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飢似渴

如飢似渴

作者:fffunn

我低頭瞥了眼手機,屏幕上顯示的時間剛過傍晚四點半,昏暗的冷光映得我臉色蒼白,像是剛從冰水裡撈出來的溺水者,眼下還帶著兩抹淡淡的青黑。我嚥了口唾沫,手指微微顫抖地點開微信,找到欣兒的頭像,點開對話框,手指懸在屏幕上方,猶豫了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腦子裡全是她這幾天和房東大叔獨處的畫面,尤其是大叔給她按摩腳傷時,她身體那細微的顫抖,還有大叔低聲描述的某些細節——那些她私下裡羞恥的模樣,每一個片段都在我腦海裡不斷髮酵,燒得我心口發燙。

“寶寶,你在玩什麼呢?”我猶豫再三,終於敲下這幾個字。

對面幾乎是秒回,欣兒的頭像旁跳出一個小氣泡:“啊!我就在玩遊戲嘛!”像是被突然打斷了什麼私密的事,字眼裡透著一股手忙腳亂的味道。

我盯著屏幕,嘴角不自覺地抽了抽,我飛快地敲下一行字,語氣故意帶了幾分調侃:“切~不會是在看啥奇奇怪怪的影片吧?以前你排卵期這幾天不是老纏著我嗎?這次我不在家,你不會憋得壞嘛?”

消息發出去後,對面沉默了好幾秒,屏幕上顯示“對方正在輸入中”,但遲遲沒有回覆。我盯著屏幕,心跳越來越快,腦子裡浮現出她此刻可能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咬著下唇,又羞又惱的模樣。果然,幾秒後,她的消息彈了出來,帶著幾分氣急敗壞:“你個臭流氓!胡說什麼呢!你再亂說,我就不理你了!”後面還跟了個憤怒的小表情,像是恨不得隔著屏幕給我一巴掌。

我看著她的回覆,忍不住低笑出聲,但笑聲裡卻夾雜著一絲複雜的情緒。我知道她這是在嘴硬,八成真被我說中了點什麼。欣兒平時看著是個文學少女,像是純潔得一塵不染。可我知道,她骨子裡其實藏著幾分說不出的小慾望,尤其是這幾天被大叔的氣息撩撥得心猿意馬。

欣兒又傳來一條信息:“晚上我和幾個同學約了聚餐,估計會晚點回來。和你說一聲哦。你家裡事情還好吧?”她的字裡行間透著一絲關切,但似乎又有些心不在焉,像是急著結束這個話題。

“聚餐?跟誰啊?別是哪個男同學藉機套近乎吧?”我半開玩笑地敲下這行字。

“去你的!瞎想什麼呢!”她回了條消息,後面還加了個白眼的表情,像是被我氣笑了。

我嚥了口唾沫,手指在屏幕上敲下下一句話,語氣故意放緩,像是試探:“好啦,不逗你了。話說回來,你在家咋樣了?真得謝謝房東大叔這幾天他老照顧你,給你做飯、接送,還幫你按摩腳傷……對你很好哦~”我特意提到按摩,腦子裡浮現出大叔那雙粗糙的大手在她腳踝上揉捏的畫面,掌心帶著灼熱的溫度,空氣中瀰漫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心裡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刺痛而麻木。

對面又是一陣沉默,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回了條消息,語氣明顯有些不自然:“是啊,大叔他挺好的……你說話別怪怪的啦,回頭見面多尷尬啊!”她的字裡行間透著一種欲蓋彌彰的慌張,像是被我說中了心事,急著掩飾什麼。

看著欣兒那條明顯帶著慌張的回覆,酸澀中又夾雜著一股說不出的興奮。手指懸在屏幕上方,我還沒來得及再敲下什麼,她又發來一條消息,語氣急促

得像是急著逃避:“好了啦,我得準備出門了,先不聊了!”後面還加了個匆匆忙忙的小表情,像是真怕我再追問下去。

我嘴角扯出一抹苦笑,腦子裡卻忍不住開始胡思亂想。

此時,欣兒坐在房間裡,盯著手機屏幕,腦海裡不受控制地浮現出AV裡的畫面——片子裡那個清純的女主一開始還抗拒著鄰居大叔的觸碰,可沒過多久就被那粗野的男人送上了一次又一次高潮,嘴裡喊著“操死我吧”“再用力點”,從抗拒到配合,甚至主動撅起屁股求歡,騷浪得讓人臉紅心跳。欣兒想到這裡,耳根子都燒了起來,腦海裡不知怎麼的,竟然把那女主的臉換成了自己,而那個大叔的臉……赫然變成了房東大叔那張看似穩重卻透著幾分慾望的臉。

“天啊,我在想什麼啊!”欣兒猛地甩了甩頭,低聲咒罵自己,試圖把那些羞恥的畫面從腦子裡趕出去。可越是想忘,身體卻越是誠實,下身一陣陣酥麻的感覺讓她夾緊了雙腿。

為了轉移注意力,欣兒匆匆忙忙地打開衣櫃,挑了一套衣服換上。今天她穿了一件可愛的JK小裙子,淺灰色的百褶裙剛好到大腿中部,露出白皙修長的雙腿,搭配一雙純白的棉襪,腳上踩著一雙小白鞋,乾淨又清純,像是從漫畫裡走出來的少女。上身是一件白色襯衫,領口繫著一條小領帶,襯得她整個人文靜又帶著幾分俏皮。她站在鏡子前轉了個圈,滿意地點了點頭,抓起包包就準備下樓。

剛走到樓下,迎面就撞上了房東大叔。

“喲,小欣兒,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啊,出去約會啊?”大叔笑呵呵地開口,可那眼神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欣兒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臉頰微微泛紅,低下頭小聲說:“謝謝大叔……不是約會啦,就是和同學聚餐。”她頓了頓,又補充道:“對了,謝謝您這幾天幫我按摩腳傷,現在走路已經不疼了,真的麻煩您了。”

大叔擺了擺手,笑得更加和藹:“嗨,小事一樁,舉手之勞嘛。你的腳恢復了就好,我也放心了。”他嘴裡說著關心的話,眼神卻忍不住又瞟向她那雙白襪,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壓抑什麼。

欣兒沒注意到他的小動作,點了點頭,禮貌地說了句“再見”,就轉身朝小區外走去。她的背影在夕陽下顯得格外嬌小,百褶裙隨著步伐輕輕晃動,露出白襪上那一小截嫩白的肌膚,惹得大叔站在原地,眼神漸漸變得熾熱,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

沒過幾分鐘,我的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上跳出大叔發來的微信:“小兄弟,欣兒咋出去了?不是說在家休息嗎?”他的語氣看似隨意,可字裡行間卻透著一股急切。

我盯著消息,心頭一緊,手指有些僵硬地敲下回復:“哦,她和同學聚餐去了,估計會晚點回來。”發完這句話,我心底湧上一股莫名的複雜情緒,像是自己親手把什麼東西推了出去,再也收不回來。

大叔幾乎是秒回,語氣裡帶著掩不住的興奮:“聚餐?嘿嘿,那可太好了!喝點小酒,氣氛一熱乎,什麼事都好辦了!”後面還跟了個猥瑣的笑臉表情,像是已經開始腦補今晚的“計劃”。

我看著他的回覆,腦子裡浮現出欣兒喝得臉頰通紅,眼神迷離地被大叔“照顧”的畫面,甚至還能想象她被那

根巨大的陰莖頂得浪叫連連……我猛地搖了搖頭,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可心跳卻越來越快。

與此同時,欣兒坐在出租車上,望著窗外飛馳的街景,腦海裡卻又不受控制地浮現出大叔剛才的眼神——那雙眼睛像是能把人看穿,帶著一種說不出的侵略性。她咬緊下唇,強迫自己不去想,可身體卻又開始發熱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我的內心像是被撕扯成兩半,一半是掙扎與猶豫,另一半卻是一種病態的期待,燒得我心口滾燙。窗外的天色早已完全暗下,我蜷縮在沙發上,手裡緊緊攥著手機,屏幕還停留在欣兒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界面,腦子裡卻反覆拷問自己:現在喊停,是不是還來得及?可一想到她被房東大叔那雙粗糙大手揉捏腳踝時身體的輕顫,還有她自慰時羞恥地喊出大叔名字的模樣,我的心就像是被某種魔力牽引,根本無法停下。

房門突然被推開,房東大叔走了進來。他手裡拿著一臺老舊的筆記本電腦,屏幕上泛著幽藍的光,嘴角掛著一抹沉穩卻又透著幾分戲謔的笑。他走到我面前坐下,輕輕拍了拍我的肩膀,語氣低沉卻帶著一種偽裝的溫和:“小兄弟,別老是繃著臉,放鬆點。待會兒大叔給你安排點好戲看。我裝好攝像頭,全程直播給你瞧瞧我是怎麼玩你那小女友的,保證讓你看得過癮。

我低頭不吭聲,喉嚨像是被什麼堵住。大叔瞥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揚,發出低低的笑聲,繼續用那種慢條斯理卻滿是暗示的語氣說:“今晚我得好好伺候伺候,讓她舒舒服服的。說句不好聽的,你自己那個玩意兒,根本滿足不了她吧?估計三兩下就繳槍了,哪能給她真正的快活?”他字裡行間的嘲弄像刀子一樣刺進我心底。

他的話讓我又羞又怒,褲襠裡那東西不爭氣地硬了。我咬緊牙關,強迫自己不去看他那張猥瑣又得意的臉。

就在這時,手機突然震了一下,屏幕亮起,欣兒發來一條消息:“今晚聚餐氣氛真好,大家都挺開心的,我喝了點小啤酒,臉有點熱,嘻嘻,待會兒就到家了哦。”後面還附了個害羞的小表情,像是微醺後語氣裡透著幾分嬌憨。

大叔湊過來看了一眼,眼睛立馬亮了起來,咧嘴一笑,輕輕拍了拍大腿,語氣裡帶著壓抑不住的興奮:“這可太好了!酒後容易亂了心神,待會兒我稍微一撩撥,保準她軟得站都站不穩,自己就湊上來了哈哈!”他的笑聲低沉,眼神中透著赤裸裸的慾望。

我聽著他的話,酸澀得幾乎喘不過氣。大叔站起身,伸了個懶腰,褲襠裡那根巨大的東西頂得短褲都快撐破了,他低頭瞥了我一眼,語氣依舊帶著那種偽裝的溫和,卻滿是嘲弄:“行了,小兄弟,別跟個小媳婦似的糾結了。你就等著瞧好吧。可惜啊,你那點能耐,也就只能幹看著了!”他拍了拍我的肩膀,笑聲低沉。

終於,一輛出租車緩緩停在院子門口,車門打開,欣兒的身影從車裡鑽了出來。她今晚穿的還是那身JK小裙子,淺灰色的百褶裙隨著夜風輕輕晃動,上身的白色襯衫被她解開了第一顆釦子,露出一點精緻的鎖骨,臉上帶著幾分酒後的紅暈,眼神迷離,像是喝得有些醉了,走路時腳步輕飄飄的,偶爾還扶一下路邊的欄杆,像是不勝酒力。

大叔站在我旁

邊,低頭看著院子裡的欣兒,嘴角扯出一抹猥瑣的笑,拍了拍我的肩膀,聲音低沉卻透著興奮:“小兄弟,看到了吧,你家小丫頭喝得臉都紅了,等著看直播吧,大叔去給她送點解酒的東西,順便把計劃執行好!”說完轉身離開了。

與此同時,欣兒拖著有些醉意的步伐,推開了家門,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像是心情不錯。她把包包隨手丟在玄關,彎腰脫下小白鞋,露出白襪包裹的小腳,腳趾在襪子裡微微動了動,像是有些疲憊。她揉了揉腳踝,低聲嘀咕:“頭有點暈……還是先洗個澡吧。”她的聲音軟糯,帶著幾分嬌憨,像是完全沒察覺到即將到來的“危險”。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一陣輕緩的敲門聲,房東大叔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語氣溫和得像是長輩般的關懷:“欣兒,在家了嗎?大叔看你剛才回來臉色不太好,像是喝了不少酒,特意給你拿了點解酒藥,喝了能舒服點。開個門吧,別讓大叔擔心。”他的聲音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拒絕的溫和。

欣兒似乎猶豫了一下,隔著門小聲回應:“來了來了……”她的聲音帶著幾分醉意,軟綿綿的,門內傳來她輕微的腳步聲,門鎖“咔噠”一聲被打開,門縫中露出她微紅的小臉,眼神有些躲閃,低聲說:“大叔,這麼晚了還麻煩您,真不好意思……”

大叔站在門口,臉上掛著和藹的笑容,手裡拿著一小瓶解酒藥和一杯溫水,語氣依舊溫柔得像是長輩:“嗨,小事一樁。看你喝成這樣,走路都晃悠,我哪能放心?來,先喝點水,把藥吃了,省得明天頭疼。”他一邊說,一邊將水杯和藥遞過去,他的手指在遞水杯時,似有若無地觸碰到她的手背,帶著一絲灼熱的溫度。

欣兒接過水杯,低頭小聲說了句“謝謝大叔”,臉頰紅得像是熟透的蘋果,眼神更加躲閃,像是察覺到了空氣中那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她抿了一口水,抬頭看了大叔一眼,聲音軟軟地問:“大叔,這麼晚了還給我送藥,真的太麻煩您了……”

大叔擺了擺手,笑得更加和藹,可眼神卻透著一股壓抑的慾望,語氣低沉得像是故意壓著什麼:“沒事,大叔關心你也是應該的。看你喝成這樣,我哪能不管?來,大叔進去給你看看腳好的怎麼樣了。再幫你放鬆一下。”他一邊說,一邊邁步靠近,根本不等待女友的確認。

欣兒身體明顯僵了一下,臉頰更紅了,低聲嘀咕:“大叔,我應該沒事了,真的……”可她的語氣卻透著幾分猶豫,像是抗拒又像是期待,身體卻沒動,任由大叔走進屋裡,眼神中透著幾分複雜的神色,像是被酒意衝昏了頭腦,忘了該如何拒絕。

我坐在對面房子的窗戶邊,打開筆記本,盯著屏幕上大叔佈置好的攝像頭傳來的畫面。

筆記本屏幕的光打在我臉上顯得蒼白,我死死盯著畫面,女友坐在房間那張木椅子上,淺灰色的百褶裙微微掀起,露出一截白皙如瓷的小腿,白襪包裹著她纖細的腳踝,腳尖微微翹起,像是有些緊張。臉上還帶著酒後的紅暈,眼神迷離,嘴唇微張,像是連呼吸都有些不穩。她的鎖骨在昏黃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她完全沒察覺到自己這副模樣有多撩人。

房東大叔蹲在她面前,身子微微前傾

“欣兒啊,腳踝今天怎麼樣?大

叔再給你看看,別留下啥毛病。”大叔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刻意裝出的關切,語氣中透著幾分小心翼翼。他的手緩緩伸出,像是猶豫了一下,才輕輕捧起欣兒的白襪美腳,五指小心地握住她的腳踝,像是檢查,又像是怕弄疼了她。他的手指粗糙,帶著些許老繭,掌心的溫度透過白襪傳來,暖得有些燙手,緩緩地在她腳背上滑動,動作輕柔得像是怕驚擾了什麼。

欣兒坐在椅子上,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像是沒聽到大叔的話。她腦子現在全是白天偷看的那部AV畫面,那些不堪入目的場景像毒藥一樣在她腦海裡反覆播放,再加上酒精的作用,呼吸也變得急促。小腿不自覺地繃緊,白襪下的腳趾微微蜷縮,像是想要逃離那雙大手,又像是期待著什麼。她低著頭,咬著下唇,眼神迷離,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藏著某種說不清的情緒。她的手指不自覺地攥緊了裙襬,像是想要掩蓋自己的失態。

“嘿,欣兒?問你話呢,疼不疼啊?咋不吭聲?”大叔的聲音裡帶著幾分輕聲的試探,像是怕嚇到她,手指卻在她的腳心輕輕一劃,像是無意,又像是想要喚醒她的注意,動作小心得像是怕越界。

“啊……啊?對、對不起,大叔,我有點累,腦子沒反應過來……”欣兒猛地回過神,慌忙抬起頭,聲音軟糯得像是撒嬌,眼神躲閃著不敢看大叔,低頭小聲解釋著。她的嘴唇微微顫抖,像是想要說些什麼,卻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大叔嘴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像是看出了她的心思,卻沒有點破。他繼續裝模作樣地檢查,手指時不時在她腳踝上輕按。他儘量控制著自己的力道,像是怕弄疼了她,嘴裡還慢條斯理地說:“沒事,喝了酒腦子迷糊也正常。大叔多給你揉揉,放鬆放鬆筋骨,保管你舒服些。”

欣兒的呼吸越來越沉重,胸口微微起伏,白色襯衫下的曲線在燈光下若隱若現,像是連內衣的蕾絲花邊都能隱約看出幾分。她的小腿不自覺地顫抖了一下,腳趾在白襪裡蜷得更緊了,像是想要剋制,卻又剋制不住。她咬著下唇,低聲嘀咕:“大叔,真的不用麻煩了……我、我沒事……”可她的聲音卻軟得像是沒半點力氣,像是抗拒,又像是無力的推辭。

“嗨,啥麻煩不麻煩的,大叔就是想幫你。你這腳這麼好看,扭傷了可不好。”大叔溫和地笑了笑,語氣裡沒有半點輕佻,手指卻依然輕柔地在她腳踝上揉捏。他低頭專注地看著她的腳踝,像是真的在檢查,偶爾用指尖在她腳背上輕輕一按,確認是否有不適。

“大叔……別、別這麼說……”欣兒低頭,聲音小得像是蚊子哼哼,可那雙白襪美腳卻沒縮回去,任由大叔的大手輕柔觸碰,像是連她自己都沒察覺到這份矛盾。

大叔的手指又在她腳心輕輕一按,像是無意,刺激得她猛地縮了一下腳,低低地哼了一聲,聲音軟得像是壓抑不住的情緒,像是帶著幾分羞澀的低吟。

“喲,小丫頭,咋還哼上了?是不是大叔按得太重了?”大叔低聲笑了笑,語氣裡帶著幾分歉意,手立刻停了下來。

欣兒咬緊下唇,說不出話來。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椅子扶手,像是想要穩住自己,可身體卻不爭氣地微微顫抖,彷彿已經被酒精和大叔的氣息衝昏了頭腦。

我坐在屏幕前,褲襠裡的東西早就硬得發疼,掙扎和期待像是兩把刀在我心裡來回割著。欣兒的每一絲反應都像是火,燒得我理智全無。

房東大叔粗糙的大手捧著女友的美足,停留了片刻,終於像是有些不捨地鬆開,緩緩站起身,低沉的聲音帶著幾分刻意裝出的溫和:“欣兒啊,腳踝看著沒事,大叔先不揉了,給你倒杯水,醒醒酒,省得頭暈。”他轉過身,從一旁的桌子上拿起水壺,倒了滿滿一杯水,遞到女友面前。

女友接過水杯,手指微微顫抖,低聲說了句“謝謝大叔”她低頭小口抿著水,睫毛輕顫,像是想要掩蓋自己的失態,可那雙白襪小腳卻不自覺地蜷縮了一下。

大叔沒再說話,繞到她身後,雙手輕輕搭上她的肩膀,動作自然得像是早就計劃好的一樣。欣兒愣了一下,想要拒絕,可還沒來得及開口,大叔低沉的聲音已經傳來:“欣兒,大叔給你再按按肩膀,放鬆一下,喝了酒全身都得鬆快點。”他的雙手開始在她肩膀上輕揉慢捏,手法熟練得像是幹過無數次,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讓人舒服得想哼出聲。

欣兒的呼吸猛地一滯,腦海裡瞬間閃過上次被大叔按摩時的畫面,那種讓她溼透的羞恥感像是潮水一樣湧上來。她的身體不爭氣地熱了起來,白色襯衫下的奶子隨著呼吸起伏得更明顯。她雙手攥著水杯,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大叔……我、我沒事……”可這話說得毫無底氣,像是連她自己都不信。

大叔低頭俯下身,嘴唇幾乎貼到她耳邊,熱氣噴在她敏感的耳垂上,低聲問:“欣兒,咋回事啊,身上咋這麼熱?臉都紅成這樣了,是不是不舒服?”他的聲音低沉得像是能鑽進人心裡,手上的動作卻沒停,繼續在她肩膀上揉捏,刺激著她的神經。

欣兒慌忙搖頭,身子微微一顫,聲音帶著幾分慌亂:“沒、沒事……可能是酒喝多了,酒勁上來了……”她眼神躲閃,像是怕被看穿心底的秘密。

大叔嘴角扯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繼續揉著她的肩膀,手指時不時滑到她脖頸處,輕輕一按,刺激得她忍不住低哼了一聲。他像是無意地提起:“對了,欣兒,上次大叔好像隱約聽到你晚上在房間裡喊啥,‘大叔,不要’啥的……咋回事啊?是不是做啥夢了?”

欣兒聽到這話,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手裡的水杯差點沒拿穩。她猛地低下頭,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我、我沒……大叔,你聽錯了……我沒喊……”她想解釋,可腦子一片空白,編不出半句話,羞恥感像是洪水一樣淹沒了她。

大叔見她這副模樣,笑了笑,沒再追問,低聲安撫道:“沒事沒事,小丫頭,可能是大叔聽錯了,別往心裡去。”

女友頭低得更深,像是想要逃避,可身體卻不爭氣地越來越熱,腿不自覺地夾緊,白襪下的腳趾蜷得更緊了,像是壓抑著某種衝動。大叔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低頭在她耳邊繼續說:“對了,欣兒,大叔前陣子無意中瞅見你男朋友手機裡的一些聊天記錄,嘖嘖,現在年輕人想法真奇怪啊,這麼美的女友,他居然還想讓別人睡,嘿,你還附和著,真是稀奇。”

欣兒聽到這話,羞恥感像是炸開了一樣,臉紅得像是能滴血,慌忙擺手,聲音急促得幾乎帶著哭腔:“大叔,求你別

說了……他、他只是有點奇怪的癖好,不是真的……你別誤會……”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像是連自己都不信,可身體卻不爭氣地抖得更厲害,腿夾得更緊了。

大叔低聲笑了笑,像是真心理解:“年輕人有啥想法都正常,大叔不笑話你們。”他的手卻在她肩膀上加重了力道,刺激得她忍不住低低哼哼了起來。他貼在她耳邊,聲音低得像是蠱惑:“大叔聽說,有這種癖好的,性生活都不太和諧,那不是挺委屈小丫頭你的嗎?咋能沒人好好疼呢?”

熱氣噴在女友耳垂上,刺激得她全身一顫,呼吸急促得像是喘不過氣。她的手不自覺地抓緊了椅子扶手,腿夾得更緊,白襪下的腳趾幾乎要摳進肉裡,像是想要剋制,卻又剋制不住。

大叔低頭,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朵,聲音低得像是能鑽進心底:“欣兒啊,大叔還記得上次給你按摩完,你第二天洗床單那事兒。你當時解釋說是喝多了,弄髒了,可大叔活了這麼多年,眼光還是有的,一下子就看出來那是什麼……嘖嘖,小丫頭,臉咋又紅成這樣了?”

欣兒聽到這話,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冷水,又像是被點燃了一把火,羞恥感瞬間炸開。她猛地低下頭,像是恨不得把臉埋進胸口,聲音顫抖得幾乎聽不清:“大、大叔……不是那樣的……我、我……”她想解釋,可腦子一片空白,半句話都編不出來,只能支支吾吾地重複著,手裡的水杯微微晃動,水面蕩起細小的漣漪,像是她此刻混亂的心。

大叔見她這副模樣,他低聲繼續說:“沒事沒事,小丫頭,大叔不笑話你。話說你男朋友臨走前特意交代大叔,讓我好好照顧你……你說,他這話,言外之意有沒有別的意思啊?”

他的聲音低沉而曖昧,像是電流一樣鑽進她的身體,刺激得她全身一抖,理智像是被風吹散的霧,越來越模糊。欣兒只能低聲呢喃著:“大叔……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她的聲音軟得像是求饒,又像是無力的抗拒,毫無底氣,連她自己都不信這話能阻止什麼。

大叔見欣兒這副羞澀又慌亂的模樣,他換了一種語氣,像是在安慰般:“沒事的,欣兒,今天發生啥都不是你的錯。是你男友的錯,是他把你帶進了慾望的深淵。是他沒本事滿足你,是酒精讓咱們欣兒今天這麼上頭了。大叔明白,真的明白,你心裡苦,但身體也憋得慌,對不對?”

他的聲音像是能鑽進人心裡,帶著一種讓人無法抗拒的魔力。說話間,他那雙粗糙的大手卻沒閒著,緩緩地從欣兒的肩膀下滑,探進了她那件薄薄的白色襯衫裡。手指觸碰到她溫熱細膩的肌膚時,欣兒猛地一顫,像是被電擊了一樣,身體本能地抖了一下。她慌忙伸出小手,緊緊抓住大叔那隻作惡的大手,聲音裡帶著哭腔,細細地喊著:“大、大叔……不要……不要這樣……”

可她的手雖然抓得緊,力道卻軟得像是在欲拒還迎,身體抖得更厲害了,那雙裹著白色襪子的小腳不自覺地蜷縮著,腳趾緊緊摳著,彷彿在壓抑著某種衝動。她試圖掩蓋心底的羞恥,可那雙水汪汪的眼睛卻洩露了她的慌亂和掙扎。

大叔低頭看著她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得逞的笑意,嘴裡卻依舊是那副溫和的語氣:“別怕,欣兒,大叔不會害你。”他低下頭

,嘴唇湊到她敏感的耳垂旁,熱氣噴在她細嫩的肌膚上,緊接著,他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垂,溼熱的觸感像是電流一樣鑽進欣兒的身體,刺激得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嘴裡發出細微的低哼:“嗯……大叔……不要……”

她的聲音軟得像是求饒,又像是無力的抗拒,整個人蜷縮成一團,像是想要逃避,可身體卻不爭氣地越來越熱,腿夾得更緊了。

我透過屏幕看著這一幕,心裡的情緒複雜得像是被撕裂了一樣。吃醋,嫉妒,憤怒,可更多的卻是興奮。我的手不自覺地伸進褲子裡,緊緊握住自己的雞巴,狠狠地擼動起來,眼睛卻死死盯著對面房間裡的一舉一動。欣兒,你反應怎麼這麼大……我咬著牙。手上的動作卻越來越快,像是恨不得把自己也榨乾。

大叔雙手一用力,像抱小孩一樣輕鬆地把欣兒從椅子上抱了起來。她的身體輕得像是沒重量,被大叔粗壯的胳膊穩穩托住,整個人貼在他寬厚的胸膛上,隔著薄薄的布料,甚至能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濃烈男性氣息。欣兒驚呼了一聲,手下意識地抓緊了大叔的胳膊,像是怕摔下去,可那雙小手卻抖得更厲害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該不該鬆開。

大叔抱著她,幾步走到床邊,輕輕地把她放了下去。欣兒躺在床上,白色襯衫微微凌亂,露出白皙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肢,那雙裹著白色襪子的美腿蜷縮著,像是想要保護自己,可這副模樣卻更像是勾引。大叔站在床邊,低頭俯視著她,眼神裡滿是毫不掩飾的慾望,慢慢說道:“欣兒,你一邊喊著大叔不要,一邊又抓著大叔的手不放,到底啥意思啊?”

欣兒不敢直視大叔那雙帶著侵略性的目光。她埋著頭,半晌沒吭聲,手卻依舊緊緊抓著大叔的胳膊,像是害怕他繼續靠近,矛盾得連她自己都說不清。

大叔見她這副模樣,低聲笑了笑,沒再追問,而是緩緩坐到床邊,一隻大手輕輕撫上她的頭,像是長輩在安撫晚輩:“別怕,欣兒,大叔不會逼你。你要是真不願意,大叔這就走。”可他的手卻沒停,熟練地伸進她的襯衫下襬,粗糙的指腹輕輕滑過她平坦的小腹,慢慢向上,觸碰到她胸前那對柔軟的奶子。

欣兒猛地一顫,嘴裡發出細微的低哼:“嗯……大叔……別……”可她的聲音軟得像是撒嬌,毫無拒絕的力道。大叔低頭看著她,嘴角扯出一抹笑,手指熟練地撥開她薄薄的胸罩,粗糙的指腹直接觸碰到那顆粉嫩的小乳頭,輕輕一捏,刺激得欣兒整個人猛地弓起背,嘴裡不受控制地發出低吟:“啊……不要……大叔……”

大叔的手法熟練,他低頭在她耳邊輕聲誘導:“別忍著,欣兒,舒服就叫出來,大叔不會笑話你。”他的手指時而輕輕揉捏那顆敏感的小乳頭,時而用指腹打著圈地摩挲,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她的神經。另一隻手指也沒閒著,擺脫欣兒的手後,又輕輕按壓著另一邊的奶子,像是品嚐著這具他渴望已久的肉體,眼神裡滿是貪婪。

欣兒試圖阻止大叔的手,但此刻她卻渾身酥軟。嘴裡還是細細地喊著:“大叔……不要……我不行……”可她的聲音卻越來越軟。

大叔的手指依舊在她胸前肆虐,粗糙的指腹時而輕輕揉捏那顆粉嫩的小乳頭,時而用指尖輕輕刮

過,帶起一陣陣酥麻的電流,刺激得欣兒整個人像是被點燃了一樣,身體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女友忍不住輕輕呻吟了起來,她慌忙捂住自己的嘴,像是害怕那羞恥的聲音會繼續不受控制地洩露出來,大叔看著她這副模樣,嘴角扯出一抹得逞的笑意。他低聲在她耳邊說:“欣兒,別忍著,捂著嘴也沒用,大叔知道你心裡想要啥。叫出來,舒服就叫出來,大叔不會笑話你。”他的手指繼續在她胸前作惡,揉捏的力道逐漸加重,時而用指尖輕輕一捏,刺激得欣兒整個人猛地一顫。

欣兒她雖然捂著嘴,可指縫間還是不時漏出幾聲壓抑的低吟,聲音軟糯而顫抖。大叔見狀,眼中閃過一絲滿意的光芒。他突然低下頭,另一隻手熟練地抓住欣兒白色襯衫的下襬,用力一推,薄薄的布料被推到她的鎖骨上方,露出她白皙如玉的肌膚和那對被胸罩包裹著的酥胸。大叔的眼神幾乎要噴出火來。女友的奶子不大,但形狀完美,像是兩隻小白兔般挺翹,乳頭粉嫩得像是剛綻放的花蕾,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胸罩被他粗魯地撥開後,那對乳頭微微顫動著,彷彿在羞澀地邀請他品嚐。大叔喉嚨滾動,喉結上下滑動,像是餓了幾天的人終於見到一頓美餐,心底的慾望再也壓不住了。

嘴唇直接含住了其中一顆乳頭,溼熱的觸感像是電流一樣鑽進欣兒的身體,刺激得她整個人猛地一縮,嘴裡發出更加壓抑的低哼:“嗯……大叔……不要……不行……”她的手捂得更緊了,指縫間的低吟卻越來越急促,連她自己都無法壓住那股從身體深處湧上來的衝動。

大叔的舌頭靈活地在她乳頭上打著圈,時而輕輕吸吮,時而用牙齒輕輕咬住,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地刺激著她的神經。他的另一隻手也沒閒著,繼續揉捏著另一邊的奶子,粗糙的指腹摩挲著敏感的乳頭,像是品嚐著這具他渴望已久的肉體。欣兒的身體像是被徹底點燃了一樣,越來越熱。

突然,大叔的舌頭用力一吸,同時手指狠狠一捏,欣兒再也忍不住,猛地弓起身子,整個人像是被電擊了一樣劇烈顫抖起來。她的手雖然捂著嘴,可指縫間還是洩露出一聲尖細的低吟:“啊……不行……”她的身體像是失去了控制,灰色的JK裙子下突然溼了一片,透明的液體緩緩滲出,浸溼了裙襬,沿著白皙的大腿根部滑落,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曖昧的水漬。

大叔抬起頭,看著她這副失控的模樣,嘴角微微上揚,像是對自己的“戰果”頗為滿意。他低聲在她耳邊輕笑:“欣兒,看看你,嘴上說不要,身體卻這麼老實。裙子都溼成這樣了,還裝啥純啊?”他的手指輕輕滑過她溼潤的裙襬,像是故意羞辱她一般,觸碰到那片溼熱的地方,刺激得欣兒整個人又是一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