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望少年的奇妙穿越,獨屬於“妹妹”的撓癢修行。
作者:三羊開泰
“到底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呢?”楊瓏仁站在教學樓樓頂上,黑色頭髮隨風肆意飄揚,他楊瓏仁的指尖摳進生鏽的護欄,指甲縫裡嵌著暗紅的鐵鏽 —— 和上週後媽用晾衣架抽在他背上時,鐵絲勾破皮膚滲出的血珠一個顏色。他盯著樓下攢動的人群,校服領口被風扯開,露出鎖骨下方三道新結的痂,像三條蜷縮的白蛇,趴在去年冬天被皮帶抽出的舊疤上。
記憶在冷風中碎成鋒利的玻璃碴。在他的印象裡,爸爸整天酗酒,打遊戲,自己的親生媽媽實在忍無可忍,選擇了離婚,然而自己卻因為爸爸一句“我不能讓我兒子叫別人爸爸”的理由及死纏爛打之下,判給了爸爸,當法官把他的小手塞進爸爸掌心時,那個渾身酒氣的男人卻馬上丟下他跑出去喝酒了,是奶奶從爺爺懷裡接過他時,艾草香囊的氣味漫進鼻腔,讓他第一次記住了“溫暖”的嗅覺,這種記憶,如同他後來看過的每一部武術錄像,每一幀都刻在腦海裡,永遠不會褪色,雖然那時的他只有三歲。
在小學二年級,爺爺發現了他的天賦:那時爺爺正在看著電視裡太極教學片,而楊瓏仁看了也跟著比劃起“雲手”,掌心翻轉的弧度、腳步挪移的方位,竟與三十年前爺爺在體校的教材分毫不差。
“嘖,這孩子眼過留影啊!甭說,沒準是個武學奇才!”老人佈滿老繭的手掌按在他肩頭,渾濁的眼睛裡泛起漣漪。從此青磚小院成了練功場,爺爺踩著八卦方位講解“遊身步”,他只需看一遍就能精準復刻;通背拳的“甩膀抖腕”練到第七天,他已能做到剛勁有力,每次出手猶如鋼鞭虎虎生風,擒拿更是手到擒來,可惜一直未曾實踐過。
最讓爺爺驚歎的是八極拳的“崩拳”。十二歲生日,老人特意找出珍藏多年的太爺爺的拳譜,泛黃的紙頁上記載著“開門出手,六力合一”的要訣。楊瓏仁盯著插圖裡武者的發力姿勢,不過盞茶工夫,竟能在石磨旁打出“力透三層磚”的威勢,更是將電視上播放的“猛虎硬爬山”“鐵山靠”等招式完美復刻,連爺爺都忍不住撫掌:“我教了三十年武,沒見過這麼通透的苗子。”
奶奶的關懷藏在每處細節裡。武術賽摔破膝蓋時,她邊用紫藥水塗抹傷口邊笑:“咱們瓏仁啊,哪都好就是不愛惜自己身體,戴上這個護指套,下次可要小心點。”這話並非虛言 —— 他確實能在跌倒的瞬間觀察對手破綻,就像小時候看魔方教程,隨便掃兩眼就能記住每步公式。這種過目不忘的能力,讓他在小學就集齊了象棋、圍棋、魔方、武術的市級冠軍,獎狀貼滿閣樓牆面,與爺爺畫的武學圖譜並列生輝。
“可惜從那之後都變了啊~”楊瓏仁的聲音被風扯得破碎,尾音掠過生鏽的護欄,像極了十二歲那年後媽高跟鞋碾過奶奶家青磚的聲響。他記得那個女人進門時的每處細節:酒紅色指甲劃過木質門框留下的劃痕,香水味蓋過奶奶剛蒸好的桂花糕甜香,還有她看見牆上武術獎狀時,嘴角向下撇的弧度 —— 這些畫面像被釘在視網膜上,連同爸爸介紹 “這是你新媽媽”時,指間夾著的菸頭明滅的畫面,永遠清晰得可怕。
初入初中的楊瓏仁,人生地不熟,後媽也對楊瓏仁相當冷漠,同伴同學
也瞧不起這個外鄉人,每次嘲諷楊瓏仁為鄉巴佬,桌面右下角更是刻著不知誰留下的 “廢物” 二字,面對這些楊瓏仁則是隱忍。
“你這個孩子之前的獎項都是造假的吧?怎麼獲得這些獎的?以為是個天才,沒想到跟大部分同學說的一樣,是個廢物。”班主任說得很難聽,楊瓏仁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聽下去的,只是後媽甩來的耳光帶起的風,吹散了辦公桌上的試卷,露出他曾獲的魔方冠軍獎狀複印件 —— 不知誰在“冠軍”二字上畫了烏龜,墨水滴在“瓏”字右下角。
“你怎麼學的?我辛辛苦苦地工作,去你們學校還得被班主任說一頓,你爸天天喝酒不回家,你天天都不知道在學校幹啥,你真不愧沒娘養的野種,還不如死了算了。”回家後的辱罵總伴著廚房的油煙味,反而對著楊瓏仁一頓臭罵,而楊瓏仁則閉口不答,於是每天后媽就把楊瓏仁當成了發洩口,哪怕楊瓏仁什麼也沒做,也要提一嘴成績。
直到他有一天突然心慌,他想請假,卻被班主任以“影響學習為由”拒絕,於是楊瓏仁選擇了晚上偷聽。“老東西嚥氣半個月了,他還以為在老家享福呢。”後媽的嗤笑混著爸爸開啤酒瓶的 “啵” 響,像根冰錐突然扎進太陽穴。
他想起來上週給奶奶打電話時,聽筒裡傳來的忙音,原來都是爸爸掐斷的 —— 此刻才驚覺,奶奶最後一次叮囑他 “記得戴上指套” 的聲音,已經是三個月前的事,而爺爺咳嗽時掌心的溫度,早就在記憶裡涼透了。如同導火索點燃了楊瓏仁的報復之心。
第二天課間,當歪紐扣男生第47次喊他“廢物”,並把口水吐在他的象棋獎狀上時,忍無可忍的楊瓏仁直接把住對方的手腕摁在桌上,伴隨著“咔嚓”一聲,手臂應聲脫臼,楊瓏仁心知肚明會叫家長,但還是一腳將那個男聲絆倒,接著一記足球踢,直接將他肋骨踢斷兩根。在全班驚恐的眼神中他緩緩走出教室。
“奶奶,您說過我的拳頭能護住自己。”他摸著校服內袋裡奶奶縫的護腕,針線紋路里還藏著當年繡歪的雙截棍圖案。曾經能復刻所有武學細節的雙手,如今正被護欄鐵鏽染得通紅;過目不忘的大腦,此刻正重複著同學的辱罵與後媽的打罵以及曾經的美好。
“忍了三年。”他低頭盯著校服下的舊傷,後媽每次施暴時的咒罵聲、爸爸醉酒的嘔吐聲、班主任的訓斥聲,在腦海裡不斷交織。可最清晰的,是奶奶最後一次通話時的忙音,像根細針紮在太陽穴,比任何打罵都疼。最鋒利的招式,最清晰的記憶,終究護不住被現實碾碎的童年。
校服下的舊傷在抽搐,可更疼的是胸腔裡翻湧的不甘與眷戀 —— 眷戀那個在電視機前揮拳的自己,眷戀那個每天都有奶奶接送的自己,眷戀那個在爺爺面前練武獲獎的自己。當後媽“廢物!有本事跳啊!”的罵聲再次在耳畔響起,他終於鬆開了摳進護欄的手,墜落的瞬間,心裡竟閃過一絲解脫:或許只有在這不受控制的下墜裡,他才能暫時忘記那些永遠打不贏的架,和永遠護不住的人,永遠護不住的溫暖。
“欸,我這是死了嗎?難不成這裡是……”楊瓏仁好奇地打量著周邊的環境,周邊無數包含多個宇宙的氣泡閃閃發光,楊瓏仁不禁想要伸
手觸碰,但這才發現這個氣泡實在過於龐大,已經是整個宇宙的數十億倍大小。
“這難道是多元宇宙嗎?可真是壯觀……哇!”楊瓏仁感慨著,可很快他就被莫名其妙的力量吸到了這個氣泡內,等他再次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一位女性的懷中,更讓他害羞的是,對方的胸完美擋住了自己的視線。
“啊!~……你們……是精靈?我……我怎麼……來到這個地方了?我不是死了嗎?”楊瓏仁不禁一瞬間起身,卻慌忙地撞到了對方的胸上,而那個將她放在大腿上的精靈卻不慌不忙地鬆開了他,眾位精靈也是出乎意料地歡呼起來。
“先彆著急,我們的確是精靈,至於你為什麼會到這兒,當然是因為我們的召喚,畢竟根據預言,你本來會成為世界至高神的得力干將,為了阻止他,我們強行攔截了,但請放心,我們都是好人。”面前的精靈微笑地說著,面前的精靈面前的精靈微笑著開口,那聲音輕柔得如同晨露滴落在花瓣上,楊瓏仁恍惚間竟覺與奶奶的嗓音有幾分相似。他緩緩抬頭,視線瞬間被眼前的身影牢牢攫住 ——
她一襲月白色的薄紗長裙,裙裾上似有銀河碎鑽輕輕流轉,每一道褶皺都透著說不出的飄逸。淡綠色長髮如月光傾瀉,其間點綴著幾縷淡青色的緞帶,隨著無形的微風輕輕晃動,恍若水中搖曳的水草。她的肌膚透著珍珠般的柔光。最動人的是那雙眼眸,紅寶石的眼睛彷彿藏著一片幽靜深潭,溫柔的漣漪層層漾開,眼尾微微上挑,卻又帶著幾分天然的親暱,彷彿只要對視,便能讓人卸下所有防備。她的唇畔噙著一抹若有似無的淺笑,不施粉黛的面容卻美得驚心動魄,恰似雪山頂上初融的第一縷春光,既帶著不容褻瀆的聖潔,又有讓人安心的暖意。
見楊瓏仁有些怔愣,她輕輕傾身,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疼惜,指尖似想觸碰又怕驚擾般懸在半空:“不必緊張,這裡很安全。” 那聲音裡裹著化不開的溫柔,像極了小時候奶奶哄他喝藥時的語調,讓楊瓏仁緊繃的後背不自覺鬆垮下來。周圍的精靈們仍在歡呼,可他的世界卻在這一刻靜了下來,唯有眼前精靈髮間若有若無的鈴蘭香氣,混著她溫柔的話語,如同一股暖流,絲絲縷縷漫進心底,將那些刻在記憶裡的傷痛,悄然熨燙。
“對了,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薇希爾,你能告訴我你的名字嗎?”薇希爾察覺到楊瓏仁的放鬆,指尖指尖如羽毛輕觸,緩緩拂過楊瓏仁的臉頰,那淺紅色的眼眸忽然泛起漣漪,似是被什麼刺痛 —— 她在這少年的記憶,窺見了無數個孤寂深夜裡蜷縮的身影,和那些如影隨形的謾罵。
“我叫楊瓏仁。”楊瓏仁深吸一口氣,不知為何,在這溫柔的注視下,所有偽裝的堅強都如薄冰遇暖。名字脫口而出時,竟帶著久未有的暢快,彷彿這三個字從未被人如此鄭重地傾聽過。
“果然,好孩子都有個好名字啊。”薇希爾唇角揚起,眼尾親暱地彎成月牙,可話音未落,便見少年突然低下頭,細碎劉海遮住了泛紅的眼。“好孩子” 這三個字,像一束光突然照進暗室,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好孩子嗎?可是我學習不好,連最親近的家人死去都不知道,連最親近的人都守護不了,這樣的我,也
算好孩子嗎?”楊瓏仁低下頭,往事如潮水湧入腦海,眼淚潤溼了眼眶,但卻倔強地不肯落下。
“瓏仁,你看這些氣泡中的星星。”薇希爾心頭一緊,輕輕托住少年的下頜,讓他抬起頭來。她的眼神無比專注,彷彿在凝視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有的星星光芒微弱,甚至被黑暗掩蓋,但它們依然在自己的軌跡上存在著,等待被看見的一刻。”楊瓏仁應聲看去,他望去,萬千星辰流轉如瀑,卻在薇希爾指尖所指處,定住了呼吸 —— 那枚星,光芒幽微如即將熄滅的燭,卻仍固執地懸在宇宙的褶皺裡。
“而有的星星即便閃耀,也未必能溫暖自己。可你呢?在深淵裡跋涉,衣襬沾滿泥濘,卻仍死死護著懷裡那簇螢火。” 她又指向一顆明亮的星,卻忽然靠近,聲音輕柔如羽。
“你在黑暗裡掙扎時,仍記得守護心中的溫暖,這比任何光芒都珍貴。親人的離開不是你的錯,那是命運的風雨,可你從未放棄自己,這難道不是好孩子嗎?”說罷,薇希爾手臂緩緩張開,將他擁入懷中。那懷抱柔軟而溫暖,帶著淡淡的鈴蘭香,像極了奶奶曬過的棉被。她的手一下又一下撫著他的後背,似在撫平那些褶皺的時光。
“以後,就讓我們大家做你的星星吧。”楊瓏仁渾身一僵,隨即,所有倔強在這溫柔裡轟然崩塌。他的肩膀微微顫抖,淚水悄然滑落,滴在薇希爾的裙襬上,像落在春天裡的小雨。而薇希爾只是靜靜地抱著他,不說一句話,只用那溫暖的懷抱,接住他所有的委屈與不甘。直到……
“師孃,師孃,這位就是那個預言中宇宙至高神的最強手下嗎?沒想到竟然和人家哥哥身體如此適配,而且怎麼更加壯碩了?”一道甜糯的聲音像顆蹦跳的小糖豆般蹦了出來。楊瓏仁下意識輕拍薇希爾後背,待薇希爾鬆開自己,他像只尋聲的小鹿般四處搜尋,好一陣才低頭瞧見個白毛小蘿莉正鼓著粉嘟嘟的臉頰瞪他。
那女孩雪白的頭髮如雲朵般蓬鬆柔軟,在氣泡光芒下泛著微光,眼睛大而明亮,像嵌著兩顆會說話的寶石,偏生小巧的鼻子皺著,櫻桃小嘴撅得能掛住小油瓶,模樣說不出的嬌俏。
“額~我不是你哥哥了。”楊瓏仁耳尖發燙,尷尬地撓撓頭,只覺這人生地不熟的境遇倒像在夢裡 —— 咋一不留神就 “撿” 了個妹妹?正納悶著,便見薇希爾指尖輕舞,幾串氣泡 “啵啵” 地冒出來,在半空閃爍著微光組成 “彩兒” 二字。
“哼~╭(╯^╰)╮,人家不管嘛~,你就是人家哥哥,不然怎麼跟人家哥哥身體這麼適配?甚至還要強上幾分呢~” 彩兒跺腳嗔道,忽然抓住楊瓏仁的衣角輕輕搖晃,活像只撒嬌的奶貓。楊瓏仁手足無措間,手已不受控制地撫上她的發頂,那頭髮軟乎乎的,像團雲。
“那……彩兒,我就勉為其難地當你的哥哥嘍~”楊瓏仁話音剛落,竟覺心底某處硬邦邦的東西悄然融化,這般輕鬆的語氣,彷彿回到了童年時逗弄鄰家小妹的時光。
“呼呼~,什麼叫勉為其難嘛~(•へ•╬),人家不嫌棄哥哥~。哦,是楊哥哥~⁄(⁄ ⁄•⁄ω⁄•⁄ ⁄)⁄”彩兒忽閃著大眼睛,忽而就羞紅了臉,腳趾在地上輕輕亂蹭。待眾人笑著指向一旁隨風輕搖的楊樹,她
才恍然大悟,清脆地笑出聲來,那笑聲像銀鈴般在周圍迴盪。
“哈哈,沒想到瓏仁和彩兒這麼快就以兄妹相稱,看來咱們戰無不勝的彩兒,對這哥哥很是滿意呢!”薇希爾眉眼彎彎,一手輕撫彩兒的發頂,一手溫柔地落在楊瓏仁肩頭,那掌心的溫度彷彿帶著魔力,讓他緊繃的後背不自覺鬆垮下來。
“那是,都摸人家的頭了,肯定比那個陳哥哥要強得多!”彩兒正仰著小臉得意地嘟嘴,“轟隆 ——” 一道巨響如晴空霹靂,整個空間都為之震顫。
“不好,東門有界拉的手下襲擊!我們趕緊支援!”薇希爾臉色驟變,說罷帶著眾精靈踏入空間洞,眨眼消失不見,只留幾位精靈衛士與楊瓏仁、彩兒面面相覷。
“對了,彩兒,我怎麼感覺對方是在聲東擊西呢?對方好像沒出現呢?”楊瓏仁提出了自己的疑問,而那些騎士聽了不禁一顫,彩兒也猛地瞪大了雙眼,一股狂暴的能量如黑色颶風般席捲而來!“砰 ——” 地動山搖間,能量波轟然炸開,騎士們如斷線風箏般被衝飛撞向石壁,塵土飛揚中,楊瓏仁只覺耳畔風聲呼嘯,本能地一把拽過彩兒極速閃退,那股衝擊力擦著鼻尖掠過,險之又險。待塵埃稍定,只見那幾位精靈騎士早已暈厥在地,只剩他與彩兒在瀰漫的煙塵中喘息,心跳如鼓。
“哦~這就是預言中宇宙至高神最強手下的靈魂,沒想到反應速度這麼快,看來精靈族是成心想背叛始祖大人!”界拉如兇星墜地,身形乍現,周身邪力翻湧,如黑色颶風肆虐,直壓得空氣 “噼啪” 爆響。強大的能量還是讓彩兒倒吸一口涼氣,卻被楊瓏仁一把護在身後,他的後背挺如蒼松,將恐懼嚴嚴實實擋在外面。
“如果你想找的是我的話,請不要傷害其他無辜的生命!”楊瓏仁義正言辭地說道,臉上沒有絲毫畏懼,界拉卻冷笑一聲,隨手揮掌,旁側一名精靈衛士便如斷了線的風箏般倒飛出去,撞在石壁上沒了動靜。
“還挺正義,除非你能用近戰戰勝我,否則我可不會放過這兒的所有生命!包括你背後一直縮縮的小女孩!”界拉不屑地說道,楊瓏仁想踏出第一步去應戰,卻被彩兒死死拽住衣角,眼裡充滿了擔心。
“放心,彩兒,你趕緊跟師孃聯繫,我負責拖住它。”楊瓏仁摸了摸彩兒的頭,緩緩走向了界拉,抱拳行禮,身姿沉穩如山。界拉眉頭一皺,哪管什麼禮儀,暴喝一聲,連環踢如疾風驟雨般攻來,空氣都被踢得嗡嗡震顫。楊瓏仁沉肩墜肘,身形如游魚般靈動,左旋右挪間,雙腳恰似太極圖中陰陽流轉,將界拉每一擊都化於無形,隨後雙手如抱圓球,太極雲手展開,似慢實快,將界拉攻勢輕輕撥開,如清風拂山崗。
界拉見狀,怪叫一聲,身形急旋,拳如流星般攻向中路,拳風銳利如刀,卻被楊瓏仁輕鬆化解,界拉怒目圓睜,正蹬踹挾風雷之勢攻來,楊瓏仁輕舒猿臂,一個雲手順勢撥開,借力打力間,界拉身形一頓,順勢出腿時反被楊瓏仁趁機架住雙腿,“野馬分鬃” 如開天巨斧,將其狠狠靠飛數米,地面都被砸出深深凹痕。
界拉立刻回頭看去,楊瓏仁正在做雲手單鞭架勢(先是歇步雲手上撩,接著弓步單穿掌,最後形成了斜行拗步)動作遊刃有餘,有大師之風範
。界拉不禁有些驚訝,但還是快步上前,步伐異常講究,一左一右,前腳落後腳踏,後腳落前腳進,可惜楊瓏仁一眼看出這根八卦掌的九宮遊步有異曲同工之妙,便不慌不忙地調整架勢,“白鶴亮翅”如靈鶴展翅,靜候對方主動攻擊。界拉立刻雙拳打出,楊瓏仁雙臂如棉裹鐵,“掤勁” 猝發,將攻勢化為無形,緊接著雲手上撩,如驚濤拍岸,瞬間打斷界拉節奏。
楊瓏仁抓住時機,衝拳如電,肘擊似錘,“纏絲疊腕按手” 如長江大河,滔滔不絕,將界拉推得連退數步。界拉剛穩住身形,側踢又至,楊瓏仁側身卸力,借力打力,界拉竟被自己的力道彈飛出去。
緊接著,楊瓏仁連續按掌如泰山壓頂,穿掌似利箭穿雲,界拉手忙腳亂。楊瓏仁踏步近身,“橫劈肘” 如開山巨斧,雲手蓄力間,“擠勁” 突發,如排山倒海,界拉再次被擊退,踉蹌數步才穩住。一旁的彩兒早已看得目瞪口呆,先前的恐懼被這精彩絕倫的戰鬥驅散,眼中滿是驚歎與崇拜。
“好小子!這是什麼拳法?”界拉感慨著問到。
“在我們那,這叫太極。”楊瓏仁說罷開始主動攻擊,連續扺掌按掌穿掌,抵掌如推山,按掌似雲湧,穿掌若箭發,肩靠肘擊連綿不絕,整套動作如長江大河滔滔而下。界拉剛硬的拳頭砸來,他竟借勢轉身,“撇身捶” 如巨斧開山,直接將界拉砸得倒飛三丈。
可界拉依然還是上前直攻,被楊瓏仁連續控制關節抓打,接著側身拿腕,一記撣掌直接打出僵直,疊肘推顎的瞬間,楊瓏仁甚至能看清對方瞳孔裡自己倒映的身影 ,左手如鐵鉗扣住對方手腕,順著肘彎拿捏麻筋的手法快如閃電 —— 這是他在地球時偷學爺爺珍藏拳譜的 “分筋錯骨手”,此刻配合太極的黏勁,竟讓界拉整條手臂瞬間失去知覺。界拉直呼不妙,立刻撥臂挑手順勢進步衝拳,但楊瓏仁卻死死抓住手腕,猛地發力順勢一記撇身捶,將界拉打飛,卻把住對方手腕直接將對方重重摔倒在地。
界拉剛想起身卻被楊瓏仁用指尖戳擊對方肋骨,接著雙推掌重擊腹腔將界拉打得再起不能,看著一旁剛剛醒來的精靈衛士心潮彭拜,彩兒在旁看得目眩神迷,先前的恐懼早已化作星星眼。
“你已經輸了,我不想殺了你!”楊瓏仁本該就此擊碎對方咽喉,卻在最後關頭收了勁。緩緩走向對方,朝對方伸出了手,可界拉突然蜷身,尾刺如鋼鞭掃向楊瓏仁腳踝,趁其重心不穩時龍爪已扣住彩兒後頸。
“小子!你近戰的這套拳法確實不錯,但是護不住想護的人!”界拉的獰笑混著龍之爆炎的熱浪撲來,楊瓏仁被氣浪掀飛的瞬間,後背撞上堅硬的冰晶柱,刺痛讓他眼前發黑。就在爆炎即將吞沒他的剎那,插在冰縫中的寶劍突然爆發出太陽般的光輝,銀藍光芒如蛛網般蔓延,竟將沸騰的火浪凍結成璀璨的琉璃。
時空在劍光照耀下如琥珀般凝滯,楊瓏仁看著懸浮在半空的赤紅火球,驚覺每粒火星都映著自己狼狽的倒影。在這時,一位白髮男子從天緩緩落地,衣襬上繡著不為人察覺的滅創二字,異色雙瞳中流轉著星河般的微光 —— 左瞳湛藍如深淵,右瞳金芒似烈日。
“年輕人,你有為守護他人而揮劍的勇氣嗎?有為守護她人而
歷經磨難的決心嗎?”那位白髮男子說著,指尖劃過凝滯的火浪,火星在他掌心聚成小小的玻璃球,聲音像冰川融水,清冽中帶著歲月的沉澱。
“我……不想再失去了。”楊瓏仁喉嚨發緊,打給奶奶卻是無法接通的斷音、爺爺被折斷的拳譜、彩兒顫抖的睫毛,在腦海中交替閃現。他踉蹌著爬起,掌心按在劍柄上,劍身傳來的震顫如心跳般轟鳴
“你不是我的後代,但我欣賞你的決心,正好這把‘如意滅創’也是我送給友人的,不過你跟他倒是十分相似,希望你能不忘初心,勿墮極端!”那位白髮男子有些錯愕地說著,他緊緊盯著楊瓏仁忽然輕笑,指尖在劍柄刻下一道新紋。
“滅創非單純毀滅與創造,是斬破枷鎖;如意非隨意,是守住初心。記住,當你為憤怒揮劍時,劍刃會反噬本心;當你為守護揮劍時,劍意自會照亮前路。”楊瓏仁正要觸碰劍柄,男子突然按住他的手,掌心的溫度帶著古劍的蒼涼。
“混沌初開寄此身,兩界霜痕烙骨深。
聖樹凝魂穿夜霧,孤琴斷絃裂星塵。
逆鱗斬盡千年夜,赤血融開萬劫春。
手闢鴻蒙歸一握,不負蒼生不負卿。”
那位白髮男子自吟著,漸漸消失了,而楊瓏仁還沒來得及問對方的名字,但還是馬上拔出這把寶劍。整個空間劇烈震顫,龍之爆炎在劍光中如沸雪消融,露出界拉驚恐的臉。楊瓏仁暗自稱讚是把神器,憑著速度優勢,一刀砍向界拉的雙手,立馬將彩兒救出,接著轉身後腿踹直接將界拉擊倒,拿劍直指咽喉。
“竟然能拔出這把劍,看來那個傢伙竟然認可了你,不過得讓我試試你到底配不配得上!”界拉暗自感慨著,利爪長出,瞬間撲向楊瓏仁,楊瓏仁用劍格擋,不論界拉如何攻擊,楊瓏仁都能防出去,但是界拉卻注意到楊瓏仁頭上的冷汗。
“看來劍法不精!”界拉洋洋得意地說著,利爪直衝楊瓏仁的太陽穴,卻被楊瓏仁回胸立劍格擋,接著達摩劍法—鷂子翻身,逼得界拉不得不躍起閃避,剛一落地就瞥到對方直接旋風抹喉,劍弧擦著界拉咽喉掠過,在龍鱗上留下淺痕。界拉本能地俯身反擊,雙爪直取對方大腿,卻見少年突然騰身而起,施展出 “夜叉探海”,劍尖如靈蛇鑽洞,狠狠刺入他背部鱗甲縫隙。龍血飛濺的瞬間,楊瓏仁已收劍後退,劍鋒上的紅血緩緩飄落。
“界拉,這次你是真的輸了。”楊瓏仁說道,將劍收回後轉身離去,界拉的瞳孔劇烈顫抖,利爪在冰面劃出刺耳的銳響,帶起的氣爆聲震碎三尺外的冰稜。
“把背後暴露給敵人可是愚蠢的決定!”然而楊瓏仁的雲掃劍比他更快,逼得界拉不得不格擋,結果楊瓏仁卻藉著對方格擋同時收臂崩劍,準備一劍捅穿其心窩時立刻收住。劍尖距離鱗甲僅有半寸
“界拉!你身為始祖的戰寵,為何來此地破壞?”薇希爾的聲音如聖樹根系撕裂凍土,月白色裙襬翻卷著空間亂流,率領的精靈大軍從撕裂的銀藍裂隙中踏空而來。她法杖頂端的聖樹符文亮如白晝,十二道光環在身後展開,每片光環都映著多元宇宙的星軌。
“檢驗而非破壞,薇希爾。若連我這關都過不了,拿什麼對抗至高神?!”界拉不慌不忙,傷口瞬間痊癒,楊瓏仁猛地警覺界拉在方才的戰役中並未使
出全力,但力道和動作無不暗含殺機。
“即便檢驗,也該用始祖賦予你的榮耀之姿,而非藏頭露尾的偷襲。”薇希爾說著,法杖重重頓地,空間震顫中所有破碎的建築開始復原,昏迷的精靈衛士身上的灼傷泛起熒光,而彩兒則躲在楊瓏仁身後。
“榮耀?”界拉突然發出震天狂笑,龍翼展開時帶起的氣浪掀飛漫天花瓣。
“當至高神的手下穿透界壁,你們還會談什麼榮耀和平等嗎?”他忽然收斂笑意,龍瞳死死盯著楊瓏仁手中的劍。
“陳龍的軀體本就是最為混沌的容器,你們竟然讓這個靈魂於這個身體重生?愚蠢!你們根本就不知道這會促成那傢伙與那個天天製造混沌的傢伙合作!”界拉怒吼著說道。
“我們自有結界守護,況且你應該知道這小子的天賦!”界拉指尖劃過空間裂隙,空間漣漪中,界拉的身影漸漸模糊,最後留下的龍吼震得地面開裂。
“好好培養吧,薇希爾。下次見面時,若他的劍還為守護而揮,我便告訴你們當年的真相。”話音未落,裂隙轟然閉合,只留眾人立於大地之上。
“哥哥,你沒有受傷吧?都怪人家被那傢伙抓了。”彩兒關心地舉起楊瓏仁握劍的手,又開始仔細地端詳起來楊瓏仁的身體。
“沒有的,彩兒放心好了。”楊瓏仁望著薇希爾指揮精靈脩復戰場的背影,忽然覺得界拉的話並非恐嚇 —— 混沌到底是什麼?那位白髮男子的詩又是何意?
“瓏仁,彩兒……” 薇希爾轉身時,眼中閃過一絲愧疚,“今日之事 ——” 話未說完,彩兒已像小絨球般撲過去,拽住她的衣袖:“師孃別難過!哥哥剛才揮劍時可威風了,比童話裡的騎士還厲害!” 小姑娘邊說邊從口袋裡掏出顆水果糖,塞到薇希爾手中,糖紙在月光下折射出彩虹般的光。
薇希爾被逗得輕笑,指尖拂過彩兒的發頂,法杖劃出銀藍色的傳送陣。光芒閃過,三人置身於一間飄著烤蘋果香氣的小屋。暖橙色的壁燈將房間烘得暖意融融,胡桃木書架上擺滿了會輕輕翻動書頁的魔法書。
“這些是師孃送的魔法書還有奧法書,不過我還是想和哥哥一起讀這個!”彩兒舉起《格林童話》裡的《小紅帽》,突然指向書中獵人剖開狼腹的插畫,“雖然現實裡哥哥用劍救人,但童話裡的小紅帽也很勇敢呀!她會仔細聽外婆的話,會記住森林的路……”
“就像哥哥記住奶奶的護腕,記住爺爺的拳法……”薇希爾替彩兒補充道,她的指尖撫過書中小紅帽與奶奶相視而笑的畫面。
“明天開始我會教你們魔法,估計你的師兄師姐還有師妹們都等不及想要見到你們了,但我現在得去和女王會和了。所以今晚,先讓童話好好療愈傷口吧。”薇希爾說著,蹭了蹭彩兒的額頭,拍了拍楊瓏仁的肩,便輕輕合上房門離開了。
房門輕輕合上時,彩兒鬼鬼祟祟地突然從書架抽出《鍛鍊耐力的訣竅》,塞進楊瓏仁懷裡,楊瓏仁一愣,緩緩翻開這本書。
“哥哥,人家也想鍛鍊耐力,你能幫幫彩兒嗎?”彩兒說著,指著楊瓏仁翻到的那頁,楊瓏仁順著看去,才發現書中最佳鍛鍊耐力的方式竟然是——撓癢癢。
“啊……這?”楊瓏仁撓了撓頭,回憶著自己看過撓癢癢的視頻,也低頭看了看這本書,很快他就有
些心潮澎湃,畢竟撓癢癢聽著女孩子甜美的笑聲什麼的,確實不錯呢。但要撓的可是自己的妹妹,這不禁讓楊瓏仁有些猶豫。
“怎麼了?哥哥,人家已經準備好了,就幫人家鍛鍊一下嘛~((≧︶≦*)”還沒等楊瓏仁出口拒絕,彩兒就開始蹭著楊瓏仁撒嬌。
“那……好吧,恭敬不如從命了。”楊瓏仁說著,結果回頭看向彩兒時,彩兒已經變出了繩子,遞到自己手上。
“看來彩兒這麼迫不及待的嘛~”楊瓏仁深知彩兒的孩子心性,不跟著她的意願走,待會兒絕對不會停手的,於是楊瓏仁便嚴格按照書上的內容,指尖捏住繩子的力道卻不由自主地模仿起爺爺教的 “分筋錯骨手” 繩結。彩兒卻毫不在意,主動將雙手疊在胸前,腕間的聖樹手鍊碰出清脆響聲。
軟墊上的毛絨龍玩偶見證了這幕奇妙的試煉。楊瓏仁將彩兒輕輕抱起,她的體重輕得像團棉花糖,膝蓋卻不聽話地在他大腿上蹭了蹭 —— 那裡還留著與界拉戰鬥時的淤青。同時抓著彩兒纖細的手臂,讓她把雙手放在腦袋上,結果卻聽見彩兒得意的“嘻嘻”聲。
“呼呼,那當然時因為彩兒可是立志要當戰無不勝的救世主呀!就像哥哥不怕疼地練拳,彩兒也能不怕癢地練魔力!”彩兒得意洋洋地說著,而楊瓏仁也是鼓起了掌,像極了之前自己說要變成武術冠軍時,爺爺奶奶誇獎他似的。
“嗯!~因為彩兒是第一次忍耐,所以在半小時之內都要乖乖坐在哥哥的大腿上,不能離開哥哥的身體,手臂也不能放下來。要是堅持不住的話,彩兒就失敗了哦~”楊瓏仁介紹著,為彩兒溫柔地戴上了眼罩。
“哼哼,半個小時嘛~人家可跟書上的雜魚不一樣,肯定能過關的。現在就可以開始……嗚誒?!哥哥是在……脫人家的衣服嗎?!!肚子突然涼起來了。”楊瓏仁不緊不慢地開始解彩兒襯衫的紐扣,小姑娘的耳尖突然紅得像熟透的櫻桃。而楊瓏仁解到快要抵達胸口部分時,楊瓏仁便紳士地停下,將衣襬向兩側撩開,暖光映出小姑娘腰側的軟肉,像團剛出爐的棉花糖,肚臍周圍還泛著淡淡的奶香。
“看來彩兒平時一點都不鍛鍊呢,肚子軟乎乎的。”楊瓏仁的雙手直接貼上了彩兒滑如凝脂的纖腰,楊瓏仁的拇指沿著她腰線畫著太極圓,食指與中指如蝶翼般輕顫,像摸著一隻揣著月亮的小獸。又將雙手化鉗,一下子掐住彩兒腰間的軟肉,指尖卻改作揉捏,像揉麵團般輕輕搓動她腰間的軟肉,彩兒的笑聲漸漸變調。
“噗呵呵呵……不呵呵呵呵嘻嘻……人家能忍住呵呵呵嘻嘻……咿嘿嘿嘿這種呵呵呵……雜魚的癢癢咕嘿嘿嘿……沒有的呵呵呵呵……”彩兒雖然嘴上在逞強,但身體還是老老實實地做出了躲閃的反應。髮辮在光影裡甩出活潑的弧線。楊瓏仁望著彩兒腰側漸漸泛起的粉紅,忽然想起十二歲那年,奶奶給他擦藥酒時也是這樣的溫度 —— 原來在異世界的魔法光芒裡,親情的溫暖從未改變。
他指尖的動作更輕了,像在呵護一朵怕癢的月光花,讓每一聲輕笑都化作勇氣的露珠,悄悄滲進她小小的胸膛。就那麼反覆揉捏著彩兒的腰間,讓她慢慢適應癢感。畢竟,一下子就把彩兒癢得滿地打滾的話,那就太打擊彩兒的自信
心了。
“哥哥[○・`Д´・ ○]咕呵呵呵呵……書上不是還有內容呵呵呵嘛~……人家可不弱咕嘿嘿嘿……”直到彩兒再次提醒,楊瓏仁這才進行下一步動作,可還沒等彩兒紅了臉,自己就先紅了臉,但聽著彩兒的話語,楊瓏仁還是按照書上做出了下一步動作。
“不弱嘛~那就只好用這個了咯咯~”楊瓏仁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是怎麼笑出這麼奇怪的聲音,但還是朝著彩兒粉嫩的耳垂稍稍吹了口氣。同時右手也從腰間轉移到了肚子上,伸出食指輕點彩兒可愛的肚臍周圍,可指尖剛點下去,彩兒的小肚子立刻繃成雪白的小饅頭。而當指尖順著肚臍畫圈時,感受到如觸牛奶布丁般的彈滑感——那是一種帶著體溫的柔軟,指腹壓下去會微微陷進去,鬆開後又迅速回彈,彷彿指尖在與一團會呼吸的雲嬉戲。
耳邊吹氣這一招果然有效,楊瓏仁的灼熱的氣息刺激得彩兒的臉頰微微發紅,就連銀鈴般的笑聲中都帶上了幾分嬌羞的味道。小肚子一點就發抖的可愛反應也讓楊瓏仁很是滿意,那微微凹陷的肚臍眼雖只能塞下半個手指頭,可內壁那如牛奶布丁似的驚人彈軟與順滑,陷進甜膩的漩渦的笑聲,都給楊瓏仁帶來了天堂般美妙的享受。
“撓別人癢癢也挺不錯的嘛~”楊瓏仁心裡暗暗贊同道,看向書中,有樣學樣地讓左手離開腰間一路向上,如同勇於探索未知迷宮的冒險家,來到了彩兒胳膊之下那未曾被開發過的敏感區域。
“人家咕嘿嘿嘿嘿……免疫了呵呵呵……撓肚子噗呵呵呵呵……哥哥用點力啊呵呵呵……這沒難度的咿呵呵呵……嗚咿!”當左手終於抵達腋窩時,楊瓏仁的指尖觸到一片細膩的軟肉 —— 那裡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比其他部位更溫熱,像是被陽光曬暖的棉花。僅僅是手指輕點在腋窩中心,彩兒的身體就猛然顫抖了一下,手臂本能地夾緊卻又努力撐開,笑聲在一瞬間拔高了幾分。儘管彩兒很快就剋制住了這些過於明顯的反應,但這一瞬間的可愛表現卻已經被楊瓏仁盡收眼底。
“哦?怎麼感覺彩兒的這裡是弱點呢,準備好,接下來會更癢~”楊瓏仁不緊不慢,左手指肚如羽毛輕掃,在彩兒腋窩中央的軟肉上緩緩遊移,似在勘探隱秘的地圖。右手如聽見衝鋒號的騎士,剎那間與左手形成合圍之勢,雙指如靈動的游魚,在彩兒腋窩外側點下,同時對彩兒腋窩這個戰略要地發起進攻。
“要增加對方的緊張感,趁其不備撓對方癢癢。”楊瓏仁在心中默唸書中內容,雙手同時伸出一根手指,各自點在彩兒的腋窩外側,然後便用指尖開始繪製螺旋線,一點點地靠近腋窩中心。連綿不絕卻又不停增加的癢感給彩兒帶來了很大的心理壓力,畢竟被蒙著眼睛,完全不知道敏感的腋窩會被如何對待,看不見的緊張感也讓彩兒嬌軀微微顫抖。
“呼呼……咿哈哈哈哈哈哈……哥哥呀嘿嘿嘿嘿偷襲……噗嘿嘿嘿嘿……壞蛋咕嘻嘻嘻嘻……”直到指尖觸碰腋窩中心,彩兒繃直的身體將她內心的緊張感暴露無遺。楊瓏仁卻在此時抽出雙手,讓彩兒的身體得以慢慢放鬆,但藏在腋窩兩側的手指卻是蓄勢待發。等到彩兒將身體完全放鬆的那一刻,兩根手指突然發動總攻。剎那間,彩兒像被按了
開關的發條娃娃,笑聲炸開成串的銀珠。
這次彩兒再也撐不住,像只被撓到癢癢肉的小狼蛛,嬌小的身體瞬間繃緊,髮辮甩到他臉上,蹭得楊瓏仁都有些鼻尖發癢。而楊瓏仁也是乘勝追擊,其餘手指如敏捷的小獸撲上彩兒的腋窩,四指彎成鷹爪,在水嫩嫩的腋窩軟肉上肆意抓撓侵犯。
“咿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嘿嘿嘿嘿呵呵呵……但是人家咿呵呵呵呵呵……可是要當救世主的嘿嘿嘿嘿……呼哈哈哈哈……”對於腋窩的猛烈進攻的確效果斐然,以至於彩兒被癢得彎下腰,身體蜷縮成小蝦米,幾乎要和自己的大腿貼在一起了,卻被楊瓏仁輕輕用膝蓋一頂,穩穩托住,彩虹繩在腕間繃出優美的弧線。當然了,這樣也始終掙不脫那如影隨形的癢意,但總歸是爭取到了一些適應的時間,沒有一下子就癢得從楊瓏仁的身上掉下來。
奇妙的是,隨著抓撓持續,彩兒的笑聲漸漸變了調子。最初的驚惶尖叫化作咯咯輕笑,身體從緊繃的小弓變成柔軟的棉花糖,甚至主動抬高手臂,讓他的手指更方便施為。楊瓏仁望著她腰側泛起的粉紅,忽然覺得,眼前的小姑娘正用最柔軟的方式,詮釋著勇氣的另一種形態 —— 不是揮劍的颯爽,而是在癢意中堅守的笨拙與執著。
“不愧是要成為大家救世主的彩兒,這耐力可真不錯。”楊瓏仁發出了由衷的讚歎。如此程度的撓癢對彩兒這個年紀的女孩子而言,說是難以承受的酷刑都不為過。可彩兒就是這麼硬生生地忍了下來,還表現得像個沒事人一樣輕鬆地嬌笑著。
“哼哼哼嘿嘿嘿……那是呼哈哈哈哈哈……人家厲害吧嘿嘿嘿嘿……”彩兒自然相當享受楊瓏仁的誇獎,畢竟在她看來,哥哥的撓癢僅僅只是小菜一碟,可惜她還不知道楊瓏仁看過多少撓癢視頻,理論知識有多豐富。
“所以,接下來為了檢測彩兒是不是能當救世主,我就要放絕招了。”楊瓏仁微笑地說著,左手向下探去,撫過肋骨與腰間,又摸過大腿,直直抓向彩兒纖細白皙的腳腕。隨即楊瓏仁將身體後躺靠在沙發上,連同著彩兒的左腳腳腕也被楊瓏仁高高拉起,同時雙腿則是抓著機會夾緊了彩兒的右小腿。這樣一來,彩兒就被迫以十分羞恥的一字馬的姿勢靠倒在楊瓏仁懷裡。
“嗚誒?!哥哥怎麼突然……不會這是要對人家……那個……”覺到姿勢改變的彩兒瞬間就羞紅了臉。在這樣的姿勢下,短裙自然是被完全掀起,少女私密的純白內褲就那樣赤裸裸地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雖然此時並沒有人在彩兒的正面盯著瞧,但僅僅是大腿間涼嗖嗖的感覺就已經能讓她害羞不已了。
“嗯?彩兒再說什麼怪話?”心思單純的楊瓏仁用左手抓著腳腕,使勁拉直彩兒的左腿,自由的右手則是從一旁摸上了彩兒的大腿後側。溫熱的手掌貼上了少女微涼的大腿肌膚,柔順嫩滑的彈軟觸感就像是剛剛做好的冰皮蛋糕,讓人不禁想要狠狠地撫摸品嚐,再放到嘴裡含住一口吃掉。
“哥、哥哥要是喜歡……彩兒可以讓你多摸一會……”被摸著大腿的彩兒臉蛋通紅,似乎是誤會了楊瓏仁的動作,誤以為是哥哥的心動,耳尖霎時紅透,嘴裡呢喃著一些外人聽不懂的話,楊瓏仁被逗得輕笑。
“壞小孩,胡思亂想什
麼?本來想只撓撓大腿,現在直接懲罰撓你腳丫!乖乖把腳丫搭上來吧?”楊瓏仁故意板著臉訓斥地說道,反正自己對大腿確實不感興趣,而為了讓彩兒不“誤入歧途”,身為哥哥的楊瓏仁自然要好好懲罰一下嘍。
“咿嗚嗚……人家想歪了……哥哥對不起嘛~……人家會乖乖受罰的~”然而彩兒並沒有羞愧之色,反而有些……興奮?竟然急不可耐地將白嫩玉足搭在了楊瓏仁的大腿上,五根腳趾俏皮地晃動,像極了可愛又靈活的小白兔。
“彩兒,難道喜歡被撓腳心嗎?怎麼一點都不害怕?”楊瓏仁撓了撓頭,但畢竟是懲罰,指尖卻突然撓向足底。彩兒的腳趾條件反射般蜷縮,卻被他用手指輕輕扳開,五根玉趾在燈光下舒展,足底的嫩肉泛著健康的粉紅,腳趾甲也是粉嘟嘟的。
“接下來,彩兒的腳丫可不能亂動了哦。”看著一旁沙漏還剩下1/3,楊瓏仁便迫不及待地將手指貼上了彩兒嫩滑的足心。指尖先是足心中央不停畫圈,隨即又轉變攻勢,在足弓側面快速上下划動,產生名為癢感的電流,通過雙腿直直送入彩兒的大腦中。
“嘻嘻這種程度……嘻嘻哈哈啊……呵呵哈哈哈哈……哥哥噫嘻嘻嘻……哈哈啊哈哈哈哈……欺負人嘿嘿哈哈啊哈……太壞了咿哈哈呵呵呵……”
“好!準備上強度了。”楊瓏仁的手指不再侷限於足心,而是擴大到了整個足底。十指如靈動的精靈,在彩兒粉嫩嫩的前腳掌上跳起歡樂的舞蹈,又滑去侵犯腳趾間那一塊鮮有人觸碰過的怕癢軟肉。每當楊瓏仁的手指劃過彩兒的足心以及其與腳掌的交界處時,彩兒那圓嘟嘟的腳趾都會不受控地蜷縮,活像被逗弄的小貓。
“噫嘻嘻哥哥嘻嘻呀哈哈啊哈……還嘻嘻還剩多久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嘻嘻噫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隨著時間的流逝,彩兒慢慢有些剋制不住自己的雙腳了,圓潤可愛的腳趾頭被癢癢刺激得不停蜷縮著,粉嫩的腳掌也在如同風中殘燭般搖晃。而彩兒本人則是深低著頭,白皙的大腿緊緊夾在一起相互摩擦,嬌小可愛的身體在不斷髮抖,似乎馬上就要忍不住了。
“五分鐘,難道身為救世主的彩兒想要認輸,半途而廢嗎?”楊瓏仁說著,將方才彩兒召喚的魔法繩完美復刻,將彩兒的每一根腳趾都綁緊了向後拉,粉嫩的足底像展開的星界地圖,毫無保留地暴露在暖光下。
“唔唉唉唉……腳趾不能動了……哥哥……輕點好不好嘛~……”彩兒也是有些害怕,這樣她連掙扎都沒法掙扎,剛剛就癢得自己想要掙脫了,聲音竟然染上哭腔,但卻倔強地昂著頭。
“彩兒,放心了,哥哥只會撓得比剛才稍微癢一點,畢竟彩兒還是初次忍耐。”楊瓏仁伸出手撫摸著彩兒的秀髮,確定彩兒不緊張後,才開始了動作:手指來到彩兒被完全拘束住的雙腳,一根根分開的腳趾無助地被細繩勒起,讓它們只能絕望地看著自己所要保護的足底被楊瓏仁肆意抓撓侵犯。
食指如蘸著星光的畫筆,在足底這張純白的畫卷上隨心勾勒;兩指併攏如出鞘的短劍,以極快的劍招在足底的嫩肉上留下數道劃痕;四指併攏彎曲,如耕田的犁耙,在這塊剛剛被開發的敏感區域反覆耕耘。連續的手法變化讓彩兒應接不暇,只得回以徹
底失控的大笑
“呀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好癢咕嘿嘿嘿哈哈哈哈哈……不行呀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哈……人家咿呵呵呵呵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呀哈哈哈哈哈……”如潮水般的癢意徹底擊潰了彩兒的心理防線,輸了會有什麼可怕的後果,什麼嚴峻的懲罰,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此刻的她只想把腳丫從楊瓏仁的腿上抽走,壓在身下好好保護,再也不讓足底碰到任何會發癢的東西。
可就在彩兒要抽足離開的前一刻,楊瓏仁的一隻大手如同從天而降的五指山,牢牢按住了彩兒纖細的腳踝,掌心的溫度如同暖陽般透過肌膚傳遞,帶著無聲的安撫。另一隻手則是始終緊貼彩兒腳底最敏感最怕癢癢的那塊軟肉,反覆划動,直到沙漏最後一粒金沙墜落。
“彩兒很棒哦~,這都堅持下來了。”楊瓏仁誇獎著,摟過彩兒的上半身,輕輕摘下眼罩與繩子。汗水和淚水在漆黑的眼罩內側留下了一片溼潤的痕跡。被打溼的睫毛輕顫幾下,彩兒緩緩睜眼,靈動的紫眸中映出楊瓏仁的臉龐。
“哼哼~,啊……這人家……嗯!那是當然了……咳咳……人家可是超厲害的~……”彩兒聽了,得意洋洋地拍了拍自己的胸脯,但她心知肚明要不是楊瓏仁最後按住她的腳踝,她早就忍不住抽離雙腳了。
“那……哥哥……人家都贏了,能不能獎勵給人家講一講《小紅帽》的故事呀?”彩兒眨巴著眼睛說著,用念力將《小紅帽傳記》放到了自己的手上,接著順勢嬌憨地躺倒在楊瓏仁大腿上。
“那哥哥要開始講了……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哎?這怎麼跟剛剛那本不一樣呢?”楊瓏仁看著書上較為血腥的文字描述,心中暗叫不好,這滿是復仇的故事哪適合彩兒?正要推辭,彩兒卻調皮地捏了捏他的臉。
“因為這是師孃給人家的,她說這個小紅帽可厲害了,當時以一己之力重創精靈族的敵人,而且連外神都不是她的對手。哥哥就講給人家吧~不然人家不睡覺了哼(╯^╰)”彩兒她蹭著楊瓏仁的肚子,軟乎乎的撒嬌讓他撓頭不已 —— 講吧,怕傷著彩兒單純的心;不講吧,這小妮子鐵定鬧通宵。房間裡暖光搖曳,彩兒的紫眸亮晶晶地望著他,活像只討食的小獸,楊瓏仁一時進退兩難。
“有了,我稍微改改說辭不就行了。”楊瓏仁心想著,終於開始了講述這個故事,他伸手輕輕颳了刮彩兒的鼻子,緩緩開口。
“很久很久以前,有個小紅帽,她自打出生就會那最強的時空技能‘超時空裂縫’,可家人卻把這力量當成災禍,變著法兒欺負她、打罵她。唯有奶奶把她捧在掌心。奶奶會在深夜為她掖被角,用顫巍巍的手給她喂溫好的羊奶,輕聲說‘咱小紅帽啊,是天生要幹大事的’。”
“後來呢後來呢?”彩兒託著腮,聽得聚精會神,眼睛睜得溜圓。而楊瓏仁則摸了摸彩兒的頭。
“別急,後來呀,奶奶生了重病。小紅帽就獨自一人抱著裝滿蘋果的籃子往奶奶家趕,半道上卻撞見了外神姆西斯哈。那外神覬覦她的力量,竟下狠手殺了她!可就在小紅帽倒下時,長年累月的委屈、憤怒讓‘超時空裂縫’徹底爆發,時空漩渦將她籠罩,讓她浴血而起,不再軟弱,眼神冷厲如鷹。外神也被‘超時空裂縫’重創,嚇得連連
後退,小紅帽卻一步一步逼近,每一步都讓時空震顫 —— 她逼外神跪地求饒,據說還用魔法把外神變成了一隻黑狼,就是伴隨著她的那一隻。”
“哇……” 彩兒聽得入迷,小手不自覺攥緊楊瓏仁的衣襟。
“處理完外神,小紅帽回到家。她的家人仍惡語相向,甚至想趁她虛弱再下毒手。小紅帽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眸中閃過決絕。她一揮袖,超時空裂縫裹住那些無可救藥的人,讓他們直接根據自己的罪孽進入輪迴。時候小紅帽深藏功與名地找了個安靜地兒,跟和平派的食人族一塊兒生活。”楊瓏仁講完低頭一瞧,彩兒正呆呆望著他,忽然打了個小哈欠,往他懷裡鑽了鑽。
“這個小紅帽好酷哦~,彩兒也想成為像她一樣的英雄。”彩兒的話音漸弱,不一會兒便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呼~,還好沒講後面的,不過這小紅帽真能隱忍,怎麼能忍15年。我忍三年就受不了了,唉~”楊瓏仁說著,緩緩合上了書,為彩兒蓋好被子,和彩兒一起進入了本該屬於這個年紀的久違的甜美夢鄉。