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慾的天使播撒著“我”的福音
作者:儚丶徊廢
羅德島,入艦登記處。
“德克薩斯?還有拉普蘭德?你們兩個居然會一起回來,還真是挺稀奇的。”值班的後勤幹員推了推自己的眼睛,看著面前一個面無表情一個滿面春風的兩位魯珀,挑了挑自己的眉毛。
“哈哈,順便搭了個順風車罷了~”
拉普蘭德還是一如往常地掛著她那標誌性的狂放笑容,朝後勤幹員招了招手,又隨意地勾搭在了德克薩斯的肩膀上,“我跟德克薩斯可是好朋友,一起坐個車什麼的,也很正常吧?”
說著,當著後勤幹員的面,她把自己的手直接明目張膽地伸進了德克薩斯的衣領裡,直接觸摸著德克薩斯的肌膚,在衣服下面鼓搗起來……看那不斷聳動搖晃的衣服,估計沒少使力氣。
“……”
而作為被“挑逗”的人,德克薩斯只是面無表情地瞥了拉普蘭德一眼,便把目光又投向後勤幹員,任由拉普蘭德折騰自己,公事公辦地說道,“德克薩斯、莫斯提馬、能天使,以及其它閒散人員一人,從龍門結束外勤任務歸來,申請登艦。”
“呃……”
可憐的後勤幹員眉毛僵硬著跳動了幾下,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只好繞過兩人,看向兩人身後,“身份核對確認無誤……不過,莫斯提馬乾員,能天使幹員這是……”
“哈哈……”
藍色頭髮的薩科塔揹著另一個似乎昏睡著的紅髮薩科塔,尷尬地苦笑了一下,“小樂……能天使昨天可能嗨得有些太高興了,一路上都在補覺,沒什麼問題,我待會兒送她回房間就行。”
“好吧。”
後勤幹員聳了聳肩,雖然早聽說企鵝物流的合作伙伴有些“過於鬆弛”,看她們這副完全不像是去出了外勤任務反倒像是出去狂歡了一夜的樣子,多少也有些刷新認知了。
“已通過登艦申請,歡迎來到羅德島,各位……不對,德克薩斯幹員。”後勤幹員忽然僵了一下,叫住了正準備離開的德克薩斯,“記錄上顯示有一位直屬於羅德島的幹員正與你們合作進行任務,怎麼沒看見他?”
“““……!”””
明明被叫住的只有德克薩斯一個人,一臉淡然的德克薩斯、邪笑著戲弄德克薩斯的拉普蘭德、還有揹著能天使的莫斯提馬,卻都同時一僵。
“……他好像是在龍門有些私事要處理,沒太跟我細說就獨自離開了。”沉默了一會兒,德克薩斯才語焉不詳地說道,“具體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是這樣嗎?”後勤幹員明顯有些懷疑,他抓了抓自己的頭髮,疑惑道,“怪了,他以前跟龍門那邊沒什麼來往啊,能有什麼事情?再說了,外勤任務期間私自行動不對當地辦事處進行報備可是違規的,羅德島的幹員應該都清楚這點才對……”
“““……”””
原本與平日的羅德島無異的日常氣氛突然變得有些詭異,不止是德克薩斯,拉普蘭德和莫斯提馬也收起了臉上的表情,像德克薩斯一樣面無表情地凝視著正自言自語地思索著的後勤幹員。
那並非是一般概念上的“面無表情”……就好像,她們在同一剎那變成了某種“提線木偶”,如今她們的操縱者因為一些“意外”不再有心思去細緻地微操她們的表情,只注視於“祂”自己的目標……
“……算了算了,龍門那邊也算得上安分,估計是真的有什麼臨時的事
情吧。德克薩斯,你要是有法子聯繫上他的話記得讓他後續給辦事處補上個申請,這次我就當沒聽到了……德克薩斯?”
明明德克薩斯的表情一直都沒有變過,後勤幹員卻感覺……那琥珀色的眼眸好像突然換了主人,帶著冰冷的目光盯得他汗毛倒豎。
不過,不等他下意識地把目光轉向同樣帶給他如此感覺的另外兩道視線的源頭,下一秒,這種詭異感覺就倏地消失不見了。
“嗯,我知道了。”德克薩斯如常一樣淡淡地點了點頭,“之後我會通知他的,沒有別的事情了吧?”
“沒、沒有了……”後勤幹員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哽咽道。
“哈哈,那就走吧,德克薩斯!”拉普蘭德大笑著說道,“可別在這裡耽誤太久了,既耽誤別人工作也耽誤我們!”
她的手也變得更加大膽了些,先前只是手掌埋入了德克薩斯衣領,而現在,她已經肆無忌憚到把大半條前臂都伸進了德克薩斯的衣服裡,能明顯看到她的胳膊伸到了德克薩斯的胸前,開始在衣服下面抓握那屬於女性的特徵。
“……不需要你來教訓我。”
德克薩斯瞥了拉普蘭德一眼,卻完全沒有制止她動作的意思,兩人便保持著這般姿勢,“勾肩搭背”地走了進去。
“哈哈,抱歉了……”莫斯提馬苦哈哈地揹著能天使走了過來,朝著後勤幹員雙手合十躬身道歉,便也帶著能天使迅速跟上了前面兩人,消失在了走廊上。
“……剛剛我是產生幻覺了?”
看著三人彷彿又回到了原本的樣子,後勤幹員完全摸不著頭腦,想了半天也琢磨不清楚,只好聳了聳肩,“算了,估計是我最近小說看太多了,內心太敏感了吧……”
與此同時,羅德島艦內電梯當中。
“呼呼……雖然好像沒被看出來什麼,但‘我’還真是把原本的自己給忘了呢~你說是不是啊,德克薩斯?”
拉普蘭德陰陽怪氣地獰笑著,插進德克薩斯衣服下地手絲毫沒有停下的痕跡,“剛才我都要以為他看出了些什麼了呢,還好,他應該完全沒注意到……不過,誰又能想到呢?他以為沒有回來的那個人……就在他眼前,躲在你的‘皮’下啊~”
她的手指用力抓住德克薩斯的脖頸,彷彿就要直接將德克薩斯脖子處的肌膚給直接撕扯開來。
然而,德克薩斯脖頸處地肌膚,卻隨著拉普蘭德手指發力,從她的脖頸上“脫落”了下來……就好像,這層看起來與人類肌膚一模一樣的東西,只是覆蓋在“德克薩斯”身上的一層“皮”一樣。
而面對拉普蘭德這看起來有些可怖的行為,德克薩斯的反應是……
“放手,可別把這層‘皮’給扯壞了,調整起來可是很麻煩的。”德克薩斯冷漠地斥責道,“‘德克薩斯’可是我最喜歡、最珍惜的寶物,就算是‘我自己’,我也不會由著她使性子隨便把玩的。”
她說出自己代號時的語氣……就好像她把自己當成了另一個人,或者說,另一個“物品”一樣。
“……啪嗒。”
“嘖,好吧好吧。”
拉普蘭德有些掃興地嘖了嘖嘴,手指輕快地放開,德克薩斯脖頸上的“皮”便回彈到了原處。只是,或許是因為剛剛被拉普蘭德過度拉伸的緣故,那一處被拉伸的地方明顯帶上了一些起皺的感覺,看起來十分詭異。
不過,不出幾秒,那一團
起皺的肌膚便輕顫著開始蠕動起來、慢慢平坦下去,就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從內部將它細緻入微地撫平、還原一樣。
“呵呵,明明都是‘我’,只是因為使用著不同身體的大腦,思維和行動模式卻出現了明顯的分別呢。”站在兩人身邊的莫斯提馬露出微笑,點評道,“‘拉普蘭德’明顯變得大膽了許多,而‘德克薩斯’卻變得相當冷靜,就跟……她們的‘原主人’一模一樣呢~”
“你不也是嗎?”德克薩斯淡淡地說道,“做出一副明白許多、看穿一切的樣子,自顧自地點評起來……原本的‘我’,可不會有做這種事情的習慣。”
“啊啊,說的是呢~”莫斯提馬笑著沒有否認,繼續說道,“這種差異也許就是借用身體的大腦將思維一分為三所帶來的‘副作用’吧?嗯……不過,好像也談不上副作用?畢竟嘛……”
莫斯提馬臉上的笑容忽然變得古怪起來。
而不只是她,拉普蘭德狂放的笑容、德克薩斯微不可察的笑意,都隨著她們想到了同一件事情……
不,是隨著“我”想到了一件事情,而變得……統一起來。
“““……我們的思維,始終是‘一個人’啊。”””
德克薩斯、莫斯提馬、還有拉普蘭德,三個人異口同聲地怪笑著說道。
看起來是“三個人”,而實際上……拉普蘭德和莫斯提馬,都是已經被“我”的能力所操控著的肉人偶,如同提線木偶一般被我擺弄著、使用著她們的人格來“替”我思考。
而德克薩斯……她的肉體已經被“我”徹底吞噬、與我融為一體、“永遠在一起”了,只剩下她的外表……一身被我精心製作保存下來的“人皮”,被史萊姆化的我填充著站在這裡,偽裝成她本人的樣子與性格。
誰能想到,一個平平無奇的羅德島幹員,能做到這般“神奇”的事情呢?哪怕是我自己……現在也依然感覺十分夢幻,有些不真實呢。
不過,這種切實的感覺是不會出錯地……我控制著我自己的身體、或者說,德克薩斯前輩的身體,默默低下頭,看著自己的身體。
身上穿著的,並不是羅德島幹員的制服,而是一身量身打造、做工精細考究的敘拉古傳統西服,根據德克薩斯前輩的記憶,還是她的一位友人專門委託名家裁縫復原出的她原本家族的“制服”。
而不僅是這一身我原本絕對沒有資格穿上的衣服……胸口前那挺拔的山巒、蘊藏著十足力量卻依然纖細美麗的腰肢、被高級黑絲褲襪包裹著的修長雙腿,以及……其下那被德克薩斯前輩的汗水所浸染、內部散發著讓人心潮澎湃的熱量與潮溼感、包裹著屬於我的“玉足”的皮靴……
無一不在說明,“我”與我所崇拜的德克薩斯前輩……已經真真切切地“在一起”了。
“……哈哈,一想到這裡,‘我’都忍不住興奮起來了呢~”
一旁拉普蘭德臉上的笑容變得猥瑣起來,她的手放過了德克薩斯的脖頸之後,乾脆更加大膽地從前面插進了德克薩斯的短褲與褲襪之中、直衝那已經不太正常的“鼓脹”起來的胯部,“看那……就連這根‘肉棒’,也迫不及待地探出頭來了,不是嗎?”
她的手直接碰觸著德克薩斯的、我的胯部,用那隻優雅而柔軟的手揉捏著我從德克薩斯的蜜穴裡伸展出來的“本體”——
粉紅色的史萊姆塑造成了男性陰莖的形狀,以數十釐米長的雄姿盤踞於德克薩斯前輩的黑絲褲襪之下,堅硬而……敏感。
“唔……這裡可是羅德島的公共區域,你可不要太放肆了,拉普蘭德。”德克薩斯紅著臉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低吟,隨後便有些生氣地斥責道。
“哼~好吧,我就再忍一忍……待會兒,你可要好好‘滿足’我哦,德克薩斯~”
拉普蘭德笑著哼了一聲,便有些掃興地悻悻收回了自己的手……我能自她的感官,感受到那縈繞在她手指上的火熱感覺,以及她身體的……越發激盪、不可收拾的慾望。
雖然拉普蘭德和莫斯提馬的身體都屬於我了,不過,我可沒那個能力去同時控制三個身體……或者說,正常人應該都沒有這樣的能力吧?那種感覺就好像自己的身體多長出來了兩雙腿腳一樣,根本就沒法自如控制。
所以,我不得不“借用”一下她們本人的大腦,或者說,思考能力,讓我的一部分思維變得“像”她們,在某種程度上讓她們進行“獨立思考”,藉此來更加方便地控制她們的身體如常人一樣自如地行動。
而這也導致了我先前所說的“副作用”……完全受我控制的拉普蘭德和莫斯提馬,在性格上卻出現了明顯的差異,更加接近她們原本的性格。
莫斯提馬倒還好,她原本就是個善解人意、懂得察言觀色的圓滑的人,操控起來反倒更加順心。而拉普蘭德,這個傢伙原本的性格就有些瘋瘋癲癲得,性格極其獨立自我,當初試圖讀取她的記憶時,都好幾次險些反客為主、被她的本能支配了我的意識……即便到了現在,我仍然感覺我的那一部分思維偶爾會跳脫出我自己的設想,自行行動起來。
好在,她並不是脫離了我的控制、重新獲得了“自我”,只是單純會做些我絕不會做的事情……就比如剛剛那樣。
至於德克薩斯?呵呵……她的人格早在肉體被我吞噬時就一併與我“融為一體”了,這具身體完全就是我親力親為來進行控制。只不過……我很樂意,使用她的人格、“披上她的外衣”,以她的性格和語氣來行事。
不過,說到底,我也依然是“我”……那個過去寂寂無名、如今獲得了這不可思議地偉大力量的“普通人”。
片刻時間,電梯已經來到了我所想去的地方……羅德島的宿舍區域。
我當然還記得我自己的房間在哪裡,不過,現在的我已經不需要它了。
“那麼我就先帶著小樂回她的房間了,就先不打擾你們兩個了。”走出電梯,目的地在走廊另一頭的莫斯提馬朝著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擺了擺手,笑道,“祝你們生活愉快……可不要玩得太過火了哦?”
“哈哈哈!放心,再旺的火……都不會比我現在對德克薩斯的慾火大呀!”作為拉普蘭德的“我”又搶先口無遮攔起來,真是的,她本人平時也是這樣,嘴巴比思維先動起來嗎?
我控制著德克薩斯轉過身,狠狠瞪了拉普蘭德一眼……而從拉普蘭德的視角,我只感覺到德克薩斯的眼神就好像一個被調戲的小姑娘一樣,嬌羞又可愛,沒有半點威懾力。
這種想法一發而不可收拾,立刻便從拉普蘭德的思維裡蔓延開來、進而影響到了作為德克薩斯的我、甚至作為莫斯提馬的我,讓我的三個身體都感覺
到一陣興奮……
拉普蘭德那燥癢難耐的蜜穴直接滲出了愛液、塗抹在了緊附其上的白絲上面,使得已經擴散了許多的水漬又擴大了一些;
莫斯提馬的熱褲裡開始流出幾束“汗水”,散發著誘人的淫香;
德克薩斯蜜穴里長出的肉棒膨脹得更加碩大堅硬,緊繃的黑絲不僅已經幾乎無法限制住它,反倒用自己被撐開的絲線縫隙“摩擦”著我的肉棒,細密的觸感令我感覺更加舒服。
我已經迫不及待想要大“幹”一場了……明明之前在企鵝物流的安全屋裡才肆意釋放了一番,這會兒卻又有些控制不住了。
畢竟是羅德島的本艦上,能人和怪人都有不少,多少還是收斂著些不要太肆意吧。
“……走了。”
德克薩斯收回了自己的瞪視,只是淡淡地回了莫斯提馬兩個字,便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自己的房間走了過去。而拉普蘭德也嬉笑著跟在了她的、我的身邊。
至於莫斯提馬,雖然我也很想讓這具身體也能參與進來……不過,如剛才所說,還是先去把她肩膀上這個、還沒有被“我”浸染的能天使給安頓好吧。
而且……在這條船上,說不定還有一道更美味的“佳餚”等著作為莫斯提馬的我去品嚐呢。
“……呵呵。”
忍不住伸出湛藍色的舌頭舔了舔嘴唇,莫斯提馬淺笑著揹著依然在熟睡的能天使,走向了走廊的另一頭。
……
……
……
“這裡就是德克薩斯……不對,是‘我’的房間嗎?呼……明明是個女孩子,卻跟‘我’一樣,相當的普通呢。”
循著德克薩斯的記憶來到她的房間,意外的,這個房間與我自己的房間差異並不大——基本保留了羅德島宿舍模板化配置的基礎裝修,滿足了駐艦時休息所需的基本需要的同時沒有太多個性化的裝飾,樸素且平凡。
“哈哈,那你覺得德克薩斯的房間應該是什麼樣的?貼滿粉紅色的牆紙放滿洋娃娃嗎?”拉普蘭德的我放肆地大笑著勾搭到了德克薩斯的肩膀上,一面又搶先說出了我的心聲——以最誇張、連我自己都知道絕無可能的畫面。
明明就是“我自己”、我也能隨意地控制拉普蘭德的身體行動、說話……但我還是感覺到了一股被人嘲弄而催生出的無名火,讓我、讓德克薩斯捏緊了拳頭,然後……
“——啪!”
一個耳光,抽在了拉普蘭德的臉上。
“……”
拉普蘭德微張著嘴,有些呆愣地看著德克薩斯,彷彿完全沒預料到她會在這個時候這樣還擊自己。
然而,支配著她身體的我,不僅能夠感覺到臉上那被毫不留手的德克薩斯所贈予的火辣辣的疼痛感,也能感覺到……拉普蘭德的身體裡,那因為疼痛刺激,而無可救藥地沸騰起來、甚至讓她下意識地無法以表情來表達的……喜悅感?
身體都因為被德克薩斯扇了一耳光而興奮起來……難道說,拉普蘭德本質上,其實是個抖M?
……從記憶裡看似乎不是那樣的,單純只是因為原本的德克薩斯不會做這種事情、而被我所控制的德克薩斯變得更情緒化了些、做出了原本的她不會做的事情,讓拉普蘭德的自我感到興奮罷了。
不過……就這樣讓她當一個抖M,也沒什麼不好的~
我控制著德克薩斯的身體,做出一副難以忍受的憤怒表情,惱怒地喊道,“拉普蘭德,你明知道要是
被人發現了我們現在的狀態就大事不妙了,反而故意做出些反常的舉動來引人注目,就因為你因為這種感覺興奮起來了?”
“我……”
聽著德克薩斯歇斯底里地責罵自己、臉上展露著不屬於她的激烈怒意……拉普蘭德的身體卻變得越發火熱,能說會道的她竟然一時語塞起來。
“你這條發情的母狗……給我跪下!”
不等拉普蘭德出聲,德克薩斯伸出腿,迅捷靈敏地朝拉普蘭德腳下一絆。
“咚!”
拉普蘭德毫無防備地便跪倒在了地上,不得不捂著自己還在如火燒般發痛著的臉頰,抬頭仰視德克薩斯……的肉棒。
一邊絆倒拉普蘭德的身體,德克薩斯的雙手卻伸向了自己的胯部,脫下熱褲、直接將束縛著肉棒的黑絲褲襪給扯爛開一個洞口,讓那根肉棒得以掙開枷鎖、伸展自己的身體、筆挺地指向前方……指向拉普蘭德的頭頂。
巨大的陰影自頭頂籠罩著拉普蘭德的視野,因為距離,緊貼在頭上的肉棒彷彿變得更加巨大、更加不可戰勝了,拉普蘭德的額頭甚至能隱隱感受到從肉棒傳來的燒灼般的溫度、嗅到那沾滿德克薩斯淫穴中愛液的味道、以及她黑絲當中汗水的酸臭味……
“咕嘰……”
跪在地上的雙腿之間開始冒出些許詭秘的滋水聲音,暖流自蜜穴當中洩下,沿著白絲蔓延開來、連拉普蘭德腿上的源石都沾上了淫靡的溼潤氣味。
“你不是很喜歡這根肉棒、在電梯裡就迫不及待地伸出手去擺弄它了嗎,嗯?現在,給我對它做你該做的事情吧,賤狗!”
德克薩斯一隻手抓著拉普蘭德的頭髮,胯部一陣聳動、用自己的肉棒摩擦著拉普蘭德的臉蛋,與此同時,那火熱堅硬的摩擦感便也通過拉普蘭德的感官,傳遞到德克薩斯的、我的意識當中。
一同誕生起來的,還有一種屈辱的感覺……按照拉普蘭德的記憶,她從未被人這樣對待過,用這種腥臭的男性器官直接抽打臉頰……換了真正的她,恐怕在對方對她抱有任何淫穢的想法、真的掏出肉棒的瞬間、便會拔刀“替”他斬斷這淫根了。而現在,她的身體卻不得不屈服於我這個對她來說卑微渺小的“陌生人”的控制、任由這個陌生人的肉棒在她的臉蛋上蹭來蹭去、如刻刀一般在自己的臉上雕琢肉棒的形狀……
但是,一旦想到正在做這件事的人,是“德克薩斯”的話……
那股屈辱的感覺,倏地便轉換為了更加熾烈的慾火,開始影響拉普蘭德、甚至支配著拉普蘭德的我的心智,讓“我”順從著這具身體的本能,做出了行動。
“……♥!”
拉普蘭德的眼睛慢慢瞪大,她的手慢慢抬起,雙手握住肉棒把持住它,將它的身軀壓低、對準她自己的嘴巴。
接著,她儘可能張大嘴巴,然後……
“啊~~~~~嗚♥”
把大半根肉棒都吞進了自己的嘴巴里,用力含住!
“嗯……”
作為德克薩斯的我不由得輕聲呻吟起來……拉普蘭德的嘴巴好似一個溫暖而柔軟的淫穴,口腔裡的肌肉並不如真正的蜜穴裡那樣緊緻,但在柔軟感上卻更勝一籌。溼熱軟糯的肌肉全部被肉棒給擠壓開,隨後貼合著包裹上來、仔細地包裹在肉棒上。
而這嘴穴與蜜穴最大的不同,則是……
“嗚♥”
不用我自己專門分出心思去控制,躁動不安的拉普蘭
德便已經再度先我一步,做出我想要的行動來。
她那巧舌如簧的嘴巴開始用力吸緊,就像在吮吸一根吸管一樣用力吮吸那插入進來的肉棒,彷彿要將其中的某些東西給用力吸出一樣!
“嗚哦♥!”作為德克薩斯的我立刻失控地悶哼起來!
“這個感覺……啊哈♥……實在太棒了!”已經沒有心思去模仿德克薩斯的性格做出其它表演,我開始借用德克薩斯的嘴巴直抒胸臆,“就算是像拉普蘭德這樣能夠精密控制身體的人,不經過專門訓練也絕對無法讓自己的小穴像是一張嘴一樣吮吸起來吧?而且,還有些別樣的‘服務’……”
說著,我便控制著拉普蘭德,開始更細緻地活動嘴巴——緊貼著肉棒的舌頭,即便被肉棒壓制著也儘可能靈活地扭動了起來。略帶些粗糙感覺的舌苔開始摩挲肉棒上凸起的敏感青筋,帶來細密而敏感的刺激快感,如一道道微弱而明確的電流一般、自肉棒鑽入我的身體、再藉由共通的意識流入到拉普蘭德的身體當中,讓她的嘴穴本能地尋求著快感、吸得更緊更用力。
“嘶~~~~~♥”
拉普蘭德懷抱上了德克薩斯的黑絲大腿,她的頭部用力後仰以方便發力、而嘴巴則死死吸附在肉棒上用力吮吸著,將臉都拉成了有些滑稽的漏斗樣子。
“嗯~♥”
德克薩斯身體中徘徊著的快感讓我仰頭呻吟起來,雙腿不自覺地開始微微打顫、更不斷有愛液開始從肉棒下方的德克薩斯的蜜穴當中流淌出來,大部分沿著德克薩斯的大腿滑落下來、浸入黑絲當中,而其中的一小部分……
則順著肉棒隨著重力開始滾落,滾落到了……拉普蘭德的嘴唇上,沾染著她有些乾澀的嘴唇、潤溼到她的嘴角,匯聚之後再沿著她的臉蛋牽著線的流淌下來、從下巴處滴落。
看起來就像是從她嘴角流淌而出的津液……卻散發著一股甜腥淫靡的愛液氣味。
看著以如此淫靡之姿跪倒在我面前、吮吸著我的肉棒直到臉蛋都滑稽地變形、散發著愛液腥臭味的拉普蘭德,一股“征服”的快感自我心中油然而生。
即便是那個狂放野性的如同“狼”一般的傢伙,被我的能力所支配之後,不也只能匍匐於我的腳下、像一個淫蕩的妓女一樣吮吸我的肉棒、連身體都渴望著我賜予她的快感,不是嗎?
想到這裡,我只感覺心情愈發暢快,同時,也不由得聯想起了她一度曾經逾越過我的意思、自行行動起來的行為……雖然那也完全是在我的影響下,但也決不能輕易饒過!
“——啪!”
“咕嗚♥?!”
又是一耳光扇在了正沉浸在肉棒的滋味當中、享受著嘴巴和喉嚨都被填滿帶來的淡淡窒息感的拉普蘭德的臉上,讓她發出瞭如同喪家犬一般哀嚎嗚咽的聲音。
與此同時,拉普蘭德內心的屈辱感也被這一巴掌放大,我順勢控制著她,“不解”地仰視著身前的“德克薩斯”。
“只有‘我’,才能隨意玩弄你們的身體,知道嗎,母狗?”德克薩斯獰笑著,以她過往絕不會使用的高傲語氣責罵道,“你不過是一條被我隨意擺弄使用、用來發洩慾望的情慾母狗罷了,沒資格逾越我的意思、玩弄這具身體……更別提,像這樣了。”
說著,德克薩斯獰笑著抬起手,她的手勾入自己的嘴角,如同掀起幕布一般,將“
臉皮”給掀開……露出了其下那蠕動著的史萊姆化的我的身體。
“德克薩斯的人皮……德克薩斯前輩的身體……人格……永遠都只屬於我!”
情緒越發高漲,我有些失控地朝著惶恐地仰視著我的拉普蘭德吼叫著,讓她不同以往地瑟縮了起來……看起來,我的這番行為和態度,終於成功的讓這頭高傲的母狼低下了她傲氣的頭顱、反過來被那原本有些軟弱膽小的“我”給佔據了主動,這才會露出如此軟弱的樣子。
就像狼群會分出頭狼一樣,即便身體被我支配、僅剩的意識也只剩下被我用來代替操控身體的淺薄人格,但拉普蘭德的人格依然本能地高傲地認為自己才是那個“主人”,才會像之前那樣無數次試圖反過來用本能支配我的意識行動。
而現在,她已經被趕下了“頭狼”的王座,如同喪家犬般屈辱下來、甘願低頭,儘管她的人格不會因為這種概念上的變化立刻就一百八十度轉變、我仍然能讓她恢復到原本那副瘋瘋癲癲地態度,但那也將是由“我”來支配、扮演了。
換句話說……我“馴服”了她。
而對付被馴服的“狼”……就該這樣!
我用德克薩斯的手,用力攥住了一簇拉普蘭德額前的白髮!
“嗚嗯♥?!”
頭髮被用力拉扯,吃痛之下,拉普蘭德的身體瞬間便因為疼痛而本能地悶哼了起來,嘴巴也進一步收緊、將口腔裡的肉棒給包裹得更加嚴實緊湊。
而後……我拽著她的頭髮,用力向前、向我的身體一拉!
“嗚哦——嘔♥!!!”
拉普蘭德的腦袋立刻向前用力聳動了一段距離,而被她的口腔包裹著的肉棒,也順勢朝著更深處、朝著她的咽喉、脖頸,插入了進去!
瞬間,強烈地窒息感便從拉普蘭德的身體當中翻湧出來,饒是她也翻湧著極其不適的感覺,身體本能地就要像從前一樣,再一次逾越我的意思、將肉棒給吐出來!
就在這個瞬間,我支配著她的身體的意識,立刻開始下令——讓這具身體,不得將肉棒吐出來!
“——咕嗚♥!”
原本已經隱隱有抵抗想法的拉普蘭德,已經被馴服的她立刻屈從於我的意識,停止了獨斷行動——儘管她的身體依然因為那塞滿脖頸的窒息感而感到萬分難受。
而適時地,我更進一步,控制著她的身體開始向剛剛一樣……用力吮吸起肉棒!
自咽喉直接爆發的吮吸力度比剛剛含在嘴裡時來的更加有力,我感覺組成肉棒的史萊姆幾乎都要因為那份力量而解體融化、被她吸入進去,帶來的快感更是成百倍的增加。
“嗚——真舒服啊♥!”
我忍不住開始用德克薩斯的身體嘯叫起來,用肆意激情的長嘯宣洩著體內奔湧的快感,連塞進拉普蘭德嘴裡的肉棒也變得更火熱堅硬了一些。
而我之所以會知曉這一點點細微的變化,也是因為……拉普蘭德的身體,將這些對“德克薩斯”來說細不可察的變化,都給全部反饋到了我的意識當中。
嘴裡的肉棒正微妙地越來越燙、灼燒著自己的口腔、咽喉;
沾滿德克薩斯蜜穴的愛液與褲襪裡悶溼的汗氣的肉棒的氣味佔據了自己的味蕾;
而最要命的……那脖頸中的窒息感,竟然開始慢慢減弱、轉化成某種“快感”,刺激著拉普蘭德的神經!
瀕臨窒息的死亡體驗帶來超乎尋常的性快感
,甚至比之前直接侵犯拉普蘭德的淫穴來得更加直擊心靈。這具身體正在激烈地顫抖著,收縮的蜜穴當中若是真的有一根肉棒,恐怕會被它徹底榨乾到只剩下細軟的殘骸。火熱的暖流如水流般自她的淫穴當中傾瀉而下,滲透拉普蘭德腿上的白絲、直接在房間的地板上蔓延開來,形成一大片散發著腥臭愛液氣味的水漬……
兩邊的身體都已經達到了極點,只差一點點……更直接的刺激!
“嗚♥!”
德克薩斯的身體,按住拉普蘭德的後腦勺,往自己的蜜穴、自己的肉棒根部,用力一壓!
“咕♥!”
拉普蘭德的身體,咽喉如蓄勢般用力收緊,然後……倏地放鬆,爆發出強大吸力的同時,也將脖頸的“通道”給鼓掌到極致!
兩個身體、兩個截然不同的動作……卻在同一個意識細緻入微的控制下,極其默契地做到極致!
下一秒——
“嗚嗯♥!”“咕嗚♥!”
德克薩斯的肉棒,便直插拉普蘭德的身體那在不受損前提下能容納下的最深處,同時感受著那強大的吸力、徹底不再壓抑自己!
“——射了♥!”
一聲令下。
白濁的精液,狠狠地在拉普蘭德脖頸當中噴吐起來、直射她的胸腔內部!
“——咕嗚嗚嗚嗚嗚嗚噗噗噗噗嚕嚕嚕嚕噗嚕♥♥♥♥♥♥♥♥!!!!!!!”
拉普蘭德立刻激烈抽搐著,發出難以想象的古怪聲音!
自喉嚨爆發出來的氣流本應讓她激烈而沉悶的悶哼起來,然而,激射的精液卻隨著她喉嚨的激烈蠕動、反過來倒流進了口腔、然後從她的嘴角倒溢而出、讓她發出滑稽可笑的聲音來!
白濁的精液佈滿她有些蒼白的臉蛋,之前愛液流淌的痕跡全部被“清洗”乾淨,取而代之的是散發著更加刺鼻的腥臭味道的精液氣味!
“咕嚕嚕嚕嚕嚕嚕♥♥♥♥♥♥?!”
拉普蘭德的喉嚨還在激烈地不斷鼓脹著——灼熱的愛液直射她嬌嫩脆弱的食道內部,讓她的脖頸都顯露出了液體流動的跡象。
而與此同時,致命的快感也讓她的身體同樣高潮,跪倒的大腿上的愛液已不能再用“浸透”來形容——愛液自她的淫穴當中激射而出、在她的胯下綻放出水花,發出“噗呲、噗呲”的聲音,甚至有不少愛液直接從她的雙膝之間飛濺出來、飛濺到德克薩斯的皮靴上,留下大大小小的水漬。
過了數分鐘,透過德克薩斯的身體,我能感覺到肉棒當中的“慾望”已經被宣洩一空,熟悉的空洞在體內佔據了一席之地,我才把肉棒乾脆利落地從拉普蘭德的小嘴裡拔了出來。
“嗚噗♥!……嗚,呃……♥”
拉普蘭德的雙眼已經完全翻白,身體不自然地不時抽搐著,剛剛被口爆過的嘴巴無法合攏、依然不斷有粘稠的精液從她的嘴裡牽著線地流淌出來、從她的下巴滴落到她這身考究的禮服上。細看她的小嘴裡……昏白色的精液已經在裡面堆積起來了。
我現在已經感覺不到拉普蘭德的感覺了……這隻魯珀在如此激烈的口交之下,竟然因為窒息與高潮的雙重刺激短暫地休克了過去。要不是作為德克薩斯的我還攥著她的頭髮拉扯著她,恐怕她直接就會軟倒在地上、抽搐著一邊高潮一邊昏迷了。
雖然對她的體質來說,這應該不算是什麼特別嚴重的情況……但一定會比她那滿身的傷痕,
更加刻苦銘心地銘刻在她的“人格”上吧?
銘刻上……她“主人”的名字。
“哼。”
“……嗚!”
我隨手一鬆,任由拉普蘭德軟倒在地上,一面把我胯下的肉棒慢慢按回了德克薩斯的蜜穴裡。
雖然“拉普蘭德”的身體爽夠了……但“德克薩斯”的身體,還沒有滿足呢♥
射精的餘韻雖然讓這具身體感受到了些許疲倦睏乏的感覺,然而,那自拉普蘭德的身體裡傳來的激烈的高潮快感,卻也讓德克薩斯的身體雀躍不止。
尤其是……在胯下的肉棒收回了蜜穴、在體內徹底解體之後。
“那麼……德克薩斯前輩♥”
看著德克薩斯房間裡鏡子前、半脫著熱褲、撕裂開褲襪露出淫溼粉嫩的蜜穴的“自己”,我用德克薩斯絕不可能發出的嬌媚聲音甜膩地說道,“接下來……讓我們在你的床上,享用你的身體吧♥”
……
……
……
與此同時,宿舍區的另一頭……
“宿舍的這一片區域……我還真是從來沒有來過呢。”
莫斯提馬,或者說,作為莫斯提馬的我,已經把能天使安置到了她自己的房間中。
不過,雖然因為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那邊的“互動”,導致莫斯提馬的身體也有些發情起火的趨勢,我卻並沒有回到記憶中莫斯提馬的房間去盡情宣洩一番體內的慾火,而是走到了原本的我從未來過、而莫斯提馬卻拜訪過好幾次的地方……
我抬起頭,看了看面前的門牌。
“……菲亞梅塔,呵呵。”我用莫斯提馬的聲音笑著低吟出這個名字,“可愛的小不死鳥應該已經在房間裡等很久了吧?哎呀哎呀,真是抱歉,明明收到了她的消息,‘我’卻還是忍不住先去奪取了德克薩斯和拉普蘭德的身體……真是罪過,呵呵。”
一邊輕笑著,我順著莫斯提馬的習慣,輕輕敲了敲房門,“死亡宣告者,我回來了~”
“……”門的另一邊並沒有反應,不過,這也在“莫斯提馬”的預料之中。
“那麼……黎明破壞者?”
“……”
“撒賴鎮屠夫?”
“……”
“……毀滅鳳凰人?”
“……砰!”
房間的門終於“砰”地一聲用力打開了。
“你什麼時候才能改掉……在只有我們兩個的時候還用這種東西消遣我的習慣,莫斯提馬?!”
紅色頭髮的黎博利鼓著臉蛋,氣鼓鼓地瞪視著我,大有不準備我放過我的意思。
“但你這不是知道我在說你嘛~”我自顧自地推開了她,笑著走進了這個同德克薩斯的房間一樣簡潔幹練的房間當中,才正色道,“好久不見了,菲亞梅塔。”
“你還知道是‘好久’啊。”菲亞梅塔關上了房門,抄起手,環抱著自己的胸脯,生氣地說道,“按照安排,你早就該看到我留給你的消息,然後第一時間返回羅得到了。結果你又這麼久才回來……說吧,你是不是又去跟蕾繆安的妹妹攪在一起去了?到了龍門,你就只會惦記她了。”
“呵呵,蕾繆安的妹妹也算是我的妹妹了,作為姐姐關心一下她不是很正常嗎?”我學著莫斯提馬的感覺,笑眯眯地回答道。
“哼,關心著關心著,關心到床上去了嗎?”菲亞梅塔顯然沒有就此消氣,她撇了撇嘴,鼻子抽動了幾下,說道,“我都能聞到你身上那股騷臭味了……”
“吃醋了?”
“……誰會啊?!變態!”
黎博利的小臉霎時間便如她的頭髮一樣燒紅了起來,不過,這樣的場景似乎已經在莫斯提馬的記憶裡出現過很多次了……看來她的確很喜歡這樣戲弄自己這位純情的老搭檔。
我也很喜歡。
“算了,說不過你這個沒下限的變態,還是說正事吧。”菲亞梅塔有些生硬地轉移著話題,改口道,“之前我不是說過了嗎,拉特蘭有消息過來……不過,因為你這傢伙跑去跟蕾繆安的妹妹亂搞,這消息已經有些過時了。”
“……嗯?”我聽得愣了一下,有些不解,“過時了?”
“教廷發來消息說,教宗派了一名信使來到羅德島,說是有些事務要傳達,因為這位信使‘行動有些不便’,讓我們去迎接一下她。”菲亞梅塔慢慢解釋道,“我猜……你現在應該知道是誰了吧?”
“難道說……是蕾繆安?”
不用我專門去思考,“莫斯提馬”的思維已經把問題的答案提交給了我——那個粉色長髮的薩科塔、能天使的姐姐蕾繆安,她端坐於病床和輪椅上、端莊優雅的形象立刻浮現在了我的腦海裡。
……是一個與能天使的性格完全不同、難以相信她們是姐妹的難得的的美人呢。
我突然有些期待,那樣端莊的美人……被我玷汙奪取、在我的支配下解放了那純粹的慾望之後,又會露出什麼樣的媚態呢?
光是利用莫斯提馬的記憶,扭曲她的形象……我就感覺這具身體又開始迫不及待、溼潤的蜜穴再度蠕動起來了。
“那還等什麼?現在就去做準備吧——”
“用不著了。”菲亞梅塔制止了躍躍欲試的我,還不知為何瞪了我一眼,“我剛剛不是說了嗎,因為你這傢伙跟她的妹妹攪在一塊耽誤了時間,那則消息已經過時了——蕾繆安已經到羅德島上了。”
“……啊?就算再快,也不至於在收到消息一天之後立刻就到吧?”
“我一開始也是這麼想的,接她的時候順口問了她一下。”菲亞梅塔聳了聳肩,無奈道,“她說是她向教宗申請了假期,信使剛一走她就出發了,說是要順路來看看能天使——我猜啊,多半這個任務從一開始被她領下,就是打算用來幹這個的。”
“哈哈……那她還真是,迫不及待呢。”
迫不及待地想要來“送”給我了。
我學著莫斯提馬的習慣無奈地苦笑著,心裡卻欣喜地嘀咕了起來。
既然錯過了的話,那也不著急這一時了——依據莫斯提馬對蕾繆安的認知,她應當也不會很快就離開羅德島,至少現在在她見到能天使之前都不會。
早知道不該放任能天使就那麼昏睡著、也該控制她的身體才對,那樣會方便許多。
不過,作為蕾繆安的好友,莫斯提馬的身體應該也很容易讓她卸下防備,所以那只是個小問題。
而且……使用莫斯提馬的身體,除了蕾繆安以外,還有另外的獵物,可以收穫呢……
想到這裡,我把目光重新投到面前的菲亞梅塔身上。
這邊這位送上門的“小不死鳥”,也不能輕易放過呢♥
“……幹、幹什麼了?”
被我盯得似乎有些發毛,菲亞梅塔不自覺地瑟縮了一下,退得離我遠了些,“我說,你不會在這種時候……有那種想法吧?難道你跟蕾繆樂還沒發洩夠?”
“呵呵,你說呢,菲亞?”我用莫斯提馬的聲音玩味地反問道。
“……我先聲明!蕾
繆安還在臨時安排給她的房間裡等著我們呢!你要是不想她看出什麼問題的話,就不要——哎呀!”
不顧她受驚地連耳羽都豎立起來的樣子,我邪笑著抓住她的肩膀,順勢將她壓倒在了床上。
“你、你你你你你你——別這麼突然啊!”
菲亞梅塔的臉蛋瞬間便變得跟她的頭髮一樣火紅,一如既往的可愛……原本的莫斯提馬似乎也很喜歡調戲她,看她露出這樣的表情呢~
我把鼻子湊近她的臉側,靠近她衣領的開口處,然後稍微使用出些力氣嗅聞——
“呼咿♥?!”
突然的空氣流動似乎讓菲亞梅塔很是受驚,她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發出了可愛的叫聲。
但我暫時沒時間顧忌這些東西了……混雜著高級沐浴露的汗香味從她悶熱的領口一下子湧入了我的鼻腔,她果然還是像往常一樣將自己清洗得乾乾淨淨、卻又立刻因為閒不下來而沾染上新的汗水。拉特蘭的高級沐浴露帶著一股如梧桐樹花的淡雅味道,混雜在悶溼到略有些酸臭味到的汗氣中形成了獨特的分庭抗禮之勢,讓人印象深刻……
“呵呵……”
我不由得輕笑起來。
換了以前的我哪裡有這麼文縐縐的欣賞水平?多虧了莫斯提馬的身體,在聞到這一股的瞬間我的思維便活絡了起來,開始“品味”了。
“莫斯提馬……你也看看場合吧。”菲亞梅塔紅著臉,羞澀地偏過頭看著我,小聲說道,“蕾繆安還在等著呢……”
“呵呵,嘴上這麼說,你這不是也沒反對嗎?”我笑著拆穿了她的心思,嬉笑道,“要是你真的一點想法都沒有的話,幹嘛不直接翻臉把我趕開?說吧——我去找蕾繆樂的時候,你在酒店裡偷偷自慰了幾次啊?”
“誰、誰會做那種事啊……咿♥!”
我伸出莫斯提馬湛藍色的耳朵,趁著菲亞梅塔再度因為尷尬而側過頭去,舔上了她那從側發中露出方寸倩影的小耳朵。
小巧的耳朵沒有太多耳垂,卻依然帶著一點點彈性柔軟的感覺,讓我忍不住用舌尖多撥弄了幾下,搞得她的耳朵邊緣全都沾上了可疑的水色。
“說謊,你當我看不出來嗎?”我笑著篤定道。
“嗚……”
雖然菲亞梅塔的臉變得愈發火熱紅潤,但看來她是咬死不肯承認了。不過無所謂,反正不管是我還是原本的莫斯提馬,都不會太在意這件事情~
任何言語,都不過只是為了“點亮”她的小臉,欣賞她難堪的可愛樣子罷了~
“好吧,既然你不說話……看來我得好好教訓你一下了~”
我放下一隻手落到菲亞梅塔的大腿上,輕撫著這隻柔順纖細的美腿向上滑動,很快便鑽入了她的裙底。
而菲亞梅塔對我的反應時……
“……”
她捂著自己的臉,雙腿卻沒有任何夾緊抗拒的意思,反倒是……更打開了一些,就彷彿正在“歡迎”我的手一樣。
既然如此,那我也便不客氣了~
莫斯提馬修長的食指,輕觸在菲亞梅塔裙下內褲的駱駝趾上,操使著這位“情場老手”的經驗,以對菲亞梅塔來說剛剛合適的力度慢慢按壓著滑動……
“嗚噫……♥”
鳥叫似的呻吟聲從菲亞梅塔的手指縫中傳了出來,與此同時,我能感覺到……絲絲溫熱的液體也從她的內褲當中滲出,原本就多少帶著點潮溼感覺的內褲立刻變得溼熱起來,蔓延開了一大片水
漬。
雖然擅長放火,但是意外地是個很“多汁”的小可愛呢。
“嘿……”
一邊輕笑著,我更加大膽放肆起來,控制著莫斯提馬用手指輕輕捻開菲亞梅塔內褲的邊緣,插入進去。
內褲裡面的感覺……比外面悶熱潮溼許多,但能直接觸碰到菲亞梅塔那柔軟火熱的陰唇卻讓這一點點小問題能容易接受許多。只要我的手指哪怕只是擦著她那佈滿愛液、變得相當順滑的陰唇表面擦過,我都能感受到她緊貼著我的身子輕輕顫抖幾下,像是害怕,又像是期待。
雖然還想多玩弄她一會兒,不過時間緊迫,還有另一個獵物等待著我去享用,就不浪費時間了~
我讓莫斯提馬的手指進一步深入菲亞梅塔的內褲,食指和中指一起,插入到了那已經熟練地打開一道蜜縫、等待著我輕車熟路地往深處享用的蜜穴當中。
我沒有像莫斯提馬過去那樣直接深入到裡面開始欺負小不死鳥最敏感的地方,而是採用了一些比較“敘拉古”的手段——這些在拉普蘭德和德克薩斯記憶裡都如一地顯露著一種奇妙的“高貴”感的人,在玩弄她人身體的時候也格外有想法。
我的食指第一節指節就近壓在了她蜜穴靠近外側的位置,大拇指則從外面貼上了她的陰唇下方,兩側開始“夾擊”著,輕輕搓揉菲亞梅塔的身體。
“咕嘰~”
“嗯呃……♥”
這格外有力的手法立刻讓愛液從她的蜜穴裡滋了出來、發出響亮的濺水聲。而菲亞梅塔自己也立刻有些忍耐不住地揚起了下巴、腦袋向下彎去,發出了既舒服又難受的呻吟聲。
她的身體也因為她本能地反應而稍微有些弓起,雙腿不自覺地岔開地更大、連帶著蜜穴也進一步打開了少許,讓手指可以更順暢地伸入進去。
接著,便是“舞蹈”——她的身體一時半會兒不會緊張到收攏起來,深入蜜穴其中的手指可以更加靈活地在裡面摳弄攪動。因為早就有心思去侵犯能天使的緣故,莫斯提馬替我將自己的指甲打磨得剛好合適,既不至於尖銳得劃傷嬌嫩的陰道,又不至於一點感覺都沒有。
我能用我的指腹感受到菲亞梅塔蜜穴當中軟肉的起伏感,然後再用堅硬的指甲輕輕撥弄它們,刺激著蜜穴輕輕收縮、讓菲亞梅塔不自覺地把自己的注意力都集中到這些地方,接著,便用食指和中指的指節,沿著一個方向來回不斷撫觸、擠壓……
“嗯……嗚……♥”
菲亞梅塔的呻吟變得緩和下來,然而淫靡的程度卻變得更加深沉,顯然是非常享受我這相比過去的莫斯提馬又莫名有了不少“提升”的手淫技巧。
不過……我也很想嘗試一下她現在的感覺呢♥
我輕輕用臉頰將菲亞梅塔的側發蹭開、露出她那從耳垂到耳廓一片通紅的小巧耳朵,再一次將莫斯提馬的舌頭靠近到了菲亞梅塔的耳邊。
感受到我溫熱的吐息,菲亞梅塔非但沒有產生警覺,耳朵還不自覺地放得更低、更貼近自己的臉、方便我去舔舐,顯然已經被原本的莫斯提馬調教出“經驗”來了。
但是這一次,侵犯她的是“我”……我可不會用那麼溫和寫意的玩法。
莫斯提馬湛藍色的舌尖開始變色、鍍上了一層粉紅,好似裹上了一層粉紅色的果凍舌套一樣。緊接著,這一層“果凍舌套”開始收縮、凝聚,匯聚成一小團“史萊姆
”……全新的分裂體,由此誕生。
然後,它在我的控制下,“哧溜”一下,直接從舌尖躍到了菲亞梅塔的耳朵上。
“呼咿♥?!”
與想象當中不同的觸感沾染上了耳朵,菲亞梅塔顯然有些驚訝地輕啼了一聲,但她卻並沒有反抗——肯定是把這又當成是莫斯提馬的某種新潮的調情手法、坦然享受起來了。
於是……
粉紅色的小史萊姆帶著我的期盼,直接鑽進了菲亞梅塔的耳朵裡。
“嗚……嗚咿咿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菲亞梅塔原本還稱得上平緩享受的呻吟,立刻變得激烈驚訝起來,她舒服到眯起來的雙眼一下子瞪大,嘴巴大張開能看見裡面緊繃的舌頭,身體更是開始激烈抽搐起來!
放鬆的肌肉猛然收緊,她的蜜穴一下子便把我插入進去的兩根手指,全部死死夾在了裡面!
而與此同時……
“嗚嗯~♥”
被我操控著的莫斯提馬的身體也閉著眼睛享受地呻吟起來,就好像對菲亞梅塔感受到的快感感同身受一樣。
我並沒有對她的大腦施加任何侵略性的影響,只是藉由史萊姆身體向她的感知分享了一些東西而已……
另一邊,作為德克薩斯的我和作為拉普蘭德的我可還在放縱地狂歡著呢,兩隻魯珀連尾巴都互相纏繞到了一起,拉普蘭德把自己沾滿汗水的白絲套在從自己胯下伸出的肉棒上、肆意侵犯著德克薩斯的小穴,而德克薩斯則把自己的手伸到了拉普蘭德的身後,插入了她的股溝、用力地摳弄著她的雛菊。
雙重的快感早已讓我這邊莫斯提馬的身體溼了一大片,得虧莫斯提馬本身的思考能力才能一直在菲亞梅塔面前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而現在,藉由送入她腦子裡的史萊姆,我把我感受到的感覺也“送”給了菲亞梅塔,讓她也體驗一下這極致的快樂的同時,也讓莫斯提馬的身體能夠卸下偽裝,好好享用不斷從腦內氾濫開的快感。
“嗯啊~♥”
在我毫不節制的釋放下,莫斯提馬的熱褲很快變得一片潮溼,成灘的淫水從她的身下蔓延開來,暈染在菲亞梅塔的床單上。要是換了平時,菲亞梅塔一定又會嬌嗔著責罵莫斯提馬害得她又要換新床單了,但是現在嘛……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憐的小不死鳥,已經在超乎常人接受範圍的快感刺激下徹底失去了身體控制,她弓起身體激烈地浪叫著,雙眸混亂地轉動翻滾、就好像她自己的身體正在和那邊的魯珀一樣激烈高潮。但其實,那都只是她感受到的幻覺——她的身體依然還在高潮的邊緣緊張地徘徊著,蜜穴飢渴地收緊、吮吸著插入進去的手指,醞釀著一次爆發。
這是一種很棒的感覺——藉由我倆共通的感知,我也感覺到了她蜜穴裡的感覺。敏感的肉穴軟肉正因為莫斯提馬兩根手指那技巧嫻熟、來去自如的靈活揉弄不斷顫抖收縮,釋放著不輸給德克薩斯那邊的獨特快感。
與“久經沙場”的其它身體不同,菲亞梅塔簡直就是莫斯提馬個人的“專用”物品,她的蜜穴完全適應了莫斯提馬手指的形狀與感覺,哪怕我根本沒有分出心思去控制菲亞梅塔的身體做出回應,她的蜜穴都會自動迎合上莫斯提馬的手指,擠壓著手指開始釋放出讓人心情愉快的溼熱快感。
因為
激烈的高潮感覺而收緊的蜜穴就像是一張緊緊咬合的小嘴,吮吸著並立在一起的兩根手指,我能感覺指甲蓋的堅硬感正戳弄著“我”的小穴,也能感覺到“我”的手指被裹滿黏稠液體的溼熱軟肉包裹摩擦的感覺……雙重的愉悅感讓我心花怒放,不由得同時加快了手指抽插與蜜穴收縮的速度。
“噗嘰~噗嘰~噗嘰~”
激烈蠕動收縮的蜜穴如同水泵一樣,將溼熱的愛液不斷從蜜縫當中擠出、塗抹在莫斯提馬的手上,一道道溫熱的水痕又反過來隨著重力從手掌上流淌到菲亞梅塔自己的陰唇上、再沿著她的大腿流動擴散、順著重力向下歪斜、流過膝蓋窩,再接著……垂直落入到她腳上的靴子當中。
一藍一紅,兩個人的身下都暈染著散發著甜腥的淫靡香氣的液體,菲亞梅塔的房間中都充斥著一股意亂情迷的墮落味道。
“哈啊……哈啊……哈啊……嗯啊♥”
逐漸地,自另一個地方傳來的快感被菲亞梅塔的身體所適應,可惜已經完全被快感摧毀了神智的她絲毫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身體遭到了“入侵”,只是放緩了聲音喘氣呻吟著,不時因為我對她蜜穴的又一次摳弄突然提高、發出驚叫。
差不多是時候了,我默默控制著潛伏於她大腦裡的史萊姆準備進行下一步行動,而莫斯提馬的手指,也略微放緩、以作蓄力。
“嗚嗯……”
趁著菲亞梅塔因為忽然減弱的快感而有所鬆懈之時……
“嘿~♥”
莫斯提馬發出一聲奸笑,而在菲亞梅塔的腦子裡……原本只是將她的感覺傳遞給我的史萊姆,正式開始融入她的身體!
“——咿♥!”
火紅的黎博利立刻受驚似地反弓起身子,前一秒還在大口喘氣的嘴巴銀牙緊咬、壓抑著某種感覺,鮮紅的眼眸更是緊縮成針尖!
她的身體開始激烈顫抖,顯然也感受到了這種“某種異物在從精神上侵入自己”的異樣感覺,本能地恐懼著、掙扎著,連感受到的快感都減弱了許多。
這怎麼能行呢?可不能讓她分出心思,打擾了我的好事呀~
適時地,莫斯提馬淫笑著,將手指突然用力插入菲亞梅塔的蜜穴,直取她那已經被這具身體的記憶爛熟於心的G點!
下一瞬間——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注意力全部集中到大腦,快感卻猛地從身下爆發——菲亞梅塔頃刻便無可救藥地開始高潮!
放縱墮落的浪叫聲從她的嘴裡脫口而出,她的雙腿一下子大打開來、洪流般的愛液立刻便沖刷過莫斯提馬的手掌、呈放射狀在床上飛濺開來、飛濺在地板上!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雙手死命在床單上摳緊、將沾滿愛液的床單硬是拉扯得以她的手掌為中心明顯起皺,垂落在床沿。身體更是不斷激烈痙攣,連蜜穴都不再緊緻、而是抽搐著不斷高潮著,釋放著愛液。
而至於我自己……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看似最“清純”的菲亞梅塔,高潮起來竟是我現在幾具身體身體當中最為激烈的。
極致的快感瞬間便通過精神網絡傳入我的意識,讓我的另外三具身體都為之一頓、上翻著眼睛突兀地開始高潮起來,同時開始激烈淫叫。
德克薩斯擬態
成肉棒的舌頭崩毀了自己的偽裝恢復了原貌,痙攣著與拉普蘭德嘴巴里的另一條舌頭纏繞在一起開始香豔的舌吻;
拉普蘭德的肉棒開始激烈射精,脫下的白絲顯然代替不了避孕套的作用、白濁的液體將白絲的纖維衝得七零八落四處破開、灼熱的感覺既在白絲內部包裹著肉棒、也在白絲外面盈滿著蜜穴;
而莫斯提馬,這個睿智的薩科塔也像是妓女一樣翻白著眼睛,原本因為戲弄菲亞梅塔的身體感受到的愉悅感而自然地舒展著的身體正扭曲地收緊蜷縮起來,插入菲亞梅塔的蜜穴、欺負著G點的手指反倒因為從這個G點傳出的快感刺激開始激烈顫抖、將這一塊敏感點用力摳得更緊,使得菲亞梅塔反饋出更多的快感……
“嗯啊啊啊啊啊……♥”
終於,激烈高潮了好一會兒後,隨著莫斯提馬的手指有些脫力地放開了G點,菲亞梅塔的身體才終於逐漸消停了下來,連帶著其它三具身體,也慢慢恢復平靜,讓我感覺到一陣乾澀……以及舒爽。
“哈啊……嗯?”
我不由得舒服地想要長出一口氣,沒想到,發出來的竟然是一個有些陌生的聲音。
愣了一下,感受到垂落到頸邊、與德克薩斯、莫斯提馬還有拉普蘭德都不同的瘙癢感覺,我才發現……
不知不覺,我已經完成了對菲亞梅塔的奪舍,連意識都為了更直接地享受快感、而轉移到了她的身體裡面,讓另外三具身體隨意地歪倒眩暈著。
“……呵呵♥”
感受著仍然殘留在溼熱的蜜穴中那修長的異物感,我禁不住笑出了聲,低頭,看向被襯衫包裹著的、我還沒來得及“拆封”的山丘,抬起一隻因為高潮而略顯虛弱的手,輕輕掂了掂她。
“唔……”
相當緊緻的肉感,不過,我能感覺到,只要稍微用些力氣……它就會立刻鬆軟下來,任人盤弄著釋放出快感。
……就像她的這位口嫌體正直的主人一樣♥
“是一件難得的獨特收藏呢~”
我用菲亞梅塔的嗓音淫笑著說道,拍了拍胸前的山丘,雖然表面上紋絲不動,卻也回饋過來了相當舒服的彈性感覺。
既然奪取了身體,那下一步要享受的東西……就沒什麼好說的了~
“嘻嘻……”
控制著菲亞梅塔發出她本人發不出來的色眯眯的淫亂笑容,我勉強坐起身,然後俯下身去,迎接抬起來的玉足。
解開綁帶,菲亞梅塔的靴子被我輕鬆地取了下來,露出那包裹著素色短襪的香豔玉足……不過我關心的重點可不是這隨時都可以享用的身體“本身”。
抓著剛剛脫下的靴子,我淫笑著將靴口,湊到我自己的、菲亞梅塔的臉前。
“嘶——呼哇♥!”
深吸一口氣——醉人的“香氣”,便撲面吸入菲亞梅塔的鼻腔之中,讓我禁不住舒爽地大笑了起來。
雖然菲亞梅塔很有先見之明地把自己清洗得很乾淨,但很遺憾,在剛剛激烈的運動之後……她這雙悶熱的靴子裡早就充滿了新鮮的汗水,因她灼熱的體溫蒸騰而密佈整隻鞋子的內襯之中。還沒來得及“發酵”的汗水只淺淺地帶著輕微的酸爽味道,更多的還是來自菲亞梅塔自己的清香。
換句話來說,就好比她先前衣領中的香氣濃縮千倍萬倍,再摻上一點點並不和諧、卻能提味的汗臭味。
而且,不止如此……之前也有不少愛液流入了她的靴
子當中,雖然還沒有暈染開,卻已經足夠讓靴口一帶纏繞上那本來不屬於這裡的甜腥味道。
清洗後的清香、新鮮的汗氣、再加上甜膩的愛液……三種截然不同的味道在我的味蕾盤旋打轉,讓我宛如升入天國。
“嗚~~~~~~♥”
我忍不住直接將菲亞梅塔的靴子直接懟到了她自己的臉上,讓她的小鼻子徹底浸泡在這股氣味之中、儘快用那味道填滿這身體內部每一寸能容納氣味的空間。
身下,菲亞梅塔潮溼的內褲之中,一條巨龍慢慢從蜜穴當中擠壓著探出頭來——這最直擊我的癖好的舒爽感覺讓我最本質的那一部分本能逐漸失控,我的肉棒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發揮一下它的本職作用了。
我很想放下一隻手去好好釋放一下它,但是,我又捨不得讓菲亞梅塔的靴子不再這麼緊密地貼合在我的臉上……
“……有了~”
我很快想出了個好辦法,一邊繼續品嚐著靴子裡的滋味,一邊,卻閉上了眼睛……
而與此同時,菲亞梅塔的身側,幸福地閉上眼暈厥過去的莫斯提馬,卻再度睜開了眼睛,詭笑起來。
“嘿嘿~”
她淫笑著也坐起來,卻沒有俯身,而是直接將自己的腿高高抬起、目光投射到她自己的腳上。
之前經過了幾番“力戰”之後,我並沒有替莫斯提馬換上一雙嶄新的襪子,而是就穿著那浸溼著汗水、愛液、以及好幾個人津液的溼透了的襪子。現在,想必那股滋味……已經連這雙鞋子,都“醃製”透了吧?
我笑著用莫斯提馬的手解開鞋帶,將這隻鞋子湊到鼻尖,輕輕嗅聞——
“——嗚~♥”
莫斯提馬立刻興奮地呻吟了起來,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每一個毛孔都在舒展歡慶、恨不得立刻埋首於自己的運動鞋上。
不過,不是現在~
我笑著忍住那股衝動,而是將運動鞋慢慢靠近菲亞梅塔的雙腿之間。
菲亞梅塔在我的控制下相當“自覺”地岔開了腿,露出那顏色已經黯淡了許多、浸滿了新鮮的愛液、甚至因為體溫還在冒著森森白氣的內褲。它非常不正常的“凸起”著,邊緣已經顯露出了其下,那隱藏的巨龍的“鱗片”。
“呵呵……”
莫斯提馬輕笑著,用空著的手將菲亞梅塔的內褲輕輕剝開、使得我的肉棒不再受到束縛、盡情地在菲亞梅塔的雙股之間舒展開來。
而緊接著,我便控制著莫斯提馬,將她的運動鞋……直接“穿”到了我的肉棒上。
““——嗚!””
悶熱、潮溼,沉悶的氣氛如同一雙大手一樣攥住了我的肉棒,令它又膨大了幾分。
我試著將運動鞋更加緊密地貼合在肉棒的陰莖上,原本應當柔軟彈性的鞋墊因為被那複雜的混合液體所浸透汙染、現在變得結實凝實,與我想象的感覺很不一樣。
但這就夠了——光是想到,我的肉棒正在侵犯莫斯提馬日夜都穿著、被她自己的汗水所浸染、浸透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的鞋子,我就感受到了一種源自精神上的快感。
“嘶——♥”
就連從菲亞梅塔的靴子當中嗅聞到的氣味,都變得更美味了一些。
不過,還不夠——精神上的快感雖然安逸,但我還是更需要一些,直接的刺激。
我放開菲亞梅塔的一隻握著她自己靴子的手,來到胸前,解開襯衫的扣子,然後伸進裡面——
“嘶嗚♥!”
因為一直暴露
在外而帶著些冰涼感的手一下子插入到悶熱潮溼的胸部乳溝當中,突兀地冰火兩重天的感覺立刻令菲亞梅塔的身體本能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驚叫出聲。不料,這一聲驚叫反倒讓她連嘴裡都吸進了一大股靴子裡的氣味——汗氣沖天的複雜味道一下子將她的嘴都給完全包裹,醉人的感覺迷惑著我身處於她身體中的意識,連我都感覺昏昏沉沉的。
但伸進胸口的小手,仍然踐行著我最後的命令——它大張開來,呈爪狀,輕鬆地覆蓋了菲亞梅塔的一側乳房。
“嗚……♥”
從襯衫外面能直接看到,明顯的手掌形狀凸起正覆蓋在菲亞梅塔的一側胸部上,在毫不留手地抓揉著。本不是非常豐滿的玉乳被它搓揉擠壓得不斷亂晃,能輕鬆想象那五指在乳肉上來回碾壓擠弄、迫使乳首和乳暈挺立起來的畫面。
“嗯……♥”
揉胸的快感也開始在我的感覺中蔓延開來,但是……
這樣的快感,依然不足夠成為這雙鞋子裡的滋味的配菜。
莫斯提馬的運動鞋不斷套弄著我的肉棒,我感覺到我的肉棒因為鞋子內襯的摩擦而變得更加興奮、逐漸顫抖起來的感覺,但總覺得還差了點什麼。
——來自身體的、“這具身體”的快感。
如果只是嗅聞著菲亞梅塔的靴子、用莫斯提馬的運動鞋給我自己的肉棒手淫的話,那我使用那個身體都沒有區別。
我需要只有這具身體能提供給我的感覺……
正當我還在思考著如何補齊這一片空虛感的時候,我的另一具身體,卻自行動了起來。
莫斯提馬悄悄動了起來,伏到我的、菲亞梅塔的耳邊,然後笑眯眯地輕聲低語道……
“……黎明破壞者~”
莫斯提馬並非是“自己”動了起來——我瞬間便反應了過來,她並不是脫離了我的控制,而是像之前的拉普蘭德一樣, 被我利用來分擔思考負荷的“人格”,順從著我的想法按照莫斯提馬自己的習慣活動了起來。
就比如說……她現在正覺得,應該這樣湊到我的耳邊,然後……用那些讓菲亞梅塔羞恥到骨子裡的外號,來進行調情。
“——呼咿♥?!”
聽到這個稱呼的瞬間,菲亞梅塔的身體便開始急速升溫,一股莫名燥熱的感覺一瞬間便從她的脖頸蔓延到了耳朵根,連之前直接侵犯蜜穴的手指,都沒有讓她產生如此激烈的反應!
菲亞梅塔似乎很不喜歡別人用這麼……奇怪的名字叫她,但她卻又因為自己的“職位”不斷被一群以此為樂的人戲弄著。每一次被如此稱呼,她的身體都會本能地產生一種極其羞恥的感覺。
而現在看來,當她正陷入快感之中時,這種羞恥感反而會與那同樣讓人渾身發熱的快感模糊不清地攪混到一起,使得她的身體變得更加火熱、緊張!
我能感覺到,這具身體正極具升溫,莫名的羞恥感被那在身體中不斷亂竄衝撞的快感吸收,讓菲亞梅塔變得愈發興奮……“苦難陳述者~”
“嗚……住、住口……♥!”
乳首開始變得堅挺起來,可以承受我用她的手指進行碾壓而不再變形……
“獨臂電鋸俠~”
“我、我才不叫……嗯♥!”
蜜穴裹著從它內部伸出的肉棒不斷蠕動開合,吮吸著肉棒根部的凸起,再度流出溼熱的愛液……
“死神代行人~”
“我、我的名字是、是……嗚♥!”
身下的
肉棒變得越發堅硬粗大,冠狀溝擠壓著沾滿汗氣的鞋墊、陰莖口磨蹭著平日裡莫斯提馬腳尖所處的位置,粗大的陰莖部甚至讓莫斯提馬的運動鞋顯得有些狹窄。
“毀滅鳳凰……”
“是、是菲亞梅塔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身體不由自主地開始大聲喊叫起來,而與此同時,一直被莫斯提馬的運動鞋快速上下套弄著的肉棒,也隨著菲亞梅塔高漲起來的感情,徹底爆發!
白濁的精液瘋狂地激湧而出、在運動鞋裡爆炸開來,原本漆黑的運動鞋內部頃刻間到處都黏糊上散發著精液氣味的白濁液體。顯然,這隻鞋子從今天開始,又要多一種“醃料”了。
一陣昏沉的疲憊感襲上了我現在的身體,我的意識被射精的感覺衝得搖搖欲墜。萬幸,在我徹底暈過去之前,我連忙重新把意識回到了一旁莫斯提馬的身體當中,脫離了菲亞梅塔這不輸給拉普蘭德的“危險”身體。
“呼……”
雖然精神上還有些射精後的空虛感,身體上的空洞感卻瞬間一掃而空,我用莫斯提馬的身體長出一口氣,側過頭,看向菲亞梅塔。
“嗚……我、我是菲亞梅塔……菲亞梅塔……我是……菲亞梅塔……嘿嘿……”
似乎是因為身體素質的關係,菲亞梅塔並沒有直接就眩暈著暈倒過去,不過,看她這一面低語著自己的名字、一面露出古怪的痴笑的樣子……感覺也不比暈過去好到哪裡去。
就讓她先這樣吧,留在她身體裡的史萊姆會在她恢復正常時第一時間把她的身體接入我的意識控制,而至於我自己嘛……
“嘿……可不能讓蕾繆安久等了呀~”
該去狩獵新的獵物了~
我用莫斯提馬的臉露出一個拉普蘭德標誌性的壞笑,腳踩在地上,感覺到了一隻腳只穿著短襪的腳直接與地板接觸的感覺。
“……呃。”
對哦,“我”才剛剛把“自己”的鞋子脫了下來……我看向莫斯提馬手中抓著的運動鞋,將它從菲亞梅塔胯下的肉棒上取了下來。
走得太著急,連肉棒都沒有收回去……算了,就讓這隻小不死鳥溜溜鳥吧。
“嗚~”
沒有太理會嗚咽了一聲後直直地向後倒去癱軟在床上,大腿之間的肉棒還在輕顫著擠出精液的菲亞梅塔,我看向手中的運動鞋。
漆黑的鞋子裡面到處都裹滿了白濁的精液,甚至還有更多的精液隨著重力匯聚到鞋子的後跟當中,略有些傾斜角度的運動鞋“盛著”精液的樣子,讓它簡直像是一個“容器”。
“……嘿。”
莫斯提馬靈活的腦子,幫我想到了一個有些惡趣味的點子。
沒有把裡面多餘的精液倒掉,我直接將運動鞋放在地上,然後,剛剛才脫下鞋子的玉足,直接踩了進去。
“噗呲~”
“嗚嗯……”
精液立刻隨著玉足擠進運動鞋從鞋口噴湧出來,就像是一個小噴泉一樣。而與此同時,更深處的精液則被迫強行擠入了到了莫斯提馬的短襪之中……我感覺,莫斯提馬的腳就好像被包裹在精液中一樣,腳背上、腳掌心、腳趾縫……到處都擠滿了古怪的粘稠溼熱的感覺,忍不住輕哼起來。
“好了,接下來是為了不被人看出來……”
我隨手從旁邊抽出一張紙,俯下身,將那些滿溢而出的精液擦拭乾淨……仔細地擦拭下,莫斯提馬的運動鞋重
回了一開始的“乾淨”樣子。雖然還殘留著一點水漬痕跡,不過應該不至於被人看出來。
“很好……這樣活動多會兒,連莫斯提馬的腳丫上都會沾染上精液的味道吧?”欣賞著自己的傑作,我滿意地點了點頭,站起了身。
“噗嘰~”
腳下傳來了可疑的滋水聲,滲入鞋墊的精液隨著莫斯提馬體重的擠壓開始擠出水來,頓時,鞋子裡悶溼的感覺又沉悶了一分。
不再在意這些細節,我“替”菲亞梅塔關上門以免被無關者目睹她“遛鳥”的醜態,然後笑盈盈地,朝著莫斯提馬記憶裡,蕾繆安會在的地方走去。
……
……
……
“叩叩叩~”
“您好,哪位?”
輕叩了幾下房門,溫柔甜婉的可愛女聲便從房間裡傳了出來。
我感覺到,莫斯提馬淫溼的小穴又隨著我的心意本能地蜷縮了一下,把熱褲的內裡又打溼了一些。
不過,我還是裝作無事的樣子,用莫斯提馬的嗓子帶著淺淺的笑意說道,“是我,蕾繆安,我回來了。”
“莫斯提馬?”
裡面的聲音明顯有些驚喜,“我這就來給你開門……”
“不用了,還是我自己來吧。”
壓抑不住心中的慾望,得到回應之後,我搶先一步,推開房門。
“……下午好呀,莫斯提馬。”
粉色長髮的薩科塔坐在輪椅之上,似乎是因為“莫斯提馬”的來訪而有些慌張的緣故,她好像正在試圖把自己推到門口、才勉強轉過身來。
似乎是因為這次明面上還是出於公務來訪的緣故,蕾繆安穿著一身黑乎乎的、看起來相當獨特的長袍,淡金色的紋飾給恬靜優雅的她襯托出了些許尊貴神聖的感覺。雖然不如莫斯提馬記憶裡尋常裝束的蕾繆安那樣親人,但也相當漂亮。
莫斯提馬的記憶很快告訴我,那是拉特蘭教廷樞機的衣裝……莫斯提馬倒是早就從別的人口中知道了,蕾繆安在出院之後更換了職位、前往了第七廳工作。但她穿著樞機長袍的樣子,她還是第一次見到……
不,應該說是,“我”還是第一次見到……連莫斯提馬本人都沒有親眼見過的風景,卻讓我這個“冒充者”欣賞到了……
“……呵。”
我忍不住咧開嘴輕笑起來,奪取莫斯提馬這樣的“第一次”,莫名讓我十分愉悅。
然而,我忽略了一件事。
就在我“欣賞”著蕾繆安的時候,她也在看著我……看著“莫斯提馬”。
“……莫斯提馬?”
原本充滿喜悅的她在我笑起來之後,忽然一愣。
緊接著,原本放鬆的眉頭突然緊張起來,蕾繆安眼神一凜,後退了幾步,“不對……你不是莫斯提馬?!你是誰?”
“——!”
蕾繆安的驚呼聲讓我心神一震,然而,她的動作比我更快——
原本坐在輪椅上看似行動不便的蕾繆安,忽然極其迅速地站了起來、朝著一旁她的銃伸出了她的手!
但是,也就僅止於此了。
“……”
蕾繆安的動作維持在了她機敏的起身的瞬間,甚至她的左手都只是剛剛從輪椅扶手上抬起便停止了下來,整個人以一種相當不自然的姿勢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臉上的表情鎖死在了一瞬之間——自相矛盾地同時存在著“震驚”與“冷靜”。
——她的“時間”被鎖住了。
“哎呀呀……真是嚇了我一大跳呢。”
我用莫斯提馬的聲音無奈地苦笑,內心卻
壓抑不住的後怕著。
蕾繆安竟然只從我不經意流露出的一個發自內心的笑容就看出了我的不對勁,而且立刻就做出了反應……看來是連續幾次過於順利的奪舍的經歷讓我放鬆了警惕,以至於面對某種意義上最熟悉莫斯提馬的蕾繆安的時候,我還露出了馬腳而不自知。
還好,因為使用著莫斯提馬的頭腦,“她”幫我擦了屁股——在我意識到出問題了的瞬間,“我”便立刻想到了解決辦法、使用“我”的源石技藝鎖住了蕾繆安的時間,避免了事態進一步惡化。
以後做這種事情的時候,可得多長個心眼兒了……現在是使用莫斯提馬的身體、她的時停能力強悍才幫我擦了屁股,萬一哪天我在使用著一個相對弱小的身體的時候被發現了,可就沒人來救了。
這片大地上,像蕾繆樂這般聰明又觀察力細緻入微的人,只會多不會少……
我從懊惱中掙脫出來,抬起頭看向蕾繆安。
“……”
她紋絲不動地呆立著、維持著起身瞬間的姿勢,原本以為還需休養的雙腿看起來並無大礙,似乎已經可以在必要時刻正常活動了。
“……呵呵♪”
再沒有人能夠發現我的真身了,我使用莫斯提馬的身體更加放肆地笑了起來。
關上這間臨時分配給這位“拉特蘭特使”歇腳的宿舍的房門,我不緊不慢地走到蕾繆安身前,貼上她的身體開始仔細感受她。
與我所奪舍的這些“幹員”們不同,常年病弱在床、現在也進行著文職工作的蕾繆安看起來要瘦弱許多,整個人的身體肌肉都相當纖細典雅、彷彿沒有幾分力氣的樣子。比之她那個淘氣活潑的妹妹更是相差甚遠。
黑色的樞機長袍遮掩著她纖細的軀幹,卻獨獨在她的胸部上方開了個“天窗”。不過,蕾繆安的玉乳並沒能將這天窗極盡色情的撐開、甚至連“乳溝”都沒能顯露多少,整體只是以一個稍微可見弧度的坡度“墊”了起來。
雖然不大,卻也小巧可愛,讓我忍不住把手伸進去,輕輕把玩……
“嗚呼~”
柔軟、嫩滑,並不豐滿甚至可以說有些貧瘠的胸部,手感卻依然不錯。我原本以為觸感會像男人平坦的胸膛一樣沒有什麼實質性的感覺,但指尖輕觸上去,依然能感覺到那光滑柔軟的肌膚因為我釋放出的些微力度而被按壓下去的回彈感,幾根手指一起“抓”上去,也能感到微涼的乳肉正擠壓著指縫、挺拔的乳首正敏感的凸起著……女人的身體,終究還是女人啊。
“呵……”
將剛剛才用來非禮蕾繆安的手從她胸前的“天窗”裡收了回來,我用莫斯提馬湛藍的舌頭舔舐著指尖若有若無的奶香味,輕笑起來。
我不打算繼續這樣探索蕾繆安的身體了……我迫不及待地想要感受一下,這具獨特的身體“自己”的體驗到底如何了。
必須立刻把蕾繆安收入囊中……就是現在!
我俯下身子,讓自己的臉靠近略微佝僂著身體的蕾繆安,然後親吻她那張因為驚訝而開放著大門的粉唇。
“啾~♥”
香甜柔軟的觸感瀰漫在我的唇齒之間,接著,我伸長了莫斯提馬的舌頭,將蕾繆安的嘴巴撐大,然後……
“——唔哦!”
粉紅色的史萊姆,從莫斯提馬的口腔中爆發、魚貫湧入進蕾繆安的身體中!
跟之前奪取拉普蘭德的那一次不同,我沒有在貪戀那種
入侵她人的感覺了——蕾繆安已經察覺到了我的存在,而且她比拉普蘭德更熟悉莫斯提馬的能力,我不敢猜測在時停解除之後她會做出些什麼事情。
所以,我直接使出了最大的力氣,將我大部分駐守於莫斯提馬體內的“身體”都送入了蕾繆安身體中、僅保留一小部分免得莫斯提馬“甦醒”過來。
在我的主體離開的瞬間,莫斯提馬的身體便幾乎失去了控制,需要消耗體力維持的時停法術,也隨之解除——
“——嗚嗯?!”
蕾繆安第一時間便嗚咽了起來——在她的意識裡大概是起身的瞬間,莫斯提馬便忽然接近到她面前、還吻住她往她嘴裡灌入某種正體不明的東西吧?
她本能地想要閉上嘴巴截斷“我”,同時推開身上的莫斯提馬。但我在離開莫斯提馬的身體之前已經將她牢牢抱在了懷裡,現在雖說莫斯提馬脫離了我的控制鬆開了懷抱,但光憑體重也能多拖延一會兒。
至於嘴裡……呵呵。
“嗚、嗚?!”
我感覺到蕾繆安的貝齒在我的“身體”裡來回使勁、試圖將我“咬斷”,但她那微不足道的力氣根本無法撕裂開我流水一樣的身體、反倒被組成我身體的“果凍”給撐開來。我能感覺到我正在飛速地從莫斯提馬的嘴裡抽身、然後進入到蕾繆安的身體之中……直到她被莫斯提馬失去意識的身體壓著、倒在輪椅上。
“嗚、咳!”
蕾繆安死死掐著自己的脖子、似乎是在試圖阻止我的入侵,不過,我也沒必要強行往下面擠……按照前幾次奪舍的經驗,我的身體擴散開來,向著蕾繆安的大腦蔓延——
“——咳!呃!啊!”
接入蕾繆安意識的瞬間,她便表情猙獰地慘叫起來,淡粉色的眼眸激烈上翻,銀牙緊咬的嘴唇嘴角懸掛著我殘餘在外面的些許邊角與她自己的津液。原本試圖掐住自己的喉嚨的雙手,痛苦地抓撓著她自己的下巴……些微疼痛的感覺,已經滲入了我的感知之中。
這可不行,這麼漂亮的身體,萬一被“自己”傷到就不好了。
我的意識已經逐漸開始接管她的身體,心念一動,她的雙手便僵硬地放開了自己,回落到輪椅的扶手上幫助我穩住她自己的身體。
“嗚……呃……”
蕾繆安癱坐在輪椅上,輕聲啼鳴著。她的身體因為我的入侵而輕輕抽搐著,翻白的雙眼逐漸閉上、若是強行扒開便能看見裡面激烈轉動著的淡粉色眼眸。身體本能地死死摳緊、我逐漸能感覺到她的玉足包裹在溫暖的長靴之中、使勁摳緊腳趾的感覺。
終於,幾分鐘後……
“嗚……”
伴隨著一身嚥氣似的嗚咽,蕾繆安的身體倏地放鬆下來,頭一歪、“暈倒”在了輪椅上。
而下一秒……
“……嘿嘿♥”
緊閉著雙眼像一個睡美人一樣淺睡著的她,便咧開嘴,露出了一個得意放肆的笑容——就跟莫斯提馬之前注視著她時一模一樣。
“我”慢慢睜開了眼睛。
身高忽然下降了許多,因為“我”此刻正坐在一張椅子上;
出現在視野邊緣的長髮不再是深藍色,而是可愛的淡粉色;
全身的力氣都有所下降,尤其是雙腿……雙腿傳來了一股相當痠軟難受的感覺,讓我放棄了第一時間起身;
最後,我微微低頭,看向身下……墮落的薩科塔正埋首於我的胯部、跪倒趴在我的身上,側著頭沉
沉睡去……恬靜的臉上,嘴角還殘留著粉紅色的痕跡。
“……晚安,莫斯提馬。以及……”
我笑著用還不太熟悉的嗓音向她打了聲招呼,然後轉頭看向一旁的鏡子。
鏡中那笑得優雅美麗的薩科塔,與我同時張開了嘴,“……你好呀,蕾繆安♥”
這具與眾不同的身體,終究還是屬於我了~
心中的狂喜難以言喻,我想要立刻起身靠近那面鏡子、好好觀察一下我好不容易獵獲的這具身體……可惜,雙腿上傳來的陣陣痠軟感讓我十分難受,根本使不出幾分力氣,強行撐著輪椅站起,反而差點讓我跌倒在地。
看來蕾繆安恢復得並沒有那麼好……也罷,我不太熟練地轉動著她的輪椅,還是倔強地去到了鏡子旁邊。
粉色的薩科塔正透過鏡子好奇地打量著我,微張著自己的小嘴、有些驚喜地欣賞著。略顯平坦的胸脯沒有帶給我特別明顯的胸部負重感,但我依然能感覺到它與內衣摩擦帶來的異於男性的奇妙感覺,同樣相當令我感到新奇。
我擠弄著自己的嘴角、做出幾個表情,然後欣賞著鏡子中的薩科塔隨著我的心意變化……微笑尤其美麗動人,而其他一顰一簇看起來也相當優雅美麗,無需我專門去表現也帶著一股病弱美人的靜謐感覺,與我之前的幾個身體風格都不太相同。
不過,有一點,我很奇怪……蕾繆安識破我真身那一瞬飽含著震驚與冷靜的複雜表情仍然銘刻在我的記憶之中,可無論我怎麼模仿,都再現不了那種感覺——無論如何,她的臉上總是纏繞著抹不掉的溫柔。
……就是這種得不到的東西,才讓人的慾望更加控制不住啊。
雖然模仿不出來,我卻並不著急……反正,蕾繆安的身體都落在了我的手裡,她的記憶……遲早也要屬於我♥
“呵呵……”
櫻唇隨著我的心意,發出愉悅的輕笑聲……就連笑聲都是如此甜蜜可愛,我更加喜歡這具身體了。
不過,在這之前,還是要處理好“後事”……我轉過頭,看著地上的莫斯提馬,輕輕勾了勾手指。
“……”
莫斯提馬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雖說寄居在她身體裡的史萊姆大部分都進入到了蕾繆安的身體之中,不過僅憑那一小部分,也足夠我利用其還昏迷著的身體了。
我當然不是要回到她的身體裡,只是用蕾繆安的聲音,笑著對她命令道:
“去找德克薩斯,讓她把多的史萊姆分給你,讓你重新進入我的控制之中。”
作為我的“本體”,與奪舍了菲亞梅塔之後就基本沒有分裂能力的莫斯提馬不同,已經完全皮囊化的德克薩斯體內有著最多的“我”,輕易便能讓現在只能如傀儡一般行動、本體醒來就會脫離控制的莫斯提馬的身體重新迴歸到我的身體之中。
“是……”
莫斯提馬僵硬地點了點頭,然後便轉過身,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順便帶上了門。
……不會被人發現不對勁吧?我有些後知後覺地想到。
算了,德克薩斯的宿舍裡這裡並不遠,現在也不是休息時間,應該不會出問題。
現在……還是趕緊體驗這具驚險獲得的“戰利品”吧♥
“……嘿嘿~”
我輕笑著轉過頭,看向面前的鏡子,雙手合十、十指交叉握緊置於胸前,調節著表情做出有著淡淡憂傷感的回過感覺,看著鏡子中的“自己”,藉著蕾繆
安的聲音,繼續說道……
“……抱歉咯,大人。剛才我不知道是您寄居在莫斯提馬的身體裡,一不小心就露出了些火氣,嚇到您了吧?既然如此……請允許我用我這貧瘠而卑微的身體,滿足您的情慾吧……哈哈哈!”
說到最後,鏡中原本噙著淚的少女,也不由自主地翹起嘴角笑了起來——不再是蕾繆安一如既往的微笑,而是一種充斥著壓抑不住的狂喜的……邪笑。
看著能天使的這位姐姐對我露出如此虔誠又卑微的樣子,我完全控制不住內心氾濫的愉悅感。既然如此的話……
“……呵呵,好吧~”
鏡中的蕾繆安忽然揚起下巴、坐正起來,她翹起二郎腿,單手放在膝蓋上,做出一副高傲姿態,連臉上的表情都變得傲慢起來,狂妄地獰笑著。
她的聲音開始隨著我的想法,帶著一股發自內心的愉悅感飄進我的耳朵,“既然你本人已經同意了的話,那我就毫不客氣地……開始品嚐你的身體了哦,誒嘿~”
抬起自己的手,我伸長了蕾繆安的香舌,讓細長的舌尖舔舐上那白淨的指尖……或許是因為在“莫斯提馬”進門之前還在進行某種工作的緣故,她的手上還殘留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墨香,與她那如同淡雅花香一般的體香味縈繞在一起顯得複雜而格外有趣。指腹的柔軟感就彷彿某種蛋糕一樣,舌尖擠壓下去沒有絲毫回彈的感覺,但只要一鬆開,便能感覺到那一塊的肌膚逐漸復原的細微感覺,相當奇妙。
再用這雙優雅的小手覆蓋到胸前……這一次,沒有直接再鑽入天窗之中,我隔著這身長袍,開始直接搓揉蕾繆安那可愛的小乳鴿。
“嗯……嗚……♥”
意外地……相當敏感。明明我沒有使出多大力氣,還隔著這身並不單薄的長袍,但蕾繆安的胸部依然能感覺到那來自外面的肆意大膽的“侵佔感”,她的酥胸被一件小罩杯的胸罩保存著,現在,乳首正隨著我的動作與胸罩內襯輕輕碾壓接觸,不斷有毛刺摩擦的細微柔軟感從她的胸前湧入我的腦海,讓這具本就綿軟文弱的身體更加發軟
我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享受著揉胸的快感嬌喘起來……
“嚶♥……嗚,就連嬌喘的聲音,都跟能天使完全不一樣呢♥”
睜開眼睛,鏡中的薩科塔正以一種驚呼挑逗的表情看著我——她的臉微微下垂、下巴靠向自己的脖頸,粉唇輕啟、銀牙緊咬。自劉海下投射過來一瞥目光的粉眸顯得有些模糊不清,分不清是在眼睛裡瀰漫開來的淚霧還是情慾氾濫的粉意……
我忍不住用兩隻手的食指和拇指,輕輕隔著衣服捻住蕾繆安的兩側乳首,再稍微使出點對她來說都微不足道的力氣,輕輕一擰——
“——咿啊♥!”
嬌媚的淫啼聲從我的嘴裡脫口而出,一股激烈的快感如同極速通過的水流一般沖刷著我的、蕾繆安的脊椎和大腦,身體本能地向前一挺、頭部後仰,讓我上翻著眼睛咬牙尖叫起來。
“哈啊、哈啊……哈啊♥”
還好,那一瞬感覺來得快去得也快,才過了幾秒鐘就恍若幻覺一般離我而去,我的身體垮了下來、依靠在輪椅靠背上,氣喘吁吁地回味著。
小卻敏感……或許就是用來形容蕾繆安的身體的吧?明明這對酥胸與我奪取的其它身體並無什麼可比性,帶給我的感覺卻格外深刻……我的全身
都因為那一瞬的刺激而興奮起來,體溫急劇上升、溼熱的汗氣開始浸出、在蕾繆安的肌膚上凝結滾動……蕾繆安的額頭上開始浮現出幾滴虛汗,隨著我有些歪斜的姿勢滾落下去、緊貼著脖頸流入衣領,留下一道微不可察的長長汗跡。
而不僅是臉上……我最喜歡的地方,也開始充斥著一股別樣的感覺。
“嘶……呼♥”
深吸一口氣品味著因為體溫而蒸騰氾濫起來的汗香味,我控制著蕾繆安俯下身,解開了她足下皮靴的綁帶。
我的知覺中,悶溼的空氣一直包裹著蕾繆安的玉足,特別是在剛剛被我揉捏過乳首之後……溼熱的汗水完全黏糊住了她腳趾上的襪子,讓我感覺非常“不適”。
略微抬起腳,我將蕾繆安的皮靴從她的足上摘下……接觸到空氣的瞬間,一股冰涼感便覆蓋在了這隻被樸素的白襪包裹著的玉足上。下一瞬間……沖天的白霧便騰躍而起,既來自蕾繆安的玉足,也來自……我手中那“新鮮”的皮靴。
不是很透氣的皮靴非常完美地保留下來了大部分的風味,哪怕沒有湊到近前進行嗅聞,我都能感覺到房間中的氣味多了一股奇妙的味道……設計它的設計師肯定沒能解決這一問題吧?又或者……他根本就是為了如此設計的?
“呵呵……♥”
不論如何,它都便宜我了……我用蕾繆安的手一上一下莊重而小心地捧住她的皮靴,然後抬送到面前,鼻腔用力、同時,胸腔也為了迎接而完全打開——
“嗚——哈啊~♥”
完美的……藝術品。
新鮮的汗香味率先湧入鼻腔、讓蕾繆安的味蕾如同久旱逢甘霖一般舒展開來、浸沒其中;緊接著,纏繞著少女體香與棉襪上浸溼發酵、略帶酸臭的感覺又偷襲似的湧了上來,麻醉了我的感知讓我徹底沉迷進去;最後,縈繞在這雙高級皮靴深處的、皮革的氣味與浸入其中已久的汗味混合成一股特殊的“臭味”,收官似的湧入我的身體,讓我因為它而顫抖起來,身下的蜜穴一陣激烈蠕動……
“嗚~~~~~♥”
我感覺到,原本舒舒服服地包覆在蕾繆安下體上、並不緊身的內褲,變得溼熱而黏糊、逐漸完全貼合那淫穴、顯露出駱駝趾的形狀。
全身的性慾都被激活調動起來了……我恨不得直接把臉埋進蕾繆安的靴子裡,讓自己徹底浸沒在這美妙的氣味之中……不過,那樣未免也太失態了一點,我不太想讓蕾繆安這張恬靜的臉像個變態一樣崩壞失態。
但我肯定也不會就這麼放過這來之不易的戰利品,所以……
“……該你上場了,我的‘小寶貝’♥”
我笑著用蕾繆安的手輕撫她的胯部,很快,她原本平坦、甚至有些凹陷的胯部,便開始抬高、隆起……就好像下面有什麼東西忽然出現,一柱擎天。
我的肉棒再一次從一具新的女體之中顯出身形,將蕾繆安才剛剛貼合上蜜穴的內褲高高頂起、後緣緊緊勒住了她背後的嫩肉,讓我感到異常欣喜。
沒有去試圖掀開蕾繆安長袍的下襬將它顯露出來,我岔開雙腿,反而將那隻皮靴探入身下。
一隻手幫著肉棒將內褲摘去,而另一隻手,則慢慢用解開繫帶的皮靴將肉棒包裹起來……
“嗚……好熱♥”
悶溼的熱量逐漸籠罩上我的肉棒,蕾繆安的身體卻彷彿全部被籠罩了一樣開始激烈升溫,我
看見鏡子中的蕾繆安雙頰不自然地燒紅著,臉上的汗珠開始變得更大顆、明顯,連呼出的吐息都開始顯露出白霧了。
不顧這些異常,我再用蕾繆安異常靈活的小手,將皮靴的繫帶繫緊、繫緊、再繫緊……直到它的靴口,都牢牢貼合在我的肉棒陰莖上。
“唔……”
高級皮靴內裡毛茸茸的內襯正撫觸著我的肉棒,其觸感與莫斯提馬的運動鞋的感覺完全不同,猶如毛皮一般既溫暖又厚重。
接著,我雙手緊握著皮靴,向上用力一滑——
“——嗯啊~♥”
舒暢悠長的淫啼聲從我嘴裡脫口而出,肉棒在皮靴中使勁摩擦滑動的感覺,就好像是在抽插一條與眾不同的肉穴……柔軟的觸感因為我的緊握而緊緊包裹著的它、就像是真正的蜜穴一樣,但感覺到的觸感卻不是蜜穴裡那柔韌的褶皺感、而是悶溼著汗氣的古怪毛絨感覺。
細微的絨毛各自觸碰著冠狀溝和陰莖口這些敏感地帶,反倒比單純的肉體來得更加瘙癢、刺激,本就已經相當粗壯的肉棒因為我愈發高漲的興奮感覺再度膨脹,把皮靴繫緊的繫帶都給撐得鬆了一些。
不妙啊……這種感覺,比之前幾次用這些女孩子的鞋子手淫的感覺都來得厲害……
“哦、噢噢噢噢~~~♥”
悶溼的皮靴在我的肉棒上上下擼動著,靴子裡溼熱濃重的汗氣助紂為虐似地包裹著我的肉棒頂端,強烈的快感隨著一次次不由自主地前後抽動湧入我的意識,讓我使用著蕾繆安的身體發出不成人形、卻充斥著淫亂感覺的嘯叫。
我竭力穩固著視線、看向面前的鏡子——
原本優雅靜謐的薩科塔少女、此刻卻緊繃著身體向前俯著身子,頭頂原本打理得井井有條的粉發隨意地散落在她的臉前、仿若正在試圖遮掩少女失態的表情,卻遮掩不住她已經明顯泛紅起來的脖頸。
她的下半身那莊重的長袍下襬,此刻有一個非常之明顯的激凸、在激烈瘋狂地上下聳動著,牽連著她的下襬也開始瘋狂上下搖晃、顯露出其下原本被遮掩著的美腿與玉足……一塵不染的兩隻小腿白皙卻緊繃、大滴的汗珠從上往下流下,一側,落入那尚且包裹著玉足、等待著某人打開的長靴之中,而另一側,則直接滾落到浸染著大片汗漬的樸素白襪、滾動到指尖,接著滲入進去、隱去了蹤跡。
“嗯、嗯啊啊啊啊啊啊~~~~~~♥”
激湧的快感讓我愈發堅持不住,鏡中的蕾繆安的表情終究還是崩壞起來,她張大了嘴巴開始嘯叫淫啼,之前優雅地舔舐自己手指的舌頭不斷顫動著。粉眸已經幾乎完全翻白、可眼睛卻依然縈繞著驅散不盡、甚至愈發濃郁的粉魅霧氣。
“啊啊……要、要——嗚——要——”
我感覺得到,身體正在收緊,蓄勢待發,就像過去一樣——
“——要射了嗚噢噢噢噢噢噢♥♥♥♥♥♥♥!!!!!!!”
“噗嚕!”
白濁的精液瞬間從我的肉棒中激射而出、魚貫湧入蕾繆安的皮靴之中、就彷彿正在湧入蜜穴與子宮一樣。
手中的皮靴迅速開始增重,隨著重力倒流出來的精液從繫帶的縫隙之中流出,流過蕾繆安那雙秀氣的手、滴落到她的輪椅上,留下點點精斑。
“嗚……哈啊♥!”
繃緊的身體隨著我一聲舒暢的喘息驟然放鬆,雙手也跟著收力鬆開。盈滿精液的皮靴
差點脫手掉落,被我及時抓住,然後送到面前——皮靴比運動鞋更適合當作“容器”使用,密閉與高筒的設計彷彿天生就是為了“盛裝”些什麼一樣,散發著腥臭氣味的精液老老實實地盛放在其中,不像莫斯提馬的運動鞋之前那樣浪費得滿地都是。
這正和我的心意。
“嘿嘿~♥”
射精殘留在體內的舒服感覺讓蕾繆安的笑聲都變得鬆散淫亂起來,我嘿嘿一笑,將皮靴慢慢放到地上,然後,慢慢地抬起那隻還空置的玉足,脫去多餘的襪子,輕輕踩入到皮靴當中。
“唔……♥”
這感覺,就像是踩入溫泉一樣舒服——溼熱的液體率先接觸到異常敏感的腳趾,接著沒入趾縫、將腳趾完全包裹在裡面,能感覺到因為溫度而輕輕扭動著的腳趾撥弄著“水面”。
接著,柔嫩發紅的腳心也跟著沒入“水面”之中,黏稠的觸感摩擦著因為勾起而微微起皺著的足弓,滲入每一絲褶皺。
腳跟最後踩入到“水面”之中,與此同時,因為玉足的擠壓,“水面”也跟著“主動”上升,原本深度只是堪堪沒過腳背的精液一下子湧了上來、將我的整隻玉足都包裹在裡面,甚至開始從繫帶的開口中向外溢出了些許。
漆黑的皮靴上留下幾道昏白色的液體痕跡,彷彿是某種特殊的花紋,又彷彿是某種“印記”——“屬於某物”的印記。
“這感覺……真棒呀♥”
我試著扭動著浸泡在精液裡的腳趾,感受著原本靈巧的腳趾在黏稠的精液中略有阻滯的活動感覺、以及那遍佈玉足的火熱包裹感,感到十分滿足。
我十分懷念之前用莫斯提馬的運動鞋注入精液包裹玉足的感覺,可惜運動鞋還是太過通透,沒走幾步,放入其中的精液不是流溢了出去就是滲進了鞋墊下再被擠出去,等我走到蕾繆安的房間時已經不剩太多感覺了。
而看到蕾繆安足下不透氣的皮靴的瞬間,我的慾望便被激發、第一時間便想著復刻這一“藝術”。而它也果然不負我望——不透氣的皮靴正是最完美的容器,我感受到蕾繆安的玉足淹沒在精液之中、被那溼熱的感覺完全支配,打心底裡感到愉悅。
……不行,越是感覺,蕾繆安的身體就越發興奮,雖說現在當務之急應該是儘快獲得蕾繆安的“所有”,但反正應該也沒人回來打擾這位“拉特蘭特使”,不如……再多貪玩一下♥
“嘻嘻……♥”
我輕笑著將雙手伸向蕾繆安的胯下,這一次我沒有讓它們鑽入裙襬之中,而是……直接從外面,握著裙襬、一起包裹住了其下的肉棒。
“嗚~♥”
樞機長袍也使用了相當高級的布料呢,直接摩擦在我因為興奮而變得相當敏感的肉棒上,竟然沒有什麼難受的感覺,同樣相當舒服。與此同時,我的手掌也能透過這層衣服,感受到我的肉棒的灼熱與興奮,完全不影響活動。
既然如此合適……那就直接開始吧♪
“嘿嘿♥”
我用蕾繆安的聲音淫聲笑了起來,一隻手用食指和拇指圈住陰莖,另一隻手則呈爪狀從上往下握住肉棒末端。
接著,圈住陰莖的手,開始上下套弄,而握住末端的手,則開始一邊用手指撫弄著冠狀溝、一邊用更加柔軟的掌心,在頂部的陰莖口上旋轉、擠壓……
“嗚嗯……♥”
我的動作並不激烈,而是著重於讓肉棒感覺到的快
感變得悠長、舒適。包裹在肉棒上的衣服隨著我的動作逐漸收得更緊,不再是一根單純的棍狀突起、而是逐漸完美地顯露出我的肉棒的形狀。
“嗯♥……嚶♥……嗯♥……嗚嗯♥……”
我略微壓抑著蕾繆安的表情與嗓音,讓她的淫啼變成一聲聲輕柔的呻吟,如安魂曲一般縈繞在我的四周,讓我更加興奮難耐……
……不妙,因為我逐漸習慣了使用女體手淫的感覺,連我自己都要有點招架不住了。才幾分鐘時間,肉棒已經隱隱有些顫抖起來,彷彿就要再度射精了。
“嗚……♥”
我皺緊眉頭,努力壓抑著射精的感覺,想要再多體驗一會兒這種美好……
就在我努力壓制的時候,忽然——
“——咔噠。”
“……嗚♥?”
大門被推開了,我下意識地轉過頭,看向那邊。
“嗚……姐姐?你怎麼在這裡……你在幹什麼?”
紅髮的薩科塔,眼神迷離地看著我,發出詢問。
——強烈地羞恥感與緊張感在我內心瞬間爆發,連帶著,還有那一直被壓抑著、徹底失控的——快感!
“——嗯啊啊啊啊啊啊♥♥♥♥♥♥♥♥!!!!!!!!”
灼燙的精液,當著能天使,當著“我的妹妹”的面,在我的裙襬下徹底爆發!
……
……
……
能天使感到很不舒服。
頭暈暈的,手軟軟的,就連腿都有些無力……就好像自己剛剛與誰激烈戰鬥了許久、把身體都透支了一樣。
但是……自己生疼的腦子裡,一點記憶都沒有。
甚至連自己是什麼時候回到羅德島的記憶……也完全都沒留下。
“呃……”
能天使扶著自己的頭,有些難受地悶哼著。
自己原本好像是在龍門的安全屋裡看著什麼電影,之後的記憶都變得模糊了起來……好像被什麼東西偷襲了,但卻又感覺很舒服。緊接著還發生了更多更多非常舒服的事情……
“唔……”
越是回憶,與頭疼感一併升起的還有一股奇妙的興奮感覺,讓能天使感覺到自己的下體異常興奮起來……雖然說她內心是個很開放的人,但那也僅限於對莫斯提馬和德克薩斯那樣的至親好友來說,在羅德島上,她還是要儘可能地壓制著自己的想法。
但越是想要壓制,身體的反應反倒變得更加激烈難耐,就好像一覺之間,她的身體被修改成了另一個模樣——蜜穴瘙癢個不停,完全不聽她這個主人的控制了。
她只能儘可能夾緊自己的雙腿,一邊承受著頭痛感、一邊壓抑著燥熱感,希望能找得到一個替自己說明一切的人。
至於是什麼人?能天使下意識地忽略了這個問題,她只知道……
某人在等她,一個……很重要的人。
不知不覺,她開始在羅德島的走廊上搖搖晃晃地行走起來,而或許是因為現在是工作時間,她意外地沒有遇到任何路人,就這樣看起來非常不妙地行動著。
走著走著,她忽然聽見了一個聲音——
“……要……射……啊啊啊啊啊……♥”
似乎是一個女人發出詭異的叫喊,聲音雖小,但能天使下意識地知道……羅德島的宿舍隔音效果都很不錯,能聽見這種聲音,也說明對方距離不遠、而且聲音本體確實很激烈。
但是,更重要的是……
“蕾、蕾繆安……姐姐?”
那個聲音,異常的耳熟——即使能天使意識不太清醒,她也能判斷
出,那是自己姐姐的聲音。
聲音的源頭……來自不遠處的宿舍,哪裡是羅德島安置前來探訪病人的家屬、或者其它合作企業派來的接洽者的地方。
若是蕾繆安來的話……也會被安排在這裡。
“姐、姐姐……”
身體還異常“不舒服”,能天使本能地渴求著一個親近者的關係,她意識朦朧地朝著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嗯……啊……♥”
奇妙的聲音一直沒有太停歇過,能天使很快循著它,找到了一個房間。她毫不猶豫地,便握住了門把手——
——羅德島的宿舍本應相當可靠,只要鎖上了就輕易不會打開。但很遺憾,之前“不正常地離開”的莫斯提馬並沒有能力想到“鎖門”這件事情,而急於享受蕾繆安身體的我也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
於是,結果便是……
“——咔噠。”
大門應聲而啟,房間裡的“客人”顯露在能天使面前——
“……嗚♥?”
雙手攥著身下一根棍狀物、眼神同樣迷離淫亂的蕾繆安,下意識地轉頭,看向了她。
驚奇的畫面沒把能天使給嚇醒,卻也讓她下意識地便開口問道……
“嗚……姐姐?你怎麼在這裡……你在幹什麼?”
下一秒。
“——嗯啊啊啊啊啊啊♥♥♥♥♥♥♥♥!!!!!!!!”
呆滯了一瞬的蕾繆安,失控地放聲浪叫了起來!
……
……
……
我完全沒想到能天使會在這個時候出現。
之前我用莫斯提馬的身體把她送回了她的宿舍之後,便心滿意足地去尋找我期待已久的另一個獵物、菲亞梅塔了。
反正她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就算醒過來了,看到自己突然從龍門的安全屋跑到了羅德島,肯定也會懵圈、準備找一個認識的人問問情況吧——比如德克薩斯,又或者……跟她“偶遇”的莫斯提馬。
然而,德克薩斯的身體此刻還在跟拉普蘭德纏綿擁抱著同床共枕、消解著之前連續玩弄高潮的虛脫感,而莫斯提馬的身體……在聽到了菲亞梅塔關於蕾繆安的消息之後,便興高采烈地來奪取蕾繆安了。
興奮的我,完全忘記了能天使的事情……而她又不知道怎麼的,居然就這樣摸到了蕾繆安的宿舍裡來……她明明根本就不知道蕾繆安來羅德島了,難道是某種姐妹心有靈犀的“感應”?
……不過,這些都是我事後覆盤時的感想了,而在那個瞬間,那個推開門、被能天使目睹著射精的瞬間,我的反應是……
沒有反應。
“嗚……呃……”
寄居在蕾繆安身體裡的我倚靠在她輪椅的靠背上嗚咽著,一半是因為連續射精的刺激感覺掏空了我的體力,而另一半則是因為……
在射精的瞬間,那強烈的羞恥感與緊張……或者說興奮感,將我牢牢包裹起來,“迫使”我融入了一些別的東西之中——簡而言之,原本需要通過體驗身體的雌性快感才能獲得身體記憶與人格,在那一瞬間狂野地湧入了我的腦海之中。
突然浮現的記憶比能天使的出現還要來得激烈,我一下子淹沒在了蕾繆安的記憶當中,只能嗚咽著喘著氣,好一會兒才舒緩過來。
直到現在,我也沒搞清楚那次完成奪取的原理……難道那種羞恥感也能同快感一樣,協助我與身體進行融合?
不過,好在,對於那一刻的我來說……這是利大於弊的。
“……姐姐?”
見自
己的姐姐倚在輪椅上歪著頭、一直沒有反應、失去意識似的癱軟著,能天使迷茫地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
也就是在她遮住自己視野的這短短几秒……我終於消化了蕾繆安的記憶與人格,獲得了行動能力。
於是,在能天使放下手、重新看向自己的姐姐之後……
“小樂?你什麼時候來的?”
之前那母狗似的大張著嘴巴激烈浪叫的粉色薩科塔,臉上綻放出了溫婉優雅的笑容,笑眯眯地看向了能天使——就如同能天使記憶裡過去的蕾繆安一樣。
剛剛的那副場景,肯定是因為自己頭疼產生的幻覺吧——姐姐這不是好好的嗎?
意識還有些朦朧,加上性格本就比較粗神經,能天使“果斷”地做出了判斷。
現在,更重要的果然還是……
“姐姐,你怎麼來羅德島啦?”
能天使有些開心地走了進來,順手關上了門,然後趴到了自己姐姐的輪椅旁,笑道,“我都不知道你什麼時候來的……嗚,說起來,我連我自己什麼時候到的都有些不清楚……”
“……”
我維持著蕾繆安一如既往地微笑,卻偷偷打量著能天使。
她雖然看起來還能對話、能活動,但瞳孔卻不甚穩定,有些渙散,顯然就像是宿醉之後的甦醒一樣,意識還不太清醒呢。看起來雖然能夠行動,實際上很容易被人引導……更別提她潛意識裡抱有百分之百信任的“姐姐”的話了。
看來,這就是被我附身、又被我脫離後的後遺症了。
這樣的話……不就可以隨我心意,盡情“玩弄”了嗎?
一個個小心思在這具屬於能天使姐姐的身體中誕生,我的、蕾繆安嘴角的笑意,不由得變得更明顯起來。
“沒事、沒事,是姐姐想給你給驚喜,才沒讓莫斯提馬她們告訴你的。”一邊思考著要怎麼玩弄能天使,我學著蕾繆安記憶裡的樣子,輕撫著能天使的臉蛋,笑道,“不過,這樣小樂你都找了過來,你的直覺還真厲害呢~”
“嘿嘿,還不是姐姐的聲音指引著我……唔?”
能天使被我逗弄著發出了罕見的靦腆的笑聲,但我還來不及欣賞,她就忽然疑惑起來,“姐姐,你的手怎麼……黏糊糊的?”
“……啊!”
我的心思頓時一緊,這才注意到……蕾繆安的手上還殘留著些許之前從長袍下激烈射精時滲出的精液,雖然不多,卻也能讓人有所感覺了……能天使的臉蛋上被我不知不覺留下了好幾道白濁的痕跡,看起來相當不妙。
“這、這是……”我頓時心虛起來,連帶著蕾繆安也一下子慌張起來,眼神遊離著斷續說道,“這是……這、這是蛋糕的奶油呀~”
“蛋糕?”能天使歪了歪頭,環視了一眼四周,並沒有看到蛋糕存在過的痕跡,又懷疑地看向自己的姐姐。
“啊哈哈……在你之前,莫斯提馬也來了一次,給我帶了些小禮物。”蕾繆安打著哈哈笑道,“可能是因為吃得太著急了,我都沒注意到自己手上沾到了……呵呵,小樂你臉上沾著奶油的樣子,不比蛋糕差呢~”
……比起繼續編造不靠譜的謊言,不如直接轉移話題——反正能天使也是個粗神經的孩子,不會在意細節的。蕾繆安的思維很快就把一個比胡編亂造更合理的方案呈現在了我的意識之中。
果然,不愧是能天使的姐姐,這招相當有效——
“嗚,別開玩
笑啊!”能天使的臉蛋鼓了起來,沾染著精液的痕跡,氣鼓鼓地說道,“你居然提前告訴了莫斯提馬,都沒有告訴我!我生氣了!”
“生氣了的話……小樂,你想吃蛋糕嗎?”順著能天使的話頭,我笑著問道。
“想!”
“那好……過來,坐在我的身上吧~”我拍了拍自己覆蓋著樞機長袍、空無一物的大腿——那突兀的肉棒早就被我收回了身體裡,而沾染在上面的白色精液,能天使肯定會順理成章的以為是蛋糕。
果然,能天使不加分毫懷疑,直接就想要跨坐到我的身上來……
“不是那樣哦,換個方向吧,小樂~”
眼看著能天使背對著我、想要坐在我的身上,我笑著提醒道。
“……換個方向?”能天使愣了一下,不過還是相當聽姐姐話的,轉過了身,“難道是……這樣嗎?”
原本她是要背對著蕾繆安坐到大腿上,現在,換了個方向後,她便面朝著自己的姐姐、跨坐到了自己姐姐身上……屁股下不知為何傳來了有些溼熱的感覺,就好像有什麼散發著熱量的液體沾染在了姐姐的大腿上一樣。現在隨著兩具嬌軀互相擠壓,又傳遞到了能天使的身上、滲入了她的黑絲之中,讓她很不舒服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
不過……咫尺之外,便是蕾繆安那淺笑著的溫柔表情,這張記憶中總是溫暖親和的臉讓能天使有些懷念地放下了心中的不適,環抱著蕾繆安的脖子,紅著臉有些羞澀地問道,“從、從來沒有這樣坐到姐姐你身上過……這是要做什麼?”
“當然是……餵你吃蛋糕呀~”我笑著回答道。
“誒、誒?蛋糕?但、但是我沒看見啊……”
能天使愣了一下,有些手足無措地尋找著,而我則豎起手指到面前做出噤聲手勢,調皮地閉著一隻眼睛,笑道,“噓……小樂你只管閉上眼睛,然後張開嘴,我就會把蛋糕‘變’出來,喂到你嘴裡~”
“……別把我當成小孩子呀,不過,好吧。”嘴上有些不高興,可能天使還是嘟著嘴閉上了自己的眼睛,慢慢張開了嘴,等待著我的“投餵”,“啊~”
“呵呵……”
當然不存在什麼“蛋糕”,不過,我也不會只是這麼傻里傻氣地戲弄她……
“啊……?”
能天使張大著嘴,卻許久沒感覺到蕾繆安有什麼動作,有些疑惑,卻又順從著不敢睜開眼睛。
而緊接著……
“……啾♥”
散發著香甜氣味與溫暖體溫的嘴唇,便親吻上了她的小嘴。
“嗚嗚?!”
感受到自己姐姐的親吻,能天使愣了一下,立刻想要掙扎起來。
然而,下一瞬間——
“——噗嚕!”
一團不知名物體,忽然通過香吻著的嘴巴,從蕾繆安的嘴裡落入了能天使的嘴中!
“嗚咳?!咳、咳!”
能天使的身體應激似地抽搐了一下,條件發射一般彈開了蕾繆安的身體,掐著自己喉嚨咳嗽起來!
她有一種感覺——或者說,她很熟悉這種感覺!
在自己上一次失去意識之前……她就被人這麼“襲擊”過,然後導致了雖然模糊、卻讓她的身體本能地有所銘記的嚴重後果!
“咳、咳!姐、姐姐……你給我吃了什麼?”能天使咳嗽著,不解地看向面前笑盈盈的蕾繆安。
接下來……好戲開演了♥
“是‘蛋糕’哦,小樂。”我笑著對她說道,“姐姐剛才不是說了嗎?要
餵你吃‘蛋糕’~”
“蛋……糕?”
能天使能感覺到,那躍入自己嘴中、富有彈性的東西,絕對不是什麼蛋糕。
“蛋糕……蛋糕……姐姐餵我吃了……蛋糕……”
但是……她的意識忽然變得渙散、混亂起來,不自覺地重複嘀咕著我的話語,最後……
“是、是的……我吃了……蛋糕……我為什麼會覺得奇怪呢?”
她彷彿忘記了剛剛發生的事情,重新看向我,笑著說道,“雖然有點奇怪……但是姐姐你真好♥”
“呵呵……”
看著她的表現,我滿意地笑了起來。
我把一部分身體趁著剛剛的親吻送入了能天使的身體之中,不過,我並沒有像是之前奪舍菲亞梅塔一樣讓它們奪取能天使的身體,而只是簡單地影響著她的大腦……讓她如同被催眠一般,自然而然地相信我所說的任何事情,意識卻能保持清醒……我想要的“清醒”。
就像現在這樣,她已經“清醒”地笑著看著我了,卻完全忘記了我剛剛對她做了什麼。
她已經任我擺佈,接著,我就開始操弄她的情緒……
“……姐姐,我好想你啊。”能天使看著我,說道,“能不能……讓我再、親近你一些?”
“好呀。”我點了點頭,“只要小樂你想要的話……我一定會‘聽你的話’的。”
“嘻嘻……謝謝、姐姐……呼啾♥”
聽到我的同意,能天使立刻舒緩地笑了起來……被我煽動著她思念的情緒,她毫不猶豫地便把我的脖子摟得更緊、把臉湊近到我的臉側、埋首於我的、蕾繆安粉色的長髮之中。
“呼……嘶……”
她的鼻息厚重地吐吸著,想要吮吸更多她的姐姐的、我的頭髮的味道。
“好孩子……”我溫柔地輕撫著她的後背,低聲耳語道,“姐姐也很想你……所以,能讓姐姐也觸碰你的身體嗎?”
“嗯……當然。”
能天使想都沒想便低聲答應了,而得到她的“應允”,我便肆無忌憚起來……
右手繼續撫摸著她的後背,環抱著能天使腰肢的左手,卻向下滑動,鑽入了她的短裙,來到了她……黑絲包裹的翹臀處。
“唔……”
要是換了正常情況,就算是自己的姐姐,能天使也會因為這非禮行為直接跳起來,但現在,被我影響著情緒的她,無條件地信任著我……信任著自己的“姐姐”。
很可惜啊,能天使,你錯付了呢~我這個“姐姐”,可不會像你以為的那個姐姐一樣“疼愛”你呀♥
“呵……”
輕笑著,我放在她翹臀上的手掌,用力一捏。
“……!”
能天使的身體猛烈顫抖了一下,幾乎就要立刻起身,但我卻影響著她的思維,讓她壓抑住了這種情緒,沉默著單方面承受著、繼續吮吸著我的髮梢。
我的手在她的翹臀上四處遊走揉捏,盡情地享受著她彈性十足的黑絲翹臀的手感,感受著那柔軟的肌肉在指尖流溢擠壓的感覺……相當舒服。
不過,我更喜歡的,還是能天使的反應……與被我完全奪取意識、肆意玩弄身體不同,現在的她,會因為我揉捏她的翹臀不斷產生反應——或是輕輕顫抖,或是發出輕微的嚶鳴聲,或是……把我摟得更緊一些。
這些反應,便是我親自角色扮演無法模仿出來的,畢竟,雖然有著記憶和人格,但我又不是什麼專業的演員,並不能演得如此細緻入微。只有現在這般
情況,才能讓我享受到這種感覺……
“嘿嘿……♥”
我的笑容變得放肆起來,另一隻手也不再撫摸能天使的後背,而是繞到她的身前,拉開外套伸入進去,開始搓揉她的酥胸。
“嗚嗯……♥”
胸部的反應比臀部更加激烈,能天使的呻吟聲有些收斂不住地在我耳邊迴盪起來,我的脖子能感到她溫熱的呼吸變得粗重急促,摟住我身體的手也越縮越緊、恨不得將我直接完全抱住。
真是個有意思的小傢伙,這樣的話……
確認她完全落入了我的掌控之中,我不再耽擱,直接開始醞釀最重要的節目。
身下,那隱於蕾繆安的蜜穴當中、射出的精液現在還浸泡著我的玉足的肉棒,再一次探出頭來……高高聳起,直指能天使落在我大腿上的兩股當中。
逐漸伸長的肉棒,宛如遊蛇一般將多餘的長袍掀開、露出自己粉紅色的正體,向上伸展。
在它與能天使的黑絲接觸到她的蜜穴的瞬間……
“……嗚♥?”
能天使的身體忽然抽搐了一下,她自己也有所感覺,迷惑地抬起頭來。
硬硬的東西正戳弄著她的屁股,挑逗著她,讓她有些不適應……姐姐的身上為什麼會有這種東西?
“嗚……”
能天使把頭埋得更緊了一些,我能感覺到,她那距離我的肉棒只有薄薄兩層黑絲與內褲的淫穴,正因為感受到了這雌性本能渴望著的“利刃”而興奮雀躍地開合著,等待著我的“親近”。
“呵呵……”
已經被我徹底調教成一個小淫娃了呢~既然這樣的話,我也不用太過問她的意見了♪
我的雙手重新回到她的腰肢上,一邊搓揉著蕾繆安記憶裡能讓能天使的身體放鬆下來的敏感處,一邊小心翼翼地調整著姿勢……
“嗚……”
這種熟悉的“戲弄”感覺讓能天使呻吟了起來,她的雙頰逐漸泛紅,開始撲散出熱氣,“姐、姐姐……別、別這樣,癢……”
“呵呵,那我就停下來吧?”我笑著問道。
“……不、不要,就、就這樣繼續……雖然癢,但是……很舒服♥”
她的情慾被我挑逗起來,身體不自覺地將瘙癢感覺轉化成了令她如今的身體極度渴望的快感,開始扭動起身子、更加配合我的操弄。
“呵呵……那好吧,我們繼續……”
我微笑著迎合著她的話語,肉棒已經從下面撥弄著她的內褲,直到將那礙事的東西撥弄開來、露出那微微收縮著、已經略有些溼熱的蜜穴。
緊接著,下一秒——
“繼續……侵犯你的身體♥”
我環抱住能天使腰肢的雙手突然發力,將她無情地壓下我的身體——也將那淫溼的可愛蜜穴,壓向劍指她的肉棒!
“——嗚啊♥?!”
能天使立刻吃驚地浪叫起來——肉棒直接刺穿黑絲,插入了她的蜜穴當中!
“啊、啊啊啊啊……姐姐……好疼……”
肉棒激烈地插入肉棒之中,將她緊緻的蜜穴撕裂撐大。激烈的疼痛感立刻佔據了她的身體,能天使下意識地抱緊了我,低聲鳴泣起來……
她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會被自己最信任的人,以這種方式“插入”進來吧?
“不哭、不哭、乖哦……”我放開一隻手學著蕾繆安的感覺輕聲安撫著她,同時,控制著她體內的史萊姆,調整著她的感覺,“放鬆、放鬆……放鬆身體,接受我吧,畢竟……姐姐不會害你的,不是
嗎?”
我儘可能替她掩蓋掉疼痛感,同時,又將快感成倍放大、擴散在她的感知之中……
“我……我知道……嗚……嗯♥”
能天使的哀鳴聲明顯輕緩下來,甚至開始發出有些舒服的呻吟。我感覺到她的翹臀開始有些生疏地活動起來……我想起來,在她的記憶裡,她跟德克薩斯她們,也沒少用過一些“玩具”這樣“玩鬧”過。
那這一次,我這個做“姐姐”的,就要教教她“真刀真槍”的厲害了♥
不讓她僅僅是獨自活動,我也環抱住她的身體,開始輕緩地前後聳動身子,“嗯……嗚……♥”
我感覺到,我的肉棒正在一個極其緊緻、狹窄的洞穴之中前後抽插著,每一寸前進都要使出一定力氣,但反饋回來的那種極致的緊縛感與快感完全對得起我的努力——能天使的小穴是如此緊緻而有力,明明沒怎麼被開發過,卻如同一個名器一般在我的肉棒上收縮著、活動著,讓我都忍不住舒服地呻吟了起來。
“咿……嗯……♥”
而能天使也隨著我抽插地節奏,不斷輕聲呻吟,越來越放鬆、舒服……
兩個薩科塔的嬌軀面對面坐在輪椅上,在下的薩科塔的翹臀藉助腰腹力量前後聳動著,而在上的薩科塔埋首於她的肩膀上,黑絲翹臀迎合著對方活動的方式,輕輕上下襬動……
交合緊貼的身體之間,不時能看見,那粉色的史萊姆肉棒出現在兩人的蜜穴之間,沾滿了淫溼的愛液。
“啊、啊啊啊……嗯啊……♥”
能天使完全放鬆了下來——我替她截斷了全部多餘的感知,讓她機械性地迎合著我的抽插,快感充斥著她的內心,已經讓她完全忘記周邊的環境了。
這是我最後的仁慈……
“你就在‘姐姐’的懷抱裡,永遠地沉浸在這溫柔鄉之中吧,蕾繆樂♥”
我微笑著輕撫著她的後背,然後,開始了進一步操作……
插入到她蜜穴之中的史萊姆,逐漸溶解、融入她的身體,接著開始……“吞噬”。
被黑絲包裹著的大腿逐漸變成空蕩蕩的皮囊,緊接著是翹臀、腰肢、胸部……最後,能天使環抱著我的雙臂也彷彿只剩了薄薄的兩件衣服、耷拉在我的身上。只有她那滿是紅暈的臉蛋,還倚靠在我的肩膀上。
“呵呵……”
我笑著抓著她的頭髮,將她拎了起來——只剩下頭部的她,輕的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姐……姐?”
能天使感受到自己的視野忽然變化,不解地眼神迷離地看向我。
置於她體內、融入她大腦的史萊姆隨著她的皮化,也已經失去功效,讓她獲得了短暫的正常思考能力。
她會感覺到自己身體逐漸消失、皮化的感覺嗎?
她會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事情嗎?
她會……意識到面前的人,不是自己的姐姐嗎?
……我只知道,她會聽見她姐姐最後的一聲問候。
“……晚安,再見,蕾繆樂。”我用蕾繆安的聲音,極盡她內心對能天使的關愛與眷戀、以及……我對能天使的慾望,道別道。
“……”
最後的頭部也已開始皮化,能天使的嘴巴失去了言語能力,最終,她只從眼眸裡……擠出了一滴淚水,便徹底變成了一張人皮。
“……”
我沉默著輕撫著能天使的人皮,嘴角卻慢慢翹了起來。
“……呵呵、嘿嘿……哈哈哈哈哈!”
終於不用繼續扮演一個好姐姐的角色……
一開始還帶著些蕾繆安優雅的感覺,到後面卻越來越放肆、越來越狂妄,最終變成……肆意地開懷大笑!
這種利用親近之人的身體、玩弄對方的感覺,真是太棒、太令人興奮了!
我感覺得到,我體內屬於蕾繆安的那一部分在整個過程之中都在不斷掙扎著,她的人格不允許我如此對待她的妹妹,可她的身體卻任由我使喚著、扮演著她的角色,將她心愛之人一部部誘至深淵、徹底無法回頭……褻瀆的精神快感在我的思維中氾濫著,甚至比直接作為能天使的姐姐侵犯能天使的那一瞬還更加舒服。
“不過……你也不用太過擔心嘛,蕾繆安。”我輕撫著自己的、蕾繆安這雙不便行動的雙腿,輕笑道,“我會以我的方式……讓你們姐妹真正的不分彼此。而且,這樣還能讓你徹底擺脫這腿疾的影響,不用再坐在輪椅上、能夠自由行動……如果能天使知道的話,她肯定會很樂意吧?”
嘴上安撫著,我卻獰笑了起來。俯下身子,解開蕾繆安的長靴……一側,樸素的襪子已經因為興奮的汗水徹底浸溼,被我脫下好好放在一旁等待用作她用;而另一側,一直浸泡在精液之中的玉足甚至都有些泡得起皺了,剛一拿出來,便散發著濃重的精液味道。
“嘿嘿……”
我邪笑著將身上的能天使人皮翻轉過來,在她背後輕鬆地劃開一道裂痕,然後……把那雙沾滿精液的玉足,踩了進去。
蕾繆安的腿逐漸被能天使的人皮包裹、插入到能天使對應的那一側大腿之中,一直縈繞在蕾繆安大腿內的痠軟無力感在幾秒內迅速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這具身體許久沒能感覺到的活力。
“哈哈……”
我看了看自己的身下——原本纖細、骨感的病美人玉足,完全淹沒在了能天使活力十足、彈性飽滿的少女美腿之中,隨著我的心意,自如地活動著。
接著,我把另一條腿也抬起,放入人皮之中……能天使的下半身完全取代了蕾繆安的下半身,這雙活力十足的修長美腿支撐起了她原主人心愛的姐姐的身體,顯得如此合適、沒有一點生澀感。
至於她的原主人……上半身空蕩蕩地人皮,垂落在我的、蕾繆安的身前,宛若她的所有物。
“看吧……能天使犧牲自己,把‘我’的腿治好了呢♥”我輕撫著能天使的腿,用蕾繆安的聲音感謝道,“真是太感謝你了……小樂,我們徹底‘不分彼此’了♥”
“接下來,就讓我們一起,侍奉我們的‘主人’吧♥”
粉紅色的肉棒從蕾繆安的蜜穴之中再度生長而出,向上,直直從內部穿過能天使那尚未替代掉蕾繆安蜜穴的人皮上的蜜穴,繼續向外、將能天使的黑絲褲襪高高頂起。
我輕笑著拾起能天使掉落到一旁的鞋子與蕾繆安的襪子,分別靠近自己的嘴邊、以及肉棒的身側……
“嘶……呼嗯♥!”
粉魅的薩科塔,沉淪在了這讓人沉醉的氣味之中,她的這次“假期”,或許會持續很長很長時間……
直到,她的主人醉心於,更多的身體之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