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章 歡愉之館
作者:話梅糖與杏子酒
王都中從來都不缺少風月場,歡愉之館是其中最負盛名的存在。這裡既有廉價的歡愉,只消兩個金幣,就能享受一夜春宵;也有出身高貴卻淪落風塵的女子,楚楚可憐,等待著她的騎士將她拯救,而代價自然所費不貲;甚至有人說,只要恩客願意花錢,布緹娜女士可以讓你享受到蘇丹都嘖嘖稱羨的溫柔鄉——當然,這只是傳聞而已。
帷幕半垂,輕歌曼舞,香菸繚繞,即便在白天,這座粉白莊園之內,也是人聲鼎沸。密室之中燈火搖曳,投下朦朧而旖旎的光暈,讓恩客與歡場女郎的曖昧變得水到渠成。
皮鞭劃破空氣,颼颼作響,鞭梢險險地貼著肌膚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音,讓俘虜全身一顫,裸露在外的肌肉下意識地繃緊,露出久經鍛鍊的優美線條。
“你一定在想,如果這一鞭落在自己身上會是什麼感覺。”
她的聲音沙啞而醇厚,宛如美酒的後調,引人沉醉,歡場中的女王身姿高挑精瘦,長髮簡單束在腦後,像她的肌膚一樣展示著絲綢般的質感。嘴唇豐厚,時常帶著嘲諷的弧度,笑容輕蔑冷酷,一如她那雙漂亮的黑眼睛裡顯示出來的情緒。
“想要品嚐主人的鞭打嗎,賤婢,可是你不配。你聽著,在你乖乖招供之前,你的肉體都屬於我。在我沒有恩准之前,你絕對不會享受到一絲一毫的快感。”
長鞭在手,她絲毫沒有掩飾自己的鋒芒,手腕輕輕一甩,鞭梢如靈蛇般纏上了俘虜的乳尖。
“哦——賈麗拉,你放開我,我真的沒有什麼可招供的!”摩挲,挑逗,柔軟的皮質圍繞乳頭緩緩轉圈,時而劃過敏感的尖端,帶來一陣酥癢。她本能地想要閃躲,然而她四肢攤開躺在刑架上,手腕足踝被鐐環牢牢鎖住,冰冷的黑色金屬裡貼心地加上了皮革內襯,無論俘虜怎麼掙扎,都不會傷到自己的身體,但同樣也無法撼動束縛分毫。
刑架上的女體一絲不掛,大腿渾圓堅實,雙臂肌肉輪廓清晰可見,古銅色肌膚上疤痕縱橫,卻更顯健美。不知道有多少人憧憬著公主久經戰陣的英姿,只是此刻,她只能無助地躺在刑架上,漆黑眼罩剝奪了她的視覺,英氣嫵媚多了一分反差的崩壞感。乳頭在挑逗下很快便挺立起來,帶來更敏銳的感受,快感澆灌,讓禁慾已久的戴米爾欲罷不能。她咬著嘴唇,可是低低的呻吟還是清晰可辨。
“賈麗拉,我付你雙倍的錢,哦——只要你……啊!”
鞭梢落在胸尖,炸開尖銳的痛,打斷了她無力的辯解。還在酥癢的挑逗下很是受用的戴米爾幾乎立刻就叫出聲來,她目不能視,只能被動地等待著女王的處置,鞭打抑或撫慰全憑她高興。快感消散,花穴吐出些許愛液,燙得她有些發抖。這樣的處境讓她的身體更加敏感,痛感迅速退去,變成絲絲縷縷的癢,讓她一點點興奮起來。乳頭充血,硬得微微發疼,熟透了的葡萄搖晃著,渴望粗暴的採擷。
“下賤的騷蹄子,被綁成這樣還能淫叫流水。”
女王輕佻地評價著,像是在對待一件廉價的次貨,“蘇丹的姐妹又如何,還是會在我的鞭子下面臣服發浪,跟兩塊錢一晚的婊子沒分別。”
“賈麗拉,你這混蛋!快放開我,否則……我對天發誓,一定要把你碎屍萬段,然後再丟給野狗!”
羞辱
如野火一般掠過戴米爾的身體,點燃了她的狂怒。從來沒有人敢於這樣踐踏她的尊嚴,即便是她那至高無上的兄弟,也不想為些許小事品嚐她的報復。公主猛烈地搖動著身體,刑架在她的力量中顫抖,發出刺耳的聲音。賈麗拉有些驚恐地看著突然發作的恩客,羞辱一人之下的統帥,的確讓她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但如果為了慾望而丟掉性命……
“我的大人,您只要招供,束縛就會自然脫落的。”
歡愉女郎聲音惶惑,打消了她才燃起的怒火。不像她那嚴苛的妻子,戴米爾對這些身不由己的風塵女向來保持著同情,在風月場外,她們也是跟她一樣的人。更何況,眼下的處境的確不是賈麗拉的錯。
熱娜……我就應該讓魯梅拉把你放到書裡待上一整天!
她腹誹著朋友的荒唐。在靈魂置換之前,她明明待在禁衛軍營帳中,下達了不允許任何人驚擾的命令,天知道她是怎麼轉到歡愉之館,又點了賈麗拉的鐘!
回到自己身體的第一件事,就是被矇眼捆綁鞭打,直到皮膚髮燙,肌肉繃緊,蜜液溼滑,奶頭鼓脹。在賈麗拉的支配下,她只是一塊豐美多汁的媚肉,任憑擺佈,無論怎麼呻吟求饒都無濟於事。
被羞辱的處境,似乎勾起了她心裡壓抑已久的慾望。戴米爾勇武絕倫戰功赫赫,在朝臣百姓的尊重敬仰中,她逐漸厭倦了眾星捧月的感覺,渴望著不一樣的體驗,被支配被命令的體驗。她的麥娜爾並不介意滿足她的一點小情趣,但戴米爾想要的東西,無論淑女怎麼努力,都是做不到的。
或許……現在正是時候呢。
“不,我不知道什麼情報,有什麼本事,你就儘管使出來——噫哦哦哦哦!別,別捏我的……”
她逞強的狠話只說了一半,乳頭便被狠狠擰了起來,激烈的痛帶著悅虐的快感,讓她尖叫著扭腰掙扎。
肌肉鬆弛,腰肢放軟。歡場中的女王看著她丟盔棄甲,重又癱在了刑架上,惶恐化作了更深的凌虐欲。她跨坐在公主的腰間,讓豐滿挺翹的奶子在她手下變幻出各種形狀,每一次用力揉捏,乳肉都在她的指縫之間溢出。雙峰綿軟,頂端卻硬得硌手,她的指腹輕輕按揉著那對紅腫的葡萄,確保力道滲透進皮膚深處。
“明明可以掙脫,但還是乖乖躺著被踐踏,你還真是下賤。你很喜歡這樣被當成肉玩具對待,矇眼塞嘴動彈不得,只能靠扭胯晃奶子來取悅主人,對吧。”
“我沒有……賈麗拉,你……嗯啊,你無論怎麼對待我,我都不會屈服……別掐我的奶頭——痛啊!”
她的羞辱讓戴米爾雙頰滾燙,像是捱了兩個耳光,但身體卻很是興奮。戴米爾挺動腰肢,將身上的女子直接抬了起來,乳房左右搖晃,掀起驚心動魄的波浪,賈麗拉抬了抬眼,一邊享受著母馬的本能服務,指甲卻掐上了那兩顆玫瑰紅的果實。
她對於力道的掌握恰到好處,疼痛如閃電一般穿刺過俘虜的乳房,足以驅散積累的快感。賈麗拉旋即放鬆手指,指甲的掃動帶來與指腹全然不同的刺激,清晰、尖銳,她的指甲繞著乳頭轉圈,一下又一下,將公主的情慾吊在邊緣。
小火煎熬的媚肉已經不堪重負。眼罩下的堅毅面容早已崩壞,口水順唇角滴落,肌肉酥爛癱軟,在女王面前顫抖戰慄,只剩花穴依舊有
力,絞緊又放鬆,期待著女王的一點點恩賜。
“疼?我看你正樂在其中吧?”賈麗拉饒有興致地玩弄著她的肚臍,指甲有一搭沒一搭地劃過平坦的小腹,描摹著肌肉的輪廓,“唔,身體很熱啊,是很想要了嗎?”
她的手指沿著小腹一路向下,按上了戴米爾的花園。溼透了的花瓣被情慾薰陶成了玫瑰紅,蜜液汩汩,開門揖盜一般迎接著她的手指。
“嗯,溼噠噠的小穴好可愛呢。”
賈麗拉舔舐著指尖粘稠的液體,舌尖留下一抹微酸,指甲漫不經心地勾勒起公主陰唇的形狀。她滿足地聽著戴米爾困獸般的低喘呻吟,手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加快的跡象。
慾火中燒的她最大限度地分開雙腿,一次又一次挺起腰,迎向她的手指。可是賈麗拉的憐愛卻總是淺嘗輒止,指間拉出透明的絲線,皮鞭吻上她的大腿,痛感尖銳,讓她悶哼顫抖,但飢渴又驅使著她又抬起腰胯,戰敗的俘虜永遠不知道鞭子和指尖哪一個先來臨。她苦悶地呻吟著,想要發洩出積累已久的情慾,但手足被縛的她連自瀆都做不到,心跳在疼痛與甜蜜之間跌宕起伏,淚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讓她只能臣服於賈麗拉的節奏,低吼、喘息,如失去毒牙的蛇,隨藝人的長笛起舞。
笛聲停歇,毒蛇卻依舊焦躁。
她已經失去了掙脫束縛的心氣和力量,腦子裡全都是對發洩的渴望。她摩擦著刑架,鐐環發出清脆的響聲,嘲弄著她的無能為力。失去了主人,她永遠無法滿足自己,只能焦灼地忍耐、等待,祈求著一點點仁慈。在高潮邊緣徘徊的身體敏感到了極致,陰蒂挺立,乳頭上還留著指甲的痕跡,戴米爾需要的只是兩根手指,一次恰到好處的鞭打,甚至是一個溫柔的吻——
——但絕不是一盞冰塊。
“啊——賈麗拉你幹什麼!”
冰塊倒在她發燙的皮膚上,讓戴米爾激靈靈打了一個寒顫。冰涼和著火熱,截然不同的感覺刺激之下,女體頓時沁出一層汗水。她難耐地抖動著身子,想要抖落身上的碎冰,可是才勉強解決了小腹上的涼意,賈麗拉又貼心地在雙乳之間補上了一盞。她的心跳幾乎停了一拍,徒勞地晃動著胸脯,可是依舊無濟於事。戴米爾發出沮喪的哀鳴,淚水不受控制地奪眶而出。
“我已經說過了,如果不讓我滿意的話,你不會有一絲一毫高潮的機會。”女王的鞭子落在她的大腿,再不留情,鞭梢咻咻劃破空氣,飢渴地吻上她的身體。戎馬生涯的她已經習慣了視痛楚為無物,但戴米爾驚恐地發現,在長時間的邊緣和寸止之後,自己的感官敏銳得可怕。她咬著嘴唇,竭力忍耐著鞭打的痛苦,可是那些堅硬可靠的肌肉在情慾薰染之下已經又紅又溼、酥爛如泥,每一下鞭撻都能帶起一陣哀鳴:“啊!別打了……痛啊!賈麗拉,我的……我的女王,饒命……不要再打了,哦——”
“呵,什麼百戰百勝的統帥,在我面前像條發情的野狗。妓女的鞭子都能讓你發騷發浪,你的勝仗不會就是靠撅著屁股露出好客的花穴躺贏的吧?”
雌豹一樣的女人挑了挑眉,心裡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她痴迷於戴米爾健美的肉體,渴望著能馴服這樣一隻猛獸,摧毀她的傲氣,讓她心甘情願地向自己搖尾乞憐。然而戴米爾從不踏足歡愉之館
,即便偶有交集,她也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公主挽著妻子成雙入對,而她卻只能躲在陰影裡,閉上眼睛,假裝陪在戴米爾身邊的是自己。
為什麼會喜歡上那個偽君子?為什麼先勾起我的愛,又轉身投入恨我之人的懷抱?你難道看不清楚,她把我看做自甘墮落的蕩婦,難道聽不真切,她提到每一個妓女的時候,聲音裡那該死的刻薄?難道你對我的尊重,也是逢場作戲嗎?
鞭聲疾風驟雨,她盡情宣洩著自己的憂懼,愛而不得的怨恨如狂潮般吞沒了她的理智。她喜歡的身體上逐漸浮起一片鞭痕,緋紅輕薄一如晚霞。
真美的藝術品,她痴迷地看著那具汗浪遍體的滑膩肉體,旋即又為自己而作嘔。歡愉女郎註定了只能在不見天日的角落,懷抱著不見天日的憧憬,陽光灑進她世界的一角,她卻想要擁抱太陽。
都是痴心妄想罷了。
在呻吟和低吼的間隙,如真似幻,響起一聲啜泣。
鞭打激烈而又短暫,在戴米爾身上留下綺麗的織錦。如果之前的屈從與掙扎還有幾分是半真半假的表演,那麼現在,公主滿身傷痕地躺在刑架上,心裡卻只剩下恐懼和臣服。她從未有過這樣的體驗,賈麗拉的斥罵讓她無地自容,卻不由自主地幻想起自己脫掉盔甲打開雙腿,在敵人面前獻媚的樣子。
“哎呀,哎呀,這是哪裡來的小狗,被綁成這樣還要發情呢?”
聲音溫柔,如同垂落在她胸前的長髮,在皮膚上留下舒滑的癢。一雙柔軟的手撫摸著戴米爾的臉,為她拭去淚痕與口水。
“朱娜?你不是已經……?”眼罩摘下,燭火光暈下的面容依舊朦朧而美麗。與賈麗拉不同,眼前的歡愉女郎溫柔嫵媚,髮帶解開,綢緞一樣光滑潤澤的長髮幾乎垂到腳跟,織出細密的簾幕,包裹著主人嬌弱的身形;白色長裙像她的微笑,清淡簡約,在戴米爾的視線下偏開頭,她含羞褪去衣裙,露出下面白皙的肉體。沒有首飾,沒有裝扮,只有清清白白的本色。朱娜看著戴米爾,送出完美的笑容,眉目如黛,讓人想起春水中倒映的新柳。
“我答應過您,只要您需要,我隨時都會來。”隨手把眼罩扔在一邊,跪坐在戴米爾身邊,她俯下身,獻上輕輕的吻,吻去臉頰上的口水,“我們這樣,算是接吻了嗎?”
“朱娜——!”
兩頰緋紅,但努力做出大方的樣子,這樣的她怎能讓人不憐愛?在她面前,戴米爾多少恢復了一些理智:“傻姑娘。贖身的時候,你答應過我,不會再做這樣取悅別人的事情。”
“我答應您的是,不會再‘違心’地取悅別人,但對您,我是心甘情願的啊。”朱娜笑著撫摸起她的臉,“更何況,不是您讓布緹娜女士請我來的嗎,我口是心非的好朋友?為了您,我可是推掉了紡織行會的所有事情呢。”
熱娜,我詛咒你一萬遍,一萬遍。
她有口難言,只好氣哼哼地偏過頭,引得朱娜咯咯笑了出來,像是在撫慰一隻不太聽話的貓咪。
“喂,你們兩個。”陰影裡的女王啜飲著酒水,不耐煩地打斷了她們,“能不能不要在我眼前調情了?”
戴米爾求救一般看向溫柔的繡娘:“你來的正好,快放開我!”轉向賈麗拉時,公主咬牙切齒:“你等著,我一會兒就把你幹到懷疑人生,讓你把這條該死的鞭子整個塞到自
己的騷穴裡去——啊!”
賈麗拉挑了挑眉,顯然沒有把她的威脅放在眼裡,鞭梢劃過她的陰唇,一記恰到好處的抽打讓剛才還氣勢洶洶的她接著就叫出聲來。
“對一個四肢動彈不得還光著屁股的婊子而言,你的膽量不錯。”她走上前幾步,饒有興致地晃著酒杯,“剛才還晃著奶子發浪,恨不得掰開花穴給我摳,現在見了老情人,就又長本事了?還真是狗仗人勢啊。”
情慾褪去之後,羞恥又捲土重來,想到剛才自己的表現,戴米爾一陣恍惚,在朱娜訝異的目光下,她幾乎無地自容。可是還在勃起的乳頭卻毫無廉恥地出賣了主人,讓她的辯解是如此蒼白無力:
“你別聽她胡說,我才沒——”
鞭梢挑起一絲粘稠的液體,將黑色的皮質染上誘惑光澤,散發著淡淡的酸氣,讓她住了口,旋即惱羞成怒地吼道:“朱娜,給我解開,我這就讓她看看是誰要被摳到求饒!”
“抱歉,戴米爾,我……我做不到。”
朱娜為難地搖了搖頭,她站起身,只見纖細的腳踝上套上了沉重的鐐環,上過油的金屬通體漆黑,鎖在她白皙的皮膚上,格外殘虐。
“在這個房間裡,我也是賈麗拉女士——哦!”
一記迅猛的抽打,本就立足不穩的她便趔趄著重新跪伏在了地上。朱娜勉力撐起身子,脂玉般的臀部翹起,賈麗拉手腕旋轉,又是一鞭抽在臀肉上,打得她浪叫出聲。
“第一鞭,女奴在囚室裡不能高過主人的腰;第二鞭,女奴不能對主人直呼其名,明白了嗎?”
朱娜對戴米爾苦苦地笑著,額頭觸地,屈從道:“是,女奴明白,謝主人教誨。”
公主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的兩人,賈麗拉不耐煩地對她使了個眼色,戴米爾狐疑地看向朱娜,年輕的繡娘跪直身子,點了點頭,笑意裡有些期待。她的朋友瞬間明白了這是怎樣的一場遊戲,只能認命地垂下頭:“是,女奴……遵命。”
朱娜輕巧地攀上了她的身體,指尖撫摸過戴米爾的臉頰,與她吻在一起。歡愉女郎曾經被迫取悅過千百個恩客,男人,女人,老人,少年,甚至是貴人的寵物——在客人眼裡,它們遠比朱娜高貴,她的吻技精熟,舌尖如靈蛇起舞,帶著最溫柔的安慰,確保所有人都能滿意,飲酒作樂的戴米爾自然也不例外。但當她吻上自己的朋友時,一切技巧都像是被遺忘了,只有青澀的少女期盼著情人的回應,緊張、羞赧、卻又充滿勇氣。
至少在這一刻,她們完全屬於彼此。
公主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關,吮吸著她口腔中的汁液,媚肉溫熱溼潤,對戴米爾報以旖旎的挑逗。兩人忘情地吻著,交換著小別重逢的戀慕。
皮鞭炸響,打斷了她們的溫存。朱娜的裸背上綻開一道紅痕,她呻吟著仰起頭,宛如哀鳴的天鵝。口水在她唇邊淋漓而下,拉出長長的絲線。
繡娘伏在她身上低低喘息著,眉頭皺起,像是在消化著背後的疼痛。戴米爾憐愛地挺起身,胸脯摩挲著她的側臉,讓朱娜很快又恢復了興致:“您迫不及待了嗎,但……我還沒有玩夠呢。”
她摩挲著公主的肌膚,感受著肌肉的輪廓和紋理,以及皮膚下跳動著的熱情。越過臉頰、脖頸和臂膀,指尖陷入了溫暖潮溼的盆地。在漫長的前戲後,戴米爾的腋窩掛上了一層汗漬,觸手滑膩,
泛著溼淋淋的紅。朱娜的手指按上腋肉時,公主的身體僵硬了一瞬,她知道自己的敏感點,每當調皮的妻子舔舐起這兩個發汗的肉窩,她就只有認輸求饒的份兒。
她偷眼看向朱娜,卻正迎上女郎曖昧的目光,戴米爾心虛地偏頭,不敢跟她對視。她笑了笑,沒有戳破公主的掩飾,總算給她留下了最後一點尊嚴。
“噫呀——!”
然而這份尊嚴在她的指甲陷進嫩肉的時候便支離破碎。指尖迅速劃過整個腋窩,癢感如過電一般,讓她驚叫出聲,腰肢也不由自主地抬起,伏在她身上的朱娜咯咯笑著,顯然很享受好朋友的反應。
“不要,噫嘻嘻朱娜,你……哈哈哈你的指甲好……癢啊——”
她在腋窩裡畫著圈兒,新修剪的指甲帶來毛糙刺心的觸感,讓戴米爾扭動著身子呻吟悶笑。她想要夾緊胳膊,手腕上的束縛殘忍地排除了這個可能,掙扎只不過是激起了朱娜的慾望。她放緩了手上的動作,像很久之前,戴米爾教她寫字的時候,一筆一劃地在溼潤的紙張上描摹,確保每一次落筆,都能將力道滲透進可憐的癢肉中。側臉貼著她的胸脯,朱娜能聽到有力的心跳,正因自己的動作而變得急促。她伸出舌頭,有一搭沒一搭地舔舐起公主紫葡萄一般的乳頭。
她幾乎立刻就顫抖了起來,經過一次寸止之後,胸尖漲得幾乎要噴出奶水。舌尖勾動如隔靴搔癢,絲毫沒辦法撫慰她的空虛,戴米爾咬著嘴唇,一波又一波快感襲來,讓她迷失:“再重一點……朱娜,求求你,我真的已經受不住了……”
對她帶著哭腔的哀求,繡娘終於含住了公主的胸尖。舌頭包裹著敏感處,舔舐,吸吮,戴米爾難耐地扭動著身體,大聲呻吟。腋窩處的手指不再挑逗,毫不留情地抓撓起來,爆裂般的癢伴著快感衝進她飢渴的腦海——
“噫啊啊啊啊!”
高亢甜美的尖叫之後,她如願以償地攀上了高潮。大股愛液傾瀉而出,淅瀝瀝地沾溼了地毯。她兩眼翻白,口水橫流,英氣嫵媚的容色蕩然無存,一幅縱慾過度的模樣。賈麗拉用鞭柄戳了戳她的大腿,肌肉酥軟,只能抽搐著晃了晃,向女王繳械投降。她走到公主面前,俯瞰眼神中滿是嫌棄:“騷水流了一地,真是發情的賤丫頭!”
戴米爾懶洋洋地瞥了她一眼,便重新看向朱娜,顯然不想理會賈麗拉的羞辱。繡娘眨眨眼睛,笑著摩挲起她的小腹,指尖勾動著肌肉的線條,雖然不重,但也足以讓餘韻未去的她咯咯笑了起來:
“別,別撓我哈哈哈,哎呦!朱娜……你怎麼嘻嘻,你怎麼喜歡撓癢癢了——”
雖說口頭上在拒絕,但戴米爾卻繃緊了腹部,久經鍛鍊的古銅肌膚宛如鐵鑄,汗水浸潤下散發著油亮光暈。朱娜笑著瞪了她一眼,顯然看出了她的炫耀,不過她的配合還是讓繡娘很受用,她饒有興致地吻上公主的小腹,輕輕齧咬著那些肌肉,牙齒和舌頭帶來的觸感與手指全然不同,軟硬兼施,讓繃緊的肌肉顫抖發汗。
“你怎麼還咬啊哦哦哦——你,哈哈哈我的腰啊,壞丫頭,我哈哈哈好好姐姐,饒命啊哈哈哈真的受不了……別掐別掐……嘶……”
在她的求饒聲中,朱娜調皮地捏著她腰間的軟肉,享受著戴米爾一次又一次的挺腰,像是乘上駿馬奔馳,灑落銀鈴兒一樣
的笑聲:“我的好朋友,你喜歡被撓哪兒的癢癢肉呢,是肚子,還是小腰?還是全都要?快點兒選哦,要不然我可就要替你做決定了!”
“別別,我選,我選還不行……嗚嗯?!”
賈麗拉的雙足覆上面龐的時候,她的世界都安靜了一瞬。在運動過之後,她的足底帶著一抹溼氣,散發著新鮮汗水的溫熱味道。黑色織物輕薄溼膩,帶著溫柔的觸感,在她臉上緩慢地摩擦著,似乎要讓她將腳底上的每一縷汗水都原原本本地品味下去。不同於她強硬的外表,女王的足底柔軟溼潤,緊緻豐厚的媚肉完美地貼合在戴米爾的口鼻處,似乎很享受把公主踩在腳下的感覺。
“記住你的位置,母狗,你只配呆在我腳下。現在,開始清理我的腳底板吧,我恩准了。”
羞恥讓她全身發抖,戴米爾仰視著高高在上的女王,身體卻是異常興奮。饒是如此,但被人踩在腳下,自己還要舔舐她腳底板來獻媚,這樣的事情對她來說也太難接受了。
“呵,看來你還是沒有認清自己的處境。朱娜,幫幫她。”
見她還想反抗,賈麗拉冷笑一聲,皮鞭又在繡娘身上打出顫巍巍的肉浪。朱娜苦悶地呻吟著,屁股上的疼痛刺激著她的身體,乳頭羞答答地挺立,花穴吐出一縷愛液。面前熟悉的軀體像是一餐豐美的宴席,驅使著她撲了上去。
“唔嗯——!”
雙腿緊繃,腰肢抬起,戴米爾悶哼著享受起朱娜的口舌侍奉。她的朋友吻上了還在流水的秘密花園,無需多餘的潤滑,也無需進一步的挑逗,花瓣敞開,任她的舌頭長驅直入。她能做的只有縮緊穴肉,迎合起朱娜的入侵。
層層疊疊的媚肉包裹而來,讓她的舌頭動彈不得,醇厚的酸味薰染著繡孃的嗅覺,讓她漸漸沉醉在戴米爾的氣息裡。朱娜勾動舌尖,艱難地探索著花穴中的情景,每一次蠕動都讓這具女體無力地扭動,分泌出更多蜜液。她的慾望織成粘稠的網,幾乎要讓朱娜窒息,她賣力地親吻著戴米爾的小穴,手指在腰間彈動撩撥,給受刑的囚徒帶去更多甘美。
戴米爾卻正在癢與欲中苦苦掙扎,腰肢上傳來的癢毫無規律,讓她只能挺著腰,把折磨照單全收。她想要反抗,但吃飽了快感的身體癱軟無力,除了一邊流水一邊向朱娜投降,渴望著更多刺激之外別無他法。繃緊的肌肉泛著油光,健美的輪廓讓繡娘愛不釋手,只是在那雙飛針引線的巧手之下,她們也只有發紅發汗,顫抖崩潰的份兒。
公主終於是忍耐不住笑意,抿緊的唇瓣扭曲張開,可是才露出一絲笑容,便被賈麗拉的腳堵住。戴米爾喘息著,吸進的都是女王腳底的味道,汗水發酵出的酸氣瀰漫,公主羞恥地發現,自己即便嗅聞著她的雙腳,也會不自覺地激動起來。
她張開嘴,含住了賈麗拉的腳趾,馴順地舔舐起她的襪底,絲絲縷縷的鹹澀味道沁入味蕾。在愛與欲的潮水中,她逐漸迷失了自己。
或主動,或被動,她們捲進了這場歡愛的盛宴。然而在饜足的食客們視線之外,一顆銀色眼瞳正懸浮在半空,冷酷地審視著她們的一舉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