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盜貓娘與怕躲非禮星

怪盜貓娘與怕躲非禮星

作者:木木

白天的光芒柔和如紗,灑在遐蝶的小屋外,石牆上攀附著細密的星點藤蔓,與風堇小屋的風格截然不同。星拖著疲憊的步伐歸來,奇美拉的打工任務耗盡了她的氣力,風堇的調教更在她靈魂深處烙下臣服的印記。她低聲咕噥:“主人,你的小灰回來了。”聲音細如嘆息,帶著一絲期盼,走向小屋的木門。

星抬手敲門起了門,骨節碰撞木板的悶響在寂靜中迴盪。她又敲了兩下,門紋絲不動。星的眉頭微皺,心頭湧上一絲不安,她繞到窗邊,透過窗戶窺視,屋內昏暗,沒有遐蝶的跡象。她正要再敲,空氣中忽地飄來一股清冷的薄荷香,撩人卻刺鼻。星剛想環顧四周查看香味的來源,只聽一聲戲謔的輕笑:“喲,灰子,敲門敲得挺賣力嘛,找你家小公主?”星鼻尖一顫,猛地轉身,聲音微顫:“誰……誰在那兒?”

昏暗的藤蔓陰影中,一道銀白身影靈動躍出,落在木柵欄上,矯健如貓。這位少女,銀髮藍瞳,尖尖貓耳微動,蓬鬆貓尾由銀白漸變至尾尖的黑色。雙手帶著露指手套,金邊兜帽下的麻花辮輕晃,低胸V字露背緊身衣勾勒出纖細鎖骨與飽滿胸部,胸下美人痣若隱若現。過膝靴的護膝金屬紋理泛著冷光,腰間一枚有著貓耳樣子的硬幣吊飾叮噹作響,幽藍量子光效在銀白衣衫間流轉,襯托出她的神秘氣場。她的藍瞳閃著狡黠,唇角勾出傲嬌的笑,貓嘴微微上翹,透著俏皮:“嘿嘿,別像只炸了毛的貓嘛,我也沒那麼恐怖吧,喵?”

星喉嚨一緊,她下意識地叫到:“出現了!說話帶喵的角色!”緊接著,她嚥了嚥唾沫,鼓起勇氣問:“你是誰?為什麼在這兒?”貓孃的藍瞳如寶石,鎖住星的心神。少女輕哼,從柵欄躍下,落地無聲,貓尾一甩,淡灰色尾端掃過星的臉頰,細膩毛髮如羽毛撩撥,薄荷清香混著貓毛麝香,燻得星眼角發酸。她咯咯笑道:“誰?本小姐叫賽飛兒,可是路過的好心人!至於你的蝸居公主,她被金織女士派去斯緹科西亞了。那裡亡者國度,嘖嘖,夠遠的。”

星的心一沉,遐蝶的去向讓她十分不安。她問道:“斯緹科西亞……那我怎麼找她?”賽飛兒貓耳微動,露出壞笑:“找她?本小姐可以送你去,不過……得有點小小的條件。”她湊近一步,硬幣在指尖旋轉,貓眼閃著幽藍。“條件……什麼條件?”星摸了摸頭“難道是要我積蓄十分甚至九分?”

銀髮貓娘藍瞳一眯,貓尾輕蹭星的鼻尖:“灰子,急什麼?本小姐的條件嘛……得看你乖不乖!”她手指一彈,那枚硬幣在空中翻轉:“準備好了嗎?本小姐的遊戲,可不容易玩哦。”星的心跳亂了半拍,貓咪特有的香味裹住她的意識,等待著這位少女的指令。賽飛兒跺了跺腳,過膝鎧靴在地面上激起了些許塵土:“灰子,第一個代價很簡單——舔乾淨本小姐的靴子!別讓本小姐失望!”她的語氣雖然輕飄飄的,藍瞳卻鎖住星的靈魂,刺得星喉嚨發緊。

星臉一下子紅了,陌生貓孃的命令如讓她心裡打鼓。她猛地偏頭,急促道:“不……我憑什麼聽你的?我又不認識你!”她的聲音顫抖,滿臉怒氣,雙手叉腰,眼底閃著倔強。賽飛兒輕哼一聲,湊近星耳邊,低聲道:“不聽?本小姐來奧赫

瑪時,‘恰好’看見風堇把你馴得服服帖帖……嘖嘖,灰子,你也不想讓蝸居公主知道吧?”她的嘴角漸漸露出壞笑。

星的心猛地一沉,風堇滿面笑容地調教她的畫面如火燒心。她低聲咕噥:“你……胡說……”聲音細如蚊鳴,底氣全無。貓娘哼笑了一下,按住星的肩膀,冷聲道:“胡說?灰子,乖乖聽話,本小姐就不多嘴。舔吧,別讓本小姐等!”她的語氣不容置疑,貓尾在身後來回擺動,然後手一用力,把星按得雙漆跪地。星的臉燙得像要融化,羞恥如泉,漫過她的心。她低聲喘息,喉嚨發緊,貓孃的靴面就在面前,金屬與皮革的氣味穿透鼻腔。

貓娘耳朵微動,戲謔道:“灰子,靴面先來!舔仔細點哦。”星咬緊嘴唇,羞恥得臉頰發熱。她的舌尖試探伸出,觸到靴面的金屬裝飾,冰冷的觸感如霜,銀霜味在舌尖散開,像吞了一塊冷冽的鹽巴,金屬微腥混著薄荷餘韻,涼得舌尖發麻。她舔得小心,舌頭描著靴子的紋理,憤怒的倔強在貓孃的威脅下崩塌。

賽飛兒咯咯笑道:“不錯,不錯!接下來,靴底!”她轉身抬腳,把髒兮兮的紫色靴底呈現在了星的唇前。靴底粗糙的紋理沾著泥土,鹹味更濃。星喉嚨一緊,連忙拒絕:“這……太髒了……”聲音微弱,帶著最後的掙扎。貓娘藍瞳一眯,貓尾掃過星的臉頰,冷聲道:“髒?灰子,風堇的鞋就不髒了?快點!”她的語氣如刀,靴底輕壓星的唇,粗糙紋理磨得唇角發癢。星眼眶發熱,伸出舌尖觸到靴底,泥土的土腥味苦得舌尖發麻。她小心舔著,只用舌尖刮下泥屑,灰塵粘在舌上,粗糲得牙齒髮澀,畏懼讓她舌頭顫抖,眼睛瞪大,像是怕吞下這骯髒的味道。

貓娘貓尾甩了甩,咯咯笑道:“就這點膽子,灰子?舌尖碰兩下算什麼?用舌面,大口舔乾淨!嘴裡的泥巴,嚥下去!”她的語氣霸道,嘴角勾起壞笑,藍瞳鎖住星的羞恥。星臉燙得像火,她咬了咬牙,舌面扁平貼上靴底,拖過泥濘的皮革,泥土塗滿口腔,靴底的酸澀燒灼喉嚨,粗糲紋理颳得舌頭生疼。她大口舔著,泥屑混著灰塵粘在舌上,牙齒間嘎吱作響,苦澀的味道讓她胃裡翻湧。她強忍噁心,嚥下嘴裡的泥土,粗糲的土粒滑下喉嚨。每舔一口,都是生理和心理的折磨,淹沒她的意識。賽飛兒尾巴擺動,戲謔道:“好乖,灰子,連泥巴都嚥了!本小姐喜歡!”

貓娘腳跟一傾,金屬靴跟懸在星眼前,細長的跟尖泛著冷光,散發一股尖銳的光澤,涼得星鼻尖發麻。她冷笑道:“靴底舔夠了,灰子,吮吸我的靴跟!吸乾淨,別偷懶!”星臉燙得滴血,意識如墜冰霧,羞恥纏繞,她低聲囁嚅:“好……”嘴唇緩緩張開,裹住靴跟,冰冷的金屬滑入口中,冰得牙齒髮顫,涼透喉嚨。她輕輕吮吸,舌頭繞著靴跟,清理灰塵。賽飛兒哼笑著,靴跟輕壓星的舌,戲謔道:“好乖,灰子,本小姐的味道,記住了吧?”

星低聲嗚咽:“唔……”聲音被靴跟悶住,彷彿靈魂也被賽飛兒壓在腳下。銀髮貓娘收回了腳,貓尾掃過星的耳畔,調戲道:“灰子,這只是開頭。後面還有別的內容哦~”星抬頭正要說話,卻見賽飛兒手指一閃,貓貓幣飛到了半空。星的眼睛不由得被那枚樣子奇怪

的硬幣吸引,但是卻忽然發現面前的賽飛兒居然不見了蹤影。下一秒,星眼前一黑,身體軟倒在石板上,意識墜入黑暗。

星再次醒來時,頭痛欲裂,薄荷花香混著藤蔓清氣漫卷鼻腔。她環顧四周,發現自己正躺在遐蝶小屋內的木床上,窗外樹葉被風吹得輕響,而自己的四肢被粗糙繩索綁住,呈大字型攤開,手腕腳踝緊縛床角,衣物已被剝光,白皙的皮膚暴露在清冷空氣中,內心的驚恐如火灼燃眼眶。她猛地掙扎,繩索磨得皮膚髮紅,大聲喊:“放開我……你幹什麼?!”她的聲音顫抖,害羞與憤怒混雜,眼底閃著倔強,赤裸的無助讓她臉頰燙紅。

賽飛兒此刻坐在床邊,歪著頭看向自己的獵物,貓尾擺動,薄荷的清香撲鼻,咯咯笑道:“灰子,醒啦?想必你也知道這是哪裡,本小姐借來玩玩!”她起身,藍瞳鎖住星的慌亂,戲謔道:“別喊,省點力氣,下一場遊戲開始了!”她尾巴一甩,蓬鬆的黑色尾巴尖掃過星的腋下,細膩毛髮如羽毛搔癢,麻酥的癢意湧起,星猛地一顫,忍不住咯咯笑出聲:“哈哈……別弄!”她手臂拉緊繩索,試圖縮身,羞恥讓她咬緊嘴唇,身體抖得像篩子。賽飛兒哼笑,手指伸出,指尖輕撓星的另一側腋下,指甲偶劃皮膚,尖銳的癢意如電流。星的笑聲更急:“咯咯……別!癢……”羞恥混著畏懼,她試圖憋笑,臉仍燙紅。

貓娘壞笑道:“灰子,憋著可不好!本小姐的手和尾巴,哪個更癢?”她尾巴下滑,掃過星的腰部,毛髮柔軟如絲,搔得腰側麻酥,癢意如火灼熱,星腰身一扭,笑聲斷續:“哈哈……咯咯……停下……”她的聲音被癢意打斷,腰部肌肉抽動,繩索勒得皮膚髮疼,羞恥漸漸被強烈癢意蓋過,化作無助的喘息。賽飛兒換了個姿勢,跨坐在星平坦的小腹上,隨後手指跟上,掐撓星的兩側腰部嫩肉。星只覺癢意迸發,笑聲中喘息更急:“咯咯……求你……哈哈……”她的臉仍燙,但無助取代羞恥,意識被癢意撕扯,身體緊繃。

賽飛兒貓尾一甩,咯咯笑道:“求饒也沒用哦,再來,腿根!”她尾巴掃向星的大腿根,毛髮撩撥敏感皮膚,癢意如針灼熱,星大腿下意識一夾,腳踝生疼卻被繩索拉得生疼,笑聲急促:“哈哈……別……咯咯……”她的聲音斷續,癢意讓她顧不上羞恥,意識如墜迷霧,眼眶溼熱轉為崩潰。賽飛兒尾巴輕輕摩擦起另一側腿根,星的笑聲混著低喘:“咯咯……哈哈……受不了……”。賽飛兒哼笑,身體後退了一段,尾巴掃向星的腳心,蓬鬆毛髮搔過腳底,癢意如電擊炸開,痙攣得星腳趾蜷曲,尖叫笑聲高亢:“啊啊哈哈……”她腳心抽搐,身體弓起,繩索磨得四肢發紅。

最後賽飛兒轉過身,靈活的手指摳撓星的小腰,尾巴如蛇一般剮蹭星的腋窩,一會兒在左邊,一會兒撓右邊,癢意如潮,星的笑聲化作崩潰的喘息:“哈哈……咯咯……停……”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花瓣,笑聲與求饒交雜,身體又酸又軟,意識完全沉淪。

星感覺笑了很久很久,身上的貓娘終於玩夠了,停了下來。賽飛兒跳到地上,貓尾還不忘掃過星的鼻尖,薄荷清香如冰,戲謔道:“灰子好可愛!本小姐玩得開心!”星這時癱在床上,全身上下一

點力氣都沒有了,皮膚泛紅,腋下、腰部、腿根、腳心殘留麻酥的癢意,等待著賽飛兒擺佈。

賽飛兒哼笑,貓耳抖動,在緊身衣上擺弄了幾下,似乎是解開了暗釦,然後下襬輕拉,露出臀部,柔軟的曲線泛著微光。接著,貓娘把手裡的下身衣物扔到一邊的椅子上,靈動地跨上床,背對星。她緩緩蹲下,雪白的臀部懸在星的臉前寸許,些許的異味混著體香,淡雅卻濃烈,燻得星鼻尖發麻。賽飛兒戲謔道:“灰子,聞聞本小姐的味道,然後好好伺候!”星喉嚨發緊,試圖扭頭,低聲喊:“別……太重了。”她的聲音被賽飛兒壞笑打斷:“重?本小姐這叫豐滿!”賽飛兒臀部緩緩壓下,柔軟溫熱的皮膚緊貼星的臉,星只覺得眼前一黑,鼻尖被擠入臀縫,臭味淹沒星的鼻腔。

星的呼吸被壓迫,胸口發悶,她猛地掙扎,卻被繩索勒得四肢生疼,頭部扭動也無濟於事,此時星已經無法呼吸,憋得大腦發麻。賽飛兒咯咯笑道:“扭什麼?喘不過氣了?伺候好點,本小姐興許給你點空氣!”她臀部輕動,磨蹭星的鼻唇,皮膚滑膩,摩擦得星臉頰發燙。賽飛兒雙手伸向星的胸部,指尖輕捏乳頭,微痛的電流感迸發,星身體一顫,悶哼被壓在喉嚨:“唔……哈……”她的喘息斷續,乳頭被反覆撓捏,癢意混著灼熱,身體不斷抽動,繩索也不斷磨得手腳皮膚髮紅。

賽飛兒壞笑道:“灰子,抖得挺可愛!叫大點聲,興許別人能聽見哦!”她臀部壓得更緊,星的鼻尖完全埋入,呼吸停滯,胸口如被巨石壓住,意識也被黑暗裹住,她的嗚咽化作細弱的聲響,無助讓她意識模糊,身體痙攣,喘息與悶哼交雜,完全顧不上其他情緒。賽飛兒貓耳抖動,低哼一聲,戲謔道:“灰子,這味道,記住了吧?”

賽飛兒緩緩起身,臀部離開星的臉,星的鼻唇驟然解放,大口吸入新鮮空氣,貓娘臀部的異味混著清冷空氣湧入肺部。星的胸口劇烈起伏,喘息急促:“哈……哈……”繩索勒得四肢生疼,她試圖扭頭,喉嚨發緊,低聲嗚咽:“求你……夠了……”聲音細如蚊鳴,疲憊與畏懼讓她眼底無光。賽飛兒咯咯笑道:“別急!還沒完呢。”她貓尾掃向星的臉頰,毛髮柔軟,撩撥出漣漪般的麻酥,讓星身體一顫,喘息更亂:“啊……哈……”賽飛兒不等她喘完,兩座肉山又壓了下來,星的呼吸被瞬間悶住,強烈的窒息感再次灌入星的大腦。

賽飛兒忽地起身,再次放開星的臉,清新的空氣再次被吸入星的鼻腔。星大口喘息:“哈……哈……”胸口鬆懈片刻,喘息卻帶著絕望,畏懼賽飛兒的下一輪壓迫。賽飛兒又捏了捏星堅挺的乳頭,麻酥的感覺讓她身體一顫:“別放鬆哦,再來!”她幾乎不給星喘息時間,臀部再次壓下,星的口鼻被完全封住,窒息感更急促。賽飛兒手指挑逗乳頭,指甲輕撓,電流感湧起,星的嗚咽被悶成斷續的喘息,她的身體痙攣,手腕腳踝被繩索勒出更深的紅痕,意識如墜深淵。

賽飛兒第三次起身,起身時間更短,星剛吸入一口空氣,喘息未穩:“哈……”賽飛兒便壞笑著坐下,兩團軟肉裹住星的鼻腔。賽飛兒咯咯笑著,雙手捏撓乳頭。片刻之後,賽飛兒第四次起身,星的喘息已近崩潰:“哈

……求……”不等她說完,賽飛兒再次壓下,臀部磨蹭鼻唇,窒息與乳頭刺激讓星心神迷離,身體抽動如風中殘葉。

星不知過了多久,賽飛兒終於起身,臀部徹底離開星的臉。星癱在木床上,乳頭殘留微痛的灼熱,胸口喘息斷續,無助與崩潰如冰霧纏繞,眼眶溼熱,神志似斷似續。劫後餘生的她畏懼起了賽飛兒的霸道,與自己的渺小無力。內心屈服於無法逃脫的控制,微弱的反抗念頭早已被窒息感碾碎。

這時賽飛兒靈活地轉了個身,將私處按到了星的面前,星看著前面灰白色的毛髮森林竟然沒有意料中的腥臭味,反而散發出淡淡的薄荷味,白皙的皮膚也襯托除了蜜穴的粉嫩。賽飛兒喵了一聲,說道:“灰子,還不快服侍本小姐?”說著,賽飛兒用雙手撐在星的肩膀上,私處毛髮慢慢緊貼星的鼻子,溫熱柔軟的觸感擠壓臉頰。為討好賽飛兒,不被再次窒息,而且這股新奇的味道十分好聞,星選擇了順從。她輕輕親吻起了眼前的蜜穴,柔軟的皮膚十分滑膩。賽飛兒低哼:“嗯……慢點,灰子,先舔舔兩側!”她的臀部輕抖,貓耳急顫,蓬鬆貓尾甩動,靈動的尾尖掃向星的私處,輕輕撩著敏感的皮膚,星身體一顫,悶哼:“唔……哈……”她伸出舌頭,移向陰唇外側,盡力舔舐。

舔了一會了,賽飛兒抓著星的頭髮,輕扯教導:“夠了,舔中心,仔細點!”星舌尖探向陰唇內側,滑膩溫熱的觸感讓薄荷汁水初現,淡雅刺鼻。賽飛兒的低喘加劇:“嗯……不錯……”星的舌頭上下翻動陰唇,柔軟黏膩,薄荷體香更濃,汁水湧出。星的舔舐更賣力,併吞嚥著偶爾流出的汁水。

賽飛兒雙腿微夾,貓尾甩動如鞭,撩撥星下體的節奏加快,星的身體抽動,喘息斷續:“唔……哈……”賽飛兒同樣語氣:“嗯……深入…快!”星舌頭伸長,深入陰道,速度不和力度不斷增強,同時盡力舔貓貓的汁水。賽飛兒的臀部抖動更急,雙手指甲掐入星的肩膀,貓耳猛抖,低哼轉為高亢低吟。星舌尖開始在陰道前壁打圈,頂弄敏感點,賽飛兒的身體忽然弓起,強烈顫抖,雙腿夾緊星的頭,高吟:“哈……嗯!”薄荷味的體液似泉水噴湧,灌滿星的喉嚨,星大口著吞嚥,清冷甘甜。

之後,賽飛兒的身體漸漸放鬆了下來。星自覺地開始吮吸貓孃的蜜穴,把殘留的汁水一點點吸進嘴裡,回顧著剛才清涼爽口的味道,最後還不忘舔乾淨滲入了淡淡薄荷味的白色的陰毛。賽飛兒一直微笑著低頭看著星在自己身下辛苦收尾。發現星的工作結束了,便緩緩起身,私處離開星的臉,貓耳抖動,語氣帶著高潮的餘韻:“灰子,你的舌頭還算靈巧。現在,本小姐也獎勵一下你吧!”

說著,賽飛兒輕盈地趴下,胸腹貼上星的身體,柔軟的貓尾甩動,大腿一條壓住星的肚子,另一條纏上了星的長腿。她湊近星的脖子,看著面前雪白誘人的肌膚,伸出舌尖,輕舔了幾下,絲滑灼燃的觸感令星頸部輕顫。她喘息了起來:“唔……啊……”賽飛兒的舌頭從輕旋轉為溫柔的親吻,她貼著星的耳朵低喃,氣息酥麻刺癢:“你這個小妹妹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嗎?你不能啦……”星的身體微繃,如獵物被貓爪戲弄。賽飛兒的貓尾輕拂星的

胸腹,柔軟的毛髮癢得星的胸口起伏。

賽飛兒的舌尖又舔向星的耳朵,劃過耳廓,細微的絨毛輕擦舌面。她的語氣裹著嬌嗔:“像你這樣的小妹妹,生來就是要被本貓咪吃掉的!”她的舌尖點刺耳垂,令星心跳加快,喘息加劇。賽飛兒輕捏星的下巴,迫使星的視線迎上她的藍瞳。她低笑到:“反抗?反抗是沒有用噠!”她的貓尾拂動加快,從胸腹掃至腿根,星的雙腿不由得微顫,被捆綁的繩索拉得生疼。賽飛兒的親吻加重,舌尖在耳廓內輕旋,牽引著星的感官,氣息噴吐耳內,酥麻刺癢擴散。她又輕咬耳垂,刺激得星身體微弓,強烈顫抖,喘息轉為低吟。賽飛兒的貓尾拍了拍星的腿根,柔軟的尾巴與小巧的嘴巴節奏同步,星的意識逐漸昏沉。賽飛兒見時機成熟,壞笑了起來:“哈……灰子,享受每一刻吧!”

賽飛兒靈活地跳起,坐在床邊,靠近星的大腿位置,右腿微曲,左手撐在床上,身體略傾,貓尾甩動。她右手中指輕觸星的私處,溫熱的手指-滑過柔軟褶皺的皮膚,觸感滑膩,迸發麻酥灼熱。星雙腿繃緊,繩索又勒緊了手腕腳踝,她身體一顫,喘息起來:“哈……哈……”賽飛兒冷笑一聲,指尖在星私處兩側輕撫,星的內心即下意識地想要反抗,卻又深感自己的渺小,只能盡力放鬆,享受這一刻。賽飛兒的貓尾輕觸星的大腿,似羽毛輕拂,令星的腿部癢得發抖。

賽飛兒伸手揉了揉星的柔夷,安撫道:“別緊張,灰子,放鬆點!”她的中指移向星的陰唇,輕輕揉捏,彈性的觸感讓清潤的汁水初現,淡淡的酸味瀰漫。星的喘息加劇:“唔……哈……”她內心已經屈服於賽飛兒的控制,順從地配合著指尖的挑逗。賽飛兒的貓尾拍撓加快,節奏輕柔,微麻觸感與扣弄同步,隨後中指與食指併攏,探向陰唇粉嫩的內側,節奏加快,插入的更深,清潤的汁水流出,黏滑溫熱。

賽飛兒的藍瞳閃著興奮,貓耳猛抖,語氣急促:“嗯……灰子,再大聲點!”她的手指深入星的私處,扣弄敏感點,溫熱指尖打圈,麻酥灼熱迸發,引得星的身體向上頂起,強烈顫抖,喘息轉為斷續低吟:“唔……哈……!”賽飛兒的貓尾拍撓加快,柔軟尾毛輕拂大腿,微麻感推波助瀾,令星如墜深淵,意識模糊。賽飛兒的手指加速扣弄,星的身體痙攣,高潮來襲,強烈顫抖,弓起的腰肢猛地落下,低吟:“哈……嗯……”愛液汩汩湧出。星的意識陷入空白,胸口喘息不止。賽飛兒滿意地抽出手指,指尖閃著微光,她滿意地笑了:“嗯……這副模樣挺可愛嘛。”

漸漸地,星的粗氣緩緩平息,人也身心俱疲,沉沉睡去。賽飛兒看著眼前灰髮美女狼狽的樣子,不禁笑了起來。片刻之後,她熟練地解開了一直捆住星四肢的繩子,然後為她輕輕蓋上了被子,自己也在她身邊蜷成一團,閉目休息了起來。

當星再次睜開眼睛時,感到喉嚨乾澀。本想爬起來找點水喝,掙扎著坐起,卻驟然對上了賽飛兒的藍瞳,那雙瞳孔如同冰湖,閃著狡黠。賽飛兒斜倚床邊,貓耳輕顫,唇角輕勾,貓尾懶懶甩動,笑眯眯地問:“終於醒了?灰子,昨天的遊戲玩得可盡興?”

星的腦海中回憶起那一幕幕遭遇,下意識地抱緊了自己,

但是由於對面前貓孃的畏懼,只能發出“嗯”來回應。這時,她才發現繩索已經解開,自己身上還多了一床被子。正當愣神之際,賽飛兒扔過來了自己的衣服,還遞了一杯水,隨後說到:“準備出發吧,該送你去和蝸居公主回合了。”星連忙將杯子裡的水一飲而盡,又順從地套上衣物。緊接著,被賽飛兒領到了屋外。

賽飛兒手指一彈,那枚翻飛之幣騰空而起,清脆叮噹聲刺破寂靜。星還未反應,賽飛兒已經俯身,輕鬆將她扛上肩頭,身體化作殘影,速度快得星根本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眨眼間,星感到地面一震,雙腳觸地,身體踉蹌。她已站在斯緹科西亞的碼頭,永夜的昏暗中,幽藍的燈籠輕輕搖曳,遠處城堡剪影若隱若現。面前,遐蝶一襲紫裙,瞳孔微縮,正盯著自己發呆:“這……什麼情況……”星同樣懵逼,自言自語:“我是誰……我在哪裡……我要幹什麼……”

遐蝶歪著頭問到:“是賽飛兒閣下送你過來的?”星還沒回過神來,下意識地點頭:“嗯……是她……”隨後她眉頭一皺,忍不住問:“她怎麼這麼厲害?我的速度只有一百五,她的起碼一萬以上……”遐蝶收回目光,語氣沉穩地解釋:“別看賽飛兒閣下有點調皮,但和阿格萊雅大人一樣,也是位半神,擁有詭計泰坦扎格列斯的權柄,人稱捷足的羈客。”

此刻,遠處的遐蝶小屋,賽飛兒的身影瞬息歸來,那枚貓貓幣還在空中旋轉,並未落地。她抬手一把握住,掛到腰間。隨後,賽飛兒微微一笑,貓尾甩了甩,轉身隱入小屋周圍的陰影中,淡雅的薄荷香氣隨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