撥動青葉醬的癢癢開關能否解決電車難題?

撥動青葉醬的癢癢開關能否解決電車難題?

作者:四

*本文與電車難題沒關係,標題僅表趣味性

不愧鐵道學院之名,海蘭德的學生們已經將鐵軌修遍了基沃託斯的每塊區域,我因而得以坐著列車,條條大路通羅馬一般地隨意選擇車站前往她們的學校了。

她們造的列車看起來很陳舊,全是像幾十年前款式的老車頭和車廂,但運行起來的性能卻絲毫不遜色於千年開發的高科技列車,讓人不禁認為這樣的過時外觀是某種情懷催生的產物了。

接近站點了,列車開始減速,我望著窗外的站臺,這個時間段很少有人會來這邊,我這間車廂裡甚至只有我一個人,站臺上也幾乎看不到等待著的人,直到我終於找到了同樣在搜尋著我的那個身影。

下了車,她也從窗戶發現了我,火車停靠的位置差不多是固定的,她便早早地在車門那裡等著我了。

“抱歉讓你久等啦,夏萊那邊的工作剛弄完就過來了。”

我對面前像一尊雕像一樣一動不動地立著的女孩賠笑,這反而讓她扭捏起來了,眼神也瞟向了別處。

“啊啊…沒有,才等了不到一個小時……”

後半句的聲音被她擠得又快又小,好在我有多年跟內向的孩子交流的經驗,要不然肯定是聽不清的……還要好好感謝一下她們幾個才行呀。

“都在這兒站這麼久了嗎,要是能再快點就好了。”

我動身向出站口走去,她也踩著小碎步跟著我,倒更像是我把她找過來了呢。

“沒關係的!老師能願意來幫我的忙…我就,很開心了!”

“那我可得盡全力才行了。”

內海青葉,海蘭德學院貨運管理部的學生,是我頭一次來這裡的時候認識的孩子。她雖然是工程師,但卻總是冒冒失失的,她給我發的桃信裡並沒有提到需要我幫什麼,我卻大概已經能猜得到又是什麼東西壞掉了不知道如何處理了吧。

不過還是很讓人好奇呀,明明我更不可能會幫她修東西,為什麼要來找我呢?算啦,來都來了,就陪她去吧。就像她之前的每一次求助,我也都沒怎麼派上用場一樣。

明明剛從客運列車下來沒多久,就又陪她上了貨運列車了,不過這次上的是停著的火車頭。我還是第一次進到駕駛室裡來,也算是解開了一件好奇多年的疑惑吧,關於火車的駕駛室到底是什麼樣子的。

我幫青葉提著工具箱,她蹲在了一團機械前面,上面有一堆我看不懂的按鈕和指示燈什麼的。

“老師…扳手。”

“……錘子…”

“然後是…螺絲刀……”

我配合著這位小小的專業人士,她要一樣工具,我就給她遞一樣,整個過程相當行雲流水,若不是她還會偶爾敲打幾下機器的頂蓋,我真要把她與千年的大師們相提並論了。

“呼……大概是…修好了吧?”

“好久以前就想問這件事了,那個敲它的過程真的是必要的嗎?你明明會修這個呀。”

“嗯…老機器,有時候就需要這種方法來處理……謝謝老師的幫助!…”

她把手裡捏著的螺絲刀放回工具箱裡,站了起來向我道了謝,雖然我幾乎沒能幫到她什麼。

之後又去處理了兩架信號燈,一處車鉤,以及一臺…其他學生拜託的烤麵包機?我不確定後者與她的專業和工作是否有直接關係,但畢竟我也曾拜託她修理過一臺咖啡機,便沒資格吐槽些什麼了,小青葉雖然很內向

,還會在沒人的時候偷偷抱怨各種煩惱——這是被我不小心發現的——但本質上是個很熱心的孩子,不過可能是她不懂得拒絕也說不定。

修理的過程總是那麼簡單且粗暴,敲打的聲音不絕於耳,但神奇的是,經過她扳手敲打後的東西除了外觀上會有所磕碰,功能都會完美地復原。從某種角度來說,這也算是她能力的表現吧。

我就一直跟著她,東走走西修修的,還進行了一段鐵道的檢查。我的功能不只有遞東西了,還有在路過人群的時候為她開路,青葉拿不出擠入人群的勇氣,這時候就需要我拉著她了,火車頭拉著車廂似的,她的腳都好像不會自己走路了,臉上也是慌亂的表情。我帶著她穿梭於海蘭德的街道和鐵道之間,真不知道她平時工作的時候要在移動上浪費多長時間。

“…老師您也辛苦了…有您幫忙,效率快了好多…今天計劃裡的工作都完成了。”

我們找了個卸下來了的空車廂,在小桌板上吃剛買來的便當作午飯,午後的陽光從車窗漏進來,徑直撒在兩個飯盒上,照得白米飯亮晶晶的。辛苦工作後的飯菜哪怕並不豐盛,也要比平常美味很多,更別提我可以同可愛的學生一起吃飯了。或許對於她也是一樣的,她時不時會偷偷地瞅我一眼,被我發現了,就又猛地低下頭去扒飯了。

“慢慢吃,吃飯太急對胃不好。”

她還戴著手套不方便,我給她擰開了麥茶的瓶蓋,天熱的時候還是喝這種飲料更舒服呀,享受著這悠閒的時光,我也喝了一口我的那瓶,清涼的液體進入了喉嚨。

“老師…會不會,覺得很熱?”

青葉突然發問,同時向後靠了起來,摘掉了厚厚的手套,抓向了外套的拉鍊。

其實今天的天氣並沒有很熱,但因為我們剛乾完活,車廂裡又很悶,再加上陽光的烘烤,就連我也已經在後背冒汗了,而她此時卻穿著一件厚厚的外套。這種衣服不是用來保暖的,更多是防護維修工作中可能會有的剮蹭和汙染,是很便利的簡易防護服。而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就像是給她架起的一臺烤爐了。

“還好吧?…你裡面有穿衣服嗎?”

看她已經在拉拉鍊了,我把頭扭到了一邊,上次陪她幹活後她換衣服的時候就被我誤闖了,弄得場面相當尷尬,我怕她又會像那次一樣後知後覺。

“穿…穿了!”

拉鍊的划動聲很迅速,她是一口氣拉到底的。我未曾想過要懷疑她說的話,便看了回來,一瞬間,驚慌的人變成我了。她沒有穿平時的那件襯衫,而是在大衣裡面直接穿著那件可以算是內衣的小背心。

“你這不是沒有穿嗎!”

我情急之下捂住了雙眼,我覺得這是一種對她的保護,而沒想過她是否是主動誘騙我的。

“這個背心…也,也是衣服……”

我這時才終於注意到,她連著的這幾句話,聲音都是斷斷續續的,而且每段之間都更加急促,這分明就是說謊時緊張的語氣。

“青葉…快把衣服穿回去,這不好。”

“…老師!”

她從下面把腿伸了過來,用靴頭輕輕夾住了我的一條腿。

“這是我…我去向小光和小望學的…那個,犒勞老師的方法……我想這樣來報答老師……一直以來的幫助。”

沒想到,她竟然會為了這種原因而拿出勇氣來…明明是個容易害羞的孩子……但

那兩個小鬼到底教了她們的學姐什麼啊!

“青葉……真的要嗎?”

“嗯……”

看來,我不得不滿足我可愛的學生的期望了。

“嗚嗚…老師的呼吸…好癢!”

我來了她這邊,將頭埋在她的身子裡,像小嬰兒吃奶一樣盡情吸入著她身上曾包裹在外套裡的氣息。少女的體香,熱出來的汗酸,以及一股鐵鏽的腥味以一種不甚和諧的比例融合在一起,這其實並不好聞,但因為是青葉的味道,我也就不遺餘力地吸著了。

這氣味是相當沉鬱的,我無法避免地貼上了她的身體,急促的呼吸給她弄癢了,惹得她也像小刺蝟一樣向下縮著頭。

“老師…果然喜歡這樣呀……”

我不做出回答,雙臂摟住了她,微微抬頭,嘴巴靠近了她低下來的脖子。既然她連我呼吸給她造成的不適感都能察覺得到,那換成舌頭,豈不是更能讓她敏感的皮膚感到刺激?

舌尖從鎖骨向上,輕輕舔舐著她的脖根,她在發抖,大概是沒能想到我能做到這種地步吧?先前怕我看到裡面沒穿襯衫,外套的拉鍊是拉到頂了的,把脖子捂得很嚴實,自然出了不少汗,鹹鹹的味道進入了我的口腔,讓我分泌出了更多的唾液。

她的口中始終在傳出來窸窣的聲音,甚至都不像哪隻生物的叫聲,這就是小青葉獨特的,在彷彿被獵殺的絕境時的反抗方式嗎?而我就像那頭危險的野獸,挑逗著獵物的命門。

但我不可能咬斷她的喉嚨,而是在接近她下顎的位置留下了輕吻,我的頭便離開了,伸出手去安撫著她蓬鬆的頭髮。

她有些失神地看著我,見識到我的索愛方式後,果然是大吃了一驚呢。

“…老師?”

“抱歉抱歉,嚇到小青葉了吧…會不會太過分了呢?”

她緊靠在車窗框前,雙手不知所措地舉著,而那巢穴似的胸口仍是直對著我的。

“原來老師…也是會有這麼可怕的時候的呀。”

“雖然不知道她倆是怎麼跟你說的…但大概沒說錯吧。”

“那個…小望說老師喜歡聞…女孩子的氣味?”

“其實不只是這樣,如果小青葉你還願意繼續的話……”

“老師…請繼續吧!”

她的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羞怯,但聲音卻未曾有過地堅定了,這孩子到底對我抱著什麼樣的感情呢?如果我真是個沒有底線的壞老師,她又會變成什麼樣呢?

這不是現在的我該思考的問題,我點了點頭,手搭上了她的膝蓋,她一閃間抖了一下,低下了頭看著我的手,想到了什麼似的,臉頰又紅了一層。

“老師?!…”

“放心!我不是要那個…是向下的!”

“嗚…”

害她誤會了呢,果然不該這樣挑逗的。我只好順著她光滑得不像經常做粗活的人的小腿,摸到了她的靴口,夠到了鞋帶頭。她腳上穿著一雙有些厚重的短靴,功能與外套相同,比較奇怪的是,她卻沒有穿防護的長褲,而是光著腿的,或許是實在熱到受不了才不穿的吧。

她對我這步動作有些疑惑的樣子,主動往我這邊伸了伸腿,我也俯下身子,為她解開了鞋帶,

她的鞋帶系得是很緊的,全解開之後,甚至像是有一股熱氣從靴口湧出來了一樣的感覺,另一邊的鞋帶也是同樣,可她此時卻遲疑了,不太想把雙腳抽出來的樣子。

“老師…那個,我的腳…不是很乾淨……不是!……”

她的聲音又變得細若蚊蟲了,我只好拿出稍微強硬了一點的態度,雙腳夾住她靴子的首尾兩端,用手將她的腳扒了出來。我的感官瞬間被全面掌控了,一團混雜了酸味與濃郁皮革味的強烈氣體跟她的裸足一同冒了出來,是的,她穿著這樣的靴子,竟然還是光著腳的,沒有襪子的吸汗作用,她腳上大量流出的汗液就只能在靴內停留,甚至發酵,這氣味僅限如此,已經是比較輕的了。

一隻腳已經脫出,也便再無對我保守什麼秘密的意義了,她便把另一隻靴子也蹭掉,雙腳並著,踩在座位上,儘可能地往回縮,想要遠離我。

“對不起…老師…那個,我說了……我的腳…嗚啊……”

被我看到了被汗液浸溼的雙腳,被我聞到了不和諧的氣味,她的臉也早已羞得跟她的腳趾頭一樣透紅了,好像是忘了這是我真心想要看到的了。

“穿這種靴子,還幹那麼多活,為什麼不穿襪子呢?不磨腳嗎?”

“…我墊了…很軟和的鞋墊…側邊也不磨……穿襪子很悶…”

“不用這樣啦,小青葉你又沒有做錯什麼,應該說我不應該揭你短才對…這也不算什麼短倒是啦。”

我看她都像是要哭出來了,連忙安慰她。

“其實我就喜歡這樣的氣味…抱歉,老師有些變態吧。”

“嗚……”

此非謊言。

我伸手過去,試探性地想要把她這兩隻溼潤的寶貝取來,她果然沒有再抗拒,乖乖地跟著我的手抬起了腳。僅僅這一會兒的功夫,革質的長座就被她踩出了印子,水汽環繞著她雙腳的輪廓,形成了一副美味的水彩畫…儘管這樣有些不文明,反正事後也要再清理,就無所謂了吧。

我再不能,也不再需要按耐自己的慾火,直接將整張臉埋進了她雙腳並在一起所形成的窪地中,鼻尖緊貼她的足弓,我猛地一吸,這氣味已經有些刺鼻了。青葉被我嚇呆了,腳趾頭們胡亂地蹭來蹭去,踩在我的眼眶上,沒深沒淺的,好在我是閉著眼睛享受的。

很神奇呢,被悶到發熱的腳丫踩在我臉上時,竟然會讓我感到些涼意,是被踩到我臉上了的汗液,它是涼的,還在同時蒸發著,又因為她亂動,那點殘留的汗就被踏得到處都是了。

“老師!…不要…不要這樣……”

明明連被我襲擊胸口甚至脖子的時候都沒有過這樣的反應呀?還是因為這樣的動作太過於羞恥了吧,踩在自己敬愛的老師臉上什麼的。她又有想縮回去的意思了,我會幫助她的,幫助她堅定讓我品嚐的決心。我空閒的雙手抓住了她纖細的腳腕,這樣就跑不掉了吧。

長期工作和行走導致的,她這雙腳絕非是什麼溫室中的花朵,瘦弱而無力,它們相當有彈性,肉嘟嘟的,我的臉像枕在枕頭上一樣,在這雙腳底蹭著,然而卻沒有因裸足穿鞋子而變得粗糙,外側邊緣是確實能感受到變硬了的角質層的,可足底仍是柔滑。看來她說的那雙鞋墊的效果真的很棒呢,還得謝謝它們了。

可能我的鼻尖給她蹭癢了吧,腳趾頭們踩得更重了,那我也只好更粗暴地回答她,不給她任何發車的訊號,便由舌頭直截了當地舔上了腳心的溝裡。突然的癢感一下子讓她發出了很可愛的怪叫,小腳丫卻不可能逃脫,只能向一旁儘可能地擺,可我的舌頭終歸是比她的腳腕靈活的,來回舔弄了幾

圈,我的舌頭已經有些鹹得發澀了,都是沒能蹭到我臉上的殘餘的汗,以及未能離開她腳底的鹽分。

“不能舔呀…很髒…嗚……老師!”

小青葉還在關心我呢,真是好孩子呀,而我最誠摯的報答則是繞著腳心窩的外廓舔了一圈,逗得她連連發笑。

就當作是我在給她洗腳了吧,想必她平時也不會怎麼有功夫保養自己可憐的腳丫,不如就用我的舌頭和口水來好好做一次精油按摩?這麼想著,我的上排牙齒也就加入了戰鬥,剮蹭起了她的前腳掌。

“咿!……不…嗚哈……好癢…”

她很難得地加大聲音叫了起來,但也只有正常人平時說話的音量罷了,這成了我最棒的用餐背景音,我攥起了舌頭,挑逗般地快速來回勾著,她亂動得更劇烈了,幾乎不能控制地向後扳。這倒方便了我,因為在這同時,她也自己將腳底更平整地張開給我了,我藉機徑直向上,讓舌尖進入了她因縮緊腳趾而被隱藏起來了的趾縫中。

趾縫果然是最隱蔽的部位呀,裡面的味道也是濃郁至極,我的口水止不住地流,把這雙本就溼潤的腳丫染得更加晶瑩。可不能因為舔到了更香濃的地方就忘記其他的了呀,隨著整個腦袋上移,我的牙齒也已經到了她的趾頭上,便直接在這裡輕咬了起來。腳趾肉的皮膚要比腳掌更圓滑但卻不平整,因為它們本來就是一顆顆不連貫的小豆豆,讓我牙齒來回摩擦的感覺抑揚頓挫的。

它們很快就被癢癢地花枝亂顫了,我並無需去主動追擊它們,而是靠舌頭在趾縫裡的攪動將它們引誘回來。此刻的小青葉,就已經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了——想要縮起趾頭將我的舌頭趕走,腳趾就會被堅硬的牙齒直接接觸,想要讓趾頭倖免於難,我的舌頭又會趁虛而入,甚至偷偷捲進兩個趾頭之間的隙縫裡——無論如何都得不了安生。

這難道不是我該做的嗎?她的口中只有偶爾的輕笑聲和不適的低吟,而沒有真正想要拒絕時會有的求饒,這就是說,這孩子只是在欲迎還拒罷了。帶著這種想法再去隔著腳趾峰叢觀察她的表情,連受癢的笑容都像是羞澀中帶著喜悅的了。

那我反而要稍微“寸止”她一下了。我停止了這種交替的進食和搔癢,一口包住了她左腳的五根腳趾頭。五隻小蟲子在我的口腔中蠕動起來,我儘量地縮著口,讓它們擠在一起,再用舌頭見縫插針般地與它們交媾,空間已經極度擁擠了,再插進來一條舌頭,它們想必不會很好受吧,更何況著舌頭還會舔得它們又溼又癢的。

她很快就為此發起了某種抗議,空著的右腳腳趾頭們衝我的嘴邊撞過來,趾頭們一下一下地甩著,彷彿在控訴我冷落了它們。我當然不會,將本來口味複雜的左腳腳趾們舔得乾乾淨淨後,也就輪到它們了,現在,抗議的又換成剛脫離擁擠的左腳了,真是群麻煩的傢伙,只怪我沒有長出一張能夠塞得下它們每一個的大嘴巴了。

這一來一回的,兩邊腳趾和趾縫就都不剩什麼味道了,我的動作輕緩了下來,她便也安定了不少,兩隻腳丫也不再緊繃,就是這時,一直沒動過的下排牙齒終於有了出動的機會,略微用力地張嘴,讓牙齒從腳掌的最上方一路劃到最下方,幾乎要到足心裡了。

“呀哈!”

青葉因受刺癢而叫了出來,

這就是我讓她放鬆的最終目的了,抓到她鬆懈的時機,一鼓作氣地擊潰她形同虛設的癢癢防線,或者說這種東西存不存在也是個未知數吧。

這下子,我也便心滿意足了。鬆開了握著她兩邊腳腕的雙手,小青葉都被弄得沒力氣控制雙腿了,腳丫是自由落體到座椅上的。只是被舔舔,咬咬敏感的足肉,還不足以在生理層面讓她難受到這種程度吧,她精力更多地被浪費在了與牴觸和害羞的情緒的鬥爭上,導致了她現在的癱在窗框上了的被玩壞了一樣的姿勢。

“…老師……真是過分呀…”

她連聲音都已經變得奇怪了呢,雖然還是那麼小聲,但卻真切得像是在我身邊耳語一樣。

我不知該說什麼才對,她脆弱的小心臟或許已經被我的舉動給傷害到了吧。我只能輕撫著這雙跟她本人一樣癱著的腳丫,用乾的手去蹭溼透了的腳底與腳趾。剛脫下鞋子的時候也是這樣的觸感,但上面的液體卻被完全替換了。

她緩了好一會兒,深深呼了一口氣,拉上了外套的拉鍊,而沒有把仍縮在我手中的雙足收走,再躲回到厚重的靴子裡。我很快理解了不善於表達的她想要訴說的意思。

“如果老師…還願意幫我的話……”

她露出了一抹略顯寬容和慈悲的微笑,與之前幫我修理咖啡機成功時的笑容別無二致。

“下次,就也請老師來幫忙好了……”

飯還有餘溫,我卻已經再也吃不下了,因為我剛吃到了一份更為美味的大餐。當我把心裡想著的這句話原封不動地告訴小青葉後,她就差點把手裡的筷子掉出去,又只知道捂著紅臉蛋不知道嘟囔著什麼了。

就像她說的,如果我願意的話,她會更多更多地找我來幫她的忙,那這是否也說明下次我還能吃到這樣的美餐呢?

懷抱著這樣的期待,就又可以期待明天的到來了。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