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沉淪在瑪薇卡腳下的黃帝姬軒轅
作者:77560ff
風聲呼嘯,天空湛藍,瑪薇卡騎著她的希巴拉克版馳輪車在納塔的廣袤土地上肆意馳騁。引擎的轟鳴聲與排氣管噴出的橘紅色火焰交織成一曲狂野的交響樂,希巴拉克的靈魂被固定在車體內,早已習慣了這種被奴役的快感,甚至樂在其中。
瑪薇卡的紅髮絲在風中飛舞,太陽般的眼眸閃爍著自信,自從吸收了希巴拉克的力量並將其轉化為自己的力量後,她感到了自身的強大。
體內的雙火神之力愈發磅礴,現在的她擁有著可以輕易毀滅一個國家的力量,巨大的力量讓她對於元素力極為敏感,繼而也能捕捉到空間的細微變化。
再加上她身為炎之神,在納塔充斥著豐富火元素的國家,一些之前不曾感知到的東西現如今能清晰的知曉。
所以,這一天的旅途註定並不平靜。
在穿越安繞之野那一片荒蕪的火山遺蹟時,瑪薇卡突然感到一股奇異的波動從地底傳來。那是一種深沉而古老的力量,與她體內的火元素截然不同。
她皺了皺眉,拉下防風鏡,停下馳輪車,靴底重重踩在踏板,也就是現如今的希巴拉克的龜頭上,引得希巴拉克的意識發出一聲低吟。
“怎麼回事?”瑪薇卡低聲自語,環顧四周。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地面微微震顫,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甦醒。
她抬起頭,目光鎖定在前方一座不起眼的石丘上,那裡有一道裂縫,隱約透出幽暗的光芒。
“瑪薇卡大人,要不要去看看?”希巴拉克的意識在她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興奮。他雖然已被徹底奴役,但那顆好奇的心卻從未熄滅。
“準備好。”
瑪薇卡說完,拍了拍車身,重新啟動引擎;馳輪車咆哮著衝向裂縫,速度快到幾乎劃破空氣。
隨著一聲巨響,車身衝進裂縫,周圍的光線瞬間扭曲,瑪薇卡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下一刻,她連人帶車出現在了一片完全陌生的空間。
裡面是別有洞天。
這是一處沙漠地區,豔陽高照卻不會讓人覺得炎熱,是很舒適的感覺,而在沙漠的中心是一座宏偉的宮殿,牆壁由暗金色的巨石砌成,雕刻著古老而繁複的圖像。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厚重的威壓,彷彿每一塊石頭都在訴說著無盡的歲月。
一頭彷彿由能量構成的金色巨龍不斷在宮殿旁邊遊走,緩慢卻散發著巨大的威壓。
在宮殿內部的中央位置,是一具巨大的石棺,棺蓋上刻著一道道裂紋,隱隱透出金色的光芒,棺材頂部有一個拳頭大小的孔洞,看不清裡面的景象。
而在無人能看見的石棺下方則是一個拳頭大小的圓形空洞,連接著宮殿不知名的地方,彷彿某種神秘的裝置。
這個空間,這座宮殿確實大有來頭,它是那位五帝之首的陵墓。
「黃帝陵」!
石棺裡沉睡躺著的男子眉目冷峻,玄黃龍紋長袍曳地,眉間金痕如炬,威儀沉峻似山。
他就是黃帝。
姓姬,號軒轅氏或有熊氏。
晚年鑄鼎荊山,鼎成時天降黃龍迎其昇天,萬民拽衣角泣留,僅存衣冠葬橋山。
這個空間便是橋山,姬軒轅並未真正的離去,而是以自己的軀體化為靈體,化為轉換容器,在石棺中通過下方的孔洞吸收子民們的信仰,在他體內轉化為龍脈,再通過上方的孔洞排出,龍脈將會離開橋山進入夏國大地,從而使夏國大
地土地肥沃、人民氣運上升,能力提升,無災無病。
這座宮殿與金色巨龍便是為了讓他安心的轉換信仰而建,至於為什麼橋山會出現在納塔的地底,則是因為納塔與深淵的大戰以及瑪薇卡的雙火神力量影響下,進行了兩個世界的對碰,所以出現了這種出現異空間情況。
這個世界的夏國已經存續了兩千年,姬軒轅也為子民們轉換了兩千年的龍脈,但是他反饋給子民們的龍脈其實只有一半,剩下的一半在他體內。
並非是他想要貪圖這一千年的龍脈,而是他曾得到玄女預言,夏國將會在兩千年後迎來重大的命運轉折,他是為了這不知好壞的命運而進行準備。
空間出現一絲波動,似乎觸發了石棺的某種保護措施,石棺向下凹陷,棺材口與周圍地板平行,看著就是一個有著拳頭大小的黑洞的地板,讓人再也看不出棺材的模樣,
接著瑪薇卡騎著馳輪車從空間波動出現,直接出現在這宮殿內部的中心處,也即是石棺上方。
但是瑪薇卡在進入這裡之前,她已經從空間通道看見這座宮殿的外部景象,還有金色巨龍。
瑪薇卡跳下馳輪車,靴子踩在地面上發出清脆的“嗒嗒”聲。她眯起眼睛,打量著這處處透露出不尋常的地方。
“這是什麼地方?納塔的下方竟然有著這樣的秘境。”她嘀咕道,隨手拍了拍車身,“希巴拉克,感覺到了嗎?這股力量……有點意思。”
“瑪薇卡大人,這裡的氣息很古老,甚至比納塔的歷史還要久遠。”希巴拉克的聲音在她腦海中迴盪,
“我感覺……這裡像是某種神明的沉眠之地。”
“神明?”瑪薇卡笑了一聲,“那就更有趣了。”她在周圍走動,觀察這個奇特的宮殿,皮褲包裹的長腿邁出堅定的步伐,腰側鏤空設計的機車服勾勒出她完美的身形,散發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嚴。
接著她走在石棺上方,低頭看向那個頂部的小孔,眉頭微皺。
就在這時,她的膀胱突然傳來漲動。
雖然吸收了希巴拉克的力量後,她的肉身雖然變得更強,但她還是介於人類與神明之間,沒錯,就是介於人類與神明之間,她平時是人類,但也可以切換神明模式。
所以也會產生人類的五穀輪迴,然而最主要的是,由於體內的雙火神之力極為的強大,讓她的身體開始了蛻變,身體在不自覺的將身體汙垢以及火元素能量的廢料隨著她的尿液與大便一起排出。
所以這段時間她的如廁頻率有些高。
此刻,她清楚地感覺到膀胱與腸道傳來一陣壓力,顯然是時候“清理”一下了。
瑪薇卡環顧四周,這座宮殿空蕩蕩的,連個像樣的角落都沒有,更別提茅廁。她撇了撇嘴,目光落回石棺頂部的孔洞上。
“嘖,管他呢,反正也沒人看著。”她自言自語道,隨手拉開機車服的拉鍊,蹲下身,漏出了雪白的臀部,然後將臀部對準那個孔洞。
“瑪薇卡大人,您這是……”希巴拉克的意識帶著一絲震驚。
“閉嘴,別吵。”
注意到了希巴拉克還在旁邊,瑪薇卡臉一紅手一揮馳輪車消失,迴歸諸火武裝。
接著瑪薇卡將下體對準孔洞,下一刻,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體內排出,順著孔洞流進石棺內部,姬軒轅的額頭立刻被瑪薇卡的尿液給沖刷,姬軒轅此刻處於將信仰轉換為龍脈的狀態中,
並未睜眼,他只感到額頭被滾燙的液體給沖刷,這股尿液帶著瑪薇卡體內的廢料,迅速的浸溼他的頭髮以及黃袍,這液體幾乎將他全身給包裹個遍,由於石棺下的洞是用來吸收信仰,所以為了避免信仰迴流,當時做的設計是隻有信仰能單面通過,這就導致了尿液無法排出,把姬軒轅給寖泡了在裡面。
但是噩夢還未結束,緊接著,瑪薇卡的大便從她的菊穴出來,對準孔洞掉了進去,這個大便帶著一團更為濃稠的廢料,帶著火神特有的熾熱氣息,直接灌入孔中。
姬軒轅在閉眼昏睡中被尿液折磨得還未醒來,就感到“啪踏”一聲,有一坨溫暖的物體掉在了自己的臉上,將他的鼻孔還有眼鏡給蓋上了,接著第二坨掉下,這次是蓋在了他的嘴唇上。
這個物體他一下就認出了,那股氣味,想忽略都忽略不了,不就是大便?!
其實對於姬軒轅來說最不能忍受的就是這些屎尿帶著的廢料,這就相當於修仙之人煉體排出的汙垢,是身體已經不需要的廢料。
姬軒轅體內此刻是屬於信仰之力轉換為龍脈之力的重要時期,這就為什麼橋山會被他施法到了異空間,還有他的浩然之氣化作的金色巨龍守護。
此刻侵蝕性極強的瑪薇卡廢料一碰到姬軒轅的靈體,就像找到了溫床,立刻就鑽入了進去。
這次姬軒轅剛轉換完了一批龍脈,才剛進入下一次轉換的時期不久,這個時期他之前儲存的那一千年龍脈為了避免暴走傷害姬軒轅的身體,會進入虛弱期,就彷彿剛出生的幼崽,此刻遇到瑪薇卡的廢料,還未怎麼抵抗廢料就連忙從姬軒轅的體內鑽了出去,只留部分抵抗著瑪薇卡的廢料。
“舒服多了。”
瑪薇卡將紙張擦了擦屁股,她長舒一口氣,拍了拍手,準備站起身。
然而,她還沒來得及整理衣物,屁股下的洞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震動。金色的光芒從棺蓋的裂縫中噴湧而出,伴隨著一聲低沉的龍吟,整個宮殿都開始搖晃。
瑪薇卡一愣,太陽般的眼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轟!”一道金色的龍形能量從內部衝出,那是純粹的龍脈之力,姬軒轅儲存了一千年左右的龍脈之力。
瑪薇卡原本要避開,可是一是此刻褲子還沒提,二是她竟然動不了了,並不是被什麼力量壓制,而是她的身體此刻在渴求這股力量。
瑪薇卡那吸收精魄、力量的能力原本在吸收希巴拉克的力量後陷入了沉睡,可是此刻龍脈之力的精純與強大讓這能力再次發動,將瑪薇卡的瓶頸給打破,似乎吸收龍脈之力後就能讓瑪薇卡以及這能力本身圓滿。
“這是什麼東西?”瑪薇卡皺了皺眉,這種不受自己掌控的情景讓她開始流出了冷汗。
緊接著,在這能力的吸收下,龍脈不再像無頭蒼蠅,而是通過她的臀部,往小穴和膀胱強行灌入!
瑪薇卡身體猛地一顫,可隨即那股龍脈之力不再在她體內瘋狂湧動,而是緩慢的被瑪薇卡的菊穴、小穴,尿穴吸收。
就彷彿龍脈找到了回家的路一般。
龍脈與她原有的雙火神之力碰撞、融合,龍脈漸漸的融入瑪薇卡體內的太陽,帶給瑪薇卡一股極為舒適的感覺。
漸漸的那耀眼的白色太陽表面上多出了龍紋。
很快,瑪薇卡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她的太陽眼眸亮起耀眼的白光,紅髮無風自
動,開始染成織白色,周圍的空氣都被熾熱的能量扭曲。
“這…到底是。”
她能感受到,這股力量甚至遠遠超出了當初獲得的死之執政的力量,甚至是天理怕也有所不及。
雙火神之力本就強大無比,如今再加上這股龍脈,她的實力直接飆升到了一個恐怖的境界。
「足以撼動星辰」
足以將火焰輕易覆滅整個星辰!
龍脈漸漸的從姬軒轅身上剝離,被瑪薇卡的下體吸收,這個過程極為的舒適,瑪薇卡不禁舒服的享受起來。
隨著龍脈被瑪薇卡完全吸收,在瑪薇卡的腸道、子宮、膀胱這些器官的表面上,都隱隱出現了一道道的金色龍紋。
瑪薇卡能感覺到吸收精魄、力量的能力已經徹底消失,但隨之而來的則是這天下無雙的力量,這值了。
而在石棺內的姬軒轅,由於失去了龍脈作為抵抗廢料的主力,再加上石棺內限制了他的法力,那暗紅色的廢料立刻佔據了他的靈臺,將他的靈臺當做溫床迅速紮根了下來。
那開滿荷花宛如仙境的湖面景象以及旁邊的柳樹,便是姬軒轅的靈臺,可是如今暗紅色的廢料進入了這個靈臺,就彷彿一滴墨水掉入清水中,開始汙染整個水質。
直到廢料開始爬上那湖面中央那金色的荷花、靈臺的中心。
這時,廢料裡帶來的瑪薇卡負面情緒以及各種負面能量開始刺激黃帝,一下子讓他目眥欲裂,頭疼不已。
瑪薇卡的過往在他的眼前不斷的閃現,強制讓他觀看,讓他頭腦不再清晰,而且瑪薇卡遭遇挫折等等的負面能量強制灌入他的心中,強制讓他感同身受。
這時,廢料在黃帝還神志不清之時,金色荷花立刻被渲染成了暗紅色,在花片上出現了一個納塔風格的火焰紋章,這是奴印。
奴印已經刻印在了靈臺的核心位置、那朵金色的荷花身上。
此刻在姬軒轅的額頭上金痕消退,出現的是與荷花花片上一模一樣的暗紅色火紋。
一旦火奴印記形成這人就會逐漸的聽從火焰原主人的命令,直到再也無法反抗。
瑪薇卡以前找茜特拉莉學過煙謎主能短暫操控意識的小把戲,但是經過雙火神力量的加持下這小把戲已經成長了能將別人變為自己奴僕的能力,這是瑪薇卡沒有預料到的。
雖然瑪薇卡排出的廢料已經不具備任何有用價值,但是作為之前瑪薇卡體內的一部分多多少少會有這能力的記憶,也就是這能力的劣質版本、複印體,所以廢料在還未完全消逝之時一旦被生物體接觸就會迅速的進入生物體體內,將這生物體刻上奴印。
但廢料就是廢料,原本是無法對高等生命體進行奴役,但姬軒轅處於脆弱時期,再加上他的靈體確實是很好的居所與培養皿,所以就被瑪薇卡的廢料輕易佔據。
瑪薇卡戀戀不捨穿好褲子,這股力量被吸收確實很舒適,讓她還有些回味。
就在這時,石棺中傳來一聲憤怒的咆哮,金光炸裂。
瑪薇卡反應極快,雙腿一蹬,火焰在她靴底爆發,整個人騰空而起,險險避開了這一擊。
一個身披金色長袍的男子從中緩緩升起,他的面容嚴峻,眉宇間帶著無盡的威嚴,額頭上卻赫然出現了一個暗紅色的火奴印記。
他的雙眸如龍目般銳利,死死盯著瑪薇卡,平靜卻暗含滔天巨浪的殺意道:“異域之神,為何褻瀆吾之聖軀。”
瑪薇卡
一愣,低頭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那個孔洞,頓時明白過來。她剛才的“廢料”顯然流進了這傢伙的身體裡,而那股龍形的奇妙之力……似乎就是從他身上跑出來的。
頓時覺得尷尬無比,她撓了撓頭,乾笑一聲:“呃,誤會,純屬誤會。”
“誤會?”姬軒轅雙目一凝,“吾沉眠於此,以信仰之力化為龍脈庇護子民。汝將汙穢之物灌入吾身,還竊取吾千年之龍脈積累,焉有誤會之說!”
瑪薇卡挑了挑眉,她想了想,確實不認識提瓦特上有這個魔神存在,也許是天空島或者是異世界的神明吧,“額,這件事是我不對,抱歉抱歉。”
瑪薇卡這時候才注意到姬軒轅額間的紅色火紋,意識到自己幹了什麼的她連忙道歉,順便剛想解除對方的火奴印記。
可就在這時,宮殿外那條巨龍出現,直直咬向瑪薇卡。
瑪薇卡連忙躲過,看著被巨龍造成的破壞,她的眼神也逐漸冷了下來。
“看來你是想要打一架了。”
姬軒轅沒有回答,而是抬起手,巨龍立即匯聚而成一把古樸長劍,劍一出現立刻光芒大震,空間開始扭曲,然後整片空間逐漸破碎,顯現出另一個天地樣貌。
荒蕪高山峻嶺,頭上是碩大的星辰。
姬軒轅握著軒轅劍,這顆星球上的這片天地是與蚩尤決戰的上古戰場,他可不想將橋山破碎所以將戰場轉移到這裡。
瑪薇卡也開啟了諸火武裝,原本應該出現的火紅色火焰在雙火神之力以及龍脈之力加持下,變為了織白色。
當織白色火焰出現的那刻,這片天地立刻以瑪薇卡為中心,向四周傳來了高溫以及乾燥,周圍的山嶽以及大地也因為高溫而變為熔岩。
瑪薇卡的髮絲也變為了織白色的流動火焰,甚至就連那雙火黃色的眼眸也變成了織白色。
這是火焰到達極限時才會展現的姿態,此刻瑪薇卡才能說是納塔歷史上最為耀眼的太陽。
而且火焰裡隱隱看到白色巨龍身形遊動,傳出陣陣龍吟。
瑪薇卡此刻整個人看起來極為的空靈,她的神性已然提升到了最大,她能感受到,她已經與火焰徹底成為了一體,身體極為的輕巧。
姬軒轅雙眼一凝,這對他來說就是諷刺,使出軒轅劍往下就是一劈,頓時山河崩裂,大地陷落!
瑪薇卡還處在新力量的興奮期,就看到了 姬軒轅的一劍斬落, 姬軒轅已經超越了她以往的所有對手,甚至是深淵「古斯托特」也比不上。
“哈哈哈,真是有趣啊!”
第一次體驗這種高規格的戰鬥,她顯然也興奮了起來,同時也想看看自己的極限在何處。
瑪薇卡一躍而起,靴底火焰爆發,纏繞著織白的火焰,伴隨陣陣龍吟,頓時瑪薇卡化作了白色的流星,速度之快甚至讓周遭的山嶽崩裂。
她的右手被織白色火焰包裹,極為恐怖的能量聚集在她的拳頭,劇烈的能量摩擦已經開始出現閃電,瑪薇卡直接迎上那毀天滅地的金色劍氣!
“哈啊啊啊!!!”
接著瑪薇卡揮出了拳頭,織白色的火焰立即化作數頭巨龍狂奔金光,這拳剛猛到了極致!揮拳的波動已經讓周圍幾千公里外的大地出現崩裂!
與那金色劍氣撞擊在一起時,天地震盪,這顆星球地表被直接破壞!
兩人出現在了星空之上,宇宙空間之中。
姬軒轅有些驚訝又有些預料之中的倒退了幾步,
他沒想到這異域之神獲得了龍脈之力的加持下竟然會變得如此強悍。
“呵呵,原來天空之上是這個樣子的啊。”瑪薇卡好奇的打量著周圍,如今的她已經能在宇宙空間中自由穿梭了。
瑪薇卡此刻處於極度興奮狀態,這股彷彿用不盡能輕易覆滅一顆星球的力量對於她這樣的好戰分子是擁有致命誘惑力的,更何況還有這樣一個對手,“再來!”
姬軒轅臉色難看的也向對方攻擊。
兩人的戰鬥再次打響, 姬軒轅的一劍劈砍再次襲來,瑪薇卡躲過這金色劍氣,劍氣帶著浩然之氣落入瑪薇卡身後的一顆星辰,星辰錶面出現深不見底的劍痕。
瑪薇卡手掌向上舉起,織白色的龍形火焰圍繞瑪薇卡的手掌,在上方形成了萬丈的火焰巨劍,隨著她的手掌落下,巨劍劈向了 姬軒轅。
在姬軒轅躲過之後,火焰巨劍同樣砍向了一顆星球,星球表面的大海立即被蒸發。
兩人就怎樣打得天地震撼。
可隨之戰鬥, 姬軒轅的狀態越來越不對了,他開始變得落入下風,內心開始被瑪薇卡的一舉一動吸引,甚至想要跪在對方面前。
姬軒轅大驚,他怎麼能想這種事,他可是夏國之祖,此刻還有夏國的信仰在身上,如果做出了這等事情,將會讓他的子民成為眼前異域之神的奴僕。
可是這由不得他,因為他本身也被瑪薇卡消耗得差不多了,額頭上的火奴乘機潛移默化的對他進行影響。
相反瑪薇卡是越戰越勇,瑪薇卡吸收了龍脈之力後已經與火焰已經融為了一體,在 姬軒轅的劍氣將她攔腰砍過的時候,瑪薇卡並沒有如想象中的一分為二,而是傷口處變為了火焰,然後火焰閃過,她的切口與傷口處立刻恢復如初,現在的瑪薇卡已經可以通過火元素化來規避傷害。
隨著兩神在太空戰鬥了許久,兩神的體力與力量都有不小的消耗,瑪薇卡這時候想快速快決了。
一把火紅的雙手重劍隨著火焰出現在了瑪薇卡手中,無比熾烈,彷彿冉冉升起的初陽般耀眼的重劍,曾見證過無數太陽的熄滅與重燃。
「焚曜千陽」。
織白色的龍形火焰不斷的圍繞巨劍,不斷的壓縮,不久劍身就覆蓋了一層白色的光芒,焚曜千陽劍身開始輕微並高頻的的顫抖震動了起來
光是一眼就能看出來,火焰壓縮成了極其恐怖的能量,瑪薇卡的身旁已經出現了難以言說的高溫,已經讓瑪薇卡周圍出現了閃電圍繞。
姬軒轅感到了不安,他立刻讓體內的所有靈力化為九條面相猙獰的金色巨龍,圍繞在他的身旁,這是他曾經擊敗蚩尤的招式,讓天地運勢集中而盡顯龍象,而九為極致,九龍齊出已經是天地駭變了。
瑪薇卡打算用出她的最大輸出。
“恭聽太陽的轟鳴!”
隨著瑪薇卡的一聲大喝,雙手握著焚曜千陽一揮,織白色的光芒立刻鋪天蓋地的朝姬軒轅襲來。
金龍立刻迎擊織白色的光芒,可令姬軒轅驚詫的是,那代表著他所有靈力的九條金色巨龍還沒怎麼堅持就被織白色光芒撕裂,然後朝著姬軒轅奔襲而來。
一顆星辰直接被這織白色光芒給砍成兩半,隨即爆炸。
姬軒轅活了下來,但是他的軒轅劍已經被這織白色光芒砍成粉碎,黃帝也從宇宙墜落,砸進一顆星球上。
“轟!”地面炸開一個巨坑,姬軒轅躺在坑底,嘴角溢
出一絲的血跡。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因為耗費太多力氣陷入了昏迷。
瑪薇卡也來到這顆星球上,擦拭著額頭的汗水,喘著粗氣。
白色的火焰褪去,瑪薇卡的髮絲與眼睛的色彩也變回了原本的火紅。
她也到了極限,但是這個與對手全力以赴酣暢淋漓的戰鬥感覺實在是太過癮。
……………………………………
晨霧還未散盡,軒轅之丘的輪廓在黃河水汽中若隱若現。夯土壘成的高臺上,穿著簡單布衣的姬軒轅赤腳站在沾滿露水的草葉,腰間懸掛的玉琮隨微風輕響。
他俯身抓起一把泥土,黍米的清香混著河泥的腥澀滲入掌心——這片被渭水與黃河滋養的沃野,總讓他想起多年前與炎帝部落廝殺的阪泉之野。
“倉頡又刻了一夜的龜甲。”身後傳來嫘祖的聲音。
她手中的桑葉筐還沾著蠶蟲啃噬的細痕,髮間卻簪著一枚青玉鳥形佩,那是西陵氏與有熊氏聯姻的信物。黃帝回頭時,正撞見她將一縷蠶絲纏上他的手腕。
“蚩尤的銅戟能劈開山岩,你的戰士卻連件像樣的皮甲都沒有。”
天空傳來沉悶的龍吟,應龍展開遮天蔽日的雙翼掠過聚落,撒下許多的雨滴,讓下方耕作的人們歡呼,感謝老友。
姬軒轅笑著摩挲著蠶絲,他永遠是這副溫和的模樣,除了在對待威脅自己的部族與子民的侵犯者時才會展露嚴肅的一面。
比上披著龍袍與帝冠,他更喜歡這副布衣,躺在青草上看著勞作的人們、桑林中的麒麟、崑崙山巔而來的玄鳥。
就在這時,一聲帶著陽光的輕笑女聲打破他沉浸在眼前景象的聲音。
“原來就是你的家鄉嗎?還真是壯觀奇異啊。”瑪薇卡看著眼前的一切,特別是天空的應龍不禁感嘆。
姬軒轅看著出現在自己身旁的瑪薇卡,驚愕無比。
“這是我的意識深處,你是怎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這是因為你額頭的火紋,雖然是我不需要的汙垢,但也確確實實殘留我的力量,只要刻下就會成為我的奴僕。”
瑪薇卡可以輕易解除這種奴役,但是自從戰勝了深淵,吸收了希巴拉克的精魄,她就徹底放開了,體內的施虐心徹底放開,還有體內的邪火慾望也隨之增加。
她現在對於能夠征服姬軒轅這種人之祖有一種病態的迷戀,亦如當初征服希巴拉克一般。
“你想做...”
“我不想做什麼,嗯~這就是你的世界嗎?應龍、蚩尤...”瑪薇卡閉著眼,似乎在感受著什麼。
隨著瑪薇卡接著說出他記憶深處的記憶,姬軒轅逐漸震驚起來。
“不用這麼驚訝了,你的額頭上有我的火奴印記,這是我的奴役能力,不僅能控制你的身體、內心還能讀取你的記憶。”說完瑪薇卡輕笑了一聲,“沒想到向茜特菈莉學的小把戲竟然會隨著我的強大而成長到這種地步,但更令我沒想到的是我還沒將真正的奴役能力用在你身上,僅僅是廢料沾染的殘留的奴役能力氣息就將你奴役了。”
姬軒轅聽言,頓時怒上心來,要不是他正處在轉換的關鍵時期對方又怎麼能夠得逞?
“好了好了,事到如今你該叫我主人哦,如若不然的話我只能採取一些手段了。”瑪薇卡眨著眼俏皮的說完,打了一個響指。
眼前祥和的一幕全部被改變,成為了碎片化的玻璃,每片玻璃都是黃帝內心深處的記憶
,有他從小到大,妻子、戰友、九天玄女、敵人蚩尤等等。
現在這些記憶全部轉換,有的轉換為了他赤身裸體的跪著舔舐瑪薇卡的靴底;有的轉換為了他赤身裸體的像狗一樣跟在瑪薇卡的身邊,脖頸上戴著項圈,項圈的繩子在瑪薇卡手裡,他就這樣隨著瑪薇卡征戰;有的則是他獲得了獎勵,像狗一樣蹲著握著手諂媚的張開嘴在瑪薇卡的胯下,瑪薇卡摸了摸他的頭,然後拉下自己皮衣的拉鍊,將橙黃的尿液撒進了他的嘴到喉嚨直達胃部。
這些景象在替換他內心最為深處的美好,額頭的火紋紅光更甚。
姬軒轅的思維逐漸受到影響,他彷彿覺得這些他都經歷過了一樣,明明是虛假的記憶卻讓人覺得真實無比。
連帶著他現在對於瑪薇卡的感覺總一開始的敵視變為了帶有不自知的崇拜服從。
“感覺怎麼樣?”
瑪薇卡笑著問道。
黃帝還沒回答,瑪薇卡又是一個響指,接著場景破碎來到了現實。
現實裡他們已經回到了橋山的古墓裡,然而此時的姬軒轅身體正赤身裸體,像哈巴狗一樣半蹲著,雙手緊握,吐出舌頭,雙眼迷離諂媚著,他眼前是坐在火焰形成的椅子上,翹著美腿的瑪薇卡。
姬軒轅的意識回到身體,他感受此時的狀態簡直是奇恥大辱,可他竟然不能操控身體。
“別掙扎了,我已經說過火奴印記一旦刻上,就會成為我的奴隸。”
瑪薇卡說完,起身走進了黃帝。
姬軒轅感到極為的羞恥,他從未遭遇過這種事,像狗一樣對著一個女人諂媚,而且還是赤身裸體,他從來都不這樣羞辱過別人,甚至在蚩尤那樣殘暴的部落也沒見過。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竟然有種別樣的感覺?
想到這,他的肉棒竟然開始抬頭,瑪薇卡注意到這點,瞭然笑了一下。
瑪薇卡來到姬軒轅面前,這被機車服包裹健美而又有力量感的身軀隨著瑪薇卡的接近在黃帝眼前不斷的放大,最終幾乎佔據了他的整個視線。
由於姬軒轅是半蹲著的,而瑪薇卡高挑的身高加上高跟靴,姬軒轅只能看見瑪薇卡胸部以下的位置,這給了他很大的壓迫感。
而這壓迫感竟然讓他開始興奮了起來,下面的肉棒也逐漸變硬。
“哈哈哈,怎麼說呢,你還真是有趣啊,剛剛的囂張氣勢呢。”
瑪薇卡打趣著黃帝,姬軒轅臉色一紅,直接歪過頭去。
可是瑪薇卡並沒有放過他,讓姬軒轅一驚的是,他感到下體一涼,原來是瑪薇卡正用她那帶著皮質手套的手握住了他的下體,將睪丸、陰囊握在了手上。
姬軒轅立刻臉色潮紅遍佈,惡狠狠的盯向瑪薇卡。
這比殺了他還難受,想他征戰至今,帶領人族不斷的創造了一個又一個奇蹟,可如今竟然被一個異域之神握住了他最為私密的部位。
可就是這種感覺,竟然帶給了他一種別樣的刺激,肉棒也在這刺激下變得更硬。
感受到手內的顫抖,瑪薇卡玩味的看著姬軒轅,然後就像是在盤核桃一樣,開始盤弄黃帝的睪丸與陰囊。
姬軒轅臉色已經徹底被潮紅所替代,他想殺了瑪薇卡,可是做不到。
姬軒轅的睪丸隨著瑪薇卡手掌的鼓動而不斷的集擠壓,時不時的變換方向,這個帶給姬軒轅一種別樣的感覺,隔著薄薄的陰囊就觸碰了敏感的無比的睪丸,這帶給姬軒轅一種下體疼痛的
時候還有想要射精卻又無法射的感覺。
因為每當姬軒轅想要射的時候,瑪薇卡便會用手掌盤動讓睪丸移動,這種帶給姬軒轅的就是彷彿生命器官被別人拿捏,而不敢輕舉妄動的恐懼感,可偏偏又帶著點刺激,讓姬軒轅著實煎熬。
可隨著瑪薇卡的玩弄,刺激還是大於恐懼,終於射精欲快速增大,瑪薇卡像是知道一般,停止對姬軒轅的玩弄,然後兩根手指夾住姬軒轅的肉棒,將龜頭對準姬軒轅,接著一股白色的精液射了出來,射到姬軒轅自己的胸膛以及下巴。
“舒服吧,”瑪薇卡的眼神帶著點揶揄“所以你決定到底要不要奉我為主?”
姬軒轅難得沉默了下來,瑪薇卡帶給他的這種感覺是他不曾在嫘祖身上體驗過的,足夠侮辱,足夠刺激。
現在的他已經成為了眼前神明的階下囚,不僅僅是被這樣對待,已經喪失了作為人族之祖的資格,而且對方還能清楚自己在想的一切,
瑪薇卡沒有說話,她的確知道對方的一切。
火焰在她身後形成了椅子,她坐下後瞧著腿將靴子伸向姬軒轅的額頭。
“如果決定了的話就舔舐我的靴子吧。”
姬軒轅的內心如同一片被烈焰吞噬的荒原,理智與慾望在其中激烈交鋒,火奴印記的暗紅色光芒在他額間閃爍,宛如一顆跳動的惡魔心臟,不斷侵蝕他的意志。
曾經的他,統領炎黃部落,揮劍斬蚩尤於涿鹿之野,鑄鼎荊山,乘龍昇天,是夏國子民心中永恆的神祇。如今卻赤身裸體,半蹲於這座古老陵墓的冰冷地面,面對一個異域之神的靴子,內心深處湧動著前所未有的屈辱與……難以言喻的興奮。
他的目光落在瑪薇卡的高跟靴上,那黑色的皮革在宮殿的幽光下泛著冷冽的光澤,有著太陽紋樣的靴底沾著些許塵土,象徵著她肆意踐踏一切的霸道。
瑪薇卡翹著腿,姿態慵懶卻充滿壓迫感,嘴角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彷彿早已看穿他內心的掙扎。
火奴印記的侵蝕讓姬軒轅的思維逐漸模糊,瑪薇卡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動作,都像是一根根無形的絲線,牽引著他一步步滑向深淵。
“舔吧,姬軒轅。”瑪薇卡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你不是夏國的始祖嗎?難道連這點臣服的勇氣都沒有?”
這句話如同一柄利刃,刺穿了他身為夏國始祖的驕傲。
姬軒轅的雙手緊握成拳,指甲幾乎刺破掌心,血液滴落在地,發出細微的聲響。他的理智在咆哮,提醒他:他是黃帝,是創衣裳、舟車、音律、曆法的至高存在,是庇護子民兩千年的龍脈之源!他怎能向一個異域之神屈膝?怎能將自己的尊嚴、子民的信仰,盡數奉於一個將他羞辱至此的女人?
然而,火奴印記的力量無孔不入,暗紅色的能量順著他的靈臺蔓延,勾起他深埋心底的慾望。那種被支配、被踐踏的快感,如同毒藥般侵蝕著他的靈魂。
他開始想象未來的畫面:自己匍匐在瑪薇卡腳下,舌尖觸碰她靴底的塵土,感受那冰冷的皮革與屈辱的滋味;或者如她記憶碎片中展現的那樣,頸上套著項圈,像狗一般跟隨她征戰四方,承受她隨意揮灑的羞辱與“恩賜”。
這些畫面本該讓他憤怒、讓他反抗,可此刻卻讓他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戰慄,下體竟然再度硬了起來。
“可惡……”姬軒轅低聲咒罵,聲音卻帶
著一絲顫抖。他試圖調動體內殘存的龍脈之力,試圖喚醒那曾擊敗蚩尤的浩然正氣,可火奴印記早已將他的靈臺染成暗紅,曾經金光璀璨的荷花如今只剩一片汙濁。他的力量、他的意志,都在瑪薇卡的廢料侵蝕下變得脆弱不堪。
他想起了嫘祖,想起了那青玉鳥形佩,想起了阪泉之野的血戰與渭水河畔的寧靜。那些記憶是他身為黃帝的根基,是他為子民奮鬥的信念。
可現在,這些記憶被瑪薇卡的火奴印記扭曲,化作一幕幕不堪入目的場景:他在嫘祖面前跪地,向瑪薇卡獻上忠誠;他在子民的注視下,舔舐瑪薇卡的靴子,承受他們的震驚與唾棄。
這些虛假的畫面如此真實,彷彿已經發生,讓他幾乎分不清現實與幻象。
“為什麼……我會覺得……這很刺激?”姬軒轅的內心深處,一個微弱的聲音在低語。
這個念頭讓他羞恥萬分,卻又無法否認。
身為華夏之祖,他曾站在權力的巔峰,俯瞰萬民,制定規則,引領文明。可現在,瑪薇卡的存在顛覆了這一切。
她不僅僅是一個神明,更是一個能將他徹底征服、徹底羞辱的存在。那種從雲端墜入塵埃、從神壇跌落深淵的感覺,竟然讓他感受到一種病態的快感。
瑪薇卡的靴子輕輕點在他的額頭上,火奴印記的紅光隨之亮起,帶來一陣灼熱的刺痛。姬軒轅的身體猛地一顫,理智的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潰。
他知道,若不臣服,火奴印記會繼續侵蝕他的靈臺,將他徹底變成一個沒有自我、只知服從的傀儡。
可若臣服……他將親手毀掉自己身為黃帝的尊嚴,毀掉子民對他的信仰。
“舔吧。”瑪薇卡再次開口,聲音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別讓我說第三次。”
姬軒轅的呼吸變得急促,他的眼神在憤怒、屈辱與慾望間遊移。火奴印記的紅光如同烈焰,灼燒著他的每一寸靈魂。
他的理智在掙扎、在嘶吼,可欲望卻如洪水般席捲而來,淹沒了他最後的光明。他想起了瑪薇卡的廢料如何浸透他的身體,如何將他千年積累的龍脈奪走;想起了她那熾熱的織白色火焰,如何在星空中將他擊敗;想起了她握住他下體時,那種羞恥與快感的交織。
“啊啊……我……我不能……”姬軒轅的聲音幾乎是從喉嚨裡擠出來的,可他的身體卻不受控制地向前傾去。
他的舌尖觸碰到瑪薇卡的靴底,那冰冷的皮革帶著一絲塵土的粗糙,味道苦澀而屈辱。他的內心在尖叫,告訴他停下,告訴他他是黃帝,是子民的信仰!可火奴印記的紅光卻讓他無法停下,他的舌頭開始緩慢地舔舐,動作僵硬卻帶著一絲諂媚。
瑪薇卡低笑一聲,靴子輕輕抬起,迫使姬軒轅仰起頭,繼續舔舐靴底的每一寸。
他的臉頰因羞恥而滾燙,額間的火奴印記紅光大盛,彷彿在慶祝它的勝利。姬軒轅的內心徹底淪陷,理智被慾望吞噬,他開始沉溺於這種屈辱的快感。
他想象著自己未來將永遠匍匐在瑪薇卡腳下,承受她的羞辱與支配;想象著子民的目光從崇敬變為鄙夷,而他卻甘之如飴。
“很好。”瑪薇卡的聲音帶著滿意,她俯下身,纖細的手指捏住姬軒轅的下巴,迫使他抬起頭與她對視。
她的太陽眼眸閃爍著熾熱的光芒,宛如烈焰中的女王。“從今往後,你是我的奴僕,姬軒
轅。你的子民、你的龍脈、你的尊嚴,都屬於我。”
姬軒轅的目光迷離,火奴印記的紅光在他眼中映出火焰的形狀。他的嘴唇顫抖,想要說些什麼,可最終只吐出一句低啞的話語:“是……主人。”
這一刻,華夏之祖的驕傲徹底崩塌。他不再是黃帝,不再是子民的信仰,而只是瑪薇卡腳下的奴隸。
他的內心深處,慾望徹底壓倒了理智,那種在異域之神面前卑躬屈膝的刺激感,讓他徹底沉淪。他知道,自己再也無法回頭。
“繼續舔。”
瑪薇卡勾起了誘人的唇瓣,太陽一般的眼眸裡透出的是滿足。
姬軒轅伸出了舌頭舔舐上瑪薇卡的靴底,瑪薇卡的短靴底部是紅色為底,靴身黑色,突出了瑪薇卡的酷炫風格。
靴子底部有著太陽的紋樣,所以當姬軒轅的舌頭舔舐時會對舌頭有一些摩擦,再加上剛剛的大戰,讓靴子底部踩上了不少的泥土,這就讓姬軒轅有些難舔,更何況他是第一次去舔女性的靴子,所以更顯笨拙。
但是姬軒轅不愧是“天賦異稟”,在舔了幾次後就掌握了訣竅,舌頭也刷刷的將瑪薇卡的靴底舔得錚亮,還用嘴含著瑪薇卡的靴根,彷彿在與羅租親熱,十分的淫靡。
“不知道你那個叫做嫘祖的妻子看見這一切會有什麼反應。”
“差不多就可以了。”瑪薇卡打斷了姬軒轅的侍奉。
“既然你已經是我的人了,那就給你點好東西,現在跪到我的面前。記住了,我叫瑪薇卡。”瑪薇卡雖然還是像之前一樣爽朗的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但是裡面還是有一絲不易察覺的異常在裡面。
“是,瑪薇卡大人。”
放開內心的枷鎖後,姬軒轅也坦誠的對待了現在的自己。
姬軒轅來到瑪薇卡的胯下土下座的形式跪著,瑪薇卡伸出手摸了摸他的頭。
“真乖真乖。”
這彷彿像是在對待寵物搬的話語,讓姬軒轅還是有些羞紅。
“抬起頭,然後張開你的嘴。”
黃帝照做後,發現自己的嘴正在瑪薇卡的胯下,這瞬間就讓他知道了瑪薇卡想做什麼,一股濃烈的羞辱感再次傳來,不過卻因為從未被人這般對待而讓他格外興奮。
瑪薇卡拉下自己前方的拉鍊,一直拉到最大,漏出了粉嫩的小穴,一張一合,格外誘人。
“這可是希巴拉克都沒有得到的賞賜,心懷感激的接受吧。”
說完,從小穴裡射出了一道橙黃的尿液,直接射向了姬軒轅的嘴,由於此刻的姬軒轅此刻調整了跪姿,嘴、喉嚨以及胃部幾乎在一道直線上,再加上此時瑪薇卡的尿液量和射速很大,所以瑪薇卡的尿液可以說是直接撒進了姬軒轅的胃裡面。
尿液逐漸的填滿姬軒轅的胃部,急速的尿液讓不少尿漬打在了胃部薄膜上,還讓尿液表面起了不少的泡沫。
終於,瑪薇卡尿完,穿好內褲與拉上拉鍊,而此刻的姬軒轅竟然感到胃裡面竟然暖洋洋的,還有一種飽腹感,最終忍不住打了一聲飽嗝,這瞬間就讓瑪薇卡毫無形象的抱著肚子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我說,你還真是有趣。”
接著,瑪薇卡就笑不出來了,因為她能感受到,肚子內部傳來的鼓脹。
“這是我體內的廢料在逐漸的分離?怎麼搞的。”
瑪薇卡立刻通過自己的火元素查看自己體內的情況。
自從瑪薇卡吸收了希巴拉克的力量後,她的身體就開始
了蛻變,體內的汙垢與廢料在不斷的溢出,但是這個過程是極為緩慢的,也許是吸收了龍脈,龍脈在加速了這個過程。
想清楚這裡面的緣由,瑪薇卡意識到這次身體是打算全部將廢料全部排出,可是要排在哪裡呢?她的廢料可是有著她的部分能力的痕跡,說不定被某個生物接觸後會造成不小的麻煩。
接著,她將目光再次看向了一旁的姬軒轅。
從對方的記憶來看對方的所使用的神秘力量是靈力,也就是仙力,而且對方的身軀已經完全由靈力構建,褪去了肉體凡胎,自己之前的廢料被對方吸收後不僅讓他思維等被自己所控制,還沒有對外界造成什麼影響。
是個完美的容器。
想到了什麼,瑪薇卡有些惡劣的勾了勾嘴角,這個方法是以前的她無論如何都不會同意去執行的,看來她還真的是變壞了。
接著她將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姬軒轅。
姬軒轅聽完後,雖然有些震驚瑪薇卡的奇思妙想,但是能吸收女主人的全部廢料與汙垢,讓他的內心刺激達到一個全新的高度,肉棒也一顫一顫的向前伸出,額頭的火紋也散發出詭異的紅光。
他土下座,將額頭跪在瑪薇卡靴尖位置。
“如您所願,吾主。”
此刻的姬軒轅整個身子都在在地板裡面,只有頭顱在上面,這是當初設計陵墓內部的時候地磚是可以進行操作移動,來對棺材進行保護。
但此刻的姬軒轅狀態卻有些奇妙,因為他渾身散發著金色的流光,伴隨著某種透明的狀態,這是他靈體化的外在體現。
他此刻的頭頂像是被人撕開似的出現了一個洞口,並沒有血肉組織,而是流動著金光,這裡就是進入姬軒轅靈體內部的通道。
瑪薇卡此刻正蹲在姬軒轅頭顱的兩邊,拉開拉鍊,將菊穴對準了這個洞口。
“還真是有些刺激啊,你說呢姬軒轅。”
“是的,瑪薇卡大人。”姬軒轅虔誠的說道。
“做好準備,要來了。”
瑪薇卡說完,菊穴裡開始出現褐色的大便,帶著紅色的廢料一起落入姬軒轅頭顱的洞。
“啪嗒”一聲,大便落入了姬軒轅的體內,由於此刻姬軒轅是站著的緣故,所以大便直接落到了右腳腳掌的位置。
接著大便繼續從瑪薇卡的菊穴排出,有時是掉進右腳位置,有時是左腳位置。
在將大便清理乾淨後,瑪薇卡又將尿液撒了進來,逐漸的填滿姬軒轅的左右腳掌位置。
在將體內的大便與尿液排空,接下來就是廢料了。
暗紅色的廢料通過瑪薇卡的菊穴排出,就像是拉稀 一樣,身體似乎下定了要全部排完的決心,將廢料噼裡啪啦的噴射進了姬軒轅的體內。
很快,廢料不比屎尿,是汙垢,是能量殘渣,所以很快的就填滿了姬軒轅的左右腿,然後是胸部,接著來到了姬軒轅的腦部。
姬軒轅的大腦迅速被廢料裡的各種負面情緒所侵蝕覆蓋,與之前那一點不同,這次是鋪天蓋地,讓黃帝沒有絲毫的反抗餘地。
靈臺由於之前被廢料佔領,此刻更是毫無抵抗之力的打開通道讓更多的廢料侵染進來。
姬軒轅的靈臺被血紅的顏色所侵染。
終於,瑪薇卡將體內的能量廢料給排乾淨,以後也不會產生。
而此時的廢料也足足的來到了姬軒轅頭頂洞口2釐米的位置。
軒轅頭頂的通道逐漸閉合,再也沒有一絲痕跡,瑪薇卡還“
好心”的給姬軒轅施加了固定身體的術法,讓廢料不會有洩露出來一絲的可能性。
此時的姬軒轅也發生了變化。
姬軒轅現在的靈體被瑪薇卡的廢料徹底填滿,暗紅色的汙穢如洪水般侵蝕著他的每一寸存在。
他的靈臺,那片曾如仙境般盛開金色荷花的湖面,如今已被血紅色的汙垢完全覆蓋,湖水不再清澈,化作一潭黏稠的暗紅色泥漿,散發著刺鼻的惡臭,湖中央的金色荷花早已枯萎,取而代之的是一株扭曲的、彷彿由血肉與腫瘤構成的怪植,緩緩蠕動,散發著詭異的紅光。
荷花瓣上的納塔火焰紋章——火奴印記——如同烙印般深深嵌入靈臺核心,徹底掌控了他的意志。
他的肌膚呈現出被烈日炙烤般的黝黑,血紅色的雙眸空洞而迷離,暗紅色的頭髮如火焰般披散,散發著微弱的惡臭。
他的靈體內部,廢料如同活物般在流動,從腳掌到胸腔,再到顱內,每一寸都被暗紅色的汙穢佔據。
這些廢料不僅攜帶著瑪薇卡的負面情緒——憤怒、傲慢、施虐的快感——還混雜著她體內排出的能量殘渣,侵蝕著他的靈力,腐蝕著他的記憶。
他的靈臺中,那些原本還有部分未被瑪薇卡給扭曲的最後記憶開始被徹底汙穢重塑。
他甚至看見自己站在夏國的子民面前,額頭上的火奴印記紅光大盛,在納塔的火山前向瑪薇卡獻上忠誠,而子民們的目光從崇敬變為恐懼與鄙夷。
這些虛假的記憶如此真實,彷彿他真的經歷過無數次屈辱的臣服。
姬軒轅的內心在痛苦與羞恥中徹底沉淪,他最後的理智在暗紅色的汙穢洪流中逐漸下沉。
火奴印記不斷釋放出一股灼熱的刺痛,將他的思緒拉向屈辱的深淵。
瑪薇卡的笑聲、她的靴底、她的尿液、她的大便——這些畫面如夢魘般反覆侵襲,讓他無法逃脫。
更可怕的是,他的身體竟然開始對這種折磨產生反應。
廢料中的負面能量刺激著他的靈體,勾起了一種病態的快感,他的下體不受控制地硬了起來,肉棒在暗紅色的廢料侵蝕下微微顫抖,散發著詭異的熱量。
每當靈臺中的汙穢翻湧,他的身體便會傳來一陣陣痙攣般的快感,彷彿這些屈辱與痛苦成了他新的“養分”。
他的下體像是著了火一般,刺激酥麻的慾望傳遍全身,他開始無法自控地用手觸碰自己的下體,動作僵硬而狂亂,試圖通過自慰來緩解靈臺被汙穢填滿的痛苦與這突然出現的像是吃了媚藥一般的火熱。
“啊啊……為什麼……為什麼我會……”姬軒轅的聲音低啞而絕望,夾雜著痛苦與快感的呻吟。
他的手在下體上摩擦,速度越來越快,靈臺中的血紅色汙穢彷彿在回應他的動作,翻湧得更加劇烈。
他的記憶被進一步扭曲,涿鹿之戰的畫面變成了他在瑪薇卡腳下高潮的場景,鑄鼎荊山的畫面變成了他被瑪薇卡的廢料灌滿全身的瞬間。他的靈臺中,腫瘤般的怪植開始分泌黏稠的暗紅色液體,順著湖面流淌,進一步侵蝕他的靈魂。
每一次擼動肉棒,都讓姬軒轅的意志更加崩潰。他的身體在廢料的侵蝕下變得敏感而脆弱,僅僅是被暗紅色的汙穢觸碰,便會引發一陣陣無法抑制的快感。
他的肉棒在自慰中一次次噴射,可這些液體不再是正常的精液,而是混雜著暗紅色廢料的汙濁之物
,散發著刺鼻的惡臭。
他的靈臺中,火奴印記的紅光愈發耀眼,彷彿在嘲笑他的墮落。
作為夏國之祖,姬軒轅與夏國子民之間存在著神秘的因果聯繫。他的靈體不僅是龍脈的轉換容器,更是子民信仰的象徵。
如今,他的靈臺被瑪薇卡的廢料徹底汙穢,這種汙穢通過因果聯繫,開始悄無聲息地影響夏國的子民,夏國的子民也受到了他的“恩賜”。
在夏國的大地上,子民們開始感受到一股莫名的不安。農民在田間勞作時,突然感到胸口一陣灼痛,彷彿有一團暗紅色的火焰在體內燃燒;工匠在打造器物時,手指莫名顫抖,腦海中閃過屈辱的畫面;甚至連祭祀黃帝的巫師,在祈禱時也感到神龕中的黃帝神像散發出詭異的紅光。
這些異象讓子民們惶恐不安,他們開始傳言:黃帝的陵墓是否遭到了褻瀆?始祖是否正在遭受某種折磨?
更可怕的是,部分子民的內心開始受到火奴印記的侵蝕。他們的夢境中出現了瑪薇卡的身影——一個身披機車服、散發著熾熱威嚴的異域之神。
夢中的他們匍匐在瑪薇卡腳下,舔舐她的靴底,承受她的羞辱,甚至主動向她獻上忠誠。這些夢境如此真實,讓許多人在醒來後感到羞恥與恐懼,卻又無法抗拒內心的某種渴望。
一些意志薄弱的子民甚至在現實中開始模仿夢中的行為,偷偷在家中供奉瑪薇卡的形象,向她祈禱,試圖獲得那種夢境中的“快感”。
夏國的社會秩序逐漸出現混亂。曾經以黃帝為信仰核心的部落聯盟,開始分裂為兩派:一派堅持傳統,試圖通過祭祀與祈禱喚醒黃帝的力量;另一派則被火奴印記的負面能量侵蝕,公開宣揚瑪薇卡是新的神祇,主張向她臣服。這些分裂引發了小規模的衝突,子民們在信仰的撕裂中痛苦不堪。
夏國子民的命運,因姬軒轅的墮落而蒙上了一層陰影。
火奴印記的負面能量通過因果聯繫擴散,越來越多的子民在夢境與現實中向瑪薇卡臣服。黃帝的信仰逐漸崩塌,瑪薇卡的形象開始取代黃帝,成為部分子民心中的新神祇。
姬軒轅的身體以及射出的這明顯不正常的汙濁之物傳出的惡臭味道,讓瑪薇卡有些嫌棄捏著鼻子。
“嗚哇,這股味道,你有什麼辦法遮掩一下嗎?!”
可如今的姬軒轅早已淪為瑪薇卡的廢料容器,思維早已被廢料中的汙染以及各式各樣的負面思緒所覆蓋,只能憑本能遵從瑪薇卡的命令,太過複雜的理解不了。
瑪薇卡看著這樣的姬軒轅覺得不是個辦法,她沒想到自己廢料的威力那麼大,都讓對方的思維混亂了,可不能就這樣放著不管,她也不想帶他出去。
“這樣吧,要有始有終,一開始我怎麼打攪你的現在怎麼送你回去。”
瑪薇卡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
馳輪車的轟鳴聲響起,瑪薇卡騎著希巴拉克往來時的路疾馳而去,返回納塔。
希巴拉克的意識在她耳邊響起:“瑪薇卡大人,您的力量……似乎變得更強了。”
她輕哼一聲,“這次秘境之行收穫不小。”她沒有多說,只是加速衝出秘境,金紅色的火焰在車尾拖出一道長長的尾跡,宛如一條咆哮的火龍。
回到納塔時,瑪薇卡發現希諾寧和茜特菈莉早已在秘境前等候,畢竟她與姬軒轅的戰鬥
動靜太大,已經影響到了納塔。
希諾寧一見到瑪薇卡,便皺起眉頭,“瑪薇卡,你的氣息怎麼變得這麼奇怪?像是混雜了什麼外來的力量。”
茜特菈莉則託著下巴,饒有興趣地打量著她,“而且你的眼神……怎麼有點不對勁?該不會又惹了什麼麻煩吧?”
在兩人的逼問下,瑪薇卡老老實實的交代了所有。
她儘量保持語氣淡定,但說到最後做的事的時候,還是忍不住露出一絲尷尬,“總之,事情就這樣了。”
希諾寧捂住額頭,長嘆一聲,“瑪薇卡,你這傢伙……真是走到哪都能搞出大事。”
茜特菈莉則笑得前仰後合,“哈哈哈,這也太離譜了!不過倒真是你的風格!”
此時橋山隨著瑪薇卡的身影消失在這裡,橋山陵墓恢復了死寂,
沙漠中的巨大宮殿內,在那地板下面,有著一口石制棺材,上面有著火神的封印術,阻止任何人打開這口棺材。
裡面是姬軒轅,瑪薇卡將他永遠封印在了這裡。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雙手在下體上狂亂地摩擦,靈臺中的血紅色汙穢翻湧不息,他的呻吟在陵墓中迴盪,夾雜著痛苦、屈辱與病態的快感。
他的身體與靈臺被汙穢填滿,記憶被扭曲,身體在廢料的侵蝕下沉淪於屈辱的快感。
姬軒轅的折磨將會永恆持續。
而夏國的子民,也在因果的牽連下,逐漸步入未知的深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