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到的代價——校花因遲到被梟首示眾!
作者:大型收割機
蓉城,5月,清晨,桐梓林社區的住宅樓裡,女高中生趙雅琦早早起床,洗漱完畢,收拾得乾乾淨淨。
她站在鏡前,穿上一件輕盈的白色連衣裙,勾勒出少女的靈動身姿。脖子上繫著一條黑色項圈,看起來有點俏皮的叛逆氣息。
準備出門前,趙雅琦低頭看了看今天剛塗的淡粉色腳趾甲,又看了看鞋櫃。因為趙雅琦老是喜歡秀出自己的美足,因此鞋櫃上擺滿了各種樣式,顏色的涼鞋。她歪著頭,目光在幾雙涼鞋之間流轉,最終挑了一雙素雅的白色一字帶露趾涼鞋。
這雙涼鞋設計簡潔,只有兩三條細細的白色帶子橫過腳趾前端和腳踝後側,完美勾勒出她纖巧的腳型。她輕輕套上鞋,腳趾靈活地動了動,隨後推門而出。
街道上行人三三兩兩,陽光透過枝葉灑下斑駁光影。趙雅琦揹著書包,步伐輕快,裙襬也隨著她的步伐輕輕搖曳,像一朵行走的小白花。
離學校還有段距離,上課時間還剩30分鐘,她並不著急,哼著小曲兒。
路邊遇到幾個同班男生正湊在一起聊天,他們看到趙雅琦走來,目光不約而同地瞅著她,尤其是她那雙踩著白色涼鞋的玉足,在陽光下白得晃眼,步態優雅,被幾個男生看了個遍。男生們竊竊私語,眼神瞄向她的腳。其中一個叫朱大壯的男生膽子格外大,趁趙雅琦低頭看手機時,悄悄掏出手機,對著她的腳偷拍,一邊拍還一邊笑。
趙雅琦餘光一掃就發現了他的小動作。她猛地停下腳步,杏眼圓睜,瞪著朱大壯:“看什麼看,偷拍很好玩嗎?”
趙雅琦聲音清亮,又帶著少女特有的嬌嗔感,嚇得朱大壯一個激靈,手機差點掉地上。他臉漲得通紅,慌亂中趕緊收起手機,灰溜溜地跑了,引得旁邊的男生們鬨笑一片。
趙雅琦撇了撇嘴,輕哼了一聲,繼續向前走,快到學校門口時,遠遠地,她看見閨蜜周玉玲正站在路邊,手裡拿著一杯冰豆漿,笑盈盈地朝她揮手。“雅琦!這兒!”
趙雅琦剛和周玉玲碰頭,周玉玲便上下打量了趙雅琦一眼,眼睛一亮,笑得像只偷到糖的小狐狸:“雅琦,你今天太好看了吧,你腳上這雙涼鞋真好看”她說著說著,還誇張地蹲下身,假裝要仔細研究一下趙雅琦的腳,逗得趙雅琦咯咯直笑。
趙雅琦輕輕踢了周玉玲一下:“去去去,別貧嘴!”她上下掃了周玉玲一眼,也忍不住誇道:“你今天也不賴啊,簡直女神哎,你腳上這雙涼鞋,也不錯哎,我之前在網上刷視頻的時候,看好多網紅穿過這款,超火的,這鞋子不便宜吧?”
周玉玲得意地用腳尖輕輕點了點地,腳上一雙白色纏繞式涼鞋上的細帶在陽光下閃著微光:“那是,這是今年新款,我可是攢了好久的零花錢才下手的,貴是貴了點,但你看這效果,值不值?”
她說著,還故意轉了個圈,裙襬飛揚,腳趾扭動,引得旁邊幾個路過的男生紛紛偷偷瞄過來。
“值,這雙鞋配你這大長腿,不錯不錯!”兩個少女你一言我一語,聊得熱火朝天,笑聲清脆得像風鈴一般。
說著說著,眼看時間一分一秒過去,趙雅琦瞥了眼手機,準備邁步往校門走:“走吧,玉玲,差不多該進去了。”
誰知周玉玲一把拉住她,指了指路邊不遠處的早餐攤:“急什麼呀,姐
還沒吃早飯呢,走,陪我吃兩口再去,上課還有一會兒呢!”
趙雅琦一愣,低頭看了眼手機:“還有十分鐘就上課了玉玲,咱再磨蹭下去,遲到可不是鬧著玩的!”
她說著,抬手摸了摸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又指了指周玉玲脖子上同款的項圈,帶著幾分戲謔:“你忘了咱脖子上這玩意兒了,學校給每個女生都裝了這破項圈,說是為了防止咱們老遲到,要是待會兒上課鈴響了咱還沒到教室,這項圈可就得切換到斬首模式了,到時候,咔嚓一聲,你我都得腦袋搬家!”
周玉玲卻滿不在乎地擺擺手,笑得跟個沒心沒肺:“怕啥呀,這破項圈的斬首模式又不是真殺人 砍了咱的頭,咱的腦袋不還是活蹦亂跳的,腦袋還能思考,還能說話,過個幾天,學校再把腦袋安回脖子上,照樣活得美美的,有啥好怕的?”
趙雅琦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說:“話是這麼說,可腦袋掉了多不方便啊,吃飯得捧著腦袋吃,走路得抱著腦袋走,睡覺還得給腦袋找個地方放,羞死人了,上回隔壁班的李倩玥遲到,腦袋被項圈砍下來,她抱著自己的頭去上課,全班都在偷笑,你要真不怕,你要不去試試?”
周玉玲被她說得一愣,隨即哈哈大笑,拍了拍趙雅琦的肩膀:“哎喲,雅琦,羞人歸羞人,可這不還有我在嘛,咱倆一起掉腦袋,多熱鬧,再說了,我每次都慢慢吃完早飯再進校門,次次都能趕在點名那最後一秒踩進教室,信我,包沒事!”
趙雅琦被她這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樣逗得哭笑不得,猶豫了一下,還是被周玉玲半拉半拽地往早餐攤走去:“行行行,服了你了,就陪你吃這一回,要是真遲到了,腦袋掉了,你可得負責幫我把頭撿回來!”
“成交!”周玉玲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拽著趙雅琦直奔早餐攤。攤子上,煎餅果子和肉包子的香氣撲鼻而來,熱氣騰騰的豆漿散發出濃厚的香味。
兩個少女站在攤前,一邊點餐一邊繼續鬥嘴。不一會兒,趙雅琦和周玉玲一邊啃著熱騰騰的包子,一邊喝著豆漿,聊得熱火朝天,吃得不亦樂乎,渾然忘了時間的流逝。周玉玲還繪聲繪色地講著昨天刷到的搞笑視頻,趙雅琦被逗得笑得前仰後合,差點把豆漿灑在裙子上。
不知過了多久,趙雅琦低頭瞥了眼手機,臉色一變,驚呼:“玉玲,完了!還有兩分鐘上課了!”
“啥?” 周玉玲嘴裡還塞著半口包子,瞪大眼睛,趕緊把最後一口豆漿灌下去,拽起趙雅琦就跑:“快快快,衝啊,姐帶你衝,絕不認輸!”
趙雅琦來不及收拾,手忙腳亂地抓起書包,跟著周玉玲撒腿就往學校狂奔。清晨的校園小路上,兩個少女像兩隻小鹿,裙襬飛揚,兩雙涼鞋啪嗒啪嗒地踩著地面,引得路邊的老師和保安大爺也紛紛側目。
趙雅琦腳上那雙白色一字帶涼鞋,原本優雅的設計如今卻完全不適合這種百米衝刺。她跑得急,腳趾不自覺地向前衝,涼鞋的細帶根本承受不住這股蠻力,只聽“啪”的一聲,趙雅琦右腳涼鞋前面的帶子竟然崩斷了,鞋子頓時成了個半殘廢的拖板,趙雅琦一個趔趄,差點摔個狗啃泥。
她低頭一看,涼鞋的帶子耷拉在地上,徹底報廢,氣得她跺了跺腳:“這什麼破鞋,關鍵時刻掉鏈子!”
時間緊迫,趙
雅琦也顧不上心疼了,索性停下三秒,飛快地把兩隻涼鞋脫下來,一手提著鞋,一手抓著書包,赤腳繼續往前衝。她的玉足白皙如玉,踩在校園的水泥路上,涼颼颼的觸感讓她忍不住皺了皺眉,但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周玉玲跑在前面,回頭一看趙雅琦赤腳狂奔的模樣,忍不住哈哈大笑:“雅琦,你這赤腳大仙的造型絕了!回頭我得給你拍個照,傳網上讓大家看看!”
“少貧嘴,跑你的!”趙雅琦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臉頰跑得通紅,赤腳踩地的啪啪聲和周玉玲涼鞋的啪嗒聲混在一起。
校園的教學樓就在眼前,上課鈴聲卻毫不留情地響了起來。
“叮鈴鈴!”那聲音像催命符,嚇得兩個少女心跳加速,跑得更快了。
周玉玲一馬當先,憑藉她“卡點小能手”的經驗,離教室門口只有一步之遙。她穿著那雙新款白色纏繞式涼鞋,細細的鞋帶繞著腳踝,跑起來靈動又吸睛。眼看教室門口就在眼前,她一個箭步,右腳狠狠踩在教室門檻上,左腳剛準備邁進去,整個人擺出一個誇張的跨步姿勢。可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周玉玲脖子上的黑色項圈突然發出一聲低沉的“滴”響,緊接著,一陣冰冷的機械感傳來——項圈的“斬首模式”啟動了!
“咔嚓!”一道無形的鋒刃從項圈中彈出,精準地切向周玉玲的脖子。幸好她卡點經驗豐富,右腳已經踏進教室,算是勉強踩在了“安全線”上,項圈的程序似乎卡了個Bug,只切掉了她脖子的一半,鮮血並未噴湧,項圈自帶的治癒功能瞬間止住了傷口,但周玉玲的腦袋卻以一個詭異的角度歪在肩膀上,鬆鬆垮垮地掛著,像個不小心被扯歪的布娃娃。她斜著眼睛一看,脖子上半邊已經分離,皮膚光滑得像被激光切割,另一半還連著點皮肉,晃晃悠悠,隨時要掉不掉。
“哎喲,這什麼情況!”周玉玲瞪大眼睛,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腦袋,感覺它在脖子上晃來晃去,怪彆扭的。雖然不疼,但這半吊子的狀態實在太尷尬了。她連忙衝教室裡正在上課的老師裴光喊:“裴老師,家人們,救命啊,誰來幫我把這顆腦袋利索點割下來吧 晃來晃去的,太難受了!”
教室裡,裴光老師剛拿起課本準備點名,聞言一愣,哭笑不得地看著門口的周玉玲:“周玉玲,你這又是卡點卡出新花樣了,項圈都切一半了,你還挺精神!”同學們早已見怪不怪,鬨堂大笑,有人還偷偷掏出手機準備錄視頻。幾個男生躍躍欲試,嚷嚷著要幫她“解決問題”,教室裡一片熱鬧。
與此同時,趙雅琦也氣喘吁吁地赤腳衝到門口,手裡還提著那雙壞掉的白色一字帶涼鞋,額頭上掛著細密的汗珠,臉頰跑得通紅。她剛想跨進教室,脖子上的黑色項圈卻毫不留情地“滴”了一聲,緊接著,一陣冰冷的機械感傳來。
“咔嚓!”項圈斬首模式啟動,鋒利的無形刀刃乾淨利落地切過她的脖子。趙雅琦只覺得天旋地轉,視線一晃,自己的腦袋竟然從脖子上掉了下來!
她的頭顱在空中停頓了不到一秒,彷彿時間被按了暫停鍵,隨即“啪嗒”一聲落在地上,滾了幾圈,腦袋像是一顆頑皮的皮球,沿著教室的地板一路滾到講桌邊才停下。她的長髮散開,凌亂地鋪在地上,額前的劉海遮住半隻眼睛
,但那張精緻的臉蛋依舊美得驚豔,帶著點剛被斬首的茫然和不甘。
教室裡瞬間炸開了鍋,同學們又是驚呼又是爆笑,有人喊:“趙雅琦,你這顆頭滾得也太專業了吧!”
裴光一邊嘆氣一邊開玩笑:“這都什麼事啊,一個兩個都遲到,項圈忙得跟流水線似的!”
班長宋鍾已經拿著一把小刀,站在周玉玲面前,小心翼翼地幫她“解決問題”。周玉玲的腦袋還掛在脖子上,晃來晃去,她不耐煩地催促:“宋鍾,快點啊,腦袋半吊著的感覺跟坐過山車似的,難受死了!”
宋鍾滿身大汗,手有點抖,費了好大勁才終於把她脖子上最後一點皮肉割斷。
“咔”的一聲,周玉玲的人頭徹底脫離身體,輕巧地落在宋鍾手裡。她長舒一口氣,咧嘴笑道:“哎喲,爽了,宋鍾你噶人頭的手藝真不錯,姐今天謝你啦!”
宋鍾哭笑不得,抱著周玉玲的腦袋,依裴光老師的吩咐,小心翼翼地把它放在周玉玲的課桌上。周玉玲的人頭被擺得端端正正,眼睛滴溜溜轉著,還衝旁邊的同學擠了個鬼臉,引來一陣鬨笑。
裴光老師擺擺手,示意大家安靜:“行了,宋鍾,把周玉玲的頭放好,她照樣聽課,還有,誰去把趙雅琦的頭收拾一下?”
話音剛落,早上偷拍趙雅琦腳丫子的朱大壯自告奮勇地站了起來:“我來我來!”
他屁顛屁顛地跑到講桌邊,彎腰撿起趙雅琦的人頭,又順手撿起她那雙壞掉的涼鞋,然後一手託著她的無頭軀體,拖回她的座位。趙雅琦的首級被他放在課桌上,旁邊還擺著那雙斷帶的涼鞋,畫面有些滑稽。
趙雅琦的腦袋雖然被斬,但意識依舊清醒,眼睛瞪得圓圓的,盯著朱大壯,氣不打一處來。她的頭髮有些凌亂,幾縷髮絲散在臉上,但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依舊靈動,配上微紅的臉頰,漂亮得讓人移不開眼。她在心裡狠狠罵道:“朱大壯,偷拍狂,提我的腦袋就算了,還笑得那麼猥瑣!”
可嘴上她卻懶得搭理,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引得朱大壯只好尷尬地退到一邊。
裴光終於開始講課,老裴講得口沫橫飛,但趙雅琦和周玉玲的首級卻有點“坐立難安”。因為她們的頭被放在課桌上,視線被前排同學擋得嚴嚴實實,根本看不到黑板。周玉玲的人頭最先不耐煩:“班長,視線太差了,黑板上寫啥我都看不清!”
趙雅琦也附和:“就是,腦袋放這兒跟擺件似的,裴老師,能不能給個好位置啊?”
裴光老師被她們吵得有些聒噪,只好叫來宋鍾:“宋鍾,你把她們倆的頭拿到講臺上放著,離黑板近點,省得她們再嚷嚷。”
宋鍾無奈地起身,左手提著周玉玲的人頭,右手提著趙雅琦的人頭,像拎著兩個包包一樣,走到講臺上,把兩顆美人頭並排放在講桌邊。兩顆美人頭被擺得整整齊齊,周玉玲的人頭還衝趙雅琦擠了擠眼,悄聲說:“嘿,雅琦,這位置不錯,VIP視角!”
接下來的幾堂課,講臺上的兩顆美少女首級成了全班的焦點。每個進來上課的老師一看到講臺上兩顆活生生會說話的美女腦袋,都嚇得一哆嗦。數學老師手裡的粉筆差點掉地上,語文老師更是推了推眼鏡,嘀咕:“這屆學生真是越來越離譜了……”
趙雅琦和周玉玲倒是一點不害臊,她們倆的腦袋擺在講臺
上,還時不時小聲吐槽老師的講課內容,逗得後排的同學憋笑憋到內傷。
下課鈴一響,教室裡頓時熱鬧起來。幾個膽大的男生圍到講臺邊,盯著兩顆美人頭看個不停,還有人伸手摸了摸她們的頭髮,嬉皮笑臉地開玩笑:“玉玲,雅琦,你倆這腦袋手感還挺好,遲到被砍頭,感覺咋樣啊,是不是挺刺激?”
周玉玲翻了個白眼,毫不客氣地懟回去:“刺激你妹啊,有本事你也遲到試試,看你敢不敢!”
趙雅琦則冷著臉,瞪著摸她頭髮的男生,咬牙切齒地說:“豬手拿開,再摸老孃剁了你的屌!”
男生們被她倆的“兇巴巴”模樣逗得哈哈大笑,圍著講臺起鬨,教室裡充滿了快活的氣氛。趙雅琦在心裡暗暗吐槽:“這群傢伙,平時沒膽子搭話,現在老孃腦袋掉了倒來勁了,等老孃腦袋安回去,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而周玉玲則一副樂在其中的樣子,腦袋被摸來摸去也不生氣,還跟男生們鬥嘴鬥得不亦樂乎。
11點50分,空氣裡飄來食堂飯菜的香味。
學校為了嚴肅紀律,特意將周玉玲和趙雅琦遲到被斬首的事兒全校通報,教導主任嚴肅的聲音迴盪在校園每個角落:“高二三班周玉玲、趙雅琦同學,因遲到違反校規,被項圈執行斬首懲罰,特此通報批評,望全體同學引以為戒!”
同學們聽完,有的偷笑,有的搖頭。而為了“以儆效尤”,學校還下了命令,將周玉玲和趙雅琦的兩顆美人頭掛在食堂門口展示,以起到“教育作用”。
於是,午飯時間,食堂門口的鐵架子上,趙雅琦和周玉玲的人頭被掛得整整齊齊,旁邊還貼了張告示,寫著“永不遲到”四個大字。
周玉玲的人頭被掛在左邊,長髮微卷,眼睛滴溜溜轉,帶著點不服氣的倔強。趙雅琦的人頭掛在右邊,長髮披散,臉頰微紅,眼神清亮中透著幾分羞惱。兩顆美女頭顱在晃來晃去,引得去食堂打飯的學生們駐足圍觀,議論紛紛。
“哈哈,玉玲和雅琦這倆校花級別的腦袋掛這兒,太吸睛了!”一個男生端著飯盤,邊看邊感嘆。
旁邊的女生撇嘴:“活該,誰讓她們遲到,不過她們倆的人頭掛著跟看展一樣,總感覺怪怪的”。
還有人掏出手機偷偷拍照,發到班級群裡,配上表情包:“遲到一時爽,人頭掛食堂!”群裡瞬間炸了,表情包和吐槽刷屏。
周玉玲的腦袋聽著這些議論,翻了個白眼,小聲嘀咕了一句:“掛就掛吧,還貼告示,學校也太會玩了!”趙雅琦的腦袋則氣鼓鼓的,瞪著路過的同學,低聲抱怨:“看什麼看,有什麼好看的?”
可她倆的聲音細若蚊鳴,淹沒在人群的喧囂中,壓根沒人聽見。
午飯高峰過去,食堂門口漸漸冷清,學生們吃飽喝足,三三兩兩回了教室或宿舍。陽光熾烈地照在鐵架子上,兩顆頭顱孤零零地掛著,偶爾被微風吹得輕輕晃動。周玉玲的腦袋最先打破沉默,斜眼瞅了瞅旁邊的趙雅琦,擠出個壞笑:“雅琦,咱倆這算不算‘出名’了?全校通報,腦袋還掛食堂門口,哈哈哈,這個待遇,一般人可享受不到呢”
趙雅琦沒好氣地哼了一聲,頭髮被風吹得有點亂,遮住半張臉,她氣呼呼地說:“出名個鬼,這破學校,遲到就砍頭,砍了腦袋還得掛這兒展覽,早知道我就不陪你吃肉
包子了,現在好了,涼鞋壞了,腦袋也掉了,還被全校圍觀!”
她越說越氣,眼睛瞪得圓圓的,表情就像一隻炸毛的小貓,可憐又可愛。
“別生氣嘛 想想好的一面,咱倆的腦袋多漂亮,掛這兒很吸睛,再說了,過幾天頭不就安回去了,當個小插曲,多刺激!”她說完,還衝趙雅琦擠了擠眼。
趙雅琦被她逗得哭笑不得,剛想再懟兩句,餘光卻瞥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鬼鬼祟祟地靠近食堂門口——草,是朱大壯!
這傢伙中午沒去食堂吃飯,特意等到人少才溜過來。他穿著件皺巴巴的衣服,臉上掛著那標誌性的猥瑣笑,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趙雅琦的首級。朱大壯這人,平日裡就好色,偷看漂亮女生是家常便飯,尤其對趙雅琦那雙玉足情有獨鍾,趙雅琦向來不喜歡這人。
朱大壯四下張望,見食堂門口空無一人,膽子頓時大了起來。他湊到鐵架子前,盯著趙雅琦的腦袋,嘖嘖感嘆:“雅琦,你的腦袋砍了還這麼漂亮,這臉蛋絕了,我雞巴都看硬了!”
趙雅琦的腦袋一聽這話,眼睛瞪得跟銅鈴一樣圓:“朱大壯,你個死變態,你說什麼雞巴呢?”
她氣得想掙扎,可惜只剩一顆頭顱掛在架子上,壓根動不了,只能乾瞪眼。
周玉玲的腦袋在旁邊看熱鬧,悄聲說:“雅琦,淡定淡定,這傢伙就是嘴賤,你越生氣他越來勁!”
可朱大壯壓根沒理會趙雅琦的怒罵,趁著四下無人,有了賊心更有了賊膽。他伸手一把將趙雅琦的人頭從鐵架子上取下來,動作快得像偷雞的黃鼠狼。
趙雅琦的腦袋被他抓在手裡,頭髮被扯得有點亂,她氣急敗壞地喊:“朱大壯,你幹嘛,放開我!”
可朱大壯壓根不搭理,飛快地從書包裡掏出一個黑色塑料袋,把趙雅琦的首級塞進塑料袋裡,袋子一系,提著就往男生宿舍跑。
周玉玲的腦袋孤零零地掛著,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她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破口大罵:“朱大壯,你個不要臉的,偷雅琦的頭幹嘛,有種把老孃的人頭也偷走啊!”
可朱大壯早跑得沒影了,周玉玲的腦袋再生氣也沒用。
朱大壯溜回自己的寢室,關上門後長舒一口氣,他把塑料袋放在床上,小心翼翼地解開,露出了趙雅琦的人頭。趙雅琦長髮散亂,臉頰微紅,杏眼圓睜。
朱大壯咧嘴一笑,毫不掩飾他的猥瑣,蹲在床邊盯著趙雅琦的人頭,嘖嘖感嘆:“雅琦,你的頭真漂亮,砍了還這麼帶勁,比那些網紅主播強多了!”
他一邊說,一邊從兜裡掏出手機,翻到早上偷拍的趙雅琦穿涼鞋的照片,得意洋洋地向趙雅琦展示:“你看,我早上拍的你那雙玉足,怎麼樣,你腳本來就好看,穿涼鞋出來迷死我了,我都捨不得刪!”
趙雅琦的腦袋氣得咬牙切齒:“朱大壯,你個死變態,偷拍我的腳還不夠,現在還偷我的頭,你惡不噁心啊!趕緊放我回去”。
她的聲音清脆又憤怒,又帶著少女特有的氣息,可惜只剩一顆腦袋,氣勢再足也少了點威懾力。
朱大壯被她罵得有點惱火,他一把抓起趙雅琦的人頭,鑽進被窩:“罵我,你現在就一顆腦袋,還跟我囂張?”他掀開被子,把趙雅琦的頭放到自己胯下,趙雅琦還沒反應過來,就見朱大壯掏出了自己的雞巴,硬邦邦地杵在她面前,帶
著一股濃烈的男性氣息。
“來,雅琦,給你個機會,好好伺候伺候我的小兄弟!”朱大壯直接將雞巴塞進了趙雅琦還在罵罵咧咧的嘴裡。趙雅琦猝不及防,嘴裡被塞得滿滿當當,眼睛瞪得更大,憤怒和屈辱在心頭翻湧。她想吐出朱大壯的雞巴,可朱大壯按著她的頭,根本不給她反抗的機會。
“別裝清高了,給我好好舔舔雞巴,好多男生都想讓你舔雞巴呢”,朱大壯催促著,語氣裡帶著點急不可耐。
趙雅琦又羞又氣,她牙關一用力,狠狠地咬了一口,牙齒刮過朱大壯的雞巴,疼得他“嗷”地一聲慘叫,差點從床上蹦起來。
“哎喲,好疼,你個騷貨,還敢咬我!”,朱大壯疼得齜牙咧嘴,一把將趙雅琦的首級從胯下拎出來,怒氣衝衝地責罵:“你瘋了吧,想讓我廢了你這顆騷頭是不是?”
他氣急敗壞,“啪”地一下扇了趙雅琦的人頭一耳光,力道不大,但清脆的響聲在寢室裡迴盪。
趙雅琦被扇得頭顱一歪,臉頰微微泛紅,眼睛裡怒火更盛,破口大罵:“朱大壯,你個死色鬼!敢打我,老孃才不舔你那噁心玩意兒,等我恢復了,信不信老孃剁了你的屌,讓你這輩子都硬不起來!”
她的聲音尖銳又憤怒,好像誰上來都要撲上來咬他一口。
可朱大壯壓根不怕,冷笑道:“剁我?就你現在這顆腦袋,還能翻天不成?”
他一把又將趙雅琦的人頭按回胯下:“別不識抬舉,你現在連手腳都沒有,還能拿我怎麼樣 乖乖聽話,伺候好了我的雞巴,我還能考慮放你回去,不然,嘿嘿,我把你的人頭藏起來,讓你永遠回不了身體!”
趙雅琦心頭一涼,意識到自己確實毫無反抗之力。她咬緊牙關,瞪著朱大壯,眼神裡多了幾分無奈。
朱大壯見她不再掙扎,得寸進尺地催促:“快點,別磨蹭,好好給我口交,不然我可不客氣了!”
他重新把雞巴塞進她嘴裡,趙雅琦雖然恨得牙癢癢,可形勢比人強,她只好強壓怒火,開始為朱大壯做起了口交活動。
口交的時候,趙雅琦的動作格外認真,她先是用舌頭輕輕舔過朱大壯的蛋蛋,舌尖靈活地打著圈,帶起一陣舒爽的觸電感。朱大壯舒服得叫了一聲。趙雅琦又順著朱大壯肉棒的棒身往上舔,舌頭從雞巴根部到龜頭,一點沒漏,動作慢條斯理卻精準無比。
最後,她張嘴含住朱大壯的雞巴,開始上下吞吐。她的嘴唇柔軟,包裹得嚴嚴實實,舌頭在裡面靈活地打轉,時而輕吮,時而深喉,節奏掌握得恰到好處。朱大壯被她伺候得魂兒都飛了,喘著粗氣,一邊享受趙雅琦的口交,一邊嘴裡叫著:“對……就這樣……雅琦,你的口活真好……”
他舒服得全身發軟,抓著被子,身子微微顫抖。趙雅琦越舔越認真,像是在用這種方式發洩憤怒,動作快慢有致,讓朱大壯的雞巴感覺被帶起一陣陣溼熱的感覺。朱大壯被她的口活弄得欲仙欲死,終於忍不住,低吼一聲,猛地射了出來,濃稠的液體全噴進了趙雅琦的嘴裡。
趙雅琦猝不及防,被嗆得想咳嗽,可她只有一顆腦袋,連吐都吐不出來,只能硬生生嚥下。她氣得眼睛都紅了,狠狠瞪著朱大壯。朱大壯卻一臉滿足,懶洋洋地靠在床上,咧嘴笑道:“不錯不錯,雅琦,你這吃雞巴的技術可以啊,以
後多練練,保準更厲害!”
口交完畢,趙雅琦氣得破口大罵:“朱大壯,王八蛋,噁心死我了!”
可她的聲音被被子捂得悶悶的,壓根傳不出去。朱大壯壓根不理,他把趙雅琦的人頭塞回塑料袋,藏在床底下,然後心滿意足地躺下準備睡個午覺。
寢室裡的幾個舍友都在午休,有的在玩手機,有的在打呼嚕。因為整個過程都在被子裡進行,舍友們壓根沒察覺異常。趙雅琦的腦袋被塞在床底下,忍受委屈。
而此刻,食堂門口的鐵架子上,周玉玲的頭顱孤零零地掛著,秀髮也被汗水打溼,貼在額頭上,臉頰曬得發燙。她的半眯著一雙大眼睛,嘴唇乾得起了皮,活像一朵被暴曬的花,蔫巴巴地沒了精神。熱浪一陣陣襲來,周玉玲的晃了晃腦袋,心裡默默吐槽:“破學校,非得把我的頭掛這兒,曬死我了,家人們,誰來給我打個傘啊,求求了!”
就在她快被曬得暈頭轉向時,突然看到宋鍾從教學樓那邊晃悠悠地走過來,手裡拿著一瓶剛從食堂買的冰可樂,額頭上也掛著幾滴汗。
他一眼就看到了掛在鐵架子上的周玉玲腦袋,愣了愣,隨即露出一個無奈的笑:“玉玲,你這頭掛這兒,看你滿頭大汗的,不會中暑了吧?”
周玉玲一聽有人搭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語氣裡帶著幾分撒嬌:“班長,你可算來了,快救救我,太陽太毒了,我都快被烤成乾屍了,能不能給我打個傘遮遮,求你了!”
她一邊說著,一邊還故意眨巴眨巴眼睛,擠出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像一隻討糖吃的小貓。
宋鍾趕緊從書包裡掏出一把摺疊傘,撐開後舉到鐵架子上方,給周玉玲的腦袋遮住了陽光。清涼的陰影瞬間籠罩下來,周玉玲舒服地長嘆一聲,笑道:“班長,你真是我的救命恩人,傘一撐,我感覺自己又活過來了!”
宋鍾喝了口可樂:“活過來?就你這顆腦袋,還活蹦亂跳的,遲到都能卡點卡成半吊子,我算是服了!”看周玉玲嘴唇乾得厲害,宋鍾又起身說:“等著,我去小賣部給你買根冰棍,潤潤嗓子,省得你待會兒又嚷嚷。”
沒一會兒,宋鍾就回來了,手裡拿著一根草莓味的冰棍,撕開包裝,遞到周玉玲嘴邊:“來,張嘴,給你降降溫。”
周玉玲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張嘴含住冰棍,舌頭靈活地舔了一圈,冰涼甜膩的草莓味在嘴裡化開:“太好吃了,班長,你服務也太到位了,我給你打五星好評!”
宋鐘被她誇張的模樣逗樂了,靠著鐵架子坐下,陪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你說你和雅琦,怎麼今天卡點了?這次好了,腦袋都掛這兒了,值不值啊?”
周玉玲舔著冰棍,哼了一聲:“值啥值!還不是因為肉包子太香了,不過,嘿嘿,有你這麼帥氣的班長給我打傘喂冰棍,我覺得這腦袋掉得也不虧!”
她說著說著,眼睛偷偷瞄了宋鍾一眼,心頭微微一跳。其實周玉玲早就暗戀過宋鍾了,這傢伙雖然平時嚴肅了點,但長得也還行,辦事也靠譜。尤其是今天,頂著大太陽給她打傘買冰棍,溫柔得讓她有點心動。
想著想著,周玉玲舔冰棍的動作慢了下來,舌頭有意無意地在冰棍上打轉,眼神也變得有點勾人,低聲說:“班長,謝謝你啊,今天要不是你,我這腦袋真得曬成炭了,你人這
麼好,平時咋沒見你交女朋友?”
宋鍾一愣,沒想到她突然問這個,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女朋友?沒……沒想過”。
他笑了笑,語氣坦然,眼神卻不自覺地多看了周玉玲一眼。她的腦袋雖然被掛在架子上,但她靈動的眼睛和俏皮的笑容,卻透著一股讓人心動的魅力。
周玉玲聽他這麼說,舔冰棍的動作更慢了,舌頭繞著冰棍轉了一圈,故意弄出點曖昧的聲響,看起來就像是在舔男人的雞巴一樣,隨後,她用軟糯又帶點挑逗的聲音說道:“真的,那你眼光也太高了吧,像你這麼貼心的男生,哪個女生不喜歡?”
說完,周玉玲突然轉移話題:“要不……我幫你個忙?雖然我現在就一顆腦袋,但嘴巴還是挺靈活的,保管能讓你的小兄弟爽一把!”
宋鍾正喝著可樂,聞言差點嗆到,瞪大眼睛,不可置信地看著她。他當然知道周玉玲說的“用嘴”就是口交的意思,他長這麼大,從來沒有親身體驗過被女生舔雞巴的感覺,更何況是周玉玲這樣校花級的美女。
“玉玲,你……你開玩笑的吧?”宋鍾臉一下子紅了,擺了擺手,可眼神卻忍不住往周玉玲的嘴唇瞟。
她的嘴唇被冰棍染得紅潤潤的,舌頭還在冰棍上慢悠悠地打轉,畫面直白又撩人,讓他心跳加速,褲襠裡的小兄弟也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周玉玲看他這有賊心沒賊膽,又心動的模樣,哈哈一笑,用更勾人的語氣說道:“開啥玩笑,姐可是認真的,就當報答你這把傘和冰棍唄,來嘛,反正這兒沒人,我口交的技術,保準讓你爽到飛起!”
她說完,又舔了口冰棍,舌頭靈活地捲了一下。
宋鍾嚥了口唾沫,心裡一片空白。他平時是個正經人,可面對周玉玲這般赤裸裸的撩撥,哪裡還把持得住?眼看褲子裡的雞巴硬得發疼,他四下張望,確認食堂門口確實沒人,咬了咬牙:“玉玲,那……那就試試?”
說罷,宋鍾捧著周玉玲的頭顱,剛剛從食堂門口的鐵架子上取下來,傘還撐在手裡遮著陽光。他心跳得像擂鼓,思緒亂糟糟的,剛才周玉玲那大膽的挑逗還在耳邊迴盪,讓他有點手足無措。
他低頭看了看懷裡周玉玲的人頭,長髮微卷,面容精緻,嘴唇上還沾著點草莓冰棍的甜膩光澤,目光靈動,帶著幾分俏皮和勾人。
宋鍾嚥了口唾沫,抱著她的腦袋,鬼使神差地繞過食堂,溜到了一處教學樓後的一片小樹林,平時少這裡有人來,枝葉茂密,遮得嚴嚴實實,地上鋪著軟軟的草坪,安靜得只能聽見蟬鳴。
宋鍾站在樹蔭下,呆呆地低頭看著周玉玲的腦袋,雙手捧得小心翼翼。他結結巴巴地說:“玉玲,這,這真的行嗎?在這兒萬一有人看見怎麼辦?”
很明顯,他太緊張了。
周玉玲的人頭被他捧在手裡,翻了個白眼:“班長 你怎麼還扭捏上了,剛才不是挺心動的嗎?快點脫褲子啊!不然我怎麼用嘴兒給你舔屌,別磨蹭了,這兒沒人,姐用嘴給你整得舒舒服服!”
她說著說著,舌頭還舔了舔嘴唇,帶著點草莓冰棍的甜香味傳到宋鐘的鼻子裡。
宋鐘被她催得臉更紅了,他再次左右張望確認沒人,這才顫顫巍巍地放下傘,把周玉玲的腦袋小心地放在草地上,然後手忙腳亂地解開褲子,拉下拉鍊,掏出已經硬得發疼的
雞巴。
周玉玲的腦袋斜靠在草地上,看到宋鐘的雞巴,她眼睛一亮:“喲,班長,瞧你這小兄弟,硬得跟鐵棍一樣,你看你兄弟還是很想要我舔一舔地嘛,來,姐教你!”
她指揮得像個老司機,語氣又嬌又媚:“把我的頭抱起來,對,湊到你雞巴那兒,慢慢來,別抖!”
宋鍾依言彎腰捧起周玉玲的腦袋,雙手託著她的臉頰,把她的人頭舉到胯下,雞巴直挺挺地杵在她嘴邊,帶著一股熱氣。
周玉玲毫不含糊,張嘴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頂端。她的舌頭冰涼涼的,帶著剛吃過冰棍的清甜,觸感柔軟又溼潤,像是裹了一層冰霜,碰到宋鍾滾燙的雞巴,瞬間激起一陣酥麻的快感。
“嘶……”宋鍾倒吸一口涼氣,腿一軟,差點沒站穩,聲音裡帶著點顫抖:“玉玲,你的舌頭怎麼這麼涼……好舒服……”
他低頭一看,周玉玲的嘴唇已經裹住了他的雞巴,舌頭靈活地繞著頂端打轉,輕舔和深吮交替進行,動作熟練得像個老手。
舔了一會兒雞巴,周玉玲答道:“那當然,剛吃完冰棍,姐這嘴兒可是冰火兩重天,爽不爽?”
她說著說著,舌頭更賣力地舔起來,沿著棒身打著圈,偶爾還用舌尖挑逗一下。宋鍾舒服得忍不住輕輕按了按,雞巴在她嘴裡一進一出,節奏越來越快。周玉玲的口腔溼熱又冰涼,舌頭和嘴唇配合得天衣無縫,包裹得嚴嚴實實,每一下吞吐都帶起一陣溼滑的聲響。她的秀髮被宋鍾抓得有點亂,臉頰微微泛紅,眼睛半眯著,透著一股子勾人的媚態。
宋鍾喘著粗氣,舒服得魂兒都飛了。他抓著周玉玲的腦袋,頻率越發加快,雞巴在她嘴裡進出得又快又深,草地上只剩他低低的喘息和周玉玲含糊的哼聲。沒過一會兒,他再也忍不住,低吼一聲,猛地射了出來,濃稠的液體全噴進了周玉玲的嘴裡。
周玉玲早有準備,嘴一張,全接了下來,舌頭舔了舔嘴角,帶著點得意的笑:“怎麼樣,班長,姐這技術,給你打幾分?”
“滿……滿分,玉玲,你好厲害”,他趕緊整理好褲子,把周玉玲的人頭捧起來,小心翼翼地擦掉她嘴角的一點痕跡。
周玉玲被他這副羞澀的模樣逗笑了,帶著點試探:“既然姐這麼厲害,要不……你考慮考慮,讓我做你女朋友唄?我這人,平時可沒這麼主動!今天看你對我這麼好,給你個機會!”
她說著,眼睛眨了眨,帶著幾分期待。
宋鍾一愣,想到她剛才的溫柔和俏皮,鬼使神差地點頭:“好……好啊,玉玲,那你就做我女朋友吧。”他聲音低低的,帶著點緊張,但眼神裡滿是認真。
周玉玲的首級一笑,眼睛彎成了月牙:“宋鍾,你可別後悔啊,等我腦袋安回去,姐給你整點更浪漫的!”她說著,還衝他拋了個飛吻。
下午時分,夕陽斜照,放學鈴聲一響,學生們三三兩兩地結伴離開,校園漸漸安靜下來。
宋鍾和周玉玲卻沒急著走,宋鍾捧著周玉玲的人頭,兩人一路聊著天,路過操場邊的一個垃圾桶時,宋鍾無意間看了看,卻愣住了。因為垃圾桶裡赫然躺著一顆美人頭顱,長髮散亂,臉蛋精緻,正是趙雅琦!
她的腦袋被隨意丟在垃圾桶邊緣,旁邊還混著幾片香蕉皮和空飲料瓶,模樣狼狽得讓人心疼。趙雅琦的眼睛半睜著,帶著幾
分憤怒和委屈,看到宋鍾和周玉玲,趙雅琦立馬來了精神,喊道:“宋鍾,玉玲!快救我,這破垃圾桶臭死了!”
周玉玲的人頭被宋鍾捧著,湊近一看,驚得瞪大眼睛:“雅琦,你咋在這兒,不是被朱大壯那個死變態偷走了嗎,咋還被丟垃圾桶了?”
宋鍾也小心翼翼地把趙雅琦的人頭從垃圾桶裡撿出來,拍掉上面的灰塵,捧在另一隻手裡,語氣裡帶著點責怪:“雅琦,你這是咋回事?朱大壯那傢伙幹了啥,把你丟這兒也太離譜了!”他把趙雅琦的腦袋舉到和周玉玲齊平,兩個美人頭面對面,像是開了一場“空中會議”。
趙雅琦氣得臉都紅了,頭髮亂糟糟地散在臉上,開罵到:“還能咋回事,朱大壯那死色鬼,猥瑣得要命,中午把我腦袋偷走,鑽進他宿舍被窩裡,非逼我給他……給他舔雞巴”。
她說到這兒,聲音裡帶著幾分羞憤,眼睛瞪得圓圓的:“我一開始死活不幹,還咬了他一口,疼得他嗷嗷叫,可那混蛋扇了我一耳光,威脅我再不聽話就把我的人頭藏起來,我沒辦法……只好給他舔了!”
“啥,雅琦,你真給朱大壯舔雞巴了,哈哈哈,你這也太慘了吧,快說說細節,他的屌怎麼樣?噁心不噁心?”,周玉玲追問道。
趙雅琦沒好氣地答道:“噁心死了,那傢伙的屌一股怪味,我舔得都想吐,不過我故意舔得特別認真,舌頭從蛋蛋到棒身一點沒放過,還給他整了個深喉,弄得他很爽,最後還射我嘴裡了!”
她說到這兒,氣得直咬牙:“可那死變態完事兒後,提著我下樓,嫌我罵他,直接把我扔垃圾桶裡就跑了!一點不珍惜,氣死我了!”
宋鍾捧著兩個美女腦袋,尷尬地說:“雅琦,朱大壯那傢伙確實過分,我回頭幫你評評理!”
周玉玲的腦袋聽了之後又開玩笑:“哈哈哈,雅琦,你這算是‘舔狗’翻車了吧,不過朱大壯也確實太不厚道了,用完就扔,活該他單身一輩子!”
她說到這兒,瞅了瞅趙雅琦,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嘴角,壞笑道:“不過,雅琦,你別光說我,你瞧我這嘴角,是不是也有點……白白的痕跡?”
趙雅琦盯著周玉玲的嘴角,果然看到一點乾涸的白色痕跡,立馬炸了:“周玉玲,你個死丫頭,別告訴我你也幹了那事兒,快說,你跟誰,嘴角這玩意兒哪來的?”
周玉玲衝宋鍾擠了個媚眼,語氣得意洋洋:“還能有誰,當然是我家宋班長啦,中午他給我打傘買冰棍,貼心得要命,我一感動,就主動幫他爽了一把!”她說到這兒,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宋鐘被我舔得爽得腿都軟了,最後也射我嘴裡了,不過,嘿嘿,他比朱大壯強多了,完事兒還把我捧得好好兒的,還答應做我男朋友!”
宋鐘被她說得臉紅:“玉玲,你,你別說得那麼詳細行不行?”
趙雅琦聽完:“好你個周玉玲,合著你跟宋鍾去樹林裡幹這事兒了,哼,虧我還擔心你被曬暈了,不過,宋鍾這傢伙還算靠譜,玉玲,你算是賺了!”
周玉玲笑得眼睛彎成了月牙,腦袋晃了晃:“那是,姐的眼光,能差嗎?不過,雅琦,你也彆氣,回頭一起收拾朱大壯!”。
趙雅琦被她逗得撲哧一笑,氣也消了大半,哼道:“行!就這麼說定了,敢扔我腦袋到垃圾桶,我非讓他知道我的
厲害!”
她說到這兒,瞅了瞅宋鍾,忍不住打趣:“宋鍾,你可得管好你家玉玲,別讓她老撩你,撩得你暈頭轉向!”
宋鐘被她倆一唱一和弄得哭笑不得,捧著兩個腦袋,搖頭嘆氣:“你們倆,腦袋都掉了還這麼能聊,我算是服了!”
夕陽下,兩顆美女人頭被宋鍾捧在手裡,嘰嘰喳喳地聊個不停,從吐槽朱大壯到八卦宋鐘的“男友力”,再到計劃怎麼報復,氣氛輕鬆得像在開閨蜜茶話會。趙雅琦的憤怒漸漸被周玉玲的俏皮化解,周玉玲的得意也因為趙雅琦的吐槽多了幾分歡樂,三人的身影越來越遠,直至消失在地平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