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隱和墨柒被混混調教成飛機杯,被賣到長安當百里兄弟的性處理器(二)

敖隱和墨柒被混混調教成飛機杯,被賣到長安當百里兄弟的性處理器(二)

作者:庫庫不庫奇

“怎麼,被嚇傻了?”剛才踩著敖隱臉的那個小混混又補了幾腳將他的意識踩回來,“非要吸點腳汗才肯醒來是吧?”

敖隱說不出話,只能努力晃著腦袋。

但緊接著,敖隱的雞巴上傳來一陣抽搐般的快感,像射精一樣,但比之前的每一次解放都來得更激烈,是一種從未嘗試過的高潮方式。

“嗯……別在往裡了……好癢……好痛……好想勃起,額啊,硬不起來,該死的嗯……鎖呃……”敖隱窒息般張開嘴,腦子漸漸麻木,像是有一個聲音讓自己放鬆,讓自己吐出舌頭,根本沒意識到舌頭正貼在小混混的腳底板上,胡亂地舔舐著。

“呦,小騷貨發情了,主動舔我的腳呢。”那個小混混哈哈大笑,更放肆地用腳趾戲耍起敖隱的龍舌來,釣魚一樣將他的舌尖夾在指尖前後拉扯。

“呵呵,這種蠱蟲會鑽進你的睪丸裡,在你身上刻錄淫紋,讓你的性能力強化數倍,至於代價嘛……就是你這輩子恐怕都操控不了你的身體了哈哈。”

蛇哥放肆地嘲笑著焦急的敖隱,一邊也將另一隻蠱蟲塞進墨柒正流著腺液的雞巴里,“小少爺看到炮友這麼爽,是不是很興奮啊?騷雞巴都在流騷水呢,這小蟲的快感,也讓你試試看吧。”

墨柒的反抗完全沒有效果,只能眼睜睜看著小蟲鑽進自己的馬眼,向尿道深處開拓。

埋在敖隱雞巴里的蠱蟲逐漸深入,他的身體也不自覺地顫抖起來,蛇哥推開調戲他嘴巴的那個小混混,將他翻面壓在地上,邪笑一聲,“騷龍,自己把屁股撅起來讓我操。”

敖隱心裡抗議著,但身體卻不受控制一樣,在他驚恐的目光中動起來,張開腿將自己從未被使用過的後穴羞恥地展示給蛇哥和混混們看。

“別奇怪,你很快會愛上被強姦的感覺的。”蛇哥拍了拍敖隱緊實的白淨臀肉,清脆的迴音再次激起了敖隱的羞恥心,咬著牙關,憤恨地看著眼前的幾人。

一根熾熱的東西頂在敖隱穴口,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麼,但還沒來得及想,粗大的器物就穿透了自己稚嫩的穴口。

“啊!呃呃……”敖隱的額頭暴起一條條青筋,後穴被強行開拓的疼痛甚至讓他短暫擺脫了蠱蟲的催眠,可只有一瞬,下一刻,蠱蟲就將撕裂的痛苦感轉化成了十足的快感,通過被鎖住的下體向腦子裡衝。

“哦哦哦……雞巴好痛……呃呃,被大雞巴操了,呵……好奇怪……”敖隱的表情十分扭曲,臉上同時浮現出爽和痛苦的神色。

蛇哥似乎也發現了敖隱後穴的乾澀,不滿地撇撇嘴將雞巴抽出一小截,看著敖隱胡亂扭動的腰臀,心生一計,一巴掌扇在他的臀瓣上,帶著風聲,在上面抽出一道清晰的紅印,“騷龍,把屁股撅好,別像個站街的妓女一樣亂晃。”

接著又是幾巴掌,直到將敖隱的兩瓣屁股都扇得發紅微腫才停下。

敖隱的身體輕輕顫抖,自己的身上早就被緊張的汗液覆蓋,連帶著正被雞巴開拓的腿間也溼潤起來,正和蛇哥的心意。

敖隱的穴壁包裹住蛇哥的雞巴,在蠱蟲的影響下飢渴地吮吸著,後腰下榻將屁股撅得更高了些,方便雞巴的繼續插入和後續的侵犯。

此刻的敖隱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被雞巴破處了,而且帶來的快感竟然絲毫不比操別人少。

蛇哥的雞巴不是

很粗,但長度很優秀,甚至可以和敖隱比較,龜頭也像蛇頭一樣比柱身膨脹一圈,呈現一圈圓潤的凸起,在後穴淺處來回研磨。

“好痛呃呃……不要!快拔出來唔……”

但蛇哥怎麼會聽敖隱的話?將他的無袖內襯拉到胸口,雙手從他的腋下穿過,將一對小巧的夾子打開,夾在他的乳尖,小指勾住夾子尾端的銀環,抓住他肉粉色的雙乳一頓拉扯,虐待他的乳首。

敖隱緊閉著眼睛,緊咬牙關努力不讓自己發出淫蕩的聲音,喉結上下湧動將嗚咽聲吞回肚子裡。

在蠱蟲的改造下,敖隱的後穴開始自主分泌淫液,自主潤滑著乾澀的穴道,隨著蛇哥的一次次挺腰慢慢將他的雞巴棒吞沒其中。

狹窄的處穴十分柔韌,很快就適應了雞巴的形狀,層疊的穴肉吸附在上面,熱情地輕吻著上面的每一寸皮膚,直至將雞巴完全吞沒。

敖隱的足尖因姦淫而不停顫抖,恐懼感讓他的後穴忍不住縮緊,可在蛇哥看來,此時的敖隱就和一個正在勾引自己的婊子一樣。

“騷穴把我的雞巴吸的這麼緊,裝什麼貞潔?骨子裡就是一頭欠操的騷龍吧。”

敖隱的脊背不住顫抖,蠱蟲讓他的感官變得敏銳,甚至能感受到雞巴上的青筋刮過層疊的褶皺,將自己的穴壁碾平,大量新鮮的快感隨著抽插在這敏感至極的騷穴裡產生,讓敖隱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吐著舌頭髮出一聲接一聲的淫叫。

而每次他淫叫一聲,蛇哥就會獎勵般將雞巴狠狠一捅,貫穿他的穴道撞擊著後穴深處的秘地,將後穴操得直抽搐。

窄小的穴口不願放雞巴離開,每次蛇哥向外拔,穴壁就產生一股吸力,讓褶皺層層疊疊地抱住雞巴上凸起的經絡,讓軟肉緊緊貼著柱身抽搐,把淫水塗遍整根雞巴。

龍性本淫,在快感和蠱蟲的作用下更是體現的淋漓盡致,好像他一直堅守的底線,他的自視清高,他的才俊和傲慢,全都被雞巴操爛,搗成一團漿糊看不清形狀,只餘下騷浪淫賤的樣子。

蛇哥眼珠子一轉,壞笑著伸出手,趁敖隱沒注意一把抓住他頭頂晶藍的龍角,將他的頭向後掰。

龍族的角是很敏感的部位,連家人間都不會輕易觸碰,現在自己的角被粗暴地握住,敖隱甚至能感受到蛇哥粗糙的掌紋。

“怎麼樣啊小騷龍,擼龍角是不是比擼雞巴要爽多了?讓小爺幫你好好開發一下身體吧。”

蛇哥緊握著龍角根部,腕部用力,繞著圈上下擼動著敖隱的角。

“不要,不要唔,龍角要斷掉……”敖隱淫叫著求饒,語氣卻全是媚態,不僅起不了阻止暴行的作用,反而助長了蛇哥的囂張氣焰。

蛇哥有了支撐,操幹得更起勁了,完全不在乎敖隱的求饒,雞巴每深深插入一次,就用力將龍角一擼到底,之後又轉著圈向上拔,像按摩頭皮一樣將觸電般的快感更直接地送進敖隱的腦子。

強烈的快感也讓敖隱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控制,連思考都做不到,只是順從著蛇哥的動作狂熱地侍奉主人的雞巴,憋屈的雞巴往外不停淌著淫汁。

“龍角,要壞掉了……好爽……雞巴在,在操我的龍角唔……雞巴好爽……”

蠱蟲埋在敖隱的身體深處,尾端正好卡在前列腺邊緣,每次雞巴捅進來狂操前列腺時,都會讓尾端細密的神經尖刺扎進腺體,爆發出一股強烈的快感闖

進他的腦子,讓他俊秀的臉龐近乎崩壞,兩眼不住上翻,儼然一副被徹底操壞的樣子。

而隨著快感的累加,蠱蟲不斷散發出一種特殊的能量,麻痺著敖隱的陰囊,釋放出生產精液的假信號後慢慢切斷射精的信號。

隨著精液和性慾的堆疊,敖隱光滑無毛的下腹浮現出一道閃爍微光的粉紫色紋路,形似愛心,周圍伸出曲折的詭異粗紋,愛心內部卻是一副二人交歡的紋樣,隨著敖隱的抽搐競有些靈動。

而在兩人交合處,被雞巴反覆攪拌的淫液早已泛起綿密的白沫,被斥出敖隱紅腫的後穴,混著血絲向下淌,沿著鼓鼓囊囊的陰囊,劃過蜷縮的柱身,在顫動的龜頭聚集起來隨著雞巴的前後搖晃甩在落葉上。

“小騷龍,給小爺夾緊點。”蛇哥鬆開一隻角,又一掌拍在敖隱的臀瓣上,身下騷浪的身子早就被蠱蟲的催化搞得幾乎崩潰,自覺活動起了腰肢,伴隨著蛇哥的抽插,滑亮的汁液不斷向四周飛濺。

肉體的撞擊聲不斷響起,汙染著林間清冽的空氣,為之染上一層汗水和淫水的熱浪,像將催情劑灑進風中一樣,被墨柒和敖隱貪婪地吸入。

敖隱被雞巴操到兩眼直翻,緊實的大腿興奮地戰慄著,臀肉撞在蛇哥的大腿上泛起通紅的痕跡,和巴掌的於痕混在一起難以分清。

“嗷嗷,好奇怪唔……好癢……好漲,雞巴要被吸乾了……什麼……”敖隱的後穴猛地一陣收縮,突如其來的一下險些讓蛇哥精關失守,驚喜之餘不忘調整抽插的頻率,之後繼續奮力地操幹。

“操……騷龍,這麼想要是吧,都射給你,把你的騷穴射滿,把你的腦子也全部換成精液……”蛇哥仰起頭加快了操乾的速度,囊袋反覆撞擊滿溢的淫液,急促的打樁聲不絕於耳。

“要射了……哼嗯!接好了騷龍!”

蛇哥弓起身子將雞巴儘可能往深處埋,將自己黃濁的精液盡數射進敖隱的後穴深處,深深藏在裡面和淫水一起填滿了這口騷洞。

“呵呵,蠱蟲終於要開始發力了嗎?小騷龍,準備好變成飛機杯了嗎?不過我還有很多想和你玩的,聽說你喜歡練劍?”

被中出後的敖隱突然沒了快感的輸入,似乎神智也漸漸清醒了些,無力地歪著頭,“是又如何……你,你又想怎樣……唔嗯……”

蛇哥從一邊地上拿起敖隱的劍袋,抽出幾柄閃爍著銀光的利劍在眼前打量,用蹩腳的技術揮舞著,“你長久練劍,可我卻認為你根本不理解你的劍,知道什麼叫人劍合一嗎?”

“什……唔嗯!你!混賬哈唔嗯!”敖隱心頭閃過不妙的感覺,果然,後穴冰冰涼涼的觸感馬上讓他認清楚了現狀——蛇哥正試圖用劍柄強姦自己!

敖隱想反抗,但蛇哥只是一句話,雞巴里的蠱蟲就馬上開始發力,控制自己的身體愣在原地,連穴口都大張開乞求劍柄的抽插。

“哈哈哈,小騷龍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讓我好好幫你熟悉一下自己的兵器吧。”

在敖隱恐懼的目光中,硬物就這麼貫穿了自己的後穴,在蛇哥的掌中旋轉,劍柄尾端起裝飾作用的一顆晶石此時此刻成為了折磨自己的刑具,凸起的飾物被腸肉緊緊包裹,卻感覺被撐的生疼。

“不要,求求你……哈啊……”

蛇哥冷笑,“嘴上說著不要,騷穴吸的卻比剛才還起勁,果然是一隻浪到骨子裡

的騷龍。”

敖隱此時跪趴在地上,劍柄在蛇哥的手裡彷彿一件精巧的陽具,靈巧地頂撞著四周的腸壁,將冰冷的器物融入他熾熱後穴的角角落落。

劍柄不像雞巴那樣柔韌,在淫蕩的肉穴裡反覆攪拌,來回粗暴的抽送讓一道道浸滿精液和淫水的褶皺吮吸得更起勁了。

“不要唔……頂的好深……比雞巴操的還深……好冷,好爽唔……要滿了……”

真奇怪,敖隱心想,自己明明是高貴的龍族,現在被一群小混混圍在樹林裡操,更是淪落到被用愛劍的劍柄性交,就好像自己的劍也想操自己一樣。

在蠱蟲潛移默化的影響下,敖隱逐漸開始懷疑自己,難道自己真的就是這麼一個賤貨,其實自己根本不是什麼高傲的龍族才俊,而是一個渴望被當成飛機杯操爛的淫龍、賤畜?

正當他陷入懷疑中時,蛇哥將另一柄劍扔在他面前,持住護手將劍尾戳在他嘴邊,“騷龍,這麼愛惜你的劍,還不用口穴好好服侍?”

敖隱心裡抗議著,可嘴卻不自覺的張開一道小口,放任蛇哥將劍柄捅了進來,而在劍柄入口的一瞬間,敖隱頓時感覺一陣輕鬆,心裡的折磨卸下許多,眯起眼睛主動舔舐冰涼的金屬起來。

蛇哥和四周的混混們捧腹大笑,看著面前高傲的龍族此刻像一條下流的發情公狗一樣搖著屁股被自己的愛劍操,還忘我地為寶劍做著口交,全然沒有了當初那副刺頭模樣。

而埋在敖隱雞巴深處的蠱蟲釋放出足夠的催情激素汙染神經後,也吸收了他足夠多的精液,能量全部匯聚在小小的身體裡。

如果此時有人有透視眼,一定能發現藏在敖隱身體深處的那隻蠱蟲正逐漸分解自己,將細密的微小碎片完全融入敖隱的身體,順著血液鑽進他的大腦。

彷彿有一個意識在操控碎片們包裹住大腦的各個部位,檢索著內部的各種信息,將不符合蛇哥要求的認知全部剝離,轉化成了新的碎片。

敖隱的耳邊此時響起扭曲的迴音,像教堂頌詩班的合唱,將墮化的信息混在模糊的聲音裡,直接和大腦對接,將諸如“性慾”、“歡愉”、“歡愛”等詞句盡數灌注進他的意識。

敖隱的瞳孔清濁不定,一時間分不清這些東西的正確性,緩慢消化著這股龐大的垃圾信息流。

蛇哥抓準時機再次用力一插,將敖隱操得直髮愣,蠱蟲也趁著大腦失守的一瞬間,再次將大量高潮時的快感信號注入他的大腦,從耳道里流出淡青色的膠液。

“騷龍,想不想射?”

“想,想,好想射精……求你讓我射吧……”敖隱搖著頭,被牢牢鎖住的雞巴一陣抽搐吐出淅淅瀝瀝的腺液,軟軟的垂在鎖籠裡。

“嘿,那也好說,只要你答對我的幾個小問題,我就讓你射個痛快,怎麼樣?”

“好,好呃……”

“第一個問題,你是誰?”

“我,我是,我是敖隱……唔嗯!我,我啊!”敖隱支支吾吾地答上了自己的名字,卻被蛇哥的動作粗暴的打斷,後穴被蛇哥再次塞進一柄寶劍,現在有兩柄寶劍同時粗暴地抽插他的嫩穴。

“錯了,你是一頭最低級的騷龍,精畜,你就是雞巴的賤奴,一輩子就是被操騷穴的賤命!根本不配擁有一個人的名字!”

“唔嗯嗯……對,對的,別插了,騷穴要被操爛了額嗯……我是賤貨,下賤的騷龍,求求主人放

過騷貨的騷穴,騷穴要被劍柄操壞了哼……”

看著敖隱的馬眼裡開始滲出淡青色的膠液,蛇哥壓下心裡的喜悅,“第二個問題,你喜歡被雞巴操還是被劍柄操?”

“我,我喜歡……喜歡被雞巴操……”敖隱試探性地小聲回答,卻再次被劍柄操到失聲浪叫,細劍的尾端幾乎要將自己的結腸口硬生生捅開,姦淫自己身體最深處似的。

“錯!你根本不配提要求,我告訴你,像你這樣的賤貨根本沒有喜歡的權利,主人拿來什麼,你就得把他塞進你的騷穴裡!”

“哈啊!是,是的!我是賤龍,主人可以對我的騷穴做任何事,可以隨意使用我的騷穴!”

敖隱崩潰地哭著,馬眼裡的膠液變得凝實,像射精一樣一股股地往外噴著古怪的液體,落在地上慢慢長成一個沒有四肢的膠狀玩偶,好似敖隱本人。

敖隱慌亂起來,感覺從雞巴里射出來的不僅僅是精液或腺液,是一種更抽象的東西,是他的常識,他的意識和自尊等等。他禁閉著眼睛,被拘束的手腳奮力甩著,努力排斥著這種感覺。

“不……要射了,不要唔……要呃……射,射的好舒服……繼續射嗯嗯……”

敖隱的身體一直在和意識唱反調,他嘴上越拒絕,雞巴噴吐膠液的速度就越快,滑膩膩的膠體不斷排出,肆意地灑在地上,幫助他的凝膠飛機杯塑形。

終於,隨著最後一股濃淳的膠液被排出,象徵敖隱人格的凝膠飛機杯完全成型,他的腦子也突然一片空白,連續的高潮記憶破開大腦魚貫而入,直接麻痺了他呆傻的大腦。

敖隱的思維混沌不堪,只剩性交的本能支配著他的身體,他失神地喘著,後穴淌著淫水和精液,在劍柄的抽插間菇滋菇滋地向外冒。

“真有用啊。”蛇哥兩眼發光,撿起地上栩栩如生的凝膠飛機杯放在手心把玩著,對著敖隱的臉對比,發現二者幾乎一模一樣,無非就是凝膠的構造不允許同時被兩三柄劍操幹。

在敖隱被雞巴操成活體飛機杯後,蛇哥就將他甩在一邊,點了根菸吞雲吐霧起來,轉頭看向被架起來,正被情慾折磨得醉生夢死的墨柒。

“小少爺,該你了?”

小混混們剛才一直沒有操他,但卻沒停下挑逗他身體的動作,此時的墨柒已經產生了墮落的念頭,隨著一雙雙手在身體各處的敏感點來回挑弄,自己的眼瞳似乎也變成了發情的愛心型。

一個身形精壯的男人走上前,他是鐵虎,這夥混混的二當家,顯然決定第一個享用墨柒的處穴。

架住墨柒的混混們也識趣地散開,墨柒失去支撐,伏在地上,兩腿發軟地夾著慾求不滿的後穴,渴望雞巴的操幹。

“騷貨,還沒被操就已經亮起淫紋了,騷穴比紅燈區的妓女們還溼,下賤的蕩胚子,自己把腿分開,讓我們看看你這口欠操的騷洞。”鐵虎伸出腳踩進墨柒的腿間,用腳趾粗暴地頂撞著他的穴口。

“我是欠操的騷貨,求求你們快來操我……”墨柒難受地在地上扭曲,曲起腿抬高,將後穴的入口完全展示在混混的眼前。

“果然是個騷貨,淫水拉絲了都。”鐵虎拽住墨柒的腳踝將他拉近,雞巴徑直對準一塌糊塗的穴口,灼熱的體溫似乎能將他融化一樣,身子直接軟了下來。

“哈啊……啊,等一下……太,太深了,輕點,輕點,哼嗯……”

“唔

……”鐵虎咬住墨柒的肩膀,下半身粗暴地來回抽送。

墨柒只感覺下半身快要裂開,彷彿鐵虎胯下長的不是雞巴,而是一根燒紅的烙鐵,將自己的處穴撕開,用熾熱的慾望重新縫合。

墨柒躺在落葉堆裡,脖子微向後仰,嘴巴張合著企圖用大口呼吸來緩解下體的不適。

“嗚……換個姿勢好嗎?啊……咿呀……別頂那裡,嗚嗚……”

脫下褲子的小混混和一隻野獸並無過多區別,絲毫聽不進去墨柒的呻吟和求饒,只是在聽見他變調的抽泣後一轉攻勢,猛烈攻擊起那個敏感的凸起。

因劇烈的快感和蠱蟲的催眠,墨柒不斷戰慄的身體讓他渾身使不上勁。

鐵虎擁有足夠傲人的尺寸和優於常人的耐力,哪怕墨柒被操到渾身痙攣也絲毫見不到頭,好像這場性愛要持續到天亮為止。

此時的墨柒已經無法壓制住顫動的大腿,初嘗情事的身體不懂得控制快感,只會被動地胡亂施放。

偏偏鐵虎抓住了他大腿顫動的頻率,精壯的身體撲倒在上面,借顫動的力道將雞巴送進墨柒身體深處。

快感充斥墨柒的血管,極度興奮的神經讓他的手腳都緊緊蜷縮在一起,而被操到麻木的後穴裡又逐漸萌發出一種觸電感。

“咦啊啊……啊呃……”墨柒只覺得呼吸都困難起來,興奮的神經甚至讓他忘了如何呼吸,彷彿只靠操幹就能延續生命。

修長的雙腿戰慄著靠在鐵虎的側腰上,腿肚滑嫩的肌膚被磨地發紅,泛起性感的嫣紅。

鐵虎的囊袋不小,鼓鼓囊囊地下垂,隨著腰部的抽送用力拍打在墨柒的臀瓣上,小麥色的皮膚撞擊泛紅的白肉傳出的啪啪聲在墨柒聽來就像鳴鐘一樣。

耳旁不僅有敖隱沉悶的喘息,還有自己無意識的淫叫和小混混們摩拳擦掌的低吟,節奏平穩的啪啪聲催眠著亢奮的大腦,將他的神智按在地上鞭撻。

而被雞巴粗暴貫通的穴道已經默默適應了鐵虎的尺寸,微腫的穴口緊緊包裹住堅挺的雞巴,隨著插入而順從的痙攣。

“嗯哼……”鐵虎憋紅了臉,腰身在一陣抽搐中猛地向前頂,力道大的像要把囊袋一起塞進去似的。

“哦哦呃……好燙嗯嗯……哈嗯!”

濃厚的白精隨著囊袋的收縮,像機關炮一樣一股股地將精液射進墨柒身體深處,從內而外腐蝕他的身體。

鐵虎抽出沾滿透明淫露的雞巴,突如其來的空虛感讓庫奇縮在籠子裡的雞巴也一下下地隨呼吸顫動,再次抽搐著噴出透明的腺液。

習慣粗大尺寸的後穴一時間無法閉攏,隨著急促的呼吸張合著流出液體,向雞巴展示幽深的慾望通道。

射了一次的鐵虎依舊精力充沛,未軟的雞巴頂在墨柒還在張合的穴口,興奮的就著自己的精液,稍作潤滑就插進去半截。

微微的痠痛感讓庫奇稍微清醒了下,隨後陷入了短暫的迷茫。

鐵虎稍稍將腰後移,冒著熱氣的粗大龜頭對準穴口突進,將短暫喘息的穴口再次撐大,青筋和血管殘忍地將餘留的液體推入墨柒身體深處,同時將穴壁上的每一寸褶皺強行推平。

“嗯!啊啊……啊哈嗯!”墨柒緊繃的神經未從高潮中降落就再次陷入亢奮中,鐵虎強力的撞擊讓他顫動的小腹都被雞巴頂起一個小丘。

“額嗯……好大……”墨柒被快感操控的神經已經分不出力控制身體,酥麻的舌尖躺倒在嘴角

,晶瑩的唾液順著舌頭落在地上。

墨柒的眼神放大,金色的瞳孔裡倒映出鐵虎同樣興奮到顫抖的面孔。

“小騷貨……讓你虎爺好好玩玩。”鐵虎呢喃著,抽出雞巴再次頂進墨柒身體深處,可憐的穴肉被雞巴肆意玩弄,顫抖著渴求能早些被精液灌滿。

鐵虎按住墨柒被鎖住的手,強迫他感受著被操到軟爛的身體一次次被頂起。

酥酥麻麻的癢意浮出體表,爬上充血挺立的乳尖,誘惑墨柒萌生出被狠狠蹂躪乳首的慾望。

“胸口……好癢……”墨柒難受地扭動著無力的腰,雙手癱軟無力,只能挺起胸脯試圖讓風暫時壓下自己的失態。

鐵虎盯著身下人顫抖的乳頭出神,向撲食般含住一側,粗糙的舌面靈活地捲起乳粒碾壓著,用舌面上的肌肉凌虐著他騷動的乳尖。

乳頭傳來的快感不似後穴激烈,但勝在綿長,將身上四處散逸的酥麻匯聚後緩緩推入大腦,如溫水煮青蛙般漸漸溺死墨柒的意識。

至於他的雞巴早就被持久而劇烈的性愛折磨地無力癱軟在身上,隨著鐵虎的抽插一陣陣噴射著腺液,樣子倒是可憐的很。

“左邊……左邊也癢……想要……”墨柒不滿足與右側乳首的高潮,貪婪地索取著更多。

鐵虎分不出第二張嘴伺候墨柒,只能用手指掐住乳尖揉搓。

但情至深處的他顯然無法控制自己的力道,粗糙的指尖好像榨汁機一般想從乳孔中擠出汁液來,略顯暴力的發洩方式好像更能滿足墨柒,從他徹底軟下來的身子就能看出。

並不寬闊的胸膛被兩種截然不同的手段同時折磨,不論是哪種都能讓墨柒欲仙欲死,另外還有下體被填滿帶來的滿足感。

“哦哦……好痛,別,要去了,唔唔……被操的好爽……要射了唔啊……”墨柒被高潮釘死在原地,他的感官似乎都被對方掌摑,快感將他的理智完全壓倒,一味承受著兇猛的性交。

“腦子好亂……好暈……”

藏在墨柒雞巴深處的蠱蟲也開始分解,剛剛他眼裡敖隱的模樣也即將落在自己頭上。

“騷貨,屁股夾的真爽,看我操爛你的騷穴!”

“呃嗯……好爽……”墨柒白眼直翻,腦子也開始被逐步侵蝕,巨量的性快感讓他全身都興奮地戰慄,意識被慢慢分離。

隨著墨柒的改造進行中,他的雞巴也開始抽動,開始有紫紅色的膠液流下,那些都是他自身記憶和人格的凝聚物。

“操,騷狗,當小爺的飛機杯吧,你一生下來就註定是被千人騎萬人操的命,你這隻放蕩的精畜!要射了,接好了,敢漏出一滴都不讓你好過!”

“呃呃……我是唔……好唔……”

鐵虎的喉嚨深處低吼著,腰部猛地一挺敞開精關,把積蓄已久的精液全部打進墨柒的後穴,將他的身子操的直髮抖。

“服從命令,被別人操就是你存在的唯一意義,騷狗,忘掉你過去錦衣玉食的人生吧,還有什麼比成為飛機杯更適合你呢?”

“我,我是飛機杯唔嗯,請操我吧,讓主人的雞巴把我的騷穴操爛,把我灌滿吧,騷狗受不了了,騷狗要死了……爽,好爽……”

鐵虎說的話直接灌入墨柒的大腦,配合蠱蟲粗暴地更改著他的認知,將淫蕩的話語刻在他的大腦皮層上替換他的意識。

剛射完的鐵虎依舊意猶未盡地緩慢抽插,下體傳來精液被擠壓的粘膩聲響,鐵虎撇

撇嘴,短暫停頓後就放鬆下來,另一股更持久的水柱灌進了墨柒的身體。

“好燙,好燙,騷穴要滿了……好漲唔!”墨柒瞪大了雙眼,尿液的羞辱直接讓他下賤的雞巴狂亂地噴出膠液,嘴裡也咕嚕咕嚕地淫叫著。

滿足之後,鐵虎才欣喜地拔出漸漸疲軟的雞巴,看著墨柒被尿液和精液灌的滿滿當當的後穴,忍不住一腳踢在他的屁股上,“騷狗,被灌爛了還在噴,還不快點變成飛機杯?”

墨柒淫蕩地嗚咽著,小腹詭異的淫紋隨著膠液的不斷噴吐閃爍著媚態的光彩,翻白的神態呆滯,猶如一隻玩偶,甚至沒有自己的人格飛機杯傳神。

蛇哥提上褲子,撿起敖隱和墨柒的人格飛機杯,裝在一個小盒子裡,啪嗒一聲落下鎖。

阿飛終於騎著摩托趕了回來,看到結束的春宮忍不住一陣懊惱,“蛇哥,怎麼這次又是我輪不上?我啥時候才能給這些騷貨們破處?”

蛇哥嘿嘿一笑,把裝著兩人人格飛機杯的箱子丟給他,“這裡面是他們的人格,你保管好了,我們明天就出發去黑市,把這倆騷貨賣個好價錢,到時候你來第一個破處。”

阿飛踉蹌地接住箱子,興奮地撫摸著皮箱表面翻起的皮革碎片,“嘿嘿,我做事您就放心吧,保證完成任務!”

次日夜晚,皓月無聲,長城邊塞的黑市上,往來的行人逐漸增多,沉默地在一間間簡易的地鋪邊走過,無言地打量著自己心儀的貨物。

而在黑市角落,一塊破舊地毯上的風光逐漸吸引了些目光,圍過來一群穿著長袍的人。

地毯邊上擺著幾盞油燈,明滅不定的光線在玻璃罩裡閃爍著,兩個青年被麻繩捆的結結實實,脖子上牽著一根麻繩,握在蛇哥手中,呻吟著張開腿坐在地上,將自己的後穴展示給眾人。

他們渾身赤裸,臉上泛著情慾的紅暈,頭上並沒有像普通的奴隸那樣套著一個布袋,似乎沒有任何遮掩二人身份的想法。

這就是蛇哥經營的攤位,跪在那裡等待有緣人出價的兩個人正是墨柒和敖隱。

兩人被繩縛的身體上隱約還能看見精液斑駁的痕跡,向買家們展示著他們還在流著淫液的後穴。

“喂,你的東西怎麼賣?”

蛇哥壓下聲音,用粗啞的嗓音回答,“兩個優質飛機杯,已經做了人格排洩。左邊那個18888金幣,右邊那個瘦點的28888金幣。他們的人格也被我們做成了飛機杯,作為贈品。”

說著,蛇哥便從身邊的袋子裡裡拿出一個皮箱,打開蓋子將兩個硅膠狀的半透明飛機杯拿出來,展示在眾人眼前。

那個人退後,似乎在斟酌這次交易的利弊。

蛇哥見場子有些冷,乾脆取出敖隱的人格飛機杯將自己的手指插了進去,被捆著的敖隱也馬上共感,後穴顫抖著一張一合,從深處射出幾股透明的清液,漏出幾聲虛弱的淫叫。

“唔唔……嗯嗯啊……”

“左邊這位是龍族後裔,名叫敖隱,最喜歡被握著龍角操,鍾愛於被自己的愛劍操後穴。另一位則大有來頭,乃是城中墨家的小少爺墨柒,但別看他出生高貴,骨子裡卻又騷又浪,當初僅僅是看著敖隱被操就能自我催化,自主就刻上了淫紋。”

“這倆飛機杯的意識被我們分離出一大半,全凝在這兩團人格凝膠裡,在不接觸自己的人格時只有最基礎的常識,但也已經被調教成

最乖巧的模樣。”

蛇哥說著,扯了下連在兩人脖子上的麻繩,將之前操控蠱蟲的小羅盤拿了出來,伸出手展示給眾人。

“這兩個飛機杯是被我被我種下了蠱蟲所催化的,只要在上面滴血就能完全掌控他們,大家有所不知,這種離神蠱一旦種下,就會一直和宿主的大腦緊緊融合,到後來,連他們的骨髓深處都會染上深深的奴性,世世代代都將成為您的奴隸。”

得知了兩人的身份,看客們也紛紛思考起來,將墨家的小少爺拉下神壇變成下賤的性奴,不論是哪個人都會感到爽快。

另外敖隱龍族的身體也潛力十足,不管是當做護衛培養還是當做性奴都是不二之選,畢竟誰不希望將有實力的人踩在腳下呢?

“這兩隻我一起要了,”一個身形稍微矮小些的黑袍人站出來,“45000金幣,一起買了。”

“大人……這……”蛇哥還想說些什麼,猛然瞥見黑袍人衣角里閃過的銅光,“當然是可以的……如果是您的話,那,那這兩個飛機杯……好,成交。”

黑袍人扔出一個沉甸甸的錢袋,拎起皮箱,接過蛇哥遞過來的繩子,繞在手上纏了兩圈,牽著兩人微微顫抖地身子離開了。

“大人慢走啊!”蛇哥雖然有點不滿於成交價,但畢竟也是做成了一筆大生意,喜笑顏開地繼續推銷自己剩下的貨物,但沒了那兩個性奴,眾人也紛紛散去。

墨柒和敖隱跟著黑袍人走向一架馬車,隨著他們的腳步,卡在股間的麻繩反覆磨過微腫的穴口,將他們敏感的穴口刺激得直流水,順著大腿顫抖地向下流,連帶著被貞操鎖困住的雞巴也一起吐著腺液。

“走快點,別磨磨唧唧的。”黑袍人摘下帽子,露出一張和墨柒差不多年紀的臉,赤色的眼瞳裡滿是不耐煩的神色。

墨柒和敖隱還是第一次面對這種完全未知的未來,後穴還一直被繩子摩擦,忐忑的心情隨著下體的淫液一起外溢。

“嘖,給我把騷穴夾緊了,別弄髒了我的車。”少年翹著二郎腿,寬大的皮靴勾在足間上下甩動,把控制蠱蟲的羅盤放在指尖,當成指尖陀螺一樣旋轉著玩。

兩人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收緊,穴肉慢慢將麻繩吞進去些許,外露的粗糙纖維得以闖入後穴,侵犯著敏感到顫抖的軟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