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蠢欲動
作者:fffunn
送走大叔後,欣兒坐在床上,臉頰燙得像是被火烤過,腦海中全是剛才按摩時的情景。粗糙而有力的大手隔著睡裙在她肩膀遊走,每一下都像是帶著電流,讓她全身酥麻得幾乎癱軟。她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下身那股溼熱的感覺卻怎麼也掩蓋不住。
她掀開剛才用來遮擋的被子,低頭一看,床單上的溼痕面積大得讓她心頭一驚。那黏膩的液體將淺色的床單染得深一塊淺一塊,甚至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甜氣息。她的臉“騰”地一下紅到耳根,羞恥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沒。她雙手捂住臉,低聲自語:“怎麼回事?怎麼能這樣……就因為被按了幾下…”
可越是責備自己,心底那股燥熱卻越發強烈,燒得她雙腿不自覺地夾緊,腳趾蜷縮著。她的腦海裡全是剛才按摩時的細節還有大叔身上那股濃烈的氣息,汗味混著菸草味,粗野又霸道,像是能直接鑽進她的鼻腔,勾得她心頭一陣陣發癢。
“我怎麼會對一個大叔有這種感覺?”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幾分迷茫和羞澀。她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床單,她一直以為自己只是為了滿足男友的綠帽癖好,偶爾說些曖昧的話語,純屬玩笑。可她沒想到,這段時間以來,自己對瘋狂的性的渴望竟然越來越強烈。尤其是和大叔獨處的這幾天,他冒雨接送她、為她做飯、甚至細心地幫她按摩崴腳的地方……這些細節像蜜糖般一點點融化她的理智,讓她在羞恥和某種莫名的情緒之間掙扎。
她閉上眼睛,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腦海裡卻全是剛才的畫面:大叔那張穩重中帶著幾分戲謔的臉,低沉的嗓音,還有他褲襠裡那隱約可見的鼓囊囊輪廓。她想起上次和男友做愛時提到大叔褲襠的巨根,雙方都因此更加興奮……
“我真是……”她低聲呢喃,聲音裡帶著幾分顫抖,羞恥感讓她幾乎無法自控。她躺在床上,小腳微微繃緊,心裡的酥癢讓她忍不住咬緊下唇。右手慢慢滑向睡裙下襬,隔著薄薄的內褲輕輕按壓,那溼熱的感覺讓她全身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般。
“大叔……”這個稱呼突然從她腦子裡冒出來,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卻像點燃了炸藥包,讓她全身的血液都沸騰起來。手指不受控制地加快了速度,隔著內褲揉弄著那敏感的地方,每一下都像是觸碰到了靈魂深處,讓她忍不住低聲呢喃:“不要……大叔……你按得我好癢……”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越來越喘,腦海裡全是大叔那粗壯的身軀壓在她身上,粗糙的大手撕開她的睡裙,狠狠揉捏她的肌膚,牙齒輕咬著她的敏感部位,疼得她輕呼,卻又帶來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他的存在在她腦海中變得無比真實,緩緩靠近,撐得她幾乎無法承受,充實感和快感讓她欲罷不能,只能低聲呢喃著請求更多。
“啊…………別靠那麼近……”她咬著下唇,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腳趾蜷縮在一起,像是承受著巨大的刺激。她試圖讓自己不要陷進去了,可快感卻讓她根本停不下來。隨著一股清流湧出,女友終於精疲力盡。躺在床上喘著粗氣沉沉睡去。
“請你操我女友”
像是魔咒一般在耳邊迴盪,揮之不去。我雙手抱頭,狠狠地抓了抓頭髮,試圖讓自己清醒一點,我怎麼會說出那種話?
我怎麼能親口把欣兒推給別人?可一想到大叔那粗壯的身影壓在欣兒嬌小的身軀上,她那白皙的雙腿被分開,腳尖繃緊,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我就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下身脹得幾乎要炸開。
我低頭看著自己褲襠裡鼓起的輪廓,羞恥感湧了上來,但那股詭異的快感更甚。腦海裡全是欣兒被大叔按摩時羞澀又動情的模樣——她那張白淨的小臉泛著紅暈,細肩帶下的睡裙被汗水浸溼,緊貼著她微微起伏的奶子,修長的小腿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像是承受著難以言喻的刺激……我越想越覺得無法自拔,呼吸粗重得像是拉風箱。
時間轉眼來到了第五天,我依舊躲在對面房子的小窗戶後,透過窗簾的縫隙偷偷觀察著對面的動靜。欣兒今天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和一條灰色運動短褲,腳上依舊是她最愛的白色襪子,纖細的小腿在陽光下顯得格外白皙。因為崴腳還沒完全好,她走路時小心翼翼的。她手裡抱著一疊剛洗好的床單走到院子裡,準備晾曬。床單上隱約能看到一些水漬,雖然已經洗過,但那痕跡卻像是在無聲地訴說著什麼——我知道,那是她昨天因為大叔按摩時生理反應弄溼的,甚至還有她自慰時留下的羞恥印記。一想到這裡,我心頭一陣發熱,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窗框。
就在這時,大叔從屋裡走了出來,他臉上依舊掛著那副穩重的笑容,嘴裡叼著一根沒點燃的煙,慢悠悠地走到欣兒身邊,語氣溫和的說:“喲小丫頭,這腳還沒好利索呢,咋還自己幹活?來,叔幫你晾,別再把腳給崴了。”
欣兒聽到這話,抬頭看了大叔一眼,臉上頓時泛起一抹紅暈,像是被戳中了什麼心事。她低頭不敢直視大叔的眼睛,手裡攥著床單的動作都有些慌亂,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哼:“謝、謝謝大叔……我自己能行……不用麻煩您……”可她的話還沒說完,大叔已經大步走過來,粗糙的大手直接接過她手裡的床單,動作熟練地抖開,掛到晾衣繩上。
“麻煩啥?叔閒著也是閒著,幫你這小丫頭乾點活咋了?”大叔一邊晾床單,一邊側頭瞥了欣兒一眼,眼神裡閃過一絲意味深長的笑意。他低頭掃了一眼床單上那若隱若現的水漬,嘴角一揚,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怎麼突然洗床單了呢?咦這裡好像還有點水漬”
欣兒聽到這話,臉“唰”地一下紅得像熟透的蘋果,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頭低得幾乎要埋進胸口,支支吾吾地說:“沒、沒有啦……就是……就是不小心弄溼了……”她越說聲音越小,腳不安地蹭著地面,白色襪子被她踩得有些褶皺,像是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大叔“嘿”地笑了一聲,抬手拍了拍她的肩膀,粗糙的掌心在她白皙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淺淺的紅印,語氣裡滿是揶揄:“行行行,小丫頭,臉紅成這樣,叔咋覺得你心虛得慌呢?是不是最近晚上睡不好?”他一邊說,一邊故意湊近了些,低頭瞥了一眼她微微顫抖的雙腿,眼神裡滿是挑逗。
欣兒被這話說得更加羞澀,嘴裡“啊”了一聲,慌忙擺手否認:“大叔您、您別亂說!我哪有……我就是……就是腳疼睡不好而已……”她越解釋越亂,修長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像是怕被大叔看出什麼端倪。可大叔卻不依不饒,笑得更
加肆無忌憚,粗聲粗氣地說:“我看你今天走路已經好多了,昨天叔那幾下手藝咋樣?是不是讓你很舒服?”
這話一出,欣兒的臉紅得幾乎要滴血,她咬著下唇,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大叔,嘴裡支支吾吾地吐不出一個完整的字。昨天大叔給她按摩時,她那羞恥又動情的模樣還歷歷在目,甚至半夜自慰時腦子裡全是大叔粗糙的大手在她腳心遊走的感覺,嘴裡不受控制地喊出了大叔的名字……一想到這裡,她心頭一陣慌亂,雙手不自覺地攥緊衣角,腳尖繃得更緊了。
我看著他們說說笑笑的場景,心頭像是被火燒一樣,既嫉妒得要命,又興奮得無法自拔。欣兒那羞澀的表情和大叔那戲謔的笑容形成鮮明對比,像是有一隻無形的手掐住我的心,讓我連呼吸都覺得困難。我看著大叔的大手有意無意地靠近欣兒的腰肢,像是隨時能將她整個人摟進懷裡,而欣兒雖然嘴上推辭,可身體卻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甚至還因為緊張而沒有察覺……這一幕幕像是刀子一樣刺進我的心,
大叔晾完床單,拍了拍手,轉頭對欣兒咧嘴一笑,語氣裡帶著幾分命令:“行了,小丫頭,腳還沒好就別亂跑,進屋坐著去。叔今晚有空再幫你看看。這事兒可不能馬虎。”他說完,眼神一眯,低頭瞥了一眼欣兒腳上的白色襪子,眼底閃過一絲熾熱的光芒,像是對那雙腳有著難以言喻的渴望。
欣兒低頭不敢看他,嘴裡小聲應了一聲,扶著牆慢慢往樓上走。大叔站在原地,目送她走進屋,嘴角揚起一抹得逞的笑意,隨後轉頭朝我所在的房子方向看了一眼,眼神裡滿是挑釁和戲謔,像是知道我在偷看似的。他衝我咧嘴一笑,抬手比了個“OK”的手勢,隨後大步朝屋裡走去。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頭一陣陣發熱,腦海又浮現出欣兒被他壓在身下的畫面——她那嬌小的身軀被大叔粗壯的胳膊牢牢固定住,白色襪子被他粗暴地扯到腳踝,露出白皙的腳心,隨後被他肆意把玩,嘴裡發出低低的呻吟……
時間轉眼到了下午,陽光透過半舊的窗簾灑進狹小的出租房內,暖黃的光線在地板上勾勒出斑駁的影子。女友今天因為沒課,一個人窩在老舊的沙發上,身上穿著一件簡單的白色T恤,灰色運動短褲下露出纖細白皙的雙腿,線條流暢而勻稱,像是精心雕琢的藝術品。腳踝處因崴腳而腫脹的地方已經消下去了,泛著淡淡的紅暈。她手裡握著一隻透明玻璃杯,杯壁上凝著幾滴水珠,杯中的水已經涼透,映著她有些失神的雙眼。她的眼神飄忽不定,盯著面前那張佈滿劃痕的茶几發呆,腦子裡像是塞滿了亂七八糟的念頭。
“怎麼回事……我今天怎麼老是胡思亂想……”女友咬著下唇,唇瓣被她咬出一道淺淺的痕跡。
她放下水杯,杯底與茶几碰撞發出輕微的“咔”聲,隨後起身走到桌前,她打開了我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亮起時映出她略顯侷促的臉龐。
“那個……你電腦密碼是多少啊?我想玩一會兒遊戲,放鬆放鬆。”我的手機屏幕突然亮起,是女友發來的消息。
“玩遊戲?哪款遊戲啊?我怎麼不知道你啥時候愛上游戲了?”說實話,我大概猜到了女友想幹什麼。我之前用電腦給她看過感興趣的ntr影片來當前戲。
“就、就隨
便玩玩嘛……你別問那麼多啦,告訴我密碼嘛……”她的語音裡帶著幾分撒嬌,眼神裡卻閃著幾分心虛。
“好吧,密碼是******,別亂翻我東西啊。”
女友給我回了個“愛你。”就看著電腦研究起來。
果不其然,此刻她熟練地打開了我的隱藏文件夾,動作利落得像是早就摸透了路徑。文件夾裡全是些刺激的視頻,題材五花八門,文件名用各種隱晦的代號標註,但最顯眼的一個就是“鄰居大叔NTR”的片子。她的手指在鼠標上停頓了幾秒,指尖微微顫抖,像是內心在做著激烈的掙扎。屏幕的光映在她臉上,照出她咬緊下唇的模樣,眼神裡滿是猶豫和羞澀。最終,她還是點了播放,鼠標點擊的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突兀。
屏幕上,視頻裡的女主穿著簡單的家居服,棉質的吊帶背心勾勒出她窈窕的身形,和一個身材壯碩的中年大叔糾纏在一起。那大叔滿臉猥瑣笑容,胡茬密佈的下巴泛著油光,粗糙的大手肆意遊走在女主身上,指尖幾乎要陷進她柔軟的皮膚裡,嘴裡還罵罵咧咧:“你這小騷貨,穿得這麼清純,看老子今天怎麼操死你!”女主被壓在身下,嘴裡發出羞恥的呻吟,聲音斷斷續續,像是被撞碎的音節,身體卻像是迎合著對方的動作,畫面淫靡得讓人臉紅心跳。背景裡,廉價的沙發吱吱作響,像是隨時要散架。
欣兒盯著屏幕,臉頰越來越紅,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胸口微微起伏,像是壓抑著某種情緒。身體又起了某種反應。她眼神複雜地盯著屏幕,腦子裡卻冒出一個羞恥的念頭:“做愛……真的有這麼舒服、這麼誇張嗎?為什麼我和男朋友……從來沒這種感覺……”
她趕緊甩了甩頭,試圖把這些念頭趕走,髮絲隨著她的動作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可屏幕上男主偷看到女友被大叔瘋狂“打樁”時那興奮的表情卻像一根刺一樣扎進她腦海。她心跳加速,像是擂鼓般在胸腔裡迴響,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一個畫面——如果我也和大叔……如果男朋友看到我和大叔在一起,會不會也像視頻裡這樣興奮得發抖?
“天啊,你在想什麼!”她猛地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清醒點,掌心拍在臉頰上發出輕微的“啪”聲,嘴裡小聲咒罵自己:“你怎麼又想到大叔了!你個賤貨,腦子裡怎麼能這麼髒!”可越是這樣責怪自己,腦子裡大叔那粗壯的身影卻越是清晰——他低頭看她白色襪子時眼底的熾熱,像是能將她吞噬;還有他按摩時那帶著侵略性的氣息,粗糙的掌心在她皮膚上留下的灼熱觸感……這些畫面像是毒藥一樣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讓她的呼吸越發紊亂。
陽光在房間裡漸漸黯淡下去,窗外的天色被一層薄薄的暮靄籠罩,出租房內的空氣彷彿變得有些粘稠,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壓抑。我坐在床邊,床單皺巴巴的,邊緣還有幾處磨損的線頭。就在這時,門口傳來一陣沉穩的腳步聲,像是刻意放緩了節奏,每一步都踩得紮實有力,緊接著是幾聲不輕不重的敲門聲,像是敲在我的心尖上。我心頭一緊,知道是房東大叔來了,趕緊起身去開門,手掌觸碰到門把手時,甚至能感覺到自己掌心的汗水。
門一打開,房東大叔那張熟悉的臉映入眼簾。帶著一種無形的
威壓。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眼角的皺紋隨著笑意加深,像是歲月刻下的痕跡,看上去穩重又和善,可那雙眼睛深處卻藏著幾分意味深長的戲謔,像是能看穿人心。
“嘿,小兄弟,怎麼樣,現在心裡啥感覺啊?”大叔咧嘴笑著,聲音低沉而沙啞,像是老獵手在戲弄獵物。他一邊說,一邊邁步走進房間,隨手關上了門,門軸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像是雄獅走進自己的地盤,步伐沉穩。
我低著頭,能感覺到血液在臉上湧動的熾熱,根本不敢直視他的眼睛,只能支支吾吾地小聲說:“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有點亂……”聲音細弱得像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雙手不自覺地攥緊了褲腿。
大叔“哈哈”一笑,拍了拍我的肩膀,那力道不輕不重,卻讓我整個人一顫,他俯下身,湊近了些,嘴裡呼出的熱氣幾乎噴到我臉上,低聲說:“放心吧,我會好好滿足你那小女友的,讓她舒舒服服,欲仙欲死。你就等著看好戲吧。對了,還得謝謝你,給我提供了這麼個機會。”他的語氣裡滿是戲謔,我心裡五味雜陳,羞恥得緊,可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某種詭異的期待在心底滋生,像是藤蔓般纏繞著我的思緒。我低頭不敢吭聲,只能點點頭,算是默認了他的話。
大叔直起身,雙手插兜,笑眯眯地掃了我一眼,接著問:“對了,我之前讓你幫我買的東西,準備好了沒?”他的聲音平淡,像是早已料到我會準備好。
我嚥了口唾沫,嗓子幹得像是吞了沙子,從抽屜裡掏出兩盒最大號的避孕套,遞到他面前,手指都在抖,指尖冰涼得像是失去了知覺,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買、買好了……”盒子的包裝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格外刺眼,邊緣還有些褶皺,像是被我攥得太緊留下的痕跡。
就在我遞過去的那一刻,大叔的臉色突然嚴肅起來,眼神變得銳利而冰冷,像是換了一個人,之前的戲謔和笑意瞬間消失。他直直地盯著我,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一種壓迫感:“小兄弟,態度端正點。雙手捧好,彎下腰,對我說,‘請你用這個操我女友’。”他的語氣沒有一絲玩笑的意味,像是命令,空氣彷彿在這一刻凝固,房間裡的溫度似乎都下降了幾度。
我愣了一下,心跳驟然加速,臉上的熱度幾乎要炸開,羞辱感淹沒了我的理智。雙腿像是灌了鉛,僵硬得幾乎無法動彈,但在大叔那冰冷的目光注視下,我還是顫抖著彎下腰,腰背僵硬得像是木板,低頭不敢看他,雙手捧著那兩盒避孕套,像是捧著某種沉重的東西,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帶著一絲哽咽:“請、請你用這個……操我女友……”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羞恥讓我幾乎無法呼吸,耳邊只剩下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和血液湧動的轟鳴。
大叔接過盒子,低頭掃了一眼包裝,嘴角一咧,露出個意味深長的笑,之前的嚴肅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滿意的神色:“喲,小兄弟,真懂事啊,放心,老子這根大雞巴,可不是白長的,保管讓她爽得喊破嗓子。你這小綠帽,倒是挺貼心嘛!”他的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像是故意刺激我,讓人說不出的彆扭。他拍了拍盒子,發出輕微的“啪啪”聲,眼神裡滿是戲謔和自信。
我被他說得
臉更紅了,臉熱得幾乎要冒煙,心頭一緊,忍不住低聲說:“大叔……你、你可別強迫她啊……她要是不同意,你不能……”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和無力,像是最後的掙扎。
大叔一聽,眉頭微微一挑,臉上閃過一絲不屑,嗤笑了一聲:“喲,現在開始關心你女友了?你這小綠帽,應該巴不得我去操她啊?怎麼,捨不得了?”他頓了頓,見我低頭不吭聲,又收斂了語氣,恢復了那副穩重的模樣,拍了拍我的肩膀,安慰道:“放心吧,我不是那種人。欣兒要是真不願意,我不會勉強她。我有我的法子,能讓她心甘情願地求著我。你就安心等著吧,我保證會處理好一切。對了,你今天還得配合一下,你知道的我和你說過的計劃。”
他的話讓我心裡稍微安穩了些,可那股複雜的情緒卻依然在胸腔裡翻湧,像是亂麻般無法理清。我點點頭,沒再多說,大叔則拿著避孕套,笑眯眯地轉身朝門口走去,臨出門前還回頭瞥了我一眼,眼神裡滿是自信和挑釁,嘴角的笑意像是刀鋒般銳利:“小兄弟,晚上可別睡太早,隔壁的好戲,可不能錯過哦。”
門“咔噠”一聲關上,房間裡重新陷入安靜,門軸的輕響在寂靜中格外刺耳,可我的心卻像是被點燃了一般,跳得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窗外的暮色更深了,房間裡的光線越發昏暗,牆角的影子像是怪獸般張牙舞爪。我坐在床邊,床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腦子裡全是混亂的畫面,羞恥、期待、嫉妒交織在一起,讓我根本無法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