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屬足戀

作者：海軍上將

蘇暖盤腿坐在沙發上，腳上套著一雙毛絨拖鞋，大拇指處的絨毛已經有些磨損。她全神貫注地盯著筆記本電腦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敲打著下週要交的市場分析報告。

"暖暖，喝點水。"程默把玻璃杯放在茶几上，目光卻落在她不經意間從拖鞋裡滑出來的左腳上。

"謝謝。"蘇暖頭也不抬地應道，腳趾無意識地蜷縮又舒展，像一隻慵懶的貓伸著爪子。

當她終於完成報告合上電腦時，發現程默還站在原地，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的腳。蘇暖順著他的視線低頭，看到自己左腳完全從拖鞋裡脫出，光裸的腳掌貼在沙發邊緣。

"怎麼了？我腳上沾了什麼東西嗎？"蘇暖疑惑地動了動腳趾。

程默像是突然驚醒，耳尖瞬間變紅。"沒、沒什麼。"他匆忙轉身走向廚房，"我去準備晚飯。"

蘇暖皺起眉頭。這不是第一次了。過去兩年戀愛中，她偶爾會捕捉到程默這樣奇怪的目光，尤其是在她穿涼鞋或者光腳的時候。一個大膽的猜測在她腦海中形成。

她故意把右腳也從拖鞋裡抽出來，兩隻腳輕輕互相摩擦著，發出細微的沙沙聲。"程默，"她拖長音調喊道，"我肩膀好酸啊。"

程默從廚房探出頭，"要我幫你按按嗎？"

"嗯。"蘇暖做出疲憊的樣子，卻在程默走近時突然把雙腳抬起來，幾乎碰到他的大腿。"先幫我捏捏腳吧，走了一天好累。"

程默的喉結明顯滾動了一下，眼睛死死盯著她懸在空中的雙腳。蘇暖的腳型很美，足弓線條優雅，腳趾修長整齊，皮膚因為常年不見陽光而格外白皙。

"你...你不是說肩膀酸嗎？"程默的聲音有些發緊。

"腳更酸。"蘇暖晃了晃腳丫，故意讓右腳輕輕蹭過他的牛仔褲，"快點嘛。"

當程默顫抖的手指終於握住她的腳踝時，蘇暖確定了自己的猜測。他的掌心滾燙，拇指無意識地在她的踝骨上畫著圈，呼吸明顯變得急促。

"原來你喜歡我的腳啊？"蘇暖突然問道，右腳腳尖輕輕點在他的大腿上。

程默像被燙到一樣鬆開手，臉紅得像是要滴血。"我...我不是..."

"騙人。"蘇暖狡黠地笑了，"你剛才看得眼都直了。"她大膽地把雙腳直接擱在程默腿上，"老實交代，是不是有戀足癖？"

程默低下頭，沉默了幾秒後微不可見地點了點。"從我們認識那天就...你穿那雙紅色涼鞋..."

蘇暖驚訝地睜大眼睛。兩年前公司聚餐時，她確實穿了雙紅色綁帶涼鞋。也就是說，程默這個秘密藏了整整兩年。

一股奇特的滿足感湧上心頭。她故意蜷起腳趾刮過程默的腿，"除了我，你還看誰的腳？"

"沒有！"程默急忙否認，"只有你。"

"真的？"蘇暖眯起眼睛，"那上週末在商場，你為什麼一直盯著那個穿人字拖的女生？"

程默露出被抓住現行的慌亂表情。蘇暖心裡泛起一陣酸意，腳上用力踩了他一下。"程默！你居然真的看別人的腳！"

"我控制不住..."程默羞愧地抓住她亂動的腳，"但我發誓，沒有任何人的腳比你的好看。"

蘇暖哼了一聲，卻悄悄紅了臉。她突然把腳往程默手裡塞，"那以後只准看我的，聽到沒有？"

程默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雙手虔誠地捧住她的腳，拇指

輕輕按壓她的足心。"真的可以嗎？"

"輕點..."蘇暖敏感地縮了縮腳趾，卻被他握得更緊。一種奇怪的感覺從腳底蔓延上來，既癢又舒服。程默的指尖開始細緻地按摩她的每一寸足部肌膚，從腳跟到足弓，再到每一根腳趾。

蘇暖從未想過被按摩腳會這麼...撩人。程默的呼吸噴在她的腳背上，溫熱潮溼，他的嘴唇偶爾擦過她的皮膚，帶來一陣戰慄。她的呼吸也不知不覺加快了。

"晚飯...不做了？"蘇暖聲音發軟地問。

程默抬起頭，眼神熾熱，"你想試試足部護理嗎？我買了一套工具...一直沒敢拿出來。"

蘇暖的心跳漏了一拍。她應該覺得這很奇怪才對，但此刻卻只有好奇和隱隱的期待。"你還會這個？"

"學過一點。"程默小心翼翼地觀察她的表情，"如果你不喜歡..."

"我要最全套的。"蘇暖突然說，然後為自己的大膽感到驚訝。

程默的眼睛亮得驚人。他迅速起身，從臥室拿出一個精緻的木盒，然後去浴室接了一盆溫水，加入幾滴薰衣草精油。

"先泡腳。"他跪在盆前，幫蘇暖把雙腳浸入水中，水溫恰到好處。

蘇暖看著這個平時在公司雷厲風行的項目經理，此刻正跪在地上為她洗腳，有種超現實的感覺。程默的手法異常專業，先是用柔軟的刷子清潔她的腳趾縫，再用磨砂膏輕輕去除死皮，每一個動作都輕柔而精準。

"轉過去。"程默拍拍她的小腿，蘇暖配合地轉身趴在沙發上。程默開始按摩她的腳底，從腳跟到腳掌，力道適中。一陣酥麻的快感從腳底竄上脊背，蘇暖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舒服嗎？"程默的聲音有些沙啞。

"嗯...繼續。"蘇暖把臉埋在抱枕裡，沒想到足底按摩會帶來這麼強烈的感覺。程默找到某個穴位時，她甚至輕輕叫出了聲。

按摩結束後，程默用溫熱的毛巾擦乾她的腳，然後拿出指甲油和工具。"選個顏色？"

蘇暖看著一排精緻的瓶子，指向一款酒紅色。"這個。"

程默握住她的左腳，先修剪指甲，再用銼刀打磨形狀。他的專注神情像是在處理什麼珍貴藝術品。當刷子沾著指甲油第一次劃過她的大腳趾時，蘇暖不由自主地繃緊了腳背。

"放鬆..."程默低聲說，溫熱的手掌安撫地包裹她的足弓。

蘇暖漸漸放鬆下來，看著程默為她塗完十個小巧的指甲，每一筆都完美無瑕。最後他輕輕吹氣讓指甲油快乾，氣息拂過她的腳趾，帶來一陣微妙的癢意。

"好了。"程默滿意地欣賞自己的作品，酒紅色的指甲襯得蘇暖的腳更加白皙。

蘇暖抬起腳看了看，確實漂亮得驚人。"你經常練習嗎？"她忍不住問。

程默搖搖頭，"只看過教程。第一次實際操作。"

這個回答讓蘇暖心裡一暖。她突然勾住程默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以後只准給我做，知道嗎？"

程默笑著點頭，吻住她的唇。"只有你，永遠只有你。"

當晚，當蘇暖躺在床上，看著自己閃亮的腳指甲時，她意識到自己發現了一個關於程默的秘密，而這個秘密讓他們的關係變得更加特別。她調皮地用腳蹭了蹭身旁的程默，"明天我要買新涼鞋。"

程默立刻轉過身，眼睛閃閃發亮，"什麼樣的？"

"不告訴你，"蘇暖笑著把腳

藏進被子裡，"等你親眼看到才知道。"

程默撲過來撓她癢癢，兩人笑作一團。在這個普通的週六晚上，他們找到了只屬於彼此的、奇特而甜蜜的親密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