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遊戲猝死的龍骨醬
作者:事龍骨醬
凌晨一點,一棟公寓的九層。
暖黃色的燈光,依然亮著。是芙希,她靠在沙發上,在打遊戲。
“哈……終於打過了……還是挺……簡單的……”芙希打著哈欠,伸出她那白皙纖細的手,揉了揉一黃一粉的眼睛。隨後向後仰去,靠著舒服的沙發背,伸了個懶腰,一頭銀灰色的,柔順的中長髮,在暖黃燈光的照耀下,披散開來。她站起了身,理了理寬鬆的T恤,又甩了甩頭,重新坐下,熟練地操縱著遊戲機,準備再玩一會,就去睡覺……
突然,一股強烈的疼痛感,伴隨著心跳的加速,由芙希的胸口處傳出。毫無徵兆的緣故,芙希受了驚,身體抽搐了一下,全身因為緊張隨即繃得很直,手中的遊戲機也被放開,落在了沙發上。她下意識地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用力地掐著她那如略有起伏的小胸,試圖通過“疼痛轉移法”來緩解,但終究,無濟於事。半分鐘後,這疼痛感更加強烈,心跳的感覺越來越明顯,芙希的意識,也越發模糊,視線中,彷彿有花粉正在飄散著。她知道,因長期熬夜,她的心臟,受到了嚴重損傷,過不了多久,她將離開這世界。
但是她並不想死,活下去的本能,讓她試著發出求救。奈何身體已被折磨的非常虛弱,她已經沒什麼力氣,再把那些話喊出來了,只能徒勞地呻吟與喘氣。
隨著時間的流逝,呻吟與喘氣聲,越來越微弱,備受折磨的芙希,最終長嘆了一口氣,腦袋向一邊側去,胸口的兩隻手無力地垂下。她的眼睛,依然睜著,微微上翻,裡面已經沒有了神采;微張的口中,一股涎水,順著半吐的小舌,漸漸流下。也許是因為恐懼,也許是因為瀕死所帶來的快感,亦或許二者皆有,她的下體處,尿液與淫水,彷彿止不住地向外湧著,讓自己幹潔的運動短褲和原先一塵不染的沙發上,都多了一塊漸漸擴大的水漬。兩條潔白的美腿,微微叉開,筆直地蹬著,抽搐了幾下之後,再沒了動靜。
原先充滿活力的元氣少女,此時已然一堆逐漸腐爛分解的肉塊,沒有了一點生氣。
“我的天,這一大早的,又要調查。那黑皮小子說,他早上找鄰居家大姐姐的時候,敲門也不答應,打電話也不接,調了監控,也沒見她出去……”現在是上午六點五十,警員維克打了個哈欠,“唉,工作就是辛苦。”維克熟練地操作著破門工具,打開了房門。在打開的瞬間,一股涼意,混合著淫水、尿液和空調灰塵的味道,撲面而來。
“什麼玩意我說!”維克被突如其來的感覺嚇了一跳“沒事,等到時候乾的多了習慣了,就沒什麼大事了。我們進去吧。”維克進入了房間,掩上了門。循著氣味的來源,他來到了沙發的旁邊。沙發上,這位網名叫龍骨的少女,依然保持著昨晚的姿勢,就是身體略微滑下去了一些。涎水、淫水與尿液不再流淌,留下的水漬也漸漸變淡。
“臥槽!這姑娘長得不錯啊。但為什麼見我來了一點反應也沒有。”維克反覆摸了摸少女的頸動脈,確認了沙發上的少女已是一具屍體,“我的天哪,居然已經死了!好了好了好了,先不管這麼多,反正已經是一坨死肉了,先玩玩再說!”維克彎下了腰,用手撫摸著芙希蒼白的臉頰。“小臉兒真圓啊,軟軟
的,真可愛。誒呦,小舌頭怎麼吐出來了,這多難看啊。”
維克用一種色眯眯的眼神,注視著死去多時的芙希,她半吐的小舌被整個兒拽了出來,“有點幹了呢,哥要不幫你潤潤?”語罷,維克一口含住了芙希的小舌,整個身子也貼在了她早已失溫的身上。即便是如此劇烈的舉動,沙發上的少女,此時已無一點反應,她微微渾濁的雙眼依然無神地,直勾勾地盯著天花板。如果芙希還活著,那麼,她現在估計臉能紅到耳朵根。
在一人一屍近距離接觸了兩三分鐘那樣子之後,維克從芙希的身上爬了起來。他看了看周圍,一股飢餓的感覺,在自己的胃裡湧動著,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沒吃早飯。他站了起來,大步走到了冰箱的旁邊,打開冰箱,從裡面翻出了一個容器。低頭一看,上面貼著寫著“意大利麵”的標籤紙,打開蓋子,濃郁番茄醬汁的香味,直入維克的鼻腔。加熱片刻後,剛要開動,他的目光,瞟了一眼沙發上的那具美屍。
維克奸笑著,活動了一下芙希僵硬的關節,隨後用力一推,讓癱坐著的芙希強行躺下,急迫地扯下了芙希身上的T恤和短褲,又將裡面的內衣內褲撕開,把意麵“啪嗒”一下倒在了芙希一絲不掛的身上。意麵在芙希的胸口和小腹處,一點一點散開。隨後,他伸出了手,把麵條和醬汁均勻地抹開。
“小姑娘,這意麵是你自己做的吧。那我先開動咯!”維克將自己的嘴,湊在了芙希的身上,盡情地吞食著她身上的麵條和醬汁。冰冷的屍身為滾熱的意麵降了些許溫度,現在溫熱可口。由於湊的近,意麵的香味和少女自身的體香,基本上遮蓋了尿液與淫水的騷臭,在麵條吃完了之後,維克貪婪地在芙希的身上舔來舔去,品味著醬汁殘留的餘味,以及少女特有的氣息。順著最後一點醬汁,維克的嘴與舌,不知不覺間,貼在了芙希柔軟而小巧的乳房上。意麵的餘溫已基本散盡,維克吮吸著芙希的兩個乳頭,儘管裡面並沒有奶水,但維克依然十分享受,彷彿在享用冰涼軟糯的大福糰子。
維克從芙希身上緩緩爬了起來:“嘿嘿,小可愛,謝謝你的意麵。作為報答,我也要請你吃……香蕉!怎麼樣!”維克把芙希半張的嘴粗暴地撐大,脫下了褲子,飢渴難耐的香蕉,瞬間緊繃著冒了出來。維克立即把香蕉猛地插入了芙希的口腔中。牙齒接觸的微微不適感,使維克性慾大增。他抓住了芙希的小腦袋,開始進行抽插。伴隨著柔軟小舌的按摩、牙齒的摩擦與涎水蒸發後粘粘的殘留,共同刺激著維克的香蕉,一股極為強烈的感覺,正在維克的下體處,蓄積著,維克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體也不停地顫抖著。
終於,維克再也忍不住了,他用力一頂,把自己的精華全都射入了芙希的咽喉處。在快感完全消失後,維克低下了頭,俯視著正含著香蕉的少女。她沒有聲響,也沒有反應,雙眼依然呆呆地望著什麼。維克立即抽出了自己的香蕉。芙希的嘴,被維克的香蕉撐得很大,一直注重形象的她生前似乎都沒把嘴張的這麼大過。維克隨手一揮,在芙希的下巴上狠狠地來了一巴掌,讓她閉了嘴。
維克抱起芙希,調整位置後放下,再次讓她坐了起來。一部分精華因為溢出,從芙希的唇
角處,緩緩流下,滴在了她赤裸的身上。維克見狀,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若有所思。他彎下了腰,抓起芙希雪白如玉,小巧玲瓏的裸足,一手一個,提了起來,捧在了手心裡。維克端詳著,彷彿他手中的不是少女屍體的玉足,而是真正的玉石藝術品。片刻,他張開了嘴,一口含住了少女的足尖,又一個接一個地吮吸著腳趾。涼絲絲、細膩柔滑的口感,與少女特有的清新氣息、汗液的微鹹、沐浴露的芳香,刺激著維克的味蕾,讓維克欲罷不能,覆蓋著厚重舌苔的大舌頭對芙希雙足的其他部分發起了進攻。不到兩分鐘,芙希的雙足的每一個部位都被維克來來回回,吃了個遍。
“哈,玩累了玩累了,看看這房子咋樣。”
維克放下了芙希的雙足,提起了褲子,遮住了他早已萎蔫的香蕉。他在公寓房內四處遊蕩,不知不覺,晃到了芙希的房間。他的目光,被房間內一個手辦櫃所吸引。手辦櫃有五層,裡面擺滿了各種模玩手辦,它們都是芙希生前的寶貝。都是芙希喜歡的動漫人物,遊戲人物,以及恐龍模型——佔滿了三層。“這姑娘多大的人了,還喜歡恐龍,幼不幼稚啊。”維克大笑著,砸開了手辦櫃的玻璃門,隨手拿了三個恐龍模型,往客廳走,說話的功夫,維克又一次來到了芙希的身邊。“既然你喜歡恐龍,那麼我就讓它們陪你玩會。這個是霸王龍、這個是棘龍。這個……好像是叫南方巨獸龍來著。哈哈哈,記不清了……”維克又一次掰開了芙希的嘴,先前的精華涓涓地向外湧出。他把霸王龍的模型塞進了少女滿是精華的口中。
“怎麼樣,恐龍好不好吃,這不是你最愛的嗎?要不再來點?”維克獰笑著,雙眼冒出淫光,“沉默是金啊。不回答就默認是同意咯。”他將自己的幾根手指,伸入了芙希的小穴中,並將其擴大。黏糊糊的液體,在維克的手指與小穴壁之間,形成了一條條的銀絲。也許是因為死後屍體僵硬,也許是因為從未開發過,小穴異常的緊緻。“居然是個處女嗎,那很有意思了。”維克用另一隻手拿起了南方巨獸龍的模型,用力地塞了進去。處女膜破裂所流出的些許血液,在模型上聚集。用同樣的方式,維克把棘龍模型塞進了芙希的後門中。他調整了一下芙希的動作和表情,拿出了手機,對著她拍了幾張照片。
“笑一個,小姑娘,我要開拍了!三,二,一,咔!”
“喂,法醫工作站嗎。XX公寓,903室的芙希·安德萊特小姐死了,你們等個十幾二十分鐘來一下。”維克的耳朵與肩膀間夾著電話,手中的溼巾紙則不停地擦拭少女佈滿精華的口腔,“那麼年輕的小姑娘,可惜了。我到時候會和她家人說一下的。”
數日後。
安德萊特家族的墓地,多了一塊新砌的墓碑。墓碑呈半圓形,頂端有一個石質的十字架。墓碑上,刻著“芙希·安德萊特”,以及她的生卒年月。
“兒啊,別……別哭了。你妹妹也不希望看……看到這些吧……”瑟琳娜抽泣著,拍了拍邁克爾的背,安慰道。
“我早該告訴她,不要老是熬夜的!”邁克爾緊緊抱住了瑟琳娜,失聲痛哭。
在稍遠的地方,蘭迪正在和維克交談。
“真的謝謝您……謝謝您,維克警官。我女兒的事情,麻煩您
了吧,您……”蘭迪說到一半,就捂住了早已充滿淚水的雙眼,蹲了下來,抽噎著,說不出話來。
“起來吧,教授先生。我沒啥,畢竟,這是我的職責。”維克把蘭迪輕輕地拉了起來,對著他露出了一個同情的表情,“我能體會到您的心情。不介意的話,要不我陪您聊會……”說到這,維克的眼中,劃過了一絲狡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