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德萬受難記

拉德萬受難記

作者:在逃藍莓醬(接稿中)

“放開我!”

拉德萬被五花大綁的捆在運送戰俘的車上,他現在傷痕累累,上半身的衣服幾乎被破壞乾淨了,露出裡面的傷口和棕色肌膚,即使這樣,他也大聲嚎叫著,猛地撞擊鐵窗,企圖離開這裡。

“叫什麼叫!”

在拉德萬堅持不懈的撞擊下,車終於停了下來,強烈的電流從他脖子上的項圈處竄動,猛地把他電倒在地,動彈不得,只能用頭抵著地面。

門被打開,外面是個裝著帝國軍裝的棕色藍髮硌獅族,軍服右邊衣領口的名牌寫著——流風。

“你們這群帝國的走狗!”

拉德萬咬牙說著,即使在地上被電到流口水,他也要罵出來。

“隨你怎麼說。”

流風只是笑了笑,軍靴猛地踩在拉德萬的頭上,拿出手裡的遙控器,加大功率。

“唔……”

高功率電流刺激的拉德萬直翻白眼,他的頭在軍靴下來回顫抖,如同狗在蹭主人的腳似的。

“這就暈過去了?”

流風看著腳下暈死的拉德萬,略有遺憾的搖搖頭。

——

Day 1

“嗯?”

拉德萬迷迷糊糊的醒來,周圍還是熟悉的押送車,但他跪在地上,雙手被鐵鏈拉開,腳踝跟地面鎖在一起,動彈不得,最糟糕的是,他全身上下被脫了個精光,軟趴趴的肉棒暴露在外。

可惡……

拉德萬來回掙扎,但起不了作用,只能聽到鎖鏈“嘩啦嘩啦”的聲音。

“嗚嗚嗚!”

他想大聲嚎叫,卻發現自己的嘴被綁上了皮帶,嘴裡也被套上了金屬口枷,只能發出低弱的呻吟聲。

等等......我身下是什麼?

拉德萬低頭一看,自己的肉棒下面還有個按鈕遙控器,大紅色的按鈕極為顯眼,兩根類似電線的東西一路蔓延到他身後。

“喜歡你的新裝飾嗎?”

又是那個棕色硌獅族,他一邊提著個手提箱,一邊手裡指尖轉著把鑰匙。

“哦,忘了你不能說話了。”

他壞笑著,一腳踩在拉德萬身下的按鈕上。

拉德萬不自覺地扭起屁股,兩個奇怪的東西隨著對方的踩踏,在他的屁股裡來回跳動,不停撞擊著裡面的敏感點,他不斷放鬆屁股,試圖將裡面的東西擠出來。

“放棄吧,沒有我的允許,是弄不出來的。”

他慢慢蹲在拉德萬前,拿起手中的金屬短棒,挑逗起拉德萬軟趴趴的肉棒,即使沒有勃起,這根也十分壯碩。

“看來你需要更多的刺激。”

他從手提箱裡拿出一小瓶噴霧,特意跟拉德萬保持了些許距離,粉紅色的煙霧籠罩了拉德萬的頭。

什麼……東西?

拉德萬屏住呼吸,但還是有些顆粒被吸入鼻中,熱感從下方傳來,身下的肉棒漸漸挺起,一兩滴淫水流出玲口,他閉上眼睛,忙著想讓自己冷靜下來。

怎麼回事?

拉德萬慌張地掙扎起來,雙手不停拽著兩邊的鐵鏈,但仍然是越吸越多,大腦暈乎乎的,每吸進一點菸霧,就彷彿有拳頭敲擊了一次腦袋,而肉棒在逐漸膨脹,淫水多到從龜頭處順著棒身淌下。

“真騷啊,當女王之刃的這麼多,不會一直都是處吧?”

流風縮回腳,在他踩按鈕的時候,已經有不少淫水滴到了他的軍靴上,嘲諷了兩句後,他從箱子裡拿出一個小玻璃杯,壓在按鈕上,正好接住拉德萬留出的淫水。

“給你個機會,很想射吧?”

他摘下拉德萬

的口枷,對方臉漲的通紅,剛摘下就能感覺到拉德萬的大喘氣。

“放屁!你這帝國的走狗,我不要你給的機會。”

即便吸了迷藥,拉德萬依舊拒絕了流風的提議,聽都不聽,當場開罵,隨後齜牙咧嘴的咬向對方,要不是有鐵鏈鎖著,真得被咬下兩塊肉,直到被口枷重新封住,拉德萬才安靜。

“行,事先說明,沒有我你可射不出來,就這樣待著吧。”

流風也是不急,他走到兩邊,將鎖住拉德萬雙手的鏈條放開,隨後將鑰匙丟在地上,關上門離開。

什麼意思?

拉德萬疑惑地看著對方離開的方向,雖然他的手依舊被銬住,但沒了鏈條拉扯,能自由活動,他第一時間試圖扯下口枷,被鎖住了,估計得要對方留下的鑰匙解開。

好熱……

身體傳來強烈的燥熱感,拉德萬見口枷沒扯成功,轉而去拿鑰匙,真的解開了,他把口枷丟在地上,大口呼吸著。

好熱好熱。

“哈啊......”

拉德萬不由自主地摸上自己的乳頭,吐著舌頭。

他趕緊搖搖頭,脫離這種狀態,伸手扯掉身後的東西,那是兩個小圓球,被握在手裡的時候還在跳,他嫌棄的把這東西扔去一邊,裝有淫水的杯子也因為按鈕飛出倒下,淫水灑落在地。

不行......不能摸。

拉德萬用手撐著地面,跪趴在地,他越來越想摸自己的身子,即使只有迷藥,肉棒仍舊在慢慢流水。

好渴。

拉德萬看著地上,自己流出的淫水,微微出神,昨天被帝國軍俘虜,直到現在,他一口水沒喝過,他居然想舔兩口,舔兩口下面的水漬。

好,好渴!

再也忍不住嘴裡的渴求,他躬起身子,沉醉地舔起來,幾口下去就沒了,沒了玩具的刺激,流出的水越來越少,他只好握住自己肉棒。

不要。

拉德萬想起剛剛的流風,對方就想看到他這個樣子,不能讓他得逞。

“哈啊......”

——

Day 2

“睡得好嗎?”

流風再次推門進入,見到眼前的狼藉,他不由得笑了笑。

時間轉回晚上。

不行了,好想喝水。

口渴的燥熱感不斷衝擊暈乎乎的大腦,拉德萬擼著自己的肉棒,想再從下面榨點淫水出來,至於精液......精液也不是不可以。

“好爽。”

他擼著自己的肉棒,久而久之,只剩下了快感,淫水越來越少。

還不夠。

拉德萬左右搜索著,他的雙手漸漸疲勞,需要別的東西,不用手的東西來刺激他,他找回口枷,自己鎖住嘴,隨後將丟掉的跳蛋塞回後穴。

一切又回到了原來的位置。

拉德萬雙手握拳,趴在地上,讓自己的肉棒對準玻璃杯,讓淫水一點一點滴進去,他保持這種姿勢,稍微存點就喝下去,直到早上被發現。

“嘴上說著不要,其實很喜歡這些玩具嘛。”

流風摸了摸拉德萬,他就這樣睡著了,還沒醒。

“喂,早上了!”

流風將拉德萬的雙手重新固定好,一腳踢上他仍然硬挺的肉棒。

“唔!”

拉德萬猛的從睡夢裡驚醒,他想要抓起身旁的鑰匙,卻只聽見“丁鈴鈴”的響聲,他恨恨地盯住流風,巴不得將眼前的人撕碎。

“怎麼自己插回去了?很喜歡吧。”

流風一腳踩在拉德萬的肉棒上,留下個黑色的髒鞋印,隨後用軍靴左右揉動整根肉棒,稍稍過了會,早已膨脹到

不行的肉棒就不堪重負,大股精液噴射而出,大部分留在有的直接濺在拉德萬臉上。

“唔……”

拉德萬沒什麼反應,任由流風玩弄,口枷被卸下,面對流進嘴中的精液,他將其吐掉,從不用正眼看流風。

“你現在肯定又渴又餓吧?”

流風拿出準備好的狗食盆,不僅將軍靴上的精液抖進盆裡,還加上了拉德萬自己留在玻璃杯中的淫水,他又掏出狗糧和水,順便再加點媚藥,把它們混合在一起後,用腳踢到拉德萬面前。

“吃吧,賤畜只能吃這個。”

拉德萬看著身下的狗食盆,撇過頭,即使是流風給他鬆綁,他也沒有用手,氣氛一度僵持。

“我數三個數,不吃,我會有很多方法給你灌進嘴裡,還讓你死不了。”

流風豎起三根手指。

“三,二,一。”

果然沒反應,他拿出神典石稍做操作,兩個卡環一左一右出現在狗食盆兩側,流風將拉德萬的雙手鎖在卡環邊,讓他的頭跟狗食盆親密接觸。

“你以為就這樣嗎?”

一隻腳突然踩在拉德萬頭上,不停將他按向狗食盆,是個只有下半身的骨架機器人,不過被套上了流風的軍靴,正好將拉德萬的嘴壓進盆中,跟那堆不知名的流體食物混在一起。

“勸你乖乖吃哦,機器人只會檢測你的嘴巴距離食盆的位置,要是敢亂動,它可沒有人性啊。”

流風說著,將另一隻軍靴也留在了牢車內,刺鼻的腳汗味逐漸從靴子中飄出,門再度被關上,鐵窗也被罩上了紗窗,味道慢慢將整個房間覆蓋。

“唔……”

在軍靴的壓迫和對水的渴望中,拉德萬慢慢舔出了第一口,除了怪異的麝香味外,味道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差,而且有些上頭,又舔了兩口後,他再也停不住腦中抑制的念頭。

好吃。

他狂熱地舔起來,頭往下低,軍靴也會隨之降低,緊緊壓住,直到拉德萬伸進碗底,將食盆全吃光,軍靴也把他的頭按在了底部。

“哈啊……”

燥熱感再度湧現,房間裡的臭味反而在拉德萬的鼻子裡變成了香氣,射過的肉棒再次挺起,但這次拉德萬失去了用手擼管的權利,他的頭還被按住,只能不斷抽動屁股,讓肉棒中的淫水在空中飄蕩。

——

Day 3

“昨天玩的開心嗎?”

流風走進來,這次拉德萬都沒有睡著,一直被踩著頭,抽動自己的屁股,淫水又流出不少。

“看來時間差不多了。”

他解開地上的鐐銬,挪開機器人,勾起對方的下巴。拉德萬眼睛上翻,吐著舌頭掛著淚珠,紅透了臉,一副被玩壞的表情。

“這次藥下的有點猛啊,想射嗎?”

流風問向拉德萬,這位平時硬氣自強的大貓此時仍趴在地上,乖乖將下巴搭在帝國軍的手上,不停在他手心上點頭,完全沒了應有的意識。

“好~讓你一次射個夠。”

流風又解開拉德萬手上的鐐銬,拿出繩子,給他來了個龜甲縛,他的雙手被好幾圈繩子牢牢固定在身後,剩餘的繩子則被捆在了拉德萬腳上的鐐銬上,斜起他的身子,肉棒被高高挺出。

流風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榨精器材,先把榨精管套在拉德萬高挺的肉棒上,又卸掉拉德萬的口枷,轉而將一根中空的橡膠肉棒插入他嘴中,隨後塞入與之尺寸對應的輸液器,輸液器後端鏈接著儲精罐。

“嗯,非常好。”

流風滿意地

點點頭,啟動榨精器裝置,他又拿出綁帶,將拉德萬的嘴與橡膠肉棒牢牢綁定,確保幾乎沒有被甩出去的可能。

這個橡膠肉棒才是裝置的關鍵,裡面的輸液器會不斷伸縮,帶動橡膠肉棒,確保每次送入拉德萬嘴裡的精液都會以深喉的方式,滑入他的胃中。

“那就,繼續享受吧。”

流風蹲在旁邊,靜靜地看著。

“嗯啊!”

一聲強烈的哼叫很快從拉德萬口中穿出,即使射過一次,他的精液依然濃稠白膩,量大到佈滿整個榨精管表面。

“嗚嗚嗚!”

射過一次後,拉德萬總算清醒過來,他感覺到自己下面正在被猛烈擼動,但更要緊的是,他的嘴在被機器強姦,一次又一次的深喉讓他難以喘氣。

“嗚……”

他發出一聲低吟,口中突然闖入的滾燙精液讓他無比難受,有些與他的氣管擦肩而過,拉德萬難受到左右搖頭,但怎麼都擺脫不來嘴中的怪異裝置。

拉德萬隻好低著頭,讓下次的精液不會過於直白的闖入喉嚨。

“喲,清醒過來了?”

蹲在一旁的流風笑著向他招手。

拉德萬猛地掙扎起來,拼命想掙脫束縛,撞向嬉皮笑臉的流風。

“嗚嗚!”

但他很快又仰頭呻吟起來,身下的機器在強迫他射精,射過一次的敏感肉棒扔在被持續刺激,又爽又疼的感覺讓拉德萬時不時繃緊身子。

“嗯啊……”

在性藥的餘威下,拉德萬再次射精,此時,他也意識到,口中流入的是他自己的精液。

拉德萬憤怒地盯住身前的流風,那股憎惡彷彿刻入了骨髓中,即使被人玩出極度羞恥的姿態也毫不屈服,鋒利的牙齒強行咬斷橡膠肉棒,綁帶脫落,拉德萬得以將口中的東西吐出來。

“呸!”

“灌藥對我沒用!你這帝國的走狗,沒必要用這種方式讓我屈服,有本事將把我關進牢裡,讓我受受你們帝國的刑罰!”

好不容易獲得說話機會的拉德萬再次大聲吼道,震耳欲聾的吼聲企圖將流風撕碎。

“嘖。”

流風無奈地呲了聲,無視身後拉德萬的破口大罵,關門離去。他本想採取溫柔些的手段讓拉德萬惡墮,看來,現在得用些激進的了。

而牢車內部,拉德萬又射了一次,這次明顯比之前少了很多。

而榨精管中的細小毛刷還在不停擦拭他的龜頭,另一股感覺油然而起,拉德萬閉上眼睛,死死憋住。

不......我不能這樣。

“嗯啊。”

黃色的尿液從拉德萬的肉棒裡漏出,逐漸射滿整個榨精管,混合著精液和尿液的毛刷繼續摧殘著他的肉棒,畢竟,機器是不會休息的。

——

Day 5

“這兩天怎麼樣?”

流風看著眼前虛弱的拉德萬,他被戴上了眼罩和口枷,雙手再度被鐵鏈分開,屁股被機器反覆捅插,肉棒上還套著榨精器,就這樣被榨了整整兩天。

他取下拉德萬的口枷。

“嗯啊……”

拉德萬隻是喘著氣,他努力縮著肚子,但無論如何,他的肉棒就只能向外頂,肉棒相比之前已經軟了不少,在性藥和榨精器的支持下苦苦支撐。

“嗚嗚。”

拉德萬低吟兩聲,下體又抽了抽,什麼都沒射出來,已經被榨成啞炮了。

“喝飽了吧?再給你個機會,叫我主人就放過你。”

流風暫停機器,給了拉德萬些許喘息的時間。

“放屁。”

拉德萬低聲說了句。

流風搖

搖頭,也沒再繼續榨精,他伸出手,點點以太從他的手心冒出,進入拉德萬的體內。

“你想幹什麼!”

拉德萬強烈抵抗著,一種奇怪的崇拜思緒企圖在他的腦中紮根,但相比之前,他的身體已經虛弱太多。

“停,停下……求求你了。”

對流風強烈的崇拜思緒逐漸將他的大腦佔據,拉德萬一開始的強硬拒絕在精煉的作用下,開始變成疲軟的求饒,充滿憤恨的眼神漸漸消散,留下的只有呆滯和崇敬。

“呃啊……我是誰?”

拉德萬呆呆的看著流風,企圖從對方嘴中獲得答案,他的腦子一片混沌,如同位新生兒。

“你是拉德萬,同時也是我的賤畜,叫我主人。”

流風說著,一腳踩在拉德萬胸上。

“主人……”

拉德萬吐著舌頭,像狗一樣,迷戀地看著流風,曾經的記憶重回腦中,但所有重要之人被無條件換成了他眼前這位穿著帝國軍裝的硌獅族。

“乖狗狗,很快你就能從這裡出去了,我保證。”

流風拍了拍拉德萬的腦袋,將他身上的鎖鏈全部拆掉,只留下手腳和脖子上上的金屬環,作為奴隸的象徵。

解開束縛的拉德萬第一時間趴在流風的腳邊,用舌頭幫流風清理起軍靴上的汙漬。

“躺下。”

拉德萬聽到命令,躺在地板上,將肚子和肉棒露給流風。

“嗯啊。”

流風搬出一個小凳子,一隻腳踩在拉德萬的肉棒上,一隻腳踩在拉德萬頭上,隨後低頭刷起手中的神典石,聽著拉德萬在腳下淫叫。

“主人……”

拉德萬在流風腳下呢喃著,身上各處被流風一腳又一腳踩過,從胸口到腹肌,從頭到肉棒,到處是軍靴留下的印子。

“別急,還有呢。”

流風脫下一隻軍靴,將帶著自己汗臭的白襪抵到拉德萬嘴邊。

“哈啊。”

拉德萬雙手抱住白襪,張嘴讓白襪踩進他嘴裡,流風的腳趾摁在他舌頭上,濃郁的味道在他的嘴裡發散,他大口大口吸著這些來自主人氣味,舌頭一刻不停的舔著白襪。

“想射精嗎?”

拉德萬猛猛點頭。

“怎麼可能,悄悄告訴你,賤畜已經把這輩子的量全射完了哦。”

流風壞笑一聲,啟動手裡的遙控器,強勁電流在拉德萬的金屬項圈處炸開,他還拿出一根帶著電流的金屬肛塞插進拉德萬的後穴裡。

“嗯啊……嗯啊……”

拉德萬大聲呻吟著,肉棒很快軟了下去,流風馬上停下手中的遙控器,將金屬貞操鎖迅速套在拉德萬的屌上,小小的貞操鎖將原本雄壯的狗屌緊緊鎖住,完全硬不了。

“主人,主人……狗狗不想要這個。”

拉德萬伸著舌頭,爬到流風腳邊,兩隻手不斷擼著鎖屌,想把這東西從身上扒下來。

“不行哦,好好習慣吧,這是特製的聲控魔法鎖,世界上只有我一個人能打開,這輩子你就戴著它活下去吧。”

流風一腳將拉德萬踹到在地,他用軍靴踩住拉德萬的鎖屌,脫下褲子,露出自己的大肉棒。

拉德萬想起身給流風口,卻被踩住頭,看著流風陶醉的擼動他的肉棒,他專門對準了拉德萬的鎖屌射出,大量的精液在鎖上流動,就是沒有拉德萬自己的。

“舔乾淨。”

流風鬆開拉德萬,用白襪踩住他的頭,讓拉德萬一口一口將地板上的精液舔進肚子裡。

“真乖。”

“主人再去給你準備點好玩具,賤畜就在這

裡待著吧。”

流風重新將拉德萬的手腳銬住,又離開了牢車。

被項圈拴在車裡的拉德萬呆滯的跪在地上,看著流風離開的方向,過了好一會,他的身體才不自主的抽動了下。

——

Day 6

“主人回來了~”

流風興致勃勃地推開門,一個黑影猛地衝車內跳出,將他撲倒在地。

“你昨天對我幹了什麼!”

拉德萬憤怒地吼道,身子騎在流風身上,身上的鎖鏈被他全部掙脫,手在流風的脖子邊靠了又靠,最後還是選擇按住流風的雙手。

“你被我精煉了,不然,你以為就你那樣怎麼能崩斷鎖鏈。”

流風笑了笑,安心的被拉德萬按在地上,絲毫不慌。

“你!”

“你這個……”

拉德萬聽到這番話,猛的想逃離這裡,他邁開腿,剛跑出兩步就跌倒在地,不聽使喚了,他怎麼動都沒知覺,外面的景象與他想象的完全不一樣,是片平整的荒地,沒有監獄。

“我……我怎麼了?”

直到流風走到他身邊,用手給他灌輸以太,拉德萬才重新找回腿部的知覺,他不可置信地看著流風,自己真的被一個人精煉了。

“他們人呢?”

隨著以太灌入,拉德萬的意識逐漸模糊,他依舊問著自己最關心的問題,跟他一同被俘虜的戰友呢。

“給你看吧。”

流風將神典石丟在地上,小全息影像出現在兩人之間,裡面是昏暗的實驗室,綠油油的實驗液體罐裡,全是被插滿導管的硌獅族。

“嗚......”

拉德萬發出一聲悲鳴。

“狗奴,叫一個。”

流風可不管這麼多,他踩住拉德萬的屁股,發出指令。

“汪!”

拉德萬眼看著自己的身體被逐漸操控,發出一聲狗叫,跟昨天一模一樣,他就像個外人,看流風玩弄自己。

“居然敢跑,看我怎麼懲罰你。”

流風拿出繩子,不僅捆住了拉德萬的上半身,還將他的大小腿捆在一起,讓他只能踮起腳尖,蹲在地上。

“喜歡在外面,你就坐著吧。”

流風拿出一個大橡膠肉棒,墊在拉德萬的屁股下面,只要他的腳尖稍稍脫力,橡膠玩具就會狠狠地頂入後穴深處。

“張嘴。”

流風蠻橫的把自己的肉棒插進拉德萬嘴裡,被軍服軍褲悶出的騷汗味一下子湧出來,全部跟著肉棒進入拉德萬嘴中。

“嗚嗚嗚......”

拉德萬一口又一口吸著,同時還在用舌頭舔舐流風的龜頭和繫帶,對他來說,流風的體味堪比最好的性藥,下方的鎖屌一抖一抖的,狗屌彷彿馬上要把鎖給撐開了。

“嗯,賤狗真會舔。”

流風滿意地說著,他按住拉德萬的頭,讓自己的下面完全貼在拉德萬臉上。

“唔嗯。”

拉德萬猛吸著流風身下茂密的陰毛,不少淫水混著口水被他吃下。

“給我接好!”

流風雙手按住拉德萬的頭,一口氣將精液全部射進拉德萬嘴裡。

還不等拉德萬喘氣,流風拉開拉德萬的嘴,將腳下穿了兩三天的臭襪塞進他佈滿精液的嘴,襪子的臭味和精液混在一起,讓拉德萬爽到翻起眼睛。

“這麼喜歡?”

流風笑了笑,又將另一隻襪子塞進軍靴裡,隨後,將兩隻軍靴一起掛在緊挨著拉德萬嘴巴的地方,流風的氣味爬滿拉德萬的身體。

“騷貨,你就乖乖在這受罰吧,我明天再來看你。”

——

Day 7

拉德萬摸著迷迷糊

糊的腦袋醒來,他又回到了牢車裡,身上的玩具被卸了個精光,只有下體的貞操鎖留著。

“我的戰友都被你們怎麼了?”

拉德萬一眼就看到了旁邊的流風,趁著還沒被徹底精煉,他繼續問道。

“你沒看到嗎?當然是被當成實驗品了。”

流風摸著腦袋,無奈地說道。

“他們在哪......我不該一個人在這。”

拉德萬呆呆望著流風。

“行吧,既然你這麼想見,戴上這些吧,也不精煉你,只要你乖乖戴好,聽我的話,就帶你過去。”

拉德萬撿起藍黑色的狗頭套,猶豫了下,還是戴在了頭上,他先將厚重的黑膠腳套穿好,隨後用地上的小鎖將卡扣鎖死,最後是黑膠狗爪,他只戴好了一隻手,另一隻由於狗爪手套抓不穩東西,遲遲鎖不上卡扣。

“叫聲主人,我就幫你弄,也帶你去看戰友,怎麼樣。”

流風坐在一邊,饒有興致的看著趴在地上的拉德萬。

“不可能……”

拉德萬將小鎖放在地上,隨後用下巴抵住,這才完成穿戴。

“真不錯,我們剛剛說過吧,得乖乖聽話,既然你不想叫,哼哼。”

流風掏出一個帶有綁帶的肉棒型嘴塞,塞進拉德萬嘴裡,固定好。

“嗚……”

拉德萬嗚咽兩聲,碩大的肉棒口塞幾乎佔據了他口腔裡的所有空間,更奇怪的是,只要他一咬肉棒,就會有水滋進他的喉嚨。

“看,你的新狗牌,這個也是永久的哦,喜歡嗎?”

流風拿出一個薄薄的金屬項圈,中間刻有流風的名字,他用這個特製項圈替換了拉德萬原本的奴隸項圈。

“哼……”

拉德萬將頭撇到一邊,仍舊不願正視流風。

“噢,還有這個。”

流風拿出兩個亞拉戈特製空間環,一個套上拉德萬的尾巴根後,整根尾巴就會出現在另一個上,作為替換,短狗尾肛塞被插進拉德萬屁股,強烈的震動感從後穴傳來,狗尾左右搖晃,配上剛剛的裝飾,現在拉德萬跟真正的小狗毫無區別。

“走吧,先帶你去看看你心心念唸的戰友們。”

流風牽著拉德萬往外走。

拉德萬想站起來,卻因為腳下厚實的充氣肉墊,一個不穩,跌倒在地,他不服氣,又站又跌。

“忘了告訴你,套上這些後,你就只能像只狗一樣在地上爬了,趕緊的,我可沒這麼多耐心。”

拉德萬隻好作罷,他四肢著地,脖子上還戴著已經署名的項圈,真就變成了一隻寵物狗。

流風牽著拉德萬來到荒地上,傳過一道結界,前期豁然出現了座巨大的鋼鐵監獄,好幾波人組成的小隊在外把守,將監獄圍的水洩不通。

“請進!”

駐守的士兵看了眼流風,立馬行了個軍禮,甚至沒過問旁邊的拉德萬,兩人十分自然的進入監獄內部。

整座監獄全部由特製的黑色金屬製成,黃藍交錯的能量紋路在牆壁上閃爍,是神秘的亞拉戈科技,拉德萬低著頭,靜靜觀察著監獄結構。

“新奴隸?”

拉德萬突然吃痛,被軍靴重重地踹了腳,一個跟流風制服相同,戴著面罩的帝國士兵停在他們身邊。

“當然,特意送進監獄調教的。”

流風和那人交談起來,拉德萬低下頭,他能感覺到對方的目光無時無刻都在他身上,那帝國士兵俯下身子,差點對上拉德萬的眼睛,他伸出手,想要拉下拉德萬的狗面具。

“好了,這可是私人用

品。”

流風打開那位帝國士兵的手,指了指拉德萬的項圈。

“行吧,規矩你知道的,除了帝國士兵,所有人出去時都必須被洗腦成真正沒有人格的奴隸,自己注意。”

帝國士兵緩步離開,流風重新帶著拉德萬行走在這座鋼鐵囚籠裡,一路上,不少巡視的獄卒向他們投來目光,拉德萬隻好收回到處打量的眼睛,老老實實看著地面。

逐漸深入監獄內部,犯人和帝國兵獄卒愈發稀少,取而代之的,是穿著黑色緊身衣,戴著防毒面具的怪人,他們不像帝國士兵那樣敏銳,只會按照固定路線巡邏,脖子上套著藍色的金屬項圈,下體的鎖狀圖標格外顯眼。

“嗨。”

流風帶拉德萬來到一處角落,空蕩蕩的牢房顯得格外滲人,流風拍了拍一個落單的奇怪守衛,讓對方停在原地。

“長官,有什麼吩咐。”

拉德萬看著對方身後的尾巴,這肯定是隻硌獅族。

“沒什麼,只是把你的戰友帶過來了,你們要不要認識下?”

面對流風的話,奇怪守衛依然沒什麼反應,他直挺挺的站在原地,重複著先前的話語。

流風扯掉拉德萬的口塞和麵具,頓時,奇怪守衛就有了反應,身上的藍色紋路瞬間切換成紅色,雙手猛地掐向拉德萬的脖子,龐大的力量將拉德萬壓倒在地,岌岌可危。

“清理!清理!”

流風一腳將守衛踢開,重新把面罩套回去,這傢伙才冷靜下來,緩步離開這片區域。

“那是什麼東西?”

拉德萬摸著脖子,有些後怕的說著。

“我不是說了嗎?那就是你的戰友啊,那個,那個,這片區域裡你能看到的所有同類型的守衛都是。”

流風靠在角落的牆邊,跟拉德萬解釋著。

“這裡都是用來關押大……硌獅族的,不過,當他們都被改造後,這些房間也就空了出來。”

流風指著大片空蕩蕩的牢房。

“那個實驗室……就是用來做這個的嗎……”

拉德萬憤恨地錘著地面,作為一個戰俘,他什麼都做不到。

“進來吧。”

流風打開旁邊的牢門,將拉德萬牽進牢房裡。

拉德萬已經沒了先前的氣力,他雙目無神,迷茫的坐在牢房角落,想起剛剛帝國士兵說過的話,想必他也難逃一劫。

“怎麼了,一副要死的表情,知足吧,要不是我把你截胡了,你應該早就變成那個鬼樣子了。”

流風一腳踩在拉德萬的鎖屌上。

“我一個人活著有什麼用?”

拉德萬沒了反抗的念頭,甚至主動挺出鎖屌,將下體讓給流風,他心如死灰,一直望著那些被徹底改造的硌獅族。

“喂,我說,這麼悲觀幹嘛,你還能有意識的活著,傷也好了,比起被改造不是強太多。”

看著拉德萬的樣子,流風興致全無,乾脆坐到他身邊,嘮起嗑來。

“嗚……可是,我這樣子活著又有什麼意義。”

拉德萬伸出手,看著自己如同狗一般的裝扮,還有身下的貞操鎖,他不斷用狗爪手套碰著自己的鎖屌,看起來對這件事還有相當的怨念。

“得了吧,落在我手裡不比那群變態好多了,又不是開不了,只要你討好下我,馬上帶你離開這。”

流風在旁邊得意的說道。

“只要你好好活著,復仇這種事,總會完成的。”

流風開導起旁邊的拉德萬。

“真的還能好好出去嗎?”

拉德萬眼裡又燃起點點微弱的希望。

“當然當然……都說多少遍了,只不過,這段時間你得好好接受調教,當我的賤狗才行,不然出去的時候很可能露餡啊。”

流風一臉壞笑的看向拉德萬,他用手抬起對方的下巴,跟逗狗似的。

“你不是能精煉我嗎?只是你的個人惡趣味吧。”

拉德萬又重新變回了剛剛那個不願屈服的他,吐槽起流風。

“什麼‘你’,叫主人,狗怎麼敢這麼跟主人說話?還想不想出去復仇了?”

流風捏住拉德萬的下巴。

“唔……”

“主……主人……”

猶豫了幾分鐘,拉德萬才支支吾吾的說著,第二個字直接變成了蚊子音,他自己估計都聽不見。

“這才像話,大聲點。”

流風站起身,踩住拉德萬的肚子。

“主,主人。”

拉德萬閉上眼睛,短短兩個字讓他羞紅了臉,他真希望馬上被精煉。

“真棒,從壞狗變成乖狗了,行吧,主人就給你點獎勵。”

流風蹲下來,拉開拉德萬的狗面具,對準裡面的嘴,一口親了上去。

“這裡有針對硌獅族的洗腦電波,我也不能在裡面久待,不過你是我的精煉信徒,沒有洗腦器能影響你。”

流風關上牢門,拉德萬摸著自己的嘴,又呆在了原地,流風留下的話語縈繞在他腦中。

“儘管在我這苟且偷生吧,直到跑出去,看到帝國覆滅。”

——

Day 10

“該吃飯了。”

流風拿著熟悉的狗食盆走進牢房。

“好的,主人。”

拉德萬回應著,爬到流風腳邊,將項圈的牽引繩甩到旁邊,看起來已經被訓練的有些熟練了。

“乖,吃吧,不用再教姿勢了吧。”

流風撿起牽引繩,將手裡的狗食盆遞到拉德萬嘴邊,軍靴迫不及待地踩上拉德萬的頭。

“是的,主人。”

拉德萬回應完流風,就開始用舌頭舔起盆裡的食物。

“主人給你帶了點新玩具。”

直到拉德萬吃完,流風才挪開腳,他拿出一根橡膠骨頭塞進拉德萬嘴裡,但這只是日常,不是今天的重點。

“唔!”

拉德萬死死咬住嘴裡的骨頭,兩根針從左到右刺穿了他的乳頭。

“別慌,忍忍就過去了。”

流風取下針,清理掉血跡,拿出兩個小巧的銀白乳環,套在拉德萬的乳頭上。

“多可愛啊。”

流風凝聚起以太,注入拉德萬的身體裡,傷口肉眼可見的痊癒,原本的缺口完全消失,乳環如完美的跟身體結合在一起。

“唔嗯……”

拉德萬發出一聲呻吟,流風正拉著他乳環間的鎖鏈,奇怪的快感從兩邊的乳頭傳來。

“爽嗎?”

流風扯著乳環,讓拉德萬呻吟連連,對方竟爽到翻起白眼,吐著舌頭,不停用狗爪手套蹭著新打上的乳環。

“嘖,完了,忘記給他灌以太后就會變成無意識騷狗了。”

流風暗叫不好,他還有很多玩具想在拉德萬清醒的時候用呢。

不過也有好的方面。

“主人,主人給的新玩具好爽。”

橡膠骨頭被扯下後,拉德萬第一時間對流風說道,語氣裡滿是興奮。

“喜歡就好。”

流風壞笑著,掏出一個硬挺的橡膠肉棒,這次,他將肉棒固定在了拉德萬鎖屌上面,隨後,他讓拉德萬跪在他腿上。

“擼你的假雞巴,搓乳環的動作也別停。”

拉德萬點點頭,用被解開的那隻手,擼動起流風給他安裝的假肉棒,同時,流風的巨物也捅入他的後穴中。

“嗯啊……”

拉德萬淫叫著,後穴傳來的撞擊感讓他的鎖屌不停顫動,一道又一道的淫水絲被甩出,原本的龜頭撐滿了貞操鎖,有部分甚至突了出來,整個人看起來十分淫蕩。

“告訴主人賤狗想幹什麼?”

流風不停撞擊著拉德萬的敏感點。

“想射!賤狗想射!”

拉德萬興奮地吼著,完全不在乎自己的淫樣,手上的動作越來越快,精液一股接一股的從貞操鎖中流出,他就這樣射了出來。

“嘖,誰允許你射的。”

流風生氣的說道,他抽出肉棒,重新將拉德萬的手套住,軍靴踢掉假雞巴,重重地踩在仍在流精的貞操鎖上。

“抱歉……主人,賤狗沒有忍住。”

拉德萬試圖趴在地上,舔軍靴討好流風,可對方根本不給他機會,只是死死踩住他的鎖屌。

“賤狗只配被主人踩射,知道了嗎!”

流風嚴厲的訓斥著。

“賤狗知道了,求求主人原諒賤狗吧。”

拉德萬像把自己的狗爪舉到胸前,挺著身子,吐著舌頭,做著小狗的動作討好身前的主人。

“這時候知道求饒了?再射一次,再射一次就原諒你。”

聽到流風的命令,拉德萬馬上用狗爪搓起自己乳環,同時抽動下體,讓自己的鎖屌在流風的鞋底處來回摩擦。

“你還有五秒鐘。”

“五,四,三,二,一……”

流風踩住拉德萬的鎖屌,強行停止對方的動作,拉德萬隻得放下手,眼巴巴地看著流風。

“對不起,主人,賤狗射不出來了……”

拉德萬委屈巴巴的低頭道歉。

“沒事,看賤狗態度這麼誠懇,主人就幫幫你。”

流風蹲在拉德萬身邊,手裡匯聚起更多的以太,猛地注入他的體內。

“呃啊!”

沖天的快感撞擊著拉德萬的腦門,沒有任何其他的刺激,精液慢慢從鎖裡流出,沾滿流風的鞋底。

“爽死你!賤狗,你的射精就該由主人支配。”

流風踢到拉德萬,混雜著精液的鞋印踩在了拉德萬的胸口。

拉德萬爽到沒辦法說話,揮之不去的快感環繞在他腦中,看到流風的軍靴,他毫不猶豫的用狗爪扒住,將軍靴拽下,入迷般的舔起來。

“騷貨。”

流風將拉德萬翻了個面,一隻手摟住他的腰,一隻手把拉德萬的頭按進軍靴裡,粗大的肉棒再次開始先前未完成的事情。

“嗯啊……嗯啊……”

拉德萬的臉埋進軍靴中,他大口大口吸著,腦中的快感怎麼都無法滿足,即使後穴被流風的精液灌滿。

“賤狗,好好挺著你的屁股,多漏出一滴,你就帶著鎖多射一滴出來。”

流風將狗尾肛塞重新塞回去,被擠出的精液讓他重新按進拉德萬的後穴裡。

“呃啊……”

拉德萬此時已經沒了說話能力,他上半身趴在地上,整個頭有半個都伸進了軍靴裡,下半身跪著,屁股高高翹起。

“你就這樣待著吧。”

流風最後印了個鞋印在拉德萬屁股上,灌的以太太多,沒個一時半會緩不過來了。

——

Day 11

“咳咳!我身上是什麼味道……”

看著走過來的流風,拉德萬邊咳嗽,邊爬到牢房門口,扒著欄杆,詢問道,他清醒過來時,差點被自己身上的腳臭和雄臭燻死。

“你應該沒忘吧,這還要問主人嗎?笨狗。”

流風笑眯眯的走進牢房,他罕見的沒帶什麼東西,兩手空空。

“唔……”

昨天的

記憶湧入腦中,羞恥到拉德萬閉上眼睛,不忍直視。

“今天就不玩什麼小玩具了,給小狗來點輕鬆的,這些也不要了。”

流風解開拉德萬身上的狗爪套裝。

“你......主人,今天良心發現了嗎?”

拉德萬驚訝地看著流風,嘴裡支支吾吾的說道,他緩緩從地上站起來,跪了坐了好幾天,差點給他膝蓋整廢了。

“嗯哼?”

流風掏出一隻寫字筆,把拉德萬按在地上,在他的身上寫寫畫畫。

“哼哼,賤狗就該在身體上表現出來。”

拉德萬看著自己兩片胸肌被寫上賤狗二字,隨後是左胳膊,寫著變態,腰上被寫上了絕對服從,腹肌上寫著開發中,胯部兩邊寫了兩個正字,廢物兩字被寫在左大腿,附帶一個小箭頭指向拉德萬的鎖屌。

“趴在地上。”

拉德萬乖乖轉身,流風壞壞的笑著,他繼續在拉德萬的屁股上寫上精廁,最後,他在拉德萬的腳底寫上了自己的名字,一隻腳一個字。

“嗯~站起來轉兩圈,讓主人欣賞欣賞賤狗的淫賤樣。”

拉德萬無奈地閉上眼,從地上起身,微微抬頭轉著身,不願看自己的身體。

“真不錯。”

“踩在這個上面,穿好這個就該把我的乖狗狗送出去了。”

流風直接將手裡的黑球丟到拉德萬腳下,一灘黑色的液體地板上攤開,有不少濺到了他的腿上,膠液緩緩爬上他的腳,將整個腳掌覆蓋後繼續向上爬。

“這是什麼?”

拉德萬抬起腳,拉起不少絲,膠液十分粘稠,像膠水一般,黏在他身上,而且,被這玩意粘上的地方會……

“嗯啊……”

拉德萬放下腳時,猛地發出一聲呻吟,被膠液包裹的腳底板異常敏感,僅僅是接觸地面,瘙癢難耐的感覺就讓拉德萬流出了些許淫水。

“別亂動噢,這東西就連我也只能搞到一份,要是融合不成功,就只有最新的洗腦版了,那可是能讓人格消失的狠貨,賤狗沒有騷到那種程度吧?”

拉德萬聽到一半,雙腳的瘙癢感就讓他不得不跪在地上,膠液進一步纏上他的小腿,瘙癢感逐漸在整個下半身出現,他吐著舌頭,腦中全是被膠液侵蝕產生的快感。

拉德萬把手放在乾淨的地面上,拉動身子,想用最後的理智逃離這灘液體。

“好好享受啊,別人想無副作用玩這個還弄不到呢。”

流風把拉德萬的手拉住,拿出身子,將他的上半身捆住,他一腳踩在拉德萬已經被侵蝕完成的腳踝上,對方立馬挺了挺身子,止不住的喘著粗氣。

“這個過程會持續一整天,明天見,我的賤狗,希望你喜歡自己即將到來的新面孔。”

拉德萬還想說什麼,但流風已經走遠,鎖裡流出的淫水全部墜入膠液中,消失不見,像是被吸收了。

“哈啊……”

拉德萬靜靜的跪在地上,相比一開始強烈的刺激,現在已經好了不少,他的腿部已經完全被膠液覆蓋,流風先前寫下的字,包括箭頭都沒有消失,反而變成了藍色的發光字體,印在他已經變成黑色的大腿上。

“我……我是賤狗,長了根廢屌,只能被主人玩弄。”

“廢物”兩字有魔力般刻進拉德萬腦中,他喃喃自語著,膠液也裹上了他的鎖屌,小小的膠包和和藍色鎖標將鎖屌替代,他完全失去了對自己肉棒的感覺,大腦告訴他,賤狗沒資格用屬於主人的東西。

“呃啊!”

拉德萬大聲呻吟著,屁股後的膠液組成肉棒,將他的後穴撐滿撐大,直到將他的敏感點牢牢頂住,來自後穴的快感被無限放大,只要後穴處再有點風吹草動,他感覺自己就會獲得高潮般的快感。

“嗯呃……”

可惜,刺激到此為止,膠液繼續向上,被它們侵蝕的每個字都會清晰明顯的印在拉德萬身上,並不斷衝擊他已經被快感模糊的大腦,“賤狗”兩個大字不僅佔滿胸口,也佔據了拉德萬的大腦。

“我是……我是主人的賤狗……”

拉德萬喃喃道,直到膠液灌入他的嘴中,如同後穴般的體驗再度出現,覆蓋頭部的膠液形成嘴套,讓他的嘴巴無法閉合,形成了箇中空的肉棒形狀,抵住他的喉嚨。

“嗚嗚。”

還是一樣,在拉德萬即將獲得堪比射精的快感時,膠液停住了,他的眼睛也被覆蓋,整個人墮入黑暗,只有難耐的瘙癢陪伴。

——

Day 12

“呦,看起來效果非常好。”

流風興奮的看著變成膠人的拉德萬,直接抽出肉棒,插進拉德萬嘴裡,對方的口腔被改造的十分徹底,肉棒暢通無阻的插入最深處,並被膠液適當卡住刺激。

“嗯啊,爽。”

拉德萬跪在地上,享受著嘴裡的快感,他甚至抱住流風的雙腿,讓對方能夠繼續往裡插,只要再推動到裡端,碰到他喉前的膠狀物,射精般的高潮感就會傳來。

“嗯~賤狗的嘴真爽。”

拉德萬感覺嘴裡一陣溫熱,流風射在了裡面,但是他沒享受到一點精液,他原本期待著精液流到那裡,給他帶來高潮,期待完全落空,空虛的快感很快褪去,難耐的瘙癢感讓他用嘴蹭起流風的肉棒,期望下一次的快感。

“頭也改造的不錯。”

流風沒有管身下的拉德萬,他穿起內褲,讓拉德萬隻能隔著內褲聞肉棒,扯下狗頭套,下面完全沒了硌獅族的樣子,膠液形成了完美的狗頭。

“讓我看看屁股怎麼樣。”

流風轉到拉德萬身後,原本的狗尾肛塞和空間環被排出,貓尾巴被改造成了橡膠狗尾,而後穴露出一個洞,同樣被改造成了可插入飛機杯。

“嗯~這下你永遠都只能做我的賤狗了。”

流風摸了摸拉德萬的腳底板,他的名字格外亮眼。

拉德萬又感覺到流風的肉棒插進了他的後穴裡,他趕緊挪到膝蓋,將流風的肉棒完全吃下,可這次依舊差了一點點,即使精液在他後穴中噴湧,也沒有夠到那個能讓他高潮的對方。

“嗚嗚!”

拉德萬哼叫起來,快感再次褪去,他挪動屁股,想要追上流風抽走的肉棒,只換了一腳踩踏。

“忘了告訴臭狗,你的改造都是根據我的尺寸量身定做的,畢竟在主人身下,賤狗永遠不能先高潮,噢,高潮也不可能,一直都會差一點。”

流風笑了笑,拍拍拉德萬的屁股,解開他身上的繩子。

“嗚嗯。”

拉德萬呻吟著,他已經完全沒了站起來的念頭,他只感覺自己是條狗,即使被鬆綁,他也自覺的跪趴在地,用橡膠狗頭蹭起流風的軍靴。

“唔嗯唔嗯。”

拉德萬興奮的蹭起流風的褲腿,只要他敏感的身體跟物體接觸,就會傳來令他欲罷不能的快給我。

“主人給你帶了套新衣服,馬上給你穿上離開這。”

流風掏出一套帝國軍裝,給拉德萬穿上,褲子和特製的半面罩裡都塞了根

肉棒,正好能插進洞內。

當然,拉德萬的鞋子沒有鞋底,畢竟要把腳心的名字露出來,特製的軍裝能讓拉德萬不停被刺激,徘徊在高潮邊緣。

“走吧。”

流風牽著拉德萬離開監獄,一路人無人過問,畢竟,沒人會在乎一條被改造好的普通帝國軍犬,還是有主的。

兩人回到闊別已久的牢車裡,流風一腳踩上拉德萬的膠液鎖包,柔柔軟軟的,可惜那裡已經沒了感覺。

“真誘人,騷狗這副樣子,讓主人多享受兩天唄。”

流風打了個響指,藍色的鎖標消失,膠液褪去,露出拉德萬原本的鎖屌。

“嗯啊。”

聽到拉德萬的呻吟,流風更用力的踩著,他扯下面罩,一邊踩住拉德萬的鎖屌,一邊將肉棒再次插進拉德萬嘴中。

“允許你高潮,賤狗。”

拉德萬感到自己喉嚨處的壓迫感在減弱,原本應該是高潮點的地方主動撞上流風的肉棒。

“嗚嗚!嗚嗚嗚!”

拉德萬使勁呻吟著,每次流風頂住他嘴裡的高潮點,他的鎖屌就會噴出一股精液。

“嗚嗚……”

拉德萬的呻吟慢慢變成哀吼,流風扔在他嘴裡反覆抽插,而他的精液從濃稠變成稀薄,再到現在,已經變成了射空炮,高潮感反而成了一種折磨。

“嗯啊,賤狗的嘴太爽,主人忍不住想多操操。”

直到流風射完,鎖屌重新被膠液包裹,拉德萬才有了些許喘息的時間。

“你就老實穿著這些吧,嗯……還是賤狗原來的頭好看些。”

流風打起響指,拉德萬頭部的膠液褪去,露出下面,一副高潮臉的拉德萬本人,看樣子已經被玩壞了。

“主人……賤狗,賤狗還要……”

流風笑了笑,將面罩塞在拉德萬臉上,重新關上牢門,拉德萬跪在地上,舔舐著嘴裡的肉棒,雙手玩起自己的乳環。

牢車緩緩啟動。

——

Day ???

“你看起來好眼熟啊。”

已經成為絕槍戰士導師的拉德萬看著眼前的棕毛大貓,這張臉,他總感覺在多年前看到過。

“有嗎?對了,拉德萬老師能陪我去冒險者行會的一趟嗎?”

前來拜師的棕毛大貓穿著剛成為絕槍戰士的制服,將迷茫中的拉德萬拉到森都冒險者行會的廁所隔間裡。

“來這裡幹什……”

兩個人面對面對視著,隔間裡十分擁擠,拉德萬還在疑惑,結果被他的徒弟一腳踹到,對方的皮製長靴毫不留情的踩住他的下體。

“呃啊……”

拉德萬發出一聲呻吟,不知為什麼,他的身體使不上勁,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眼前的人將他的褲子和鞋脫下。

“真騷呢,沒想到絕槍導師竟然是這樣的騷貨。”

拉德萬看著自己的膠衣暴露,他制服褲子裡插的橡膠肉棒也被對方發現,羞愧到不敢睜開眼睛。

“你是誰,怎麼會知道這些?”

拉德萬不甘心地問道,他明明沒有告訴過任何人。

“我是誰?賤狗認不出來嗎?明明都幫你刻在腳上了。”

棕毛大貓,也就是流風,他敞開拉德萬的絕槍戰士制服,胸口的“賤狗”兩字大大的展現在兩人眼中。

“唔,你,是主人……”

久違的被操控感湧上拉德萬的大腦,嘴裡的稱呼也換了。

“乖狗狗,很久沒高潮了吧。”

流風坐在馬桶上,撫摸著跪在他身前的拉德萬,對方自覺的將頭搭在流風的襠部,不斷舔舐著。

他打了個響指,拉德萬身

下的貞操鎖依舊牢牢鎖著,皮靴再次踩住鎖屌,就跟多年前一樣。

“是的主人……”

流風又打了個響指,曾經的膠液狗頭再次套住了拉德萬的頭部,這位絕槍導師又變成了一隻賤狗。

“放心,這次會玩的久一點。”

流風彎腰解開拉德萬的鎖,這位雄獅的肉棒終於再度硬挺,被鎖了數年的騷臭味瀰漫在廁所裡。

流風的皮靴都不能將這整根雄物完全踩住,他只能用鞋尖反覆在拉德萬的龜頭處摩擦,流出的淫水糊滿對方的腹肌。

“射吧,主人允許了,或者,過了這麼久,賤狗不想再當下去了,讓主人看看賤狗的態度。”

流風踩著拉德萬的肉棒,靜靜觀察。

不一會,滾燙的精液射在流風腳下射出,大量精液射在了流風的皮靴上,拉德萬將頭抵在流風的內褲處,用他空洞的嘴口反覆刮蹭。

“乖狗狗,舔乾淨吧,該開始你的新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