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過一樣。”白狐理了理頭髮,隨後看向窗外接著說道:“如果僅僅是這些,還不足以說明你活著的事情,而是你慣用的暗殺手法出賣了你。雖然警方不曾知曉內部具體的情況,畢竟已經被清掃乾淨了。但是你忘了?交易現場的情況會被傳播各個地方,包括我們的上頭。”
“所以仔細比對,知道了我還活著。是嗎?”我出乎意料的平淡,緊接著補充著白狐將要說完的話:“因為經過了幾年平靜的生活,我已經忘掉了作為殺手應該的警惕嚴謹。所以漏出了幾處破綻。”
“哇哦~”白狐展現出一臉痴迷的模樣,望著我,理了理有些凌亂的頭髮,拿起桌邊的金絲眼鏡重新的戴上。從上一秒輕挑隨意的模樣,轉變為下一秒的嚴肅,我是已經做好準備的。但還是有些覺得變化過大。
“上頭是虧欠你的,但你所製造的假死情況,組織還是很在意。因此,在接下來你只需要配合我,就和曾經一樣,完成接下來的幾次任務。隨後,組織便答應你,黑狐這個名字,將徹底的從世界上抹除,而你也能用現在的身份生活下去。”白狐一字一句的說著,而我楞在原地,就連白狐什麼時候來到我的身邊都不知曉,再一次迎上了她那張精緻又立體的臉蛋,她的雙眼盯著我,有些悲傷,一如一開始來到這裡一般,我的心裡也有種複雜的情緒。她悄悄的迎上我的唇,隨後退卻。
“我也欠你了。”
說完這些,白狐便離開了這裡,而我的手中也多了一部小小的按鍵手機,打開手機一看,裡面也只有備註白狐的一個聯繫號碼。
回想著發生的這一切,只感覺不真實,直到白狐的話,才讓我想到那天做了多麼衝動,而無法挽回的事情。徹底的打破了我平靜的生活,我覺得異常後悔,也非常無奈。歸根一切,是自己的問題。也同樣是那段痛苦的審訊日子,以及同伴的慘狀,無不讓我想用自己的方法報仇。
但只要再做幾次任務,按照自己對上頭的瞭解,自己就能夠徹底過上平靜的日子。想到這裡的我只感覺異常的疲憊和掙扎。不知不覺就倒在床上睡去。
第三章:暴雨前的美好
“醒醒~別睡了~”
夏穎溫柔的聲音將我從噩夢中的回憶喚醒,我吃力的睜開眼來。眼前正是夏穎的小臉蛋,此刻輕輕趴在我的身上。我看向窗外,已經完全黑了下來。自己難道已經睡了這麼長時間?夏穎用手摸了摸我的額頭,隨後對比了一下自己的,確認我沒有發燒後。看著我有些疲憊的樣子,萬分不解。
“所以!你沒做飯?我可餓了一天了!嗚嗚......”讓我始料未及的是夏穎突然情緒激動了起來,越說越激動,還掩面假裝哭泣了起來,想到這裡的我心裡萬分虧欠,於是立刻到廚房,用最快的速度為夏穎下了一份麵條。
夏穎坐在餐桌前,在麵條出現面前後,歡快的搓了搓手,接過筷子,也不等涼,就一邊吹,一邊大口的吃了起來,一臉享受的模樣,而我則靜靜欣賞著她這副單純的模樣,心裡想著,能夠有幸和她相識真的是很美好的事情啊。
吃到一半,夏穎笑眯眯的跟我說。
“好消息和壞消息,你想聽哪個?”
“先聽壞消息吧?”我思索了幾秒回答。
“壞消息是,因為你沒能讓我下班到家能立刻吃到晚餐,所以我生氣了!”夏穎滿臉認真的看著我,我嘴角抽了抽,接著問:“那...好消息?”,只見夏穎的小表情變得那叫個快啊,又笑了起來,一臉大氣的說:“明天我放假,明天我們一起逛逛就原諒你!”
“老闆大氣!謝謝老闆!”
我笑著說,心裡想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只感覺到腦袋亂的不行,正好明天陪陪她,換換心情,然後上班,再試著重新過上這樣的生活吧……
不知道想了多久,我給夏穎下的面已經吃完了,她哼著歌鑽進了浴室裡,而我則收拾著桌上的殘局。而洗完碗的我,就靠在沙發上看起了新聞。
上面的女播音員用著標準的普通話,搭配著現場畫面。
“SP組織現如今愈發猖獗,號召廣大普通群眾在晚上非必要不出門,警方正努力的入手準備搗毀SP這個最龐大的組織的交易窩點。”
關於SP組織,正如昨天去警局口供的事後那位警官所向我說的,是一個草菅人命,無惡不作的邪惡組織。重要的是這個邪惡的組織就像是蛛網一樣分佈,而中心重要的人物卻是未知的,始終未被涉及,但只要搗毀SP組織,其他組織也會分崩瓦解,換句話說其他組織雖然未必和SP是同盟,但也會為了自己的存在自己的利益而在必要的時候對它進行掩護。這就是SP組織難以剷除的原因,而只有極少部分的神秘組織,就包括我的組織,在暗中剷除SP組織的人物。
看著電視上的畫面,以及自己的所想,才明白自己的所作所為多麼可笑,一個人的力量終究是有限的。
“快來打遊戲!”
夏穎的聲音從臥室響起,也打斷了我的思考。我連忙回應後,也就來到了臥室裡。一近臥室,就看到她的頭髮溼漉漉的還沒認真吹過。穿上睡衣,就趴在了床上,捧著手機,晃動著那雙小腳就開始準備打遊戲。
“還玩上次的那個什麼遊戲,我給你輔助?”我打開手機坐在了夏穎的腿邊追問。
“嗯!你給我輔助,一個人玩法師的時候總沒有輔助跟我。”夏穎輕輕晃著雙腳假意哀傷說。隨後就催促我快點上號。
對於遊戲,我是沒有
那麼強烈的興趣。不過想著陪她玩,也是一種陪伴的方式就沒什麼了。不過總的來說,和夏穎打遊戲的時候輸的場景卻是最多的。
夏穎換了個舒服些的姿勢躺下,又順理成章的把雙腳搭在了我的雙腿上,我低頭望去,那雙腳上面還沒有擦拭乾淨呢。尤其是腳趾縫裡面還有水沒能擦乾淨。
“拿幾張紙給我。”我放下手機輕聲說。
“幹嘛?”夏穎問。
“給你擦腳。你的趾縫裡還沒擦乾淨呢。”我笑笑說,夏穎拿了幾張抽紙遞給我,隨後我將夏穎的兩隻腳放的端正,拿起紙巾來,就看到夏穎相當乖巧聽話的將腳趾分開,漏出了有些嫩紅的腳趾縫。
我將紙巾對摺了幾次隨後擰成麻繩狀,隨後又控制住夏穎的兩根腳趾,就拿著對摺好的紙巾探向了夏穎的腳趾縫。我又抬頭看了一眼她,此刻正看著手機不亦樂乎。而我也終將紙巾探向了她的腳趾縫裡,順利的接觸到了她的趾縫,隨後手指連帶著紙巾一同探入。很顯然這個過程算不上太過輕鬆。夏穎的腳趾相對來說很短,因此分開的距離算不上多麼的‘寬敞’。
因此動作非常緩慢,在將對摺成麻繩狀的紙巾放進她的腳趾縫後,隨後便雙手各自捏住了紙巾的一端,再讓她把腳趾微微閉上,不要多用力。而之所以可以直接擦拭,為什麼要用這種方式呢。因為對我來說這是很有意思的小遊戲,也能夠讓我更多欣賞夏穎的小反應。
在放好後,雙手各自捏住了紙巾的一段,在趾縫中上下活動了起來。
“哎嘿...嘿嘻嘻嘻...你這...壞哎...嘻嘻嘻...”
夏穎一下子就笑了,腳想抽回去,我卻不願意,乾咳了兩聲認真的說:“我這可是為了幫你擦乾淨呢。”說著,我便不給夏穎拒絕的機會,接著一臉認真的給她的腳趾縫搓了起來。
“呵呵嘻...呵呵呵哈哈哈...癢死啦...嘻嘻嘻呵呵呵哈哈...”
夏穎笑著說,我乾脆用一隻手輕輕握住了她的兩根腳趾,讓有了逃離意思,正欲打開的腳趾重新的鎖住。而另一隻手則辛苦的拉拽著兩邊。這也讓夏穎的身子有些蜷了起來,一邊笑,一邊罵我笨蛋,還玩不玩遊戲了之類的話。
我笑著說:“當然玩啦,不過在此之前要給你的腳趾都清理乾淨,不然就這麼會很不舒服的。”
“才不會~”夏穎輕飄飄著回答說,又將自己的腳重新乖巧了幾下,輕輕踩了踩我的腿,彷彿在說著,放心吧,這次我不會跑。為了表示信任,我也鬆開了她的腳趾,果不其然的看到兩根腳趾乖巧的微微合起。
輕輕拉拽著腳趾縫中的‘麻繩’,反覆數次,在聆聽著悅耳動聽的笑聲同時,又無比仔細認真的看著裡面的水漬是否擦乾。隨後拿出‘麻繩’,接著放置在另一個腳趾縫裡,反覆如此。
“呵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討厭!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難受死了~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癢~”
夏穎嬌滴滴的笑聲,搭配著眼前的畫面,用言語也難以形容描繪的美好。
如此的美好,在什麼時候結束呢?
只見原本乖巧搭在腿上的小腳,忽然的抬起,隨後精緻無誤,目的明確的落在了我的嘴邊。伴隨著嘿嘿的笑。我當場
嘿喲一聲,隨後放開正在為其擦拭水漬的那隻腳,轉而的抓住了那隻不聽話的小腳。
小腳白白嫩嫩,儘管被我控制住,卻依舊相當不老實,看到這一幕的我,不禁壞笑著開口道:“接下來,你會後悔的!”“才...不會呢!”夏穎嘴硬著回答說。下一秒我便張開口,在夏穎驚慌失措,以及迅速泛紅起來的臉蛋,逮住夏穎小腳的腳尖就朝嘴裡送去。
一下子便將夏穎小巧可愛的一排腳趾送入嘴裡。
在入口的那一刻,像是布丁般的嫩滑口感在舌尖蔓延不斷,混合著絲絲甜膩以及獨屬於夏穎身上的那股子異性氣息。夏穎只一下就癢的將手機掉在了一旁,小口微張的咿呀笑個不停。
“咦嘻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你幹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什麼...嘻嘻嘻...快別舔了...嗚嘻嘻嘻...”
我俯下身,舌頭舔舐著腳趾,隨即將舌頭探入緊緊關閉了的腳趾縫,夏穎知道那樣對自己來說會有多麼癢,於是便緊緊防範著我的到來,只是隨著舌尖落在腳趾肚,在腳趾肚輕輕一掃,隨即轉了個圈圈,便成功的打開了腳趾縫的大門,將這保護完好的聖地就此展開。而嬌嫩肌膚的觸感讓人留戀,用牙齒輕輕的摩擦著嬌嫩的腳趾,感受著獨特的水嫩和彈性。一次都令人感覺到極其的滿足。
“嗚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嘻嘻嘻哈哈哈啊~呵呵哈哈哈嘻嘻...”
難以形容的癢意,讓夏穎臉色紅紅,腳趾酥酥麻麻的癢感。讓她感受到了異樣的羞恥感。連綿不斷的癢意從腳趾處清晰無比的傳遞而來,猩紅的舌頭在不曾被打擾的腳趾縫裡自由的穿梭著,癢意愈來愈大,被舔舐的感覺帶著羞恥,帶著愉悅。而伴隨著牙齒輕輕啃咬,摩擦,帶來的絲絲癢意和淺淺的疼痛。
二者混雜著到達了難以形容的新高地,夏穎靠在床上,一隻手緊緊拽著床單,而另一隻手則輕輕捂在嘴邊,臉色已然潮紅不止,原本就無比甜美的笑聲,變得越來越柔,越來越軟。
當舌尖再次的迎上趾縫時,便沒有快速的活動,而是緩緩的將溫暖的舌尖,抵在趾縫中央,溫柔緩和的左右微微移動,感受著趾縫的柔軟嬌嫩,絲絲縷縷的甜美。也同樣是為了溫暖它。
“咿呀!嘻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呼嗚嗚~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嗚嘻嘻嘻嘻...呵呵哈太癢了哈哈太...哈哈嘻嘻嘻嘻~”還是那似哭非哭的聲音,令我更加的想要好好憐憫呵護一番,聲音軟柔到極致。那一排腳趾全部微微分開。放任了舌頭的攻勢。
我看著夏穎的反應,覺得可愛的不行,也同樣玩心大起似的,用另一隻手託著她的腳後跟,而食指則在她的腳心上來回的輕輕劃了起來。食指雖然輕緩時而重重,在這敏感之地一次次帶來癢的漣漪,輕緩的癢意也同樣因為腳心處的癢感而愈發沉重龐大起來,而腳心傳來的癢感與趾縫被舔舐的感覺相互結合。越來越難以形容的感覺,讓夏穎將不停的輕笑,漸漸的越來越無法抑制控制分毫。臉蛋也漸漸浮現起了潮紅模樣。
“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
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嗚哇呵呵哈哈啊哈哈哈~嗚...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唔唔唔...額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在這美好的笑聲音樂之下,度過了很久。
回過神來,夏穎已經狼狽不堪了,倒在床上氣喘吁吁,而我則用紙巾重新認認真真的清理著她的腳。聽著她輕聲的嬌罵。自明白玩大了的我,只好溫柔的輕聲哄著,隨後鑽進被窩。輕聲哄著,而本來還叫喊著要玩遊戲的她,只感覺眼皮越來越沉重,最終在我的懷裡慢慢閉上眼睛,進入了美好的夢想,結束了整天的疲憊。
“睡吧,小傻瓜...”
我輕輕撫摸著她的髮絲,看著在懷中睡得正香的她,靜靜欣賞著她的睡顏,直到很久,才同樣睡去。
-------------------------------------
“新鮮製作的三明治,買一送一哦!”我坐在一個路邊小攤旁,不時吆喝著 。面對來來往往的人,只有極少駐足購買,這裡的情況很顯然算不上多麼樂觀。
回頭看去,夏穎歡快的坐在小攤旁的小凳子上享用著三明治,時而因為吃的太快而拍拍胸口。而旁邊同樣坐著一個女孩,是她的好朋友,也是這個攤位真正的主人。正喜悅的和自己的好閨蜜聊著天。
身為男性的我,只能儘可能想勝任這個並不適合的工作。
“咳...你對象還真是老樣子。”夏穎的朋友捂了捂嘴湊到夏穎耳邊說。
“他啊...並不是很擅長這種事...這已經很不錯了,倒是你。”夏穎咀嚼著三明治,漏出享受的表情說著,接著詢問:“明明這麼好吃...為什麼買的人很少呢。”夏穎一邊說著一邊起身拍拍身後的灰,將剩下的一點塞進了我的嘴裡。
“還好啦...只是假日裡沒什麼事可做,啊...”夏穎的朋友平淡的解釋,隨後看了一眼手機驚呼了一下又說:“幫我看一會好嗎?突然有點事。”
“OK!”夏穎爽快的答應,隨後又從攤位前拿來一個三明治,拆開包裝,愉快的吃著。
坐在攤位前的我不由得嘴角抽一抽,所以...為什麼,本來打算一起出去玩。最終結果是幫她的朋友看攤位這種事?
“哎?你說...為什麼味道這麼好。買的人這麼少,我真是恨不得塞到這些路人嘴裡。”夏穎抬起頭站在我旁邊問。我解釋道:“我覺得我們這邊目前還是比較接受傳統早餐一些。而且宣傳的方式也比較單一...你看我們倆沒來之前,你朋友喊都不喊。”“哎,真是可惜。不過她也卻是不缺錢就是了...”夏穎嘆了口氣說。
本以為會如此枯燥的就在攤位度過不算短的時光。沒有想到的是攤位前出現了一道讓我意外的身影。也讓我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護住了在我旁邊吃著三明治的夏穎。
“哎,漂亮的姐姐,要吃三明治嗎?都很新鮮的!味道也很好還買一送一。”夏穎笑意吟吟的看著眼前穿著時髦,戴著金絲框眼鏡的白狐。我沉默著一下迎上了白狐的視線。
“嘴巴真甜~不過我來一個就好,吃不了太多。”白狐看著捂嘴笑,一邊拿出手機掃碼付款。
“劉辰心情不好麼?怎麼這麼一副眼神...”白狐付完錢,又看著看面無表情的我,抿了抿嘴,故意漏出害怕又委屈的表情來。夏穎才
意識到我和白狐認識,拍了拍我的後背,蹲下來小聲的說:“你倆認識啊...”
“嗯...你來這邊幹什麼呢?”我猶豫了一下,有些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白狐,把白狐看的有些後背發涼。拿過三明治,沒有搭理我,而是被夏穎喊道身後的小凳子,並排坐了下來。而白狐吃著三明治和夏穎嘮著磕。
“呃,姐姐。他那個是什麼反應...你們以前...?”夏穎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白狐問。
“啊...我們以前啊...嗯...關係挺複雜的。”白狐微微抬了抬頭說。
“挺複雜?”夏穎皺起了眉頭,腦袋飛速運轉的她即刻間想到了與之對應的戀人這個關係。隨後不禁脫口而出:“你倆以前是男女朋友?”
我盯著白狐,心裡的感覺相當複雜,白狐看到我的表情後,很快反應過來打圓場說:“嗯...不是啦,我算是半個妹妹,我們以前關係很好來著,只是後面慢慢各奔東西了。”
“也是...我還在想,他怎麼能吸引到你這麼漂亮的大姐姐呢。”夏穎鬆了口氣笑笑說。
“我也沒那麼毫無魅力吧...”我苦笑了一下看向夏穎問,卻沒想到倆個女人不過剛剛認識,就聊到了一起,讓我毫無插嘴的空間。
“嗯...我也很好奇。他是怎麼能吸引你這麼好看又聽話的妹妹嘞?”白狐託了託下巴微笑著出聲詢問道。夏穎搖搖頭晃晃腿回答說:“我...我也沒有很聽話,只是他包容我的一切。”
“聽我說~他算是個很好的人,只是偶爾呢?會表現的比較死板。只要是他在乎的人和事,就會不惜一切代價的去守護呢。”白狐說完站起身來,看了一眼時間,假裝想起了什麼說:“哎呀,時間差不多了,還有事呢。下次見夏妹妹~”
“...哎?你怎麼知道我...”夏穎撓撓頭,反應過來的白狐連忙解釋道:“之前他和我介紹過你,再見啦~小夏妹妹~”白狐揮揮手面帶笑容的離開,留下沉默不語的我。
-------------------------------------
大多時候,我都算不上是個懶惰的人,出於性格也出於以前的生活。但賣了一上午三明治顯然是相當消耗體力的事情,回到家簡單的和夏穎吃了點東西,我便躺在了沙發上午睡了起來。而精力旺盛的夏穎顯然沒有這個想法,在沙發邊催促著我起來玩。
只不過看樣子,此時此刻更想好好休息休息。搭配著夏穎富有少女感的話語,以及怎麼也算不上兇狠的語調,軟綿綿的樣子如同助眠曲一般,讓我閉上了眼睛。
我想,這大概會是個好夢。
而的確如我所想,夢是相當美好的,也是相當難以用言語形容的特殊‘美夢’,夢中的我只感覺到赤身裸體置身在舒服大床中,隨著身下的玩意感受到了一股子有意而來的涼意,隨即便是身下的肉棒彷彿集中了溫暖,像是將身下的玩意進入了一個被掏空了自己尺寸的放在微波爐里加熱了一會兒的果凍裡。
令人難耐的感覺,伴隨著翻湧而來的酥麻癢意,令我虎軀一震,肉棒像是在舒適的海洋裡翻滾,無論怎麼抵擋都是抵消不到那些充足充沛的舒適感的。讓沉寂已久的想法,以最快的速度重新點燃。
“可明明前倆天才...”
意識是清醒的,身體卻動
彈不了。明明前倆天的我才和夏穎做了那種事,為什麼現在還會做這種夢?雖然也可以理解為是我身強力壯。
下身的肉棒以最快的速度抬起頭來,不斷的試圖以最大程度填補這完美的果凍。時而像是一隻手在上面撫摸,時而像是羽毛般來回掠過,伴隨著的是,下身的空間迅速縮小了幾分。讓肉棒的每一寸無不歡快沉浮在溫暖與包裹的世界之中。似乎是興奮與感嘆這種幾日未見的溫暖,從而不斷跳動起來。
“哈啊...哈...呼...”
我深深喘著氣,這種場景顧然極其舒適,也同樣對我來說是手無寸鐵,赤身裸體,從而相當羞恥的畫面。只是所謂的羞恥,也在一分一秒,無比強烈的舒適感中,羞恥感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隻有沉淪在這種舒適感的想法。
肉棒正被不停收索著空間,隨後擴張,每一次的擴張都期待著下一次與肉棒的全面包裹。肉棒上那一次次帶來讓人虎軀一震的癢意,夾雜著無比暢快與舒適的感覺...
呼...呼...
大口大口喘息著,從未感覺有這麼舒適的歡快之夢,這種感覺,就像是她正蹲在我的身前,為我做著這種事一般,讓我興奮。
呼...呼...
肉棒在最快的速度,到達了極限,空間已經沒有太多收縮的餘地了,只剩下感受著溫暖。溫暖的感覺讓人躍躍欲試,慾火的不斷增加,讓有了所要噴發的意思。這並不奇怪,這本就是毫無防備,也同樣不需要防備的美夢。當然也有不在夢中,我也是毫無抵抗的人。
呼...呼...
就快點的,出來吧,這場美夢...
我心裡這麼想著,儘管這樣的美夢很想持續不斷,但我深刻的明白,美夢的盡頭還有一個不得不去,不得不去看的地方。在那一刻,便是美夢中的美夢。
我是這麼想著,將全身都更加的放鬆了起來,從頭到腳趾,都儘可能的放鬆起來。而身下像是感知到了這一點,隨著涼氣與溫暖的交織,冰火兩重天的不斷刺激,隨著溫暖而溼潤的果凍上下快速的活動著。
全身都要被舒適感所包裹了啊...
呼...呼...
快出來吧...
我心裡如此期盼著,只是在那層美夢,看得見摸得著,只是卻無法親自置身於那更高的美夢中。
伴隨著的是舒適感的快速消失,肉棒感覺到了寂寞,因為並沒有得到足夠的回應,連跳動著歡呼都有些無精打采,恍恍惚惚...這種感覺讓人極其的抓狂,明明只差一點,只差一點...卻沒有。
“快來吧...快來吧...”
我這麼喊著。
似乎又聽到了我的聲音,我再次的感受溫暖,感受舒適,感受著那層美夢,但隨著某一時刻,再度的消失。
讓人抓狂,讓人憤怒...
為什麼會這樣?
難以解釋的情緒在心裡出現,就在我徹底的喪失希望的下一秒,舒適感以無法抵抗的姿勢重新的出現,溫暖溼潤的一片果凍不知從何而出現,從上輕掃到下,速度越來越快,似乎為了不讓肉棒失望。以最快的速度,也同樣是最讓人享受的速度。來來回回的在肉棒上掃弄著。
積壓已久的慾火,也在這一刻徹底的忍耐不住...
那是無法言語形容的美好,快感像是把這輩子所經歷美好的事情全部疊加起來,浩瀚的快感吞沒著一切又一切。讓我
忘掉了一切,全身的投入這種感覺中。
那些感覺消失了,只有前所未有的疲憊,讓人昏昏欲睡...所有的畫面都消失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打著哈欠醒來,只是很快就感受到了身下的異樣,掀開身上的毯子,看著凌亂的褲子,我明白髮生了什麼。心裡既覺得好笑又覺得先前的事情足夠新奇。但眼下,還是要假裝‘怒氣衝衝’然後好好的‘感謝’她一頓。
躡手躡腳的來到臥室,只看到夏穎趴在床上,而身旁則擺著還在亮著屏幕的遊戲界面,本人則以發著輕輕的喊聲進入了美夢中。我輕輕為她蓋好毯子,看著她的模樣覺得無比美好,不過聯繫到先前的事情就有些奇怪了。但總歸來說還未沒好好陪陪她而感覺到虧欠呢。
那...今晚上就好好陪陪你吧?
-------------------------------------
咔嚓。
打開易拉罐,在傍晚坐在還算安靜的長椅上。身旁兩大袋用以接下來一段時間做飯的原材料。
對於這樣的購物已經數不清多少次了,而這樣的購物我則習慣性的每次買上一瓶汽水,在正式回家前在路邊坐下來喝掉。這樣的事情對我來說更多是追憶,追憶曾經的往事。雖然現在的生活回憶以前痛苦的事情實在是不應該。但當曾經的事情擺在眼前,曾經的事情也就愈發濃郁。
大口喝著汽水,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幾年後陸續沾染的鮮血,以及這些日子和白狐的相遇。再回到這幾年我大部分時間所度過枯燥現實的工作,所發生感受平靜幸福的愛戀。一切都顯得尤為不真實。以往的事情,那些沾染鮮血的事情,再對比現如今幸福的生活,顯得像是倆個世界。
出於復仇的想法,或者亦或者已經在骨子裡的習慣,這幾年的我依舊維繫著以前的習慣,因此身體素質並沒有下降太多。但不得不承認的是,我比以前多愁善感了,也比以前更容易感覺到心裡疲憊了。
就在我沒精打采的時候,口袋裡響起了一陣鈴聲,而我則面色沉重的從口袋掏出這部白狐交給我的手機,這些天我都是隨身帶著,防止接不到白狐的電話。
來電的號碼正是白狐,而出乎意料的是,白狐一該往日的隨意,取而代之的是相當嚴肅鄭重。不過所謂的出乎意料,也在以往和她一起完成任務的時候,顯得並不奇怪了。白狐在任務的時候,會展現極其的冷靜和認真。
白狐向我交代了過幾天的任務地點和時間。同時囑咐著我路線以及需要注意的事情,似乎是擔心幾年後再次做任務的我多了顧慮,於是補充說組織會在我們行動的時候,最大程度的抹除我們的痕跡,隨後匆匆的掛斷了電話。而我則飲下最後一口汽水,拎著東西默默返回住所,在看到夏穎的時候,再次戴上“面具”,暫時回到過去。
第四章:複雜的內心
按照白狐的一系列要求,我和約定的時間一樣到達了市區,我按照白狐提供的路線,最終停在了眼前的高樓,看著眼前的高樓,雖然這邊的監控設備已經被黑掉了,但我並不打算從正面,而是花了點心思。最終登上高樓天台。而牆邊擺放著一杆狙擊槍,為以及一個手提包,裡面放著黑衣套裝以及讓我恍惚的黑狐面具。隱約又看見曾經的自己。
我快速換上了那身
衣服。隨後不禁看向這夜晚城市被霓虹勾勒出如夢似幻的輪廓場景。在目標的酒店接下來會迎來一場大爆炸,讓我放心的是,酒店裡面全是和這些邪惡組織有些關聯的人。不過要刺殺的是裡面一位擁有不俗權利的管理者。
很快我回到狙擊點,身著黑衣手持狙擊槍,手指輕輕搭在了扳機上,通過瞄準鏡看向白狐指明的酒店入口。又用餘光看了一眼電子錶上面的倒計時。
伴隨著倒計時為零,酒店內部傳來了一陣沉悶的巨響,離得很遠都能聽得到。而緊接著數道火光從酒店的窗戶噴射而出,玻璃碎片猶如雪花般在空中飛揚。而隨著又是一陣轟鳴,一股強大的力量直接將酒店樓頂的水泥板給掀飛。煙塵瀰漫,我眯著眼睛靜靜看著這一幕。在煙塵中不一會兒就跑出來許多驚慌的人。
只是透過瞄準鏡看去,並沒有發現目標。
而則我耐心的等待煙塵散去,酒店門口很快就出現了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恐懼著環顧四周,而身旁圍著一圈手持槍械的男人,正警惕的巡視著四周打算護送這位組織中的分佈管理者乘坐提前準備的防彈汽車離開。伴隨著的是耳麥中白狐傳來的急促提醒聲:“快點,他們要反應過來了!”
隨著我瞄準好,立刻扣動扳機,而那位西裝革履的男人也應聲倒地。片刻後伴隨著警笛的聲音響起,我按動耳麥回覆情況的同時,一邊立刻的放下手中的狙擊槍,戴上腰間的黑狐面具,提著手提包,從樓頂沒有任何猶豫的一躍而下。
風聲在耳邊尖銳呼嘯,失重的感覺讓心跳加速。不過這種感覺我早已習慣,視線緊盯著那條小巷,而身體急速墜落。在快要接近地面的那一剎那,我拍動手背,特製的手套頓時間彈射出一道鉤鎖,精準無誤的嵌入近小巷的外牆。
隨著‘咔噠’一聲響起,鉤鎖繃緊,而急速下墜的我也因為鉤鎖強大的打理,讓身體停了下來,不過因為慣性,讓我的身體快要直接衝向牆面。立刻的蜷起身子,直到將鞋底懟在牆面,劇烈摩擦著。而我咬緊牙關,在片刻的摩擦之中,依靠著鉤鎖順利的落地。
落地的那一刻,沒有任何休息的時間,立刻的解開鉤鎖,而小巷不遠處停放著一輛黑色轎車,我立刻的跑了過去。二話不說的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將手提包丟到後排,一屁股坐了上去,而開車的正是白狐。在我上車後,白狐立刻啟動車輛駛離這裡。駛向郊外的一棟小別墅。
“一分鐘零五秒,真快。”白狐用力踩著油門,操縱著方向盤,用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附近。我靠在座椅上,摘掉面具,又脫掉手套,揉著生疼的手腕,開口道:“這次是不是有些鬧的場面太大了?”
“你怕了?”白狐瞥了我一眼,笑笑問。隨後回答說:“其實自從那年的事情後...死的死,傷的傷,組織受到了很大的打擊。已經很久沒有什麼大動作了,或者說,你也可以當成組織歡迎你迴歸的禮物哦。”
禮物?這種事情能稱得上禮物麼?
“我記得那天答應你的並沒有迴歸組織這一項,而且以後也不會有。我只想在結束這些破事後回到我現在平淡的生活上。”我平淡的說,看著後視鏡映照的景色被甩的越來越遠,處在這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點。心裡居然有些害怕,有些想念夏穎。在以往
的我絕對不會有這種心理想法。
“現在的你...真是不幽默啊。”白狐自覺沒趣的搖搖頭。
白狐開著車一直踩著油門,直到越來越偏僻,看不到車了之後,她才抬了點油門。而我則無聊的打開了副駕駛前面的儲物格。一個黑色的鐵盒出現在視線中。
“啊這個...是打算交給你來著。沒想到你自己...”
白狐看了一眼,有些意外。
而我則拿起了那個鐵盒,沒有言語的打開,心裡莫名的沉重了起來,在打開看到裡面那張照片的時候,心裡就更加沉重了。那是一張泛黃的照片,我的手微微顫抖著拿起那張照片。
照片裡,那個女孩正對著鏡頭漏出燦爛無比的笑容,那笑容如同陽光一般溫暖,穿透層層黑暗。那熟悉的笑容讓我想到了當初在海灘,為她拍攝的場景。
“桃子...”
看著照片,令我恍惚無比,彷彿又回到了那一小段還算快樂的時光裡,和她們並肩作戰,生死與共的日子。那時候的我還期待著未來,有無數種可能性,或許等我們再大些,身手不好了。我們就去另一個城市隱姓埋名的生活,過著像我如今的日子...
可那些都無法實現了,現在只剩下自己和白狐。在那次任務失敗,我親眼看到桃子慘死的模樣,她死的痛苦,絕望。帶著遺憾離開這個世界。看著照片的笑容多麼的溫暖,之後的結局就多麼的冰冷刺骨。
視線漸漸模糊,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噎住。發不出任何聲音,只能用指尖輕輕撫摸著照片。回憶著以往大家的歡聲笑語。想到這裡再也無法忍住,淚水緩緩滑落。當我看向白狐之時,她也不知何時流淚了。
“這是桃子以前讓我給你的,她曾經和我說你非常喜歡這張照片。”
白狐壓低了一下聲音儘可能的不想表現的太悲傷向我說。緊接著向我開口詢問,雖然心裡已有幾分答案:“你是為了什麼,才會打算在現在平靜,這麼好的生活裡...”
我擦了擦眼角的淚水,靠在車窗上,緩緩開口道:“仇恨,憤怒...我只要時常想到那段痛苦的日子,她的臉,我就會感覺到極致的憤怒...我要替她報仇,用自己的力量自己的方式...”
儘管我的語氣平靜到了極點,但蘊含的情感卻極其濃烈。白狐開的車越來越慢,她也同樣有些恍惚,接著問:“那為什麼...你不選擇重返組織呢。因為那個女生嗎...”
“是...我怕了,不僅僅只是因為我知道桃子希望我活下來,還有的是我現在有了牽掛,我想保護她。如果那次我沒有被她救下,我就凍死在那個雪夜了...如果不是她...我又怎麼能和你坐在一個車子上說話呢?但我...依然想要復仇。”我捏了捏拳頭,轉而迎上了白狐遞來的一根菸,隨著為我點燃,我繼續說:“組織確實能最大程度的滿足我復仇的想法...但那樣的代價是讓她讓我再次孤獨,如果哪天我死了,她會傷心掉眼淚的。她本來就活著很辛苦了,好不容易有我可以依靠...”
深深的吐了一口煙氣,這種矛盾而複雜的情緒,我難以理清。最終只能說出了一個答案。
“我想給桃子報仇...我也不想讓我的女人再次無依無靠。”
白狐對著車窗吐了口煙氣,沉默不語。我看著她的眼睛似乎有了層水霧。她
許久後才開口問道:“那,可以和我說說你和她相見的那天嗎?黑狐。”
“我和她...是那麼相見的。”
第五章:我和她初次相見的雪夜
回想到那年寒冷的雪夜,凜冽的寒風麻木了我的神經,雖然已經感覺不到太多肉體方面的痛苦。可心裡卻無比的悲傷,心在滴血……
漫天飛舞的雪花,讓世界變成白色。
一瘸一拐的我,此時此刻沒有目的沒有方向的走著,只為了儘快遠離那個地方,讓痛苦與悲傷儘可能的也遠去。傷痕累累的身體已感覺不到任何痛苦,只有無盡的迷惘與絕望。我在這以前從未有過這樣的感受,但是那個鮮活可愛的桃子,滿帶痛苦和遺憾的死去。讓我感受到了作為黑狐也有深深的無力時刻。
低頭看去,破損的衣服漏出腹部的槍傷正緩緩流淌著鮮血,以及數不清的刀傷,各式各樣的傷痕...
那些悲傷的事情,讓我忍不住想要流淚,只是卻連流淚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在這個落寞無人的城市夜晚一步一步的走著,沒有方向沒有目的。
“你一定要活下去...帶著我的那一份...”
有關於她所說的話,在耳中不斷的回現。
“呼...哈哈...哈...”
吃力的喘著氣,雙眼的畫面也越來越模糊,過往的一切,與白狐,與桃子那些發生還算美好的記憶,不斷的在眼前快速的浮現,那些美好的回憶很快便化作之後長達一個月的悲傷與痛苦。身體差不多也快到了極限。自己如此無力著,卻無能為力。
終於我在一個巷口,全身再無任何的力氣,我重重倒下了,看著漫天飛舞的白雪飄落在身上,想把我也掩埋在這雪夜之中。眼前的景象對我而言是極致的空虛,漫天雪花,感受著無邊無際的冰冷與寂寞,耳畔再無那兩道熟悉的聲音相伴。再也無法發自內心的笑出來。
“抱歉...桃子...”
我沙啞的說,輕輕喘著粗氣,認命般的閉上了雙眼。
耳邊只剩下寒風呼嘯的聲音,身體和意識一點點凍結下去,不知究竟是過了多久,我聽到了不遠處低聲抽泣的聲音,那樣的聲音很悲傷很無助,很讓人憐惜,不過此刻的我絕沒有這個資格這麼說。
我很想睜開眼睛,去看看那個人長得什麼模樣。只是眼皮似乎被凍住了睜不開,我很想開口說些什麼,留下我在這個世上最後的話語,只是卻沒有力氣去說,只能越來越微弱的喘息著。
“爸爸...媽媽...”
那道女聲傷心的帶著哭腔的這麼說道。
“爸爸...媽媽...”
我心裡念著,腦海裡卻怎麼也想不到父母的模樣。
她的身體有些踉蹌,似乎發現了我,慢慢朝著我的位置走來,聲音越來越近,隨後控制住因為驚恐想發出的聲音,而是蹲在我的身旁,輕輕用手摸了摸我沾滿雪花的眼睛,在那微弱卻值得銘記的溫暖中,我微微睜開了眼睛。
是天使嗎?
就那樣出現在我的視線中,宛如被時光所定格的畫面一般,雪花紛紛揚揚的落在我們的身上,落在她的肩頭,髮梢。就像是為她披上了一層薄紗。被雪水打溼的髮絲僅僅貼在她的臉頰上。她的眼眸彷彿帶著一層薄霧般,淚光在此閃爍。臉頰劃出一道晶瑩的淚痕……
“你還活著...”她平息了一下情緒,向我點點頭說。
我只能微微點點頭
,看著她此刻的模樣。隨後沉沉的閉上眼睛連帶著思緒也飄向了很遠方。
不知多久,意識就像是被一股力量狠狠拽回了現實,讓我得已在黑暗中掙扎逃出。陌生的天花板闖入了視線中,而身下的床鋪則是柔軟又溫暖,被子散發著淡淡的洗衣液和異性香氣。而掀開被子,身上的衣服已經被拿掉了,而腹部被繃帶包裹卻依舊滲透鮮血。
我在哪?
雖然很明顯,我還沒有死,只是還沒來得及理清頭緒,一股巨痛就從腹部襲來,這時候我才想起,在逃跑的過程中,腹部中了一槍。一直還沒來得及處理傷口,此刻的傷口就像是被烈火灼燒了一樣。每一次的呼吸都會讓我感覺到疼痛加劇。雖然對比在那一個月受到的折磨並不算什麼。但讓此刻無比疲憊的我更加難受無法消受。
“你醒了...”
那位在房門外等待的少女聽到了我的動靜,緩緩走來。我這才注意到她似乎相當的年輕,只有十五六歲的模樣。此刻的她有些擔憂的看著我,而我卻沒能從她的眼中捕捉到任何的危險。
“我這是在哪...”我嗓子沙啞的開口問,說話還帶著血腥味,而那位少女則給我倒了一杯水,雙手送到了我的面前,緩緩解答我的疑問。
“謝謝你...”我發自內心的說,因為路過的她,看到了倒在雪地裡的我,便將我帶回家,儘管讓我很費解的是,小小的她,怎麼能將我帶回家,估計也是花了很多力氣。
“抱歉,帶你回來我才發覺你傷的那麼重,那個...你身上的那些傷...”
那位少女發出了致命的問題,只是此刻的我幾乎脫口而出的回答道:“我不小心看到了一些人正在交易某些東西...我就被追殺了,僥倖擺脫了他們...”
“那些...邪惡組織嗎?”少女頓了頓,看向被白霧籠罩的窗戶,走到跟前用雪白的小手輕輕擦拭。
我輕輕點頭回應。那位少女突然想道了緊急的事情著急的問:“那...現在去醫院嗎?我給你打電話...這麼嚴重的傷。”“不用...有剪刀鑷子之類的工具嗎?”我話音剛落,那位少女便張著小口一臉不可置信的想說什麼,只是在看到我疲憊卻堅持的樣子後,她去拿來了這些東西。
在和她成為戀人後面,我問過,把一個奄奄一息的陌生人帶回家裡不會很奇怪嗎?她想了想很認真的點點頭,回頭說:“但現在,我們不是陌生人了哦!”
那時。
我顫抖著下了床,緩慢無比的走進了衛生間,站在鏡子邊的我,撕開了繃帶,而這位少女則在門外默默等候,生怕我暈倒後好立刻過來。
而我則拿起鑷子,依靠著感覺,強忍著難以言喻的痛苦,將鑷子鑷子伸進了傷口裡,摸索著去觸碰著彈片。所幸那把槍的殺傷力比較小,加上距離很遠,只射擊到了我的腹部。但不用麻醉這樣的疼痛,每一次用鑷子翻動血肉都讓我恍惚痛苦到極點。
在大概半個小時後,我清理了所有彈片,可能還有一點在更深處,只是當下的我沒有精力了。只是簡單消毒了一下傷口,重新的裹上了繃帶,做完這一切的我虛弱的走出了衛生間。便要離開這裡。
在外面等候了很久的少女攔住了我,我下意識的出聲感謝她的救命之恩,卻也同時無情的準備推開她阻攔的雙手。在推開前,她那張
稚嫩富有少女感的臉蛋,出現了難以想象的悲傷。
“如果那些追殺你的人...又把你抓住了怎麼辦?”少女反應強烈的說。
“這種事...與你有關係嗎?”我苦笑了一下問。
“沒有!但是我絕對不希望還有人被那些邪惡的壞蛋奪走生命了!絕對不想...我的父母前不久就被那些人殺死了。”
少女的淚水奪眶而出,兩行淚水匯聚從下巴滴落。我情不自禁的伸出了還有鮮血的手,為她輕輕擦拭。心正猛烈的與她產生著共鳴,讓我記憶起,走上這危險見不得人的工作,就是為了暗中打擊那些邪惡的壞蛋讓更多人得已幸福的活下去...
“那我就再依靠你一些時日可以嗎?我的名字叫劉辰...”
那是我很久很久沒有展開的名字,我一直一直以黑狐的名字生活著。
“夏穎...夏天,靚穎。”
“好名字...哈哈哈...”
第六章:甜蜜的復仇
大概的把這幾年發生的事情告訴白狐後不久,白狐駕車就停在了一處郊外的小別墅。晚上了外面漆黑的看不清楚什麼只能看清別墅的輪廓,而和白狐一起走進去我才發現,別墅雖然面積不大,但是卻比印象裡那些動輒上千平的豪華府邸更加溫馨合適,恰到好處的裝飾,每一處細節都有家的感覺。
白狐輕飄飄的脫掉了腳上的鞋子,漏出完美玉腳輕踩入門處的拖鞋,隨後頭也不回的走向浴室。而我則換好鞋子後,就靠在沙發上,找了個理由回覆夏穎。回覆完了就放下手機,打開電視。
打開電視,引入眼簾的就是電視臺的緊急播報。
“本市突發新聞在晚上十點十五分至十七分,在本市第三大酒店發生了爆破以及槍擊的恐怖襲擊案件。現場出現多名人員受傷。而一名市民死於槍擊。目前警方已經封鎖了周邊建築。號召廣大群眾非必要不外出,最新結果將持續為您更新!”
腦海裡想著不久前幾個小時親身發生的這件事,心裡覺得有些恍惚,對比之前那段平淡幸福的生活而言,是無比的不真實。只是心裡也很快平靜了下來。因為出於對比以前任何一次驚險十足的任務,這次的任務都算得上簡單。所謂的大場面,在以前各式各樣驚險刺激的畫面下來說不值一提。
白狐走出了浴室,前後也只是幾分鐘而已,按照她通常的習慣,會在任務結束後洗個澡,簡單的洗一下。然後在睡前泡個澡。此刻的白狐裹著浴巾,頭髮還沒來得及認真的吹乾。這副模樣怎麼看怎麼和夏穎很像。
“餓了嗎?要不我去做點東西,然後喝點?”
白狐摸了摸頭髮向我問道,我坐在沙發上姿勢還算端莊,輕輕點點頭道:“都可以。”
白狐進到廚房開始熱火朝天的忙碌了起來,不過我對白狐的廚藝並不抱有太高的期望,目前來說至多也只是將只需要加熱的食物加熱一番而已...不過也有可能這幾年白狐的廚藝上漲了呢?畢竟這幾年我們都變了許多。但不久後我與白狐坐在餐桌上,當我看著桌上再簡單不過的食物後,還是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好歹讓我驚訝一場。
而其實白狐並不是一個近視需要到眼鏡的人,而戴著金絲眼鏡也僅僅是為了好看,不過我個人而言,還是更喜歡她不戴眼鏡的模樣。她坐在餐桌前,一隻手拿著毛巾輕輕擦拭著髮絲上的水珠
。一隻手而拿著梳子輕輕梳著。不過好在身上的浴巾早已經換成了一身簡單的衣服,不至於以這麼奇怪的方式和我一起進食。
我的面前擺放著一瓶白狐先前拿來的高檔紅酒,我小心翼翼的打開,隨後倒進專用的高腳杯裡。隨後也給白狐倒上了那麼一杯。
“雖然記得這麼昂貴的紅酒好像有什麼儀式來著...但我就不遵循了,只是想有點醉意,然後今晚上好睡一點罷了。”我微笑抿了口杯中的酒,白狐也抿了一口,過了半天才回答:“哎~雖然非常的昂貴,但招待的畢竟是大名鼎鼎的黑狐。罷了~”
酒精,在以前是讓我非常抗拒的事物,以前的理由即便是現如今的自己也充分的明白,酒精會讓自己變得遲鈍,變得麻木。面對一些突發情況無從應對,因此在以前的工作裡,我和身為同伴的白狐等人,是極少喝酒的,即便喝酒也只是喝的很少。除去異常煩惱的時候。
再到後面翻天覆地的變化後,我過著如今的生活,現在喝酒也僅僅是和夏穎小酌後增添感情。而現如今的理由則是想好好感受這個世界...
不過一杯酒下肚,肚子裡就開始熱了起來,而對面那位佳人,卻面色變得潮紅起來,眼神迷離。
白狐並不是一個喝酒的人,至少她的酒量非常一般,這一點也是沒有任何改變,看著她的模樣,我有些恍惚。其實我有許多的話想好好問問白狐,但都沒有問,因為我知道,除了她不能回答以外,更多的是,她有自己的理由。
“我...特別...難過...”
“我也很難過...”
我嘆息了一口氣看著白狐,腦海裡盡是以前的事。在以前的生活裡,我和白狐她們的關係非常好,是完全可以將後背託付給對方的存在,也像是家人。即便是幾年後,我也相信,我也敢把後背交給她。只是,似乎有什麼東西變了,是感情嗎?
心裡愈發的苦悶,於是便又倒了幾杯酒,紅酒本是應該細細品味,結果卻幾口嚥到肚子裡,就像是多少話,始終無法用言語來說出...只能通過某種方式來表達情緒。
“其實...我也相當明白,現在...我的處境非常矛盾...但我有不得不繼續那麼做的理由,也同樣...有不得不守護如今生活的理由...”
我有些醉態的說著,心裡複雜極了。
“我想我應該好好休息一下了。”我嘆了口氣說,白狐給我說了個房間,但是大概是因為擔心現在的我喝多了,因此緊緊跟在我的身後沒有言語。雖然腦袋已經有些暈,身子也有些軟。但還沒到找不到地方的程度,到房間裡,我剛打算嘲笑白狐小題大做。只感覺身體越來越沒力氣,隨後就能簡單的躺在床上都沒能做到。
最終還是白狐把我放在了床上,而我也立刻清醒了起來,即便喝完酒,也不至於會是這種情況,而眼下估計就是喝了酒的問題。
“你...在酒裡做了什麼...”
我躺在床上不解的詢問白狐,而白狐給我的腦袋下墊了個枕頭,看向沒有反抗餘地的我,嘴角漏出了讓人可怕的笑容。“現在你的樣子,真是可愛啊~一動也不能動了。”白狐一邊從上到下的打量著我,一邊用著調戲的語氣說。我雖然知道白狐不會做傷害我的事情,但眼下我也並不知道她想做些什麼好。
白狐從床頭
拿來一把匕首,隨後將身子俯在了我的身前,在我的注目下,白狐‘狠狠’的將手中的匕首朝著我的胸膛刺下,只是在將要刺中的那一刻變得柔和,即便如此,力道也是恰到好處的讓胸口的衣服破裂了,冰涼的匕首緊緊貼著肌膚,一點點的划動撕裂衣服,直到讓上身完全展露出來。
而白狐則丟掉手中的匕首,隨後用那雪白纖細且又相當光滑的雙手在我的胸膛肆意的撫摸了起來,雖然此刻的我沒什麼力氣去動,但是身體的感受卻是絲毫未減的傳過來。我被白狐摸的相當難受,就像是被羽毛劃過身體一樣,讓我忍不住想去躲閃,卻不能做到。
而這位絕世美人,此刻臉色潮紅,她的眼睛無助的看向我,隨後她的臉朝著我的胸膛落下,在我滿是傷疤的胸口落下沉沉一吻。
“白狐...你想做什麼...”我盡力的偏移了一點身子,卻怎麼也抵不過白狐的親吻,而白狐的雙手則依然在我的身上不停的撫摸著,這雙手此刻盡展其靈活,絲滑而帶著些酥癢的感覺,讓人有些欲罷不能,鼻尖更是相當好聞的異性香氣。
白狐不語,只是繼續的在我的身上撫摸,過了許久才抬起頭來。她痴痴的笑著。靈活的雙手自我的兩側肩膀,一路順著胸口,朝肚子,再朝下。酥麻的感覺讓人虎軀一震,同時也讓我警惕了起來,白狐的意思是要觸碰那裡嗎?
儘管白狐還未觸碰到,可上身被撫摸因而帶來的刺激也是實打實的傳遞,喚醒了身下那本毫無反應的小兄弟...
“呼~”輕輕的氣息,從白狐的嘴裡吐出,讓從頭到腳都緊繃了起來。
“白狐,不要鬧了...”我咬著牙,勸起白狐,只是我的話並沒有讓白狐停下來,卻讓她更有興趣起來,白狐非常瞭解我的身體,她狐媚的笑笑,用指尖隔著褲子輕輕點了點頭我的小兄弟,即便隔著褲子,白狐手指柔軟的感覺也是無比清晰,無比的讓其興奮。
“快...住手吧...”
我絕對是極少有這麼無助的時候,以往的情況下,和異性相處的過程中,通常是對方說著,不要,停手等話。而現如今的我卻說著這樣的話,白狐嘿嘿的笑笑說道:“以往欺負我們的時候,我們也說快停之類的,結果你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抱歉,今天~我也需要讓你好好感受感受~”
“那才不是欺負...”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還想說些什麼,白狐卻輕鬆的脫掉了我的褲子。還沒到接下來的場景中,卻能感覺到的是肉棒相當興奮的抬起頭來,既是像懷念曾經之人,又是像是想要努力的證明自己。
而眼下的我看到這一幕完全的呆住了,雖然對於白狐的技藝我本身就沒有抵抗之力,但也並不止於在還沒開始,就這麼興奮,估計喝的酒裡,白狐除去給我下了能讓我沒力氣的,還下了別的東西。
“這麼興奮啊~看來真是想我了呢。”白狐笑意吟吟著盯著我的肉棒目不轉睛,我本來就是沒白狐這麼幽默,被白狐這麼直勾勾又目不轉睛的盯著這種部位,讓我感覺到非常羞恥,只是並不同的是,身下的肉棒卻格外興奮。白狐伸出一隻手來,與其擊了個掌,看到這樣的畫面,我嘴角不禁抽了抽。
沒有更多的反應,理解時間,白狐將手掌心衝著肉棒,隨後像是一塊布料似的,將手握了
起來,從而蓋住肉棒,隨後又調轉了一下方向,握住了我的肉棒,其過程變化相當流暢,而所感受的,是一種極其的嫩滑感,伴隨著手指有規則的律動著,指尖輕輕拍打著棒身,像是安慰也像是調戲。更主要的是,絲絲縷縷的酥麻感,讓肉棒試圖更加努力的抬起頭來。
我喘著粗氣,看著眼前白狐的所作所為,眼下,我深刻的明白,說什麼,白狐也不會輕易停手。但我還是忍不住的想要勸阻白狐,雖然也明白結果是毫無用處。
白狐一隻手握著我的肉棒,假裝被燙到了似的,哇哇輕叫了起來道:“哇~哇!好燙...燙...”,白狐故意弄出這副姿態,但身體卻並沒有絲毫被燙到的反應,而是握著我漸漸粗壯起來的肉棒,上上下下的擼動了起來,陣陣舒暢的感覺也刺激著我的神經,讓不自覺的輕哼了起來。
雖然我相當瞭解白狐的性格,但是我也並不明白白狐為何會突然做出這番淫靡的事情出來。白狐的手法相當的好,加上手部時常保養的緣故,也沒做過什麼粗活,因此手相當的柔軟順滑,輕易的撥弄著肉棒上下擼動著,為我每一下都帶來難以想象的愉悅感。
眼下的處境,實在是太過於奇怪了,雖然全身上下都不能動彈太多,腦袋也有點暈,但唯獨對身下的感受卻是異常的清晰,甚至還能感覺到全身慢慢變得燥熱了起來。
“啊啦啦,明明嘴裡一口一個她,身體卻還不是誠實的要命啊呢~”白狐一邊調戲著,一邊又將身子朝著我上身前傾,乾脆將小嘴落在了我的胸口,吐出小舌輕輕舔舐了起來,我頓時間就感覺到酥麻難耐急了。面對白狐的話,就算是想要反駁,想要解釋,也沒有任何的力氣,只能咬牙切齒,或者時而嘴裡發出哼聲。
白狐握著肉棒的手上下擼動著,時而柔和,時而快速。再看著白狐臉蛋潮紅的模樣,我實在是不清楚她究竟有沒有喝多,時而柔和的速度給予快感喘息的時間,讓以更好的感受接下來的舒適感,隨機重重的擼下。讓人虎軀一震的同時,被擼動的快感也層層疊加。伴隨著胸膛處被白狐不斷親吻,靈活的小舌肆意的在胸口舔舐,轉著圈圈。
“麼...麼...啵...”
伴隨著所發出的聲音,無不足以讓人興奮,即便有所抵抗,身體卻很誠實的感受著白狐為我所帶來的一切快感,從而無法自拔,從頭到腳都感覺軟了下來,任由白狐的所作所為,就像是曾經那樣...
哈...
“要...加速了哦~”
白狐抬起頭來,完美無瑕的臉蛋,既展現了應有的成熟立體感,又在燈光的照射下,和此刻的表情下,盡展魅態以及幾分頑皮感。白狐不過話音剛落,就用兩隻手,一上一下的握住我的肉棒,兩隻手分工無比的明確,上上下下,都能同步進行,而不同的是,白狐的雙手帶來的力道,速度都是截然不同的。
只是隨著時間過去,力道變得均勻,恰到好處的握住了我已經蓄勢待發,膨脹的粗壯肉棒,而速度越來越快,甚至發出了無比淫靡,肉棒正被快速擼動而難以言喻出來的聲音。
意識,一點點被極致的快感所吞沒,肉棒正努力的跳動著,白狐的手掌心柔嫩到了極點,最大程度的包裹了肉棒,由涼而漸漸升溫的感覺,似是女性的私密處那麼溫
暖。
“哈啊...呼...呼...白...”
我躺在床上,感覺到身體都快要陷入這柔軟的床上了,額頭已經是滲出了汗水,雙手緊緊攥著床單,不斷的嘴裡發出沉重又急促的聲音來。
“快出來吧~黑狐~快出來吧~”
白狐的聲音明明不是在耳邊說出,每個字卻鑽進了我的耳朵裡,語氣越來越酥,越來越魅,好似沒有極點般,伴隨著輕輕搖晃著身體,還算豐滿的雙峰也牽動著衣服慢慢搖晃著。
為什麼...會這樣...
不斷的不斷的。
快感層層疊加,一點點的衝擊著本就不多的快感防禦。直到順利衝開的拿一下,早已經疊加到了高點的快感,甚至是讓前列腺液都滴滿了白狐的雙手,在燈光之下,白狐的雙手晶瑩剔透,反倒成了讓最後噴發出來,最佳的輔助。
上上下下...
伴隨著白狐最後快速而用力的擼動,在跳動的那一刻,白狐將速度徹底放緩了起來,輕柔的撫摸著我的肉棒,兩隻手各自的張開,迎接著那噴射出來的粘稠白漿。而我則承受著難以形容的快感,比任何時候都要舒服,比任何時候都要無法抵抗的快感,讓整個人都失態無比的微微翻起了白眼。
“哈...哈...啊...啊...呼...”
在長達半分鐘之後,回過神來,白狐的雙手則已經被白漿沾了個透。白狐拿來床邊的毛巾,像是被提前規劃準備好在這裡似的,白狐拿來擦乾手上,床上,以及我身上的狼狽後。我也緩過神來,正準備艱難的開口。
只是白狐並沒有打算讓我這個時候就退出。
白狐想做些什麼...我不明白。只是想看到我這樣狼狽的模樣嗎?這很符合她,可是我卻不明白,感覺還有其他的理由...
白狐坐在了我的腳邊,看著她的動作,我雖然心裡已經知道下一步大概是什麼,但當白狐那雙完美無瑕的精緻玉腳,呈現在我的身前之時,更添魅惑,極致美麗的玉腳,每一寸都是無比的完美,美麗到像是一件無法拒絕的藝術品,讓人情不自禁的想拿在手裡,輕輕把玩。
塗抹了紅色指甲油的腳趾,隨燈光下一閃一閃,美麗極了。
白狐的兩隻腳,一隻輕輕踩著我的胸口,在我的胸口上慢慢蹭著,腳上的柔軟和順滑,甚至比白狐的手更甚。而白狐的腳趾,靈活而調皮的在我的胸膛上點來點去。而另一隻腳,去的不是別的地方,而正是我的手掌心。如此的送上門來,已經讓人忍不住的上手撫摸把玩了起來。
手上的觸感,是那麼的好,能感受到腳正愉悅無比的處在我的手掌心裡,隨意的扭動著,在手掌的撫摸下,任由盡情伸展著...粗糙的手掌心,為這細嫩敏感的玉腳,帶來了足夠的樣意,使得玉腳微微抖動。
白狐雙手撐著床,而身子微微側傾,正一臉欣賞的盯著我,嘴角微微上勾。
“你還是,那麼喜歡我的腳呢~”
“...”我沒有否認,即便是我,也無法抵抗這雙腳的魅力,也深深記得白狐多年前與我發生的事情。我不禁開口道:“...這點...我必須承認,你的腳...很漂亮。”
“哼~”白狐哼了一聲,語氣婉轉了一下又變得直接:“畢竟~你以前就說過我的腳好看~所以才會好好保養~接下來,就用我的腳,讓你舒服起來吧~”
“你..
.你到底鬧夠了沒有...給我下藥,讓我全身無力的在床上...就是為了這個?”我別過了頭來,心中有些羞恥,卻也有興奮,硬著頭皮的說著,怎料剛說完,白狐便承認了起來道:“嗯哼~是的。”但白狐的語氣也接著,變得有些哀傷了起來,在她的眸子中,我看到了哀傷。“因為,我也是要復仇嘛。”
復仇...
她對我,也有仇恨嗎?
還沒待多想,白狐便把雙腳收回,對準了我的肉棒,雖然幾分鐘前才發洩了一番,但很顯然,現在依然興致盎然的抬著頭來。似乎也為了迎接那雙絕世玉足的到來,甚至興奮的跳動著,連帶著我的心臟都是如此興奮...
我到底在幹什麼啊...
當白狐的雙腳闊別幾年重新落在我的肉棒上時,感受到的是一種同樣久違,而極其完美的包裹感。可以說白狐的雙腳是完美的貼合了我的肉棒,甚至還會根據興奮的程度,來微微變化腳型,不過僅僅是如今,將兩隻腳合併,然後將我的肉棒套在其中,都讓我感覺到莫大的愉悅感。似乎比起我來,肉棒是更加興奮的,努力的跳動著,光滑柔軟的足底肌膚,面對如此醜陋的傢伙,沒有任何的嫌棄,相反的盡情展現。
“呼哈...呼...”我狼狽的喘了口氣,只感覺到身子剛剛都忍不住繃起來了,白狐蜷起腳趾,點了點我的棒身。隨後雙腳慢慢的上下擼動了起來,誠然,腳是絕對沒有手部靈活,但是白狐的腳靈活程度對比那雙精緻的雙手而說,甚至更加靈活,白狐的雙腳完美的貼合著,讓我不由自主的幻視與女子私密處親密的時候的感受。
略帶涼感的玉腳,將最為嬌嫩的腳心,貼合著火熱的肉棒。僅僅是貼合都感受到舒適感,不過白狐腳上的速度卻從一開始的加速,逐漸變得相當緩慢,每當刺激可以疊加的舒適感將要更上一層樓,以方便打破防線時。白狐就會把腳停下來。在感受漸漸消失,僅僅留有這雙玉足貼合肉棒帶來的快感時。白狐又會將雙腳活動起來。
隨後又擼動了幾下,開始緩慢的擼動,再到停下。時間緩緩流逝,每一秒都是無比的艱難,斷斷續續的舒爽感,讓我感受到了極其難熬的感覺,而我也明白白狐是故意的,而此刻的她確實一臉欣賞的看著此刻的畫面,看著床上手無縛雞之力的我,漏出無比難受的表情。
“呼...哈啊...”
我大口大口喘息著,額頭滲出了不少汗水,此刻的我,盯著白狐,心裡有許多想要說的話,但匯聚起來,莫過於是可憐的想請求她不要停下來。只是白狐現在並不願意給我開口的機會,只因為每當我想開口之時,白狐又會適當的活動雙腳,而靈活的雙腳幾乎是能照顧肉棒的每一處。重新的激活將要淡去的快感。
反反覆覆以下,我才明白,白狐的用心。所以說,之前的她只不過是想重新摸清能夠控制這種事的訣竅?所以眼下的她,已經控制,明白我的忍耐程度。而這種事實在是太殘酷了。適當的舒適感,隨後便是越來越小,直到讓人著急的感覺,在一會兒的沉默之後,迎來的又是稍稍強一番的快感。
“哈啊...哈...白狐...別...這樣...”
在白狐反反覆覆的折磨之下,我只感覺到異常的痛苦,白狐似乎聽進去了,於是
一隻腳便鬆開,隨後抬起腳,再用腳趾輕輕的踩住肉棒。而至於另一隻腳呢?則繞到棒身後面,扶住。而接下來踩在肉棒上的那隻玉腳,便真正活動了起來,左左右右,似乎當成操縱桿一般的操縱了起來,只是白狐的腳法相當好,恰到好處的力氣,不會讓我感受到疼痛,更多的是難以形容的極致舒適感。
“很舒服吧~被我踩在腳下~”
斷斷續續的快感也在白狐的話語和腳上不停的動作之下,開始快速的匯聚了起來,隨著白狐的腳法越來越快,也說著一些讓人臆想連連的話出來。在這種的方法之下,我沒有任何忍耐的空間了...
就這樣快釋放出來,快結束這場鬧劇吧。
我是如此想著,只是舒適感再一次的消失了。
“快求求我~”白狐居高臨下的看著我非常期待著說。
“為什...麼要...求你...”我硬著頭皮這麼說著。而白狐也沒有絲毫生氣,而是望著我,突然有點像小女生一樣的低著頭,隨後聲音小了很多道:“因為,你好像沒有求過我...但這不重要,我需要現在看到你難堪的樣子!哼哼。”白狐的話,忽然讓本淫靡到極點的氣氛,變得奇怪了起來,我不禁噗笑出來,看著白狐的模樣。
“求求你了...白狐...讓我...順利的出來吧...”
我最終還是開口說出。
而白狐也如約的決定讓我釋放出來。伴隨著白狐挑逗的聲音不斷的出現在我的耳朵裡,此時此刻的我就這麼欣賞著視覺盛宴,以及身體所傳來的巨大快感。白狐兩隻腳重新的合併包裹住了我的棒身,上上下下用著極快的速度活動著。不過四五秒鐘,白狐又忽然的變幻了腳法,一隻腳重新的踩著肉棒,而另一隻腳則輕輕的在棒身上摩擦。只是同樣又沒過多久,又換了一種腳法。反反覆覆,但每一種感覺無比的令人感覺到舒服。
肉棒也激動的跳動著,前列腺液也流了白狐一腳。在其潤滑作用下,白狐的腳法更快,甚至都有了幾分殘影出現。隨著肉棒被白狐的雙腳源源不斷的刺激著,自從這雙腳與之親密接觸,只有短短的兩分鐘。便再也無法承受一絲一毫。
以至於在白狐還在搓動的過程中,我已經到達了極限,隨著滾滾白漿噴灑出來,浩瀚無垠的快感吞沒了一切,就連視線都變得模糊的同時,身體也止不住的微微抖了起來,滾滾的白漿噴灑在她的腳上,讓白狐的雙腳沾了個透亮。床單上...到處都是。而我整個人都沉默在無比舒適的快感中。
腦海裡回想起,那一小段還算快樂的日子...
明明是舒服的事情,為什麼會感覺到悲傷?
哈...我深深喘息著,回想著曾經的一切...
思緒像一團亂麻,空洞地看著天花板,無止境的疲憊感出現,在這時。白狐輕輕趴在了我的身上,我沒有看到她的表情,只是突然,一陣細微的抽泣聲傳到了我的耳邊,讓我一怔,隨後緩緩低下頭。就看到了讓我無法忘懷的一幕。
白狐趴在我的胸口,肩膀微微顫抖著,眼淚不斷的湧出,眼淚流淌在我的胸口。明明剛剛的氛圍還不是這樣。為什麼會突然哭了呢...心裡就像是被打翻了調味瓶,各種滋味交織了起來。
我在認識白狐開始,她始終沒有哭過,至少在我瞭解的情況下,她沒有哭過
。她大概是個怎麼樣的人呢?在最開始認識她的時候,我認為她是個沉默寡言的人,只是隨著後來,發現她相當的調皮,相當的喜歡和我開玩笑。但我也明白,她是個很感性的人,她有著自己喜歡的事情,她是非常愛美的人。
白狐和我一樣,經歷了很多事,但是她沒有哭過。我曾經在想,或許我無法洞察到她的內心,因為她永遠是一副輕飄飄,一副不在意的模樣。只是少時候會展現自己的情感。
“你知道...你和桃子出事的時候...我有多麼希望...能夠幫助到你們嗎?...只是我什麼也做不到...只是我...沒有那麼多的能力..”白狐悲傷到了極點,用著讓人心碎的哭腔說著,淚水一點點的從眼眶滑落,滴落在我的胸口。
我喘息著,重新想到那痛苦的記憶,那悲傷的記憶...
“是啊...我一直在想我是個堅強的人,但是當我...聽到...上面後面的調查信息...知道你和桃子在那裡被折磨了那麼久...當我知道桃子死的有多慘...當我知道,你也死了的時候...”
我張了張嘴,卻發現喉嚨像是被堵住了一樣,只能抬起手來,輕輕撫摸著白狐的頭髮。
“我恨自...己的無力...”
“我恨我自己...沒能保護好你們...”
“我恨我...”
白狐所說的那些話,都化作了沉甸甸的負罪感,我看著這一幕,再也無法忍受,張嘴努力的想說出話來,沙啞而疲憊。
“這並不怪你...我和桃子也從未恨過你,恨過組織...”
“其實...我受的苦能算什麼?但是桃子...被那些混蛋...我聽得到桃子的慘叫...我聽得到她絕望痛苦的聲音...”
我看著白狐,心裡苦澀到了極點,我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擁抱她,去緊緊擁抱著她。
白狐將臉埋在我的胸口,她的語氣悲傷又激動。
“在你離開後,我依然想到你,想到桃子...這幾年一直是如此...但當某天的我,知道了你可能還活著...再找到這裡,再瞭解你身邊的一切...知道你確實還活著,我很高興啊!...你還活著...但是我也非常的憤怒,非常的生氣...為什麼...你不告訴我,你還活著...為什麼...難道是...不相信我...嗎?”
“我想過告訴你...但是我怕了,因為我有了同樣需要保護,無依無靠的人...我的愛人...我試著用自己的方式,去拯救曾經的自己...我知道...這樣的理由,不能讓你滿意。但是...這是唯一的理由。”
我說完後,許久再無對話,只剩下一片寂靜。直到過了好一會,白狐率先的笑了出來,她釋懷的笑,抬起頭來,望著我。
“你活著...就好...”白狐輕輕勾住我的後腦勺,隨後獻上一吻。那哭紅的臉蛋,此刻卻上揚出大概故作沒事的笑容,苦澀到極點的笑。
“所以...今晚上是復仇哦。”
第七章:比翼之伴
抬頭望去,那湛藍的天空像是被清水反覆清刷過。純淨到沒有一絲雜質,潔白的雲朵肆意舒展,隨著微風的推動而悠悠飄蕩。陽光毫無保留的傾灑在不遠處鬱鬱蔥蔥的樹木之下。這般美好的景象,無論過去,還是如今,我都極少欣賞。
以前的我總覺
得時間很慢,還年輕。只不過回過頭來看,歲月的痕跡已經悄然爬上了我的心頭。
白狐站在我的旁邊,今天的她有些寡言,至少對比昨天晚上而言,今天的她有些沉默,白狐依舊穿上好看的衣服,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精緻立體的臉蛋上,只是那眼角卻還有點紅。
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依舊曆歷在目。不過白狐告訴我,組織已經將昨天我們行動的痕跡抹除了,現在也不需要躲躲藏藏了,因此白狐才會打算在早上送我回家。不過所謂送回家,在眼下來看卻是另一番意思。
我笑了笑,從白狐的手中拿過了車鑰,隨後坐在了主駕駛,而白狐坐在副駕駛。隨著啟動車輛,再開動前,我不禁看向靠在車窗邊的白狐,問道。
“那你,有之後的想法嗎?”
“去世界各地旅遊,看看世界的模樣吧~”
白狐嘴角勾了勾與我這般說道。
我微笑著啟動車輛,有些為她高興的說道:“這樣啊,真好。”
車輛很快就從白狐別墅的位置駛出,依靠著車載導航,行駛在這並沒有多少人的道路上。這裡的道路人很少,車也很少。而白狐在這裡購置別墅是為了清淨。不過這裡的景色也是格外的好,將車載音樂打開,播放著白狐喜歡的口味,也同樣是我喜歡的口味。
我自顧自的向白狐說著。
“我接下來的想法是,努力的工作。然後和夏穎一起買下房子,再和她有一個小寶寶。”
白狐正塗抹著口紅,有些興致盎然著說:“那這樣的話,我倒是可以當他的小姨咯~要是有我這麼漂亮的小姨,估計別的小孩子都會羨慕的。”我被白狐的話說起了興趣,說:“就用你的話說,到時候我的孩子啊~如果知道你是大名鼎鼎的白狐會怎麼樣~”當然白狐的話我也不可否認,她是個極其漂亮的女人,拋去工作,處於這個世界,是非常受歡迎的。
“少來~”
白狐伸出手,捏了捏我的臉,悠悠笑語。
返程的路途往往都是無聊且枯燥的,不過不同的是,這次我和闊別許久的白狐,終於能以一種平靜的方式交談了,我深深呼吸了一口氣,我和白狐說出了我的最新感想。其實在昨天晚上聽到白狐說了那麼多,我一下子就想開了。
打開車窗,一隻手張開手指,感受著風掠過指尖的感覺。
“其實,昨天晚上,你說了那麼多,我一下子想明白了。”
在以前的我,一直苦惱,一直痛苦糾結,是重新回到以前的生活,還是維繫現在的生活忘記仇恨。後面的我發現,我無法忘記仇恨,也不想失去現在的生活。於是便一個人在暗中對抗著龐大凶殘的SP組織,自以為一次次的打擊,實際上在SP組織看來也未能掀起風雨。
我深深明白,現如今的我,單靠我一個人,是根本做不到什麼了。
“我會一直憎恨著他們,但是我卻不會再輕易獻出自己的生命了,因為我的生命現在不只屬於我...屬於夏穎,屬於桃子。”
“確實...桃子啊~也不會希望你痛苦下去的。如果她能知道,你這幾年為了幫她報仇,她可能會非常生氣又心疼你吧。”
“哈哈哈...正因為如此,我想明白了,她也不會怪我的...也同樣不會怪你,她比任何人都希望我們能好好生活下去。”
“....”
白狐沉默了,靠著車窗半天沒有說
話,我想都沒想,開口說道:“那下次的任務結束後...你也退出吧,有的事情該交給那些年輕人了。我們也老了,不如你也試著找個對象啥的搭夥過日子唄。”
“確實有這個想法,不過我才不要找人搭夥...”白狐撇了撇嘴說。
在白狐說完,我才後知後覺,白狐長得那麼好看,不需施加粉黛,也足夠靚麗天生,而且如果真的拋去她現在的身份,喜歡她的男的也絕對能排上幾條街了。所以,如果她想找個人過日子的話,是不費吹灰之力,喝口水的事情。
“噗...我倒是感覺別人未必能壓住你的性格。”我笑了笑說,白狐雖然是個十足的大美人。不過性格倒是時而強勢,時而軟糯。讓我都有些琢磨不好。“有你壓著~就夠了~”白狐悠悠道,接著故作深沉的想了會,說:“不行的話~以後就跟著你後面混了。”
白狐剛剛說完,我便本能的抽抽嘴角,只因為腦海裡立刻浮現了那樣的畫面...要是她們倆個真湊到一起,先不說夏穎同不同意,就說她倆在一起,我能吃得消嗎?可以說,好的時候都挺好,但折騰的時候也都能折騰...
白狐看著我思考的模樣,哼哼兩聲,明明已經二十四五的年紀,明明偏向御姐的類型,此刻卻和夏穎一樣可愛的嘟囔了一下,也不會惹人反感的說:“你想的美~”
大樹,山坡,泥濘的山路景象,漸漸被城市道路所代替。平靜的時候,也漸漸到達了尾聲。我看向白狐,又看向那越來越熟悉的景象。在以往大概會覺得格外的不真實,但現在一切都完美的融合了。我確實排斥過以前的經歷,但是如果沒有以前,我會遇見白狐,遇見桃子嗎?在我的心裡留下如此深的痕跡。
就像是白狐在車上和我說的一句話,我和她就像是比翼鳥一般,我與她一起經歷了許多風雨,也一定會一起經歷美好的事情。
汽車停在了路邊,在下車前,白狐輕輕給了我一個吻。
第八章:傷疤
昏暗的房間裡,那面容可愛的女孩眨巴了幾下眼睛,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挑逗的男人,那深邃的眸子開始躲閃開始不知所措。那赤裸的上身佈滿各種傷疤。不禁又伸出那雪白的手掌輕輕貼在一處傷疤上。
“才五次,就不行啦?”
夏穎眨巴著眼睛,輕笑著,輕輕用手勾住了劉辰的脖子,隨後低下頭,附上帶著慾望帶著愛意的吻。劉辰接受著這些,身子有些微微顫抖,鼻尖嗅到陣陣香氣,隨著片刻後吻結束,劉辰非常果斷的搖了搖頭,從嘴裡擠出了幾個字:“不行了,不行了...”
劉辰望著眼前的夏穎,用女人來形容她吧,看著她的臉蛋,和平常的所作所為,都像是個沒長大的孩子。說像孩子吧...她的技藝實在是有些高超過頭了吧?雖然自己的忍耐力以及這方面的瞭解也是相當的差勁。
“切~”
夏穎起了身,哼哼兩聲,再看著劉辰身下那根傢伙,已經不像先前那麼火熱,透漏著有氣無力的模樣,才決定結束二人的美好時刻。不過在正式結束前,夏穎想到了點什麼,下了床,在床頭櫃的抽屜拿來了一瓶小東西。
“這是?”劉辰摸了摸腦袋看著眼前的東西不解,大概能感覺到應該是化妝品什麼的。
“指甲油~獎勵你幫我塗好不好~”夏穎嘿嘿的笑著,也不等
劉辰反應,就重新坐在了床上,然後把指甲油遞給了劉辰,又接著把雙腳搭在了劉辰的胸口上。一氣呵成,劉辰雖然接過了指甲油,但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隨著低下頭一看……
“那個,我先把褲子穿上吧。”
“呃...也是。”
做完這些後,劉辰輕輕握住了夏穎的一隻腳,對於劉辰來說,雖然夏穎幾乎沒有特別專注的保養過自己的腳,不過腳依舊很好看,腳的尺碼不算大,整體卻白白嫩嫩的,腳底很軟,腳趾很可愛。指尖輕輕在腳底一劃,便會讓掀起細微的褶皺來。劉辰看的有些入迷。
“喂喂喂...這樣還怎麼塗呀。”夏穎看著劉辰盯著自己的腳看,彷彿是要把自己的腳‘吃掉’似的,連忙制止了他,讓他先把正事做完。接著補充了一句:“你可別給我塗的亂七八糟的哦~不然我踹你!”
劉辰被夏穎的語氣逗笑了,還是再三保證,小心翼翼的擰開了指甲油的瓶蓋,隨著將刷頭慢慢的伸入,刷頭很快就被粘稠的淡藍色所包裹。“顏色很好看嘛。”劉辰給予評價,又接著說:“可能會有點涼?”“嗯~”
小心翼翼的將刷頭對準了夏穎的小腳趾,一隻手又輕輕握住了她的腳趾,像是在對待藝術品似的,動作無比輕柔生怕弄疼了她。而隨著刷毛緩緩又細微的掃過了指甲,帶來了均勻的顏色。
從指甲根再慢慢延伸到了頂端。
劉辰細緻又小心的樣子,被夏穎看在眼裡,抬起另一隻腳,輕輕蹭了蹭劉辰的下巴,卻被新生的鬍子弄的癢的縮了回去。
“我的腳丫又不是這麼易碎品。至於這麼小心嘛~”
“因為你是我的易碎品哦~”劉辰說著土味情話,讓夏穎吐了吐舌頭道:“好油膩!”
隨著一個指甲塗完,劉辰馬不停蹄的繼續,不過嘛,速度卻放快了一些,輪到大腳趾的時候,則需要專注很多了,因為這裡的面積大些。因此劉辰塗的格外仔細又認真,來回塗抹,確保每一處都均勻的塗上了指甲油。
淡藍色的指甲油在燈光下閃爍著光澤,對比印象當中,紅色,黑色之類相對來說成熟,還帶著些許嫵媚的感覺,這個指甲油的顏色相當適合夏穎呢。
“呼~”
塗完之後,劉辰輕輕吹了吹她的腳趾,溫熱的氣息穿梭在腳趾上,以及那漏出的腳趾縫裡,讓夏穎忍不住縮了縮腳。有了第一隻腳的經驗後,第二隻腳的工作則輕鬆了許多,劉辰也終於有了時間和夏穎交流。
“印象當中,你好像不太愛用這些東西。”
“嘿嘿,給你個驚喜哦~”
“驚喜...噗...難道不應該提前塗好了嘛?”
“切。”
不久後,兩隻腳都塗完,而劉辰的目光依舊緊緊停留在夏穎的雙腳上,仔仔細細的看有沒有塗歪或者沒有塗好的地方,確認無誤後,才滿意的放下了夏穎的雙腳。
夏穎抽回腳,湊近看了看,嘖嘖著說:“哼哼,塗的很不錯哦!”夏穎有些嘚瑟的將腳伸到了劉辰的眼前,劉辰皮笑肉不笑,緊接著,用最快的速度成功的制服住了夏穎的一隻腳,卡在了咯吱窩裡。“你你!你幹什麼...還沒幹!要是弄到床上怎麼辦!”夏穎反應的有些強烈,因為還沒確定腳上的指甲油有沒有幹,如果打鬧的時候弄到身上,床上是很麻煩的。
劉辰壞笑了一下道:“那就忍著吧?不然
弄到床上很麻煩。”
“可惡...噗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你...你呵呵哈哈哈哈不要鬧了...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夏穎被劉辰這股子痞壞的樣子弄的有些來火,只是還沒來得及發飆,腳底就傳來了一陣奇癢,緊隨其後就看到劉辰另一隻手繞到背後用五根手指頭,飛快的在自己的腳上劃了起來。
實在是太狡猾了吧...
夏穎看到劉辰的模樣,‘氣’的真是想立刻的把腳抽出來,踩在他的臉上,再把他壓在身下好好教訓他一場,夏穎也確實這麼做的,只是腳被卡的非常緊,一動不能動,被劉辰卡在咯吱窩裡的腳,只能癢的左搖右晃的,五根腳趾也癢的蜷起來。劉辰的目光並沒有盯著,而是目不轉睛的盯著笑面如花的夏穎。嘴裡也有模有樣的哼哼了起來。
“哼哼,不好受吧?”
“噗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說什麼廢話...嘻嘻嘻哈哈哈哈哈腳癢死了...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嗚~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我命令你...嘻嘻嘻快把我的腳放下...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不然我踢死你...”
劉辰聽著夏穎的話,樂了,雖然平時都是彰顯一個比較成熟溫柔的男友形象,不過劉辰覺得偶爾也要展現不太一樣的地方嘛。於是嘴角一挑著問:“怎麼踢?”,只是很快,劉辰卻想到,她的另一隻腳還在外面呢。
對比這隻‘心甘情願’被卡在劉辰手臂中的腳來說,另一隻腳則顯得暴躁又迅捷,在劉辰的身上亂瞪著,彷彿真的要踐行‘踢死你’這件事。不過就在劉辰躲閃不急的時候,臉邊便迎來了夏穎的一腳。
是意料之中,夏穎的玉腳迎在面門,並沒有傳來想象中的疼痛感,玉腳只是稍有力度的落在了臉上,很快又因為劉辰嘴邊新生的鬍子而感覺到癢。下意識的想要再次的逃脫,而沉默了許久的劉辰,也開始了還擊。
不過……
“嗚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你~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嗚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呵呵哈哈哈哈哈別別別...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夏穎本來還想著逃跑,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只是那隻被卡在咯吱窩裡的腳上癢意突然全棉消失,那隻剛剛還在用以猛撓自己腳底的手,卻重新的迴歸,最快的速度抓住了那隻正欲逃竄的腳。
“哼哼...”劉辰哼哼了兩聲,望著夏穎,隨後把速度放緩了一些,雖然速度放緩,卻不容夏穎的小腳有任何逃竄,在夏穎驚恐的注視下,自己的腳就慢慢送到了劉辰的嘴邊。
“不要!...嗚...我警告你...你敢...不許舔...”
“這才哪到哪,這就受不了啦~就像是你前不久說的類似的話~”劉辰不以為然的用著前不久夏穎的口吻,說的夏穎有些羞恥,不由得臉色一紅,但很快便辯解道:“咱倆那能一樣嘛!...反正...你不許那麼...哇啊。”
還沒等夏穎說更多的想法,離著嘴巴還有一點距離的腳,便被劉辰的手立刻抬了過去,而嘴巴也已經張開,吐出猩紅的舌頭歡迎著...
只不過那麼一瞬間,夏穎就感覺到頭皮發麻,緊隨其後就感覺到自己的腳徹底的酥麻
了起來,連綿不斷的酥麻癢意,讓夏穎不停輕笑了起來,雖然這樣的癢感,要比直接撓輕柔許多,不過這種感覺卻是格外的難以形容。
一下子就喪失了自己腳的控制權,就這麼被劉辰抓著腳,朝著嘴邊送,感受著那股子癢感。
劉辰玩心大起,這回,被卡在自己咯吱窩裡的腳開始劇烈的反抗了起來,劉辰想到了一個點子,將那隻腳放了出來,速度很快,沒等這隻腳有更多的動作,就握住了這隻腳,夏穎的腳很小,因此一隻手也能比較輕鬆的握住,而那出現在腳心處的大拇指,則重重的按在了腳心。
疼痛的感覺只出現了一瞬,便隨著大拇指在腳心處朝前朝後的刮劃帶來的癢意所佔據,對比被舔舐足底的感覺,這樣的癢意,則要提升了幾個檔次。搭配著另一隻腳被舔舐,帶來又截然不同的癢感,這樣的感覺令夏穎癢不欲生了起來。
“嗚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嗚嘻嘻嘻哈哈咦嘻嘻嘻嘻嘻腳癢死了~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嘻別舔趾縫~嗚...”
聽著夏穎越來越軟的語氣,劉辰心裡有點舒爽,也同時在想,夏穎的體質實在是太敏感了吧?不過這樣也可以好好一洗前恥。回憶著前不久的夏穎還趾高氣昂的嘲笑自己呢,這會可得好好教訓一下子了。
一邊舔舐著夏穎水嫩的腳底,一邊用舌尖在腳底其他位置行走著,而相對舌頭的變化萬千,而另一隻腳,則被懲罰的樣子則單一了許多。僅僅是用大拇指左右上下,小範圍的刮撓,不過對夏穎來說也比較殘酷就是了。
夏穎癢的眼淚都吹來了,她將整個人朝前仰著,兩隻手抓住自己的小腿,使勁的想要將自己的腳帶回來。但是自己的腳已經癢的不聽任何使喚了。
“嗚~”夏穎眼淚汪汪。
劉辰心想,這可是難得的機會,自己不給力的話,那就別怪我咯?劉辰也突然覺得,自己有時候還挺壞的。
夏穎於是只好身子朝前仰著,整個人的姿勢也比較羞恥,兩隻腳一左一右,而眼下,她實在是不知道該拯救自己的哪隻腳比較好,於是便只好兩隻手朝前用力的手,抓住了劉辰的兩隻手的小臂。而這樣的畫面則是格外的澀氣。
伴隨著連綿不斷的嬌笑,以及隨著體力漸漸耗盡,而帶來似有似無的求饒,而求饒的聲語也在漸漸的頻繁,漸漸的越來越惹人憐惜。
‘錯了!’‘求求你了!’‘腳底要難受死了……’
劉辰聆聽著這樣的聲音,在一天天枯燥無味的工作生活下,總是很期待著自己伴侶的聲音,這樣不一樣,又格外特別的聲音。這很顯然,是空白世界中,為數不多的色彩。
而這樣的方式,也成了屬於二人的調情方式。
過了一會兒,劉辰覺得鬧的差不多了,於是便鬆開了夏穎的雙腳,看著被癢哭了的她,小心翼翼的開始哄了起來,只不過這次和往常卻不一樣,夏穎並沒有被立刻的哄好。而是氣鼓鼓的起了身,然後一瘸一拐的來到衛生間裡開始洗腳。
“哎...”
劉辰擦了擦嘴角,躺在了床上,大戰過後,筋疲力盡,加之一整天煩躁的工作,好像已經沒有什麼力氣了,玩鬧也玩鬧過了。那就好好休息休息吧...
劉辰閉上眼
睛,沒一會兒。夏穎便回來了,只不過‘唔!嗯!’這類的怪聲還是很吸引人,睜開眼,看著夏穎氣鼓鼓的,指著自己。而一隻手則拿著一本書。
“好好好。”劉辰苦笑了一下,接過夏穎手上的書,又拍了拍胸口,夏穎便扭扭捏捏的靠在了劉辰的胸口。
翻開書,找到上次還沒讀完的書籤。開始溫柔的輕聲讀了起來。
夏穎說她在中學的時候,很喜歡看小說,一天能看一本的那種,不過後面發生變故,為了生活。她極少看書,也沒有精力看書。不過,她和劉辰相處的日子裡,覺得劉辰的聲音聽起來很舒服,不高不低,像極了小說裡的男主角。於是便會有時候躺在劉辰的懷裡,聽著他讀給自己聽,然後聽著聽著就閉上眼睛,在懷中睡著。
劉辰很喜歡她展現在這裡幼稚的一面,想要呵護,讓她不要再長大。只是現在的能力有限,她不得不試著長大,但劉辰說,在自己這裡,她可以是個機靈古怪,愛開玩笑的女孩子,無論怎麼樣,她的善良都是無法掩藏的。
劉辰清了清嗓子,緩緩開口朗讀,聲音溫柔而充滿故事。
偶爾,一陣微風吹過,那輕薄的窗簾輕輕晃動。
“你知道我...為什麼會喜歡上你....嗎?”
夏穎突然開口,劉辰停住了,聽著她接下來的話。
“在最初的日子裡...我能夠感覺到,你經歷了許多痛苦的事情...”
“確實...很痛苦...”
“已經很痛苦了的你...還願意分擔我的痛苦,讓我依靠...讓我可以相信。”
“...”
夏穎坐了起來,伸出手,輕輕撫摸著劉辰身上的傷疤,又開口道:“我知道除去這裡,你還有看不見的傷口,可它癒合了嗎...”
劉辰怔怔地望著夏穎,那一瞬間,有太多話想說,只是一切卻再次的堵在了嗓子眼裡,發出了含糊不清的聲音。他努力的想說出來,只是卻說不出口。
“我很感謝,那段日子,我並不是一個人度過。”
“...我...”
劉辰努力的想要開口,夏穎卻搖了搖頭,臉上的沉重一掃而光,靈活的轉變了回之前的模樣,哼哼道:“收聲~”夏穎再次靠在劉辰的懷裡,閉上雙眼,等待著過了好久才再次出現,有些語氣顫抖的聲音。
夏穎知道,她的男人有著不可訴說的過去,也同樣承受了許多痛苦,她能感覺到彼此都很相似。他分擔著自己的痛苦,讓自己堅持,挺了過來。那麼,自己什麼時候也可以為他分擔一些痛苦呢?
剛剛在衛生間裡,夏穎收到了一條短信。
“如果他在不久後死去,請你記住。他和你的父母一樣愛著你。他想活下去,結束過去的一切,和你有一個充滿幸福的未來。”
那段話,讓她毛骨悚然,陷入了莫大的恐懼之中,這種恐懼莫不這看不著,明明先前還是愉快的氣氛,卻一下子變得分外壓抑分外痛苦,明明只是打算假裝生氣讓他哄哄自己,為什麼會突然收到這種信息...他會死?
感覺...呼吸不過來了,感覺很...痛苦。
一切都是假的,一切都是假的...
她便這麼想著,只覺得眼皮越來越沉重,漸漸被溫柔的抱在懷裡,恐懼慢慢消散,漸漸睡著了...
第九章:面具只在無人之時摘下
自黑狐,桃子死去的幾年時間裡,白狐一直不想認
這個結果,曾經的三個人,如今只剩下自己。每天都感覺到很不真實,都會感覺很痛苦。每天都會想起他們的笑臉卻無法再在現實中看到。
夢,純白無暇的夢。
再次的看到了他們,他躺在沙灘上,迎著溫暖又和煦的陽光,溫暖著冰冷的內心。嘴上掛著一抹笑容。而她自己,漫步在沙灘上,心裡再沒有一絲痛苦。此時微風柔和,天空清澈湛藍。桃子在黑狐的身旁,孩子氣的往他的身上堆著沙子。快要把黑狐埋進沙堆裡,而黑狐寵溺著的溫和聲語。
夢,一場美夢。
只有在這個夢中,白狐才能感覺到,自己真實的存在這個世界上。
夢,醒來又是一個夢。
他還活著,並且過得很幸福。
那是鹹溼的海風攜著海浪的喧囂,從遙遠的海平面滾滾而來。極目遠眺,在視線盡頭相融,波光粼粼的海面在日光的輕撫下,閃爍著碎銀般的光芒,浪濤拍打著沙灘,出現層層潔白的泡沫。
而在這美得近乎夢幻的海邊景緻前,是兩座簡陋的衣冠冢。幾塊形狀並不規則的石頭隨意壘起,像是在倉促間拼湊出的歸宿。冢上覆著幾束乾枯的野花,花瓣被海風吹得七零八落,徒留黯淡的殘色。旁邊豎著一塊歪歪斜斜的木板,上面歪刻著桃子,黑狐的名字,那字跡在海風與幾年歲月的消磨下,已然有些模糊不清。
曾幾何時,他們三人一同踏浪逐沙,歡聲笑語在這片海灘上回蕩,憧憬著未來。
白狐站在這裡,眼中含淚,懷捧著鮮花,輕輕放在了桃子的衣冠冢邊,感慨頗深。
“倘若真的有靈魂,那麼此刻的你會在何處?過著怎麼樣的生活,我想和你說的是,黑狐還活著。現在的他過著幸福的生活,笨蛋,我知道你會為我們高興...”
白狐在那幾年常常會在空暇之時,來到這座海島,吹著海風,坐在這裡,看著日落。待到天黑,面對黑狐還活著的事情,她起初是不太相信的,直到根據線索,看到了他,對比以往的幾年他變得平淡了太多,卻也幸福了太多。
那份感情卻變得更加濃厚。
夜幕之時,白狐活動起僵硬的身體。
在不久後的任務中,如果我們都將死去.,.
白狐拿出小小的按鍵手機,一字一字的打了一段話。
“如果他在不久後死去,請你記住。他和你的父母一樣愛著你。他想活下去,結束過去的一切,和你有一個充滿幸福的未來。”
“但我由衷的希望你能好好的生活下去...並不是因為我哦,是因為桃子會希望這樣的...其實我也...希望你能幸福的活下去,偶爾能讓我感受感受幸福也好...”
仰望著月亮,白狐拿起掛在腰間的面具,重新的戴上,消失在夜色之中。
第十章:雪
就像是和那幾年平淡的生活一樣,沒有太多波瀾沒有太多起伏的生活,直到當那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下來,當世界再次變成白色。讓我憶起了那年的雪夜,那個悲傷的,卻又充滿著救贖的夜晚。
雪花飄落在了手心消失,漫天雪花緩緩地,飄落下。
我坐在餐桌前,看著窗外的雪景,喝著剛剛沖泡出來的咖啡,雖然味道算不上多麼的驚豔。不過想著在下雪天,能在家裡喝上一杯熱熱乎乎的東西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而廚房呢?則咕咕的燉著還不錯的肉湯。說是肉湯,不過是因為這倆天的雪
格外的大,以至於班都不用上了,而連帶著的是街上的店鋪很多都關門了。最後於是只能用著冰箱裡剩下的食材,去烹煮。不過眼下我將火調小了一些,因為夏穎出門還沒回來。
每年到下雪天,她都會寫上一封信,然後出門找個沒什麼人的地方燒掉,而這封信的收件人是她的父母。在信裡,夏穎會寫出自己這一年發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而直到我和夏穎相識的第二年,我才知道,她的父母是在下雪天死去的。死在和我相識前的不久。
我該怎麼形容她呢,我的愛人。雖然她確實是儘可能的想呈現自己很成熟的樣子,但實際上。她一點也不成熟,說到底來,她也僅僅二十歲而已,她本可以過上幸福的生活,只是父母的離世讓她不得不努力的變得堅強。
只是,我並不希望她成熟,希望她能夠在之後的日子裡更加的幸福快樂。
我由衷的希望,在這一切事情歸於平靜時候,我能與她白頭偕老……
咚咚咚的敲門聲這時傳來,雖然知道是夏穎,但是感覺似乎太過於著急了一些吧?而且好不容易有些感慨,頓時間什麼也沒有了,只剩下急匆匆的走過去開門。
“來了來了...”
推開門,便看到高高興興的夏穎,肩上腦袋上都是雪不說,小臉蛋被凍的紅紅的模樣讓人憐惜,只是搭配著有些冒冒失失的樣子又讓人覺得有些好笑。更重要的是,夏穎的旁邊站著一個再熟悉不過的人——白狐。
倒是有些日子沒見白狐了,白狐倒是沒有第一時間看向我,而是比較寵愛的看著身旁的夏穎,隨後才看向我,而她一隻手上提著一盒蛋糕。夏穎不由分說的就領著白狐朝家裡進,不過白狐倒是比較成熟,微笑著說先把身上的雪拍一拍。
“哎...真是沒辦法,正好看見夏穎妹妹在外面,怕她一個人不安全就給送回來了,說什麼也讓我過來做做客。”白狐拍了拍身上的雪,又將手中的蛋糕遞給我。夏穎嘿嘿的笑了笑道:“白姐姐還給我買了蛋糕~”
我噗呲一笑,摸了摸夏穎的小腦袋,接著看著白狐道謝道:“謝謝了,我本來都打算出去迎一迎她了。”
夏穎輕輕拉住白狐的手,便朝著房間裡去。看樣子是要好好聊一聊女生之中的話題吧?作為男性的我就不選擇打擾了,不過還是輕聲提醒記得等會出來吃飯。
對於白狐上次來家裡,已經是很長一段時間之前的事了,我和白狐的關係也得到了微妙的平衡。不過我倒是很好奇,白狐怎麼會在空暇時間裡,從舒服愜意的別墅裡跑出來,來我這裡呢?
與其思考,不如好好的享受接下來的時間,等待食物完成的時間確實是很枯燥,不過總比經歷枯燥又乏味的工作要好。房間算不上多麼的隔音,在臥室裡的二人發出了歡聲笑語,聽的讓人有些嚮往。而我也不例外的悄悄推開了門縫。
我看見的場景是怎麼樣的呢?夏穎乖巧的盤腿坐在床上背對著坐在椅子上的白狐,而白狐則細心的為她綁起頭髮,又整理起凌亂的地方,看起來非常適合他。雖然我會許多事,但綁頭髮這種事情似乎算是女孩子們的專屬,曾經不知何時,我也嘗試過幾次給夏穎弄頭髮。
不出意外,弄的奇醜無比。
“啊?謝謝白狐姐姐,那個會員真的可以嗎?...裡面還有很多錢的樣子..
.太貴重了吧...”
“沒問題的哦~因為我平常不太吃甜食什麼的,再加上你也算是我半個妹妹吧?這又什麼不好意思的。”
白狐相當溫柔的微笑著回答著夏穎的顧慮,所展現出來的絕對是一副知性大姐姐的模樣,而白狐確實拋去身份而言,是個不錯的大姐姐。而夏穎呢?則像個可可愛愛的小笨蛋,不過卻很讓人想憐愛起來。
或許是偷窺的比較入迷,以至於控制房門不要敞開的手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放下了,整個人也踉蹌了一下走了進去,而發出的動靜也打斷了二女原本的事,同時向我投來了視線。我倒是有種像偷窺被發現的尷尬。而很顯然二女並沒有生氣,反倒是夏穎高高興興的指了指自己。
“怎麼樣?白姐姐給我弄的頭髮,是不是很好看?”
“很好看,很適合你。”
我撓了撓頭,很認真的評價,白狐故意咳嗽了兩聲,自顧自著說:“好像有個傢伙偷偷看了半天。”“咳咳...主要是午餐快好了,想看看你們在幹什麼呢...”
“嗯!那去吃東西吧?正好餓了,喝點暖和的肉湯會舒服一些。”夏穎從床上跳了下來,主動的拉上白狐的手。
我笑了笑,讓兩人去餐桌做好,心裡也為二人關係非常融洽而感覺到高興。
不一會兒坐在餐桌上開始食用起了食物來,嚐到嘴裡的感覺,非常的特別?非常的好吃?我倒是沒有想到,只是用亂七八糟的東西加進去,並且也沒有特別用心的烹煮,結果味道還會這麼美味。
吃完東西后,我和以往一樣在廚房裡洗碗,夏穎嘛,一溜煙的跑回房間了,至於白狐?打量著廚房,靠在洗臉檯旁自顧自的談論了起來。
“外面下著雪,在家裡吃著自己做的食物,也總有種溫馨的感覺呢。”
“是的,以前的時候我覺得現如今的生活是多麼的不可思議,而現在呢?卻又覺得以前的生活好像很遙遠了...”
我洗著盤子,聽著白狐的話,頗有感觸的回答道,白狐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笑了笑道:“她確實是個值得的女孩子哦,前段時間與她在手機上聊了挺多的。”
“手機...我可不記得上次你們互相丟了聯繫方式?”
“你知道的,對於調查這種事情我很有天賦,你身邊的一切我都調查干淨了。不過除了你的內心我沒法好好調查就是了。”白狐瞥了瞥嘴,又用腿輕輕踢了踢我補充道:“嗯...你放心,我沒有說別的東西,只是當做妹妹一樣聊了聊。”
“那你這個大忙人怎麼會大老遠的來到寒舍呢?只是噓寒問暖,哈?”我有模有樣的學著白狐的說話語氣問道。恰好洗完了碗,回頭也迎上了白狐展露出的表情,倒是和那個難忘的夜晚一模一樣。用手輕輕摸了摸嘴角道:“人家,想你了,不行嗎?”
“半真半假?”我有些小小的懷疑。
“呃...嗯...嗯...怎麼說呢,我確實是想你了,不過倒也有點別的事情來著。”聽著白狐猶豫的話,我默不作聲,只是將一杯泡好了的咖啡遞在了她的手中,過了半天我道:“雖然心裡大概會是什麼事,不過,如果不是特別著急的話。還是想享受一下難得的愜意。”
“好好好~都聽你的,黑狐~”白狐摸了摸我的臉,吹了吹杯中的咖啡,簡單的抿了一口,說:“雖然做起來很簡單也
沒有那麼好喝,不過一想到是你為我泡的,就感覺很可口呢。”,我頭一次被白狐的話說的有些肉麻,哆嗦了一下想打趣著說些什麼,但怕在房間裡的夏穎一個人等的無聊,於是便讓她先回屋待著。
過了一會兒,回到房間裡,我看到了夏穎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棋盤,和白狐脫掉鞋子坐在床上玩耍著。我心想著雖然沒有自己插嘴的地方,不過在旁邊看看也是挺好的。不過湊近了一看,才曉得,她倆並不是下棋,而是玩著五子棋。
“啊嘞...好難的感覺...”夏穎下了幾棋有些垂頭喪氣著說,白狐微笑著安撫,同時放緩了一些說:“五子棋可是很簡單的哦,慢慢就好了~”
“喵嗚~”夏穎發出了怪聲,敏銳的捕捉到了白狐給予的破綻,隨後下了一子,局勢也就立刻反轉了。白狐則假裝驚訝的樣子,連連敗退,最終便輸了這局。“還真是厲害呢...沒想到剛剛說,你就贏了。”“哼哼!必然的...那白姐姐也要接受懲罰不是嗎?”夏穎哼哼兩聲看向有些懵圈的白狐。
白狐指了指自己,又看了我,隨後問:“懲罰...什麼懲罰?”不過很快白狐就反應了過來,明明是自己放了水,怎麼還有懲罰這一說?沉默了許久的我,於是決定開口解圍。
“我覺得不如先記下,等後面一起。而且也不曉得懲罰什麼,難道是在臉上畫東西嗎?”我苦笑著勸說起了夏穎,同時也說出了心裡的不解。
“嗯嗯...確實需要好好思考思考,白姐姐你看呢?”
“我嗎?啊啊...我應該都可以的哦,只要不是很過分的,要是能再有點懲罰性質就很有意思了。”白狐思索了一下,剛剛喝了口咖啡,結果我便脫口而出:“要不...就咯吱對方?”
結果話剛剛說完,白狐一口咖啡差點噴了出來,連忙捂了捂嘴,隨後望著我。夏穎倒是沒有覺得什麼,相反覺得很適合,點了點頭附和起來。
我故意湊近了夏穎,聲音卻沒有絲毫放低,道:“你的白姐姐可是很怕癢哦?”
“合著...你倆是...”白狐望著我和夏穎,還想說什麼,就被我宣佈了懲罰方式與條件。
“嗯嗯...那我來說說遊戲規則好了。誰輸了了記一分,一分代表五分鐘。”
夏穎立刻的詢問道:“那如果贏了嘞?是不是把這分空扣掉了?”白狐非常瞭解我,搖搖頭對夏穎說:“我覺得...他肯定會說贏了就不計分。”
“嗯嗯...對對對...看怎麼樣?同意的話就開始吧,倒是我這個裁判也可以幫忙的說。”
白狐白了我一眼,夏穎雖然單純但是也反應了過來,說合著好事都被你佔了是吧?
“總之...沒有異議就開始吧。”
雖然沒有參加遊戲,從而只能一個人望著二女。心裡卻絲毫沒有無法參與集體的感受,相反的,因為這樣能夠更好的看到二女的反應而感覺到很有意思。苦思冥想的夏穎?湊近一看只不過是在下五子棋罷了。而白狐呢?表現的有些奇怪,既要放水,又不能放的那麼明顯。
夏穎不出意外的,在苦思冥想的作用下,艱難的贏了兩局。身為裁判的我,這時候咳了兩聲,示意中場休息。實際上是為了儘快開始懲罰。
“哎哎哎?這...”白狐看著嘿嘿壞笑著的夏穎,少有的慌了神,萬萬沒
有想到,好心放水。結果對方並不在意。白狐就那麼被夏穎抓過來了腿,一直玉足也便展現在了夏穎的眼前,夏穎‘哇’了一聲,表現的非常誇張,但也並不意外,因為白狐的腳相當好看。
“白姐姐的腳真好看啊~應該也很怕癢吧?”夏穎哼哼笑著,相當不禮貌的抓著白狐的小腿,將白狐的腳湊近了看了幾圈。給予了這番的評價,令我意外的是,白狐居然害羞了,臉色都有些紅了起來,一邊說著妹妹別這樣,一邊雙手有些不知所措的捏著床單。
白狐能夠有這樣的反應真是很少見呢...回想著和白狐經歷類似的場景,白狐可都沒有不好意思過。
“咳咳...計時開始,十分鐘。”我咳嗽兩聲,有模有樣的從口袋拿出了手機開始記起了時間。
在計時開始後,夏穎就一隻手抓著白狐的腳踝,一隻手就伸了過去,開始對著白狐的腳底撓了起來。夏穎並不知道什麼技巧,只是用手指頭在白狐的腳底胡亂沒有規律的撓罷了。但是對於白狐來說不亞於是一場嚴峻的審問。
經過常年的保養,對身體的細心呵護,白狐的身體是遠超常人的敏感,所以一下子噗笑展現出來的笑顏,與同步發出的笑聲顯得未免有些誇張。就連夏穎也嚇了一大跳,望著坐在床上只是被自己撓了撓腳底就癢成這個模樣的白狐。
“噗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輕一點啊...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咦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我的腳真...嘻嘻嘻哈哈哈哈的非常...怕癢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唔呵呵呵。”
眼前的畫面說實話,讓人有些躁動不安,一是因為眼前的畫面雖然不是多麼的香豔,可也的確讓人過目不忘,夏穎嘿嘿壞笑了一下,歪了歪腦袋說:“這可是懲罰哦~只能怪白姐姐太怕癢啦!”
我很少能看到白狐有些失態的模樣,不過在撓癢癢這種事情上倒是經常能看見。白狐被夏穎說的有些說不上來話,搖了搖頭,精緻又立體的臉蛋上盡是完美的笑容,只是完美隨時都會被笑顏所破壞,變成另一種完美。
好看而挑不出什麼瑕疵的玉腳,正被夏穎抓住腳腕,另一隻手則活潑著的在白狐的腳底上胡亂的抓撓了起來。
我好心的提醒,也僅僅才過去一分鐘而已。
“咳...噗...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夠啦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再呵呵呵哈哈哈哈哈要呵呵哈哈哈哈哈癢瘋了...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
“哼!白姐姐把腳保養的這麼好,不撓一撓可惜了!”夏穎說出了讓我意外的話,卻又足夠的霸道能夠衝擊著白狐的理智,配合著手上胡亂,雖然毫無規律可言,卻也足夠致命的癢感。讓白狐感覺到了無限的受挫。
不僅僅是稀裡糊塗的接受了這個懲罰項目,也是稀裡糊塗的第一個接受了懲罰。
白狐繃緊了腳,好似這樣能夠不那麼癢似的,但結果卻讓她大失所望,因為自己的腳足夠的敏感細嫩,只要是出現在手指的範圍內,無論怎麼做都是癢的不行。
夏穎似乎玩的很開心,畢竟往常來說都是被我這麼欺負,難得能有個被她欺負的。夏穎於是乎也放慢了速度,開始在白狐的腳趾處捏了捏,腳掌處戳一戳之類的動作,不過對於夏穎來說
,倒不是看清楚她的白狐姐姐腳上什麼地方敏感不敏感,而是單純的覺得有趣罷了。
白狐也在這樣的攻勢下,被癢的死去活來的,半天說不上個所以然出來,只能一個勁的仰著頭笑,若是原本還展現出一幅子知性有些內斂的大姐姐的模樣,那現在展現的模樣則是相當外放,開朗的大姐姐模樣。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在外人看來絕對是一副美麗的畫面,一場動聽的音樂劇,但是對白狐來說每一秒都是格外的難熬。夏穎並沒有什麼特別收斂,而是持續對白狐造成癢感,對於白狐來說,或許也同樣習慣了以往的捉弄,以往往往我會刻意的給予一些休息時間,但是現在嘛。
我揣了揣手這麼看著,白狐已經沒了重心,倒在了床上,笑個不停,兩隻手死死的捏著床單,那隻猶如藝術品般的玉腳,就被夏穎這麼端著,一邊欣賞,一邊在腳上侵略了起來。我有些看不下去了,咳了兩聲,向夏穎勸說慢一點之類的話。
固然,心裡對白狐現在的模樣,有些憐憫。但實際是也是希望夏穎這樣,好方便白狐後面的報仇,白狐非常記仇,雖然我也並不清楚這種事會不會,但總歸提醒兩句是好的。
“好好好~白姐姐真是遜啦~”夏穎嘿嘿笑著,在忙碌的生活裡,很少能感覺到有這麼無拘無束,能夠盡情展現心裡小惡魔的時候。因此她會格外珍惜這種,能讓自己孩子氣,徹底展現的遊戲。
我望著手機,最終在清零的那一刻,我叫住了夏穎。而白狐則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息著,身子都有點顫抖。稍稍蜷起了身子,夏穎也回過神來,望著這位對自己很溫柔的姐姐,被自己折騰那個到了這個摸樣,有些擔憂著向她詢問。
白狐喘息著,雖然斷斷續續卻又無比堅定,同時嘴角出現了一抹有些邪惡的笑容。
“啊...夏妹妹...繼續吧?...畢竟...才剛剛開始呢...”
看到白狐的反應讓我內心不安,而夏穎雖然也感覺到白狐臉色不對,但是倒也沒多想,反而是爽快的同意繼續遊戲,而我也只得嘆息。心想等一會兒就有你受的了,同時為夏穎接下來的命運惋惜。
急促的電話聲,將我拉走了旁觀眼下場景的機會,來到客廳接到電話,雖然很不想承認,但工作的安排。讓我不得不頂著雪天出門去臨時工作。於是只好遺憾的告知了二人,便穿上衣服出門,不過看樣子...她們倆一時半會也不會結束的吧。而且好像也沒有因為我的缺席而感覺到難過。
-------------------------------------
“啊...怎麼會這樣!”
夏穎面色慌張的看著自己連輸了兩局,用手指頭數數...可是要十分鐘啊。
“嗯~那夏妹妹還要繼續嗎?繼續的話,如果贏了的話~就可以一筆勾銷。”
白狐微笑著望向夏穎,明明是笑著,卻總讓人有些後背發涼。
“啊啊...那...那...繼續吧。白姐姐你可別這樣看著我...有點害怕。”
夏穎迎著頭皮決定繼續,雖然此時此刻已經意識到了有些不對勁,但現在說什麼都遲了。當最終的結果,折算成懲罰的半個小時,這一下子就讓夏穎徹底的慌了,她有些翻臉不認賬,拼命的搖了搖腦袋。
“什麼!半個小時..
.嗚嗚,不行!不行!”
“耍賴可不是好孩子哦~夏妹妹~”
白狐繼續帶著親和力的笑容,只是此時的笑容絕對是暗藏‘殺機’,夏穎能夠感覺到,此時依靠矇混過關什麼可怕是不可能的了,看著白狐的腳被自己先前撓的通紅的。也讓夏穎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腳,恐怕接下來的命運會更恐怖吧!
夏穎嚶嚶了兩聲,在白狐的溫和提醒下,不情不願的將腳輕輕落在了白狐的手心中,白狐的手肌膚細膩,手型好看,一看就是沒做過什麼粗活,雖然白狐的手並不算大,不過因為夏穎的腳足夠小巧,因此安好被握在手掌心。
“涼涼的...滑滑的...”
夏穎幾乎要脫口而出咿呀了,對比往日被劉辰那隻粗糙的大手來說,被這位白狐姐姐的手握住,竟沒有絲毫討厭的意思?白狐面帶淺淺的笑容,伸出另一隻手來,輕輕撫摸起夏穎的腳背來。
動作輕柔的不像話,五根指尖輕輕撫摸著腳背,輕微的癢意在腳背上浮現,白狐美眸微微眯著,認認真真的打量著放置於手心中的這隻腳,雖然沒有特別細心的保養,奈何底子極好。腳指甲更是塗抹了指甲油。
“嗯~也沒有異味唉...”白狐將臉湊近了幾分,秀鼻動了動,沒有聞到一絲難聞的味道。看著白狐姐姐這樣,夏穎的心裡羞的要死,連忙捂住了臉,嘴裡也磕磕巴巴的:“這這...你...做什麼呢..白姐姐...”
夏穎能感覺到,第一眼見到這位白姐姐,和劉辰的關係好像就不一樣...感覺有些方面比較相似,看起來都人畜無害?看樣子也同樣有這種奇怪的癖好...?
白狐看出了夏穎的表情變化,怕是再不解釋,就要被當成什麼有特殊癖好的奇怪大姐姐了。白狐微笑著開口解釋:“別多想啦~只是通常腳都會有味道的~就像是我,走路久了的話,汗味什麼是不可避免的。不像夏妹妹的腳~”
“嗚...”夏穎雖然聽著放下心來,可還是覺得有什麼地方怪怪的。
“要開始了呢,夏妹妹~”白狐語調輕快,話音剛落,便使起指尖,用指甲在夏穎的腳心上劃了起來。發出‘嘩嘩’聲出來。
白狐的速度相當快,每一次用指甲去劃弄夏穎腳心時,卻也並沒有太用力。卻給夏穎帶來了難以言喻的癢感,幾乎是一下子就破口大笑出來了。
白狐五根指頭僅是來回重複劃撓腳心的動作,看上去簡單極了,也沒有什麼技巧可言。但是實際上,白狐每一次下手的力道都是極其的精妙。每一次指尖落下,既能讓腳感覺得到指甲的觸感,又不會感覺到疼痛。而指尖來回劃弄的速度更是很快。反反覆覆重複著這一動作。
而面對這種情況,夏穎已經笑的合不攏嘴了,身體微朝前傾,大笑不止。明明很不想承認,可這種感覺也非常癢,眼下看似風輕雲淡結果卻似乎並不比霸道的撓癢癢要溫柔多少。
“唔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咦嘻嘻嘻...太快了...呵呵哈哈哈哈白姐姐...呵呵哈哈哈哈哈我笑的呵呵哈哈哈合不攏嘴了要...嘻嘻嘻嘻...”
夏穎笑出了眼淚,白狐自始至終很平淡,僅僅是嘴角帶著一抹淡淡的笑容,望著眼前這個女孩的笑容。有些失了神。但很快便開口打趣著點明前不久自
己的遭遇。
“夏妹妹啊~前不久,你的白姐姐我也笑的這麼慘,可沒見你溫柔多少。”白狐有些‘幽怨’著接著補充道:“而且~懲罰的規則可是由你的大男人定下來的。”
“嗚...那就少撓一點嘛...平時被他欺負已經要受不了了...嗚...”
夏穎趁著白狐短暫的停歇,大口的喘息了幾下,隨後嘟囔起了嘴,漏出一副並不做作,而是恰到好處的可愛模樣。白狐會心一笑的點了點頭。只是話語卻和表情不同道:“不行哦~該是三十分鐘就三十分鐘,一秒都少不了。”
很快,房間裡便佈滿夏穎的歡笑聲。
第十一章:南柯一夢
雖然表面上毫不在意白狐的到來,但實際上內心已經無法平靜下來了,我非常明白,那就是組織已經下達了什麼任務出來。雖然說,還沒聽到白狐所說任務細節,我卻莫名的感覺到呼吸都有些困難。
於雪天奔波忙碌近乎一個下午,最終在夜晚如願以償的回到了家裡。而雪也停了。白狐在廚房忙碌起來,散發著陣陣關於高檔的香味來。而夏穎呢,則趴在客廳的沙發上玩耍著手機。
而這樣的場景,倒是讓我輕鬆了不少,很有家的感覺。讓所有疲憊都得到放鬆。
“歡迎回來!”
“歡迎回來。”
我該怎麼樣形容此刻的我呢?大概是被幸福感和歸屬感包裹了吧。
度過了一個非常溫馨且愉快的晚餐時間。而之後我便在客廳看電視,至於白狐和夏穎。二人則在浴室裡一起洗澡。不時傳出只屬於女孩子們的聊天內容。當然其中也有讓人老臉一紅的話題。只是她們並不避諱。
說實話,她們倆關係的發展遠比我想的要好很多,像是一個無話不聊的姐妹。
想到這樣,我也覺得放心了許多。
過了半個小時,夏穎從衛生間走了出來。望著我,一臉心疼的指了指衛生間。
“哎?怎麼了嗎...這副表情...”
夏穎湊到了我的耳邊,小聲說道:“哇...白姐姐...也太精緻了吧...我都洗完了,她才剛剛開始...嗚嗚...我都沒捨得用的洗髮水和沐浴露。”看著夏穎心疼的模樣,我苦笑一聲道:“這就心疼啦?你想想今天吃的蛋糕,晚上吃的東西可都價值不菲喲。”
“呼...也有道理...還有我可不是在乎錢。”
“我知道哦!因為你勤儉持家嘛。”我捏了捏夏穎的小臉,寵溺著說道,看著她的樣子,一時間憐愛的想法已然控制不住,於是一把將她抱回了臥室的床上。
我輕輕壓在夏穎的身上,大概是剛剛洗完澡的緣故,那飄入鼻尖的香氣,令我萬分著迷。一邊輕輕撫摸著她的臉,一邊極力將臉所湊的更近,到最後是幾乎貼著她的臉了。
“你湊得太近啦...”夏穎輕輕動了動臉,眼睛緊閉。“哈...確實。”我低聲回答,如果再不控制,就要做一番大事了吧?加上白狐還在這裡,於是我準備起身。卻未能如願。
“那...”夏穎秀齒微啟,眨巴著美眸,一字一句帶著吸引力,讓人震驚又期待。“我們...做...一次好不好?”
“這...”
此時此刻,夏穎的話語讓人意外,我也抽了抽嘴角,心裡想。明明是我打算挑逗一番,怎麼還當真了?看著夏穎此刻無比嬌羞柔弱的樣子,髮絲還有些溼潤,指尖輕輕插著
髮絲,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和溫度。
短短的一瞬猶豫,也剎那間便被無盡歡樂替換。
沒有言語,夏穎眸子閉上,一幅子任我擺佈的模樣。於是乎便再也忍不住,便準備落下深深一吻...
“啊喂!”
夏穎推了推我,提醒道:“你還真打算就這樣...”
“哈?你耍我啊...”
幾乎是瞬間從極致曖昧的場景中醒來,我有些意外,隨後看著夏穎嘿嘿傻笑了幾下,隨後捏了捏了我的嘴,歡快的笑出來道:“等白姐姐不在這裡,我再好好補償你吧~小饞貓~”
“噗...女人,你已經成功勾起了我的想法~”我微微挑眉,笑著補充說道:“就算不能做羞羞的事情~我也不能輕易放過你呢~”
“啊唔...不要啊!下午我...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你嘻嘻嘻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夏穎拼命搖了搖腦袋,開口想要解釋著什麼,雖然還沒有說完,便因為腰間被我的手揉捏抓撓,而打斷。不過我也大概知曉夏穎下午多半是被白狐懲罰的夠嗆吧?
“這就是戲弄人的下場哦~”
我壞笑著,兩隻手早就已經鑽進了衣服裡,去撫摸著夏穎軟嫩的腰肢,而手也不僅限於腰肢,在上身貪婪的撫摸著,水嫩的觸感令我向往期待著,嬌笑的聲音也接連而出。面對我的告狀,夏穎不打算認同。
一邊笑著,一邊反駁。
“呼呵呵哈哈哈哈..嘻嘻呵呵哈哈哈明明你~呵呵哈哈哈哈先調戲人家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在先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哈哈哈呼嘻嘻嘻...好累~呵呵哈哈哈放過我吧~”
“哈~還不是怪你太誘人了?”
輕輕吐息著熱氣,用挑逗的視線緊緊盯著夏穎,雙手在其身上來回不停的撫摸著,無論是腰肢還是什麼地方,都因為剛剛沐浴過後,而帶有的獨特水嫩感。像是剛剛蒸煮出來的雞蛋羹般。甜膩軟嫩到了極致。
夏穎輕輕呻吟著,亦或者將兩隻手輕輕抱在身前,輕輕做著毫無意義的推搡動作。嬌柔的笑聲亦或者讓人所興奮的呻吟聲,都讓我感覺呼吸變得更加熾熱。
“呵呵呵哈哈哈...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不要嘛...呼呼...太呵呵呵哈哈強烈了...”
“你呀你呀...也該像白姐姐學習學習,好好發育發育身體了...”我撇了撇嘴笑著嘲弄起來,手掌抵在夏穎胸前,輕輕揉捏著身前的私密部位。另一隻手則已經鑽到了腋窩位置,輕輕撫摸著腋窩嫩肉。
“唔!這...怎麼可能嘛...而且你有了我還不知足嘛!”夏穎出聲反駁著我的話語,作為女性的尊嚴來說,她雖然很想自證,但是實在是找不到什麼有力的證明,於是乎便只能這番解釋。我想開口繼續說些玩笑話,夏穎卻搖了搖頭,溫聲的摸了摸我的臉道:“好啦...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要和她說...那就說吧,我等你回來哦~”
“噗...果然啊,很多事情都瞞不住你。”
我俯身朝著夏穎的額間送出一個吻。
走出臥室,浴室裡的水聲漸漸淡去。而我則孤身來到了陽臺處,這並不是多麼繁華的地帶,至少夜晚城市繁華的景象所傳來的燈光,這裡很少。這裡的夜晚也很安靜。白天還在下著大雪,路面上的
暖黃色路燈照在了純白的雪上。
那年的自己,似乎格外的遙遠。
腦海裡那張笑臉,曾經生活遇到的那些人,發生的那些事。都像南柯一夢。而現在夢醒了,只是接下來又要做一場夢,一場可能無法醒來的夢。
白狐不知道什麼時候推開陽臺的門,來到了我的身後,輕輕靠在我的身後,用一隻手輕輕撫摸著我的下巴。
“我感覺所經歷的這一切都像是一場夢。”
“的確,我們經歷的這些,都很像是一場夢啊...但是,一切都是真的。”
白狐的聲音格外輕柔又帶著些許悲傷。
“如果是夢,那麼我願長眠不再醒。”
第十二章:彼此的約定
我靠在客廳柔軟的沙發裡,隨意的翻開一本雜誌,可心思卻完全的不在那些文字上面,我的目光總是不受控制的飄向不遠處,飄向不久後的現實。
白狐在廚房裡忙碌著,清晨的陽光傾灑在她的身上,勾勒著她的身形,小心翼翼的握住磨豆機的手柄,緩緩轉動起來,發出咖啡豆被磨碎的聲音。不久後,小心翼翼的把咖啡粉倒進杯口濾紙,倒入咖啡,小心翼翼的沖泡著,散發出咖啡濃郁的香氣來。
“嚐嚐看吧。”
白狐忙前忙後了好一陣,將一杯剛剛做好的手磨咖啡放在了我的面前的桌子上。我端起白狐剛剛沖泡好的咖啡,吹了一口氣,又抿了一口。瞬間,苦澀在舌尖蔓延開了,似乎是能滲透到我靈魂深處一般。
白狐安靜著的坐在我的身旁,看著我眉頭緊鎖,不禁苦笑了一番問:“有那麼苦嘛?不應該是有點香味嗎?”白狐不信邪的接過我手中的咖啡,也隨即抿了一口,立刻吐了吐舌頭。
我喝著咖啡,感覺有些悲哀,又不禁流下了幾滴眼淚。
“可能是買回來也沒用過幾次吧...抱歉,都把你喝哭了...是我不好是我不好~”白狐像是哄孩子似的哄著我,輕輕拍拍我的後背,只是所謂的玩笑話,也並沒有讓壓抑的氣氛有任何好轉。我搖搖頭,聲音異常平靜,卻又滄桑無比著的開口。
“我把生活的事情擱置在一邊了,她這邊,我也找了個理由,只是。這次我們真的能活著回來嗎?”
“...”
我拿起桌子上那張被摺疊了很多次的地圖,重新的攤開放在了桌子上,望著上面標記的許多信息,無一例外的透漏著殘酷,我苦笑著說道:“先不說就目前已經知道的,那麼多僱傭兵。這次的交易信息涉及的人員那麼多,金額那麼龐大。那麼多人物非常在意這次的交易,因此設防的程序只多不少。我難以想象我們怎麼成功攔截這批貨。”
“是...”白狐深深吸了口氣,看著地圖上被標記好的,即便只是一小部分,卻也佔據了不少位置,白狐緩緩開口道:“是,根據目前的情報,那些僱傭兵每隔幾百米就有兩個,那些僱傭兵槍法極好。更別說肯定會出現的重火力武裝直升機...”
白狐拉著我的手,急忙說:“你忘了嗎?這次的任務...還有其他人協助我們,不只是我們倆個...而且我們只需要給他們困住,警方和武裝部隊也很快就會到。”
對於白狐的安慰,我並沒有任何感覺,看著桌上的咖啡,不禁一飲而盡,滿嘴的口澀,就連心也變得無比苦澀。儘管如此,我也知道這不單單是給予SP組織最有效,最好攻擊的機會
,也同樣是為了報仇最好的機會。但無比嚴峻的局勢,難以突破的情況下,總讓人悲哀地聯想到死亡。
但以前也有許多次和死亡擦肩而過。為什麼會害怕,我只能捂著有些抽痛的胸口,是因為我有所顧及了。
“其實這些大概只會發生在一個小時內,可那一個小時,每一分每一秒我們都會有死掉的可能...”
“我不會讓你死的...黑狐。”
白狐和我這般說道,我在那張臉上看到了不可置疑的承諾,以及讓沉重的心得到極大程度的安撫。
雖然距離任務的日子還有幾天,但是前往那裡也需要時間,更何況還要提前的規劃。和執行任務的同伴好好規劃任務細節,一個環節出錯都會造成非常嚴重的後果。
很快就從白狐的別墅裡出發,坐上她的車準備和組織的同伴們匯合,而我坐在副駕駛,腦子裡都是那張地圖。思考著一步步行動規劃,儘可能的將任務的信息佔據自己的全部。儘可能的想要做到一絲不差。
以至於意識迴歸,才發現時間飛逝,本以為只過了一會兒,車窗外的景象卻從陌生到了分外熟悉,雖然那繁華的城市街景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荒無人煙的偏僻之地。
道路也同樣愈發狹窄的崎嶇,兩側是望不到盡頭的雜草和稀疏的樹木。
我所清晰的記得,那年雪夜,我便是從這條路上渾身是傷,一瘸一拐的走向救贖之路。我也記得,好像也僅僅是和白狐提了一嘴吧。有一種恍惚的感覺嗎?恍惚那時候狼狽不堪的自己,又覺得自己那時候分外的堅強。
白狐擦了擦眼角,將車子停在了路邊,我和白狐同時下了車,我明白她的用意,明明時間算不上多麼的充裕。
“我總覺得,也該留你一點告別的時間,不然對她就太殘酷了吧?”
“她...她?這種事...怎麼能告訴她...”
我震驚的說不出來話,同時也感覺心在怦怦跳。
目光很快就被不遠處一個狼狽的身影吸引了,那道熟悉的聲音正朝著車子的地方小跑而來,髮絲凌亂地貼在汗溼的臉頰上。胸口劇烈起伏,每一步都有些踉蹌,顯然很早就筋疲力盡了。
明明很遠,我卻能夠清晰的意識到,是她。
在夏穎越來越近的時候,我感覺到渾身就像是被電流貫穿了,呆呆的站在原地動彈不得。
“呼...哈啊...哈...這裡還真夠偏的...跑了好一會兒...生怕見不到...你們了...”
夏穎放慢了一點速度,喘息著朝著我走來,我卻下意識的想要躲開,卻被白狐按住,湊到我的耳邊輕語:“也該和人家好好談談了吧?”白狐說完便朝著旁邊走開了。
夏穎在我的眼前,狼狽的模樣讓我分外憐惜,情不自禁的伸出一隻手準備去擦拭她額頭的汗水。夏穎卻躲開了我的手。她喘息著,過了片刻才算是能夠完整的說出話。
“噗。”夏穎望著我笑出聲來,緊接著笑說:“明明是同一張臉,同一個人...現在卻像是另一個人似的。”她輕輕牽住我的手,緊接著問:“是...打算徹底的了結過去嗎?”
我緩緩點了點頭。等待她的回應。
“我一開始就知道,你是個不簡單的人...但是我也同樣由衷的感謝能夠與你相遇哦...”
“我也...同樣如此啊...”
“一定,一定要答應我
,活著回來哦!”夏穎眼眶泛紅,強忍住即將出來的淚水,顫抖著伸出了右手小指。聲音再也控制不住的帶著哭腔,卻同樣無比的堅定。
我望著她,心裡一陣抽痛,緩緩伸出了小指。輕輕勾住。緩慢沉重卻又同樣堅定的點了點頭。努力的擠出了一抹笑容。只是這副笑容在顫抖的嘴角下,顯得格外牽強。
夏穎用力的晃了晃相勾的手指,輕聲說。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拉鉤的手還未徹底鬆開,波濤洶湧的愛意與即將生死離別的悲傷便再也控制不住,夏穎撲到了我的懷裡,雙臂緊緊環住了我的脖頸,相當的用力,想要將自己也融入我的身體一般,而我也用力的抱住她。
我微微低頭,她踮起腳尖,雙唇在觸碰的那一刻,周圍的一切都靜住了,有愛意,有不捨,有傷心。更多的卻是我和她的感情。
之後,夏穎靠在我的懷裡,聲音有一些好奇。輕輕說道:“我有些想看看你從前的樣子,是不是~也和現在一樣令我心動呢?”說罷,輕輕撫上了我的臉頰,眼神中盡是期待,乖巧的脫離了我的胸膛,站在我的面前。
我笑了笑,從車上拿來了那副黑狐面具。
我曾經的名字,也同樣,是曾經的我。
她和我同樣看著那副線條流暢,雕刻靜美,散發著神秘氣息的面具,我緩緩將那副面具戴上。她微微瞪大了雙眼,眼中閃過驚訝。隔著面具看向我。抬起手來輕輕觸碰著我臉上冰冷的面具,指尖順著面具輪廓遊走。
“原來,這就是曾經的你...不過,也很帥呢。怪不得白姐姐會喜歡你呢。”
“但我發現,只有摘下面具,我才能夠感受你們的愛。”我緩緩摘下面具,靜靜凝望著她的臉,一字一句道。
“該...走了吧?”
夏穎朝我問道,我點了點頭,坐上了車,儘可能的不去看,不去讓心裡難受。可是卻忍不住看向車窗,忍不住的心裡難受起來。沉默了很久的白狐也走了回來,她在夏穎的耳邊說了什麼,然後擁抱了一下她。隨即上了車。
沒有言語的重新啟動車輛,駕駛著汽車很快離開這個悲傷卻又帶著希望的地方,我靠在車窗,看著漸漸被甩在身後的夏穎,她用手機打著燈,原地目送我們離開。我很想衝下車去抱住她,但是我卻不能。
只能望著她慢慢消失在視線裡。
汽車速度開始加快,越來越快,像是將如今的生活也同樣甩在身後,像是再次擁抱曾經的生活。
“我一定...會回來的。”
終章:黑狐
隨著燦爛的白日被濃稠的黑夜的降臨而代替,所有藏匿於陰影下的邪惡,罪惡,血腥。都在黑夜的到來而不再掩藏。
這裡是通往北國的邊境小道,沒有崗哨,沒有巡邏的人影。
不遠處,十幾輛皮卡車靜靜停放著,皮卡的車都裡裝著滿滿當當的貨物,即便被厚重的油布嚴密遮蓋,可也在時而的夜風中,漏出那價值連城的冰山一角。不知何時,引擎聲齊刷刷出現,引擎聲在寂靜的夜裡顯得格外突兀,打破了夜的靜謐。
夜風呼嘯,像是這片中原大地發出沉重的呼喊。
皮卡一輛接著一輛,緩緩駛向北國。
在難以注意的陰影下,在皮卡將要行駛到的附近山坡上,每有一段距離,就會有兩個並排潛伏山坡上,手持著精準步槍的僱傭兵,為保證這批送到北國的貨物
安全。只是這樣的認真,讓不少僱傭兵覺得小題大做。而這些僱傭兵並不知道的是,這些卡車上裝載的除去那些暢通貨以外,還裝有不少華夏數千年的歷史文物。而一旦成功送達米國,則會收穫難以想象的財富。
此刻一處山頭上,僱傭兵A看著今天的陣仗不由得說道:“嘖嘖...今天的場面真大...要我說,有必要安排這麼多人嗎?四周本來就嚴密設防,我倒想看看哪個能進來這裡。”僱傭兵B不屑的回答道:“聽說上面知道有人要來搞事,不過就是來了,真的能在這麼多的地方下突圍截下這些東西?先不說每輛車上都有一把重機槍,光是……”
僱傭兵B的話還在嘴裡打轉,喉嚨裡卻突然發出了一陣‘咯咯’的聲音,緊隨其後他瞪大了雙眼,臉上的表情瞬間從不屑轉變為了極度的驚恐和不可置信,只因為一把寒光閃爍的匕首,不知何時從他的後背貫穿到了前胸。鮮血順著匕首的鋒刃,一滴一滴地滴落在了乾燥的土地上,發出了沉悶的‘滴答’聲。而身旁的僱傭兵A已經被無聲的放倒在地,瞪大著雙眼,捂著往外噴血的脖子。
伴隨著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僱傭兵驚恐地回頭,想看向身後之人究竟是誰。引入眼簾的,是一位黑衣男子,男子臉上帶著一張黑狐面具。而只是看到這個,讓這位僱傭兵驚恐到了極致。黑狐...傳說中的黑狐,他不是已經死了嗎?如此之快,如此之恐怖。
那栩栩如生的黑狐面具,沒有任何的表情,可在臨死的那一刻,他分明看到了面具之下,那張和麵具一樣冰冷而毫無表情的臉,隨著匕首被抽出,黑狐握著手中的匕首,冷漠的望向四周,幾乎是同時間,四面八方的僱傭兵都是連聲音還沒能發出就倒在了地上。
“一定要在境內攔截他們所有人。”黑狐輕觸耳麥,語氣無比堅定的向隊友們說。將匕首收進刀鞘,黑狐目光一冷,迅速撿起地上那把步槍,隨後身形快速的隱入了樹幹旁。
沒有更多時間了,這些暗處伏擊的僱傭兵雖然被解決了,但是要不了多久。就會引起SP的警惕,屆時會更加難以阻攔。眼下的黑狐非常在意白狐是否能順利的完成任務。如果她能順利的帶人,在他們的必經之路安裝炸藥,在快到的時候引爆,而那些被炸斷的樹應該能很順利的攔截住他們的去路。也同樣讓他們沒有掉頭返回的時間,也能夠有效減少傷亡。
黑狐迅速的在陰影之處穿梭著,觀察著四周的環境,防止有被遺漏的地方,在確保那些暗處的僱傭兵都被解決,也沒來得及多喘口氣。必須去找白狐匯合看看情況。還沒走多遠,直升機盤旋的聲音讓黑狐覺得頭皮發麻。
“該死!一定不能在正面和他們對抗...”
-------------------------------------
這裡夜色濃稠如墨水般,就連月光也鮮少能夠透過雲層。四周並不算開闊,能看到的卻相當的有限,泥濘的路面,和些許的雜草顯著荒涼,可要是沿著這條路走,視線便越加開闊,視野盡頭更是閃爍著光亮與繁華。
五六道難以看得清的身影隱藏在黑暗之中,幾乎要與四周的環境融為一體,為首的白狐穿著一身黑色緊身衣,恰到好處的勾勒處她矯健的身影,光滑
的雪肩乃至異於常人的背部都展露了不少,增添了幾分魅色。卻完全不失利落,腰上掛著的白狐面具更是增添神秘。衣服緊緊貼著每一寸肌膚,高挺的鼻樑下,一雙眸子不同於往常的風情萬種而是無比嚴肅,唇部微抿。
白狐身旁的同伴們同樣穿著一身黑衣,緊張的吞嚥著口水,微微顫抖著雙手暴露著內心的不安,不時偷瞄著白狐,希望從中得到些許慰藉和力量。
這時一位黑衣人朝著白狐低聲彙報情況。
“報告,黑狐隊長和同伴已經悄無聲息的解決了那些僱傭兵!”
白狐微微側身,同樣壓低了聲音,卻難以掩飾喜悅:“不愧是黑狐。”白狐緊接著目視周邊的場景說道:“炸藥都安裝好了的話,聽我口令隨時引爆,一定要確保四周的樹木倒下能夠堵住這條路。切不能提前引爆”
就在這時,一道尖銳的槍響打破了夜的寧靜,白狐瞳孔猛地一所,條件反射的靠在了身邊,而目光之處,一位同伴胸前綻放出了一朵雪花,整個人都像斷了線的木偶般直挺挺的朝後倒去。
白狐鎖定那發出聲音的方向,迅速的拔出槍,朝著聲音方向扣動了扳機,白狐走過去,只見到那個開槍的‘同伴’,此刻倒在地上,還沒有完全斷氣,而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我的任務...完成了...哈哈哈哈哈...”
隨著斷氣之後,笑聲也同樣停歇了。
突然的槍響,一下子讓暗處的眾人暴露,即便能想到這種情況的可能發生,但是萬萬沒想到會在這一步發生。白狐感覺到頭皮發麻。
“該死...”白狐低聲咒罵,居然忽略了自己這一邊也會有臥底的情況,腦海中飛速的思索著應對之策,槍聲打破了這裡的寧靜,自己的位置已經完全的暴露了出來,耳畔邊也聽到了汽車行駛的聲音。以及直升機盤旋的聲音,每一個都讓白狐感覺到了此次任務異常的困難。
那位被叛徒開槍擊中的同伴,此刻倒在地上漏出了痛苦的神情,奄奄一息的央求白狐能夠解決自己,白狐只得拿起刀親自結果,而隨後白狐立刻拿起引爆器,命令僅剩的幾名同伴和自己更換安全的位置。
“黑狐...計劃趕不上變化啊...”白狐帶著剩餘幾人穿梭在黑夜中,和四周出現的奔跑聲,無不在給白狐帶來了一個可怕的信號。或許計劃一開始就洩露了,這些人支援趕來的速度快的出奇,就連自己這邊都有臥底,那黑狐這邊...
但無論怎麼說一定要拖延他們的速度,一定不能讓這些東西到達北國。
-------------------------------------
遠處的間隔不久的兩聲槍響,讓正在暗處潛入前方的黑狐感覺到了異常的不妙,帶來了一個信號,白狐絕對出事了。黑狐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只感覺到全身都緊繃了起來,計劃是儘可能的在暗處作戰,迎面作戰是最後的方案,但才剛剛開始,就要轉變為最後方案了嗎?
如果不同樣吸引那些人的注意力,不去擊毀這架直升機,白狐同樣會有危險。
“去拿武器!就那個能打下來直升飛機的!快!”黑狐蹲在樹邊,壓低聲音急促著說道,隊友領命,相互傳遞,不多時。一個箱子便輕輕放在了黑狐的腳邊,黑狐雙手迅速打開箱子,映入眼簾的是那支便攜式防
空導彈。
盡數外殼在黯淡的月光下透著冰冷的色澤,也散發著令人膽寒的威懾力,黑狐深吸一口氣,儘可能的去平復劇烈的心跳,雙手熟練地將導彈扛起,調試著參數。
直升機越來越近,目光透過瞄準鏡,牢牢鎖定著高空盤旋的直升機輪廓,手指輕輕搭在扳機之上,等待著最佳的時機,風在耳邊呼嘯,只要再近一些...自己就有把握能擊落這架直升機,就能夠衝到前線作戰了。
黑狐屏住呼吸,每一次呼吸都小心翼翼。
“一定要成功...”黑狐在心底默唸,這是唯一能夠打落這架武裝直升機的辦法,也同樣是唯一的機會。直升機就像是察覺到了下方的異常,緩緩降低了高度,隨著刺眼的燈光響起,直升機上黑漆漆的槍口進入了黑狐的視線中。
黑狐咬咬牙,一個側身翻滾,同時手指毫不猶豫的扣下了扳機,嗖的醫生,導彈託著長長的火焰,直衝那家直升機。黑狐大喊一聲:“快閃開!”
迅速的丟掉了手中的東西,還沒來得及臥倒,剎那間,夜空中綻放出一個巨大的火球,強烈的光芒照亮的四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滾滾而來,氣浪如同排山倒海般的卷席,吹得四周的沙石漫天。
而黑狐以及幾個人被巨大的氣浪衝擊,被擊倒在了地上,黑狐感覺到頭腦嗡嗡響,強忍著站了起來,也不自覺的吐出了一口老血,狼狽至極的摘下面具,用手擦拭著臉上的鮮血。
“大家快去支援白狐,必要的時候可以開槍
”黑狐下打完命令,目送著那些隊友快步朝前趕去,而自己只能步伐緩慢,每邁出一步都感覺到頭腦嗡嗡的,而一位隊友看著黑狐的摸樣,有些於心不忍。“我來扶著你吧,黑狐對著。”快走幾步,伸出手去攙住黑狐的胳膊,黑狐微微點頭。
沒等多久,黑狐突然感覺到背後傳來了一股異樣的氣息,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這位同伴的手就猛地鬆開了他的胳膊,隨之而來的是一個堅硬冰冷的東西抵在了黑狐的背後。
黑狐冷笑了一聲,雖然明白會發生什麼,但依然很平靜。
“對不起...黑狐...隊長!只要殺了你...我下半生就衣食無憂了。”
黑狐緩緩轉過身,目光如刀般,望向這位在組織裡多年的同伴,此刻卻拿著槍指著自己,心裡有的只有失望。黑狐緩緩舉起雙手,一臉悲哀的望著他。
“你是知道的,今天送往北國的卡車上,很多都是我們國家的文物,這些文物在百年前我們保護不了,但是在如今。我們還要親眼看著這些走狗為了利益去送到別的國家嗎?”黑狐用深邃的目光望著這位叛徒,緊接著說:“加入這個組織的人,都是為了正義,為了能讓這個世界和平起來,大部分人都是有義務所有,因此無所顧忌,大家貢獻自己的力量,很多人奉獻了自己的生命...”
黑狐眼前的叛徒手微微顫抖,眼神中滿是痛苦與掙扎,但槍口卻依舊穩穩的指著黑狐:“抱歉...我沒辦法選,這個世界怎麼樣與我沒有關係...只要殺了你,我就能夠獲得難以想象的財富,我就能過上衣食無憂幸福的生活,娶妻生子...”
四周偶有風聲嗚咽,彷彿在為此刻而悲嘆,黑狐微微仰著頭,臉上無比悲哀的盯著這個叛徒,看著他近在咫尺的槍,如果不慎,便是致命一擊。
望著手無寸鐵的黑狐,叛徒見狀,慌張的神情稍緩,準備扣動扳機,解決自己的後顧之憂。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黑狐將手放了下來,同時手腕微微一抖,藏於袖口的刀刃悄然滑落,眼疾手快,五指迅速併攏,緊緊握住了那把利刃,如閃電般迅猛,鋒利的刀刃寒光一閃,徑直朝著叛徒的脖頸劃了過去。
這位叛徒驚恐的睜大了雙眼,下意識的想要躲避,可是一切都太快了,沒有任何躲閃的空間,刀刃便劃破了自己的喉嚨,鮮血頓時噴湧而出,叛徒張了張嘴,發不出任何聲音,手中的槍也掉在了地上。
叛徒本能地捂住了脖子,踉蹌的朝著後面退去。隨即重重的倒下,眼神裡盡是懊悔和不可置信。
“抱歉...我現在還不能死。”黑狐低聲呢喃著,深深呼吸了一口氣,平靜的眼中閃過了複雜的情緒,望著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叛徒,死死的捂著喉嚨,望著天空。
黑狐彎腰撿起地上的槍,迅速朝著白狐的方位過去,再次的將身影沒入黑暗之中。沒人知道他的心裡具體在想些什麼,只是大概會是悲哀,憤怒,無奈。
-------------------------------------
激烈的槍聲在前方樹林徹底爆發,子彈穿梭,黑狐隱在暗處,卻依然一眼就捕捉到了白狐的身影。黑狐不知道這是為什麼,只是看到她正被四面八方的僱傭兵圍堵著,幾名僱傭兵大聲勸降道。
“白狐女士!還是投降吧!我們能留你一條性命!還不失富貴之路!”
在組織,各界。名氣實力都和黑狐想差不多的白狐,是各界爭先恐後想要拉攏的對象,面對這位實力強悍的白狐如若能招攬,那一定是無比強大的戰力。
面對四面八方的僱傭兵,身邊的同伴也接連中槍,即便前來支援的,沒多久,面對那些重型火力還是不敵,發出痛苦的悶哼到底不起,鮮血讓四周都佈滿了腥味。到後面僅僅剩下了白狐一人,而白狐目光堅定,沒有言語回應,而是用著手中的槍來發表回應。
“既然不降!那就乖乖的去死吧!”
僱傭兵們的槍子如同潮水般的湧來,形勢無比危急。伴隨著卡車行駛漸近的聲音。白狐咬緊牙關,狠狠按下了引爆器,剎那間,安置在樹上的炸藥轟然起爆,震耳欲聾的聲音傳播開來,那些粗壯的樹木被強大的爆炸力所撕扯,炸斷。
斷木橫七豎八的排列,在這些裝滿貨物的皮卡前往北國的最後防線上成功的形成一道屏障。白狐的身影微微搖晃,大口喘息著。儘管黑狐也同樣在爆炸開始的那一刻,臨危不亂,瞬間舉槍,精準無誤的擊斃了周邊的僱傭兵,迅速的朝著白狐衝去。
但快過去的那一刻,卻分明看到了白狐好像要支撐不住了,白狐纖細的身影斜靠在樹旁,此刻彷彿只要有一陣風就能把她吹倒,她的臉色蒼白,毫無血色。大口大口喘著粗氣,每一次呼吸都像是竭盡全力。看到黑狐的到來,白狐不禁說著,艱難的擠出一個歉意的微笑。
“我好像要...死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黑狐急忙的蹲下,正好看到了她身後,碎裂的面具,目光掃過她的身體,心瞬間沉了下去,她的腿上有一處槍傷,鮮血正不斷外湧。將她的褲腿所染的一片鮮紅。那麼一瞬間,黑
狐感覺到大腦空白,但很快反應過來應該做什麼。立刻的撕開身上的的衣服,準備為白狐包紮,白狐此刻卻無力的搖了搖頭。
“不要把...時間浪費在我這裡...去吧...黑狐...讓剩下的...結束吧...”白狐的身體止不住的顫抖,緩緩伸出手,輕輕環抱住,隨後微微仰頭。雙唇輕合,帶著悲傷與痛苦。
白狐獻出一個完美的吻,是一個帶著無比濃厚情感的吻,像是要將所有的情感都帶給對方。黑狐被白狐的舉動所觸動,手臂下意識想收緊,將她抱在懷裡。只是白狐卻在此刻鬆開了手,看著黑狐,擠出一個蒼白的笑容。
沒有言語的撿起地上的槍站起身來,深深的看了一眼白狐,強忍著內心的痛苦,去做最後的事情。
計劃雖然出現了很多變故與背叛,但是最重要的一步卻成功了,也同樣得益於這個計劃到達了這裡才告知。四散的樹木將道路擋住,十幾輛皮卡車只能被迫的停住。意識到了情況不對,只能下意識的想要掉頭返回。
末尾的那輛車便立刻的試圖倒退,只是隨著幾聲槍響,車輪也被打爆。這一下子便使得退後的方法失敗了。而黑狐開了槍也致使再次的吸引了這些人的注意。只是片刻,隨著副駕駛人員從內站起,架勢著重機槍開始無情的掃視著樹林,其他也是如此,一瞬間黑狐所在之處便承受著機槍的掃射。
但是黑狐總能抓到間歇的時候,成功的給予一定攻擊,黑狐此時此刻並不需要戰勝他們,只需要他們被自己耗住。黑狐將所剩的精力與想法,都發揮在此。長時間緊繃狀態之下,也讓黑狐漸漸的快要撐不住了,身上也不知何時。中了兩槍。只是連疼痛都沒來得及感受,更多的是視線開始漸漸變得模糊,腦袋也越來越暈。
就在黑狐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耳邊終於傳來了武裝部隊的警笛聲。那尖銳又急促的聲響,就如同破曉的曙光,穿透了層層的黑暗,直直的撞在了心裡。
黑狐的嘴角微微上揚,漏出了一個極其虛弱又欣慰的笑容。丟下槍,捂著胸口,鮮血卻依舊從指縫中流淌而出,已經感知不到什麼疼痛,蹣跚著朝著白狐的地方走去,終於來到了她的身邊,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想要伸手觸碰著她同樣蒼白虛弱的臉。只是過度的失血和疲憊終究是將黑狐淹沒。
眼前的世界開始天旋地轉,耳畔的聲音也越來越模糊,直直的朝著後面倒去,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尾聲:我們便過著美好的生活吧
有關‘黑狐’的身份,曾經的我,已經被組織徹底的抹除了,徹徹底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或許,還有關於黑狐的東西留了下來。是那副面具嗎?我持著那副沾染了灰塵與血跡的面具,毅然決然的將它丟入了火爐之中,直到它被烈火焚燒成了灰。心裡卻在之後有說不出的感受。
那麼,關於黑狐,便已經徹底的消失了。
身體還在因為半年前的槍傷而隱隱作痛,不過活下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白狐並沒有什麼大問題,只是失了很多血,在幾個月後便恢復如初了。而我直到半年後才康復,不過那些槍傷有時還會讓我作痛。
仰頭的時候,陽光正穿透雲層的縫隙,傾灑在身上,手指分開,微風掠過指尖。呼吸的到藍天白雲的味道。
我忽然的笑出
聲,原來這就是活著的感覺啊。
我所展現出來的模樣,讓旁邊輕輕攙扶著我的夏穎鼻子一酸,忍不住擦了擦鼻子。
半年的時間很短,但是她卻成熟了很多,明明還是那張臉蛋,卻在半年後極展成熟和故事。我並非在結束任務後就醒來,而是昏迷了足有一個月。而那一個月,全都是她陪伴著我,不止一次的哭泣著希望我能醒來。
最終,我醒來了。
現在,和她一起去拜訪白狐。
“你呀你呀...身體還沒完全好,就想著去看看白狐姐姐。”夏穎輕輕攙扶著我,朝著眼前的別墅走去,我不禁笑了,笑的極為燦爛,問:“你會不會吃醋呀?”“如果是白狐姐姐的話...嗯...快去看看她吧,她也很擔心你。”
夏穎是我在乎的女人,而白狐顯然也是。其實在結束那一切的時候,我想過,她們應該怎麼樣相處,我會不會顯得像是個負心漢?但結果而言是我想多了,她們相處的非常好,她們愛著我,我也同樣愛著她們。
走進白鷗的別墅,大門並沒有鎖,因為提前知曉我們的到來。待走進別墅後,我便發現,這和記憶裡上次到訪,發生了許多的變化,原本白狐的家裡除去傢俱以外,就沒有太多東西了。而現在一樓的空間裡,有的擺放著花朵,書籍,亦或者什麼裝飾物。
輕輕喊著白狐的名字,卻沒有得到回應,連一樓都搜索了一下也並未看見她。而是上樓,在二樓的陽臺上,看見了躺在躺椅上,戴著耳機,悠哉翹著二郎腿喝著咖啡的白狐。
與預料的一樣,白狐腿上的傷疤已經被去除了,她很愛美,並不願意自己的身上留下這種東西。
“白...”
夏穎有些高興的準備喊著還並沒有察覺到我們到來的白狐,我連忙制止了她,而是輕輕蹲在了她的身邊。夏穎撇了撇小嘴。卻也懂事乖巧的沒有言語。我輕輕摘取白狐的耳機,放在了耳朵上。
“I Will be right here——此生為你守候。”
在為歌曲動容之時,側目恰好迎上了白狐的眸子,溫柔到動容。她的眸子帶著淚花,卻硬是止住。而是張開雙臂,對我來了一個擁抱。
過了好一會兒,夏穎有些看不下去了,咳嗽了兩聲,我和白狐才分開,都有些尷尬的望著彼此。白狐很快調整好情緒,望向遠處,輕聲唸叨起來。
“SP組織受到了很大的打擊,一下子就逮捕了不少SP組織內的高層,那些文物也得已保存。各省各市也加強了巡邏人員,這是最好不過的結果了。”
我笑著,也同樣望向遠處,沒有說話。自顧自的坐在冰冷的臺階上,伸出手去撫摸摸不著的暖陽。夏穎坐在了白狐的身旁,笑意吟吟著說:“所以啊,白姐姐,辰都是英雄,給那些受到SP組織迫害的人和物們,報了仇。”夏穎的眸子哀傷起來,望著藍天白雲唸叨起:“爸爸媽媽,也會高興吧。”
白狐輕輕撫摸著夏穎的臉,溫柔著安撫道:“會的,一定會的。”
“哪裡有壓迫,哪裡就有反抗。即便SP組織無法徹底剿滅,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永遠不會熄滅,無論如何,人們都不會放棄希望。像我們這樣的人會一直努力著做著打擊SP組織的任務直到能夠讓人們不用擔驚受怕。”
我正氣十足的開口道,剛剛說完,還打算接著說
一些充滿正義的話語等待二人的誇讚,卻被玩笑打鬧的夏穎給打斷。
“眾所周知的事情就不必了,我說啊~要不,給我講講你們以前的故事~我倒是想知道,以前的你究竟有多帥,白姐姐究竟是怎麼迷上你的~”夏穎輕輕摟著白狐的胳膊,望著白狐嘿嘿笑著。白狐輕輕用手指戳了戳夏穎的臉蛋,看著那麼天真無邪的樣子,不由得也笑起來。
“好啊~不過我們以前的故事,還是由他說出來比較精彩~當然...一些露骨的事情可以跳過...”白狐爽快的同意,將目光放在我的身上。
“唉?不要,我還沒那麼老掉骨頭吧!再說...我可沒有管控他那麼嚴格。”夏穎有些失落著說道。我笑著望向白狐,又從口袋掏出桃子的照片,對白狐說道:“故事很長,就這麼幹講恐怕有些無趣,要不要拿些茶水什麼的慢慢講~”
於是,屬於我們幸福的未來就此開始了。
而我也終於可以平靜的談論過去,過上更加幸福的生活。
END。
那麼,再次推一下我的讀者
說實話,去年一整年我很忙,當然也有心態的原因。導致去年一整年的作品都是幾千字的狀態,不過令我出乎意料的大概就是,好幾篇短篇很受歡迎,大概有描寫的足夠有趣,題材足夠新穎的緣故在裡面吧。其實有想過,不如干脆就寫短篇好了。看的人多,自己寫的也輕鬆。
不過後面想想,我還是很喜歡講故事的方式寫下一篇文,於是在今年,我花了很多的時間調整自己。感覺以後還是多寫長篇好。最終就有了你們所見的這篇六萬多字的作品。
關於這篇作品,實際上是一波三折,最初的我。在二月底就開始動工。也確實是在週年-3.8日的時間裡完成了百分之七十的工作。但是隨之而來的是就是工作和生活上面的事情,讓這篇文不得不擱置。週年作的題材,我想過純爽文的題材,也想過各類新奇的。甚至有一篇已經寫了兩萬多字。但最終還是感覺這篇故事在吸引我。
畫面回到四月中旬,我終於有空來完成這部作品。在最開始決定以這篇文作為週年作。我想的劇情更加豐富,人物更多。同樣字數也就翻倍了,但是後面發現自己好像沒有那麼大的掌控力,以及精力。最終閹割了一些劇情,修改了一定人物形象。一些描寫也相對簡單,沒有特別華麗的辭藻。
不過儘管如此,目前的故事,還是比較讓我滿意吧。儘管看到最後這段話的人大概並不多。但我相信,支持了我幾年的小夥伴應該會分外高興這篇長篇吧。之後我打算補充一下前傳,以及番外篇。
謝謝各位讀者的一路支持,儘管在圈裡,在現實都遇到了諸多的煩心事,但不管怎麼說,都走到了現在。感謝大家的一路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