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の貓(ファンタジーの貓)》第一章——命運的邂逅
作者:Belline~❤️
高中畢業之後,秦武獲得了一個超長的暑假。看著自己的“戰友們”在高考之後各奔東西,秦武也有預感,自己的人生將在這個長假期間有所改變。但他絕不會想到,這個改變將深深地影響著他的一生。
傍晚在路燈下略顯昏暗的大街上,行人們往來匆匆,剛兼職下班的秦武走在人行道旁,思索著想要趕回家舒緩舒緩,於是便下意識地加快腳步。不遠處的生活垃圾投放點飄來一陣腥臭,不免有點點刺鼻。秦武捂住口鼻,打算快速經過那裡的時候,他不經意地朝著垃圾堆旁的地上一撇——那是一隻可憐的小貓,它孱弱的身軀趴在路邊的綠化帶旁,掙扎著艱難爬行。
“我滴天吶!”秦武藉著路燈看去,那是、好像是一隻橘貓?灰頭土臉的,十分狼狽。尤其不能忽略的是那兩條前腿,是以一種誇張的姿勢彎折的樣子,蠅蟲翻飛,骨頭刺破皮毛而露出血肉。
秦武動了惻隱之心,隨即拿出了手機撥打了之前的高中同學,同學家裡經營著一家寵物醫院。“有什麼事嗎,武哥?才畢業沒多久就捨不得兄弟了?”電話那頭的聲音中帶有調侃。“我這裡有只傷勢嚴重的流浪貓。發你地址了,快趕過來接貓!”我正經地說道。“好,我現在出發。”
秦武蹲下來,繼續檢查小貓的情況。那一雙前爪已經腐爛掉了,惡臭的膿液從皮下滲出。
“唉喲,這種事怎麼還有人幹得出來啊?”秦武抱怨著。小貓似乎十分堅強,努力地抬頭望向秦武並上下打量著他,弱弱地喵了一聲,半掙的眼皮看起來充滿疲憊。
期間,秦武從隨身攜帶的水瓶裡倒了些水到瓶蓋上,擺到小貓的面前。小貓遲疑了一下,開始舔舐起瓶蓋中的水來。
些許時間後,那個趕來接貓的老同學到了。他小心翼翼地用帶著橡膠手套的手把受傷的小貓抓到準備好的籠子裡,放上車。
秦武跟著順風車到了寵物醫院。焦急地等待著小貓的健康檢查報告。“檢查結果出來了。”獸醫拿著單子出來告訴秦武:“它的這個傷勢比較嚴重,肱骨骨折加上大片的感染讓兩條前肢完全壞死了,必須截肢防止感染擴散。”秦武無奈地看著報告單,心裡感情複雜。對此,秦武做出了贍養那隻小貓的決定。於是,在第二天下班時,秦武就去寵物商店買好了配套的貓糧貓盆貓砂。
幾天之後,秦武趁下班閒暇時間趕到寵物醫院探望小貓。他看到了小貓的精神狀態改善了許多,恢復狀態喜人,雖然從小貓側躺著的姿勢看得出它仍然沒有痊癒,但也比剛剛相遇時的狀態好了不少。
他小心翼翼的抱起了小貓。小貓的毛髮是金黃色的,乾淨的毛髮在過道的燈光下油亮有光澤。水亮亮的異色瞳——邊是天藍色的、一邊是琥珀色的大眼睛無助地盯著我看,像是魅惑在我似的。
“看來是你命不該絕呀,小貓咪~”秦武用手輕輕地撫摸著小貓,看著貓耳朵在撫摸下抖動。
小貓哆嗦著虛弱的身體,尾巴輕微地搖著,還喵喵地叫著回應了秦武。
“它的情況怎麼樣?我看著傷勢恢復得好像差不多了,應該可以認領帶回家了吧?”秦武找到為其他寵物聽診的醫生問道。“它的傷情恢復挺快的,應該沒問題。不過畢竟傷勢不輕,但是隻要注意保護好
創口就行。”醫生說著,又匆匆地忙別的去了。
林兒是他接貓時取的名字,他本來想取名叫做哈基木的,但是覺得又土又地獄,於是把木字疊了一下,變成林字,最後取了一個“林兒”這樣像是對人的愛稱的名字,也算寄託了秦武的某種幻想。
新貓到家,秦武愛不釋手。當天晚上,秦武抱著林兒在家裡面轉悠,意圖要林兒熟悉一下以後的家。“這裡是書房,這裡是客廳,這裡是廚房和溫室,那邊是陽臺,對面是臥室和衛生間。”林兒好奇又膽怯地縮在秦武懷裡四處觀望,喵喵著回應秦武的介紹。“你以後住這裡哦。”秦武帶著林兒到了雜物間裡面,在一堆一堆裝著舊物和其他東西的紙箱旁,放著一個小房子一樣,裡面鋪著毛毯的溫馨小窩,旁邊是一個印著粉色貓爪的白色小盆。說著,秦武把林兒輕輕放入那個貓窩,而林兒則喵叫著,試圖在新家裡面打滾來給窩窩粘上一點氣味,這說明林兒認可了這個是它的新家,儘管在伊麗莎白圈和前肢缺失的阻礙之下難以行動,只是在扭著身體。
儘管還戴著伊麗莎白圈,林兒的身上也還纏著繃帶,但也難掩小橘貓那嬌弱蠢萌的可愛氣質。
林兒的恢復得很快,才十天左右的功夫,小貓的氣色好了很多,其實毛茸茸的臉也看不出什麼所謂氣色,但確實精神了不少,變得活躍了。甚至可以僅憑後腿保持站立,像一隻健全的貓一樣四處活動了。每當秦武到雜物間裡,給林兒餵食換水、梳毛鏟屎的時候,林兒就會開始喵喵地叫,用後腿站立起來迎接秦武的照顧。不過因為它只能用後腿,所以總是搖晃著黃色的大尾巴保持平衡。
秦武想到自己在這幾天裡,用手託著小貓失去前肢支撐的前半邊身子,然後順著林兒後腿的發力方向挪著,讓它進行康復訓練,就這樣讓它在幾天時間裡重獲自由,甚是欣喜,看著林兒瞪著圓圓的大眼睛左顧右盼,搖頭晃腦,於是總愛用著自己的大手撫摸著林兒的頭,撓撓林兒的下巴,或者擺弄林兒的耳朵,總是玩得不亦樂乎。
其實,秦武一直都在猶豫著,是讓林兒在雜物間裡睡貓窩,還是乾脆摟著睡,不過當想到自己一個翻身就可能會壓倒小貓,沒有前臂的貓咪更是不好掙扎,於是還是決定,讓它到貓窩裡睡,只不過貓咪平常不怎麼想睡覺,而是四處活動著,巡查它的新領地。
有了貓咪不耽誤秦武的兼職,他雖然是個富哥,但再富也不能整天遊手好閒不是?況且那份工作的報酬確實不低,現在就當掙貓糧錢了。
直到有一天,秦武傍晚下班回到家,當他正哼著歌,推開了房門,脫掉鞋、掛好鑰匙串的時候,正準備同平常一樣喚小狸奴過來玩。
只是他輕聲呼喚林兒了幾許,也沒有看到胸脯蹭地跑跳而來的霸王龍小貓。
他推開了半掩的雜物間,發現了被打翻的貓砂盆,一旁是帶著血跡的繃帶,似乎是從內撐開的,還有一個同樣被撐壞的伊麗莎白圈……
“這是怎麼回事?林兒呢?”
秦武走到過道處打開大廳裡的燈,而這時,他隱隱聽到了自己家的另一頭,從廚房傳來的嘎吱嘎吱的聲音和編織袋翻折的聲音。
“鬧賊了?不好!我的貓!”
秦武一扭頭,迅速地衝向了廚房。
然後他看到了讓自己血脈噴張的一
幕。
一個無臂的赤身女孩坐在地板上,正以鴨子坐的姿勢,抬起頭來以一個驚恐地眼神盯著自己。她的身高目測不超過一米五,嬌小得像個瓷娃娃,皮膚白皙到泛出柔光。
她的頭頂是及腰的飄逸金髮,長著的黃色毛茸茸的貓耳,飛機耳向後縮著,身後一條靈動的貓尾巴伸得直挺挺,指向天上。林兒應激了,身後的尾巴炸開了絨毛,看起來很軟的樣子。
修長渾圓的大腿夾著貓糧口袋,腿部線條兼具柔軟和矯健,柔軟的腿肉和貓糧袋子互相擠壓著,細膩得像是剛剛用石膏雕出來,又水磨了一遍,透著誘人的性感。
那對不算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顫動,乳尖挺翹,泛著粉嫩的光澤,像兩顆半熟小櫻桃。
隨著視線繼續向下,她的黃色貓尾從原是尾椎的部分延伸出來,在大概有一米的長度的尾尖是一撮白色的毛。
而且,按照這個姿勢,女孩最羞澀的部位幾乎貼著地板,白得放光的光腿把秦武看得不禁頭腦發熱。
她赤裸的雙足白嫩柔軟,像剛出籠的麵點,小巧可愛。
也許她剛剛還在低頭伸入袋子啃著貓糧,小嘴一張一合地吃著,嘴角沾了點碎屑,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咕嚕聲。而這隻饜足的小貓,完全沒察覺有人靠近。
秦武喉嚨發緊,眼前的這幅情景讓他感到無比興奮。“這……這是什麼情況?什麼奇怪的輕小說狗血劇情?魔法少女的神秘契約?”
突然,吃驚的女孩猛地一顫,頭猛地抬起,異色的貓瞳盯著我,瞪我瞪得圓圓的。身子往後擺正,以蹲著的姿勢正對著我,嘴裡發出嗚嗚聲。
秦武愣在原地,目光挪到了她那無臂的殘肩上,左右邊的末端都是圓潤且光滑的,皮膚細膩得像剝了皮的荔枝,只是中間有一個Y字形的瘢痕,泛著漸變色的桃紅,顯然是還沒徹底癒合,透著股脆弱又性感的美。
他幾乎下意識地想著:“如果林兒變成了這種樣子,也許可以像人一樣交談?”於是秦武便凝視她,試探著開口:
“林兒?你會說話嗎?”
女孩眨了眨眼,貓瞳裡驚慌慢慢散去,換上一抹嬌俏的幼稚。
“嗚喵~?你是……嗯唔……喵?大、個……咕嚕喵?”
她聲音軟糯,像撒嬌的小貓——不,簡直就是隻貓。林兒的話語帶著點痴痴的味道,身子微微扭了扭,身前還是用腿夾住貓糧袋,這個樣子顯得俏皮又可愛。
秦武心跳更快了點,眼前的景象讓他腦子嗡嗡作響,下身不自覺地熱得發燙。
自己收養的無臂小貓,就這樣毫無預兆的突然變成了無臂蘿莉,而且還是傻白甜小貓娘!
這讓秦武的胸口暗自發熱的可愛貓娘簡直就是天使!太好看了!秦武看得血脈噴張,裸體的少女無時無刻不在勾引著他的本能。
而秦武只是半蹲在廚房的地板上,手託著林兒下巴,指腹感受著她肌膚的溫熱,耳根發燙。
他盯著她那雙異色的貓瞳,瞳孔裡映著自己錯愕又火熱的臉,這小東西真的是他的貓?他遲遲不敢相信,自己領養的貓變成了美少女,而且還是那種失去雙臂難以反抗的殘障弱女子,這讓秦武心裡泛起了一股強烈的佔有慾。
可能林兒還不熟悉直立行走的技巧,她並沒有打算站起來,而是往地上坐了下去,打算繼續低頭伸進袋子裡吃貓糧。
林兒現在變成了這副模樣:赤裸著
坐在地上,嬌小的身軀散發著讓人抓狂的誘惑。畢竟此刻的她可是個全裸貓娘,殘肩的下面露出來的是軟滑的
腋下,還有那白花花明燦燦的細腰。
秦武趁機摸了摸林兒的頭,只見得她的雙耳往後折去,然後一臉清純地把頭探出來,看著秦武,嘴裡輕輕地嚼著貓糧。
林兒歪著頭,貓耳輕輕顫了顫,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嗚嗚”,然後又蹲起來,自己身子往前一蹭,跨過那袋貓糧,柔軟的胸脯差點貼上他的膝蓋。秦武想扶住林兒傾倒的身子,於是伸手扶住了林兒的腰,抓住了林兒的肩,防止她摔倒。
而當秦武以為她想要投入到自己的懷裡時,她卻軟了下去,身體貼到了地面上,以一個類似跪坐的姿勢朝秦武俯身。林兒“嗯喵”地一聲,低著頭,貓尾一甩一甩的,看起來好像在認罪。
“林兒……你……你幹嘛呢?”
秦武聲音有點抖,他站起來,往後退了半步,可眼神卻黏在她身上挪不開。
她低頭嗅了嗅他的鞋尖,小鼻子抽動了幾下,像是聞到了什麼熟悉的味道,然後抬起臉,嘴角咧開一個傻乎乎的笑。
“你是……嗯喵?主人喵……唔……喵?”
斷斷續續的音節從她嘴裡蹦出來,軟得就像在撒嬌。
他感到喉嚨發乾,蹲下身湊近了些,大著膽子用手試探著碰了碰她的臉側,她皮膚滑得像絲綢,讓他指尖一顫。
林兒眯起眼,伸出頭往他手掌裡拱了拱,喉嚨裡發出滿足的咕嚕聲,跟貓咪被摸毛時一模一樣。
秦武心跳更快了,這……,這完全就是貓啊,連句完整的話都憋不出來,可這副模樣偏偏撩得他心頭火起。
“林兒,你知不知道自己很可愛呀?”
他試著問,聲音低得像在壓抑什麼。作為男人的秦武此刻正在壓抑著天性的衝動。
林兒愣了愣,貓瞳瞪得圓圓的,像是沒聽懂,憋了半天擠出一句。
“摸喵……好……喵嗚~”
不明所以的林兒此時身子一扭,就往秦武撲了過去,蹭著秦武的身體,靠在了秦武的懷裡,撇開她那纖細又白嫩的雙腿,露出那玉潤的尻尾和青澀的私處。隨後林兒的肩膀又往前挺了挺,胸前微微起伏,粉嫩的弧度在燈光下晃得他眼暈。金色的髮絲在動作中輕輕晃動,襯托著那副稚嫩的臉龐,美麗動人又十分可愛。
她顯然沒意識到自己這動作有多要命:林兒那雙異瞳在殘陽的輝光下閃爍著,盯著秦武的身前,只是單純地想要他摸摸,就像以前他撓她下巴那樣。
秦武有點驚訝,然後伸出手掌,順著她臉側滑下去,水嫩的臉頰觸感舒適異常;然後手掌停在她肩膀上,指尖輕輕按了按那還沒完全癒合的傷口邊緣。
那裡的皮膚嫩得像是剛剝開的果肉,帶著一點點彈性,他能感覺到她微微一顫,貓尾猛地甩了一下,掃過他的手背。
她喵了一聲,伸著頭蹭了蹭他的手腕,小嘴對著秦武一張一合,像是要咬又不敢,只是輕輕地舔了舔他的指節。她溫潤的肌膚和秦武貼在一起,中間只隔著一層薄薄的體恤衫。
他倒吸一口涼氣,下身熱得發燙,這小東西的行為完全是貓,可這嬌軟的身子卻是個活生生的女孩,矛盾得讓他腦子亂成一團。
他把手抽回來,可林兒卻不樂意了,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哼唧聲,身子往前一扭,膝蓋撐地,整個人差點失穩倒
下。
沒了手臂,她平衡感差得要命,腦袋直接磕在他胸口,發出一聲悶響,這讓秦武有些失措。
“喂,你慢點!”
秦武慌忙扶住她,手掌託在她腰側,觸感柔軟得像是剛發酵好的麵糰,細膩得讓他手指發癢。
林兒抬頭看他,貓瞳溼漉漉的,嘴角微微撅著。
“抱抱喵……主人……”
然後又往他懷裡拱了拱,膝蓋蹭著地面,笨拙又固執。
他心跳怦怦亂響,盯著她那張蠢萌的小臉,鼻尖還沾了點貓糧的碎屑,嘴唇粉嫩嫩的微微張著,露出一點小虎牙。
這副模樣可愛得要命,又勾得他心猿意馬亂竄不停。
他試著把她往懷裡攬了攬,手臂環在她纖細的腰間,指尖不小心碰到她後背的脊骨,明明十分乾爽的肌膚,觸感卻像抹了一層油一樣滑膩。
林兒舒服地哼了一聲,貓耳抖了抖,頭靠在他肩上,小嘴湊到他脖頸邊嗅了嗅,熱乎乎的氣息噴在他皮膚上,癢得他差點沒忍住去揉搓。那時,林兒身上的那混雜著貓糧氣味的體香衝入秦武的鼻竇,那猶如興奮劑一般的感覺讓秦武感到心跳加速。
她顯然沒啥羞恥心,完全是貓咪的思維,嗅完還伸出舌頭舔了舔他的下巴,溼漉漉的觸感讓他腦子一炸。
“林兒,別……別亂舔!”
秦武聲音有點抖,手不自覺地收緊,掌心貼著她腰側的軟肉,能感覺到她輕輕一縮,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咕嚕聲。
她望向秦武眨了眨眼,像是沒聽懂,接著又舔了一下,然後傻乎乎地咧嘴笑。
“好……主人喵……好喵……”
斷句亂七八糟,可那軟糯的語氣卻像是羽毛撓在他心尖。
他雙手扶上了林兒敏感的殘肩,把她推開一點,低頭打量著她。此時的林兒一臉單純,幾乎天然的微笑臉看起來非常的可愛。微微起伏的胸部看起來青澀不已,似乎她的年紀還不大。林兒好奇的眼神四處張望,而秦武則是在仔細的端詳著眼前的這個新的家庭成員。
視線繼續往下,林兒平坦光滑又白嫩的肚子看起來柔軟脆弱,直到……多虧林兒不知廉恥,沒有夾緊雙腿,而是露出那同樣青澀的陰戶,讓秦武感到羞愧難當。林兒被秦武抓了這麼久,感覺疲倦了,於是扭動著靈活的腰,“喵嗚”地叫著。秦武放開了她的肩,林兒則是順勢坐了下來。
然後秦武就看到這小東西,張著腿,以鴨子坐的姿勢坐在地上,那雙小腳貼著地板,五根腳趾時不時張開又合攏,像是在踩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貓尾繞在她纖細白嫩的腿邊,輕輕拍打著地面,發出輕微的啪啪聲。沒了手臂的肩膀圓潤得像兩顆小饅頭,傷口則像是蒸過頭的開裂。
秦武也順勢靠近林兒坐了下來,伸手去撫摸著她的頭,還同時玩著她的頭髮。“好好聞,這個味道我好喜歡。”他的心裡這樣想著。林兒不明所以,只是靜靜地承受。
林兒突然又“唔喵”地叫了一聲,毛茸茸的尾巴在身後輕輕搖曳。
秦武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
她歪了歪頭,貓耳一抖一抖的,憋了半天擠出一句。“玩喵……主人……玩……嗚喵……”
然後身子晃了晃,膝蓋往前挪了挪,又想往他身上蹭。
秦武按住了她的肩膀,不情願地輕輕推開林兒,這讓她感到些許疑惑。
他深吸一口氣,盯著她那雙修長的腿,膝蓋上還有點蹭地留下的紅印
,線條柔軟又有力,像只小獸隨時要撲騰起來。
秦武輕輕地握住她的左腳,慢慢地把左腿挪到面前,只見他輕輕地吹拂林兒膝蓋上的紅印,讓林兒感到了他的溫柔。於是林兒把右腿腿往前伸了伸,腳趾張開,像在求他幫忙。
秦武喉嚨一緊,盯著她那白嫩的腳掌,腳心微微泛粉。當他時不時地瞥過林兒的私處時,更是有一股難以啟齒的衝動騷弄著他自己,讓他感到微微不適。
他試著伸手握住她的左腳腳踝,指腹按了按,軟得像是能掐出水。
她喵了一聲,身子一顫,貓尾猛地甩到他手腕上,纏了一下又鬆開,像是在撒嬌。
他低頭湊近,輕輕朝著膝蓋吹了口氣,林兒舒服地眯起眼,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呼嚕聲。
“好好喵……主人……好唔喵……”
他腦子嗡嗡作響,這小東西這副嬌滴滴的樣子實在是太犯規了!
他鬆開林兒的玉足,手掌順著小腿往上滑了滑,肌肉緊實又柔軟,觸感好得讓他有點不想放手。
林兒歪著頭看他,小嘴一張一合。
“摸……摸喵……”
然後林兒身子往前一傾,胸脯差點撞上他的手,傻乎乎地求撫摸。這個反應讓他徹底地放下了節操。秦武決定不管了,反正這是老子養的貓,隨便擼!嘿嘿嘿老子要開動了!
於是秦武動手對林兒的頭髮起了第一波攻勢。他左右開弓,揉捏著林兒的貓耳,折起、撥弄,讓感到出乎意料的她發出了舒適的呼嚕聲。
秦武心跳如擂鼓,這個耳朵的手感太棒了!他盯著她那張懵懂的小臉,鼻尖還帶著點汗珠,貓耳還在輕輕抖著,簡直就像是在勾引他。
等到秦武玩膩了想換個地方玩時,他試著把手抽回來,可林兒卻不幹了,喉嚨裡發出不滿的哼唧聲,膝蓋一撐,又往他懷裡撲。
“林兒,知不知道自己變成人的樣子了?”
她愣了愣,貓耳抖了抖,憋了半天擠出一句。
“貓……林兒喵……主人喵……”
然後又往他懷裡拱了拱,傻乎乎地咧嘴笑,像是完全沒明白問題。
此時秦武也笑了出來,手掌順著她後背滑下去,停在她腰側,指尖輕輕捏了捏,她喵了一聲,身子一顫,貓尾掃過他的手背,弄得他癢癢的。
天完全黑了。
等到秦武在廚房玩的盡興,他終於想起要收拾一下那袋被林兒吃的幾乎見底的貓糧。客廳的燈開著,照亮了廚房裡二人——不,應該是一人一貓的身影。此時林兒的頭髮被秦武盤得亂糟糟的,她的雙眼迷離,平靜的臉上瀰漫的紅暈展現了她愉悅的心情。秦武雖是玩的盡興了,出了一身的汗,但怎麼說秦武也沒有對林兒做錯什麼事情,只是一個勁的摸頭、揉腳、撓癢癢和捏腿,堪比當了一次按摩技師。
稍後,秦武抱起了懷裡的林兒,走進雜物間,懷裡的小傢伙扭了扭身子,貓尾掃過他的手臂,帶著點微妙的癢意。
他低頭瞥了她一眼,林兒正歪著頭,異色的貓瞳懵懂地掃視著四周,小嘴微張,露出一點尖尖的牙齒。
秦武感到一股莫名的責任感,不過想想也是,林兒變成了這幅模樣,總不能再把她當做普通的貓了。於是乎,秦武把她輕輕放到地上,轉身從角落拽出一條毛毯和一個枕頭,抖抖毛毯、甩甩枕頭,然後就迅速地鋪好了一個地鋪。
林兒看著秦武鋪好了毛毯,嘗試著用眼神示意她今晚
睡地鋪而不是貓窩。只不過林兒並沒有示以回意就挪了過去,像貓咪那樣伏著身子,以一個標準的趴姿趴在毛毯上,尾巴垂著,尾巴尖兒一搖一搖的。
因為沒了雙臂,她那對剛剛發育起來的白嫩胸脯毫無遮擋地壓在毛毯上,柔軟的弧度被擠得微微變形,乳肉貼著起皺的毛毯,泛起一層淡淡的粉紅,看得秦武發愣。林兒也嘗試著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而扭著身子,臉上浮動著愜意的目光。
秦武又忍不住伸出手去撫摸她的後背,這讓林兒感到了一股神奇的感覺,尾巴竟不自覺地高高翹起,軀體微微顫動。擼貓嘛,這種情況是挺正常的。不過趴著的林兒居然挪動著膝蓋慢慢撅起了屁股,感覺就好像是在伸懶腰。
她似乎沒察覺自己的模樣有多撩人,然後貓尾一甩,後腿蹬了蹬地,屁股高高撅起,仍然和之前貓的狀態的時候那樣挪動。那個枕頭被她拋下,留在一邊,這下剛剛鋪好的地鋪就被打亂了。秦武不知道她在幹什麼,但還是想要再為她重新整理一下地鋪。霸王龍一樣的她有時總是喜歡把胸脯墊在地上蹬腿滑行,簡直和小貓時候的她一模一樣呢。
只不過對林兒而言,赤裸的下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水嫩的小穴毫無防備地對著秦武,粉潤的褶邊在燈光下泛著微光,周圍的皮膚細膩得像剛打磨過的瓷器,帶著點溼潤的色澤。
這一幕,讓正在整理毯子的秦武感到非常激動,眼睛像是被釘住了一樣,腦子裡轟的一聲炸開,這可是自己的貓啊!但是這畫面卻勾得他下身一熱,幾乎要失控。
林兒低頭嗅了嗅地板,小鼻子抽動了幾下,喉嚨裡擠出一聲細小的“喵”,然後開始扭著身子往前爬。毛毯蹭著地面,就像在擦地一樣。
秦武咬了咬牙,強迫自己移開視線,可那撅起的臀部和晃動的貓尾卻像磁石,拽著他的目光往回拉。
他深吸一口氣,蹲下身,手指在她頭頂拍了拍,儘量讓聲音平穩。
“你就待在這裡,別亂動喔。”
林兒眯起眼,臉頰往他手心靠了靠,喉嚨裡哼出低低的咕嚕聲,胸脯又在毯子上蹭了蹭,擠出一抹更深的粉。
房間裡堆著些亂七八糟的東西,空氣中混著木頭的氣味。玩了那麼久秦武也未免地有些煩了,於是伸出手,把林兒扶起坐到一邊,又從她屁股底下扯出毛毯,任由林兒那無知的目光看著他。
秦武把毛毯鋪在靠牆的空地上,抖了抖,讓它平整些,再塞了個枕頭,一個簡陋的小窩就又搭好了。
他拍了拍手,轉頭看林兒,她正打算慢吞吞地挪過來,後腿蹬地,臀部一晃一晃,貓尾甩得像根小繩子,掃過地板帶起一絲灰塵。
“這就是你的地盤了,可別再亂跑了喔。”秦武好心地說。
林兒湊近毛毯,小鼻子抽了幾下,像是在辨認什麼,然後膝蓋一撐,趴了上去,胸口壓著毯子,貓尾翹得老高,甩來甩去。
她扭了扭身子,適應著新窩的感覺,喉嚨裡哼出滿足的聲音。
秦武盯著她,嘴唇微微緊繃,林兒那嬌小的身軀蜷在毛毯上,胸脯壓著毯子,臀部還是剛才的弧度,讓人難以自持。
秦武偷偷地回憶起手掌殘留著的林兒貓耳的柔軟觸感,秦武心跳亂得像踩了油門,根本止不住。
他皺了皺眉,看著她趴在地上蹭來蹭去的模樣,胸脯壓著地板,臀部撅得老高
,滿身灰塵混著貓毛,髒得讓人有點看不下去。
他搓了搓手,決定不能讓她這麼邋遢下去,乾脆和她一起,洗個乾乾淨淨的澡。
他轉身走到浴室裡,擰開水龍頭,伸出手試了試水溫,又從洗漱臺旁邊拿了塊新毛巾,準備妥當後深吸一口氣,回到雜物間叫林兒一起去洗澡。
“林兒,走,洗澡去吧。”
他儘量讓聲音平穩,蹲下身朝她伸出手。
林兒抬起頭,貓瞳瞪得圓圓的,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喵”,膝蓋撐地挪過來,胸脯又蹭著毛毯,貓尾甩了甩。一剎那間,兩雙眼睛的忽然對視讓雙方都感到意外,又匆匆地移開,替代為發自內心的微笑。
他伸出手,蹲下來用公主抱的方式抱起林兒,感覺到她溫熱的身子貼著自己胸口,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這小東西明明髒兮兮的,可那股軟乎乎的觸感依然讓他臉頰發燙。哪怕是微髒的林兒他也完全不反感,只是讓他更加期待以後的時光。
浴室裡水汽氤氳,秦武把林兒放到小凳子上,打開閥門,拿起花灑試了試水溫。
當她一看到水流噴下來,貓耳猛地縮起,異色的瞳孔擴大成一個圓,喉嚨裡發出驚慌的哈氣聲,像被踩到了尾巴——林兒應激了。
水花濺到她臉上,林兒嚇得後腿亂蹬,把小凳子踹飛,身子一扭就想逃。
“喂,別跑,別跑啊!”
林兒哪裡肯聽,膝蓋蹭著瓷磚,屁股一撅一撅地往角落鑽。因為地板是瓷磚而比較滑的緣故,林兒找不準平衡而一扭一扭的,赤裸的下身晃得秦武眼暈。
他撲過去,左手一把抓住她甩動的貓尾,然後跨步追上她,右手抓住她的後頸,像抓一般貓咪那樣一提,自由靈活的雙腿胡亂地踢。然後秦武眼疾手快,左手放開尾巴就即時攬住了她的雙腿讓她動彈不得。她掙扎了幾下,發出委屈的哼唧聲,身子卻軟了下來,胸脯起伏地哈著氣,只能無助地搖晃尾巴。
“不要……嗚……水!嗷嗚……不要……”
秦武無奈地把她夾在右側的腋下,隱約能感覺到她柔軟的胸脯擠著他的側肋。林兒的體力不敵秦武,於是除了“嗷嗚~嗷嗚~”地抗議以外,只能乖乖屈服了。
他坐在了小板凳上,把嬌小的林兒夾在右側,然後擰開花灑,水流嘩啦啦地衝下來,林兒又開始扭著想要掙脫,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秦武也知道要速戰速決,於是不顧林兒登著腿地抗議,快速地用花灑頭將林兒的金髮打溼,然後給她抹上自己用的洗髮露。可憐的林兒幾次掙扎無果後漸漸消停下來,只剩嘴裡的低吼和亂甩的尾巴還在表達著不滿,無助的她只能被迫地吸入秦武身上的汗味而不能止息。
等洗完了頭,秦武用右手手鉗住她的後頸,另一隻手拿沾溼了的毛巾,稍稍控制著力道,輕輕擦著她的身子,小心地避開雙肩的Y形傷口。在細心給林兒洗澡的時候,水珠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滾落,泡沫在她身上堆起來,手指滑過她脊骨的弧度,觸感滑膩,讓他面紅耳赤。
直到林兒算是適應了洗澡水,秦武終於可以放開她,讓她坐在凳子上,然後自己蹲下來繼續給她清洗身體。
他從沒和女孩子這麼親近過,這貓娘嬌小身軀卻在他面前扭來扭去,撩得他腦子一團亂。
突然,林兒猛地一掙,柔軟的玉足猛蹬,身體竄了起來,就好像要
飛出浴室。
秦武慌忙去抓,一手攬住了光滑的玉腿,不料等林兒身體落下,他手一滑,竟不小心扣進了她下身那片溫熱的軟肉裡。
她身子一僵,尾巴豎了起來,喉嚨裡發出尖尖的一聲:“喵!”林兒扭過紅著的臉,一臉茫然的樣子盯著秦武。
秦武愣住,手指被緊緻的溼熱包裹住,臉瞬間燒得像煮熟的蝦,心跳轟轟作響,手抖得差點抽不出來。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秦武感到無比羞澀,自己突然冒犯到了這個可愛的小生靈,不會招致人家的記恨吧?
林兒喘著氣,身子顫了顫,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像是在抗議又像在適應。
秦武沒有放手,而是抓住了林兒的腿根把她攬了過來,然後繞到她前面關上了浴室的門。
此時的他其實腦子一片空白,從沒碰過女人的秦武只覺得下身熱得發燙,害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但是要為林兒洗完這個澡,他就決心不再為此而自責。林兒則是紅著臉,貓尾軟軟地垂著,耷拉耳朵,小腳丫不再亂蹬。
秦武再一次讓林兒坐到小凳子上,仔細地抬起她的小腳搓著,黑黢黢的足底讓秦武看得難受,用力過猛地搓洗會惹來林兒的掙扎,不用力的話又難以洗乾淨。直到開始洗她的腳丫子時,秦武偶爾還偷瞄向剛剛失手侵犯的那一片禁地,完全沒有在意林兒舒服到不行的表情,她完全就是在享受嘛。
林兒低哼一聲,溫馴的樣子和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喵嗚……啊唔……”嗲嗲的呻吟讓秦武聽到了,臉紅紅的,忍不住吐槽:“你這個貓娘也太澀情了喂!”
等到秦武為林兒洗完了澡,就把她放進了剛剛調好水溫開始加水的浴缸裡。林兒坐在浴缸之中,一臉無知地看著流著溫水的水龍頭,也完全沒有注意到一旁的秦武那興奮的目光。
隨後秦武脫下衣服隨手掛到一邊,開始給自己洗澡。不一會兒,秦武淋完了浴,打算光著身子和林兒一起泡澡。秦武看著在浴缸裡用嘴玩著泡泡和水花的裸體貓娘,身心都早已按耐不住對異性的渴望。當然,他早已做好了準備面對自己的衝動,為了自己的理智和慾望找到和解的理由。
“林兒,別怪我……我不是什麼聖人,請你原諒我……不要怪我……”
於是秦武轉身走向浴缸。浴缸裡的水已經半滿,林兒還在低著頭舔舐著品嚐這洗澡水,等到秦武突然坐進浴缸時,水面差不多就滿了。林兒背對著秦武,而她的貓尾正在水裡左右晃悠,掃得秦武肚皮發癢。
於是秦武在後面閉眼意淫,林兒在前面玩水,時間大概就這樣過去了快二十分鐘。
作為一個過度炫壓抑的人,秦武心裡當然有著一頭恐怖的洪水猛獸,不過至少現在,它還沒有達到失控的地步。
林兒因為喜歡待在溫暖舒適的水裡而稍微後仰,幾乎是靠在秦武的身上,閉著眼睛享受這場暖水浴。秦武則悄摸摸地伸出手來,蹂躪著林兒的耳朵,讓她舒適地打呼嚕幾乎哼出聲來。
期間,秦武可沒少做心理鬥爭,作為一個有修養有禮儀的人來說,對林兒下手的那種羞恥感還掩蓋這他作為一個男人的天性,哪怕他的肉棒一直都是充血挺立的。而林兒只是坐在他的前面,稍微地靠著,閉著眼睛享受著泡澡的清爽,無視背後在不停糾結的秦武。
秦武一會搓
搓她的耳朵,一會擼擼她的尾巴,亦或是對林兒實驗在網上學習到的按摩手法,幾乎讓她舒服到“唔喵~唔喵~”地不停淫叫。
秦武清楚自己在幹什麼,只是小腹傳來的火熱感讓他不能忽視自己的慾望。
對不起了小貓咪,誰讓你是我的東西呢?
儘管如此,秦武還是忍住了和林兒交尾的衝動,把對林兒下手的想法給忽略了,取而代之的是溫柔的撫摸和揉捏。
“喵……主人?唔喵……摸摸……摸喵~”
林兒偷偷地轉過頭,瞥了一眼身後的秦武,給了他一個天真無邪的微笑。尾巴在水裡向後伸著,纏住秦武的腰。毛絨絨的感覺簡直不要太舒適!
……
沒一會兒,林兒貓瞳半眯,嘴角微微張開,喘息聲越來越急促,身子顫得像觸電。秦武乾脆把她摟到懷裡,讓她靠著自己,然後,對她柔軟的胸腹上下其手,在她胯下肆意施為。
忽然,她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喵——”,大腿緊緊夾住他的手,一股溫熱的感覺湧出來,淌到他手腕上。
秦武看似冷靜地縮回自己的手,在水裡面甩了一下,臉紅得像潑了紅漆,心跳快得就像以後不打算跳了一樣。
林兒癱軟在了他懷裡,胸脯起伏著,貓尾無力地掃了掃,帶起水花,喉嚨裡咕嚕咕嚕地響著,像只吸了貓薄荷的小貓。
林兒還是半眯著眼,此時她小臉潮紅,喉嚨裡發出細細的呼嚕聲,水流順著她後背淌下去,露出白得晃眼的皮膚。
再然後,秦武的手不由自主地伸向林兒的玉腿,摩挲著,逐漸向下,拔起她的小腿,托起了那雙小巧的玉足。
看著粉嫩嫩的玉足,秦武揉搓著,想起給林兒洗澡時的那雙黑黑的小腳丫,於是就計劃給她買些鞋襪,穿上之後的林兒就不用怕地板髒了。
當他把灰塵洗淨,露出了白嫩細膩的足底,在秦武的手中不斷被揉捏著,還是像貓爪一樣,在前腳掌輕輕一捏便張開腳趾。
直到秦武玩累了,他才終於想到要起身,準備晚飯了。
然後他打開了浴缸裡的塞子開始排水,又搖醒了幾乎睡著了的林兒。正當林兒疑惑著要幹嘛的時候,秦武又打開了花灑滋向她。
秦武打算再衝洗一下,給他自己和林兒再淋一次浴。看著自己發皺的手,又發現坐在浴缸裡的林兒此時那雙發白的腳丫,一股罪惡感湧上心頭。
洗澡終於結束後,秦武拿出兩條新的浴巾,一條是黃色的,他自己穿,另一條是白色的,給林兒用。然後秦武動手,分別把自己和林兒裹住,之後抱著她走出浴室,心跳還沒平復,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
於是乎,秦武帶著林兒來到了臥室。他把她放到床上,讓她坐在那裡,自己去衣櫃裡找到自己穿的衣服和給林兒穿的衣服。
等到秦武換完衣服,又終於從衣櫃裡找到一件勉強能讓林兒穿的白色短衫時,林兒已經在床上翻滾著,找到一個舒服的姿勢睡著了。由於沒有適合女孩子的內衣內褲,沒有辦法,這條浴巾是沒得換了。
秦武看著這一幕,他,一個剛畢業的高中生從沒想過,自己會跟一個赤裸的小美人,還是自己的貓,弄出這麼一出,多少人日思夜想的生活就這樣子降臨在自己的身上。
他溫柔地扶起林兒,在她的耳邊輕輕地說:“配合一下,給你穿件衣服。”隨後輕輕地為她套上了
那件大的離譜的T衫,一股夾雜著憐憫,同情與後怕的情緒湧上心頭,他忍不住輕輕的撫摸著她的頭髮,隨後在眉心處留下了一個吻。林兒迷迷糊糊的,從鼻子裡發出輕哼的聲音,真是一個可愛的小貓娘啊。
然後秦武就把她留在了床上,獨自去到廚房收拾食材,準備這頓遲到的晚餐。軟和的床墊上,林兒幸福地側躺在那裡,她輕輕地嗅著衣服上秦武留下的氣味,讓她感到無比的溫馨。
做好飯菜了之後,秦武回到房間,把林兒抱到了客廳,輕輕放到沙發上坐著,衣服被膝蓋撐開,露出她白得晃眼的腿,線條柔軟得像麵糰一般。
林兒聞到了菜餚的香味,突然又來精神了,拼命地嗅著空氣裡的味道。
然後秦武回到廚房,從廚房裡端出煮好的飯和蒸好的魚,微笑著對林兒說:“開飯嘍小貓咪,今天給你看看我的手藝!比貓糧更好吃哦!”
林兒歪著頭,疑惑地看著秦武手上端著的飯菜,貓瞳瞪得圓圓的,似乎完全沒聽懂,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細的“喵”,輕輕地晃著腿,感覺十分輕鬆愉悅。
秦武臉一熱,朝著沙發走過去,想要牽著林兒來到飯桌前坐下。看著林兒那嬌弱的樣子,秦武還是伸出雙手,決定把她抱起來。當秦武抓住她的肩膀時,卻不小心碰到了胸脯的邊緣,手感柔軟異常。而林兒感受到了他的善意,眯著眼睛,對著秦武傻笑起來,挺立的貓耳朵抖了一下。秦武又攬起她的雙腿,小心翼翼地抱起。她柔順的髮絲纏繞在秦武的手臂上,清澈的異瞳在燈光下閃耀著,若隱若現的虎牙隨著她的笑容展示著她的可愛,還用尾巴輕輕蹭著他的肌膚。
“喵喔~主人……喵嗚……喜歡……”
秦武的衣服套在她身上時,因為林兒沒有手臂,而這件衣服對她嬌小的身子來說又大了好幾號,不僅領口總是隻能斜著掛在一側,否則衣服會掉下來。哪怕是穿上了,也是鬆鬆垮垮地垂著,幾乎遮到了膝蓋,像件寬大的睡裙。下襬被她翹起的貓尾頂著,露出圓潤的輪廓。
林兒變成這樣子了之後好像安分了許多,她總算沒滿屋子蹦躂,畢竟這小東西剛洗完澡,安靜點也好。
他轉身走向飯桌,把林兒放在椅子上坐好,嘴裡嘀咕著對林兒說:“餓了吧,嚐嚐我的手藝怎麼樣?我們一起吃飯吧。”
林兒歪頭看他,貓瞳亮晶晶的,像是聽懂了一個“吃”字,喉嚨裡擠出一聲:“喵……好……”
既然變成了人,總不能還啃貓糧,對吧?
林兒蜷在沙發上,貓尾掃著靠墊,啪嗒作響。她搖晃著身體挪到沙發邊,白嫩的肩頭露出領口,看著秦武端過來的打好飯菜的碗,下意識地直接上嘴,頭髮都差點掉進碗裡,讓她吃了去。
秦武抱起她的碗,並拿起一個勺子,在林兒旁邊拉了張椅子坐下,看著疑惑的她說:“乖寶寶,我來餵你吃喔,張嘴,來,啊~”貓尾繞在椅子的靠背上,異瞳盯著飯碗,喉嚨咕嚕作響。
他伸出手來,舀起喂她。
“張嘴。”
林兒喵了一句,然後秦武趁機把勺子伸進林兒的口中,她皺著鼻子咬住,秦武稍微費了點勁把勺子拔了出來。林兒嚼了幾下嚥下去,哼了一聲。
他笑了,用拇指擦掉她嘴角的渣子,手指碰到了柔軟的嘴唇,觸感滑膩,令人舒心。
她嚼完抬頭,哼哼著,
秦武喉嚨發緊,盯著她蠢萌的小臉,衣服的下襬露出一對白嫩大腿。
兩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筷地吃著,溫馨地度過了晚餐時間,雖然林兒很難交流,但這對於獨居的秦武來說,已經是一個不小的安慰。
直到吃完最後一口飯時,他臉一燙,放下碗,摟住她的細腰,手掌貼著她的肚子,隔著布料也能感覺到柔軟。
林兒哼了一聲,頭靠在他肩上,小嘴湊到他脖頸嗅了嗅,熱氣噴得他一癢。
指尖捏了捏她的腰肉,她眯著眼咕嚕,像只順毛的貓,安靜靠著他。
“喜歡吃嗎?”
她愣了愣,貓耳抖了抖,嘴裡的飯剛剛嚥下就露出了滿足的笑臉,翹起的嘴角袒露出林兒對秦武的好感。
“主人……喵喵……好……吃……啊喵~”
然後貼著他胸口,表示依賴。
他嘴角上揚,拍了拍她後背,這黏人的小東西真討他喜愛。
……
夜色漸深,臥室裡只剩檯燈昏黃的光,秦武躺在床上,腦子裡還亂糟糟地回放著白天的事。
林兒蜷在他身邊,穿著一身鬆垮的白T恤,小臉貼著他的手臂,貓尾掃著床單,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他低頭看了她一眼,她膝蓋屈著,胸脯壓著軟彈床墊微微下陷,呼吸細細的,就像只睡熟的小動物。秦武伸出手去,攬著她,像是想要抱住她,但是隻是摸了摸她柔順的金髮,又輕輕地摸了摸頭。
他心很亂,這剛畢業的高中生從沒跟誰同床過,更別提是個赤裸時撩得他臉紅心跳的俏皮小妖精了。
他試著翻了個身,可能是驚擾到了林兒,她立刻哼了一聲,身子一扭,往他懷裡鑽,下巴蹭著他的胸口。
T恤下襬被她壓得皺巴巴的,露出一點白嫩的大腿,皮膚在燈光下泛著柔光,像剛磨好的大理石。
他臉一熱,手不自覺地搭在她腰上,指尖隔著布料碰到她溫熱的軟肉。
秦武嚥了口唾沫,盯著她看了幾秒,腦子裡全是她洗澡時弓身顫抖的樣子。
他試著閉上眼,可手掌貼著她腰的觸感卻怎麼也忽略不了,林兒又往他懷裡拱了拱,胸脯隔著T恤擠著他的側肋,然後是前胸,能明顯感受到那粉嫩的兩點。
不能這樣下去了,秦武打算把林兒抱走,不然這一晚上肯定出事,剛剛高中畢業的自己不想把貞操也畢業掉。
他小心翼翼的把睡著的林兒抱回了貓窩,又用薄被給她蓋好。
回到床上後,秦武帶著回味,迷迷糊糊地墜入夢境,眼前浮現出一片模糊的畫面。
林兒站在昏暗的房間裡,赤裸著身子,肩膀上纏著血淋淋的繃帶——她是有著雙臂的,一個健全的那個林兒。只不過,儘管夢中的林兒和現實中的林兒相差無幾,但不同的是眼神裡滿是驚恐和憤怒。
一個模糊的人影站在她面前,低吼著什麼,手裡甩著一條皮帶。
她喉嚨裡發出嘶嘶的低鳴,眉頭緊皺,耳朵耷拉著。尾巴不再是像往常一樣翹起,而是夾在腿的中間,像只被逼到絕境的貓,或者說就是。
那人影逼近,皮帶狠狠抽在她身上,她尖叫著撲過去,卻被一腳踹翻,雙臂被皮帶抽中,繃帶瞬間開始血肉模糊。
畫面一轉,林兒癱在地上,兩肘露著骨頭,傷口滲著血,皮肉翻開,渾身是傷,像被撕裂的布。
她喘著氣,貓耳耷拉著,異色的瞳裡透著絕望。
夢裡的她聲音虛弱卻清晰。
“我……性奴……不
、不聽話……傷了……不要啊……我走、我走……”
她掙扎著想爬起來,可雙臂已經抬不起來,血肉開始腐爛,散發出一股惡臭。斷掉的手臂從肩部脫落,頭髮蓬亂地遮住她的眼眸,凝結的眼淚附著在她嬌嫩的臉頰,夾雜著其他髒東西,糅合中新流淌下來的眼淚。她此時正無助地匍匐在地板上,咬著牙,發出不甘的嗚咽。
忽然地,她低吼一聲,身子一縮,瞬間化成一隻無臂的小橘貓,蜷在地上瑟瑟發抖。
夢裡的林兒低聲呢喃,一會看向秦武,貓瞳溼漉漉的,像在盯著他的靈魂。
她拖著殘破的身子爬過泥濘的街頭,肩頭爛得露出白骨,虛弱得連叫聲都發不出。
直到那天,秦武撿到她,她才顫巍巍地抬頭,金瞳裡閃過一絲光。
“好人……主人……認了……你……不要……放棄我……”
她聲音軟得像風吹過的柳絮,稀疏疲憊,又煽情依賴。
秦武猛地驚醒,冷汗浸溼了後背,心跳快得像擂鼓。此時正值凌晨。他喘著粗氣,跑去雜物間看林兒,她睡得正香,貓耳輕輕抖著,小嘴微微張開,露出一點細白的虎牙。
他喉嚨發緊,腦子裡全是夢裡的畫面——那血肉模糊的雙臂,絕望的眼神,還有她變成貓時的悽慘。
他咬了咬牙,不自覺地摸了摸她的腦袋,昨晚的羞澀被一股莫名的憐惜壓了下去。
……
第二天早晨,秦武還朦朧的睡著。
窗外透進一絲灰白的光,空氣裡還殘留著昨夜林兒身上浴液的淡淡清香。
他的意識還沒完全清醒,卻突然感覺到下身傳來一陣異樣的溫熱和溼滑,像是有什麼軟乎乎的東西在輕輕舔舐著他晨勃的肉棒。
那觸感細膩得像羽毛掃過,又帶著點溼漉漉的纏綿,勾得他小腹一緊,腦子猛地炸開。
他猛然睜眼,剛一抬臉就直接埋進了一片柔軟溫熱的肉縫裡。
鼻尖撞上那片水嫩的褶邊,溼潤的黏液蹭了他一臉,帶著股淡淡的鹹腥氣息,瞬間讓他清醒了過來。
他定睛一看,林兒正趴在他身上,膝蓋撐著床,小巧的臀部高高撅起,正對著他的臉。
那粉潤的小穴毫無遮擋地貼在他嘴邊,肉縫微微張開,像一朵剛被露水浸溼的花瓣,褶邊嫩得像是剛剝開的荔枝肉,泛著晶瑩的光澤。周圍的皮膚白得晃眼,細膩得像是剛打磨過的瓷器,溼漉漉的黏液順著縫隙淌下來,滴到他下巴上,刺激的一幕讓他心臟轟鳴。
但是這卻秦武感到煩亂又無語,心想著:不是哥們,我的天怎麼還有這種事?哪有大早上的給人口醒的?
秦武輕輕用手把白得放光的貓腚稍微推遠,再往別的地方看,林兒的貓尾輕輕甩著,小嘴正含著他的肉棒,笨拙地舔弄著。
不知什麼時候,林兒自己偷摸著脫掉了自己的酷茶子,此時正在一旁擺著。興許是昨晚太累,導致自己居然睡得如此昏沉,竟然沒有被驚醒。
那雙異色的貓瞳半眯著,嘴角還掛著口水,牙齒偶爾刮過棒身,帶起一陣酥麻的刺痛。明明口活賊差,卻又讓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秦武高中巔峰的修為,哪見過這陣仗,昨晚的羞澀還沒散盡,現在又被這小妖精撩得下身硬得發疼。
“林兒!你幹嘛……!”
他聲音啞得像破鑼,理智驅使著想法要推開她,可手剛碰到她腰側的軟肉,那滑膩的觸感就讓他手指一抖,
使不出力。
林兒像是沒聽見,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嗚嗚喵”,小舌頭更賣力地舔了舔棒頭,溼熱的口腔包裹著他,吸得他小腹一縮,幾乎要炸開。
他咬牙喘著氣,眼前全是她胯下那片肉縫的模樣,粉嫩的褶邊微微顫著,晶亮的液體順著縫隙淌下來,像在勾引他去嚐嚐。
秦武再也把持不住,猛地翻身而起,一把掀翻了林兒,把她壓在床單上。
現在是秦武在上,林兒在下,攻守異型了!
此時的秦武雙手撐在林兒的兩肩旁,直勾勾地盯著她。
她驚呼“喵喔”的一聲,貓耳縮起,晶瑩的眼瞳瞪得又大又圓,害羞地朝別處望去,凌亂的頭髮散得到處都是。她呼吸急促,明顯不知所措。
他把T恤被掀到胸口,露出那白嫩的胸脯和粉紅的乳尖,顫巍巍地晃著,像兩顆熟透的櫻桃。
他喘著粗氣,眼神像被釘在她身上,胯下的肉棒硬得發燙,直直頂在她的腿間,那片溼漉漉的肉縫上。
“你先動嘴的,別怪我喔!”
他聲音粗重,霎時間,秦武起身,以開著腿跪坐的姿勢,把林兒抱起來,然後雙手抓住她膝蓋往兩邊一分,林兒的身子完全敞開,那粉潤的小穴毫無防備地暴露出來。
肉縫被撐開了一點,內裡的嫩肉像是剛掰開的果肉,溼漉漉地泛著光,黏液淌得更多,順著臀縫滴到床單上,留下一小灘水漬。
他感到小腹發漲,於是順水推舟,使肉棒頂著那片軟肉磨了磨,棒身蹭過褶邊,帶起一陣黏膩的觸感,林兒低哼著“喵喔~”的一聲,隨即腰開始打顫,貓尾巴尖甩得更快,像在催促他。
秦武咬牙挺身一撞,肉棒狠狠插進那片緊緻的軟肉裡,溼熱的內壁立刻裹住他,一縮一縮地吸吮著,像要把他整個人吞進去。
他悶哼一聲,快感在腦中轟然炸開,手抓著她大腿猛地抽動起來,彷彿人生圓滿。
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狠,肉縫被撐得滿滿當當,嫩肉翻開又縮回去,黏液被擠得四濺,淌得她腿根和大腿內側一片溼滑。
他低頭一看,那粉嫩的褶邊被操得泛起紅暈,像被揉爛的花瓣,黏液裹著棒身,每抽出來一次都帶出一圈白色的泡沫,淫靡無比。
林兒喉嚨裡發出細碎的喘息,貓瞳半眯著,嘴角微微張開,露出一點尖尖的牙齒。
她小臉殷紅,彷彿激烈運動了一般,額頭開始微微冒汗,涎水在口中拉絲,並且還忍不住地“嗯哼”出淫糜的呻吟聲,耳朵則毫無規律地不停撲扇著。
她的胸脯隨著他的撞擊晃得厲害,乳肉擠著T恤下襬,像是隨時要跳出來。
秦武喘著粗氣,手滑到她胸前一把捏住,柔軟的觸感讓他手指陷進去,乳尖被他拇指一碾,林兒猛地弓起身子,發出一聲長長的“喵——”,下身夾得更緊,溼熱的嫩肉裹著他,就像是要把他榨乾。
他腦子一片空白,胯下越動越快,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撞得她臀肉顫巍巍地抖。
秦武又換了個動作,他左手捏住林兒的脖子,右手伸進她的耳朵裡去扣扣撓撓,刺激的她快感不斷,難以抵禦。
林兒喘息越來越急,身子逐漸抖得像篩子,直到她忽然猛地一顫,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貓叫,下身緊緊夾住他,一股溫熱的溼意噴出來,噴得他小腹和床單一片狼藉。
秦武被她這一夾弄得頭皮發麻,咬著牙又撞了幾下,終於低吼
一聲,熱流狠狠射進她體內,燙得她身子又抖了抖。
他喘著粗氣趴在她身上,肉棒還插在她體內,黏液混著白濁淌出來,順著她臀縫滴到床單上。
秦武心跳加快,他似乎認為自己犯下了天大的錯誤,但是又感到釋放天性的暢快感,這讓一個18出頭的青年糾結萬分。
可是,他眼見著林兒正癱軟下去,胸脯劇烈起伏著,躺在床上,貓瞳溼漉漉地看他,喉嚨裡咕嚕咕嚕地響,一臉服帖。就此一次,秦武便感到了一種無形的責任突然壓在他的心頭——他再也不能忽視一個貓娘給他的生活所帶來的改變,也無法再承受一個貓娘對他的成長所帶來的影響了。
他嚥了口唾沫,腦子裡亂成一團,這剛畢業的高中生從沒想過,自己會跟一個貓在床上弄出這麼一出,自己的第一次就這麼草率地解束了。
可還沒等他緩過神,林兒忽然哼了一聲,身子扭了扭,金色的貓瞳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她忽然笨拙地翻過身,膝蓋撐著床,又把臀部給撅了起來,貓尾甩得更快,像是在發情似的。肉縫還淌著剛才的液體,紅腫的褶邊微微張著,像在勾引他再來一次。
秦武愣了愣,心跳又亂起來,意識到這小妖精可能是真的發情了,剛才那一頓根本沒滿足她。可是自己精力有限哪裡可以這麼放縱!
秦武先是爬起來,夠到床頭抽了兩張紙巾,簡單擦拭了一下自己和林兒,然後丟進一邊的垃圾簍裡,接著手忙腳亂地把她抱起,同時用手拖住她的屁股,扶住她的背,讓林兒靠著肩,扭著身子在他懷裡蹭,胸脯擠著他的手臂,喉嚨裡發出低低的嗚咽。
他趕緊把她抱到雜物間,輕輕放到昨晚鋪好的毛毯上。
“你待這兒,別亂跑。”
林兒一落地就趴下去,膝蓋撐地,臀部高高地撅起,肉縫對著他晃了晃,黏液淌得更多。
秦武喉嚨發乾,知道自己得去打工,不能再陪她鬧下去。
他先把林兒帶到衛生間清洗私處,然後再把她帶到了雜物間裡。他轉身就去了廚房,從廚房的冰箱裡拿了根胡蘿蔔,由於怕冷凍的東西不利於健康甚至還放進了微波爐裡預熱一遍,還洗乾淨了泥垢,去須、去皮,然後回到雜物間後蹲在她面前,手指捏著她臀肉,再往兩邊一分,那紅腫的肉縫完全敞開,內裡的嫩肉一縮一縮地顫著。
他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但那種惡趣味的心理還是說服了他,把胡蘿蔔插了進去,奇怪的表面蹭過褶邊,林兒猛地一抖,喉嚨裡發出一聲細細的“喵”,身子弓了弓,像在抗議又像在享受。
他把胡蘿蔔塞到一半停下,留了點在外面,然後他匆匆回到臥室翻開床頭櫃,從夾層抽屜裡翻出一條情趣內褲——還是他以前惡作劇買的,薄得像紗,前面還有個鏤空的小洞。
回到雜物間,他手忙腳亂地把內褲套在她身上,讓尾巴從孔洞處伸出,內褲緊緊裹住她臀部,胡蘿蔔被固定在裡面,頂端透過內褲露出來一點,淫靡得讓人臉紅。
林兒扭了扭身子,貓尾從內褲的那個孔洞伸展著鑽出來甩了甩,喉嚨裡哼出不滿的聲音,可下身卻不自覺地蹭著毛毯,像在適應這異物。
秦武喘了口氣。
“我要去打工了,你給我老實點。”
他沒鎖雜物間的門,轉身走出雜物間,關上門前還回頭看了一眼,林兒還趴在毛毯
上,臀部一晃一晃地磨著胡蘿蔔,貓瞳溼漉漉地盯著他,像在撒嬌又像在勾引。
“她就是隻貓!貓娘什麼的就是騙人的幻覺!”他對自己催眠著,意圖淡化這兩天的意難平。
秦武心亂如麻,良心不停地在顫抖。他盤算著,好歹給人家留點吃的吧?
於是,他又折返回廚房,從櫥櫃裡拿出被林兒炫了一半的貓糧,直接提到了雜物間裡,就說:“反正你也不是不可以吃這個,你早上就吃這個好了!這是你夜襲我的懲罰!”他有意地壓制住了自己的聲音,告誡她以後不能再對其下手,可誰知道林兒聽不聽得懂呢?林兒呆呆的伸著腿坐在那裡,雙眼直溜溜地望著秦武,貌似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秦武又給林兒的水盆裡倒滿了飲用水,隨即便轉身關上門離開了雜物間只留下了林兒孤零零一人。趁著時間還早,秦武趕緊打理起來,抓起揹包出門,只是把林兒留在了那個開著一盞燈的昏暗雜物間裡。腦子裡全是她發情的模樣。
他知道,等晚上回來,林兒估計還得折騰他。但不可不面對的是,客觀上自己多了一個需要照顧的舍友,也許這種生活正是他所向往的呢?想到這裡,秦武又回憶起上班前的那段經歷,令人難以想象。過了一會,秦武終於決定從心裡接受這個新的夥伴,儘管還是對她那旺盛的慾望心有餘悸,可心底卻還是莫名其妙地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