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狼奴隸農場——續篇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黑夜中,一個穿著黑色緊身服,戴著怪異面具的健壯獸人,他拿著小刀,慢慢把一位瘦弱的男性狐人上班族逼到角落裡。
“快把錢交出來!”
強盜粗壯的虎尾打在牆壁上,激起一陣碎屑,上班族顫顫巍巍的拿出錢包。
“放開你的手。”
月輪穿著純白的英雄戰袍,帶著猛烈的風浪將虎強盜掀飛,他的身影如月光般緩緩從空中降落,擋在上班族和虎強盜之間。
“不就是超能力嗎?我也有。”
強盜穩穩落在地面,冷笑一聲,伸手指向月輪,周圍的陰影中竄出幾根尖頭鎖鏈,它們藏在視線的死角里,猶如子彈般,急速射向擋在中間的他。
“哼。”
月輪不屑地哼了聲,一股凜冽的強風橫向掃過他的身側,所有靠近的尖頭鎖鏈通通被切斷,它們散落在地,重歸陰影中。
“你還有點本事。”
“不過是些小錢,小爺今天不和你計較。”
強盜嘖了聲,見月輪不好對付,他一步一步向後退去,身影漸漸消失在陰影中。
“你沒事吧?”
月輪關切地看了眼身後的狐人上班族,不過,對方在打電話,正和另一頭說的親熱,注意力顯然沒在他身上。
“謝謝你。”
“不過能讓一讓嗎?”
上班族笑了笑,他擺手示意月輪讓一讓,一陣突兀的強風颳過,一隻更加健壯更大高大的黑色正裝男性白熊獸人插入兩人中間,將上班族抱走。
“呃......”
來的快去的也快,整個巷子裡只剩下月輪,他無奈地撓著頭,自作多情了嗎,對方好像不太需要他的幫忙。
“還在玩你的英雄遊戲嗎?”
洛夫克站在巷口,拿起手裡的項圈,對著裡面的月輪揮了揮手,他今天穿著正常的休閒裝,按他的體型,寬大的衣服也會被撐起來些。
“才不是遊戲。”
月輪嘴上說著,身體還是老實,走到洛夫克旁邊,乖乖被戴上項圈,像狗一樣被洛夫克牽在身邊,他已經習慣了這種在大街上被當狗溜的感覺了,反正也沒人看。
“嗯哼?”
“哪不是遊戲,穿成這樣假扮英雄嗎?”
洛夫克摸了摸月輪的下半身,緊身衣清楚的將他身下佩戴的貞操鎖凸顯出來。
“......”
月輪沒說話,他看向天空,光是在天上飛的就不計其數,連路邊的強盜都有了超能力,他早就不是特殊的那批了。
“老子早就說過,這個世界已經不需要英雄了。”
“換了個城市還不願意相信嗎?”
洛夫克搖搖頭,對這個毋庸置疑的答案感到無聊,他甚至放開了手裡的牽引繩,一把摟過旁邊的月輪。
“老子是純正的惡霸。”
“作為老子身下的狗,你是不是也該轉變下身份了?”
他壯碩的手掌肆意擺動著月輪的下顎,一幅看樂子的愉悅表情在他的臉上高高掛起,見月輪沒說話,洛夫克失望地嘆了口氣。
“自己回家吧,老子去忙點事,沒回來前你知道的。”
他徑直離開,又只留下月輪在街道上,一股怪異的失落感襲來,曾經,只要他出現在街道上,就會有驚呼聲,一舉一動都牽引著周圍的人,而現在,即使街道上人流湧動,也依舊靜的可怕。
“哎。”
月輪深深的嘆了口氣,他一個人低落的走在
“喲呵,這是哪來的騷包?”
一隻強壯又健碩的,與月輪差不多高的棕熊獸人
拉住他胸前搖擺的牽引繩,霸道的力量直接將月輪摟進懷裡。
“穿成這樣上街,就是想被強暴了吧。”
棕熊捂住月輪的嘴,企圖強行把他強行抱進巷子裡。
“嗯?”
“小傢伙還挺不老實的。”
棕熊“嘶”了聲,他吃痛放開月輪,手掌上還被留下了一排牙印。
“別碰我!”
月輪在巷子裡對棕熊怒吼道。
“哎呀,那我今天非碰不可。”
棕熊黝黑的眼珠中閃過些許暴戾,他抬起手,周圍的廢料與垃圾通通飛向月輪,鎖住他的四肢,將他壓在原地,潔白的作戰服再次骯髒到難以入目。
“我的……”
強烈的臭氣差點將月輪燻暈過去,這還不是最糟糕的,有些事還沒做,他身上的印記在不斷閃爍,灼燒感侵蝕著身體,能力……用不出來了。
“這就不行啦?”
“稍微弄點捆綁和臭味就臉紅了?果然是戴鎖上街的騷貨。”
棕熊舔了舔嘴唇,他慢慢走向月輪,腳上的帆布鞋來回在月輪的頭上蹂躪,漸漸的,黑色鞋印一點一點,清晰地印在藍色的狼毛上。
“真不錯,像你這種賤狗,就應該找個主人,整天被關在籠子裡,享受你最喜歡的調教。”
白熊沒接觸自己的能力,以腳待手撫摸著月輪的狼頭,隨後踩住月輪的背部,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飢渴難耐的粗硬熊根,他對準地上的月輪就擼起來。
“比如說我這種,就能把你按在地上,肆意妄為,不停的在你身上留下屬於我的印記,賤狗。”
白熊喘著粗氣,一邊說,一邊擼著自己的熊根,全身的力氣通過腳壓在月輪的身上,讓他有些喘不上氣,他居然感覺到,自己的下體漲滿了鎖,強烈的慾望通過暗紅紋路佔據著他的大腦。
“騷狗,怎麼就張嘴了?爸爸的腳臭讓你欲罷不能嗎?”
白熊將另一隻腳的鞋子脫下,露出其中已經泛黃的臭襪,他笑著把腳遞到月輪嘴巴,強硬地用腳趾擠著對方的吻部,甚至踩在了月輪的鼻子上。
“嗯啊……”
腳邊跟身上的臭味在紋路的影響下,變成了極度刺激的香氣,月輪不禁張開嘴,貪婪的吸收著周圍的氣味,棕熊乘機將腳趾塞入月輪嘴中,踩住他的舌頭,反覆剮蹭,讓月輪嘴裡滿滿都是腳臭。
“這就放棄掙扎了嗎?”
棕熊戲謔的說道,他解開了月輪身上的舒服,因為,就算不用這些,被慾望灌滿的小狼也會趴在地上,雙手抱住他的腿,反覆吮吸他的臭腳趾。
“嗯啊……再來點。”
月輪貪婪的呢喃著,他任由棕熊的腳在嘴裡肆虐,眼睛一直瞟向上方的粗壯熊根,希望能滴些淫水,又或是精液進入他的最終,他的喉嚨燥熱難耐,棕熊的腳臭反而成了現在唯一的解藥。
“賤狗!怪不得穿成這樣,戴著鎖和項圈上街,就是勾引爸爸我是吧,今晚你就不用回去了,跟爸爸住吧,安心當個賤畜就好。”
棕熊囂張地說著,他再次踩住月輪的頭,手上擼動的動作越來越快,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一部分射在了髒兮兮的作戰服上,而大部分都淋在月輪的狼頭上,原本佈滿鞋印的狼毛又被精液打溼。
“好……好喜歡。”
月輪躺在地上,把每一滴路過嘴邊的精液舔進嘴裡,但……喉嚨中的感覺仍然沒有得到應有的解決,只是壓低了灼燒的熱度,但感覺還在。
“喜歡?”
“喜歡
的話,以後也不用出門了,安安心心呆在爸爸家,當一輩子賤畜。”
聽到這的棕熊猛地笑起來,他抓起月輪背後的項圈,將對方拎起來,隨後脫下自己的長筒襪,完美的套在月輪的嘴巴上,覆蓋了整個吻部,他又拿出一圈皮筋,將襪子緊緊固定。
“唔!”
跪在地上的月輪直直地盯住扔在流精的熊根,他強烈的想要將那些精液全部吃下,狼頭在熊根邊蹭來蹭去,結果因為被套上了襪子,完全吃不到。
“賤狗,你只配用後穴接爸爸的精液,你這種賤畜只配當下賤的精廁,乖乖吃爸爸的臭襪吧。”
見月輪還想用手摘掉襪子,棕熊把牽引繩踩在腳下,強迫月輪低頭,隨後他將另一隻襪子脫下,充當月輪的眼罩。
“這樣才對嘛。”
棕熊看著以狗姿跪在地上的月輪,滿意地點點頭,他將脫下的鞋子套在月輪的雙手上,用鞋帶以及額外的細繩固定,並上了兩把小鎖,讓月輪用手穿著他的鞋子行動。
“畜生怎麼會用手呢,放心吧,這種東西你也不需要了,乖乖用你的身體當我們的飛機杯就好。”
月輪已經看不到棕熊的表情,手被套上鞋子的他,只能一邊被襪子的臭味襲擊鼻子,一邊順著牽引繩,以狗姿跟在棕熊身後爬動。
月輪試著用鞋子扒拉吻部的皮筋,沒什麼用,只是自己在用鞋子玩弄自己的頭,他艱難的用鞋子和膝蓋爬著樓梯,在棕熊蠻橫的拖拽下,好幾次差點跌在樓梯上。
“吱呀。”
是門被拉開的聲音。
“哦,對了,畜生怎麼會穿衣服呢,讓爸爸來教教你什麼是畜生最正確的樣子,哈哈哈哈。”
一回到家,棕熊就迫不及待地撕扯起月輪身上的衣服,很快,銳利的爪子就將他扒了個乾乾淨淨。
“咦,你還有這種奇怪的癖好嗎?”
看到月輪身上盤繞的大片猙獰猩紅紋路,棕熊不由得停在原地,他的雙腿竟有些打顫,他趕緊拍拍大腿,讓自己冷酷下來。
“唔唔!”
月輪急迫地呻吟著,身體裡的慾望一直沒有得到滿足,喉嚨中的熱感讓他幾乎感覺不到味道,驚人的灼熱在各處竄動,彷彿馬上就要鑽出他的身體。
“什麼東西……”
棕熊似乎看見,那些紋路在跳動,他緩緩後退,但……來不及了,蛇形紋路悄然爬下月輪的身體,等他再回過神時,蛇已經在無聲無息間咬上了他的四肢。
“好……好想……”
月輪緩緩起身,此時,他的意識和視線都有些恍惚,唯獨棕熊的身影十分清晰,想要的事情只有一件,洩火,他現在只想狠狠地洩火。
“你!你別過來!”
“不要……不要過來啊!”
棕熊大聲哀吼著,他眼前只有個冒火的怪物,猩紅陰暗的火焰將一切東西燃燒殆盡,連灰都不剩下,怪物慢慢走向他,而他現在,已經被蛇形紋路形成的鐐銬死死釘在了地面上。
“……”
月輪沒回應,他抓起棕熊的雙腿,火焰蔓延而出,將對方的衣物盡數燒卻,一乾二淨,粉嫩的,未被開發的後穴瞬間暴露。
“你!你想幹什麼!”
“你要想清楚了,幹我是沒有好下場的!我可是……”
棕熊說到一半,剩下的話語只能被痛苦的哀嚎聲取代,他的後穴被月輪暴力插入,兇殘的肉棒在下面肆意進出,對方毫無經驗,完全沒有做愛的樣子,只是把他當成了發洩工具
。
“還要……”
月輪腦海裡的想法全部被取代為射精,他現在就想射在這頭棕熊的後穴裡,無論用什麼方式,只要,只要他能射出來就行了。
“不……不要啊……不可以再進去了,我吃不下了。”
壯碩的棕熊直接被月輪抱進懷裡,月輪的雙手放在棕熊的腰上,不斷將他抬起,又不斷讓他坐上肉棒,如此反覆,跟使用飛機杯一般,不過是大型的。
“唔……我可是,我可是……奴隸市場的二把手,怎麼會……”
棕熊磕磕巴巴的說著,他吐著舌頭,火焰帶來的燥熱感讓他無法反抗,原本咬住他的蛇形紋路徹底爬上他的身體,盤旋在他的脖子,他的胯下。
“好……好爽……”
棕熊呢喃道,臉上的表情從痛苦轉換成愉悅,操他的月輪已經站了起來,他被抱在半空中,後穴被持續肆虐著,不過,現在的他只能感覺到快感了。
“主人,繼續操我,主人。”
棕熊倒在地上,迷迷糊糊的說著,他的後穴裡射滿了月輪的狼精,原本想把別人做成精廁的人,自己變成了精廁。
月輪雙目無神,他又一次按住棕熊,擺開對方的雙腿,即使現在已經射過了兩次,大量精液從對方的後穴中流出,他仍然想把自己堅挺的肉棒插進去。
“砰。”
一道響指在門外閃過,房門被撞開,是洛夫克。
“唔……”
恍惚的月輪突然清醒過來,他晃晃悠悠地走到洛夫克身邊,想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已經不剩多少力氣,他腳一軟,倒進對方的懷裡。
“good boy。”
“幹得不錯,休息吧,讓老子看看是誰想佔據老子的東西。”
洛夫克將赤裸的月輪扛在肩上,踢了兩腳地上的棕熊。
“主人……繼續操我……”
棕熊依舊在說著這種話,看起來被玩壞了。
“彆著急,馬上就會有更多人,更多人操死你這個賤種了。”
洛夫克嫌棄的看了眼棕熊,又踢了腳,一腳把這貨踹暈過去後,他隨即撥通了一個電話。
“你的二把手動了老子的東西,他現在只能當性奴嘍。”
對面沉默了好一陣才說話。
“你就不能收回那個能力嗎?我把自己的二把手賣上奴隸市場,成何體統,我的信譽怎麼辦?”
聽著對面略顯憤怒的聲音,洛夫克反而笑了起來。
“當然可以,不過嘛……你懂的,得用我想要的東西來換,不然,你這二把手著實是個好精畜。”
——
“我……我在哪?”
月輪醒來,裡面看到了自己光不溜秋的身體,立馬蓋上旁邊的被子,他左看右看,是家裡啊……他趕緊披著被子,找到自己的衣櫃,穿上了套休閒裝。
衣櫃居然變正常了……
月輪在心理吐槽道,這衣櫃裡的東西都是洛夫克準備的,平常都只能穿些情趣衣物……說起來,他居然沒在家裡看到洛夫克的身影。
嗯,他身上的情趣玩具也沒了,一種無與倫比的輕鬆感圍繞在他身邊。
“喲,醒了?”
念曹操曹操到,洛夫克推開大門,正好撞見已經穿好衣服的月輪。
“嗯……”
月輪撓撓頭,不敢正視洛夫克,他好不容易正常點,生怕對方又掏出各種小玩具,然後把他踩在腳下,玩上一整天……之類的。
“去洗澡,還有漱口,至少兩遍,不,你還是洗上三遍以上吧。”
洛夫克僅僅甩下了這樣一句話,他無視了旁邊懵
逼的月輪,他脫下緊梆梆的西裝,換上拖鞋,開始在廚房裡準備早餐,正常到不像話。
“誒?”
月輪呆呆地站在房間裡。
“怎麼?還要老子幫你弄?”
聽到這樣一句話,月輪趕快跑進洗手間,整整一個小時後才走出,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但他還是好好洗了澡,漱了口,吹好了自己的毛,整個人都散發出香香的氣息。
“來吃飯吧。”
誒!
月輪的腦海中閃過一道驚天霹靂,他看著正常的空座位,以及正常為他留在桌上的早餐……今天的洛夫克絕對不正常,他已經在懷疑眼前這個人是不是偽裝的了。
“你今天怎麼回事?難不成是昨天扮反派的事情讓你後勁未消?”
洛夫克的話又讓月輪心頭一驚。
“我哪裡做反派了?”
月輪不解地說道,他坐上椅子,微微出神,他只記得自己被一隻棕熊獸人按在了地上,調教完後被牽回了他家,更多的……實在想不起來。
“哼哼~你可是把別人操成了精畜哦,還是那種,求著你,喊你主人,拼命想被你繼續操的那種精畜。”
洛夫克在解釋時不禁笑出聲。
“啊?”
月輪呆在原地,看著自己的雙手,眼裡露出了明顯的厭惡。
“老子可沒騙你,確確實實是你乾的,要看錄像嗎?”
洛夫克說著,還沒等到月輪同意,他已經把手裡的手機交到了月輪手裡,上面完整的記載了月輪爆操棕熊的過程,還附帶了棕熊被操壞後的特寫。
“咕……”
月輪嚥了口口水,即使那個人全身燃燒著火焰,他也不可能認錯,畢竟……沒有人會離譜到自己都認不出。
“怎麼樣?是不是很爽,當英雄哪有這種感覺,打半天還要教育別人,還必須依照法律處罰犯人,哪有以暴制暴來的舒心呢?”
洛夫克饒有興致地說著,越說到後面,他臉上的笑容就越大,他看向月輪,似乎在等待一個答覆。
“這……這不算吧……”
“我都不知道……”
月輪尷尬地擠出一個笑容,將手機還給洛夫克,他顫顫巍巍地說著,生怕對方的表情突然垮掉。
“算不算你自己清楚,哈哈哈。”
“即使是換座城市也要當英雄的你,受英雄主義入腦的你,做出徹頭徹尾的反派行為後,又會怎麼想呢……”
洛夫克的猩紅豎瞳緊緊鎖在月輪的臉上,彷彿要將對方迷茫、掙扎的表情印在嚴重。
“別怕,我最喜歡看你這副表情了。”
洛夫克壞笑著,露出嘴裡的獠牙,靜靜欣賞月輪逐漸迷茫崩壞的神態。
“對了,補充一句,這個人已經無可挽回的變成了精畜,就和你那些英雄朋友一樣,不管你做的時候怎麼樣,結果已經不可逆轉的實現了,不是嗎?”
洛夫克越往下說,嘴上的笑容咧的越開,他瞪大眼睛,著迷的觀賞起月輪失去高光的黃寶石眼眸。
“調教我吧……主人,調教我。”
月輪抓住洛夫克的手,帶著哭腔乞求著,他無法接受這樣的事實,唯有肉體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羞辱……就和之前一模一樣。
“放開。”
洛夫克冷漠地打開月輪的手。
“老子沒興趣玩別人玩過的,等明天再說吧,你當狗的日子長著呢。”
他略顯嫌棄的說著。
“還有,由於暴走的原因,你和老子的聯繫更深了,彆著急,先好好思考吧,比如說,要不要和老子一起當反派?”
洛夫克揉了揉月輪的頭,起身把吃完的盤子扔進廚房,又走出了房門,只留下趴在桌上抽泣的月輪。
——
“我……真的要穿這個嗎?”
月輪看著洛夫克手裡的黑色膠衣,跟他的風格完全不符,上面還印著奇怪的符號,仔細一看,是洛夫克的狼爪。
“嘖。”
洛夫克輕輕嘖了聲,罕見的露出十分無語的表情。
“真的,一定要老子強迫你嗎?賤狗,主人的話都不聽了?”
洛夫克將手中的膠衣丟給月輪。
“好吧……”
月輪只好乖乖穿上衣服,衣服是全身連體的設計,原本英俊的狼臉覆上了一層紫黑色的假面,膠衣上的藍色線條完美的勾勒出
由於肩膀和腳尖的上翹設計,也因為是瘦高精壯型,整個人在衣服的襯托下散發出別與之前的邪氣。
“這樣就好。”
“這是賤狗的任務地點,給你。”
洛夫克將一處地點和任務目標發到月輪的手機上。
月輪看向手機,目標只有一個,在今天的奴隸交易場上襲擊名為“科夫”的白熊獸人,他是交易場的主人,掌握著整個城市的奴隸販賣。
“襲擊?”
月輪品味著這個詞。
“嗯哼?有什麼問題嗎?老子的賤狗英雄難道不想阻止這種邪惡交易嗎?”
洛夫克疑惑的說道。
“好的……”
現在的奴隸交易,已經不犯法了吧……月輪這樣想著,即使在這個城市也達成了共識呢。
“把這些戴上。”
洛夫克將奴隸用的金屬項圈,皮革拘束環,乳夾全部套在了月輪身上,沒有衣服的遮擋,完完全全露在外面。
“唔……”
“怕什麼?再不去,賤狗就等著被一直鎖在籠子裡吧。”
時間快到了,顧不上猶猶豫豫,月輪只得聽從洛夫克的命令,御風趕往奴隸交易現場。
“歡迎各位來到我們的奴隸交易場,我是今天主持人,而我旁邊這位則是我們最大的供應商,科夫大人。”
臺下擠滿了人,人山人海的掌聲和歡呼聲瞬間淹沒了周圍的所有動靜,就連主持人的話筒都要遜色幾分。
“咳咳……今天呢……”
科夫清了清嗓子,剛想說話,就被突如其來的吼聲打斷。
“停止你們惡臭的行為!”
月輪從天而降,落在舞臺上,怒斥著拿著話筒的科夫。
“嗯?”
臺下的所有人都驚呆了,包括臺上的主持人,他上前想要拉走月輪,卻被一陣強烈的風浪刮飛,落在了下方的觀眾裡。
“這是什麼情況?”
“這人是誰?”
臺上只剩下月輪和科夫兩人,觀眾一時間躁動不已,他們沒想逃跑,反而在不斷靠近,想湊個熱鬧。
“我是來制止你的!”
月輪一如既往的吼著那套英雄臺詞,結果科夫沒有理他,拿著麥克風轉過身對觀眾說話。
“這是我們的展示用奴隸,原計劃稍後展出,為了給大家驚喜,提前出展,不過工期較緊……”
勁風颳掉科夫手中的話筒,嘶啞的電磁音響徹全場。
月輪看著科夫,那人只是冷靜的將話筒撿起,隨後拿出了個遙控器,強勁的電流從項圈中發出,竄過月輪全身,只是片刻,他就跪倒在地,動彈不得。
“不過工期較緊,會出現這種不聽話的現象,特別是在這種具有超能力的新型奴隸身上,但只要各位購買我們出品調教工具,一切都能解決。”
科夫拍了拍手,兩道鎖鏈從天花板甩下,他停掉項圈
的放電,將鎖鏈與月輪手上的拘束環連接,把他整個人吊起來。
“唔……”
月輪剛想發力,電流再次出現,他只能被吊在舞臺間,任人擺弄,而他的腳下同樣彈出鎖鏈,雙腳被短鎖鏈和拘束環緊緊拴住。
“哇哦。”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一個小推車從幕後被人推出,裡面裝滿了各式各樣的小玩具。
“好的,各位買家,我們將在展示奴隸身上詮釋我們的各項產品,請大家一一過目。”
科夫又把遙控器拿出,這次,月輪胯下的膠衣直接消失了,露出了裡面的肉棒和後穴,由於是側著身子,全場人都能看到。
“首先,是大家最喜歡的奴用貞操鎖。”
科夫拿出一個黑色的貞操鎖,但又不止是貞操鎖,有三個部件,鎖,金屬肛塞和小卡扣。
他先在月輪的乳夾中掛了個砝碼,隨後將三位一體的貞操鎖一一佩戴在月輪的身上,最後的小卡扣,戴在了月輪的尾巴根。
“這連體貞操鎖,不僅能鎖前面,還能充當肛塞,後面的尾扣更是能讓奴隸的尾巴永遠低您一等,在日常中就能突出兩人的身份。”
科夫按下遙控器,膠衣又將月輪的下體覆蓋,並在前端鼓包的位置,亮起一個藍色的鎖狀圖案。
“再配上我們研發的智能膠衣,時刻清理奴隸的排洩,這些玩具完全可以整天整夜佩戴。”
隨著科夫的講解,上下的鎖鏈轉了個圈,將月輪的正面完全展示給臺下。
“並且,我們的智能膠衣只要穿上,沒有主人的命令,奴隸完全沒辦法自主脫下,請各位買家放心。”
展示完正面後,鎖鏈又轉了個圈,將月輪的背面露出,屁股在膠衣的凸顯下尤為明顯,同時,在屁股中心,還有個圓圈加圓心的圖案。
“請大家注意,這時候,就代表奴隸後穴裡有正在活動的電動肛塞,當然,換用是很方便的,完全不用整個拆下。”
科夫再次打開月輪後穴的膠衣,露出裡面正在不停撞擊的肛塞,他熟練的取下,換了個更大的。
“唔……”
月輪不由得呻吟出聲,他的狼根早就漲滿了身下的小鎖,同時大型號的肛塞在不斷猛攻後穴,加上電流和乳夾,他已經受不了身下的鎖了。
“如果您不喜歡調教過程中,奴隸的奇怪呻吟,我們還有專門的口枷,大抵可以分為兩種款式。”
科夫左手一個橫槓式口枷,右手拿著一個肉棒式口枷,由於不能兩個都塞,他將橫槓式口枷套在了月輪身上,同時又掛了個砝碼在乳夾上。
“不過,我們最重要的還是奴隸質量,清大家欣賞我們的奴隸性慾,保證十分強烈,您怎麼玩都不會陽痿。”
科夫拍拍手,場上的月輪再次被轉回正面,下體的膠衣被打開,露出裡面已經滿到不能再滿的貞操鎖。
“嗚嗚……”
月輪低下頭,強忍著自己的射精慾望,洛夫克……洛夫克在哪?為什麼他給的東西全是現場的調教道具?
“快射啊!你這條賤狗!”
“就是,哪來的賤畜,這種情況還在裝什麼?”
“快射啊!”
臺下,不斷有爛番茄和雞蛋砸在月輪的身上,有的甚至砸到了乳夾的鏈條,差點把砝碼打落,這裡沒有人在意他的言行,這裡只有買奴人的狂歡。
“不……不要啊……”
即使月輪在內心吶喊,即使他不願意向這些人屈服,但在各類玩具的加持下
,濃稠的精液如尿一般,從貞操鎖裡不斷流出,他在大庭廣眾下戴著鎖射了……
“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們的奴隸質量,您放心購買,而且,現在最先上臺的五位觀眾可以免費遊玩這位展示用奴隸。”
膠衣沒有被關閉,鎖鏈緩緩下落,月輪的姿勢被調整為跪地,充滿精液的貞操鎖被進一步展示給在場的所有人。
膠衣組成的面罩蓋住他的雙眼,他只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一隻粗獷的大腳就踩在了他的鎖屌上。
“這裡也可以踩嗎?”
他的身後也傳來聲音,一隻腳踩在了他後穴的肛塞上,本來就深的肛塞被踩得進一步深入。
“果然慾望強烈,射了還不萎,還漲在鎖裡的。”
又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膝蓋上。
“怎麼沒人要這裡。”
一隻腳猛地踩在月輪胸口的乳夾上,強烈的疼痛感和刺激感讓他不斷向後縮著身子。
結果對方變本加厲,他扯起乳夾,用腳踝抵住,腳掌踩著月輪的胸,強烈的刺激讓月輪不得不低下身子。
“果然是畜生,都爽到低頭了。”
乳夾處的腳剛剛縮回,另一隻腳就踩上了月輪的頭,使勁壓住他的身子,讓他直不起來。
“不……不行啊……”
月輪在心理哀求著,但被踩住的鎖屌再次失守,精液又一次從鎖中流出,他能清楚的感覺到,這次流到了別人的襪子上,絕大部分。
“這賤狗居然又被我們踩射了!”
“看來他格外喜歡被踩住腳下嘛。”
周圍的人起鬨著,一人對著月輪的鎖屌來了一腳,又將沾上的精液,一腳一腳踩回月輪身上。
“科夫先生!我能操了這條賤狗嗎?我操完肯定會買奴的。”
一個人提議著。
臺下頃刻間沸騰了,幾乎所有人都在贊同這個提議。
“安靜!”
科夫鎮住現場。
“請大家井然有序的上臺體驗,同時,操展示奴隸是允許的,但請在臺下的購買APP內下單您想要的奴隸,隨後,請您上臺享用這位展示用奴隸。”
“不用擔心安全問題,我們會使用洗腦眼罩,保證您玩的多過火,奴隸都不會有任何反抗。”
科夫的話燃爆現場,月輪被重新吊起,膠衣眼罩被打開,取而代之的是洗腦眼罩,肛塞被移除,露出早已擴張好的後穴。
“我先來!”
最開始的提議者摟住月輪的腰,一股灼燒感差點將他燒走,不過他仍然脫下了褲子,滿懷期待的將自己的肉棒放在他渴望已久的後穴邊上。
“砰。”
一個響指聲出現,又很快淹沒在人聲裡。
“啊啊啊啊啊!”
那位蠢蠢欲動的提議者發出一聲悲鳴,他被月輪抓住,碩大的狼根捅進了他的屁股,所有人都能看見,猩紅的紋路把哪位提議者的身體覆蓋。
“不!不要啊!”
僅僅是兩三下,那位提議者就昏了過去,而月輪的狼爪伸向了其他上臺的,被嚇傻的買奴人。
“想去哪啊?”
洛夫克緩緩從臺下走出,攔住了想要趁亂逃跑的科夫。
“你!是不是你安排的!五五分成你都不滿意,到達要怎麼樣!”
科夫憤怒地衝向洛夫克,可他完全不是對手,被一巴掌撩到。
“老子都說了,我要的是你的位置。錢什麼的,老子不感興趣。”
洛夫克搖搖頭,嘆了口氣。
“要我這個位置幹嘛?躺著拿錢還不滿意,非得做這些髒活黑活嗎?”
科夫倒在地上,仍然不能
理解洛夫克的思維。
“當然是製造奴隸啊,老子就是享受制造奴隸的感覺。”
洛夫克看著緩緩走來的月輪,他伸腳踩住企圖逃跑的科夫。
“特別是,看著你們都變成老子奴隸的奴隸後,斯哈~那得有多爽啊。”
他興奮地喘了口氣,一腳將不甘心的科夫踢向月輪,漫步在場館中,享受著四處飛散的慘叫聲。
——
“你騙了我……”
月輪穿著黑色的緊身衣,站在夜幕下,他眼神冰冷,目光凌厲,語氣果決,再也沒了之前的溫和,彷彿換了個人,瞪著眼前的洛夫克。
“老子騙你什麼了?”
“老子好像沒說過,讓你成功或失敗吧,只是讓你去襲擊科夫而已。”
洛夫克站在原地,任由月輪上前揪住他的衣領。
“……”
月輪鬆開手,他看向身下,城市裡到處都是穿著制式膠衣的奴隸,膠衣上都有一個共同的標籤——“黑狼奴隸農場”,都是他們生產的。
“你早就想好了。”
月輪看向洛夫克,對方沒有否認。
“當然,誰叫那傢伙不給,老子只能註冊自己的商標了。”
洛夫克笑了笑。
月輪走過洛夫克,看著遠處。
“想去哪?老子的乖狗狗。”
洛夫克想摟住月輪,卻被對方一把推開,他只能強硬的將月輪拉進懷裡,用手指挑逗起對方的下巴。
“復仇……”
月輪冷冰冰的說道。
他已經不是原來的英雄,他徹底變成了一個惡人,一個反派,一個與城市與主流為敵的惡霸。
他現在的目的只有一個,回到原來的城市,將那些推到英雄協會的,將那些欺辱前輩的,全部,一個不落的變成奴隸,所有人。
“好好好,老子欣賞狗子的做法。”
洛夫克在旁邊止不住的狂笑著,他不停為月輪鼓掌,期待起另一場精彩絕倫的好戲。
“你把我當狗的目的不就是為了看我變成這樣?怎麼不趕緊解除去找下一個人禍害。”
月輪頂撞著洛夫克,卻被他再次強硬的抱進懷裡,這次是摸頭。
“老子可是專一的主,再說了,淡的哪有烈的好玩。”
見擺脫不了,月輪也不願再跟洛夫克多廢話,他駕馭狂風,衝向原本居住的城市。
“原來這玩意還能載人啊。”
洛夫克在後座自娛自樂著,時不時摸兩把月輪的身體。
“你回去幹嘛?”
月輪質問起身後的洛夫克。
“當然是看看老子的制奴場啊,那也是老子的心血。”
“早晚推翻你。”
月輪滿臉不屑的“嘖”了聲。
“能做到就試試看吧,幼犬,牙長齊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