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狼牌肉便妻

虎狼牌肉便妻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虎狼牌肉便妻

“你就是通緝令上的重點犯人?”

金秋提著自己的巨斧,站在陰暗的巷子裡,眼前是個被斗篷蓋住的迷之人,連金秋手裡的通緝令都只是個謎一樣的小黑,今天總算逮著他了。

“嘿嘿,有本事就來啊。”

黑衣人發出一股AI合成般的嘈雜電子音,斗篷下的臉擠出兩個雞蛋眼,活像個顏文字表情包,他揮了揮飄蕩的衣袖,滿是嘲諷。

“哼!”

金秋爆出一聲悶哼,眼露猩紅兇光,他單手拖著斧子,領著“嘩啦嘩啦”的刺耳噪聲,逐步逼近黑衣人。

“來唄~”

黑衣人老老實實的站在原地,甚至跳起舞嘲諷慢吞吞走來的金秋,下一秒,泛著寒光的斧頭已經到了他跟前,碩大的斧頭徑直劈下,沒有絲毫猶豫。

“哈?”

金秋驚訝的看著一分為二的斧頭,這人十分輕易的被他砍成兩半,但斗篷下只有些許液體,黑色的,接觸斧頭後便四處炸開,濺的他全身都是。

“呸呸呸!”

他趕緊吐掉嘴中的東西,地上的斗篷也沒了動靜,只有一灘不明所以的黑色液體,金秋頓時沒了興致,他有些嫌棄的拍掉身上的東西,拿起對講機讓手下來處理現場。

“什麼味道……”

金秋回到家,第一時間洗了個澡,濃郁的腥臭味總算圍繞在他身邊,怎麼都甩不掉,有點像男人的雄臭……他只能甩掉腦中的怪想法,狠狠地刷牙漱口,剛剛嘴裡也沾了點,導致他稍稍哈氣就能聞到……挺倒黴。

“好熱啊。”

金秋吐著舌頭,不斷用手當風扇給自己降溫,臉也變得紅紅的,他打開房間裡的空調,這才好了不少,身上總有股不知名的燥熱,燒到心煩意亂。

“這東西到底什麼來頭,還要我親自下場。”

金秋隨意地解開自己內襯的上半紐扣,胸肌瞬間挺了出來,隱隱約約能窺見裡面健壯的腹肌,他拿起犯人的資料,轉身躺在沙發上,抖掉一隻鞋子,翹起二郎腿,腳上髒黃的白襪暫時蓋過了那股雄臭味。

“唔?”

資料裡的罪名只有一條——嚴重危害城市居民的身體健康,他不屑地吐了口唾沫在資料上,隨後把那堆廢紙扔進垃圾桶裡,什麼沒用的東西都要他來,真無語,濃重的睏意席捲金秋,整個人直接在沙發上沉沉睡去。

“好……好熱啊……”

被熱醒的金秋看了眼手機,才早上五點,身上異常的熱量讓他難以安眠,他只能踩著自己的皮鞋,來到飲水機旁,猛地灌上兩大口。

“褲子好緊啊。”

他胡亂的扯起身上的毛髮,不管怎樣,那股異常的燥熱感都沒法去除,金秋直接脫掉礙事的褲子,裡面的白色內褲快被肉棒挺破了,前端,粉嫩的龜頭暴露無遺。

“嘶……”

內褲被扯下的那一刻,金秋猛地吸了口氣,有種前所未有的快感從龜頭處傳來,這一下搞得鈴口處溢出了露珠樣的淫水,就掛在龜頭那,他稍稍抖動身子,淫水拉著長長的銀絲滴在了褲腿上。

還挺好玩的?

奇怪的念頭閃過腦海,金秋想到剛剛的快感,又拉起內褲,用前端反覆在龜頭處摩擦,不少淫水滲出,內褲前端溼了一大塊,但他手上的動作還是沒停下來。

怎麼……怎麼射不出來?

金秋使勁用內褲摩擦自己的龜頭,力道大到白絲內褲被他的手指扣出了一個洞,即使到

了這種地步,他仍然沒有射,只有淫水不斷被留在內褲上,而被淫水打溼的地方,蹭上去會有更多快感……更多,更多的快感。

他打開水龍頭,用手接起水,一遍又一遍潑在自己的內褲,直到內褲被完全打溼,能看清裡面壯碩的肌肉……以及紅到發紫的健碩肉棒,由於金秋過於暴力,脆弱的白絲內褲完全不能再被他抓著蹭龜頭。

沙發。

金秋看到沙發的光滑皮質扶手,頓時有了想法,他趿拉著走到沙發邊,坐在扶手上,一隻腳踩在地面上,一隻腳跪在沙發坐墊上,而他本人抓住沙發背部,胯部來回在皮革上摩擦,讓自己的肉棒一次又一次頂上沙發的皮質靠背。

“呃啊……啊……”

金秋吐著舌頭,嘴裡喘著粗氣,空氣裡到處是他自己的臭腳味,原本興奮的身體變得更加欲罷不能,肉棒隔著溼內褲,一次又一次撞上靠背,龜頭受著壓力和摩擦感的雙重刺激,總算是有了反應。

要……要射出來了。

他這樣想著,靜靜看著自己的大肉棒,結果……一抹搶眼的黃色佔據了金秋的視野,尿液不受控制的揮灑在沙發上,即使他趕緊捂住肉棒,那些尿液仍然漏過他的手掌,一滴又一滴的掉在沙發,掉在地板上,甚至有的落在了衣服上。

“唔!”

金秋整個臉紅的不行,把自己責尿的羞恥感與尿在房間裡的羞恥感層層疊加,以及周圍漸漸顯現的尿騷味,暫時把他的性慾壓了下去,他趕緊打掃一番,忙了一個多小時,最終倒在床上。

“真是糟糕啊……”

他嘆了口氣,一絲不掛的躺在床上,由於噴的太快,身上的衣服或多或少沾有尿液,全送去洗衣機了,金秋只好裸著睡在床上了,因為這事,他甚至又洗了個澡,奇怪的雄臭味再次盤踞在周圍,早知道就不把資料扔了。

——

“不妙啊。”

“這下該怎麼辦……”

金秋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手腕腳踝處都有了環形的奇怪紋路,特別是肚臍眼到肉棒這一整塊地方,被一個愛心樣的圖案完全佔據,甚至,這些紋路與圖案在白天也發著淡淡的紫光,怎麼都洗不掉。

而且……那奇怪的圖案居然還刻在了他的肉棒上,根部到蛋蛋,如跗骨之蛆,無處不在,金秋突然發現,不管自己怎麼擼動肉棒,硬不起來……他裸體站在鏡子前,來回擼著,不管多用力,換來的只有更亮的紫光閃爍。

“我今天有事,你們先忙吧。”

金秋坐在沙發上,身上各處傳來的燥熱感讓他完全沒心情穿衣服,隨手打了個電話讓手下辦事後,就一頭栽倒在沙發上,好想……好想發洩啊。

對了。

他翻出一堆沒拆封的包裹,裡面都是些狂熱粉或者黑粉送的東西,他曾經打開過,拆出過一個橡膠肉棒……從那之後這些包裹都難逃丟棄的結局,這些還是最近積壓的,不過現在,它們可能會派上點用處。

“額?”

金秋有些厭惡的將手上的東西丟到一邊,那是個用他的屁股製成的飛機杯,怎麼會有人寄這玩意?他又找了找,居然還都是獸人屁股款式的……沒有那種看起來比較正常的飛機杯,全都是異常大膽的設計。

算了,隨便吧。

他隨手拿起一個,勉強將自己疲軟的肉棒套了進去,結果顯而易見,完全沒反應。

“可惡!”

金秋憤怒地將飛機杯扔在地上。

難不

成?

他轉眼看向形態各異的橡膠肉棒,拿起包裹裡附帶的潤滑油,選了個較為正常的,塗好油,強烈的燥熱感讓他根本想不了太多,拿著橡膠肉棒就往自己的屁眼裡塞。

“喔噢!”

明明沒做過擴張,但玩具依舊絲滑地插進了金秋的後穴,惹得他舒服的大喊一聲,肉棒在玩具的刺激下重新硬挺,刺激的快感再度襲來。

金秋用手頂在牆邊,卯足力氣用玩具抽插自己,但他覺得這還不夠爽,現在的快感連淫水都刺激不出來,他一把將玩具插進後穴伸出,只留下蛋部在外面,隨後,他抬起腳,讓自己猛地摔在地板上,屁股著地。

“爽……好爽啊!”

強烈的刺激感讓肉棒淫水直流,在前端一抖一抖的,金秋爽到嚎出身,他發現了新大陸,玩具被留在了地板上,而他紮起馬步,讓屁眼對準玩具,次次都準確的摔在上面,讓玩具深深的插進他的後穴。

還不夠。

玩了好幾個來回,他的肉棒仍然只有大量的淫水,根本見不到精液流出。

怎麼辦……怎麼射不出來。

金秋在房間裡急得來回踱步,身上只穿了件快遞裡的黑色丁字褲,硬挺的肉棒將原本布料就少的內褲撐的跟沒有似的,要不是為了固定玩具,他才不穿。

好難受。

他走幾下就想摸兩下後穴,又或是調整下褲子,皮製的丁字褲異常緊實,特別是他這種格外硬挺的狀態,內褲前端不斷壓迫著他挺翹的肉棒,硬的不行的大肉棒被丁字褲馴的只能半縮在褲子裡。

“怎麼才能射出來?”

金秋坐在電腦邊,隨手找了個男性用的性愛網站求助。

由於沒上傳過什麼照片,幾乎沒什麼人回他,又自己摩擦後穴裡的玩具好一會,才總算有了消息。

“你自己不會擼出來嗎?”

“擼不出來。”

金秋看著這個叫“戈爾迪”的,手上沒好氣地回了句,要是他能擼出來還能問這些。

“哦?這麼有趣,看看你的。”

對方發了個觀看照片的申請,金秋也是不含糊,他現在被燒的極度上頭,直接將自己現在的樣子發了過去,只是沒有露臉。

“騷比,玩這麼騷。”

“不僅玩淫紋還穿成這樣,真騷。”

“不會是找了個網圖專門騙我的吧。”

對方看完圖發了一連串話。

“愛信不信。”

“地址在這,金秋,幽天之獄典獄長,自己查。”

看到對方質疑的話,金秋更是不想廢話,直接將自己的真實身份報了出去,順便發了張自拍照,是現拍的,一張英俊的虎臉紅的不行。

“這麼拽,還真是本人。”

“你不是想射嗎?我直接上門幫你唄。”

金秋想都沒想,直接發信息讓對方上門,他靠在沙發上,脫掉丁字褲,取掉玩具,想試試看睡覺能不能緩解自己的燥熱感。

答案是睡不著。

他的身體無時無刻不想找點刺激,完全沒辦法睡覺。

“怎麼還不來?”

金秋急切地發信息問著,對方沒回他,他再次把褲子和玩具穿上,可這回又不同之前,他的肉棒只能微微翹起,快感不夠了。

更多的玩具……

“鑰匙在門墊底下,自己拿。”

他補了個消息後直接鑽進快遞堆裡,瘋狂拆包,看到什麼東西就往身上試,只要是能讓肉棒起反應的,無一例外全部被他留下。

“呃啊……”

金秋跪趴在床上,呻吟著,除了丁字褲和橡膠肉棒,他身

上又多了不少東西,手腕和腳踝戴上了泛著紫色熒光的皮革拘束帶,脖子上套了個黑色皮革項圈,還有段牽引繩,豐滿的胸肌上被掛了斷乳夾,碩大的肉棒根部則套上了金色鎖緊環,整個人騷樣盡顯。

還是……還是不夠……

他看著手上的黑眼罩和紅口球,慢慢套在了自己身上。

“嗚嗚……”

金秋不到呻吟著,即使做到這種地步,他的身體依舊渴望著,這次,燥熱感沒有消失,反而更加猛烈,他現在不敢摘掉身上的東西,他害怕,摘掉後需要用更多玩具補回來。

他將屁股懟在有牆的一側,來回晃動屁股,用丁字褲裡的玩具自慰,緩解性慾。

“原來是在這等著我呢。”

金秋聽到開門的聲音,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來到他身邊,口球被人粗暴地摘下,取而代之的,是根又粗又大的溫柔肉棒,毫不留情地插進了他嘴裡。

“嗚……”

濃重的雄臭味佔據了他的口腔,橫掃之前的怪味,金秋不由自主地吸起嘴裡的肉棒,舔著對方的龜頭,將漏出來的每滴淫水都吸進肚子。

“果然是騷比,這麼會玩,東西都給我準備好了。”

金秋感覺自己的脖子處傳來一股強力的拉扯感,對方的肉棒進一步侵入他的口腔,一度抵達喉嚨前,他想縮身將肉棒吐出來,哪曾想對方比他更用力,扯著牽引繩,硬是將肉棒往裡插。

“嗚嗚!”

眼淚都給金秋嗆出來了,可惜有眼罩,對方根本看不見,由於脖子上的項圈,金秋只能任由對方操控他,將他的嘴巴當做飛機杯抽插。

“騷比這麼會叫,爽到了嗎?”

對方的肉棒插的越來越快,脖子處的牽引感也越來越強,他只得被一點點扯過去,嘴巴完全變成了飛機杯,對方的肉棒碾著他的舌頭,將淫水蹭的到處都是。

“騷比,接好了,給你的獎勵。”

金秋被緊緊牽住,對方不僅拉住項圈,還按住了他的頭,強迫他將除了蛋囊之外的地方全吃進去,滾燙的精液被直接射進了金秋的食道里,一滴不留的全部被吃下。

“哈啊……”

金秋喘著粗氣,他感覺自己的下體一陣潮溼,摘下眼罩一看,由於龜頭被丁字褲死死蓋著,他完全沒有射精感,精液被擠壓著流了出來,一點點滴在床上。

“這都能射出來,看來你真是個十足的騷比。”

眼前是個白毛黑文的老虎,鬃毛是鮮豔的紅色,正拿著牽引繩,笑眯眯的看著他,看來這位就是戈爾迪。

“不……不是這樣的。”

金秋一邊想解釋什麼,一邊慌亂的脫下丁字褲,玩具滑了出來,他坐在床上,擼動著仍在流精的肉棒,但此時已經無濟於事,他的肉棒再一次沒了反應,變回了軟趴趴形態。

“嗯?不會還想射吧?”

戈爾迪笑了笑,手指勾上乳夾的鏈條,金秋的下體果然又硬了起來。

“想!快讓我射!”

金秋猛然從床上站起,抓住戈爾迪的肩膀,神情激動,他還需要射精,真的很需要射一次。

“好啊,坐上來。”

這回換戈爾迪坐在床上,他指了指自己的肉棒,對金秋使了個眼色,而金秋也是毫不猶豫的坐了上去。

“就這樣嗎?”

被玩具肆虐過的金秋早以習慣了這種快感。

“當然不止。”

戈爾迪直接脫下鞋襪,將自己的白襪揉成球,連襪帶鞋一同套在金秋的嘴部,隨後用鞋帶緊緊固定,

又用另一隻襪子套在金秋的肉棒上,一邊插金秋,一邊用襪子擼動金秋的肉棒。

“嗚……”

金秋這次顯然沒了力氣哼叫,就連雙手都被戈爾迪反剪到身後,濃烈的腳臭味充斥他的鼻腔,粗糙的白襪摩擦著龜頭,比之前的白絲內褲更要刺激,同時他的後穴裡還插著根粗壯的大屌。

“唔啊……”

在被鞋襪以及大屌刺激了半個小時後,金秋總算如願射了出來,精液一股腦的噴在了襪子裡,量大到將整隻襪子的前端浸溼。

“騷比,舒服了嗎?”

戈爾迪取下自己的鞋襪,他湊到金秋肩膀邊,問了問,對方腦袋邊滿是他的腳臭味。

“嗯啊……”

終於射出的金秋反而昏昏沉沉的,只是簡單的回應了下,便在戈爾迪懷裡睡了過去,身下的淫紋散發著怪異的光芒。

——

“我的頭……”

金秋看向窗外,不知何時已經到了黃昏,他聞了聞,自己全身上下瀰漫著奇怪的腳臭味,還好比較淡,估計洗個澡就沒了,但……除了這個,居然還有飯菜香。

誰在他家?

“你終於醒了?做個愛而已,居然從早睡到晚。”

一隻陌生的白老虎,他正穿著圍裙,端著盛滿飯菜的盤子在客廳和廚房間進進出出,就是他在做飯。

金秋腦子昏昏沉沉的,對眼前的人只是有些印象,但是怎麼都記不清,他穿好床邊的衣服,走下床。

“你是誰?怎麼在我家?”

他走在去洗手間的路上,轉頭問向戈爾迪。

“這麼快就忘了?我會傷心的。”

“畢竟可是你要我來的,鑰匙在門墊下嘛。”

聽到戈爾迪的話,金秋頓了頓,他家的鑰匙確實又把備用的在門墊下面,但他仍然想不起來……

“好吧……”

“我們的金秋大人還真是貴人多忘事。”

“既然這樣,我就先走了。”

戈爾迪嘆了口氣,將最後一盤菜端上後,卸下圍裙,準備離開。

“唔!”

“等等!在我調查清楚前不準走。”

金秋連嘴裡的牙膏沫都沒塗乾淨,急匆匆地漱了個口,就馬上跑出來拉住戈爾迪的肩膀。

“額,有什麼好調查的?”

戈爾迪疑惑地看了眼金秋,他拿出手機,將聊天記錄放在金秋眼前。

“這……”

“這些話確實是我說的。”

金秋尷尬地撓撓頭,背過身去,不願再看到聊天記錄,至於為什麼能這麼快確認……因為那個ID——“絕不漏判一件壞事”,確實是他起的。

“所以?”

“我現在該怎麼辦呢?金秋大人。”

戈爾迪笑了笑,表情溫和的看著煩惱中的金秋。

“先來吃飯吧……做都做了。”

“我還需要你說說我都做了些什麼。”

金秋無奈地嘆了口氣,他的記憶還停留在,捉捕通緝令犯人回家那段時間,他看了眼日曆,都第二天晚上了,整整沒了一天記憶。

“沒什麼,只是一直叫著想要射精,然後射完昏過去了。”

戈爾迪將他到來時發生的如實告訴金秋。

“嘶......”

金秋撓著頭,好像確實有這回事,只不過,他現在就像個漏氣的皮球,做什麼都不起勁,兇潮般的性浪現在退潮,將他的回憶也帶走大半。

“那......”

戈爾迪吃完碗裡的飯,又想起身離開。

“不準走!”

“你怎麼知道我身上的叫淫紋?”

記憶在逐漸迴歸,想到戈爾迪對自己身上圖案的稱呼,金秋果

斷地追上去,擒住對方的手,將那隻可疑白老虎按在牆上。

“看來我們的金秋大人很純潔。”

“這不是經典圖案嗎?上網搜索就能看到很多啊。”

戈爾迪毫不慌張地解釋道。

“你先過來。”

金秋拉住戈爾迪的手,走到他的電腦前,還真能搜到這種玩法,而網上的圖案雖然跟他身上的相似,但仍有些許區別。

“看吧,這只是種正常的玩法,你怎麼回事?”

“你身上的不是自己弄上去的紋身嗎?”

戈爾迪看著金秋的反應,感到有些奇怪。

“怎麼可能......”

金秋想到了那個奇怪的通緝犯,肯定是他,那些黑色的粘液有問題。

“好吧。”

“所以現在的事情跟我沒關係了是吧?

戈爾迪失望地嘆了口氣,原來不是騷比,他撓撓頭,看著金秋在電腦上悶頭調查的樣子,也幫不上什麼忙。

“當然!”

金秋的注意力全在電腦上的犯人資料上,完全沒心情管旁邊的戈爾迪。

——

“沒辦法解決?”

金秋在家裡對著電話大喊道。

“是......是的,我們還在調查中。”

電話那頭支支吾吾的。

“真的沒辦法嗎?不是都抓到了嗎?”

金秋憤怒地錘了下桌子,給桌面震出一條縫。

“那個,那個依然只是分身,典獄長。”

金秋氣憤地掛斷電話。

過了一天,那股令人惱火的燥熱感迫不及待地纏上他,他拿出昨天的玩具,在手裡反覆掂量著,怎麼都沒有之前的快感。

得去找人。

金秋穿上衣服,來到當地一家著名的牛郎店,點了個俊俏的藍毛狼獸人,對方沒穿上衣,只在脖子處繫了個黑領結,下面穿著開襠褲,白色丁字褲鼓起大包,能直接上手摸一把,他在牛郎店的大廳中被金秋霸氣拉走。

“怎麼回事?”

金秋小聲呢喃著,將小牛郎領進房間後,他獨自一人背對別人坐在床上,看著自己軟趴趴的肉棒滴聲不吭,讓門口站好的小牛郎深感疑惑。

“先生,你需要我幹什麼嗎?”

等了將近半小時後,小牛郎也按耐不住了,他走到金秋邊,邊問邊看,原來這位客人正在擼自己的肉棒,軟趴趴的,半小時的功夫沒成果啊。

“額……你趴好。”

金秋提起褲子,遮住自己的肉棒,示意小牛郎趴床上。

“好的先生。”

小牛郎乖乖趴好。

金秋脫掉小牛郎的褲子,將自己的軟肉棒貼在對方的後穴處摩擦,把別人弄得癢嗖嗖的,細小的笑聲在房間內飄蕩,激得金秋沒辦法再弄下去。

“你,操我。”

他坐在床上,對著小牛郎擺開自己的後穴。

“等等先生,我不是1,做不來這個。”

小牛郎呆在原地,連忙擺頭擺手拒絕了金秋的要求,看他軟綿綿的樣子,金秋懊惱地嘆了口氣。

那隻老虎又出現在他腦海中。

“算了,結賬吧。”

金秋搖搖頭,在小牛郎看怪人的目光中,結賬離開,一個人落寞地走在夜晚的街道上,他現在不止有該死的燥熱感,腦子裡還光是那老虎的身影。

“操死他。”

“真騷啊,要不要讓別人看看你的騷樣。”

奇怪的聲音從夜晚的公園傳來,金秋頓時來了精神,他走進小樹林,兩個高大的鯊魚人正操著一個較為瘦弱的狗獸人,一人操嘴,一人操後穴。

他們看到金秋時,齊刷刷的停下了手裡的動作。

“放開他。”

狗獸人像是看到了救星,扯掉項圈,穿上地上殘破的衣服,慌慌張張地逃離公園,兩隻鯊獸人也不願跟金秋糾纏,他們嫌棄地瞥了眼這個攪局的,同樣準備離開。

“等等!”

“我是說……可以操我。”

金秋咬牙說道,他心理十分不願意說這種話,但身體裡強烈的慾望又強迫他必須做。

“呦呵?”

其中一人立馬來了興趣,原本軟掉的肉棒再次硬挺,走到金秋旁邊,用手指挑起這位老虎的下巴。

“原來我們的典獄長大人私底下是個想被操的騷比。”

另一人也走過來,直接脫掉了金秋的褲子,裡面的淫紋展露在兩人眼前,驚出兩聲感嘆。

“草!怪不得,原來是被種了淫紋。”

“賤貨,身上有這種東西不早說?”

兩個鯊獸人像是看到了寶貝,滿懷驚喜的說道,手上的動作也是沒有停,似乎在籌備著什麼。

等金秋聽到這番話反應過來時,他的雙手已經被緊緊捆在了身後,兩隻髒臭發黃的內褲套在他頭上,強烈的雄臭讓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身上各處的淫紋泛起螢螢紫光。

“哈啊……”

金秋喘著粗氣,他乖乖站在原地,狗獸人脖子上的項圈轉移到了他這,虎鼻子正貪婪的吮吸著兩人份的濃郁雄臭,腦子被一個巨大的想法佔據——被操,他現在只想被操。

“大哥,果然是真貨,現在怎麼處置他?”

“我記得給他灌點精液就永遠變成賤畜了吧?”

說完這,兩人相視一笑,將金秋拉到公園的石椅邊,一人坐下,一人坐在椅子上,而金秋跪在兩人中間,吐著舌頭,活脫脫像一隻狗。

“哈啊……”

金秋喘著粗氣,即使對方還沒扯他的項圈,他仍乖巧的把頭湊到鯊獸人的肉棒上,貓舌對準龜頭的位置來回舔舐,弄得對方也是呻吟連連。

“二弟,這小子真會啊。”

石椅上的鯊獸人大哥舒爽的叫著,粗大厚實的肉腳掌按在金秋的淫紋上,只要稍微踩踏,下方的金秋就會爆出一聲又一聲的淫叫,被淫紋覆蓋的虎棒更是在踩踏下流出少許精液,與淫水混雜在一起。

“我這也不賴啊。”

下方的二弟拍了拍金秋的虎屁股,他玩的更直白,抽出自己的肉棒,朝著金秋的後穴一往無前,他順便抓住金秋的虎屌,用手掌在龜頭處搓動。

“嗯!真爽啊!”

大哥看二弟已經進入,便不再磨嘰,趁金秋舔的時候,強行插進虎嘴,惡趣味的將虎舌留在外面,還蠻橫地拉著項圈,不讓金秋縮走。

“要來了!”

兩兄弟一齊說道。

兩股精液同時射進金秋的身體裡,濃稠又腥臭,老虎的身體完完全全被兩兄弟的雄臭覆蓋。

金秋居然將所有的精液一股腦吃進身體裡,連後穴都沒有漏出滴點,身下,淫紋泛著明顯的紫光,原本健碩明顯的腹肌變得圓鼓鼓的,有了弧度。

“怎麼回事?”

坐著大哥突然發出一聲疑惑。

“怎麼了大哥?”

還想繼續操的二弟停下來,看著大哥穿上褲子,踩著金秋的淫紋反覆觀看。

“媽的,這小子被人操過了,白高興一場,真是個騷貨。”

大哥嫌棄的挪開腳,白高興一場。

“什麼?”

二弟聽到這話,也是湊過來,淫紋裡已經有了個叫“戈爾迪”的名字,他倆剛剛白乾啦。

“果然是個賤種。”

二弟踩在金秋臉上,對方已完全沉醉在了淫紋

的快感中,感覺到有腳踩過來,馬上舔兩口,不放過絲毫機會,他還挺起身子,吸起二弟的腳趾。

“這下怎麼辦?”

二弟抽出腳,問向旁邊的大哥。

“還能怎麼辦,給他綁樹上,讓所有人都看看,所謂的典獄長有多騷多賤。”

兩人不約而同的壞笑一聲,他們隨便找了個樹,繩子繞樹好幾圈,將金秋的身體和腳牢牢固定。

他們還嫌不夠,脫下腳上的臭襪往金秋嘴裡塞,還把臭襪套在了金秋的虎屌上,內褲沒收走,還套在金秋頭上,做完這一切,兩人滿意的點點頭,用手機拍了兩張照後離開了。

“哥倆的原味送你了,騷貨。”

“好好享受吧。”

——

“咔嚓!”

“咔嚓咔嚓!”

詭異的拍照聲追在金秋身後,他拼命的在街道上奔跑,以至於被前方的樹枝絆倒,重重地摔倒在地。

“請問公園裡的人是你嗎?”

無數個記者的話筒遞到金秋嘴邊,他拼命地想解釋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嘴被白襪封住了,用手扯,沒用,手也被白襪套住,手指伸不出來,只是白襪間的互蹭罷了。

“唔嗯!”

金秋趴在地上,對著鏡頭使勁搖頭。

“踩死這個騷逼。”

奇怪的聲音傳來,話題變成一隻又一隻臭腳,有黑白襪的,有穿踩腳襪的,有光腳的,還有不少穿鞋的。

“嗚嗚!”

他一邊呼喊著,一邊用手拍開周圍的腳掌,結果幾隻皮鞋無情的將他的手踩在腳下,黑色鞋印清晰地印在潔白的虎毛上。

“不!不要繼續了!”

金秋呼嚎著站起身,驚魂未定地看了看四周,根本沒什麼記者群,這是個小臥室,他正躺在床上,空氣中有股熟悉的味道。

“你怎麼了?”

戈爾迪從地板上爬起來,他剛剛被金秋一腳踹下去了。

“沒......沒事。”

金秋拍了拍腦袋,剛剛在公園裡被鯊獸人強暴的場景還歷歷在目。

“金秋大人也喜歡在外面打野戰嗎?”

戈爾迪偷偷笑了笑。

“才......才沒有。”

“我在為了消除淫紋想辦法。”

金秋嘆了口氣,略顯萎靡的坐在床上。

“真的嗎?”

“要不是我,金秋大人就要變成明天的頭條了。”

戈爾迪爬回床上,拿出手機,他同樣留存了剛剛的照片。

“你!”

“你叫戈爾迪,是吧。”

金秋盯住旁邊的戈爾迪,語氣嚴肅,他按在戈爾迪的肩膀,將對方壓在身上。

“嗯哼?怎麼了?”

戈爾迪配合的舉起手,一副投降的樣子。

“我,我要你定時幫我緩解性慾。”

“我會給你報酬的,戈爾迪。”

金秋直起身子,指了指自己身下的淫紋,上面寫著戈爾迪的名字。

“怎麼,典獄長都解決不了嗎?”

戈爾迪摸了把金秋的淫紋,對方配合的發出一聲呻吟。

“是的,暫時沒辦法。”

金秋向戈爾迪坦白,與其一直找別人,還不如整個固定搭子。

“可以啊。”

“不過,做愛的時候,你得聽我的。”

戈爾迪將金秋反壓在身下。

金秋沒說話,也沒有反對,只是把臉撇到另一邊。

“嗯哼?”

戈爾迪站起來,腳踩在金秋的淫紋上。

“哈啊......”

金秋穿著粗氣,虎屌瞬間頂上了戈爾迪的腳後跟,淫紋彷彿成了個新的敏感點,特別是戈爾迪的腳,踩在上面比那兩個鯊魚更刺激。

“我允許你硬了嗎?”

命令般的話語讓金秋原本硬挺的虎屌又重新軟了下去,被踩踏的快感將其取代,他雙手抓住戈爾迪的腳,同時扭起屁股,讓戈爾迪的腳爪在淫紋處摩擦。

“騷逼。”

“聽我的話,我會讓你每天都這麼爽,懂了嗎?”

戈爾迪收起了先前的溫和笑容,一臉嚴肅,十分霸氣地說道。

“嗯......嗯啊。”

強烈的快感讓金秋無法反抗,只能一味的點頭,手上的動作不停,原本擼屌獲取的快感現在變成了抱住腳摩擦淫紋,鮮豔的紫色淫紋如同新的虎屌。

“真騷。”

戈爾迪收回腳,走下床翻找東西。

手邊的腳爪消失,金秋才恢復正常,他想起自己剛剛的樣子,無法直視。

“戴上這個。”

一個類似籠子的黑色玩具丟在金秋旁邊,他認識這東西,是貞操鎖。

“為什麼要用這個......”

話是這麼說,但,他身下的淫紋又有了些反應,渴望感讓金秋把貞操鎖拿到手裡,對準自己的虎屌來回比劃。

“當然是防止你出去找別的男人。”

戈爾迪跟先前的溫和比起來,像是換了個人,看金秋比劃半天,他直接坐到金秋旁,利落的把貞操鎖套上對方的虎屌。

“像你這種慾求不滿的騷貓,就是得鎖起來。”

“我可不想在奇怪的地方再撿到你。”

戈爾迪將鑰匙掛在腰間。

金秋無奈地碰了碰自己的鎖屌,原本軟掉的虎根被鎖上後反而硬了起來,將鎖整個漲滿,強烈的阻塞感讓他十分不適應,不過......被鎖起來後,那股討厭的燥熱感的確消減不少,至少不會不定時發騷了。

“所以,金秋寶貝想住我這,還是讓我去你家?住一起的話會方便不少呢。”

戈爾迪將金秋抱進懷裡。

“你這傢伙,不需要工作嗎?”

金秋撓撓頭,他從來沒試過跟別人住。

“我在家辦公。”

戈爾迪頗有神氣地說道。

“好吧......那就住我家吧,我還要管監獄呢。”

想到監獄,金秋嘆了口氣,他已經三天沒有管監獄的事情了,不知道會亂成啥樣。

“沒問題金秋寶貝,我收拾收拾就去找你。”

戈爾迪親切地嘬了口金秋的側臉,還扭了扭金秋的大乳頭,他脫掉內褲,一把將金秋抱進懷裡,肉棒自然的頂進金秋後穴。

“戈爾迪,你,你幹什麼?”

金秋感覺自己像個抱枕似的,被戈爾迪壓在床上,對方一隻腳十分熟練地跨上他的腰,肉棒使勁地頂入後穴深處。

“怎麼了?不喜歡嗎?”

金秋沒有回應,這種行為對他的刺激已經降為了低點。

“回話。”

戈爾迪拍了拍金秋的鎖屌。

“隨你吧。”

金秋打開手機,現在才早上五點,還能睡會。

“以後有你受的。”

戈爾迪神秘地笑了笑,抽出肉棒,背過金秋繼續睡了。

——

“有人抓到那傢伙了?”

金秋一臉驚訝,放開耳邊的對講機,急匆匆的監獄中穿行,熟悉的黑衣斗篷出現在眼前,那張看著就讓人生氣的顏文字臉再次對準他。

“那些淫紋是怎麼回事?”

他一拳砸在監獄的欄杆上,鐵製監牢被恐怖的氣力打出一個明顯的凹陷。

“我也不知道。”

斗篷人擺擺手,臉上顏文字變成了“QWQ”,滿臉寫著欠打。

“快給我解除這**玩意!”

金秋憤怒地說著,要不是隔著鐵柵欄,他指定第一時間

衝進去給那傢伙撕成碎片。

“沒辦法就是沒辦法啊……那種東西種下去就清不掉了,與其跟我浪費時間,要不要關照下你的下屬?他為了抓我也感染了淫紋哦。”

嬉笑聲從監獄中傳來,金秋兇猛的對斗篷人齜著牙,但理智告訴他糾纏下去毫無意義,他只能轉身離開,重新拿起對講機。

“是誰抓的他?”

金秋加快腳步,如果不趕快,那位下屬可能會變成某位變態的精畜啊。

“是一位叫雷澤的警員,不過他在抓捕完畢後就把自己關進了牢裡,還給自己帶上了鐐銬,怎麼都不願意出來。”

對講機中的情報員說著,將雷澤的牢房位置告訴了金秋。

“嗷……”

類似狼的低吼聲在走廊中響起,金秋知道自己到地方了,昏暗的地牢中,一隻紅狼套著沉重的鐐銬,背對著欄杆,一動不動。

“你沒事吧?”

沒有回應。

金秋掏出鑰匙,走進獄中。

“吼!”

震耳的咆哮聲響徹監牢,雷澤猛地撲向金秋,黃藍異色的眼瞳中現在滿是熾熱的猩紅慾望,即使有重銬束縛,他的速度也是極快的,可怕的重量將金秋壓倒在地。

“你清醒一點!”

金秋想推開雷澤,卻發現自己的四肢無力,手腳的紋路幾度閃爍,抽走了他全部的力氣。

雷澤脫下褲子,露出他雄壯的狼根,利爪毫不費力的將金秋的屁股撕開一個洞,眼瞅著那碩大狼根就要插進去了。

金秋還想說些什麼,誰能想到,這狼居然用手銬間的鏈子壓在了他喉嚨上,給他來了個地咚,狼根也是暴力地懟進了金秋的後穴。

“呃啊……”

那絕對是金秋吃過最大的肉棒,犬科動物特有的球結在他的後穴裡膨脹,快感襲來,他使勁地抓住貞操鎖,想把這東西扯下來。

遺憾的是,鎖的很牢固,不管他怎麼用力,都只能漲在鎖裡,虎屌肉眼可見的膨脹了,有些肉稍稍擠出了鎖的空隙,但就是打不開。

“不……我不能在這……”

金秋喃喃道,被操的快感再次沖刷他的大腦,即使不需要胯下的肉棒,他也要高潮了。

“給我吃!操死你!”

雷澤低吼著,他才不管胯下的金秋怎麼樣,只想將自己的精液全部灌給這貨。

他雙手撐地,鏈條將金秋壓住,鉚足全力,粗大的狼屌一次又一次深入對方的後穴。

“呃啊……操死我……”

金秋此刻完全失去了反抗欲,吐著舌頭,不斷呻吟著,呆呆的看著雷澤,現在的他,完全就是個洩慾玩具。

“要射了!”

球結將整個後穴牢牢堵住,龐大的精液量完完整整,一滴不落的被輸送到金秋體內。

“呃啊……還想要……”

金秋飢渴地看向雷澤,他的腹部傳來一陣詭異的飽腹感,鎖屌止不住地抽搐著,些許精液從鎖裡流出,量還不小。

“繼續!”

“操死你!”

雷澤嘴上說著,但肉棒已經軟了下去,他同樣喘著粗氣,倒在監獄的地板上。

——

“哈?”

戈爾迪驚訝地摸了摸金秋微微鼓起的肚子,好端端的肌肉猛男怎麼半天就成了微胖男孩。

“抱……抱歉……”

雷澤不敢直視金秋,慢吞吞地吐出了兩個字。

“事情是這樣的……”

金秋把獄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戈爾迪。

“我都道歉了,可以走了吧。”

雷澤尷尬地撓撓頭,不知道為啥金秋典獄長要把他帶到家裡來。

“

我說,你把我的玩具用了,還想跑?”

戈爾迪一把抓住雷澤。

“你給我去沙發坐著,一會再收拾你。”

戈爾迪支開金秋,獨自跟雷澤對峙。

“什麼?”

“我也不是故意的……”

他居然無視了“金秋是玩具”的說辭,直接告訴戈爾迪是無心之舉。

“你也是個有淫紋的騷逼吧?”

戈爾迪一把摸上雷澤的淫紋,雖然對方第一時間搖頭並抓住了戈爾迪的手,但那聲哼叫已經證實了戈爾迪的說法。

“你到底想怎麼樣?”

雷澤略顯生氣的推開戈爾迪,不讓對方繼續靠近他。

“雷澤是吧,看著不錯,我叫戈爾迪,和他一樣,做我的玩具吧,不會虧待你的。”

戈爾迪絲毫不跟雷澤客氣,又伸手摸了把對方久經訓練的大胸肌,完全不在乎空氣中的疏離感,穩步向雷澤靠近。

“不可能!”

雷澤被這突如其來的提議嚇了一跳,等他再回過神時,皮質的狗項圈已經套在了他脖子上。

“你……你給我套了什麼東西……”

雷澤羞紅了臉,被戈爾迪逼到了門邊,他依舊是那副抗拒樣,但實際上,他已經沒了先前的反抗力度,對於脖子上的異物也只是象徵性的扯了扯,沒有脫下來。

“項圈啊,狗不就應該戴這種東西?”

戈爾迪將雷澤按在門上,手伸向對方的褲子,扒拉下來,裡頭的狼根硬挺到不行,淫水都滴出來了。

“操了我的玩具,這就是你應得的代價,我可沒在跟你商量,只是說明而已。”

他看了看雷澤的淫紋,上面還沒有署名,正是個好機會。

“我……我才不要。”

雷澤弱氣的說道,氣勢比起剛剛縮減不少,他還想嘴硬反駁,結果一個口枷直接鎖住了他的嘴巴,同時,還被封了個狗嘴籠。

“嗚嗚!”

他使勁扒拉著,但後面的連接處已經被戈爾迪鎖上,弄不下來,原本的話語也換成了哼叫。

“都說了不是在跟你商量,賤狗。”

戈爾迪拉著牽引繩,將仍在掙扎的雷澤牽進廁所裡。

“嗚嗚!”

雷澤扯著項圈,緊湊的壓力讓他有些喘不上氣,廁所的門被重重關上,而他的褲子也在第一時間掉落地面。

“現在是,懲罰時間。”

戈爾迪拿出抽屜裡的短手銬,銬住雷澤,讓他躺在廁所的地板上,一隻手拿著牽引繩,一隻手拿著浴霸,冰涼的冷水不斷在雷澤的臉上衝刷。

“嗚嗚……”

雷澤低聲呻吟著,衣服與潮溼的狼毛混在一起,讓他十分不舒服,同時,冷水不斷沖刷著眼睛,完全睜不開,即使轉頭,對方也會調整角度。

“彆著急,還有呢。”

戈爾迪踩住雷澤硬挺的肉棒,來回蹂躪,這傢伙跟金秋還不一樣,他只有腹部有淫紋,其他地方很乾淨。

“嗚嗚……”

雷澤無力地呻吟著,他被水衝了足足有半小時,他的狼根還被踩住,每次躲藏水流,都只是在自己用肉棒蹭對方的腳掌。

他試著強行側過身子。

“啪!”

戈爾迪一腳踢向他的腹部,也就是淫紋的所在地,強烈的高潮感讓他直接射了出來,噴在了對方的腳掌上。

“喲,這樣就射了,還說不是賤狗,服氣了沒?”

戈爾迪又一腳踢向雷澤的側臉,讓他繼續接受著冷水的沖刷。

“嗚……嗚嗚……”

雷澤虛弱的點點頭,不僅自覺的用肉棒蹭起戈爾迪的腳爪,更是將頭湊到腳爪旁,用

自己的嘴套來回蹭。

“這樣才乖嘛。”

戈爾迪將水停掉,拎起地上的雷澤,讓對方面對牆,翹起身後稚嫩的後穴。

他擼了擼自己的肉棒,完全硬挺後,猛地插進去,但他並沒有抽插,而是把肉棒慢慢頂進雷澤的後穴深處。

“我聽說,狗都喜歡用尿尿來標記領地。”

聽到這話的雷澤馬上反應過來,他扭動屁股想要抗議,但狼根已經頂到了他的G點處,隨後,溫熱的尿液在他的後穴中肆意流動。

他居然被內尿了。

雷澤羞透了整張臉,他僵在原地,只感覺尿液不斷從戈爾迪的狼根中衝出,撞擊著他的後穴,又立刻滑溜溜地溜走,滴在廁所的地板上。

更羞恥度是,他居然還感受到了強烈的快感。

“表現的不錯。”

“從今天起,你也是我的肉便器了,沒什麼要求,做愛時好好聽話就行,平常隨意。”

戈爾迪拍拍雷澤的屁股,取下了他的手銬,嘴套和口枷,順便打量了眼淫紋,上面已經刻上了他的名字,尿液真有用。

“唔……”

雷澤一聲不吭,沒有直視戈爾迪,而是將他推出廁所,他取下項圈,脫掉衣服,打開風暖,得……得好好洗個澡才行。

“等等,還有一件事。”

戈爾迪重新進入,將項圈重新套回雷澤的脖子。

“這東西現在起就是你的了,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摘下來,這是你被我私有的證明,下次讓我看到你私自摘掉,哼哼~”

戈爾迪神秘地笑了笑,關上了門。

雷澤叛逆地伸手,想要將已經溼透的皮項圈重新摘掉,但……他的手突兀的停止,身下的淫紋閃爍著紫光,腦中,戈爾迪的命令不斷閃過,直到他放下手才停。

可惡……

他使勁洗著淫紋,怎麼都弄不掉。

——

“吃飯啦,我先出趟門。”

戈爾迪將做好的飯菜端上桌後就出了門。

“你不吃嗎?”

金秋看向旁邊的雷澤,他雙手抱胸,氣鼓鼓的坐在沙發上,從廁所出來就一直這樣。

“不吃!”

雷澤被頭撇向一邊,還在置氣。

“總不能跟飯過不去吧。”

金秋嘆了口氣,他還管不動這個下屬。

“金秋大人,你……怎麼甘心聽他的話?”

雷澤坐到金秋旁邊,咬牙說道。

“自己看吧。”

金秋將手機甩給雷澤,上面是他被綁在公園強制暴露的照片。

“這……這是金秋大人?”

雷澤不可置信地看著那張照片。

“是啊。”

“被種了淫紋,慾望得不到發洩是很危險的,難免會被變態纏上。”

金秋嚴肅地說著。

“他就不是變態嗎?”

雷澤指著門,話鋒對著的就是戈爾迪。

“嗯?還好吧……難不成你也想這樣被放置在公園,被人圍觀嗎?”

“還是說,你想等性慾發作,在大街上被不認識的人領到家裡,想讓我去奴隸市場把你撈回來嗎?”

金秋一系列的話讓雷澤啞口無言。

“哼,我不是都把自己拷在監獄裡了嗎?”

雷澤哼了聲。

“然後呢?你忘了你那樣,要不是我,換個瘦弱點的早被你操死了。”

金秋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一直到今天下午,他鼓起來的腹部才消下去,天知道這傢伙射了多少進來。

“好吧……”

雷澤尷尬地撓撓頭,像個失落小狗似的,不再頂嘴,老老實實吃起碗裡的飯菜。

“其實,我自己找人也行……”

他嘀咕著。

“順便一提,這個

淫紋煩得很,每天都要用精液緩解性慾,除了這種稍微變態點的,誰天天陪你玩?”

“要走就走,現在沒人攔著你。”

金秋似乎是說煩了,悶頭吃飯,不再搭理旁邊唧唧歪歪的雷澤。

“好吧……”

雷澤耷拉著耳朵,時不時就會戳兩下自己的後穴,看起來他還在對剛剛的內尿耿耿於懷。

他走到沙發邊,倒頭睡了過去。

這一躺,直接躺倒了半夜,他看了眼手機,現在是十二點半。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雷澤發現,手機裡有條金秋髮來的短信。

“我們出去了,你就睡我家吧。”

此時此刻,空無一人的街道上,金秋正光著身子,跟在戈爾迪身後,正大光明地走在街道上,沒有內褲遮擋,身下的鎖屌一抖一抖的,淫紋在黑夜中散發著微弱的熒光。

“嘖。”

金秋無奈地嘖了聲。

他倒是想遮掩一下,但手被反拷在身後,腳同樣被鐐銬鎖住,每走一步都會發出“丁零當啷”的響聲,同時,原本的項圈換成了金屬項環,牽引繩也換成了鎖鏈,跟牢裡的囚犯別無二致。

“喜歡嗎?”

面對戈爾迪的提問,金秋沒有應答。

“不喜歡也沒事,畢竟這是懲罰。”

“走了三分之一了,加點東西。”

戈爾迪笑了笑,他從兜裡掏出乳夾,套在金秋的大乳頭上,同時摸出兩個小砝碼,一左一右,整齊掛好。

隨後,戈爾迪脫下一隻鞋子,用鞋帶將整隻鞋掛在了乳夾中間。

“繼續走吧,你也不想被別人看見吧。”

沉重的拖拽感襲來,還沒等金秋調整好,戈爾迪又拉動鎖鏈,強扯著他前進,他只好挺直身子,用胸肌稍稍托住鞋子,免得連夾帶鞋一起掉落。

“哈啊……”

金秋的呼吸聲逐漸變成大喘氣,不是累,而是鞋子和裡面的臭襪在不斷強暴他的鼻子,他的每次呼吸,都能清楚地聞到那股臭味。

些許淫水從鎖屌中流出,滴在地面上。

“這次該加點什麼呢?”

戈爾迪嘴上這麼說,實際上,手裡的東西已經暴露了他的意圖,那是個電動肛塞,連帶一個遙控器和兩個電擊貼。

“唔啊……”

電動肛塞剛剛進入,就迫不及待的躁動起來,來回震動金秋的G點,同時,酥麻的感覺從卵囊處傳來,遙控器被膠帶纏在了他的大腿上。

不停有淫水從鎖裡冒出,金秋每走一步,淫水銀絲就會在空中晃盪,連綿不絕。

“快到了,接下來是……”

戈爾迪掏出眼罩,口枷,脫下一直在接觸地面的襪子,將襪子和口枷組合到一起,強行套在了金秋嘴裡,汗臭和沙土混合,攻擊著金秋的口腔,同時,他的視野陷入了一片深沉的黑暗。

“就這吧。”

戈爾迪找了張石椅,將鏈條拴在椅腳上,他滿意地打量著跪在身前的金秋,用鞋子將淫紋與鎖屌一同踩在腳下。

“想要嗎?”

戈爾迪將金秋的虎頭按在他的肉棒邊,對方使勁地點點頭,被口枷拴住的嘴巴在戈爾迪的胯下來回摩擦。

“哼哼,很可惜,現在是懲罰時間,精液屬於獎勵噢。”

聽到這話的金秋僵在原地,低頭又用嘴蹭起戈爾迪的鞋襪。

“沒門,受著吧。”

戈爾迪當面擼起自己的虎屌,濃重的麝香味讓腳下的金秋欲罷不能,而他嘴上的口枷又讓他只能把頭埋在戈爾迪的胯下,什麼都做不了。

“嗯啊~”

戈爾迪踩住金秋的

鎖屌,舒爽地擼著,新鮮的精液射的金秋滿臉都是,但就是沒射進他嘴裡,急的金秋使勁掙扎著。

“玩這麼好啊?”

一隻白熊突然闖入兩人的氛圍中,他看起來成熟高大,應該是跟戈爾迪一類的1。

“羨慕了嗎?不過不能給你。”

戈爾迪收起笑容,他沒有挪屁股有沒有挪腳,穩坐在石椅中間,宣告自己的地位。

“這麼硬氣,那我不坐,站著射在他上面,可以不。”

白熊樂呵呵地站在旁邊,身上散發著難以忽略的雄臭味。

“別想,他是我的。”

戈爾迪的語氣跟他的行為如出一轍,毫不退讓。

“這樣吧,你敢跟我打個賭嗎?”

白熊也不生氣,而是平和的笑了笑。

“賭什麼?”

戈爾迪自信的問道。

“你跟我站一塊,我們都只穿襪子,看看他能聞到誰的,怎麼樣。”

白熊不緊不慢地說道。

“賭這個幹嘛?”

戈爾迪疑惑。

“他聞了我的,就證明更喜歡我,他就得跟我走,或者被我玩也行,總之得聽我的,你看行不行,看看你的訓練水平。”

白熊挑釁般的,對地上的金秋勾了勾手指。

“賭就賭。”

戈爾迪解開綁在椅子腿的鎖鏈,脫下另一隻鞋子,走到白熊旁邊。

白熊也將鞋子脫下,一時間,格外濃郁的腳臭蓋住了公園裡的所有味道,戈爾迪看了看,這傢伙的襪子明顯的發黃發硬,比他猛多了。

“嘖。”

這回換戈爾迪無奈地“嘖”了聲,這味道,把他完全蓋過去了。

白熊一臉勝券在握的表情,他甚至將褲襠裡的熊根掏出,擼動起來,一時間,公園裡的雄臭味更甚,臭到旁邊的戈爾迪也難以招架,趕緊把自己的鼻子掐住。

白熊興奮地看著停在他腳前的金秋,手裡的動作更快了,淫水不加掩飾地落在地上。

“嗯?”

他瞪大眼睛,原以為金秋會地鐵,結果他只是稍作停留就來到了戈爾迪旁邊。

“聰明。”

戈爾迪趕緊牽著金秋,退避三舍,白熊也是願賭服輸,穿上鞋子離開。

“good boy,算你將功補過了,接下來是獎勵時間。”

戈爾迪高興地揉了揉金秋的頭,沒了貞操鎖束縛的虎屌猛地彈出,飢渴已久,但,他也僅僅只是給金秋開了鎖。

戈爾迪將金秋的虎屌連同卵蛋一同用剩下的襪子套住,隨後將另一隻鞋掛在金秋的虎屌上,用來固定的鞋帶順便綁緊了襪子。

“走吧,從這裡回家的路就是你的獎勵時間,想射多少射多少。”

戈爾迪壞笑著,牽著金秋就開始走。

“唔啊……”

金秋跟在身後,不斷抖動下體,連帶著乳夾,兩隻鞋子一同在他身上晃動,虎屌堅持不懈地蹭著襪子,可就是射不出來。

“我回來了。”

戈爾迪高高興興地推開門。

“噢,對了,雷澤寶貝也一起住在這裡嗎?”

他看向雷澤,又看了看金秋。

“誒!”

雷澤看到戈爾迪身後的金秋髮出一聲驚呼。

發覺自己這樣子被後輩看光的金秋恨不得把頭埋進縫裡,但更加羞恥的是,他居然在這一刻射了出來。

襪子以肉眼看見的速度被精液打溼,而更多的精液透過襪子,滴在戈爾迪的鞋子上。

“嗚嗚!”

金秋髮出一陣哀求的呻吟聲,但身上的東西依舊是一件沒少,他被戈爾迪強行牽進屋,就這樣被拴在桌下。

“玩……玩這麼大?”

雷澤

對上戈爾迪的目光,頓感不妙,對方拿著牽引繩就套在了他的項圈上。

“你的金秋前輩從剛剛起就沒吃過精液,想不想幫幫他?”

戈爾迪牽著雷澤,讓他跪在金秋旁邊,等著他回應。

“唔……怎麼幫?”

雷澤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先詢問。

“第一,用嘴來幫我清理腳爪,每清理乾淨一根指頭,我就去掉他身上一件玩具。”

“第二,將他身上的玩具轉移到你身上,你來代替他。”

面對這兩個選擇,雷澤呆了一會,摸摸趴到戈爾迪腳邊,雙手抱起他的腳爪,仔仔細細的用舌頭清理起來。

“嗯~”

雷澤也是實在,清理完一根大拇指後就停下,看起戈爾迪的反應。

“我說到做到。”

戈爾迪卸下金秋的手銬。

雷澤看到後,準備繼續舔,結果,那雙手銬轉而套在他手上。

“唔!不是選擇嗎?”

他驚慌地問向戈爾迪。

“我只是問你想不想,沒問你選哪個,還沒明白嗎?小雷澤。”

雷澤這才反應過來,淫紋被踩住的快感再度襲來,一時間,他腦中只剩下了為戈爾迪清理腳爪的想法。

乳夾,鞋子,白襪,肛塞,一件又一件物品轉移到了雷澤身上,他變成了金秋剛剛的裝扮,身上掛著兩隻臭鞋,狼根被白襪套住,屁股裡也塞著電動肛塞。

最後一根。

口枷和白襪封住了雷澤的嘴,而金秋身上只剩下電擊貼和眼罩,戈爾迪起身,將卸下的貞操鎖重新套回去。

“嗚嗚!”

這次輪到雷澤只能發出呻吟聲了。

“哈啊……”

金秋喘著粗氣,有股如釋重負的感覺。

而鏈條和牽引繩被戈爾迪調整了下位置,綁在了同一個桌腿上,金秋和雷澤不得不靠在一起,他特意讓金秋的嘴對準雷澤的白襪狼根。

做完這一切的戈爾迪癱在椅子上,累得不行。

“金秋去口雷澤吧,你想要的精液就在那。”

聽到這話的金秋頓時來了勁,他一口將白襪和狼根一齊嗦進嘴裡,而被牢牢束縛的雷澤只能任由金秋口他。

“嗚嗚……”

雷澤低聲呻吟著,被鞋帶緊緊繫住根部的他根本射不出來,連流水都很艱難,但,奇怪的是,他卻感覺格外舒服。

金秋完全被快感佔據大腦,還沒吃到精液的他完全不會停下來,兩人一齊跪在地上,僵持著,直到戈爾迪休息好。

“行了。”

戈爾迪分開兩人,卸下雷澤嘴裡的口枷。

“看你們這麼賣力,我也不忍心再繼續調教,只要說,‘我願意當戈爾迪老公的肉便妻’,就能得到新鮮的精液一份。”

他饒有興致地看著兩人。

“我……我願意當戈爾迪老公的肉便妻。”

金秋在地上蹭著鎖屌,一字一頓的說道。

戈爾迪解開牽引繩,當著雷澤的面,坐在椅子上,操起金秋。

“好,好爽。”

“當戈爾迪老公的肉便妻好爽。”

金秋完全墮落在快感中,嘴裡重複著這句話,鎖屌斷斷續續的流出一股又一股精液,直到他的後穴被精液射滿。

“行,去洗澡吧。”

戈爾迪拍了拍金秋屁股,將除了貞操鎖的所有玩具收走,支開了他。

“你呢?”

雷澤轉過頭,怎麼都不願意開口。

“好吧,本來還想對你溫柔點。”

戈爾迪又拿出一個黑色貞操鎖,跟金秋身上的款式別無二致,

“不!不要!”

雷澤拼命地扭著身子,但項圈限制了他的行動

範圍,怎麼都逃不出戈爾迪的手掌心。

“我數三個數,只要你說,不僅能滿足身上的淫紋,還不用被套上鎖。”

戈爾迪重新坐回椅子上,伸出三個手指。

“3,2,1。”

他遺憾地搖搖頭,雷澤最終還是沒開口。

“軟好。”

戈爾迪踢了踢雷澤的狼根,摘掉上面的鞋襪,硬挺的狼根瞬間軟了下來。

“唔……”

雷澤跪在地上,反覆用鎖蹭著地面,想把這東西蹭掉。

“你就乖乖呆在這,想清楚再說。”

戈爾迪叫口枷再次塞回雷澤嘴裡,這回不僅照常附帶白襪,連嘴籠也安排上了,電擊貼貼好,眼罩戴好後,雷澤顯得比剛剛的金秋更騷。

“嗚嗚!”

他不斷呻吟著,沒有任何人管他,即使是金秋,也從桌子邊路過,跟戈爾迪一起睡在床上。

“嗚嗚……”

好痛。

雷澤低頭看著乳夾,乳頭已經被扯到發紅,他側起身子,用乳頭蹭起桌腿,想把這玩意弄掉,可換來的只有更多的痛感。

好……好爽。

掙扎的聲音越來越小,雷澤靠在桌腿邊,玩具的折磨在逐漸變成一種享受。在他心理,戈爾迪的形象在逐步清晰,每次看到這個人,他都想直接抱起對方的腳爪,大快朵頤。

不……不要。

他搖搖頭,想幻想些其他東西,甩掉自己心理的墮落慾望,但身上的玩具總把他拉回現實,強烈的快感一遍又一遍刺激著他的身體。

呃啊……好想要。

雷澤低著身子,再次用貞操鎖蹭起地面,不過這次不是擺脫,而是,想借著貞操鎖發洩,淫水從鎖頭流出,在地板上劃來劃去。

好舒服,好喜歡。

雷澤抖著身子,扭起屁股,玩具帶來的所有感覺此時全部成為了刺激的快感,他甚至用腿夾住桌腿,讓乳夾處的鞋子踩住他的胸肌,讓貞操鎖在桌腿上來回蹭動。

好爽……好爽……

他大口大口吸著嘴邊的腳臭味,被放置在桌下的他沒有絲毫不安感,反而因為臭氣和玩具逐漸走向高潮。

“嗯啊……”

一股精液從鎖裡流出,他居然把自己玩射了,雷澤興奮地喘著氣,但,夜晚還很漫長。

“自己玩的挺嗨呀。”

早上起來,戈爾迪看著桌子殘留的精液,看來這傢伙自己射了很多次,還是戴鎖射。

“哈啊……”

被解下口枷的雷澤喘著粗氣,一晚上沒睡。

“想好了嗎?”

戈爾迪踩住雷澤的鎖屌。

“想……想好了……”

“我,我是戈爾迪老公的肉便妻,操我,求求你了。”

雷澤貼在戈爾迪的腳邊,嘴裡,眼裡全都是對精液的渴望。

“這才對嘛。”

“不過,鎖和項圈這輩子是摘不掉了,有問題嗎?”

戈爾迪加重了腳上的力道,雷澤眼裡的慾望更深了。

“沒有……戈爾迪老公。請讓我當您的肉便妻,一輩子。”

戈爾迪滿意的點點頭,他拉起牽引繩,一邊踩雷澤的鎖屌,一邊將雷澤的頭按在他的虎根上,享受起自己的狼人牌飛機杯。

“還……還想要。”

即使嘴巴流著精液,雷澤依舊不捨地含住戈爾迪的肉棒。

“睡覺去吧,騷貨。”

聽到這話,雷澤眼裡的性慾消退了大半,乖乖爬到床上,倒頭就睡。

——

“典獄長,您脖子上的是?”

金秋趕緊提起衣領,遮住脖子上的項圈。

“沒什麼。”

眼看著到了下班的時間,他趕緊收拾東西,走在回家的路

上。

金秋總算見識到了,什麼叫“嚴重危害城市居民的身體健康”,只要稍微往那種陰暗的箱子裡瞅兩眼,就能看見被刻上淫紋的人被多人蹂躪,最近城市的巷子裡總飄出惡臭的麝香味。

“哎。”

他嘆了口氣,手頭上的案子有好幾個關於奴隸販的,甚至有個白熊說認識他,而那些奴隸……絕大部分是那些被打上淫紋的,還好他不是,不是裡面的一員。

最近的淫紋研究總算有了進展。

這些東西最多隻會持續一個月,一個月後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

金秋鬆了口氣,還有一個月他就不用每天過著這樣的生活了,他算了算,昨天是最後一天,總算要解脫嘍。

“你回來了。”

戈爾迪開心的向金秋招手,雷澤還沒回來,房間裡就他們兩個。

“我想跟你說個事……”

金秋將淫紋的一個月期限告訴戈爾迪。

“好吧,你的意思是,又要趕我走嗎?”

戈爾迪無奈地笑了笑,他甚至走到一邊,開始收拾起自己的行李。

“我……”

“我的意思是……”

金秋本來想談談報酬,隨後請走戈爾迪,但有些話到了嘴巴卻怎麼也說不出。

“我想被戈爾迪老公標記。”

一句奇怪的話從口中溜出,弄得金秋趕緊堵住自己的嘴巴。

“再說一遍。”

戈爾迪命令道。

“我想被戈爾迪老公標記。”

不是說淫紋快要失效了嗎?金秋在心裡暗罵那些研究部的,他只能眼看著自己被套上牽引繩拉進廁所。

“原來是我的肉便妻慾求不滿了,早說嘛。”

戈爾迪脫掉金秋的褲子,就跟對待雷澤似的,如法炮製,溫熱的尿液同樣沖刷了金秋的後穴,惹得他反覆淫叫。

“呃啊……”

金秋從廁所裡跑出來,第一時間撥通了研究部的電話。

“不是說一個月嗎?”

他氣沖沖地說道。

“不好意思,金秋大人,我們沒說清楚,印有名字的淫紋活性更足,持續時間更長,可能會長達十年以上,而且……”

研究部的電話讓金秋徹底絕望。

他感覺自己的脖子癢癢的,拉下項圈一看,淫紋居然蔓延到了這裡。

“多好看啊。”

旁邊的戈爾迪伸手摸了摸,激得金秋差點原地跳起來。

“是不是放假了?”

戈爾迪問道。

“是……是的。”

金秋猛地發現,他現在面對戈爾迪說不出半點謊話,那些淫紋連他的身體都能操控。

“戴上這個吧。”

戈爾迪將狗爪手套套在金秋手上。

“這是什麼?”

金秋捏了捏手,他完全感受不到自己的手指了,連東西都抓不穩,而不能抓握東西的他,自然也沒辦法自己將手套脫下。

“沒什麼,既然放假了,就好好當肉便妻吧,在我的腳下,金秋老婆最喜歡的地方。”

戈爾迪壞笑著。

“爬著。”

“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站起來。”

兩道命令下去,金秋就算在不願意,也只能像狗一樣四肢著地,爬著行動。

“我回來了。”

雷澤正好也回到家。

“你回來的正好,放假了吧?”

戈爾迪牽著金秋來到雷澤身邊。

“嗯……”

雷澤點點頭。

隨後,一對狗爪手套也套在了他手上。

“爬著。”

“沒有允許不準起來。”

雷澤不情不願地學狗爬在地上,牽引繩同樣系在了他的項圈上。

“走吧,我的兩位肉便妻,今天誰表現好,誰可以先得到精液哦。”

——

“咚咚咚。”

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一個類似助理的女性人類跑進房間。

“你是哪位?”

她呆呆地看著辦公桌後的戈爾迪,一股奇怪的味道盤繞在金秋的房間裡,讓她忍不住捂住鼻子,隨後更是退到了門外。

“我是他的好朋友兼管家。”

戈爾迪一邊說著,一邊踩著身下兩隻獸人,金秋和雷澤一人一隻腳,興奮地舔著,屁眼裡的精液不斷往外冒。

“額……好吧。”

她不情不願地走進房間,將一疊資料拍在原本屬於金秋的辦公桌上,快步退出房間。

“這是典獄長需要的文件,我在監獄辦公室找不到他,電話也打不通,所以我就到這來了,總之,你跟他說一聲吧。”

女性掐著鼻子說道。

“都是什麼文件啊?”

戈爾迪好奇地拿過文件看著。

“關於怎麼解除淫紋的,已經找到辦法了,包括他最想知道的刻名淫紋。”

女性解釋完後馬上關好門,快步離開。

“可惜,他已經不需要這些了。”

戈爾迪看著腳下如痴如醉的兩人,隨手將文件丟進垃圾桶,一腳一個淫紋,兩股精液也隨之噴到他的腳上。

金秋和雷澤一人抱著一隻腳,將自己射出的精液清理乾淨後又被戈爾迪踩射。

“老公,可以操我了嗎?”

“先操我,先操我,老公先操我。”

兩人完完全全淪為了戈爾迪的私人肉便妻,一輩子被淫紋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