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赴光寥之鄉,順便撓撓賽琳娜的癢癢
作者:紅綠燈的黃
人之所以會銘記美好,因為相較瑣碎的日常,那些瞬間太過短暫——那麼,就用笑聲做個註腳吧。
約頓城
城外郊區
17:30
一行人站在山坡上,指揮官高舉望遠鏡,觀察著這座與其說是城不如說是鎮的班恩領地。
“先把補給清單記一下,進城後儘量在一到兩小時內完成採買。”在四天的行程中,指揮官已經對此輕車熟路。
“不休息一晚嗎?”丹黛菈悄悄湊了過來,她自稱是個“想幫上忙的普通人”,在指揮官被捲入這個時空之前,她就被伊利斯搭救,併成為了她最早的幫手。
“我想法奧斯是在擔心依諾·盧婭主動出擊。”伊利斯聲音柔和,聽不出她已經不分晝夜地忙了四天。
“約頓城距離首都還有將近一天的車程吧……她會提前埋伏在那裡嗎?”
“她未必會提前埋伏,但那邊一定會有她的前哨。”作為職業軍人,指揮官一下就做出了相當有說服力的判斷。
“……確實有這種可能——依諾·盧婭並不確定我們會從哪條路徑抵達班恩,所以她或許會在所有相關的邊境城市派遣前哨。”
“……煞費苦心,看來我還真是位列她追擊名單的榜首啊。”喬納森也加入了談話。這傢伙作為法律專家,即將前往班恩簽署《新地球書》——用伊利斯的話來說,就是“歷史中的重要節點”,而剩下三人的任務,也就是安全護送他到達目的地,免遭行蹤詭異的敵人“依諾·盧婭”的襲擊。
“總之……我們還是不要在城市裡多停留,採買結束之後,就立刻趕路吧……要委屈大家在野外再過一晚了。”
“沒關係。已經習慣了。”指揮官安慰著伊利斯,“接下來,各自拿到任務清單,就出發吧。”
約頓城
城內街道
18:45
率先補充完對應的物資,還捎帶又買了些甜點。回到車旁,剛想和伊利斯打個招呼,分享點心,揚起的手卻在半空中停滯,想說的話也在舌尖化開:伊利斯正靠在汽車駕駛座上沉沉睡去,修長的眼瞼蓋住鳶尾花色的眸子,這一路上運籌帷幄,沉著冷靜的構造體陷入睡神的懷抱後也不過是楚楚可憐的女孩子。不過,此時的她身上還繫著安全帶,一隻手不自然地垂於胸前,這樣的姿勢想必不會太舒服。而她微皺的眉頭與胸口不規律的起伏也正印證了這一點。
“這樣怎麼睡得好啊。”指揮官輕嘆口氣,將物資安置好後將駕駛座與後座的門拉開。他探出身子,一隻手臂伸進伊利斯的後背與椅靠之間,另一隻手臂則摟住了她的膝蓋窩。
很好,沒有驚醒她。
指揮官溫柔地注視著抱在懷裡的伊利斯,暗暗地估計了下某人絕不可能告訴自己的體重數字。她輕柔的鼻息噴吐在指揮官的脖子上,令人感到一陣陣的酥麻。他輕手輕腳地將伊利斯抱進後座平躺,同時守在她旁邊,準備等丹黛菈和喬納森回來再和他們說明情況。就在他將手抽回的時候,鬼使神差地讓他在伊利斯穿著的長靴的靴口處蹭了一下,一下子就喚醒了蟄伏已久的小惡魔。
趁著她睡著,撓……啊不摸,摸摸她的腳,應該沒問題吧?
不行不行,現在畢竟是在執行任務,而且她要是醒來,一定會生氣的。
可她都叫自己“親愛的”了誒,而且她好像一直有意……
退一步來想,
萬一剩下兩人在自己不亦樂乎時回來了呢?
經過一番左右腦互搏,指揮官最終抱著“只是想讓伊利斯睡得好一點”的想法,小心翼翼地鑽進後座,將她的雙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黑色長靴與她的肌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陽光在靴面上形成了如九龍的瓷器般的光澤。雖整日奔走,長靴依舊一塵不染,似乎主人很注意保養。
拉鍊發出扣人心絃的聲響,隨交錯的鋸齒一起被拉開的還有指揮官心中無底的慾望。從拉鍊的縫中,伊利斯的腳踝隱約可見。他按捺住心中的激動,扶住她的靴跟,徐徐地往下拉。
從大腿到膝蓋再到小腿,目標愈近,某人的嘴角越難壓住。直到靴子鬆鬆垮垮地掛在她的腳上,指揮官抬頭瞅瞅,伊利斯還是睡得很香,絲毫不知山雨欲來。
對不住了,伊利斯小姐。
靴子掉在車裡發出輕微的聲響,伊利斯的一隻玉足毫無保留地展現在指揮官面前:皮膚白皙細膩,腳背如羊脂玉般光滑,珍珠般飽滿圓潤的足趾整齊地排列,趾甲呈現與人類無異的粉嫩色澤,足底的軟肉不見一絲繭子,細嫩而柔軟,足弓勾勒出完美的曲線,足心微微凹陷,將最敏感處暴露在指揮官蠢蠢欲動的魔爪下。他湊近細嗅,一縷鳶尾花的香氛沁出,似是少女淡淡的體香。面對這樣的尤物,哪怕只是掠過一眼,都讓人難以抑制住心中的巨浪滔天。
指揮官定了定心神,對著伊利斯的另一隻靴子也如法炮製。面對兩隻毫無防備的裸足,指揮官迫不及待地伸出一根手指——結果,就在他剛準備來個親密接觸時,伊利斯被盯上的那隻腳竟收了回去。指揮官懵了,他下意識地一轉頭,結果發現伊利斯不知在什麼時候醒了。她抱著膝蓋,投向自己的目光中讀不出感情。
“抱歉……”在一小陣沉默後,指揮官率先開了口。“你是……什麼時候醒的?”
“在你褪我第一隻靴子的時候。”伊利斯的語調同她的眼神一樣淡然,“構造體對周圍環境的感知可是非常敏感的。”
“法奧斯,你好像對於幹這種事很熟練啊,之前是不是有過前科?”伊利斯對指揮官的“審訊”開始了。
“沒有,我初犯就被捉拿歸案了。”指揮官現在就像個犯了錯的孩子,即使伊利斯還沒有把靴子套回去,他也不敢再去瞟上一眼。
“你從什麼時候開始有這種想法的?”
“如果我說我從一見到你就……伊利斯小姐不會生氣吧?”
“不會。”伊利斯輕輕搖頭,而指揮官在她眼中竟捕捉到一絲轉瞬即逝的笑意,讓她懷疑起了自己這幾天是不是精神過度緊繃。“對不起,伊利斯,我真的很……”
“不必了。”伊利斯打斷了他再次的道歉,“現在,法奧斯,請看著我的眼睛。”聞言,指揮官抬起頭,一雙鳶尾花色的湖泊靜靜地倒映著他的身影。
“我要你保證,以後不要再對別人有這種想法,也不能再在別人身上行這種事。”
“我以我名字所代表之物的名義起誓,我將絕對恪守我的誓言。”指揮官莊重地點了點頭。
“謝謝你,法奧斯。”
“要我幫你把靴子穿上嗎?”
“不必了。”
指揮官將視線移向窗外。一小會兒後,他覺得有什麼東西悄悄地拱到了自己的懷中,低頭一看,伊利斯將裸足乖乖送了過來——在後座另一邊,伊
利斯面色緋紅,烏黑的劉海遮住姣好的容顏,讓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喬納森和丹黛菈現在估計還在鬥嘴。”這句話的指向再清楚不過,指揮官的眼神一下亮了。
“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親愛的~”指揮官捏捏伊利斯柔若無骨的腳趾,棉花糖般的觸感讓他一下子欲罷不能。指尖下移,在她的腳心處不輕不重地一點,伊利斯馬上像觸電一樣把腳縮了起來,腳尖也蜷成了一隻受驚的小貓。
“很癢嗎?”指揮官壞笑道。
“有一點,不過……還可以接受……剛剛只是,有點緊張。”伊利斯的聲音細若遊絲,臉上的紅暈讓她與平日裡文靜優雅、溫婉大方的少女判若兩人。
指揮官聞言笑了笑,隨即,他的手指就在伊利斯的前腳掌上輕輕、慢慢地畫起了圈。肌膚的細膩讓指尖的悠遊毫無阻力,指甲極淺地陷入肉中,讓伊利斯感覺到不算劇烈但綿綿不絕的癢感。她貝齒咬住下唇,努力不讓自己笑出來。
“意志很堅定嘛,還是說伊利斯小姐根本不怕癢呢?”指揮官一邊手上工夫不停,一邊用言語間的打趣瓦解她的心理防線。
“噗唔唔……只、只是不想嘻嘻在你面前笑得那麼呼呼呼……”伊利斯的唇齒間不斷滲漏出笑聲,很明顯她快守不住了。
“為什麼不呢?笑起來很好看的哦~”指揮官壞笑著加快了頻率,同時,他朝著更為敏感的足心進發,手法上也變得更加捉摸不定:時而在腳心處一刮,時而將指尖點在圓潤飽滿的趾肚上,時而沿著足弓長長地一劃。在指揮官神出鬼沒的攻勢下,伊利斯終於忍不住越來越強的刺激,破顏而笑,鳶尾花在最在意的人面前卸下矜持,嫣然盛放。
“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法,法哈哈奧斯嘻嘻嘻你輕一點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別撓哈哈腳心呼呼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利斯笑得前仰後合,不見半點淑女風度。指揮官此時正頗為不厚道地用一隻手鉗住她纖細的腳踝,另一隻手則盡情地傾瀉火力。伊利斯只覺一陣陣電流從腳底竄遍自己的全身,深入到意識海,她想抽回腳卻因吃癢而根本使不上力,銀鈴般的笑聲便從夜鶯般的歌喉中流出,充盈在這小小的空間中。
指揮官此時玩興大發,他將伊利斯的腳趾輕輕地往後扳——這樣,她連用蜷縮自己的腳來保護癢癢肉都做不到了。指揮官每次輕輕地一戳,都能精準地命中腳底中央那一小塊最柔軟、也最敏感的地方,看看正笑得花枝亂顫的伊利斯,這種讓她失去平衡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都說了哈哈哈別撓、撓哈哈腳心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但這苦了伊利斯。她之前對自己有多怕癢幾乎一無所知,指揮官只需在她腳心上點兩下,都能讓她全身為之一顫,更別提現在他的指尖接連不斷地輸出著,還撓完這隻撓那隻——“真的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我、我哈哈哈怕癢呵呵哈哈哈哈哈住手……”
從奔流的笑聲中,指揮官還是拼湊起了她的話語,他手上的動作慢了下來,讓她不會笑得那麼厲害,“真的很癢嗎?”
伊利斯邊
笑邊點了點頭,要是早知道會這麼癢,她才不會讓某人得逞。“那……我再撓最後一小會兒?”指揮官的臉皮似乎已經厚過了某人好閨蜜的緩衝墊。不過,為表誠意,他停了手,轉而輕柔地揉著伊利斯的足底——只怕她要是稍微搖搖頭,自己的癢癢肉又不知要怎麼被欺負。
“真是拿你沒辦法。”伊利斯輕嘆口氣,她現在除了寄希望於指揮官的信用別無他法。
“嘿嘿,感激不盡~”指揮官色眯眯的眼神盯得伊利斯心中直打鼓。
玩夠了腳心,指揮官開始擇選另外的部位。他捧起伊利斯的腳,用兩根指頭夾住了她的一隻腳趾,Q彈的觸感成功地再次勾引起了指揮官的興致。
“唔……剛剛怎麼沒發現你有這樣的寶貝呢,伊利斯小姐?”言語間的挑逗還在繼續,伊利斯的臉頰和脖頸都染上了一層紅暈。指揮官揉捏著她的趾頭,好似一顆飽含著汁水的葡萄。他的指甲在這些飽滿的果實上用力一戳,伊利斯一吃癢,便下意識地將腳趾蜷縮起來,修剪齊整的趾甲在指揮官的手心劃過,逗得他笑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腳、腳趾也不嘻嘻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這裡也怕哈哈哈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到指揮官對自己可憐的腳丫又起了興趣,伊利斯更緊張了。相比於腳心單純的柔軟,腳趾上的肉球更多了一份柔韌,敏感度也不遑多讓。趾肚上肉肉的觸感讓此處成為指揮官紛飛的手指最愛駐足的地方,點按著那實際上並不存在的琴鍵,少女的笑聲卻是最甜美的音符。
伊利斯笑聲連連,助燃著指揮官心中愈發旺盛的慾火,受這烈火的驅動,他的指尖更加迅疾,如制導般精確地命中著她的癢肉。什麼職責、道德通通被指揮官拋到了腦後,只有用最幼稚的把戲征服這朵美若天仙、落落大方的鳶尾,才能讓他感受到最原始而狂熱的興奮。冰山崩解,高嶺之花在暴風雨中搖曳,這是多強的反差啊。想到這,最後一絲理智被吞沒,指揮官張口,未及伊利斯反應過來,她的蔥蔥玉趾就被含入口中!
“咿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伊利斯眼睛睜大,瞳兒猛縮,完全沒料到指揮官會來這一手的她現在只能無助地笑著,求饒的語言還未在意識海中形成就被笑意撕成了碎片,她現在全身癱軟,連躲避都做不到,完全成了案板的魚肉,任憑指揮官的處置。
細細品味著嘴裡的糖果,指揮官只覺一陣陣的細膩貼上了自己的味蕾。舌頭毫不費力地分開伊利斯的腳趾,隨著最後一層防線被攻破,她腳上最隱秘、也最敏感處——趾縫,也終於暴露無遺。
當舌尖稍顯粗糙的表面接觸到趾縫裡的軟肉時,伊利斯的意識海中一片空白——下一秒,一股前所未有的癢意席捲了整片意識海。烏黑的長髮散開,隨腦袋狂舞著,她現在已經成了只會狂笑的傻瓜,被面前的所愛之人肆意地玩弄。若非構造體的超強體質,她現在恐怕已經暈厥。
看到伊利斯這個樣子,指揮官繼續讓舌尖在伊利斯秀美的腳掌上游走,軟和溫暖如九龍的元宵的腳掌肉的觸感與妙齡少女淡淡
的體香,讓指揮官欲罷不能,他得寸進尺,直接把她腳掌的前半部分含進嘴裡。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聲一浪高過一浪,比起指尖的精準打擊,指揮官的舌頭像把刷子一樣的觸感更讓人從心理和生理兩方面都難以忍受。它在伊利斯的足趾間來回穿行,搞得她的每個趾頭都溼漉漉的。不過,比起這個,伊利斯還是更害怕它的“直傷”——每次與趾縫與腳心的摩擦,於她而言都無異於酷刑。人造肌膚相比於真實的皮膚更加柔韌,與之相對地,其敏感度也直線上升。本來設計以提升性能、支撐作戰的構造現在卻反過來成了讓伊利斯陷入窘境的幫兇。這樣的反差若是出現在少女筆下的劇中,一定是她的得意之作罷。
“施刑”還在繼續。趾縫、趾肚、前腳掌都是被指揮官光顧過的地方。如牛乳般絲滑,如果凍般軟彈。增之一分則太長,太肥;減之一分則太短,太瘦。鼓起膽子第一次幹這種事就差點偷雞不成蝕把米,結果現在品鑑到如此佳餚美味,讓少年怎能不衝動到沉淪其中?
但這可害慘了伊利斯,她要是知道自己心一軟給這會兒惹上了什麼麻煩,指揮官現在估計還在隔著車門誠心誠意地做著檢討。殘存的意志告訴自己不能再這樣下去,她在大笑之餘集結了最後一點力氣奮力一抽,終於逃離了癢刑的囚籠。正不亦樂乎的指揮官只覺身體被連帶著往前一傾,隨後胸口就結結實實地捱了一下,直接把他創到了車門上。
啊,用力過猛,蹬到法.……指揮了。
即使笑得筋疲力盡,構造體的力量還是不容小覷。前胸加後背同時被誠摯問候的指揮官逐漸從性奮中清醒過來。他定睛一看,伊利斯已經笑得不成樣子:長髮凌亂,在耳後及腦前隨意地垂下;鳶尾花色的湖泊漾起的波紋未定,眼底似有笑出的淚花;胸口劇烈地起伏著,車裡只剩下了她的喘氣聲;雙手勉強地撐在座位上,支撐住癱坐的身體;原先白皙的腳底現在被撓得粉嫩嫩的,十隻腳趾雨露均霑地還留著指揮官的唾液,兩隻腳微微地顫抖著,顯然還沒有從剛剛的經歷中恢復過來。
知道自己闖了多大禍的少年趕忙張開塑料袋,從剛買的物資中翻出了一包紙巾。將紙抽出一張,他剛想幫伊利斯擦擦,手中的紙巾就被伊利斯拿了過去。抬頭一看,她正細細地自己清理著腳上殘餘的銀絲,低垂的眼睫遮掩了眼眸,誰也不知道她內心的想法。
見狀,指揮官自知和伊利斯再黏在一起是自討沒趣。他知趣地把那包紙巾遞到伊利斯手中,又倒了杯溫水放她邊上。默默地拉開車門,指揮官坐到了駕駛座上。他靠著座位,而背後傳來了打開杯蓋,小口啜飲的聲音。
時間在無言中流逝,很快,喬納森和丹黛菈也從商超中走出,坐進車裡。他們沒有發現二人之間異於尋常的沉默,待他們也安頓好後,指揮官調整遮光板,發動了引擎。
車輛迎著日落前行,很快,喬納森與丹黛菈也相繼入睡。又開了許久,直到口中提神用的糖果含畢,正欲再取,一顆剝好的就遞到了嘴邊。
“……”一雙手從後方環上自己的
脖頸,伊利斯的聲音出現在側方。
“不生我的氣了?”某人心虛得很,但試圖嘴硬。
“本來不生氣的——直到你幹壞事,還不給我穿好鞋子。”伊利斯聲音軟綿綿的,用最輕柔的手法卸掉了指揮官倉促的防禦。
“我連給你擦腳這種活兒都沒謀到,哪還敢提給你穿靴子?”指揮官笑道。
伊利斯突然羞澀了起來,臉頰又開始微微泛紅。“我、我那是怕你,又欺負我的癢癢肉……”指揮官不禁啞然失笑,自己在她心目里居然成了這種樣子。
破冰的交談一下子讓指揮官身心放鬆不少。伊利斯就這樣靠著,微微搖晃腦袋,用鼻音哼著不知名的調子。
睡意順著調子撓了上來,本能地打了個哈欠。“停車吧。”
“嗯?沒關係,我還能…”“停車吧,我想下去走走。”伊利斯望向窗外,玻璃正倒映著她姣好的容顏。
將車停在路邊,下車後,伊利斯伸了個懶腰,注意到自己的目光,笑著眨眨眼睛。
安放好警戒用的裝置,和伊利斯向不遠處長有一片花叢的山坡走去。注意到身旁盛放的鳶尾,伊利斯俯下身,攬過鳶尾,輕輕嗅著。
“你喜歡黃昏嗎?”伊利斯開口發問,聲音綿柔。
“喜歡。”
“我也喜歡,黃昏總會讓人誕生紛繁的心念。我的許多靈感…還有思念都源自於此。”伊利斯挽起髮梢,言語若林間的溪流。“像一點點靠近某個既定的終點,只能迎接,無法背離。”
“法奧斯,你想家嗎?”她轉過腦袋,眼底飽含溫柔。
“還好,放心,我會協助你戰勝依諾·盧婭——屆時,你也能從漫長的任務中解脫了。”指揮官聲音沉穩,令人不容置疑。
“…嗯,好啊,我坦信你的。”伊利斯綻出笑容,招呼指揮官和自己坐在草地上。
指揮官突然想到了什麼,伊利斯只見他往身側一陣翻,然後,一盒精緻的蛋糕就出現在她面前。
“要嚐嚐嗎?”指揮官晃了晃手中的小勺。
伊利斯點了點頭,但她並未伸手取走勺子,而是掛著微笑,注視著指揮官。
少年心領神會,他打開包裝,舀起蛋糕頂端鮮豔的草莓,送到了伊利斯嘴邊。“張嘴,啊——”
伊利斯朱唇輕啟,將草莓送入口中。果肉還沒來得及嚥下,第二勺就乖乖等上了。奶油在唇邊調皮地留下痕跡,指揮官用勺沿輕輕地刮掉,逗得二人相視一笑。黃昏就這樣在甜蜜中膩歪著,夕陽留戀地在歸鄉前投下最後一瞥。
班恩首都
羽琴酒店
20:30
本以為自己與伊利斯只是走個過場,結果二人因為不聲不響地將推行《新地球書》的大人物帶進了班恩首都,推到聚光燈下,重點關注。金碧輝煌的廳堂令人目眩,攝影師不厭其煩地捕捉絕佳的鏡頭,名片如生命之星的診斷報告一樣紛至沓來。注意到指揮官似乎不善於應付這過分的熱 情,伊利斯輕輕搖了搖他的手臂:
“既然在這待著不太舒服,要不要出去走走?”
“好。”
……
伊利斯坐在天台邊緣,晚風在她的長髮間穿行。白皙的面龐泛著極淡的紅暈,瑩亮的瞳孔直視前方,一動不動地凝望著月下的光影。
“伊利斯。”身著伊利斯親手為他挑選的禮服,指揮官輕聲呼喚她的名字。靠在他肩頭的佳人轉過來,眉眼間盈著依戀的神情。
“謝謝你這一路來對我的幫
助,還有縱容。我們的旅途抵達了終點,在未知的下一幕前,我想送你一件禮物作為紀念品——出於我的私心。”說著,指揮官拿出了一個長方體紙盒。打開盒子,裡面是一雙精緻的高跟鞋。晶瑩剔透的材質讓它看上去宛如由透明的水晶雕琢而成,在琳琅燈火之下折射出星星點點的閃光。
“今天下午我們在逛街的時候,我趁你去試衣時偷偷選的。我還專門囑咐店員晚上再送到這裡,上天台時我們經過大堂,我剛好就順手拿了過來藏到背後。”看到伊利斯略顯疑惑的目光,指揮官解釋道。
“謝謝,法奧斯,你又為我準備了一個驚喜。”少女的瞳孔間蘊起若有似無的情緒。隨之,她莞爾一笑,主動把腳放到了指揮官腿上。
指揮官一愣,然後也壞笑了起來:“就不怕我又撓你癢癢?”他拉開靴筒上的拉鍊,握住靴跟用力一拉,伊利斯的兩隻玉足就從靴子裡鑽了出來,暴露在夜間天台微涼的空氣中。
“再讓你得逞一次也沒有關係的。”感到腳底一涼,伊利斯臉上的紅暈愈發明顯,不過,她還是聲調溫柔,看起來完全不像要被別人玩弄自己癢癢肉的樣子。
注視著伊利斯微微晃動的裸足,指揮官的心中突然湧起一股暖流。“小傻瓜,在這裡幹這種事會被發現的。”他摸了摸她光滑的腳背,把高跟鞋套在她的腳上。褪下平日作戰穿的長靴,穿上高跟鞋的伊利斯更添幾分大方優雅及少女的氣息。修長的雙腿毫無保留地展現出來,一下就吸住了指揮官的眼睛。一抹淺淺的肉色透過鞋子依稀可見,讓人忍不住遐想在此之下究竟是怎樣的尤物。鞋子穿在腳上剛剛好,一看就知道是某人在撓她腳心時偷偷量好了尺碼。
伊利斯並未在意指揮官如此親暱的稱呼,她將長靴放回原本放著鞋盒的紙袋中,然後抬起頭,緩緩地、貪婪地用目光將眼前的人勾勒了一遍又一遍。而指揮官竟從她的眼中捕捉到一絲悽愴。
“……伊利斯。”
“噓。”
絲絲縷縷的白霧湧動,伊利斯的手指抵住自己的唇。
“別開口,親愛的,拜託了。”
“為……唔——”
白噪聲驟起,按捺嘴唇的手指更加用力了。下一剎,目光所及之處一片氤氳,打斷了紛亂的思緒。
221保育區
空中花園所屬物流倉庫
20:45
“伊利斯!”
焦急的呼喚撲了個空,白霧消散,映入眼簾的是空中花園眾人疑惑的神情。
而在線譜的另一端,身旁似乎還存在著那個人的溫度,伊利斯眷戀地微微側身,假裝那個人還在一旁.高跟鞋還穿在她的腳上,鞋面上閃爍的星光依舊,可為這一切賦予意義的人又已確乎不在.伊利斯惆悵地盯著自己的雙足,雙腿輕輕搖擺,而在幽藍的身影背後,盧婭手執細刃,目光猙獰。
正在彷徨之時,重新恢復了網絡聯繫的終端響起了提示音。
——來信人:伊什梅爾。
“機會只有這一次,一切小心。”阿西莫夫沉穩而迅速地將一個一個零件組裝起來,嚴肅地望向面前的人類指揮官。
“我明白。”指揮官點點頭,在伊什梅爾發來郵件之後,自己便馬不停蹄地叩響了她的門。從她那裡,指揮官知道了全部真相。
伊利斯——不,賽琳娜,她為了……
她為了星海燦爛,化作離群的鯨,縱然再也無法回
眸,也要為在意的人不惜落於深淵;守在蠻荒的夜空之下,她將自己圈禁在不見日出的極圈之內。意料之外的流星騰曳,於她而言,已是莫大的驚喜與滿足。
可自己,又怎會眼睜睜看著她被放逐,被掩埋?!
再次閉上眼睛,激烈的嗡鳴響徹耳畔,大腦似乎都在隱隱顫抖。
清澈的鯨鳴,自意識深處響起。
“伊利斯……賽琳娜……”似是而非的呢喃中,最後一輪循環開始。
“呃……”
伊利斯被盧婭捶進了一側的牆中,迸發出劇烈而沉悶的聲響。碎石嘩啦啦地散落,尖銳的稜角在她身上留下駭人的傷痕,她的手臂關節幾乎脫落,修長的雙腿洇出殷紅的循環液,艱難地支撐住搖搖欲墜的身體。
盧婭沒有給她喘息的空檔,一個邁步便跨至她的跟前。
“離場的時候到了,不管再怎麼不情願,演員都該有接受落幕的覺悟。”
伊利斯已經無力搭理盧婭的話語。她艱難地抬起頭,渙散的瞳孔越過了盧婭。而恍惚的視界裡,心繫之人的身影在飄散。
“抱歉,我的愛人,請原諒我……”
“抱歉,我的愛人,請別難過……”
“指揮……”
時間的齒輪卡住了一瞬,高昂的鯨鳴自意識海深處突兀響起,蓋過了她將要出口的道別。熟悉的燈塔在混沌中散射出灼眼的光芒。
“我在。”
空中花園
科學理事會的複查結束後,指揮官挽著賽琳娜的手臂,漫步在空中花園的街道上。
自“時間囚籠”返回後,這個時空逐漸恢復了對賽琳娜的記憶。
一頁頁檢查報告,一份份被修改的通知……直到此時,空花方驚覺他們和多大的危險擦肩而過。
消失的字跡逐漸顯現,擦除的記憶緩慢復甦,離群的鯨魚返回了她的家。
“指揮。”賽琳娜柔聲呼喚,依偎在他的懷中,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溫暖與安心。“要不要,去我的居所小坐片刻?”
想了想,自己從回到當下時間線以來確實還沒來得及拜訪過賽琳娜,加上自己半天也沒有安排,便欣然同意了她的邀請。
房間不大,但被主人安排得格外工巧而舒適。在窗臺上,一株鳶尾花正享受著最明媚的陽光。
指揮官欣然坐在沙發上,看著賽琳娜在一邊忙著泡茶。
“謝謝。”接過茶杯,指揮官小抿一口,“你現在的生活,還習慣嗎?”“藝術協會恢復了我的身份,艾拉對我回來也很高興。現在我除了撰寫新的劇作,還會和公共基礎教育中心的孩子們講講故事——到時候新作上演,我想和你一起欣賞。”
“好啊,我一定來,只要賽琳娜小姐能報銷我的門票。”兩人相視一笑,空氣中醞釀著一絲花的芬芳。
指揮官不經意間低下頭,賽琳娜還是穿著平時的那套塗裝,長靴包裹了從大腿到足尖的肌膚,靴尖上反照的光點一下子把他的思緒拉回了那個峰迴路轉、卻得償所願、佳人在側的那個下午。少年的輕佻,鳶尾的羞澀,與銀鈴般的笑聲……某人就如此被硬控,直到自己的手臂被賽琳娜的小粉拳不輕不重地捶了一下。
“變…變態。”身畔的女孩似是第一次罵人,她的俏臉已經紅透,“又盯著我的腳看,指揮…你這個足控。”
“嘿嘿,剛剛只是掃到一眼,但又想到那件事情了。”指揮官為了掩飾窘境,乾笑兩聲,手指不老實地在半空中做出抓撓
的動作。空中花園的王牌只有在面對這種事情時,才會顯得這麼不正經。
聽到指揮官又提起了那件事,賽琳娜臉上紅暈更勝,她深吸了口氣,好像下定了某種決心。“誰讓我在意的指揮喜歡撓女孩子的癢癢呢……看在我們從“時間囚籠”重逢的份上,”她側過上身,還未等她把腿放上來,指揮官就自己向前探了一步,抬起她的兩隻腳放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注視著這兩隻放在自己腿上微微搖晃的腳,指揮官笑了笑,“可以再靠近我一點嗎?”賽琳娜不清楚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還是往他這邊挪了挪,直到將膝蓋窩貼在他的腿上。
“指揮,你想幹什麼?”兩人此時的距離已經很近,指揮官甚至能感覺到賽琳娜說話時的氣息柔和地撲在他的身上。
指揮官不語,而是輕輕抬起了她的一隻胳膊。肩膀上的花紋出自早在“時間囚籠”事件之前兩人共同的手筆,手臂通體白淨,比大理石更親和,比漢白玉更富有生氣。柔荑搭在指揮官的肩上,手指的溫度傳遞著少女的依戀。而在手臂與側胸之間,某人白白嫩嫩的腋窩正纖毫畢現地展露在指揮官直勾勾的視線下。
不為人知地舔了舔嘴唇,指揮官倏然地在賽琳娜的腋下極快地一戳。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刺癢,賽琳娜的雙頰“唰”地紅了,手臂也不住地往回縮。
“就知道指揮你…沒安什麼好心,不是撓我腳底心就是胳肢我。”話雖如此,賽琳娜並未收回自己的手臂。
指揮官沒有答話,而是在她的胳肢窩裡又撓了兩把。這回,賽琳娜的反應更為激烈,上身不住地扭動著。
“嘻嘻……胳肢窩裡也怕呼呼呼呼癢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腋下平日不輕易暴露,指尖劃過膏脂般光滑的表面給賽琳娜緊繃的神經帶來極大的刺激。指揮官就這樣順著腋窩的輪廓滑溜,當他在與肋間交界的地方搓揉時,他注意到連她的緩衝墊都在微微瑟縮。
指揮官陶醉地看著笑個不停的賽琳娜,腦海中的小惡魔指引著他的手爬上了賽琳娜的腰腹部,對準她的肋骨與腹部發動了新的攻勢。
“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撓那裡咿嘻嘻.…肚、肚子也不行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賽琳娜拼命地扭動自己的腰腹卻於事無補,指揮官將指甲伸進肋骨間輕輕一摳就能讓她幾乎彈起來。肚子上細膩而富有彈性的皮膚也帶給指揮官極大的滿足,只消抓住一團雪白的軟肉,指尖再一發力,賽琳娜的全身便微微一顫。她現在明白為什麼遠在黃金時代之前的人會將“癢刑”用以逼供了——滋味可真不好受啊。
指尖調皮地在賽琳娜的側腹上畫了幾道,隨即蹦到了她的柳腰間。輕輕揉動她的側腰,那是純粹的柔軟與彈性,指甲輕刮過飽滿的癢癢肉,她的笑聲也不受控制地再度放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哈哈哈……腰也怕撓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受拘束的雙腿禁不住地不停踢蹬,指揮官的手指齊上陣,將賽琳娜軟彈的纖腰如麵糰一樣任意揉捏著。她竭力地弓起自己的腰來躲避撓癢,可指揮官靈巧的雙手又怎會放過這樣的寶地,無論她扭來扭去,
自己的腰上總是被癢感糾纏著。
“賽琳娜的上半身也有很多好玩的癢癢肉嘛~”相比於尚有一層衣物遮擋的腰腹,她裸露的腋窩終是更敏感些,手指伸進去蜷曲,從指甲的輕刮到指節的摩擦,都足以引起賽琳娜悅耳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揮,別呼呼玩哈哈哈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起碼歇嘻嘻一下……”
飛舞的手指停歇,一直被指揮官抬起來的手臂也被放了下來。不盈一握的手腕正安靜地窩在少年的手掌心裡,被他輕輕揉著以緩解因拘束與撓癢產生的痠麻。
“近距離觀察賽琳娜的笑顏,很有意思呢~”指揮官說著,一邊又把雙手放在賽琳娜穿著的長靴靴筒上來回撫摸。
賽琳娜當然知道指揮官的意思,她紅著臉坐遠了點,又把雙腳放回了原處。“就不能放過這對可憐小靴子的主人嗎~”
熟練地拉開拉鍊,脫掉她的兩隻靴子,露出指揮官念念不忘的玉足。指尖爬上了賽琳娜的腳背來回撫弄,其觸感光滑細膩,癢感雖不及腳心、趾縫那般強烈,但細若遊絲,綿綿不絕——作為開胃的前菜正合適。
“嘻嘻嘻……這次、能……能不……呼呼……能輕一點……呵呵呵……”絲絲的癢意如羽毛般拂過賽琳娜的心尖,唇齒間的笑聲流出,成為樂曲的前奏。
指尖從腳背劃到了腳底,指揮官現在已經對賽琳娜的敏感點了如指掌。他將兩根拇指分別頂在了她的腳心上,接著馬上轉起了圈,賽琳娜只覺一股股的癢感從足底直竄到頭頂然後轟然炸開,把整片意識海攪得翻雲覆雨。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那麼……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用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軟軟的腳心面對窮兇極惡的指頭毫無抵抗力,指甲就像一頭扎進了糯米糰子裡面險些找不到方向。賽琳娜的兩隻小腳丫扭來扭去,可指揮官的指尖像黏在上面一般,甩也甩不掉。
玩夠了拇指的獨角戲,指揮官的剩下幾根手指也躍躍欲試地投入戰局。順著足弓勾勒出的完美曲線長長地一劃,從趾根到腳跟再在圓潤的腳後跟上畫一個圈原路返回,賽琳娜只覺自己全身的力氣都被抽離,做不出一點反抗,只能無助地笑著。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慢點,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伸出兩根手指,指揮官悠然地放縱自己的手在賽琳娜的腳掌上漫步起來。時而戳戳腳心中央最敏感的軟肉,時而邁起太空步輕輕一刮,讓指尖充分享受前腳掌的軟嫩。即使賽琳娜嘗試蜷縮雙腳來保護自己也是徒然。指揮官的魔爪每當這時就會躍上她的趾肚,或是挨個點名,或是輕輕掃過,直到她可憐的足趾敗下陣來,重新把嬌嫩而敏感的腳心暴露出來。
“這樣的回合制可不行哦,賽琳娜小姐~”似乎是有些厭倦瞭如此週而復始的把戲,指揮官壞笑著握住了賽琳娜的腳趾輕輕地向後掰,還未等她反應過來,指揮官的另一隻手就火力全開,飛速抓撓起她的腳底。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又,又是這嘻嘻一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指哈哈揮你咿咿好壞哈
哈哈哈哈哈……”感覺到自己的足趾被拘束住,賽琳娜心中一驚,然後足心上傳來的劇癢就打斷了她的思緒。她的腦袋不住地搖著,好不容易打理好的頭髮又散亂開來,雙手胡亂地拍打著沙發,卻絲毫緩解不了她的癢感。
指揮官的手指迅速地在賽琳娜的腳心上畫著圓圈。如大理石般光滑,如草莓般嬌嫩的觸感讓他的指尖如同貼上了果凍。將指肚貼上足弓最凹陷處微微摩挲,即使只是這樣的玩弄都能讓面前的少女笑得前仰後合。扳住腳趾的另一隻手也不甘示弱,在她珍珠般的趾肚上又揉又戳,讓人覺得輕輕捏住的好似一顆顆軟糖。
“還有更好玩的哦~”指揮官的玩興更上一層樓,他略顯費勁地分開賽琳娜的足趾,然後將幾根手指插進了她足部最為隱秘的趾縫之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別!別撓那哈哈哈里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死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賽琳娜現在已經不敢看自己腳底被撓的慘狀了,空中花園負有盛譽的藝術家形象崩壞,流轉出優美曲調的歌喉此時只能爆發出一陣陣的笑聲。
趾縫間的肌膚即使只是蹭蹭,都能讓賽琳娜馬上把雙腳藏到身後,更別提自己的每個趾縫間都有指揮官的指尖在不停地搔、撓、刮。腳被他的手掌緊緊抱住,讓逃跑都成了奢望。平時不見天日,連自己都未曾怎麼顧及的部位現在卻被指揮官隨意拿捏,嬰兒般細嫩的肌膚放大的除了癢感,還有少女的嬌羞。
“咿哈哈哈腳趾頭哈哈哈哈哈哈不行啊哈哈哈別撓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求你了指揮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癢癢肉被指揮官這麼欺負著,即使是構造體也快堅持不住了。聽到賽琳娜幾乎從牙縫間擠出的求饒,再想想自己貌似確實撓得久了點,指揮官便慢慢停了手。
感受到腳底上的癢感漸漸消失,賽琳娜身子一軟,一下子滑進了指揮官的懷中。兩人四目相對,賽琳娜的嬌喘鼻息輕輕噴吐在他的脖頸上,讓他感到微微有些癢。姣好的面龐覆上了玫瑰花海的鮮豔顏色,伸手一捏彷彿可以捏出葡萄酒來。鬢髮凌亂地搭在臉頰與額頭上,從髮梢間,賽琳娜探出的小眼神笑意未定。
“指揮……玩、哈啊……玩夠了嗎?”
指揮官點點頭,他從地上撿起賽琳娜的長靴,又小心翼翼地捧起她無力垂下的雙足。兩隻玉足互相依偎在一起,白裡透紅的色澤就像九龍點心裡的冰皮包裹著櫻桃果醬,讓人忍不住想吃一口。
盯著賽琳娜的裸足,指揮官突然有了個壞壞的念頭。可憐的賽琳娜小姐只見他突然把自己的靴子隨手一丟,抓住自己的腳就開始往嘴邊送。
“誒等等!指揮,你幹什麼!?”賽琳娜嚇了一跳,她趕緊把腳使勁往回收。指揮官甚至能感覺到他握住的腳踝在微微地顫抖——即使在面對強敵時,她也未曾有這樣的反應。“我的腳上難道抹了蜜嗎……這個玩笑一點都不有趣。”
“舔一口也不行嗎?”
“不行不行!只能撓不能舔——不對,撓也不——”
“一言為定!”某人現在笑得格外燦爛,就像命運池裡一發就出了貨。
“……那、指揮一定要溫柔一點……”賽琳娜的臉蛋紅彤彤的,
兩隻手侷促地放在膝蓋上,眼裡幾乎透出乞求的神情。這副可憐兮兮的樣子簡直可愛到讓指揮官無法拒絕她的請求。他笑著捏捏她的臉,重新拿著她的靴子,慢慢地套在她的腳上。
“賽琳娜,謝謝你。”
“國王不拋棄他的騎士,騎士有時便可以滿足國王任性的小要求。”賽琳娜將髮梢攏回耳後,站起身,嫣然綻放的笑容如冰鎮過的荔枝,沁人心脾。
“指揮,科學理事會定期性的複查到今天就結束了。大家在灰鴉的休息室準備了一場晚會,給我點時間整理一下,我們就出發吧。”
賽琳娜合上房間門。不一會,高跟鞋踏在地上的脆響傳入指揮官耳中,指揮官恍惚了一瞬,隨即認出了那熟悉的晶亮。
“走吧,讓大家重新認識認識我的小女朋友。”指揮官輕攬過她的腰,有些肆無忌憚地笑著。
“真是的……油嘴滑舌。”才華橫溢的少女少見地有些難為情,但還是乖乖地依在他的懷中,和他一同走進明亮的陽光。
漫天繁星璀璨,但不及耀陽明豔。她願做一隻白鳥,
與他一同,在明媚陽光下的浪花間盤繞。
The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