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因把妻子神化後而偷偷自慰被妻子發現,一場特殊的管理生活開始了1

丈夫因把妻子神化後而偷偷自慰被妻子發現,一場特殊的管理生活開始了1

作者:海軍上將

陸明的手指懸在鍵盤上方,遲遲不敢落下。電腦屏幕上,穿著職業套裝的顧瑾正在接受財經頻道採訪,她微微抬著下巴,眼神銳利如刀,紅唇輕啟間吐出的每一個字都精準有力。

"顧律師,作為本市最年輕的合夥人,您認為女性在職場中..."

陸明按下暫停鍵,畫面定格在顧瑾那抹似有若無的微笑上。他深吸一口氣,另一隻手已經滑進了睡褲裡。

結婚三年,他對妻子的渴望與日俱增,卻越來越不敢碰她。顧瑾太完美了——名校畢業,律所合夥人,三十歲不到就登上"法律界三十位最具影響力人物"榜單。她就像一尊精雕細琢的冰雕女神,美得讓人屏息,又冷得讓人不敢靠近。

陸明點開另一個隱藏文件夾,裡面是他精心收集的成人影片。只有在這些陌生的、不完美的女性身體上,他才能毫無負擔地釋放慾望。

"陸明?"

臥室門被推開的聲音如同一道驚雷劈在頭頂。陸明手忙腳亂地去關頁面,卻因為太過慌亂而點開了全屏播放。女人高亢的呻吟瞬間充滿了整個房間。

顧瑾站在門口,手裡還拿著剛脫下的高跟鞋。她妝容精緻的臉上先是閃過一絲困惑,隨後迅速轉為震驚,最後凝結成一種陸明從未見過的表情——介於受傷和憤怒之間。

"瑾...瑾兒,你...你不是說要加班到十點嗎?"陸明結結巴巴地說,終於成功關掉了視頻。房間裡突然安靜得可怕。

顧瑾慢慢放下高跟鞋,動作優雅得像在法庭上放下關鍵證據。"會議提前結束了。"她的聲音異常平靜,"看來我回來得不是時候。"

陸明感到一陣眩暈。他的妻子穿著剪裁完美的Armani套裝,頭髮一絲不苟地盤在腦後,耳垂上的鑽石耳釘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而他卻衣衫不整地坐在床邊,電腦屏幕上還殘留著不堪入目的畫面。

"對不起,我..."陸明不知道該說什麼。解釋什麼?解釋他為什麼寧願看片也不碰自己美豔動人的妻子?

顧瑾走近幾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在陸明面前站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複雜難辨。

"三年了,陸明。"她輕聲說,"我們結婚三年,性生活不超過二十次。我一直以為是你工作壓力大,或者是我哪裡做得不夠好..."她的目光掃過筆記本電腦,"原來你有別的解決方式。"

陸明的心臟劇烈跳動,幾乎要衝出胸腔。"不是那樣的,瑾兒。正相反,是因為你...你太好了..."

顧瑾挑眉:"我好到讓你寧願看那些低俗視頻?"

"你好到讓我不敢褻瀆!"陸明脫口而出,隨即被自己的話嚇了一跳。

顧瑾明顯也愣住了。她緩緩在床邊坐下,距離陸明只有一臂之遙。"解釋清楚。"她命令道,語氣是法庭上常用的那種不容置疑。

陸明深吸一口氣,決定坦白一切:"瑾兒,你知道嗎?每次看到你在法庭上辯論的樣子,或者在酒會上談笑風生的姿態,我都覺得你像女神一樣高不可攀。你那麼完美,那麼強大...我甚至不敢對你有非分之想。"

顧瑾的表情變得古怪:"我是你妻子,陸明。夫妻之間有'非分之想'再正常不過了。"

"對你來說可能很正常,"陸明苦笑,"但對我來說...每次想碰你,都有種在褻瀆

神聖的感覺。而且你工作那麼忙,經常半夜才回家,我不想打擾你休息..."

顧瑾沉默了很久。陸明注意到她修長的手指緊緊攥著床單,指節都泛白了。

"所以,"顧瑾終於開口,聲音有些顫抖,"這三年來,你寧可自己解決,也不願意碰我,是因為你覺得我'太神聖'?"

陸明羞愧地點頭。

顧瑾突然笑了,那笑容讓陸明毛骨悚然。"你知道嗎,陸明?我每天精心打扮,噴你最愛的香水,甚至故意在你面前彎腰撿東西...都是為了引起你的注意。"她的聲音越來越冷,"結果你把我當聖母像供起來了?"

陸明瞪大眼睛:"我...我不知道..."

"當然不知道,"顧瑾站起身,開始解西裝外套的扣子,"因為你從來沒試著瞭解過真正的我。"

外套被隨意丟在椅子上,接著是絲質襯衫。陸明目瞪口呆地看著妻子一件件脫掉衣服,直到只剩黑色蕾絲內衣。

"看清楚,陸明。"顧瑾雙手叉腰站在他面前,"我是女人,你的女人。不是什麼女神,也不是什麼聖母像。我會出汗,會放屁,月經來時會痛得打滾...我和你電腦裡那些女人沒什麼不同,除了我是你合法的妻子。"

陸明的喉嚨發乾。顧瑾的身體在柔和的燈光下美得驚人,肌膚如象牙般光滑,曲線玲瓏有致。他突然意識到自己有多愚蠢——把這樣一個活色生香的女人當作不可褻瀆的偶像。

"我...我很抱歉。"陸明低聲說。

顧瑾走近他,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道歉我收下了。但現在,我們需要解決一些問題。"她的眼神變得危險,"首先,我要檢查一下你的雞雞。"

陸明一臉茫然:"什麼?"

顧瑾沒有回答,而是直接伸手解開了他的皮帶。陸明倒吸一口冷氣,卻不敢反抗。當他的睡褲被褪到膝蓋時,顧瑾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讓我們看看,在我出差這一週裡,你有沒有偷偷'自行動火'。"她輕聲說。

陸明感到血液全部衝向了兩個相反的方向——一部分湧向臉部,一部分湧向下腹。顧瑾的手冰涼而柔軟,與他火熱的肌膚形成鮮明對比。

她先是用指尖輕輕劃過他的大腿內側,引起一陣戰慄。然後,她突然握住了他的陰莖,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讓陸明屏住了呼吸。

"放鬆,"顧瑾命令道,"我要檢查陰莖。"

她的拇指撫過頂端,然後湊近輕嗅。陸明羞恥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身體卻可恥地更加興奮了。

"嗯..."顧瑾若有所思,"沒有近期使用的痕跡,但..."她又聞了聞,"有清潔過後的沐浴露味道。你洗澡時解決的?"

陸明紅著臉點頭。

顧瑾繼續檢查,一隻手握住陰莖,另一隻手輕輕撥弄下面的陰囊。她的動作專業得像個真正的生殖器檢查員,卻帶著令人心跳加速的曖昧。

"看來你說的是實話,"她最終宣佈,"最近三天內沒有發射過。"

陸明剛要鬆一口氣,顧瑾卻突然俯身,在他耳邊輕聲道:"但這不代表你就能逃過懲罰。"

她直起身,從床頭櫃抽屜裡拿出一條領帶。陸明認出那是他去年送她的生日禮物——一條深藍色的絲綢領帶。

"從今天開始,"顧瑾一邊說一邊用領帶綁住陸明的手腕,"你的雞雞將由我全權保管。"

陸明驚訝地發

現自己的手腕被綁在了床頭欄杆上,而顧瑾正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小盒子。她打開盒子,取出一個看起來像鎖具的東西。

"這是...?"陸明不確定地問。

"貞操鎖。"顧瑾平靜地說,彷彿在討論天氣,"我半年前就買了,一直沒勇氣拿出來。"

陸明瞪大眼睛:"你早就..."

"早就注意到我們的問題?當然。"顧瑾熟練地將裝置套在他的敏感部位,"但我以為是我們之間失去了吸引力,沒想到是你把我神化了。"

隨著"咔嗒"一聲輕響,陸明感到一陣輕微的壓迫感。顧瑾滿意地檢查了一下鎖具,然後從盒子裡取出一把小鑰匙,當著陸明的面把它掛在了自己的項鍊上。

"規則很簡單,"她宣佈,"第一,鑰匙由我保管;第二,每天早晚各檢查一次;第三,每週我會親自'清空彈夾',具體時間由我決定;第四,任何私自開鎖的行為都將受到嚴厲懲罰。"

陸明張口結舌:"這...這也太..."

"太什麼?"顧瑾挑眉,"你不是覺得我神聖不可侵犯嗎?現在我給你一個名正言順'褻瀆'我的機會。"她俯身,紅唇幾乎貼上他的,"只要你...乖乖聽話。"

陸明突然意識到,也許這才是真正的顧瑾——不是法庭上那個冷血無情的精英律師,也不是他幻想中那個高不可攀的女神,而是一個有血有肉、有慾望有掌控欲的女人。

"我...我接受。"他聽見自己說。

顧瑾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容。她解開陸明手腕上的領帶,輕輕揉了揉他的皮膚:"好孩子。"

她轉身走向浴室,在門口停下腳步:"對了,從明天開始,我每天六點準時下班。我們需要重新學習如何做夫妻...從最基礎的部分開始。"

浴室門關上後,陸明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枷鎖",又看了看被丟在一旁的筆記本電腦。他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不是羞恥,不是恐懼,而是一種如釋重負的輕鬆。

也許,被掌控的感覺並沒有那麼糟。至少現在,他再也不用在慾望和敬畏之間掙扎了。

浴室裡傳來水聲,陸明想象著顧瑾卸下妝容、放下頭髮的樣子。那個在法庭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那個他曾經不敢褻瀆的女神,現在是他專屬的"獄卒"。

這個認知讓鎖具下的部位不受控制地跳動了一下。陸明苦笑著搖頭——看來,他比自己想象的更享受這種被支配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