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爾汀】托盤
作者:裡水多
“瓦爾登湖”酒吧 維爾汀房間
房間內燈光昏黃,木質地板在腳下發出細微的吱呀聲,空氣裡漂浮著陳舊皮革與酒精混合的氣味。阿爾卡納站在維爾汀面前,居高臨下地注視著她,嘴角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你貌似並不開心。”阿爾卡納欣賞著維爾汀低垂的眸子,她很滿意現在維爾汀的表現——少女此時規規矩矩的坐在木椅上,雙手交叉著疊在大腿上,阿爾卡納喜歡她這副模樣,模樣——溫順、脆弱,像一隻被馴服的鳥,連掙扎的力氣都被抽走了。
“你到底想要什麼?“許久,維爾汀才輕輕地說,聲音微弱的像是一隻受傷的貓。
阿爾卡納用一根手指勾起坐在維爾汀的下巴,強迫著少女仰起頭注視著自己。“你還不能知道這些,不過很快你就能知道了。”
接著,她從桌子上拿起一杯水,“來喝點水吧。”
維爾汀沒敢拒絕,她不想再看見斯奈德那飛濺的羽毛了。
“……是。”女孩生硬的回覆到,接著接過玻璃杯,將裡面清澈、透亮的水一飲而盡。“唔…”她發出輕輕的呢喃,接著木訥的將杯子放在桌上,發出“噠”的一聲。
頭……好暈……水裡…有東西…?維爾汀想著,但她很快沒什麼力氣去想了——她睡著了。
夢裡,維爾汀看見了十四行詩,橘發的少女正帶著蘇芙比他們逃離,她看見了斯奈德,那隻可憐的、被折斷羽翼的白鴿,正躺在角落裡一點點死去。
她看見了兒時的同伴,看見過去與未來,看見阿爾卡納身邊多了一個為她端茶遞水的侍女……
維爾汀猛地睜開眼,看見木質的天花板,上面有一盞小小的燈。
冰冷的觸感最先爬上她的皮膚,維爾汀猛地睜開眼睛,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她下意識想要蜷縮身體,卻發現自己的手臂無法移動——不,不是無法移動,而是被某種堅硬、光滑的東西固定住了。她的視線下移,瞳孔驟然收縮。
她的衣服不見了。
赤裸的肌膚暴露在空氣中,更可怕的是,她的身體——不,準確來說,是她的胸部——被改造成了某種的器具。金屬的乳夾冰冷地咬合在她粉紅細嫩的乳頭上,連接著下方光滑的托盤,彷彿她只是一件被精心設計的置物架。
阿爾卡納站在她面前,指尖悠閒地沿著玻璃杯邊緣滑動。杯中的酒液泛著詭異的紫紅色,在燈光下緩慢旋轉,像某種活物般蠕動著。她的目光落在維爾汀胸前,欣賞著少女因恐懼而繃緊的身體線條。
“喜歡嗎?”阿爾卡納輕聲問道,手指撫過托盤的邊緣,金屬的涼意透過指尖傳遞,維爾汀的身體猛地一顫。“物盡其用,這才是你的價值。”
她輕輕地將酒杯放在拖盤上,突然施加的壓力讓維爾汀的乳頭被乳夾狠狠扯了一下,本就紅腫充血的乳頭頓時感到劇烈的痛感,維爾汀劇烈喘息著,但是卻讓胸部傳來的刺激越來越大。
疼痛迫使她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嗚咽,但是這隻會讓自己面前的女人更加興奮。
“維爾汀小姐,您的這副樣子真是可愛。”阿爾卡納嘴角的笑愈發明顯。“看看這副樣子,您不知道您的現在看上去是多麼的優美。”
維爾汀被迫挺起胸膛,纖細的腰肢繃緊,使得原本平坦的胸部被擠壓出微弱的曲線。她的呼吸比平時更加急促,每一次
吸氣都會讓被束縛的上身更加明顯地起伏,肌膚在燈光下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的雙手被牢牢綁在身後,繩索勒進手腕的皮肉裡,勒出幾道淡淡的紅痕。這樣的姿勢迫使她的肩胛骨向後收緊,脊柱呈現出一種近乎誇張的弧度,連帶著她的臀部也不得不微微翹起——圓潤而小巧的臀瓣在緊繃的姿勢下顯得更加突出,像是某種無聲的羞辱,而在阿爾卡納眼裡,則更像是一種邀請,一種臣服。
她的下身完全赤裸,雙腿想要併攏,卻因姿勢的強制調整而無法完全閉合,大腿內側的肌膚微微顫抖著,暴露出她此刻的緊張與不安。維爾汀的喉嚨裡擠出一聲嗚咽。她試圖合攏雙腿,卻被高跟鞋的細跟絆住,反而讓膝頭撞出更羞恥的聲響。唾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下,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銀線。
阿爾卡納笑著說:“我喜歡你這副可憐的樣子。”她伸出手,指尖輕輕劃過維爾汀的鎖骨,接著在乳暈上輕輕轉了個圈,沿著她被迫挺起的胸部一路下滑,最後停在腰部,像是在丈量某種藝術品。
阿爾卡納的手摸上了維爾汀的圓潤的臀,她託著那可愛的臀瓣,輕輕的上抬,“您最好乖一點,維爾汀小姐,不然我可能得把肛塞綁上繩子再套住你的脖子了。”
阿爾卡納溫柔的威脅讓維爾汀努力翹著自己的臀部,而她的臀形在這樣刻意的調整下更加明顯,圓潤的弧線在燈光下幾乎泛著光澤,可這份“優美”卻讓她感到一種近乎崩潰的羞恥。
她的一切都被阿爾卡納掌控著,呼吸的節奏,身體的曲線,以及那些她從未想被人看見的脆弱細節。
阿爾卡納的手指順著她的脊背下滑,最後停在尾椎骨的位置,輕輕一按——
“唔……!”維爾汀的喉嚨裡溢出一聲短促的嗚咽,身體本能地想要蜷縮,可束縛卻讓她無法動彈,只能任由自己的臀部被迫維持著那個羞恥的弧度。
“嘩啦——”托盤上杯子裡的酒液被維爾汀的震動撒了一點出來,滴在托盤上。
阿爾卡納將一根手指放到嘴邊,做出思考狀:“這倒是提醒了我——我們來玩一個遊戲吧。”她的聲音帶著危險的愉悅。
指尖觸碰到那片從未示人的柔軟肌膚時,維爾汀的身體猛地一顫,膝蓋下意識地想要併攏,卻被乳頭的痛感和姿勢的限制死死固定。阿爾卡納的指尖輕輕撫過那兩片嬌嫩的唇瓣,感受著掌心下肌膚瞬間繃緊的觸感。
“作為第一防線學校的學生,維爾汀小姐壓抑的很辛苦吧?”阿爾卡納的聲音帶著虛偽的關切,手上的動作卻毫不留情。她熟練地剝開那層柔軟的包皮,露出裡面已經微微充血的小核。粉嫩的陰蒂在冰冷的空氣中顫抖,顯得異常脆弱。
“如果維爾汀小姐能在5分鐘裡不高潮,或者沒有把杯子弄到,您就可以離開。但如果沒有……”阿爾卡納拿出一個陰蒂環。“您就會永遠成為重塑之手的一員。”
“現在,遊戲開始。”
維爾汀的呼吸徹底亂了。冷汗從額角滑落,混著生理性淚水砸在胸前的托盤上。她死死咬住下唇,試圖用疼痛對抗腿間肆虐的快感。可阿爾卡納的指尖太懂得如何玩弄一顆敏感的小核——時而用指甲尖快速刮蹭頂端,時而用指腹重重按壓根部,每一次觸碰都精準踩在她瀕臨崩潰的神經上。
“不…夠了…夠了…!
”維爾汀的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尾音甚至帶上了哭腔。可阿爾卡納的動作絲毫沒有停下的意思,反而變本加厲地加快了速度。
“四分三十秒。”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她的理智,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顫抖,臀部肌肉繃得發疼,可她卻連蜷縮的資格都沒有。她的陰唇已經完全充血,溼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指尖的刮蹭都會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滑落。
“三分三十秒。”阿爾卡納邊報時邊開啟下一輪攻勢。
維爾汀的腰肢已經完全不受控制地顫抖著,臀部肌肉繃得發疼,可她卻連蜷縮的資格都沒有——她的雙手仍被牢牢綁在身後,雙腿被迫分開,腳上的高跟鞋讓她的腳踝幾乎抽筋,可她連併攏膝蓋都做不到。她的陰唇已經完全充血,溼漉漉地黏在一起,每一次指尖的刮蹭都會帶出更多黏膩的液體,順著她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
“兩分三十秒。”阿爾卡納的聲音帶上了一絲興奮。
她的指尖突然加重了力道,指甲刮過維爾汀的陰蒂——
“——呀啊!”維爾汀的背微微弓起,胸前的玻璃杯晃了晃撒出幾滴酒水,喉嚨裡溢出一聲近乎崩潰的尖叫。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到極限,腳踝因劇烈的顫抖而幾乎扭傷,可她卻連掙脫的資格都沒有。她的臀部肌肉繃得發硬,大腿內側的肌膚上全是她自己流出的液體,溼滑得不成樣子。她的陰蒂像是被電擊一般,尖銳的快感混合著疼痛一路竄上脊背,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那一點可憐的嫩肉像是被烙鐵灼燒般突突跳動,尖銳的快感混合著過度刺激的疼痛沿著脊椎直衝大腦。她的瞳孔擴散,視線模糊,唾液從無法閉合的嘴角溢出,在頸側拖出一道銀線。
突然,快感沒有了,“兩分鐘。”阿爾卡納微笑著看著自己,“寸止,忍住。”。
維爾汀的身體猛地僵住,隨後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她的喉嚨裡擠出一聲低低的嗚咽,像是某種受傷的動物,尾音帶著明顯的哭腔。“不……不要……”她的聲音細碎而混亂,幾乎不像是她自己的。 可她的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
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臀部輕輕抬起又落下,像是本能地追逐著什麼,卻又什麼都抓不住。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鞋跟在地板上蹭出細小的聲響,膝蓋微微發抖,大腿內側的肌膚因緊繃而泛紅。
“…求你了……”她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睫毛溼漉漉地黏在臉頰上,嘴唇被自己咬得泛白。
而阿爾卡納只是重新拿出了那個陰蒂環,在她面前晃了晃,接著後退一步。“維爾汀小姐,您難道要放棄了嗎?”
維爾汀的看見了那個環,她喉嚨裡溢出一聲近乎絕望的嗚咽。腰肢劇烈地起伏著,臀部的曲線在燈光下顯得更加鮮明,肌膚泛著不自然的潮紅。她的腳踝已經因長時間的緊繃而痠痛,可她卻無法停下——她的身體已經徹底背叛了她,本能地追逐著那份被強行剝奪的快感。
“阿爾卡納……阿爾卡納……”她的聲音越來越低,幾乎像是在自言自語,“求你……碰我……隨便怎樣都好……求你了……”
“那個陰蒂環,戴上...怎麼都好...”她說出了自己最不可能說出的一句話,聲音支離破碎
。"我受不...了了......"她的聲音裡帶著前所未有的卑微,那是曾經的維爾汀絕不會說出口的乞求。她的臀部不自覺地輕輕擺動,像是試圖緩解某種難以忍受的空虛,可這樣的動作只讓她的處境更加難堪。
阿爾卡納的手指從維爾汀胸前的托盤上掠過,將那杯撒了一半的酒杯輕輕拿起,隨手擱在一旁的桌面上。酒液在杯壁上搖晃,殘餘的液體沿著玻璃滑落,就像維爾汀此刻無法控制的顫抖一樣——細微、脆弱、卻無法停止。
她的身體仍然被束縛在那個屈辱的姿勢裡,雙手反剪在背後,胸脯被迫挺起,臀部翹著,雙腿微微分開,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阿爾卡納的視線之下。她的陰部早已溼潤,充血的小核勃起著,在冰冷的空氣中顯得格外敏感,每一次細微的氣流拂過都能讓她的大腿內側痙攣般地抽動。
阿爾卡納的視線落在那裡,嘴角的笑意加深。
“一分三十秒。”
她的聲音輕飄飄的,卻像是一道不可違抗的指令。維爾汀的瞳孔驟然收縮,喉嚨裡擠出一絲微弱的氣音,像是預感到即將到來的折磨。
然後——
阿爾卡納的手指猛地掐住了她勃起的陰蒂。
“——嗚!!”
維爾汀的身體猛地彈起,卻又被束縛拉回,肩膀撞在椅背上,發出一聲悶響。她的腳趾在高跟鞋裡蜷縮到極限,足弓繃緊,腳跟幾乎要脫離鞋跟,卻又因為姿勢的限制而無法掙脫。阿爾卡納的指尖精準地按壓著那顆充血的小核,力道狠厲,幾乎像是要碾碎它一樣。
“一分鐘。”
維爾汀的呼吸徹底亂了,嘴唇顫抖著張開,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動,像是想要逃離,又像是本能地追逐著那近乎殘忍的快感。她的陰部已經完全溼透,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內側滑落,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阿爾卡納的拇指加重了力道,指甲幾乎要嵌入嬌嫩的軟肉裡。
“十、九、八——”
維爾汀的視野開始模糊,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喘息和阿爾卡納冷酷的倒數。她的身體已經瀕臨極限,快感和痛楚交織成無法掙脫的網,將她死死困住。她的臀部痙攣般地收緊,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顫抖,腳踝在高跟鞋裡扭動著,像是瀕死的蝴蝶最後的掙扎。
“七、六、五——”
她終於崩潰了。
“不……不要……阿爾卡納……要去了……!”
字句支離破碎,帶著哭腔,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哀求。可阿爾卡納只是輕笑了一聲,手指的動作絲毫未停,甚至更加惡劣地揉捻著那顆早已紅腫的小核。
“四、三、二——”
當倒數接近尾聲時,維爾汀的瞳孔徹底渙散了。她的眼球不受控制地上翻,露出大片的眼白,長長的睫毛被淚水黏成一簇一簇。原本白皙的皮膚此刻佈滿不正常的潮紅,從臉頰一直蔓延到鎖骨,再到那對隨著急促呼吸不斷起伏的胸脯。
高潮來得兇狠而徹底。她的身體猛地弓起乳頭劇烈的痛感一併轉化為快感,脊椎彎成一道驚人的弧線,被束縛在身後的手腕因過度用力而勒出血痕。腳趾在黑色高跟鞋裡死死蜷縮,細跟離地,只有前腳掌還勉強支撐著全身的重量。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痙攣著,帶動著整個下身都在抽搐。
"一。"
隨著阿爾卡納最後的宣判,維爾汀徹
底崩潰了。大量的液體從她腿間噴湧而出,打溼了身下的地板,積成一灘反光的水窪。她的喉嚨裡擠不出完整的尖叫,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像是被玩壞的玩具發出的最後聲響。涎水從大張的嘴角不斷滴落,和淚水混在一起,在下巴形成一道晶亮的細線。
接著她徹底癱軟下去,像一具被剪斷提線的木偶。她的臀部還維持著那個被迫翹起的弧度,但肌肉已經失去控制,只能隨著殘餘的神經抽搐而輕微顫動。
“真可愛。”阿爾卡納有一次挑起維爾汀的下巴,看著她潮紅的臉和上翻的雙眼,“真可憐,我的觀賞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