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羊正傳 第三章——授岐黃生手拂穴醒花容,競芳華柔夷互搏較高低

廣羊正傳 第三章——授岐黃生手拂穴醒花容,競芳華柔夷互搏較高低

作者:阿涼

觀前提示:本文中出現的所有與中醫藥相關的橋段均為藝術加工,請勿於現實中模仿本文橋段

若有意外情況,作者概不負責,若無意外情況,錄像發我一份。

第三章

『授岐黃生手拂穴醒花容,競芳華柔夷互搏較高低』

前情提要:在經歷長途跋涉後,少年和蓯蓉絲子一行人終於到達了廣羊門,在經歷過掌門羊藿和大師姐竹茹的私下驗身後,少年成為了羊藿座下新的親傳弟子,得名“天冬”。

“天冬……”

收徒大會的宴席漸入尾聲,燭火在風中輕輕搖晃,羊藿纖細的玉指從馬褂內袋中取出一隻精緻的瓷瓶,青白瓶身在暖光燈火下泛著光澤。

羊藿緩緩傾斜瓷瓶,渾濁的液體在瓶中輕輕盪漾:“這便是今日自你丹田中採得的邪火精粹…”她望著天冬,纖長的睫毛投下淡淡陰影,嘴角掛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竟能在離體後仍保持這般活性,就算隔著瓶壁亦能感受到些許溫度,當真是稀世珍品。”

正在為眾人添茶的蓯蓉聞言,玉指微頓:“確是如此…”她抬眸看了眼天冬逐漸泛紅的臉頰,輕聲附和:“前些日子為他初診時,我也曾收集過一些,其中陽氣最盛,可做輔材入藥。”一旁的絲子一邊品嚐著糕點,一邊笑著接話:“可不是嘛,那時不小心在咱手背濺上幾滴,頓時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在湧動咧~”

羊藿聽罷,長身而起,袖口在桌面上輕輕拂過:“既然如此,那自明日起,我便要閉關鑽研此物…”她話音未落,天冬忽覺肩上多了份溫暖的觸感。抬頭望去,只見羊藿已來到自己身側,她身上清冷的檀香味道混合著淡淡的藥草氣息,輕輕掠過天冬發燙的臉龐:“這段時日,你就暫且隨兩位師姐學習廣羊醫道吧。”羊藿俯首,溫熱的氣息輕輕拂過天冬敏感的耳垂,聲音低啞動人:“待我出關之日…再好好教導於你。”

“師父忒偏心!”儘管無人共飲其佳釀,竹茹卻也已經喝得有些醉意,搖晃著腦袋嬌叱道:“讓小天冬跟著我才好,不出一天便可把他調教得服服帖帖——”羊藿看著竹茹醉態可人的模樣,掩面一笑:“去年的驚蟄夜,是誰醉臥藥田,抱著空藥筐睡了整晚?若是讓你教導天冬,恐怕不出半日就要躺倒在酒缸之間了。”

“掌門且放寬心~”絲子俏皮地從身後環抱住天冬,下頜抵著他的發頂嬉笑,時不時露出尖尖的小虎牙:“咱定會將師弟照顧得妥妥當當,保他氣血暢通,白白胖胖的~”蓯蓉見狀,也默默地點了點頭,抿下一口茶,嘴角漾開的笑意比杯中茶色更要溫潤……

次日,山頭東邊的天剛微亮起魚肚白,難得早起的絲子就已踩著露水來到弟子房外,她仍穿著睡衣,似乎是沒有整理儀容便匆忙出了門。只看絲子揉著惺忪睡眼伸了個懶腰,而後忽然足尖點地躍起,一個空翻便輕鬆越過了低矮的牆頭,無聲地推開了虛掩著的房門。

“吱——”

老舊的木門剛洩進一線晨光,便被絲子反手用三指扣住門樞,隨後貼著門縫游魚般滑入屋內。弟子房中,天冬和幾名年紀相仿的普通弟子正安睡著,青灰被褥的起伏如雲霧繚繞的山巒,唯有少年露在外面的髮梢泛著初生烏桕似的赤色,格外顯眼。

“嘻嘻,怎的還在睡覺?”絲子躡手躡腳地踏著地磚

縫隙遊走,宛若青蛇遊過沙地,一時間竟聽不見任何聲響。她悄悄掀開天冬被子的一角,其中的暖意裹挾著少年獨有的氣息撲面而來,一隻腳丫就此暴露在溫暖的晨曦下,足弓像新月似的微彎著,在窗邊漏進來的光線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咯吱咯吱…咯吱咯吱……快些起床咧~”絲子的指尖化作跳脫的雨點,輕快地掃過足心,惹得天冬蜷縮的腳趾忽而繃緊如拉滿的弓弦,又在癢意裡舒展成風中顫抖的竹葉,逼得他喉間溢出幼獸般的嗚咽,吃癢地在夢裡蹬了蹬腿,無意識地蹬在絲子腕間玉鐲上,響起一串細微的清音。

“誒呀!還不醒!”絲子見狀狡黠一笑,從袖中摸出早已準備著的細長墨色絨羽:“偏要咱動真格的哩…!”她輕啟朱唇,含住尖端的那一點兒邊角,待唾液浸潤其中,便往少年腳心搔去。

被溼潤的羽毛變得稍硬一些,觸感也隨之有所改變,先是一劃而過的細癢,隨後留下的水跡還會稍稍延長殘留的癢意——據傳是某些地區捉弄人的古法:沾了女兒家津液的羽毛最能破人定力。

“嗚…不要……!”僅是反覆的劃弄幾下,天冬便猛然驚醒,坐起來看見絲子惡作劇般的笑容後又安定下來,將腳丫縮回了被褥中保護起來,而絲子則是早就將作案工具藏在背後,另一手食指抵住唇,擺出了噤聲的手勢。窗外的晨光正好為她鍍上一圈毛茸茸的金邊,那揹著手歪頭微笑的樣子,倒顯出幾分無辜的模樣。

“噓——!快些起來,咱待會再跟你解釋……”絲子纖長的手指扯了一下天冬的被腳,又將雙臂環抱在胸前,樸素的鞋尖輕輕點踏著青磚地板,發出細微且快速的響聲,這是她平常焦急時習慣性的小動作。

待少年將薄被疊成方正的豆腐塊,連銅盆裡的水珠還沾在睫毛上沒有擦去,急不可耐的絲子就拽起他的手腕,匆忙出了門去。

跟在絲子身後,天冬揉著眼睛疑惑地發問:“絲子姐姐,現在天剛矇矇亮,我們這是……?”現在廣羊門內的人們大多都還未起床,昨日裡熙熙攘攘的廣場此刻空闊得只能聽見兩人交疊的腳步聲。

“嘻嘻~”絲子回過頭來,露出神秘的笑容:“你可曾聽過,早起的鳥兒有食吃?”說罷便繼續向前走,拐過兩三個彎口,走上七八節臺階,最終停在一座雅緻的庭院前。

這座小院格外清幽,灰石院牆上爬著些許青苔,晨風裹著若有若無的香氣,院中種著一棵老梨樹,枝繁葉茂,在晨光中投下斑駁的影子。姐妹倆因早已自立門戶,如今歸來只能暫居客樓——那是棟精巧的二層小樓,簷角懸著用作裝飾的青銅鈴鐺。

絲子領著天冬穿過前院,當兩人來到小樓前時,她忽然駐足,那鈴鐺正在微風裡晃悠著,細碎的聲響像撒落的銀豆子:“聽著這聲兒就想起從前的日子,睡覺連翻個身都怕壓著誰的胳膊。”絲子看著有些感慨,語氣裡帶著得意,卻又藏著一絲懷念,只是一會就恢復了平日的樣子,回頭沖天冬眨眨眼:“可自打出師之後,那弟子房八人份的大通鋪,可就容不下咱這兩隻離巢的野雀兒咧。”說著便輕輕推開了房門,走進屋內。

入門後的客廳寬敞明亮,傢俱擺設雖然簡單了些,卻透著一種舒適愜意的氣息,天冬扶著門框探進半個身子,指尖無

意識地摩挲著木紋裡沉澱的歲月,小心翼翼地打量著這個嶄新的空間。

“哎呀,你怎的對這些平常物件看得出神?”絲子忽然將掌心抵在他肩胛骨間往前一送,推著他往角落的木梯去。剛走兩步,便聽見身後壓低的催促聲:“重要的在樓上呢!你動作可要輕些,莫要驚擾了人!”

人?天冬扶著木梯環顧四周,竹簾濾進的晨光在地面織成菱紋,二樓廊間飄著淡淡的安息香,卻唯獨不見蓯蓉的蹤影,絲子忽然扯住他袖口,神神秘秘指向最靠裡的一間房門。

隨著雕花木門被無聲轉開,微弱的晨光斜切著照進屋內,榻邊矮几上,銅人模型的標記還未擦去。此時的蓯蓉正側臥在軟榻上歇息著,青絲散落如瀑,搭在杏色緞被外的藕臂還壓著本翻開的藥典,書頁間露出半截繫著青穗的竹製書籤。

“絲子姐姐,這是要——?!”

天冬喉結滑動的話語撞在絲子抵來的指尖上,她欺身上前將人壓在門扉,表現出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再是嬌叱幾句:“呀!你這呆子,你當廣羊門是什麼養閒人的地方?光會躺好受癢可不會對醫術有長進…”

擔心自己話說得大聲吵了人,絲子還踮起腳來望向屋內,所幸蓯蓉依然熟睡著:“為了你的病情,昨夜姐姐忙到三更還未入睡,如今正需引晨間清氣助她醒神,有給你做練習的機會,你是去還是不去?”

天冬不免的猶豫起來,結結巴巴地說道:“我……我還沒有學過……”可絲子不由分說地將他推進了房間內:“哎喲,你先前不是已經瞧過咱的治療手法了麼!”轉身退到門外,堵住了少年的退路,只聽得細膩的叮嚀聲從門縫中滲入:“你儘管下手治便是,天塌下來有咱給頂著呢!”

糾結再三,天冬還是躡手躡腳的靠近了軟榻,房間裡一片寧靜,只剩那均勻的吐息聲,還混著時有時無的緩慢腳步聲在空氣中輕輕迴響。當他站在蓯蓉面前時,她依舊沉浸在夢鄉之中,緞被已滑落到腰際,晨光正沿著鎖骨遊走,舒適的純棉睡衣在一夜夢中被捲起了下襬,隱約能看到微微起伏的小腹和人魚線的輪廓。

天冬看著她微蹙的眉心,就連沉睡時凝著一絲憂慮,彷彿還在夢中推敲某處疑難穴位,此時的晨風略過了廊下銅鈴,細碎的叮鈴聲驚動了榻上人。蓯蓉在夢中躺平了身子,緞被順著小腿滑落半截,其中右腳無意識地暴露在空氣中,腳趾像五顆被晨露沾溼的珍珠,先是猛地蜷成可愛的小玉球,隨後又緩緩舒展開來。

晨光裡那隻玉雕似的腳晃得他眼暈,看到這令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天冬只覺著心跳聲快要撞破耳膜,腦海中連忙回憶著在醫書上學到的理論,然後小心地跪在榻邊,決定試一試。

“首先要……用掌心溫養…”天冬謹慎地屏住氣,手掌懸在腳背上三寸的位置停了半晌,終究輕輕覆了上去。掌心剛觸到微涼的肌膚,蓯蓉的趾尖忽地勾了一下,足弓繃起時牽出了幾道淺淺的紋路,細密的線條如同沾了露水的蛛網,在晨光裡泛起些許光澤。

自上而下的緩慢撫摸著腳背,直到那緊繃的足弓都在他掌下漸漸舒展,連掌心的溫度都融入進蓯蓉的肌膚內,天冬這才開始第一步的治療:另一手貼上前腳掌,四指在這凸起的位置反覆的輕搔,使得一陣酥麻的癢意在前

腳掌浮現。

指尖剛刮過某處軟肉,蓯蓉的身子便突然一顫,天冬立即察覺到這掌心下細小的震動——她無意識的嘟噥著:“嗯…絲子…莫要鬧……”右足本能地快速回縮,在被窩中用左足蹭了蹭發癢的足底,十趾猶如受驚的乳鴿,藏在微亮的環境中相互依偎。

少年慌忙撤回雙手,暗自後悔沒有更多的進行安撫,卻見蓯蓉只是側過身子,肩頸微微蜷縮,臉頰向軟枕深處陷去。晨風拂動她散落的髮絲,將耳後那片薄紅襯得愈發明顯,猶如宣紙上暈開的水彩,被褥窸窣間,那雙玉雕似的足尖又從被角悄然探出來。

少年的臉上泛起一層薄薄的紅暈,眼神有些閃躲,卻又無法將視線完全移開,看著交疊在一起的裸足,不禁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他偷眼望去,確認蓯蓉依舊處於睡夢當中。

“下一步…應該是這樣……”在做好充足的心理建設後,天冬再次伸出了手,這次從腳跟處出發,指尖稍稍用力地抵著,沿著腳底的紋路向上推進。其中產生的癢意讓蓯蓉本能地弓起了腳底,這反倒讓手指更加暢通無阻的沿著足弓劃過,指下傳來的細膩觸感難免讓人心猿意馬,忍不住地想要去仔細地品嚐。

當指腹觸及那片最為敏感的所在,在睡夢中的蓯蓉就隨即輕顫幾下,綿長的呼吸產生了些許波動,裹挾著熟悉的草藥清香向天冬襲來。讓這手生的初學者愈發緊張起來,既擔心力度過大,驚醒了這位恬靜的師姐,又擔心刺激小了,使得那療效大打折扣。

“唔…絲子…”正當他躊躇之際,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模糊的囈語:“你的技法……怎的還不如從前了……?”蓯蓉的聲音中帶著濃重的倦意,似是在責備,卻又充滿慵懶意味,更像是在指點天冬,看來就算在夢中,這位溫柔嫻靜的師姐也不忘了揣摩醫術。

“嘻嘻…這樣輕撓雖能搔得人心癢癢,可對這治療,卻是半點用處沒有呀……”不知幾時,絲子已悄然進屋,雙手叉腰天冬身後看著他的窘態,隨後也半蹲下來,胸口毫不顧忌地貼在天冬背後,抓起他略顯笨拙的手,便是這樣親暱地教導起來。

少女的體溫漸漸從背後融入自身,絲絲氣息呼在脖頸處,手腕還被人輕盈地抓握著,指尖點在他的指背上,糾正著僵硬的治療手勢。天冬輕咬著嘴唇,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仔細的聆聽絲子的教導,隨著指示,在蓯蓉嬌嫩的腳心處來回撥弄撩搔,讓她受不住癢地微縮起腳趾:“嗯…如此才對……”臉埋在枕頭中斷斷續續地發出了幾聲低吟,似乎是已經在享受著天冬的治療了。

“如此如此…接下來就是最後一個療程哩……”絲子將天冬的兩指彎曲成鷹爪狀,令他去稍用力的摳挖腳心窩那一方白嫩的軟肉,據說幾下便能將人喚醒。無可奈何之下,天冬只好順著她的意思,照著蓯蓉最脆弱的地方摳了下去……

“咿呀……!”短短數下刺激,便惹得蓯蓉難得一見的失態,發出了一聲顫抖著的驚呼,受癢嚴重的雙腳迅速深藏進被中,整個人也撐起身子靠坐在榻上。見少年正蹲在榻邊一臉尷尬地看著自己,又望向其背後吐著舌頭、滿臉得意的絲子,她立刻明白髮生了什麼,臉上飛起一抹紅霞,嗔怪道:“你這小妮子好大的膽,竟敢教師弟來拿我練手?!”說著便作

勢要抬手打人。

天冬被她的反應嚇得不輕,羞得滿臉通紅,結結巴巴的連話都說不清楚:“蓯…蓯蓉姐姐…我……”反倒是罪魁禍首的絲子探出身子,笑盈盈地湊到蓯蓉身邊去討饒:“哎喲,好姐姐!咱這不是看著機會正好嘛!若是真像教書先生似的,一點一點兒講,那得學到猴年馬月去咧~?”

蓯蓉被她說得一時語塞,抬眼卻見天冬依舊跪坐在自己腳邊,那副窘迫的模樣讓她不由得心頭一軟,抬起玉指輕輕點了點絲子的額頭:“你呀…偏是改不掉喜歡捉弄人……”她稍微整理了一下睡衣,清了兩下嗓子說道:“既然是為了學習,那便罷了,只是以後行醫可不得再這般莽撞…”

“知道咧知道咧~”絲子點頭如搗蒜,生怕又要被嘮叨許久,正想著找機會遁逃,卻不曾想到蓯蓉話鋒突轉:“不過麼——”蓯蓉鳳眸中清光流轉,忽地擒住對方的手腕,向後一傾便借勢將絲子牽到榻上。尚未來得及驚呼,絲子的腰肢便讓蓯蓉雙腿絞住,眨眼間天旋地轉,待反應過來時,她就已被蓯蓉控制在身下了。

“既然是要做練習,那我便也來指導一下好了。”蓯蓉慢條斯理的說著,示意天冬遞來矮几上一塊烏木四孔足枷,隨著“咔噠”兩聲銀鎖釦合,姐妹倆的腳丫都鎖在了其中。“但這回啊,這‘患者’可輪到你來當了——”她垂眼看向身下的可憐人兒,將絲子睡衣上的盤扣依次解開,露出了玉雕般白皙細膩的胸脯,蓯蓉的語氣一如既往地溫和,可這時卻暗藏著一絲壓迫感。

“姐…姐姐……?”平日裡總是鬼靈精怪的妹妹,此刻卻露出了慌張神色,她早已不是初次和蓯蓉鎖在一起了,早在姐妹倆未出師時,便偶爾藉此物輔助著互相切磋醫術,或是將腳丫鎖在一起、供對方練習,或是猶如決鬥般拘束住雙腳、刺激對方上半身……只是這切磋,常是出現一邊倒的局面。

“今日便要讓師弟見識一下,這廣羊醫術的妙用……”蓯蓉俯下身來,素白的指尖緩緩從絲子胸前滑過,纖細的指尖只是在乳頭上輕巧一勾,便惹得絲子嬌軀輕顫,似有一股電流從觸及的地方傳出,酥麻的快感飛速地竄過四肢百骸:“比如這個位置,專門用來對付我搗蛋調皮的妹妹……”

見一場惡戰避無可避,絲子也乾脆轉守為攻:“咿呀!那姐姐也莫怪咱還手咧!”只見她的雙手迅速攀上蓯蓉的腰肢,玉指直探那毫無防備的側肋處,僅是手指幾下速刮,蓯蓉便猛地彈起來。可即便如此,卻也只是在那一瞬間逃脫了癢意的刺激,而後那靈巧的手便又乘勝追擊上來。

“噗嗤…!你這丫頭……竟敢…!嗯哼哼哼……”絲子突然的反攻,讓蓯蓉險些失去主導地位,她穩了穩身子,從容不迫地將注意力集中在絲子側胸與腋下處,指腹輕巧地在那片雪白的軟肉上打著圈,時而輕搔,時而重摳。每一記撓動都精確地落在敏感之處,幾下功夫便把絲子癢得挺起脊背,看著像要將蓯蓉頂起,說話時的聲音也因為產生的刺激而變得跑調。

“唔噗!姐…哈哈哈哈——!姐姐饒命呀!”縱然姐妹倆都同樣的怕癢,但意志力卻還是蓯蓉更勝一籌了。絲子在被認真對待後,作祟的雙手便少了力氣,攻勢瞬間減弱許多,她試圖夾住腋窩來擺脫這癢意

的侵襲,只是不曾想正好將那指尖夾住,讓弱點更加輕而易舉的被人摳挖。

兩個身材相似的美人你來我往,互不相讓,房間裡迴盪著她們此起彼伏的嬉笑和喘息,時不時摻雜木製足枷輕微的“吱呀”響動。遭受了刺激,兩對腳丫都不住地去蹭動,每一次都帶動著銬環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趾縫間沁出的汗珠在晨光下閃閃發亮。

蓯蓉為了照顧天冬的學習需求,刻意放緩了動作,讓天冬能夠看清她是如何運用指尖施力,又是怎樣變換角度帶來不同的癢意。這份認真的態度便給了絲子可乘之機,在她持續遊走騷擾的情況,蓯蓉最終也不由得逐漸暴露疲態。

此時的天冬仍呆在原處,眼前的畫面讓他無法移開視線:四隻秀美的玉足在烏木足枷中各有動作,絲子的腳丫被攏在足枷中間,因強忍癢意而緊縮著腳趾。而蓯蓉的雙腳則呈八字形分開在足枷兩頭,自然的舒展著,時不時的輕抖兩下吸引著目光。

“嘻嘻…姐……姐姐……怎的嘻嘻…似乎大勢已去咧……?”趁著蓯蓉分神教導天冬的空檔,絲子重振旗鼓發起第二輪的進攻,笑聲中多了一絲得意的味道。她的十指宛如遊蛇般從蓯蓉腰側滑過,在那片敏感的軟肉上細細研磨,每次摳搔都令蓯蓉身子一顫,連帶著那雙被鎖住的雙足也跟著不住微微縮起了腳趾。

“咿啊……你這…壞丫頭…噗嗤!”蓯蓉輕咬朱唇,看來是對這妹妹沒了辦法,於是轉過頭去,目光恰好迎上天冬好奇的視線,心中便想到了什麼:“天呵呵…天冬光是瞧著呵呵……能瞧出什麼來?……既然已下手施過癢,也不妨繼續弄下去——”絲子聞言頓時慌了神,還沒來得及反對,就見蓯蓉已經抓著天冬的手,往足枷中一對顫顫巍巍、互相交疊在一起的腳丫探去,剛抵在絲子腳心上便激出一陣顫笑。

“噫噫噫嗚嗚嗚……不、不要…姐噫嘻嘻嘻…姐姐作弊——!”腳心凸起的那道癢筋恐怕是絲子最敏感的部位,天冬的指尖每一次上撩或者下刮,都能產生出貫穿全身的癢意,不停的打斷著她的進攻。天冬看到絲子這般反應,內心竟湧現出一種前所未有的激動心情,下身也不自覺地硬挺起來,他自然是知道絲子的身子有多敏感,但既然蓯蓉已經授意讓自己這麼做,也只好狠下心來繼續搔撓下去。

僅是過去幾分鐘,絲子就已被折磨出了一身香汗,畢竟最怕癢的部位如此暴露在天冬面前,腳底被變著花樣的刺激,同時還要努力反擊蓯蓉,也難免會變得如此狼狽。這時絲子突然停下了反抗,眼睛提溜一轉便計上心頭:“姐…姐姐怎能這般不公平!”她故意拖長了聲調,用撒嬌似的語氣說道:“姐姐本就比咱厲害一些——如今竟還叫上了幫手!若是要比試,那便要一碗水端平,連姐姐都一同撓才是!”

“呵呵~既然如此…”明明是教唆師弟來偷襲姐姐的懲罰,現在被絲子這麼一說,反倒像是蓯蓉的不對了,所幸即使是這種情況,蓯蓉也還是秉著姐妹親情去遷就她。只見蓯蓉輕握住天冬的手腕,將他的一隻手移到了自己的腳邊:“那便讓切磋公平些吧——”說罷,還主動用腳底摩擦天冬的手指,似乎也在鼓勵著這初學醫術的小師弟,讓他在這兩對腳丫上隨意發揮。

“唔……”這

突如其來的好事讓天冬頭腦發熱,心臟跳動的聲響從未如此清楚,姐妹花正在榻上相互弄著,僅留下最關鍵的弱點部位交於自己處置,想必只要天冬稍偏心一些,便能讓其中一方迅速取勝。見天冬又犯了害羞的老毛病,急需支援的絲子便開口道:“哎呀!師弟光撓撓咱一個人怎麼行?”她的腳丫不滿地前後掙扎起來,試圖吸引天冬的注意力:“快些幫咱!等切磋贏了咱帶你下山買好吃的去!”

蓯蓉輕哼一聲,白玉般的腳背微微弓起,讓腳底展現出了最完美的弧度:“既然絲子覺得不公平,那依她便是了,天冬,你也莫要客氣……”那腳趾也稍微的張開,將每一處的敏感點都完全展示在天冬面前,甚至連趾縫間的紋路都清晰可見。

“就是就是!師弟快些動手!若是讓咱知道你敢偏袒姐姐,之後定饒不了你~!”絲子也跟著起鬨,只是聲音裡帶著幾分激動的顫音,她的眼中閃過狡黠的光,也許是正想著接下來的第二回合要如何“報仇雪恨”,那雙被困住的玉足不安分地擺動起來。

相互對比之下,絲子的腳丫顯得嬌小秀氣一些,腳底因剛才的一番折騰已經滲出了些許汗珠,使得肌膚更顯水嫩光滑,而蓯蓉則偏向於纖細柔軟的感覺,或許是因為平日裡走得多了,腳底看著比較溫潤飽滿,卻絲毫不減其細膩,反倒是更添了一份獨特的韻味。

“那…兩位姐姐,請多擔待了……!”天冬嚥下一口唾沫,看著面前四隻毫不設防的色足,內心如火烤般難耐,他稍微思考了一下施癢的手法,指尖便開始在足枷前飛舞,將這刺激通過腳底的多處穴位傳到姐妹倆的體內。

天冬先是用指尖在絲子的足弓位置劃搔,惹得她喋喋不休的話語被強制中斷,立刻轉變為失控的嬌笑:“師、師弟!噫呀…哈哈……哈哈哈!怎的淨、淨挑咱怕癢嘻嘻嘻……怕癢的地方欺負呀——!”絲子的笑聲清脆悅耳,像是一串銀鈴叮噹作響,她徒勞地左右擺動腳丫想要躲閃,卻只能在足枷的禁錮中小幅度地掙扎。

與此同時,另一隻手又在蓯蓉的足心處畫著圈,時而輕撫,時而刮搔,將這癢感逐漸擴散開來,引得那端莊的美人也不得不忍耐笑意:“噗嗤…嗯哼哼哼……天冬雖、雖的是初次…上手…呼……可這技藝卻越呵呵呵……越來越熟練了呢……”蓯蓉即便在歡笑中仍保持著一貫的穩重,只是那雙鳳眸已悄然眯起,透出幾分誘人的媚態。

天冬的加入也示意著姐妹倆的切磋將重新開始,蓯蓉和絲子不約而同地繼續著未完的治療,只是由於腳底不斷傳來直擊弱點的刺激,使得她們的治療都或多或少受到了干擾。因此蓯蓉採取了較為保守的技法,指揮著天冬去刺激絲子腳底的幾處穴位,而自己的雙手則在她上半身的對應位置流連幾下,又時不時地用指尖去著重撥弄早已發硬的乳尖。

“師…師弟!…嘻嘻嘻你…你這叛徒!”絲子強撐著怒斥一聲,可接下來便破了功,上身以及腳底不停遊走的癢意本就難忍,對乳尖的突然襲擊更是打斷了絲子的思緒,平日裡機靈的頭腦也在這時只剩下空白一片,被肆虐的巨癢佔滿。

“嘿嘿嘿…不要…不要碰那裡啊~”絲子的聲音已經帶上了哭腔,她此時被迫地像個無助幼獸般哀求,儘管

雙手自由著,卻無力回擊。那對小巧的玉足也在天冬手下不住顫抖,趾尖緊緊蜷縮著,卻怎樣都無法逃脫這酥癢地獄。

眼看佔據了上風,蓯蓉便俯下身來更貼近絲子一些,令身下之人更加無處可逃。雖然她表面上仍保持著那份從容,但腳底的癢意也不曾消失,惹得耳尖已悄然染上一層緋紅:“我…我的好妹妹……呼…莫不是這就要敗了?”

可最精密的計劃也終會有漏洞,當天冬將治療的重心偏向蓯蓉,一手握住那修長的腳丫,將拇指陷入足心中摳挖時,縱使她有著非人般的意志力,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蝕骨癢意弄得露出了破綻。她的腰肢如遭電擊般猛地弓起,帶動著整個床榻都在微微震顫,雙手的動作不禁停頓了片刻,而絲子抓住了這個空擋,腦內迅速地回想著蓯蓉身上的弱點,開始著力反擊。

“噗嗤!…天、天冬!這呵呵呵……這個時候莫要——”蓯蓉正想說些什麼,身下一雙如靈蛇般的玉手卻悄然探入其睡衣之中,那指尖便直接去接觸腰間的癢肉。方才的遭遇讓絲子明白,如果這波攻勢不能將蓯蓉一舉擊潰,那便再也沒有取勝的機會了。

“嘻嘻嘻…姐、姐姐可莫…嘻嘻……莫要怪我無情咧……!”絲子強忍著腳底的綿綿細癢,十指時而輕撫過蓯蓉平坦的小腹,時而又在腰側的嫩肉上輕輕搔刮,令蓯蓉咬著朱唇,卻仍忍不住發出細微的呻吟。那雙被束縛著受癢的玉足也在枷鎖中不住扭動,連帶著整個嬌軀都在輕輕顫慄。

而後那惹人煩惱的手更是變本加厲,徑直將蓯蓉的睡褲半拉下來,露出了純白的棉質內褲,由於主人的不停扭動,此刻的內褲已有些褶皺變形,隱約勾勒著私處的形狀。內褲中央稍有水漬的部分顯示出使用者正處於某種脆弱的狀態,使得那塊布料更加貼服地吸附在嬌嫩的肌膚上,透出一抹若隱若現的顏色。

“啊…住、住手——”當蓯蓉察覺到身下的動向時,卻已然來不及回防,絲子已經將雙手探入其中,去摳搔大腿內側靠近私處的嫩肉了。每當她的指尖劃過那片區域,蓯蓉就會不由自主地繃緊大腿肌肉,她試圖夾緊雙腿來保護自己,無奈她的身下仍壓著絲子,根本無法併攏,繃緊的肌肉反倒讓癢意越發清晰。但更令人難耐的,是絲子似乎不僅限於此,而是時不時地空出一隻手,數指隔著溼潤的布料去搔那私處的癢,使得那水漬逐漸地擴大了許多。

“咯咯……不、不行…太癢了…啊哈哈——”不僅是腳心被摳挖,連大腿內側和私處這兩處弱點也被好好的照顧著,蓯蓉的防線在絲子的攻勢下土崩瓦解,那張平日裡總是帶著幾分沉穩的臉龐此刻佈滿了潮紅,秀眉緊蹙,貝齒輕咬著下唇:“嗚——————!”隨著對抗時間的拉長,蓯蓉的乳峰也因急促地呼吸而上下起伏,在一陣失語的呻吟中,她的身子完全弓直,雙腳也不住地輕微抽搐著,那件單薄的寢衣早已凌亂不堪,若隱若現地展露著裡面的風光。

天冬看到這幅樣子,心頭一顫,手上的動作也戛然而止,可身下的絲子似乎並不意外,指尖以及掌心的溼潤早已宣告了這次切磋的勝者,心中頗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稍過一會,絲子掙扎著坐起身來,笑嘻嘻地摟住了依然跨坐在她身上、看著有些迷離

的蓯蓉,說道:“嘿嘿…呼……姐、姐姐,這次可是…我贏了……?”

絲子挽起蓯蓉的手腕輕輕擺弄著,讓面前的人兒也稍微緩過神來,噗嗤一笑:“你、你這小妮子…淨會使喚天冬作弄我來了……待哪天他不在,看我怎麼收拾你……”她一邊數落著絲子,一邊回頭將足枷打開,讓兩人受難的腳丫都重歸自由,得以並肩半躺在榻上歇息。

而天冬也站起身來,尷尬靠在榻邊看著姐妹倆,絲子看到他這幅樣子,不免得要輕笑幾聲,她慵懶地舒展著腰肢,那雙明眸中滿是計劃得逞後的得意:“我的好師弟——待著幹什麼呢?方才弄得這麼癢,現在還不替咱倆揉揉一下腳丫~?”她一邊說著,一邊輕輕抬起一隻白嫩的玉足,故意在天冬面前晃了晃。

只見四隻腳丫皆隨意地搭在榻邊,似乎正等著天冬來,蓯蓉臉上殘留著未褪的潮紅,聽聞此言,轉頭嗔怪地瞪了絲子一眼:“怎的這樣支使別人……”她想要起身,卻被絲子攔住,那對修長的玉腿仍微顫著,顯然還沉浸在方才的餘韻中。

“姐姐——~!”絲子嘟著嘴,語氣拉得老長,一把摟住蓯蓉的纖腰:“你剛才可是輸給我哩,這會兒該聽我的才是!”她一邊說著,那四隻赤足已經在天冬面前糾纏交疊在一起,那屬於師姐們的赤足,或嬌嫩、或柔韌,都沾染著一層晶瑩的汗漬,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還愣著做什麼?”絲子催促道:“還不快來給咱們按摩?剛才你那幾下可是夠癢的,害得我和姐姐的醫術都不成章法咧~”她一邊說著,腳趾有意無意地蹭著蓯蓉的腳心:“再說咧,咱姐姐的腳心可都被你摳得泛了紅,不好好揉揉怎麼能行~?”

“你這淘氣包…呀……!”蓯蓉抿著唇,臉上浮現出一抹紅暈,默認了這個事實,可顧及顏面,還想反駁些什麼,卻在話說到一半時被天冬握住了腳丫,聲音在溫柔按揉的快感中變成了無意義的哼哼。

天冬的手掌各自覆上一隻玉足,用拇指仔細揉搓著那因過度刺激而泛紅的足心,他的動作既溫柔又細緻,時而輕輕按壓,時而緩慢揉動,每下都恰到好處。經過一番按摩,兩位美人總算消耗大量體力帶來的疲憊中恢復了一些。

絲子早已慵懶地側靠在長條圓枕上,半闔著眼簾享受著天冬的服務,她那隻白嫩的玉足在他的掌心不住輕顫,腳趾偶爾調皮地蜷縮一下,換來天冬溫柔的掰弄:“嘻嘻,師弟的技術不錯嘛~”她調皮地眨巴著雙眼,還不忘調侃幾句:“莫不是有去專門學過咧~?”

“唔…嗯……輕點…”而一旁原先有些抗拒的蓯蓉如今正壓抑著自己的聲音,那雙修長的玉腿在天冬的按摩下微微回縮。方才激烈的切磋讓她的腳心泛起一層誘人的粉紅,此刻在天冬的撫觸下,那片柔嫩的肌膚泛起了不小的舒適感。

房間內忽然變得有些安靜,和先前的吵鬧相比彷彿是兩個世界,天冬正在認真的上著自己來到廣羊門後的第一堂課,雙手逐漸靈巧地按摩著面前的玉足,感受著自己指尖觸摸到的些微顫抖。姐妹倆亦是沒有言語,只是單純地享受著天冬的服侍,只能從時不時發出的一聲低吟中瞭解到她們心中的真實想法。

如此這般過了大約半刻鐘,隨著厚重銅鐘被撞擊時產生的一聲悶響在山間迴盪

。“今天就到這裡吧。”蓯蓉忽地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當她從天冬手中緩緩收回自己的雙腳時,絲子便立刻噘起嘴:“誒~這就結束咧?”她扭動著身子想要再次引起天冬的注意:“銅鐘敲過七聲晨課才開始…咱還想再多被按摩一會……”

“夠了,你這傻妹妹……”蓯蓉輕輕拍了下絲子的腦袋,她細長的睫毛微顫著,似乎還在回味之前較量時的餘韻:“今天天冬已經讓你佔夠便宜了,就莫在折騰他了……”說著,蓯蓉挪到床邊坐著,稍稍整理了下散亂的衣裳才轉頭看向天冬:“你也是,可要好生學藝,莫要總胡亂聽絲子的話才是……”看這架勢,不免得又要絮叨一會了。

伴著晨課的鐘聲,廣羊門內也逐漸熱鬧起來,膳房的煙囪中正緩緩飄起幾縷炊煙,弟子們大多都是三三兩兩地結伴同行,開始了新一天的生活……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