樋口円香和淺倉透被千夏真奈用臭腳和屎尿虐待
作者:ZENY
樋口円香剛上完洗手間正在回教室的路上,她的耳朵裡塞著白色的有線耳機,裡面播放的是她們新歌的專輯,欣賞著耳機裡傳來的旋律,她不禁揚起嘴角來,這次的新歌一定會受到粉絲的喜愛!
樋口円香想要快點回到教室,便往近路的方向走去,那裡是學校的小樹林裡,平時學生們下課有不少的情侶都會在這裡面約會,也包括她和淺倉透,不過她們有著獨屬於她們二人的秘密,僅在一道綠化和樹木之隔,那處地方她們常常為了尋求刺激而在那裡互相撫慰對方,不到五米的距離便是同學們嘻笑打鬧的聲音,只要有人剝開樹葉一看,便能驚訝地發現兩個人身材姣好的冷豔少女赤身裸體地在草地上互相撫慰。
想到自己的女朋友淺倉透,表情淡漠的樋口円香臉上也不禁浮現出一抹紅雲,她加快了腳步想要把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甩在身後,路程走到了一半,原本還保持著較快速度的步伐漸漸慢了下來,她的正前方正迎面走過來一個女生,這個人是學校裡出了名的太妹,千夏真奈。
千夏真奈之前也是想做偶像的,因為長的實在太醜便沒辦法入選,但是她後來聽說化妝能讓自己變得好看,於是便鼓搗起化妝品來,但她的技術很爛,又偏偏喜歡往自己臉上化亂七八糟的顏色,加了亮片的紫色眼影,淡藍色的啞光口紅,還有粉色的眼線,雖然是濃妝,但卻沒讓人感覺出來那裡好看,反而是怎麼看怎麼彆扭。
千夏真奈嘴角浮現起一抹自得的笑容,樋口円香還有淺倉透,這兩個賤人憑什麼比她要受歡迎,而自己卻連偶像都做不了.....嫉妒的種子在心底埋下,生根發芽,直到在偶然之間,她發現了這兩個人的秘密,在這個地方,距離鵝卵石鋪面的小道僅有不到五米的距離,這兩個自己最嫉妒的人居然是百合情侶,還在光著身子互相摸對方的小穴。
看著眼前的春光,千夏真奈茁壯成長的陰暗瞬間便成為了一顆參天大樹,她悄悄拿出手機拍下了這一幕,心中已經有了計劃。
樋口円香望一眼千夏真奈不懷好意的笑容,心中有一股不詳的預感,她不想搭理對方,腳下的步伐快了許多,想從對方身邊繞過,卻不想千夏真奈有意堵她,對方轉了個身,又擋在了她的前面。
“我讓你走了嗎,樋口円香?”千夏真奈的身高比她高一些,望向她的時候有一種蔑視的感覺,這讓樋口円香很不舒服。
“你想做什麼?”她皺著眉與千夏真奈對視,聽到對方說,“彆著急,我給你看個東西。”
說完,千夏真奈拿出自己的手打開相冊,在樋口円香看清楚對方屏幕上清晰的照片之後,眼瞳便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冷淡的聲線染上了慌亂不安的情緒,“你是從哪裡弄來的?!”
樋口円香已經完全維繫不了自己德爾淡定從容,屏幕上的兩個女子赤身裸體地交疊在一起,粉嫩鮮豔的小穴一上一下地相互摩擦,流出透明的液體掛在腿上,這照片上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樋口円香和淺倉透。
她眼睛在千夏真奈的手機和臉上徘徊,忽然就伸出手去想要把對方的手機搶過來,而後者一側身,輕而易舉地就順著她伸手的方向抓住她的手臂反剪在背後,控制住樋口円香,“小賤人還想搶我手機?”
“你.
..你到底想做什麼?”樋口円香慌亂地想要掙脫她的束縛,但這個太妹的力氣遠比樋口円香大得多。
千夏真奈將自己的手機屏幕放在樋口円香的面前,威脅道:“看到我編輯好的草稿箱了嗎?只要我動動手指,你們兩個的裸照就要出現在全球人類的眼前咯~”她得意洋洋地晃了晃手機,指腹幾次都快要碰到發送鍵,樋口円香驚慌失措地失聲喊道,“不要!”
“不要?你在說什麼啊?什麼不要不要的,照片在我手裡,你說了不要有什麼用嗎?哈哈。”
“求求你不要發出去,你,你要我做什麼都好,就是不要把這張照片發出去啊!”這種照片對於普通人都是一種影響相當大的負面消息,更何況是她和淺倉透這種在聚光燈下的偶像,她絕對不能讓千夏真奈把這照片發出去!
“求我,是嗎?我們倒也不必鬧得那麼難堪,當然了,這張圖片發不出發出去,是看你的表現,而且我可不止是拍了這麼一張哦,我還有很多備份,也打印了一些。現在只有我自己看過,這些照片會不會出現在公眾視線內,全看你的表現吶!”
“不要....不要....”樋口円香越聽越絕望,“別發出去!我什麼都會做的!”
“好啊,那看你表現。”千夏真奈完全不擔心她會怎麼樣,她手中的照片對她們這種偶像來說簡直是最致命的噩夢。
被鬆開的樋口円香也沒有再去搶奪千夏真奈的手機,畢竟對方家裡還有很多備份搶來了也無濟於事....
她有些不知所措地站在原地,低著頭看著地上的草坪。
“現在我要讓你發消息給淺倉透,讓她也過來這裡。”
樋口円香一下子就慌了,想為淺倉透開脫,“叫她過來做什麼?我.....”
千夏真奈舉起手機裡明晃晃的照片,樋口円香什麼話也嚥到了肚子裡,“我,我知道了.....”
她顫顫巍巍地拿出手機,給淺倉透發送消息,沒過一會兒,她就收起了自己的手機,“她,她說很快就來。”
“哼,她最好很快就來,別跟我耍什麼花招,要是她沒來的話,這些照片我一定會發出去。”千夏真奈冷哼一聲,想打消樋口円香反抗的想法。
樋口円香著急地解釋:“她一定會來的,你不要那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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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夏真奈冷哼一聲,打量著樋口円香的身體,她的頭髮是偏向棕紅色,略長的劉海將右眼遮住了一點,將臉上的慌亂的表情襯得更有一種泫然若泣的樣子,最關鍵的是她的胸部像是大的出奇,像是兩顆裝滿了水的水球一樣鼓鼓地將上衣撐得高高聳起,怪不得粉絲這麼多,奶子就這麼下賤!
她不由得拿自己的胸部與其比較,千夏真奈那近近只有A的杯罩在與對方的較量之下完全不夠看的,這又使得她肚子裡又燒了一把嫉妒的火焰。
“你...你想做什麼?” 樋口円香被她兇惡的眼神嚇到,加上對方手裡的照片,讓她不由升起一股強烈的恐慌感。
“做什麼?不是你的說嗎?別發出!我什麼都會做的!”千夏真奈掐著嗓子學她剛剛說話,隨後又恢復成正常的嗓音,“把衣服給我脫光了!”
樋口円香張了張嘴,但馬上又閉緊,這就是手裡有對方把柄的好處,只有威脅過她一兩次,那麼對方再想拒絕的時候,就會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些照片和要
害,對你的要求百分百順從,就像 樋口円香現在這樣。
她再怎麼不願意,也還是乖乖地將衣服脫光放在一邊的地上,身上只有鞋襪穿在腳上,赤裸白皙的身軀暴露在空氣,她的乳暈是好看的淡粉色,微風吹過, 樋口円香因為驟然降低的溫度和心中的恐慌,身體不由得瑟縮一下,乳頭也因為生理原因而硬挺起來。
“就脫個衣服,狗奶子就有感覺了?”千夏真奈看她有大又挺的乳房就來氣, 樋口円香憑什麼奶子這麼大還不下垂!
千夏真奈眼紅地看著樋口円香胸前的一對兒乳房,氣的差點就要衝上前去,把它給撕了,但須臾之間她冷靜了下來,輕蔑的哼了一聲。
她上前兩步,站在樋口円香脫下的衣服上,整潔白淨的校服襯衫被千夏真奈踩出兩個黑黑的鞋印,想著自己要是穿著這樣的衣服被別人看到,樋口円香就忍不住眼睛一酸,她可是偶像,讓粉絲們看到她衣服後面有兩個鞋印會怎麼想?
樋口円香默默低頭,咬牙忍下這股屈辱,卻不想下一秒一股濃郁的酸臭味就飄散到她的鼻子當中,她不敢置信地用餘光看向千夏真奈那邊,發現對方已經把自己腳上穿的運動鞋給脫下來了,
秋日白天氣溫還是比較炎熱的,千夏真奈不上課,穿著鞋子到處跑,劣質的運動鞋絲毫不透氣,因為運動和氣溫而分泌出的汗液被襪子吸收,炎熱的天氣將這些液體蒸發,而廉價又不透氣的鞋子將這些霧氣牢牢鎖住,在千夏真奈將鞋子脫掉之時,那些被困住的霧氣便爭先恐後地竄了出來,飄散在周圍的空氣中,味道噁心到連向來表情冷淡的樋口円香都忍不住皺起眉頭,憋著氣將臉瞥向了另一側,她不敢說話,怕惹千夏真奈生氣,只好默默地忍受那股腳臭味。
她想不明白為什麼千夏真奈要在這種時候脫鞋,正當她為對方的行徑感到莫名其妙的時候,忽然感覺胸部傳來一股外力,身體在被對方用腳壓在地上的過程中因為太過突然,而帶給樋口円香一陣恍惚,等到她回過神來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的左胸部一股潮溼溫熱的感覺,說不上是什麼的觸感的東西包裹著她的乳頭,樋口円香眼睛望去,才羞憤地發現千夏真奈用腳踩著自己的胸部將她整個人踩在地上。
千夏真奈光是脫下鞋來那股味道都已經夠嗆鼻的了,更別說那散發著臭味的腳離著她的鼻子這麼近的距離,那噁心的氣味比剛剛更加濃郁,直往她鼻子裡鑽。
這個時候樋口円香才明白過來剛剛自己乳房上的悶熱是怎麼來的,千夏真奈剛從運動鞋裡脫出來的腳,浸滿汗水的襪子帶著悶在密閉鞋子所導致的高溫和潮溼,踩在少女挺翹柔軟的乳房上,那不知道穿了多久,襪子底部已經開始被各種汙垢浸染成黑色,直接踩在樋口円香的乳肉上,汗津津的腳底隨著她力度的增加,半個角都要陷入樋口円香柔軟的胸脯當中,騷臭的腳汗直接浸入她的乳頭和乳肉當中。
“唔...”樋口円香無比抗拒地想要挪開千夏真奈的臭腳,不良少女最骯髒的腳底踩在女孩子引以為傲的胸部上,讓她屈辱地泛紅了眼睛。
“哈哈,看看你這表情,是要哭了嗎?小賤狗,就你還什麼狗屁偶像,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說著,千夏真奈拍開她的手,繼續用腳踩著她的乳房,
還加了力度,眼看整隻腳都要陷入樋口円香碩大的乳肉之中,千夏真奈感覺腳底的微微凸起還有周圍柔軟的乳房包裹著她的整隻腳,再加上羞辱這個自己嫉妒已久的偶像,讓她所受到的心理快感不亞於高潮。
樋口円香緊咬著牙冠沒讓自己流出眼淚來,但也拿千夏真奈無可奈何,自己和淺倉透的裸照都在對方的手裡,她不能反抗,也不敢反抗。
千夏真奈想著法地羞辱她,腳腕向內用力,被她穿的太久,布料變粘變滑的襪底就這樣摩擦過樋口円香敏感的乳頭,那被腳泥和腳汗蹉跎成過於粘稠而以至於噁心的襪底,因為千夏真奈的動作而充分展露在樋口円香的眼前,黑色的汙垢在五根腳趾和腳底處特別顯眼,腳心的位置與它們一對比倒更傾向於灰色。
千夏真奈在她面前晃著自己的腳掌,腳底的位置也就全方位地摩擦著樋口円香的乳頭,“傻逼,聞聞我的腳香不香?為了你,為了你們,我可是穿著這雙襪子穿了好幾個星期,給我好好地珍惜,知道嗎?!”
千夏真奈說著扭動了幾下自己的腳趾,被淤黑的腳泥沾染的襪尖處也跟著前後晃動起來,樋口円香驚恐又嫌棄地望著她的腳趾處,酸臭味彷彿在她腳趾的扭動下散發地更加徹底,樋口円香想要屏住呼吸,但她這樣做起到的作用也只是暫時的,最終那股沖鼻的腳臭味都會鑽進她的鼻腔裡。
千夏真奈玩心大起,那隻踩在樋口円香胸部上的腳數次裝作要踩到她臉上的模樣,又在快要貼近的時候陡然離開。
每次她都能看到樋口円香恐慌的表情和瞪大的雙眼,那緊咬著嘴巴屏住呼吸又嫌棄但又不敢反抗的樣子,大大的取悅了千夏真奈。
而樋口円香地乳尖被她用腳後跟踩住還在不斷活動中摩擦著,在數次驚恐地望著實現中黢黑的腳底越來越大,她本無暇顧及的乳尖也在不知不覺中翹起來,膈在千夏真奈的腳底讓人想忽視都難。
“疑?“千夏真奈發出一聲驚奇的疑惑,抬起了自己的腳望向剛剛被自己踩扁的乳房,充滿彈性的乳肉在沒了腳底的壓迫之後馬上便回到了原本的形狀,只是這麼一會兒,千夏真奈腳底上的汗漬就在她的乳肉上留下了痕跡,再仔細一看,被她的腳底不斷磨蹭的乳尖已經硬挺起來心理上的厭惡終究是抵不過生理上的快感,儘管是穿了幾個星期的襪子不斷刺激她的敏感點,樋口円香再如何覺得她的噁心也忍不住起了反應。
“哈哈,被我的臭腳玩的舒服嗎,賤比?狗奶子都立起來了,沒看出來,你居然這麼變態!”她一邊笑罵著一邊拿出手機拍照,樋口円香看到那手機的閃光燈頻頻亮起哪兒還顧得上反駁,只能徒勞地舉起雙手擋住自己的臉,“不要,不要拍我!”
“擋什麼?!再擋把你和你親愛的淺倉透同學磨豆腐的照片發到網上哦。”千夏真奈拿捏她的軟肋,樋口円香無法,絕望地放下手臂任她拍照,眼角中流出一滴晶瑩的淚水。
樋口円香地胸部被她踩得有些血液不通,留下千夏真奈腳底形狀的通紅,粉嫩的乳尖上還粘上了襪子底部黏膩惡臭的腳泥,在一片淺色地粉嫩中煞是惹眼。
千夏真奈將照片的重心聚焦在樋口円香的乳頭上,被她踩得通紅的乳肉已經滲出一層薄汗,只是那汗液不知具體是樋口円香的
,還是千夏真奈腳底上的。她故意開著閃光燈和照相聲音,就是要讓樋口円香體驗到前所未有的羞辱。
收起了手機,千夏真奈望了眼躺在地上滿目絕望的樋口円香,忽然冷笑一聲,猛的坐在她的小腹上,毫無防備的樋口円香被突然的重量壓的渾身一顫,嘴巴中的口水差點嗆到自己,為了不讓自己的內臟受到傷害,她只能繃緊腹部肌肉,樋口円香怨恨地看向坐在自己肚子上的千夏真奈,都是她,自己才會如此狼狽,受此大辱!
但她怨恨的眼神非但沒有嚇得對方,反而是讓千夏真奈心中的那股征服欲和怒火愈加強烈,這次她兩隻腳一邊一隻,踩在樋口円香的一對乳房上,“你那是什麼眼神,嗯?你這母狗!”她一邊說著,一邊用腳底蹭著她的乳房,襪底上骯髒的腳泥和酸臭的汗水全都蹭到樋口円香的本來應該馨香的乳房上,兩顆粉嫩的乳尖也被她的腳底蹂躪地愈發淤黑,一些被蹭掉的腳泥就因著腳汗黏在了樋口円香地乳尖上,“我說,淺倉透會不會吃你的狗奶子啊?”這個問題其實千夏真奈早已經有了答案,自己拍的那些照片當中就有一些是淺倉透吮吸樋口円香乳房的照片,那看起來可真是讓人血脈膨脹啊,“不知道她如果現在再來嚐嚐你這個滿是我腳汗味道的乳頭會是什麼表情,你不期待嗎?嗯?哈哈哈。”她大笑著,加重了力道,腳底也由蹭變為了踩,千夏真奈高高地抬起自己的腳再重重地落下,那力道更像是扇在了樋口円香地乳房上,發出一聲清脆的啪聲。
她踩乳的速度越來越快,樋口円香也由一開始沉悶的忍耐到後來痛苦的呻吟,她想要求饒,但是自己只要一開口,卸了力,承受不住千夏真奈重量的小腹就會遭到重壓
此刻的她只能強硬地支撐,直到千夏真奈好像踩得累了,終於停止了一下下地踩乳,樋口円香趕緊趁著這個時候,用雙手撐著千夏真奈的兩條腿將對方稍微抬起來一些,趁機呼吸幾下空氣,但入鼻的味道盡是酸臭和腳汗味,嗆地她忍不住咳嗽了幾下。
而她的這個未經允許便擅自做主的動作惹惱了千夏真奈,她冷著聲音問道:“誰允許你這麼做的?”
“我.....我快要憋死了!”她沒有什麼底氣,即便這是關乎自己性命的事情,但樋口円香還是無法承受那些照片被對方曝光而帶來的巨大影響。
“狗東西!你算個什麼,也敢擅自做主!”千夏真奈張開自己的腳趾夾住樋口円香地乳頭,白色棉襪的材質對於敏感的乳尖來說還是粗糙了一些,襪尖部位黏膩噁心的黑泥也包裹住她的乳尖,讓樋口円香感覺無比難受噁心,千夏真奈可不管她的情緒,夾住乳頭的腳趾開始上下拉扯著,一邊罵著:“曹尼瑪的狗奶子,給你拽下來!”一邊狠狠地扯著樋口円香的乳頭,將她嬌小的乳尖用腳趾拉扯到一個驚人的長度,樋口円香疼的都忍不住尖叫時,才啪的一下鬆開,彈回了原本的地方。
樋口円香不知道究竟是不是真的,她總感覺自己的乳頭已經被千夏真奈扯壞,現在驟然地鬆開,自己乳尖的部位說不定已經鬆弛到一定程度,耷拉著,難看極了。
但實際上樋口円香的乳頭並沒有她想象的那麼糟糕,年輕的身體相當耐造,如果樋口円香還有閒心捏捏自己的乳房
,就會把心放到肚子裡。
千夏真奈看她這副半死不活的樣子,決定給她提提神,原本踩在她乳房上的臭腳向前壓低,直到腳趾碰到樋口円香滑嫩的臉頰,她故意在對方的臉上戳了戳,"喂,發什麼呆呢?"她要樋口円香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到她自己的臉上,剛剛戳著樋口円香臉頰的腳趾開始扭動起來,張開的五指將襪尖的面部撐到極致,像一張網似的鋪天蓋地將樋口円香的口鼻蓋住,她賴以生存的空氣變得悶熱而酸臭,可樋口円香卻不得不為了那稀薄的空氣而盡力呼吸,酸臭腐敗的氣味鑽進肺部,讓樋口円香無數次乾嘔咳嗽起來。
千夏真奈一隻腳捂在她的口鼻上,另一隻腳便在樋口円香精緻的臉蛋上摩挲起來,被穿的反光粘膩的襪底不斷摩擦著她那張天生麗質的臉蛋,讓那自帶體香的漂亮臉蛋變成散發著濃郁腳臭味的爛肉。
因為缺氧和恥辱而無意識地流出生理性的淚水,她想要拍開那一直踩在自己臉上的臭腳,但腦海中唯一的念頭和清明就是不要讓那些照片散播出去,她只要硬生生地忍住,任由對方羞辱。
極致的惡臭讓樋口円香禁閉著雙眼,眼角流出的淚水浸溼了千夏真奈骯髒的腳底,原本乾涸粘在襪子底部的黑泥也在她淚水的浸潤下變得鬆動,隨著那隻臭腳的移動而在她漂亮的臉頰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跡。
“喂,別裝死了,快點用你的舌頭來舔我的襪子。”千夏真奈用腳掌扇了兩下樋口円香的左臉,要不是她平時不怎麼用腳,這兩下能扇的讓對方印象更加深刻一些。
“你,你要我舔你的腳?”她被棉襪悶著的嘴巴發出模糊的聲調,卻隱隱約約能聽清楚是什麼意思。
“廢話!快把狗舌頭伸出來舔!”說著,她就用自己捂住樋口円香口鼻的腳拱了一下,催促著對方。、
樋口円香無法反抗,做了幾次無用功的心理建設之後,便顫顫巍巍地伸出舌頭舔上千夏真奈的襪底,舌尖的鹹澀和酸臭傳遞到味蕾,對於舌頭來說仍然粗糙的面料和粘在上面的腳垢讓第一次嘗試的樋口円香忍不住乾嘔一聲,只見她的喉嚨上下湧動,幾次想要乾嘔卻都被她壓下,顫抖著身體一邊呼吸著汗酸的氣味,一邊用舌頭舔舐清理著她襪底上的髒汙。
“你們,在做什麼.....”收到樋口円香信息的淺倉透找了個機會總算是出來和對方碰面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樋口円香會在上課的時候忽然叫自己出去,但處於對戀人的信任,她還是來了。
”円香....“淺倉透看著眼前的一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被眼前的這一幕驚呆了,不知道該作何反應,樋口円香轉過臉來看向她,被襪子捂住的下半張臉聽不清她說的是什麼,那張姿容絕代的臉滿是黑色的汙垢,顯得狼狽而骯髒,噙著淚水的眼睛無助地望著淺倉透。
”千夏真奈,你到底做了什麼!“淺倉透快步上前,她無法冷靜自持,心中只有憤怒。
”淺倉透同學,請你冷靜一點,不然我相冊裡的這些照片說不準一個手滑就發到社交平臺上了哦。“千夏真奈晃著自己的手機,屏幕上映入眼簾的縮略圖有她和樋口円香赤身裸體磨豆腐的照片,還有樋口円香被她用腳趾玩弄乳頭的。
眼前的一張張照片硬生生地將淺倉透釘在了原地,她不
敢置信地望著屏幕,咬牙切齒地說道,”你....你威脅我?“
千夏真奈得意地一笑,踩在樋口円香臉上的腳趾像是踩滅丟掉的菸頭一樣扭動,”對啊,我就是在威脅你!你能怎麼樣?“她就是要讓淺倉透明白,自己不僅能威脅她,還能當著她的面用自己的臭腳踩她女朋友的臉!
”円香!你,你快把腳拿開呀!“望著樋口円香痛苦的表情,淺倉透不禁著急起來。
千夏真奈不僅沒有拿開自己的腳反而變本加厲地用腳底在樋口円香的臉上蹭著,讓她好好瞧瞧,樋口円香是怎麼被自己羞辱的,以後和她接吻的舌頭都是她腳汗的酸臭味。
”我為什麼要拿開啊?你好像搞不明白自己的處境呢,淺倉透同學~“
”你....想做什麼?“淺倉透咬牙切齒道,最終還是屈服於對方手中的照片和腳底下的樋口円香。
”我想...讓你們這兩條百合母狗乖乖聽我的話,做我的奴隸,怎麼樣答應嗎?“千夏真奈已經由坐變為了站在樋口円香的小腹上,受力點變得集中於那一小點的地方,讓樋口円香的壓力更大了。
”什麼!?“淺倉透驚怒地下意識拒絕,”我才不要.....“
”淺倉透同學還是好好想想再回答,要是拒絕了,我可就要把這些照片發出了,你的小女朋友可就白白被我踩這麼久了。“說完,千夏真奈還在樋口円香的肚子上跳了兩下,又讓身下的人流出幾滴冷汗來,拼了命的咬著牙堅持。
而不管是照片還是被對方踩在腳底的樋口円香都讓淺倉透無法再拒絕,”我答應你就是了,你不要把那些照片發出去!“
千夏真奈冷哼一聲,”既然答應了,還不快滾過來伺候?“
淺倉透貝齒咬著下唇,即便再不情願也不得不聽從千夏真奈的命令了。她正要邁開步子,卻遭到千夏真奈的阻止,”脫光衣服,跪著走過來。“
淺倉透五指緊握沒過幾秒又徹底鬆開,開始羞澀難耐地脫著自己的衣服,夏日的校服脫起來很容易,她的頭髮和樋口円香差不多長,但視覺上來看淺倉透還是要短一些的嗎,露出光潔的脖頸,胸前那對巨乳隨著她的動作而晃動著,和樋口円香一樣的淺粉色乳暈,兩個人還真是登對呢,千夏真奈心中陰陽怪氣地想著。
看著淺倉透也如自己一般脫光了衣服朝著千夏真奈爬去,樋口円香心中有擔憂也有羞憤,直到淺倉透垂著眼睛咬著牙爬到了千夏真奈旁邊,一直站在樋口円香肚子上的人才滿意地離開,雙腳站在樋口円香脫下來疊放在一起的衣服上。
”來,小母狗,好好看著你女朋友是怎麼用她的嘴巴來給我脫襪子的。“千夏真奈將自己的腳湊到樋口円香的嘴邊,那股酸臭的氣味更加濃重了,跪在旁邊的淺倉透聽著她羞辱兩人感情的話也無可奈何,甚至連反駁都無法做到,那照片一旦放出去所造成的影響都是她們死也不願意見到的。
樋口円香望著近在咫尺的惡臭棉襪,當著淺倉透,自己愛人的面,她居然要做如此恥辱的事情,樋口円香不禁感到悲涼,但是她也只能照做,也就是片刻躊躇的時間,樋口円香已經開始張開嘴巴用牙齒咬住那隻臭襪子的一角,開始緩慢地用力,將它從千夏真奈的腳上脫下來,骯髒的襪子褪去,露出那一隻紅潤的腳,千夏真奈的臉長的
不好看,但腳型卻是異常的漂亮,足弓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如果忽略它所散發出的那股腳臭的味道,絕對可以有做足模的潛質。
五根瑩潤的腳趾,指甲上塗著亮粉色的指甲油,指縫之間還有藏汙納垢的黑泥,在這片隱蔽的地方發酵,揮發出更為強烈的惡臭。
脫下襪子之後,那股酸臭味好似被釋放出來了一般,竟比剛剛的還要濃郁,樋口円香都禁不住乾嘔一聲,想要將咬著的襪子吐掉,一個調笑的聲音卻在她上方響起,”誰讓你吐了?乖乖把襪子含在嘴裡。“
樋口円香愣了一下,把這樣噁心的襪子含在嘴裡怎麼可能做得到!
可千夏真奈並不是和她商量,作為手中有她們軟肋的千夏真奈,樋口円香只好乖乖照做。
她有些艱難地用大拇指和食指中指捏住襪子的一段,儘量讓自己少點接觸這隻噁心到極致的襪子,將它團成一團,然後顫顫巍巍地塞進嘴巴里。
入口的粗糙、鹹臭,汗酸,讓她忍不住起了乾嘔的生理反應,她強壓著那股反胃的噁心,含住那被穿了好幾個星期的臭襪子,舌頭與襪子底部親密接觸,酸臭的味道無時無刻不再向著味蕾進攻,分泌出來的口水將襪子上乾涸的腳泥融化,兩者混雜在一起,唾液被染成了腳臭味的黑色液體,順著喉嚨流到了胃裡。
樋口円香的眼角流出眼淚來,她羞於自己含著如此骯髒的臭襪子,憤於自己無能為力的現狀。
千夏真奈可沒心情去看她流眼淚,她猛地一轉身,將自己赤裸的腳趾插進淺倉透微張的嘴巴里,入口的溫熱腥鹹讓她不由得嗚嗚叫起來,亮粉色的指甲沒入她的口腔之中,”給我含著,賤奴!“
她的腳趾在淺倉透的嘴巴里來回掃蕩著,像是戀人之間親密的接吻,只不過舌頭變為了千夏真奈酸臭的腳趾。
粗礪堅硬的指甲在她口腔裡胡亂剮蹭著,淺倉透難受地皺起眉頭,一邊含著臭襪子的樋口円香發出嗚嗚的聲音,她在喊淺倉透的名字,看著自己戀人如此痛苦的表情,她也彷彿感同身受一般難過。
柔軟的小舌被迫和酸臭的腳趾糾纏接吻,指縫間發酵的腳泥也被舌頭觸及。那一撮味道極為濃郁的黑泥也被淺倉透吃到嘴巴里,引起乾嘔反應,但千夏真奈不會去在意她的狀態,只管著用自己的腳趾,在她口腔裡橫衝直撞,一股肆意的暢快在她心中燃燒,直到樋口円香被她的腳趾插到翻白眼,千夏真奈才停下來將自己的腳趾拔出。
嘴巴得以解脫,淺倉透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弓起身子乾嘔,好似要將吃到肚子裡的腳泥給吐出來一樣的氣勢,看得千夏真奈在一邊哈哈大笑。
”別特麼在那邊裝模作樣了,趕緊給我過來!“千夏真奈用腳踩了淺倉透的臉一下,後者咬著嘴唇但在此刻她做什麼也無濟於事,她像是被一條無形的鎖鏈栓住的母狗一樣,項圈套在自己的脖子上,而鎖鏈的盡頭在千夏真奈的手上,只要對方扯一扯鏈子,她就只能跟著對方做出千夏真奈想要讓她做到的事。
看著淺倉透到了自己覺得最好的位置之後,她便忽然發力,抬起自己赤裸的裸足,猛地踩在樋口円香的乳房上,她突然的動作讓樋口円香驚呼一聲,隨即那隻腳便開始在這豐滿的乳肉上來回碾壓著,酥麻的快感像是電流一般從乳尖向四周擴散,含著臭襪子
的樋口円香心中一驚,眼睛瞪的大大的。
”來啊,母狗,過來舔你女朋友的奶子啊,我拍的那些照片裡就有你倆舔奶子的照片,快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