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月2
作者:無心人
第二天晚上,小青來到羅月的房間中,羅月心中有些吃驚:‘小青怎麼過來了?不是昨天晚上才玩過嗎?今天又過來,該不會真的要我每天晚上都用舌頭給她洗腳吧?’一想到這裡,羅月心中充滿屈辱感,但又隱隱有些興奮與期待。
“小姐,這是最近一段時間關於東海上海盜的的記錄。”
小青將手中的一疊厚厚的文件放在桌子上,羅月看到文件,這才意識到是自己要求小青收集關於海盜的資料。
最近一段時間,東海上海盜氾濫成災,朝廷的罪犯、倭國的倭寇、西洋的海賊,這三方面的勢力大大小小竟然結合在一起,對朝廷的海船與各國的商隊頻繁下手,甚至還襲擊了一些防禦薄弱的沿岸港口,無論是朝廷的貨船還是自己手下的商隊以及東海百姓利益都受到極大的損失,在各方的請求下羅月已經答應前去清剿海盜,朝廷的海軍、自己的手下、還有一些商會人手,同樣是三方勢力,一共組建上百條海船,粗略統計大概三萬兵力,而羅月應邀就任總指揮。
“原來是因為這件事啊!我還以為……”羅月心中鬆了一口氣道。
“以為什麼?小姐該不會心裡想著我過來是要小姐履行昨天晚上的命令吧?”小青用調戲的語氣說道。
“我才沒有……”
“真的沒有嗎?在主人面前性奴隸可是不能說謊的哦!”
“……有,性奴隸有這麼想過。”羅月被小青突然轉變的稱呼嚇了一跳,然後紅著臉回答道。
“嘿嘿!真是淫蕩的性奴隸,竟然真的把主人的戲言當真了。”
“……可以嘗試一下。”羅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開口道。
“你說什麼?……你…確定要來,今天我可真的沒有提前洗腳。”小青驚訝道。
小青為羅月說出的話而驚訝,昨天晚上的遊戲中自己也只是在興頭上才會提出那麼過分的命令,沒想到羅月竟然想要嘗試一下。
“……”羅月沒有開口,只是輕輕點了點頭。
……
小青沉默了一小會兒,然後重新露出玩味的笑容,優雅坐在椅子上,翹起一隻秀足。
羅月則是馬上將身上的衣裳脫在地上,赤裸著身體跪倒在小青面前,接著手腳麻利地將小青腳上的鞋襪除去,露出小巧玲瓏的秀足。
秀足剛剛從鞋襪中掙脫,溫熱又充滿溼滑感,與此同時,一股淡淡的臭味彌散在空氣中,羅月毫無疑問也聞到了,她的眉頭微微一皺,但沒有多說什麼。
羅月低下腦袋,將嘴唇靠近小青的秀足,小巧粉嫩的舌頭從口中伸出,慢慢舔在散發著糟糕氣味的秀足上。
“嗯!!”
羅月臉上露出一絲苦澀之意,看來小青一整天沒有清洗過的秀足味道不是太好。
事實也是如此,經過一整天的工作,小青的秀足上佈滿分泌的腳汗,再經過鞋襪的燜熱發酵,小青自己都不敢想象那是什麼味道。
羅月沒有停下舌頭的動作,溼漉漉的腳汗帶著即鹹又苦澀的味道進入口中,明明是如此讓人厭惡的味道,羅月卻心甘情願的將其吞入口中。
小青有些意外,不過隨著羅月的服侍,眼神從一開始的驚訝慢慢變成輕視,沒想到羅月竟然真的用舌頭給自己洗腳,真是太下賤了。
羅月無意間看到小青越發輕視的眼神,渾身一震,越發感受到屈辱與下賤,不過這非但沒有讓羅月停下,反而激發
了羅月心中的扭曲性癖,想到自己明明馬上就要統領大軍與海盜作戰,現在竟然全裸跪在地上用舌頭舔侍女的腳,還是散發著糟糕氣味一整天都沒有洗的腳,越是聞著秀足上散發的臭味,口中品味著又鹹又苦的腳汗,羅月感受到的屈辱與羞恥越劇烈,同時內心中被扭曲性癖轉化的快感也越猛烈。
羅月將小青秀足的表面全部舔了一遍,足背、足趾、足掌、足跟,大量鹹苦的足汗被小巧的舌頭吞入口中。最後羅月看向小青秀足的腳趾,準確來說是腳趾間的縫隙,毫無疑問那裡是汙穢之物聚集的地方,不止有鹹苦的腳汗,還存在骯髒的汙垢。感受著自己心中的悸動,羅月再次吐出小巧粉嫩的舌頭,伸進小青秀足趾間的縫隙。
“唔!!!”
羅月的舌頭每次從縫隙中收回,都會帶上黑色的汙垢,羅月將汙垢在自己的口中仔細品味,前所未有的苦澀與臭味充滿自己的口腔,自己竟然將侍女腳趾間的汙垢含進口中,這是何等的屈辱與下賤,現在的自己連妓院中最下等的妓女都比不上,因為即使是最下等的妓女,也不會做這種事。
羅月雪白的喉嚨輕輕蠕動了一下,竟然將口中的汙垢吞入腹中。苦澀腥臭的味道從喉嚨進入胃中,羅月感覺自己的身體都彷彿不乾淨了,從內到外都散發著極其糟糕的氣味。羅月渾身顫抖著,至極的屈辱也不過如此,自己的人格不斷向下跌落,而與之相反的是身體中的性慾卻越發火熱,越是羞辱貶低自己,身體感受到的扭曲快感越是強烈。
小青再次震驚的睜大雙眼,不敢相信,同時心中充滿感動,羅月竟然連自己腳趾間的汙垢都能……自己又怎麼能嫌棄她呢!
小青強行抑制住心中的感情,等到羅月將十隻腳趾間的縫隙全都清理乾淨後,竟然迫不及待的跪在地上擁抱住羅月的嬌軀,同時張口吻住羅月的嘴巴。
“唔——”
羅月被小青的行為嚇了一跳,掙脫出來說道:“小青,髒。”
“不髒,即使是髒的,進入小姐口中後也不髒了!”
兩人相對深情而視,紛紛情動,再次親吻在一起,兩條小巧稚嫩的小舌頭伸出交纏在一起,互相交換著唾液,同時兩人的雙手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雙腿相互摩擦對方的下體。
“嗯…嗯…嗯…嗯…嗯……”
兩人一邊親吻一邊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雙手的動作越發激烈,身體也像蛇一樣不停扭動,圓潤修長的玉腿在對方的下體用力摩擦……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最後兩人同時發出沉悶又淫蕩的呻吟,小穴中灑出大量淫液,染溼了對方的身體。
等到從高潮的餘韻中恢復過來,兩人相互依靠著坐在地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小姐真的很喜歡被羞辱啊!要不……就真的讓小姐每天用舌頭給小青洗腳怎麼樣?”
“不要了!……不過如果只是偶爾的話,還是可以的。”
“嘻嘻嘻嘻嘻……”
“……”
小青發出戏謔的笑聲,羅月則是臉色通紅低下了頭。
……
很快大軍集結,海面上無數海船威武雄壯,大量軍隊、護衛、船工匯聚在一艘艘海船上,不時還有帶著兵器的江湖俠客出現,他們從內陸各地趕來,想要參加這場曠世大戰。
羅月一身白袍,站在最中心的主船上,氣質優雅高貴,居高臨下掃視著大軍盛
況。
遙遠的海線上,同樣有大批海船集結,不過那些船隻大都懸掛著骷髏旗,船員也是一身破破爛爛滿臉凶神惡煞的海盜們,他們手中上兵器也充滿恐怖感,雪白的刀刃上黑紅相間,那是尚未乾涸的血液痕跡。
當天夜晚,羅月主動找到小青。
“怎麼了小姐?大戰前還來找我,難不成是想要進行調教嗎?”
“沒錯!”
小青大吃一驚。
“竟然在這個緊要關頭!”
“我害怕萬一出什麼意外,不想留下遺憾。”
“不行。”
小青紅著臉拒絕。
“如果小姐不想留下遺憾,那就贏下這場戰爭……等到小姐勝利凱旋,小青一定準備一場精心安排的足夠刺激的調教。”
羅月露出失望的表情。
“不過雖然不能調教,小玩一下還是可以的,就由小青服侍一下小姐吧。”小青看到羅月的表情語氣一轉道。
“嗯嗯…”
小青親自給羅月按摩肩膀、後背、大腿等部位,然後跪在地上脫下羅月的鞋子給她按摩腳掌。
“嗯…嗯…嗯…嗯…嗯……”
羅月居高臨下看著盡心盡力的小青,同時自己完美無瑕的玉足被小青捏在手中按摩,雖然無意,但足部頗為敏感的羅月還是忍不住低吟出聲。
後來小青竟然要按摩羅月的雙乳,羅月紅著臉躺著桌子上,敏感的乳房被小青捏在手中,豐滿的奶子被用按摩肩膀的力度用力揉捏。
“噢噢噢…嗯嗯…不要…嗯…太刺激了…噢噢噢……”
羅月被小青服侍得幾乎就要高潮,強烈的快感從雙乳傳遍全身。
最後小青將魔爪伸向羅月的下體,一開始還在小穴周圍遊走按摩,後來乾脆伸進小穴深處。
“嗯嗯…嗯嗯嗯…不行了…啊哈啊哈…嗯嗯嗯嗯……”
羅月很快敗下陣來,下體穴肉緊緊包裹住小青的手指,渾身抖動著達到高潮。
第二天大戰開始,在能夠凌虛踏空、真氣化形的羅月面前海盜不過是土雞瓦狗,隨手一擊就將一艘海盜船打得粉碎,無數海盜像下餃子一樣掉在海中,海盜們本來就內部不合,被羅月強大無比的實力嚇得心膽俱裂,然後被紛紛掉船而逃,接下來的戰鬥不過是乘勝追擊,沒有失敗的道理。最後海盜的幾大個頭領也被羅月砍瓜切菜般幹掉,一眾屬下齊聲歡呼羅月名字,稱讚羅月威武不凡、天仙轉世。
……
等到清理完戰利品與處理完戰後的各種事宜,已經過去了好幾日,終於羅月可以空閒下來。
一大早羅月就找到小青,告訴她今天晚上想要進行約定好的調教遊戲,小青卻提出了一個奇怪的要求,讓羅月不要吃飯,空著肚子等她。
當天晚上,早已慾火焚身的羅月將全身衣物除下,恭恭敬敬跪在地上等待主人的到來。
“吱呀”一聲。
小青打開房間大門走了進來。
“卑賤的性奴隸拜見尊貴的主人,請主人今天晚上盡情玩弄調教性奴隸。”
羅月赤裸全身五體投地卑微請求道。
“很好!看來你這賤奴已經迫不及待了!”
小青提著飯盒越過羅月的身體來到房間中,將飯盒中精美的飯菜擺在桌子上。
難道要先吃飯!羅月揉了揉早已空空的肚子,自己可是自從早上就再也沒有進食。
羅月剛想站起身子。
“賤奴,誰讓你站起來了!”
羅月聽到小青嚴厲的責罵立刻再次跪在地上,同時心中疑惑,小青到底想要怎麼樣?
“非常抱歉,賤奴沒有領會主人的意思,犯了錯,請主人懲罰賤奴!”
不管小青到底想要做什麼,自己只是一個低賤性奴隸,根本沒有資格發問,只能卑微地向主人請求懲罰,羅月再次五體投地跪伏在小青面前。
小青低頭俯視著跪在地上卑微至極的羅月,開口羞辱道:“沒想到帶領大軍打敗海盜的羅月大人竟然全裸著身體像母狗一樣趴在地上呢!”
“唔!”
羅月被小青的調戲羞得滿臉通紅,身體忍不住輕微顫抖,回想起自己幾日前還高高在上,統領大軍將海盜殺得片甲不留,現在卻赤裸著身子跪在地上請求一介侍女的玩弄。
小青露出玩味的笑容,轉身坐到桌子旁邊的椅子上,將雙腳放在桌子下邊。
“爬進來給我舔腳!”
“是!主人。”
羅月赤裸著身體爬行到桌子下邊,將侍女雙腳上的鞋襪脫下。
“嗯——!!!”
一股強烈的臭味直撲羅月的瓊鼻。
“嘿嘿!好味吧!畢竟為了這一天,我已經三天沒有洗腳了呢!”
小青口中吐出極其殘忍的聲音。
羅月被小青秀足上散發的臭味燻得幾乎不能呼吸,桌子下邊狹小的空間中充滿濃烈的足臭,羅月感覺自己的全身上下似乎都染上了臭味。
羅月被小青奇特的玩法羞辱得渾身激動發抖,一股股快感伴隨著臭味的侵襲出現在身體各處,口鼻中呼吸著小青秀足散發的臭味,每一口都讓羅月的身體內部也激發出更多的快感,羅月張開口喘息中夾雜著淫蕩的低吟。
“快舔!”
小青的命令傳入耳中,羅月才從快感中清醒過來,伸出粉嫩的小舌頭,一點一點靠近那散發著恐怖臭味的秀足。
很溼、很鹹、很苦、很臭;同時也很熱、很滑、很軟、很彈。
羅月的舌頭感受著小青秀足帶來的苦與樂,一呼一吸中勤勞地清理著秀足上的汙穢。
“嗒嗒乒乒乓乓!”筷子與盤碟發出的聲音響起。
“嗯~這些飯菜的味道真不錯啊!”
小青愉快的聲音傳入羅月的耳中。
羅月愣住了,沒想到小青竟然自己享受了那些精緻美味的飯菜,自己可正餓著肚子給她舔腳呢!
羅月揉了揉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想到小青坐在椅子上優雅地進食精緻美味的飯菜,而自己則是餓著肚子全身赤裸趴在飯桌下面用舌頭給侍女清理腳掌,強烈的對比越發襯托得羅月悽慘與屈辱,呼吸著眼前秀足上的濃烈臭味,品嚐著口中腳汗的鹹苦,羅月越發覺得自己下賤不堪,放這高高在上的城主不做,偏偏自願成為一個侍女腳下的卑微性奴隸,羅月啊羅月!你不是渴望自身變得淫賤嗎?那不如更徹底一點。
羅月赤裸著身體跪在地上,雙手託著小青的秀足,心中一狠,乾脆張大嘴巴將一隻秀足的前腳掌含入口中,用力吸吮的同時舌頭在腳趾間掃蕩,將腳趾縫中散發著更加劇烈腥臭的汙垢掃入口中,喉嚨蠕動中將汙垢盡數吞嚥下肚。
“唔!——”
等到將兩隻秀足的汙垢全部清理乾淨,羅月更是腦袋一前一後運動,將秀足盡力往口腔深處按壓,即使因為喉嚨不適產生嘔吐感也沒有停下。
小青一臉舒服的表情坐在椅子上品嚐精緻美味的佳餚,每一道菜都是名廚精心烹製,選用各種珍惜食材,毫無疑問是為城主羅月準備的,不過現在都進了小青的肚子裡。
感受
到桌子下邊羅月的動作變得越發激烈,小青疑惑了一下,不過從自己腳部傳來的極致舒適感讓她忽視了羅月的異常,自己的小腳被包裹在一處溫暖溼滑的洞穴中,適度的吸吮力,柔軟滑嫩的舌頭,無不讓小青享受得不行,就連口中的飯菜也更加美味。等到後來自己的小腳更是被一進一出往洞穴深處前進,口腔肌肉的緊緻包容感與秀足皮膚摩擦產生的快感更是讓小青忍不住發出舒適的呻吟聲。
過了一段時間,小青在這極度的享受中終於吃飽了,桌子上的飯菜已經只剩下一點殘羹剩飯。
小青將自己的腳掌從羅月口中掙脫,果然沾滿了溼滑的口水,不過已經沒有了臭味,看來都被羅月清理乾淨了。
小青從食盒中拿出一個大盆放在地上,招呼羅月爬出來。
赤身裸體的羅月從桌子下面爬出,一股濃烈的臭味隨著羅月的身體發散出來。
小青皺了皺眉頭,將桌子上的剩菜剩飯在羅月眼前倒入大盆中,這還不算完,小青竟然喉嚨蠕動‘呸’的一聲將口水吐在剩菜剩飯中,然後拿起自己用過的筷子攪拌一下。
“吃吧母狗!”
羅月被小青一系列動作羞辱的頭昏腦漲,屈辱感像一座大山壓在自己身上,喘息粗重中身體被快感刺激的麻痺顫抖。
羅月爬到大盆邊,看著大盆中混雜在一起的剩菜剩飯,還有小青的口水,在小青戲謔的目光中像一條狗一樣低下頭去吃剩菜剩飯。
味道並不好,就算是原本美味的飯菜混合在一起也不會好味,更何況還加了小青的口水。
羅月努力吃完盆中的剩菜剩飯,可惜完全吃不飽,畢竟小青只剩了一點。
小青殘忍地開口調笑道:“看來小母狗沒吃飽,正好主人想如廁了,不如賞賜給小母狗。”
羅月渾身顫抖,連忙搖著腦袋拒絕。
“呵呵~開個玩笑不過主人的淫水倒是可以賞賜給你。”
羅月興奮將頭埋進小青衣裙中,伸出舌頭舔舐小青下體吞吃源源不絕流出的淫水。
小青很快被舔得發情,然後雙腿用力夾緊羅月的腦袋,雙手用力按著羅月的後腦勺,追求更多快感。
“哦嗯啊!——”
最終,小青口中發出高聲淫叫,身體顫抖著到達高潮,大量淫液濺了羅月一臉。
……
幾日過後,兩人再度決定來一次調教遊戲。
當天晚上,小青拿出繩子捆綁在羅月赤裸的身體上,繩子在小青高超的繩技下結出一片片稜形,越發襯托出羅月我們完美身軀的美感。
一個粗大繩結被小青按壓在羅月下體的小穴,粗糙的繩結直接摩擦著敏感的小穴,羅月忍不住發出一聲呻吟。
最後小青將羅月的雙手捆綁在背後,然後拿出一件黑色的狗項圈,戴到羅月纖細雪白的脖子上。
大功告成後小青當然是牽著羅月走出房間,來到外邊,兩人順著走廊一路前行。
“嗯…嗯…嗯…嗯…嗯……”
隨著下體粗糙繩結對羅月小穴的摩擦刺激,強烈的快感與瘙癢從小穴傳來,羅月口中忍不住發出低微的呻吟。
路過一間間熟悉的屋子,兩人來到宅院的大門處,小青腳步不停,竟然要走出宅院。
羅月大吃一驚,恐懼得渾身顫抖。
小青看到羅月恐懼緊張的樣子,用眼神示意羅月是否要拒絕,羅月雖然心中很害怕,但沒有行使拒絕的權利。
小青露出戲謔的笑容,拉動手上連著項圈
的繩子將羅月牽出門外,大街上空空蕩蕩,沒有絲毫人煙,兩人在這空曠的街道上散步。
小青一身整齊的衣服走在前面,而羅月不但全身赤裸,還捆著淫蕩的繩衣,脖子上更是戴著狗項圈,一臉緊張的左顧右看,生怕被人看到。
“嘿嘿!怕什麼,要是被別人看見,就大大方方告訴別人:堂堂東海城的城主羅月是一個喜歡暴露身體的淫蕩性奴隸。”
羅月被小青的話羞的窒息。
幸好東海城的街道路面還算平整,羅月的腳掌沒有受什麼大罪。不過下體小穴中的繩結卻讓羅月吃足了苦頭,越發強烈的刺激與瘙癢折磨著羅月的肉體與心靈,下體的淫水順著大腿流到地面,一路上留下點點溼痕。
天空上淡淡的月光灑下,其實只能看見方圓十多米,但一路上羅月還是有些心驚膽顫。
兩人來到東海城白天最繁華的集市中間,左右前後都是羅月極為熟悉的店鋪,因為羅月平日裡經常來這裡逛街順帶買些好吃的好玩的,只是沒想到今天晚上會以這樣淫蕩的樣子來到這裡。
“真是個熟悉的地方,小姐是不是很滿意?”
羅月用驚恐眼神看著小青,不知道小青想在這裡做些什麼?
“嘿嘿!”
小青伸出雙手開始玩弄羅月的身體,一隻手把玩羅月因繩子捆綁更加豐滿的雙乳,另一隻手指插入羅月下體的小穴中,同時開口命令道:“學狗叫!主人每插你一次!就叫一聲!”
羅月瞬間臉蛋變紅,沒想到小青竟然想出如此羞辱人的命令。
感受著小穴中的手指開始緩慢運動,羅月只好輕輕張開嘴唇。
“汪汪汪汪汪汪……”
幾乎細不可聞的狗叫聲從羅月口中發出。
“聲音太小,吠大聲點。”
“汪汪汪汪汪汪……”
比剛剛只能讓自己聽見的聲音大了許多,雖然還是不夠響亮,不過這裡畢竟不是在宅院裡,小青沒有繼續要求。
隨著小青手指的輕重變化,羅月的狗叫聲也高低起伏,少女清脆的嗓音即使狗叫也有幾分悅耳。
不一會兒,羅月就被玩弄得幾乎要發情到巔峰,源自自己口中發出的狗叫聲每一聲都在羞辱自己的尊嚴,再加上被玩弄的雙乳與小穴,強烈的快感刺激小穴抽搐中流出大量淫液順著大腿流到地面。
慢慢的,小青手指數量開始增加,同時抽插也變得劇烈,而羅月口中的狗叫聲也越來越淫蕩、越來越變形、越來越急促。
“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口中發出響徹四周的淫叫,渾身顫抖著達到今晚的高潮。
過來一會兒,羅月高潮的餘韻過後,小青壞笑開口道:“賤奴,怎麼最後沒有學狗叫,罰你像狗一樣爬著回去。”
“…是!謝主人懲罰。”
羅月紅著臉回應道。
小青解開羅月雙手的束縛,讓羅月四肢著地趴在地上。
羅月剛剛高潮的身體極度敏感,只是與地面接觸也會刺激身體產生快感。
羅月被小青牽著慢慢爬行,快感從手腳與地面接觸的地方不斷傳來,夜晚輕柔的風也吹拂在敏感的身肌膚上引發了一陣陣快感,羅月再次在一路上灑下點點淫液。
兩人回到宅院房間,羅月終於解放,身體上的繩子被小青解開,一道道紅色的菱形繩痕出現在羅月身體上,極度美麗妖嬈。
接下來小青竟然也脫下衣服露出嬌小的身軀,然後拿出一根雙頭龍。
看來今晚的
遊戲還遠遠沒有結束。
侍女讓羅月狗爬在床上,然後將雙頭龍擠入自己早已溼潤髮情的小穴中,另一端對著羅月淫水氾濫成災的小穴,狠狠插了進去,
“嗯嗯…啊嗯…嗯嗯…嗯啊嗯…嗯嗯嗯啊…嗯啊啊啊啊……”
很快兩人發情的呻吟聲迴響在房間中。
……
過了一段時間,朝廷帝都傳來消息要給羅月嘉獎,羅月本想拒絕,小青卻勸說羅月前往帝都一遊,說是有一個全新的玩法。
等到第二天準備出發,兩人來到一輛普普通通的馬車上,小青上了馬車就露出神秘的笑容,然後在羅月的催促中掀開馬車地板上的一塊木板,下面竟然是一處狹窄的長方形方格。
“嘿嘿!這一路上不如小姐就在這裡好好享受一下吧!”小青壞笑著說道。
羅月臉色染紅,想著自己這個要去帝都接受朝廷嘉獎的大英雄竟然要全身赤裸蜷居在這個狹窄的木格中,強烈的羞辱感與幻想激發羅月心中的情慾。
羅月當即將身上的衣服全都除去,變成全裸的樣子,嗯!還是那麼完美,完美無瑕的肌膚與豐滿傲人的身材。羅月紅著臉正準備下去,小青壞笑著拿出一根木製的假陽具,在羅月一臉期待的表情中俯身將假陽具安裝在木格里邊。
不用說這是要羅月蜷居在裡面時將小穴插在上邊,羅月的臉色更紅,然後千嬌百媚地將身體一點點蜷居到木格中。
木格並不寬廣,頂多只有半人長,一尺寬,羅月蜷居在裡邊,小穴包裹住假陽具,雙膝向上緊貼腹部,腳趾踩著木格一側,雙手環繞身體兩側,屁股與頭幾乎正好填滿木格,只有幾釐米的空隙,看來這也是侍女設計好的。
“咯吱咯吱!”
馬車開始行駛,一位聾啞的馬伕駕駛著馬車。
羅月感受到小穴中的假陽具竟然將馬車行駛中的震動感傳入小穴深處。
“唔!”
羅月忍不住低呼出聲。
小青看了一眼羅月的狀態,拿起剛剛掀起的木板,一點一點將羅月置身的木格蓋上,小青將雙腳踩著木格的蓋子上,用力跺了跺腳,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
‘這一路上可有羅月受的,現在馬車行駛在經過修理的城中大道上,可是很快等出了城就是凹凸起伏佈滿石子的道路,想想等到那個時候在木格中羅月的感受,真是期待啊!’
羅月在黑暗的木格中身體幾乎不能有大的動作,只能微微移動一點距離,小穴中的假陽具不斷傳來馬車的震動感,讓羅月很快進入發情狀態
“嗯嗯嗯嗯嗯……”
一片黑暗中羅月失去了視覺,這也讓羅月的身體更加敏感,遠比平日感受到的快感要更刺激一些。
突然,“碰”的一聲!巨大的震動感通過假陽具傳導到羅月的穴肉深處!
“啊——!”
羅月發出一聲抑制不住的呻吟,幸好馬伕聽不見,不然就要發現高貴的東海城城主是一個淫蕩下賤的性奴隸。
羅月被突然到來的衝擊弄得大吃一驚,而接下來連續不斷的劇烈震動毫不停歇順著假陽具狠狠衝擊羅月的身體,原來馬車已經行駛出城市來到凹凸不平的泥土路上。
隨著馬車的不斷行駛,車輪與凹凸不平的地面接觸又離開,巨大的衝擊通過與馬車連接的假陽具傳入羅月小穴深處。
“嗯啊…哦…天啊…不…啊啊啊啊啊……”
羅月被傳入小穴中的不規律劇烈衝擊玩弄得神魂顛倒、不
能自己,下體的小穴中很快流出大量淫液。
隨著時間的推移,羅月越來越接近高潮。
“碰!”的一聲又是一波劇烈的衝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的身體終於忍受不住在這波劇烈的震動中達到高潮,羅月雙眼翻白,口中也流出一絲口水,身體震顫中渾身麻痺酥軟,陷入高潮的極樂。
不過很可惜的是馬車可不會停下,駕駛馬車的聾啞馬伕更不知道馬車上羅月的遭遇,於是一波波劇烈的衝擊震動源源不斷通過假陽具刺激羅月的小穴。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還在高潮中的身體再次被連續刺激,羅月被這極度的快感折磨的瘋狂,身體顫抖著忍不住開始扭動四肢摩擦木格牆壁,想以此來降低身體的快感,不過在馬車一波接一波的衝擊下這不過是杯水車薪,羅月在高潮的餘韻中極度敏感的身體很快再次達到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等到晚上到了休息的驛站,小青掀開木板一看,只見裡邊的羅月身體通紅,佈滿汗滴,四肢與身體扭動成不堪入目的樣子,木格底層積滿黏滑的淫液,也不知道羅月究竟高潮了多少次,羅月雙眼上翻,口中流出大量口水,與身下的淫液混在一起,身體不由自主地微微顫抖,小穴中的淫液竟然還在像高潮一樣大量流出,一股騷味順著空氣流通充滿馬車內部。
小青苦笑一聲,沒想到會將羅月玩弄成這個樣子,看來是自己對這個新玩法的刺激度估計失誤了。
在驛站中羅月休息整整一天一夜,才算從之前的折磨中清醒過來。
羅月與小青兩人相對而坐,小青首先開口。
“對不起小姐是奴婢考慮不周,讓小姐受了這麼多苦,請小姐懲罰奴婢。”
羅月紅著臉道:“沒事,反正也挺刺激的,就是有些刺激過頭了,不過我現在回想起來還是回味無窮,甚至想再來一次。”
“沒想到小姐竟然這麼淫蕩!呵呵呵呵!那麼…事不宜遲,不如現在就開始吧!”
“啊!不要啊!我才剛剛恢復好,還是等等吧!”
“呵呵呵呵呵……”
聽到小青的笑聲羅月這才明白小青在調戲自己,於是狠狠看了小青一眼。
兩人再次上路,因為之前玩得太狠,所以一路上風平浪靜。
等馬車到達帝都,進入帝都的繁華道路後,小青突然神秘一笑開口道:“不如我們在再來再玩一玩?”
‘這裡?這裡可是帝都,人口遠超東海城,要是被人發現……不過在這裡玩調教遊戲,那應該是前所未有的體驗吧!’
羅月一臉興奮地同意。
這次小青讓羅月依舊全身赤裸,但沒有將假陽具插入羅月的小穴,也沒有將木格的蓋子蓋上,而是讓羅月赤裸全身跪在木格中,侍女翹著腳讓羅月給她按摩雙腿。
僅僅只是這樣,羅月耳中聽著帝都繁華街道上的各種聲音,馬車的車簾與窗簾不能改羅月帶來一點安全感,車簾與窗簾隨著微風飄舞,細碎的陽光灑進車廂,極致的危險感讓羅月更加緊張興奮。
一想到自己這個赤裸身體的淫賤樣子被帝都的百姓看到,然後無數道輕視貶低的目光化為利劍將自己的尊嚴刺成刺蝟。
羅月激動的渾身發抖,身體彷彿火焰灼燒,下體流落出絲絲縷縷淫液順著大腿流到木格底層。
後來小青乾脆將鞋襪脫掉,讓羅
月用舌頭舔舐秀足,這種更加羞辱人的行為讓羅月的情慾燃燒得更加徹底,想到自己即將接受朝廷的接見,可是自己卻在人來人往的馬車上赤裸全身跪在地上舔著侍女的腳。
強烈的羞辱感讓羅月徹底陷入情慾的掌控,像一條飢渴的母狗一樣張大嘴巴伸出舌頭舔舐眼前的秀足,彷彿小青的秀足是什麼無上的珍寶,道路上行人商販的聲音與門簾窗簾縫隙灑下的細碎陽光更加刺激羅月的性慾,讓羅月彷彿置身鬧市中一樣,腦中不由幻想著自己在鬧市中大量陌生人的視線中赤身裸體跪在地上舔小青的秀足,源自心靈深處的悸動讓羅月的情慾到達巔峰!
“啊————”
小青看到羅月就要大聲淫叫,連忙抬起腳掌狠狠踩住羅月的嘴巴。
“嗯嗯嗯嗯嗯……”
低沉的高潮呻吟聲在馬車中響起。
……
最後兩人來到朝廷安排的府邸中休息,羅月出面走了一下接受嘉獎的流程,這件事便算結束了,兩人決定在帝都中好好遊玩幾日。
羅月與小青在繁華的帝都一陣好玩,買了很多有意思又新奇的東西,還去了一些有名的寺廟道觀,觀賞了無數東海城難得一見的風景。
小青聽聞到帝都有一地下黑市,裡面有常人難以買到的各種好貨,給羅月說了以後,兩人一合計打算前去看看。
兩人來到黑市,這裡的確充滿了各種奇異物件,只是若沒有火眼金睛,只怕要被坑的頭破血流。
“小姐,你看!前邊有好多人圍在一起,我們也去看看吧!”
小青拉著羅月的手擠進一處人圈中。
只見中間一位蒙著臉的人坐在攤位上,攤上擺著一雙奇異的鞋子,那雙鞋子通體漆黑色澤,泛著鐵器的光澤,鞋底是一片女性足部弧度的鐵塊,非常小就算是小青的秀足也能完全覆蓋住鐵塊,小青心中對比了一下,穿上以後就只能用腳掌中間部分支撐身體;小青湊到前邊摸了一下鞋子表面,發現十分光滑,只怕穿在腳上很難站穩;鞋子後跟處高三寸左右,下方有一根黑色纖細鐵柱支撐,腳趾部分有五個黑漆漆的鐵釦,腳跟部分兩側延伸出兩根細鏈。
小青與羅月兩人的眼睛被這雙奇異的鞋子吸引,小青是被鞋子奇異的形狀吸引,而羅月則是看到了前世記憶中高跟鞋的影子。
最終兩人與賣家討價還價,花費一筆鉅款將其買下。
經過與賣家的一番深刻交流,兩人得知這雙鞋子通體由隕鐵煉製而成,是西域一個國家的國王為了處罰一位犯錯的妃子命人打造,據說那名妃子僅僅穿了不到一個月就自殺身亡。
回到朝廷安排的府邸,小青迫不及待拿著拿著黑色高跟鞋想要給羅月換上。
羅月看著小青那副期待的眼神,再加上自己也有些好奇,於是將自己的鞋襪除去,露出完美無瑕的玉足。
羅月將自己的腳伸進那件奇異的高跟鞋中,五根纖細修長的腳趾分開卡進五個鐵釦中。
“咔嚓”一聲。
小青將鐵釦卡住羅月的腳趾,腳跟處的兩條細鏈則是向上纏繞在羅月的腳踝。
小青一點一點將鐵釦與細鏈調整收緊,直到完美貼合羅月的玉足,無論羅月怎麼動都不能讓高跟鞋晃動分毫。
之後小青給羅月的另一隻腳也穿上漆黑的隕鐵高跟鞋。
小青遠遠一看,羅月的兩隻完美無瑕的玉足彷彿憑空而立,不過腳趾上漆黑的鐵釦和腳
踝上纏繞的細鏈讓人明白在這雙雪足下面還有支撐之物,高跟鞋的黑色更加襯托出羅月雪足的白皙,而那將羅月完美無瑕細長足趾殘忍分開的五個黑色鐵釦更是顯出一份悽美之感。
羅月試著走動一下,果然極不適應,高達十釐米的後跟讓自己的腳掌向上60度以上;鞋底狹窄細小隻能用腳底中間部分支撐身體的重量;而那五個黑色的鐵趾扣強行將自己的五根腳趾分開,長此以往,只怕自己的腳趾都會變形。
“嘿嘿!很漂亮呢!”
雖然有些痛苦,但聽到小青的誇獎,羅月還是回答道:“謝謝主人的誇獎!”
小青聽到這句話也明白羅月想要玩調教遊戲了,於是命令羅月脫下全身衣服,顯露出完美無瑕的肌膚與豐滿的嬌軀,然後拿出手銬將羅月的雙手銬到背後,黑色的項圈戴在羅月雪白的脖子上。
果不其然小青牽著羅月脖子上項圈開始在府邸中散步,府邸中沒有其他人,因為兩人不喜歡被人干擾所以讓僕人都暫時離開。
大白天赤裸全身被侍女牽著遊走無人的府邸,的確很合羅月的性癖,不過前提是沒有腳上的這雙黑色隕鐵高跟鞋,穿著這雙奇異的高跟鞋,羅月沒走多久就難受的不行,無論是強行讓腳掌高高翹起,還是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腳掌中間部分上,最可怕的是五根腳趾更是被強硬分開卡住,給羅月的腳趾帶來極大壓力,只是短短一段距離就讓十根腳趾疲憊不堪,再加上隕鐵高跟鞋的恐怖重量,無一不折磨羅月的玉足。
小青看著羅月皺著眉露出痛苦的神情,用眼色示意是否要結束遊戲。
羅月感受著兩隻腳掌傳來的折磨,緩緩搖了搖頭。
於是小青也只好繼續散步。
“噠噠噠噠噠……”
隕鐵高跟鞋敲打地板清脆的聲音迴響在空曠的府邸之中,羅月一步一步跟著侍女行走,每一步都是對自己足部的折磨,羅月的兩條小腿已經開始不由自主顫抖,兩隻小腳彷彿不是自己的一樣。
小青露出擔心的神情,再次用眼神示意羅月是否要停下調教。
羅月依舊搖了搖頭。
小青有些生氣:‘看你難受成那個樣子,為什麼不停下來呢?既然你不想停,那就不要怪我。’
想完後小青加快了步伐,拉著手中的鎖鏈強行將羅月帶著向前。
“啊!”
羅月忍不住發出痛呼,被脖子上的項圈強行拖著飛步前行,足部承受的壓力一下子變得更大,原本還算規律的步伐也變得散亂……
“嗒嗒嗒嗒嗒嗒…………”
羅月被拉著不由自主加快步伐,一雙玉足承受著前所未有的折磨,從一開始的疲憊到疼痛,再從疼痛變成麻痺,最後變成奇異的瘙癢感,無一不讓羅月瀕臨崩潰,尤其是十根腳趾,羅月甚至懷疑腳趾骨是不是已經斷裂了。
很長一段時間後,兩人回到出發的位置。
小青回頭看向羅月,只見羅月彎著腰,臉色發紅,渾身上下佈滿汗珠,口中喘著粗氣,兩條玉腿不自覺顫抖著,兩隻原本完美無瑕的玉足在黑色高跟鞋的束縛下痙攣抽搐。
小青趾高氣昂來到羅月面前,低頭俯視著狼狽不堪的羅月,嘴角露出戲謔的笑容。
“賤貨,就這麼喜歡穿這雙高跟鞋嗎?我看不如就讓你以後一直穿著算了。”
“不要!”
羅月聽到侍女殘忍的話忍不住開口驚呼。
“求主人不要!賤奴
已經受不了了,求主人饒了賤奴吧。”
“哦——!賤奴就是這樣站著跟主人說話的。”
小青繼續開口刁難道。
羅月看了一眼自己早已疲憊不堪的雙腿,然後毫不猶豫“啪”的一聲跪在地面,膝蓋敲擊地面發出清脆的聲響,同時上身也向下彎曲,直到額頭幾乎觸碰地面。
“對不起!主人,賤奴知錯了,求主人不要讓賤奴穿高跟鞋,其他的無論什麼事賤奴都願意聽主人的命令。”
“哼!看在你這麼懇求的份上,我就饒了你這一次吧!不過得讓你有點教訓,這樣吧!就罰你穿著高跟鞋高潮吧!高潮完就讓你解脫。”
“是!多謝主人的寬宏大量,賤奴感激不盡。”
羅月強撐著站了起來,接著迷惑看向小青,心中疑惑:‘自己該怎麼才能高潮呢?’
小青露出戲謔的笑容,轉身坐在一張舒適的椅子上,翹起一隻秀足,搖晃了一下。
羅月看到這裡已經明白了侍女的意思,即使是有著特殊性癖的羅月,也不由面色潮紅。但在腳下高跟鞋的折磨下還是來到侍女身前,剛想跪下。
“蹲著弄!”
小青殘忍的聲音傳入羅月耳中。
“是!主人。”
羅月本想緩解一下雙足的打算被小青識破,只好用高跟鞋支撐著身體蹲在地上,讓下體對著小青的秀足,接著調整身體的高度,讓穴口軟肉輕輕觸碰到小青那隻翹著的秀足上。
羅月用自己下體的性器官摩擦著小青的繡鞋,透過繡鞋纖薄的布料羅月清晰感知到小青秀足的形狀,冰涼柔軟、光滑細膩。
“嗯嗯嗯嗯嗯…………”
以如此下賤的樣子懇求高潮,羅月的身體很快燃起情慾。赤裸著身體,雙手被銬在身後,脖子上套著項圈,腳上固定著折磨玉足的鐵質高跟鞋,就這樣一副淫蕩無比的樣子蹲在小青面前用下體摩擦她的秀足。
小青居高臨下俯視著羅月,眼神中充滿戲謔與玩弄,一隻手抓著項圈上延伸的鎖鏈,等到羅月慾望到達一定程度時就向上用力將羅月蹲著的身子拉起一段距離,然後等到羅月的慾望消退後再放下來,拉起,放下,拉起,放下,再拉起,再放下……
如此循環往復,不但讓羅月儘快高潮的美夢成為泡影,而且加重了對羅月玉足的折磨。
“啊啊啊啊啊啊啊…………”
羅月被小青折磨的痛苦難耐,口中忍不住發出悲鳴。
不過正在氣頭上的小青沒有絲毫憐憫心,將羅月玩弄得欲生欲死……
不知道過了多久,羅月一臉壞掉的樣子,雙眼無神,嘴巴微張,渾身顫抖,雙腳早已沒了知覺,而兩腿之間的小穴卻違反常理地湧出大量淫液,將身下的地面全部染溼。
小青也許是膩味了,將手中的鎖鏈一鬆,同時翹著的秀足向上狠狠一踢,然後對著羅月的穴口旋轉摩擦。
“啊啊啊啊啊————”
羅月口中發出響徹府邸的慘叫。
羅月早已分不清自己是快樂還是痛苦,在這巨大的刺激中身體不受控制地扭曲抖動,雙腳上感知到的極度痛苦似乎也變成了快感的源泉,兩腿之間的穴肉劇烈收縮中濺射出大量淫水,將侍女的繡鞋盡數染溼。
之後小青也感覺自己做得太過分了,跪在地上向羅月磕頭道歉。
不過羅月雖然被折磨得很慘,但羅月認為所謂的性奴隸其實就是這樣,被主人任意折磨羞辱,自身卻不能反抗,只能用自
己的身體與尊嚴來討好主人,以期望得到主人的一點點慈悲,但往往盼來的卻是主人更進一步的折磨。
小青的做法完全符合了羅月心中對於主人的定義,所以羅月不但沒有生氣,反而對小青說:不用道歉,你只是盡到了主人的職責罷了,其實我也很爽,以後你也可以這麼調教我,身為主人,只要你沒有違反我們定下的底線,本來就可以隨自己心意調教玩弄我這個性奴隸。
‘原來如此!’
小青似乎有所領悟。
不過這對於羅月不是好事,只怕以後的調教會越來越激烈,讓自己生不如死,不過這也是自己內心中所期待的。
‘小青,就讓我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