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合花開了

百合花開了

作者:夕聽雪

百合花開了

在皎潔的月光下,一位少女輕盈地踏著布鞋,在古老的城牆上飛速奔走。她的腳步聲清脆悅耳,彷彿夜風中的一串銀鈴。仔細看去,少女的布鞋上繡著精緻的花紋,鞋口處露出一抹白色的襪口,襪口似乎是加固過的,緊緊包裹著她纖細的小腿,勾勒出柔美的線條,令人不禁遐想。

她的長髮在夜風中飄揚,宛如黑色的絲綢。少女一邊奔跑,一邊輕聲數著腳下掠過的房屋:“一,二,三……六,七!”數到第七間房子時,她左腳腳尖輕輕一點,嬌小的身軀頓時騰空而起,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弧線。她的雙足輕輕落在泥土上,幾乎沒有發出任何聲響,彷彿一片羽毛悄然落地。

“離恨煙,今晚可是情報的關鍵……絕不能出錯。”她在心中默默為自己打氣,臉上依舊保持著清冷的神情。

離恨煙靈巧地從屋後潛入,目標是一座名為“靈祝”的少女的府邸。靈祝家境並不富裕,府邸的守衛也相對鬆懈,這為她的行動提供了便利。她像一隻夜行的貓,悄無聲息地融入了黑暗之中,準備完成她的使命。

離恨煙功夫不高,所以組織才放心她來執行這種難度比較低的任務。

據她所收集的情報,靈祝基本上沒什麼伸手,甚至可以說與普通人無異。

這讓離恨煙相當自信,自己好歹是練家子,這任務可以說輕而易舉。

離恨煙的腳步輕盈而迅捷,腳尖微微踮起,彷彿每一步都踩在雲端。為了將腳步聲降到最低,她甚至褪去了平常的鞋子,換上了一雙特製的薄布鞋。那布鞋薄如蟬翼,幾乎像是一層襪子般貼合在她的腳上。隨著她腳底的抬起,雙足的輪廓隱約可見,線條柔美而細膩。

鞋底沾染了些許灰塵,彷彿是聖潔的白玉上蒙上了一層淡淡的瑕疵,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誘惑。那汙漬並不厚重,只是淺淺的一層,彷彿輕輕一搓便能拭去大半,卻偏偏讓人心生憐惜,忍不住想要親手為她拂去那微不足道的塵埃。

她的步伐依舊穩健,彷彿這世間的汙濁從未真正觸及她的內心。離恨煙的身影在夜色中穿梭,如同一縷輕煙,悄然無聲,卻又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離恨煙的玉足輕輕的邁著,屋子內昏暗一片,她只能依靠著月光大概的分辨周圍。

腳趾在這一刻承受了極大的壓力,好在離恨煙本身就是舞女,腳丫功底遠比一般殺手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呼——”

清風拂過,離恨煙腳趾一縮,警惕的看向靈祝的臥室。

臥室毫無動靜,離恨煙心中壓力頓減。

似乎這潛入並沒有什麼難度。

想到這,離恨煙加快腳步,三步並作兩步,迅速來到靈祝的臥室門前。

臥室沒鎖,還透著一絲小口。

離恨煙心中大喜,這種感覺就像是餓了的時候有人送飯,困了的時候送枕頭一樣,舒服又順利。

不過離恨煙沒有因此放鬆警惕,她先是退了兩步,來到窗前,等待著風將門縫吹的越來越大。

直至能夠讓她鑽入,離恨煙這才輕快的鑽進臥室,臥室一片黑暗,只有一個白髮少女躺在床上,呼吸均勻。

嘿,收工!

離恨煙正要行動,忽然感到腳腕一緊,彷彿被什麼東西牢牢纏住。她心中一凜,還未來得及反應,那雙纖細的被白襪包裹的腳踝便被一股力量迅速捆縛在一起。

緊接著

,繩子猛然一拉,她的身體瞬間失去平衡,整個人被倒吊在了半空中。

長髮垂落,如瀑布般散開,離恨煙的臉色依舊冷靜,但眼中閃過一絲凌厲。她迅速掃視四周,試圖找出陷阱的來源。然而,周圍一片寂靜,只有夜風輕輕拂過,帶起幾片落葉。

“果然有人埋伏……”她心中暗想,雙手悄然摸向腰間,準備取出藏在袖中的匕首。然而,就在這時,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黑暗中傳來:“深夜造訪,不請自來,可不是什麼禮貌的行為。”

離恨煙抬眼望去,只見一名身著素色長裙的少女從陰影中緩步走出,手中握著一根細長的繩索,正是將她吊起的罪魁禍首。那少女眉目如畫,神情淡然,正是這座府邸的主人——靈祝。

“靈祝姑娘,倒是小瞧你了。”離恨菸嘴角微揚,語氣中帶著一絲戲謔,彷彿此刻被倒吊的人並不是她。

靈祝微微一笑,目光如水般清澈,卻透著幾分深不可測:“離姑娘,夜闖寒舍,不知有何貴幹?若是為了那件東西,恐怕要讓你失望了。”

離恨煙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但很快恢復平靜。她輕輕嘆了口氣,語氣中帶著幾分無奈:“看來今晚是我大意了。不過,靈祝姑娘,你以為這樣就能困住我麼?”

話音未落,她的手腕猛然一翻,一道寒光閃過,就要割向倒吊她雙足的繩子,離恨煙得意道:“現在,遊戲才真正開始……嗯?”

然而,事情並未如離恨煙所料。就在她手中的匕首即將割斷繩子的瞬間,靈祝手腕一抖,一片飛鏢破空而出,精準地擊中了匕首。只聽“叮”的一聲,匕首應聲落地,離恨煙的動作頓時一滯。

“可惡,你……”離恨煙眉頭微蹙,眼中閃過一絲惱怒,但她的反應極快,左手迅速探向腰間,準備掏出暗器反擊。然而,靈祝的身影如鬼魅般一閃,竟在眨眼間消失在她的視線中。

還未等離恨煙反應過來,靈祝已悄無聲息地出現在她的身後。靈祝的動作輕柔卻不容抗拒,她伸手一扣,便將離恨煙的雙手牢牢制住。離恨煙頓時一驚,身體微微一僵,但很快便恢復了冷靜。

“離姑娘,何必如此急躁?”靈祝的聲音在她耳邊輕輕響起,帶著幾分戲謔與從容,“夜闖他人府邸,還這般咄咄逼人,可不是君子所為。”

離恨煙冷哼一聲,雖雙手被制,但語氣依舊冷傲:“靈祝姑娘果然深藏不露,倒是我小瞧了你。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束手就擒麼?”

靈祝輕笑一聲,手指微微收緊,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離姑娘,今夜月色正好,不如好好睡一覺吧~”

離恨煙正要回答,靈祝便甩開右腳的繡鞋,那隻裸足竟夾著一片溼噠噠的白布,刺鼻的味道無不證明是迷藥。

“等等……我們可以好好商量嗚嗚嗚……”

白布蓋上,不過須臾,離恨煙的意識便淡去。

靈祝收腳,腳趾本來還夾著白布的一角,此刻鬆開腳趾,只感覺腳趾舒服多了。

“姑娘,你的潛入本事還差很多哦~”

——————

半夜。

此刻,離恨煙悠悠轉醒,只覺得腦袋微微發沉,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她輕輕晃了晃頭,試圖驅散那絲不適,隨後四下打量。幾盞燭火在房間內靜靜燃燒,柔和的光線驅散了黑暗,讓整個空間顯得溫暖而靜謐。

她試著動了動身子,卻發現自己被緊

緊捆住,整個人被一張柔軟的棉被包裹得嚴嚴實實,只露出一張小巧的臉蛋和一雙裹著白襪的小腳丫。三根粗繩分別在她的胸口、手腕和腳踝處牢牢捆住,令她動彈不得,只能在床上無力地翻滾掙扎。

掙扎了幾次後,離恨煙的目光落在了一旁悠然坐著的靈祝身上。靈祝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彷彿在欣賞一場滑稽的表演,嘴角還掛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你!靈祝!我既然落在你手裡,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但我絕不會透露半點情報給你!”離恨煙咬牙切齒地說道,眼中滿是倔強。

靈祝輕笑一聲,伸手一把拉住捆住離恨煙腳踝的繩子,將她的雙腳拖得更近。她低頭看了看那雙裹著白襪的小腳,語氣中帶著幾分戲謔:“嘖嘖嘖,我都把你綁成這樣了,你覺得我會讓你受什麼皮肉之苦嗎?”

“若不是為了折磨我,那你到底想做什麼?”離恨煙皺起眉頭,眼中閃過一絲疑惑。

靈祝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拍了拍離恨煙的腳背,語氣忽然變得柔和:“離姑娘,你我本無仇怨,何必如此針鋒相對?不如我們好好談談,或許能找到一條對彼此都有利的出路。”

離恨煙聞言,心中微微一震,但臉上依舊保持著冷峻的神情。

她不知道靈祝究竟在打什麼主意。

更讓她拿不定主意的是,靈祝將她的雙足放在床頭,而她的腦袋卻在床尾,強烈的羞恥感頓時傳來,一瞬間讓那秀麗白皙的小臉染上有人的緋紅。

“看樣子,離恨煙小姐是不打算好好談談了?”靈祝微微一笑,手指輕輕撫過離恨煙裹著白襪的腳趾,語氣中帶著幾分調侃,“這襪子的手感真不錯,腳趾也軟嫩得很呢。”

“唔……嘿嘿嘿……靈祝,你……要殺要剮,哈哈哈……悉聽尊便,嘻嘻嘻……何必這樣羞辱我……哈哈哈……嘿嘿嘿……”離恨煙的笑聲斷斷續續,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著,試圖躲避那讓她難以忍受的癢感。她的雙足微微顫抖,笑聲中夾雜著幾分嬌羞與無奈,顯示出這雙玉足的主人有多怕癢。

靈祝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狡黠,手指的動作更加輕柔卻精準,彷彿在彈奏一首令人發笑的樂章。她低聲笑道:“離姑娘,何必這麼緊張?我只是想讓你放鬆一下,畢竟,我們還有很多時間可以慢慢聊。”

離恨煙的笑聲愈發難以抑制,臉頰也因為羞惱而泛起紅暈。

她咬著唇,試圖保持最後的冷靜,但靈祝的手指在她嬌嫩的腳趾彷彿有魔力一般,讓她根本無法集中精神。她的心中既惱怒又無奈,卻也隱隱感到一絲異樣的情緒。

“靈祝……你……哈哈哈……你等著……我……嘻嘻嘻……我一定會……哈哈哈……報仇的……”離恨煙斷斷續續地說道,語氣中帶著幾分不甘,卻又無可奈何。

靈祝輕笑一聲,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俯身靠近離恨煙的薄薄白襪的玉足,低聲道:“那我可拭目以待了,離姑娘。不過,在那之前,我們是不是該好好談談了?”

少女眉頭緊蹙,貝齒輕咬下唇,倔強地將頭扭向一旁,不再理會靈祝。

靈祝見狀,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

這種傲嬌的小女生,逗弄起來最是有趣。

她深知,這樣的性格背後,往往隱藏著難以言喻的敏感。

她輕輕將一根手指搭在少女的腳心,那裹著俏皮白襪

的小腳頓時條件反射般蜷縮起腳趾,腳底的褶皺也隨之泛起。隨著指尖的力道逐漸加重,那薄如蟬翼的白襪幾乎無法阻擋靈祝的攻勢,一陣酥麻的癢意如電流般直竄少女的心頭。

“嗚嘻嘻嘻……”離恨煙忍不住發出一聲輕笑,原本緊繃的小腳丫頓時舒展開來,十根腳趾如花瓣般綻放。

靈祝見狀,笑意更濃,乘勝追擊,將一根手指增至兩根。

指尖的力道與速度驟然提升,帶來的癢感遠不止翻倍。

那白襪的材質本就輕薄透肉,非但沒能為離恨煙抵擋半分癢意,反而讓那酥麻的感覺愈發強烈,彷彿無數細小的羽毛在她的腳心輕輕撩撥。

離恨煙的雙頰泛起紅暈,眼中閃過一絲羞惱,卻又無可奈何,只能任由那癢意在她的意識中肆意蔓延。

厚重的被子如繭般將她緊緊包裹,原本在靈祝未擒住她雙足時,她尚能在這束縛中輾轉反側,尋求一絲逃脫的可能。然而此刻,連這最後的掙扎也被無情剝奪。

靈祝的左手大拇指穩穩壓住了離恨煙雙足的大腳趾,彷彿一道無形的枷鎖,將她那可憐的白襪小腳牢牢禁錮。腳底板在壓迫下微微顫抖,卻無法掙脫半分,只能無助地承受著這份癢意與束縛。

透過那層薄薄的白襪,離恨煙的嬌弱之態一覽無餘。

她的腳趾微微蜷縮,腳背因緊張而繃緊,甚至連腳底的細微紋路都在顫抖中顯得格外清晰。那副楚楚可憐的模樣,彷彿在無聲地控訴著靈祝的“暴行”,卻又透著幾分令人心癢的可愛。

“這是可愛的小腳丫呢~這麼漂亮的小白襪,離姑娘怎麼可以一直藏在鞋子裡面呢~”靈祝說著,手指在離恨煙的足底輕輕劃弄,挑逗離恨煙敏感的玉足。

“唔……”離恨煙雙足一顫,只感覺心絃被靈祝的手指撩動一番。

她哪能不明白靈祝的意思。

“嘿,沒事~手指擊不破你的防禦,我還有別的辦法~”

靈祝伸手找別的工具,一時間如假指甲,梳子,木刷等都掏了出來。還有山藥汁,增癢液,以及幾根細繩。

琳琅滿目的工具放在離恨煙的身旁,靈祝伸手掏出一隻口球,口球的尺寸肉眼可見的比離恨煙的小嘴小一號。

“等等……你要是敢給我帶上口球,我的同伴……嗚嗚嗚……”

“好了好了,可愛的小美女呀,我知道你的同伴們本事也不少呢,可是現在,你……你的玉足,都是我的哦~”

靈祝伸手,手指漸漸靠近離恨煙的腳尖。

"嗚嗚嗚......"離恨煙嬌小的身軀在柔軟的被子裡劇烈地抖動著,彷彿一隻受驚的小兔子想要掙脫獵人的束縛。

那可憐兮兮的小腳正試圖蜷縮起來,卻被一雙有力的大手緊緊抓住。

"不要動哦~親愛的,你的這雙小巧玲瓏的腳趾頭,還有你整隻可愛的小腳丫,可都是屬於我的喲!怎麼能隨便亂動呢?乖乖聽話好不好呀?"

靈祝的聲音帶著一絲戲謔和霸道,他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撫摸著離恨煙的腳趾,那觸感猶如絲綢般光滑細膩。

離恨煙的眼神中充滿了羞澀與憤怒,她拼命掙扎著想擺脫靈祝的掌控,然而那動彈不得的腳趾卻讓她感到無比無奈。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隻落入陷阱的小鳥,無論怎樣撲騰翅膀也無法逃脫。

靈祝絲毫沒有給離恨煙留下任何反抗的機會,只見他迅速從身旁取出一根細長的細繩

,然後小心翼翼地將其纏繞在離恨煙的腳趾上。

繩子先是繞過少女那嬌嫩欲滴的腳趾根部,接著又在那薄薄的白色襪子外面繞了整整兩圈,才牢牢地捆綁住。

就這樣,一根接一根,靈祝以同樣熟練而輕柔的動作將離恨煙的十根腳趾全部捆好。

完成這些之後,靈祝並未就此罷休。他再次拿起一根稍粗一些的繩子,將之前綁在腳趾上的那二十根細繩統一收攏起來,並仔細地連接到離恨煙纖細的腳腕處的繩子上。整個過程一氣呵成。

饒是離恨煙身為一名身經百戰、武藝高強的練家子,在如此嚴密的束縛之下,竟然也是絲毫都動彈不得。

那束縛彷彿是由無數道堅韌無比的繩索交織而成,將她的身軀牢牢地困在了原地。

在成功剝奪了離恨煙那雙小巧腳丫的自由之後,靈祝並沒有就此罷手,而是選擇了乘勝追擊。

只見她從懷中掏出了幾個長得驚人且異常銳利的假指甲,並小心翼翼地戴在了自己的手指之上。這些假指甲閃爍著寒光,讓人不寒而慄。

當靈祝的指尖剛剛輕輕觸碰到離恨煙那如羊脂玉般潔白柔嫩的足底時,離恨煙整個人瞬間如觸電般顫抖起來。

緊接著,從她口中發出了一聲嬌柔可憐的呻吟聲。若有人能靜下心來仔細聆聽,甚至還能夠隱約分辨出其中所蘊含的少女那無助的抗議之聲。

然而,靈祝起初並未一次性動用全部五根手指,僅僅只是用了其中的三根而已。在這三根手指當中,中指最為修長,它率先輕盈地落在了離恨煙那嬌嫩欲滴的腳心處,然後順著腳心緩緩地劃過。緊隨其後的無名指也不甘示弱,迅速跟上並順勢劃過。最後,食指也毫不遲疑地緊跟而來,三者就這樣依次輪換著,週而復始地在離恨煙的足底上來回遊走。

這種癢感對於離恨煙而言,或許算不上特別強烈,但卻宛如涓涓細流一般連綿不絕。

更為糟糕的是,她的腳趾此刻正被緊緊地拘束著,無論她如何竭盡全力想要掙脫這令人窒息的束縛,最終都是徒勞無功,連一絲一毫的鬆脫跡象都未曾出現過。

“嗚嗚嗚......怎麼會這麼癢啊!可惡的傢伙,唔唔唔唔......”離恨煙一邊扭動著身軀試圖躲避靈祝的撓癢攻擊,一邊斷斷續續地發出嗚咽和咒罵聲。但無奈此時的她早已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靈祝擺佈。

“看起來你已經差不多適應這種程度的癢癢啦!嘿嘿,那麼接下來可就要進一步提升這癢癢的感覺嘍~”只見靈祝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直接放在了正在製作離恨煙的腳踝處。緊接著,她將原本閒置著的另外兩根手指也迅速加入到這場“進攻”當中。

剎那間,五根修長的手指猶如靈動的小蛇一般,不再遵循之前那種先後有序的模式,而是齊刷刷地一同落在了那位少女嬌嫩的足底,並以極快的速度迅速劃過。它們的動作整齊劃一、配合默契,彷彿是一支經過嚴格訓練、紀律嚴明的精銳軍隊。

這樣一來,所引發的癢感不論是從規模上看,還是從持續時間上來說,都要比之前僅僅用三根手指的時候強大太多了。更厲害的是,靈祝似乎對人體的敏感部位有著深入的瞭解和精準的把握。她特意把自己的手指集中在了離恨煙雙腳上那些最為適宜進行大面積撓癢的關鍵部位,從而

將十指撓癢所能產生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盡善盡美。通過這種巧妙的方式,既充分發揚了自身的長處,又成功避開了可能存在的短處。

最終所造成的效果自然也是相當顯著而出色的。

離恨煙無助的悶叫聲此起彼伏,就像是夜晚中的舞曲,而靈祝的手指,則是這場舞會的舞者,離恨煙的足底就是舞臺。

三者相得益彰。

離恨煙仰頭,看向靈祝。

她想要哭喊叫喊,但沒有人傾聽。

她想要掙扎反擊,但卻無能為力。

她想要縮緊腳趾,但卻動彈不得。

被靈祝捏死腳丫自由權的離恨煙就彷彿是靈祝的玩物,腳丫的生死大權都落在她的手中。

不,或許該說現在離恨煙還生不如死。

這僅僅只是靈祝在假指甲上塗抹了些許增癢液,並用來輕撓離恨煙所產生的效果而已,如果她直接將所有的增癢液完全吸收完畢之後,再緊接著塗上一層濃稠的山藥汁,那麼離恨煙簡直連想象一下那種感覺都會覺得不寒而慄、毛骨悚然。

“嗯~看起來咱們兩個心有靈犀呢,想到一塊兒去啦~”靈祝微微頷首,表示贊同,然後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個小巧玲瓏的瓶子,裡面裝著的正是令人聞風喪膽的增癢液。

只見她輕輕地擰開瓶蓋,瓶口傾斜,一股透明的液體緩緩流淌而出,準確無誤地滴落在離恨煙那雙已經略微有些潮溼的白色襪子之上。

剎那間,原本潔白如雪的薄襪彷彿被施了魔法一般,迅速被增癢液浸溼。溼潤後的襪子緊密地貼合在少女那嬌嫩無比的足底,宛如第二層肌膚一般,將少女那粉嫩如桃花般的足底毫無保留地展露無遺。

仔細看去,那紅潤的腳掌猶如熟透的櫻桃,鮮豔欲滴;粉嫩的腳趾恰似一顆顆晶瑩剔透的珍珠,散發著迷人的光澤;白皙的腳心宛如羊脂白玉,溫潤細膩;圓潤的腳後跟則像是精心雕琢而成的美玉,光滑圓潤。如此完美無瑕的一雙玉足,簡直就是上天賜予人間的珍貴藝術品。

然而,儘管眼前的玉足美得讓人窒息,可靈祝卻沒有絲毫憐香惜玉之心。她毫不猶豫地抄起一把刷毛堅硬的刷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著離恨煙那嬌嫩的足底狠狠地刷了上去。刷子與足底接觸的瞬間,發出一陣急促的沙沙聲,在寂靜的空氣中迴盪開來,引人遐想。

然而,這對於離恨煙來說,已經超出了她所能承受的極限。

要知道,她本就是一個足底極其嬌弱且敏感之人,平日裡稍有觸碰都會讓她感到不適。而此刻,那可惡的增癢液更是如惡魔一般,將這種不適感放大到了極致。

那股難以言喻的癢感,彷彿具有穿透力一般,徑直穿過她的雙足,深入到她的內心深處。每一次細微的顫動都像是一把利刃,無情地切割著她的神經。這種感覺,比起在傷口上撒鹽何止千倍萬倍,簡直令她痛不欲生。

隨著癢感不斷侵襲,羞恥與屈辱之感也如潮水般交替湧上心頭。

離恨煙那雙美麗的眼眸瞬間閃過一絲晶瑩的淚光,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星辰,令人心碎。儘管此時她的手腳被束縛得無法動彈,雙足還要遭受這般慘無人道的羞辱酷刑,但她依然咬緊牙關,強行將心中的屈辱嚥下。

回想之前,那假指甲所帶來的癢感或許還能用暴雨傾盆來形容,可現如今,這癢感已然變得猶如洪水滔滔、排

山倒海之勢。

一波接著一波的衝擊,毫不留情地席捲而來,將離恨煙好不容易築起的心理防線徹底擊潰,那些原本用於抵禦委屈和恥辱的力量,在這洶湧澎湃的癢感面前,顯得如此渺小無力。

即便離恨煙的意志再堅定,又怎能抵擋住這如同泰山壓卵般的強大癢感呢?

強烈的委屈感從足底蔓延開來,靈祝似乎越玩越上頭,甚至從原本的一把刷子增加到兩把刷子。

離恨煙哪裡受得了這般折磨,連忙隔著口球狂喊:“我說,嗚嗚嗚嗚!嗚說嗚嗚嗚嗚嗚……”

但是靈祝卻依舊當做視而不現,彷彿沒有聽到一般裝模作樣道:“什麼~我沒聽清楚哦~”

“唔唔唔唔唔……”

離恨煙心中的委屈再難以壓制,終於一次性爆發開來。

聲聲無助的抽泣配合著大笑中嘶吼出來的情報,雖然靈祝需要逐字逐句推測出來,但卻依舊猜到了大概……

原來離恨煙因為長輩的仇恨填滿內心,然後知道經錯誤的信息誤導,讓她誤以為這份仇與靈祝有所牽連,所以想要去拿下靈祝得到更多的情報。

至於後來,自然是離恨煙被倒吊在空中了……

事情推測了個大概,靈祝倒也不打算為難欺負這個小女生了。

不過畢竟浪費了她這麼久的時間,自然要收點補償的……

只見靈祝張開口,居然一口將離恨煙兩根粉嫩的大腳趾含進嘴裡舔舐。

離恨煙心中只感到絕望。

她刺探情報失敗就算了,還要被對方拘束起來肆意折磨腳底。

“怎麼樣呀?以後還傲不傲嬌?還罵不罵我呢?”

“唔唔唔……”離恨煙哪裡不知靈祝是聽得到她說的話的,可是畢竟口球戴著,靈祝說沒聽到,她又有什麼辦法呢?

強烈的羞恥感傳來,順著癢感一起衝擊離恨煙的腦海。不過一會,離恨煙便失去意識暈了過去。

靈祝早就關注離恨煙這邊的情況了,見離恨煙就這麼暈過去了,心中雖然有些可惜,但還是輕輕把少女解開束縛。

她將少女送到一家酒樓,給少女開了一間房子。

靈祝給少女脫掉鞋子,襪子亦然。

“小美人,我收的利息啊,就是你的這雙小白襪好了~”

拿起少女的襪子,靈祝思緒一閃,給少女留下了一封信,還有一雙薄薄的肉絲。

薄薄的肉絲和信件皆放在少女的床頭。

信的內容很簡單——

若是離姑娘不反感於我撓姑娘腳心這種事情,可不可以穿上這雙肉絲呢?

靈祝為她蓋好被子後,便漸漸離開酒樓。

手中依舊緊握少女那雙泛著清香的薄薄白襪。

——————

經過上次失敗後,組織也不再派離恨煙去執行潛伏任務了,反而是讓她負責一些簡單的後勤工作。

靈祝每隔幾天幾天都會在街上“偶遇”離恨煙,而兩人打招呼的方式,自然是靈祝的手指與離恨煙可憐的白襪小腳了。

可以說靈祝給她足底帶來的陰影哪怕至今都未曾消失。

三個月後的清晨,陽光透過薄霧灑在街道上,空氣中瀰漫著一絲涼意。

離恨煙獨自走在街上,琳琅滿目的商品讓她有些眼花繚亂。街邊的商販們熱情地吆喝著,聲音此起彼伏,但她卻彷彿置身於另一個世界,對周圍的喧囂充耳不聞。她的神情清冷,目光淡然,彷彿一切與她無關。

然而,當她走到一條小巷口時,忽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從巷子裡閃了出來。那少女與

她模樣相似,身高相仿,離恨煙一眼便認出了她——靈祝。

腳底的癢感彷彿還在隱隱作祟,離恨煙心中一緊,腳步不由得頓住了。她知道自己無法與靈祝抗衡,正想轉身離開,靈祝卻已經輕巧地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唔……你!你放開啊!求求你……求求你了,今天……今天就不要欺負我了好不好?”離恨煙嬌嗔地瞪了靈祝一眼,語氣中帶著一絲無奈和哀求。她早已熟悉了這樣的場景,幾乎是下意識地求饒。

“那可不行~”靈祝輕笑一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因為今天的日子很特殊呢。”

離恨煙微微一怔,臉上竟沒有以往的恐懼或屈辱,反而浮現出一抹小女生特有的羞澀。她的心跳加快了幾分,心中隱隱猜到了什麼,卻又不敢確定。

靈祝沒有給她太多思考的時間,一把將她抱起,幾步便走進了一個寬敞的院子。離恨煙有些茫然,但她的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放鬆了下來,彷彿早已習慣了這樣的親密接觸。

她本想掙扎,但靈祝的手指輕輕在她腰間劃過,帶起一陣酥麻的觸感,讓她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

靈祝將她放下,目光溫柔地看著她。

“離姑娘~我們認識了很久了吧?”靈祝輕聲問道,語氣中帶著一絲懷念。

“嗯。”離恨煙點了點頭,原本攬住她腰部的手鬆開了,但她卻沒有想要離開的意思。她的目光落在靈祝手中的肉絲上,心中隱隱有些期待。

“這是我種的百合花……”靈祝指了指院子一角,那裡盛開著幾株潔白的百合,花瓣上還沾著清晨的露珠,顯得格外清麗。

離恨煙順著她的手指望去,心中頓時明白了什麼。她的臉頰微微泛紅,心跳也加快了幾分。

靈祝輕輕牽起她的手,將她帶到院子旁的長椅上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得幾乎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離恨煙低下頭,手指不自覺地絞在一起,心中既緊張又期待。

“今天……”靈祝的聲音輕柔,彷彿怕驚擾了這片刻的寧靜,“我想和你一起度過。”

離恨煙抬起頭,目光與靈祝交匯。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羞澀,嘴角卻微微揚起,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才……才不要!”她嬌嗔道,可靈祝卻不慣著她,伸手將少女的左腳緩緩抬起。

這一下離恨煙就慌亂了起來,連忙要拍開靈祝的手。但是靈祝卻格外靈活,轉身一拉,離恨煙的小靴子就被褪去。

左腳見光,離恨煙連忙伸出右腳想要擋住左腳,小小的臉蛋上霎時間爬滿紅暈。

可愛的樣子簡直讓人想要去咬一口。

“嘿嘿……煙煙~你不是說不要和我度過一天的嗎?怎麼還穿我送你的肉絲呢?”

“嗯……”離恨煙頓時語塞,她本就嘴笨,哪裡是油嘴滑舌的靈祝的對手,但她依舊掙扎道:“才沒有,我,我是覺得好看而已……”

離恨煙的聲音越來越小,靈祝到也不介意。她霸道的伸著手,手指直插離恨煙肉絲包裹的腳趾縫。

“咿~~”

少女頓時呻吟一聲:“不……不要……”

難道……離恨煙真不是因為同樣喜歡上我了所以才穿的肉絲嗎?

此刻,靈祝心中有些猶豫了,不過插入離恨煙腳趾的手指卻沒有收回來。

靈祝心中驚疑不定,心中暗暗感慨。

原來是自己多戲了嗎?

然而就在靈祝準備收回手指的時候,離恨煙卻主動褪去右

腳的靴子,臉蛋紅紅的道:“我,我今日可是跑了好久呢,你既然這麼喜歡……這麼喜歡我的腳,就給我揉揉吧?”

聽到這話,靈祝頓時喜笑顏開。

“好啊……”

靈祝一邊手指緊緊的扣住離恨煙的玉趾,一邊說道:“上一次我放開手了,這次,你的肉絲小腳,我可就不會再放手了哦~”

………………

晚上,一個少女的白襪小腳被另外一個裸足少女抱在懷中,裸足少女輕輕的舔舐著白襪少女的玉足,甚至還直接把臉埋在這雙白襪腳底上面。

直至深夜,這才抱著腳丫睡著。

笑到虛脫的離恨煙又嗔又怒的看了一眼抱著她雙足的少女,腳趾輕輕的在她的鼻尖調皮的捏了捏,想要以此佔點便宜。

但睡著了的靈祝卻似乎一點虧都不吃,竟又舔舐了一口少女的足底。

“咿呀嘻嘻嘻……你!你真是一點虧嘻嘻嘻,都不吃呢!”

看著自己毫無自由可言的雙足,此刻的離恨煙卻不再是之前那般厭恨,相反,她的心中升騰起一抹寵溺。

這就要回溯到這三個月中,靈祝幾乎每週三日來欺負她腳丫的事情說起。

雖然離恨煙一開始被撓的確實很氣不過,憑什麼只欺負自己的腳丫?

直到後來,離恨煙發現自己漸漸喜歡上了這種感覺,甚至和靈祝的接觸中,離恨煙漸漸放下了上一代的仇恨……

而此刻看著眼前還時不時舔舐一口自己足底的靈祝,離恨煙只能乖乖的用腳趾摸了摸靈祝的鼻子。

“晚安~”

窗外百合花隨風中搖曳,明月高懸,即使沒有燭火也能看清點黑暗中的樣子。

窗外百合茁壯成長,窗內家人互擁晚安。

安詳而美好。

微風拂過,吹過離恨煙嬌嫩的足底。

穿著白襪少女微微顫抖……

或許不只是因為微風,也可能是另一個抱著她白襪腳的裸足少女的鼻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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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nd

(作者:夕聽雪,轉載請標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