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異界,通過系統得到艾斯德斯後,因見色起意反被鏡流羞辱,求助艾斯德斯報仇不成反被鏡流奪走愛人,最後雙洞起開,慘死靴下
作者:666
見到艾斯德斯拔出了西洋劍,鏡流也抽出了自己的曇華劍,同樣劍尖前指的動作,看著眼前艾斯德斯那幾乎找不到任何破綻的架勢,鏡流的眼神中閃爍著戰意,自身強大的實力也賦予了她不懼任何敵人的自信,認真的開口說道:“這裡是我的主場,我不佔你的便宜,就由你先攻吧,艾斯德斯。”
聽到對方讓自己先攻的話,這句話自從艾斯德斯成為帝國的大將軍後就再也沒聽到過了,這讓艾斯德斯有了種自己被對方瞧不起的感覺,隨即,有些煩躁的她用力的握緊了手中的西洋劍,冷厲地說道:“既然想死,那我就不客氣了。”話音剛落,艾斯德斯的身形便如閃電般快速移動,西洋劍以極快的速度劃破空氣,產生了如同音爆般的呼嘯聲,用極快的速度在兩人形成的寒冰領域中斬出了數十道劍氣,常年在戰場上磨練出的劍技讓她的每一劍都直逼鏡流的要害,蘊含著強大力量的斬擊像是要將鏡流斬成碎塊。
鏡流見狀不慌不忙的抬起自己的曇華劍,千錘百煉的劍技讓她在面對艾斯德斯的攻擊時,依舊顯得從容自得,只見她輕輕地揮動手中的曇華劍,曇華劍似慢實快的在空中留下了一道道劍影,每一道劍影都以恰到好處的角度攔下了艾斯德斯那疾風驟雨般的攻擊,將攻擊化解為無形,劍刃的每一次碰撞都在空中發出清脆的金鐵交接聲,在空中碰撞出一朵朵絢麗的火花。然而,作為現場唯一觀眾的姜程文卻根本無法看清兩人的攻勢,縮在角落的他看著交戰的兩人,只能默默的說了句牛逼。
可就在這時,由於艾斯德斯是含怒發起的攻擊,沒有將自身的氣息和力量調整到最佳狀態的她快便出現了氣力不足的問題,原本如同疾風驟雨般的攻擊也不由得慢了一拍,然而,這種失誤在高手的對決中便是致命的,敏銳的鏡流在發現這點後,迅速轉守為攻,不給艾斯德斯任何的恢復時機,快速的斬出了數十劍,面對這突如其來的攻守交替,有著幾十上百場戰鬥經驗的艾斯德斯迅速收回攻出的西洋劍,堪堪擋下了鏡流的每一次進攻,可就在她擋下最後一劍,打算再次反攻的時候。鏡流的身形突然一閃,如同一個起舞的仙子般靈巧的突進到鏡流的身前,修長的大長腿對著艾斯德斯的頭踢了過去,艾斯德斯見到後連忙後仰身體,在空中來了個後空翻躲過了鏡流的突襲。
可惜由於事發突然,鏡流的踢擊雖然並沒有傷到艾斯德斯,可當艾斯德斯穩住身形向鏡流看去的時候,就見鏡流正保持著一字馬的姿勢,高高抬起的右腿鞋尖上,正挑著一頂白色的軍帽,見此,艾斯德斯連忙摸了一下自己的頭,觸手柔順的長髮讓她的眼中多了一絲陰厲,可對於她的憤怒,鏡流就像是沒看到似的,腳腕一翻,白色的軍帽便緩緩地落在了她的腳下,緊接著那高高抬起的右腿迅速落下,穿著黑色長靴的玉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踩在那頂白色的軍帽上,連軍帽上那黑色的軍徽都在長靴下瞬間破碎,鏡流見此伸出一隻手捂著嘴輕蔑的笑道:“哎呀哎呀,實在是抱歉呢,本來想踢給你的,可惜上面的裝飾被我不小心給踩壞了,要不我把腳下這雙長靴賠給你當帽子戴吧,反正都是黑色的戴什麼不是戴啊,我看你的臉和我
的長靴蠻合適的,怎麼樣,要不要聽姐姐的話戴著姐姐的長靴回家呢。”
鏡流的話讓艾斯德斯的眼中的狠厲變得更加陰沉了,不僅是因為她沒想到自己在第一回合便失了先機,更是不能接受自己作為帝國的大將軍竟然被一個看起來還沒自己大的女生這般羞辱,她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西洋劍,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死死地盯著手中的西洋劍,彷彿彷彿下一秒就要把鏡流碎屍萬段。周圍的空氣在這一刻似乎都凝固了,使得兩人之間的氣氛也變得愈加緊張,像是在為下一場更為激烈的戰鬥拉開序幕。
當艾斯德斯再次看向鏡流的時候,她眼神中的憤怒已經盡數消失,現在的她已經認可了面前鏡流的實力,知道自己如果繼續保持憤怒的話根本無法戰勝眼前之人,在平息了心中的怒火後,她的眼中再次恢復了往日的自信和沉穩,在她看來自己就是世間最強的人,一招的失誤根本說明不了什麼,於是艾斯德斯雙手前伸,左手從西洋劍的表面緩緩拂過,鄭重的說道:“鏡流,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不過可惜的是我的實力比你更強,接下來我便會拿出我真正的力量,在一瞬間決出勝負!”
聽到艾斯德斯的話,鏡流的心中也不由得升起了一絲警惕,緊了緊手中的曇華劍,默默的開啟了自己的秘技·古鏡照神,身後一個月亮的印記緩緩浮現,這也讓她身邊的空氣變得更加的寒冷。艾斯德斯見此眼中並沒有任何的慌亂,在將體內的冰之帝具提升至極限後,緩緩地向鏡流走去,就在她即將走進鏡流古鏡照神範圍的一剎那,艾斯德斯朱唇輕起輕聲的說道:“摩珂缽特摩。”瞬間一道冰藍色的光環從她的身體擴散開來,將整間劍術館徹底籠罩,這是艾斯德斯將體內的冰之帝具運用到極致後獲得的技能,一種可以凍結時間的神奇能力。看著因為摩珂缽特摩而一動不動的鏡流,艾斯德斯隨意地揮動著手中的西洋劍,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果然是這樣嗎?終究還是太無趣了,連一個能與之一戰的人都沒有,又到哪才能找到一個真正能擊敗我的人呢?”原來在艾斯德斯的心中,想要真正談一場戀愛的她渴望有一個力量遠在她之上的人將她徹底的征服,如果按照正常的發展,應該是由塔茲米填補她這份對愛情的渴望,然而,姜程文的出現讓艾斯德斯根本沒有見到塔茲米,這便讓鏡流對愛情的渴望一直延續至今。看了眼站在那背靠月亮印記,滿臉認真的鏡流,艾斯德斯嘆了口氣說道:“算了,想那些不切實際的幹什麼?還是趕緊把她擊敗算了,好久都沒體驗鞭打女生的快感了。”想到這,艾斯德斯便向著鏡流的方向邁出了一步。
然而讓艾斯德斯沒想到的是,就在她踏進古鏡照神領域的一剎那,她的身體瞬間被堅冰所覆蓋,寒冷,極致的寒冷,這是艾斯德斯此時心中唯一的想法,從自己獲得冰之帝具後,這是艾斯德斯第一次在用冰上被人反控,就在她疑惑不解的時候,剛才還無法動彈的鏡流隨意的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曇華劍說道:“這個技能叫摩珂缽特摩嗎?用極致的低溫凍結時間,的確是一個不錯的能力,可惜你遇到的是我,雖然我不清楚你到底是怎麼做到的,但我只需要用比你更低的溫度覆蓋我的身體,那你
的這個技能便無法控制我,至於將你冰封的則是我的秘技古鏡照神,看來在控冰方面還是我的能力比較強呢。”鏡流一邊說著,一邊抬手揮出一道巨大的劍氣,正是她的戰技無罅飛光。劍氣所過之處在地上留下了一道狹長的冰痕,看著離自己越來越近的巨大劍氣,艾斯德斯心中一緊,連忙用盡全力擺脫了身上的寒冰束縛,可剛剛用出了摩珂缽特摩又被鏡流冰封的她,倉促之下哪裡有能力輕易擋下這道劍氣,只來得及將手中的西洋劍橫在身前,儘可能的阻擋劍氣進一步的肆虐。
劍氣撞擊在艾斯德斯的西洋劍上,爆發出了陣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強大的衝擊力使得艾斯德斯雙腳陷入地板,整個人向後滑行了數米,儘管她拼盡全力抵擋,但無罅飛光的餘威還是衝破了她的防禦。“嘶啦”一聲,艾斯德斯身上那從未破損過的軍裝被破碎的劍氣劃出了數道口子,不僅肩膀的衣物和大腿上的長靴被劃出了數道裂縫,就連她的胸前的衣物都被劍氣劃出了一道從右胸到左腰的巨大裂縫,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寒冷的空氣中,女性的本能讓艾斯德斯有些嬌羞的捂住了胸前乍現的春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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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流沒有絲毫停頓,她的攻擊如狂風暴雨般不斷落下,圍繞著艾斯德斯的身體展開了連綿不斷的攻擊,她時而用肘部猛擊艾斯德斯的背部,時而用手掌狠扇她的臉,時而用一記又一記的鞭腿和正蹬踢踹著艾斯德斯的胸腹,將那一對乳球踢打的左右搖晃,鏡流的拳腳如雨點般落在如同靶子一般的艾斯德斯身上,在這片混沌的精神世界中奏響了一曲殘酷的樂章。
鏡流的每一次攻擊都精準且有力,不僅如此,鏡流進攻的節奏和力量把握得恰到好處,在她巧妙地控制下,既不會讓艾斯德斯立刻失去意識,又能讓她持續承受巨大的痛苦。而艾斯德斯的身體在鎖鏈的束縛下無助地晃動著,承受著一波又一波的劇痛,她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無間地獄,只不過地獄中站著的並不是猙獰的小鬼,而是不斷向自己發出攻擊的鏡流。慢慢的,艾斯德斯身體的疼痛已經達到了極限,往日如鋼鐵般的意志也開始逐漸模糊,恍惚中,她彷彿看到了自己跪在鏡流腳下的場景,看到了,鏡流把腳踩在自己頭上的畫面,這些畫面的出現,也進一步展現了艾斯德斯的內心,進一步的放大了她心中對鏡流的臣服。
“呼~~”在悠長的呼吸聲中,鏡流緩緩的停下了自己的拳腳,撫摸著雖然有大片紅腫淤青,但卻幾乎連骨裂都沒有的艾斯德斯,鏡流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說道:“打了這麼久都沒壞,還真是一個完美的靶子呢。”隨即打了一個響指,那四條鎖鏈迅速消失於無形,被打的意識有些不清醒的艾斯德斯也在這次摔落中清醒過來。努力從地上抬起頭的她看見的第一件事物便是鏡流的長靴,擔心那雙腳踢在自己身上的艾斯德斯下意識的閃躲了一下,而後意識到自己丟臉行徑的艾斯德斯緩緩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只不過此時的她看向鏡流的眼神不再像以往那樣充滿敵意與怒火,反而多了一絲的畏懼和愛慕,是的,就是愛慕,在艾斯德斯的眼中,鏡流幾乎符合了她尋找另一半的所有要求,尤其是那遠在自己之上的高超實力,更是準確
的擊中了艾斯德斯那信仰力量崇尚力量的心房。
可即使是這樣,作為統領著整個帝國軍隊的大將軍,艾斯德斯即便在愛情中也渴望獲得主導的地位,為此,艾斯德斯拖著自己疲憊的身體,義無反顧地發起了自己最後的衝鋒,幻想著憑藉自己的突然襲擊,徹底的擊敗鏡流,並讓她成為自己的愛人。可理想有多豐滿,現實就有多骨感,為愛衝鋒的艾斯德斯,終究是因為體力的緣故,腳下一軟,跪在了自己為愛衝鋒的道路上,直接滑跪至鏡流的胯下,此時的場景多麼符合她之前在即將失去意識時的幻想,那個悲哀下賤的畫面。
鏡流玩味的俯視著主動把頭鑽進自己胯下的艾斯德斯,隨即雙腿一錯,直接把艾斯德斯的天鵝頸夾在自己的兩腿間,形成了站立腿絞的姿勢。在腿絞的擠壓下,沒過幾秒鐘艾斯德斯的臉色便漲得通紅,雙手下意識的抵住鏡流圓潤的大腿,試圖把自己的頭從鏡流的胯下拔出來,可憑她現在的力量根本無法辦到這種事,只會進一步的消耗她本就不多的體力和氧氣,讓自己變得更加虛弱。
鏡流感受著被自己夾在胯下的艾斯德斯,那越來越疲軟無力的掙扎,嘴角勾起一抹勝利者的弧度,可就算這樣,她的大腿也沒有任何的鬆懈。繃緊後如鋼鐵般堅硬的大腿死死夾住艾斯德斯的脖頸,大腿釋放的每一絲力量都在宣告著鏡流的勝利。隨著時間的推移,艾斯德斯的呼吸愈發急促,喉嚨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在求生本能的作用下,艾斯德斯的雙手無力地抓著鏡流的大腿,一次又一次的試圖掰開那如鐵鉗般的束縛。
漸漸地,艾斯德斯的意識在窒息的黑暗邊緣徘徊,鏡流那修長有力的大腿如鋼鐵桎梏,無情地榨取著她體內最後的空氣,艾斯德斯的掙扎從最初的激烈漸漸化為無力的抽搐,眼前的景象模糊成一片混沌,往昔的榮耀與驕傲如泡影般在腦海中逐一破碎。在這瀕死的恍惚中,艾斯德斯內心的防線徹底崩塌。她想起了戰場上那些被自己征服的敵人,那時的她高高在上,以絕對的力量讓對手屈膝。可如今,角色反轉,自己竟淪落到這般田地,在鏡流面前毫無還手之力。這種強烈的落差感如一把銳利的刀,不間斷的粉碎剝離著她的自尊和她作為至強者的傲骨。“我...竟然如此不堪嗎...”這個念頭在她心中迴盪,帶著無盡的苦澀與絕望。曾經支撐艾斯德斯前進的那份驕傲,在鏡流絕對的實力碾壓下,變得不堪一擊。過去的她一直堅信自己的力量足以征服一切,可現實卻給了她沉重的一擊,讓她看清了自己的渺小與脆弱。
當最後一絲意識即將消散,艾斯德斯心中湧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無力感,她意識到,繼續抵抗只是徒勞,只會換來更多的痛苦與羞辱。“我輸了...徹底輸了...”在她承認敗北的那一刻,那堵名為驕傲和自尊的城牆瞬間轟然破碎,化作無數的殘垣斷壁壓的她喘不過氣來,而臣服的念頭,就像黑暗中伸出的一隻援手,儘管充滿了屈辱,卻給了她一絲活下去的希望。“或許...臣服於她,我還能有機會...”這個想法並非出於懦弱,而是強者向更強者的臣服,更是艾斯德斯內心的指引,沒錯,艾斯德斯終於徹底承認了自己的敗北,承認了自己
臣服在鏡流腳下的事實,承認了這一切的她彷彿看開了所有,緩緩閉上雙眼,身體也隨之癱軟下來,任由鏡流的雙腿把自己的頭夾在她的胯下,承受著胯下之辱。
鏡流看著不再抵抗的艾斯德斯,緩緩的鬆開了自己的雙腿,任由艾斯德斯的身體如同沙袋般砸在地上,鏡流抬腳踩在艾斯德斯的肩膀上用力一蹬,讓她仰面朝天的躺著。慢慢的,不知是艾斯德斯內心驕傲的破碎,還是那從未出現過的臣服之心令艾斯德斯的身體逐漸變得虛無透明,除了位於她胸腔的靈魂本源在閃閃發光外,艾斯德斯身體的其她地方已經透明的只剩下一個輪廓。看著哪個像Q版艾斯德斯的靈魂本源,鏡流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殘忍的笑容,就見她的右腿高高抬起呈正向一字馬的姿勢,看著那個Q版的艾斯德斯說道:“再見了艾斯德斯,希望你還能醒過來,只不過希望那時的你能明白自己的身份。”說完,她高高抬起的右腿,便如同戰斧般猛然劈下,那象徵著艾斯德斯靈魂本源的小人在鏡流堅硬的鞋底下化作了無數的光點,漂浮在鏡流長靴的周圍,在星星點點的靈魂光點的映襯下,鏡流的長靴看起來是那樣的神聖,不可侵犯。隨著靈魂本源的破碎,艾斯德斯的精神世界也開始逐漸破碎,看著周圍逐漸崩塌的世界,鏡流的意識體也緩緩的消散,回到了自己的肉身之中。
外界,躲藏在一處牆角的姜程文看著空中緩緩消散的白光慢慢的站起了身,直到白光徹底消散的那一刻,鏡流和艾斯德斯的身體也重新出現在他的視野中,此時的兩人仍保持著大招對轟的模樣,只不過那條寒冰巨龍和暴風雪盡皆消散,下一秒,對拼失敗的艾斯德斯便如同脫力般鬆開了手中的西洋劍,彷彿失去意識一般,身體向後一仰向地面墜落。
看到艾斯德斯戰敗,姜程文即便不肯相信,也義無反顧地向艾斯德斯的方向跑去,張開雙臂試圖接住墜落的艾斯德斯。可惜天不遂人願,艾斯德斯在距離姜程文三米左右的地方轟然落地,掀起了陣陣的塵土,雖然相信艾斯德斯的身體強度不至於因為這點高度而受傷,但姜程文還是為沒有接住他而自責的愣在原地。可緊接著,天空中的鏡流也在此時墜落,那雙穿著黑色長靴的玉足穩穩的踩在了艾斯德斯的腹部,在她的體重和下落產生的衝擊力下,鏡流的鞋底整個陷入了艾斯德斯的腹部之中,如果從側面去看的話,如果不是黑與白的顏色分明,甚至會讓人產生一種鏡流站在了艾斯德斯身後的錯覺,可見這一腳踩得有多麼的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