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港城結交新的朋友之後的奇妙遭遇
作者:似瓦爾吶.
翡翠鎮通往阿爾託雷亞港城的列車,車程並不長,總共一個時辰就能到達目的地。身為藥劑師的蘿伊爸爸在港城中有一位重要的合作伙伴,很多製作藥水的原材料都是從這個合作伙伴那裡買來的。正好今天是學校的假期,爸爸帶著蘿伊,去這個人那裡取之前訂的藥材。父女二人決定順帶在坐火車去的時候,在火車上嘗一嘗這趟火車的列車餐,因此他們沒有吃早飯就早早地來到了火車站買票上車。
“要一份炸鷹嘴豆餅,再來兩盤杏仁餅乾,還有一份雲櫻桃水果三明治和兩份維拉沙瓦紅茶為原料的輕奶茶!”列車座位上身著正裝的蘿伊爸爸對面前的乘務員說。
“好的先生,這給您核實一下,您點的這些列車餐餐品一共是四個銀板和五個銅板,請問您還需要別的嗎?”
“乘務員姐姐,您這裡有沒有棒棒糖和玩具?”坐在爸爸身邊的蘿伊問。
“不要給姐姐添麻煩了蘿伊,等會到了阿爾託雷亞,爸爸會給你買的。”男人撫摸著蘿伊的小腦袋和小狼耳朵,微笑著對她說。“可是,蘿伊真的很想要棒棒糖啊,聽婉娜說過,火車上的棒棒糖有一種很特別的口味,玩具也有點不一樣。”
爸爸思索了一下,還是決定跟乘務員說要一支棒棒糖和一個玩具八音盒,乘務員對著蘿伊會心一笑,便去取餐了。
列車餐端了上來,之前點的分文不差,蘿伊要的棒棒糖和玩具也在其中,但是乘務員卻沒有結算這支糖果的價格,而是隻多算了玩具的價格,並向蘿伊爸爸解釋說,這是首次帶兒童乘坐列車贈送的。蘿伊很喜歡水果三明治和她的那份輕奶茶,杏仁餅乾她也一樣吃的津津有味。
三刻鐘後,蒸汽列車抵達了阿爾託雷亞港的火車站,蘿伊背上自己的小包,啪嗒啪嗒地光著小腳丫從列車裡跑了出來。
“這是你第一次來港城,是不是很開心啊?”
“對啊,蘿伊來這裡很開心,爸爸,站臺的地面上暖暖的!站臺很大很漂亮!”
爸爸點了點頭,帶著蘿伊從出站口走了出去,走到城內小型軌道列車的侯站牌旁。儘管蘿伊先前在學校裡和繪本上都看過這種車,但是第一次乘坐,她還是十分好奇,這種車坐上去會不會跟火車一樣。
但是蘿伊在坐上車之後,心情就變得截然不同了,她跪坐在座椅靠背面上,透過窗戶看著沿途的阿爾託雷亞港風景——各種各樣的建築矗立在街道兩側,建築上有著穿行的管道,街邊的商鋪裡的商品琳琅滿目,十分漂亮,不免驚歎著這裡是多麼漂亮。她一對在地上踩過已經變得灰撲撲的腳丫,也展露在周圍人的眼裡。小腳丫上上下下來回擺動著,像一隻停在列車座上的蝴蝶扇動著翅膀一樣。
“這小姑娘是真可愛啊,你看她還光著腳,多天真!”
“但是這樣進屋不會弄髒嗎?”
“沒關係啦,看樣子這也不是什麼窮人家孩子,她估計也會自己洗了。再說了這樣不是很可愛嘛。”
……
軌道列車在一處名為“四坊裡”的區域停下來,這個區域的建築風格和之前經過的有很大的差別——四坊裡的入口處是一塊青色歇山頂的木質紅漆牌坊,牌坊上高懸藍底金字的用東方大陸上的文字書寫著“四坊裡”三個字的牌子。牌坊後是一條石磚街道,街道兩側是紅漆塗
裝的木製門面的建築,在門框與窗框的頂端還有金色的紋樣裝飾,每家商鋪的門上還掛著藍底金字的招牌,房屋之間有無數條蒸汽管道相連,街旁有各種各樣的小販在販賣著商品,還有蒸汽動力與齒輪驅動著的人偶在附近唱跳錶演,四處飄來食物的香氣。來來往往的行人中有梳著平頭和中分並穿著的男性和扎著各種髮髻的女性,整個四坊裡的街道上充滿著熱鬧的氛圍。
看著這裡的景色,蘿伊非常高興,興奮地對爸爸說:“爸爸,這裡太漂亮了,跟剛才看到的不一樣呢!”“這裡是港城的東方街區,那些從大陸東邊來的人都會住在這裡,爸爸今天就要去一個東方牡丹人那裡,買製藥用的材料,沒準還可以順便帶你去玩玩!”
聽到能玩,蘿伊顯得更加興奮了,她的小腦瓜也更加期待爸爸說的那個人的家裡,會是什麼樣子的了。
不一會兒,一位身穿圓領帶盤扣的金藍相間的禮服,梳著中分的濃眉大眼的男子走了過來,向蘿伊的爸爸問好:“請問是艾爾布托先生嗎?我是柳棠先生派來接應您的晟庚,請跟著我來。”
父女二人跟著這個男子往前走著,因為喜歡大哥哥的固有屬性,一路上蘿伊總纏著晟庚,問他東方街有什麼好玩的和好吃的東西,面對小孩子如此多的疑問,這個“大哥哥”卻很耐心地回答她說:“等到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
晟庚領著蘿伊和艾爾布托來到了一座宅子旁,宅子入口處是有著牡丹帝國建築風格硬山頂與塗了紅色的漆的雙扇厚重木門。晟庚帶著蘿伊父女走進了門裡。門中是一座寬敞的大院,院子裡有著盆栽與水池,正對著入口的大門是一座寬敞的兩層住宅,兩邊的房子則相對矮小一點,整體佈局十分大氣。
“到了,柳棠先生正在正居室內等待著您呢。”隨後,晟庚便讓艾爾布托與蘿伊這對父女一同走進正居內。正在忙著和助理對賬的柳棠看到自己一直以來的“合作伙伴”光臨,便上前迎接。兩人握手相見之後,便坐下來談論。
“話說,阿棠,我前些日子訂的那批藥材按計劃今天應該是能到了吧?”艾爾布托問。
“今天是已經從牡丹帝國的產地運到港口了,但是要運過來成交還得要一陣子。”柳棠說,“我們對下帳,您訂的是藁本、桃仁、丹參、鎖陽、肉蓯蓉、枸杞還有當歸和龍涎香嗎?”
“是的阿棠,但是問題在於要等多久呢?”
“估計下午就能送到這邊,不要太著急了。但是你也得小心一下,某些人會在裡面摻上一些特殊的東西,我在伊迪安那邊的一個朋友之前就聽說有件事:有個人誤喝了被摻媚藥的肉蓯蓉枸杞湯,然後高度興奮被自己領養的同樣誤喝了摻媚藥的另一種藥的小魅魔整到進醫院了。聽說起因是有個女的要搞事情……”
“這我倒是比較清楚,雖然沒聽說過這個事情,但是某些看著就不安好心的人我也不會賣給他。”
柳棠與艾爾布托談論時,蘿伊還在纏著領著他們父女來的晟庚,問他這裡有什麼好的東西,晟庚一樣一如既往的耐心告訴了蘿伊,隨後便給了蘿伊一個小撥浪鼓和小布老虎,讓蘿伊自己在正居門裡門外這片區域玩耍。
柳棠看了看蘿伊,對艾爾布托繼續說:“您家的千金看著挺活潑挺開放的啊,跟我家的這
位助手居然能自來熟悉,真不像個小孩子啊。”
“哪裡哪裡,蘿伊她只是在學校有不少朋友,還老喜歡跟她說的那些哥哥一塊玩。”
“那她性格挺不錯的,正好我家女兒來這之後一直都有點不太主動跟人在一塊,周圍那些小朋友她也不敢跟他們一塊玩,不過也能理解理解,畢竟她本來就膽小嘛。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感覺可以讓她跟你家女兒一塊玩玩。”柳棠向艾爾布托說完,就讓晟庚去到樓上叫女兒下來。
晟庚帶下來的柳棠的女兒,是一個青綠色頭髮,穿著短襦裙,扎著髮髻和小麻花辮,頭上還有一對貓耳的小女孩,看起來年齡大致與蘿伊相仿,粉嘟嘟的小臉顯得非常柔嫩可愛。面對著女兒,柳棠開始引導她和蘿伊一塊玩耍:“春葉,跟她一塊玩玩吧,你看她不也是跟你一樣有耳朵和尾巴嗎?”
春葉表現出有一點不情願的樣子,依偎在爸爸的身邊,直到蘿伊親自走了過來,把剛才晟庚給的撥浪鼓遞給了春葉,但是春葉並不是很願意接受,畢竟這種東西她自己之前也玩過的。這被旁邊蘿伊的爸爸艾爾布托看在眼裡,於是他讓蘿伊過來,將蘿伊的小揹包拿了出來,並遞給她八音盒,說讓她把這個給春葉玩玩。
蘿伊拿過八音盒,把八音盒遞給春葉,但是這一次春葉卻是接了過來,這個來自異國的東西讓她非常有興趣。她自己擺弄了之後就扭過頭來,跟蘿伊露出微笑。柳棠把女兒叫了過來,讓她去跟蘿伊到院子裡玩。
兩個亞人小女孩到了院子裡,在栽種著荷花的水池臺階邊上坐了下來,蘿伊把自己光著的腳丫泡在水裡,池水涼涼的,讓蘿伊感覺很舒服。春葉看蘿伊把腳泡在水裡,脫下了自己的繡花鞋,一對粉嫩的小腳丫露了出來,春葉的小腳也是薄厚均勻,就像兩朵剛出土的筍尖,腳趾頭像是剝了皮的龍眼一樣細嫩白淨,腳底像精心雕琢的玉器,腳趾甲上也塗著鳳仙花汁做的粉橙色美甲。春葉跟著蘿伊一樣也把腳泡在了水池中。
既然已經把腳泡在水中,蘿伊便跟著用腳丫踢水,濺起一縷縷水花,春葉則是沒有跟著一起踢水,而是將小小的腳丫在水面下晃動著,光線的折射與碧波的映襯,再加上蘿伊踢水之後漾起的波紋中的光斑,都在襯托著這對好似沉在池中的碧玉一樣的小小的腳丫的天然與精美。春葉的安靜與蘿伊的活潑,兩者之間形成了天然的反差。
春葉扭動蘿伊的八音盒,八音盒放出了悠揚的音樂聲,八音盒的聲音與充滿著波紋的水面一起,形成了一片別樣的風景。“你聽。”春葉對蘿伊說,“這個音樂……和池水好像……能發出共鳴,聲音……跟剛才在屋裡的……不太一樣……”蘿伊停止踢水,仔細地聽著八音盒的聲音,這時八音盒發出的音樂聲,就像與水和陽光融合了一樣,多出一份空靈的感覺。
“哦,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呢?是牡丹帝國來的吧?”蘿伊問。
“柳春葉,你……叫我春葉……就好,我是……牡丹來的。你……叫什麼……名字。”春葉小聲說。
“蘿伊,因為蘿伊就叫蘿伊不叫別的!”說完蘿伊用手指頂著臉蛋,對春葉露出可愛的笑容。
“蘿伊……好可愛……的名字,蘿伊長得好像……爸爸口中的……洋娃娃,但是……為什麼
……蘿伊從剛才……到現在……都不穿鞋子呢?”
“因為蘿伊從小就光腳啊!光腳感覺可舒服了,還能聽到大地的心跳呢!”
聽了蘿伊說的話,春葉嘗試著站了起來,並沒有穿上繡花鞋,而是光著小腳,踩在院子裡的石磚地面上,赤腳走路對於春葉來說並不習慣,再加上她本來就有點膽小的性格,讓她只敢小步小步的前行,偶爾踩上地面上細小的沙礫的時候感覺到尤其明顯的痛和癢。蘿伊看著春葉如此“謹慎”的樣子,便上前去扶住她,並告訴她說:“沒啥問題的,試著往前邁一步吧!”春葉聽了蘿伊的話,嘗試著緩緩往前邁了一步,在乾燥的石磚地上踩下了一個沾水的小小的腳印。
蘿伊看著這隻小腳印,發出了讚賞的聲音:“小春葉的腳印真好看!”說完也自己踩了個腳印,再一步一步往前走,春葉看到蘿伊的腳印之後覺得也很有趣,就稍微大的邁出了幾步,也踩出了一串腳印。並告訴了蘿伊,她的腳印也很好看,只不過這一次,春葉是帶著開心的笑容對蘿伊說的。
在踩完腳印之後,兩個有著獸耳的小女孩,在宅院裡光著腳丫你追我趕,互相試著在追逐中抓住對方。追累了,就繼續把沾著灰塵的小腳丫泡在池水裡,或者蹲在盆栽邊上觀察著土裡的甲蟲和螞蟻。再或是坐在一邊的地上,摸摸對方的耳朵和尾巴。
蘿伊也是有點調皮,趁著坐下來的時候,說春葉腳底沾了樹葉並要幫忙取下來,趁機伸出手指不停地撓著她的腳底,春葉的小腳比較嬌嫩,撓起來格外的癢,她笑出了很清脆的聲音。
“嘻嘻,小春葉的腳真的好敏感啊,怪不得笑聲這麼大!”蘿伊偷笑著,說。
“蘿伊……你……好壞啊!”春葉邊笑邊說著,“快停下啊小蘿伊!”
蘿伊就像沒有聽見一樣,繼續撓著春葉的小腳,直到春葉明顯呼吸急促了,蘿伊才停下來。站起來拖著稍微有點虛弱的身子繼續跟蘿伊一起玩。
“光著腳真的很開心,在院子裡玩感覺真的不一樣呢。”說完,春葉也模仿著蘿伊的樣子,說蘿伊的狼耳朵裡有東西,並伸手在邊上撓了一下。
“沒想到你還有點壞啊,春葉,那蘿伊就陪你玩玩吧!”蘿伊把小嘴湊到春葉臉上,深深吸了一口。春葉一下子就臉紅了起來,說:“蘿伊真壞!”
看到兩個孩子玩的如此之開心,在屋裡說話的柳棠和艾爾布托都欣慰地笑了出來。
“您家女兒跟別的孩子真的很能玩到一起,春葉也終於能找到一個合適的朋友了!她們在一起挺不錯的嘛!”
“是啊,蘿伊這一點我也很喜歡,她真的很放得開!”
“雖然說玩歸玩,但是也要注意一點,最近阿爾託雷亞總是有女童神秘失蹤的消息,她們要是出去玩,我們就得在旁邊看好了,畢竟小孩子也容易上當啊。”
“嗯,是該看好一點,畢竟這裡對蘿伊來說沒那麼熟悉,她對周圍的東西也好奇,所以還得是要多在旁邊看著。”
時間也快接近正午,柳棠便提議去請艾爾布托到四坊裡的大飯店“共盞臺”中吃午飯,蘿伊貼心地給春葉擦好腳並讓她穿上繡花鞋,兩對父女一同離開宅院,去到共盞臺那邊。
共盞臺是四坊裡比較出名的一家飯店,飯店的門面很大,管道攀附在牌樓式硃紅色的外牆上,穿過飛簷翹
角的屋頂,飯店門口兩側立著按碗碟的石獅子,石獅子旁邊有著盤龍纏繞的儀表盤,整體風格顯得十分大氣有形。飯店內部十分寬闊,有一張張紫檀木的八仙桌,八仙桌之間用繪製著雲櫻異國和牡丹本國建築的海港畫的屏風隔開,房屋的天花板同外面一樣,滿是蒸汽管道,蒸汽管道上盤著綠蘿的藤蔓,整體風格格外大氣。
柳棠和艾爾布托帶著各自的孩子坐了下來,接應她們的是一位穿襖裙的女子,女子將菜單遞給他們:“兩位先生請問要點點什麼呢?看兩位也帶著小孩,不如先來一些小孩子愛吃的東西吧!本店的烤鴨就很不錯,還有甜品豌豆黃和千層酥,小孩子都喜歡,您看可以嗎兩位先生?”
春葉不是很喜歡吃甜點,但是蘿伊很喜歡,因此艾爾布托便同意了點上甜品,而柳棠則比較讚賞烤鴨,因此他也同意點來了烤鴨,也點了八珍豆腐、毛豆燒茄子和水餃。
不一會兒菜上來了,上菜的人是一位身手矯健的少女,她穿著改良的直領短襦裙,梳著類似垂掛髻的頭型,看起來大概有十一二歲的樣子。
“兩位先生和小妹妹您好,這是您點的餐,請慢用!”
蘿伊很難以抵擋美味的誘惑,拿起邊上的湯勺去盛烤鴨,卻被柳棠一把制止並示範如何去吃:“這個東西不是這樣吃的,看好了,應該先用筷子夾起來,然後放在這個麵餅上,再來點蔥絲和果丹皮跟這個醬料,就這麼一卷!跟你這邊的麵包卷奶酪和烤肉一樣!”蘿伊明白了,但是因為沒用過筷子,實操起來很費事,春葉看到了於是便主動手把手教蘿伊怎麼用,在同齡人的幫助下,蘿伊成功的把烤鴨夾了起來,並按照柳棠說的方法吃:“嗯,非常好吃!比蘿伊這邊的麵包卷奶酪香!”
吃過烤鴨之後,蘿伊嚐了其他幾個菜,也覺得非常不錯,剛才上菜的少女正好路過,摸著蘿伊的小腦瓜和小狼耳,說:“這個八珍豆腐不錯吧,這可是我親手炒的!用的是我老家那邊的配方,還有從阿爾託雷亞港口打撈的又大又肥的鯷魚、安康魚、龍蝦還有貽貝,再加上老爸用老手藝在這邊釀造的豆腐跟這兒種的西蘭花;還有這個毛豆燒茄子,這可是用這邊的黃油跟茄子一起做的,是我自己摸索出來的融合菜品,味道怎麼樣呢?嘻嘻,好吃就好。”
被面前的姐姐摸了頭,蘿伊感到很開心。艾爾布托也細細品嚐著說:“果然從牡丹來的廚子品味就是好呢,看你年紀也不算太大,手藝居然這麼好?”柳棠開口了:“你有所不知,這個女孩她是共盞臺老闆家的閨女,共盞臺開的這些年她一直跟她老爸學廚藝,再加上自己操練了不少,所以在她空閒的時候,飯店的好多菜都是她炒的呢!”聽了柳棠的話之後,少女紅著臉說:“哪裡哪裡,只不過是偷著看過幾眼老爸炒菜而已!”
柳棠和艾爾布托邊吃邊聊著藥的話題,而蘿伊也在細細品嚐著這些不一樣的甜點,不一會兒,蘿伊和春葉已經吃的有點飽了,兩個小女孩的爸爸們便讓她們在飯店前臺的兒童區玩。到了兒童區後,春葉也要繼續學著蘿伊光腳,把自己的鞋子脫掉,和蘿伊一同走進兒童區裡。兒童區的玩具很多,有蒸汽木偶和一動不動的泥偶,還有小小的皮影跟布老虎以及製作精良的小撥浪鼓與
九連環等,兩個小女孩在這裡玩的很是開心。
還在吃飯的柳棠忍不住問:“話說回來,這些藥材你在拿回去當原材料時,都用什麼方式搞啊?”
“其實也不簡單,新鮮的藥材需要榨成藥汁;乾的需要研磨一下,然後用水或者酒精泡一下。要是有揮發成分就得用水煮了,把藥晾涼之後把上層的成分收集起來;如果是不揮發的,那就只能用水泡好長一陣子,然後把藥渣濾掉再繼續熬到藥湯比較稠,這還沒完,我還需要再放一點其他藥劑來分離開然後繼續提純,這樣就只能反覆折騰了。所以有的時候為了能讓藥效起作用,只能是最後把好幾種藥混到一塊。”艾爾布托解釋。
聽到如此繁瑣的工序,柳棠有點驚訝,說:“看來這樣搞確實有好處,我感覺可以買一些成藥回去試一下效果,並也跟著學習學習。”
此時此刻,蘿伊和春葉正在兒童設施裡玩著泥偶、並拿著沙包互相扔來扔去的,春葉也向蘿伊展示著空竹,蘿伊也想試一試,春葉便把空竹和棍子給了蘿伊,並教蘿伊如何使用和把玩,雖然蘿伊腦子裡記住了,但上手操作起來,就有點不熟悉,一不小心,把空竹抖飛到了飯店門外,春葉鞋子都來不及穿,就和蘿伊一起準備跑出去撿回來。
她們啪嗒啪嗒地光著兩對細嫩若脂的小腳丫,從飯店裡跑出去揀空竹,兩人出來之後,正在去追著滾動的空竹時,一個有著濃厚的眉毛與兩撇牛角鬍子,頭戴紅色圓形氈帽,身穿星紋馬甲並且身材胖胖的的男人攔住並撿到了空竹,正好被蘿伊與春葉撞見。
“小朋友,這個東西是你們的嗎?”男人問她們。
“謝謝叔叔,不過這個玩具不是我們的,是飯店裡的。”蘿伊回答說。男人頓了一下,看著面前兩個有著毛茸茸的獸耳和尾巴的小姑娘,還有她們光著的嬌嫩小腳丫,尤其是蘿伊已經有點髒兮兮的腳丫,男人不由得心生歹念,心裡想:如果能摸上一摸,那肯定是享受啊!於是男人便說:“小朋友們就這麼光著腳腳不會疼嗎?那不如去那邊坐坐吧,給你們揉一揉!”聽到要揉腳,蘿伊突然高興起來,之前在翡翠鎮被大哥哥們揉捏腳底感覺非常舒服,這個叔叔能給自己也揉一定非常不錯。春葉雖然有點不情願,但是看著蘿伊就這樣去了,自己便也跟著過去。
男人讓蘿伊坐在長椅上,拿起她的小腳丫放在自己的腿上,輕輕用手揉著,男人先細細捏蘿伊的每一個腳趾頭,十隻細嫩如珍珠的小腳趾,在男人的手中,如同難得的珍寶一般,不停地把玩,揉完了腳趾頭,男人又開始捏起腳底,儘管總是光腳,腳上沾了很多塵土,但是在男人的眼裡,蘿伊的小腳丫就像一對剛出土的古代寶玉一樣,雖然沾著土,但是絲毫不影響它的美麗。“好舒服啊叔叔,蘿伊天天光著腳,叔叔不覺得髒嗎?”面對蘿伊的發問,男人毫不介意地說:“沒什麼,像你這種天天光腳丫跑的小姑娘才可愛呢!叔叔老家那邊的小孩子都光著腳滿地跑呢!”聽到面前的叔叔這樣描述著,蘿伊很好奇地問:“那邊是什麼樣的呢?以後可以去叔叔那裡玩嗎?”
男人聽了蘿伊的話,認識到是個絕妙的機會嗎,於是便微笑著回答她說:“當然可以了,不過等會如果你們來幫叔叔一個忙,叔
叔就告訴你們那邊是什麼樣的。”隨後,男人把目光移向了另一邊的春葉,說:“小妹妹你也過來吧,叔叔也幫你揉一揉。”
春葉除了平時在家裡,幾乎沒怎麼光腳走路過,雖然之前在蘿伊的指導下能光腳踩在地上,但因為是最一開始的原因還是很不適應,感覺多少還是有點疼的,因此看到蘿伊毫無防備地讓男人揉腳,她也湊了上去。春葉的腳丫在男人的手裡感覺與蘿伊的不大相同——因為沒怎麼與外部地面接觸過的原因,這對小腳更像是剛剛成型的陶瓷,如果細細用手接觸品味,能感受到非常天然的質感。“叔叔……捏的……好舒服呢……”春葉對男人揉捏她自己足部感到很舒適。男人用之前的手法,也又摸又捏,時不時還用臉部去蹭這對腳底,把春葉的小腳趾頭湊到鼻孔前聞來聞去,在細細品味春葉的腳丫的間隙,也不忘同時繼續品品蘿伊的腳丫——男人一手握著兩個小女孩的一隻腳丫,用大拇指撫摸著腳底,甚至還嘗試著把這兩隻小腳在自己已經有些許雄起的根部蹭一蹭,來體驗一下接觸的快感。
“話說回來,叔叔,你剛說的讓我們幫你的忙,是什麼呢?”蘿伊好奇地問男人。
“跟叔叔來就知道了。”男人讓春葉和蘿伊跟著他,春葉正想回去穿鞋子,被男人制止:“這樣多可愛,不要穿,光著腳跟叔叔來吧!”
兩個並不知道這個叔叔真實身份的小女孩,就這樣跟著他一同離開了飯店附近。而男人因為得手了,不由得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容。但是讓他沒注意到的是,他之前帶過來的一個綠寶石掛墜,不小心遺落在長椅的下方了。
男人帶著她們,走到四坊裡附近的另一片區域中,這片區域看起來和之前的地方很不一樣——這裡充滿了白色石磚砌成的有著綠色遮陽棚的方形房屋,以及一點圓頂的稍大一點的建築,蘿伊和春葉的目光都集中在那些圓頂的大型建築上,“叔叔,那些建築是什麼呢?”蘿伊問。
“那也是做禱告的地方,但是裡面很漂亮很漂亮,幫完叔叔這個忙,叔叔就帶你去看看!”
春葉有點害怕,對蘿伊說:“蘿伊,要不……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先幫完叔叔再回去也一樣,爸爸估計得跟阿棠叔叔說很久呢!”
男人帶著兩個小女孩走到了一處小巷裡的一方宅院中,方院附近有很多和他戴著圓氈帽但是穿著長袍的人,宅院不是很大,但是有一棟兩層小樓,男人讓小女孩們進到兩層小樓裡,併到了二樓。“今天先幫叔叔把這裡打掃乾淨吧,不過呢,叔叔要先把你們的小腳丫清理乾淨,這樣打掃的時候才不會再弄髒呢!你們先坐好,叔叔要去拿刷子和水盆了!”
蘿伊和春葉坐在兩張椅子上,但是在剛坐上椅子的時候,一種未知的感覺就突然穿透進了兩人的身體,這個時候男人才轉身離開。春葉想要站起來,但卻發現有一種神秘的力量在壓制著自己的身體,她急得哭了出來!蘿伊見狀也意識到了不對勁,想要離開但是也被困在了椅子上,雖然並沒有什麼東西捆綁著她們,但她們此時並不能掙脫開,因為那股奇怪的力量在壓制著她們,可憐的小蘿伊和小春葉,連站起來的機會都沒有了!
此時男人已經端來了水盆和刷子,看著哭出聲來的春葉,
他的情緒直接就來了個大反轉:“小孩子怎麼這麼煩?讓你在這等著,你還哭了?這下得給你點顏色看看,看你還哭不哭!”春葉繼續哭著說:“叔……叔叔,這個椅子……坐上去……就站不起來了!”知道春葉已經看出來椅子的問題,男人便得意地笑著,說:“哈哈哈哈哈,原來你們還想跑啊!這個椅子上可是我設過結界的,就是想讓你們在這裡和等會會見到的一些小夥伴們一塊啊哈哈哈哈!你們怕不是沒注意到,這個房間的地面不是很髒吧?不過,把你們的小腳丫刷乾淨,還是有必要的啊哈哈哈哈哈!”蘿伊這才察覺到這個剛才對她們及其友善的叔叔,居然是把她們騙到這裡來的壞人,此時面對危險的情況,她作為狼亞人的自我保護潛能被激發了出來,不停地掙脫著,兩隻小腳丫不停地前後踢動,男人扭頭看著蘿伊掙扎的樣子,享受地露出來壞笑說:“沒用的,只要沒有同樣的法術,這個結界是掙脫不開的!”看著她們一個哭一個拼命掙扎的樣子,男人說:“愛哭的孩子,和愛鬧的孩子,哪個需要先懲罰呢?那就按照硬幣來決定吧!”說完,男人掏出一枚正面刻著身穿軍服、戴著圓形氈帽的少年形象,背面是表示數字的連筆文字的銀幣,拋向空中,落在地上並撿了起來,“嗯,是蘇丹陛下的形象朝上,那就先試試這個愛哭的孩子吧!”
男人將刷子沾上了水,這個水不是一般的水,是他先前加過一點魔法試劑並施展了法術的水。在刷子沾完水之後,男人便抓住春葉的左腳,在細嫩的腳底板上刷了起來。剛才還在哭的春葉,下一秒就邊流著眼淚,邊張嘴大笑了起來。剛才一路上沾上的塵土,在男人用力刷的過程中也慢慢被刷洗掉。但是在魔藥的作用下,春葉的腳底也越來越癢,癢感和刷子與腳底接觸的感覺將剛才因為絕望而發出的哭泣的情緒完全掩蓋住,小小的腳丫越刷越紅,魔藥的作用與刷子的作用以及因為腳丫發紅帶來的癢感疊加在一起,雖然剛才刷子刷的讓春葉的小腳也有一點痛,但是春葉在這個過程中癢感已經幾乎覆蓋住了痛感,不停地哈哈大笑著,就像掛在自家門邊的鈴鐺一齊作響一樣。
“哈……哈哈哈哈,叔叔放……我們走吧……,太……太癢了……啊哈哈哈哈。”春葉一邊掙扎,一邊求饒。在這個變態的男人看來,一邊玩弄著小女孩的小腳丫,一邊看她掙扎的樣子實在是有趣呢!隨後男人更起勁地刷起來,看著春葉笑紅了臉,以及停止哭鬧但眼淚還不停地流著的樣子,男人越來越興奮,以至於下身某個棒狀的器官也跟著雄起,就像要在與布料的摩擦中噴射出來某種東西一樣。
一個穿著紅色星紋背心套著淡粉色服裝且同樣有著圓形紅氈帽(但是氈帽後面多了一縷頭巾)少女跟著走了上來,說:“提拉爾先生,旁邊這個不老實的小姑娘,就交給我吧,反正過一會都是要搬去地下室裡的!”這個名叫提拉爾的男人回應少女說:“你先試試讓她安靜下來吧,加帕爾。她這樣不老實,就算是被結界固定起來,也不好對付啊。再說了,她也是總光著腳的小孩,估計清理乾淨她的腳還得費好大勁了!”
加帕爾掏出兩塊夾著堅果芯的軟糖,遞給了蘿伊:“不鬧的孩子
會有糖吃的哦!”儘管這招對其他孩子來說確實奏效吧,但是這個時候加帕爾面對的可是已經激發了自我保護的潛能且在不停掙扎的蘿伊,她並不聽加帕爾的話,而是繼續掙扎著,為了讓她安靜下來,加帕爾只得把一塊糖果遞到她嘴邊,結果手被蘿伊一口咬了上去,咬住不撒嘴。
“好啊,不吃糖就算了,你還咬人?”加帕爾說,“看來必須給你動動真格的了!提拉爾先生,你先別忙著玩那個孩子了,快過來讓她鬆口!”
“你是怎麼搞的?讓小孩安定下來你都幹不好還反手讓人家咬了?不過不就是兇一點的亞人小孩嗎,正好她咬你的時候我可以……嘿嘿! ”提拉爾將目標從春葉換到蘿伊,趁著蘿伊死死咬住加帕爾的時候抓起了她右腳的腳腕,拿著沾帶魔藥的水的刷子狠狠地刷著黢黑的腳心,蘿伊經常不穿鞋,所以腳底實在是髒,提拉爾便用力的刷著。因為用力刷導致劇癢的緣故,蘿伊鬆開口大笑了起來。加帕爾看著被咬得差點出血的手,決定要她好看。
加帕爾拿來一根牙刷,也沾上摻上藥的水,在蘿伊左腳的腳趾縫裡來回刷著,提拉爾用力地刷著右腳腳底,用力刷著蘿伊腳底的髒汙,讓她的腳底也受了很重的刺激,看起來是黑裡透紅的樣子,同時魔藥也作用在這些受了嚴重刺激的皮膚上,讓蘿伊的腳越來越癢。撓癢與受刺激的癢跟著藥的作用,再加上牙刷在腳趾縫中來回摩擦,以及蘿伊剛才掙扎時體力損耗很大,使得她幾乎就要被撓暈過去。
“叔叔哈哈……姐姐哈哈……輕一點哈哈哈……蘿伊哈哈……感覺……要喘不上氣了哈哈……”
提拉爾告訴加帕爾,自己會繼續清理蘿伊的另一隻腳,讓她去替他繼續撓春葉。但是在撓春葉的時候,加帕爾就沒有那麼用力了——她將牙刷換成了羽毛,蘸著一點點魔藥在春葉的腳底拂動著。儘管並不用力,但是剛才魔藥的效果和被使勁刷腳心之後的痛感相疊加,讓一根羽毛帶來的癢感也有了附加效果,雖然比起剛才還是差一些,但是這對小腳本就幼嫩的春葉來說依然是折磨。“哈哈哈哈……有點疼,但是……哈哈哈哈……也好癢啊哈哈……”加帕爾沒有提拉爾那樣變態,但是為了滿足主人的一點慾望,她只能照做這麼變態的事情。
面對著快要暈倒的蘿伊,提拉爾認為在這個時候如果再使勁把玩她的小腳,肯定是達不到他想要的效果的——因為暫時失去意識就不會有受刺激之後的反應,這樣“樂趣”便會減少一半,於是提拉爾便拿出隨身攜帶的手帕,沾上清潔劑和摻了魔藥的水,將蘿伊的左腳慢慢擦乾淨。“加帕爾,你先把這個小孩送到地下室去!另外一個我自己先玩著!”
加帕爾聽了提拉爾的話,用術式解開了蘿伊身上的結界,並扛起她來往地下室走去,在快到地下室門口的時候,她把蘿伊放在了地上,環顧了一下週圍確定沒有其他人後,取出一粒藥丸,放進蘿伊的嘴裡並打開水壺餵給了她。之後才繼續扛起蘿伊,將她放置在地下室裡。
與此同時,共盞臺裡,剛吃完飯的艾爾布托與柳棠發現女兒突然消失不見了,便開始焦急地尋找著她們,他們問了周圍的人,周圍的人說她們兩個先是出去撿不小心丟出來的玩具,之後一個
像是巴扎爾人的中年男性把玩具送了回來,此時剛才給她們上菜的少女也發現了座子下方有一個巴扎爾工藝的吊墜並告訴了他們。這個時候他們才意識到,女兒已經被這個巴扎爾人帶走了。
“最近頻繁發生的女童失蹤事件,會不會跟剛才其他人說的那個巴扎爾人有關係呢?”柳棠問這位說少女。
“現在已經證據確鑿了,我之前就從那邊認識的一個人那裡捕風捉影瞭解到一些問題,但是我不敢特別肯定,現在嘛,已經確定是某些巴扎爾人乾的好事了!”少女斬釘截鐵地回答,“你等一下,我得帶上一個人,要不然會很麻煩的!”說完,少女就到離共盞臺不遠處的桑之島人聚集區的雜貨屋中,叫來了一位穿著寬鬆白衣和亞麻短褲,帶著露趾綁腳布並揹著短刀且與她一樣身材嬌小的少女,一同帶著兩位男人往四坊裡的巴扎爾人聚集區去。
這邊,提拉爾也已經不再用刷子狠狠折磨春葉,而是直接用手撓著春葉白玉似的小腳,還是每次春葉腳丫上的痛感有些許消散的時候提拉爾開始進攻的。“哈哈哈……別撓痛的……地方啊……那裡哈哈哈哈……越撓越癢啊哈哈哈哈哈……”春葉小聲的笑著對提拉爾說。儘管春葉小小的反應儘管不如蘿伊先前的反應強烈,但是也一樣讓提拉爾十分開心:“嘿嘿嘿,如此無力的樣子,和拼命掙扎時的反應一樣讓人喜歡呢,這也太讓人感到愉悅了吧!不過這還不夠,就讓叔叔再給你的小腳添點東西吧!”說著他低下了頭,伸出舌頭來舔舐著春葉的每一個腳趾頭,連腳趾縫都沒有放過,舔完腳趾縫,前腳掌、腳跟甚至腳背都沒有放過,舔完左腳,又去舔右腳。舌頭上的每一個凸起都在刮擦著嬌嫩的小腳,刺激著春葉極其敏感的神經。
“啊哈哈哈……叔叔哈哈哈……你要幹什麼哈哈……怎麼突然舔……我的腳哈哈哈哈……我的腳很髒啊哈哈哈哈……”
“髒?剛才都刷完了還髒?看來得對你來點教訓了!”提拉爾直接用一雙看似是小孩子的襪子堵住了春葉的嘴,並把她也扛去了地下室。
地下室裡,蘿伊醒來後環顧四周,發現自己的耳朵和嘴巴都被堵住,並且春葉也在身邊,兩人的周圍是十多個和她們年齡差不多並且光著腳被綁在柱子上的小女孩,她們一個個都像是失去了神色一樣,而且她們的腳底下,是一條差分機驅動的按摩器,而且在她們的後頸那裡也有的癢癢撓,蘿伊這才意識到有不對的地方!原來剛才被加帕爾和提拉爾的折磨只是前菜,她們接下來就可能要和這十多個女孩一起被玩弄了!
另一個身材健碩的男人和提拉爾一起走了進來,提拉爾對他說:“薩瓦什先生,這些可都是這段時間我們在阿爾託雷亞挑到的好貨色啊,尤其你看這個狼耳小孩,她被抓的時候掙扎很厲害,還咬的我們的人差點流血,她平時還都光著腳,哪像這裡別的孩子那樣來這還不願意脫鞋光腳走路啊!如果拿她到我們跟斯卡尼亞人交戰的小鎮上,再給她裝成可憐兮兮的樣子,這樣我們或許能讓她出其不備的時候,一口撲上去咬住敵人,這樣我們就能趁機把那個敵人打倒了,到時候組織上會給我們不少錢呢!”薩瓦什連忙誇讚提拉爾說:“真有你的啊,雖然咱就是單純拿
錢辦事的傢伙,但是你這招,比人家蘇丹禁衛軍都陰,真不愧是你啊!”“那我也得好好調教調教這些孩子了,讓她們變成聽我們的話的。但是我不會用藥去調教的,畢竟藥的效力總會有過去的時候。”說完,提拉爾就讓這個男人站在一邊,他則是打開了管道閥門,並轉動著差分機的控制桿,按摩器和癢癢撓在差分機的作用下,開始在女童們的後頸與腳底運作,這些孩子因為被堵住了嘴巴,所以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連笑都笑不出來,看起來尤其可憐。隨著機械的加快,她們的眼淚也跟著淌了出來,這些孩子裡面那些沒怎麼接觸過外物的,尤其是春葉,眼淚已經止不住的流到了下巴上。
“這個貓耳的小孩還挺有意思呢?不過看她有點嬌貴,會不會有問題?”薩瓦什問提拉爾說。提拉爾回答道:“沒什麼的,那些經不住長時間調教的小孩,我們就會自己拿去玩了,玩夠了的話,可能就丟掉了!”隨後提拉爾繼續轉動著把手,看著小孩子們抽搐但又無法逃開的樣子,他越來越興奮了!
就在這時,門外傳出來幾聲槍響,提拉爾和薩瓦什連忙停下來出去看是怎麼一回事,只見一位少女帶著兩個男人正在門外,其中身穿短襦裙的少女(也就是剛才在共盞臺裡上菜的那位飯店老闆的女兒)看見提拉爾,便從他身後扔過飛刀,拿著左輪槍對著他說:“那兩個孩子現在在什麼地方?”面對面前身材嬌小的少女,提拉爾絲毫不感到害怕,因為她在他眼裡還是一個大一點的小孩子罷了,他囂張地說:“又有送上門來的了!弟兄們去把她也給我抓起來!”但是並沒有人回應,就在這時,一位身穿白衫和短褲的少女從房簷上跳下,從身後擒住薩瓦什,把刀架在他脖子上說:“你們的那些弟兄,都被我收拾掉了!現在就告訴我們那兩個孩子在什麼地方吧!”提拉爾這才感覺到害怕,說:“她們就在院子的地下室裡,我帶你們去!”
提拉爾與薩瓦什不慌不忙地帶著男人和少女們走進地下室,但是此時地下室卻蒙著一道巨大的不透光的鑲著金屬邊的簾子,那些剛才正在接受“調教”的孩子們都被擋在簾子後面,只有剛才被搞得通紅的小腳丫露在簾子底下,加帕爾迎面走了過來,說:“兩位先生,不要著急找你們的女兒,我跟你們先玩個遊戲吧,如果你們能通過這些孩子的腳丫猜出來自己的女兒,那我就放她們走,要不然你們就看著她們被折磨吧!每個人只准猜一次哦!”
“怎麼辦呢,梅蘭,這一定是他們的計策,這樣兩位阿叔肯定看不出來吧?”拿刀的少女問。
“看我的吧,凜世,接下來我要做點事情!如果之後能成,回去就給你炒個菜嚐嚐!”說完,梅蘭走到加帕爾的身後,左手拿著手槍指著她的太陽穴,說:“看來你是要給阿叔他們出難題啊?不過如果你能老實交代你們是要幹什麼?那我就放過你。”加帕爾面對梅蘭的指示,嚇出了一身冷汗。讓人沒有注意到的是,梅蘭的右手正在把某個鑲嵌著圓水晶的小盒子塞進加帕爾的腰帶後面的小皮包裡。“讓……讓我好好想想,等會我會告訴你的。”加帕爾有點膽戰心驚地說。
“那好,等一會記得告訴我一聲,還有別忘了給我來點這地面上的磚粉
,我要拿去試點東西。”梅蘭告訴她說,加帕爾點了點頭,順帶朝梅蘭眨了下眼,梅蘭也眨了兩下眼予以回應。
柳棠與艾爾布托還在慢慢地搜尋和猜測著,兩人猜來猜去,就是拿不定主意,這些孩子的腳都極其相似,雖然柳棠知道女兒塗了美甲,但是塗著同一顏色美甲的小腳丫還有兩對。對艾爾布托來說更有點難了,雖然蘿伊總是光著腳丫以至於腳底髒兮兮的,但這些孩子的腳都是乾乾淨淨的,這就讓他很難搞了。兩人猜來猜去,最後都隨便選了一個。
“好,現在揭曉答案了!提拉爾先生,快把簾子拉開吧。”加帕爾說完,提拉爾就將簾子打開,但是兩位大人剛才認定的小腳,並不屬於蘿伊與春葉,而是其他兩個孩子的。
“很遺憾,你們猜錯了!”提拉爾說,“那你們就看著女兒被我們玩弄吧!”說罷,提拉爾啟動了差分機的自動模式,按摩器與癢癢撓開始自動運轉著,包括春葉與蘿伊在內的十多個小女孩,就這樣在話都說不出的情況下,被“按摩”著腳心和撓著後頸,只能從喉嚨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在不斷的“按摩”和撓癢狀態下,她們想掙脫卻掙脫不開,小小的腳丫和後頸也在不停地折磨當中變得紅紅的。被堵住嘴的她們在持續的癢感的作用下根本喘不上來氣,因此她們面色也不斷漲紅,汗水不停地從身上流了下來,但是她們的汗卻在無形當中充當了撓癢的潤滑劑的作用,讓她們在這個過程中越來越癢。
孩子們如此慘的樣子,再加上柳棠與艾爾布托看著這一切的無奈之情,提拉爾和身旁那位男人的感覺越來越興奮,甚至忍不住一邊急促的呼吸一邊大笑著。他們身下的原野上,也鼓起了一座小山包。
看著兩位阿叔如此無奈的樣子以及蘿伊和春葉正在受的折磨,凜世忍不了了,直接拿刀朝提拉爾砍了過去,就在即將砍中他的時候,加帕爾突然閃現似的竄到凜世面前,用彎刀抵擋住了她的短刀,並用自己的刀將其彈飛。“你的刀法還是能被我看出破綻啊,之前交手的時候是怎麼被我識破的忘了嗎?”“你別忘了這次可不是隻有我自己啊!”就在這時,梅蘭拿起手槍射向加帕爾,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一槍落空了,因為加帕爾躲閃開來,並直衝向梅蘭。加帕爾與梅蘭兩人在打鬥時幾乎不分上下,彷彿能看出對方出招一樣。凜世正好利用這個間隙,抓住提拉爾的領子給了他一拳,氣沖沖地說:“原來這幾天的女童失蹤的事情就是你乾的啊?果然我沒猜錯!”
“饒……饒了我吧,我給你點東西,你們快走吧,如果可以的話我可以讓他們把自己家孩子帶回去……”就在提拉爾假裝求饒的時候,薩瓦什趁機向凜世與梅蘭射了兩發麻醉彈,將兩人弄暈了過去。
凜世和梅蘭醒來之後,發現自己被固定在另一間小屋的大床上,大床的末端連接著另一個壓力閥,壓力閥的兩側各有一臺差分機,梅蘭的鞋襪被脫掉,凜世的綁腳布也不例外,在兩人的腳心和腋窩處還有幾隻機械手。此時只見薩瓦什和加帕爾走了進來,薩瓦什得意地笑著對兩個少女說:“真覺得你們單槍匹馬進來能救走這兩個孩子啊?你們打得過提拉爾的弟兄,可不一定能鬥過我和我的幫手啊!”“薩瓦什先生,要不要我
去親自動手呢?”薩瓦什向加帕爾點點頭,加帕爾便去打開壓力閥並啟動了差分機,但是她並沒有調大幅度,而是一箇中等偏小的幅度上。蒸汽和差分機的雙重動力讓機械手不停地在凜世和梅蘭的腋窩與腳底撓動著。儘管兩人剛才非常剛勇,但是在撓腳心和撓腋窩的時候,還是無法抵抗這份來自身體本能的脆弱。機械手的運作下,兩人的身體不停地抽搐著,“哈哈哈哈……居然哈哈哈哈……失敗了啊哈哈哈哈哈……真沒想到我哈哈哈哈……居然還能在哈哈哈哈……這個時候哈哈哈哈……失敗哈哈哈哈”凜世一邊笑著一邊說。“哈哈哈哈……今天……居然哈哈哈哈……出意外了哈哈哈哈”
漸漸地,眼前的機械將兩個少女的腳撓的通紅,她們的腳掌上流了很多汗,正好也成為了這臺機器的潤滑劑,讓她們更癢了起來。兩個人試著蜷起腳趾頭形成皺褶來減少受癢的面積,但是卻沒有發現腳趾已經被固定住,根本蜷縮不起來!兩人因為癢的緣故,臉上已經全是汗和眼淚了。
“我……我們把知道的……全告訴你……”凜世一邊急促的呼吸一邊說。但聽到這句話之後的薩瓦什突然愣住了:“我……我可沒問過你們什麼啊?”加帕爾聽了這番話之後,向凜世點了點頭,突然抬起手肘,使勁地砸在薩瓦什的太陽穴上,隨之抬腿將他踢倒,並拿著彎刀指著他:“快說,你們到底有什麼意圖!”
薩瓦什被眼前的一幕看呆了,臉色茫然地問加帕爾:“你……竟然背叛我?”“並沒有背叛,我本來也不是你們的人!我和她們其實是一夥人!”薩瓦什想要拔出手槍反擊,但加帕爾一腳踩住槍套,並拿著刀在薩瓦什的臉上留下了一道疤痕,“還想另一邊也對稱嗎?”隨後,加帕爾狠狠地踢了一腳薩瓦什的腦門,將他踢暈了過去,並來到床邊的壓力閥旁,將壓力閥關掉後把梅蘭和凜世從機械上救了下來。
“你果然還是靠得住的嘛!”梅蘭穿好放在旁邊的鞋襪,對加帕爾說。
之後,梅蘭、凜世與加帕爾一起離開了房間,去到地下室裡解救被折磨著的女孩子們。凜世與用刀牽制住了提拉爾,加帕爾找到了裝置的鑰匙並讓梅蘭放出了蘿伊和春葉以及其他孩子們,此時的蘿伊與春葉因為持續撓癢的緣故已經渾身是汗,但由於先前加帕爾偷著給蘿伊喂的那顆藥丸的作用,蘿伊反倒是看起來沒那麼嚴重,因此在重獲自由之後,蘿伊自我保護的能力也在藥丸的作用下掙脫束縛,重新被激發了出來,她光著小腳丫,直接撲向提拉爾,並狠狠咬在他的身上。同時柳棠也抱起來自己的女兒春葉。艾爾布托也很詫異,為什麼剛才還在幫著折磨這些孩子的那位少女突然轉向幫助他們自己了?經過梅蘭解釋之後他才知道,原來她就是梅蘭先前說的“那邊認識的人”。
在蘿伊結束這個狀態之後,梅蘭、凜世與加帕爾一同盤問提拉爾與薩瓦什,並把這些事情告訴了四坊裡的自治都府,同時提交了一部分證據,證實了這段時間的“女童失蹤事件”便是這些巴扎爾僱傭兵團體所為。艾爾布托和柳棠則是把女兒帶回了宅院並進行休養。正巧此時艾爾布托訂的藥也送到了,兩人核對好採購的數量後,柳棠便派人把艾爾布托訂的藥遞送到
他在翡翠鎮的藥鋪裡。在蘿伊氣色轉好之後,艾爾布托便安撫好她的情緒並準備她去火車站,臨走前,春葉還送給蘿伊一對紅線編的腳繩。
火車上,父女二人又吃了一頓美味的列車餐作為晚餐,雖然不及在共盞臺吃的那般豐盛,但是對於獲救並恢復身體的蘿伊而言,吃上一頓美味的餐食,也是一種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