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王幻想,第六十四章,小蘿莉認罪處決

神王幻想,第六十四章,小蘿莉認罪處決

作者:太上劍帝宏天

一陣劇烈的頭痛將羅逆從混沌的黑暗中拉回現實。他艱難地睜開眼睛,意識如同碎片般緩慢拼湊。眼前的天花板陌生而冰冷,泛著慘白的光。他想抬手揉揉太陽穴,卻驚訝地發現自己動彈不得——他的手腳被什麼東西緊緊束縛著。

"這是哪裡?我怎麼了?"羅逆的大腦依然迷糊,記憶中最後的片段是走在回家的路上,然後...一片空白。

隨著意識的逐漸清醒,羅逆驚恐地發現自己赤身裸體地躺在一張陌生的床上,雙手被白色長筒襪反綁在身後,雙腳同樣被白色絲襪纏繞著固定在床尾。那絲襪質地柔軟卻韌性十足,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紋絲不動。柔軟的面料貼合在皮膚上,卻帶來莫名的束縛感與羞恥感。

房間不大,約莫十五平米左右,純白的牆壁上掛著幾幅抽象畫,看不出具體內容,卻給人一種詭異的壓抑感。四周沒有窗戶,只有一扇緊閉的金屬門,看起來極為厚重。床邊的小桌上整齊地擺放著幾件物品,在昏暗的燈光下看不太清楚。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氣味,混合著某種甜膩的香氣,讓人感到一絲不安。

就在羅逆試圖理清狀況時,房間的門無聲地開了。一個身影輕盈地滑入室內,隨即門又悄無聲息地關上。來人站在昏暗的燈光下,羅逆這才看清了對方的模樣。

那是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看上去最多十五六歲,有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垂至腰間。她的下半身穿著純白色的絲質褲襪,纖細修長的雙腿在絲滑的光澤下顯得格外誘人。而她的上半身卻完全裸露,嬌嫩的肌膚如同上好的羊脂玉,在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暈。儘管身材嬌小,但她那微微隆起的胸部卻已有幾分成熟的曲線,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微微挺立。

最令羅逆心驚的是,這個外表看似天真無邪的蘿莉,眼神中卻流露出一種與年齡極不相符的成熟與魅惑,甚至還帶著幾分殘忍與嗜虐的氣息。她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彷彿在欣賞一件精美的藝術品。

"你...你是誰?這裡是哪裡?你要幹什麼?"羅逆強壓下內心的恐懼,聲音卻不自覺地顫抖著。

女孩輕輕笑了,聲音如同銀鈴般清脆悅耳,卻讓羅逆感到一陣毛骨悚然。她緩步走到床邊,纖細的手指輕輕拂過羅逆裸露的胸膛,留下一道微涼的觸感。

"這裡是贖罪室,是對你們這種罪人進行贖罪和處決的地方。"她的聲音甜美中帶著幾分冷酷,"至於我是誰,你可以叫我小舞。當然,名字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馬上就要面臨的命運。"

小舞邊說邊繞著床走了一圈,細長的手指不時劃過羅逆的皮膚,讓他不禁打了個寒顫。她來到床尾,纖細的手指沿著羅逆的腳踝向上遊走,在大腿內側輕輕劃圈,最後停留在他的私密處。

"什...什麼意思?什麼罪人?什麼處決?"羅逆驚恐地看著眼前這個外表嬌小卻氣場強大的女孩,心臟劇烈跳動著。

小舞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輕輕坐在床邊,嬌小的身軀在柔軟的床墊上幾乎沒有凹陷。她的手指有意無意地撫摸著羅逆已經因為恐懼而軟塌塌的分身,嘴角掛著意味深長的微笑。

"你何必裝傻呢?你心裡很清楚自己做過什麼。"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耳邊的呢喃,"每一個被帶到這

裡的人,都是經過精心篩選的。你犯下的罪孽,需要用生命來償還。"

羅逆感到一陣眩暈,大腦飛速運轉試圖回憶自己究竟做了什麼,但一片空白。而小舞的手指卻在他的分身上不斷挑逗,從頂端到根部,輕柔而細緻地撫摸著每一寸肌膚,彷彿在檢驗一件商品的質量。

"我、我沒有犯罪!你一定是認錯人了!"羅逆絕望地辯解著,但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對小舞的觸碰產生了反應,那原本軟塌塌的分身逐漸抬頭,違背主人意志地硬了起來。

"呵呵,看來小羅逆很誠實嘛。"小舞輕笑著,修長的指尖在他的龜頭處輕輕打轉,引得羅逆倒吸一口冷氣。

"意思就是說,如果你深刻明白並懺悔了自己的罪孽,那麼我處死你的時候,你就不應該掙扎,乖乖地讓我處決。如果掙扎,就說明你的覺悟還不夠,不能被處決。"

"處...處死?"羅逆瞪大了眼睛,一陣寒意從脊椎直竄大腦,"你瘋了吧!放開我!"他猛烈地掙扎起來,床鋪嘎吱作響,但那白色絲襪卻紋絲不動,反而因為他的動作而勒得更緊,深深地陷入皮肉。

小舞欣賞著羅逆徒勞的掙扎,手上的動作卻沒有停止,靈活的手指不斷挑逗著他敏感的部位,時而輕柔時而粗暴,讓羅逆的身體不斷顫抖。

"你都把我綁起來了,我怎麼掙扎?"羅逆喘著粗氣,額頭上已經滲出了細密的汗珠。恐懼與莫名的快感交織,讓他的精神處於極度混亂的狀態。

"只是綁住手腳而已,能動的地方不是很多嗎?比如這裡——"小舞說著,突然用指尖彈了一下已經完全勃起的龜頭。

"啊!"羅逆驚呼一聲,分身猛地跳動了幾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從下身直竄大腦,讓他差點沒控制住自己。

小舞滿意地看著羅逆的反應,那粉嫩的嘴唇微微翹起,露出一個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她的手指沿著羅逆分身的輪廓緩緩滑動,時而輕輕揉捏,時而用指甲輕輕刮過敏感的冠狀溝,引得羅逆不斷倒吸冷氣。

"你看,你的小兄弟多誠實啊,雖然你嘴上說著害怕,但它卻很享受我的觸碰呢。"小舞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帶著幾分誘惑與嘲弄,"你的身體在告訴我,你其實很期待接下來的'處決'。"

羅逆羞愧地閉上眼睛,試圖控制自己的生理反應,卻發現越是抗拒,小舞的觸碰帶來的快感就越強烈。那纖細柔軟的手指彷彿帶著某種魔力,每一次觸碰都能精準地找到他最敏感的部位。

"夠了!別碰我!"羅逆掙扎著想要逃離小舞的魔爪,但換來的只是更緊的束縛。

"好了,不廢話了。"小舞輕輕彈了彈羅逆已經完全挺立的分身,滿意地看著它在空氣中顫抖,"我現在就要處決你了,要乖乖的哦。"

她的語氣輕柔得如同在哄一個孩子入睡,但內容卻讓羅逆的心瞬間沉到了谷底。

小舞輕盈地爬上床,嬌小的身軀如同一隻優雅的貓咪,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令人心悸的美感。她穿著白色絲襪的雙腳先是輕輕踩在羅逆的胸口,冰涼而柔軟的觸感讓羅逆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你知道嗎?我最喜歡看你們這些罪人在死亡邊緣掙扎的樣子。"小舞俯視著羅逆,那雙原本清澈的眼睛此刻燃燒著某種病態的興奮,"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看起來身強體壯"

羅逆驚恐地

盯著小舞的一舉一動,心臟幾乎要跳出胸腔。小舞的左腳穩穩地踩在他的胸口,而右腳則慢慢向上移動,最後輕輕踏在他的喉嚨上。

絲襪包裹下的足底柔軟而溫熱,羅逆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五個纖細的腳趾隔著絲襪輕輕壓在自己的喉嚨上,給予的壓力恰到好處——既不至於立刻切斷他的呼吸,又足以讓他感受到窒息的恐懼。

"舒服嗎?"小舞的聲音如同從遙遠的地方傳來,"要踩脖子窒息咯"

隨著她的話語,踩在羅逆喉嚨上的右腳逐漸增加了力道,慢慢地將體重轉移到這隻腳上。羅逆感到自己的氣管在這柔軟卻堅定的壓力下一點點變形,呼吸變得困難起來。

"咳、咳咳..."羅逆開始咳嗽,喉結被壓迫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小舞的左腳牢牢地踩在他的胸口,限制了他的動作。

"你...你在幹什麼?"羅逆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已經變得嘶啞。

小舞歪著頭,如同欣賞一件藝術品般俯視著羅逆逐漸漲紅的臉。"處決你啊,先默認你知罪了,讓你舒服點死。你要是不掙扎的話,我就這樣踩脖子,讓你窒息死。"

她的語氣輕鬆得彷彿在討論今天的天氣,而不是一個人的生死。小舞一手扶著床頭,保持平衡,另一手則慢慢抬起踩在羅逆胸口的左腳,將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右腳上,死死地踩著羅逆的喉嚨。

羅逆感到一陣劇烈的刺痛從喉結處蔓延開來,氣管被擠壓的感覺如同有一把無形的刀在割裂他的咽喉。眼前開始出現黑點,耳邊嗡嗡作響,彷彿有無數蜜蜂在飛舞。

"呃...咳...咳..."羅逆發出痛苦的呻吟,喉結被小舞的足底壓得幾乎變形。明明看起來嬌小無害的女孩,腳下的力量卻驚人地大,足底的壓力都精準地作用在他最脆弱的氣管上。

羅逆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與無力。他的大腦因缺氧而變得混沌,但求生的本能卻讓他的身體仍在不斷嘗試掙扎。奇怪的是,在這種極度恐懼和痛苦中,他的分身卻依然硬挺著,甚至比剛才更加堅硬。

羅逆本能地用大腿夾住自己的分身,在無意識中開始揉搓,彷彿這樣能減輕喉嚨處的痛苦。小舞注意到了他的動作,嘴角揚起一抹了然的微笑,但腳下的力度卻絲毫不減。

"很舒服嗎?在死亡邊緣的感覺?"小舞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帶著幾分調侃與嘲弄,"看著你這副模樣,真的很有趣呢。"

羅逆無法回答,他的世界已經開始變得模糊,肺部火燒般的疼痛讓他幾乎發瘋。血液在耳中轟鳴,視野逐漸被黑暗籠罩。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瞬間,求生的本能終於佔了上風。

羅逆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個翻身,扭動著上半身試圖逃離小舞的控制。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小舞稍稍失去平衡,踩在喉嚨上的白絲腳滑到了脖頸側邊。

"哈啊...哈啊..."一旦壓力減輕,羅逆立刻大口喘息起來,貪婪地吸入每一口空氣,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他的胸膛劇烈起伏,喉嚨又痛又麻,但能再次呼吸的感覺讓他幾乎落淚。

小舞並沒有因為羅逆的掙脫而惱怒,反而帶著幾分欣賞的目光看著他。她慢慢地從羅逆身上走下來,優雅地站在床邊,雙手環抱在胸前。

"好,第一次處決失敗。"她的聲音中

帶著一絲遺憾,但更多的是期待,"看來你還是不願意認罪啊。"

"我沒罪!"羅逆嘶啞著嗓子反駁,脖子上殘留的痛感提醒著他剛才經歷的一切並非噩夢。

小舞輕輕搖了搖頭,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憐憫的表情。"沒事沒事,時間還有很多,會讓你認罪的。"她的語氣輕柔,卻讓羅逆感到一陣寒意襲來。

羅逆注視著小舞的一舉一動,心中充滿了恐懼與不解。這個看起來稚嫩的女孩究竟是誰?為什麼要這樣對他?而更令他困惑的是,為什麼在如此恐怖的處境下,自己的身體卻有著如此羞恥的反應?

小舞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的微笑,緩步走向床的另一側,羅逆不由自主地跟隨著她的身影,內心既恐懼又莫名期待著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小舞緩步走到羅逆的頭側,每一步都彷彿踩在他緊繃的神經上。她的肌膚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腰肢纖細,曲線優美,上身裸露的乳房小巧而挺翹,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像是在無聲地挑逗著羅逆的視線。

小舞雙腿稍稍分開,羅逆這才注意到那白色褲襪的襠部因為拉伸變得更加透明,而更令他驚訝的是,她竟然沒有穿內褲。

透過半透明的白絲,羅逆隱約可以看到那粉嫩的私密處,小巧而精緻,周圍幾乎沒有什麼毛髮,呈現出一種純潔而又誘人的美感。這一幕讓他的喉結不自覺地滾動了一下,分身也誠實地起了反應。

小舞似乎察覺到了羅逆的視線,微微側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然後,不等羅逆回應,她就慢慢轉過身,跪坐在床上,一條腿跨過羅逆的頭部,輕輕地坐了下來。

柔軟溫熱的白絲玉臀落在羅逆的臉上,帶著一股淡淡的少女香氣。而更令他窒息的是,那隔著褲襪的小穴正好覆蓋在他的嘴唇上,熱度透過薄薄的絲質布料傳遞過來,還帶著一絲溼潤。

"唔唔唔!"羅逆發出含糊不清的抗議聲,但聲音被小舞的臀部完全阻隔。

小舞輕笑著,臀部微微搖晃,摩擦著羅逆的臉龐。"呵呵,想舔可以舔哦,本來就是要坐臉窒息處決你的,你舔溼一點更容易窒息哦。"

羅逆本想反抗,但隨著小舞臀部的搖晃,那私密處的輪廓更加清晰地貼合在他的嘴唇上,一股淡淡的鹹甜氣息鑽入鼻腔,莫名地挑起了他的慾望。

既然蘿莉肯送福利,或許...羅逆內心掙扎了一瞬,隨即放棄了抵抗。他探出舌尖,隔著白褲襪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嗯~"小舞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鼓勵般地扭動著臀部,"繼續,挺不錯的"

得到鼓勵的羅逆大著膽子,伸出舌頭隔著白褲襪頂進小穴,舌尖靈活地攪動著。絲滑的布料與溼潤的小穴相結合,摩擦著他的舌頭,帶來一種奇妙的觸感。而更令他興奮的是,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小舞的愛液正一點點滲透過薄薄的絲襪,帶著一股鹹鹹的味道流入他的口中。

"啊~好舒服~"小舞的呼吸變得急促,雙手撐著床,腰身不自覺地隨著羅逆的舔舐節奏擺動,"你的舌頭真靈活呢,羅逆~"

羅逆的舌頭越發大膽,從陰唇邊緣到陰蒂,再到穴口,每一處都被他照顧到。透過逐漸溼透的白絲,他能感受到小舞身體的變化——陰蒂變得堅硬突出,穴口不斷收縮,愛液源源不斷地

分泌出來,打溼了大片絲襪。

小舞的呻吟聲也越來越放肆,纖細的腰身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美麗的弧線,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挺立。她的臉頰因情慾而泛紅,眼神迷離,嘴角卻掛著一絲掌控的微笑。

舔了幾分鐘,小舞感覺襠部已經完全溼透,絲襪黏膩地貼在皮膚上,幾乎能看清下面的細節。她深吸一口氣,猛地向前一坐,將羅逆的鼻子也完全納入自己的股間。

"唔唔!"羅逆驚呼一聲,但聲音完全被小舞的臀部吞沒。溼潤溫熱的絲襪緊緊包裹著他的口鼻,愛液的氣息充斥著他的鼻腔,讓他幾乎窒息。

小舞的雙腿緊緊夾住羅逆的頭部,白絲美腿交叉著鎖定他的頭部,不給他任何逃脫的機會。"必須保持窒息哦,亂動就算處決失敗,我就不坐你了。"她的聲音中帶著威脅,卻又充滿誘惑。

羅逆聞言立刻安靜下來,一部分是因為恐懼,但更多的是因為——儘管他不願承認——他竟然在這樣的窒息中體驗到了一種奇異的快感。他的分身硬得發痛,前液已經開始從尿道溢出。

他任由溼潤的白絲玉臀悶捂著口鼻,舌頭仍然不知疲倦地挑逗著那敏感的陰蒂和穴口。溫熱溼潤的布料緊緊裹著他的臉,讓他一口氣也喘不上來。加上之前踩脖子的窒息經歷,他的肺部早已不堪重負。

羅逆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血液在耳中轟鳴,眼前開始閃爍星點。缺氧帶來的眩暈感讓他的意識變得模糊,但同時也放大了感官的敏感度。小舞臀部的每一次輕微移動,愛液的每一絲味道,絲襪的每一次摩擦,都被無限放大,刺激著他的神經。

但即使在這樣的快感中,生存的本能最終還是戰勝了一切。憋了一分多鐘,當肺部的灼燒感變得無法忍受,大腦因缺氧而尖叫著需要氧氣時,羅逆再也忍不住了。

他開始左右扭頭,試圖尋找一絲空隙呼吸,但小舞的雙腿夾得太緊,絲毫不給他機會。眼看就要失去意識,羅逆猛地一個鯉魚打挺,用力挺起上半身。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小舞猝不及防,她驚呼一聲,身體向前傾去,總算是被羅逆甩了出去,跌落在床的另一側。

"哈啊...哈啊..."羅逆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吸入每一口新鮮空氣。他的臉上一片溼潤,既有小舞的愛液,也有自己的汗水和唾液。缺氧後重新獲得氧氣的感覺如此美妙,彷彿重獲新生。

小舞卻不慌不忙地穩住身形,優雅地爬起來,坐在羅逆的肚子上。

小舞優雅地坐在羅逆的肚子上,臉頰因情慾和興奮而泛著紅暈,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滿足和更多的期待。她緩緩將身上僅剩的溼漉漉的白色褲襪脫了下來,絲質布料在光線下閃爍著溼潤的光澤,散發著少女情動時特有的腥甜氣息。

"不,不是說好掙扎就鬆開嗎?幹嘛夾的那麼緊?"羅逆氣息仍然不穩,嗓音因窒息而變得沙啞,臉上還殘留著小舞愛液的溼潤痕跡。他的雙眼警惕地盯著小舞的一舉一動,生怕她下一秒就會發動新的致命攻擊。

小舞笑得像個得到糖果的孩子,天真中卻帶著一絲病態的興奮:"呵呵,畢竟要給你的認罪提供一點小小的幫助嘛。"她的語調輕快得如同在討論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情,手指卻靈巧地操控著剛脫下的褲襪,將它拉直

,形成一條白色的絲質繩索。

"你,你要幹什麼?"羅逆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恐懼,眼睜睜看著小舞將溼漉漉的褲襪從他的頭頂滑入後頸,溼潤的襠部貼著他的後頸皮膚,帶來一絲涼意和黏膩的觸感。

"用你喜歡的白絲襪把你勒死哦。"小舞的聲音甜美。

她乾淨利落地將襪筒在羅逆喉嚨處交叉,打上活結,雙手用力勒緊。羅逆感受到柔軟卻堅韌的絲質面料瞬間嵌入皮肉,喉結被壓迫的感覺讓他本能地想要掙扎,但小舞的動作太快太精準,他甚至來不及反應。

"來,頭抬一下。"小舞命令道,同時玉足踩在羅逆兩側太陽穴,強迫他抬起頭部。她迅速將襪筒繞過後頸一圈,再次在喉嚨處交叉勒緊,形成了一個完美的絞索。

"別急啊,再打一個結,嗯,再打一個結。"小舞自言自語著,纖細的手指靈巧地在羅逆脖子上編織著死亡的繩結。

"呃,嗬——"羅逆發出痛苦的呻吟,柔軟的白絲在小舞的巧手下變成了致命的武器,緊緊絞住他的脖子。令人驚訝的是,小舞看似沒有用多少力氣,只是將絲襪拉緊,但那種窒息感卻比直接用手勒緊更加劇烈和持久。

白絲襪浸透了小舞的愛液,溼潤黏膩地貼在羅逆的皮膚上,隨著他艱難的吞嚥動作摩擦著喉結,帶來一種奇異的觸感。那絲襪的氣味混合著少女私密處的腥甜,隨著每一次微弱的呼吸深入羅逆的鼻腔,在他瀕臨窒息的意識中形成一種詭異的刺激。

小舞笑著將剩餘的襪筒在手裡捲了卷,向兩側用力勒緊,小手按在羅逆的肩膀上保持平衡。"呵呵,舒服嗎?被絲襪這樣勒死,要是舒服就乖乖別動哦。"她的聲音輕柔得如同情人間的耳語,眼神卻閃爍著近乎病態的興奮。

羅逆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恐懼和窒息感。隨著時間的推移,他的頭部開始脹痛,彷彿有無數根針在刺扎,臉龐逐漸麻痺,神經不斷傳來觸電般的痛苦。視野中開始出現黑色的斑點,耳中的轟鳴聲越來越大,如同一場風暴在他腦中肆虐。

每一次嘗試呼吸都讓絲襪勒得更緊,喉結在白絲的擠壓下幾乎變形,氣管被擠壓成一條窄縫,只允許極少量的空氣通過。羅逆的胸腔拼命起伏,像個破舊的風箱徒勞地試圖吸入空氣,但收效甚微。

"我,我才不要被你勒死!"羅逆在極度缺氧的狀態下艱難地擠出幾個字,聲音嘶啞得幾乎聽不清。他開始掙扎,搖頭晃腦試圖擺脫脖子上的束縛,但這樣做只讓絲襪勒得更緊,白絲深深陷入皮肉,在脖子上留下一道紅痕。

小舞騎在羅逆的胸腹連接處,美腿緊緊夾著他的腰側,纖細的身體卻隱藏著驚人的力量和技巧,使得羅逆即使使出鯉魚打挺也無法將她甩下去。她欣賞著羅逆漲紅的臉和掙扎的樣子,眼中閃爍著某種病態的愉悅。

"哎呀,這樣可不行哦,難道不想認罪嗎?"小舞一邊說著,一邊將絲襪拉得更緊,同時俯下身,溫熱的氣息吹拂在羅逆的耳邊。

羅逆的意識開始模糊,窒息帶來的痛苦越來越強烈,但奇怪的是,他的分身卻在這生死邊緣變得更加堅硬,前端甚至滲出了晶瑩的液體。這種身體的背叛讓他感到羞恥,但求生的本能還是驅使他拼命掙扎。

他開始瘋狂翻滾,利用全身的力量試圖擺脫小舞的控制。在數次嘗試

後,他終於抓住機會,趁著小舞重心不穩,猛地翻身,將她甩到床邊。小舞手裡仍然拽著絲襪的一端,但羅逆迅速坐起身,扯掉了她手中的絲襪。

然而,由於打了幾個活結,白絲依舊緊緊勒著他的脖子,無論他如何搖頭也無法甩開。羅逆看著小舞伸過來的手,驚慌地後退,但還是被她抓住了襪筒。

出乎羅逆意料的是,小舞沒有繼續勒緊,而是解開了纏繞在他脖子上的絲襪。隨著束縛的解除,新鮮空氣湧入羅逆的肺部,他貪婪地大口喘息,臉上的紅潮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疲憊和釋然。

"嗯,第三次處決失敗,看來認罪態度還是不明顯呢。"小舞將揉成一團的溼漉漉的褲襪放在床頭櫃,又從抽屜裡取出兩個金屬手環,套上手腕。羅逆眯起眼睛觀察那奇怪的裝置,心中湧起不詳的預感。

"來,坐起來。"小舞的聲音溫柔得如同在哄一個孩子,羅逆卻在這甜美的語調中聽出了危險的信號。

小舞扶起羅逆,坐在他身後,柔軟的乳房緊貼著他的後背,如絲般順滑的皮膚傳來溫暖的觸感。她修長的雙腿盤住羅逆的腰腹,手臂環抱著他的脖頸,整個人如同一個精緻的肉鎖將他固定在原地。

羅逆本以為小舞要用手臂進行絞殺,但隨後他聽到一聲輕微的"哧溜"聲,緊接著喉嚨一緊,一陣尖銳的刺痛傳來。小舞從手環里拉出一根細長的鋼絲,接在另一個手環上,然後迅速勒緊他的脖子,手臂交叉,鋼絲在後頸交叉形成一個完美的絞索。

"呃,嗬,啊——"羅逆發出痛苦的呻吟,這與之前絲襪的柔軟勒法完全不同。鋼絲細得幾乎看不見,卻帶來如同刀割般的劇痛,精準地嵌入他脖子最脆弱的部位。

"呵呵,很疼吧?我可是很擅長勒脖子的。"小舞在羅逆耳邊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某種病態的自豪,同時手上的力道不斷增加,鋼絲慢慢陷入皮肉。

羅逆躺了下來,用力在床上翻滾,試圖甩開背後的小魔鬼,但小舞的雙腿如同蟒蛇般緊緊纏繞著他的腰腹,無論他如何掙扎都無法將她甩下來。

"嗯呵呵,啊——"小舞發出愉悅的呻吟,慢慢絞緊鋼絲。羅逆能感受到那細如髮絲的鋼線逐漸從著力點陷入皮膚,喉嚨上慢慢出現了一道月牙形狀的紅痕,隨後紅痕像是瀑布一樣慢慢留下血珠。脖頸兩側和後頸交叉的部位也開始滲血,鮮紅的血珠順著頸部的曲線緩緩流下,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

"比起柔軟的絲襪,是不是更喜歡人家用鋼絲勒你的脖子呀?呵呵。"小舞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調侃,彷彿真的在徵求羅逆的意見,而不是在進行一場生死攸關的處決。

"呃,嗬——"羅逆說不出話,只能發出含糊的痛苦聲音。鋼絲深深勒入脖子,帶來前所未有的劇痛。僅僅被勒了十幾秒,羅逆就感到被阻斷動脈的頭部彷彿要爆炸一般,眼前一片血紅,耳中轟鳴如雷,全身的血液似乎都湧向頭部,卻無法流回心臟。

小舞的呼吸變得急促,她能感受到羅逆每一次微弱的掙扎和痛苦的反應,這讓她感到一種病態的快感。她的私密處再次變得溼潤,隨著勒緊鋼絲的動作,小穴不自覺地收縮著,蜜液順著大腿內側緩緩流下,滴落在床單上,留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羅逆拼命掙扎,但

小舞趴在他背上如同一個沉重的負擔,無論是翻滾還是起身都無法擺脫。他的視野開始變得模糊,意識逐漸遠離,死亡的陰影籠罩著他。情急之下,他滾下床,滾到牆壁旁邊,用力蹭著後背。

這突如其來的動作讓小舞鬆開了盤著的美腿,似乎沒想到羅逆在這種狀態下還能有如此大的爆發力。她啪的一聲解開手環連結的鋼絲,從羅逆身下靈活地站起來,像一隻優雅的貓咪一般輕巧落地。

"挺不錯的嘛,這都讓你掙扎出來了,看來第四次處決失敗了呢。"小舞的語氣中竟帶著幾分讚賞,彷彿羅逆的求生意志給她帶來了某種驚喜。

看到小舞向自己走過來,羅逆害怕地往後縮,背部緊貼著冰冷的牆壁,試圖與這個恐怖的小蘿莉保持距離。他的喉嚨火辣辣地疼,鋼絲勒出的傷口還在滲血,鮮紅的血液順著脖子流下,染紅了鎖骨和胸口。

"別怕嘛,看來你還是對自己的罪行不夠清醒,這樣吧,給你半小時休息一下,再接著處決。"小舞的語氣突然變得溫柔,如同一個體貼的護士。她拿了毛巾圍著鋼絲勒破的脖子一圈,又將身上的血跡擦乾淨,扶著羅逆在床上躺好。

羅逆虛弱地躺在床上,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吸入每一口空氣,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他的大腦因多次窒息而變得遲鈍,但求生的本能卻前所未有地清醒。他知道,小舞並不打算就此放過他,更可怕的"處決"還在等著他。

半小時很快過去,羅逆的氣息漸漸平穩,傷口的疼痛也減輕了一些。小舞拿了一個透明的塑料袋和之前用過的白色褲襪走到床邊,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好了,第五次處決,塑料袋套頭加上白絲襪勒脖子。"小舞騎在羅逆肚子上,用溫柔的話語宣佈處決開始,彷彿在宣佈一場遊戲的規則。

她動作麻利地將透明塑料袋套在羅逆頭上,然後拿起白色褲襪套上脖子,纏了兩圈將袋口勒緊,雙手各提一隻襪筒,形成了一個完美的密封窒息裝置。

羅逆通過半透明的塑料袋看著小舞的臉,那張天真無邪的臉上流露出一種近乎痴迷的興奮,眼神中閃爍著病態的光芒。這一幕讓羅逆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懼,他知道,這個看似人畜無害的小蘿莉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有了之前的經驗,羅逆沒有享受肚子上小舞柔軟玉臀的觸感,一開始就掙扎起來,試圖擺脫頭上的塑料袋。他先是搖頭晃腦,然後在床上翻滾,但被絲襪勒緊的塑料袋依舊牢牢套在頭上,紋絲不動。

不一會兒,塑料袋內因呼吸而升起了霧氣,袋壁上凝結著細密的水珠,模糊了羅逆的視線。每一次呼吸都變得更加困難,塑料袋隨著吸氣緊緊貼在臉上,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密封空間。

羅逆躺在床上,突然坐起身,試圖擺脫頭上的塑料袋。然而絲襪只是在脖子勒了兩圈,襪筒還很長,彈性極佳,無論他怎麼掙扎,小舞都能輕鬆控制襪筒的鬆緊。

小舞躺在床邊,雙手依舊拉著絲襪,不緊不慢地跟隨著羅逆的動作,時不時用玉足踩一下他的胸口,不讓他翻身。她的臉上帶著專注的表情,彷彿在進行一項精細的工藝創作,而不是一場殘忍的處決。

"唔唔唔唔唔唔——"羅逆在塑料袋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呼救聲,雙眼因恐懼而瞪大,無助地看著小舞。

"呵呵,看你這會怎麼掙扎。"小舞輕笑著,手上輕輕拉緊襪筒,確保塑料袋完全密封。

袋子裡的空氣慢慢被排出,每次呼吸都讓塑料薄膜緊貼在口鼻上,發出"沙沙"的聲響。羅逆能感受到氧氣一點點減少,肺部像是被火焰灼燒一般,窒息的痛苦讓他逐漸失去理智。

羅逆扭曲著身體靠上牆角,試圖站起來擺脫這致命的束縛。小舞看出了他的計劃,快步上前,用手裡的襪筒在羅逆喉嚨處打上一個漂亮的蝴蝶結,然後鬆開絲襪,站在一旁欣賞著羅逆的掙扎。

即使沒有用手勒緊,白絲襪也將塑料袋緊緊地套在頭上,形成一個完美的窒息裝置。羅逆用雙腿瘋狂地跳躍,試圖擺脫頭上的束縛,但每一次動作都讓他消耗更多的氧氣,加速了窒息的過程。

跳了沒幾下,羅逆就痛苦地倒在地上,在地板上翻滾、抽搐。他的面部因缺氧而變得青紫,眼球突出,嘴巴在塑料袋內大張著試圖吸入不存在的空氣。

小舞站在一旁雙手抱胸,冷眼旁觀這一切,臉上的表情既冷漠又興奮,彷彿在欣賞一件藝術品的完成過程。

大概過了半分鐘左右,羅逆的掙扎慢慢減弱,肢體動作變得遲緩而無力。小舞走上前,纖細的玉足在他胸口輕輕一踩,感受著羅逆劇烈的心跳。

"怎麼樣,動不了了吧?還不乖乖認罪?"小舞俯視著地上的羅逆,聲音中帶著勝利的愉悅和幾分嘲弄。

羅逆躺在地上,透過模糊的塑料膜看著小舞那張天真無邪卻又殘忍至極的臉龐。他的胸腔劇烈起伏,卻吸不進任何新鮮空氣。塑料袋隨著他每次無效的呼吸而緊貼在臉上,發出"沙沙"的聲音,像是死神的低語。他的視野邊緣已經開始變黑,中央只剩下一個小小的光點,而意識也如同風中殘燭,隨時可能熄滅。

然而,在這生死邊緣,羅逆的分身卻違背主人意志,堅硬如鐵。他在地上奮力蹬著雙腿,肉棒不斷抽動,前端滲出晶瑩的液體。這是生物在極度瀕死狀態下的本能反應——最後的生殖衝動。

"呵呵,倒是忘了,你這玩意還能動,就讓你多活幾次處決好了。"小舞注意到了羅逆下體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興味。她靈巧地解開脖子上的白絲襪,將袋口從下巴處露出一個小洞,讓羅逆能夠勉強呼吸。

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的感覺讓羅逆幾乎落淚。他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吸入每一口空氣,彷彿這是世界上最珍貴的禮物。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歡呼,從死亡邊緣被拉回的感覺既恐怖又莫名地興奮。

小舞沒有給羅逆太多喘息的時間,她修長的手指輕輕撫上羅逆勃起的分身,感受著它的熱度和硬度。"嘖嘖,真是個誠實的小東西,都快死了還這麼精神。"她的語氣中帶著讚賞和好奇,"不知道你能射多少次呢?"

說著,小舞緩緩跨坐在羅逆胯部,纖細的手指引導著那根堅硬的肉棒對準自己的小穴,慢慢坐了下去。

"啊——"隨著一聲滿足的嘆息,小舞將羅逆的分身完全納入體內。溼潤緊緻的小穴緊緊包裹著肉棒,蠕動著給予無與倫比的刺激。她的腰肢開始緩慢地上下律動,每一次動作都精準地刺激著羅逆最敏感的部位。

"嗯~好硬~好像比剛才更大了呢~"小舞的聲音因情慾而變得甜膩,臉頰泛著紅暈,眼神卻依然帶著那種

病態的冷靜,"是不是因為差點死掉了,所以更興奮了?"

羅逆無法回答,他只能通過袋口的小洞艱難地呼吸,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下體與小舞交合的部位。那種緊緻溫熱的包裹感讓他幾乎發狂,剛才的窒息讓他的神經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每一次小舞的動作都如同電流般席捲全身。

小舞的動作逐漸加快,纖細的腰肢如同蛇一般扭動著,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粉嫩的乳尖在空氣中挺立。她能感受到羅逆的肉棒在她體內越發堅硬脹大,知道他快要達到極限了。

"呵呵,要射了嗎?可以哦,全部射給我~"小舞的語氣甜美得如同在誘哄一個孩子,"不過射完之後,我們要繼續窒息處決哦~"

隨著小舞話音剛落,羅逆的身體猛地一陣抽搐,精液噴湧而出,灌滿了小舞的小穴。高潮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席捲全身,讓他在窒息的恐懼中體驗到一種極致的愉悅。

"啊~好燙~好多~"小舞滿足地呻吟著,感受著體內的溫熱液體,但她並沒有停下動作,反而加快了律動的速度,"還沒完呢,繼續~"

她纖細的手指重新勒緊了脖子上的絲襪,將袋口的小洞再次封閉。羅逆剛剛經歷高潮的身體還處於極度敏感的狀態,窒息的痛苦再次襲來,他掙扎著想要扭動身體,卻發現自己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小舞在羅逆身上起伏著,溼潤的小穴緊緊吸附著依然硬挺的肉棒,貪婪地索取著每一滴精液。她的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眼神卻冰冷得如同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嗯~你的表情真好看~眼睛都翻白了呢~"小舞俯身湊近羅逆的臉,隔著塑料袋欣賞著他窒息時痛苦扭曲的臉。她能感受到羅逆的分身在她體內抽搐著,知道他正在經歷第二次高潮。

就在羅逆即將失去意識的邊緣,小舞再次解開了絲襪,讓他能夠呼吸。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的感覺讓羅逆的身體猛地一陣痙攣,第二波精液噴湧而出,比第一次更加猛烈。

"呼...呼..."羅逆大口喘息著,眼神已經有些渙散,但他的分身卻依然堅挺,似乎瀕死的體驗反而增強了他的性慾。

小舞騎在羅逆身上,溼潤的花穴緊緊包裹著他依然堅挺的肉棒。儘管他剛經歷了兩次高潮,但在瀕死體驗的刺激下,那根東西依舊像鐵棒一般硬挺。羅逆通過袋口的小洞大口喘息著,貪婪地吮吸著每一絲空氣,就像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呵呵,真是個奇怪的罪人呢。"小舞纖細的手指輕撫著羅逆被塑料袋覆蓋的臉頰,"越是痛苦,你下面反而越精神。是不是很享受這種感覺啊?"

羅逆無法回答,他的大腦還沉浸在剛才的窒息與高潮帶來的混沌狀態中。塑料袋內部潮溼悶熱,他自己的呼吸在狹小空間中迴盪,像是被關在了一個微型蒸籠裡,每一次呼吸都帶著自己呼出的二氧化碳的味道。

小舞俯下身,粉嫩的乳尖隔著塑料袋輕輕蹭過羅逆的嘴唇,"準備好繼續了嗎?這次我會讓你體驗更徹底的窒息。"她的語氣天真無邪,彷彿在討論一場普通的遊戲,而非一場生死處決。

不等羅逆有所反應,小舞纖細的手指已經重新握住了繞在他脖子上的白色絲襪。"深呼吸,然後——"她甜美地笑著,突然用力一拉,將袋口的小洞再次嚴絲合縫地封閉

。

失去了氧氣來源,羅逆的身體立刻緊繃起來。他的胸腔劇烈起伏,像是濚死的魚一般張著嘴巴拼命想要吸入空氣,卻只能感受到塑料袋貼上來的窒息感。每一次吸氣,薄薄的塑料膜都會緊緊吸附在他的口鼻上,發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聲,彷彿死神的低語。

小舞觀察著羅逆的反應,她能感受到體內的肉棒在窒息的刺激下突然變得更加堅硬膨脹。這個發現讓她露出一個滿意的微笑,開始緩慢而有節奏地上下移動纖細的腰肢。

"啊~你好硬~"小舞輕聲呻吟著,"是不是沒有氧氣的更舒服?"

羅逆已經聽不清小舞在說什麼了。他的世界開始變得模糊,耳中的嗡鳴聲越來越大,像是一千隻蜜蜂在他腦中飛舞。肺部火燒般的灼痛感讓他幾乎發狂,但奇怪的是,這種痛苦中卻摻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快感。

隨著氧氣的減少,羅逆的大腦開始出現幻覺。五彩斑斕的光點在黑暗的視野中閃爍,就像璀璨的星河。他感覺自己的意識開始脫離身體,飄浮在半空中,俯視著自己和小舞交合的軀體。這種奇特的體驗讓他忘記了掙扎,沉浸在這種介於生死之間的微妙狀態。

然而生存的本能最終還是佔了上風。在即將失去意識的邊緣,羅逆的身體猛地一陣抽搐,雙腿不受控制地蹬著地面,試圖擺脫頭上的塑料袋。

小舞敏銳地察覺到他的反應,輕笑一聲,適時地鬆開了襪筒,讓羅逆的嘴巴重新暴露在空氣中。

"呼!哈啊……哈啊……"新鮮空氣湧入肺部的感覺如此美妙,羅逆貪婪地大口喘息,每一次呼吸都帶來全身細胞的歡呼。缺氧後重新獲得氧氣的那一刻,他的全身彷彿被電流擊中,一波強烈的快感直衝大腦。他的陰莖在小舞體內猛地跳動幾下,但卻沒有射精,僅僅是一種乾性高潮的體驗。

"哎呀,這次差點就認罪了呢。"小舞的聲音中帶著幾分遺憾,同時腰肢卻加快了律動的頻率,"不過沒關係,我們可以繼續,直到你徹底認罪為止。"

羅逆剛要開口求饒,小舞的手指已經再次勒緊了白絲襪,將袋口完全封閉。比起之前的窒息,這一次更加令人恐懼——因為羅逆清楚地知道即將面臨什麼。

窒息的過程總是從恐慌開始的。羅逆的大腦立刻進入了應激狀態,血液中的腎上腺素飆升,心跳劇烈加速。他能清晰地聽到自己的心臟在胸腔中"砰砰"跳動的聲音,每一下都彷彿要衝破肋骨。塑料袋內的空氣很快被他排空,薄膜緊貼在他的臉上,隨著每一次徒勞的吸氣而起伏,勾勒出他痛苦扭曲的表情。

當肺部的氧氣耗盡,二氧化碳開始積累,羅逆的身體進入了應急模式。他的喉嚨和胸腔火辣辣地疼,彷彿有無數根針在扎刺。視野中開始出現黑色邊緣,中央的圖像變得越來越小,好像從遠處望向一個明亮的隧道口。

同時,他體內的血液流動開始發生變化。缺氧使得血管擴張,特別是下體的血管充血更加嚴重,導致他的陰莖腫脹到幾乎疼痛的程度。小舞能感受到體內那根東西的變化,她的小穴緊緊吸附著,隨著每一次起伏都帶來更強烈的刺激。

"啊~好舒服~"小舞的臉頰泛著紅暈,雙眼微眯,沉浸在性愛的快感中。她觀察著羅逆逐漸變化的面色——先是通紅,然後變成深紅,最後

開始泛紫。他的眼球開始上翻,露出大片眼白,眼中充滿了恐懼和痛苦,卻又混雜著一種病態的歡愉。

"就是這個表情,我最喜歡看了~"小舞加快了腰部的動作,雙手按在羅逆的胸口,感受著他劇烈的心跳。她的花穴因為興奮而不斷收縮,溼滑的愛液順著交合處流下,打溼了羅逆的陰囊和大腿根部。

羅逆已經無法思考了。他的大腦因缺氧而陷入一種奇特的恍惚狀態,意識在漂浮與沉淪之間徘徊。他感到一種奇妙的舒適感,如同飄浮在溫暖的水中,全身的緊張和痛苦都開始消散。這就是窒息即將致命時的最後一個階段——平靜期,大腦為了保護自己,開始分泌大量內啡肽,產生一種類似於嗑藥的愉悅感。

就在羅逆的意識即將完全消失的邊緣,小舞再次鬆開了絲襪的束縛,讓新鮮空氣湧入塑料袋。氧氣的突然補充讓羅逆的身體猛地一震,整個人從平靜的邊緣被拉回痛苦的現實。

"咳!哈啊……咳咳……"羅逆劇烈地咳嗽著,肺部貪婪地吸入每一絲空氣。缺氧後重新獲得氧氣的過程並不是立刻舒適的,而是伴隨著一陣刺痛。重新活過來的感覺像是無數根針刺入皮膚,特別是手指和腳趾尖,麻痺感如電流般流遍全身。

然而,就在這痛苦的復甦過程中,羅逆的下體卻迎來了第三次高潮。精液從馬眼噴湧而出,灌滿了小舞的小穴,如此猛烈以至於有一部分溢出,順著兩人的交合處流下。

"啊~好燙~"小舞滿足地呻吟著,感受著體內的熱流。她的身體也隨之一陣痙攣,達到了高潮。她纖細的腰肢顫抖著,小穴緊緊吸吮著羅逆的分身,榨取每一滴精液。

高潮過後,小舞輕輕撫摸著羅逆被塑料袋覆蓋的臉龐,欣賞著裡面那張痛苦與快樂交織的面孔。"還不認罪嗎?"她的聲音甜美中帶著殘忍,"看來我們需要繼續了。"

羅逆想要搖頭,想要開口求饒,但話還沒說出口,小舞的手已經再次勒緊了白絲襪,將他的呼吸再次切斷。

這一次,窒息的痛苦來得更快更猛烈。已經經歷了多次窒息的肺部變得敏感而脆弱,羅逆立刻感到一陣劇烈的灼痛。他的胸腔如同被火焰灼燒,每一次無效的呼吸都讓塑料袋與口鼻之間產生可怕的吸力,彷彿要將他的靈魂吸出體外。

肺部在燃燒,腦部在尖叫,每一個細胞都在哀嚎著需要氧氣。羅逆的眼前開始出現奇怪的景象——閃爍的光點、扭曲的形狀、不存在的色彩。他的耳中轟鳴如雷,彷彿整個世界都在旋轉。

羅逆的掙扎變得越來越微弱,意識逐漸遠離,視野中的光點也開始熄滅。在最後的時刻,他感到一種奇怪的解脫感——也許認罪並不是壞事,也許放棄抵抗才是解脫。

就在他的意識即將完全消散的邊緣,小舞再次鬆開了絲襪,讓他獲得了一絲喘息的機會。氧氣湧入的瞬間,羅逆的身體猛地一震,全身的細胞都在歡呼。缺氧後驟然獲得氧氣的感覺如此美妙,甚至帶來了一種類似於性高潮的快感。不過這一次,他的分身只是輕微抽動了幾下,卻沒有射出精液,似乎前幾次已經耗盡了他的存貨。

"呼…呼…"羅逆虛弱地喘息著,被塑料袋裹住的臉上滿是汗水和淚水,凝結的水珠模糊了他的視線。"不要…不要再繼續了…"他的聲音微弱得幾

乎聽不見,沙啞得不像他自己。

小舞側耳傾聽,臉上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什麼?我沒聽清呢。你是要認罪了嗎?"

"我…我認罪…"羅逆艱難地擠出這幾個字,"不管我做了什麼…我都認罪…"

小舞的眼睛亮了起來,如同一個得到糖果的孩子。"真的嗎?你終於願意認罪了?"她的聲音中充滿了喜悅,但同時又帶著一絲狡黠,"但是,光說可不行哦,你需要證明你是真心實意的認罪。"

羅逆疲憊地閉上眼睛,他已經沒有力氣再思考或反抗了。"怎樣…才能證明?"

"用你的身體來證明。"小舞俯下身,隔著塑料袋輕輕親吻了一下羅逆的嘴唇,"真正的贖罪心甘情願一點也不掙扎的被我處決"

不等羅逆理解這句話的含義,小舞已經重新騎在了他的胯上,纖細的手指再次勒緊了白絲襪,將塑料袋完全密封。但這一次,她的態度變了——不再是玩弄獵物的貓,而是準備最後一擊的獅子。

塑料袋再次緊貼在羅逆的臉上,每一次呼吸都變得越來越困難。他的胸腔劇烈起伏,肺部如同被火焰灼燒。但這一次,他不再像之前那樣劇烈掙扎,而是以一種近乎順從的態度接受著窒息的痛苦。也許是因為多次窒息已經耗盡了他的體力,也許是他內心深處確實已經接受了這個結局。

小舞敏銳地注意到了羅逆態度的變化,眼中閃過一絲讚許。"很好,這才是真正的贖罪態度。"她的腰肢開始緩慢而有力地擺動,花穴緊緊吸附著羅逆仍然堅挺的分身,"讓我們一起走向最後的高潮。"

羅逆的意識開始模糊,但他的感官卻變得異常敏銳。每一次小舞的動作都帶來強烈的刺激,彷彿直接作用在他的靈魂上。窒息使得他的皮膚變得極度敏感,小舞的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電流般流遍全身。

隨著氧氣的逐漸減少,羅逆的大腦開始出現幻覺。他看見了許多不存在的色彩和形狀,聽見了奇怪的聲音,甚至感受到了幻覺中的觸感。這一切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奇特的感官盛宴,讓他在痛苦中體驗到一種超越現實的愉悅。

小舞能感受到羅逆身體的變化——先是劇烈的痙攣,然後是規律的抽動,最後是微弱的顫抖。她知道他正在經歷窒息的各個階段,從最初的恐慌到最後的平靜。她的動作變得更加激烈,腰肢快速起伏,小穴緊緊裹著羅逆的分身,帶來無比強烈的刺激。

"啊~要來了~"小舞的呻吟聲越來越高亢,她感到體內的肉棒突然變得更加堅硬膨脹,知道羅逆正在迎來最後的高潮。

在生命的最後一刻,羅逆經歷了有生以來最強烈的性高潮。儘管他的精囊已經基本排空,但身體還是盡力擠出了最後一滴精液。這是一種全身性的高潮,不僅僅侷限於生殖器,而是席捲了全身每一個細胞。

與此同時,小舞也達到了頂峰,她的小穴劇烈收縮,愛液噴湧而出,浸溼了兩人交合的部位。她的全身微微顫抖,背部弓起一個優美的弧度,嬌小的乳房在空中微微晃動,臉上浮現出一種近乎神聖的恍惚表情。

"啊~~~"小舞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呻吟,然後癱軟下來,趴在羅逆的胸口,感受著他越來越微弱的心跳。

感覺到小穴的肉棒還在跳動,只好再次解開絲襪。

看著肉棒慢慢的縮小,用手指彈也沒

反應了。

"好了,現在你下面也不掙扎了,上面也不掙扎了,應該是認罪了吧,嗯?"

說完,便將扶著羅逆坐起來,貼在背後,美腿盤住腰腹,足底夾著肉棒警惕著可能會有的掙扎。

將袋口拉下,白絲襪足足纏上四圈。

"呃,嗯,前面都沒好好勒你,都是套頭窒息,這會是雙重窒息了,看你還能不能動"

說完,將襪筒在手掌捲上倆圈,在喉嚨左右死命勒緊。

"呃呃呃呃"

羅逆的雙手無力的撫摸著小蘿莉的肚皮,手指和腳趾捲曲著,抬腿的力氣都沒有了。

過了幾分鐘,羅逆的頭一歪,安靜靠在了小蘿莉的肩膀上,慢慢停止了抽搐,身體逐漸鬆弛下來,雙眼透過模糊的塑料膜望向天花板,但已經失去了焦點。最後一絲意識也如同燭火般搖曳了幾下,然後徹底熄滅。

小舞輕輕解開了白絲襪,揭開塑料袋,露出羅逆已經失去生機的臉龐。他的表情出乎意料地平靜,嘴角甚至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彷彿在死亡中找到了某種解脫。

小舞輕柔地撫摸著羅逆的臉頰,手指拭去他眼角的淚水。"終於贖罪了呢。"她的聲音輕柔而滿足,"希望你在來世能夠做個好人。"

從羅逆體內退出後,小舞站起身,赤裸的身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顯得如此純淨而神秘。她背對著羅逆的屍體,緩步走向房間的角落,從一個不起眼的櫃子裡取出一個黑色的本子。

她拿起旁邊的筆,翻開本子,找到羅逆的名字,然後在後面打上一個紅色的勾,旁邊寫下日期和"處決完成"幾個字。她的眼神平靜而滿足,就像一個完成了一項任務的工作人員。

合上本子,小舞轉頭看了一眼羅逆的屍體,臉上浮現出一個神秘的微笑。"還有很多罪人等著贖罪呢。"她喃喃自語道,然後開始穿上新的白色褲襪,為迎接下一個"罪人"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