渴望放假的西施,成為癢奴何嘗不是永久的假期呢?

渴望放假的西施,成為癢奴何嘗不是永久的假期呢?

作者:夕聽雪

長安城,這座王者大陸上最為繁華的城市之一,即便夜幕低垂,城中依舊燈火輝煌,宛如白晝。街道上人流如織,車馬喧囂,各式各樣的雜技表演在街頭巷尾輪番上演,引得路人駐足圍觀。小販們的吆喝聲此起彼伏,空氣中瀰漫著糖葫蘆、烤羊肉串、桂花糕等小吃的香氣,令人垂涎欲滴。

“老闆,再來一串糖葫蘆!”一位商販高聲吆喝,手中的竹籤上串著晶瑩剔透的糖葫蘆,吸引了不少孩童和少女的目光。

“哇!這招真是太厲害了!”不遠處,幾名雜技藝人正在表演高空拋接,動作驚險刺激,引得圍觀者陣陣驚呼。

“嘿,你看那位官人,遛著鳥就大搖大擺地走在街上,真是有趣……”路邊的茶攤上,幾位閒人正低聲議論著街上的趣事。

說書人站在一座小臺子後,手中的摺扇一開一合,聲音洪亮地講述著古老的故事。他的話語彷彿有一種魔力,吸引了不少路人駐足傾聽。

在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位頭生龍角的少女顯得格外引人注目。她身著一襲淺藍色連衣裙,裙襬及膝,輕盈的水袖隨風飄動,彷彿仙子下凡。她的腳上穿著一雙藍色踩腳襪,若仔細看,襪內還套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透過那層薄紗,隱約可見她粉嫩可愛的腳趾。她的步伐輕快,時而蹦跳,時而駐足,彷彿對周圍的一切都充滿了好奇。

“這就是稷下學院書中所說的長安城嗎?果然繁華非凡!要不是學院放假,我哪有時間來這裡遊玩呢?”少女手中拿著一串糖葫蘆,一邊小口品嚐,一邊東張西望,眼中滿是新奇與喜悅。

然而,她並未察覺,自己早已被一名女子盯上。那女子身著一襲白衣,面容冷豔,一雙丹鳳眼中透著幾分陰厲。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少女身上,尤其是那雙靈巧的玉足,彷彿在欣賞一件稀世珍寶。

白衣女子身前,一名黑衣男子單膝跪地,低聲稟報道:“上官大人,此女的身份已查明。她名叫西施,是稷下學院的學生,腳碼僅有35碼,且無任何背景。此次她因學院放假,獨自來長安遊玩,正是下手的好時機。”

上官婉兒聞言,手中的毛筆在空中輕輕一點,隨即抬起眼眸,眼中閃過一絲冷光。一塊漆黑的令牌憑空出現在她手中,她隨手將令牌拋給男子,聲音淡漠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我欲將此女捉拿,訓為癢奴。捉拿的理由由你自行編造,切記不可驚動狄仁傑等人。他已經開始盯上我了,行事務必謹慎。”

黑衣男子接過令牌,恭敬地點頭:“屬下明白,定不負大人所託。”說完,他迅速起身,身影如鬼魅般消失在人群中。

上官婉兒站在原地,目光依舊緊緊鎖定在西施身上。她的視線尤其停留在少女那蹦跳時偶爾露出的腳底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與滿足。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玉足嬌女無罪,露足其罪。”她輕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手中的毛筆,彷彿在描繪一幅即將完成的畫卷。

片刻後,上官婉兒腳尖輕點,身形如燕,悄然無聲地消失在昏暗的小巷中。她的離去沒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彷彿她從未出現過一般。

夜色漸深,長安城的繁華依舊,但在這燈火輝煌的背後,一場暗流正在悄然湧動。而天真爛漫的西施,

依舊沉浸在這座城市的喧囂與美好中,全然不知自己已被捲入了一場無法逃脫的命運漩渦。

……

第二天夜裡,安靜的房間內,饒是深夜,卻依舊不覺得昏暗。

上官婉兒正坐在木質的沙發上,靜靜地閱覽著手中的文件。她身前的桌子同樣是木質的,不同的是,這木質的桌子的左手邊,有一個精美的木盒。木盒周圍紋有龍鳳,古色古香,透露著淡淡的高級感。而在她的桌子下,可以聽到聲聲可憐的嗚嗚聲,有些無力又有些委屈。

“別叫了,沒人會來管你的。”

月光下,上官婉兒拍了拍盒子,木質的盒子一陣顫抖,似乎是想要表達什麼。只是上官婉兒不予理會,依舊在閱覽著手中的文件,彷彿桌下聲聲少女的可憐的嗚咽聲並不存在一般。

過了一會,少女的呻吟不在取而代之的是略帶粗重的喘息。

看來……銳氣消的七七八八了。

上官婉兒這樣想著,手指輕輕地劃過木盒的蓋子,小巧的木盒就輕易地展現在上官婉兒的視野之中。

立馬並非什麼文件,更不是什麼紙筆,而是一雙少女的玉足。

而蓋子內部則印刻著這雙玉足的信息——

癢囚名稱:西施

被捕原因:破壞公共秩序,擾亂社會治安,襲警

癢罰內容:由上官婉兒大人全權決定

癢罰刑期:由上官婉兒大人全權決定

癢囚雙足敏感部位排序如下(由高到低):

腳趾肚

腳趾根部

腳趾縫

腳掌

足弓

腳心

腳後跟

腳內側/外側

癢囚心態:十分委屈和羞恥,心中怨念和反抗心理節節攀升

備註:癢囚原先身有控人之術,經發現只需每一時辰對癢囚腳趾搔撓即可破解。癢囚雙足的敏感程度遠超正常癢囚的平均水平,其中腳趾肚為最,即使除去腳趾,癢囚的雙足敏感度依舊異於常人,因此任何工具都很適宜,其中最為推薦的便是舌頭,牙齒和牙刷主攻癢囚的腳趾肚。且癢囚體質特殊,不會出汗,腳底卻會釀出一種淺藍色的透明液體,暫命名足液(上官婉兒親取),是為上佳的佳釀。

看著盒子內的檔案,上官婉兒嘴角勾笑。

原因之類的,自然是她品控捏造的,西施本就不是大唐之人,身後又沒有背景,她根本不擔心會有什麼後果。何況,西施長得這般水靈漂亮,上官婉兒絲毫不懷疑西施會被別的垂涎她美腳的大姐姐拐走迫害。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玉足嬌女無罪,露足其罪。

上官婉兒對自己內心的慾望辯解的想著。

這般想著,上官婉兒將視線落在了少女的玉足上。

最先映入眼簾的,自然是西施那藍白相混的吊腳小腿襪。小腿襪的作用相當顯著,不僅給小腿修飾的更顯質感,而且因為吊腳襪勒肉的緣故,更給飽滿的玉足添了幾分肉感。

當視線移開腳心部分的吊腳襪,足盒裡自然就剩下肉絲包裹的玉足,上官婉兒不禁伸手,輕輕地握住西施的腳趾。

西施的腳趾圓潤可愛,薄薄的肉絲絲毫掩蓋不住其中的嬌嫩,即使透過肉絲依舊可以感受到腳趾的水潤粉嫩。而且顆顆飽滿,就像是成熟的聖女果,時不時輕微的擺動腳趾,襪尖便會泛起一層誘人的褶皺,就像是在挑逗上官婉兒的耐力。作為整隻玉足的靈魂,上官婉兒甚至現在就想要伸出手指好好地教訓這十根調皮的腳趾。

腳趾之下自然是腳掌部分

了。

腳掌比起腳趾來說,少了一分少女的靈動。腳掌厚實軟嫩,作為常常用來支撐身體的位置,西施的腳掌還是最具彈性的部位,上官婉兒伸手輕輕一戳,西施以及她嬌嫩的腳掌都頓時一顫,聲聲呻吟傳出,嬌弱柔軟的身體和敏感無助的玉足都像是果凍一般。

順著視線,上官婉兒的手指漸漸來到了少女的足弓和腳心。

雖然檔案裡寫著西施的足弓要比腳心敏感,但事實上兩者差距都不大,或者說除了腳趾外,西施的其他腳底部位敏感度差距都不大,都是遠超常人的敏感。西施足弓凹陷,形成一道相當誘人的弧度,而且腳心和足弓都被吊腳襪包裹,一股別樣的勒肉感浮現出來。在吊腳襪外圍,甚至可以看到肉絲因為吊腳襪太緊的緣故導致肉絲上泛起道道誘人的褶皺。

上官婉兒忍不住伸出手,輕輕地將西施襪底的褶皺撫平。饒是她只是輕輕地拂過,或者捏住肉絲拉扯平襪底,都會惹得西施呻吟陣陣。只是因為不知道什麼東西塞住了嘴,西施的呻吟聲只能轉變為可憐的嗚嗚聲。

“接下來,該到哪裡了呢?可愛的肉絲玉足~”上官婉兒語氣略帶調戲的韻味,西施立馬害羞的蜷縮起腳趾,像是想要依靠蜷縮腳趾泛起的褶皺來躲避羞恥一般。

可無論西施如何蜷曲腳趾,但總有一個地方她無法僅僅靠腳丫就能做到褶皺四起,那就是腳後跟。

西施的腳後跟白皙圓潤,彷彿就是一塊精美的白玉,不同的是這塊白玉透著些紅潤。

上官婉兒手指劃過,只感覺手指上一陣曼妙的觸感,順滑而不失肉感。

腳後跟並不好撓,比起撓癢來說,或許握在手裡把玩啃食會更合適吧。

對於上官婉兒來說,這已經是不知道多久沒出現過西施這種質量這麼高的玉足了,好在她們的時間還長,可以好好玩弄。

上官婉兒彎下腰,望向身下。

一個少女躺在地上,她的雙腿向上伸出,整個人就像是一個“L”,而少女的身上被一層棉被包裹,只露出足盒裡的那雙玉足和漂亮的小臉蛋。順著上身望去,可以看到此刻西施的嘴上塞著口球,眼神裡寫滿著屈辱和羞憤。

拍了拍西施的玉腿,上官婉兒坐到西施的身上,輕輕地摘掉西施嘴裡的口球:“小癢囚,看樣子,你似乎是想要反抗呢。”

聽了這話,西施更感難受:“咳咳……你們,你們隨意抓人,還胡亂捏造我搗亂公共秩序,我看搗亂的人是你才對!”

西施用詞激昂,但是聲音卻格外嬌弱,給人一種委屈的小女生無助的指責欺負她的人的感覺,雖然事實的確是如此。

這反而更加激起了上官婉兒的歹心。

比起那種沉淪於癢感的癢奴,她更喜歡西施這種每次被別人玩弄雙足就羞恥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小女生,委屈著兇巴巴的樣子,像是撒嬌一般。

“是嗎?”

上官婉兒壞笑一下,手指輕輕地撫摸著西施的小臉蛋:“可那又能怎麼樣呢?我承認我就是貪戀你的玉足所以捏造你擾亂治安,先斬後奏把你抓入獄中,你又能怎麼樣?你有能力靠自己離開嗎?”

西施意識語塞,上官婉兒說的一點沒錯,就算承認了又如何,她還不是要乖乖的被束縛在此動彈不得嗎,還不是要被上官婉兒肆意欺負雙足反抗不得嗎?

一時間強烈的委屈用來,西施眼角閃過

幾滴淚花,委屈嬌弱的樣子一覽無餘。

“好了好了,不哭不哭,姐姐來讓你開心開心~”

話落,上官婉兒立馬起身,重新坐到椅子上,手指輕輕地在少女可愛的腳趾頭上輕輕地滑動。

“噗嗤~咿呀嘿嘿嘿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不對呀哈哈哈哈哈……癢啊哈哈哈哈哈……”

陣陣嬌笑傳出,悅耳動聽。

一開始西施是不知道自己腳底多麼敏感的,她只是知道自己腳底怕癢。然而昨晚上官婉兒把自己抓來獄中,還不等自己搞清楚狀況就被上官婉兒以莫須有的罪名判刑入獄,這還沒完,甚至上官婉兒為了探清楚自己腳底的所有情況,什麼工具都用上,也導致西施昨晚根本沒有睡,第二天下午還要被上官婉兒抹上神秘的液體,雙足放在一個盒子裡悶了幾個時辰。

別人不清楚西施當然清楚,她的雙足會產生足液,若是上官婉兒發現了足液的用途,她不敢想象自己的下場會有多悽慘。

當然,西施還不清楚上官婉兒早已摸清楚了西施身上的所有秘密,只是……裝作不知道來調戲小女生,不是更有樂趣嗎?

“嗯嗯……不愧是肉絲龍女癢囚西施小姐,最敏感的腳趾肚果然是不讓我失望呢~既然這麼敏感,為什麼不肯認罪呢?”

“我才哈哈哈哈哈才沒有什麼罪!而且哈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叫哈哈哈哈哈哈什麼叫肉絲龍女哈哈哈哈哈……壞蛋哈哈哈哈哈……怎麼可以隨便給人家哈哈哈哈哈起外號啊哈哈哈哈……”

隨著上官婉兒手指的勁力越強,西施的笑聲也更加連貫和放肆。

甚至上官婉兒只用了半成力道,西施便笑的沒有一句連貫的話語了,敏感度可見一斑。

最令上官婉兒滿意的還是西施的態度,依舊是不甘屈服。

屈癢成招的靈魂就在於癢囚們接受不了癢感但是卻不得不硬著嘴死不承認莫須有的罪名之間的矛盾,如果癢囚不嘴硬直接認了罪,那屈癢成招的樂趣怎麼存在呢?

上官婉兒的指甲相當銳利,每每劃過西施肉絲包裹的嬌嫩的腳趾,除了一股癢感外,還會給西施帶來一陣靜電般的感覺。靜電直達神經,反而給西施帶來一種淡淡的爽感。

“癢哈哈哈哈哈……快停下啊哈哈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哈……真的要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可愛的肉絲龍女癢囚,既然受不了了,那要不要認罪呢~”

“堅決不要哈哈哈哈哈……”西施的聲音斬釘截鐵,雖然聽起來依舊嬌弱無比,但似乎又帶著一絲難得的堅韌。

“真是愚蠢的可愛呢,我都想讓你成為我的癢奴了呢。既然不願意認罪,那我可就不留情了哦~”上官婉兒收回手,壞笑的看著西施。

不留情?

西施腳趾一縮,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折磨,她的身體和精力都早早地越過極限,若不是上官婉兒時不時停下來對她進行一頓言語挑逗,她早就撐不住暈過去了。此刻上官婉兒說要不留情,西施立馬就想到上官婉兒將要對她進行毫無休息的長時間折磨了。

然而過了一會,西施依舊不見上官婉兒動手,在她的眼裡,也只有昏暗的桌底。

“唔……這是,又是那種液體?”

西施立馬認了出來,這是昨天上官婉兒對她足底使用的液體。

“嗯,答對了哦~小癢奴真棒,獎勵親你的小玉足一口~”

“唔咿~~~嘻嘻

嘻……不,不對,為什麼……為什麼這麼癢?”

“看來肉絲龍女小癢奴還是很天真呢,你不會以為就憑你這小小的35碼的玉足可以在我們面前藏得住秘密吧?”

上官婉兒的話很犀利,彷彿是揭開了西施內心深處的最後一塊遮羞布。

慌張中,西施頓時開口:“那……那難道你們其實早就意識到足液的用途了?”

“那當然,甜甜的,如同瓊漿玉液,比美酒佳釀更為誘人。”上官婉兒手指輕輕地抓起西施的吊腳襪,調戲道:“以後小癢奴換下的襪子,都會用來給人作為茶包哦~”

“咦~~”西施一時間被上官婉兒變態的嗜好驚得說不出話來,甚至還有些害怕。

說到底她終究只是一個小女孩,哪裡受得了上官婉兒這病態般的足控癖好。委屈的淚水再次滿溢,嬌弱的樣子我見猶憐,上官婉兒自然也不例外。她將西施藍白相見的,沾滿了她兩次足液的吊腳襪放在盤子後,便開口道:“好了,不哭不哭,老方法,姐姐繼續讓小癢奴開心點吧。”上官婉兒俯下腦袋,伸出舌頭立馬將西施嬌嫩的腳趾含進嘴裡。

“咿呀~嘻嘻嘻嘻……不哈哈哈哈哈,不要舔啊哈哈哈哈哈……腳趾哈哈哈哈剁掉算了哈哈哈哈哈哈,不對,怎麼腳心腳掌也哈哈哈哈哈哈,整雙腳丫都哈哈哈哈哈哈哈……都剁掉算了哈哈哈哈哈哈……”

西施爆發出前所未有的笑聲,饒是雙足被緊緊地拘束在足盒之內,上官婉兒依舊可以感覺到足盒猛然的震顫,但是僅次一下,很快就變成了軟弱無力的晃動,幅度很小,甚至有時候都難以察覺。

上官婉兒的手指配合著舌頭與唇齒的進攻,將西施的整隻肉絲左腳的上半部分含進嘴裡。西施肉絲腳太小了,不過堪堪35碼,上官婉兒含著絲毫不費勁,牙齒不斷上下移動將西施肉絲腳底的精華盡數送進嘴裡。而舌頭則不斷地在少女嬌嫩的腳趾遊走,時而舔舐嬌嫩香甜的腳趾肚,時而鑽入西施的腳趾縫肆意活動,無論什麼方式都惹得西施連連嬌笑。甚至上官婉兒還慾求不滿,在舔舐的時候還會吸吮少女的玉足,不浪費一絲一毫的足液,就像是在品味世間最美味的佳釀。

相比於肉絲左腳被品嚐的如此徹底,肉絲右腳則恰恰相反。上官婉兒似乎已經緊抓西施腳趾最為敏感這點,哪怕是一絲一毫放鬆的機會都不留給西施。

踇趾和小踇趾都被繩子縛於足盒,另外三根腳趾則一同捆住,捆住的位置為腳趾根部,而在腳趾根部,恰好又放著三根電動牙刷。換而言之,便是將電動牙刷和西施的腳趾捆在一起。

上官婉兒為了讓癢感達到最大化,每一根都開啟了最大檔。

僅僅如此自然遠沒有達到對西施玉足的最大化的利用,還有兩隻手沒有參與呢。上官婉兒右手在上,手指滑落,五指如同鷹爪彎曲,齊刷刷落在西施的腳趾肚上。隨指尖劃過,西施俏皮的腳趾想要蜷縮蜷縮,然而因為繩子的束縛根本動彈不得嬌弱的腳趾起起伏伏,又似乎是對上官婉兒的一種挑逗。

右手對腳趾部分下手,左手自然不會一同繼續針對腳趾,這樣就會讓手指互相干擾,反而不如左手向下,針對西施肉絲右腳下邊的的大片區域。

上官婉兒的手指先是選擇了西施的腳心。

一般來說,女孩子最敏感最私密的位置

都是腳趾,但是腳趾面積小且有五根之多,一般情況下很難一起搔撓。因此大多時候選擇的反而是腳掌腳心足弓這些易於搔撓面積還廣的位置。

西施的玉足哪裡都是敏感異常,即使上官婉兒下手的並非她最敏感的位置,但是來自肉絲玉足的癢感依舊不是常人能夠比擬的。

“不!!等等咿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怎麼這次哈哈哈哈哈哈……怎麼可以又舔哈哈哈哈哈哈哈又舔又撓啊哈哈哈哈哈……”

嬌弱的抱怨毫無意義,西施裹在被子裡的小手即使拼盡全力都無法攤開一根手指,雖然她本身就手無縛雞之力。而且西施的聲音過於悅耳和嬌弱,甚至上官婉兒十分享受西施的呻吟,求饒,悲鳴。

上官婉兒給西施塗抹的液體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了,給一般人的話,這種液體只會催髮腳汗,一開始只是用來給那些需要對足部加熱快速出汗的病人的,然而隨著王者大陸發展,這種液體反而被用上刑罰了。

只要是漂亮的女孩子,用上這種液體之後,腳丫就不會出汗,出的就是上官婉兒命名的足液。

西施哪裡明白這些,感受著越來越敏感的玉足,西施只能連連求饒,嬌笑著祈求這上官婉兒哪怕一絲一毫的憐憫,然而上官婉兒卻似乎聽不見西施的呻吟。

“哈哈哈哈哈哈……求求你了哈哈哈哈哈上官大人哈哈哈哈哈,人家哈哈哈哈哈哈……再也不哈哈哈哈哈再也不罵你了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啊哈哈哈哈哈……”

強烈的癢感衝擊腦海,西施敢保證,這是她的玉足第一次受到。

在西施一聲聲求饒中,上官婉兒終於有所反應,停手關掉電動牙刷後,她再次俯身到西施眼前,依舊是那輕鬆的樣子,調戲道:“那麼我可愛的肉絲龍女小癢奴,你認罪嗎,願意當我的癢奴嗎?”

看著上官婉兒得意地樣子,西施真的很想一腳踩上去,可是先不說她雙足被拘束於足盒,就算是雙足自由,僅憑她那嬌弱的玉足,難道不是“足入婉口”嗎?

西施吸了吸鼻涕,臉上早已涕淚恆流:“如果,如果我認罪,你就會放過我嗎?”

“好吧,既然不認罪,那我可就繼續咯~”

上官婉兒自然不願意西施太早認罪,不然玩起來可就沒那麼有趣了。可是換個角度來說,她讓許多漂亮的女孩子屈癢成招過,如果西施不早點認罪,她也不好把事情壓下去。

雖然心中惋惜,上官婉兒還是循循誘導西施:“但是我可以承諾讓你休息半個時辰。”

“混蛋!嗚嗚嗚……人家都認了莫須有的罪名才只能休息半個時辰!”

“這麼說,你是不想咯?”上官婉兒心中有些高興又有些氣惱,身為她的癢奴,必須要聽她的話。上官婉兒手指再次回到西施嬌嫩的腳趾上,只是剛剛觸碰上來,就熱得足盒裡敏感的玉足一陣激靈。

無奈之下,西施咬著牙,認罪的話從她的嘴裡擠出:“我嗚嗚嗚……我認罪……嗚嗚嗚。”

柔柔弱弱委屈巴巴的聲音,加上那拼盡全力想要蜷縮起來的腳趾,嬌弱的少女終究低下那嬌俏的小腦袋……

上官婉兒也露出一抹笑意,繼續道:“呵呵,認罪就好,小癢奴真乖~”

親了一口西施的玉足,感受著西施猛然的顫抖,上官婉兒將一份認罪書拿出,並用西施的手指摁下手印,同時

附上西施的腳底大圖,認罪書是昭告天下的,而腳底大圖,自然是留給行政機關留存檔案的。

換而言之,西施的玉足將會永遠的保存大唐的資料庫裡。

何嘗不是一種另類的名垂千古呢?

“我,我才不是癢奴……”就在上官婉兒胡思亂想時,西施糯嘰嘰的開口道。

上官婉兒登時雙眼發亮。

西施沒有承認是我的癢奴,那我不就有理由把她撓到屈辱的被迫的成為我的癢奴嗎?

即使現在西施已經和上官婉兒的癢奴區別不了。

——

半小時後。

“小癢奴,我們該繼續了哦~”

“什……什麼?這怎麼可能到了半個時辰啊!”

“呵呵,我說到了就是到了!”上官婉兒將早已準備好的奶油和水果拿出,壞笑道:“我可愛的肉絲小癢奴……”

“才——才沒有!而且我才不是你的癢奴!”

西施依舊剛烈,就是不承認自己是上官婉兒的癢奴。上官婉兒要的就是西施這個態度,她折磨西施的玉足,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西施外表嬌弱無比內心卻十分剛烈的性格。

“願不願意難道會隨你心意不成?”上官婉兒絲毫沒留給西施面子,就在西施無話可說之際,上官婉兒猛然將一雙短肉絲塞進西施嘴裡。

“嗚嗚嗚……”西施頓時無助的呻吟著,被上官婉兒折磨了這麼久,自然明白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這是除了你之外我最滿意的癢奴——公孫離的肉絲,她的腳趾和你一樣敏感呢,一開始抓到她穿的也是和一樣的肉絲。怎麼樣,感受和自己差不多的癢奴的原味襪子,是不是別一番風味呢?”

“嗚嗚嗚!”

西施一句嗚嗚亂叫,嬌弱的身子不斷掙扎。

上官婉兒直接將足盒打開,隨著半個小時的發酵,西施的雙足已經溢滿了腳香。

剛剛打開上官婉兒就忍不住貼上去嗅聞一口:“嗯……香香的~”

看著西施還能蜷縮的左腳,上官婉兒掏出細繩將西施的左腳腳趾根根綁住,活動的能力甚至變得比右腳還小了。

接著,上官婉兒立馬將奶油擠出到西施的玉足上,很快就把西施的整雙肉絲玉足蓋住。各種顏色不同的水果齊齊擺上,一份肉絲奶油蛋糕頃刻間就擺盤完成。

而在西施肉絲玉足的側邊,甚至還有些滑落的奶油。

但是上官婉兒眼尖,立馬拿出木勺將奶油送進嘴裡。上官婉兒心中感慨,不愧是優質進口貨,味道真好,不過比起咱大唐的還是差點火候。

上官婉兒一臉享受,西施卻早已紅透了臉。

她雖然看不見上官婉兒在對她可憐的小腳幹什麼,但是心中早已瞭然,只是……她又能做些什麼呢?

上官婉兒手指輕輕地拿起向日落海進口的叉子,輕輕地劃過西施嬌嫩的玉足。西施一聲嬌吟,讓調教多了幾分情趣。而且叉子所造成的癢感絲毫不損色於手指,即使是輕輕劃過,也都能讓足盒裡的玉足無助的顫抖。

風捲殘雲的消滅了西施腳底上的水果,接下來自然是重頭戲了——西施肉絲玉足上的奶油。

奶油粘性大,光靠勺子叉子自然無法吃乾淨,作為雜糅了西施腳底精華的肉絲奶油蛋糕,上官婉兒索性直接不顧吃相的把臉邁進西施嬌嫩的玉足上。舌頭不斷地舔舐牙齒不斷地劃過,將西施肉絲上的奶油盡數捲走。

絲毫不顧及西施如今涕淚橫流的樣子。

原本祈求著不要開學的西

施,如今卻盼望著能有誰來拯救她。

“吸溜~”上官婉兒在舔舐乾淨後甚至還不滿足,還把喜好的插倒在西施早已溼透的肉絲小腳上。上官婉兒在西施偏低的腳尖部位張著嘴,接下從西施腳底話落的茶水,甚至為了絲毫都不浪費,直接對著西施的肉絲玉足吸吮起來。

“嗚嗚嗚嗚……”

西施無助的哭喊著,襪子輕易地塞滿她的小嘴,上官婉兒病態般的吸吮聲就彷彿是命運對她無聲地嘲笑。她甚至已經想要哭喊自己願意成為上官婉兒的癢奴了,只是襪子死死的塞著西施的小嘴,誰又能聽到,誰又能關心呢?

強烈的羞恥感和委屈感不斷衝擊著腦海,她身子本就嬌弱,長時間的搔癢就已經讓她難以忍受了,加上上官婉兒不斷地羞辱,對她玉足的羞辱,西施不堪忍受,癢暈了過去。

嗚嗚的聲音停下,上官婉兒卻毫不在乎,甚至不侷限於嘴裡的折磨利器,手上更是緊握兩把牙刷,迅速在西施嬌嫩的腳趾肚刷撓。

不出十秒,原本癢暈過去的西施再度被癢醒。

“嗚嗚嗚嗚……”

原先人身的自由權被剝奪,後來到腳丫,如今哪怕就連暈過去的權利也被剝奪。

牙刷迅速在她的玉足上刮搔,泛起的襪底褶皺想當誘人。癢感直入神經,一種委屈感直上心頭。

這叫什麼事?平白無故被人綁來肆意玩腳,自己是什麼沒有人權的玩物嗎?

少女眼睛頓時有些溼潤,心中的委屈越加強烈。

西施不記得自己癢暈過去幾回了,只記得自己不斷地癢醒又癢暈過去。

黎明到來,落在上官婉兒身上,而西施躺在木桌下,只有昏暗,如同她的命運一般……

即使

三天後……

上官婉兒家中。

此刻,西施正在上官婉兒的家裡,和三天前一樣,躺在木質的桌子下。

不同的是,此刻西施躺著的,乃是一張大木桌,顯然是用餐的桌子,而和她一樣的還有一個長著兔耳的可愛少女——公孫離。兩人在這三天裡天天被上官婉兒玩弄雙足,而且上官婉兒還特地給兩人嘴裡彼此塞入彼此的原味肉絲。

用餐的時候也相當規律,如果早上是西施被作為餐盤或者甜品,那公孫離的雙足一定會作為給茶飲添味的材料,然後下一頓兩者調換位置。

每日上官婉兒下班都會好好地玩弄兩人的玉足。

今日亦是如此,然而不同的是,此刻的上官婉兒的神情中沒有得意和穩操勝券的模樣,有的是氣惱,是狠厲。

“可惡!可惡可惡!你是說,我主張的那個XX政策不被採納?開什麼玩笑?這樣大唐子民怎麼辦?這樣我的癢奴從哪裡來?”

站在上官婉兒身邊的婢女無助的低下腦袋,身子彎的很低很低。

上官婉兒卻視若無睹,深吸一口氣後,她把心中的憤怒壓下。

“退下吧,這事情不怪你,但是你記住,如果你敢透露出我利用職權培養癢奴的事情,你……就會和這兩位一樣的下場。”

說著,上官婉兒揭開兩個足盒的蓋子。

西施和公孫離的肉絲腳都在怕羞的蜷縮在一起,看得人心曠神怡。

原本氣惱的上官婉兒,此刻內心的怒火也消失了大半。卑微的侍女點頭,連忙趁此良機退走。而上官婉兒卻欣賞著兩個少女的美足,她將一杯近乎溢出的茶水放到公孫離的腳尖下,讓茶水浸泡公孫離的玉足,主要的注意力全然放在西

施的玉足上。

“我的肉絲小癢奴西施,我怎麼忘了你呢?呵呵……畢竟除了癢奴的原味襪子外,你倆的足液,也是相當有用的啊。”

上官婉兒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地在西施的玉足上滑動。

西施腳趾顫抖,害怕的抬起腦袋,似乎是想要阻攔玩弄她雙足的劊子手,然而上官婉兒嘴角勾笑:“你們,沒得選擇哦~”

說完,上官婉兒將侍女們早已備好的牙刷拿出,一如三日前,綁住西施右腳的可愛腳趾,右手撓西施的腳趾肚,左手撓腳心,而左腳,則被上官婉兒含進嘴裡大半不斷舔舐。

而在兩人足盒的蓋子裡面,赫然寫著兩人的腳丫檔案——

癢奴名稱:肉絲龍女小癢奴

腳 碼:35碼

常著襪子:短肉絲/肉絲

癢奴雙足敏感部位排序如下(由高到低):

腳趾肚

腳趾根部

腳趾縫

腳掌

足弓

腳心

腳後跟

腳內側/外側

癢奴心態:十分委屈和羞恥,心中怨念和反抗心理消失不見,每次搔癢時都會保持強烈的羞恥感。

下附:腳底高清大圖以及腳印蓋章

癢奴名稱:肉絲玉足小癢奴

腳 碼:35碼

常著襪子:短肉絲

癢奴雙足敏感部位排序如下(由高到低):

腳趾肚

腳趾根部

腳趾縫

腳掌

足弓

腳心

腳後跟

腳內側/外側

癢奴心態:十分委屈和羞恥,心中怨念和反抗心理消失不見,每次搔癢時都會保持強烈的羞恥感。

下附:腳底高清大圖以及腳印蓋章

這些檔案都是由上官婉兒整理的,簡明扼要。上官婉兒手指不斷地玩弄著少女嬌俏的玉足,而在西施眼前,上官婉兒故意將帶著她檔案的蓋子放在她面前,像是在無聲地戲弄著她。

手指爬搔,舌頭的舔舐,無聲地羞辱,在這一刻成為了一副絕妙的畫卷。

一聲聲無助的嗚嗚聲迴盪在上官婉兒的房間內,至於西施和公孫離的感受……誰會在乎呢?

早上以兩人的玉足作為早餐,中午晚上以兩人的玉足作為點綴,晚上懷抱兩位癢奴的玉足入睡……

此後上官婉兒依舊收下了不少癢奴,只是比起西施和公孫離來說,都差不少火候呢。

而西施和公孫離的雙足,再也沒有下過地了,畢竟……她們只需要被迫提供好自己嬌嫩的玉足讓上官婉兒玩弄便好。

至於她們的感受,誰在乎呢?

——

end

(作者:夕聽雪,轉載請標明出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