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孤島

無名孤島

作者:褚邦暉

某日,【誠】奉公出行,乘船離港,前往一座位於東南方40海里的島嶼拜訪客戶。

啟航時,海面風平浪靜,陽光明媚,不少遊客集中在甲板上拍照留影,誠趁此機會躺在椅子上閤眼休憩,彌補昨日加班的疲乏。

再醒來時,窗外烏雲密佈,海浪不息,狂風驟雨不知從何來的,整船的遊客都縮在艙內,瑟瑟發抖。

不出意外的,風暴吞噬了客船,一道從側面襲來的兇猛波濤打破了客船的平衡,接踵而至的巨浪淹沒了客船,並湧入艙內,將乘客們盡數卷出,有的被拋到數百米的高空,有的直接就沉入了海底,也有些被捲入漩渦裡。

誠是最前者,慶幸的是他被拋上天空的時候,天旋地轉間,他的意識就已經變得模糊,因而不會意識到自己是何時開始墜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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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度醒來時,誠發現自己躺在一張草墊上,原先的衣物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一張褐色的草皮,湊近了聞有種春天雨後的泥土氣息。

他身處一間看起來像是徒手搭成的茅草房裡,框架用的是某種手臂粗細的竹子,內部墊著有半個人寬的樹葉,唯一通往外界的拱洞同樣是用一張草皮遮掩,姑且算作是一扇門吧——陽光就從那草皮與拱洞之間的縫隙鑽入屋內,空氣中的塵埃閃閃發光。

有腳步聲從門外傳來,誠又迅速筆直地了下去,雙眼緊閉,或許是覺著這個姿勢不太自然,趁著對方還未進入屋內,便立刻側身背朝著門的方向,這樣倒也能夠睜開眼睛了。

隨著外頭的聲音有那麼一瞬變得明顯清晰,一股清新的空氣湧入室內,伴隨著一陣奇異的清香,誠好奇是什麼味道如此好聞,只是相比之下,他還是要保證自己的演技足夠逼真。

來者湊到誠的身前,二話不說便將手伸向誠的額頭,誠的身體不自覺哆嗦了一陣,隨後他雙眼緊閉,祈禱著對方沒有察覺到這一怪相——他只感到額頭有某種溫熱柔軟的感觸,讓他不經意間想起小時候生病時,母親也是這樣用手探他的額頭,看是否退燒了。

在這麼做了之後,對方便轉頭離開了,之後又過了好久,誠才慢慢轉過身來,不禁鬆了口氣。

此刻他終於回想起自己昏睡之前的遭遇,那場駭人的大風暴,那可怕的自然災害——難道說只有他一個人活了下來?

想到自己的父母會多麼擔心,誠還是決定外出一探究竟。不論如何,他都必須要想辦法與自己的父母取得聯繫,讓二老放心。

起床,姑且用那蓋住自己的草皮當做衣物,就像浴巾那樣裹住下半身,隨後誠推開了當做門簾用途的草皮。

屋外是一片祥和景象。

一條延伸至大路的黃土小徑上盤踞著一條土黃色的小狗,鴨子和雞仔坐在它身上,幾隻色彩斑斕的蝴蝶從誠的眼前飛過,停留在一人高的麥穗上,遠處傳來了水流衝擊礁石的聲響,有某種生物正在穿過麥穗叢,發出沙沙聲,最終一隻大尾巴狐狸探出腦袋,歪著頭端詳著眼前這個陌生人。

誠俯下身,嘴裡發出“嘬嘬”聲。他倒沒見過狐狸,更沒親手接觸過,因而很好奇真實的狐狸摸起來會是一種什麼感覺。

那狐狸也聽話,湊到誠的腳邊便露出肚子,讓誠好好地薅了一把。

原來是這種感覺。

誠簡單撫摸兩下後,轉而按了按狐狸

的腦袋,算是一種感謝。

而這時狐狸起身小跑到路徑的前方,在那裡回過頭望著誠,像是要領他去某個地方,誠趕忙跟上去,不願耽誤了對方的一番好意。

穿過麥穗叢,穿過清澈的溪澗,穿過矮樹叢,翻過山坡,跨過獨木橋,淌過沼澤地,狐狸將誠帶到了一處高地,從這裡可以俯瞰到周圍數公里的景象,他這時才發現自己是在一座島上,大概是被海浪捲到了這裡。

而此處已有人在等候著他。

對方衣不掩體,身上零星點綴著幾片枯葉,因而能夠輕而易舉地從那婀娜多姿的身材判斷出來她的性別,垂落至地面如瀑布般婉轉清亮的長髮宣告著她那旺盛的生命力與情慾。

狐狸跑到女子旁邊乖巧地坐下,對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狐狸的腦袋,讓它躺在自己腿上撒嬌。見誠遲遲沒有動作,女子微微側首,陽光映照出她那上天精心雕刻的五官,那小巧卻飽滿的嘴唇微微張合,喚了聲“過來吧”。

誠輕手輕腳地靠了過去,在女子身旁坐下,他多麼想要仔細觀摩對方的美貌,卻又擔心這麼做太過無禮,因而只能咬緊牙關,眺望著遠方,許久後,才說道:“謝謝你,救了我。”

“不必客氣,相反,應該是我要謝謝你。”

女子的聲音如一縷穿堂而過的清風,溫和的拂過誠的耳蝸,在他腦內縈繞許久。

“此話怎講?”

誠提問。

“我已獨自在此生活了無數個年頭,每日清晨,我都看著太陽從海平面上升起,夜晚,明月展露時,我也坐在這裡,仰頭數著星星,這片天空的星星數量都有所不同,前天晚上是三千一百九十三顆,昨天晚上就是三千九百六十顆。”

女子說。

“既然你覺得孤獨,那麼為何不嘗試著走出去,離開這裡呢?”

誠又問。

“我也嘗試過,可是最終我仍然會選擇回到這裡,回到這個永遠都不會拒絕我,永遠都會接納我的地方。在這裡,我不必擔心被什麼東西傷害,在這裡我也不必擔心要去傷害什麼。”

“哪怕永遠都只能孤獨一人?”

“是的,正是這樣。”

女子轉身面向誠,誠正襟危坐,但不敢側目。

“你的到來,象徵著希望與活力,讓我意識到原來外面的世界仍舊在保持著改變,這讓我感到欣慰。因此,我感謝你。”

女子將手搭在誠的肩頭,真誠地說。

“在這裡,不必拘謹,這座島嶼接納了你,就表示它已經認可了你,默許了你在這裡的所有行為和想法。所以,來看著我吧。”

誠不再故作矜持,深吸口氣看向對方。

那果然是絕美的容顏與絕妙的身材,宛如上天輕描淡寫地一筆卻勾勒出完美的雙眉,靈鹿般水潤明亮的眼睛,精緻的鼻子與豐潤的嘴唇,修長而柔韌有力的四肢,纖細的手指與腳趾,如上等瓷器般乾淨光滑的肌膚,豐滿的臀部與胸脯,柔軟而有彈性的小腹。

二人僅是簡單的對視,便在晨光的注視下下熱烈地擁抱在一起,兩個陌生的靈魂在此刻達成一致,不同頻率的心跳在相同頻率的觸動下逐漸統一,美妙的嘆息聲傳遍森林,浪濤拍打礁石,晶瑩的水花從天空中灑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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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誠的陽具接觸到女子那柔軟溼潤的陰縫時,女子便情不自禁地摟住誠的脖子,扭動著腰部將誠的肉棒徹底包裹起來,那溫熱而充盈的感覺立

刻就讓誠開始射精,濃稠的精液灌入了女子的肉穴裡,並持續向內湧動,女子的陰穴持續不斷地蠕動著,吮吸著,讓誠的種子進入到身體內部,她沒有停止扭動,而是將雙唇貼上了誠的面部,徹底激發了誠的獸性。

只見誠用力拱起腰部,抓著女子的腳腕將其翻過身來背對著自己,隨後就這麼抓著女子的腳將她的整條腿提起,緊緊抱住的同時將陽具送入對方的肉穴中,一番激烈地抽插過後,女子顫抖著發出陣陣嬌喘。

不等對方緩過神來,誠便將兩隻手從女子的胯下伸過,腰部用力,頂胯將女子整個人抱了起來,在重力的作用下,他只需要不斷地向上頂胯,地球則會幫助他將女子拽下來,他的雙手則緊緊握住女子那波濤般翻湧的雙乳,肆意而粗魯的揉捏,不出一會二人便同時高潮,精液,愛液,乳汁,宛如一場豪雨從懸崖上灑出,落入大海。

“稍微……等一等……”

女子上氣不接下氣地輕聲祈求,然而她這番姿態更進一步刺激到誠的本能,只見誠像野獸般發出一聲吼叫,隨後竟有些粗暴地把女子扔在地面,一手扼住對方的咽喉,一手將對方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血液集中在他的陽具上使之進一步擴大,進入女子引道時竟有些困難了,但他還是猛一發力突破了進去,女子痛得發出一陣呻吟,誠則絲毫不管不顧了。

白色與紅色的液體混合著從二人的生殖器間流出,沿著地面的坡度緩緩朝著山下流去,成為沿途植物們的養料,液體散發的迷人氣味吸引來了島上的其他生物,它們紛紛湊了過來共同觀摩二人的性交,並在他們的影響下,彼此之間也展開了充滿活力的交配行為。

誠又一次完成了射精,終於是鬆垮下來,宛如一灘爛泥似的趴在了女子的身上,至於這期間女子又高潮了多少次,已數不清,只知道她現在用手臂捂著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身上的汗水顆顆分明,宛如寶石般晶瑩剔透。

誠顯然意猶未盡,他撐大鼻孔,雙眼緊盯著上方,用手調整著陰莖的角度,就在這時,一隻長滿了毛髮的大手從一旁伸了過來,誠愣了一下,發現是一隻猩猩,朝他遞來了一顆外觀看起來像是鈣片似的紅色藥丸。

“這是?”

誠不解地提問,而猩猩則露出了一副色眯眯的嘴臉,用一隻手比圈,一隻手的手指在圈裡來回移動,隨後比了個大拇指。

“哦!我懂了。”

誠心領神會,接過藥丸就著女子身上的香汗一同吞入腹中。這顆藥丸效果十分明顯,一進入誠的體內就宛如一股岩漿湧向四面八方,補充了誠的體力不說,甚至使其超過了上限,誠此時只感到渾身發熱,甚至到了發燙的地步,他周圍升起了白色的蒸汽,就連光景都隨之扭曲。

只見誠怪叫著把女子抱了起來,用那變得宛如小臂般粗大的陰莖頂入女子的肉穴裡,女子此時宛如他陰莖上的一個掛件般輕盈,她痛苦卻又快樂地笑著叫著,任由誠抱著她從山上跑到山下,跨過溪流與田地,翻過沼澤與山坡,直至海岸邊。

即便如此,誠依然感到渾身熾熱,於是他抱著女子一個猛子躍入海中,海洋的生物們也都受其影響開始了交配行為,整片海域都瀰漫著一股令人情慾噴發的氣味。

幾隻姿態迥異的章魚也過來湊熱鬧,這種長著許

多隻觸腕的生物據說擁有著堪比8歲孩童的智商,甚至比那還高。它們將某種神經毒素通過觸腕上的極細針孔刺入女子的身體裡,從而提升其身體的敏感度,接著它們分散開來。

一隻前往女子的腳邊,將女子的腳整個吞入口器裡,利用無數細微的牙齒來回摩擦著女子腳部的神經,使之興奮難耐,女子意圖將章魚甩開,但是章魚已經用觸腕將自己牢牢捆在女子的腿上,這些觸腕也會來回蠕動,刺激女子的腿部神經,加速她的高潮。

一隻來到女子的胸部,用觸腕將其雙乳緊緊纏繞,那繃緊的乳房宛如水球般巨大膨脹,誠一口咬在女子的乳頭上,用力吸吮,榨出乳汁,章魚則將自己覆蓋在另一個乳頭上,無數口器在乳頭周圍來回旋轉,摩擦,噴出的乳汁成為了它的食量。

一隻來到女子的臀部,它用兩隻觸腕綁住女子的大腿使自己不會被甩落,隨後用一隻觸腕伸入女子的肛門,配合著誠的動作來回蠕動,並用一隻觸腕揉搓女子的陰蒂,一隻觸腕玩弄她的肚臍眼。

還有一隻來到女子頭部,它用觸腕遮住女子的視線,兩隻觸腕分別在女子的耳邊舔舐,兩隻觸腕伸入女子口中,一個與她的舌頭糾纏,一個掃蕩她的口腔內壁。

最後,來自深海的一隻巨大鯨魚將他們一同送上海面,在突破海面的瞬間,誠開始了大量射精,精液湧出女子的肉穴,噴射在她的腳上,腿上,胸口,臉上,噴射在海面,射入天空,射入雲層,射向宇宙……

看著蜷縮在自己懷中,幾乎是有點奄奄一息的女子,誠意識到自己大概是不能夠再繼續這麼下去了,於是將她背在身上,回到海岸邊,將其輕輕地放置在礁石上,並用自己的雙手為其洗去身上的汙垢。

不過,看到自己胯下仍然保持堅挺的陰莖,誠還是感到有一些惋惜,且不料這時女子虛弱地將自己支撐起來,誠見狀將其扶起,而女子則是將手放在了他的陰莖上,隨後伸過頭去,用心地舔舐起來。

女子溫柔的動作讓誠很快就又射精了,女子本打算用嘴將那些精液接住,可是如此巨量的精液,直接從她的口中噴射了出來,女子捂住嘴巴,精液則是從她的指縫間滲出,誠見狀不由得笑了笑,在幾隻章魚的幫助下將女子的臉清潔乾淨。

看到誠的陰莖還未疲軟,女子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你躺下吧,剩下的我自己來就好。”

誠說道,只見他握住女子細長的腳腕,將那柔軟而光滑的雙腳放置在陰莖兩側,女子的腳底足弓弧度交疊起來,剛好就像是一個穴道那樣,誠用女子的腳做成了一個腳穴,而現在他就是在侵犯著這個穴道,從而射精。

腳穴過後是雙腿,如鐵柱一般的陰莖在女子的雙腿之間來回摩擦,噴射出液體。

之後是胸部,再然後甚至還有頭髮……

利用女子身上的幾乎每一個部位進行過一次射精之後,誠的陰莖終於逐漸萎縮下來,他的呼吸也重新變得均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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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無數個日夜以後,誠意識到,自己終究是要離開。

女子沒有挽留,而是在一個晴朗的日子裡,將誠曬乾的衣物拿出來遞給了對方。

“你還是決定要離開這裡了嗎。”

女子問道。

“我無法拋下我的父母不管,他們對我有著養育之恩,作為孩子,我必須盡孝。”

誠說。

二人便不再做聲,只是一個人靜默地換上衣服,一個人靜默地將一艘扁舟推出。

“我相信我們還會見面。”

誠踏上扁舟,回頭對女子說。

“只要你還記得我的話,我們就還會再見。”

女子說,隨後用力推出扁舟。

不知過了多久,當誠回過神來想要最後與對方做個道別時,轉過身來,那座島嶼已從視野裡消失。

之後又在海上漂流數日,被附近海域的巡邏隊遇見,並加以救助,誠終究回到了他所生活的地方。

至於在他失蹤的那幾天裡究竟發生了些什麼,他沒有跟任何人說起,只是偶爾會在深夜爬上屋頂,靜默地望著天空中屈指可數的星星發呆。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