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菊子所期望的一晚的“疼愛”,以及早上小小的“報復”和被抓包的懲罰~
作者:易亦毅
“唔啾♥️!”菊子立刻發出了滿足的輕哼,閉上眼睛,全身心地投入了這個吻。她的反應快得驚人,也熱情得驚人。易的舌頭還沒來得及深入,她那條帶著奶香氣的小舌就已經迫不及待地、甚至帶著幾分強硬地擠開了他的牙關,霸道地闖入了他的口腔!
菊子笑得更加燦爛了,眼眸如同被泉水洗過的琉璃,亮得驚人。她的舌頭像一條貪婪而又靈巧的小蛇,強硬地頂開易的唇齒,毫不客氣地開始了她的“強取豪奪”。她用力地吮吸著易的舌頭,舌尖靈活地掃過他口腔的每一寸角落,彷彿要將屬於他的味道全部掠奪殆盡。津液在唇齒間肆意交換、融合,發出清晰可聞的“嘖嘖…啾啾啾♥️…”的水聲,曖昧得讓空氣都變得粘稠起來。
這個吻充滿了菊子式的霸道和佔有慾,她完全沉溺其中,小手緊緊地摟著易的脖子,柔軟的身體不安分地扭動著,隔著薄薄的衣物在他身上磨蹭。她的呼吸變得滾燙而急促,溫熱的氣息盡數噴灑在易的臉上,帶著她獨特的、如同陽光花蜜般的甜香。小腹處那股熟悉的熱流再次湧動,讓她感覺腿心處又開始變得有些溼潤。
直到兩人都吻得有些缺氧,菊子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鬆開了對易唇舌的鉗制,但依舊緊緊貼著,紅腫溼亮的唇瓣一張一合,用帶著濃重鼻音和喘息的、又軟又媚的聲音說道:
“哈啊…哈啊…主人…主人的口水…真好吃…嘻嘻嘻♥️…”她伸出小舌頭,得意地舔了舔自己嘴角殘留的津液,“比…比剛才的飯菜還要好吃一百倍!”
“主人你看!美玲那個笨蛋都害羞跑掉了!”她像個打贏了勝仗的小將軍,驕傲地揚起小下巴,隨即又用那雙水光瀲灩的眼睛看著易,裡面充滿了無限的依戀和濃得化不開的渴求,“現在…現在就只剩下我和主人了哦~♥️”
她的小腦袋再次蹭了蹭易的胸膛,聲音變得黏糊糊的,充滿了暗示:“主人~我們是不是該…回房間啦?”
“小菊…小菊想讓主人…好好地…嗯…疼愛人家了…”她紅著臉,聲音細若蚊蚋,“主人答應我的…晚上會好好補償我的…不準耍賴哦…”
“快點嘛主人…”她的小手開始不老實地在易的後背輕輕撫摸著,帶來一陣陣酥麻的觸感,“抱我回房間…好不好嘛~♥️”
”回房間當然可以啦,”易壞笑著捏住她的下巴, 強迫她看著自己, "不過飯後不可以劇烈運動哦,得休息一個小時呢,先和小可愛一起看看電視或者玩玩遊戲怎麼樣?而且啊,小菊是不是該先告訴主人, 晚上想讓主人怎麼'疼愛'你呢? 嗯?先說好,撓你腳心是肯定跑不掉的哦,會讓小可愛笑的停不下來呢~小可愛覺得委屈或者害怕的話,可以拒絕今晚的溫存哦,但以後還有沒有這麼好的機會就不知道啦"易賤賤的笑著說道。他當然知道小可愛拒絕不了一點,先把她撩撥的不行,之後怎麼辦不就他說了算嗎?
“嗚哇啊啊啊!!!主、主人你、你又欺負人!!”菊子瞬間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炸毛小貓,猛地掙脫了易的鉗制,小身子向後縮了縮,水汪汪的大眼睛裡迅速蓄滿了淚水,充滿了驚恐和委屈。
“疼.......疼愛?!我、我不知道啦!”她語無倫次地反駁著,小臉紅得能滴出血來
,眼神慌亂地四處躲閃,根本不敢看易,“而且…而且還、還要撓腳心?!不、不要!絕對不要!”
“主人是大壞蛋!就知道用這個嚇唬我!嗚嗚嗚…”她癟著小嘴,眼淚啪嗒啪嗒地掉了下來,小手胡亂地擦著眼睛,哭得抽抽噎噎,“人家最怕癢了!特別是腳心!上次…上次都快被你撓死了!”
“嗚…你好過分!”她控訴著,聲音哽咽,“昨天還說我是你的小嬌妻呢…現在就要這樣嚇唬你的妻子嗎…”
“還說什麼可以拒絕…但是…但是…”菊子咬著下唇,後面的話卻怎麼也說不出口。拒絕?怎麼可能拒絕得了嘛…主人是她的一切,能得到主人的“疼愛”,是她心裡最深的渴望,就算是刀山火海為了主人她也得上啊。
她的小腦袋垂了下去,看著自己可愛的小腳丫在地板上不安分地蜷縮著、蹭著。一想到那敏感的腳心要被主人用各種方式狠狠地撓刮,她就害怕得渾身發抖,可是一想到主人的手指、主人的氣息、主人的親吻和那些讓人臉紅心跳的情話…小腹深處又忍不住湧起一陣陣難以言喻的燥熱和期待…
她偷偷抬起淚眼朦朧的眼睛,瞄了易一眼,看到他那副好整以暇、似乎篤定她不會拒絕的壞笑表情,心裡又氣又羞,還有一絲絲…被看穿了心思的慌亂。
“哼!主、主人是大壞蛋!”她吸了吸鼻子,努力想擺出一點氣勢,但聲音依舊軟糯無力,帶著濃濃的哭腔和撒嬌的意味,“我、我才不怕你撓腳心呢!”
“不就是…不就是笑嘛!笑就笑!誰、誰怕誰呀!”她嘴硬地反駁著,小拳頭卻緊緊攥著。
“那…那晚上…晚上…”她的小臉又紅了幾分,聲音低了下去,眼神飄忽,“主人…想、想怎麼疼愛…就…就怎麼疼愛好了…”
“想、想聽主人說好多好多好聽的情話…就像…就像昨天下午那樣…”她紅著臉,小聲要求著,“還要…還要主人親我…用舌頭…很用力的那種…把人家的口水都…都吸走…”
“至、至於那個…”提到撓腳心,她的聲音又帶上了明顯的顫抖和恐懼,“那個…也、也可以啦…”
“但是!但是說好了!要一邊…一邊親我!或者…或者一直說愛我!不、不準光撓癢癢!”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提出了自己的要求,“要是…要是我哭得太厲害了…主人…主人你得…你得親親我…哄哄我…”
“還、還有!”她像是想起了什麼,眼睛微微一亮,帶著一絲羞澀的期待,“主人…主人不是說…最喜歡人家的腳丫和…和小酥胸嘛…”
“那…那晚上…主人…可不可以…也用…也用嘴巴…像親親那樣…疼愛…疼愛那兩個地方呀?”她說到最後,聲音已經細若蚊蚋,臉頰滾燙得快要冒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她說完,便緊緊閉上眼睛,不敢去看易的反應,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劇烈顫抖著,小小的身體也因為羞恥和期待而微微發著抖。
“好好好,我的小妻子要求這麼多,老公怎麼能不滿足呢?”易壞笑著,將懷裡軟綿綿的小人兒輕輕放在了柔軟寬大的沙發上。沙發微微下陷,將她的小身子擁裹其中。
他並沒有立刻離開,而是順勢坐在她身邊,一條手臂依舊攬著她纖細的腰肢,將她圈在自己和沙發靠背之間,形成一個充滿安全感又不容逃離的小空間。
“就罰你,”易低下頭,鼻尖幾乎要蹭到她小巧的耳垂,溫熱的氣息帶著濃濃的笑意吹拂而過,“先陪老公看會兒電視,休息一個小時~等下再好好‘疼愛’你這只不聽話的小妖精的小腳丫,嘿嘿…”
“嗚…”菊子的小身子立刻不受控制地輕輕顫抖了一下,像被微電流擊中。那句“小腳丫”彷彿帶著魔力,讓她的小臉瞬間又紅了幾分,連帶著白皙的脖頸都染上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的小手緊張地抓住了沙發上的絨面靠墊,手指用力到指節泛白,卻又不敢推開近在咫尺的主人。
“等會不許忍哦,”易的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私密耳語,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霸道,“癢的話…得一直可可愛愛的笑出來哦。”
“笑得好聽的話,”他的聲音裡充滿了蠱惑的味道,像是在引誘著她走向某個甜蜜的陷阱,“老公馬上…就用舌頭…伺候你小酥胸前的小櫻桃哦~”
“呀啊——♥️!”菊子如同被踩了尾巴的小貓,猛地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嬌嗲!她的小身子瞬間軟成了一灘春水,幾乎要從沙發上滑下去,如果不是被易牢牢摟著的話。
“主、主人!你、你壞!!”她用帶著濃濃哭腔和無限羞意的聲音控訴著,小臉紅得彷彿下一秒就要滴出血來,滾燙滾燙的,“怎、怎麼又說這個!還、還要讓人家笑!嗚嗚…腳心那裡…那裡最癢了啦…”
她的小腦袋用力地往易的懷裡鑽,恨不得把自己整個藏起來,不讓主人看到她此刻羞恥又渴望的模樣。“笑、笑不出來的啦!到時候…肯定…肯定會哭的…”
“而且…而且…”她想到那個“獎勵”,小腹深處立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又麻又熱的奇異感覺,讓她忍不住夾緊了雙腿,聲音也變得斷斷續續,帶著一絲難以抑制的顫抖,“還、還要用…用舌頭…舔…舔人家的…那、那裡…嗚哇…好,好色情!主人大壞蛋!八嘎!hentai!無路賽!”
她嘴上罵著笑的色眯眯的易,身體卻很誠實地往易的懷裡蹭得更緊了,小手也從抓住靠墊變成了緊緊揪住易胸前的衣服。時不時地,她還會發出幾聲“哼哼哼…”的、如同小奶貓撒嬌般的可愛嬌笑聲,顯然,那顆因為主人的話而劇烈跳動的心臟,早就被期待和興奮徹底填滿了。
“哼嗯…都是主人啦…就、就知道用這種…這種話來欺負人家…”她把臉埋在易的頸窩,悶悶地抱怨著,溫熱的鼻息噴灑在易的皮膚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癢意,“人、人家才不是…不是小妖精呢…明明…明明是主人…主人才是大色狼…”
她說著,又忍不住偷偷抬起眼皮,用那雙水汪汪、蒙著一層情慾水汽的蜜糖色眼眸瞄著易,小聲地、帶著無限期待地問道:“那…那主人…”
“一個小時…真的只要看電視嗎?”她的聲音細若蚊蚋,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試探,“可不可以…可不可以先…先讓主人抱抱人家?”
“或者…或者親親?”她舔了舔自己乾澀的嘴唇,眼神裡充滿了渴望,“就像…就像剛才在餐廳那樣…主人親得人家…舌頭都麻了呢…”
“還有…還有主人…”她的小手不安分地開始在易的胸膛上輕輕畫著圈,“主人的手…好暖和…可不可以…先摸摸人家的肚子…或者…或者後背?”
“人家…人家現在就…就
有點想要了嘛…主人~”她最後的聲音幾乎變成了黏糊糊的撒嬌鼻音,小腦袋不停地在易懷裡蹭著,像只不知饜足的、急於索取愛撫的小動物,渾身都散發出一種即將徹底發情的誘人氣息。
易那帶著壞笑的氣息如同最狡猾的羽毛,輕輕吹拂在菊子敏感的耳廓上,每一個字都精準地敲打在她那因為期待而狂跳的心絃。“不行哦,這是忍耐訓練,也是挑戰哦。”易的聲音壓得更低,充滿了蠱惑的味道,“如果小可愛規規矩矩地度過這一個小時,那明天…會特別給小可愛留一個小時的時間哦…”
菊子原本還在易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聞言動作微微一頓,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
易繼續在她耳邊低語,如同惡魔的誘惑:“那一個小時裡…我們角色互換。也就是…你是主人啦。”
“欸?!”菊子的小腦袋猛地抬了起來,蜜糖色的瞳孔驟然放大,裡面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光芒!
易看著她那震驚又帶著點懵懂的可愛模樣,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到時候…你讓我做什麼…我都~得~答~應~哦。知道了嗎?”他故意在最後幾個字上拖長了尾音,語氣曖昧到了極點。
“哎呀~~♥️!!!”菊子發出一聲尖銳又甜膩的嬌嗲!巨大的驚喜如同煙花般在她腦海中炸開!她的小臉瞬間紅得像能滴出血來,那雙漂亮的眼睛裡甚至真的開始冒出了一顆顆粉紅色的愛心泡泡!她像是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的激動,小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緊緊地、如同八爪魚般纏住了易!
“主、主人!你、你說的是真的嗎?!真的可以…角色互換?!”她的聲音因為過度興奮而變得有些尖細,帶著難以抑制的顫抖,“真的…我想讓你做什麼…你都會答應?!”
“那、那當然是真的。”易強忍著笑意,感受著懷裡小人兒那幾乎要將他勒斷氣的擁抱。
“嗚哇啊啊啊啊♥️!!!太棒了!!!”菊子興奮得快要瘋掉了!她用力地抱著易的脖子,小腦袋在他寬闊的胸膛上瘋狂地蹭來蹭去,像只得到了全世界最美味貓薄荷的小貓!無數關於明天“角色互換”的、充滿色情意味的畫面瞬間塞滿了她的小腦袋!讓主人跪下一臉諂媚膜拜的舔她的腳丫!啊!想想就…
“嘻嘻嘻嘻嘻♥️!咯咯咯咯♥️!”她控制不住地發出一連串又嬌又媚的笑聲,身體也因為極度的興奮而不住地顫抖著,小屁股在易的大腿上興奮地磨蹭著,隔著薄薄的睡衣,傳遞著驚人的熱度。
“主人!主人!小菊知道了!小菊一定會乖乖忍耐的!”她仰起紅撲撲的小臉,眼神亮得驚人,裡面充滿了堅定和…燃燒的情慾火焰,“為了明天!一個小時!不!就算十個小時!小菊也能忍!”
“不過…不過主人…”她親了一會兒,又停下來,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易,小手不安分地開始解他睡衣的扣子,“忍耐的時候…主人…可不可以…一直抱著人家呀?”
“還要…還要一直說情話給人家聽哦!”她紅著臉,小聲要求,“就像…就像主人說的…說我是你的小妻子…小心肝…還有…還有小騷…”她說到這裡,又害羞地頓住了,小舌頭舔了舔嘴角,用更小的聲音補充,“就…就說那些…你懂的嘛…”
“而且…而且…”她的小手已經解開了易
睡衣的幾顆釦子,露出了裡面結實的胸膛,她的小臉蛋立刻貼了上去,感受著那溫熱的皮膚和有力的心跳,“主人…你摸摸看…人家的心跳…是不是超級快?”
“肚子裡面…也好熱…”她扭動著小屁股,更加緊密地貼著易,聲音黏糊糊的,“好像…好像有很多小蟲子在爬…”
“主人…”她用帶著濃濃鼻音和無限渴求的聲音,在他的耳邊吹著熱氣,“一個小時…好漫長哦…要不…主人先親親人家?或者…或者先摸摸人家的…小酥胸?”
“就…就當是…忍耐訓練的…預、預熱嘛…好不好呀主人~♥️”她整個人都快要融化在易的懷裡了,渾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對“疼愛”的渴望。
“不行哦,說了是忍耐訓練。”易好氣又好笑的將溫熱的指腹輕輕彈在小可愛額頭上,讓她的小心臟猛地一縮。易沒想到小可愛能這麼“擦邊走火”的,本來忍耐一小時就是個幌子只是為了調情,這要是碰了那挑起來的浴火得降下去多少啊?
“這一個小時,不準親親,不準亂摸,只能乖乖趴在老公懷裡看電視。”每一個字都像小錘子,砸碎了她剛剛升騰起來的所有旖旎幻想。
“做得到嗎?我的小菊?我的小妻子,小可愛?”易那帶著壞笑的追問,更是如同點燃引線的火星!
“嗚哇啊啊啊啊——!!!不要!!!”菊子瞬間爆發出一聲尖銳的、充滿了強烈抗議和委屈的哭叫!她整個人像只被踩了尾巴的小貓一樣,猛地從易的懷裡掙扎起來,小臉漲得通紅,眼眶裡迅速蓄滿了晶瑩的淚水。
“主、主人是大壞蛋!!超級無敵宇宙第一大——壞——蛋——!!!”她用力地推搡著易的胸膛,小拳頭像雨點般落下,當然,那力道軟綿綿的,毫無威脅,“怎、怎麼可以這樣嘛!!”
“剛剛…剛剛還說…要好好疼愛人家的!現在又不準親!不準摸了?!嗚嗚嗚…主人騙人!你就是想欺負我!”她哭得抽抽噎噎,聲音哽咽,漂亮的大眼睛裡全是控訴。
“一、一個小時欸!那麼久!光看電視多無聊啊!”她不服氣地辯解著,小身子在易懷裡扭來扭去,試圖擺脫那禁錮的懷抱,“而且…而且人家現在…就…就好想要嘛…”
她的小臉紅得快要滴血,聲音也低了下去,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撒嬌的意味:“主人~你看嘛~人家的小嘴巴…剛剛被你親得都腫了呢~你不親親它會傷心的啦~”
她說著,還故意嘟起那被吻得水潤紅腫的粉嫩唇瓣,湊到易的臉頰邊輕輕蹭著,溫熱的氣息帶著甜香,一下下吹拂著易的皮膚。
“還有…還有手…”她抓起易的大手,按在自己平坦柔軟的小腹上,隔著薄薄的睡衣感受著那裡的溫熱,“主人你看…這裡…剛才被主人摸著就好舒服…現在空空的好難受嘛…主人就摸摸肚子…摸摸肚子不算亂摸對不對呀?”
她的小腳丫也不安分起來,那可愛的小腳丫,一會兒用足尖輕輕勾蹭著易的小腿,一會兒又故意用柔軟的足底去踩易的腳背,腳趾頭調皮地蜷縮又張開,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充滿了暗示和祈求。
“主人~老公~親愛的狗脩金sama~”她開始軟磨硬泡,聲音軟糯得能掐出水來,小腦袋在易的頸窩裡蹭來蹭去,“就親一下下嘛~好不好?就一下下!人家保證不多要!
”
“或者…或者摸摸後背也行呀!後背肯定不算亂摸吧?”她鍥而不捨地討價還價,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憐巴巴地望著易,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彷彿下一秒就要落下淚來。
“小菊保證會很乖的!絕對不亂動!就安安靜靜地讓你抱著看電視!”她舉起三根手指,努力做出發誓的樣子,小臉上寫滿了“真誠”,“而且…而且人家現在…身體好奇怪…不讓主人碰碰的話…可能會…可能會壞掉的…”
“主人~你看嘛~”她拉著易的手,往自己胸前按去,隔著睡衣清晰地感受到那兩點因為情動而變得堅硬挺立的小蓓蕾,“這裡…這裡硬硬的好難受…主人幫人家揉揉就不難受了嘛…”
“好不好嘛老公~就當是…就當是提前給明天的獎勵嘛~”她使出了渾身解數,撒嬌、賣萌、甚至帶著點小小的色誘,試圖動搖易的決心。
“嘖,還敢用腳踩主人?”易的指尖如同靈活的鐵鉗,準確無誤地擒住了那隻在他腿邊作亂的、可愛的小腳丫。溫熱柔軟的觸感透過軟軟的腳底板傳來,細膩得驚人。他將那隻小巧玲瓏的“罪證”毫不客氣地抬起,放到了自己的鼻尖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嗯…香香的…”他閉上眼睛,彷彿在品味什麼絕世佳釀,語氣裡帶著陶醉和不容錯辨的佔有慾,“看來我們小菊洗得很乾淨嘛…”
“呀啊!主人!你、你幹什麼呀!快放開!”菊子的小臉“唰”地一下紅透了!被抓住腳丫已經夠讓她羞恥了,主人居然還…還拿去聞!這簡直比直接撓她癢癢還要讓她難為情!她的小腿亂蹬著,試圖把腳丫抽回來,卻被易牢牢抓住腳踝,動彈不得。
“不過…”易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目光如同捕獵者般鎖定了那隻在他手中微微顫抖的小腳丫,“不聽話的腳丫,等下可是要重點‘照顧’的哦。”
“嗚哇——不要!我、我沒有不聽話!”菊子急得快要哭了,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主、主人快放開啦!髒…髒死了!”
易看著她那副因為羞恥和恐懼而漲紅了小臉、眼眶裡蓄滿淚水、卻又因為無力反抗而顯得格外誘人的可憐模樣,心中的惡作劇因子愈發活躍。他又一次俯下身,湊近她通紅的耳廓,用那如同惡魔低語般的聲音,拋出了一個讓她瞬間石化的選擇:
“鑑於小可愛這麼著急,”易的鼻息帶著溫熱的氣流,吹拂著她敏感的耳垂,“那額外開通一個選項,現在可以直接進房間做小可愛一直期待的事情哦。”
菊子的呼吸猛地一滯,原本還在掙扎的小腿也僵住了,蜜糖色的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瞪圓了。
“但——”易故意拉長了聲音,享受著她表情的變化,“明天的角色互換時間…徹底歸零啦。小可愛當不了一個小時的主人了哦。”
“不過嘛,”他話鋒一轉,聲音裡充滿了誘惑的味道,“馬上就可以做小可愛一直期待我做的事情呢…怎麼選,全憑小可愛自己的決定哦。”
“轟——!!!”菊子感覺自己的大腦像是被投入了一顆炸彈,瞬間變成了一片空白!
現在…馬上就可以…做期待的事情?主人會像剛才說的那樣…用嘴巴…疼愛她的腳丫和酥胸嗎?會一邊親她一邊說那些羞人的情話嗎?光是想想,小腹深處那股熱流就如同岩漿般洶湧噴發,讓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
燥熱、顫抖起來,大腿內側更是迅速變得一片泥濘…
但是…但是明天的角色互換!可以當一個小時的主人欸!可以命令主人做任何事情!讓他舔腳!讓他跪拜在自己的腳腳下!讓他也可以被自己狠狠的欺負一次!那可是…那可是她期待了好久的事情啊!
怎麼選?到底該怎麼選?!
菊子的小腦袋裡天人交戰,一邊是即時就能得到的、夢寐以求的極致“疼愛”,另一邊是未來可以掌控主人的無上“權力”。她的小臉一會兒羞紅,一會兒蒼白,緊緊咬著下唇,指尖因為用力而深深陷進了沙發裡。
“我…我…”她張了張嘴,卻發不出任何聲音。身體的渴望如同魔鬼般在她耳邊低語,催促她立刻撲進主人的懷抱,放棄那虛無縹緲的“權力”,只求眼下最真實的極樂。但理智又告訴她,明天的角色互換是多麼難得的機會…
“咕啾…”曖昧的水聲從她雙腿間傳來,那不斷湧出的愛液已經無法抑制。
“嗚…”菊子發出一聲羞恥的嗚咽,她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替她做出了選擇。在絕對的、令人上癮的快感面前,所謂的“權力”和“忍耐”,根本不堪一擊。
她放棄了思考,放棄了掙扎,如同溺水者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般,猛地抬起頭,那雙被淚水和情慾浸染得水汪汪的大眼睛,帶著破釜沉舟的決絕和濃得化不開的渴求,緊緊鎖定了易。
“主、主人…”她的聲音顫抖得厲害,帶著濃重的哭腔,卻又有一種豁出去般的媚意,“我…我現在就要…”
“現在就要主人…疼愛我…”她的小手顫抖著伸向易的脖頸,緊緊勾住,將自己的身體毫無保留地送了上去,“不、不要明天了…現在就要…”
“主人…快…快抱我回房間…”她的小嘴急切地尋找著易的嘴唇,用帶著哭腔的、黏糊糊的聲音央求著,“小菊…小菊等不及了…想被主人…狠狠地…”
“既然我們的小妻子都等不及了,”易唇角勾起一抹全然掌控的弧度,那低沉的嗓音如同魔咒,輕易便能點燃懷中少女的每一根神經。他結實的手臂穩穩托起那具柔軟溫熱的身體,打橫抱起,邁開大步,朝著二樓的主臥室走去。每一步都彷彿踏在菊子狂跳的心尖上。
“那老公這就讓你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疼愛’…”他低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通紅的耳廓,聲音壓得極低,充滿了不容置疑的佔有慾,“讓你知道什麼是深入骨髓的癢感,讓你知道什麼叫欲生欲死~”
“呀啊♥️!”菊子發出一聲長長的、顫抖的嬌嗲,小小的身體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如同藤蔓般緊緊纏繞在易的身上,再也做不出任何抵抗的姿態。放棄了,徹底放棄了。明天的“權力”也好,可怕的癢感也好,在這一刻即將到來的、由主人施予的“疼愛”面前,都變得微不足道。她的腦海裡只剩下一片空白,只有身體深處那股洶湧的渴望在叫囂著,催促著她奔向那未知的極樂深淵。
易抱著她,步伐穩健地走上樓梯。懷裡的小人兒不再掙扎,只是小腦袋深深埋在他的頸窩,身體微微顫抖著,呼吸滾燙而急促。然後,易感受到懷裡的小東西開始笨拙地扭動起來。
菊子紅著臉,動作帶著一種豁出去般的羞恥和急切,竟然開始主動褪去自己身上那件剛換上不久的乾淨睡衣。布料摩擦
著肌膚,發出細微的聲響,那溫軟香滑的少女胴體,就這樣毫無遮攔地暴露在易的視線和懷抱中。
她做完這一切,便如同耗盡了所有力氣和勇氣,重新將滾燙的小臉埋進易的胸膛,不敢去看主人的表情,只發出幾聲小動物般細碎的嗚咽。那副既主動獻身又羞恥到極致的模樣,可愛得讓易的心臟都漏跳了幾拍。
易低笑著,抱著這隻主動剝光了自己的小羊羔,走進了光線柔和的主臥室。他沒有立刻將她放到床上,而是抱著她在床邊站定。
“嗯哼~”不等易開口,癱軟在他懷裡的菊子便用帶著濃重鼻音的、黏糊糊的聲音催促著,她扭了扭身體,主動將那雙剛剛獲得自由的、溫熱柔軟的小腳丫,試探著、又帶著點急切地,朝著易的手遞了過去。
那是一雙怎樣誘人的玉足啊!嬌小玲瓏,彷彿上好的暖玉雕琢而成,每一寸肌膚都透著健康的粉嫩光澤。圓潤可愛的玉趾如同熟透的櫻桃,微微蜷縮著,趾縫間那柔嫩敏感的玉縫若隱若現,散發出淡淡的、混合著少女向日葵的體香和沐浴露清香的誘人氣息。溫熱的體溫透過那細膩的皮膚傳遞出來,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主人的褻玩。
遞出雙腳後,菊子像是再也承受不住這份羞恥,猛地抓住旁邊柔軟的抱枕,緊緊捂住了自己通紅髮燙的小臉,只留下一雙微微顫抖的耳朵尖露在外面,喉嚨深處發出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如同撒嬌般的嬌啼:“嗯~哼~主人…快、快點嘛…”
易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先是拂過那敏感到微微顫抖的腳踝。他的一隻手牢牢抓住了菊子的左腳腳踝,將那隻幼嫩粉潤的小腳丫固定住。隨即,他張開嘴,溫熱溼滑的舌頭毫不猶豫地包裹住了她小巧玲瓏的大腳趾。
“嗚嗯——!”菊子渾身猛地一僵!雖然用抱枕捂住了臉,但這突如其來的、異樣的溼熱觸感還是讓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帶著驚恐的嗚咽。她的小腿本能地想要蜷縮,卻被易牢牢控制,動彈不得。
易的舌頭如同最靈巧的蛇信,仔細地、帶著虔誠般的意味,開始舔舐那圓潤可愛的玉趾。舌尖細緻地描摹著趾甲蓋的形狀,然後探入那溫暖溼潤的趾縫,輕輕攪動、吮吸著裡面最柔嫩敏感的軟肉。
“呀…嗯嗯…主、主人…不…那裡…”菊子含糊不清的抗議從抱枕底下傳來,聲音顫抖得不成樣子。一股強烈的、陌生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從腳趾尖迅速竄遍全身,讓她的小腹深處立刻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痠軟熱流。
易並不理會她的抗議,舌頭耐心地、一根接一根地舔舐過每一根粉嫩柔軟的趾頭,如同在品嚐最甜美的棒棒糖。從大腳趾到小巧的尾趾,每一處縫隙都不放過。溼滑的舌尖刮過細嫩的皮膚,留下晶瑩的水漬,在柔和的燈光下閃爍著曖昧的光澤。菊子的呼吸開始變得急促,身體也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起來,抱枕被她抓得更緊了。
在仔細品味完五根可愛的玉趾後,易的舌頭開始向下移動,目標轉向了那片更加廣闊、更加誘人的嫩滑多汁的軟肉——腳掌。寬厚的舌面用力地舔過她細膩的腳底皮膚,重點照顧著那片最為敏感的腳心嫩肉。舌尖時而如同羽毛般輕搔,時而又如同小刷子般用力舔刮,帶來一陣又一陣讓菊子幾乎要尖叫出聲的酥麻癢意。
“嗯啊啊…嘻嘻…不
…主人…腳心…腳心不行…啊…”斷斷續續的、帶著哭腔和細碎笑聲的呻吟從抱枕下溢出。菊子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起來,試圖躲避這磨人的刺激,但被牢牢固定的腳踝讓她所有的努力都化為徒勞。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在易用舌頭“疼愛”著菊子左腳的同時,他的另一隻手也沒有閒著。那隻手的指甲,此刻正化身為最殘酷的刑具,在那隻同樣被抓住的、瑩白粉嫩的右腳腳底板上,開始了毫不留情的“疼愛”!
不同於舌頭的溼滑溫軟,指甲尖端帶來的是一種銳利的、直擊神經末梢的、純粹到極致的癢!
易的手指如同狂舞的魔爪,指甲深深嵌入那粉嫩飽滿的嫩肉之中,開始了不停的抓撓!他先是快速地刮搔著前腳掌那片連接著趾根的區域,指甲尖端在每一條細密的紋路間來回穿梭,彷彿要將那裡的每一根癢癢神經都徹底挑斷!
“呀哈哈哈哈哈哈——!!!!咯咯咯咯咯咯——♥️!!!”
抱枕再也無法完全掩蓋住菊子那瞬間爆發出來的、淒厲如同杜鵑啼血般的狂笑聲!她的小身子如同被扔到燒紅鐵板上的魚,猛烈地向上彈起,又重重落下!
“癢!癢死啦!主人!嗚哇哈哈哈♥️!!”她笑得眼淚瞬間就飆了出來,晶瑩的淚珠打溼了抱枕,露出了她那張因為狂笑而漲得通紅、表情扭曲的小臉。
易的指甲毫不停歇,繼續向下,目標鎖定在那片最為柔軟、最為敏感、如同最頂級羊脂白玉般誘人的腳心軟肉!他用指甲尖端,毫不留情地、反覆地、深深地抓撓著!摳挖著!彷彿要將那片嫩肉抓破一般!
“嗚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菊子發出的已經不能稱之為笑聲,而是混合了尖叫、哭泣、求饒和極致癢感刺激下變調的浪叫!她的身體劇烈地痙攣、抽搐著,小腹因為狂笑而劇烈起伏,呼吸變得無比急促困難,彷彿下一秒就要窒息過去!
“饒…饒命啊主人!咯咯咯咯♥️!腳心!腳心要被你抓爛了!嗚嗚嗚嗚…好癢!癢得要死了!不要用指甲!嗚哇哈哈哈♥️!!”她哭喊著求饒,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
易的指甲甚至探入了那柔嫩敏感的玉縫之間,用力地摳挖、揉搓著!
“咿呀—————!!!嗯啊♥️!!咯咯咯咯咯咯!!那裡不行!嗚嗚嗚…比腳心還癢!主人你是魔鬼!嗚哇哈哈哈♥️!!”
左腳承受著舌頭帶來的酥麻挑逗,右腳則承受著指甲帶來的極致酷刑般的癢感!兩種截然不同的刺激如同冰火兩重天,在她敏感的神經系統中瘋狂肆虐、交織碰撞,將她脆弱的理智徹底摧毀!
她的小嘴微張著,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滑落,滴落在枕頭上。雙腿下意識地瘋狂併攏、摩擦著,能清晰地感受到腿心處傳來的、如同決堤洪水般的洶湧溼滑,大量的愛液不受控制地噴湧而出,瞬間浸透了身下的床單。
“主人…哈啊…哈啊…我不行了…咯咯咯…要…要壞掉了…被主人…用舌頭舔…用指甲撓…弄得…嗯啊♥️…啊啊啊啊啊——————!!!!”
“舒服嗎?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哦,小可愛?”易的低笑如同惡魔的誘惑,在菊子耳邊響起。他的動作沒有絲毫停頓,那製造極致快感的“疼愛”
猛然變換了陣地!
原本被他溫熱舌頭仔細舔舐、佈滿晶瑩津液的左腳腳心,瞬間迎來了那如同鷹爪般銳利堅硬的指甲!口水的溼滑起到了絕佳的“助紂為虐”效果,讓那本就因為舔舐而變得異常敏感的粉嫩軟肉,此刻在指甲尖端的反覆刮搔下,爆發出了遠超之前的、撕心裂肺般的癢感!
“呀啊啊啊啊啊——————!!!!!!!!!”菊子猛地從剛才高潮後的短暫失神中驚醒,抱枕再也捂不住那如同要衝破喉嚨的淒厲尖叫!混合著哭腔的狂笑聲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洶湧而出!“咯咯咯咯咯咯咯咯!!!主人!你、你壞!啊啊啊啊♥️!!!左腳!換、換了!嗚哇哈哈哈哈♥️!!!不行!那裡更癢!!”
她的小身子劇烈地弓起、彈跳,幅度之大幾乎要掙脫易的掌控!那雙剛剛被舔舐得水光瀲灩、粉嫩誘人的小腳丫,此刻卻承受著地獄般的酷刑!指甲尖端深深陷入那被口水浸潤得異常滑膩的嫩肉中,每一次抓撓都帶起一串細小的水珠,也帶起菊子一陣陣瀕臨崩潰的尖叫和浪笑!
“救、救命啊!咯咯咯…主人!停下!快停下!嗯啊♥️!那裡都是你的口水!滑溜溜的!被指甲刮更癢了!呀哈哈哈哈♥️!癢死了癢死了癢死了!!!”她的小腦袋瘋狂地搖晃著,汗水混合著淚水、口水浸溼了枕頭和床單,金色的雙馬尾如同兩條失去控制的金色鞭子,胡亂抽打著。
而她的右腳,那隻剛剛承受了指甲酷刑、遍佈紅痕、微微滲出汗珠的幼嫩軟足,此刻卻被易溫熱的舌頭完全包裹!不同於之前的舔舐,這一次,易的舌頭帶著更強的侵略性和佔有慾!他用力地舔舐著那些還帶著淡淡向日葵花香味的粉嫩軟肉,舌尖如同探索寶藏般,仔細地舔過每一道被指甲抓出的紅痕,甚至用力吮吸著那最為敏感的腳心!
“嗚嗯——!!!啊……”菊子又發出一聲奇異的、混合著痛楚和難以言喻快感的呻吟!右腳足底那殘留的刺痛感,在溼熱舌頭的舔舐和吮吸下,竟然奇妙地轉化成了一股更加霸道、更加洶湧的酥麻快感!那帶著淡淡汗味的鹹溼,混合著向日葵的天然清香,以及主人口腔中獨有的溫熱氣息,如同最烈的春藥,直接沖垮了她最後的理智!
“主、主人…右腳…嗯啊…好奇怪的感覺…舔…舔那裡…”她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破碎不堪,帶著濃重的鼻音和情動的沙啞,“被、被你抓紅的地方…被你舔…好舒服…但是也好癢…嗚…”
左腳是地獄般的極致酷刑癢,右腳是天堂般帶著痛楚的極致快感癢!兩種同樣強烈卻又截然不同的感覺如同兩股狂暴的龍捲風,在她小小的身體裡瘋狂衝撞、撕扯,讓她徹底迷失在了這冰火兩重天的感官地獄(抑或是天堂?)之中!
“咯咯咯咯♥️!主人!大壞蛋!最、最壞了!嗚嗚嗚…”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哭還是在笑了,只能發出一連串意義不明的、又像是哭又像是笑又像是浪叫的聲音,“左腳要癢死了!右腳要被舔化了!啊啊啊♥️!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嗚嗚…主人…你好厲害…用手指…用舌頭…就能把人家…弄成這樣…”她的小嘴無意識地張合著,涎水順著嘴角不斷滑落,雙腿瘋狂地併攏摩擦,身下的床單早已被愛液徹底浸透,留
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漬。
“還要…還要主人…疼愛我…”即使在這種瀕臨崩潰的狀態下,身體深處的渴望卻如同瘋長的藤蔓般無法抑制,她的話沒說完,又被一陣劇烈的癢感打斷,化作一連串破碎的尖叫和浪笑。
“咯咯咯咯♥️!主人!別…別光弄腳丫了!還有…還有別的地方…嗯啊♥️…別忘了小酥胸嘛!舔人家的小櫻桃!就像你說的那樣!用舌頭!把人家的小櫻桃吸腫!不想要太多的癢癢了....”她開始口不擇言,主動要求著更加羞恥的對待。
“主人!快點嘛!快點來!用你的手指!用你的舌頭!讓色色的小向日葵徹底沉浸在你的愛意裡吧!!!"她幾乎是在嘶吼著,身體劇烈地痙攣著,新一輪更加洶湧的快感浪潮,即將再次將她徹底吞噬!
“好好好,小可愛都這麼說了,那老公就必須要狠狠欺負你啦!”易的眼中閃爍著不容錯辨的興奮光芒,那語氣如同宣佈最終審判。他俯下身,滾燙的嘴唇準確無誤地含住了菊子左胸那顆早已因情動而挺立的小巧櫻桃。溼熱的口腔立刻包裹住那敏感的頂端,舌尖靈巧地打著圈,牙齒還帶著惡意的輕輕啃噬著。
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的左手五指如同精準的手術刀般,鑽入了菊子左邊的腋窩深處!指甲尖端毫不留情地刺入那片嬌嫩的軟肉,開始了快速而又狠厲的搔刮!
而他的右手也沒閒著!拇指如同碾磨藥材般,用力地按壓、搓揉著她右胸那顆同樣硬挺的乳頭,帶來一陣陣又麻又脹的奇異刺激。其餘四根手指則如同附骨之疽,鑽入她右側的腋下,指甲毫不留情地開始了同步的、瘋狂的抓撓!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
如同被投入煉獄的慘叫瞬間衝破了菊子的喉嚨!三重攻擊!還是在她最敏感的幾個部位同時進行!這種恐怖的體驗瞬間摧毀了她剛剛升起的那點旖旎心思!
“不!不要!主人!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她瘋了一樣地狂笑著、尖叫著,小小的身體爆發出驚人的力量,劇烈地扭動、掙扎、彈跳!像一條被釘在砧板上的魚,拼命想躲開那無處不在的折磨!
她胡亂地揮舞著手臂,好幾次都險險地打開了易正在作惡的手,或者扭動身體讓易含不住那顆小小的蓓蕾。汗水瞬間浸透了她的身體和床單,淚水更是如同開了閘般洶湧而出。
“放開我!放開我呀壞蛋主人!嗚哇哈哈哈哈♥️!要死了!真的要癢死了!小兔子也好癢!不要咬!咯咯咯咯咯!!!”她大笑著,哭喊著,求饒著,聲音淒厲而又破碎。
易看著她這副拼命掙扎、幾近崩潰的模樣,眼底的興奮光芒更盛。他暫時停下了動作,但並沒有放開她。
“哦?還不乖嗎?”易低笑著,從床頭櫃裡拿出了一截不知何時準備好的柔軟繩索,“看來…得讓我的小妻子徹底老實一點才行呢。”
“繩、繩子?!主人你要幹什麼?!不要!放開我!嗚嗚嗚…”菊子看到繩子的瞬間,眼中的恐懼達到了頂點!她用盡全身力氣掙扎著,但易的動作更快、更不容反抗。
三下五除二,菊子那兩條纖細白皙的手臂就被牢牢地反剪在身後,然後高高吊起,用繩子固定在了床頭柱上!這個姿勢讓她胸前那兩點誘人的嫣紅更加挺翹突出,也讓
她那敏感到極致的腋窩毫無遮擋地暴露在空氣中,完全失去了任何防禦的能力!
“嗚哇啊啊啊啊!主人!不要這樣!放開我!求求你了!”菊子徹底崩潰了,眼淚如同斷線的珠子般滾落,哭喊聲中充滿了無助和絕望,“好可怕!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小菊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調皮了!求求你放開我吧!嗚嗚嗚嗚…”
“晚了哦,我的小妻子。”易的聲音溫柔,卻帶著惡魔般的殘酷。他重新俯下身,看著她那因為被束縛而更加誘人的身體,滿意地舔了舔嘴唇。
這一次,再也沒有任何阻礙了。
易再次含住了她左胸的蓓蕾,舌頭如同靈活的鑽頭,用力地吮吸、舔卷、啃咬!左手的指甲也再次深深刺入她左腋下的癢癢肉中,開始了比剛才更加狂暴、更加深入的搔刮!右手的拇指則如同要將那右胸的蓓蕾碾碎般用力揉搓、按壓!另外四根手指更是如同瘋狂的毒蛇,在右腋下那片嬌嫩的區域瘋狂地鑽探、摳挖、抓撓!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法掙扎!無法躲避!菊子只能眼睜睜地承受著這如同永無止境般的、來自三個部位的極致折磨!她的身體如同離水的魚般在床上瘋狂地彈跳、抽搐、痙攣!尖銳到極致的狂笑聲和淒厲絕望的哭喊聲混合在一起,充斥著整個房間!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嗚嗚嗚嗚嗚嗚!!!!!!主人!饒命!饒命啊啊啊啊♥️!!!癢死了!真的要癢死了!櫻桃...櫻桃也要被你吸掉了!嗚哇哈哈哈哈♥️!!!好痛!好癢!不要!放開我!嗚嗚嗚嗚嗚……嗯啊♥️!!!!”
汗水、淚水、口水……各種液體早已將她的小臉和身下的床單徹底濡溼。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只有那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湧來的、混雜著痛楚的極致癢感和酥麻快感在瘋狂地衝擊著她的神經!
“主人…壞…最壞了…咯咯咯…但是…嗯啊♥️…好、好刺激…”在狂笑和哭泣的間隙,她竟然開始發出一些細碎的、帶著濃重鼻音的呻吟,“被…被綁著…這樣弄…感覺…感覺身體要…要化掉了…嘻嘻嘻♥️…主人…你看到了嗎…”
她開始口不擇言,意識徹底模糊,身體的本能已經完全壓倒了理智。
“主人…再…再用力一點撓嘛…咯咯咯…小櫻桃…也用力吸…讓小菊…讓小菊就在這裡…被主人弄得…壞掉吧…”
她的小嘴微張著,涎水不斷流下,眼神渙散迷離,瞳孔深處只剩下被快感和痛苦徹底扭曲的漩渦…
“嘿嘿,小可愛,先讓你休息一會兒,”易看著懷裡如同被抽掉骨頭般癱軟、只剩下細微喘息的小人兒,壞笑著在她汗溼的額頭落下一個輕吻,“畢竟今天的主題是腳心和奶乳嘛~,乳頭已經品嚐過一次了,等下再繼續品嚐哦~”
他暫時停止了所有帶有侵略性的動作,只是溫柔地抱著她,讓她在高潮的餘韻和極度的疲憊中稍微緩口氣。菊子迷迷糊糊地“嗚嗯”了一聲,小腦袋無意識地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尋求庇護的幼貓,然後便沉沉地昏睡了過去,只有胸口還在因為之前的劇烈反應而微微起伏著。
時間在靜謐中流淌,也許是十分鐘,也許是二十分鐘,易感覺到懷裡的小東西呼吸逐漸平穩下來,
身體也不再那麼滾燙,緊繃的肌肉也放鬆了不少。他知道,是時候開始真正的“疼愛”了。
他輕輕將菊子調整好姿勢,讓她平躺在柔軟的大床上。然後,他的目光落向了那雙剛剛被自己用舌頭和指甲蹂躪過的、此刻正無力地搭在床邊的幼嫩粉潤的小足。
易的嘴角勾起一抹充滿了期待和惡趣味的笑容。他再次拿出那截柔軟的繩索,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地抓住菊子纖細的腳踝。
也許是身體對即將到來的“危險”產生了本能的預警,原本熟睡的菊子嚶嚀了一聲,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體,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顫抖著。
“噓…乖…”易俯下身,在她耳邊用氣音安撫著,手上的動作卻絲毫沒有停頓。他用繩子將她的雙腳腳踝牢牢地綁在了床尾柱上,稍微分開,讓她無法併攏。
僅僅是腳踝的束縛顯然無法滿足易此刻的“玩心”。他又拿出幾根更細、帶有彈性的小繩圈。
“嗚…”菊子似乎被這奇怪的觸感弄得有些醒轉,迷迷糊糊地睜開了一絲眼縫,當她看到主人正拿著那些小繩圈,對著她的小腳丫比劃時,殘存的睡意瞬間被巨大的恐懼驅散!
“主、主人!你、你要幹什麼?!不要!放開我的腳!”她的小臉瞬間變得煞白,開始劇烈地掙扎起來,兩條小腿胡亂踢蹬著。
“噓…別動嘛,我的小妻子,”易的聲音溫柔依舊,動作卻強硬無比,“老公只是想…讓你更舒服一點而已。”
他抓住菊子不斷掙扎扭動的右腳,用小彈性繩圈,將她每一根圓潤可愛的玉趾都單獨套住,然後用力向後拉扯,繩子的另一端緊緊繫在了她腳踝的繩索上!這個動作使得她粉嫩的腳趾被迫根根分明地向腳背方向高高翹起,將那片最為柔嫩敏感、佈滿誘人褶皺的足弓徹底地、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那因為拉扯而繃緊的足弓曲線,在燈光下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帶著極致脆弱感的美麗!
“呀啊啊啊!好痛!主人!不要這樣拉!腳趾要斷掉了!嗚嗚嗚…”菊子發出痛苦的哭喊,腳筋因為過度的拉伸而傳來陣陣痠痛,但更讓她恐懼的是,她引以為傲、最為敏感的足弓就這麼完全暴露在了主人的“魔爪”之下!
易如法炮製,很快將她的左腳腳趾也用同樣的方式束縛、拉扯、固定好。現在,菊子的雙腳都被迫以一種極其羞恥、極其誘惑的姿態呈現在易的面前——腳踝被分開固定,腳趾被繩圈拉扯著高高翹起,將那最為柔軟、最為敏感的足弓和足心完全暴露,彷彿在無聲地邀請著即將到來的蹂躪!
“嗚嗚嗚…主人…壞蛋…放開我…這樣好難受…腳好酸…”菊子哭泣著哀求,身體因為羞恥和恐懼而不住地顫抖。
易卻置若罔聞。他從床頭櫃拿出一小瓶看起來就價格不菲的透明護膚液,倒了一些在掌心,然後慢條斯理地塗抹在菊子那被迫彎曲、繃緊的足弓和足心上。
冰涼滑膩的液體接觸到溫熱敏感的肌膚,讓菊子又是一陣劇烈的顫抖,口中發出壓抑的嗚咽。護膚液很快就被皮膚吸收,留下一層晶瑩的光澤,讓那粉嫩的軟肉看起來更加水潤誘人,也無疑會使得接下來的…刺激,變得更加清晰,更加深入骨髓!
“好了,準備工作完成。”易滿意地看著自己眼前的“傑作”,那雙被迫彎曲、塗滿亮晶晶液體、微
微顫抖著的完美玉足,簡直如同等待著被獻祭的藝術品。
他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那塗滿護膚液、此刻敏感度達到了頂峰的足弓軟肉。
“那麼,我親愛的小妻子,”易的聲音如同淬了毒的蜜糖,充滿了極致的危險和誘惑,“準備好迎接…老公更加‘殘酷’的疼愛了嗎?”
他的指尖猛地一沉,那修剪得短短的、卻依舊帶著足夠銳度的指甲,毫不留情地、深深地嵌入了菊子那毫無防備的、塗滿了滑膩液體、此刻已然敏感到極致的右腳足弓癢癢肉之中!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如同要將靈魂都撕裂般的極致癢感,瞬間引爆了菊子全身的神經!!!如同火山瞬間噴發!菊子那因為恐懼和期待而緊繃的神經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要將靈魂都撕裂般的極致癢感徹底引爆!!!她猛地從床上彈起一個驚人的高度,柔軟的腰肢瞬間繃成一張拉滿的硬弓,隨即又重重地、狠狠地砸落在柔軟的床墊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床鋪劇烈地晃動起來,彷彿下一秒就要散架!
“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尖銳到刺耳的狂笑聲如同失控的警報,瞬間充斥了整個房間!她的小腦袋瘋狂地左右搖擺著,金色的雙馬尾如同兩條狂舞的金色毒蛇,胡亂抽打著床單和枕頭!
“主人!!!嗚哇哈哈哈♥️!!!足弓!是足弓裡面!好癢!癢癢癢癢癢癢!!!!”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聲音因為狂笑和窒息而變得無比尖利和破碎!眼淚如同開了閘的洪水般洶湧而出,瞬間就打溼了她的臉頰和枕頭!
易的指甲如同擁有生命的鑽頭,在那小小的足弓凹陷裡瘋狂地、反覆地、深入地摳挖著!抓撓著!每一次用力都彷彿要將那裡的嫩肉徹底撕裂!護膚液的滑膩讓指甲的每一次刮搔都毫無阻礙,將那鑽心刺骨的癢感清晰無比地傳遞到菊子每一根顫抖的神經末梢!
“不要!不要摳那裡!嗚嗚嗚嗚!求求你了主人!饒了我吧!咯咯咯咯♥️!!”她的小身子如同觸電般在床上瘋狂地扭動、彈跳、痙攣!被束縛的雙腿胡亂地踢蹬著空氣,小腹因為劇烈的狂笑而劇烈地起伏抽搐,呼吸變得無比困難,小臉漲得通紅髮紫,嘴角不受控制地溢出晶瑩的涎水!
“魔鬼!主人是大魔鬼!嗚哇哈哈哈♥️!你是世界上最壞最壞的壞蛋!!!”她一邊笑得死去活來,一邊帶著哭腔咒罵著,試圖用這種方式來發洩那幾乎要將她逼瘋的痛苦癢感!“說、說好了輕輕的!你又騙我!嗚嗚嗚嗚…你每次都騙我!!”
“哈啊…哈啊…咯咯咯…癢死了…真的要癢死了…”她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帶著濃重的鼻音和哭腔,“主人…手…手下留情啊…嗚嗚嗚…那裡…那裡最敏感了…”
“嗚嗚…主人…停一下…就停一下下好不好…小菊…小菊受不了了…”她開始帶著哭腔哀求,身體的掙扎幅度也漸漸變小,不是因為癢感減輕,而是因為狂笑和缺氧讓她漸漸失去了力氣。
易看著她這副被折磨得死去活來、哭笑不得、連求饒都帶著一股子媚態的誘人模樣,嘴角的笑意愈發濃烈。果然,這種集中火力的單點突破,帶
來的效果遠比大面積搔刮要強烈得多!這幼嫩粉潤、帶著點嬰兒肥的小腳丫,手感果然是頂級的享受!
不過嘛…這才剛剛開始呢。易舔了舔嘴唇,看著菊子那因為極致刺激而微微抽搐、泛著誘人紅暈的另一隻小腳丫,心中已經開始盤算著接下來的“節目”了。今晚,註定要讓這只不聽話的小妻子,好好地“辛苦”一下了。
“好啊,那換種方式撓你腳心吧。”易的聲音帶著惡魔般的低笑,響徹在菊子混亂的耳膜。那如同毒蛇般精準摳挖著她足弓最深處的指甲驟然停歇,讓她那根因為極致痛癢而緊繃到極限的神經,還未來得及獲得片刻喘息——
更加瘋狂的折磨便接踵而至!
易的右手五指張開,如同覆蓋了一層冰冷鱗片的鷹爪,指甲尖端帶著毫不留情的銳利,覆蓋上了她整個右腳的腳底板!不再是集中於一點的精細摳挖,而是如同狂風驟雨般,大面積地、快速地、雜亂無章地在她那塗滿了滑膩護膚液、此刻敏感得如同初生嬰兒般的嫩肉上瘋狂抓撓起來!
“咿呀——————!!!!!!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
如果說剛才的癢是如同鋼針刺入骨髓般的劇痛癢,那麼現在的癢,就是如同被成千上萬只飢餓的螞蟻瘋狂啃噬般的、無處可逃的、鋪天蓋地的瘋狂癢!!!
菊子發出了一聲比剛才更加淒厲、更加絕望的尖叫!抱枕早已不知被她甩到了何處,她的小臉因為極致的刺激而扭曲變形,雙眼圓睜,瞳孔渙散,口水和眼淚混合著從她大張的嘴巴和緊閉的眼角瘋狂湧出!
“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不要!變了!又變了!咯咯咯咯咯!!!這次不一樣!好癢!是整個腳底板!哈哈哈哈哈哈!!!!”她語無倫次地尖叫著,小身子如同安裝了彈簧般在柔軟的大床上瘋狂地彈跳、抽搐、痙攣!幅度之大,彷彿下一秒就能掙斷那束縛著手腕的繩索!
護膚液此刻成了最可怕的幫兇!它讓易的指甲每一次劃過都暢通無阻,將那令人發瘋的癢感十倍、百倍地放大,清晰無比地烙印在她每一寸顫抖的肌膚上!前腳掌連接趾根的嫩肉、飽滿柔軟如同頂級布丁的足心、甚至連剛才飽受摧殘的足弓凹陷…無一倖免!全都被那狂亂的指甲風暴所席捲!
“主人!你是魔鬼!你是地獄來的魔鬼!嗚嗚嗚嗚嗚嗚!!!!!”她一邊控制不住地狂笑,一邊又帶著無盡的絕望哭喊著,“放開我!求求你了!小菊知道錯了!小菊再也不敢了!咯咯咯咯咯!!!!”
“太癢了!比剛才摳足弓還要癢一百倍!!!啊啊啊啊啊!!!!”她的聲音已經完全沙啞破碎,帶著濃重的哭腔和嘶吼,“讓我死了算了吧!癢死算了啊!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而就在菊子承受著右腳這滅頂之災般的酷刑時,易的左手,卻如同最溫柔的情人,輕輕覆蓋上了她同樣被束縛著的、微微顫抖的左腳腳踝。溫熱的掌心帶著令人安心的觸感,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細膩光滑的腳背皮膚。
“嗚…?”這突如其來的溫柔觸感,與右腳承受的狂暴折磨形成了鮮明對比,讓菊子混亂的大腦產生了一瞬間的宕機。她能感受到主人手指的溫度,感受到那輕柔的、帶著安撫意味的撫摸…
難道…難道主人是
想放過她的左腳嗎?
這個念頭剛剛升起,易那魔鬼般的聲音又在她耳邊響起,伴隨著指腹在她左腳腳背上若有似無的搔刮:
“嗯?我們小菊的左腳腳…也在期待主人的‘疼愛’嗎?都等不及地在發抖了呢…”
“不!不要碰!嗚嗚嗚!”菊子瞬間反應過來,更大的恐懼席捲了她!主人這是…這是在用溫柔的方式進行心理折磨!他在提醒她!提醒她這隻腳也跑不掉!等下也會遭受同樣的酷刑!甚至更殘酷的“疼愛”!
“求求你主人!不要碰左腳!嗚嗚嗚嗚…放過它好不好…已經…已經受不了了…”她哭得更大聲了,身體因為恐懼和絕望而劇烈顫抖著。
“但是…但是…”混亂的思緒中,另一股更加洶湧的、無法抑制的情感卻如同毒草般瘋狂滋生!右腳那鋪天蓋地的癢感,混合著左腳即將遭受酷刑的預期恐懼,還有那殘留在身體裡未曾消散的、對於主人“疼愛”的病態渴望…這一切交織在一起,竟然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了更加洶湧澎湃的熱潮!
“嘻嘻嘻…咯咯咯…主人…你好壞…”她一邊哭喊求饒,一邊又不受控制地發出細碎黏膩的浪笑聲,“一邊…一邊狠狠地撓人家的右腳…一邊又…又摸人家的左腳…嗚嗚嗚…你好懂哦…”
“身體…身體好熱…”她扭動著腰肢,雙腿不自覺地張開又併攏,試圖摩擦緩解那難以忍受的空虛和瘙癢,“主人…是不是…是不是就喜歡看人家…被你弄得這麼慘…這麼浪的樣子?”
“那你…那你快點嘛!咯咯咯咯♥️!”她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破罐子破摔的瘋狂和主動求虐的意味,“把我的左腳也一起撓!兩隻腳一起!讓小菊叫得更大聲!哭得更厲害!”
“快點!用你的指甲!狠狠地撓吧!讓小菊就在這無邊無際的癢感裡…徹底壞掉!變成只屬於主人的小奶貓!”
“啊啊啊啊啊!主人!快來!!!”她徹底失控了,在床上瘋狂地彈跳著,發出了震耳欲聾的、混合著極致痛苦與極致渴望的尖叫!
菊子那帶著哭腔和瘋狂渴望的尖叫在臥室裡迴盪,如同瀕死之鳥最後的哀鳴。然而,易對此充耳不聞,他如同一個沉浸在自己藝術創作中的雕刻家,或者說,更像一個冷酷的、技藝精湛的劊子手,專注於眼前這場名為“疼愛”的酷刑。
他絲毫沒有理會菊子那“兩隻腳一起撓”的瘋狂請求,修長的手指依舊如同跗骨之蛆般,牢牢附著在她那隻可憐的右腳腳底板上!
“呀哈哈哈哈哈哈!!!還在撓!還在撓右腳!!咯咯咯咯咯!!!”菊子的意識因為這“求而不得”的折磨而更加混亂,甚至產生了一絲被戲耍的絕望。
易的指甲如同五根尖銳的羽毛杆,在她那塗滿了滑膩護膚液、此刻早已紅腫不堪、敏感到極致的嫩肉上,開始了新一輪的、更加狂暴的蹂躪!他不再有任何章法,不再專注於某個特定區域,而是如同暴風驟雨般,指甲尖端覆蓋了整個腳掌!從飽滿的前腳掌,到柔軟的足心,再到那已經紅得快要滴血的足弓凹陷!快速地、用力地、來回抓撓!刮搔!
“劃啦…劃啦…”指甲劃過滑膩皮膚的聲音清晰可聞,每一次都帶起菊子一陣劇烈到幾乎要昏厥過去的痙攣,尖叫和狂笑!
“主人!壞蛋!大壞蛋!!!嗚嗚嗚嗚!!!為什麼不聽
我的話?!咯咯咯咯咯!!!”她一邊瘋狂地笑著,一邊又帶著無盡的委屈和憤怒哭喊著,“我要兩隻腳一起!一起撓啊!!!為什麼只弄一隻?!嗚哇哈哈哈!!!癢死了!!!右腳要被你抓爛了!!!”
她的小身子在床上瘋狂地彈跳扭動,被束縛的手腕早已被繩索勒出了深深的紅痕,但她似乎感覺不到疼痛,所有的感知都被右腳那如同煉獄般的癢感所佔據!淚水、汗水、涎水混雜在一起,將她的臉龐和身下的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而易的左手,則在這場酷刑中扮演著更加“惡劣”的角色。那隻手如同最溫柔的毒蛇,依舊覆蓋在她微微顫抖的左腳腳踝和腳背上。溫熱的掌心時不時地用力揉捏著那纖細的腳踝骨,指腹則如同情人般,一遍又一遍地、極其緩慢地撫摸著光滑細膩的腳背肌膚。
更可怕的是,易的食指指尖,竟然開始帶著一種探索般的惡意,極其緩慢地、用力地擠壓、摳挖著她腳踝骨縫隙間那些平時根本不會被注意到的、卻同樣連接著敏感神經的凹陷處!
“咿呀——!嗚嗯……左、左腳……好奇怪……”這種異樣的、酸脹中帶著絲絲縷玩意般細微癢意的刺激,與右腳那狂暴直接的酷刑癢形成了鮮明對比,如同一種無聲的宣告,一種更深層次的心理折磨!
菊子混亂的大腦根本無法處理這兩種截然不同的信號,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逼瘋了!她既渴望左腳也能得到和右腳一樣的“待遇”,以獲得某種變態的“公平”和更徹底的沉淪,又對那即將到來的、可以預見的、甚至可能更加殘酷的酷刑充滿了無邊的恐懼!
“主人…嗚嗚…摸…摸左腳也好奇怪…骨頭縫裡…酸痠麻麻的…還有點癢…”她含糊不清地哭訴著,身體的反應也變得混亂起來,時而因為右腳的抓撓而劇烈彈跳,時而又因為左腳那詭異的騷擾而蜷縮顫抖。
“快點!快點撓左腳吧!主人!求求你了!”她的聲音裡充滿了焦灼和一種近乎崩潰的渴求,“不要再這樣摸了!好難受!比…比直接撓還要難受!嗚嗚嗚…”
“或者!或者你親親它也行!就像…就像剛才那樣!用舌頭!舔舔腳踝!舔舔腳背!好不好嘛主人?!”她開始語無倫次地提出各種要求,只希望能打破這種令人窒息的心理折磨。
她的聲音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陣更加劇烈、更加持久的狂笑和尖叫!因為易的右手突然停止了對整個腳底板的抓撓,五根手指的指甲再一次精準地、狠狠地、同時刺入了她右腳足弓最深處的那片凹陷!如同最後的、也是最致命的一擊!
“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菊子徹底崩潰了!她的小身子如同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軟地癱倒在床上,只有微弱的、如同瀕死般的抽搐還在繼續。她的眼睛翻白,瞳孔渙散,涎水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淌而下,身下早已是淫水氾濫,將大片的床單都浸染成了深色…
但即使在這種近乎昏厥的狀態下,她的嘴裡依舊無意識地、斷斷續續地溢出幾個帶著極致渴求的音節:
“……左…腳……撓……主.....不要.....”
易欣賞著菊子那因為自己一句話而徹底崩潰,在絕望邊緣徘徊的悽美模樣,心中的滿足
感如同漲潮的海水般洶湧。這隻受驚的小兔子,即使在意識模糊的狀態下,還在本能地渴求著另一隻腳的“撫慰”…或者說,是毀滅。
“嘿嘿,小可愛,最終時刻要來了哦。”易的聲音如同敲響刑場的鐘聲,帶著令人心悸的宣告意味。他放下了一直騷擾菊子左腳的手,轉身從床頭櫃旁拿起兩把早已準備好的、看起來毛茸茸、格外無害的小巧軟毛刷。刷毛細密而柔軟,呈現出淡淡的粉色,看起來更像是女孩子梳妝用的工具。
但就是這樣兩把看似溫柔的刷子,此刻卻成了易手中終結這場“酷刑遊戲”的最終武器。
他壞笑著,將那兩把比菊子幼嫩小腳略小一圈的軟毛刷,輕輕地、同時按壓在了她那兩隻被迫彎曲暴露、塗滿了滑膩護膚液、此刻正因為恐懼和殘存刺激而劇烈顫抖的腳底板上!
柔軟的刷毛瞬間覆蓋了從腳跟到腳趾根部的所有區域!
只是輕輕一按!那無數根柔軟卻又帶著驚人韌性的刷毛,如同擁有生命的細密觸手,瞬間穿透了那層滑膩的護膚液,直接刺激到了下面早已敏感到極致的嫩肉!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嗝~!!!!!”
菊子那瀕臨昏厥的意識瞬間被這突如其來的、如同火山爆發般的極致癢感徹底炸醒!她的小身子如同裝了強力彈簧,猛地從床上彈起一個前所未有的高度,隨即又狠狠砸落!尖銳到撕裂耳膜的狂笑聲如同失控的汽笛,混合著被癢感逼出來的、帶著哭腔的尖叫,瞬間爆發出來!
這還僅僅是開始!
易的雙手手腕開始以一個極高的頻率快速抖動起來!那兩把軟毛刷如同兩隻被賦予了魔鬼靈魂的瘋兔子,開始在菊子那兩隻可憐的小腳丫上,開始了堪稱毀滅性的、瘋狂的刷弄!
輕輕一刷——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癢癢癢哈哈哈哈哈嗝——♥️!!!!”菊子的笑聲完全失去了人類的調子,變得尖銳、高亢、充滿了無法抑制的瘋狂!
橫著刷!豎著刷!斜著刷!畫著圈刷!Z字形刷!如同暴風驟雨般,沒有絲毫停歇!無數根柔軟而又堅韌的刷毛在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腳底板上瘋狂肆虐!從飽滿的前腳掌,到柔軟的足心,再到那最為脆弱敏感的足弓凹陷,每一寸肌膚都在承受著如同凌遲般的、連綿不絕的極致癢感!
護膚液的滑膩讓刷毛的刺激更加順暢無阻!腳趾被繩索拉扯的痠痛感早已被這鋪天蓋地的癢感徹底淹沒,甚至成為了加劇癢感的催化劑!
“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啦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咯咯咯咯咯嗝——♥️!!!!”菊子徹底瘋了!她的小腦袋如同撥浪鼓般瘋狂搖晃著,眼淚、鼻涕、口水如同不要錢般從她的五官中瘋狂湧出,將整個臉蛋和枕頭都浸泡在一片狼藉之中!她的小身子如同觸電般在床上瘋狂地彈跳、抽搐、痙攣,被束縛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繩索勒出了深深的血痕,但她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疼痛!
她只知道癢!鋪天蓋地的癢!深入骨髓的癢!彷彿有億萬只帶著電火花的螞蟻在她腳底板的每一根神經末梢上瘋狂啃噬、鑽探!讓她除了狂笑、尖叫和哭泣之外,再也做不出任何其他的反應!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徹底剝奪!
她什麼都感覺不到了,除了癢!癢!癢!
!!
易看著眼前這幅景象,看著那具嬌小的身體在自己的“疼愛”下徹底失控,發出如同瀕死哀鳴般的瘋狂笑聲,感受著她因為極致刺激而噴湧出的、浸透床單的滾燙愛液…他嘴角的笑容愈發濃烈!
這就是他的小妻子…他的小向日葵…他最珍貴的寶藏…在他手中徹底綻放、徹底沉淪的模樣!
終於,在不知道持續了多久的瘋狂刷弄之後,菊子的笑聲漸漸低了下去,從一開始的尖銳瘋狂,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帶著濃重哭腔的嗚咽和抽噎…她的小身子不再劇烈彈跳,只是如同離開了水的魚一般,在床上無意識地、小幅度地抽搐著…最後,連抽搐都停止了。
她的小臉慘白,嘴唇微微張開,只有微弱的氣息從中吐出。眼睛緊閉著,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淚珠,眼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淚痕。整個人如同一個被徹底玩壞了的、失去了所有光彩的破碎人偶,癱軟在被各種液體浸溼的床單上,一動不動。只有胸口那微弱的起伏,證明著她還活著。
易停下了手中的動作,將那兩把同樣沾滿了不明液體的軟毛刷隨手丟在一旁。他俯下身,仔細端詳著菊子此刻的模樣。
她的雙腳依舊被以羞恥的姿態束縛著,腳底板因為長時間的殘酷蹂躪而呈現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紅腫,上面佈滿了細密的、交錯的紅痕,在滑膩的護膚液和汗水的映襯下,閃爍著異樣的光澤。那十根可愛的腳趾頭無力地蜷縮著,彷彿再也無法伸展開來。
真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啊…易在心中感嘆著。這極致的痛苦和極致的沉淪交織出的破碎美感,讓他感到無比的滿足和興奮。果然啊,藝術應當震懾人心,也值得為之痛苦,不過還好痛苦的不是他,嘻嘻。他知道,他的小向日葵,已經被他徹底地“疼愛”壞了。
既然“疼愛”已經結束了,那也該鬆綁了。易小心翼翼地解開了束縛著菊子手腕和腳踝的柔軟繩索。失去支撐的四肢無力地垂落,留下幾道清晰的、帶著紅腫的勒痕。懷裡的小人兒如同一個完全失去了靈魂的精緻人偶,臉色煞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身體軟得驚人,若不是還有微弱的呼吸起伏,幾乎要讓人以為她真的“壞掉”了。
易將她汗溼粘膩的身體輕輕抱起,走向臥室內自帶的浴室。懷裡的小東西輕得像一片羽毛,卻又因為體內蘊含的生命能量而散發著淡淡的溫熱。易能清晰地感受到,即使在昏睡中,她的小腳丫也時不時地、神經質般地輕輕顫抖一下,那是極致刺激過後,神經系統尚未完全平復的殘留反應。
溫熱的水流緩緩注入浴缸,易的動作輕柔得如同對待一件稀世珍寶。他用柔軟的毛巾蘸著溫水,仔細地擦拭著菊子身上的汗漬、淚痕和那些可疑的水跡。當毛巾擦過她依舊紅腫的腋下時,懷裡的小人兒無意識地發出一聲細微的嗚咽,身體也跟著瑟縮了一下。易的指尖頓了頓,眼底劃過一抹複雜的情緒,既有施虐後的滿足,也有著對這副慘狀的心疼。
他特別仔細地清洗著那雙被蹂躪得最慘的幼嫩小腳丫。原本粉嫩如櫻花瓣的足底此刻佈滿了交錯的紅痕,尤其是足弓處,紅腫得格外明顯。易用指腹蘸著溫和的沐浴露,極其輕柔地揉搓著,將上面殘留的護膚液和汗水混合物洗淨。每當他的手指不經意間觸碰到那些被指甲重
點“照顧”過的區域時,菊子的小腳便會不受控制地抽搐一下,腳趾也胡亂地蜷曲起來,彷彿睡夢中依舊能感受到那蝕骨的癢意。
清洗完畢,易用乾燥柔軟的大毛巾將她仔細包裹好,如同裹著一個初生的嬰兒,將她抱回臥室。看到床上那一片狼藉——被抓爛的昂貴絲綢被套,甚至微微有些凹陷的床墊一角——易無奈地搖了搖頭。這小妮子,被撓癢癢的時候是真能折騰啊。
他快速地換上乾淨的床單被套,將臥室恢復整潔。做完這一切,他又下樓去廚房,用小火慢慢熬煮了一鍋紅糖大棗粥,雖然菊子是植物娘,不過怎麼說也是女孩子,這個大概率還是有用.......的吧?
粥在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易回到床邊,看著依舊昏睡不醒的小人兒,決定先幫她按摩一下。他掌心搓熱,輕輕覆上她笑得發疼的小腹,用溫和的力道緩緩打圈揉按。然後是那紅腫未消的腋下,他的動作輕柔得不能再輕柔,生怕再次引發她的噩夢。當他的手指觸碰到她胸前那兩點依舊挺立的小櫻桃時,菊子喉間又發出一聲細微的嚶嚀,似乎在夢中也感受到了某種異樣的刺激。
最後,易捧起了她那雙可憐的小腳丫。看著上面觸目驚心的紅痕,他嘆了口氣,指腹蘸著溫和的潤膚露,開始仔仔細細地按摩起來。從紅腫的足底,到每一根無力蜷縮的腳趾,再到那飽受蹂躪的足弓…他的動作專注而又充滿憐惜,彷彿在修復一件被自己親手“損壞”的藝術品。
按摩持續了很久,直到菊子腳上的紅腫消退了不少,身體也不再那麼緊繃,呼吸徹底變得平穩綿長,易才停了下來。
看著她沉睡中依舊微微蹙起的眉頭,易的心頭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柔情。他俯下身,在她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帶著歉意和無盡寵溺的吻。就在唇瓣接觸的瞬間,他感覺自己體內似乎有一股暖流湧出,通過這個吻,緩緩注入了菊子的身體。
時間確實不早了。易將熬好的粥用保溫模式溫著,然後也脫衣躺下,小心翼翼地將菊子柔軟溫熱的小身子擁入懷中,讓她的小腦袋枕在自己的臂彎裡。
鼻尖縈繞著她沐浴後乾淨清爽的體香,混合著一絲淡淡的向日葵氣息。感受著懷裡均勻的呼吸和溫暖的體溫,易也閉上了眼睛,帶著對懷中珍寶的憐惜和對未來更加深入“疼愛”的隱秘期待,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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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第一縷柔和的晨曦穿透厚重的窗簾縫隙,如同金色的羽毛般悄然落在熟睡的菊子眼瞼上時,她長長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輕輕顫動了幾下。意識如同從深海緩緩上浮的氣泡,逐漸掙脫了香甜的夢境。
“唔嗯…”她發出一聲慵懶滿足的輕哼,下意識地往身旁溫暖的源頭蹭了蹭。鼻尖縈繞著熟悉的、讓她無比安心的主人氣息,還有被窩裡殘留的、混合著兩人體溫的暖意。身體…好像…沒有想象中那麼痠痛?
菊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近在咫尺的主人熟睡的臉龐。他呼吸均勻,眉眼舒展,嘴角甚至還微微上揚著,似乎正沉浸在某個格外美好的夢境裡。陽光溫柔地勾
勒著他英俊的側臉輪廓,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平日的沉穩,多了幾分少年氣的柔和。
他睡得真香啊…這個…這個昨晚把自己欺負得那麼慘的大壞蛋!
一想到昨晚那令人羞恥又恐懼的經歷——被綁起來,腳趾被拉開,蜷縮都蜷縮不了。還有那如同煉獄般的、永無止境的撓癢酷刑,以及主人那些壞心眼的調戲和逼迫…菊子的小臉瞬間就鼓了起來,如同受了天大委屈的小河豚。蜜糖色的大眼睛裡迅速蒙上了一層溼漉漉的水汽,眼眶也紅紅的,委屈的淚珠在裡面打著轉,泫然欲墜。
憑什麼呀!自己被折磨得哭喊求饒,甚至…甚至還那樣失控…可這個“罪魁禍首”卻睡得這麼安穩,還做什麼美夢!太不公平了!
越想越氣,越想越委屈。菊子的小嘴撅得老高,都能掛住一個小油瓶了。她小心翼翼地、動作極輕地從易溫暖的懷抱裡鑽了出來,坐起身。晨曦透過薄薄的睡衣,照亮了她玲瓏有致的少女曲線。
她低頭看著依舊熟睡的主人,看著他那帶著笑意的睡顏,心頭的火苗“蹭蹭”地往上冒。不行!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得給他一點“教訓”才行!讓他知道,他最疼愛的小向日葵,也是有脾氣的!
一個大膽的、帶著十足報復意味的念頭瞬間在她的小腦袋裡成型。
菊子深吸一口氣,像是給自己鼓勁,然後慢慢地、悄無聲息地站起身,來到了床的另一側,也就是易臉龐朝向的這一邊。她看著那張讓她又愛又恨的臉,心中的小惡魔開始蠢蠢欲動。
她抬起了自己的右腳——那隻昨晚承受了最多“疼愛”的小腳丫。經過一夜的休息和主人的細心照料,上面的紅痕已經完全消退,恢復了瑩白粉嫩的誘人色澤。足底的皮膚依舊細膩柔軟,帶著少女獨有的溫熱和淡淡的清香。
就用這個!用主人最喜歡的、也是昨晚把他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兇器”來報復他!
菊子的小臉因為興奮和緊張而微微漲紅。她小心翼翼地抬起那隻幼嫩粉潤的小腳丫,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鼓起勇氣,朝著那張熟睡的、帶著笑意的俊臉——
輕輕地、帶著一絲顫抖地踩了上去!
柔軟溫熱的足心準確地覆蓋住了易的半邊臉頰,從額頭到下巴。那細膩的、如同頂級絲綢般的皮膚觸感,透過薄薄的足底皮膚清晰地傳遞過來。還有他呼出的、帶著溫熱氣息的呼吸,一下下地噴灑在她敏感的足心嫩肉上…
“嗚嗯…”菊子的小身子控制不住地輕輕顫抖了一下。這種感覺…好奇怪…明明是來“報復”的,為什麼…為什麼腳心會傳來一陣陣奇異的酥麻感?好像…好像比昨晚主人用手指撓還要…還要讓人心慌意亂?
她甚至能感覺到,自己足心那片最柔嫩敏感的軟肉,在主人溫熱呼吸的吹拂下,不受控制地微微收縮著,泛起一陣難以言喻的癢意…
不、不行!不能被這種奇怪的感覺迷惑!她是在報復!是在懲罰這個大壞蛋主人!
菊子這樣想著,腳下微微用了點力,將自己溫軟的足心更緊密地按壓在易的臉上,試圖感受那種將主人“踩在腳下”的征服快感。她甚至還調皮地、用腳趾頭輕輕蹭了蹭他高挺的鼻樑。
看著主人因為她的“褻瀆”而微微皺起的眉頭(睡夢中的無意識反應),菊子心中湧起一股惡作劇得逞般的奇異快感和滿足
感。
哼!大壞蛋主人!看你還敢不敢欺負我!現在被我踩在腳底下了吧!活該!
她的小臉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裡閃爍著狡黠的光芒,如同偷吃了糖果的小狐狸。
“壞蛋主人!踩死你!踩死你這個大壞蛋!”菊子一邊恨恨地念叨著,一邊坐在易的身上,開始用兩隻溫軟滑膩的小腳丫,輪流地、帶著報復性的力道,在易熟睡的俊臉上“作威作福”起來!
右腳的腳心剛剛離開易溫熱的臉頰,左腳柔軟的腳跟就緊隨其後地碾了上去!粉嫩的足底感受著那略帶胡茬的皮膚觸感,以及主人呼出的平穩溫熱的氣息…
“哼!踩你的嘴巴!讓你再說那些壞話!讓你騙我!”菊子的左腳腳跟用力地碾磨著易的嘴唇,彷彿要將那可惡的笑容徹底碾碎。
“嗚嗚…誰讓你昨天那樣欺負我…綁著人家…還用指甲撓…疼死了…癢死了…”她一邊踩,一邊委屈地控訴著,眼淚又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踩你的鼻子!踩扁它!讓你聞人家的腳腳!”右腳的腳趾頭調皮又帶著怒意地勾了勾,然後用那圓潤的趾尖用力地按壓著易高挺的鼻樑。
“大色狼!大變態!就知道欺負小菊!看我怎麼報復你!”左腳不甘示弱,直接用那最為敏感柔軟的腳心,覆蓋住了易的眼睛,試圖阻止他(在夢裡)看到不該看的東西。
溫熱柔軟的觸感,混合著主人皮膚的細膩和呼吸的溫熱,如同最詭異的春藥,悄無聲息地滲透進菊子每一寸敏感的足底肌膚。原本是憤怒和報復的行為,卻在不知不覺中變了味道…
“嗯…”菊子的唸叨聲漸漸變小,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細微的、帶著顫音的輕哼。她的臉頰不知何時又染上了動人的紅暈,蜜糖色的眼眸也開始變得有些迷離。腳下的力道不知不覺地減輕了,從用力的踩踏,變成了輕柔的、帶著試探意味的按壓和摩挲…
“主、主人的臉…好軟和…”她的小腳丫不受控制地輕輕蹭著,感受著那令人心悸的觸感,“呼、呼出來的氣…也好暖和…吹得…吹得人家腳心…嗯…好癢…”
一股強烈的、熟悉的酥麻感如同電流般從雙腳腳心同時竄起,迅速蔓延至全身!特別是昨晚被重點“照顧”過的足弓凹陷,此刻只是輕輕接觸到主人臉頰的弧度,就敏感得讓她渾身發軟,小腹深處那股熟悉的燥熱再次不受控制地洶湧起來!
“嗚嗯…不、不行…我是在報復…”菊子試圖提醒自己,但身體的反應卻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她的腰肢開始不受控制地輕輕扭動起來,腿心處也傳來一陣陣難以抑制的溼滑和空虛感。
“踩…踩重一點…”她口中模糊地念叨著,腳下的動作卻完全變成了充滿誘惑的撫摸和按壓,“讓主人…知道…知道小菊的厲害…”
“哼…笨蛋主人…誰讓你…睡得那麼香…”她的聲音越來越軟,越來越媚,帶著濃重的奶音,“踩…踩你的額頭…印上…印上小菊的腳印…”
“嗯唔…好舒服…腳心…腳心好麻…”她的小腳丫完全沉浸在這種奇異的“報復快感”之中,輪流地、不知疲倦地在易的臉上游走、按壓、摩擦…粉嫩的腳趾頭時不時地蜷縮起來,又緩緩張開,露出趾縫間那同樣敏感誘人的軟肉…
“主人…大壞蛋…嗯…但是…但是被我踩著的樣子…嘻嘻…好像…也挺
可愛的…”她看著主人在睡夢中因為她的騷擾而微微蹙起的眉頭,一股混合著征服欲和病態愛意的滿足感在她心底瘋狂滋生。
“再…再用力一點…嗯…用腳趾頭…摳你的…摳你的耳朵…”她的小腳丫越來越大膽,動作也越來越曖昧…絲毫沒有注意到,身下那個熟睡的“大壞蛋”,眼皮似乎…微微動了一下…
“小可愛,踩挺歡的啊?”
易那帶著濃濃壞笑的聲音,如同平地驚雷,毫無預兆地在安靜的臥室裡炸響!
“咿呀啊啊啊啊啊——!!!!!”正沉浸在用腳丫“欺負”熟睡主人的奇異快感中的菊子,如同被針紮了屁股的貓,瞬間發出一聲淒厲到破音的尖叫!她的小身子猛地一哆嗦,一個不穩,整個人失去平衡,“噗通”一聲躺在柔軟的上床!
她驚恐地抬起頭,對上的是易那雙早已睜開、此刻正閃爍著戲謔光芒的眼睛!他醒了?!他什麼時候醒了?!他一直在看著?!
轟——!菊子感覺所有的血液都衝上了頭頂,一張小臉瞬間紅得像是要燒起來!羞恥!恐懼!還有被當場抓包的巨大尷尬!無數種情緒如同潮水般將她淹沒!
“主、主、主人?!你、你什麼時候醒的?!我、我沒有!我什麼都沒做!”她語無倫次地試圖辯解,小手胡亂地擺動著,想要從床上爬起來逃跑。
但已經太晚了。
“報復了這麼久,也該輪到我了吧?”易的聲音帶著令人心頭髮顫的笑意,他動作快如閃電,長臂一伸,便精準地抓住了菊子那兩隻因為驚慌而胡亂蹬踹的小腳腳踝!溫熱而有力的大手如同鐵鉗般將它們牢牢鎖住,不容她再移動分毫!
“呀啊!放開我!主人!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小菊再也不敢了!嗚嗚嗚…饒了我吧!”菊子被他抓住腳踝,嚇得魂飛魄散,眼淚瞬間就湧了出來,開始帶著哭腔拼命求饒。她的小腿用力掙扎著,試圖把腳抽回來,但男女力量的懸殊讓她所有的努力都顯得蒼白無力。
“現在求饒?晚了哦,我的小調皮。”易低笑著,看著她那副淚眼汪汪、驚慌失措的可憐模樣,心中的戲謔和征服欲愈發高漲。他將那雙被抓住的、溫軟柔嫩、還帶著主人臉頰餘溫和淡淡汗溼氣息的裸足抬起,湊到了自己面前。
然後,在菊子驚恐絕望的目光注視下,易伸出了舌頭!溫熱、溼滑、帶著十足侵略性的舌尖,就這樣直接觸碰上了她右腳那片最為敏感、佈滿細密紋路的粉嫩足心!
“咿——————!!!!!!!!!”菊子渾身如同被高壓電流狠狠擊中!整個人猛地向上弓起了身體!一股難以想象的、尖銳到極致的癢感混合著一種異樣的、令人頭皮發麻的溼滑觸感,如同潮水般瞬間席捲了她的全身!
“不!不要!住口!髒!髒死了!嗚哇哈哈哈哈哈哈——!!!”她發出意義不明的尖叫和狂笑,小腦袋瘋狂地左右搖晃著,試圖躲避這讓她羞恥到想要死去的觸碰!
易卻不管不顧,舌頭如同最靈巧的畫筆,開始在她溫軟柔嫩的足底板上肆意地塗抹、舔舐起來!寬厚的舌面用力地舔過她細膩的皮膚,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與柔軟。舌尖則如同探索秘境的尖兵,仔細地描摹著她足心的每一道紋路,時不時還調皮地鑽進那因為緊張而微微蜷縮的趾縫邊緣,輕輕刮搔著那裡的嫩肉!
“咯咯咯咯咯咯咯!癢!好癢!主人!求你了!別用舌頭!嗚嗚嗚…黏糊糊的好惡心!又好癢!哈哈哈哈♥️!!!”菊子的眼淚和口水不受控制地流淌著,將臉蛋和睡衣前襟都打溼了。她的小身子如同上了岸的魚,在地上瘋狂地扭動、彈跳,兩條被抓住的小腿更是如同上了發條般劇烈地抽搐、踢蹬!
“不要舔腳心!啊啊啊!那裡最癢了!嗚嗚嗚…哈啊…哈啊…”她笑得幾乎要喘不過氣來,胸口劇烈起伏著,小臉漲得通紅髮紫。
易的舌頭帶著令人髮指的耐心和技巧,在她光潔的腳底板上流連忘返。他吮吸著她飽滿的前腳掌,舌尖挑逗著她的趾根,又用舌面覆蓋住整個足心,用力地舔颳著,留下大片的、亮晶瑩的津液。
“嗯…向日葵的花香…”易含糊不清地低語著,似乎在品味著什麼美味,“真好聞…”
“嗚哇!不準聞!變態主人!色狼主人!嗚嗚嗚…哈啊…哈啊…”菊子被他這句低語刺激得更加崩潰,羞恥感和被褻瀆感讓她幾乎要暈厥過去。
“還有花蜜…也很甜…”易的舌頭移動到了她同樣粉嫩誘人的足弓凹陷處,舌尖如同最刁鑽的鉤子,在那道敏感的弧線裡反覆地、深入地舔舐、勾挑著!
“咿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嗯啊♥️!!!!咯咯咯咯咯咯咯咯咯!!!!”菊子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混合著極致癢感和奇異快感的尖銳浪叫!足弓!又是足弓!還是用舌頭!這種溼滑粘膩、直擊靈魂深處的癢感和羞恥,比指甲還要磨人!
“主人!饒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嗚嗚嗚…不要舔那裡!會…會死的!真的會癢死的!咯咯咯咯♥️!!!”她的小身子如同篩糠般劇烈地顫抖著,雙腿不自覺地瘋狂併攏摩擦,小腹下方那片早已泥濘不堪的花園再次決堤,洶湧的愛液噴湧而出,在床單上洇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
“嗚嗚嗚…主人…都是你害的…”她一邊哭喊著求饒,一邊又不受控制地發出細碎淫靡的呻吟,“舌頭…主人的舌頭…好厲害…比…比手指還厲害…”
“還要…還要…”她的意識已經開始模糊,身體的本能完全壓倒了理智,“還要主人…用舌頭…舔人家的…小腳腳…”
她徹底沉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