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抓周抓到玉足開始的救贖系統
作者:小酒壺
"來,吃口奶!"
"多吃多長身體,等你有出息了,給娘娶個媳婦!"
耳邊傳來一道幽怨的女子聲音,緊接著陸祿就感覺嘴巴被硬塞進了東西,一吸,居然還有點甜甜的。
穿越了!
當我意識到自己從一名死宅變成了喝奶的嬰兒時,陸祿以為自己會崩潰、淚流滿面、大吵大鬧。
但他沒有!
因為他上一世是一名心理素質過硬的成年人,無論面對怎樣的情況都能泰然處之。
根據他的呼吸方式和用奶量,他感覺自己已經快要一歲了。
抓周,就是在孩子一歲生日那天,把孩子放到家裡的桌子上面,擺放上家裡所有的事物,然後讓他伸手去抓,看他都會抓什麼。
一般來說,如果小孩抓周的時候抓了小雞吃食,那就說明以後能持家過日子;如果抓了筆,那就說明以後能文善寫,如果抓了官帽,那就有權有勢………
陸祿知道,今天就是自己的抓周之日。
【叮!檢測到宿主剛滿四十歲,救贖系統已開啟!】
陸祿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手:系統,我明明只有一歲啊!
【檢測到宿主已滿四十歲無誤。】
陸祿翻了個白眼,算了,愛咋說咋說吧。
【出生時,受前世記憶影響,你並沒有立刻哭,反而因為不用再做牛做馬而笑了,嚇壞了接生婆】
【但由於你乖巧不鬧事,陸家認為你是福源,因此你受寵有佳】
【一歲後,你與眾多滿一歲的孩童一起抓周,你知道這個世界有武道、術法、魔道等,想起了術法類似於上一世小說和動畫中的魔法師,因此抓了一塊靈石】
【四歲,由於你二世為人,靈魂力強大,因此術法方面天賦異凜】
【六歲,遇到了舒家十歲的天才女武者舒林姿,你投機取巧擊敗了她】
【你飽受嘉獎,但原本小有名氣的舒林姿卻名聲大減】
【十歲,你艱難地擊敗了舒林姿,舒林姿放言會把你踩在腳下後,她離開了】
【十五歲,你又一次擊敗舒林姿,此時其他人習以為常】
【二十歲,你慘遭族人陷害,產生魔氣】
【二十四歲,舒林姿找上你,此時她武神體覺醒,將你擊敗。她告訴你,只要屈服於她腳下,她願意幫助你,你拒絕了】
【二十八歲,你父母被族人陷害致死,你離開家族,轉修魔功】
【三十歲,陸家名聲依舊很好,父母的死被稱為大義滅親。舒林姿雖然不知道真相,但對陸家沒有好臉色,聲稱遲早查明真相】
【十年裡,舒林姿多次壓下你修魔的傳言,讓你所幸沒有遭到追殺】
【四十歲,你魔功大成,無差別血洗陸家。為你伸冤的舒林姿也因此身敗名裂。但是你無意間聽說舒林姿當年在你抓周的時候就在一旁看著你,對你充滿了保護欲,早已決定即使你不變強也養你一輩子。她一直想把這個可愛的男孩子圈養在她腳下】
【如今,你還能重敘舊情,挽回她,同時給她正名嗎?】
陸祿心裡暗暗吐槽:所以系統讓我怎麼重敘舊情?重敘?陸祿聽著這些話簡直懵了。不過他很快反應過來,既然系統說要完成這個任務,那不如就從現在開始。
他看著桌子上擺滿了各種物品:書本、玉佩、木劍、金元寶......還有一塊小小的靈石。
既然要完成任務,就得先認識舒林姿。那麼現在最簡單的方法,就是通過抓周來引起她的
注意。
陸祿掃視著桌上的物品,目光落在那塊靈石上。這可是修行者夢寐以求的東西,按理說不該出現在一歲孩子的抓周現場。但現在,它就在這裡,靜靜地躺在紅色錦布上。
【現發佈任務,請讓舒林姿如願以償,把宿主踩在腳下。請不要認為這是屈辱,這是對她的補償】
"林姿!下來!"一個大人的聲音從身後響起。
陸祿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粉雕玉琢的五歲女孩正在桌邊搭著幾張凳子,顯然是想爬上來。她穿著月白色的衣裙,頭髮紮成了兩個丸子,眼睛圓溜溜的,透著一股機靈勁兒。
"我要看看他們在抓什麼!"舒林姿的聲音清脆悅耳。
"你這孩子,不是說了不能打擾他們抓周嗎?快下來!"那個大人急匆匆地走過來。
陸祿朝著那塊靈石的方向走去。
"看!那孩子選擇了靈石!"有人驚呼。
【若舒林姿離開前,未完成任務,視為任務失敗】
看來,得在大人把她帶走之前完成任務了。
陸祿看著跑向舒林姿的大人們,又看了看還需要走幾步才能拿到的靈石。要是拿到靈石的話,任務就不及了。陸祿看向舒林姿,發現她此刻正坐在凳子上,一雙涼鞋丟了在地上,兩隻小腳丫翹在桌上晃盪著。見陸祿走近,她露出好奇的神色。
舒林姿伸出腳尖,輕輕點了點陸祿的臉蛋:"你要抱抱我嗎?"
"林姿!快下來!"一個婦人衝過來就要抱她。
陸祿連忙抓住她伸過來的只腳,感受到掌心傳來的溫軟觸感。
【叮!任務完成,獎勵神品功法《五行正法》】
陸祿舒心地笑了,這獎勵很豐厚啊!居然是金木水火土五行兼修的又不耽誤修煉速度的靈脩功法!不僅僅是強大的心法,還包含五行元素的多種術法!
然而......
"不得了了!陸家小少爺抓周抓到了舒家千金的腳!"
"舒家千金爬上來是意外!不能算在抓周的範疇內吧!"
"怎麼不算?她的腳在桌上,而且被他抓到了!當然應該算啊!"
"哈哈哈哈......"
舒林姿被陸祿這一舉動搞得有些懵,低頭看著自己被抓著的腳,臉蛋微微泛紅。她伸出另一隻腳,想要去夠陸祿的小臉。
"放開我家小姐!"一個丫鬟模樣的人衝上來就要拉開陸祿。
舒林姿趕緊甩開陸祿的手,走上桌子,跑到陸祿面前蹲下:"你叫什麼名字呀?"
"陸祿。"陸祿眨巴著大眼睛說道。
"我叫舒林姿,今年五歲啦。"舒林姿伸出小拇指,"我們拉鉤好不好?"
陸祿握住她的小拇指。
舒林姿想起剛才的事,嘴角彎出一個俏皮的弧度。她把一隻小腳丫舉起來,粉嫩的腳趾一張一合,像是在邀請陸祿玩耍。
"我們這樣拉鉤好不好?"舒林姿歪著頭問道。
陸祿點點頭,伸出自己的手去碰她的腳。兩個可愛的孩童就這樣完成了這個獨特的拉鉤約定。
"好了好了,該回去吃飯了。"母親抱起了陸祿,輕聲哄道,"你家的丫頭以後別帶到我們家來了,免得帶壞了孩子。"
舒家的長輩拱了拱手,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小孩子不懂事,還請您別介意。"
舒林姿聽到這話,小嘴頓時嘟了起來。她本想反駁幾句,卻被祖母拉住了。
"林姿,我們該回去了。"祖母柔聲說道,"下次再來玩啊。"
舒林姿一步三回頭
地看著陸祿,直到再也看不見對方的身影,才依依不捨地跟著家人離去。
陸祿被母親抱著走向屋內,隱約聽見後面有人在議論。
"這可真是奇了,一歲的小孩竟然去抓舒家小姐的腳。"
"誰知道呢,說不定是緣分。"
"這孩子未來會當洗腳工?扦腳師?還是成為舒家千金的腳奴?還是成為前所未有的足修?"
"在孩子面前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現在舒家和陸家已經很尷尬了!"
屋內,燈火搖曳。
"你說你這孩子,怎麼能去抓舒小姐的腳呢?"譚雪兒抱著陸祿,無奈地說道。她看著丈夫陸洪源一臉愁容的樣子,心中更是不忍。
"沒事的,只是抓周而已。"陸洪源寬慰妻子,"以後這孩子一定會更優秀的。"
陸祿靠在母親溫暖的懷抱裡,聽著他們的對話。他能感覺到母親懷裡的溫度,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這樣的場景讓他既安心又難過,因為他知道,在原劇情中,這對疼愛他的父母會在幾年後被家族內部勢力陷害致死。
【父母被族人陷害而死,身為兒子,豈能縱容?】
系統的提示音在他腦海中響起。
【現發佈任務,復活父母,獎勵星映體】
【星映體,時刻強化宿主的身軀,在星光照耀下修煉神速】
陸祿愣了一下。復活......他還活著的父母?
【叮!任務完成速度超出系統預期,獎勵升級。恭喜宿主獲得了星辰體。】
【星辰體,身軀與星光遙相呼應,星辰時刻強化宿主身軀,同時星辰屬性可承載五行元素,甚至輔助其演變。大成後可以根據星辰印記修復殘破的身軀。靈脩和武修的絕佳體質。】
還沒等他想清楚,新的獎勵就已經到賬。一股暖流在他的體內流轉,帶來陣陣酥麻的感覺。他能感覺到自己的體質正在發生奇妙的變化,就像無數星光匯聚,融入血肉之中。
譚雪兒說:"聽說那丫頭才五歲,劍術就已經不輸給七八歲的孩子了,要不讓她帶帶自家孩子?"
陸洪源擺擺手:"別,舒林姿會把自家孩子帶壞的。況且,你沒聽那些人說嗎?今天這事鬧的,以後我們家孩子指不定要被人笑話成什麼樣。"
"怎麼會!"譚雪兒輕哼一聲,"我看那舒丫頭還挺喜歡咱家小祿的。"
"女人家懂什麼!"陸洪源皺眉,"你沒看見剛才那些族老的表情嗎?都在擔心我們家小祿會走上邪路。"
陸祿趴在母親懷裡,默默聽著兩人的對話。他明白父親的擔憂並非沒有道理。一個男童抓周時抓了女孩的腳,確實容易招來非議。更何況是抓了舒林姿的腳。這不僅會讓家族蒙羞,更會影響到陸祿未來的發展。
"行了,不說這些了。"譚雪兒輕拍著兒子的背,轉移話題道,"小祿今天累了吧?來,喝口奶。"
陸祿乖乖地含住母親的乳頭,一邊喝著甘甜的乳汁,一邊想著心事。前世的他活了四十多年,一直都是一個人生活,從未敢暴露自己的性趣愛好。每次看到動漫或小說以及粥吧中的足控情節,他都只能偷偷藏在心裡。
這一世不同了,有了系統的幫助,他有信心在不傷害他人的前提下,好好享受這份特殊的快樂。更何況,舒林姿對他的態度並不排斥,甚至還主動用腳和他拉鉤。
另一邊,舒家。
"你今天怎麼回事?"舒國棟嘆了口氣,"堂堂舒家
千金,爬人家桌子也就罷了,還對一個小孩子伸出腳。要是傳出去,不知道又要惹多少閒話。"
舒林姿低著頭,兩隻小腳不停地來回蹭動。她還記得陸祿抓住她腳時的溫暖觸感,那種奇妙的親密感讓她心跳加速。
"爹,可是那個小弟弟很喜歡啊......"舒林姿小聲辯解道。
"你還敢頂嘴!"舒國棟板起臉。
舒林姿趕緊低下頭,但她的小腳依然不停地在地上畫著圈圈。腦海裡浮現出陸祿抓住她腳的畫面,那種柔軟的觸感還在腳踝處徘徊。
"我......"她想說些什麼,但又怕父親更加生氣。
舒夫人見狀,忙出來打圓場:"好了好了,孩子還小,你就別罵她了。"
舒林姿趁父親不注意,偷偷脫下了自己的繡花鞋。她記得陸祿那雙黑亮的大眼睛,裡面裝滿了對她的喜愛和信任。這種感覺讓她覺得無比特別,就像是找到了命中註定的玩伴。
她把光潔的小腳放在凳子上,想象著被陸祿捧在掌心的滋味。總有一天,她會證明給父親看,這可不是什麼丟人的事情。
她的小腳在凳子上蹭了蹭,心想若是能放在陸祿臉上該有多好。她想象著陸祿用他那張可愛的小臉貼著自己的腳底,輕輕磨蹭的樣子。那種畫面一定非常溫馨美好。
想到這裡,舒林姿忍不住笑出了聲。她又開始幻想自己練完劍後,渾身香汗淋漓,腳上也全是汗水。那時她就可以用腳趾夾住陸祿的鼻子,看他憋得滿臉通紅卻又掙脫不了的樣子。那樣一定很有趣。
可惜這些都只能是想象。畢竟現在的她,還太小了。
"還不去練劍!"舒國棟的一聲怒吼打破了她的美夢。
舒林姿戀戀不捨地收回自己的小腳,穿上鞋子朝練武場跑去。她一邊跑一邊在心裡計劃著,等再長大一些,一定要去找陸祿玩。這次她要把自己的腳好好保養一下,每天都要用花香精油擦拭,讓它變得香香的。到時候,說不定陸祿會更喜歡。
與此同時,舒國棟則在為自己的女兒感到遺憾。他深知舒林姿在劍道上有驚人的天賦,但可惜的是,舒家的生意主要集中在江南一帶,經營絲綢茶葉。雖然家業不小,但在武道傳承上卻是薄弱得很。
舒國棟看著女兒纖細的身影在院子裡揮舞著一把輕盈的長劍,劍法雖有章法,但威力終究不足。
"可惜了......"舒國棟搖搖頭,"若是有更好的武學功法,說不定這丫頭的成就遠不止於此。"
院子裡的舒林姿還不知道父親的心思,她正專注地練習著基礎劍法。汗水順著她的小臉滑落,沾溼了衣襟。即便如此,她也沒有停下動作,因為她要變強,要讓自己配得上那個抓住她腳的男孩。
忽然,一陣微風拂過,帶來了遠處陸府飄來的飯菜香味。舒林姿的動作不由一頓,腦海中又浮現出陸祿胖乎乎的小臉。那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總是充滿期待地看著她,讓她心跳加速。
她咬咬牙,繼續專注於劍法。她要讓所有人知道,自己不是隻會撒嬌的富家千金,而是真正的武道天才。
每當練累了,舒林姿就會拿出母親給的繡花錢袋,偷偷打開來看。裡面藏著幾個銀錢,是她平日省下的零用錢。這些錢都是她存著準備以後去看陸祿用的。
雖然她還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父親說這件事,但她已經在計劃著如
何悄悄溜出去找陸祿玩了。或許可以等到晚上,藉著散步的名義出門。反正她也經常一個人在院子裡練習劍法,沒人會注意到她的異常。
"小姐,該休息了。"侍女青竹端著熱茶走來。
舒林姿接過茶杯,卻沒有立即喝下。她在想,要是能把茶倒在自己的腳上,再讓陸祿一點點舔乾淨就好了。這樣的話,她就能嚐到茶的清香和自己的味道混在一起的味道。
這個想法讓她臉頰發燙,但還是忍不住傻傻地笑了起來。她覺得自己一定是瘋了,才會對一個小寶寶有這樣奇怪的想法。不過沒關係,反正那個小傢伙什麼都不懂,也不會嘲笑她。
舒林姿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發生的一切。她突然想到了自己偷看過的那些話本。裡面的女主角都是溫柔賢淑的大家閨秀,男主角則是英俊瀟灑的武林少俠。但每次看這些故事,她都覺得無聊極了。
反而是當她把主角性別互換後,故事變得有趣起來。比如那個總是等著美救的嬌弱少爺,或者天天盼著主人回來伺候的小丫環......
想到這裡,舒林姿不禁露出微笑。她已經決定了,自己要做那個強大的存在,而陸祿只需要安安靜靜地做個可愛好玩的小玩伴就行。她要保護他,照顧他,給他最好的待遇。
至於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時間去安排吧。現在最重要的,是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只有足夠強大,才能在將來保護好自己的小寶貝。
"青竹。"舒林姿喊道。
"小姐,有什麼事嗎?"
"明天開始給我加練半個時辰。"
"可是小姐才五歲啊......"
"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舒林姿認真地說,"等我長大了,要去保護一個人。在那之前,我必須要變得更加強大才行。"
青竹愣了愣,隨即欣慰地點點頭:"小姐真懂事。不過也不用太勉強自己,身子骨要緊。"
"放心吧,我心裡有數。"舒林姿說著,脫掉了外衫,露出一雙白嫩的小腳。她小心地將它們併攏,想象著被陸祿握在掌心的感覺。
"小姐,水已經備好了。"青竹的聲音傳來。
"知道了。"舒林姿應了一聲,起身朝浴室走去。她特意選了一個寬敞的浴桶,這樣可以更好地活動雙腿。
溫暖的水包裹著她的小腳,舒林姿舒服地眯起眼睛。她開始思考該如何培養自己的腳。或許可以在腳底塗上蜜膏,讓它們保持柔嫩。又或者像母親說的那樣,用花瓣和牛奶浸泡雙腳。
"等以後見到陸祿,一定要讓他好好感受我的腳有多軟。"舒林姿暗自下定決心。
而在陸家,陸祿正趴在院子裡的草地上曬太陽。溫暖的陽光灑在他身上,體內的《五行正法》自動運轉,吸收著火和木元素的力量。
譚雪兒在一旁細心地為兒子整理衣服:"這孩子,怎麼這麼喜歡在草地上趴著?"
"讓他玩吧。"陸洪源笑著說,"你看他多開心。"
實際上,陸祿正沉浸在修煉的喜悅中。他已經發現了規律,曬太陽時會自動修煉火元素,泡澡時會修煉水元素。昨天他在後院的菜園裡玩泥巴,結果木元素和土元素的修煉效果特別好。而身上戴著的金鎖時刻輔助自己修煉金元素。
唯一遺憾的是,他還太小,沒辦法嘗試更多的修煉方式。不過沒關係,等他再長大一點,就能找到更多適合自己的修煉方法了
。
這時,一陣清風拂過,帶來了遠處舒家的檀香氣息。陸祿深吸一口氣,感受著空氣中游離的靈力。
體內的星辰之力緩緩流轉,帶動周圍的靈氣融入血肉。陸祿能清晰地感知到,每一次呼吸,都有細微的能量滲入四肢百骸。
"小祿,該午睡了。"譚雪兒的聲音傳來。
陸祿依依不捨地閉上眼睛。他已經習慣了每天中午和傍晚這兩個時間段修煉,因為這時候父母最容易放鬆警惕。白天他們會忙著處理家族事務,晚上則需要休息,只有這個時候才有機會專心修煉。
自從獲得星辰體後,他的身體發育速度明顯加快。雖然才幾個月大的樣子,但體質已經和五六歲的孩子差不多了。這讓陸祿既欣喜又擔憂,生怕父母看出異常。
好在譚雪兒總是把他當作普通的孩子看待,每天都按時餵奶、逗樂、講故事。陸洪源雖然關心兒子的成長,但也只是在正常範圍內關注,不會過分干涉。
這讓陸祿鬆了口氣。至少短時間內不用擔心被懷疑,可以專心修煉星辰體了。等到實力足夠強大,就能想改變他們的命運。
夜晚,當所有人都入睡後,陸祿睜開眼睛。月光如水般傾瀉而下,星辰之力在這時最為活躍。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悄然蛻變,就像一顆種子在地下積蓄力量,等待破土而出的一天。
【魔修害人害己,請宿主放棄修魔】
陸祿心中苦笑,自己根本就沒有接觸過魔氣,就算想修也修不成。不過既然未來會被陷害導致產生魔氣,提前預防也是必要的。
就在這時,系統提示音再次響起。
【叮!任務已完成,超過預期,居然不剩絲毫魔氣。原獎勵百毒不侵,現升級為無垢之軀】
【無垢之軀:任何物質無法傷害自己的身體,免疫異常狀態,免疫精神入侵,不會走火入魔】
陸祿眼前一亮。這簡直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神級獎勵!加上之前的星辰體,一個回血,一個免疫debuff,兩者配合簡直是絕配。
正當他思索時,門外傳來腳步聲。
"小姐,您真的要這麼做嗎?"青竹擔憂的聲音響起。
"嗯。"舒林姿的聲音帶著幾分興奮,"我想給他送些禮物。"
陸祿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外面的動靜。原來舒林姿趁著夜深人靜,打算來找自己。他屏住呼吸,努力分辨著外面的對話。
"林姿小姐,您還是請回吧。這麼晚了,實在是不方便。"譚雪兒委婉地拒絕道。
"阿姨,我就來看看小祿。"舒林姿的聲音帶著幾分委屈,"我很想和他玩。"
"這不是能不能玩的問題......"陸洪源剛要說話,就被大伯陸洪漳打斷。
"弟妹,不過是小孩子玩鬧罷了,何必拒人千里之外?"陸洪漳溫和地說道,"況且林姿小姐年輕單純,想來尋小祿玩耍,這也是人之常情。若是咱們這般推辭,倒顯得我陸家太過冷淡了。"
譚雪兒猶豫片刻:"大伯說得有理,但兩個孩子年紀尚小,又是男女有別......"
"哎呀,弟妹想得太多了。"陸洪漳笑著打斷道,"你看林姿小姐這般純淨澄澈,哪裡懂得那麼多規矩?若是因著這點小事,就讓兩個娃娃心生隔閡,反倒不好。"
陸洪源沉聲道:"大哥此言差矣。舒林姿畢竟是女兒家,我陸家又豈能讓外人說閒話?"
"閒話?"陸洪漳
故意提高聲調,"若是讓人知道我陸家為了這點小事為難一個小姑娘,豈不是更要說閒話?弟妹,你可莫要被人鑽了空子,傳出什麼'陸家排擠舒家千金'的風言風語。"
外面的對話傳入房內,陸祿聽得清清楚楚。他沒想到大伯表面上一派和善,實則句句帶刺,處處設套。若真讓他得,自己與舒林姿的關係必然會更加引人注目。
果然,沒過多久就聽見陸洪漳繼續說道:"林姿小姐,來來來,叔叔帶你進去看看小祿。小孩子嘛,就該多多來往才是。"
舒林姿的腳步聲靠近,陸祿能感受到房間的溫度變化。
【大伯陸洪漳是讓宿主入魔、以及害死宿主父母的元兇。現已死於宿主之手。宿主既可以選擇復活他,並想方設法讓他身敗名裂,接受審判;也可以毀滅他的魂魄,斷絕轉世重生的機會】
【已檢測到陸洪漳復活,現階段獎勵宿主武技《星輝》。每次陸洪漳名聲敗壞,都可獲得相應獎勵】
【《星輝》:擁有星辰類資質的人才能使用的武技,包含:星輝耀芒、星辰召喚、星羅棋佈、星辰葬禮、斗轉星移、星群密佈等】
陸祿無奈,他並不想像狗血女頻文那樣復活陸洪漳,說實話他更傾向於後者。奈何現實中陸洪漳不是被複活而是本來就活著。不過獎勵挺豐厚的,而且之前獲得的"星辰體"就是頂級天體資質。
他感受著體內星辰之力湧動,比起單純的五行靈根要純粹得多。而且《星輝》武技的出現,正好彌補了他攻擊手段單一的問題。
此時的舒林姿正小心翼翼地站在床邊,好奇地打量著熟睡中的陸祿。她蹲下身子,將自己嬌小的身影隱藏在陰影中,生怕驚擾了這個小小的生命。
月光透過窗紗灑在床上,勾勒出陸祿可愛的面龐。舒林姿看得入了迷,不由自主地伸出腳尖,想要觸碰那張熟睡的小臉。
"小祿......"她輕聲喚道,聲音甜美動人。
陸祿假裝睡著,任由她的腳尖停在半空中。他能感覺到舒林姿緊張的心情,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父母都被陸洪漳攔著,一時進退兩難。如果貿然闖入,不僅會給舒林姿留下不好的印象,還會讓整個陸家陷入被動。
陸祿雖然身為一歲幼兒,但如果此時醒來,反而會被認為是刻意為之,那樣就坐實了"怪胎"的名號。
舒林姿先是試探性地將腳尖抵在陸祿唇上,確認他沒有反應後,便大膽地把整個腳掌湊了過去。
"真是個貪睡的小豬豬。"舒林姿低聲笑道。她的腳趾不經意地碰到陸祿的嘴唇,感受到了微弱的溫度。這種新奇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又往前進了一步。
陸祿繼續裝睡,任由舒林姿把白嫩的腳丫塞進自己嘴裡。雖然味道確實不太理想,但這可是舒林姿的第一次主動接觸,意義非凡。
"嗯......"舒林姿發出一聲輕吟,"小祿,你在夢裡也在舔姐姐的腳嗎?"
陸祿含著她的腳趾,舌頭輕輕掠過每一寸肌膚。舒林姿的腳很小巧,五個腳趾排列整齊,像是精心雕刻的藝術品。即便有些異味,但整體來說還是很誘人的。
外面的譚雪兒聽到了房間裡細微的動靜,正要進來查看,卻被陸洪源攔住。
"讓孩子們玩一會兒吧。"陸洪源輕聲說道,"反正林姿小姐也不是壞人。"
舒林姿感覺到陸祿溫熱的舌頭
在自己腳上游走,不由得紅了臉。她想把腳縮回來,卻又捨不得這份獨特的觸感。於是她乾脆把另一隻腳也伸了過去,想要同時享用了。她的小臉紅撲撲的,像是熟透的蘋果。
"小祿,以後你就是姐姐的人了哦。"舒林姿用另一隻腳輕輕摩挲著陸祿的臉頰,"姐姐的腳,你要負責每天都舔乾淨。"
陸祿繼續裝睡,心裡卻在想,這位小祖宗還真是一點都不客氣。
"不過......"舒林姿突然想到什麼,"要是讓別人知道我是這麼霸道的女孩子,會不會不太好?"
她糾結地在原地轉了幾圈,最後做出決定:"沒關係,反正小祿是我的小寵物,誰也不能和我搶。"
說完,她又把自己的腳塞進陸祿嘴裡,像是在宣示主權一般。
"林姿小姐......"門外傳來譚雪兒擔憂的聲音。
"阿姨別進來!"舒林姿慌忙喊道,"我在和小祿玩遊戲呢!"
陸祿在心裡默默地嘆了口氣。這個小祖宗,恐怕要用很長一段時間才能學會收斂。不過這樣也好,至少能讓她保持純真的一面。
腳步聲漸近,舒林姿慌忙將兩隻小腳收回,輕輕拍了拍陸祿的臉:"乖,睡吧。"
門開了,陸洪源和譚雪兒走進來,看到的就是這樣一幅溫馨的場景。舒林姿坐在床沿,正溫柔地哄著熟睡的陸祿。月光透過窗戶,為她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林姿小姐,這麼晚了還不睡?"譚雪兒溫柔地說道。
"阿姨,我就是來看看小祿。"舒林姿天真地笑著,完全看不出幾分鐘前的樣子。
陸洪漳走在最後,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眼裡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失望。他原本以為能看到什麼有趣的情景從而給他借題發揮的機會,沒想到卻只是普通的孩童互動。
"看來林姿小姐和小祿相處得不錯。"陸洪漳笑著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感慨,"小時候的玩伴,感情最是純粹。"
舒林姿開心地點點頭:"是啊大伯,我和小祿一定能做好朋友的!"
譚雪兒和陸洪源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這孩子倒是熱情,可惜她不知道,有時候太過親近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時候不早了,林姿小姐該回去了。"譚雪兒說道,"改日我們再登門道謝。"
"好吧。"舒林姿有些不捨地看了陸祿一眼,"那我明天再來找你玩,小祿。"
第二天一大早,舒林姿就迫不及待地來找陸祿。這一次,守衛們對她投來的是善意而非審視的目光。
"小姐,今天又要去看那個小傢伙嗎?"青竹一邊幫舒林姿梳妝打扮,一邊輕聲問道。
"嗯!"舒林姿歡快地點頭,"我要穿那件繡著梅花的小裙子,還要帶上我最喜歡的點心!"
舒國棟站在院子裡,看著女兒雀躍的身影,內心五味雜陳。自從上次抓周事件後,他就一直在考慮女兒的未來。
舒家的產業雖然富裕,但說到武道傳承,實在是差強人意。而他這個女兒,偏偏對武道有著超乎尋常的天賦和熱情。若是能找個合適的婆家,倒也不失為一個選擇。
只是......
舒國棟回想起昨日舒林姿對著陸祿的那副樣子,眉頭微皺。那哪裡像個大家閨秀,分明就是個頑皮的熊孩子。雖然陸家小子看起來很是喜歡,但這並不能代表什麼。
"爹,我走了!"舒林姿提著裙角,蹦蹦跳跳地向父
親告別。她今天的裝扮格外精緻,頭上戴著珍珠髮帶,身上是一件淡粉色繡著梅花的小裙子,整個人看上去活潑又討喜。
舒國棟望著女兒的背影,嘆了口氣。這孩子從小就沒個正經樣,整天就知道舞刀弄槍。若是真嫁了,怕是要吃苦頭。
"夫人,你覺得林姿這孩子......"舒國棟轉向妻子。
"我看挺好的。"舒夫人微笑著說,"你看她對那個小弟弟多麼溫柔。再說,她現在還小,等長大了自然就懂事了。"
舒國棟搖搖頭:"希望如此吧。"
院子裡,舒林姿已經迫不及待地鑽進了陸祿的房間。她帶來了許多點心和玩具,打算和這個"專屬玩伴"好好玩耍一番。
"小祿!"舒林姿輕輕推了推熟睡的陸祿,"快醒醒,姐姐給你帶了好吃的!"
陸祿睜開眼睛,看著眼前這個比自己大好幾歲的女孩。她今天打扮得漂漂亮亮的,一看就是特意來找自己的。
"小祿最喜歡吃什麼?"舒林姿從食盒裡一樣樣地取出點心,"這是桂花糕,這是蓮蓉包,還有這個是......"
……
雖然系統總喜歡搞些烏龍,但不可否認的是,這些年系統給他的獎勵都很實用。特別是那些靈藥,不僅能治療傷勢,還能增強體質。
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照顧著父母。每當系統給出什麼靈丹妙藥,他都會想辦法化在湯藥或飲食中,給父母服用。雖然這樣做有些冒險,但看到父母日漸健壯的身體,他覺得一切都是值得的。
"林姿姐姐......"陸祿奶聲奶氣地說。
"噓!"舒林姿豎起一根手指,"叫我林姿就好。你現在都這麼大了,總不能再叫姐姐了吧?"
她說著,把一塊桂花糕遞到陸祿嘴邊:"來,嚐嚐這個。是我特地做的,保證好吃。"
陸祿看著她認真的樣子,心裡暖暖的。這些年來,舒林姿幾乎每天都來找他。有時是練功,有時是聊天,有時只是單純地有腳丫玩弄他。
雖然在外人看來,這兩人之間的互動有些奇怪——一個十八歲的少年總是黏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女子,但舒林姿並不在意。她只知道,這就是她想要的簡單快樂。
而陸祿也樂得裝作一個懵懂無知的少年,在舒林姿面前展現出最真實的一面。他明白,只有在舒林姿面前,他才能放下所有的防備,做一個無憂無慮的孩子。
在陸家,他始終保持著低調。除了每日必要的修煉外,他很少在人前顯露真實的實力。就連舒林姿教他劍法時,他也只是裝模作樣地比劃幾下。
陸洪漳雖然表面上不再針對他,但那雙眼睛裡的惡意從未消失。每當陸祿感受到他的目光,就會提醒自己要多加防範。
這天,舒林姿照例來訪。她最近迷上了制香,特地做了幾瓶香囊送給陸祿。
"這是驅蚊的,這是寧神的,還有這個是......"舒林姿一一介紹著,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陸祿假裝感興趣地聽著,心裡卻在盤算著如何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通過這幾年的觀察,他已經大致摸清了陸洪漳的計劃脈絡。
那人一直在暗中收集各種魔道典籍,還和城外的散修暗中來往。看樣子,是打算藉機挑起事端。
"對了,小祿,你有沒有聽說過魔修的事情?"舒林姿突然問道。
陸祿心頭一緊,面上卻不顯:"為什麼要問這個?"
"
沒什麼,就是......"舒林姿咬了咬嘴唇,"最近城裡有人說,咱們這裡可能會出現魔修。我覺得你應該知道一點這方面的知識。"
陸祿心裡明白,這應該是陸洪漳散佈的消息。他故意放出消息,就是要引自己入局。如果自己表現出對魔修的瞭解,那就會被扣上"疑似魔修"的帽子。
陸祿裝作天真地眨了眨眼:"什麼是魔修啊?"
"就是一種邪惡的修士。"舒林姿解釋道,"他們會吸取別人的生命精華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陸祿似懂非懂地點點頭:"聽起來好可怕。"
舒林姿滿意地笑了:"所以我每天都要好好練劍,這樣才能保護你。"說著,她脫下鞋襪,露出白嫩的雙腳。
一股濃郁的氣味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
"咳咳......"陸祿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性氣味燻得直皺眉。
"怎麼了?"舒林姿敏銳地捕捉到了陸祿的表情變化。
"林姿,你練完劍後是不是忘記洗澡了?"陸祿委婉地問道。
舒林姿壞笑著用腳趾輕輕點了點陸祿的臉:"這就是我實力的證明啊。你看我每天練得多刻苦,連腳上都散發著練劍的氣息。你是不是嫌棄我了?"
陸祿無奈地想,這丫頭又在偷換概念。明明是腳臭,卻被她說得好像是什麼榮耀似的。
但看著她那晶瑩剔透的腳趾,陸祿也沒心思反駁了。反正她高興就好。而且,這樣的舒林姿反而顯得更真實。
"我不管,你說過要幫我舔乾淨的。"舒林姿嘟著嘴,把腳伸到陸祿面前,"你看,都是為了保護你才變成這樣的。我的雙腳,足以把魔修燻跑啦!"
陸祿只得無奈地含住她的腳趾。雖然味道確實有點重,但想到這雙腳是為了保護自己才變得如此,心裡就升起一股複雜的情緒。
"對了,"舒林姿突然說道,"前幾天我看到大伯在和城外的散修來往。他們看起來都不是什麼好人,總是在討論一些很可怕的事情。"
陸祿心裡一驚,表面上卻不動聲色地繼續舔著她的腳。看來陸洪漳已經開始行動了,必須加快計劃才行。
"那你為什麼不告訴叔叔阿姨?"陸祿裝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我告訴過他們,但是他們不信。"舒林姿有些失落,"而且......"
她頓了頓,小聲說道:"我不想讓他們擔心。而且有你在我身邊,我總覺得特別安心。"
陸祿抬起頭,看著舒林姿的眼睛。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滿是信任和依賴。他不禁有些心疼,這樣一個單純的女孩子,卻被捲入了這麼多陰謀之中。
"我會保護你的。"舒林姿突然說道,"不管是誰欺負你,我都會替你報仇。就算整個天下都說你不好,我也相信你。"
這句話讓陸祿心裡一顫。他何德何能,能讓一個素昧平生的女子如此信任?
"告訴我,你到底是什麼人?"舒林姿一邊用腳趾夾住陸祿的鼻子揉捏,一邊俯下身子,在陸祿耳邊輕聲問道,"為什麼總給我一些奇奇怪怪的劍譜?"
陸祿心中一動,沒想到這丫頭居然早就察覺到了異常。
"我只是你的玩伴啊。"陸祿裝作無辜地說。
"騙人。"舒林姿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小時候只覺得很新奇,並沒有多想。但事到如今,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那些劍譜裡的招式,很多都是市面上看不到的。而且......
"
她停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更加肯定:"我感覺這些劍法的本質和其他的不一樣。就好像是專門為我打造的。"
陸祿心中一凜。看來舒林姿的直覺相當準確,而且她的悟性也比自己想象的要高得多。
"那你打算怎麼辦?"陸祿故作鎮定地問道。
"當然是好好審問你了。"舒林姿嘻嘻一笑,兩隻小腳交替著在陸祿臉上摩擦,"直到你承認為止。"
說著,她突然抬起一條腿,用腳心蓋住陸祿的整張臉。陸祿能清楚地感受到她腳底的紋路和溫度,甚至能聞到她一天練劍後的汗味。
"怎麼樣?"舒林姿得意地說,"還不肯說實話嗎?"
陸祿被她壓得有些喘不過氣,但卻莫名地感到一陣安心。在這個世界上,大概也只有舒林姿會用這種方式來"逼供"了。"
陸祿驚訝地抬起頭,只見舒林姿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魅惑。
"小祿,你十八歲了,不再是小孩子了。"舒林姿用腳趾輕輕描繪著他大腿的輪廓,"姐姐這些年一直在等你長大。"
陸祿感受到那隻靈活的小腳正不斷向上探索,心臟劇烈跳動著。舒林姿確實變了,從當初那個天真的少女,變成了現在這樣成熟的女性。
她的動作熟練而精準,顯然經過精心研究。陸祿能感覺到她每一步都恰到好處,既不會太重也不會太輕。
"小祿,這些年我一直在學習怎麼用腳服務男人。"舒林姿的聲音變得低沉,"就是為了等你長大。"
她的腳趾隔著衣物揉捏著關鍵部位,時輕時重的力道讓人難以抗拒。另一隻腳則探入陸祿口中,堵住他可能發出的聲音。
陸祿的身體在這樣的刺激下變得燥熱。他能感覺到舒林姿的腳趾靈巧地解開他的腰帶,褪下褲子。清涼的空氣襲來,讓他忍不住顫抖。
"別動。"舒林姿命令道,"讓姐姐好好疼愛你。"
她的腳掌覆蓋上來,完美地包裹住整個部位。溼潤的觸感和適度的擠壓讓陸祿幾乎失去理智。舒林姿顯然精通此道,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能帶來快感又不會造成疼痛。
"小祿,你看看你,"舒林姿用腳趾輕輕戳了戳那裡,"明明說我腳臭,結果這裡都這麼硬了。"
她用另一隻腳覆上陸祿的臉,強迫他直視自己:"你知道嗎?每次看你假裝嫌棄我的腳,我就想這樣狠狠地懲罰你。"
陸祿感受著那份壓迫感,心跳加速。眼前的舒林姿完全不同於平時,那種成熟女性的魅力令人著迷。
"姐姐教你,什麼叫做腳的真正用法。"舒林姿用腳趾夾住關鍵部位上下滑動,"以後不準再說我的腳臭了,聽到沒有?"
陸祿被她熟練的動作折磨得說不出話,只能發出細微的嗚咽聲。
"乖,叫聲姐姐聽聽。"舒林姿放緩了動作,誘惑地說,"不然我就用力了哦。"
"姐......姐姐......"陸祿艱難地開口。
"這才對嘛。"舒林姿滿意地笑了,腳上的動作卻突然加快,"以後也要乖乖聽姐姐的話,知道嗎?"
陸祿感覺自己快要承受不住了。舒林姿的腳部技巧太過老練,每一個動作都精準地擊中要害。而且她的腳型優美,觸感細膩,光是視覺上的衝擊就足以讓人瘋狂。
"姐姐......我不行了......"陸祿終於忍不住求饒。
"那就射出來吧。"舒林姿命令道,"
全都射在我的腳上。"
隨著這句話,陸祿徹底失去了控制。大量的液體噴薄而出,濺在了舒林姿白嫩的腳背上。
"做得好,小祿。"舒林姿用腳趾刮擦著那些濁液,"這些都是給姐姐的禮物對不對?"
陸祿癱軟在床上,大口喘著氣。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為什麼舒林姿從小就對他特別關照。原來一切都是有預謀的。
舒林姿將他抱在懷裡,像對待青年一樣溫柔地擦拭著他身上的汙漬。她的動作輕柔而細緻,生怕弄疼了他。
"小祿,你知道嗎?"舒林姿一邊幫他擦拭,一邊輕聲說道,"我從第一眼見到你就喜歡你。那時候你抓著我的腳,我就在想,一定要把你留在身邊。"
陸祿靠在她的胸前,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這具身體的本能讓他忍不住想要貼近,卻又害羞地想要躲開。
"現在想想,你可能一開始就在耍我。"舒林姿笑著揉了揉他的頭髮,"不過沒關係,姐姐喜歡被你耍。"
她抱著陸祿走向浴池,溫暖的池水很快就淹沒了兩人的身體。舒林姿將陸祿放在自己膝上,用毛巾輕輕擦拭著他的背部。
"以前都是我幫你洗,現在你也長大了,要學會自己洗澡了。"舒林姿說著,卻又將他抱得更緊了些,"不過在姐姐面前,你可以永遠當個小孩子。"
陸祿感受著她的體溫和氣息,心裡湧起一陣暖意。雖然他早已不是那個需要照顧的少年,但在舒林姿面前,他卻希望能永遠保持這份關係。
"小祿,你會嫌棄姐姐這樣的性格嗎?"舒林姿忽然問道,聲音裡帶著些許不安。
陸祿輕輕搖頭,將臉埋在她的頸窩。他能感受到舒林姿微微加快的心跳,那是緊張的表現。
"其實......"舒林姿咬了咬嘴唇,"我一直都喜歡強勢一點的相處方式。"
她的腳趾在水下輕輕撫過陸祿的小腿,繼續說道:"小時候看那些夫妻相處之道,就覺得很不理解。後來偶然間看到一本描寫女性佔據主導的書,才明白這才是我向往的生活。"
舒林姿說著,將陸祿轉過身來面對著自己。她的眼睛裡泛著晶瑩的淚光,卻又帶著幾分期待。
"大家都說我太強勢,太霸道,一點都不像個女人。"她低聲說道,"就連爹爹也總是責備我,說我不懂得溫柔體貼。可是......"
她用腳趾輕輕摩挲著陸祿的後背,"可是隻有在你面前,我才敢做最真實的自己。不用擔心你會覺得我古怪,也不用擔心你會討厭我。"
"你從一開始就很包容我,即使是小時候我故意用腳踩你,你也從來沒有反抗過。那時候我就在想,這個人真好,真好。"
陸祿抬頭看著她,心裡突然有些酸澀。原來在他看來理所當然的相處方式,在舒林姿眼中卻是一種難得的包容。
"姐姐......"他輕聲呼喚。
"嗯?"舒林姿溫柔地回應。
"你不需要改變自己。"陸祿認真地說,"這樣的你就很好。"
舒林姿愣住了,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她將陸祿緊緊抱在懷裡,淚水打溼了他的衣襟。
"小祿......"她抽泣著說,"謝謝你......"
陸祿說:"應該我說謝謝才對。"
"謝什麼?"舒林姿抹了抹眼淚,好奇地問道。
"謝你給了我一個完美的開局。"陸祿輕聲說道,"如果沒有那次抓周
,我現在的人生可能完全不一樣。"
"哈?"舒林姿愣住了,"你不是因為我才......"
"是啊,就是因為你。"陸祿笑著說,"我本來以為只能選擇什麼功法秘籍,或者是武器之類的。結果沒想到會抓到你的腳。"
"那你怎麼知道我喜歡......"舒林姿的臉一下子紅了。
"因為我看到了你眼裡的歡喜。"陸祿繼續說道,"那一刻的你,是最真實的。而我,也想追求這種真實的相處方式。"
舒林姿聽完這話,先是一愣,隨後捂著肚子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我堂堂舒家大小姐,居然被一個小屁孩套路了!"
她一邊笑一邊用腳踢水,濺了陸祿一臉:"你知道嗎?當時我還以為自己撿到了個呆瓜!結果原來是個小狐狸!"
陸祿也被她感染,跟著笑了起來。兩人在浴池裡打鬧,水花四濺,笑聲不斷。
"不過話說回來......"舒林姿突然收起笑容,認真地看著陸祿,"你能喜歡我這樣,我真的......真的很開心。"
"我也是。"陸祿鄭重地說。
"那我就放心了。"舒林姿將陸祿的頭按在自己胸前,"你都不知道,這些年我是怎麼過來的。每天晚上都想著你,連做夢都是和你在一起的畫面。"
她的腳趾在水下游走,不時挑逗著陸祿敏感的部位:"每次練完劍回來,第一時間就是來看你。即使你裝作不在意的樣子,但我知道你也很想念我對不對?"
陸祿輕輕點頭。確實,這些年來,每次看到舒林姿疲憊卻開心的樣子,他都恨不得立刻告訴她真相。但為了計劃能夠順利進行,他只能繼續扮演著懵懂的少年。
"你知道嗎?"舒林姿輕聲說道,"我這些年一直在努力學習。不僅要在武道上有所建樹,還要掌握家族的管理權。就是為了能在你面前說一句:沒有人能阻止我們在一起。"
她的語氣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氣,卻又透露出幾分脆弱:"現在,我可以光明正大地留在這裡,再也沒有人會說三道四。"
"姐姐......"陸祿想要說什麼,卻被她用腳堵住了嘴。
"不用說什麼感謝的話。"舒林姿用腳趾輕輕摩挲著他的唇瓣,"只要你記住,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了。我不允許任何人把你從我身邊奪走,就算是命運也不行。"
舒林姿將床鋪收拾妥當,讓陸祿枕著自己的大腿躺下。她的雙腳輕輕搭在陸祿的臉上,腳趾時不時撓動著他的鼻尖。
"姐姐,這樣我沒法睡覺啊。"陸祿抱怨道。
"誰說要讓你睡覺了?"舒林姿壞笑著用腳趾捏住他的下巴,"今晚你就好好感受一下,什麼叫欲仙欲死。"
她的腳掌輕輕摩挲著陸祿的臉頰,時而用腳心覆住他的口鼻,時而又用腳趾逗弄他的耳垂。每一個動作都恰到好處,既不會讓人難受,又能帶來強烈的刺激。
"小祿,你說說你這些年都錯過了什麼?"舒林姿一邊玩弄著他,一邊嘆息道,"這麼好的福利都不知道享受。"
陸祿被她撩撥得全身發熱,卻又不敢輕舉妄動。他能感覺到舒林姿的腳趾正沿著他的脖子慢慢向下移動,每一下都讓他戰慄不已。
"以後要好好補償我。"舒林姿用腳趾點了點他的喉結,"每天都要這樣伺候我,聽到沒有?"
陸祿點點頭,卻發現舒林姿
的笑容裡帶著幾分威脅:"不過......如果你表現不好的話,我就把你綁起來,讓你一整晚都逃不掉。"
陸祿不由自主地嚥了口唾沫。他當然明白舒林姿的意思,也知道這個看似嬌弱的女子究竟有多麼可怕。
"怎麼?"舒林姿用腳趾輕輕挑起他的下巴,"害怕了?"
"怎麼會。"陸祿搖搖頭,"只是有點期待。"
舒林姿輕笑一聲,用腳心覆上他的嘴唇:"那就讓我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她的雙腳如同靈蛇一般在陸祿身上游走,每一次觸碰都恰到好處。陸祿能感覺到她腳底傳來的溫度和柔軟,那是一種說不出的舒適感。
舒林姿的腳確實與眾不同。或許是常年練劍的緣故,她的腳掌既有力又不失柔嫩。在陸祿的鍛體術幫助下,她的雙腳幾乎沒有一絲粗糙的痕跡。
"小祿,你知道嗎?"舒林姿一邊玩弄著他,一邊輕聲說道,"有時候我真想把你藏起來。就放在我的床底下,每天晚上都用腳伺候你。"
她的腳趾靈活地在陸祿身上游走,時輕時重的力道讓人慾罷不能。
"乖,睡覺吧。"舒林姿溫柔地說,將陸祿的頭輕輕放在自己的腳掌上,"今天訓練辛苦了。"
陸祿有些不好意思,想要掙扎著起來,卻被舒林姿用另一隻腳輕輕按住。
"別動,"她用腳趾輕輕撓著陸祿的脖子,"就這樣睡。"
陸祿感受著頭頂傳來的柔軟觸感,不知為何竟真的產生了睏意。舒林姿的腳掌溫暖而舒適,讓他不知不覺就陷入了夢鄉。
"睡吧,"舒林姿輕聲說,"等你醒了,我們就換個姿勢繼續。"
她的腳掌輕輕動了動,調整到一個更舒服的角度。陸祿的頭髮摩擦著她光滑的腳心,帶來一陣酥麻的感覺。
"真是個乖孩子,"舒林姿寵溺地說,"這麼信任姐姐。"
她用腳趾輕輕梳理著陸祿的髮絲,看著他安穩的睡顏,嘴角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等明天的日出,"她輕聲說,"我們就正式開始。"
………
"你醒了?"舒林姿的聲音從上方傳來,"我剛去練劍,出了一身的汗。"
陸祿睜開眼睛,立刻被一股濃烈的腳臭味燻得頭暈目眩。舒林姿正赤著腳坐在床邊,那雙沾滿汗水的玉足就在他眼前晃悠。
"怎麼樣?"舒林姿俯下身,用腳趾輕輕碰了碰陸祿的臉,"喜歡這個味道嗎?"
陸祿偏過頭想要躲開,卻發現自己的手腳都被綁在了床上。繩索很結實,顯然是舒林姿精心準備的。
"姐姐......"他有些緊張地說,"你這是幹什麼?"
"你說呢?"舒林姿壞笑著用另一隻腳壓住陸祿的下巴,"好不容易等到你成年,不好好疼愛你怎麼行?"
她的腳趾慢慢爬上陸祿的脖頸,帶著一層薄汗的觸感讓陸祿不住地顫抖。
"而且......"舒林姿繼續說,"我發現你其實很喜歡這種味道對吧?每次我用腳玩你的時候,你的反應都特別大。"
她將兩隻腳都放在陸祿臉上,用腳心輕輕摩擦著:"今天我就讓你好好品嚐一下,我到底有多香。"
濃重的腳臭味讓陸祿幾乎窒息,但他卻無法抗拒這種支配感。舒林姿的腳掌溫熱而潮溼,帶著一股運動後的獨特味道。
"乖,"舒林姿用腳趾輕輕捏著陸祿的鼻子,"深呼吸。"
陸祿被迫吸入大量汗臭味,身體不住
地扭動。但舒林姿早就預料到他會掙扎,提前用另一隻腳堵住了他的嘴。
"彆著急,"舒林姿安撫道,"這才剛開始呢。"
她的腳趾在陸祿嘴裡攪動,逼迫他細細品味每一個腳趾的味道。汗水混合著唾液,在口腔中擴散開來。
"怎麼樣?"舒林姿笑著問,"姐姐的味道還不錯吧?"
陸祿想要點頭表示認同,卻被她用腳心堵住嘴巴。
"不行哦,"舒林姿搖搖頭,"還沒嘗夠呢。"
她把兩隻腳交換位置,讓之前堵住陸祿嘴巴的那隻腳伸到他鼻子下面:"這隻比較鹹,你得多吸兩口。"
而剛從嘴裡抽出來的那隻,則直接塞進了陸祿的嘴裡:"這隻被你舔得乾乾的,快點用口水把它潤溼。"
濃烈的腳臭味撲面而來,陸祿幾乎要暈厥過去。但他已經無力反抗,只能按照舒林姿的要求做著這些事。
"真乖,"舒林姿用腳趾輕輕刮蹭著陸祿的上顎,"看來你很享受嘛。"
她能感覺到陸祿的舌頭在不停顫抖,那是因為興奮而不是厭惡。這個認知讓她感到無比滿意。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陸家很多人都不喜歡你。"舒林姿一邊說著,一邊用腳掌揉搓著陸祿的臉,"他們覺得你是個怪胎,是個異類。"
陸祿抬頭看著她:"還不是因為姐姐對我太好,才讓他們嫉妒的嗎?"
"呵,"舒林姿冷笑一聲,用腳趾捏住陸祿的下巴,"你覺得我會在乎他們的看法嗎?"
她俯下身,湊近陸祿的耳邊:"我只在乎你一個人。其他人?最好別惹你。"
她的語氣中帶著凌厲的殺意,和平日裡那個溫柔的舒林姿判若兩人。
"不過,"舒林姿又恢復了那副玩味的表情,用腳趾輕輕摩挲著陸祿的嘴唇,"他們也說得沒錯。我確實對其他人很殘酷,唯獨對你......"
她的腳掌輕輕覆上陸祿的臉:"唯獨對你,我想用最溫柔的方式。當然,"她頓了頓,"這也包括用腳教訓你的時候。"
陸祿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柔軟觸感,不由自主地笑了:"所以姐姐是在用這種方式補償我嗎?"
"算是吧,"舒林姿用腳趾點了點他的額頭,"誰讓你是我最愛的人呢?"
她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陸祿:"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麼事?"
"從今往後,不管發生什麼,你都要待在我的腳邊。"舒林姿一字一頓地說,"不準逃跑,不準背叛,否則......"
她用腳掌輕輕壓住陸祿的胸口:"我就把你囚禁在地牢裡,讓你日日夜夜只能聞著我的腳香度過。"
陸祿嘆了口氣:"其實也沒什麼區別,現在我也差不多是被你囚禁的狀態。"
舒林姿笑著用腳趾挑起他的下巴:"不一樣,現在是你自願被我晾腳的。"
她想了想,繼續說道:"說起陸洪漳,我還記得剛認識你那會兒。他表面上對我客客氣氣的,說什麼'舒家小姐天資聰穎'之類的話。"
"後來我才知道,他一開始就想利用我來敗壞你的名聲。大概是覺得,只要讓我接近你,就能傳出你被女孩子欺負的傳聞。"
舒林姿的腳在陸祿臉上輕輕摩擦:"可惜他不知道,我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或者說,正因為他在乎,我才更不在乎。"
"等到我開始展露武道天賦,他又想方設法要把我們分開。說什麼'女子不宜習武''要
注意分寸'之類的廢話,生怕我和你被定下娃娃親,讓你和你父母的這一系更加強盛。"
她冷哼一聲:"那時候我已經隱隱猜到了他的意圖,不過我也不在意。反正我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你。"
陸祿抬頭看著她:"所以說,姐姐其實比我還早就開始佈局了?"
"嗯哼。"舒林姿得意地用腳趾點了點他的鼻尖,"你這個小笨蛋,姐姐從來都不會佈局什麼的。"舒林姿有些不滿地用腳掌揉了揉陸祿的臉,"不就是打了那老傢伙一頓嗎?"
"什麼?"陸祿瞪大了眼睛。
"怎麼了?"舒林姿挑眉,"他不是想利用我毀了你嗎?那我當然要給他點顏色看看。"
她回憶起當時的場景,笑道:"我記得那天晚上,我去找了陸洪漳。他說了一大堆廢話,什麼'小孩子不懂事''要為家族考慮'之類的。"
"然後呢?"陸祿好奇地問。
"然後?"舒林姿聳聳肩,"然後就把他打了一頓唄。我說得很清楚,要是你出什麼事,第一個就拿他開刀。"
她的腳趾輕輕掐住陸祿的下巴:"姐姐我沒什麼心機,也不會推理找證據。但是別人打不過我啊。"
陸祿忍不住笑了:"所以你就用武力解決了?"
"是啊。"舒林姿理所當然地說,"我管他什麼陰謀詭計,反正只要打一架就能解決的事情,對我來說就不是問題。"
她得意地晃了晃腳:"再說了,那老傢伙根本不夠看。三兩下就被我打趴下了,從此以後見到我都繞道走。"
陸祿看著她驕傲的樣子,心裡感動不已。這個看似霸道實則溫柔的女人,總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表達著最深沉的愛意。
"小祿,"舒林姿用腳掌輕輕摩挲著陸祿的臉頰,"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樣誠實的反應。"
她將腳趾送到陸祿唇邊:"來,嚐嚐姐姐的味道。這是我今天練劍後的成果,每一滴汗水都凝聚著我對你的思念。"
陸祿乖乖地含住她的腳趾,感受著那股濃烈的汗味在口中蔓延。確實如她所說,這不僅僅是簡單的腳臭,而是蘊含著她天賦和努力的味道。
"怎麼樣?"舒林姿輕聲問道,"是不是覺得特別香?"
陸祿點點頭,雖然那股味道確實有些難忍,但他卻捨不得吐出來。因為這不僅僅是舒林姿的味道,更是她對自己深沉的愛意。
"真乖。"舒林姿獎勵似的用另一隻腳輕輕撫摸著陸祿的頭髮,"以後姐姐每天都給你聞。這樣你就會一直記住,是誰在拼命變強,只為保護你。"
舒林姿的語氣變得柔軟,她俯下身,凝視著陸祿的眼睛:"你知道嗎?那一年的抓周儀式,是我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天。"
"當我看到你跌跌撞撞地爬向我,一把抓住了我的腳時,我的心跳都停止了。"她的腳趾輕輕摩著陸祿的嘴唇,"那一刻,我就決定了,這輩子都要把你綁在腳邊。"
"小祿,"她用另一隻腳輕輕覆上陸祿的臉,"你知道為什麼我總喜歡用腳玩你嗎?因為從你抓住我腳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你註定會成為我的奴隸。"
她俯下身,在陸祿耳邊輕聲說:"我要你一輩子都離不開我的腳。就算你想逃,也會被我的腳香吸引回來。"
"你願意嗎?"舒林姿直視著陸祿的眼睛,"願意永遠做我的腳奴嗎?"
陸祿感受著臉上傳來的溫軟
觸感,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我願意,姐姐。我願意一輩子都做你的腳奴。"
舒林姿滿意地笑了,用腳趾輕輕捏著陸祿的下巴:"真乖。那就讓姐姐好好疼愛你吧。"
她俯下身,將額頭抵在陸祿的額頭上,輕聲說:"從今以後,你的世界裡就只剩下我的腳香了。"
她用腳掌輕輕摩擦著陸祿的臉頰:"怎麼樣?被姐姐的腳玩弄的感覺好嗎?"
陸祿想要回答,但嘴巴已經被她用腳趾堵住。濃烈的腳臭味充斥著他的口腔,讓他幾乎窒息。但這種被完全掌控的感覺卻讓他異常興奮。
"小祿,"舒林姿的聲音裡帶著愉悅,"你看看你現在這個樣子。被我踩在腳下,連話都不能說。"
她加重了腳上的力道:"但是你喜歡這樣,對不對?喜歡被我用腳玩弄,喜歡聞我的腳香。"
陸祿無法說話,只能用點頭回應。
"真是個誠實的好孩子。"舒林姿獎勵似的用腳趾輕輕刮蹭他的舌頭,"那就繼續好好享受吧。"
舒林姿跨坐在他身上。陸祿忽然感覺下體被溫暖的肉穴緊緊包裹。
"啊......"舒林姿尖叫一聲,"這個姿勢最適合調教腳奴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扭動腰肢,讓陸祿的下體在她體內進出。同時,她的雙腳也沒有閒著,一隻腳繼續堵住陸祿的嘴,另一隻腳則在他臉上肆意遊走。
"小祿,你知道嗎?"舒林姿喘息著說,"我早就想這樣了。想要把你牢牢控制在身下,讓你的臉永遠都只能貼著我的腳。"
她俯下身,在陸祿耳邊低語:"這樣你就能一直聞到我腳的味道了。不管是在上面還是下面,你都能感受到我對你的佔有。"
陸祿感受著下體的快感,以及臉上傳來的濃烈腳臭味,幾乎要迷失在這種極致的刺激中。
"乖,"舒林姿用腳趾輕輕摩挲著他的舌頭,"好好品嚐姐姐的味道。"
舒林姿咯咯笑著,用腳趾夾住陸祿的舌頭:"不過你放心,我不會一直這樣對你的。"
她翻身下來,改為坐在陸祿身旁,用一隻腳輕輕抬起他的下巴:"畢竟我最喜歡的就是你這張不服輸的小臉。"
"大丈夫豈能久居人下。"陸祿含糊不清地說,嘴裡的腳趾讓他說話都不太利索。
"傻瓜。"舒林姿笑著用另一隻腳輕輕摩挲他的胸口,"你不需要當什麼大丈夫。對我來說,你只需要當一個小嬌夫就行了。"
她的腳趾在陸祿唇邊輕輕打著轉:"比如說現在,你只需要乖乖地躺在這裡,讓姐姐用腳伺候你就夠了。"
陸祿還想說什麼,卻被舒林姿用腳堵住了嘴:"不許說話,乖乖含著。"
濃烈的腳臭味包圍著陸祿,但此刻他只覺得幸福。因為他知道,這個霸道的女人給予他的,是世間獨一無二的寵愛。
陸祿問舒林姿:"如果以後你發現我瞞著你很多事情,你會怎麼樣?"
舒林姿露出一抹幽怨的表情:"你啊,現在也瞞著我不少事情呢。那些我從未見過的精妙武學,怎麼可能是一個普通人能創造出來的?"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狡猾起來,一隻白皙的腳丫輕輕撫摸著陸祿的臉頰:"但是呢,我不會生氣。相反,我會用我的臭腳丫子,好好地'拷問'你一番。"
舒林姿得意地晃了晃腳:"就像現在這樣。"
她將腳掌覆在陸祿臉上,輕輕施壓。濃烈的汗味瞬間充盈
了陸祿的鼻腔。這味道並不難聞,反而有一種特殊的吸引力。
"怎麼樣?"她輕笑著問道,"想交代什麼嗎?"
陸祿搖了搖頭,但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十分享受。
"嘴硬是吧?"舒林姿眯著眼睛,"那我可要好好懲罰你了。"
她加大了腳上的力度,同時用腳趾夾住陸祿的鼻子:"不說是吧?那你就一直這樣聞下去。直到你受不了為止。"
陸祿雖然難受,但內心卻感到無比幸福。因為這是舒林姿獨有的懲罰方式,是他專享的特權。
"姐姐……"他艱難地開口。
"不許說話!"舒林姿厲聲制止,"除非你想承認一切。"
陸祿只好閉嘴,任由舒林姿的腳掌在自己臉上肆虐。而舒林姿則滿意地看著他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心裡暗自發誓:這個人,永遠只能是她的。她的腳永遠不會離開陸祿的臉。
陸祿感覺到舒林姿的腳趾在自己嘴中翻攪,每一次動作都讓他的大腦一片空白。那股濃郁的汗味和舒林姿特有的體香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種令他沉迷的氣息。
"想說什麼就說吧。"舒林姿溫柔地說,但腳上的力道卻沒有減輕,"姐姐隨時歡迎你的坦白。"舒林姿看著被她用腳趾堵住嘴,無法說出完整句子的陸祿,露出一抹惡趣味的笑容。
"看來你是鐵了心不打算開口了?"她用腳趾輕輕摩挲著陸祿的舌苔,"那好啊,從今天開始,你的嘴巴就只能用來含我的腳趾了。"
她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吃飯也不用你自己吃了,我就用腳趾給你餵飯。喝水也是,全都得通過我的腳趾來。"
"唔……"陸祿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既像是抗議,又像是呻吟。
"怎麼?不願意?"舒林姿壞笑著用另一隻腳輕點他的下巴,"那就更要好好懲罰你了。以後你就永遠待在我的腳底下吧,做我的腳奴,一直到死。"
她說著,把腳趾更深地探入陸祿口中:"怎麼樣?是不是很好吃?姐姐的味道是不是讓你欲罷不能?"
陸祿已經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含糊的嗚咽聲。但那聲音中卻透露出明顯的愉悅,讓舒林姿更加得意。
"真是個誠實的孩子。"她滿意地說,"既然這麼喜歡姐姐的腳,那就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的腳底下了。"
她的腳趾靈活地在陸祿口中翻攪,時而深入,時而淺出,帶給陸祿無與倫比的刺激。同時,另一隻腳也沒有閒著,不停地在陸祿臉上輕撫,或是用腳心覆住他的口鼻,讓他不得不深深吸入她的味道。
"乖,多吃點。"舒林姿柔聲說,"這些都是專門為你準備的美味。以後你就只能吃到這個了,別的東西都不準碰。"
陸祿感受著嘴裡和鼻腔中瀰漫的味道,心裡既是無奈又是甜蜜。這就是他命中的劫數,也是一個甜蜜的詛咒。
舒林姿突然說:"咱們結婚吧。"舒林姿突然認真地說。
她戲謔地看著陸祿,嘴角掛著笑意:"數到三,如果你不拒絕就默認答應了。"
"一……"
陸祿拼命點頭,但嘴巴被堵著,說不出話來。
"二……"
舒林姿的腳趾在他口中攪動:"怎麼?不願意?那我可要好好懲罰你了。"
她加重了腳上的力道,同時用另一隻腳輕輕地摩挲著他的臉頰:"不聽話的孩子,就該受到懲罰。"
"唔……"陸祿發出焦急的聲音,試圖表明自己的態度
。
"三……"
"好了,既然你不反對,那就是答應了。"舒林姿露出勝利的笑容,"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不僅是心,連身體也是。"
她稍稍放鬆了腳上的力道,讓陸祿有機會說話:"怎麼樣?要不要補充什麼?"
陸祿深吸了一口氣,貪婪地嗅著舒林姿的氣味:"姐姐……我……我愛你。"
舒林姿愣了一下,隨即露出燦爛的笑容:"我也愛你,小祿。現在你可逃不掉了,這輩子都得待在我的腳底下。"
她用腳輕輕點了點陸祿的鼻尖:"記住了,你的全世界就只有我的雙腳。其他的,你都不需要在意。"
"好好享受吧。"舒林姿重新用腳趾塞住他的嘴,"從今以後,這就是你的日常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