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贊妮x女漂)贊妮的奴隸調教之夜

(贊妮x女漂)贊妮的奴隸調教之夜

作者:歐德牧啃

“哎,漂泊者得好好鍛鍊了,怎麼塞進去這麼困難啊。”坐在床邊的贊妮一邊打著疲勞的哈哈,一邊用手將一長串紫色肛珠慢慢塞進漂泊者的後庭。伴隨著全身赤裸、被綁成駟馬縛、俯趴在床上的漂泊者透過口中嚴密的堵嘴物發出細若蚊聲、混雜膽怯的呻吟聲,被贊妮像野獸般蹂躪半個晚上的她早就全身脫力,只能微微顫抖著被繩纏索綁的四肢,口中被塞進去的臭絲襪早已經因為吸收少女香唾而漲大——味道也一併散發出來。隨著隨後一顆圓潤的肛珠被塞入提前潤滑過的溼潤後庭,完成最後一步的贊妮伸了個懶腰,便從床尾拉起被子,蓋住自己和漂泊者後準備入睡...不過在正式入睡前,贊妮像是抱著抱枕一樣緊緊摟住漂泊者,用那張向來剛毅冷豔的俏臉不顧漂泊者臉上的恐慌,硬是貼上她早就汗溼的後頸,舌尖輕舔她的耳垂,剛剛被折騰到滿面潮紅的漂泊者臉上很快又再度滾燙起來。

“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可千萬別想著耍什麼花招!”

究竟發生了什麼才讓漂泊者落入一般通過的普通上班族贊妮手裡呢?還得從今天中午說起。

“贊妮小姐約我出來有什麼事呢?”受到贊妮邀請的漂泊者來到一處莫塔裡家族據點門外的小巷子裡,和這位比她體型大不少、高了快兩頭的可靠同性交談起來。濃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嘴角抿得筆直——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沉穩啊,配上那顆冷系美人特有的眼角淚痣,還真讓漂泊者感到有些心臟砰砰直跳,畢竟這種大姐姐誰不愛呢?

“沒什麼,為了對付翡薩烈家族的那些小把戲,小姐決定讓我們在閒暇時間進行一些特殊訓練...只有您才能幫我完成,今晚如果有空的話,可以到我的公寓來一趟嗎?”開始對話後,贊妮眼神還是一如既往地冰冷,但不知道為什麼這次有些想要避開漂泊者的目光,臉頰不知道是因為晚霞還是別的錯覺,總感覺變紅了些...像是撒謊後才有的表現?

“嗯...好我知道了,我會積極配合贊妮的。”漂泊者心中閃過奇怪的不安預感,但贊妮如此認真踏實,不像菲比那樣不善於表達、也不像是某位家主那樣精通陰謀、更不像是某位家族千金那樣...總之,應該不會出事吧?而在兩人分開後,贊妮總算能吞嚥下那口早已忍耐許久的口水...一想到今晚的漂泊者會在自己的身下繼續穿著那身暴露可愛的裝束,同時還發出色情至極的甜膩呻吟,即使沉穩如贊妮,也忍不住臉上淺笑了幾下。

傍晚時分,做完手頭的每天委託後,漂泊者如約來到贊妮家門口,走廊過道的鞋架上擺放著贊妮今天穿了整整一天的黑色高跟鞋,漂泊者下意識地蹲下來近距離看了看——外表上非常美觀緊緻的高跟鞋,鞋窩裡卻被汗漬浸染,除了變得有些泛黃、潮溼不說,隱約還有一股鹹臭悶熱的味道...雖然感覺不太好,但漂泊者莫名地想要拿起來好好聞一聞...所幸,理智尚在的她還是剋制住了自己。接著便來到正式公寓門前,卻不料剛一推門進來便聞到一股奇怪的香味,而且直接撞上了站在地毯上雙手抱胸低頭俯視自己的贊妮,不過贊妮的神態還是老樣子,她剛才應該是沒有通過貓眼看見自己對她高跟鞋

的所作所為吧...

漂泊者下意識地想要低頭換拖鞋,卻不料贊妮卻搖了搖頭,然後要求漂泊者脫下靴子後直接踏著絲襪小足進入室內。沒辦法,畢竟東道主也不在意——贊妮也是赤著腳走在地板上,引著漂泊者前往客廳。脫靴子的時候只是脫下一隻,漂泊者就能明顯感覺一股鹹酸汗味瞬間撲面而來,還好贊妮已經背對著自己走向了客廳,不然的話...而漂泊者不知道的是,一聞到那股獨屬於自己長靴裡的汗酸味道,素來冷豔的贊妮居然微微揚起了嘴角。脫襪靴子後,漂泊者便直接踏著一雙黑絲小足跟著贊妮的腳步來到客廳。

“那我就直接說了——埃費拉德銀行最近可能要遭遇劫匪襲擊,為保障員工安全外加脫離綁匪控制,上邊下的命令是要求我們練習反綁架訓練,不過我也是剛學會,現在需要在漂泊者身上練習一下,這也是今晚叫漂泊者來我家的主要目的...您,意下如何?”贊妮中間說的話漂泊者完全沒聽進去,只因她的眼神完全集中在透明茶几下贊妮那雙規規矩矩的裸足上:

小麥色的顏色基調看著就很養眼,腳型修長優美,足弓線條流暢,強健的足部肌肉上青筋外露,除了有幾道細小疤痕外基本沒有缺點;指甲塗著深邃的黑色甲油,就連邊緣修剪得一絲不苟,確實很像是贊妮的風格——總是那麼嚴謹認真;腳背兩側有些紅色壓痕,自然是高跟鞋面的手柄,漂泊者平時和贊妮相處時就感覺透過鞋面空檔露出的黑色褲襪襪面莫名的誘人,即使是同性的自己看著也硬是難以靜心下來...贊妮少見的赤腳又讓漂泊者想起來之前記憶中贊妮提到的有關絲襪的橋段。

“尼龍纖維貼合肌膚的觸感能讓人放鬆,特別是我這種經常要緊繃肌肉的類型”“穿上褲襪和制服長褲又正式又整潔,能有效提高辦公效率”“我除了洗澡外無時無刻都會穿著褲襪,提醒自己要準備好戰...工作”......之前和贊妮接觸的時候她自己親口說出來自己是絲襪控,怎麼會在家就赤著腳了呢,贊妮應該不是那種口是心非的人啊,漂泊者一邊思考一邊透過玻璃板看著那雙裸足,硬生生髮了很長時間呆...

“漂泊者?是為了演練而提前預備好的薰香讓您感到不適了嗎,但這點劑量最多也只會讓小白鼠行動遲緩,對於人類應該並沒有影響啊。”贊妮的聲音將漂泊者從對那雙裸足的遐想和意淫中驚醒。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盯著對方的腳看了太久,臉頰頓時燒了起來。而贊妮依然面無表情地陳述訓練計劃,那雙冰冷的瞳孔卻幽深如潭,死死鎖住漂泊者才被驚醒回來的視線。

“抱歉,可能是今天太累了,不太好集中精神...不過我樂意幫贊妮小姐訓練”漂泊者頗為慌張地挪開視線,接著便應允了惡魔的要求。目光又不自覺地飄向贊妮的腳。那雙肉感可愛的大腳此刻正悠閒地相互摩擦,腳趾微微蜷曲又舒展,好像是故意吸引漂泊者的目光一樣。

“要做的很簡單,只需要將漂泊者你的雙手先背到身後。”不知道為什麼,雖然贊妮起身去拿繩子去了,而漂泊者自己依然盯著那空無一物的桌下,眼睛像是被灌了鉛一樣就是難以移動,而腦子也很難組織思考,像是被催眠一樣...甚至連贊妮捆縛自

己雙手都感覺不到:

漂泊者隱約感覺身後的贊妮將繩索纏繞上了自己的手腕,當粗糙冰冷的麻繩貼上自己肌膚,伴隨著身後贊妮平穩溫暖的鼻呼,心中先是一陣驚慌卻莫名其妙地感到一分難以言說的刺激——畢竟這只是贊妮的反綁架訓練,肯定不會有事的,但不知道為什麼心理就是癢癢的,口中呼吸聲也越來越急促......贊妮手上的動作很熟練,而且還頗為聰明地將手腕交叉後再綁在身後,繩子向上從右肩越過再繞到腋下,接著經過背部從左腋繞到前面,從左肩又繞回背後,最後在後背打上一個死結。很快,繩子又從腰部經過把漂泊者的雙手固定在腰後,隨著繩結徹底收緊,連胸腔的每次呼吸都能感受到繩索的壓迫,漂泊者這才感到有些不妙。

“贊、贊妮,我感覺有些太緊了,可以稍微鬆一鬆...嗚嗚唔!”扭過頭想要提醒贊妮的漂泊者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一團散發濃重味道的咖啡色絲襪直接被贊妮強有力的手指頂到漂泊者正準備發表意見的口中,另一隻手則用指尖看似摩挲實則揉捏漂泊者後頸的肌膚,逼迫漂泊者逐漸把頭轉回去。在將整團褲襪完全塞入漂泊者口中時,贊妮戴著皮手套的指節還有意擦過那顫抖的舌根——便於在引起漂泊者乾嘔的同時把絲襪往咽喉深處頂去。在把絲襪團牢牢頂入口中後,贊妮少見地露出了微笑,只可能是此刻的她非常得意,甚至還用拇指貪婪地碾過漂泊者溼潤的嘴角,才離開漂泊者的後背。

看著面部表情扭曲的漂泊者還在用舌尖和口中那團散發著鹹澀汗酸味還有一些奇怪腥臭味的臭絲襪顫鬥時,重新回到剛才座位的贊妮,總算能以雙手抱胸、居高臨下的姿態開始“審判”了:

“漂泊者,您該不會以為您前段時間和修會還有翡薩烈家族家族的那些來往我們沒有注意到吧?”贊妮的深邃瞳孔裡好像燃起了一團無名妒火,只是和此時的她對視就讓漂泊者感到戰慄不已,著急得想要從椅子上掙脫,但一來不知道為何身體疲軟無比,二來雙手被縛也讓掙扎變得無比困難,只能輕輕抬起兩隻黑絲小足無力地踢踏著透明茶几的底部。

“哼,還是很精神嗎。實話告訴你,雖然小姐相信你,但我還是對你放不下心——那個叫菲比的修女和坎特蕾拉一定勾走你的魂了!還有哪個奇怪的吟遊詩人和少女!今天晚上得讓你記住不能背叛我們!!!”贊妮的神態和動作越來越激動,甚至到最後直接伸出雙手將漂泊者連人帶椅子舉到高空,隨後向著臥室方向走去。

“唔嗚嗚嗚嗚唔(贊妮,你聽我解釋...真沒)”明明只是和菲比她們進行正常的冒險活動,而且坎特蕾拉試圖招自己入贅結為蕾絲夫妻的請求也被拒絕了,為什麼贊妮情緒會這麼激動呢...壞了!一定是坎特蕾拉懷恨在心,四處傳播假消息、故意編排...

事實確實是這樣的,自打被漂泊者拒絕婚配後,惱羞成怒的家主大人便四處派人散播漂泊者的緋聞軼事,包括但不限於向教會透露漂泊者被莫塔裡家的千金勾走了魂、向吟遊詩人團體說漂泊者和修女私通...至於莫塔裡家族的贊妮則是重點針對對象,想方設法把漂泊者和菲比、坎特蕾拉...的故事編得能有多離譜就有多離譜,

據說贊妮甚至連著幾天都把辦公桌錘壞了——而漂泊者口中那團絲襪的來歷也很明顯了:

為了今天,一向公式化工作、生活的贊妮都特意連著好幾天沒換褲襪。被悶在制服褲和高跟鞋裡不說,每天還得經受贊妮巨大的運動量和出汗量考驗。一來二去,整條咖啡色褲襪的色度硬是被汗液還有贊妮一想到漂泊者時就會不由自主分泌出的蜜汁所浸染到深了兩個度;原本深邃光滑的襪面也被油汗弄得油膩膩的,泛著詭異的光澤,而贊妮在捆縛完漂泊者雙手後還刻意用手指不停揉捏襪團,儘可能地把襪團壓到最小——漂泊者用舌尖頂了半天硬是頂不掉,只能無可奈何地忍受著氣味折磨。

被“運輸”到臥室的漂泊者直接被贊妮從椅子上提起來,再摔到柔軟無比的床鋪之上。雖然厚重的床墊極大延緩了衝擊,但漂泊者依然被丟了個頭暈眼花,等到意識回來的時候,自己已經被上床的贊妮死死摟抱在懷裡。

“漂泊者,我從後面進來了哦。”雖然心有不甘,但是雙手被並排綁在身後、口中又被塞進來一團褲裡絲的漂泊者在身前除了四處亂踢、亂蹬那兩隻在贊妮看來毫無威脅的黑絲小足外,完全沒有辦法從贊妮身上掙開,很快意識到徒勞無功的漂泊者只能在床上乖乖放下那兩隻絲足,任由贊妮將兩條健碩美腿從身後盤在自己腰間——兩隻絲足一下子變得無用,再也無法併攏;上身又用兩隻強健的素手將自己死死抱住,這下是插翅也難逃了!本以為剛確認好位置的贊妮會觀察一會,可沒想到那兩隻強有力的手掌直接不安分地開始用勁揉捏和猛搓起那兩隻酥乳。驚慌失措的漂泊者發瘋似地向後用後腦勺猛撞贊妮,但一來撞到的是贊妮健碩有型的胸部,二來那頭烏黑秀氣的短髮拂過下顎時的感覺又莫名舒適,贊妮居然默許了漂泊者的撞擊——一直撞到漂泊者自己頭暈目眩,癱倒在贊妮懷裡難以動彈時,我們的惡魔姐姐這才開始下一步計劃。

“嗚嗚嗚!”“別動!好不容易下班就不能讓我找點樂子嘛?!漂泊者你要是再亂扭一會就直接給你用辣椒水灌腸了!”被惡魔大姐姐威脅到的漂泊者不敢輕舉妄動,眼睜睜地看著贊妮用雙手硬生生將輕薄的束胸扒開,接觸到涼爽室內空氣以及擺脫裹胸後的酥爽沒有持續多久,惡魔姐姐的雙手便開始在乳房上“馳騁”起來:

裹著皮手套依然能感受到慢慢的肉感和力道——不過對漂泊者而言,這肉感和力道很不幸傳達到她的雙乳之上,只是用指間輕輕掐了掐稍微挺起、逐漸充血的乳首,甜蜜的酥麻過電感便傳遞至漂泊者全身,那股邪惡的快感爽到讓漂泊者頭皮發麻,驚得她渾身猛顫而且冷汗直流...最可怕的還在後面,隨著背後贊妮吐息距離越來越近,不安的預兆在漂泊者心中浮現。

“嘛,漂泊者工作的時候也得注意鍛鍊啊,反應比我預想中得還敏感不少啊...”不出所料,贊妮向下將頭枕在漂泊者的左肩上,細細觀察起獵物的反應和狀態,我們的惡魔女士還不忘用著極為平淡的語氣提醒漂泊者,而漂泊者哪有餘力去思考這些,乳房處的刺激已經讓她眼角都溢出了淚花,渾身還沉浸在快感和痛苦交織的餘韻之中。熟練掌握“獵物”秉性的贊妮自然不會不

知道這些,猛地一下便用雙手緊緊摟抱住那對甜膩的奶子。

“唔啊啊!”其實對於贊妮來說這只是稍微用了用力,但對於可憐的漂泊者來說,這下簡直就是要把自己的乳房壓碎。剛才還算曖昧的過電快感一下子就變成了劇烈的快感,不僅停滯在完全挺立的乳首,還蔓延至下腹部;口中淫靡、難堪的嬌喘又被新鮮出爐的拉古那都市OL制服配套褲襪過濾成意義不明的嗚嗚聲。向來忙於處理危機的漂泊者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對性刺激沒有抵抗力的她即使只是面對手指、舌頭之類的事物對敏感部位刺激都會接受不了,更不用說力大無比的贊妮了。

“握起來到還挺不錯的,我果然沒看錯您啊,被我弄到爽飛之後,坎特蕾拉也好菲比也罷,就算是我家小姐恐怕都不能讓漂泊者掛念吧...咦,這內褲是怎麼回事啊——可千萬別是失禁,作為累了一天的社畜清洗床單這種事非常麻煩的!要是爽到尿出來,我今天非得用手指頭和腳趾讓漂泊者你把下半輩子的蜜汁都留在這張床上!!!不過嘛...要是出來的蜜汁...那我還得多多獎勵您呢”繼續揉搓和猛掐漂泊者乳房的贊妮依然極為平靜地評鑑起漂泊者的椒乳,但漂泊者大腿間的滑膩又讓她立馬破防。所幸,用皮手套沾了沾白床單上的新興水漬,惡魔再放到鼻前嗅了嗅——是新鮮的少女蜜汁——如釋重負的贊妮還滿意地將沾染蜜汁的皮手套部分放到口中細細品味了一番:極為罕見地起了雙眼,像一頭野獸舔舐爪下戰利品那般將染蜜的手指緩緩含入口中。一邊品嚐著落入自己手中的暗戀對象產出的新鮮蜜汁,一邊又近距離感受著她的心跳和鼻腔中沉重、艱難的呼吸,那體驗別提有多好了!

“這對乳房玩起來還挺有模有樣的,接下來讓我試試新玩法。”沒安好心的贊妮發現漂泊者喘息的頻率有些下降,便各用一根食指開始繞著漂泊者泛紅的乳暈外緣向內畫起了圈圈,等到達正中心時,便不約而同地漂泊者完全勃起的乳首使勁壓到凹陷,再猛地鬆開。受此劇烈刺激的漂泊者驚得短暫失了神,四肢百骸一時間都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四肢和軀幹要麼被緊縛,要麼被緊緊鎖在贊妮的懷裡,完全沒法動彈;敏感部位傳來的信號讓漂泊者想要放聲高叫,卻又被口中令人胸悶意亂的褲襪團化作了微不足道的嗚嗚聲,全身已然燥熱不堪;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不斷蜷縮、舒展著被黑色長筒絲襪包裹的腳趾頭,已經被牢牢捆縛在背後的手指頭...無論漂泊者口中透過臭絲襪過濾的悲鳴聲多麼悽慘和悲涼,贊妮手指對奶子的把玩反而越來越激烈。

鬆開手掌的贊妮饒有興致地感受著漂泊者在自己懷中的掙扎和活動,枕在漂泊者左肩上的她還不忘張開朱唇,對著左耳耳道不斷呼入曖昧的溫溼空氣,並且用尖銳的牙齒輕輕叮咬漂泊者已經脹紅到極點的耳垂。溼滑的觸感和耳道不斷湧入,讓本就被情慾刺激消磨掉大量精氣神的漂泊者一下子變得恍惚起來,滿頭烏黑秀髮已經被汗水打溼,幾縷髮絲粘連在額頭上,真是狼狽不堪。贊妮甚至還不懷好意地舔去對方眼角的淚,瞳中慾火與妒意交織成一張張羅網,今晚不把漂泊者吃抹乾淨,她是不會善罷甘休的——實際上

,看到漂泊者越是楚楚可憐,在贊妮看來就越是可愛...也越是惹人侵犯。

看著漂泊者徹底失神,我們的惡魔小姐總算可以調動起來自己右手不安分的手指:強健有力的手指頭緩緩向下移,隔著輕薄的黑色蕾絲胖次糾纏、撫摸起來少女的三角地帶,從私處開始,甜蜜的酥麻快感逐漸擴散至全身,失神的漂泊者眨巴眨巴呆呆的瞳孔,身子稍稍顫抖了一番,便繼續“允許”贊妮隔著胖次開始摩擦起自己的小穴。套著皮手套的指尖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陣陣強力的快感透過輕薄的面料不斷傳遞到漂泊者的肌膚,陰唇和陰蒂很快便顫抖起來,剛剛才氾濫起來的少女私處讓贊妮手指獲得了絕佳觸感;對漂泊者來說——讓人頭暈目眩的麻痺快感接踵而來...可漂泊者連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來,只能依靠在身後贊妮的胸前,像是寵物一樣躺在惡魔的懷裡發出低沉的嬌喘,無意識的她只能沉浸在這份快樂的漣漪之中,逐漸迷失自我......

贊妮一絲不苟地撫摸著漂泊者的私處,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想法,在覺得那條可愛的蕾絲胖次有些礙事之後,惡魔小姐便一把將它扯了下來,直接用裹著皮手套的手指直接接觸漂泊者最為敏感的性感帶。和剛才撕下胸部的衣料一樣,清爽的空氣直接和蜜部接觸,莫名的愉悅和羞恥感在內心同時浮現...來不及思考這些,贊妮健壯的手指在陰道口中又精準又蠻橫地刺激和剮蹭著肉壁,一方面是為了保護漂泊者的處女,另一方面則是讓開發循序漸進...畢竟,直接把索拉里斯的救主、小姐...哦不,自己的暗戀對象玩壞可不是太好的選擇。

而“沉寂已久”的左手也開始繼續揉掐起剛剛被壓至凹陷現在又重新勃起的乳首,不留餘地地使勁來回揉搓;而摟著漂泊者軀幹的身子也恰到好處地開始搖晃起來,便於贊妮對最為私密的蜜道以及圓潤的胸部同時玩弄;甜膩到極致的過電快感逐漸再度散播至全身,伴隨著暖流,高潮感一點一點地遍佈全身。明明心中對於贊妮手指侵犯小穴非常反感,可下面的孔洞卻一張一合,簡直就是主動配合那幾根邪惡的手指才一張一合起來,就連腰肢也開始搖晃起來,迎合起快感的節奏。

“唔哼嗚唔(不、不要啊)!”隨著贊妮發現蜜道里變得越來越溫暖,漂泊者透過口中的堵嘴物發出的沉悶呻吟聲也越來越來明顯,儘管精神防線被該死的性刺激弄到完全崩潰,漂泊者下意識地想要併攏雙腿,卻又因為贊妮豪橫強勁的雙腿死死盤住腰肢而不可得,抑制高潮的想法完全失敗了。隨著惡魔小姐嫻熟的指法對著穴口周遭猛按猛戳,漂泊者剛剛才經歷過揉捏乳首導致的高潮,現在又再度洩身。侵入蜜道的手指還能明顯感覺到小穴的顫抖,贊妮也不由得在心中吐槽“這麼容易就高潮,以後對力道的把控又得小心了呢......”

“唔嗯啊啊啊啊(裡面、裡面舒服的地方別一直戳啊)!”隨著贊妮對著小穴和乳首一次又一次的玩弄,漂泊者不知道連續高潮了多少次——對時間的概念已經徹底被高潮後的大腦空白所戰勝,只知道小穴連同身下的床單徹底溼透、房間裡到處瀰漫著自己蜜汁所構成的極為色情的味道、兩條黑絲小足也軟爛

到不行。這下就算是贊妮把雙腿從自己腰上移走,自己怕不是也沒有併攏起雙腿的勁了。不過出人意料地是,贊妮真的將自己從懷抱裡反倒在床上了,跪坐在床上的她不斷朝著床尾膝行,看樣子是要離開床鋪了吧......

卻不料贊妮直接膝行到漂泊者的絲足底部,接著便用套著皮手套的大手從下而上順著漂泊者的小腿摩挲起來,在充分感受過尼龍織物和細膩肌膚交織起來的絕佳觸感後,贊妮的手緩緩搭到漂泊者被絲襪保護的膝蓋處,嚇得她又是全身緊張,可除了喘著粗氣之外硬是沒有其他反應。贊妮又把雙手伸向腳背,用大拇指猛得揉搓起敏感的腳心。那對鮮少被外人觸碰的腳底又怎受得了這樣的刺激,漂泊者不僅發出了一陣激烈的嗚嗚聲——卻被口中厚重的襪團過濾成一陣陣無關痛癢的嗚嗚聲,雙手又被並排捆縛到身後,完全掙扎不得,只能痛苦的扭擺腰肢,渾身顫抖著任憑贊妮把玩自己那雙絲足。贊妮還不懷好意地脫下自己的皮手套,接著直接用手指接觸起自己那雙酸臭的絲足:

修剪完美的鋒利指尖像是小刀割肉一樣劃過漂泊者被自己汗溼絲襪包裹的腳心,再配上贊妮因為鍛鍊而起繭子的手指。那種感覺既癢又奇怪,一陣陣如同過電般的酥癢從雙足足心傳至全身。漂泊者本能地想要抽回腳,但疲敝不堪的她努力了好半天也只能讓早就脫力的雙腿抽搐一會,在配上贊妮的手像鐵鉗一樣牢牢固定著她的腳踝,完全沒有任何掙脫的希望可言。

接著,贊妮的手指開始在漂泊者的腳心上靈活地遊走起來,一會對著指縫處扣弄、點刺,一會在比較敏感的腳底上畫圈圈。每一次接觸都讓漂泊者忍不住扭動身體,本想開口求饒,可此時的任何聲音都會在透過口中的襪團後變成含糊不清的笑聲,著急到眼角甚至都滲出了淚水。唯一的抵抗就只剩下了死死舒展或者是扣死被絲襪包裹的腳趾頭,並且儘可能把腳底繃到平直,但在贊妮強有力的手指干涉下完全沒有用處。

對於漂泊者來說,最壞的還不止於此。隨著絲襪腳從長靴裡解脫,上面沾染的濃烈腳汗水汽也在一點點被風乾,如果說剛脫完長靴時還有些黏連,現在基本已經乾透了...這也意味著絲襪變得油膩光滑起來,而被覆蓋的肌膚一旦受到刺激,這輕薄的尼龍織物基本沒有任何緩衝作用不說,還會把癢感放大不少,事實也確實如此,尼龍纖維和腳底的敏感之處同時被擠壓,就讓本就怕癢的腳底受到雙重刺激。

“讓我聞一聞...嗯!漂泊者的味道就是那樣迷人嘛!”看著被自己隨意玩腳卻又無可奈何的漂泊者,得意洋洋的惡魔小姐便把兩隻悶在長靴裡整整一天、依然汗漬斑駁的長筒黑絲襪一一拽下,露出了漂泊者可愛的裸足,本就因為失去長靴保護而顯得不安的雙足又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而獨屬於青春少女的濃烈腳汗味道混雜著溫熱的皮革味更加濃烈地瀰漫在空氣中,更讓漂泊者感受無所適從了。

漂泊者的腳趾因突如其來的涼意而蜷縮起來,卻被贊妮用食指強硬地撬開腳趾縫。她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足底正被贊妮高挺的鼻樑反覆剮蹭,味道最濃重的腳趾縫處則是她的“主攻方向”,惡魔小姐溫熱的吐息噴灑在敏感的足弓

處,激起一片細小的雞皮疙瘩——很難想到這就是平日裡冷豔無比的贊妮。細細品味一番之後贊妮還不知足,居然開始上手搔撓癢起自己的裸足起來。

“(不是吧,不是才撓完腳心嗎?!)”索拉里斯的救主在內心中驚叫著,但贊妮完全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

一根根健碩的手指頭沿著腳底的褶皺和肉紋開始揉動起來,基本沿著最為敏感的腳心上下襬動,接著兩個拇指盡情在那秀美的腳底板上揉捏起來。捲土而來的強烈癢感迫使漂泊者使勁地開始微微抖動起雙腳,扭曲起來的身體拼命地扭曲和亂蹦,卻不料反而讓敏感的腳心和狂熱起來的贊妮手指接觸得更加頻繁起來。最為可怕的還在後面——因為長時間的瘙癢導致漂泊者尿意越來越強烈,但一想到贊妮剛才的警告,就不得不強行憋著...一來二去,漂泊者被撓得滿面通紅,連鼻子裡的呼吸聲都變得短促起來,幾乎岔了氣。而贊妮向來冰豔的俏臉上極少見地露出滿足的笑容,還當著漂泊者的面伸了個大懶腰...似乎,今晚的調教也要告一段落了。

就在漂泊者以為贊妮終於要放過自己時,惡魔小姐卻突然從床頭櫃抽屜裡取出一個黑色絲絨盒子。用沾滿漂泊者小穴蜜汁和腳底板汗液的右手挑開盒蓋,裡面赫然是一串做工精緻的紫色肛珠,每顆都泛著溫潤卻不詳的光澤。

“既然前面玩夠了...也該開發下其他地方了。”贊妮的指尖輕輕撥弄著珠子,金屬鏈條發出清脆的碰撞聲。身心俱疲的漂泊者驚恐地瞪大眼睛,任何求饒示弱的話語都因為被臭絲襪塞得滿當當的嘴而變成含糊的嗚咽聲。聽著漂泊者為自己奏響的“樂章”,贊妮趕緊利落地戴上新的橡膠手套——就像是每早給自己穿好衣服一樣,緊急著擠了一大坨潤滑劑在掌心。

“放鬆,先讓我看看哪些小...她們有沒有給你做過擴張”騎在漂泊者腰上的贊妮居高臨下地通知起仰面朝上的漂泊者,再然後將沾滿潤滑劑的手指緩緩探向那從未被造訪過的隱秘之處。冰涼的觸感和起繭手指侵入後庭的異樣感讓漂泊者渾身一顫,被瘙癢至麻木的腳趾又再度蜷縮起來。

接著贊妮將漂泊者翻了個面,將漂泊者剛才被自己除下的兩隻絲襪勒直拉緊,將兩隻腿向上摺疊,接著便將毫無反抗的漂泊者腳踝處併攏後用一條絲襪捆縛起來,最後再用剩下的一條絲襪將腳踝處和手腕處的繩結連接起來即可。再命令漂泊者撅起屁股,方便贊妮將肛珠一顆一顆往裡面塞,由於漂泊者此前後庭沒有被開發,所以塞入肛珠的過程一樣艱難——漂泊者已經不知道是今晚上第幾次被弄得全身汗溼了...這就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完全虛脫力竭的漂泊者即使在聽到贊妮似有卻無得鼾聲後也沒有想要掙扎逃脫的念頭,濃重的睏意讓她很快便在四肢傳來的不適感簇擁下進入了夢鄉...等到第二天清晨,醒來的漂泊者卻發現身上的束縛都不見了,渾身赤裸的她躺在昨晚的床鋪上,連被自己蜜汁和汗水打溼的床單都被換掉了,空氣中若隱若現菜餚的味道,好像變得正常起來了?

“好了好了,該吃早飯了,我給漂泊者你做了煎蛋。衣服就別想了,以後你只能穿我給你的衣服,就在床頭櫃裡”穿著白圍裙的贊妮

還是以雙手抱胸的姿態走了進來,告訴漂泊者接下來要做什麼。

床頭櫃裡確實放著衣物,但是總感覺很奇怪:粉紅色胸罩和白色卡通內褲、淡粉色連衣裙、白色蕾絲邊短襪...地板上的拖鞋也被替換為一雙黑色包跟鞋。沒有辦法,漂泊者只能穿上這些少女氣拉滿的衣物出去和贊妮共進早餐。

“把牛奶喝完,一滴都不許剩。”剛一坐下,贊妮的聲音從餐桌對面傳來。漂泊者低頭看著面前那杯冒著熱氣的牛奶,手指不自覺地絞緊了粉色連衣裙的蕾絲邊。她的喉嚨還在隱隱作痛,被整整塞了一晚上臭絲襪,現在自己確實口乾舌燥,但萬一贊妮在裡面下了什麼東西呢?

“我...我不喜歡喝牛奶。”漂泊者小聲抗議起來,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還要虛弱和沙啞。眼神躲躲閃閃的,根本不敢和贊妮對視。

贊妮放下手中的咖啡杯,冷豔的眉頭微微皺起,明顯有些不開心。現在的她又穿上了白領套裝,只是比較滑稽地套上了白圍裙,腳上的高跟鞋也開始微微踏地,像是在警告漂泊者一樣。

“不喜歡?看來昨晚的教育還不夠深刻,凌晨給某個一睡不起的小美女拍的照片還不夠多呢”光是一聽到這些,就嚇得漂泊者的臉頰不受控制地燒了起來,雙腿在桌下不自覺地併攏和哆嗦。

“我、我喝就是了。"漂泊者妥協地捧起杯子,溫熱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一絲腥甜...總感覺和昨天自己流出的蜜汁味道非常相似。贊妮滿意地點點頭,從餐桌上的公文包裡取出一份文件推到她面前。

“簽了它。”贊妮的語氣又回到了社畜狀態。

“這是什麼?”漂泊者警惕地問。

“你的新工作合同。從今天開始,你將成為莫塔裡家族的特別顧問,直接向我和珂萊塔小姐彙報工作...這身行頭也是你以後的工作制服兼起居服,我們會給你準備很多套不同款式和顏色的;還有就是你的辦公地點將會轉移到莫塔裡家族旗下的一間鄉村旅館。不用擔心,已經暫停運營——專門為漂泊者你一個人辦公的,還配備50位特製安保聲骸以及25名莫塔裡精心訓練的女侍。唯一的缺點就是你不能離開辦公地點,但我和珂萊塔小姐會經常去看你的。”越說到後面,贊妮的指尖敲擊餐桌桌面的頻率就越快。

漂泊者快速瀏覽著文件內容,眉頭越皺越緊:“這上面說我要24小時待命,住在那個旅館裡不許出來,而且...私人通訊設備和終端都必須上交?這根本就是——”

“奴隸契約?”贊妮輕笑出聲,突然傾身向前,兩手直直伸到對方背後,將漂泊者的上身拉向自己後再一把扣住她的下巴。

"親愛的漂泊者,你以為昨晚之後,你還有選擇的權利嗎?”微微有些起繭的拇指摩挲著漂泊者柔軟的唇瓣,力道剛好讓人感到不適卻不至於留下痕跡。漂泊者能聞到惡魔小姐指尖殘留的咖啡香氣,混合著一絲皮革味和莫名的殺意。

“我、我籤。”被驚嚇到的漂泊者垂下眼簾,得到應允後贊妮才把雙手抽了回去。漂泊者在文件末尾緩緩地寫下自己的名字。

贊妮收起文件,動作利落地站起身:“很好。十分鐘後我們出發去銀行和珂萊塔小姐會合,我們會帶你去哪家旅館的,記得把頭髮梳好。”

(五年後)

“漂泊者,是我

的舒服還是贊妮的更舒服啊”“唔嗚嗚嗚唔!”從一間裝修極其奢華的房間裡傳來少女間嬉戲打鬧、肌膚相親的聲音,淺淺聽上去確實非常悅耳,可仔細聽下去,才會發現完全是一方對另一方的揩油。

在閨房深處,在高空水晶燈的照耀下。一位長髮及腰的洋裝少女被呈大字型綁在床鋪上,目不能視、口不能言,這就是索拉里斯的救世主——漂泊者。曾經為了方便行動特意留的短髮已經按珂萊塔的意思被刻意留長了,為了是造出來所謂的“公主感”;腳上幾乎時刻不離白色過膝襪、白色短襪、白色連褲襪...同樣口中也是,只不過有的時候還會被塞進珂萊塔小姐的紅色筒襪和贊妮的褲裡絲;身上套著被專門裁剪設計的粉紅公主裙,極短的裙邊完全掩蓋不住胯部的白色胖次,胸部幾乎完全顯露——也證明了此時的漂泊者完全沒有被允許穿上胸衣;秀氣的耳朵被打了耳釘,一邊掛著貓眼石,一邊掛著某位惡魔小姐的袖珍形象吊墜;其實,原本是沒有眼罩的,奈何之前幾次逃跑,所以眼上長期被女侍們用手絹、絲襪之類的物品矇眼。

珂萊塔小姐此時正得意洋洋地用手指頭揉搓著心上人暴露出來的奶子,另一隻手探入漂泊者的胖次內部,準備看她什麼時候才會洩身。此刻的漂泊者倒不是沒有力氣發出呻吟,只是完全沒了心氣...這五年以來,珂萊塔和贊妮每天不僅會把她綁成各種姿勢,從吊縛、高手縛、絲襪全包...簡單的五花大綁應有盡有,還會配上各種paly,包括但不限於滴蠟play、呼吸制御、鞭撻......僅存的反抗之心又一次次被女侍、珂萊塔、贊妮施加在自己身上的調教所摧殘,特別是在漂泊者發現自己的身體逐漸喜歡上這種感覺後。現在的她對於騎在自己身上的珂萊塔小姐沒有任何惡感,恰恰相反,漂泊者還得假裝口中發出幾聲嗚嗚聲、動一動被厚重的白色過膝襪所包裹的腳指頭、搖一搖腰肢來激起珂萊塔小姐的慾望,讓她用更多調教手法讓自己的身體更加舒服。

莫塔裡未來的接班人和勤勤懇懇地打工人似乎找到了自己的最佳伴侶和玩伴...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