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與可愛菊子醬的美好時光
作者:易亦毅
“好噠,小可愛說什麼就是什麼哦。”易的聲音低沉,帶著磁性,如同情人間的耳語。他的拇指和食指輕輕捏住了菊子小巧挺翹的鼻尖,左右晃了晃,力道帶著十足的寵溺。他看著她那被吻得水潤紅腫的唇瓣,還有那雙因情慾和氧氣稀薄而迷離溼潤的蜜糖色眼眸,嘴角的笑意如同投入湖面的石子,漾起圈圈漣漪。壞笑著伏在菊子耳旁說道“畢竟小可愛是要成為我妻子的美少女呢!”
“妻、妻子——?!”
這兩個字如同驚雷,直接劈在了菊子剛剛被情慾攪成一團漿糊的小腦袋上!她整個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瞬間僵在了易的懷裡,連呼吸都停滯了一瞬。蜜糖色的瞳孔驟然收縮,又猛地放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震驚、巨大的狂喜,還有一絲被這突如其來的、過於沉重的稱謂砸暈的茫然。
“轟”的一下,一股熱流直衝頭頂,她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從蘋果般的粉嫩迅速轉變為熟透了的番茄色,並且迅速蔓延到小巧的耳垂、白皙的脖頸,甚至連胸前裸露的肌膚都泛起了一層動人的紅暈。
“主、主人…你…你說…什麼呀…!!”她的聲音尖銳得變了調,帶著顯而易見的驚慌失措,甚至還有一點點破音,“誰…誰要做你的妻子啦!我…我才沒有答應呢!你…你胡說八道!”
她嘴上激烈地反駁著,試圖否認這個讓她心跳如同打鼓般狂亂的稱呼,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卻控制不住地洩露出洶湧的、幾乎要滿溢出來的喜悅和幸福感!還有那不自覺向上翹起的嘴角,以及那雙緊緊抓住易衣襟、指節都有些泛白的小手,都徹底出賣了她內心的真實想法!
“不準亂叫!聽到沒有!”她捶了一下易的胸口,力道軟綿綿的,更像是撒嬌,“我…我才16歲…不對不對…我今天才出生!是剛出生的小向日葵!怎麼能當…當妻子呢!笨蛋主人!壞蛋主人!色色大變態!”
她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小腦袋搖得像撥浪鼓,試圖把那過於刺激的信息甩出去。
“而且!而且人家…人家還是小孩子呢!當妻子什麼的…太、太早了啦!”她紅著臉,眼神躲閃,聲音小得像蚊子叫,“主人你真是的…就會說這種讓人家…讓人家心跳加速的話…”
“心…心臟都要跳出來了…”她按著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一下下劇烈的、擂鼓般的跳動,臉頰滾燙得能煎雞蛋。
“哼!”她深吸一口氣,試圖重新找回一點點氣勢,再次強調,“總之!不準叫!我才不是你的妻子!我…我只是主人最愛的小向日葵而已!”
話音剛落,她又像是自己被自己說服了似的,重重地點了點頭,然後把通紅的小臉埋進易的頸窩裡,悶悶地補充了一句帶著濃濃鼻音的話:“嗯…最愛的小向日葵…就…就夠了嘛…”
她的小身子在易的懷裡微微顫抖著,既是因為害羞,也是因為那無法言喻的巨大幸福感帶來的激動。一股暖流在她小腹深處盤旋著,讓她感覺身體更加燥熱,腿心處似乎又開始變得溼漉漉的。
她安靜地趴在易懷裡,平復了好一會兒劇烈的心跳,然後才偷偷抬起眼皮,用那雙依舊水光瀲灩的眼睛瞄著易,小聲地、帶著點不確定和期待地問道:“那…那主人…”
“主人說的是…真的嗎?”
“真的
…想讓菊子…當你的…那…那個?”她連“妻子”兩個字都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用“那個”來代替,聲音細若蚊蚋,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
沒等易回答,她又像是被自己大膽的提問嚇到了一樣,猛地搖了搖頭,再次把臉埋了回去,只留給易一個通紅的後腦勺。
“不…不問了!主人不準回答!”
“好好好,不叫不叫,就叫我們最愛的小向日葵。”易溫聲笑著,語氣裡的寵溺幾乎要溢出來,他輕輕撫摸著菊子柔順的金髮,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最珍貴的琉璃。但下一秒,他湊近她通紅的耳廓,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氣音,如同惡魔的低語般輕輕吐出那帶著無盡曖昧的稱呼:“我的小新娘~”
“呀啊♥️!”菊子如同被電流擊中,渾身猛地一顫,發出一聲又嬌又軟的驚呼。那強裝出來的鎮定瞬間土崩瓦解,幸福和羞赧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上心頭,沖垮了她所有的矜持。她的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嘴角卻抑制不住地高高揚起,那份純粹的、不加掩飾的幸福笑意,如同陽光下的花蜜,甜得膩人。她再也支撐不住自己的身體,軟軟地、完全依偎進了易的懷抱,像一朵徹底盛開、將自己毫無保留獻給太陽的花兒。
易感受著懷中溫軟的身體和那無法掩飾的快樂,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他壞笑著,抬手輕輕捏住她小巧的下巴,不容拒絕地將她那張羞紅的小臉扳了過來,強迫她那雙躲閃不及、水光瀲灩的蜜糖色眼眸對上自己飽含笑意和佔有慾的目光。
“嗚…主人…”菊子下意識地想掙扎,卻被易那不容置疑的眼神牢牢釘在原地。她能清晰地看見他眼底深處跳躍的火焰,還有那毫不掩飾的、想要將她吞噬殆盡的溫柔侵略。
然後,在菊子那混合著羞澀、期待和一絲絲不安的注視下,易再次低下了頭,溫熱的唇瓣帶著不容抗拒的氣息,重重地吻了上去。
“唔唔——!!”這一次,易沒有給她任何反應或者反抗的機會。他的舌頭帶著強烈的侵略性,輕易地頂開了她微張的唇瓣,長驅直入,勾住那條還在微微顫抖的小舌,開始了霸道而又溫柔的吮吻。
與此同時,易空著的那隻手也沒閒著,帶著捉弄的意味,悄無聲息地滑到了她纖細的腰側。那裡是少女最怕癢的軟肋之一,皮膚細嫩而敏感。他的手指並沒有立刻用力,而是如同羽毛般,輕輕地、一下一下地掃過那片區域。
“嗯呀♥️!咯咯…”突如其來的癢意讓菊子渾身一僵,原本就軟綿綿的身體瞬間繃緊了。她想躲,想推開,但嘴唇被牢牢封鎖,腰肢也被易的手臂緊緊環繞,根本無處可逃。那輕柔的、若有似無的搔刮,如同最磨人的小蟲子,在她腰側的皮膚下游走,帶來一陣陣難以忍耐的酥麻癢意。
她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帶著笑腔的嗚咽聲,身體不受控制地在易的懷裡輕輕扭動起來。“主…嗯唔…咯咯…癢…”
易感受著她的輕顫和掙扎,嘴上的吻卻更加深入,舌頭靈活地在她口中攪動、探索,汲取著她的甜蜜津液。而腰間的手指,也開始稍微加重了力道,指甲尖端偶爾會輕輕刮過那細嫩的皮膚。
“嘻嘻嘻♥️!不、不要…咯咯咯…主人…別…別撓那裡…”菊子笑得眼角都沁出了淚花,小手無力地捶打著易的胸膛,但那力道更像是撒
嬌的撫摸。“嘴巴…唔…嘴巴也要被親麻了啦…腰…腰也好癢…”
她一邊被吻得暈頭轉向,一邊又被腰間傳來的癢感折磨得哭笑不得。兩種不同的強烈刺激交織在一起,讓她的大腦徹底宕機,只剩下承受和感受的本能。她的小臉紅得像天邊的晚霞,呼吸急促而滾燙,身體也越來越熱,額頭上很快就沁出了一層薄薄的細汗。
“哈啊…咯咯…主人壞…就知道…就知道欺負人家…”她斷斷續續地抱怨著,聲音又軟又媚,帶著濃重的鼻音和無法抑制的笑意,“腰要被撓細了啦…嘻嘻嘻♥️…”
易終於稍稍鬆開了對她嘴唇的鉗制,讓她得以喘息,但腰間的手指卻並未停歇,反而變本加厲,開始快速地、左右開弓地搔刮起來!
“呀哈哈哈哈哈哈♥️!!!!!!”菊子瞬間爆發出更加尖銳響亮的笑聲,眼淚徹底失控,嘩啦啦地往下掉。“不行了不行了!主人!我錯了錯了!哈哈哈哈♥️!饒命!饒命啊!!咯咯咯咯咯!”
她笑得幾乎要背過氣去,身體劇烈地抽搐、扭動,徹底癱軟在易的懷裡,只剩下尖銳的笑聲和斷斷續續的求饒聲在臥室裡迴盪。
不過呢,易還沒打算停手,他的手指如同最狡猾的羽毛跟,依舊在她腰側那片敏感到極致的軟肉上不依不饒地、帶著戲謔的節奏搔颳著。菊子癱軟在他懷裡,像一朵被雨露徹底打溼、花瓣都軟塌塌黏在一起的小花,渾身使不出一丁點力氣,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鼻音的笑泣聲。
但這還不夠。
易壞笑著,低下頭,溫熱的嘴唇並沒有再次封堵她那紅腫的、微微張開的小嘴,而是如同蜻蜓點水般,輕輕落在了她纖細白皙的脖頸上。那裡的肌膚同樣細膩而敏感,還殘留著剛才因為激動和汗水而帶來的溫熱潮溼。
他的舌尖探了出來,帶著灼人的溫度,在菊子那光滑的皮膚上輕輕舔舐著,時而向上遊移,劃過優美的鎖骨弧線,時而向下探索,帶來一陣陣細密如同電流般的酥麻癢意。
“呀——嘻嘻嘻嘻嘻♥️!!!”菊子猛地弓起了背,發出一連串更加尖銳、更加歡快的笑聲!這突如其來的新癢點,如同往燒得正旺的柴火堆裡又添了一把乾燥的松針,讓她那本就瀕臨失控的笑神經徹底崩斷!
“咯咯咯咯咯!主、主人!脖子!脖子不行!哈哈哈哈♥️!那裡也癢!”她拼命地縮著脖子,試圖躲開那作惡的舌頭,但易的手臂將她牢牢固定,讓她所有的躲閃都變成了徒勞,反而更像是主動將自己敏感的頸側送到了易的唇邊。
“小向日葵就是上天送給我的老婆,”易的聲音如同醇厚的酒,帶著蠱惑人心的魔力,伴隨著他唇舌的動作,低沉地、清晰地鑽進菊子的耳朵裡,“最喜歡小向日葵了…”
“嗚哇哈哈哈♥️!才、才不是!咯咯咯…”菊子一邊笑得喘不過氣,一邊下意識地反駁,但那語氣軟綿綿的,沒有絲毫力度,反而充滿了被戳中心事的嬌羞和無法掩飾的甜蜜。
易的舌尖調皮地轉了個方向,開始輕輕舔舐她小巧玲瓏的耳垂。那裡的皮膚更加薄嫩,能清晰地感受到溫熱溼滑的觸感和那細微的、如同絨毛掃過的癢意。他還故意對著那小小的耳廓吹了口熱氣。
“咿呀!!!咯咯咯咯咯咯咯——♥️!!!”菊子渾身劇烈地一顫,整
個人像是要融化在易的懷裡,笑聲拔高到極致,充滿了純粹的、毫無雜質的快樂!眼淚再次如同斷線的珍珠般滾落,但這淚水裡卻不再有絲毫的痛苦或不適,只有滿滿的、快要溢出來的幸福感!
“小向日葵最可愛,”易的情話還在繼續,每一個字都像是塗滿了蜜糖,甜得膩人,“好想一輩子和小向日葵在一起……”
“嘻嘻嘻嘻嘻♥️!主、主人!別說了啦!咯咯咯…”菊子笑得幾乎說不出話,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的央求,“腰…腰好癢…耳朵也好癢…嘻嘻嘻…主人壞死了…就知道…就知道用好聽的話…欺負人家…”
她的小手無意識地抓著易的衣服,身體如同波浪般在易的懷裡扭動起伏,與其說是在掙扎,不如說是在無意識地迎合著這雙重的、讓她徹底沉溺的“甜蜜酷刑”。
“哈啊…哈啊…咯咯咯…主人…再…再說一點嘛…”她在大笑的間隙,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含糊不清地要求著,“喜歡…喜歡聽主人說…說我是你的…那個…”
她似乎又想起了“妻子”那個稱呼,臉頰紅得更加厲害,但嘴角那幸福的笑容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嘻嘻嘻♥️!但是…但是不準再撓了!真的好癢呀!哈哈哈哈!肚子要笑疼了!”她立刻又矛盾地叫嚷起來,小腳丫在床上亂蹬著,將床單都弄得皺巴巴的。
“主人最壞了!又親又撓又說好聽的!人家…人家要被你弄壞掉了啦!嘻嘻嘻嘻♥️!”
聽到小可愛實在受不了的求饒,易的指尖終於離開了那片被蹂躪得發紅發燙的腰側軟肉。菊子如同溺水之人終於呼吸到空氣般,長長地、帶著顫音地鬆了一口氣。肆虐的癢意潮水般退去,只留下陣陣餘韻和被過度刺激後的痠麻感。她癱軟在易的懷裡,連抬起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只能任由胸口劇烈地起伏,平復著那幾乎要炸裂的呼吸。
然而,安寧的時光並未持續太久。
易溫熱的嘴唇依舊緊貼著她小巧玲瓏、敏感異常的耳垂。那灼人的氣息,如同帶著魔力的咒語,一下一下地吹拂在她耳廓內側,激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細密如同電流般的顫慄。
“還想要主人怎麼疼愛你?嗯?”易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帶著壞笑的尾音,如同最醇厚的美酒,直接灌入她暈乎乎的腦海,“我的妻子?小新娘?”
“是撓癢癢?是情話?還是親親抱抱舉高高啊?”他刻意將這些充滿誘惑和寵溺的詞語咬得很輕,很慢,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根羽毛,在她心尖上輕輕地、反覆地搔颳著。
“嗚嗯……”菊子發出一聲細微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嗚咽。她的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連帶著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都染上了誘人的粉色。“妻子”…“小新娘”…這些稱呼如同烙印,深深地燙在她的心上,讓她又羞又喜,心臟不受控制地狂跳起來,咚咚咚,彷彿要衝破胸腔的束縛。
她害羞得不行,猛地把臉埋進易溫暖結實的胸膛裡,不敢去看那雙帶著戲謔笑意的眼睛。但她的小腦袋卻又控制不住地在易的懷裡蹭來蹭去,像只急於尋求主人愛撫和確認的小奶貓,柔軟的金髮蹭得易的下巴癢癢的。
“主人…壞…”她悶悶的聲音從易的胸前傳來,帶著濃濃的委屈和撒嬌,“不…不準再叫了啦…好…好害羞…”
“人家…人家才
不是…什麼新娘呢…”她小聲地反駁著,但那語氣軟綿綿的,沒有絲毫說服力,反而充滿了欲拒還迎的意味。
易低笑著,大手輕輕撫摸著她柔順的後背,感受著她身體的輕顫。“哦?不是新娘?”他明知故問,語氣裡滿是溫柔的調侃,“那…剛剛是誰那麼熱情地撲倒主人,還宣佈主人的嘴巴是她的?”
“嗚哇!那是…那是因為主人欺負我嘛!”菊子立刻抬起頭,紅著臉為自己辯解,但對上易那含笑的目光,氣勢又弱了下去,聲音也越來越小,“而且…而且主人也…也親了人家…”
她的小腦袋又蹭了蹭,小手緊緊抓著易的衣角,扭捏了好一會兒,才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帶著無限的渴望和一絲絲的不安問道:“吶…主人…”
“主、主人剛才說的…疼愛…”她連“疼愛”兩個字都說得有些磕磕絆絆,臉頰紅得快要冒煙,“是…是真的嗎?”
“就是…就是那些…撓癢癢…情話…還有…還有親親抱抱什麼的…”她小聲地列舉著,聲音越來越低,眼神也不敢直視易,飄忽不定地落在自己的手指上。
“那個…人家…”她咬了咬下唇,似乎在做一個艱難的決定,然後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充滿了豁出去般的勇氣和濃濃的期待,“人家…好像…好像都想要欸…”
“可、可以嗎主人?”她小心翼翼地問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讓主人…一直抱著我…給我說好多好多好聽的話…就像剛才那樣…”
“然後…然後再親親…”她舔了舔依舊紅腫的嘴唇,似乎在回味剛才那激烈的吻,“要主人用舌頭…很用力很用力地親…”
“唔…那個…撓癢癢…”提到這個讓她又愛又怕的項目,她的小臉又紅了幾分,但眼神裡卻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撓癢癢…也、也想要一點點…”
“但是!但是要輕輕的哦!”她立刻強調道,似乎生怕易又像剛才那樣“下狠手”,“就…就像主人說的…用羽毛…或者…或者用主人的頭髮…蹭人家的腳心…或者…或者腰…”
“主、主人…好不好嘛?”她拉著易的衣角輕輕晃了晃,聲音軟糯得能滴出水來,充滿了撒嬌和祈求,“小菊…都聽主人的…主人想怎麼疼愛人家…都可以哦…”
她說完,又害羞地把臉埋了回去,只留給易一個通紅的耳朵尖,還有那因為激動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的小小身體。
“那小可愛要不要試一試一邊親親一邊被撓癢癢啊,就是剛剛的揉你小乳頭同時搔癢你腋下哦,不過這次我會輕一點的,同時還會吻住你哦。怎麼樣啊?這個套餐小可愛滿不滿意呀?”易緊緊抱著她,笑嘻嘻的問道。
易的話語如同帶著魔力的羽毛,輕輕搔撓在菊子本就高度敏感的神經上。她的小腦袋還暈乎乎地沉浸在剛才那個綿長熱吻帶來的餘韻裡,冷不丁聽到這個“套餐”提議,整個人瞬間像只受驚的小兔子般僵住了!
揉小乳頭?搔腋下?還要一邊親親?!
剛才那被雙重癢感支配到幾乎要窒息的恐怖記憶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讓她的小臉“唰”地一下變得有些蒼白,連帶著抱著易脖子的小手都收緊了幾分。蜜糖色的大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水汽,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嗚哇啊啊!主人你、你又欺負人!”菊子猛地推了易一下(當然以她現在的力氣根本推
不動),聲音尖尖的,帶著哭腔,“不要!人家才不要那個什麼套餐!”
“前幾個小時你就是這麼對我的!癢、癢得人家差點死掉!你忘了嗎!”她氣鼓鼓地控訴著,小嘴撅得老高,眼淚在眼眶裡打轉,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委屈模樣,“主人是大壞蛋!說話不算話!剛剛才說不會狠狠欺負我了!”
“那個地方…不準碰!腋下也不準碰!哼!”她把臉埋進易的頸窩裡,像只鴕鳥一樣拒絕接受這個可怕的提議,聲音悶悶的,帶著濃濃的鼻音,“我才不信你會輕一點呢!你每次都這麼說,結果還不是…嗚嗚…”
易只是低笑著,也不反駁,任由她控訴抱怨。他溫熱的大手輕輕撫摸著她柔軟的後背,傳遞著安撫的意味。
菊子在易懷裡蹭了好一會兒,似乎也在平復自己激動的情緒。過了一會兒,她才偷偷抬起一點點頭,用溼漉漉的、帶著點怯意和試探的眼神瞄著易。
“主人…你…你這次…說的是真的嗎?”她小聲地、不確定地問道,“真的…會很輕很輕?”
易挑了挑眉,故意不說話,只是笑著看她。
“比…比羽毛還要輕嗎?”菊子咬著下唇,繼續追問,小臉上寫滿了掙扎。她的小腦袋裡,恐怖的回憶和對親密接觸的渴望正在進行著激烈的交戰。
“而且…而且要一直…一直親著人家哦?”她紅著臉,聲音越來越小,幾乎細不可聞。
想到被主人一邊親吻一邊“疼愛”,雖然那個“疼愛”的方式有點可怕,但那種被完全佔有、被緊密包裹的感覺…好像…好像又讓她有點心動…
“哼!”她似乎終於下定了決心,猛地抬起頭,努力擺出一副兇巴巴的樣子,儘管那泛紅的眼角和微微顫抖的身體完全出賣了她,“那…那好吧!”
“就、就再相信主人一次好了!”她伸出白嫩的小手指,用力地戳了戳易的胸口,強調道,“但是!說好了!一定要特別特別特別輕!比…比我掉下來的頭髮絲還要輕!”
“還有!親親也不準停!要一直親!要是…要是我覺得癢得受不了了,或者你敢騙我…我就…我就真的!真的咬你了!很用力的那種!哼!”她揮了揮小拳頭,試圖增加自己話語的可信度。
“還有還有!”她歪著腦袋想了想,又補充道,“要…要先說好多好多情話!把我哄開心了才行!”
“做、做不到這些的話…免談!”她雙手叉腰,挺起小胸脯,努力裝出一副“我很嚴格你必須答應”的模樣,但那亮晶晶的眼睛裡閃爍的期待光芒,卻怎麼也藏不住。
“遵命!我的小公主殿下!”易的聲音溫柔得能掐出水來,帶著滿足的笑意,完全接受了菊子那看似苛刻實則充滿依賴的條件,“保證輕如髮絲,保證親吻不停,保證情話不斷!現在就開始我們甜蜜的'遊戲'好不好?”
話音未落,他的行動已經開始了。溫熱的拇指輕輕覆蓋上菊子胸前那兩點小巧的蓓蕾,並沒有用力按壓,只是如同情人最溫柔的愛撫般,極其緩慢地、打著圈輕輕摩挲著。那觸感微妙而撩人,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傳遞過來,帶來一陣細微的、如同電流般的酥麻感。
與此同時,他另外的八根手指也溫柔地潛入了菊子微微抬起的手臂下方,但這次不是用指甲搔刮,而是用柔軟的指腹,如同撫摸最珍貴的絲綢一般,極其
輕柔地在她腋下那片敏感的肌膚上緩緩按壓、划動。那力道輕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與其說是撓癢,不如說是一種帶著無限憐惜和愛意的探索。
易低下頭,正準備吻上眼前的小可愛,可沒等他的嘴唇落下,懷裡的小人兒已經迫不及待地主動迎了上來!菊子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著,柔軟的唇瓣帶著孤注一擲的認真,印在了易的嘴唇上。
“唔嗯…”她的小舌頭試探性地伸出來,輕輕舔舐著易的唇線,然後笨拙地鑽了進去,尋找著他的舌頭。這一次,她不再是之前的霸道和掠奪,反而帶著一種全然的信任和交付,任由易引導著,唇舌輕輕交纏。
“咯咯…嗯…”
儘管易的動作極其輕柔,但腋下和胸前的同步刺激還是帶來了一絲絲細微的癢意。菊子忍不住發出一兩聲壓抑不住的輕笑,但那笑聲短促而甜糯,更像是情動時的嬌哼,小腦袋也在易的懷裡輕輕蹭了蹭,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確認這份溫柔的真實性。
“真乖…”易含糊地讚歎著,加深了這個吻,舌尖靈巧地勾勒著她的舌形,溫柔地吮吸著她的甜蜜津液,同時,他的情話也如同涓涓細流般,伴隨著親吻的間隙,不斷地在她耳邊低語:
“我的小向日葵…真甜…”
“連害羞的樣子都這麼可愛…讓人忍不住…想一直欺負下去…”
“不過主人答應了…要溫柔地疼愛你…”他的指腹在腋下划動的軌跡變得更加緩慢,拇指在蓓蕾上畫圈的動作也幾乎輕不可聞,“喜歡主人這樣…輕輕地碰你嗎?”
“嗯嗯…”菊子發出滿足的鼻音,小手主動環上了易的脖子,將兩人的身體貼得更緊。她感覺自己像是漂浮在溫暖的蜜糖海洋裡,之前的恐懼和不安早已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被極致溫柔包裹著的巨大幸福感。
“主、主人…”她在親吻的間隙,用帶著濃重鼻音的、軟糯的聲音回應,“好、好舒服…”
“這樣…這樣一點都不癢…嗯…就是…有點麻麻的…”她誠實地說著自己的感受,小臉紅撲撲的,眼神也變得有些迷離,“還有點…熱熱的…”
“主人…好壞…用情話…弄得人家…心跳好快…”她把臉頰貼在易的胸膛上,感受著彼此同樣加速的心跳,“腋下…被主人摸著…也、也好奇怪…麻麻的…想讓主人…再摸重一點點…又怕癢…”
“還有…還有這裡…”她小聲嘟囔著,身體不自覺地輕輕扭動了一下,似乎在暗示胸前那兩點同樣在感受著奇妙刺激的地方,“被主人揉著…感覺…硬硬的了…好奇怪哦…”
“嘻嘻…但是…好喜歡…”她最終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純粹的喜悅,“喜歡主人這樣…抱著我…親我…還說好聽的話…”
“主人…”她仰起小臉,眼神水汪汪地望著易,充滿了依賴和渴求,“還要…還要聽情話…還要主人親親…還要…還要主人這樣…一直摸人家…”
“你是我的小妻子,是上天送我的寶藏哦~”易的嗓音如同被陽光曬暖的蜂蜜,低沉而又甜膩,每一個音節都準確無誤地落在菊子心尖最柔軟的地方,
伴隨著這句幾乎讓菊子心臟驟停的情話,易的動作也悄然發生了變化。那原本只是輕柔摩挲的拇指,力道稍微加重了一些,指腹清晰地碾磨、揉捏著那兩點早已敏
感到極致的粉嫩蓓蕾。指腹在腋下划動的速度也加快了些許,不再是蜻蜓點水般的試探,而是帶著明確的、要勾起癢意的意圖,在那片溫熱細嫩的軟肉上反覆搔刮、按壓。
親吻也變得更加深入,易的舌頭不再僅僅是溫柔地交纏,而是帶著一絲不容置疑的佔有慾,更加用力地吮吸、勾挑著菊子那早已癱軟無力的小舌。
“咿呀——!咯咯咯咯咯♥️!!”菊子的小身子如同被投入溫水的魚兒,猛地一個激靈,隨即爆發出了一連串比之前更加響亮、更加清脆,卻又充滿了無限歡愉的笑聲!那恰到好處的癢感,如同無數微小的電流,迅速竄遍她的全身,讓她渾身都泛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
她的小腦袋往後仰去,脖頸拉出一段優美的弧線,但嘴唇卻依舊緊緊地貼合著,任由易的舌頭在她口中肆意攪動。她一邊發出“嗯唔…啾啾♥️…”的親吻水聲,一邊又控制不住地“嘻嘻哈哈♥️!”地笑著,兩種聲音奇妙地混合在一起,譜寫出一種極致甜蜜又帶著些許靡亂的樂章。
“主、主人!嘻嘻嘻…好癢!這次真的…真的有點癢了啦!咯咯咯♥️!”她扭動著腰肢,試圖減輕那不斷疊加的癢意,但身體被易牢牢禁錮著,所有的動作都像是欲拒還迎的撒嬌。
“還…還說人家是…是妻子…咯咯…大笨蛋主人!就…就會欺負我這個…小妻子…嘻嘻嘻嘻♥️!”她口齒不清地抱怨著,但那語氣裡卻聽不出半分不滿,滿滿的都是被戳中心事的嬌羞和濃得化不開的幸福感。她的臉頰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汗水從額角滲出,順著鬢角滑落,將幾縷金色的髮絲濡溼,黏在皮膚上,更添了幾分慵懶的媚態。
“唔…嗯…親親…主人親得好用力…舌頭…舌頭要被你吸走了啦…”她感受著唇舌間那霸道而又纏綿的糾纏,小腹深處那股熱流翻湧得更加厲害,讓她的小腳丫都忍不住蜷縮起來,在易的腿邊胡亂地蹬踹著,那裸白的腳底能感受到因汗液而帶來的微涼和黏膩。
“腋下…腋下也好癢…嘻嘻…主人你好壞…知道人家那裡怕癢…還故意…嗯…但是…但是被主人這樣抱著弄…好舒服…不想停下來…”她的小手緊緊攀附在易的脖子上,像只無尾熊一樣掛在他身上,完全放棄了抵抗,任由自己沉溺在這片由親吻、情話和輕柔搔刮編織而成的溫柔陷阱裡。
“還要…還要主人說情話…”她在大笑的間隙,用帶著濃濃鼻音的、軟糯到極致的聲音央求著,“說主人最喜歡小菊了…說小菊是主人的寶貝…是主人的小心肝…”
“主人…抱緊一點嘛…”她扭動著身體,更加緊密地貼向易,恨不得將自己揉進他的骨血裡,“就這樣…一直抱著我…一直親我…一直…一直說愛我…”
“嘻嘻嘻嘻♥️!就算…就算一邊撓癢癢…也…也願意!”
“好好好,都聽我們小妻子,小心肝,小寶貝的,”易的聲音如同被陽光曬暖的蜂蜜,低沉而又甜膩,每一個音節都準確無誤地落在菊子心尖最柔軟的地方,“或者說想要老公更用力一點嗎?像這樣?我的小可愛?”
話音未落,那看似溫柔的“遊戲”便又一次悄然升級。原本只是輕柔摩挲的拇指,指腹下的力道又一次加重了幾分,那反覆摩擦,給菊子帶起一陣陣細微的、如同電流般的
酥麻感,讓那兩點愈發挺立。
潛入腋下的指腹也不再是溫柔的撓癢,細長堅硬的指甲尖端探了出來,如同最靈巧的羽毛筆尖,卻帶著不容忽視的銳利癢意,開始在那片溫熱細嫩的軟肉上,一下一下來回刮搔起來!
“咿呀——!咯咯咯咯咯咯♥️!!”菊子的小身子如同被投入滾燙油鍋的活蝦,猛地一個激靈。這恰到好處、驟然加劇的癢感,如同無數微小的、帶著電火花的機械手指,精準地掃過她最敏感的神經末梢,迅速竄遍她的全身。
“主、主人!嘻嘻嘻…壞蛋!說、說好了輕輕的!咯咯咯♥️!更、更加…癢了啦!哈哈哈哈♥️!”她扭動著纖細的腰肢,徒勞地掙扎著,試圖減輕那不斷疊加的癢意,
易的唇舌依舊在她口中攻城略地,吮吸啃咬,霸道地汲取著她的津液,同時,那如同魔咒般的情話也沒有停歇,帶著灼人的熱氣,不斷地吹拂在她敏感的耳廓:
“是啊,我的小妻子,我的小寶貝…就是忍不住想欺負你…”
“看你這副又怕癢又喜歡的樣子…真是可愛得讓老公的心都化了…”
“喜歡老公這樣對你嗎?嗯?我的小傻瓜…”
“嗚…嗯…親親…主人親得好用力…舌頭…舌頭麻了…要被你吸斷了啦…”她感受著唇舌間那霸道而又纏綿的糾纏,小腹深處那股熱流翻湧得更加厲害,讓她的小腳丫都忍不住興奮地蜷縮起來。
“腋下…腋下啊!不要!哈哈哈哈哈哈!好癢!主人!指甲!是你的指甲!咯咯咯咯♥️!”她終於意識到了癢感的來源在不斷加強,笑得更加大聲,身體扭動得也更加劇烈,“不要用指甲刮嘛!說好了用指腹輕輕摸的!主人騙人!嗚嗚嗚嗚…但是…但是好舒服…不想停…”
“還要…還要主人抱緊一點…”她在狂笑的間隙,用帶著濃濃鼻音的、幾乎聽不清的、軟糯到極致的聲音央求著。
“讓我....融化在你的懷裡!就這樣…欺負我…一輩子吧…哈哈哈哈....”
“嘻嘻嘻嘻嘻♥️!就算…就算一直撓癢癢…把人家…把人家撓壞掉…也…也願意!咯咯咯咯♥️!”她的笑聲漸漸帶上了一種奇異的哭腔,那是快樂到了極致,身體和精神都無法承受更多幸福而產生的生理反應。
...................................................................
夜幕早已悄然降臨,柔和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在凌亂的床鋪上投下一片朦朧的光暈。空氣中瀰漫著汗水蒸發後殘留的淡淡鹹溼氣息,混合著少女身上獨有的、如同陽光曬過的花蜜般的甜香,還有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向日葵味沐浴露清香——雖然這份清爽早已被一下午的瘋狂嬉鬧衝得所剩無幾。
易和菊子並排躺在大床上,兩人都累得夠嗆,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而劇烈起伏著。黏膩的汗水浸透了他們身上的衣物,緊緊地貼在皮膚上,帶來些許不適,但此刻誰也沒有力氣去在意這些。
易的手掌覆在菊子柔軟的小腹上,溫熱的掌心帶著均勻的力道,不緊不慢地打著圈揉按著。這力道恰到好處,既能緩解她因為長時間狂笑而痙攣抽搐的腹肌,又不會引發新的癢意。
“嗯…哈啊…”菊子舒服地眯著眼睛,從喉嚨深處發
出一連串慵懶滿足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哼唧聲,像只吃飽喝足後被主人溫柔梳毛的小奶貓。她的小臉紅撲撲的,汗溼的金髮凌亂地黏在臉頰和額頭上,樣子雖然有些狼狽,但那雙水汪汪的蜜糖色眼睛裡卻閃爍著無比滿足和快樂的光芒。
她側過身,往易的身邊蹭了蹭,小腦袋拱啊拱的,最終找到了一個舒適的位置,把臉頰貼在了易汗溼的胳膊上,感受著那堅實肌肉傳來的溫度和力量感。
“主人…”她的小嘴微微嘟著,聲音因為脫力和之前的哭喊笑鬧而顯得有些沙啞,軟綿綿的,帶著濃得化不開的撒嬌意味,“肚子…舒服多啦…”
她說著,還用自己的小手覆在了易揉按她小腹的大手上,小手指不安分地摳了摳易的手背,像是在確認這隻手不會突然又開始“作惡”。
“哼嗯…都怪主人啦…非要那樣欺負人家…”她小聲地抱怨著,語氣裡卻聽不出絲毫責怪,滿滿的都是情人間打情罵俏的嬌嗔,“你看嘛…把人家的肚子都笑疼了…還要主人揉才好…”
她微微抬起眼皮,水汪汪的眼睛瞅著近在咫尺的易,眼底帶著濃濃的愛意,“主人的手…揉肚子的時候就好溫柔哦…”
“不像…不像剛才撓人家的時候那麼壞…”她故意拖長了尾音,小腳丫也跟著在床單上蹭了蹭,粉嫩的玉足能感受到床單柔軟的觸感。
“吶…主人…”她把臉埋進易的臂彎,聲音悶悶地傳來,“你肯定也很累哦…手都快麻了吧?”
“要不…要不休息一下?”她小聲建議著,聽起來像是在關心易,但下一秒又立刻補充道, “但是…但是手不準拿開哦!就要這樣…放在人家的肚子上…暖暖的…好舒服…”
“還有…還有…”她扭了扭身子,讓自己更緊地貼近易,“人家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好像…好像動不了了…”
“主人…”她用帶著濃濃倦意的、幾乎是在夢囈般的聲音撒嬌,“今晚…就讓小菊這樣…抱著主人睡…好不好呀?”
“抱著睡當然可以啦, 不過…我們是不是該先去衝個澡? 身上黏糊糊的睡著不難受嗎?"易溫柔的建議,隨即又說“哎,小可愛真黏人啊,中午給小可愛洗的澡澡都白洗了呢,晚上我也沒力氣啦,不能幫小可愛洗澡澡啦,只能和小可愛一起洗哦”
易的手依舊溫柔地覆在菊子柔軟的小腹上,感受著她平穩下來的呼吸和那令人安心的溫熱。聽到易那明顯帶著促狹意味的建議,菊子原本慵懶愜意的表情凝固了一瞬。
她眨了眨水汪汪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樣忽閃著,慢悠悠地消化著易話裡的意思。
“一起…洗?”她重複了一遍,小腦袋微微歪著,似乎有些困惑,但那雙蜜糖色的眼眸深處,卻悄然燃起了一點亮光。
易壞笑著,補充道:“對啊,一起洗澡澡!畢竟小可愛太黏人了啊,中午給小可愛洗的澡澡都白洗了呢,晚上我也沒力氣啦,不能幫小可愛洗澡澡啦,只能和小可愛一起洗哦。”他溫柔地看著她,眼神裡充滿了揶揄和不容錯辨的邀請。
“嗚哇!主人耍賴!”菊子立刻反應過來,粉嫩的小嘴瞬間撅了起來,小手也從易的手上挪開,輕輕捶打著他的胸膛,“說好了要補償人家的!洗澡澡也算補償的一部分嘛!”
“哼!主人就是想偷懶!明明是你把人家弄得這
麼累的!現在又不肯負責了!”她氣鼓鼓地控訴著,臉頰因為不滿而微微鼓起,看起來像只被搶了堅果的憤怒小倉鼠。
她抱怨了一通,卻發現易只是笑眯眯地看著她,絲毫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菊子的氣勢漸漸弱了下去,小腦袋也重新蹭回了易的臂彎。
“……一起洗就一起洗嘛…”她小聲嘟囔著,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和更多的期待,“說得好像人家很想讓你幫忙洗一樣…哼…”
她扭了扭黏糊糊的身體,似乎也覺得有些不舒服了。
“不過…主人也沒力氣了…”她小聲嘀咕著,語氣忽然又軟了下來,帶著濃濃的依賴,“那…那好吧…就、就一起洗…”
她的臉頰悄悄紅了起來,眼神有些飄忽。
“但是!但是人家真的沒力氣走路了哦!”她立刻強調道,聲音又帶上了幾分理直氣壯的撒嬌,“從這裡到浴室…要主人抱著去!”
“而且!一起洗的話…浴室裡那麼滑…主人要是不小心把我摔倒了怎麼辦呀?”她眨巴著眼睛,好像在認真思考這個可能性,然後眼睛一亮,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
“所以!主人要一直抱著我才行!嗯!洗澡的時候也要抱著!”她用力地點點頭,為自己的“聰明才智”感到得意。
“還有哦!主人不準耍壞!不準…不準又像剛才那樣…偷偷撓人家癢癢!”她紅著臉警告道,但眼神裡卻閃爍著一絲狡黠的光芒,“如果…如果一定要撓的話…就、就只能用…用那個泡泡…那個沐浴露搓出來的,滑溜溜的泡泡…輕輕地…輕輕地碰一下下腳腳…”
“哼!要是主人敢不聽話!我、我就把水都潑到你身上!”她揮了揮小拳頭,威脅道,但那語氣怎麼聽都像是在撒嬌調情。
“吶…主人…”她又往易的懷裡蹭了蹭,聲音變得黏糊糊的,“快點嘛…身上好黏哦…想快點洗香香…然後…然後和主人一起…”
她後面的話沒說出口,只是把臉埋得更深了,只留給易一個通紅的耳朵尖,和那因為興奮和期待而微微顫抖的後背。
“放心啦,今天我也沒力氣逗你了哦,就單純的好好把澡洗了,吃個飯飯休息一下就一起睡覺覺好不好?”易溫柔的把她抱起來,伏在她耳旁輕輕說道。
水溫倒是剛剛好,熱氣騰騰的水汽模糊了浴室的鏡面,也柔和了天花板燈的光線。易小心地脫去菊子的衣物,讓她赤裸著柔軟的身體放入寬大的浴缸中,溫熱的水瞬間淹沒了她大半個身子。菊子舒服地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像只被順了毛的小貓,四肢百骸的疲憊彷彿都被這暖意融化了。
易也隨之滑入浴缸,熱水同樣包裹住他,帶來一陣愜意的放鬆感。浴缸的空間不算小,但兩個赤裸的身體浸入其中,那就不算大了。菊子光潔柔嫩的後背貼上了易結實的胸膛,那隔著一層水波傳遞過來的溫熱和觸感,讓她的小身子微微一顫。
“嗚嗯~”菊子往易懷裡縮了縮,找了個更舒服的姿勢靠著,小腦袋枕在他的肩膀上,感受著那沉穩的心跳和略帶溼氣的體溫,“主人…水好暖和哦…”
她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上沾染著細小的水珠,在燈光下閃爍著微光。臉頰因為熱氣和之前的嬉鬧,依然泛著可愛的粉紅色。
“泡澡澡…真舒服…”她用帶著濃濃鼻音的慵懶語調說道,“感覺…骨頭都要化掉
了…”
她伸了個懶腰,白皙纖細的手臂劃破水面,帶起一小片漣漪。赤裸的肌膚在水中顯得更加瑩潤光滑,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
“哼…都怪主人啦…”她忽然又想起剛剛的“慘狀”,小嘴不滿地撅了起來,用溼漉漉的小手輕輕拍打著易的胸膛,“非要把人家弄得那麼累…還一身臭汗…”
“你看嘛…人家現在一點力氣都沒有了…”她抱怨著,聲音卻軟綿綿的,更像是在撒嬌,“胳膊抬起來都費勁…”
“還有腳丫…也好酸哦…上午被主人抓得那麼用力…現在都還沒好呢...”她說著,一隻小巧玲瓏的玉足從水中抬起,白皙粉嫩的足底上,那些被指甲撓出的紅痕在熱水浸泡下顯得更加明顯,觸目驚心又帶著一種奇異的誘惑。那圓潤可愛的腳趾頭微微蜷縮著,像是還在回味著之前的癢感。
“主人要負責!”她把那隻還帶著水珠的小腳丫,壞心眼地、直接踩在了易結實的大腿上,用足心那片最柔軟敏感的嫩肉輕輕地蹭著,“要主人給人家揉揉腳丫才行!”
“還有…還有背…”她扭了扭光潔的後背,再次貼近易的胸膛,“背也好酸…也要主人揉揉…”
“哼嗯…主人…”她用帶著鼻音的、黏糊糊的聲音撒嬌,“你都不說話…是不是也沒力氣啦?”
“那你把手伸過來嘛…”她拉過易的一隻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平坦柔軟的小腹上,“就這樣…摸摸人家的肚子…”
“下午被主人揉肚子就好舒服…”她閉著眼睛,感受著那熟悉的溫暖觸感,小臉上露出了滿足的微笑,“要是…要是能一邊摸肚子…一邊揉腳丫…那就更好了…”
“嘻嘻…主人…”她忽然睜開眼睛,蜜糖色的眼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剛剛在床上…主人偷偷親人家耳朵…那裡…那裡也好奇怪哦…麻麻的…還有點癢癢的…”
“還有…還有主人捏人家奶頭的時候…”她的小臉又紅了起來,聲音也低了下去,“那裡…也硬硬的…脹脹的…被主人一碰…就…就好奇怪…”
“主人…”她咬了咬下唇,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帶著一絲初嘗情慾後的渴求,“小菊的身體…是不是很奇怪呀?”
“被主人那樣弄…明明應該生氣的…但是…但是為什麼…又覺得…有點舒服呢?”她歪著腦袋,似乎真的在認真思考這個問題,“特別是…特別是主人一邊說那些…那些話…一邊欺負人家的時候…”
“心跳得好快…下面…下面也會變得溼溼的…”她紅著臉,小聲地吐露著自己的秘密,“主人…那是什麼呀?”
“是不是…是不是小菊也…也變成壞孩子了?”她用手指戳了戳易的胸膛,聲音裡帶著一絲不安和更多的好奇,”像壞孩子那樣喜歡…喜歡那種癢癢的、麻麻的、又有點疼的感覺?”
她說著,那隻踩在易大腿上的小腳丫又不安分地動了起來,圓潤的腳趾頭試探性地勾了勾,足弓微微抬起,用那片溫軟的嫩肉,不輕不重地摩擦著易的大腿內側。
“吶…主人…”她的聲音變得更加黏膩,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誘惑,“要不…主人再試試?”
“就…就像剛才說的…用泡泡…滑溜溜的…再撓撓人家的腳心?或者…或者腋下?”她眨巴著眼睛,小臉上寫滿了期待,“這次…這次人家保證乖乖的…不亂動…讓主人好好看看…也讓小菊自己
看看...小菊是不是…真的也喜歡被欺負…”
“現在知道自己也是個小壞蛋了?”易溫熱的鼻息如同帶有魔力的羽毛,輕輕拂過菊子敏感的耳廓。他修長的手指輕輕颳了刮她小巧挺翹的鼻尖,動作親暱而又帶著一絲戲謔。
“不過今天太晚了,先好好泡澡休息,”易的聲音放得更低,幾乎成了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耳語,充滿了蠱惑的味道,“明天再讓主人好好研究一下小菊的身體哦,看看我們的小菊到底有多喜歡被‘欺負’,好不好呀?”
菊子的小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還沒等她從這句話帶來的巨大羞恥和期待感中緩過神來,易接下來的話更是如同炸雷般在她耳邊響起,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錯辨的壞意和預告:
“先說一下,其實主人最喜歡的地方是小可愛的小腳丫和小酥胸哦,”他溫熱的氣息吹得她耳朵癢癢的,“明天的話…會稍微用力‘照顧’一下這兩個地方的啦,小可愛先做好心理準備比較好哦。”
說完,易將她柔軟似水的身體更緊地擁入了懷中。
“咿——!!!”菊子的小身子瞬間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流“轟”地一下從腳底板直衝頭頂,讓她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小、小腳丫?小酥胸?!還要…用力“照顧”?!
她的小臉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爆紅,瞬間從誘人的粉色變成了熟透了的番茄色,並且迅速蔓延到耳根、脖頸,連那泡在熱水裡、光潔如玉的肩膀和胸脯都染上了一層豔麗的紅霞!蜜糖色的眼眸劇烈地顫抖著,瞳孔放大又收縮,裡面充滿了驚恐、羞恥、難以置信,以及一絲被明確點名了“喜好部位”的、無法抑制的竊喜和期待!
“主、主人!你你你…你亂說什麼呀!!”菊子猛地推開易(雖然並沒有真正推開多少距離),聲音尖銳得像被踩了尾巴的小貓,帶著濃濃的哭腔和驚慌失措,“什麼小腳丫和小酥胸啦!不、不准你看!更不准你…不准你用力‘照顧’!!”
她下意識地蜷縮起身體,雙臂緊緊環抱住自己微微隆起的胸脯,那雙剛剛還在易大腿上不安分地蹭動的小腳丫也猛地縮回去,腳趾頭死死地併攏蜷曲起來,彷彿這樣就能阻止明天的“厄運”降臨一般。
“嗚嗚嗚…主人是大壞蛋!超級無敵宇宙第一大壞蛋!”她把臉深深地埋進水裡,只留下一雙通紅的耳朵尖露在外面,悶悶的聲音伴隨著“咕嚕咕嚕”的水泡聲傳來,“剛…剛才還說…說會溫柔的…現在就要…就要用力欺負人家了!騙子!大騙子!”
她把頭從水裡抬起來,小臉上滿是水珠和淚珠(不知道是哭的還是濺的),氣鼓鼓地瞪著易,控訴道:“腳、腳底板最怕癢了!還有…還有那裡…被主人捏著也好奇怪…你…你明天要是敢…要是敢用力…我、我就…”
她“我就”了半天,卻也想不出什麼有力的威脅,最後只能自暴自棄般地把臉重新埋回易的胸膛,用帶著哭腔的鼻音小聲威脅:“我、我就咬你!咬出血的那種!哼!”
“而且…而且主人幹嘛說…說喜歡人家的…那些地方…”她把臉埋得更深了,聲音細若蚊蚋,卻帶著一絲無法掩飾的羞澀和好奇,“那…那裡很奇怪嗎?主人為什麼會喜歡呀…?”
“不、不準回答!”沒等易開口,她又立刻此地無銀三百
兩地堵住了話頭,“反正…反正人家才不怕呢!明天…明天主人要是敢欺負我…我…我就…”
她停頓了一下,似乎在給自己鼓氣,然後猛地抬起頭,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一種豁出去的、帶著點挑釁意味的光芒,用盡全身力氣喊道:“我、我就…就讓主人欺負個夠!哼!到時候…看是你先沒力氣…還是我先…我先被你弄哭!誰怕誰呀!”
說完,她像是耗盡了所有勇氣,又軟綿綿地癱回了易的懷裡,小手卻緊緊地抓著易的胳膊,微微顫抖著,暴露了她內心的緊張和那一絲絲…病態的期待?
“好好好,主人等著我們小菊明天的表現哦,是主人先沒力氣,還是小菊子先被我癢哭哦!”
易的聲音帶著笑意,他的指尖輕輕拂過她沾著水珠的眼睫,溫柔地吻去了那鹹溼的淚痕。
“不過現在嘛,先乖乖閉上眼睛,好好泡澡,把力氣養足了再說。”
說完,易便站起身,嘩啦啦的水聲響起,他離開了溫暖的浴缸。菊子的目光不受控制地追隨著他,看著水珠順著他結實流暢的肌肉線條滑落,小麥色的肌膚在水汽氤氳中顯得格外性感。她的臉頰又燙了幾分,連忙低下頭,不敢再看。
聽著易擦拭身體、穿戴衣物的窸窣聲響,菊子的心跳如同小鹿亂撞。她縮在溫熱的浴缸裡,雙手抱著膝蓋,只露出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偷偷觀察著。
易穿戴整齊,再次走回浴缸邊,彎下腰,溫熱的氣息再次拂過她的耳畔。
”至於主人為什麼喜歡那裡嘛…"他低沉曖昧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不容錯辨的壞意,“因為我們小菊的腳丫最軟最嫩,小酥胸最可愛最誘人啊。”
轟——!菊子感覺自己的腦袋像是要炸開一樣!他…他竟然真的解釋了!還說得這麼…這麼直白!
“小可愛明天好好準備就是啦,”易的聲音裡充滿了惡作劇得逞的笑意,“畢竟不能一直是我照顧小可愛嘛,小可愛有時也得照顧照顧我嘛,嘿嘿~”
“咿呀啊啊啊啊啊!!!!!!”菊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猛地抬起頭,通紅的小臉漲得像要滴血,蜜糖色的眼眸裡充滿了羞憤、驚恐和一絲絲被徹底擊潰的慌亂!
“主人你、你、你流氓!!!大色狼!!!”她抓起浴缸裡的水就往易身上潑去,易剛穿的衣服又溼透了,“誰、誰要照顧你的需求啦!下流!無恥!!”
“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她捂住耳朵,用力地搖著頭,像個耍賴的孩子,“你胡說!人家的腳丫才不軟!胸…胸也一點都不可愛!!”
她語無倫次地反駁著,聲音因為激動而劇烈顫抖,眼淚再次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嗚嗚嗚…主人是大笨蛋!超級無敵大壞蛋!你…你怎麼可以說這種話…”
“什麼叫…什麼叫照顧你的需求…你…你想對人家做什麼呀…嗚嗚嗚…”她越想越害怕,越想越羞恥,整個人縮成一小團,在水裡瑟瑟發抖。
“我…我不要!明天…明天我不要讓你碰!腳丫不給碰!胸…胸也不給碰!哪裡都不給碰!”她帶著哭腔,激烈地抗拒著,小腳丫在水裡胡亂地踢蹬著,濺起陣陣水花。
“主人…你…你是不是…真的就只喜歡…欺負我呀…”她哭得抽抽噎噎,聲音哽咽,“就喜歡看人家笑…看人家哭…看人家求饒…是不是?”
“嗚…你這樣…我…
我以後…再也不理你了!真的不理你了!”她把臉埋在膝蓋裡,肩膀一聳一聳地哭了起來,看起來可憐極了。但那通紅的耳朵尖,和即使哭泣也忍不住偷偷抬眼瞄易的動作,卻又暴露了她內心深處的掙扎和那一絲絲…無法言說的期待。
易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縮成一團的小可憐模樣,臉上的壞笑終於收斂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寵溺和一絲心疼。
“好了好了,我的小傻瓜,”他蹲下身,用指腹輕輕擦去她臉頰的淚水,聲音溫柔得能滴出水,“主人錯了,主人不該說那麼露骨的話嚇唬你,好不好?”
“誰讓你剛才那麼大膽,還說什麼讓主人欺負個夠,主人一時沒忍住嘛。”他故意把責任推卸了一點點。
“哼…”菊子從膝蓋裡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他,小鼻子一抽一抽的,“那…那你明天…還…還要用力嗎?”
“嗯?”易挑眉。
“腳丫…還有…還有那裡…”菊子紅著臉,小聲地問,聲音怯生生的。
“你說呢?”易壞笑著反問。
“嗚哇!你果然還是要欺負我!”菊子又想哭了,但這次卻忍住了,只是氣鼓鼓地瞪著他,然後猛地伸出小手,抓住易胸前的衣服,用力地搖晃著,“主人是大壞蛋!最壞了!!”
“但是…但是…”她搖晃的力道漸漸變小,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委屈和一種破罐子破摔的意味,“但是…誰讓小菊…最喜歡主人這個大壞蛋了呢…”
她把臉貼在易的手背上,輕輕蹭了蹭,像是在汲取勇氣和安慰。
“那…那明天…主人…你…你稍微…輕一點點…好不好呀?”她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央求著,眼神裡充滿了祈求和一絲認命的無奈。
“就…就比今天…再用力一點點…可以嗎?”
“不、不行!還是輕一點!嗚嗚…我也不知道了!主人你看著辦吧!哼!”她徹底放棄了抵抗,自暴自棄地把頭埋了回去,一副“任君處置”的模樣。
易倒是看著懷裡這隻把臉埋起來、一副“隨便你怎麼說反正我不聽”鴕鳥模樣的小向日葵,忍不住低聲笑了起來。他輕輕拍了拍她汗溼光滑的後背,然後站起身,動作輕柔地從旁邊的架子上取下一條幹淨柔軟的大浴巾,還有一套看起來就非常舒適可愛的向日葵圖案棉質睡衣。
他重新蹲下身,將浴巾遞到菊子面前。
“ε=(´ο`*)))唉,”易故意拖長了聲音,模仿著嘆氣的樣子,語氣裡卻充滿了戲謔和寵溺,“小菊子開始傲嬌嘍,都不喜歡主人嘍。”
菊子猛地抬起頭,紅通通的眼睛裡還帶著水汽,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一把搶過浴巾胡亂地擦拭著身體,一邊擦一邊氣鼓鼓地反駁:“誰、誰不喜歡主人啦!主人胡說!我才沒有傲嬌!就是…就是你太壞了嘛!”
“明明今天早上剛剛見到主人的時候都是很大膽的,”易繼續慢悠悠地說道,欣賞著她炸毛的可愛樣子,“怎麼現在稍微碰一碰小菊子就這麼嬌羞,不給碰啦?”
“嗚哇!那、那是因為…因為主人你…”菊子被戳到了痛處,臉頰“騰”地一下又燒了起來,說話都有些結巴了,“你碰的地方太、太奇怪了嘛!還…還那麼用力!人家當然會…會害羞啊!”
“哼!而且!”她似乎想到了什麼,眼神微微一閃,挺起小胸脯反駁道,“誰說我不大膽了
!之前是誰主動撲倒主人,還把主人親得喘不過氣來的?!”
易聞言一愣,隨即失笑,點了點頭:“是是是,我們小菊最大膽了,是主人說錯話了。”
他看著她手忙腳亂地擦著身體,因為脫力動作顯得有些笨拙,便伸手想去幫忙。
“不用你幫!”菊子立刻拍開他的手,彆扭地自己擦著,“我自己可以!”
“決定了,”易看著她那副嘴硬逞強的可愛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湊近她,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如同惡魔低語般在她耳邊宣佈,“明天要根除掉小可愛的害羞和傲嬌哦,讓小可愛能大大方方的、可可愛愛的向我不停撒嬌,回到小可愛剛剛見到我的那時候的狀態哦。”
“!!!”菊子渾身猛地一僵,擦拭的動作也停了下來。她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瞳孔裡充滿了驚恐和羞憤。根、根除?還要回到今早那個…那個超級黏主人的狀態?!
“主、主人你…你敢!”她的小臉漲得通紅,連聲音都在顫抖,“我、我才不要!也不要…不要根除什麼害羞!我就是會害羞!怎麼樣嘛!”
“你…你要是敢…敢亂來…我…我就…我就…”她急得眼淚又開始在眼眶裡打轉,卻又想不出任何有效的威脅,最後只能帶著哭腔喊道,“我就真的討厭你了,哼!”
“好好好,不根除,不根除,”易笑著安撫這隻快要被自己逗哭了的小貓,拿起睡衣,“那現在,我們最大膽的小菊子,是自己穿衣服,還是需要主人幫忙呢?”
菊子用溼漉漉的眼睛瞪了他一眼,一把奪過睡衣,轉過身去,背對著易,笨手笨腳地往身上套。但因為渾身痠軟無力,簡單的穿衣動作也變得異常艱難,試了好幾次都沒把胳膊伸進袖子裡。
“哼…”她有些洩氣地發出不滿的哼聲,彆扭地站在那裡,不肯求助,也不肯放棄。
易無奈地搖搖頭,走上前,輕輕握住她的手腕,引導著她的手臂穿過袖口,然後動作輕柔地幫她整理好睡衣的褶皺。菊子僵硬地站著,任由他擺弄,臉頰紅得能滴血,耳朵尖也燙得驚人。
“好啦,”易幫她穿好衣服,順手揉了揉她柔軟的金髮,“我的小公主殿下,晚餐時間到了,需要本騎士抱您去餐廳嗎?”
菊子沒有說話,只是把臉埋得低低的,沉默了好一會兒,才悶悶地、用細不可聞的聲音“嗯”了一聲。
易笑著,將她輕鬆地打橫抱起,走出了氤氳著水汽的浴室。懷裡的小人兒一動不動,像只乖巧的布偶,只是那緊緊抓住易衣襟的小手,和微微顫抖的身體,暴露了她此刻並不平靜的內心。在走向餐廳的路上,她始終把臉埋在易的胸膛裡,時不時發出一兩聲小動物般的嗚咽,不知道是在抱怨,還是在為即將到來的晚餐和…明天,感到緊張。
..........................................................
柔軟的燈光灑滿了一樓的開放式餐廳,空氣中瀰漫著食物簡單的香氣。易將懷裡軟綿綿的小人兒小心翼翼地放在鋪著軟墊的餐椅上,菊子像只沒有骨頭的小貓,剛一沾到椅子就舒服地癱了下去,小腦袋靠著椅背,眼睛都快要睜不開了。
易轉身走向廚房,從冰箱裡拿出牛奶、麵包、果醬和一些洗好的水果,準備了
一頓簡單卻營養的晚餐。他能聽到身後椅子上傳來細微的、帶著濃濃鼻音的哼唧聲。
“主人…”菊子的聲音軟糯無力,帶著剛睡醒似的含糊,“好香哦…是給小菊準備的嗎?”
“當然是給我們的小饞貓準備的,”易端著餐盤走回來,放在她面前的餐桌上,將一杯溫熱的牛奶推到她手邊,“快吃點東西補充體力,不然明天可沒力氣‘求饒’了哦。”
“哼!誰…誰要求饒啦!”菊子立刻鼓起腮幫子反駁,但看到面前香噴噴的食物,小肚子不爭氣地“咕嚕”叫了一聲。她拿起牛奶杯,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溫熱的液體滑入喉嚨,讓她舒服地眯起了眼睛。
“主人…”她喝了幾口牛奶,似乎恢復了一點點精神,抬起水汪汪的眼睛瞅著易,“你…你做的三明治嗎?”
易點點頭,將一個夾著厚厚餡料的三明治遞給她。
菊子伸出小手,卻有些費力,似乎連拿起三明治的力氣都不太夠。她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易,小聲嘟囔:“人家…胳膊好酸哦…”
“笨蛋主人…都怪你…害人家現在…連吃飯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控訴著,但眼神裡卻充滿了依賴和期待。
易無奈地笑了笑,拿起三明治,撕下一小塊,小心地遞到她嘴邊:“啊——張嘴。”
菊子臉頰微紅,但還是乖乖地張開了小嘴,含住了那塊鬆軟可口的三明治。她腮幫子鼓鼓地咀嚼著,像只滿足的小倉鼠,眼睛幸福地眯了起來。
“嗯嗯!好吃!”她含糊不清地稱讚著,嘴角沾上了一點白色的醬汁。
易又撕下一塊,繼續投餵。就這樣,一口一口地,他耐心地將整個三明治餵給了懷裡這隻慵懶的小鼠鼠。菊子全程都乖巧地配合著,時不時還發出滿足的哼唧聲,吃完後甚至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易的手指。
“主人…”吃飽喝足後,菊子的小腦袋一點一點的,睏意再次襲來,她靠在易的肩膀上,聲音越來越輕,“好睏哦…”
“晚上…晚上可以抱著主人睡嗎?”她迷迷糊糊地問,語氣裡充滿了依戀,“要一直抱著…不能放開哦…”
“還有…”她似乎想起了什麼,又補充了一句,“明天…明天早上…也要主人親親…才肯起床…”
“小菊…是主人的…小妻子嘛…主人要…要負責…”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低不可聞,徹底陷入了沉睡。
易看著她恬靜安詳的睡顏,嘴角不自覺地勾起溫柔的弧度。他輕輕擦去她嘴角的醬汁,將她再次打橫抱起,柔軟的小人兒在他懷裡調整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發出滿足的囈語。
他抱著她,如同抱著全世界最珍貴的寶藏,腳步輕緩地走向樓上那間屬於他們的臥室。今夜,註定是一個安寧而又甜美的夜晚。而明天…易低頭看了一眼懷中熟睡的小臉,那明天會發生什麼呢?今天發生的事情已經夠離奇了,先是沒信號,再是殭屍復活,再是向日葵變成美少女.....易都感覺自己的大腦CPU要燒了。
不過,光是懷裡這個黏人又可愛的小傢伙,就已經足夠讓他“頭疼”並甘之如飴了。易甩開腦海裡紛雜的思緒,他看向懷裡熟睡的小可愛,親暱的摸了摸她的小臉蛋,隨後他也閉上了眼睛。疲憊感如同最有效的催眠曲,迅速將他帶入了沉沉的夢鄉。
夜色漸深,星月無聲。臥室內,相擁而眠的兩人呼吸漸漸同步,
構成了一幅無比溫馨寧靜的畫面。屬於他們的末世生存故事,才剛剛拉開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