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老的祝福

法老的祝福

作者:飄

“歡迎下次光臨。”

隨著顧客的離開,店裡再次變得冷清起來。

“今天也是平靜的一天呢。”櫃檯後的凌瀟自在地舒展雙臂。

“一般來說說出這種話很快就會出事了。”墨然依舊靜靜地看著報紙。

“對了店長,我之前去地下室看見了……你……是不是對人家做了什麼壞事啊?”凌瀟撓著臉頰,支支吾吾地問道。

墨然放下報紙,泰然自若地回道:“沒有。”

“真的假的?那你為什麼扒人家衣服。”凌瀟狐疑地打量著墨然。

“方便檢查她的身體狀況,畢竟她也是個危險人物,需要嚴密監控。”

凌瀟趴在桌子上,百思不得其解地問到:“這麼危險的人物,為什麼要我們養著呢?明明交給有關部門才是最好的的安排吧。”

墨然沒有回答這個問題,只是報紙後的神色逐漸變的凝重。

突然,墨然的手機響起了鈴聲,他放下報紙接通電話。

“嗯……嗯……知道了。”墨然掛掉電話不動聲色的說道,“有委託了,而且是很棘手的委託。”

“比上次那個還危險嗎?”

“我把資料發你,你自己看。”

凌瀟拿起手機查看著資料:“嗯……法老王?怎麼可能啊?”凌瀟看著資料介紹的任務對象,又看著那穿金戴銀,雍容華貴的睡美人,大腦一片空白。

“一個月前考古隊在地下挖出一個棺槨,裡面沉睡的女子從服飾分析是一位法老。在對其收容後一段時間後,這位法老突然消失了。我們的任務就是找到並將其帶回。”

“但是法老王住的地方離咱們很遠啊,為什麼找我們。”

“近期有多起少女失蹤案件,最近一期監控拍到了法老的身影,她似乎有某種奇異的力量,根據判斷已經不是普通人可以處理的了。”

“……所以是官方的委託嗎,這是還第一次。”凌瀟喃喃自語。

“儘管群眾還被矇在鼓裡,高層也注意到了超自然現象的存在。不過別擔心,我已經證明了我們是無害的,所以才能和他們合作。”

凌瀟看著法老的照片,又看著那幾名失蹤的少女面容,突然萌生了一個恐怖的想法:“她們……不會都被做成木乃伊了吧?!”

墨然用報紙敲了敲凌瀟的腦袋,嘆氣道:“別胡思亂想了,根據失蹤案件的點位,法老今晚應該會出現在中央廣場,用這個麻醉槍配合你的能力應該很輕鬆就能搞定。”

“晚上行動,那現在還早著,我先和小妙玩去了。”凌瀟接過麻醉槍,開啟傳送門跳了進去。

目睹凌瀟離開的墨然神色不安,一種不好的預感湧上心頭……

午夜時分,躲在某棟建築物後的凌瀟依然有種不真實感,被埋千年依然存活的法老王,連續失蹤的少女,莫名得到國家組織的委託。

凌霄拍了拍臉頰,停止了胡思亂想。似乎因為有關部門的通知,廣場空無一人……不,有一個身影出現在廣場上。

凌瀟用望遠鏡觀察著那道身影:面容姣好,眼角有紫色眼影,衣著暴露只在胸部與胯部有白色布料的衣物包裹,手腕手臂大腿腳踝均有金環裝飾,赤腳行走,兩腳的二趾帶有趾環。

“錯不了,就是她。話說這望遠鏡看得這麼清楚的嗎。”凌瀟放下望遠鏡,用麻醉槍瞄準牆壁。廣場空曠沒有掩體,距離過遠又會超出射程但對凌瀟來說完全不成問題。

子彈出膛的一

瞬間凌瀟開啟傳送門,只見遠處的法老王剛轉頭看向身邊突然出現的藍色幽光,其中射出的麻醉彈便打中了她的胸膛。法老王還沒反應過來,便開始腳步虛浮,頭暈目眩,沒過多久就躺在了地上。

“搞定了?”凌瀟開啟傳送門來到法老王身邊,只見地上的法老王四肢舒展地仰躺在地,兩眼微微張開漏出一絲眼白,均勻而綿長的呼吸聲從她口中傳出。

凌瀟拍了拍法老王的臉,又捏了捏她的臉頰,法老王依然無動於衷。

“太輕鬆了吧。”凌瀟伸了個懶腰,隨即掏出手機打電話:“店長,搞定了。你根本不知道這有多輕鬆,跟之前那次一比簡直……”

就在凌瀟對著電話侃侃而談的時候,她身後躺著的那道身影緩緩站了起來。

“人子啊,吾之沉睡是否因汝而起。”

聽到這句話的凌瀟被嚇了一激靈,她急忙轉身將麻醉槍對準甦醒的法老王,但麻醉槍不知為何突然解體摔落於地上,從槍支的殘骸中爬出了數十隻金龜子。

“人子啊,汝冒犯法老,應當死罪。但吾與那些迂腐的老頑固不同,吾依然願意為你帶來永生。”法老閉眼,雙手擺出奇怪的手勢,口中默唸著什麼。

此刻的凌瀟已在風中凌亂,但很快她就反應過來,迅速繞到法老身後,雙臂纏繞法老的脖頸,企圖將她絞暈。

出乎意料的是,法老完全不在意自己脖頸上的雙臂。隨著她默唸咒語,身後的凌瀟開始感到精神恍惚,雙腿綿軟無力,手也漸漸使不上力氣。

“你對我……做了什麼?”凌瀟跪倒在地,虛弱地問道。

“人子啊,吾乃法老阿託羅斯,汝是否願為冒犯我而致歉。”

隨著這句話說出,似乎有一股魔力熄滅了凌瀟眼中的光。她單膝跪地,低垂著腦袋,緩緩開口:“願阿託羅斯大人寬恕我的罪過。”

“無妨,親吻吾的腳背,吾便寬恕汝的罪過。”

聞言,凌瀟俯下身子,嘴唇貼上了阿託羅斯的腳背。阿託羅斯腳背的皮膚略有粗糙之感,卻也讓人感到溫暖,細嗅下似乎能聞到烈日下沙礫的味道。但此刻的凌瀟卻什麼都感受不到了,只是一個執行指令的空殼,不具備思考的能力,似乎就連靈魂也隨著眼中的光消逝於黑暗中。

“吾能感受到汝的虔誠。現在,吾將賜你永生。”阿託羅斯再次念動咒語,凌瀟的身軀徹底脫力,趴跪在地上,一側的臉頰壓在阿託羅斯的腳背上,微睜的雙眼透漏出一抹潔白和懸於頂端的藍色月牙,沒有閉緊的小嘴流出一道口水,在阿託羅斯的腳背上暈開一個小小的液泊。

阿託羅斯蹲下身將凌瀟抱起,看著她的略微崩壞的睡顏淡淡說道:“汝的靈魂已於天地間遨遊,現吾將為汝的身軀帶來不朽的祝福,以便汝的靈魂在遙遠的未來能再度迴歸。”

隨後,阿託羅斯輕輕跺腳,一道巨大的石門拔地而起。阿託羅斯抱著凌瀟走進石門後,那道石門再度隱於地表之下。夜風颳過這座空曠的廣場,就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沒留下一絲痕跡,沒人知道一名少女已經不知去向。

“奇怪,追蹤器的信號怎麼會消失呢?”趕到廣場的墨然滿臉疑問。之前因為擔心便在凌瀟身上裝了追蹤器,但發生這樣的情況還是令他始料未及。

放下追蹤器的墨然觀察著四周,空無一人的廣場沒有半點異樣,這令他本就

陰雲密佈的臉澀再沉幾分。

“……店長。”

聽到聲音的墨然轉過頭去,只見身後有一道半透明的裸體少女漂浮於空中,一臉焦急地看著她。墨然微微一怔,隨後閉眼轉過頭去。

“店長,有必要嗎?你這樣我們的交流效率會降低欸。”凌瀟一頭黑線地看著他。

“你想聽實話嗎?”墨然突然沒來由地問了一句。

“?”

“說真的像你這種傻乎乎,有特殊能力,什麼活都幹還不挑工資的已經很少見了,在得到你的允許前我是不會做出冒犯你的行為的,不然你辭職我得多久才能找一個新員工。”

凌瀟左半邊臉劇烈地抽搐起來,她用刻意壓得很重的聲音回到:“沒、關、系,現、在、請、你、轉、過、來!”

聞言墨然轉過身來,仔細端詳一番:“看起來是靈魂離體,你知道自己的身體去哪了嗎?”

“不知道。”凌瀟攤了攤手。

“麻煩了……”墨然捏著下巴,神色緊張。

“感覺也沒什麼,挺好玩的啊。”凌瀟在空中歡快地轉了幾個圈,看起來毫不在意。

“靈魂離體六小時就會徹底消散。”

凌瀟猛地在空中剎住,一臉驚恐地看向墨然:“你剛剛……是不是一臉平靜地說了什麼很恐怖的事?”

墨然看了看手機,顯示時間是0:30,還有三十分鐘。

“有沒有什麼線索?”

“她好像說自己是什麼阿……阿託羅斯。”

“還有呢?”

“沒了。”

“……”墨然閉眼思索著,片刻後睜眼說道,“這個名字對不上記錄的任何一名法老。更奇怪的是這個追蹤器範圍是全球的,可它的信號卻消失了。”

凌瀟安詳地躺在空中,好像放棄了掙扎:“店長,能幫我給小妙寫份遺書嗎?”

墨然沒有回話,只是將地上一隻金龜子攥在手掌心,隨後開口道:“我知道了,她應該在公元前2700年的賽加拉城。”

“?這怎麼知道的?”

“這不重要,你現在打開傳送門把我們傳送過去。”

“?”凌瀟看著像大腦宕機,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我現在就剩了個魂,而且傳送門有穿越時間的能力嗎?”

“能力是由自我決定的,能思考自己是誰的存在就是發動能力的載體。而且你的能力的作用是連接空間,連接兩個不同時空的空間是可行的。”

“那我們怎麼不穿越到十分鐘前,這多方便。”

“公元2700年只有你的身體,她本不該出現於那個時空,屬於時空的異物,我們將其帶離不會受到阻力。但十分鐘前有你的另一個靈魂存在,貿然行動可能會破壞時空的連續性,後果不堪設想。”

“……行吧,但我根本不知道2700年前的賽加拉城在哪。”

“不需要知道它在哪,心中默唸地址與時間,傳送門便會引向正確的位置。”

聽聞此言,凌瀟閉眼默唸,打開了傳送門。與墨然進入傳送門後,映入眼簾的是一座巨大的金字塔。

“應該就在這裡面,我們進去吧。”墨然和凌瀟向那黑黢黢的洞口前進。

另一邊,阿託羅斯將赤身裸體的凌瀟放在一座石臺上。

“稍等片刻,吾將護你抵抗歲月的侵蝕。”

阿託羅斯端來一個石盆,裡面裝滿了清澈的不明液體。

她將手沒入液體之中,將液體塗抹在凌瀟的臉頰上。凌瀟因昏睡而放鬆的臉頰顯得格外圓潤,富有彈性。扒開凌瀟

的眼睛,空洞的雙眸依然看不見色彩。阿託羅斯用手指將液體均勻地抹在凌瀟的眼睛,隨後合上了她的雙眼。

接著,阿託羅斯將液體塗抹在了凌瀟的軀幹和手臂上,一邊塗抹一邊輕輕拍打,昏軟肉體上泛起了一陣又一陣浪花。

阿託羅斯繼續順著凌瀟的身體向下遊走,將她的腿和腳也塗上了液體。凌瀟的兩腿變得光亮而滑嫩,雙腳也變的富有光澤。如果撓她的腳心的話她應該會大笑著縮起雙腳,不過現在的她即便別人如何觸碰撥弄都不會有反應了。

隨後,阿託羅斯將凌瀟翻了個身,她忘我地塗抹著凌瀟的每一寸肌膚,似乎相當的享受。

最後,凌瀟身體的每一處都塗滿了液體,雪白的肌膚因液體的反光而更顯細嫩。不過阿託羅斯似乎並不滿足於此,她似乎想更進一步,更深地塗抹……

“哇,這裡有好多女孩子誒。”凌瀟飄在空中,左右張望著。

漆黑的走廊被兩側火把點亮,兩邊躺了不少昏睡的女孩和女人。

墨然走上前撫摸了一個女孩的肚子,隨後捻了捻自己的手指。

“奇怪的液體,我不知道它的分子結構,不過我或許知道它的功效。”

“這液體有什麼用嗎?”凌瀟為自己觸碰不到實體苦惱著。

“你仔細看看這女孩的臉。”

凌瀟仔細端詳這女孩的臉,隨後大吃一驚:“這不是上世紀那個天才少女歌手嗎,我記得她在某一天後就失蹤了。叫……哎呀,忘了。”

“叫什麼無所謂,重點是過了這麼久她的身體狀況依舊良好,皮膚光滑細嫩,呼吸均勻。這個液體應該有維持人體生命體徵的作用。”

“說起來魂都沒了還能打呼嚕嗎?”聽著走廊此起彼伏的呼嚕聲,凌瀟不由得發出感慨。

“靈魂離體會導致大腦皮層停止運作,人會失去意識,但基本生命體徵由腦幹控制。”墨然邊解釋邊前進,突然看到一個門洞,“她應該就在這裡。”

墨然扒在門洞邊緣向裡觀察,只見偌大的房間內阿託羅斯正在全神貫注地將液體深入凌瀟體內,從她的表情中可以看出陶醉的神色。

“嗯……我想到了一個辦法,凌瀟……”墨然低頭沉思片刻後轉向凌瀟。

此時凌瀟臉紅的像熟透的番茄,不由自主地用手捂住了臉,口齒間發出不明的呻吟聲。

“至於嗎,反正她又沒奪走你的第一次。”墨然感覺身邊的溫度下降了,可能是誰人釋放的殺意吧。

當阿託羅斯終於結束手上的工作而長吁一口氣時,只聽砰的一聲巨響,她的胸口突然多出了一個窟窿。等她回過身來,又是兩聲巨響,她的額頭再次綻放出兩朵血花。

墨然靜靜地觀察著那具癱軟在地的身體,大概十秒鐘後,阿託羅斯再次站起,身上的傷口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果然是不死的法老王呢。”墨然放下手中的手槍。

阿託羅斯冷冷地看著墨然,開口道:“無魂之物,汝對其冒犯之舉有何話說。”

墨然微微一怔,回道:“不如先解釋一下你為什麼剝離那些女士的靈魂。”

“吾之所以這樣做是為了讓她們的靈魂可以遨遊於廣袤的天地,為了給她們留下歸途,吾才再次守望並保護她們的軀殼。”

“靈魂離體六小時就會消散,根本沒有人會回來。”

“無魂之物,讓你在這裡妄議靈魂就是對法老的褻瀆。”阿託羅斯輕輕揮手,

從房間的牆壁地板處湧現出巨量的金龜子,向著墨然的身上爬去。

金龜子爬滿了墨然的半個身體,黑色的蟲潮在他身上肆意翻湧著,不過他看起來毫不在意:“凌瀟,動手。”

此時阿託羅斯突然感覺有奇怪的液體從頭到腳澆了他一身,回頭望去發現本應沉睡的凌瀟正站在她身後,手裡舉著一個食用油空瓶子。見她回身,凌瀟向後跳開,與她保持距離。

“你……”阿託羅斯還沒來得及開口,她的身體就發出一陣耀眼的光,隨著一聲爆響,熊熊燃燒的火焰爬滿了她的全身,刺耳的哀嚎與燃燒的噼裡啪啦聲交織在一起。

燃燒了三十分鐘後,凌瀟看著躺在地上的阿託羅斯依然毫髮無傷,不由得心中升起了一陣惡寒:“這都……沒事嗎?”

“不管受到多重的傷,她只會陷入短暫的沉睡,不會死亡。現在她受到了三十分鐘的致命傷,應該足夠我們將她收容起來了。”

話音未落,幾縷細沙從墨然面前落下,隨後,整個房間開始劇烈搖晃起來。

“看來這裡要塌了,凌瀟,我們走。”

“等等,我們是不是應該把那些沉睡的人也帶走。”

墨然回頭看向凌瀟,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忘了嗎,我們的委託內容只有找到法老並將其帶回。”

“……”凌瀟的神色變得痛苦而糾結,片刻後,她抬腿跑出了房間,聲音隨之飄散在遠處,“沒事的店長,我很快就能把這裡的人全部帶走。”

落下的石塊堵住了門洞,墨然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這位樂於助人的少女似乎忘了把他傳送回去。

凌瀟在走廊一邊狂奔一邊開啟傳送門將那些沉睡的女性帶走,在天花板坍塌的前一秒,她衝向最後一名少女,開啟傳送門和她一起跳了進去。

“瀟瀟,你們平時玩的這麼花的嗎。”小妙站在便利店門口,看著店裡那座由昏軟肉體堆成的山丘,不由得捂嘴驚呼。

“那個……解釋起來挺麻煩的,能先把我拽出來嗎。”凌瀟被埋在這座肉山之中,尷尬地笑了笑。

“最近幾起失蹤案的受害人也就算了,你把這些幾十年幾百年甚至幾千年前就已經銷戶的人帶回來幹什麼?”不知從哪竄出來的墨然沒好氣地說道。

“啊,店長……那個……總之……你沒事啊。”凌瀟心虛地將視線轉向一邊。

“我要去給委託人交差了,你自己把這堆處理好。”墨然指了指這堆沉睡的女性。

“店長,你不幫忙的嗎?

“怎麼會呢,鑑於你的英勇表現,這些沉睡的女性就是你這次行動的報酬了,你可得看緊點,別讓別人搶走了。”墨然看著凌瀟可憐巴巴的眼神冷笑道。

隨著墨然離開,凌瀟自暴自棄地將自己埋進這座溫暖的肉山,小妙則努力地將凌瀟往外拽,看起來這些美麗的佳人夠她們忙活很久了。

在一個不為人知的房間內,一個圓柱形容器內裝滿了水,一個赤裸的女子懸浮其中。

“這就是法老王嗎?”一個身穿奇異制服的女人開口問道。

“沒錯。”墨然開口答道,“說起來,你們要怎麼處理她。”

“這好像不該屬於你管的事,不要多問。”

墨然沒有再問,他知道比起法老王,更讓人擔心的是妄圖利用法老王的人。不過他也沒有那麼多的正義感,只要能拿到委託的報酬他就無所謂。只不過,或許他的員工會在乎吧,那

些即將可能因此受到牽連的人。

容器內,阿託羅斯依舊靜靜懸浮著,似乎在聆聽著他們的對話。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一直處於溺亡狀態的她是無法醒來的,她就像自己曾對別人做的那樣陷入了無盡的沉眠,再無甦醒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